第58章 鬼精灵案，八（2/2）
“什么事？”何明辉赶忙追问。
“确认了，你这个英文确实是硬翻的。”徐京笑道，“很中式。”
“少点废话。”何明辉对于徐京的玩笑并不感兴趣，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没开玩笑……开了一半吧。”徐京回答，继续说道，“加上此前变为空号的情况，对方有能力把信息抹除得很干净，这样反而可以证明，对方确实存在。”
“这还用你证明吗？”何明辉无奈道，“那个受害人在医院醒来之后已经证实那段录音不是她了。肯定是鬼精灵干的，此前的推理都是正确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徐京耸耸肩，“很明显，这不是几个小时就能解决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多时间。”
“所以今晚只能到这里了？”听到这一切的墨梓绫有些失落，只能抓紧手中的资料证据。
“看起来是的。”徐京点点头，看着墨梓绫，“这样吧，梓绫，你去把文件交到该交到的人手里，今天就先这样了。”
“好……”墨梓绫无力地回应了一个好字，随后只能转身离开了网络信息安全部，并最后对何明辉说道，“待会儿我去车子那里等你。”
说完，墨梓绫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待到墨梓绫走后，何明辉和徐京立刻转变为了另一种讨论氛围。
“你就不能实话实说吗？”何明辉看着徐京，并不喜欢他这掖掖藏藏的样子，“按照惯例，合法途径的检索完，非法途径的检索就该开始了。”
“我有什么办法，这可是公主！”徐京示意了一下离开的墨梓绫，“你也看到了，她这么正气凛然的，知道我们平常查案用的这些方法，不得把我们两个抓进去？直接告诉她结果就好了。”
何明辉看着徐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算了，不纠结这个。检索得怎么样了？”何明辉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浪费时间，“有没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线索？”
“还在检索。”这时，良久未开口的江缨才开了口，“师傅有一句话没有撒谎，就是我们确实需要更多时间。去浏览这些非法的隐藏网站。”
“但是，有一条在某种暗网论坛的对话好像有相关性。”徐京接过了江缨的话，强调道，“中文对话。”
“是什么？”何明辉赶忙问，徐京也给了何明辉回答：
“好想把我的女邻居绑到手里当性奴啊！每天看到她在我面前就忍不住。”
“这简单，找精灵啊。他收费还算合理。”
……
——
（
“缨子姐居然有对墨墨姐你阳奉阴违的一天！”听着故事中江缨避开着墨梓绫的行为，方纫兰不由得感叹道，“我还以为你对墨墨姐都是唯命是从呢！”
“呜呜！呜呜呜呜！”江缨抬起自己的丝袜脚，狠狠地戳了戳方纫兰的肩膀，愤愤地瞪了她一眼，表达着自己对她的用词感到不满，“呜呜呜！”
“但是墨墨姐你现在把这些当做故事讲出来了，说明你是知道这些，对吧。”缚纤纤开口道，“是当时就知道的吗？”
“那倒不是，是后来小缨告诉我的，那时候已经距离鬼精灵案结案有一段时间了。”墨梓绫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江缨的头，感谢道，“说实话，没有小缨，我可能就要彻彻底底成为局外人了。”
“呜呜……”被摸了摸头，江缨忍不住表现出一种带点傲娇的娇羞感。
“好了好了，赶快讲后面的！”林绯表现出了一种强烈的八卦欲望，不停地催促，好像在追更什么十分想看的小说故事，“我要知道你俩什么时候爆发那啥！”
“呃……那就继续吧。”看着林绯的这般狂热和其他组员期盼的眼神，墨梓绫尴尬一笑，继续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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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八月下旬
“盛夏少女写真馆，是这里了……吧。”看着头顶的招牌，墨梓绫扭捏在原地，有些害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要进去了吗？”
“进去吧，钱都付了，总得拿到发票。”何明辉相对从容一些，带着墨梓绫走了进去，“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馊主意。”
二人踏入写真馆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放映着昨夜的片段：
“你师父呢？”何明辉走入到了安全部，看到仅仅江缨一个人在办公位的电脑前，一个人操作着两台电脑。
“他有事，先回去了。”江缨平静回答，“他想让我锻炼一下汇报案子的能力，我本身也想试试，希望能协助好你们。”
“你一定没问题的。”墨梓绫坐在了江缨的面前，“我们直接开始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嘉彤区接到一起报案。有个衣不遮体的姑娘直接跑进了一家便利商店，嘴里大喊着报案和找治安官，样子惊恐且意识不清。”江缨将相关的资料递到了二人的面前，“经过确认，就是刘浩透露信息给鬼精灵的那个女孩。”
“她怎么样了？”墨梓绫首先关心起女孩的情况。
“送到医院救治后，已经没有大碍了。”江缨回答，“囚禁他的犯罪嫌疑人也已经抓了，证词里一样有个指挥者，号码回拨后一样是空号。”
“然后一样的证据不足，被治安局方面认为是嫌疑人捏造，对吧。”墨梓绫听着这极其相似的情况，顺理成章地推理到，“一样的情况。”
“是的，而且，嫌疑人提供的犯案过程和实际证据表明的情况很不一样。”江缨继续介绍道，“实际的酒店监控里，女孩在送别了嫌疑人之后，直到第二天才退了房，直接离开了酒店，之后才失踪的。但是嫌疑人自己的供述里，监控视频里的是一个女助手，帮助他完成偷梁换柱，让他成功用行李箱带着女孩离开。”
“受害人自己怎么说？”何明辉询问。
“她被囚禁了一个多星期，精神上受到了一些刺激，暂时没有有价值的口供。”江缨回答，“所以没有办法证实这一切。”
“果然又是这样。”墨梓绫在直觉上更加确信这就是鬼精灵的手笔，“等到受害人有能力提供口供的时候，案子已经因为证据链完整结案并提交到检察院走公诉流程了。”
“但如果我们像此前一样，默认嫌疑人的话才是事实，那会发现全都能连上。鬼精灵有女助手，而且可以做到冒充受害人。”江缨结合着面前的两个人此前的推理，顺势总结着自己的新结论，“结合两起女孩失踪案女孩的替身身形并不相同，但都出现过一些在能被记录的场合有遮面的行为，我想，鬼精灵手底下应该不止一个姑娘。而是……”
“一整个女性团体。”墨梓绫惊讶地瞪大眼睛，直觉上已经触及了真相，“比如那个人间蒸发的仙人跳团体！”
“是的。”江缨点点头，认同了墨梓绫的话。
“他除了有能够帮助自己犯罪、隐藏自己的技术，还有一个帮助他亲自出马办事情的女性团体。””听到江缨的话，何明辉也理解了刘浩的证词，“所以刘浩才会说‘里面的姑娘那都是个顶个的漂亮，根本就不像是出来卖的’，她们本来就不是妓女，是鬼精灵为了这些犯罪行为才组起来的。”
“将这个视为鬼精灵的能力之一后，我们在这些天对鬼精灵的大搜查里确认了一条在角落的线索。”江缨拿出了新的线索，“有一条被秒删除的留言，因为bug留存在了后台。”
“写着什么？”墨梓绫询问。
“想要你想要的，可以来联系我。”江缨复述着留言的内容，“内容已经很隐晦了，但还是选择了删除。结果因为太过谨慎，反而证实了有问题，甚至导致不小心在后台留下了记录，还附带有ip定位。”
“在哪里？”听到这个，墨梓绫急忙问，“在莲海市吗？”
“地点在莲海市一家名为盛夏少女的写真馆里。”江缨回答，“时间是一年前。”
当江缨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整个案子好像都清晰明朗了几分。
“不过，时间已经比较久远了，现在什么情况很难知道。”江缨补充道，“所以我师傅的意思是，不要用治安官的身份直接去打草惊蛇，先去查探一下情况。”
“但如果不用治安官的身份，要怎么去调查？”墨梓绫询问道。
“关于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已经用一个半真半假身份为你预约了一套生日写真的拍摄。”江缨看向墨梓绫，嘴角难得的微微上扬，“借着写真的机会，你们可以做个初步调查。”
“生日？”“写真！”
何明辉看了一眼墨梓绫，发现墨梓绫在听到写真以后突然有些害羞脸红。
“明天是墨警官的生日，我想着这样正好，出示身份证也不会暴露。”江缨看着二人，发现二人对‘计划’一词都不感冒，但还是继续解释道，“对方的网络实力匪浅，我们只能暂时抹去了墨警官你作为治安官的一些痕迹，包括毕业院校。但对于其他的资料没有任何改动，包括名字，您需要用真名去打探。”
“可是突然让我拍写真，有一点……”墨梓绫脸上挂着的红晕没有退散，有些害羞且矛盾的扭捏在了原地。
“那就这样吧，明天去那看看。”何明辉将头转了回来，看向了江缨，“顺便把酒店的录像给我看看吧，我想看看那个所谓的‘女助手’。”
“好的。”江缨坐到了徐京的电脑前，为何明辉打开了录像，同时不忘补充道，“虽然有计划，但具体情况，你们要自己处理。”
……
“欢迎光临。”听到有人踏入店门，写真馆的女老板立刻出门迎接。
女老板刚一走出来，看到墨梓绫的那一刻，老板娘便被她的脸吸引了，视线都有些挪不开。一旁的何明辉则暗暗注意到了这一点。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老板娘从短暂的迷离中回过神来，忍不住说道，“不得不说，小姐您真是太漂亮了，在这个年纪没有一套记录美丽的美照是一种极大的损失，来一套写真吧，您是今天第一个顾客，有优惠哦。”
“正好，她就是在你们这里预约了一套生日写真。”何明辉为有些羞答答到不知道怎么作答的墨梓绫回应，“墨梓绫，你们可以查一下。”
“我看看……啊！确实有，生日兔女郎写真。”老板娘开心地点了点头，“原来是您啊，已经全部为您准备好了。”
“啊？兔……兔女郎……我……”听到是兔女郎，墨梓绫一下子懵了，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内心里咬牙抱怨道，“小缨你这挑的是什么写真啊？”
“嗯，衣服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这里正好有适合您的尺码。丝袜的话……”老板娘看了看墨梓绫那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您腿上这双就十分完美了，是特地穿来的对吧。那我们走吧，墨小姐。”
“我……”墨梓绫窘迫地看了何明辉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说，“怎么办？”
“去吧，我去影棚等你。”何明辉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一种把墨梓绫卖了的感觉，同时询问了一句女老板，“在哪个影棚？”
“二号影棚，赌场迷情主题。”老板娘回答，随后示意了一下更衣室的方向，“这边请，墨小姐。”
“哦，好……”墨梓绫没了办法，只能乖乖地跟着老板娘走向了更衣室。
……
“您的女朋友真是漂亮啊。”女老板回到了二号摄影棚，打开着摆放在里面的各项设备，同时与坐在里面的何明辉搭起了话，“您是特地来这里陪女朋友过生日的吗？”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同事。她今天生日，拜托我把她送来这里。”何明辉回答，同时掏出了一部江缨昨夜给自己准备的手机，假装是自己的手机，“老板，可以连WiFi吗？”
“可以，WiFi名字和密码在柜台那了。”老板回答，将相机装在了相机支架上，看起来十分的专业。
何明辉站起身，一路来到了柜台位置，看到了柜台上“提供免费WiFi”的牌子，并将这部手机连接进入了这个网络之中。
……
“交给我吧。”徐京将新派送下来的任务接了下来，突然注意到了电脑上那小小的提示。
那是何明辉将准备好的手机连入到设想网络之中时会传输过来的信号。
看到这个，徐京给坐在身旁的徒弟江缨一个暗示的眼神。
江缨点点头，心领神会地将自己的电脑画面调成了另一个界面，暗自帮助起何明辉。
“已经开始对连入同一网络的其他设备进行检索。”
……
何明辉看着这句话以弹窗的方式跳出来，明白对方已经开始，于是收起了手机，想要回到摄影棚。
哒！
回身的那一刻，一声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响起，引得何明辉好奇地抬起头。
哒哒哒……
只见走廊尽头，墨梓绫娇羞的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尤其是看到尽头是何明辉之后，变得更加娇羞且无地自容。
“怎……这么样？”墨梓绫有些结巴，害羞地问。
此时的她忍不住将手横在胸部做遮挡，因为那黑色的皮质兔女郎衣服不仅是抹胸款式，而且仅仅只能挡住墨梓绫两只小白兔的三分之二，加上抹胸线采取了对称波浪设计，导致那两只小白兔挤在一起的深纵沟壑性感且火辣的展露在每个人面前，而那三分之一露出来的圆润酥胸与露出来的胸口还有白皙手臂，形成了一大片的白嫩且散发墨梓绫芳香的皮肤裸露区域，十分的吸睛且夺人嗅觉。
同时，墨梓绫的大腿上包裹着透肉的油亮黑丝连裤袜，使得那本就修长的美腿变得更加吸引人，配合红底的黑色起皮高跟鞋，几乎已经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那戴在头上的兔耳朵，围在脖子上的白色领子以及戴在手上的白色腕套，此刻好像已经无关紧要了。
“好……好看吗？”墨梓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穿成这样站在何明辉面前，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说了什么可能都没反应过来，“不许说……不好看！”
“先进摄影棚吧，人家在等你了。”何明辉没有回答墨梓绫，略有些慌乱地从兜里掏出了烟盒，叼出了一根烟，“我出去抽根烟。”
“哦……”听到何明辉这么说，墨梓绫的心底莫名泛起了一丝丝失望，低着头走进到了二号摄影棚之中。
何明辉快步来到了店门外，举起了握着火机的手，发现手因为刚刚的视觉冲击居然在微微颤抖。
他控制了一下自己，认认真真地点燃了嘴里的烟，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由于吸入的太猛，他这个八九年的老烟民时隔多年又一次被烟呛到，开始在路边止不住的咳嗽。
“冷静一点，你在查案，你的余生都将要查案……”何明辉用滚滚过肺的白烟用作自己的镇静剂，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案子查完，就没有交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