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网球恐吓案,下(2/2)
江缨刚刚喘过气来,正准备质问李瀚原什么,却突然又被堵了嘴。
只见李瀚原把两只手插入到蛋糕之中,各一手抓起了一坨混了奶油的蛋糕,直接强塞在了二人的嘴上。
“来,吃蛋糕,爸爸喂你吃!”李瀚原疯笑着,强硬地将蛋糕糊在二人的嘴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二人被把蛋糕硬塞到嘴里,纷纷忍不住发出呜呜声并且大肆做起了无用的挣扎,“唔唔唔唔!!”
李瀚原将手中的两坨蛋糕喂完,马不停蹄地再抓起来两坨塞向了二人。
“唔唔唔唔!”二人为了不被呛到,只能被动地吞咽着塞入嘴里的蛋糕,一下一下地把蛋糕咽到胃里,连嚼一嚼都做不到,“唔唔唔唔唔唔!”
……
“呕!”
喂完蛋糕以后,李瀚原心满意足地做到了地上,傻傻地看着二人,却又好像在看更深远的东西。
而被强喂蛋糕的二人忍不住恶心,把大部分还没有进到胃里的蛋糕被动地都呕吐了出来。
“呕!呕……”
“开心吧,生日快乐……”李瀚原傻傻的看着二人。
“李瀚原……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架蓝欣文?”方绘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趁着没被堵嘴,立刻抓紧时间询问道,“为什么要威胁吴娜娜……嗯!”
没等方绘问完,李瀚原粗暴地用毛巾为二人擦干净了嘴,随后就愣愣地坐在原地,好似没有听到方绘的问话一般,傻愣愣地看着二人并微笑着。
“他这样的精神心智状态,不可能做这些事,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江缨看着眼前李瀚原的样子,内心的想法清晰无比,于是换了一种不同于方绘的问法。
“爸爸。”江缨将自己的语气压幼,装作小女孩一样叫了李瀚原一声。
“哎!乖女儿,怎么了?”听到江缨的“爸爸”,李瀚原立刻凑上前来。
“爸爸,是谁教你找到我们的啊?”江缨发现自己判断的没错,立刻发问道,“谁叫你把我们留在这里的?”
“谁?当然是吴叔叔了。他是你妈妈的教练啊,你忘记了?”李瀚原丝毫不遮拦,直接回答了江缨。
“吴叔叔?”江缨惊讶地看了方绘一眼。
“吴健翔!去年女金杯国家队的教练!”方绘立刻就想到了嫌疑人是谁,“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就在这时,吴健翔回到了李瀚原的家,看到了被解开口球的二人。
“你干嘛解开她们?”吴健翔见状,赶紧三步并做两步走了上来,并把李瀚原赶走,“走开!”
“吴健翔,你……呜!”方绘正想对吴健翔发出警告,立刻就被吴健翔把口球塞回到了双唇之间,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小嘴,打断了质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江缨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重新戴上了口球。
被赶走的李瀚原十分听话的站了起来,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并且一直盯着二人看。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带着些许愠怒地瞪着面前的吴健翔。
“二位是治安官吧。”吴健翔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二人,直接说道,“用的警用电击器。还是最先进款的。”
“呜呜呜!”方绘用呜呜声做了回应。
“说实话,我可不怕你们。”吴健翔蹲了下来,看着被跪绑在木桩上的二人,“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吴娜娜的骂声,我早就达到目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听到吴健翔这么说,方绘不解地看着对方,“呜呜呜!”
“我现在就在等一个终极目标实现。那就是国家队在这次女金杯失利。”吴健翔冷哼一声,“这样以后,吴娜娜就是这次失利的罪魁祸首,彻底身败名裂!”
“呜呜呜?”这一次,轮到江缨发出了呜呜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呜呜呜?”
“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毁了我!”吴健翔咬牙切齿道,“去年的女金杯,就是因为她的失误,才导致我们没有出线,但她居然联合其他队员说是我的问题?是我能力不够才让国家队无法从亚太一组出去?笑话!”
吴健翔情绪有些激动,伸出手便掐在了二人刚刚沾满奶油的小脸上。
“结果我不仅不能执教国家队,甚至工作也丢了!”吴健翔痛恨到,“现在我也要让她尝尝被万人踩的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表达了自己的不屑,因为去年的比赛她全程看了,就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的执教失误,才导致的国家队失利,“呜呜呜!”
“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吴健翔似乎被方绘所刺激,激动情绪更上一层,把掐在二人脸上的手松开后,转而朝着二人细嫩的脖子掐去。
“呜呜……”“呜呜……”
一瞬间,窒息感朝二人扑面而来。
二人的脸色渐渐崩坏,开始控制不住地翻白眼,渐渐地,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呜呜……”
颤抖的动作越来越大,逐渐失去了意识的控制,最后,二人再也忍不住,放开了自己的意识对于下体的压制。
下一秒,失禁的尿液哗哗地流出,倾洒在了地上,又蔓延开来,与地上的蛋糕奶油混杂在了一起。
见此情景,吴健翔这才冷静下来,放开了二人的脖子。
“呜!”“呜!”
二人的气管突然通畅,于是止不住地猛烈呼吸起来,仿佛全身的力气全部交给了呼吸系统。
待到二人重新恢复,早已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现在干掉你们,太难处理了。”吴健翔冷笑道,“不如等明天,国家队彻底输了以后,我在她面前毁掉她的爱徒,然后让你们两个陪葬!”
说着,吴健翔离开了这个凌乱不堪的房间,独留奄奄一息的两个女孩在此。
“呜呜……呜呜……”
……
——
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了。
“呜呜……呜呜……”
已经被绑了四十多个小时的二人再无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助地跪在原地,任由吴健翔做出任何事情。
此时正值早上十点,女金杯最后一日的比赛就此开始。
“不知道你们最近看没看女金杯,跟你们解释一下吧。”吴健翔打开了广播,调到了播报女金杯的频道,收听着现场的解说声音,“现在国家队今天的对手泰国队都是大比分3-1的成绩,谁赢了,谁就能出线前往升降赛。”
“呜呜……呜呜……”方绘想要表达自己怨怒,但身上所剩无几的力气让她无能为力。
“第一场的孙婷,绝对不是对面的对手。”吴健翔肯定道。
……
“可惜了,泰国女选手尤尼拉的高速球让孙婷猝不及防,2-0赢下了这一局,现在我们和泰国队是0-1,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吴娜娜身上了。如果她败了,我们将以3-2小组第三的成绩遗憾保级。”
“呜呜……”听着广播里解说的声音,方绘有些不甘心,“呜呜……”
“真是个美妙的早晨啊。”吴健翔笑道。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外卖是吧,我来了。”吴健翔心情愉悦地挂断了电话,站起身走向了大门,“这外卖员的声音怎么娘里娘气的?”
正想着,吴健翔来到了客厅,顺手打开了门,准备取自己的外卖。
然而,打开门后,一把治安局的手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别动!”连学雨举着手枪,对准了面前的吴健翔。
吴健翔呆呆地举起双手,不只是被手枪吓到,还是被门口成堆的治安官吓到,又或是被连学雨男声女身所震惊,总之立刻就被门外的好几名治安员制服在了地上。
……
“江缨姐!江缨姐!”连学雨赶忙踏入到房间里,呼喊着江缨。
“呜呜呜!”江缨提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回应了一句连学雨。
连学雨顺着声音,连忙进入到房间之中,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江缨与方绘。
“呜呜呜!呜呜呜!”
连学雨立马走上前来,为江缨解下了口球,另外的治安官们也解开了方绘与在另一个房间的蓝欣文的口球,并开始为她们解开身上的束缚。
“呜呜……啊!”江缨把口球吐了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来的也太慢了吧!”
“抱歉,找你们花了点时间。”连学雨赶忙为江缨解开了连在木桩上的绳子,“还好找到了。”
“你怎么来了?”方绘疑惑地询问着连学雨。
“我和江缨姐说好的,24小时没有联系,就马上动身来大苍市来找她。”连学雨解释道,“没想到来的刚刚好。”
说着,连学雨将江缨从木桩上解救了下来。
“嗯……”江缨本想靠自己站起来,但虚弱的她还没站起来,就倒在了连学雨的怀里。
“别勉强了,江缨姐,我带你走。”连学雨说着,将江缨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谢……谢谢……”江缨躺在连学雨的怀里,小脸有些泛红。
另一边,方绘被解开以后,很快就自己站了起来,甚至有力气开始揉起了被绑久了的地方,为自己按摩不舒服的关节。
“体质真好了……”江缨虚弱地瞄了方绘一眼。
这时,一旁的收音机发出了播报声:
“由吴娜娜对阵泰国单打选手苏丽的比赛现在开始……”
方绘一愣,看向了身旁的治安官,迫切地说到,“我要用一个你们的警笛灯!”
“好……”治安官还没说完,就看见方绘离开了房间。
只见方绘一路来到了另一个房间,见到了被解救出来的蓝欣文。
“蓝欣文!”方绘看向了蓝欣文,“有力气吗?娜娜姐需要你!”
……
嘀嘟!嘀嘟!
方绘驾驶着安了警笛灯的自己的车子,一路狂奔来到了月牙岛的网球场。
“治安官!麻烦让一下!”方绘迫不得已,举着江缨的治安官证,一路搀扶着蓝欣文来到了运动员区,最终来到了球场边,站在了曾国龙教练的身旁。
“你们?”曾国龙惊讶地看着出现在身旁的二人。
“娜娜姐!加油!”方绘竭尽全力,替没有力气的蓝欣文喊了出来。
吴娜娜回头一看,发现蓝欣文在方绘的搀扶下,安全的出现在了这里。
“欣文!”
吴娜娜激动地在心里呐喊着,明白了蓝欣文现在安全了,于是重新把头扭回来,看向了对面的对手,重新燃起了斗志。
……
“扣杀!漂亮!”解说激动地跳了起来,“在最关键的时候!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吴娜娜站了出来,赢下了比赛!2-1!现在我们和泰国即将一场双打定生死!黄氏姐妹,加油!”
“欣文!”
“娜娜姐!”
分别的师徒二人终于相见,激动地抱了一起。
“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曾国龙略带愧疚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差一点就冤枉她了。”
“没事,反正,已经没事了。”看着相拥的二人,方绘微笑着回答道,“所有人都好好的。”
……
良久,吴娜娜结束了拥抱,来到了方绘的面前。
“谢谢你!谢谢你把欣文救了出来。”说着,方绘给了吴娜娜一个拥抱。
此时的方绘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正被自己的偶像拥抱着,一时间竟有些失了神。
“来,治安官小姐,和我们一起把最后一场比赛看了!”吴娜娜高兴地拉着方绘的手,同她坐在了她们国家队的座位里。
……
“赢了!”方绘高兴地蹦了起来,似乎此前的疲惫感都因为这场胜利消失了。
随着最后一分拿下,黄家姐妹拿下了双打比赛的胜利,国家队大比分4-1,成功出线,晋级世界升降赛。
“方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方绘站起身,再次握住了方绘的手,“真的非常谢谢。”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方绘公式地回答了吴娜娜,但想了想,又说道,“我……我是您的粉丝,请问,能否给我您的签名。”
“不行。”吴娜娜先是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开口道,“签名不够!”
“啊?”方绘一瞬间经历了大悲大喜。
“为表对你的感谢,这个,送给你!”吴娜娜抓起了自己的球拍,将其递到了方绘的手里,“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吧!”
“这怎么行……”
“请收下,这场比赛能赢,你的功劳和我的球拍不相上下,这是你应得的。”吴娜娜回应道,“当然,我不是送给治安官,我是送给了我的朋友。”
“嗯嗯!”听到吴娜娜称自己为“朋友”,方绘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在偶像面前保持矜持的责任感还是让她忍住了,“朋友!”
……
——
两日后,绳部
“收假了,各位。”方绘与同样收假的四人碰了面,“好久不见了。”
“我们是真的放假,你和小缨就累了,居然去办了个案子。”缚纤纤感叹道,“好厉害啊。”
“一般一般,一般情况罢了。”方绘自谦的摆摆手。
“一般?每天抱着吴娜娜送的球拍上蹿下跳,到处吹嘘。可不一般哦!”方纫兰嘟着嘴,仍然不忘呛一下自己的姐姐,“她可比放假赚大发了。”
“死丫头!”方绘猛地搓了搓方纫兰的小脑袋。
“可惜,要是让我碰到这个案子就好了。”周绮缈小小地幽怨道,“肯定打得很爽。”
“你啊。”听着周绮缈的话,缚纤纤无奈地微笑摇摇头。
……
叮~~
“呜!呜呜呜呜!”
随着电梯门打开,众人听到了一阵呜呜声。
“小缨坐绳位了?”听到这个性感的呜呜声,林绯幸灾乐祸地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副艳景。
“呜呜呜呜!”
只见绳缚训练区拉起了一张显眼的网球网,而江缨便站在那,双腿分站在网球网的两侧,夹着网球网并拢捆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得出来,江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墨梓绫绑了起来,双手以W形反绑在了身后,包裹黑丝的双腿则并拢夹在了网球网上,被一道道绳子并拢捆在一起,还脱去了鞋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由于网球网的收缩弹力,导致网球网像股绳一样顶在了江缨的下体,勒得她呜呜嗔叫,“呜呜呜!”
“她要坐绳位,那我不是……呜!”
方绘刚意识到问题,立刻就被神出鬼没出现在她身后的墨梓绫用口球堵住了小嘴。
“猜对了呢!”墨梓绫笑眯眯地扎紧了口球的皮带,将口球堵死在了方绘的樱唇之间,“不过比起九死一生的黑帮之旅,这个可比差点被活埋安全多了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绘被一下押在了地上,不断地扭头求饶着,“呜呜呜!”
周围的四名绳部组员们见状,立刻幸灾乐祸地分散开来,为墨梓绫擒拿方绘让出了位置。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怨念地看了幸灾乐祸的四人一眼。
墨梓绫抽出绳子,凌厉地一道一道捆缚在方绘的身上,并直接使用了最考验柔韧性的直臂缚,直接勒得方绘差点喘不过气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绑完上半身,墨梓绫将方绘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一路来到了那网球网前,将她的两腿之间对准网球网放了下去。
“呜!”
瞬间,方绘便感觉到了勒在裆部的刺激感,忍不住娇嗔了一声。
“你们网球搭档,就好好在网球网上反省吧!”墨梓绫将并拢捆绑方绘黑丝美腿的绳子收紧,将她和江缨绑在了网球网上,然后捏了捏二人的小脸蛋,笑道,“老样子,午饭给你们开个小庆功宴”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绘与江缨发出了惊恐地呜呜声。
“你们爱干嘛干嘛吧。”墨梓绫看向了坐在一旁观赏完这一切的四人。
“就等着您这句话嘞!”林绯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挠痒痒的姿势。
“你说谁是死丫头啊?脚气魔!”方纫兰气势汹汹地向二人靠了过来。
其余二人也紧随其后,看起来也气势汹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二人惊恐地不断摇头,随后就发出了花枝乱颤的荡叫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