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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网球恐吓案,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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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山雁看着手下将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的方绘与江缨扛到肩上,带向了准备将她们带回酒店的车,心满意足地伸了伸懒腰,朝着角落的阴影处喊话道:

“可以出来了。早就到了吧。”

少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了玖山雁的面前,见面第一眼就给了玖山雁一种阴郁憔悴到了极点的感觉。

“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完成了,该结账了吧,嗯?”玖山雁朝少年抛了个媚眼,“要不是答应你不为难她们,她们才没那么容易从我手里放走呢。我一定高低把她们好好地养在手里,美美的当我的玩具。”

“鉴于你连宠物都养不活的性格,我还是推荐你不要这么做。”少年将一个U盘从兜里掏了出来,一步步来到了玖山雁面前,将U盘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千年锁的解锁方法,全在里面了。”

“你这么说话好伤人啊。”玖山雁微笑着接下了少年交给自己的U盘,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年,“你要不优惠一点,再附送我点东西呗。”

“交易里没有这个内容。”少年冷淡地回答,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玖山雁只是一动不动,用一个微笑着期盼的表情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少年有些受不了玖山雁这个表情,叹了一口气,投降道,“如果你贪一点,可以开掉所有的保险柜。”

“这就对了嘛。你果然过不了美人关。”玖山雁得意地更换了笑容,继续询问到,“为什么一个千年锁开启方法可以开所有上了千年锁的保险柜?”

“圣迹会在大苍市的分部,那个分会长你认识吧。”少年开始解释自己的答案。

“认识啊,明里暗里都是老对手了。”玖山雁回答。

“他此前使用的千年锁保险柜都是独立密码。结果某一天,他不小心输错了三次密码,导致一个保护黄金坛的保险柜进入过保护,它的千年锁闭锁了,再也无法通过密码打开。”少年叙述着,“然而强行暴力破除保险柜所需要的花费远远大于黄金坛的价值,完全划不来。他们只能守着这个打不开的保险柜几十甚至上百年,等到历史价值上去或者科技水平上去以后,再把它取出来。”

“还有这种事?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蠢了,没想到这么蠢。”玖山雁仿佛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捂着嘴忍不住地笑着。

“所以他为了不重蹈覆辙,将所有千年锁施行了统一开锁方式,也就是……一把钥匙,就可以偷完他的家。”少年回答完,转身便要离开,“只要你有这个胆子。”

“那我聘请你做我接下来行动的军师,可以吗?”玖山雁向少年抛出了橄榄枝,“洗干净圣迹会的这个窝点,然后五五分账。你和我们古玩会五五分哦。”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喜欢你们古玩会。”少年回答,并没有转过身,“我只是更不喜欢圣迹会,而你可以给他们添麻烦,还能帮到我。这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说到底,还是站在绳部那边嘛。”玖山雁心知肚明地挑明了少年的立场,“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和绳部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帮她们?”

“她们在莲海,我也在莲海,仅此而已。”少年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消失在了玖山雁的眼前。

……

——

“嗯……”

方绘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装着华美吊灯的酒店天花板。

“酒店……”方绘揉了揉眼睛,艰难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月牙岛的酒店里,桌子上甚至还摆放着昨夜没有让人收拾的外卖垃圾。

看到这些,方绘知道自己已经被送回到酒店里了,赶忙看向了身旁,见到了还在昏睡之中的江缨。

“小缨!小缨!”方绘推了推江缨,将她也从昏迷中叫醒。

“嗯……”江缨被摇得恢复了意识,缓缓睁开眼睛,也发现了自己被送回到了酒店房间里,“玖山雁把我们送回来了?”

“看起来是了。”方绘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全身已经被扒了个干净,“我们的衣服呢?被她没收了?”

“会不会在那里面?”江缨指了指那两个陌生的大纸袋,“这两个袋子不是我们的。”

方绘立刻下了床,来到了纸袋前。

看到纸袋里的第一眼,她就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内衣,衣服以及绳部的黑丝连裤袜都在袋子里,而且已经被洗净烘干了。

“她还帮我们收拾好了?”方绘诧异地皱了皱眉,赶紧把里面的内衣取了出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真是个怪人。”

“能安全回来就不错了,别纠结这些。”江缨也下了床,从另一个纸袋里取出了自己的内衣,迅速地穿在了自己身上,“我们的车应该也停在酒店停车场了,我的电脑在车里,待会儿还得下去。”

“可是我们好像一天的努力白费了。”方绘抖开了自己的连裤袜,将两根拇指对着伸入一个袜筒,将袜筒一卷一卷地收在手里,随后套在了自己的脚尖上,顺着自己的白皙美腿一下一下向上拉拽,将黑丝连裤袜均匀的附着在了自己的一条大腿上,并如法炮制给另一条腿穿上了另一个袜筒,“这封信好像没有任何调查价值。”

“要我说,我们只是调查错了方向,但对于吴娜娜并没有判断错误,她确实遇上麻烦了。”江缨站起身,将黑丝连裤袜的裆部部分向上提了提,完全穿好了这条黑丝连裤袜,“而且一定跟‘女儿’有关。”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方绘撑开了自己的牛仔包臀裙,将双腿伸了进去,一路提到了裆部,让包臀裙的下沿正好齐平臀线,“该去哪里调查?”

“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走访调查一下吴娜娜身边的人,先从队友和教练开始。”江缨穿上衣服,并将齐肩发从衣领里撩了出来,“对了,宋泽的化验怎么样了?”

“对啊,我都忘了!”方绘猛然想起了这件事,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就急急忙忙地拿起了手机,“折腾了一晚上,没电了,赶紧充个电。”

说着,方绘为手机插上了充电线,江缨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样插上了充电线。

……

“有了!”几十秒后,充电到能打开的手机被方绘摁到开机。方绘也看到了宋泽发给自己的信息,“有结果了。”

“是什么?”江缨赶忙询问。

“确实发现了少量溶水迷药,但是剂量不足以迷倒人,只能让人注意力不集中,出现一点点精神不振的状态。”方绘读着宋泽发来的结论,越读便越感觉奇怪,“不对啊,娜娜姐当时是晕倒了的啊!”

“可能宋泽没有考虑到服下药物的是正在剧烈运动的人……所以吴娜娜没有说谎,她真的是因为自身原因才晕倒的?”江缨好像想到了什么,“不会是这样吧……”

“是怎样?”方绘疑惑江缨这不清不楚的话,“说清楚啊!”

“运动员的私人物品一般是随身携带的,所以说,连网球拍都不怎么会被别人碰到,更不要说水瓶了。”江缨缓缓地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如果这点剂量只能让人注意力不集中,要控制这么精准的低剂量,那就不太会是被人下药的了。”

“你是说……娜娜姐自己给自己下药?”方绘顺着江缨的话做出了结论,但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啊?”

“不知道,但符合情况。”江缨继续推理到,“她本想通过给自己下药让自己看起来状态不佳,结果剧烈运动的人血液流动速度完全不能和平常比,导致她对迷药吸收得过快,把自己迷倒了。”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她一定受到什么威胁了吧。”方绘顺着江缨的思路推测道,“有人威胁她一定要输比赛,可是,用什么威胁的呢?”

“大概就是那个让她一怔的‘女儿’。”江缨想着,直接站了起来,“走,现在就去网球场!”

“好!”方绘将手机揣进兜里,同江缨再次离开了酒店房间。

……

——

“虽然球迷的态度不能放为首要的参考目标,但是他们对我们很失望,网球委对我们也很失望!”教练曾国龙正在训斥自己的队员,尤其把矛头对准了吴娜娜,“吴娜娜,你到底是怎么了?除了对阵新西兰,一场没赢,这不是你的实力啊?”

“我的状态不好……”吴娜娜苍白的解释着,今早的比赛,她以第二单打的身份继续参赛,但国家队的第一单打和第二单打纷纷失利输给韩国队,导致双打并不需要进行便输掉了这一轮的比赛,国家队早早陷入了积分一败的情况。

“你们要明白 ,虽然看上去我们只输了一个大场,但韩国也爆冷输给了泰国队,现在,我们三队都是2-1,并且和泰国打最后一场,如果接下来两场不能全赢,我们就没法从亚太一组出线,明白吗?”

四名网球运动员纷纷低下头,有着一种沮丧的氛围。

“明天对战的是小组垫底的乌兹别克斯坦,吴娜娜,你先休息,第二单打,由黄婉顶上。”教练看向了双打姐妹花中的姐姐,“你们争取单打拿下两分,不用打双打。”

“可是……”吴娜娜感觉有些难堪,但想说的话,都被堵回了嘴里。

“就这样吧,散会。”曾国龙一声令下,解散了赛后会议,并难受地坐在了椅子上。

吴娜娜率先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随后,第一单打孙婷,以及负责双打的黄婉和黄鸢也相继离开,独留曾国龙一人在国家队的休息室里。

……

就在曾国龙沉思之际,休息室的门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天未见的两名治安官小姐,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

“治安官小姐!”曾国龙激动地问,“你们查出来娜娜的水里有什么异样了吗?”

“那个……”

“我们查了。”江缨挡在了优先开口的方绘面前,率先回答道,“吴娜娜女士的水杯可能是由于清洗不干净,导致有细菌滋生,没有大碍。”

对于江缨的回答,方绘先是一愣,但马上也反应了过来,如果现在告诉曾国龙药是吴娜娜自己下的,很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还会影响国家队的发挥,不如先帮吴娜娜瞒过去。

“这样啊……”曾国龙有些失落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有些不能理解地喃喃自语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缨不能理解曾国龙此刻的状态,但方绘看得很明白。

这是曾国龙退役转为教练后的第一次带队,赛前,所有人都评估国家队这次会以亚太小组第一出线,所有的目标都瞄准了升降赛打赢日本队或者澳大利亚队,但现在,却莫名来到了悬崖边缘。

这对曾国龙的第一次指教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考验。

“曾先生,有关吴娜娜女士的女儿,您了解吗?”江缨不了解这些,索性直接询问道。

“女儿?她没有女儿啊。”曾国龙予以了一个和吴娜娜本人一样的回答,“她的女儿刚出生就夭折了,之后她就离婚了,没什么可能有女儿啊。”

“这样啊……”听到和此前线索重合的线索,江缨有些失落地小小叹了口气,没想到在此也没有一点消息。

“请问……你们在讨论娜娜姐的女儿吗?”突然,门口的一个女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三人看去,发现是国家队的双打选手黄鸢。

“你知道?”江缨听到了黄鸢的语气,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瞬间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嗯!”黄鸢点点头,走进到了休息室里,缓缓开口道,“其实,娜娜姐原本不是国家队的候选人,候选人是她的徒弟,18岁的小将蓝欣文。”

“什么?”曾国龙一愣,“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网球委指定的名单里,只有我和姐姐的双打组合与去年一样,两名单打和教练是都要更换的。教练您是最后一个敲定的人员,所以此前的更换,您不知道。”黄鸢解释道,“原本的单打名单里,敲定的是孙婷和蓝欣文。”

“那为什么换成娜娜姐了?”方绘忍不住询问,有些不敢相信。

“好像是蓝欣文因为某些原因退出了,所以由去年表现较好的娜娜姐顶替了她。”黄鸢回答,“但是娜娜姐进来训练之后,就一直很不对劲,我们以为,只是因为她年纪上来了。”

“那‘女儿’呢?”江缨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追问道,“蓝欣文为什么是她‘女儿’?”

“因为蓝欣文基本是娜娜姐一手带出来的,各种球技球风都和年轻时的娜娜姐很像,所以我们有时候会戏谑地称呼她们为母女。欣文本人也时不时会叫娜娜姐一声妈来打趣。”

“原来是这样!”江缨突然感觉完全通透了,拉着方绘便准备离开休息室,并小声说道,“走,去救人!”

“感谢你给的关键线索!”方绘向黄鸢道了声谢,赶忙跟上了牵拉自己的江缨,一同离开了休息室,朝着她们的车子走去。

……

“你想到什么了吗?”方绘坐回到主驾驶,立刻为自己扎上了安全带,进入了一种蓄势待发随时出发的准备状态。

“我们之前一直想要弄清楚的一件事,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们了。”江缨推开了自己的电脑,再次打开了自己的AI,“国家队是什么时候组建的?”

“第一天比赛是十八号……组建集训了一周……十二号,这个月的十二号。”方绘默默回忆了一下,予以了江缨一个准确的答复。

“那就要找十二号之前的录像……还好,蓝欣文和吴娜娜正好就是大苍市本地人,可以直接使用这里的监控。”江缨一通飞速操作,开始在大苍市的各个监控之中搜索蓝欣文的身影。

由于知道她网球国手的身份,在几个大的网球场的监控里,很容易便找到了她的身影,“找到你了。”

……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人机配合调查,江缨很快就获取了一段监控录像,并把它放到了自己的电脑屏幕上,摆在了自己和方绘之间。

“这就是蓝欣文最后一次出现的监控录像。”江缨指了指屏幕中的蓝欣文,“她看起来在等人。”

方绘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里的蓝欣文,突然,视频中一个向她靠近的身影吸引了方绘的注意。

很明显,蓝欣文看到这个人出现时,还高兴地挥了挥手打招呼。

下一秒,这个人的正脸出现在了监控之中。

“李瀚原,是他!”方绘认出了监控中这个接触了蓝欣文的男人。

“谁啊?”方绘疑惑地问,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调查,方绘就认出了来者。

“娜娜姐的前夫。”方绘肯定道,“当我得知了娜娜姐的离婚往事后,我就去查证了一下,发现确实有离婚记录,男方的证件照我见过,就是他没错!”

“那真是太好了。”看到有了一个清晰明了的目标,江缨感觉堵着一般的心情瞬间舒畅,立刻调取了这个叫李瀚原的资料,并且马上找到了他的住处,“找到了,他在市区租了一处平房,在这里!”

江缨说着,将李瀚原的地址输入了电子地图,展示在了方绘的面前。

“走!”方绘也没有犹豫,立刻发动了车子,一刻也不耽搁地便驶向了目的地。

……

——

“就是这里了。”江缨看了一眼电子地图,指了指那栋面前的居民区大楼,“这种没有保安的小区果然最容易给这些人做这种事。”

“走!”由于没有监管,方绘直接把车子“违规”停在了楼下,并顺势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去找他!”

“嗯!”江缨拿起电击器,同方绘一起下了车,冲上了李瀚原的家。

……

“就是这里了。”江缨看着面前的居民房大门,把电击器藏在了背后,上前敲了敲门,装作外来人员询问道,“您好!有人在家吗?”

随着江缨话音落下,门里并没有任何反应。

“开门吧。”方绘戒备地后退一步,将开锁的身位让给了江缨,但丝毫没有松懈,死死地盯防着大门。

江缨也没有片刻犹豫,立刻衔接上了方绘让出来的位置,拿起绳部的万能钥匙,开始咔咔地撬起了锁。

……

咔擦!

随着一声机械声响起,门缝突然在门框机械的作用下向外慢慢弹开。二人明白,这是已经开门了。

江缨站在了安全破门区,为方绘一把拉开大门。

方绘利用矫健的身手,迅速探入到了房子里,并立刻听到了一阵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孩的挣扎声!”方绘循着声音急急忙忙冲了过去,完全没注意身后的情况。

“等我一下……呜!”江缨正准备跟随方绘进入房子,突然就被一块湿润的白布捂住了口鼻,“呜呜!呜呜呜呜!”

闻到湿气的江缨立刻反应过了,捂在她口鼻上的是一块浸满了迷药的白布。

“呜呜呜呜!呜呜呜!”江缨看着还能望到背影的方绘,不断发出着呜呜声想要警告她身后有异样,“呜呜呜呜呜!”

然而,急切的方绘更加清楚地听到了女孩的呜呜声,而非江缨的警告,于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江缨的情况,直接走进了关押蓝欣文的房间。

“呜呜!呜呜……呜……”江缨看着方绘读取不到自己传递的信息,莫名的着急起来,挣扎得越来越剧烈。

但是,越是剧烈挣扎,她所吸入的迷药就越是多,最终完全不敌,昏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

“呜!呜呜呜!”蓝欣文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陌生女子,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呜呜声,“呜呜呜!”

“别怕,我是治安官,是来救你的!”方绘安抚了蓝欣文几句,立刻蹲下身,准备为蓝欣文解开身上的绳子,“这个绳结好紧,可能会有点难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蓝欣文听了方绘的话,本想安静地等待她的救援,但下一秒,她看到了一步一步静悄悄靠近的男人,于是拼命地扭动身子,发出着警告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

“别动啊,乱动绳子会更难解的。”方绘艰难地解着绳结,“你这样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等方绘解开一个绳结,一股电击器里爆发出来的电流便穿透了方绘的身躯,直接剥去了她的意识,将其电昏在了蓝欣文的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蓝欣文看着倒在怀里的方绘,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绝望感重新爬满全身,“呜呜呜呜!”

……

——

“呜呜……”方绘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透过窗户打入到房间之中的月光和窗影,她也因此知道此时正值深夜,“呜呜呜!”

醒了的方绘迅速恢复意识,感觉到了勒在身躯之上的紧缚感。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感觉喉咙有些酸痛,想要咽一咽,于是用力动了动嘴,并因此感觉到了樱唇之间湿润的小硬球,“呜呜呜呜!”

结合已经被溢出的口水流过而弄湿的下唇和下巴,以及脸部两侧的皮带紧勒感,方绘可以判断出,自己现在正戴着一颗口球,并且已经戴了有些时候,在无意识的时间里流了不少口水,导致胸口的衣服都湿了。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发现身后有一根粗木桩,自己的双手此刻正被反绑环绕在木桩上,在与身体相对的木桩另一侧手腕相叠,被一个个紧密的十字扣绑在了一起。

方绘感觉到了遍布全身的绳路大致在什么位置,于是尝试挣脱束缚,优先抽动了一下双手。

但仅仅一个抽手的动作,她便无意中抽动了全身上下连在一起的密集绳网,导致一种紧缚感瞬间蔓延全身,击溃了想要挣脱双手的她。

“呜呜呜!呜呜呜!”

一道一道地绳子将她的娇躯紧贴固定在了木桩之上,无论方绘怎么抽动双手,最终紧缚感都会顺着绳路遍及她的全身,刺激得她呜呜声不断。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见解放上半身不可能,于是转而寻求下半身的自由,“呜呜呜呜!”

当她集中精神注意下半身时,才发现自己的两条黑丝腿正处在一个弯曲成直角的跪地姿势,早已跪麻了膝盖。

同时她的大腿被并拢捆绑在了一起,小腿则因为空间和姿势的问题不得不夹住身后的木桩,脚腕之间也被收紧的绳子拉拢着,形成了一个收紧的“V”字形。

“呜呜呜!呜呜呜!”跪麻的膝盖让方绘的双腿根本用不上力,以至于她确认自己无法挣脱这个束缚,“呜呜呜!”

方绘没了办法,只能扭头看向身旁,结果看到了和自己被一样绑法绑起来了的江缨。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尝试唤醒江缨,但一次次地呜呜声并没有让江缨睁开眼,而是招来了另一个身影。

“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绘突然一惊,立刻感觉到嘴部被捂上了沾满迷药的白布。

“嘘……乖女儿,要睡觉了……”李瀚原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要睡觉觉,才能长高高。”

“呜呜!呜呜!呜……”方绘没挣扎两下,便因为迷药的作用,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

“黄婉一个扣杀!漂亮!黄婉以小场7比5,大场2比1战胜了乌兹别克斯坦的对手!国家队2-0乌兹别克斯坦队!”

“呜……呜!”

一阵解说的声音吵醒了昏迷的二人,使得二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乖女儿,醒了?”李瀚原瞪着眼睛,端着一个蛋糕,蹲在了方绘与江缨的面前,很明显是一副精神不正常的状态,“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吃蛋糕。你最爱吃蛋糕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李瀚原说着,生硬地为二人取下了嘴里沾满口水的口球。

“李瀚原,你……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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