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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6岁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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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好,这是我的妹妹。

妹妹说今天要好好调教一下我。

我心说你滚蛋,我虽然娘化了战力上还是可以五五开,对妹妹绝不会再姑息养奸。

我先从床上跳起来,紧了紧袖带,就打算去来一场君子间的对决。

妹妹在客厅里站着,她身后是一尊巨大的滚轮,长得像水车,却绑着四个系带。

这样啊,意思是谁先战胜了对方,就可以将对方随意处置咯?

妹妹短裙下隐隐约约是手枪影子,还是老伎俩。呵,易懂的小孩子。

我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战术,并试图用昏昏欲睡的眼神迷惑她。

“……呃……那是什么东西啊?”我漫不经心地问。

妈的没有反应。

妹妹在看手腕上一个像手表的东西。

她一脸呆滞。比我更像没睡醒。

好机会。

我飞快扫描了战场,左边是我家茶几,上面摆着果盘和花瓶,右边是餐桌,上面是空的,干干净净很好落脚的样子,中间隔着玄关。

妹妹和她的奇怪道具就在玄关后,我只要一跃上桌,飞身将她扑倒即可。

到时候妹妹在我怀里小声喊疼,呼呼喘气,为自己的被攻略而羞愧难当。我则可以名正言顺把她绑上去随意处置。

梦寐以求的百合画面居然在有生之年得以亲自构成,想想就爽。

我果然身体还行,一跃上了桌。

然后扑向妹妹……

妹突然按了下手表的某个键,以极快的身法闪开了。

我在半空中,感觉身体里某个地方开始振动。

在敏感部位。

这家伙在我前列腺里装了跳蛋。

我无奈地撞向那个圆筒,身体瘫软下来,一阵阵地痉挛。好高的功率啊……妹真是下了狠心。

妹妹过了会才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撕开糖纸,糖送进嘴里,这才关掉跳蛋,腾出两只手来将我的四肢绑好。

“咕咕……滋……还是老样子呢。”妹含着糖说。

“什么意思?”我问。

“……滋滋……跟以前一样笨啊。”她不无嘲弄的看着我。

“姐姐为什么要被生下来呢?……咕咕……嘶哈……难道是用来观赏的吗?”

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可能真的要被观赏了。

“唉……还是叫你哥哥吧,都顺口了。”

“一个没有下体的哥哥。”她抚摸着我的伤口处,抬头看了看我说。

妹接着就走了。

她从冰箱里抽了根雪糕,夹着电脑就回房了。

“嘀”,里面的空调被打开。

客厅里连风扇都没有呀。

我试着呼救,不过房门隔音效果很好,她又戴着耳机。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汗如雨下。

我以一种基督受刑的方式极不舒适地保持着姿势,女仆装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系带把手腕处的皮肤勒出一道红痕,汗水进入眼眶,我的视野开始模糊。酷暑催着身体停止各项机能,渐渐,渐渐,昏睡过去。

“哗哗……”

水从我头上淋下来。

我清醒过来,妹妹拿着洒水器站在我面前。

“呼……呼呼……呼呼呼……”我大口喘着气,咽了咽口水,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妹见我清醒了,小心翼翼地问:

“那……我们要开始咯?”

妹歪着她的脑袋盯着我。

如果不是那张可爱的脸我一定会以为自己落入了魔窟的。

“嗯,开始吧。”我认了。

妹妹把洒水器放下,拍拍双手,退后两步叉着腰,开始打量我。

她从下看到上,又从上看到下。

她在视奸我。

我的身体都已经汗湿,想来一定不好看,也不体面。

甚至有点色情。

妹妹走上前,沉吟片刻,把我的裙子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胖次。

她又把内裤也脱下来。

包着伤口的纱布。

“应该已经痊愈地差不多了吧?”

妹妹拿出剪刀,咔嚓咔嚓的剪开。

剪刀的触感冰凉,且让我想起不美好的回忆,我下意识的往上缩。

妹妹嗔怪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纱布打开,一道小小的伤口,缝着有条不紊的线——我那辉煌的肢体已经不见了。

“愈合地不错。”妹妹轻轻拍了拍缝针处,拿出医用手套戴上,从身后拿出一把更小的钢制剪刀。

“接下来不许动哦?”

妹认真地看着我。我点点头。

这个真不能乱动。

妹妹蹲下身子开始她的作业。

我的下方依次传来了凉凉的液体涂抹感、金属接触感、什么纤细的东西被抽离身体的感觉。

“看看自己吧。”妹妹把一个镜子摆在我胯下。

镜子里投出一道愈合的缝,缝的一端是一个孔。

那是用来让我排泄的。

“唉,最近姐姐总是会漏尿呢。括约肌还没有训练好吗?”

她看着手里的纱布嘀咕着。

其实并没有。

我排尿一直还好,鬼知道她在拿纱布搞什么名堂。也许黄色的是脓?总之不该是尿啊,我一向保持下面干爽的啊,如果有漏那应该会湿乎乎的不舒服,那我肯定会感觉到啊。

“姐姐你这样不行的哦?”

妹妹善意地提醒到。

“作为女孩子,如果还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小便,会被别人笑话的哦。”

呃……欲加之罪。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作为妹妹,我就来帮姐姐训练好了~”

“尺寸……尺寸……”妹妹在挠头,似乎有些纠结。

“哎哥你的尺寸是什么啊?尿道的尺寸?”

她直接来问我了。

语气恢复正常之后又叫我哥了。

“我不知道。”

我没有测量自己尿道直径的爱好。

“哦。”

她冷淡地说。

“你不说我就把你当女生了哦?用20F的吧。”

说着她拿起了一根和她小拇指差不多粗的管子。

“会有点疼,不过没事的哦。”

我的孔被慢慢插进一根柔软的管子,妹妹的手很巧,我并不很疼,只感觉有点痒、有点酥麻、有点挤。

妹蹲着帮我插管,镊子夹着往里塞,手腕一抖一抖的,眼睛极其认真地盯着被插入的地方。

“接下来要过难关啦,姐姐加油!”

妹手一抖,下方传来一阵剧痛。

“啊!!!”

我不禁叫出了声。

“姐姐你很吵诶。”

妹妹停下了手上的活。

“看来要给姐姐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她拿来一个口球帮我戴上,并用带铃铛的乳夹夹住我的双乳。

我不能再出声了,只能扭动身体表达我的不满。

“这样就对了嘛,用悦耳的铃声代替大喊大叫。”

管子继续深入,接下来的过程不再那么疼,妹妹细心地插着,随着轻微的“嘟”的一声,贯通了。

酒黄色的液体汩汩流出,我的小腹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地瘪下去。

“现在我往外抽,你在感觉最疼的时候夹紧……”

“按梗挪嗝以!?”(那怎么可以)

我含着口球,发音不清地责问道。

“姐姐~你要是做不到夹紧,让我抽出来的话,就只能再重做一次了哦?”

妹妹用柔软的声音提醒到。

她在威胁我。

“好吧,我试试。”

妹妹的手往外扯,那个最狭窄最痛苦的地方果然如约而至,火辣辣的炙烤着我的敏感部位。我赶忙夹紧,夹到一个尾声。

妹妹看夹得还可以,又加大了点劲,这一扯,居然整个扯出来了。

一段十五厘米长湿漉漉沾满粘液的橡胶管。

“我怎么说你的!”

妹妹拎着我的铃铛生气地斥责道。

“看来没有点真正的惩罚姐姐是不会听话的。”

妹妹恶狠狠地盯着我。

红宝石般的眸子闪着晚霞色,此刻却放射着怒火。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拷问道具,一对银白色针状电极和一台电源。上面还留着“女体用”的粉红色情趣品标签,不知道背着我在哪里买的,总之脑海里隐隐浮现出妹妹在店里羞涩挑选的场面。

为什么要对我用这个啊。

姐姐就这么没有排面吗?

就可以随便欺凌吗?

哼。

放我下来的话一定好好教育她,长幼有序之类肯定要好好说教一番。

自己的妹妹肯定不能连这点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现在虽然家里光景不好,我要尽到一个做姐姐的责任。

我大她两岁,这些事情应该可以的。

“姐姐你在想什么呀?我在说话哦。”

我这才缓过神来,忙道:“对不起!刚刚没听清。”

“哈哈,没事没事,我还没开始讲呢。”

她笑的很灿烂,从袖口取出一张纸条,伸到我面前。

“请强奸我吧”

五个大字。

什么???

且不说生理上的不可能,再怎么说她是我妹妹啊。

我做不出来。真的。

逼我也不行。

“呵呵,你不要误会了哦,是要你来读。”

妹妹冷笑着,一脸嘲讽地看着我。

什么啊。

好尴尬,搞错了。

不过就这?

你以为我是谁啊?

我不会羞啊。

读就读谁怕谁。

妹摘掉了我嘴里的障碍,做一个请的手势。

“请……”

“请……强……”

“呃…………!”

那一刻,我热泪盈眶了。

妹妹把一面试衣镜摆在我面前。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

只见镜子里一个纤弱可怜的少女,四肢被绑在巨大的圆盘上,白瓷般的皮肤已勒出血痕。贫瘠的胸部和平润的私处都暴露无遗,浑身上下只剩而被汗水浸润的女仆装还搭在肩上,和绺绺长发粘在一起。白丝包覆的双腿无力地向内并拢,试图守卫最后一点贞操的尊严。

我还看到她的眼睛。清澈的蓝宝石此刻已有了威严,那种绝望,不屈的,又因人性的复杂而掺上了隐秘的渴望的眼神。这种眼神之下,是矛盾的、懊恼的、自责甚至自毁的心理倾向,却又因容貌的绝美,使人更增加了拥之一炬的冲动。

侵犯的冲动。

撕碎这一切美与奄奄一息的信仰架构的冲动。

加速迫使这美离开这本不属于她的丑陋世间的冲动。

美丽的灵魂,请去死吧。

中二完毕,听听妹妹说了什么吧。

“姐姐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哦,现在相信了吧。”

不得不说,的确。

也正是镜中人的形象和我的台词产生了强烈反应,才使我被震颤到说不出口。

那种话,镜子里的人——我怎么说得出来啊!

已经不是违和感了。

说出来的话三观就颠覆了,整个人都坏掉了。

“对不起,妹妹,我……我……做不到,我说不出来。”

我紧紧咬着下嘴唇,镜子里的女孩子也作出同样的动作,用她凄美的瞳孔看着地板。

“小美人儿,不吃点苦头还是嘴硬啊。”

妹妹吊儿郎当的说。

妈的开我的玩笑。

“你知道女孩子的身体哪里最敏感吗?”

“下体?”

“本来……是这样,可是药效再厉害,毕竟也不能重建那里了。”

妹叹了口气说,“现在,你身上最容易兴奋的地方,是这里。”

她用电极的尖端戳了戳镜中少女的乳房。

有个东西——反正不是我——发出了充满雌性意味的呻吟。

“哦,就这,就兴奋了?”

妹无聊地说。

“那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洗礼吧。据说……欲仙欲死的形容都不过分哦。”

她眼神有些冰冷,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拢了拢手,把手套贴紧——这个性癖还停留在口唇期的孩子啊,真叫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然后拿起其中一柄银色寒光。

寒光像精子一样钻入了初步发育的乳头,带有某种野蛮的扩张情绪,镜子里那具美丽的酮体开始痛苦地颤抖。

我听见一声小过一声的“不要啊”的哀求,最终只剩下了气若游丝。她痉挛着,几乎站不稳了。两枚电极各插入了半寸,突兀地竖立在平坦的乳上,几缕腥红的体液在白皙的胸脯上织了网,淌下小腹,最后在浑圆的胯处结了一圈血色罗裙。

而这,就是我。

“说吗?不说要通电哦。”

妹面无表情地问道。

“请强奸我吧。”

咬字清晰,声音细小。

“继续。我没有说停。”

妹用她惯常的冷漠说到。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像火山般爆发了:

“请强奸我吧!”

“请强奸我吧!!”

“请强奸我吧!!!”

声浪一声高过一声,少女挺起了她的胸膛,颤抖着四肢,向世俗发起了最不可一世的讨伐,而这却是用青春的血与泪铸成的。

镜子里的少女已经失去了圣洁,成为了一件只是残存着少女体温的性器,在驱遣着对男人而言具有迷惑力的肉体,喇叭一般狂妄地鼓噪着。

某种东西“咔”地倒塌了。

很多东西其实并不重要,也不那么坚固。

“请强奸我吧!!”

“请强奸我吧!”

“请强奸我吧!”

“请强奸我……吧。”

我的声音因为体力不支逐渐变小,但还是坚强地维持着。

“姐姐表现得不好。”

妹妹不满道。

脱掉沾有姐姐乳与血的手套,旋动旋钮,把电流逐渐加大。

青烟冒起,焦香味依次传来。

少女也不过是蛋白质,通电之后甚至有乳汁的香气。

镜子里的女孩子双眼紧闭,小腹一起一伏,很是可爱。

但她嘴上还是不停地说着“请强奸我吧”,也许真的是太饥渴了。

这个女孩子好有个性啊。

妹妹再多整点活啊,太有趣了。

还想多看点呢。

“啊,已经昏过去了吗?姐姐还真是……”

我胸口的伤痊愈用了半年。

我转了校,并对外隐瞒了性别。

这半年里,我对宿舍里的同学支支吾吾地掩饰着胸前的纱布,好歹终于熬过来了,外观上已经完全恢复。

妹妹却从此陷入了沉默。她开始有些羞于见到我,并不愿提及那些她的歇斯底里的往事。

妹又变成了刚搬家时,夕阳中,有着忧伤脸庞的少女。

回家也不再同路——即使同路也会刻意避开吧。

她还是会喊一声“姐姐。”

然后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晚上醒来,我会惊讶地发现她躺在我的怀里——已经睡着了——手搭在我的下身,带着泪痕。

“唉……那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呢?难道真的只是孩子的任性吗?”

我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夜色里喃喃自语。

不过啊,即便如此,姐姐还是愿意照顾你。

打工也好,父母遗产也好,政府救济也罢,总是有我们姊妹两个的活路,一方面维持学业,一方面也需要想想未来的出路了。

晚风微凉,银河里的稀稀疏疏的星总是一闪一灭的,看得人心发慌,有些东西真的不敢想……

“姐姐!”

“嗯。怎么了?”

“你跟我来。”

妹妹牵着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她的五指纤细,稍微有些潮湿。

一路无话,穿过没有烛火的深夜的客厅,又是几转几拐,来到一个很黑的地方。

厚铁门上着银行金库里的旋转式大铜锁,已经生绿锈了。

说来也怪,我来到这个家已经很多年,这里却是第一次来。

完全没印象。

一阵冷风,我完全清醒了。

妹妹的美丽的眸子闪着某种奇异的光。

她走上前去,我像一个卑微的后辈,对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

但是锁很轻松就开了,铁门带着少量尘屑也开了。

灯亮起。

两具尸体已经风干。就躺在门口。掐着自己的脖子。

一男一女。

应该是了。

根本没有飞机失事。

我面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十六岁少女,像看尸体一样看着我。

“为……为什么啊?”

“还真就忘记了吗。”

妹撅着嘴。

“看见远处那个大圆盘了吗?”

原来绑我的那个是从这里找的。

“我把你绑在上面做的事情,就是当年他们对我做的。不多不少,直到你的生日前半年,我都被绑在这里,每天八个小时。你不会以为他们在上班吧?”

“我本来已经要放弃了,说服自己变成物品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

“但是?”

“某一天,我想到我有一个哥哥,他的眼睛是钻石色的,他用看待宇宙一般的眼神看待我,被他尾随甚至没有任何不快,却像是吹过了一阵清风,自己沐浴在很温暖的久违的阳光里。兴许他来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用下一次吐出口球喘息的机会说出了我的请求,意外地被答应了。”

“原话是‘满足你,他一会就来。’”

“那我?”

“你来了。”

我舒出一口气,但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我没有印象。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崇拜的,仰慕的哥哥,顶着一身酒气,烧红着脸,来到了地下室。”

“父母已经替他将妹妹的阴唇翻开了,而他果然不负众望,在妹妹的震恐和哀求中刺穿了她的阴核——用的就是那台拷问仪。”

“在宁静中青烟泛起,三个人平静地欣赏一具女性身体的各种不自然的抽搐——十四岁的少女身体多敏感啊,现在想来那一幕可能比姐姐的要精彩许多呢。”

“我晕过去了。和你一样。”

我静静地长出一口气。噩梦般。

“哦,你以为结束了?不不不,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不至于——毕竟已经习惯了——我所在意的是那之后,我醒来之后,哥哥酒醒之后,这头牲畜已经捅入了少女最后的结界。那时父母都已离开,剧痛中伴随着阵阵男性荷尔蒙的恶臭气味,和依稀可见的很粗丑的肉色怪物,一进一出,带出血汁和阵痛。我是在梦中失去了一切,可连一声哀求都来不及……”

“够了!”

我叱到。

“不许提这个。”

那是记忆的碎片,好不容易封印的恶魔。现在这些碎片像活了一样,一个个神气活现地要恢复原状。我不允许它们的复苏,这是我的底线,妹妹当时似醒非醒的状态是我这么做唯一的凭依,但现在已经被打破了。

“作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懦弱样子,在妹妹面前温良恭俭让,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赎罪吗?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逃避最终的制裁而已。”

我呼呼地喘着气,感觉头脑已经充满血液。

妹妹平静的神情是多么逼人。

我不敢直视。

“但是没关系啦。”

“你已经清偿了所有的罪恶。我把你变成女孩子,并且付诸了所有你对我做过的事。”

“这很公平。”我说。

“不,这不公平,因为你的缘故,我厌恶男性,尤其厌恶那些使人脱离身体范式而雄化的丑陋器官。我的性取向被活活改变了。我注定不会拥有一场古典唯美的爱情,没有男欢女爱,我的白马王子蒸发了。”

“我爱我的哥哥,但不爱哥哥的性别,我想我需要一个姐姐——从那天起哥哥的咖啡就已经不是单纯的咖啡了。半年后,哥哥迎来了十六岁生日,我觉得是时候开始了。接下来的事你知道的。”

“哦,是吗。”我冷冷的说到。

“其实你可能忘了,你的性取向并没有改变。”

我挽着有些诧异的妹妹的手,离开了这个不祥的地方。极夜的风拂过走廊,洒下流水般的月色,谁能这里本该走过一对兄弟呢。

有些记忆已经太过遥远,都结成乱麻了,索性不要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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