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6岁啦、(1/2)
我16岁啦、
一
我十六岁啦~
准确来说,是今天晚上十二点的钟声一过,我才正式满十六岁。
我的可爱的妹妹说有礼物要送给我,让我在十点的时候去她房间。
好嘛!哥我这就来。
我打开门,她穿着薄薄的白衬衫,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棒状物。
“哥,我要你戴上这个。”她的声音冷冷的。
那是开发后庭用的。
“我怎么能戴这个呢?妹……你在想什么?”
我严辞拒绝。
她急的要哭出来了,用撒娇的声音哀求我。
“那好吧,下不为例哦。”我姑且答应。
什么啊,原来是假的强势。
她期待地看着我,我只得慢慢褪下裤子,从她的小手中接过那个东西,往自己的屁眼一插。
因为我有灌肠的习惯,东西上也有润滑油,一切都还顺利,但那种感觉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强烈的异物感、兴奋感充满了身体,我不小心啊地叫出声来。
再看时,这家伙脸上已经充满了狡猾的笑。
“哥,既然你自己戴上了,就不要想再取下来哦~”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遥控器,得意地向我晃了晃。
事情有些不对。
她按下按钮,开始扩张,我感觉自己被渐渐填满,我试了试,已经拿不下来了,强行拿的话会很痛。
前端因为膨胀,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因为爸妈不在,我小声叫了一下。
“你这是在发春吗!?”她叉腰叱到。
“戴着妹妹给你买的礼物,对着她发春?”体态娇小的妹对着她哥冷冷责问着。
其实我也长的秀气,可能满足了妹在某方面欺负女孩子的需求。
我心说不必吧。
“滋……滋滋……”妹按下了震动键。
一阵酥麻。
我的双腿不争气地发软,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她把脚踩在我头上,按到地上。
“你不是我哥哥。你已经不配做我哥了,禽兽。”
妹妹还没发育好,她的脚还太小,也没有力气。
但是我也没有力气,抬不了头。
我内裤间开始渗液。
被她看见了。
“喂,爽够了没有?”她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额……妹妹的脚很舒服哦……”
“恶心。”她把振动频率调到最大。
“呃啊……妹……求求……你停……下来……哥……哥……受不了……了……啊~”
我恳求道。
嘀。
停了。
果然妹妹还是太小,不敢太过分。
她比我小一岁半,除了好看没有优点。
她收了腿,瞥了我一眼,离开了。
我湿透了,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妹妹又从门口出现了,她拿着一把枪。
是动物园里射麻醉针的那种。
不知道她怎么搞到的。
她开枪了。
视野一晃。
…………
……
…
我醒来,肛门已被深深的插入。脸枕在硬棱上。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坐在西班牙木驴上,双手反绑,身体一丝不挂。
前面的宝座上是妹妹:长靴,手套,贵族般的服饰,嘲弄的表情。
“喂,你这只狗。”
我怀疑的看着她。
“我赐给你舔我脚一百次的机会。舔完我就放了你,不听话的话,我会让你求着我改回这个条件的。”
我想不通她怎么搞到这行头的。
的确英气逼人。
我凑过嘴去,亲吻她的皮靴。
她忽然蹬了一脚木驴,后者开始晃动。
因为木驴在晃,我坐不稳,那个东西一进一出,我不禁开始呻吟。
她托住我的下巴,给了我一耳光。
“给我舔呐!”她怒目圆睁。
这不是我的妹妹。
我的妹妹虽然有点任性,公主脾气,但心地善良。这个恶狠狠的娇小的魔鬼不是我妹。
我开始舔舐,用力舔。
新靴子有种漆味,我呼吸着。
“够了。”
她把脚整个塞进我嘴里,我说不出话。
“笨哥哥……你真是笨呐!呜呜~……一根筋的家伙……这么好的妹妹……哼唧……哼唧(抽泣声)……你不会安慰……呜呜呜……哥哥不要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呜呜呜……”她收回腿,呜呜噎噎的哭出声了。
“不哭不哭啦,哥永远都喜欢你疼你哦,你毕竟是我妹妹啊。”我忙安慰到。
妹妹刚搬来不久,情绪还不稳定。
我要体谅她。
我忍着下体钝痛,把绑着的双手伸过去,为她擦眼泪。
“啪”
一声脆响。
妹又赏了我一耳光。
“奴隶还想摸主人!?”
她揪着我的头发说。
“不过嘛,”她撅着嘴,“考虑到你曾经是我哥,我让你做女的。”
她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不一会儿回来了。
这回她是lo娘。黑丝,圆头皮鞋,洛可可裙。
裙子下,她戴着极粗壮的一副假阳具,系在腰间。
“屁股抬起来。”她用不容置辩的语气命令到。
我心说你是谁啊,凭什么。
但还是照做了。
还不都是为了照顾妹妹的情绪。
妹妹把阴茎一点一点插进我的后庭里。
她是个力气不大的小萝莉,过程很漫长。
结果,我很痛。
我呼呼呼的大口喘气。
妹把一个备用的阴茎插进我嘴里。
然后开始摆胯抽插。
她想破瓜!?
算了,事已如此,再最后容忍一回吧。
慢慢的,疼痛也就减缓了。
快感上来,我发出舒服的声音。
“…………”
“居然敢擅自高潮……”
一阵寂静。我回头看她,她眼神冷冰冰的,把手套摘掉,按下腰间一个红按钮。
电流传来,麻痹感蔓延整个后庭,重点灼烧着前列腺。
“啊!!!!!!!!!!!!!!”
我忽然就射了。
“居然……敢射精。”更为阴沉的声音。
我想,完了。
妹拔出阴茎,后面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翻箱倒柜的声音。
声音停了下来,她缓缓来到我正面,蹲下身子,托着腮看着我。
“知道这是什么吗?”
妹捏着光洁的金属棒,注视着我,期待地问。
我陪着笑,我说不了话。
她有些责怪地看着我,说“诶?真不懂事呢。奴隶的射精,是要管理的。这都不知道吗。”
管理?
我真不知道。
她托起我勃起的下体,那根充血的阴茎,推开我的包皮,张开尿道口,把金属棒插了进去。
“这才对嘛。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不会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我的大哥哥?”
这下我不能射精了。
连射精的资格都被剥夺,我的确不能再为人兄长。
好吧,妹妹……哦不……主人,你可以上我了。
在主人的帮助和纠正下,我不再发出噪声,也终于可以不用射出肮脏的液体了。
我已经被调教好了。
已经不会痛了。
相反,我很兴奋。
主人要使用我了。
我的主人是个优雅的Lolita
每次使用我七个小时。
她曾经是我妹妹。
二
我的主人她,喜欢女孩子。
“呐,哥哥,你好像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呢。”
“……为什么?”
……
“我不喜欢有大鸡鸡的女孩子。”
……
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呐,哥哥,我是你的主人哦?”
妹在用小学老师循循善诱的语气提醒我。
“哦,是吗。”
我看着报纸,低头嘬了一口咖啡。
过去的事已经翻篇,我原谅这个年幼的妹妹。
其实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就当陪小孩子过家家,尺度大一点而已。
“赶紧吃好了就去上学吧,爸妈不在家,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妹……妹?”
后颈传来一阵刺痛。
回过头一看,英姿飒爽的妹妹放下手中的麻醉枪,走了过来。
“放心吧老哥,学校那边我已经报告了你因沉迷性玩具导致脱肛,需要送医治疗的情况,我作为妹妹也请了假来照顾你哦。”
她的笑是我难忘记的。
不过意外的是似乎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我只是用不上力,并没有昏睡过去。
妹妹用她小小的身躯吭哧吭哧把我拖到了她的房间。
这似乎是一个专门开辟的手术室。
里面乱糟糟的,有成堆的医学课本和密密麻麻的笔记、半新的呼吸机、照明灯具、基本的手术器材和一大堆半新不旧的我说不上名字的仪器。
这家伙的行动力已经不能用有点惊人来形容了。
“我还是太笨了,用了很长时间才学透。”
妹妹擦着汗,用谦虚的语气说。
她把我放到手术台上,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的改造对象。
“就要变成女孩子了。”她的语气殷切中带着少许感伤,“果然还是有些遗憾呢。”
她戴上医用外科手套,为我的下体部位进行消毒和麻醉。
“说起来你都不知道呢,我一直在给你吃糖——可爱的妹妹自己掏钱哦——转眼都半年了,应该萎缩得差不多了吧?”
“哎……那个时候你才刚满十六岁,居然就已经学会了偷酒喝,还对我做那种事。身为爱你的妹妹,我有必要纠正你。”
她拿起钢质手术刀,将我的阴囊剖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掉出来了,只是不敢去看。接着她把导尿管插进我的尿道,手法利落地像个医学生——但也就仅限于此了——接下来我十五岁的妹妹开始和陪伴我十六年的海绵体陷入了鏖战。她颤抖着手,一刀一刀的切割着,却又因为中间的管子而投鼠忌器,始终无法切断。只见她的白手套逐渐变成红色,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衣服也湿透了,妹妹毕竟还是小孩子,一到关键时候就会慌。
终于,她切下来了,把战利品甩到托盘里,对我露出疲惫而自豪的微笑,然后开始缝针。
我也昏过去了。
我晕血。
一觉醒来,我躺在收拾地干干净净的妹妹的房间里,下体裹着洁白的纱布。我知道我很难再自称是她的哥哥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一个名分。是什么呢?
“姐姐!”
一声快乐的叫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看看哪件衣服适合你吧!”
妹妹提着十多个纸袋从门外进来,显然是在百货商店激战过。
为了应对我的不同口味,袋子里各种风格都有。
“对不起……但我真的没什么心情……”
“姐姐,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什么意思?”
“老爸老妈他们的飞机出事了……对不起,我刚刚才知道……”
眼前一片漆黑。
黑透了。
该死的真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了啊!!!
不能说没有悲伤,但伤感随即被强大的现实压力取代了。父母的丧事,和各种亲戚的联络,这是眼前的;我和妹妹的学业,未来的生活,不可知的苦难,这是前途——一片灰暗。这次姑且算是妹妹玩脱了,居然把家里的顶梁柱给阉割了,我还得养几个月的伤,而且以后的生活……真是……唉。
“所以啊!”妹强烈地晃动着我的肩,“我们要一起扛过去了,姐姐,你要振作起来啊!”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
“这样,我们先把衣服穿上,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去想别的,好吗?”妹妹鼓励我。
“好”
我已经失去思考了。面对这么大的变故,年幼的妹妹却独自扛起了压力,我已经惭愧地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十分敬佩。
妹把被子揭开,露出一丝不挂的我。
令人惊讶的是,经过了半年的药效,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女性化了,光滑而又白皙,有着匀称修长的腿部和窄小的腰。
“想看看脸吗?”妹小声问到。
我点点头,她递过来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已经有些陌生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很可爱,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心里顿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妹看着照镜子的我,忽又背过脸去。
待我放下镜子时,她已经拿来了一套衣服。
“你就穿这个。”
女仆装。
爬。
居然还敢让我穿有这种意味的东西。
我真的要生气了。
“换一件。”我说,“请严肃一点。”
“怎么,不听话吗?”她的似乎已经预料到了。
她把脸凑到我耳旁,“遗憾的是,你的抗议就是个笑话。”
她抚摸着我的伤口处,并为我穿上女孩子的内裤,我因为没有力气也只能接受。
我的抗议真就是个笑话。
因为我体重明显变轻,她似乎并不费力。
胸罩,衣裙都以此类推。
我羞得不想说话。
妹妹又拿来两只黑色吊带袜,为我穿上。
我居然轻松穿上了那么细的袜子,修长的腿部在袜子的包裹下变得愈加陌生,简直不像是我自己身上的东西。
“以后就要做姐姐的人了,行为各方面都要矜持一些啊。”妹妹的手伸到我的大腿内侧,把系带扣上。
镜子里的我已经完全不认识了。成为可以媲美吾妹的少女了。
我感叹着男儿之身的永别,只能委屈着自己接受现实。
毕竟,我还不能倒下,我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
三
“姐姐,我想舔你的腿。”
“叫我哥可以吗?”
“不行啊,违和感太强烈了。”
妹妹托起我的下巴,“毕竟,谁叫你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时间已经是两周后,我的伤口结痂、逐渐愈合,药也在坚持吃,头发本来就长,这样一来已经集齐一个少女的全部特征了。
至少是表面。
妹妹像个老色批一样关注着我身上每一处性腺的变化,其实也就两个。
遗憾的是,我和老妹一样,基因就注定了贫乳,所以看久了她也就不再看了。
暑假到了,她叫我和她去逛街。
这个时候,因为发育迟缓,我已经不再长高了,和她并肩而行,会有种双胞胎姐妹的真假莫辨感。
堆满橱窗的玲琅满目的女装,原本是我幻想着套在女孩子身上该多么诱人,现如今我却要现身说法,成为别人眼中诱人的女孩子了,十六年来,作为一个男人,博取功名的生涯苦短,总成一梦,真是让人唏嘘……
“哒”
妹妹见我没理她,给我脑门来了一下。
“你觉得我穿这个怎么样?”
少年感极强的风衣,搭配着蓬松的运动裤,妹妹已经出落得愈发有个性了。
比起她,我这一身显得过于弱势,把一个少女柔软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还……好吧,就是……”我感觉心里堵得慌。
“谢谢,请帮我包一下。”
妹妹没有理我,直接结账了。
什么啊!
她在和我玩心理战。
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我很难斗得过她,把柄都在这个愈来愈强势的妹妹手里。
怎么办呢?
“妹妹,可不可以让我至少在公共场合穿男装?”我带着哭腔哀求她,我发现自己的声线已经完全变了,拜她的药所赐。如果是这种娇嫩的声音,放在以前的我肯定无法拒绝。
“不可以哦。”
妹妹抚摸着我的头,语气很平淡:“因为……你是我的。”
完蛋了。
这家伙该死的帅气。
我的已经无法思考了,我的心智那一刻彻底变成恋爱中的少女了。
我穿着一身羞答答的女仆装,小鸟一样跟在她后面。
啊~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
“哦对了,要去买几条内裤了。”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我说。
“家里衣服都穿旧了,这个学期都没买过内衣什么的,马上就要开学,得补几件。”
她拽着我的手来到一家女式内衣店。
放在以前我不好意思进来的,最多在外面瞟几眼,现在却堂而皇之来了,甚至因为长的还行得到了关注的目光。
那就挑呗,反正都这样了。
我开始漫不经心的挑选着内裤。
那些有着蕾丝花边的、总使人还联想到女孩子汗香的内裤,此刻到了眼前,成为手中可以任意拉伸、折叠的织物,似乎也就不过如此了。我丧失了某种兴趣,并且,即将成为满足别人此种兴趣的道具。
“姐姐,走吗?”
见我在收银台前呆呆出神,妹探过头来问我。
已经结完账了,但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没完成,我醒了醒神,对妹说:“妹,我知道一家女装店,很不错的,要不要去看看?”
妹妹的眼睛忽然睁大,显然是对我的话产生了错愕,我最后一点存货终于进入了她的知识盲区。
妹点点头,怯生生的同意了。
呵呵。
这是一家西式宫廷风的偏僻店铺,四楼的西北角,开了有年头了。服饰分区左手洛可可,右手哥特式,万年不变的陈设让人倍感怀念。小时候就和伙伴们来这里,狙击各种进店选购的小姐姐,虽然冷门,客流量还算稳定,且多是绝色,只不过搬家之后就很少来了,今天再来纯属偶然。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
我的妹妹是绝色。
直到搬家后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说来话长了。
我们的父母各自离异,重组了家庭,我和母亲在升入高中的那一年搬进了我现在妹妹的家。我从小被家里人当成女孩养,原因也很简单,我过分秀气了。他们说我的外形让周围的女生都嫉妒,在我不打扮的时候,我是潦草的破落贵族,我精心女装之后,我是住在城堡里的大小姐。没有人能与我相比,应该说,遇到她之前,我在感情上一向是男女通吃的,女孩子为我着迷,男生也喜欢我,但我看不上。我在寒暑假里常常出家门,压下帽檐,寻找城市闹市巷闾里青春美好的身影,寻找那些亦真亦幻的绝美的身影,但即便如此,我的眼界始终不能超过我的自身条件,久而久之也就厌了。
那天下午,我迎着斜阳放学回家,我独自一人,前面孤孤单单也有一个人,一个背着包的女孩子。她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美的身影和面庞。再多的言语我不便形容,我只是跟着她,从学校途径繁华街市,经过河涌和人行天桥,踩过柏油路和庭院里的榕树果,来到新家的楼下,我和她进同一扇门,直到她回头,吓了一跳,怯生生的叫我“哥哥”,我这才回过神来。竟然就这样痴痴跟了一路。
妹是人前乖巧的那种,刚开始,还不大说话,吃饭的时候她也坐她父亲那边,更不理我,这些神秘益使我更加痴迷……罢……罢!可惜斯人已逝,过去的人、事,快乐的家庭生活已经作古,父母故去,新的挑战无数,妹妹还是一样耐看,有些事却不堪回忆……
结束了这些酸腐回忆,正好来到了店门口,我推着妹进去。
里面的布置还是老样子,店面很大,有两块分区和一排试衣间。店里的装潢也都还挺让人舒服的。
妹妹由衷地赞叹。
毕竟是女孩子啊。她露出了天性。
“妹,过来。”
我最后一次行使哥哥的威严,压低嗓门呼唤着她。
“你试试这件。”我指着一件哥特式Lolita说。
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听话的过来了,并且看了一眼就开心地表示要试穿。
我叫店员帮她取下来,自己也拿了一件,和她去试衣间。
“哥,我这就来试试,等会我出来了可要夸我哦!”这时的妹妹像初见一样可爱,连称呼都改了。
“你等一下。”
“怎么了?”妹不解。
我把妹的嘴按上,趁店员不注意一起进了试衣间,反锁。
妹不解地看着我。
我不说话,把她的衣服脱掉,从里到外,衬衫到胸罩和丝袜,连内裤也脱掉。最后,她和我一样,是赤条条的少女身子了。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妥。镜子里投出四个人,我和她白蜡一样的皮肤,包裹着里面的肌肉,骨骼和器官;在外,我们都是匀称的,优美的,欲望的,终将相互慰藉。
我终于完全知道了我的妹妹了。
我轻轻伸过去十指,捏住可爱的妹妹的粉红色的双乳,尽最后一点做哥哥的情谊。
我俯下身舔舐这朝思暮想的肉体的私处,使之在微微颤抖时发出一点真正的女孩子的声音。
“嗯哼”
我听到了。
我无憾了。
妹妹的肉体是绝对的完美无瑕,我这姐姐永远为她感到欣慰。我为她的玉足和洁白的小腿穿上黑色过膝袜,用小巧的内裤遮住她永不可示人的私处,她只别过脸去,羞赧地如同刚刚认识我一般。戴好胸罩,她敏感的乳头受了些许刺激而微微发出了声。
“咕”
然后是持久的沉默。
裙子遮不住的洁白腿根叫绝对领域,袖扣扣好,衣褶理顺,她就这样翩翩的出来了,衣摆和缎带像是迎着风。
一时间我都有些黯淡。
多么好,这是我的妹妹。
衣服买了,我和妹牵着手回家,一路上不少人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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