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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来自平行世界的故事 11 义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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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反噬?导师压不住诅咒了?那我现在就开始帮导师……哎呀。”

申屠殇想挣扎着下床,但他突然觉得四肢无力,还没等身子探出床沿,就摔在了地上。

申屠殇觉得自己的身子有点奇怪,好像身体被这一摔,便要四散开来一般。一回头,申屠殇却被自己的身体状况吓得尖叫了起来。

“导师哇!我碎了哇!碎成水了拼不起来了!”

“嗨呀别闹了。”

易水寒倒是对这情况有所预料。他靠近申屠殇,蹲下身,摸了摸飞溅的“申屠殇”的身体,若有所思。

“喏,申申你先静下心,感受一下身体,看看能不能复原?”

申屠殇集中精神,感应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精神力反馈中,自己的身体散落在地上,但每一块身体,都能对精神力送出的指令产生相应的正确反应。

申屠殇试着命令身体重新汇聚成原来的模样,而易水寒的视角中,那被泼了一地的“奶茶”液滴,正在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朝着申屠殇的头蠕动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遗留在床上的下半截身体。不一会儿,申屠殇就把自己“拼”回了原样,连头发丝都和原来分毫不差。只是变回原形的申屠殇却和果冻一样,哪怕只是动动手指,都能引得身体摇来摇去。

“啊,我的猜测果真没错。”

看到如此变化,易水寒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反倒是忧容满面。

“申申啊,你应该是与那帝王史莱姆合二为一了,你拥有了那史莱姆的一切特性。原本这是好事,但,你们的融合里还参杂着深渊的力量,所以这对你来说,不知是福是祸呀,唉……”

听易水寒这么一说,申屠殇这才放下心来。他在签订契约的那一瞬间,就通过契约共享,把帝王史莱姆特性和功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不过眨眼功夫,申屠殇就将自己的身体特性,恢复成了血肉之躯,真正与原来别无二致。

“嗨,导师怕什么?深渊气息不过是我的食粮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

看申屠殇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易水寒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安。而这时,漂浮在申屠殇身边的治疗书页放尽了光芒,一张张无火自焚,化作了数十个小光点,钻回了易水寒身体。易水寒原本萎靡的气息顿时一震,干瘪的肌肉也恢复了些许光泽。虽没将易水寒完全恢复,但也聊胜于无,而书页的自焚,也证明治疗彻底结束,申屠殇的确平安无事,最多只是产生了些许变异罢了。看到这个结果,易水寒的心,也安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申屠殇一声惊呼,将易水寒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申屠殇的身上。只见申屠殇身后的狼尾,不知何时,却变成了一条修长的龙尾,漆黑的模样,与申屠殇身上的奶茶色格格不入。

“导师,这……我没特意变成龙尾啊,怎么会这样?”

易水寒伸手摸了摸,痒得申屠殇摆了摆尾巴。

“倒……没什么异常?不会是因为和你融合的深渊气息是从我这而来,所以带上了些许我身上的特性吧?”

易水寒也摸不准,不过既然没什么异样,那便,当正常的变异看待好了?

见易水寒也没个准信,申屠殇也只得放弃探寻,动用自己的新能力,将这条龙尾变回了以前的原装尾巴。

“这……也不是不行噢,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的话……”

易水寒迟疑地点了点头,姑且肯定了申屠殇的做法。

“事不宜迟,导师,既然我与帝王史莱姆的融合算是强化,那现在是否就可以帮助导师解咒了?”

申屠殇心疼地摸了摸易水寒消瘦下去的身体,回忆着以前那厚实的触感,心中想帮易水寒解咒的情绪越加浓烈。

“我还真拿不准,毕竟那帝王史莱姆,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见,能给你带来多大提升,我也不是很清楚。再加上我的治愈之术只恢复了些许皮毛,怕是没法给你带来助益,此消彼长,我怕成功率,反而会下降啊。”

“导师不必担心,那些书页在治疗我的同时,我的身体也将上面的治愈之术还有净化之术拓印了下来,只需要熟悉的时间,便能自如地施展上面的法术了。”

“这帝王史莱姆竟如此神奇?竟然能复制我的法术?”

申屠殇点了点头,当即凝出了一个治疗光球,落在了易水寒的胸肌上。感受着光球的效果和胸肌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些许,易水寒脸上的诧异更浓:

“量不够,但质,却已经能和我以前相媲美了。史莱姆还真不愧是神物哈。”

“那解咒……”

“不急。既然你有了这份新能力,那后面半年时间,你得彻底熟悉你的新身体新特性,并将它们全部与你原本的能力融合起来。我也正好恢复久一些,争取能在解咒时助你一臂之力。留半年时间解咒,应该足够了。”

易水寒说的在理,申屠殇也不再强求。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申屠殇从易水寒那,获取了竹林的大部分控制权与参阅他魔法书的大部分权限,每天申屠殇除了研习书上的法术,便是熟悉自己的新身体,以及给易水寒送饭。

而易水寒,半年里一步门都没出过,若不是习得望气之术的申屠殇看易水寒的生命气息不断增强,还以为他的导师在房间中升天了呢。

半年时间一到,申屠殇便迫不及待地敲响了易水寒的房门。

十七、

易水寒的身体,并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但已经不再干瘦,肌肉圆润了许多。原本花白的头发,白色部分也减少了很多,大部分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深蓝之色,证明这半年的恢复,的确颇有成效,至少,易水寒的治愈能力能与诅咒的反噬分庭抗礼,达成了一个平衡,不会再让易水寒的身体状况继续恶化下去。

见到易水寒精神饱满,申屠殇也放下了心。他虽有竹林的大部分控制权,但易水寒的房间却是他无法窥探的禁地,半年来他只能通过望气来猜测易水寒的身体状况,这下终于见到了活人,申屠殇也不用再忧心忡忡了。

“导师,准备好了吗?”

“说准备好那是不太可能,不过比半年前有把握了许多。你呢?让我看看你掌握了什么新技能?”

“那导师,您可瞧好吧。”

话音刚落,申屠殇就化出万千触手,铺天盖地向易水寒扑来。触手上所带的气息,如同刀枪剑戟,是他魔法书中所记载的强兵一章,讲的是附魔之术以及易水寒曾经收录的各式兵器招式,这万千触手,如同万千士兵同时对他进攻,角度、力道都无可挑剔。

“看来申申的功力大增,也没有落下学习啊。不错不错。”

易水寒也起了玩心。半年枯坐,让他身子骨都僵了,和申屠殇过上一两招,也算活动活动筋骨。

双指在身前画了两个圆,易水寒身前浮现万千小圆盾,将触手的攻势一一挡了下来。随后,小盾纷纷飞向易水寒的胸前,凝结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龙,张牙舞爪飞向申屠殇。

申屠殇的身体上出现一个大洞,小龙径直飞了过去,没对申屠殇造成任何伤害。申屠殇伸展右臂,整条右臂都化作了一条利刃,飞身向易水寒攻来。

“导师,小心了!”

“哈,小家伙还嫩着呢。近了我的身,那就别想走喽~”

申屠殇的身影在半空中凝滞了下来,以一个刺击的动作飘在半空。易水寒刚想上前敲申屠殇的脑袋,只见那浮在空中的申屠殇,变成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向易水寒包裹而来。

易水寒躲闪不及,被这液体化作的绳索捆了个结实。还没等易水寒反应过来,申屠殇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易水寒身后,凑近易水寒的耳朵,俏皮地舔了一下。

“不错不错,有很大长进,这局我输了。”

易水寒抚掌大笑,身上的液体被易水寒施法,缠绕在易水寒指尖,继而被他丢向右侧。那里,一滴奶茶色液体正在变成申屠殇的模样,苦笑地接下了那用来捆绑易水寒的液体,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导师别取笑我了,就算导师被诅咒反噬,也是有能力让我没有出手时机的吧。我这只是微末伎俩,不及导师神通万一呢。”

“嘿你这小子,学到的东西都从我这过去的,却说是微末伎俩,咋,看不上呗?”

“没有没有!”

申屠殇连忙摆手。见易水寒并没有生气,申屠殇才凑近易水寒,小心地问道:

“那导师,我通过测试了没呀?”

易水寒点点头:

“嗯呢,半年时间,你能将我的强兵章和幻身法修习成功,已经是很厉害的了,自然通过。而且我想,你学到的肯定不止这些,所以我也放心多了。”

申屠殇喜上眉梢,乘热打铁:

“那导师,我们现在就开始?”

“唔……”

易水寒还有点犹豫。虽然他幻想这一时刻已经有了数十年,但真到了这一刻,易水寒反倒有些踌躇。

看出了易水寒的纠结,申屠殇也没催促,只是扶着易水寒躺下,凝成四双手在易水寒的身体上慢慢游走,为易水寒按摩,放松他的身心。他知道,这是易水寒渴望已久的放松方式,只是苦于竹林无人而申屠殇以前太小,易水寒没法享受到罢了。

可能易水寒自己都忘了,那本魔法书,原本只是他用来记录生活的东西,久而久之,记录的法术多了,才成了魔法书,但那部分日记,可并没有被删掉,而申屠殇,可是细细研读了这日记的部分呢。

二人无声,只有触手带着粘稠液体,揉捏易水寒的肌肉的声音。

半晌,易水寒睁眼,叹了口气,点点头,将自己的兜裆布扯下,扔到一边,再将自己巨大的龙棒和龙蛋,交到了申屠殇手中。半年不见,这副生殖器又变大了,上面的紫黑色已经越发深邃,整副生殖器远看甚至像是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却不再像是活生生的血肉。

但易水寒已经无心在意这变化,他的心神已经沉浸在自己小腹上的封印法阵上。在刚见到申屠殇时,这法阵还有大部分是金色,可现在,生殖腔中的部分已经完全变黑,而小腹上的法阵,也只剩边缘还带有一丝金色,在负隅顽抗。若再晚上几月,可能都不需要易水寒来解封,这诅咒,便能自己破封而出。

易水寒睁眼,食指上亮起金光,在申屠殇鼓励的目光下,一咬牙,抹去了一点封印法阵的边缘,将法阵打开了一个小口。

瞬间,大团的黑气从龙棒涌向体内。还没等易水寒有所反应,黑色的气流就顺着血液,直达大脑,再流遍全身。易水寒痛苦得像煮熟了的虾,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头上、从背后、从胸上流下。易水寒能感受到,这诅咒的力量正在迅速改造他的身体和意识,虽然想反抗,奈何数十年的封印,早已让诅咒增长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易水寒的手指颤动着,连一个符文都画不出来。狂暴的邪异气息从易水寒周身散发出来,将申屠殇逼开了数步。

“导师!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要……”

还没等申屠殇说完,只听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后便跟了一声愉悦的呻吟。申屠殇上前,想让易水寒平静下来,哪曾想,易水寒诡异地笑了两声,直起上身,和申屠殇对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中一片漆黑,连瞳仁都看不见在何处。

“你的导师正忙,目前不便收消息。请在“啊”的一声后留言。”

虽然是易水寒的声音,但这轻浮轻佻的语气,还有那骚劲十足的音调,丝毫不像以往的和蔼导师。还没等申屠殇施展,“易水寒”便站了起来,一挥手,便将申屠殇禁锢了起来。随后,“易水寒”就在申屠殇诧异的注视下,一把抹去了身上残留的所有封印法阵,并且直接将龙蛋上套着的封印环拍了个粉碎,也不在意这一拍是否将自己的龙蛋拍出了什么伤势。

“易水寒”在解除了所有封印后,邪异的气息更盛,如同魔神降临般,肌肉如充气般膨胀,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来的体型,甚至在申屠殇看来,易水寒比曾经还要大上一圈。邪异的气息不断扩散,甚至让整片竹林的翠竹,都变成了墨竹,只是在竹林边缘,被某种屏障挡了下来,没有影响到外界的学宫。

阴森的氛围下,“易水寒”却直接跪在地上,如同一头久经训练的奴隶,双腿分开,上身挺得笔直,双爪攥住自己的两块胸肌,坚硬的胸肌在“易水寒”手里,却软如面团,被肆意揉搓。时不时地,“易水寒”还拨弄一下自己的乳头,引得自己呻吟不断,“嗯嗯啊啊”声,在竹林中不断回荡。

“嘿,小狼崽,你看我,骚不骚,浪不浪,贱不贱呀?”

“易水寒”手指一勾,申屠殇的身体就被一股大力牵引,飞向“易水寒”,在他面前悬浮,角度还能刚好让申屠殇在空中完整地看到“易水寒”的整副身躯。

“我住在他的贱根里数十年,早就摸清了你的导师究竟是个怎样的货色。可惜我主赐下恩典,让他能成为我主座下一头高贵的精畜,他却不领情,还将我封印在龙棒里,数十年不曾感受到一点欢愉,真是可怜啊。

“易水寒”一边抚摸挑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对申屠殇说着话。不知是封印时间过久无人聊天,还是因为胜券在握,他的话,真的太多了:

“更可怜的是,他听信了那剑齿虎的鬼话,认为你可以消除我,结果这么多年的功夫一朝丧尽,你又能做什么呢?哈哈,真可笑,早点接受我,还能多享受数十年的快乐时光,现在呢?他的命运并没有变,还白白受了这么些年的苦,何必呢?嗯啊啊,好棒的身体,哈啊,真的太爽了。怎么样小狼崽,想不想,来玩我啊?”

申屠殇的眼睛都看直了。这个“易水寒”,完全将龙族的柔韧度展现到了极致,分明是一威猛的壮汉,却能在申屠殇面前搔首弄姿,那柔若无骨的身法,在申屠殇面前摆出了十八般不一样的姿势,每一个,都同时将易水寒的骚浪和健美的身躯一起呈现了出来,连外边青楼最诱人的哥儿,都不如易水寒现在这般诱人。甚至“易水寒”还躺在了地上,双腿高高翘起,玩弄着自己乳头的同时,还将尾巴插进了自己的后穴,爽得“易水寒”直翻白眼,不断呼着“不愧是处龙穴”之类的赞叹。

“怎么样,小狼崽,思考好了吗?我真的很想试试你的帝王史莱姆能玩出怎样的花噢~”

申屠殇心念电转。他虽然对这“易水寒”的行为怒不可遏,但现在,愤怒只能让事态变得更糟。这家伙,可能有自己导师全部实力,甚至还更强,自己必得小心行事。

想到这,申屠殇也换上了一副色迷迷的笑容,忙不迭地点点头:

“还需要想?这么大一头壮龙天天在我身边晃悠,我早就急不可耐了!”

听到这话,“易水寒”龙颜大悦,立刻将申屠殇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乖乖的,把我伺候好了,待我将这头蠢龙彻底转化成精畜后,我没准能放你一马。”

“好嘞,您可瞧好吧!”

申屠殇一边嬉皮笑脸地应承着,一边思索着对策。好在这诅咒意识话痨,申屠殇才好找出对症下药的办法。目前,申屠殇除开了解到,这东西的目的是将导师转化成深渊生物的精畜外,还从之前的话中,分析出易水寒应该还活着,并没有被彻底污染,那么现在,得先和导师联系上……

申屠殇思索时,手上动作却没停下。现在的首要任务之一,就是稳住这个“易水寒”。一根泛着金属光泽,表面上带有密密麻麻的突起纹路的金属棒,在申屠殇手上慢慢形成,在“易水寒”的“注视”下,申屠殇将金属棒的尖端,蘸取了些许“易水寒”的龙棒顶端所分泌出的紫黑色透明液体,在那大开的巨大尿道口内壁上转了几圈,随后,便将金属棒投入了如深井一般的尿道中。

金属棒顺着尿道一路滑行直到龙棒根部,棒上的纹路在尿道壁上也一路蹭到了底。紧接着,这根金属棒又顺着原路上升,回到了入口处。这金属棒带来的似是而非的隐约快感,让“易水寒”骚叫了起来,并且十分想握住自己的龙棒撸动,以缓解这快感附带的瘙痒,却被申屠殇两根柔软的触手缚住了双腕,举过了头顶。感受到触手上传来的力道并不是很大,“易水寒”也任由自己双手被制住,一点小情趣,无伤大雅,反正这小崽子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也不知是何缘故,那根金属棒随着不断上升下降,它的尺寸也慢慢变大。不一会儿,这根金属棒就涨成了和申屠殇手臂几乎同粗同长的家伙什,恰恰好,将易水寒的尿道填得满满当当,再没一丝扩张的空间。“易水寒”也在尿道刚好包裹住全部尿道棒时,感受到了愉悦,淫叫声不断响起,干扰着申屠殇的心神。

“嗯哈,小狼崽真棒啊,舒服,哈,我就喜欢这样的。继续,继续哈!”

申屠殇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看来这家伙的确足够自大,甚至没能察觉金属棒上的纹路有何特殊。这也好,这家伙越大意越好,希望他是真的蠢,不然导师可有点难救了。

金属棒继续向深处延长。当然,申屠殇为了保护好易水寒的身体,特意让深入的金属棒部分变细了不少,但对那尚未开发的输尿管来说,也是挤进来了一根庞然大物。身体内部被扩张的感觉,让“易水寒”欲拒还迎。想让申屠殇停下,却又在阻止的前一刻,感受到一阵快感。如此往复循环,“易水寒”也停下了他的骚浪呻吟,变成了夹杂着嗯啊声的喘息,龙口微张,一副欲罢不能的纠结模样。

申屠殇可不敢大意,他才不信这深渊的诅咒所产生的意识,真的能这么快就缴械。申屠殇还是按照原计划,将金属棒一直深入,直达易水寒的膀胱。顿时,“易水寒”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有尿意想排泄,下腹用力,却又什么也出不来。实心的尿道棒将易水寒的尿路堵得严严实实,不但给“易水寒”带来了快感,同时,也控制了这诅咒对外的唯一通道。

据易水寒所说,这诅咒从鸡吧进,也从鸡吧出,从未有过从身体上任何其他部位出入的记录。虽说申屠殇暂且还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才能解救易水寒,但这唯一的出入口,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得好。

封好尿道,申屠殇又伸出了两根史莱姆触手,一左一右,咬上了易水寒的两颗乳头。这两颗乳头虽从未被开发过,但它们的尺寸,却直逼大拇指的第一截,也不禁让申屠殇吃惊,曾经并未察觉易水寒的乳头大小,现在看来,这怕不是一对极品奶胸?

摇摇头,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牵制住“易水寒”,把真正的易水寒从污染中解救出来。最差,也得和易水寒联系上,一起想个法子,内外夹击,击破这诅咒才是正道。

咬着乳头的触手内部,两根锋利的刺,从左向右穿透了双乳。“易水寒”吃痛,立刻从舒爽的快感中惊醒。挣脱缚住他双臂的触手,“易水寒”狞笑着,单手握住申屠殇的脑壳:

“小鬼头,伺候好我,你才能有命在。现在我不爽了,你的小命,我也收下了吧!”

“你这家伙还真是心急,一点点小痛就受不了了?”

申屠殇根本无视“易水寒”的杀戮预告,笑吟吟地指挥着那两根触手吐出双乳。“易水寒”好奇看去,只见自己双乳不但被一层紧致的透明薄膜紧紧包裹,还有两枚刻有繁复花纹的银环,分别穿透了两颗乳头。

“易水寒”觉着有趣,于是放开了申屠殇,双手攥上了自己的双乳。就在手指碰上乳头的那一瞬间,“易水寒”觉着,自己的乳头比先前敏感了数百上千倍,就光是这么一碰,“易水寒”浑身的肌肉就如有电流划过,一阵酥软,百炼钢成棉花糖,唯有双乳和龙棒,坚如磐石,并且微微颤抖着。如此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第二次触碰?

“易水寒”连忙放下想玩弄的双手,继续举过头顶,示意申屠殇继续将他捆住。申屠殇也不客气,这次直接将“易水寒”的全身,都按照龟甲式缠上了触手,并将“易水寒”的双手与双脚反绑于一处,让“易水寒”呈跪姿,立于申屠殇前。与之前一样,申屠殇并未绑紧,以免让“易水寒”产生警觉。

至于“易水寒”的后穴,因为从未被开发,所以若是现在贸然入侵,反倒会被“易水寒”察觉,所以申屠殇暂且放过。

而现在,“易水寒”的龟头,已然涨有申屠殇脑袋大小,两颗龙蛋,也早已能与申屠殇的躯干比大小。这诅咒入侵,不仅让易水寒全身肌肉都涨大了一圈,就连他的生殖器,也比之前还大。这深渊诅咒若是没有这意识,倒是个绝佳的肉体改造营养剂呢。

申屠殇胡思乱想着,轻轻抚摸着“易水寒”又大又光、如黑玉一般的龟头。一张透明的极薄纱巾,被申屠殇凝结了出来,盖在了黑玉龟头之上。见状,“易水寒”脸色一变,连忙挣扎着阻止:

“这个不可以!不要!”

但为时已晚,纱巾开始在黑玉的正面,不断左右平移,打磨了起来。纱巾上细小的符文,让纱巾既有柔软的特质,又有足够的摩擦感,让“易水寒”所受的刺激大幅增加,那阻止的动作在快感影响下,甚至连绑住他手脚的触手都没能挣脱。

目前的申屠殇,为了让“易水寒”爽,为了让他慢慢达到高潮,而使出了浑身解数。既然这玩意占据了易水寒的身体,那么,易水寒的敏感点与身体弱点,它必然是继承了十成十。

之前三个月对易水寒身体的研究,让申屠殇对这些地方了如指掌,既然易水寒的尿道已经被堵住,那么这深渊诅咒的意识便没了出逃的可能性,要么彻底与易水寒的本体意识融合,侵占这具身体,否则这意识无论如何被摆弄,都将困在易水寒的身体中,易水寒的肉身,成了它的监牢。虽然目前被“易水寒”当成了容器来使用,但只要易水寒意识能被唤醒,这深渊诅咒,必将成为申屠殇和易水寒的食粮。

趁着“易水寒”虚弱之际,申屠殇在龙蛋上包了一圈史莱姆厚膜,膜内的符文凹凸不平,贴紧在龙蛋表面。同时,史莱姆在两蛋精索处形成绳索,将两颗龙蛋的精索分别缠了好几圈,把龙蛋分了开来。

双乳、龟头、尿道、龙蛋,四个易水寒的主要敏感点上都布置完毕。申屠殇觉着一切准备妥当,便立刻同时激活了尿道棒、乳环、纱巾以及包裹龙蛋上的薄膜上,申屠殇镌刻的密集符文。

深入膀胱的尿道棒立刻开始发热,虽只是温热,但一波一波的热流,冲击着尿道壁与膀胱壁,快感也随着热流一波一波,冲击“易水寒”的大脑。“易水寒”只觉下体越发不受自己控制,连尿意,都在此刻生了出来。“易水寒”下意识地夹紧尿路,但这却触发了尿道棒的另一机制,顿时,“易水寒”的尿道传来的灼痛,使他哀嚎了一声,连忙放松至之前的放松状态。

乳环上,细密的电流划过,有些疼痛,但在包裹住乳头的史莱姆薄膜的转化下,“易水寒”敏感至极的两枚巨大乳头,却将这疼痛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传达到脑内。“易水寒”想伸手去揉,但想到之前的敏感直击,他也只得停手,任申屠殇施为。

龟头上的纱布和龙蛋上的包裹,此刻也进入了全力运作状态。纱布已将整个龟头都覆盖了起来,在申屠殇的操作下,以极快的速度,以龟头为中心旋转了起来,同时布上的符文更加突起,让布的触感更为粗糙,其产生的怪异快感,也让“易水寒”不由得呜咽了起来,想扭动身躯躲开布的纠缠,但这只是徒劳,只能无助地哼唧着,黝黑的眼中,竟然透出了求饶的目光。

包裹着龙蛋的史莱姆,内部的符文光华大作,一枚枚符文如同尖锐的小烙铁,通过史莱姆的挤压,狠狠刺在了龙蛋之上。此刻,“易水寒”终于感受到了痛苦,却在其他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的情况下,快感与痛楚交织缠绕,让“易水寒”无比兴奋,肌肉软如棉絮,意识也被这快感攻击击打得支离破碎,再起不能,只能脸上带着爽到极致的傻笑,软绵绵地跪在地上“享受”。

这时的“易水寒”,已然陷入了申屠殇的掌控而不自知。为求快感而无视其他,难怪只是诅咒生出的意识,比不得真正的深渊大能。

申屠殇想着,四物的符文同时亮起光华,一个小型却强力的立体净化阵法,以易水寒的身体为基,亮了起来。

“申……申申!”

易水寒的右边眸子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开口便是熟悉的称呼,申屠殇明白,他的导师被唤醒了。

“导师,我现在将那诅咒的意识麻痹了,接下来需要我怎么做,还请导师示下。”

掌握了半个脑袋控制权的易水寒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小玩意,脸红的同时,也在好奇这些东西对自己是否真的有用。不过现在,还是以正事要紧:

“申申你做的非常好,接下来就是导师我的战斗了。看好我的眼睛,如果我右眼开始变黑,你就加强对身体的玩弄,持续干扰他。目前的身体在他的手上,感官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就算你需要将我的蛋锤烂、将我的尿道打碎,也放手施为,不必在意我。”

申屠殇点头。易水寒右眼中白光大放,待到光芒散去,易水寒的右眼也失去了瞳仁,不过这次,却是白色的,代表着易水寒的安好。

“嗯啊啊,小狼崽,赶紧停下,呼哧,呜啊啊啊,好爽,嗯啊,太,太爽了,不要,哈啊,快停下!”

总算找回了些许言语能力的“易水寒”,从快感中挣脱了一瞬,却又被申屠殇用尽全力挤了一下龙蛋。一声带有享受的痛叫后,“易水寒”再度回到了那只知道呻吟喘息的跪立龙像状态。

说到底,这“易水寒”也只是个诅咒所生出来的意识,虽然能摧毁中咒者的神智,让中咒者内心充满淫秽的欲望和渴求从而堕落成只知道产精的牲口,但它哪里亲自体验过它意识中封存的淫荡之术?就如同死读书的书呆子,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但一旦到了实践时,才会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菜鸟罢了,才会在申屠殇的虐玩下,沉沦至此。

易水寒精神世界的争斗,申屠殇不得而知,但他在易水寒身体上的动作,让易水寒身上的黑气渐渐稀薄。接连四天,申屠殇都在紧张地玩弄着易水寒,在四个敏感点上的道具不停歇的高强度运作下,易水寒的右眼还是见了三次黑,可以想象,这夺体大战,究竟有多么凶险。

好在申屠殇在外界有所施为,第一次以史莱姆化出了一枚符文,以极高的温度烙在了易水寒的小腹;第二次用史莱姆化为了一个拳头,直接捅入了易水寒的后穴。第三次,申屠殇直接调大了四个敏感点上道具的功率,龟头上的布不再旋转,同时纱布变成了砂纸,以极高速,在龟头光面上左右摩擦。同时,包裹着龙蛋的史莱姆膜从两个方向相对挤压,将易水寒的两枚巨蛋,压得扁如木板,再加上乳环的电击增强,和一个锤子不断大力锤击着尿道棒露出龟头的部分。

如此强烈的感觉,虽不知是疼是爽,反正经过了这三次虐体,易水寒的身体早已疲累不堪,连跪姿都无法再保持,歪着身子摇摇欲坠,大汗淋漓,富有情欲的喘息,也带上了些许劫后余生的意味。不过,就在易水寒的第三次玩虐的半天后,易水寒“噗通”一声,面朝大地倒下。

申屠殇不敢亲自上前,只能控制着史莱姆,将易水寒翻了过来,同时对易水寒身体敏感点的刺激和对全身的捆缚,也不敢松懈,直到易水寒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双眼中的黑色尽散,申屠殇才敢亲自上前,将易水寒扶起。但申屠殇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伸手,碰到易水寒身体的一瞬间,一缕极淡的黑气,钻入了他的身体。

“导师,导师你怎么样?”

“嘿嘿,申申,嘿嘿,快多玩玩我,嗯啊,申申玩得我好爽啊,哈啊,敏感点,都刺激到了呜呜……”

申屠殇见易水寒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嘴角还带着张嘴太久而滴落下的口涎,毫无之前的风范,哪里还敢让那些道具继续玩弄下去?暂停了道具的运作后,易水寒双眼一闭,庞大的身躯直接倒了下来,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申屠殇了然。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大的症状,倒是无需太过在意,以易水寒的恢复能力,大概一晚上,就能恢复了吧。

不过申屠殇倒是忘了一点,易水寒的恢复之章,之前只修复了不到十分之一,说一晚上就能恢复,其实还真是高看了易水寒现在的身体状态。再加上,易水寒虽然重新夺回了身体,但深渊诅咒之力,还依旧完整存留在易水寒身体中,虽是蛰伏状态,但这也就易水寒的苏醒时间,再次拉长。

十八、

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倒在自己面前的巨龙,不知怎的,申屠殇就摸上了易水寒鼓胀的胸肌,同时,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如果……如果真正的导师,以后也能这样跪在老子面前,发情、呻吟、喘息,那该多好啊……”

此间事了,申屠殇也没别的可忙,这个念头,就在申屠殇的脑中挥之不去,甚至,开始慢慢变强。

“以导师的性格,若是真的平安无事,定会在昏睡前安排好接下来的事,可是这次,导师却如同发情的骚狗,难道,导师其实还有被那诅咒的意识影响?”

想到这,申屠殇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这可是天赐良机,易水寒不但因为驱逐诅咒意识而心力交瘁,连自己的意识,怕是都被诅咒意识给影响了。若真想把易水寒变成发情的骚贱狗,那必须趁这个时候下手!

“对,就是这个时候,如此强大的黑龙,如此健壮的狗,如此优质的精畜,你,还在等什么呢?”

申屠殇心底,传来蛊惑的低语,声音极轻,却有着极强的煽动力。申屠殇一抬手,之前停止运作的尿道棒、纱布、乳环和蛋包,再次运作了起来。申屠殇这次动作极轻,因为再怎么样,面前这优质黑龙精畜,也还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实力之强,绝对不容小觑。若是惊扰了他的休息,怕是自己刚成型的黑龙犬改造计划,就要付之一炬了。

身上痒痒的感觉并没有惊醒易水寒,这也让申屠殇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大胆起来。首先是符文,所有附着在道具上、曾经用来唤醒易水寒意识的符文,都变成了安眠、迷惑等,盈盈紫光在易水寒的四处弱点上晕染,催眠法阵浮现。在这些道具和符文、法阵的帮助下,易水寒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但同样的,易水寒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机会也越来越渺茫。这正是申屠殇想要的效果。

“导师啊,对不起了,谁要你这么诱人呢?”

申屠殇脸上挂着诡异的邪笑,一步一步,靠近了易水寒的龙头,对准微张的龙口,吻了下去。

无数微小的史莱姆,以口涎的形式从申屠殇的口中流出,顺着申屠殇与易水寒交缠着的舌头,流入了易水寒的体内,流向了四肢百骸,与易水寒的血细胞融为了一体。

随着二人口涎交换,申屠殇的意识里,史莱姆所反馈的易水寒身体内部结构图,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详尽,直到申屠殇甚至可以控制易水寒的脚趾,申屠殇才起身,舔了舔嘴唇,将所有龙涎都咽下:

“嗯,这样就好了。哈,不愧是导师,连口水都充满着能量。”

虽说如此,但申屠殇的结构图上,却唯独少了易水寒的龙头。这也难怪,若是易水寒的头颅被史莱姆入侵,那可真是给导师送菜了。法师之颅,神圣不可侵犯,这在上课时易水寒可是天天提,现在这种关键时刻,申屠殇可不想因为犯常识错而功亏一篑。

“嘻嘻嘻,黑龙精畜为什么选你解咒呢?”

仿佛他人发问,又仿佛扪心自问,申屠殇这才想起,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易水寒选中做解咒人的原因,不正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能影响深渊吗?而现在,易水寒浑身上下,都饱含着深渊之力,要想入侵易水寒的禁地,这东西,可能帮上大忙呢。

不过,也因为想起了这事,申屠殇心中,陡然对易水寒生起了怨气。若不是自己有操纵欲望的能力,自己是否只是平平无奇的学生?若不是自己能影响深渊之力,能被导师利用,他才愿意亲自教自己?所以,导师培养自己,只是培养一个解咒用的工具?

申屠殇越想,越觉得面前这头巨龙面目可憎,手上的动作,也变得重了起来。易水寒在睡梦中下意识扭动起身体来,却由于过于虚弱和被申屠殇操控了身体,一时间,竟毫无反抗的能力。

“真骚啊。导师,这可是你自己不设防,可别怪老子下手狠啊。”

申屠殇狞笑,伸出双手,分别握上了易水寒的两块硕大的胸肌,肆意揉捏起来。手感软绵,质地坚实,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这的确是两块极品奶胸,只要稍加改造,就能产出香醇浓郁的雄奶。

申屠殇曾经有幸被易水寒带着,去了一次私人性质的牛兽人密会,其中便有雄乳质量的比赛。易水寒虽是评委,却也喝不惯这个,只是浅尝,其余的都给申屠殇饱了口福。那醇厚的滋味,因人而异的口感,申屠殇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如何改造胸肌与如何辨别胸肌质量的方法,还是易水寒悄悄从比赛主办方那求来的,现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天然的雄乳需要长年累月的培养,与日常饮食还有生活环境等,都息息相关,但此时,申屠殇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也只能用法术来走一走捷径了。

“先前的禁欲阶段,导师早已在对抗诅咒时就已经完成,乳头的敏感度,也能靠这两枚乳环将之提至顶峰。导师啊,你还真是将雄乳改造的前期工作完成得极度完美呢,哼哼哼哼……”

胸肌变雄乳,本是牛兽人的专属天赋,即使易水寒之前想用法术,在别的种族身上模拟出同样的效果,但很可惜,最终从实验品双乳出来的,只有形似奶汁的白色液体,而非真正的奶汁。当年还由于易水寒的实验,导致十四连续一个月都双胸鼓胀,乳尖耸立,还要贴上特制的乳贴,避免伪奶汁满溢,甚至不得不一天换三件衬衣,来清理自己漏奶的窘相,才等到易水寒的实验效果衰退。事后,易水寒自然被十四胖揍了一顿,一个星期都没敢出门见人。

此事,自然被记载到了魔法书上,也在之前的研读中,被申屠殇看了去,不仅让他明白自家老爹的胸肌为何比常人大上两三倍,也让申屠殇想到了一个奇妙的点子。

可能是易水寒所记载的法术过多过杂,也或者是易水寒从没想到过这个方向,那变形术章中,有几页,是专门记载了身份转换术,是以变形术为基础,将目标身体的指定信息都完全变成另一个物种,持续时间以施术者的法力为准。作为名人之一,易水寒出行也并不需要伪装身份,所以这等小术,被易水寒遗忘了也很正常。而现在,如果将导师的身份,变成一头牛兽人呢?是否就能让他拥有牛兽人的天赋?

说干就干,申屠殇从房间,搬来了那本厚厚的魔法书,找到法术的记载页,将书页对准易水寒,心中默念想要改变的信息。一道蓝光闪过,两枚法阵从书中飞出,一头一脚,将易水寒框在了中间,并朝着相对的方向缓缓移动而去。

申屠殇目不转睛地盯着。待到两枚法阵完全交换了位置,法阵便化作光点,回到了书中。书页上,出现了一个剪影,是一只牛兽人的形象,剪影头顶,还有着一个沙漏图标,正在向下漏沙子。申屠殇估算了一下,若要等到沙漏漏光才自然解除法术的话,排除易水寒清醒后自行解除,这个身份转换法术,可以持续普通人的一辈子。

看到有足够的时间,申屠殇放下心来,看向易水寒的方向。易水寒的身材、肉棒形状等等,都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壮硕至极,就连身上的史莱姆化做的道具,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易水寒的生殖腔,却变成了鞘,身后粗长的龙尾,也完全变成了牛尾的模样,长度和粗度,都缩小成了普通牛兽人的模样。而易水寒的龙头,龙吻变成了宽厚的牛鼻,龙角变成了弯月状的牛角,就连身上,都多了一股浓郁的、牛兽人独有的麝香。若不是还能靠身体颜色来分辨,就连申屠殇也要怀疑,是不是魔法书直接将一头牛兽人摄来,与易水寒交换了位置。

捏了捏牛胸,依旧是熟悉的手感,申屠殇这才能确定,这头黑牛,的确是易水寒所化。信息变化,自然包括了物理特征和遗传信息,本身就是从本质上转变种族的法术,将一头黑龙变成一头黑牛,只不过是这法术威力的一部分罢了。但即使只是用了法术的一部分威能,所带来的结果也让申屠殇十分满意。尤其是对身体特征的保留,更是让申屠殇对创造出这种法术的易水寒多出了更多畏惧。

“不过,再强大,现在不还是老子砧板上的一块肉?”

申屠殇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起身,跨坐在易水寒的腹肌上,按照标准的雄乳化过程,以两次外揉一次内揉的手法,如揉面般,按摩着易水寒的胸肌。不过,正常拥有极品奶胸的牛兽人,在经历这一步时,需要同时戴上口塞,并需要有专业挤奶工从旁辅助,防止高强度的刺激让牛兽人喷射出精华,导致雄乳改造无法尽善尽美,浪费一块璞玉。口塞的作用只是纯粹让牛兽人安静,否则他们独特的大嗓门,会在不管不顾的呻吟中,引来周围所有人的围观,无论是牛兽人本人,还是主持改造的人,都不想有这种事发生。

申屠殇这边倒是简单,易水寒的大根早已被他堵上,更别提还有未除的深渊诅咒,让易水寒连一滴淫水都跑不出去,绝对让快感百分百集中在易水寒的胸肌上。而本身就隔音的竹林,更是让申屠殇省去了口塞。而易水寒,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无法屏蔽来自自己胸肌被改造时的快感,如洪钟般的“哞哞”呻吟,在申屠殇耳边回荡,听得申屠殇如醉如痴,更卖力地刺激起易水寒的胸肌,同时,乳环上也放出了些许电流,辅助着申屠殇的改造,毕竟,连改造方法上,都有说“乳头上的些许刺激,能让雄乳的改造更加顺畅和完美”,既然不会有负面影响,申屠殇怎可能不做?

前期最麻烦的禁欲时间,易水寒早已度过,接下来的改造,便是水到渠成。三天不间断的按摩与挑逗,使得易水寒的牛鸣越发亢奋,坚实的牛胸,也变得鼓涨而饱满。

这便是牛兽人的特殊之处,若是拥有奶胸的牛,自出生起就不曾感受过欢爱,牛鞭也不曾泄过元阳,同时日日打熬身体,辅以壮阳之物与一些特殊食物添入日常饮食,当牛兽人长成到十八岁,便会有专人,如申屠殇现在所做的一样,按摩牛兽人之胸肌,将其快感受体,从牛鞭,改变至牛胸,用以激发牛兽人胸中天生便有的产奶功能,从而收获香醇的雄牛乳。

虽说此后,牛兽人便不再有不可射精的禁令,但在雄乳改造完成后,他们的第一性器,便成了他们的胸而非牛鞭,想要取雄乳牛的精,也得等乳牛的乳汁暂时被取尽,以至于他们的繁殖,其实也是挺麻烦的。

由于雄乳牛需要从小培养,并且还得是有奶胸潜质的牛兽人,同时要养至成年,才能开启取奶的功能,其中成本之高,麻烦程度之高,也只有一些达官贵人会去培养。家里有养雄乳牛,或者能有机会品尝到雄牛乳,可算是高级权贵的身份象征。但,若申屠殇的实验成功,可取乳对象不再限定为牛兽人,雄乳汁,将不再是权贵限定的专属品,而会降级成一种奢侈品,虽非功在千秋,却依旧是让雄乳汁有了市场,申屠殇的功绩,也将被载入史册。

拍了拍易水寒浑圆饱满的奶胸,申屠殇凑上前,听了听声音。沉闷且厚重的声音传来,便代表申屠殇所培育的这两枚果实,已然成熟了。

申屠殇操纵着两根史莱姆触手,让他们的尖端,变成了两根细针。申屠殇伸手,将易水寒双乳上的史莱姆薄膜剥下,同时,也让那两枚乳环中间,以乳腺导管为中心,开出了一条能让长针通过的通道。黝黑的乳头被申屠殇指尖一碰,便刺激得易水寒的双胸不断颤抖。抚摸着这两枚足有自己拇指般粗长的乳头,申屠殇捻住其中一枚,不顾易水寒的挣扎与亢奋的牛鸣,将针头史莱姆,对准乳孔,刺了进去,同时控制着乳头内部针的长度,只比乳头长上一点,既保证出奶的顺畅,也保证不伤着易水寒的奶胸内部。待到一边穿刺完成,申屠殇放下这枚乳头,捏起了另一枚,如法炮制。

两枚硕乳穿刺完毕,申屠殇心念一动,两根针在易水寒的乳头中开始膨胀,一点一点地拓宽着乳孔。雄乳牛在成长中,乳孔会自动变大,省去了这一步,但像易水寒这种以法术等方式暂时变为牛兽人的非牛种族,就需要多这开乳的步骤。

“此举会让实验对象的乳头瘙痒难耐,需得控制实验对象的行为,阻止实验对象对自己乳头的抓挠。”为记录在魔法书中的原话,所以申屠殇之前给易水寒喂下的史莱姆,在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饶是易水寒不断哞哞叫唤着,他身体里的史莱姆,也让易水寒不能动弹分毫,让申屠殇的开乳,变得十分顺畅。

开出了一条足够乳汁顺畅通过的通道后,申屠殇知道,收获的时候到了。他控制着触手的前端,形成了一个小罩子,紧紧吸在易水寒双乳的乳晕上,同时也让触手变成空心,并将两根史莱姆触手,连通了一个罐型史莱姆容器。准备好后,申屠殇控制史莱姆,将深入易水寒乳头的史莱姆针缓缓收起,同时,双手在易水寒的奶胸上不断按压。

两道洁白的汁水,从易水寒的双乳中飞溅而出,稳稳地落入罩子中,被史莱姆传入容器。易水寒“哞呜”地叫唤着,身下的牛棒一挺一挺,每一挺,都有两道乳汁,喷入容器中。容器中的液面不断上升,易水寒不断呻吟,此情此景,都让申屠殇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把扯下了吸在易水寒右乳上的乳吸,张口咬住了那枚乳头,吮吸了起来。

雄乳牛的初乳,都是极其珍贵的存在,但申屠殇哪里在意价钱,如此香艳之景,可得好好享受!易水寒的雄牛乳,如他的力量一般,百变无常,上一秒还是甘甜如清泉,下一秒便是黏滑如蜜糖,梦幻至极,使申屠殇直接陷入了飘飘欲仙的幻境之中,直到乳汁喷完,申屠殇才得以清醒。

“呼,导师的初乳,可真……美妙。”

申屠殇憋了一会儿,才勉强将易水寒初乳的滋味表达了出来。收回汲乳的史莱姆触手,也将汲满初乳的史莱姆罐儿如珍宝般收了起来。申屠殇再次翻开了魔法书,翻至身份转换术一页,挥手将易水寒的牛兽人剪影挥散:

“接下来,就是见证实验成果的时刻了!”

蓝光再现,又是两枚法阵,将易水寒变回了黑龙模样。

申屠殇战战兢兢地伸手,捏向了易水寒的胸。易水寒发出了“嗯啊”地一声呻吟,两滴洁白液体,从易水寒的拇指大的黑乳头中分泌了出来。申屠殇伸舌舔去,细细品尝,不一会儿,欣喜布满了申屠殇的脸庞。这两滴乳汁,虽不如初乳般细腻浓厚,但其中变化多端的滋味,却与初乳如出一辙,与易水寒所记载的味同嚼蜡的失败品完全不同。

申屠殇这才放下心来。易水寒如今这对胸,不但有龙族的强健,还有牛族的功能,二者完美结合,甚至因为成功改造,这对胸肌还比原先涨大了将近一倍,圆润鼓涨,从花岗岩变成了鹅卵石,是申屠殇目前第一个,也是最美的造物,美得申屠殇在易水寒的胸肌上肆意揉动,口嘬左乳,史莱姆吸右乳,贪婪地吸食着这目前世间独一份的雄龙乳,享受着这带有易水寒力量性质的梦幻美味。

易水寒那敏感又巨大的乳头被如此嘬吸,虽也给易水寒的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但易水寒因为精神力枯竭,甚至有损神魂,需要沉眠才能修复,所以即使身体发生了如此之大的改变,也未曾将易水寒从沉睡中捞起哪怕分毫。申屠殇也是在之前按摩牛胸时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越发的肆无忌惮。

抚摸着易水寒的雄乳,申屠殇感应着其中的波动。他将易水寒的胸肌改造,不仅仅只是贪图口腹之欲,更是另有一个更重要的实验目的。正如申屠殇所料,在易水寒体内史莱姆的反馈中,易水寒一身充沛的法力与龙族天生的神力,全都在申屠殇的抚摸下,汇聚于雄乳内,转化成了一滴滴香浓的乳汁,被史莱姆触手从乳头处汲出收集。

申屠殇嘴角上扬,这正是他的目的之一,让易水寒的法力与龙力通过雄乳转化成乳汁,从而降低易水寒头部的防御。牛兽人能产奶,是因为他们天生便有产奶的功能,胸肌本就是能将摄入的营养转化成乳汁的器官。而易水寒身为龙族,胸肌本无产奶功能,即使通过了改造,让其永久获得了产乳的能力,但是乳汁的转化来源,便要从别的东西上做替代品了。申屠殇也在赌,赌雄乳不会汲取易水寒的精气、血气或肉体。事实证明,他赌对了,雄乳的转换目标,如申屠殇所想,正是易水寒全身过剩的龙力与法力。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是与龙力与法力分庭抗礼的深渊诅咒之力,便在另外二者减少的情况下,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申屠殇虽不想让易水寒就此清醒,但也不愿易水寒投身于深渊,不然他去了深渊,自己玩什么?所以,即使申屠殇再不情愿,也还是将自己的欲望之力注入了易水寒的身体,吸收起深渊诅咒,让他们再度回归平衡。

吸收消化了诅咒,申屠殇的眼中,邪意更盛,同时周身的气息,也更为强横,若是现在申屠殇与次易水寒两级的强者争斗,也能缠斗上几十个回合而不落下风。这对一名尚未成年的青少年来说,已经是极为强大。更别提易水寒这个龙型大电池还没被抽干,若是将易水寒体内的诅咒全部清完,申屠殇的实力,还能再向前迈一大步呢。

只不过,如今若只是刺激雄乳,这削弱易水寒防御的速率,会与申屠殇吸收诅咒的速率持平,到时即使易水寒的头部防御被削弱到足够被入侵,残余的诅咒量,也将不足以维持易水寒的深度睡眠状态,随时都有醒过来的可能,到时,申屠殇的生死,将会被清醒后的易水寒一手拿捏,申屠殇可不认为,自己违背了这位帝国顶尖强者的意愿后,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既要想诅咒有足够的量,让易水寒依旧困在睡眠状态,也要保持诅咒与龙力法力的平衡,不让易水寒再度失控,思来想去,申屠殇决定,加大龙力与法力的汲取速度。只要汲取得够快,便能将诅咒量控制在失控临界点的同时,有足够大的时间间隔,入侵易水寒的大脑,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后全身而退。

毕竟,诅咒失控是因为失衡,而失衡后的失控时间,其实是固定的,所以,这方法既能保证诅咒量足够让易水寒继续昏睡,又能让易水寒的法力与龙力被削弱到足够让申屠殇突破防御。缺点便是需要申屠殇有足够的掌控力,精准把控三股力量的平衡与易水寒失控的时间,还有诅咒力量让易水寒清醒的临界点。

申屠殇搓了搓手,兴奋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毕竟再如何被顶尖强者培养,申屠殇本身还是少年郎,骨子里的冒险与探索精神,哪里会被轻易磨灭?越是刺激的东西,越能让他兴奋,而如今的黑龙精畜改造计划,成功就在眼前,并且最后的道路充满困难,却又不是无法攻克,“通过这轮考验,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黑龙精畜”,如此强烈的诱惑所带来的刺激,申屠殇哪里能不兴奋呢?

深吸了一口气,申屠殇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在易水寒身上打量了起来,同时也操控易水寒双乳上的史莱姆乳环,封闭了乳孔,也封禁了乳汁泄漏的通道。

搓了搓易水寒龟头上的符文纱布,申屠殇摇了摇头。虽然龟头责能带给易水寒十足的刺激,但却无法消耗易水寒的龙力与法力。又敲了敲粗长至膀胱的符文尿道棒,申屠殇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这尿道,早已经被申屠殇玩弄得能通过他的手臂,现在再被这尿道棒一撑,怕是连自家老爹那根粗壮的虎根都能吞下。申屠殇很满意这样的改造,堂堂大魔法师的私密尿道,却在自己手下变成了足以被插入他人肉棒的屌穴,如此变化,怎能不让申屠殇骄傲?但这,依旧不能消耗易水寒的龙力与法力,所以,申屠殇很惋惜地,移开了目光。

由于易水寒的治愈之章并未修复,所以,当申屠殇的目光,再次落在被他捏成饼的龙蛋上时,只看见,两颗龙蛋早已崩裂。申屠殇剥去史莱姆蛋囊,里面的龙蛋残渣,将龙蛋袋坠出了个不规则的形状。

申屠殇皱眉,龙蛋可是他最后的希望,结果却变成了这个稀烂模样。这该如何是好?

申屠殇沉吟片刻,手上天青色的光华亮起,是他从易水寒的治愈之章中继承的力量。申屠殇一手捧着一枚碎龙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治愈之光的量,让它能刚刚好修复龙蛋,却不会窜到别的地方去,帮易水寒修复别的地方的伤势。他可是知道这治愈之光的厉害,曾经有易水寒的友人患了重病,前来求医,易水寒手上也是亮的这样的光。仅仅是拿光华在友人身体上刷了一下,上一秒还气若游丝的友人,下一秒就能起身和易水寒唠嗑,中气十足,红光满面。

丝丝缕缕的治愈之光渗入易水寒的蛋袋,一点一点地将龙蛋碎块拼合在一起。易水寒的身体强度堪比边境的附魔城墙,以这么一丁点治愈之光来修龙蛋,可着实花了申屠殇大半天,才让整颗龙蛋光洁如新,饱满如初。

擦去额头上微微的汗,申屠殇掂了掂手上完好无损的龙蛋,这重量,至少有二十斤,满满都是深渊化的种浆。申屠殇喜上眉梢,这地方,不正好可以试试那一招吗?

史莱姆在申屠殇手上变得细长,直到足以直达易水寒龙蛋正心,才停止延伸。捻起这根史莱姆长针,申屠殇找准一处,对准龙蛋,直直插了下去,正中蛋心。申屠殇透过这根长针,感应着龙蛋内部的情况,果然如他所料,攒了数十年,大量漆黑的种浆在易水寒的龙蛋内肆意流淌,邪气四溢,并且看其颜色深度,这些种浆,早已百分之百深渊化,没有再还原的可能。若这巨量的种浆泄露,一个不好,甚至会在种浆挥洒之处,形成一个个深渊入口。所以,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这些种浆,还有这生产种浆的邪恶黑龙,就交给他大英雄申屠殇来处理吧!

申屠殇脑内演了一场剧,将申屠殇自己都逗笑了。收摄心神,申屠殇舔舔嘴唇,这美妙的种浆,可不正是他的温床?而且本身这些种浆也是易水寒身上深渊诅咒的根源之一,清除了它们,也能让之后清除易水寒身上其他各处诅咒时,变得容易不少,还能让申屠殇更好地控制龙力与诅咒之力的平衡。百利而无一害,申屠殇哪里还会迟疑?

“咄咄咄咄”共十九声,十九声闷响,将易水寒的龙蛋各个方位上都扎入了一枚史莱姆长针,一蛋十针,皆入蛋心,痛楚让沉眠中的易水寒都挺了一下身子,鼻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时的申屠殇早已不在乎易水寒的感受,挨个捻动着露在外面的针头。数十枚小小的史莱姆种子,也借由这些长针,顺流直下,直达蛋心。易水寒因为剧痛,喘息声逐渐变重,却由于意识沉睡,对申屠殇的所作所为毫无还手之力,只得任由申屠殇肆意糟践自己的巨蛋。

“呵呵,导师,你的龙蛋可真是老子绝佳的苗床啊。可惜你现在正在沉睡,也不知能不能感受到你身体中正有生命在孕育?话说这叫什么来着?是雄孕吧?嗯,导师你可要好好帮老子孕育这些可爱的孩子噢。”

申屠殇一边对着沉睡的易水寒自说自话,一边感应着史莱姆种子们的变化。种子尽皆扎根在易水寒的龙蛋中心,汲取着易水寒那两枚漆黑至极的深渊化元精。虽然已经深渊化,但这两枚元精被抽取,却依旧使易水寒弓起了身,嘴里还不断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嗬嗬”声。看来这元精被取,对元精所有者定是一种极刑,以后若有强者受审,倒是可以试试这招。

吞噬了那两枚漆黑的元精,史莱姆种子纷纷破裂,里面所孕育的细小触手,如鳝鱼般,顺着易水寒龙蛋内的通道,不断吞噬着那些深渊种浆。种浆想反击,奈何这些史莱姆都带有申屠殇的力量,于是种浆的翻腾,只是如碰到烈日的雪,直接消融殆尽,化作了史莱姆触手成长的养料。

一天后,易水寒的龙蛋与蛋袋,完全从漆黑,恢复了其原来的颜色,灰白如骨,同时也莹润如玉,只是上面的二十根史莱姆长针,将这一对美物,扎成了刺球儿。只不过,龙蛋之下,隐约有活物活跃,将龙蛋壁,拱出了些许突起。

龙蛋内,终于夺回了自主权的龙蛋也终于恢复了产精的功能,雪白的汁液不断从蛋壁上生成,却又在分泌的瞬间,被其中的史莱姆触手给吞噬。若非有申屠殇调度,这数十根触手,早就为争夺种浆,将龙蛋化为了战场。如今的触手,早已霸占了易水寒龙蛋内的每一条通道,没有一滴种汁,能抵达龙蛋正心,曾经元精的所在。感应不到元精,龙蛋就一直生成种汁,一直生成种汁,就一直摄取易水寒的龙力与法力。

易水寒的龙力与法力正在不断下降,知道到了关键时刻的申屠殇时刻留意着诅咒与龙力法力的平衡。如今两种力量早已失衡,全凭申屠殇不断削减诅咒的力量,才没让易水寒进入失控阶段。当然,一直吞噬种汁的史莱姆触手会一直生长,但申屠殇为了抑制这些触手的体型,防止它们撑爆龙蛋,也在一直通过那些没有拔除的史莱姆长针,吸收着这些过剩的力量。

易水寒的龙力法力不断削减,申屠殇却通过吞噬诅咒和龙蛋中的龙精能量而一直壮大,甚至就连平衡易水寒体内的两种力量,申屠殇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但申屠殇却一刻不敢放松,他知道,一旦易水寒的龙力少过深渊诅咒太多,易水寒就会立刻进入失控状态;一旦易水寒的深渊诅咒少过龙力太多,易水寒便能立刻清醒,无论哪种状态,都不是申屠殇此刻想要的。他现在能做的,只能在平衡力量之余,祈求易水寒的大脑防御,能快点降低至他能入侵的水平。

“呼呼,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也不知是申屠殇的心声,还是有人在对申屠殇说话,反正这声音响起的时候,申屠殇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史莱姆,已经能透过屏障,“看”见易水寒的大脑。但就在这时,一缕黑气,带着一串狂笑,从申屠殇的心脏处窜了出来,先申屠殇一步,冲入了易水寒脑中。申屠殇一惊,心中多出了些许暖意,不再似之前那么冰冷,脸上的狰狞与邪意,也随之淡了许多。但也是因为这一惊,申屠殇抹除诅咒的动作慢了一拍,顿时,易水寒身上的黑气开始狂暴了起来,原本平静的竹林也开始沙沙作响,狂风大作,仿佛易水寒在怒吼,也像是他在哀嚎。

见易水寒失控开始,申屠殇心一横,拔去了左侧汲取乳汁的史莱姆挤奶管道,直接吸了一大口。这流失的龙力法力,再加上这口雄龙乳给申屠殇带来的力量加成,易水寒的大脑屏障在申屠殇面前,终于归至透明。无数细小的史莱姆,带着无数更小的、申屠殇此前研究出来的专属技能,欲望之印,冲入了易水寒的大脑。若不是有这欲望之印,给申屠殇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整这活。

申屠殇沉下心神,将自己的意识,附着在一粒入侵易水寒大脑的史莱姆上,连通了易水寒的神魂。之前那黑气,听声音,应该正是那被易水寒击败的诅咒意识。虽不知他是何时附着到自己身上的,但他必定影响了自己的心神,也是借此准备卷土重来。

申屠殇心中懊恼,怎能让那邪物操纵了自己如此之久,害得自己深陷自己的欲望不能自拔,还间接害得导师成了这副模样。如今眼看自己精畜将成,它又横插一脚,打算夺取成功果实。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申屠殇要为自己、为导师,也为精畜的所有权,跟它好好理理清楚!

十九、

进入易水寒的精神世界,申屠殇打量了一番,只见周围是一座古朴空旷的大殿,通体金光闪耀的易水寒正全身赤裸,安详地躺在大殿正中心。没有黑影的踪迹,但这座大殿,却已经有黑气开始入侵。这是易水寒彻底深渊化的征兆,申屠殇大急,在易水寒的神魂旁不断踱步。看着正在缓缓恢复的神魂,申屠殇不禁再次陷入自责:若是自己抵挡住了诱惑,若是自己及时想起导师对自己的好,若是当时多用些治愈之光,若是……

没那么多如果,也没那么多时间给申屠殇自责,很快,宫殿崩塌,在黑气的肆虐中不断腐朽。见黑气向易水寒扑来,申屠殇赶忙在易水寒周围,撑起一个防护罩。黑气来势汹汹,那黑影却不知躲在何处,申屠殇现在除了建立起防御保护好易水寒,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了。

“嘿嗯,看你还愿意为我遮风挡雨,我就知道你小子还没被深渊彻底影响。”

熟悉的声音从申屠殇身后传来,吓了申屠殇一跳。随后,一张闪着金光的龙爪,伸到了申屠殇耳边。申屠殇的防护罩立刻变成了金色,申屠殇也再也不能控制防护罩了。

易水寒的到来,让申屠殇不喜反惊。听易水寒之前的口气,申屠殇在外界对易水寒身体的所作所为,怕是早已被易水寒的神魂知晓得一清二楚。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申屠殇的全身,让他止不住得颤抖,甚至随时都可能消散。

“嗨,瞧把你吓得。得,你小子先等着,等我把这些脏东西清理了,咱师徒俩,再好好聊聊。”

易水寒的另一只龙爪拍上了申屠殇的肩头,让申屠殇的形体不再颤抖,也不再有可能随时消散。易水寒脚一点地,如炮弹般,冲入了黑气之中。

“不可能,你不是受了重伤吗!你怎么会!”

“你的确强,但也的确蠢,我不过是被你的自爆搞了一手,你还真以为我重伤垂死呢?”

“哼!老阴货,把我骗进来杀是吧?那好,我就算死,也要再炸你一次!”

“你他妈……!”

随着“轰隆”一声,肆虐的黑气平静了下来,看来易水寒再次将自己的深渊化给压了下去。易水寒飞回了防护罩内,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防护罩消散,伴随着易水寒的不断咳嗽,他周身的金光逐渐熄灭,露出了易水寒此刻真实的模样。

“哎呀,没有治愈之章,这恢复得可真慢呢,嘿嘿嘿。”

易水寒苦笑着,用自己颤抖的干瘦龙爪,摸上了申屠殇的脑袋。

申屠殇不敢乱动,感觉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

“申申啊,你,做得真的很棒。”

“啊?”

申屠殇预想了许多对话,有与易水寒断绝师生关系的,也有被易水寒直接掐死的,还有被易水寒废除能力丢回贫民窟的,但就是没有夸奖。这来自易水寒的赞美,着实让申屠殇吃了一惊。

“嘿嘿,臭小子,你对我身体的改造,那可是一个从未有人设想过的方法,更何况,你的改造,还极为成功。作为你的导师,看到学生有如此成就,我如何能不高兴呢?”

易水寒眉飞色舞,申屠殇却一脸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易水寒居然是这么看他的。

“还有还有,我的大脑,可是除了那诅咒以外,没人可进的禁区,但你却用你特殊的方法闯了进来,即使最后被那个诅咒的意识所干扰,没能阻止我的深渊化,但那是外界因素干扰,和你本身的实力不相干。这种近乎完美的破除半神封印防御的手段,可不多见呢,你想,我有多高兴?”

“导师……您不怪我?”

“嗯……一开始看你对我有不轨举动的时候,我的确有想强行苏醒把你拍死的冲动啦。不过,看到后面的时候,我才很庆幸当时我没有冲动。”

申屠殇听得胆战心惊。易水寒继续宽慰道:

“申申啊,我会以你为荣的呀,怎会怪你?更何况,我作为你的导师,本就该为你的成长有所牺牲的呀。没事的,啊。”

申屠殇热泪盈眶,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了面前枯瘦的龙老头,鼻涕眼泪擦了易水寒满肩。

“哎哟哟哟,小兔崽子你轻点,我现在可经不住你这一抱噢。”

申屠殇这才破涕为笑。易水寒伸出手指,在申屠殇脑门上弹了一下。申屠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回神,便发现自己从神魂空间出来了。易水寒身上的黑气依旧在,易水寒也依旧双目紧闭,仿佛方才只是一场梦。

“小兔崽子,赶紧把我身上的诅咒清理喽,那可都是好东西。”

脑海中浮现易水寒的声音,申屠殇才知,刚才的一切,都是确实发生过的事。申屠殇不敢再造次,花上了三天时间,将易水寒身上的深渊诅咒全部吸收了去。而易水寒那根永世不得疲软的漆黑龙根,也终于软了下去,粉嫩的颜色如同新生,给易水寒带来了安宁。

诅咒已清,易水寒也慢慢醒转。易水寒苏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把将申屠殇搂入了怀中,蹭着他的脸颊,表达着感激。

“嗝儿,导师,这些深渊之力,太补了,我,我先去消化了,嗝儿。”

“嗨嗨嗨,别急着走啊!老子的奶子,几天都没清了,胀死老子了!”

申屠殇无语,这也是自己干的好事,只能自己解决了。易水寒坏笑着,坐在椅子上,看撑成了一个狼球的申屠殇,不情不愿地伸出史莱姆触手,连接到自己乳头上嘬吸起来,满意地狂笑了起来。哼哼,自己就算已经被改造成了精畜,也还是这臭小子的导师!哈哈哈哈!

只不过,还没得意多久,易水寒就陷入了乳汁被抽取、乳头被吮吸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跪在申屠殇面前,揉搓起自己肿胀的雄乳来。那根恢复本色的龙根从生殖腔内再次伸出,每有一波乳汁被抽取,这根巨大的龙根就跳动一下,端是一副好风景。但没辙,由于易水寒曾经的元精被腐,还被申屠殇吸了去,在新的元精成型前,申屠殇将易水寒的精关封闭了起来,哪怕现在易水寒叫得再骚浪,眼神中的祈求再多,也没法让申屠殇打开他的精关,只能在这榨乳的天堂中不断高潮。

待申屠殇踉踉跄跄地离开后,易水寒才喘息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抚摸着自己的大龙棒,抓揉着自己的巨蛋,易水寒享受自己重获生殖器触感时,也对申屠殇离去的方向皱起了眉。

“申申的身上,怎么还有深渊的意识?让他消化那么多深渊诅咒,真的没事吗?”

易水寒忧心忡忡。

“嗨,那能有什么事?实在不行,喊叔叔回来不就成了。”

想通了的易水寒,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缓缓上下摩挲着自己的巨大龙根,享受地闭上了眼。

二十、

“导师!”

“哎呀我再看一会儿!”

“啧,那可是小黄书!不是你看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

“嗯?”

“哎哎哎,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可别生气啊我的可爱申申。”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半年,足以让易水寒在申屠殇的辅助下,重新修回所有的治愈之术,重新编纂了治愈之章,易水寒那衰老的神魂,也重新焕发了生机。同时,半年时间,也足以让易水寒习惯自己精畜的身份,和产生一些生活方式的改变。虽然依旧因为元精未复而不能射精,但这并不妨碍易水寒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这不,为了享受更多快感,易水寒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堆情色书刊,只不过看得正起劲,就被申屠殇给叫停了。

申屠殇也无奈,自从导师被改造成了精畜,他曾经常驻的睿智的一面,却变成了只有在性欲暂时被满足时,才能一观的稀有状态。甚至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不惜买小黄书回来看,简直跟个老小孩一样。

不过,这貌似只是易水寒在申屠殇面前的小情趣,若是到了他教书或者需要出门会客的时刻,他的着装与谈吐,都与先前毫无二致,只不过,因为乳头过于敏感,他还需要贴上特制的乳贴,才能稍微正常出门。饶是如此,曾经合身的教师袍,也被他过大的雄乳,顶得开了线,不得不重新缝制。

而这,也让申屠殇顺利在初冬时期,完美通过了殿试。笔试,申屠殇以多篇研究报告,被皇帝批为了甲等。而实践试,当易水寒请太医来学宫一检查,申屠殇的成绩,也成了甲等。双甲状元,算是给了易水寒的多年教导一个完美的交代。

不过此事之后,易水寒也称病在家,无论如何都不愿出门了,就连申屠殇的状元宴,都因此推迟了。没辙,易水寒身居高位,他作为恩师无法出席,就算是皇帝,也要给他完完全全的颜面。

“导师,皇帝陛下又差人来问了,你还是病着吗?”

“那肯定的,我的元精都还没恢复呢,不正是需要养着呢吗?”

“可是你之前都见过人了,你这红光满面的,哪里像是病人噢。”

“臭小子多嘴。我不敢见陛下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

“我?”

“嗯呢。如果你当时把我唤醒,不把我的腐化元精和腐化种浆吞了,只是净化的话,在我的诅咒消失后,我的修为将会一日千里,最后直接封神都有可能。陛下对我如此期待,结果我现在还是原样,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还真是嘿。”

“嘿你个大头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我吞了导师你封神的力量和你当时全身的龙力和法力,我现在的实力怎么还是和在原地踏步一样?”

“你以为到达我们这个阶层很容易?就是能力等级到了就行?哪可能呢。你还需要人心。”

“吃人?”

“吃你个头。说白了,就是你的好名声。你爹是镇北大将军,战功卓著,百姓爱戴;陛下是当今天子,施仁政,平奸邪,万民敬仰;你导师我,治病救人,教书育才,也是家家都有我长生牌位的;就连那新晋的平西大将军哈布,也是战功赫赫,成的半神。”

“啊,那难怪了。不过我是不是近了?”

“远着呢,你甚至连力量等级都没达到半神呢。而且你的牛兽人改造术,给你带来的名声其实毁誉参半,对你的提升有限。”

“啊,好的吧,我还是好高骛远了。不过,哈布?就是老爹在家里喊蠢牛的那个?”

“蠢牛,哈哈哈哈,叔叔真的这么喊他?”

“对啊,这还能有假?”

“那就是他了。你家老爹和他有点摩擦,至今都互相看不顺眼,所以才这么叫。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四年前,和他一同监考后,我都没怎么见过他了。哎,突然有点担心他。”

“导师你好像也和他有旧?”

“哪里,就是四年前监考的一面之缘。我与他聊了几句,觉得他还算不错,人挺憨直,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本想待他病好后和他见一见,他却突然关府了,到现在都没开过。”

申屠殇大奇。能让易水寒和十四给出两种不同的评价,这人,他想见一见。

“要不,我带你去拜会?”

“不用了导师,人家关府呢,你目标这么大,去了人家也不见。”

“也对哦。哦对了,我听说哈布府最近总是招收小厮,好像,就是半年前开始的。大概一月一批,明天应该是他们招人的日子,你要不要,去试试?”

“那也不错嘿。”

“你想去的话我给你化妆?哦不对,你的变形术,都要和我差不多精通了哈哈哈哈。”

“那,我走了,导师你怎么办?”

笑声收敛,易水寒脸色有点尴尬,这点他倒真没想到。之前他自己揉搓自己的雄乳,妄图给自己挤奶,但虽然龙乳出来了,感觉却没有申屠殇上手来得爽,出的龙乳,也比申屠殇榨的品质差了两截儿。研究了些许时日才发现,由于申屠殇是易水寒的改造者,所以易水寒的身体,只有在面对申屠殇时,才会有最强烈的反应。

“要不,就委屈导师涨奶了?”

“靠,你这臭家伙……哎也没辙,委屈我就委屈我呗。但今天你走之前,必须把老子榨干!让老子好好爽一把!”

得,又开始自称老子了,导师的性欲又高涨了。申屠殇没辙,只好开始日常的榨乳,易水寒也开始日常的淫叫喷乳,师徒其乐融融,毫无嫌隙,简直羡煞旁人。

二十一、

晚上,申屠殇提前出门,去哈布府门前蹲着去了。离了申屠殇,易水寒独自一人时,表情不再是在申屠殇面前的嘻嘻哈哈,而是换上了他曾经一惯的严肃,但细看,这份严肃中,却夹杂了些许羞涩,些许情欲。

易水寒探指,插进自己的生殖腔,一把捏住自己的龙根,从生殖腔里拽了出来,并且揉搓变硬,使龙棒恢复了擎天柱的状态。易水寒翻开自己的魔法书,翻至最新一页,用神魂记录到:

“实验一,尿道对我的影响自精畜改造后的变化。”

写下标题,易水寒变出了一个茄子,面无表情地从马眼塞进了尿道,同时记录道:

“实验对象一:最大直径十五厘米的普通茄子。结果:无异常感觉,顺畅自然,并且可以操控尿道肌肉,将其挤出。”

“实验对象二:最大直径二十厘米、长三十厘米的手臂模具。结果:有些许不顺畅,呻吟三声后可全部进入。排出有些许阻塞,需用手辅助取出。”

“实验对象三:直径二十三厘米的石制圆球。结果: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太大了,把尿道撑满了哈啊啊!”

实验一暂且结束后,易水寒翻箱倒柜,找出了申屠殇缴获的小黄书,继续研读了起来,并继续在魔法书上记录:

“实验二,不同姿势对观赏者性欲的影响。”

“实验次数一:仰面朝天,双腿分开,露出后穴并将不等量的手指插入后穴并微微抽插。实验对象:申屠殇。结果:尚需观察。”

“实验次数二:将双乳朝中间挤压,并将舌头吐出耷拉在一边,双眼向上翻些许。实验对象:申屠殇。结果,尚需观察。”

“实验次数三……”

对着小黄书模拟练习了不少动作,也记录下了这些动作,易水寒把自己练得气喘吁吁,龙棒淫水直流,却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结论。最终,易水寒将书一合,躺在草地上,沐浴着月光,缓缓揉搓着自己的雄乳。才刚过几个时辰,易水寒就开始想申屠殇了……

另一边,申屠殇可没易水寒那么无聊。他将自己的毛色变得不那么显眼,那奇怪的龙尾,也赶紧收了起来,同时更改了些许脸上的结构,一番操作下来,直接从奶茶狼申屠殇,变成了灰狼小申。

清晨,哈布府的正门依旧紧闭。在墙根蹲了一夜的申屠殇疑惑起身,将史莱姆偷偷唤出,化作一团无形的气,飘到上空,居高临下观察着哈布府。半晌,申屠殇才收了史莱姆,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怎么忘了,关府是不能开前门的。申屠殇连忙紧赶慢赶,绕去了后门。

还好,他赶到时,正巧是哈布府管家出来的时刻。看着这门可罗雀的情形,申屠殇不禁咂舌。这好歹也是一方将军府,怎的到了招工的时候,都没人前去报名呢?

申屠殇正欲上前,却被旁边的虎兽人拽了拽衣袖。

“小兄弟啊,那地方,可去不得哟。”

虎兽人压低声音,悄悄和申屠殇解释。刚想挣开的申屠殇,也好奇此地缘由,便顺势坐到了虎兽人旁边,听他有何说辞。

“你新来的,不知道,但这地方,吃人哩。”

“大哥何出此言?这不是那平西将军的将军府吗?怎可能吃人?”

“嗨,这将军府关府头一个月招工时,还是乌泱泱一大片人,结果下一个月,就有人看到上一批进去的人,都被那大管家好生放了出来,那其中有几个跟被吸了魂儿似的,傻啦吧唧的。我邻居的儿子之前就去了,出来后虽然生活还能自理,但整天魂不守舍的,还天天说胡话,说什么将军府里有妖怪。我们这些做街坊的,都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可那小子,只是说有妖怪,具体的内容一句也没提。我们本来不信的,结果后面每月都是如此,渐渐的,谁也不敢去做工了。”

申屠殇沉吟片刻。听这虎兽人这么一说,他对这闹妖的将军府,那是更感兴趣了。

“大哥,这将军府薪资不错,俺家还有带病的老叔儿要俺照顾,这机会,俺可得抓住喽。”

说完,申屠殇起身,朝着哈布的大管家走去。虎兽人不禁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要被吸掉魂儿的小兄弟。

“难得有人还愿意来我家老爷府上做工。小申啊,你的工作,就是打扫禁地周围,早上七点与下午五点各打扫一次即可。但要记住,无论进地里有任何声音,都不要去好奇查看。”

申屠殇点点头,记住管家所说。

“还有,如果你不小心进去了,如果是白天,你倒是幸运,按照原路返回即可,但还是不要乱看,不要乱逛。如果是下午,那你得小心再小心,一定得闭上眼,捂住耳,沿着你心中认定的直线一直往前走,直到你的视线中出现很亮的白光,否则就一直走下去。切记,除了白光,无论你眼前出现了什么形状的光斑,闻到了何种气味,都不可以睁眼,不然,你只能自求多福。”

“小的记住了。”

“哎,你来,也听了不少府内的传言吧?”

“是的管家。”

“呵呵,那就是误入了禁地还没有遵守规则的下场。”

“嘶……”

管家笑了笑,领着申屠殇来到了他的房间。是独栋小屋,旁边,就是那禁地所在,这屋子,仿佛是禁地的前哨。

“还有,你记住,你的职责只有打扫,其他一律不得过问。这份契约书,你签了吧,免得你呆不下去出去了,在外头乱嚼舌根。”

申屠殇觉得有理,便签下了这份契约书,随后,一股冥冥中的力量落在了申屠殇的咽喉。申屠殇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妥,就放下心来,向管家行了个礼,转身进屋。

“一天三餐,早八点、中十二点与晚七点,自己去东府食堂用。府上人不多,去晚了就没有热饭了,记着。”

嘱咐完最后一句,管家带着契约书离去,一边猜测着这次的小厮,能坚持多久。

小屋不算陈旧,也不算新,有床有桌有椅有灯,其余地方便是各式各样的清扫工具。被褥已经备好,是质量还不错的陈棉,灯油也是满的,虽然有些低等灯油特有的气味,但这规格,在仆人中已经算是极好的了。看来这哈布府的确是缺人,不然这些东西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厮来用?

天色还早,申屠殇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了哈布府的家丁服饰,出门在哈布府中转悠了起来。

偌大的将军府,虽依旧干净整洁,但申屠殇一路走来,却连一名侍从都没见到,更多都是洒扫的下人,甚至连哈布的存在痕迹,牛兽人特有的麝香,申屠殇都没有闻到,整座府邸,都只有管家一人身上的麝香味,像是除了管家,再无他牛。联想到自己的职位,申屠殇貌似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禁地中的就是那哈布将军?为什么会住在那么偏远的地方,还成了禁地?嘿嘿,这地方,还真是有趣呢。”

申屠殇在将军府兜兜转转,很快,便来到了下午五点,申屠殇第一次进行打扫的时间。

冬日的阳光走的早。此时,禁地中已经看不见多少亮光,漆黑一片,像是一个安静张开的深渊,静待着下一个吞噬的时机。

“嗯,太阳落山,便有一股药香传来,带有封禁隔离之意。听导师说过,太医院中的那些太医最擅药法,想必是他们的手笔。但此法极其耗药材,这哈布将军,竟有如此大的面子,能让皇帝批下如此多的药材布下禁制?还真是奇人呢。”

申屠殇飞快地思考着,手上打扫的速度却也不慢,修了杂草,扫去浮尘,也没什么难的地方。外面没啥异样,看来秘密都在禁制之中了?不过今天还是申屠殇第一次上任,还是别这么快就惹是生非的好。

申屠殇将工具收回小屋,在桌上玩起了史莱姆,之后也赶着饭点去了食堂。伙食还算好,肉菜还有米,都有着些许能量蕴含,长期吃对普通人也有很大助益,怪不得哈布将军生病闭府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来此干活,就算如今哈布府有了不好的传言,每月也至少有五人左右愿意来府中。

不过,会基本每月一换的,都是管家为填补不守规矩闯入禁地而变得不正常的人员,申屠殇有幸,这个月与他竞争的,只有两个普通人,他略施小术,就让他们在管家面前出了些小丑,让申屠殇以相对瘦小的体格但沉稳的性子,被管家看上。

不过,一开始申屠殇还不知道,为何管家三令五申不可进入禁地,却依旧保持着每月一次的人员更替。但入了夜,听到屋外禁地的方向传来,如风箱般巨大的喘气声,申屠殇才知道,在这地方做洒扫小厮有多折磨人。

之前的小厮必定是被折腾得没法睡觉,导致神经衰弱,然后工作的时候行差踏错,进了禁地。甚至还有可能,之前的小厮实在忍不下去,想去找这个声音的主人理论,结果自然也不用过多赘述。

既然睡不了,那就干脆修炼吧。申屠殇摆出了修炼姿势,此刻他心中想到的,尽是对易水寒远见的佩服。但没会儿,就变成了易水寒揉搓着自己的胸肌,求申屠殇挤奶的情景,让申屠殇心神动荡了些许,只得平定心神,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一夜平安。至太阳升起,那喘息声,也停了下来。

白天的时光,也依旧平静。路过的管家见申屠殇竟毫无疲惫迹象,倒是对申屠殇的好印象又多了几分。要知道,他当年可是跟着哈布出生入死过的,在敌方的各种干扰下都睡得着,哪知如今,只是区区喘息,竟无人能安眠,管家对此事早已不满,又实在腾不开手亲自料理这禁地外围,只好将此处的洒扫人员裁减到一位,以免小厮们的损耗过大。即便如此,依旧无人能撑过一月。这申屠殇,是个好小伙。

不过,管家满意,申屠殇却疑惑了起来。一是为何管家会从禁地的方向出来,二是这地面,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怪味儿。申屠殇细细分辨了一下,却与他记忆中的任何味道都不尽相同,不过,倒是隐约有一股熟悉的腥味。

“嗯,不想再等了,今晚就进去看看。若真如我所想,嘿嘿,那我可捡到宝贝了。”

二十二、

夜幕再临,申屠殇待屋外不再有任何声响,便悄悄推开了门,运用起易水寒所教的变形术,将自己变成了一团带有微微奶茶色的薄雾,飘进了禁地。

谁曾想,刚飘过那道药禁,申屠殇就觉察到一阵浓郁的麝香,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高速移动过来。申屠殇吓了一跳,连忙将自己变得更稀薄了一些。刚做完,申屠殇便被冲过来的玩意,惊出了一阵抖动。

一头如肉山一般的黑牛,带着麝香味的狂风,出现在申屠殇面前,四肢着地,红着眼,喘着气,在申屠殇的所在之处嗅来嗅去,如同一头真正的发狂野牛。申屠殇立刻控制身体放松,如同真正的雾气,隐隐约约地飘荡在黑牛身边,同时也紧闭双眼,不敢让丝毫目光落在黑牛肉山身上。这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半神,而且还可能是疯狂状态,和平日里对他亲密的易水寒与申屠十四完全不同,一不小心,可能自己的小命,都要交代在此地。

黑牛寻不到目标,只好慢慢悠悠地,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申屠殇所化的雾气察觉到黑牛离开,也睁开了眼,松了口气。顺着麝香的气味,申屠殇也慢慢飘入了禁地深处。

一幢楼房,坐落在麝香停止的地方。楼房有三层,同时极宽,与那黑牛怪物的身型相匹配,同时此地的麝香味也最浓,想必此处,便是那怪物的居所了。

顺着打开的窗户飘入房中,申屠殇发现,屋子内一件陈设都无,甚至房屋都不分层,只有在靠墙的部分,有三圈供人行走的走道,和供攀登的楼梯。那黑牛,正趴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喘气声。申屠殇细看,却看见黑牛身下,一根和房梁差不多粗,同时长度也至少能达到楼房二层的巨物,正肆无忌惮地喷吐着透明液体,这淫液喷泉的规模,比当时易水寒被诅咒控制时,还要大上两倍左右。

申屠殇看着这牛人巨物,虽然恐惧,但同时,心也痒痒的。刚想靠近,申屠殇却敏锐地察觉,那喷出来的淫液,颜色中似乎带有一丝黑意,如当时易水寒压制诅咒时所喷出的淫液如出一辙。

想起易水寒与他说起和哈布的往事,再联系当年所出的会试考场出深渊的消息,申屠殇瞬间明白,这哈布将军,这四年来怕是饱受深渊之苦。又因为他封府过快,易水寒除了送礼也没能亲自看上一眼,也让申屠殇没能早早的准备一番。否则以医生的名义上门,哪里还需要这样悄咪咪的?不过,若真是那样,眼前这番雄牛发情之美景,岂不是无福欣赏了?

既然是深渊作怪,申屠殇便不怕了。还原了狼身,他身上的陌生气味,立刻激起了哈布的反应。一张大手遮天蔽日,向着申屠殇抓来。

“肉……壶……”

申屠殇也不躲闪,被哈布攥在了手心。可能怕捏坏这难得的肉壶,哈布的攥,其实有点虚,申屠殇甚至没感到一丝疼痛,就被哈布举到了面前。

被哈布铜钟大小的牛眼盯着,申屠殇丝毫不害怕,反而张望了起来。黑牛胸前的白毛依旧雪白,其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斑驳的玉质印章。还没等申屠殇看清楚,哈布就将申屠殇的腿扒了开来,直接往自己的牛鞭上套,连申屠殇身上的小厮裤子,都扯破了,成了开裆裤。

“嘿,真是打瞌睡还给我送枕头。既然邀请函都收到了,我不进去的话,岂不是负了将军你的好意?”

申屠殇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如此一巨兽,还正处在发情期,不好好玩玩,那可真是可惜了呢。

申屠殇身体一阵蠕动,整个变成了一个外硬内软、中通外直的史莱姆圆柱体,柱体顶端是一个有着申屠殇的狼头形象的模型,狼头栩栩如生,同时狼口紧闭,乍一看,还真有些许威武的气质。

此刻的哈布,哪里有脑子能注意到手上握着的东西,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反正只要有东西能套上他的牛屌让他舒服,管它是个啥呢。

“哞呜!”

一声悠长的牛鸣,昭示着哈布此刻正处于极大的快感中。如此紧致,又弹性十足,一撸到底,还能他的牛鞭全部都包裹了去。这是哈布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获得如此美妙的感觉,是其他那些连自己龟头都吃不下的肉壶完全无法带来的满足感。

哈布不禁隔着史莱姆圆柱,握住了他的牛鞭。史莱姆在哈布的大手挤压下,刺激着牛鞭的每一寸皮肤,使哈布每一次摩擦自己的牛鞭,都会享受到一次史莱姆内壁形成的不规则凹凸面带来的按摩。这等美事,渐渐让哈布爱上了这种被史莱姆碾过皮肤的感觉,甚至,还产生了些许依赖。

而申屠殇显现出史莱姆形态,可不只是为了包裹牛鞭、刺激表面这么简单,他早就盯上了那一对又大又圆、沉到将整个蛋袋都坠到了快到膝盖的巨大牛蛋。

虽说有体型加持,但这也是申屠殇见过的最大的雄睾了,连易水寒的龙蛋,在清除诅咒前都没有这么大,更遑论被申屠殇取了元精、吞了魔化的龙精后,更是大不如前。这对牛蛋里面,必然藏着宝藏呢!

一滴史莱姆,在哈布的马眼处,化作了一个只比马眼小一点的等比例缩小的申屠殇,只是没有衣服罢了。赤身裸体的透明小狼,身后拖着一条与外壁连接的史莱姆,像拖着一条安全绳,往尿道深处走去。

虽然是史莱姆的形象,但申屠殇毛发的触感,和平常并无二致,在尿道中行走的时候,狼毛不断剐蹭着尿道,让哈布直痒痒,伸手去挠,却只是加大了史莱姆的刺激力道,反倒让哈布所获快感更强。一道淫水朝着申屠殇冲来,申屠殇避无可避,被淫水泡了起来。

“这骚牛,连淫水都这么多。嗯,还有点甜丝丝的,味道不错呢。”

反正申屠殇是史莱姆形态,不会溺水,也就直接张嘴喝了一口。感受着尿道对他的挤压,还有滑溜的肉感,申屠殇一边走,一边伸出自己的爪子,时不时挠一挠周围肉壁,好笑地等待尿道壁的凹陷在他挠过的地方出现,听哈布因为史莱姆刺激牛鞭产生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一路走一路玩,也不知走了多久,申屠殇在一个向下延伸的小通道前停下了脚步,将身体再次缩小,钻了进去。而尿道里的史莱姆,还继续沿着尿道的路线往深处探去,直到触碰到了一层包裹着尿道的小腺体,才停了下来,随后分出分出细小的分支从孔道钻进了腺体,史莱姆也利用这些小分支,让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这个位置。

申屠殇钻入的小通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与易水寒的龙蛋里漆黑一片、死气沉沉不同,哈布的牛蛋内,洁白的牛精在牛蛋中静静流淌着,晶莹剔透,隐约还有光华流转,仿佛液体状的白玉,无暇无垢。不过,易水寒的龙蛋中已经凝精成膏,哈布的牛蛋内的牛精却还是液体状态,很显然,论量,还是易水寒多年攒下的更多。

不过申屠殇可不挑食,这位可是和易水寒同级别的存在,即使是新鲜产的牛精,其中蕴含的能量也不容小觑。而且,如此纯净的牛精,想必味道也是极好的吧?

迈步进入牛精之中,如入浴池一般,申屠殇全身的史莱姆都纷纷感受到了浓稠牛精拂过身体的感觉,丝滑却不黏腻。申屠殇张开四肢,朝着整个牛精池的中心,也就是哈布的元精巢,慢慢游了过去。途中,申屠殇控制着体表的史莱姆,浅尝了一口包裹着周身的牛精,果然如他所料,香浓醇厚,还带着微微的甘甜,甚至一丝腥气都没有,极品精华,不外如是。

当这一小口牛精被消化,一股精纯的能量补充进了申屠殇的体内,虽然量不多,无法对已经拥有半神之力的申屠殇提供多少力量上的提升,但这还只是一小口,还有两大池子和两枚元精等着他呢。想到这,申屠殇划动四肢的速度,不禁快上了许多。而同时,在另一枚牛蛋中,也有一个史莱姆申屠殇正在游向那边的元精。双管齐下,防止哈布中途清醒,自己会少一半的收获,那可真是太亏了。

元精巢,位于睾丸正中心,唯有实力高强又发育完全的成年雄性强者才会生成,其中孕育的元精,是他们的力量与精华融合而成的核心,是他们的第二力量源。并且当这些强者们在性欲高涨却又不方便发泄时,他们就能将他们过剩的、能量充沛的精液连同性欲,一并转入元精巢加强元精,所以元精在正常情况下,是让他们的性欲得以控制的阀门。

但哈布的元精巢本就和常人不同,在封存元精的基础上,又增加了能量转化的功能。平时倒无所谓,但在发情期的时段,常人的元精巢并没有上限,能将所有过量生产的精液全部囤入元精,但哈布的元精巢,却有一个储精上限,一旦过线,元精巢就会自动将过线精液的能量分出一份去改造哈布的身体,这才会让哈布在发情期时,体型更大、牛鞭更粗长。

但是,由于被深渊气息所影响,这个上限被腐化,变得越来越低,所以即便是在日常生活时,元精巢也会将能量放出,所以才让哈布有了现在这样巨大的体型。并且如此多的精液无法正常储存,导致了哈布的性欲每天高涨,只能住在与世隔绝之处,防止失去理智的哈布出手伤人。

这些,是申屠殇在观察了三位半神级的人物,再对比自己曾经审讯时的观察而得出的结论。若是申屠殇想让哈布恢复原状,只需要清理盘踞在元精巢中的那一道黑气,然后帮助哈布温养元精巢直至上限复原就行,但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可就太无趣了。

一个坏坏的点子,在申屠殇脑中浮现了出来。嘿嘿一笑,申屠殇抱走了两个元精巢中的两颗元精,在元精上插上一根史莱姆细管,如同饮椰汁一般,吸着元精中极度精纯的精华,同时,申屠殇的身周,还同时出现了几根长长的史莱姆管道,管口落入牛精池中,如同水泵一般,迅速抽取着牛精。

而哈布,因为申屠殇在他牛鞭和牛蛋中的动作,早就忍不住,开始狂撸了起来。然而,连前列腺都被史莱姆占据的他,即便早已高潮多次,愣是一滴液体都出不来,急得他想将套住牛鞭的那一层史莱姆膜给撕下,结果,史莱姆倒是扯出来不少,呈绳状落在地上,但套住他牛鞭的史莱姆,却一点也没少。哈布口中发出愤怒且焦急的牛鸣,不断撕扯着史莱姆,却没发现,那些被他扯出的史莱姆,仿佛有生命般,悄悄攀上了哈布巨大的身躯,在他的黑色牛毛中游走、延伸,粘上了哈布手脚上的每一处关节。

在元精巢中“度假”的申屠殇,将牛精吃了个精光。庞大的能量席卷全身,让申屠殇不禁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呻吟。将吸至干瘪的元精壳放回原位,申屠殇捏了捏拳,感受着此时体内澎湃的能量,申屠殇在恍惚中觉得,自己能一拳将整个帝都都锤烂。

深吸了一口气,申屠殇闭眼,将自己新得的能量转为自己的修为,这才从掀翻帝都的幻想中脱离。稳固了能量,申屠殇便正式开始了他的“恶作剧”。申屠殇控制着大量史莱姆涌入牛蛋,再变成漆黑之色,同时模拟出邪恶的深渊之气,让整副牛蛋,都像是被深渊所浸染,就和易水寒之前的一样。

失去了所有牛精和元精能量的哈布,眼中的疯狂之色也褪了去。发觉身上还有自己的牛鞭被奇怪的史莱姆所包裹,刚想伸手去摘,结果他的大手刚碰到肩膀上的史莱姆绳,就如同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所有史莱姆都向内收紧,哈布立刻无法动弹,双手下垂,搭于大腿之上,同时手臂和大腿也被层层史莱姆所包裹,使坐在专门建造的石台座椅上的哈布坐姿端正,如同一把巨大的牛肉王座。

“俺这是怎么了?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唔!”

哈布全身用力,身上肌肉暴起,想挣脱史莱姆的束缚。但即便哈布已经用尽了全力,他身上的史莱姆却连一根都没能断掉,倒是让哈布累得气喘吁吁。如今哈布失去了元精这一能量源,身上的体力又在一次次高潮中消耗殆尽,再加上申屠殇的实力大进,史莱姆的强度也有半神级别,身为半神的哈布,也只能在史莱姆的束缚下,屈辱地端坐着。

“一届半神,竟被小小史莱姆所缚,若是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啊。”

一个声音从哈布下身传来。只见哈布的牛鞭套一阵涌动,给哈布又带来了快感的同时,也从史莱姆套上落下一个小小的狼人。狼人落地便长,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只是他的形象,却不是申屠殇以往的奶茶色狼人形象,而是一只浑身漆黑的龙尾黑狼,那环绕周身的深渊邪气,让哈布看了都为之一颤。

“你……你是什么玩意,快放开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沉浸在色欲之中太久,哈布不仅一改往日的自称,智商还仿佛降低了不少,这个问题问得,毫无往日的水平。不过申屠殇倒是不介意,反倒有些窃喜,若是这大牛还有着曾经身为大将军的智慧,申屠殇的恶作剧成功率,怕是还得降上一降。

“啧啧,看你这模样,想必是我留下的深渊气息奏效了?”

申屠殇也不说明自己的来历,只是抬起脚爪,一脚踩上了哈布的一枚牛蛋,用力碾动着。哈布顿时痛嚎出声,牛鞭颤抖,再次高潮,尿道眼儿处却依旧没有任何东西喷出。

“你妈的,深渊领主都到俺家里来了。放开俺,有种和俺公平对决,别使这种下作手段!”

“哟呵,还挺倔。”

申屠殇只是笑了笑,在哈布惊异的目光中,狼躯如充气了一般膨胀,没一会儿,就长得和哈布不相上下。

“嗯,这就好多了~”

没等哈布反应过来,申屠殇便绕到了哈布身后。哈布被史莱姆捆缚得牢牢的,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罪恶的狼爪从后往前掐住了自己的乳头。这还不够,申屠殇的一条腿也伸到了哈布身前。从哈布这个体型来看,哈布胯下的那条牛鞭也属实长得可怕,让申屠殇费了些劲,才够着哈布的龟头,将龟头塞进了自己脚爪和草鞋之间。

手掐双乳,脚碾龟头,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让哈布好不容易正起的脸,再次被快感刺激得双目上翻,牛舌耷拉在外。也难怪,性欲如此旺盛的哈布,却在申屠殇控制下一直干高潮而不喷汁,哈布早就对快感毫无抵抗力。现在又被刺激着敏感点,哈布哪里还能保持理智来对抗申屠殇的侵略?

“该死的,哞嗯,哈,给,给老子停下,哞唔。”

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哈布的思维防线,连说出口的威胁,都充满着呻吟,毫无威慑力。申屠殇感受着脚下不断颤抖的牛鞭,狡黠的笑容挂在嘴角,狼头凑到哈布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想发泄吗?”

哈布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打了个粉碎。不过这时候他也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这释放的机会,可能转瞬即逝,他必须把握住,即使向这位深渊领主求饶,哈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想!哞呜,求求你,别再折磨老子了,老子的鸡巴都要憋炸了!”

申屠殇听罢,哼哼笑了两声,控制史莱姆伪装的漆黑假牛精从哈布的马眼里流了出来,只是一点力道都无,完全不能让哈布体会到发泄的畅快,反而更加憋闷。

申屠殇玩得开心,哈布却憋屈到了极点。本以为他的告饶能让这深渊领主大发慈悲,结果反倒换来这种更加屈辱的玩弄方式。自己的牛精涌过尿道时,因为身体敏感度早已上升数十甚至百倍,这些牛精慢慢在尿道中推移的感觉,哈布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尿道渴望更强烈的冲击,比如射精。

这时哈布的牛蛋中,那两个小申屠殇依旧在元精巢内待着。元精巢外黑牛精之下,雪白新鲜的牛精早已重新生产了出来,但因为其量不足以让哈布发情,所以元精巢内,除了那个空空的元精壳,就只有申屠殇。

“对了哈布将军,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元精巢手动灌满,你还会不会变大?”

“万万不可!”

哈布闻言,惊恐万分。不但是对自己力量核心被侵占的心虚,还有自己身体秘密被掌握的恐惧。哈布连忙摇头,这庞大的身躯已经够不方便的了,再大,自己以后还如何见人?

申屠殇倒无所谓,哈布无法自己控制身体的大小变化,但申屠殇可以帮他,所以申屠殇毫无心理负担,控制着牛精,涌入元精巢。随着元精巢的精位越来越高,哈布痛苦地“哞”了一声,身上的肌肉再度膨胀,骨骼也发出细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个头果真又高了一截,但哈布身上的史莱姆绳索,却没有跟着哈布的体型变化而变化,所以导致哈布感觉,自己身上的绳索绑得更紧了,还有些……爽?

到现在,哈布甚至对身上紧缚着他的史莱姆绳,也在不自觉间产生了依赖,只希望这史莱姆,能将他捆得更紧些,让他获得更多的快感。而人工导入牛精的申屠殇,也惊奇地发现,涌入元精巢的这些牛精,过了一会儿就被转化成了元精,让原本干涸的元精壳中又多出了几滴新鲜的元精。申屠殇尝了一口,其能量含量和口感,与曾经的元精毫无二致,美味至极。心念电转之下,申屠殇立刻决定,他要在这元精巢内常驻!

申屠殇的度假胜地是找到了,但在外边不断被碾龟头、虐双乳和被黑牛精摩擦尿道的哈布,却再也受不了了。让哈布体型增大的同时,哈布发情期的情欲,也再次被唤回。在内心和身体双重的折磨下,哈布终于忍不住,主动向申屠殇求饶道:

“哞,哈,嗯呜,求求,求求你,让老子射,哞哼,老子受不了了,老子想射,哈啊,让老子做什么都可以,让老子射,呜啊……”

不过申屠殇假装没听见,依旧给哈布的身体“吹气”。随着身体越发庞大,哈布最后的理智也在渐渐消散,红光,再次出现在哈布的眼底。

就在哈布理智断线的前一刻,一份古朴的契约,落在了哈布身前,耳边,也传来申屠殇的低语:

“签下这份契约,你为仆,我为主,我许你欢愉,你许我归属。”

哈布瞬间听明白,不过这个时候的哈布也别无选择,为了不成为性欲的奴隶,成为没有理智的发情巨怪,他只能点头,表示认主之意。申屠满意地放开了对哈布精关的限制,雪白的真牛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与哈布舒爽的牛鸣一起,布满了整个禁地,也沾上了那篇契约,凝结出了洁白的哈布之名。此刻,哈布的牛角,只差一分,便要捅穿这座塔的塔顶。

二十三、

既然目的达成,申屠殇也不再藏着掖着。一串恶作剧得逞的笑声后,还伏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哈布,便看见眼前的“深渊领主”,在身体如一阵水波荡漾后,从黑气环绕的恶魔,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狼人,只是龙尾依旧在他身后轻轻摇摆。

“你怎么……你……”

哈布不顾胯下还在不断喷精的牛鞭,挣扎着坐起身,对申屠殇怒目而视。此时的哈布既已喷精泄欲,那他的理智,也自然而然回归,只要稍加思索便能明白,他这不但被人戏弄了一番,还将自己的自由之身给搭了进去,这怎能让他不恼火?

“哎,将军大人别生气,做我的仆人没啥不好的,我也不会图你将军之位,只是馋你的身子罢了。你就当……是个游戏嘛,好不好?”

“我呸。”

见哈布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申屠殇也不多言,直接发动了主仆契约,在心中下达让哈布发情的命令,同时也将哈布的精关再度封了起来。哈布的体温立刻开始不正常地上升,情欲之火将哈布巨大的牛躯烧得滚烫,同时也开始蚕食哈布并没有恢复多少的理智。

“呜啊!停,停下,吾主,求你,俺听话就是了,可别再让俺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怪兽了。”

“这还差不多。你听着,我说我只馋你的身子是认真的,只要你让我玩弄,在性方面绝对听从我的指令,我便绝不干涉你生活的其他部分。你可明白,将军大人?”

哈布嘟囔着,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我这做主人的,也该给你点见面礼,还望将军大人能笑纳。”

说着,申屠殇勾了勾手指,哈布牛蛋中的史莱姆便开始全力运作,不一会儿,哈布便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许多,之前困扰自己的深渊气息,也直接消失殆尽。

没了深渊气息干扰,哈布的元精巢也在申屠殇的协助下,恢复了原来的功能与储精上限。在元精巢的作用下,哈布的身体规模在哈布的惊喜呼声中,也如消气的气球一般,渐渐恢复成了被深渊气息影响前的大小。当然,因为申屠殇自己的喜好,他还是给哈布留了有一层楼的身高,但这也比之前的巨人模样要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哈布终于能再次穿上以前的战甲,也能见人了。

“如何?将军大人,这幅模样,是否满意?”

“满意,嘿嘿,自然是满意的。”

哈布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肉感依旧结实,而体型也恢复成了自己也喜爱的模样,哪里会不满意?只不过,想到自己之前在发情期间,竟然签下了羞耻的主仆契约,哈布心中的无名火,就又腾了起来。

“不行,我还是要去找你家大人说道说道。某家的自由身,总得去向他讨个说法。”

身为半神,心念通达最为重要,所以申屠殇也理解哈布的想法。不过……

“将军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家大人是谁?你之前又没见过我。”

不再发情的哈布,智慧自然再次回到了他的脑中。哈布大笑着,揉乱了申屠殇的白发:

“哈哈哈,你这真身模样一现,我便知道你是谁。申屠将军养子、易先生亲传,是吗?申屠殇?哼哼,申屠十四不在京中,那我就去找易先生。某家治不了你,你家先生还不能替某家管教你不成?”

“诶诶……”

哈布发出大仇得报的笑声,整头牛从禁地中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了残影。此时,正值天刚亮,哈布府的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嘭”地一声,哈布府的大门,开了。

惊喜之余,管家耳边还响起了哈布熟悉的声音:

“某家前去拜访易先生,待某家归来,再安排见客。”

“是,将军。”

二十四、

管家正沉浸在哈布终于好转的喜悦之中,并未发觉,那道黑色残影后面,还带着一道小小的、奶茶色的影子。

此刻的大路两边,已经有早起的人,支起了他们的摊子。不过今天的天气,却有一些反常,明明是无风的天,他们却感觉,有一阵狂风袭过,味道还有些许腥,也有些许香。更有眼神超群者,看到了一头甩着巨大生殖器的黑色牛影掠过,再想细看,路上却什么也没有,只有几滴来路不明的液体,让路的某些地方颜色变得深了些。

“呜呜,申申什么时候回来啊,嗯啊,这一点也不爽,该死,那小破孩为什么非要去哈布那里?害得我……咦?”

还没等易水寒从情欲中缓过神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直接突破了竹林的遮掩,从天而降,落在易水寒面前。

“易先生勿怪,某家重病初愈,特来向先生致谢,感谢先生教导出如此优秀之徒……诶?”

原本火药味十足的兴师问罪,在一龙一牛两只全裸黑炭团的对视下,被二人之间的尴尬冲得一干二净。

“呃嗯……”

还是易水寒率先做出行动,打破了这层尴尬。他双指一并一提,数条藤蔓在二人中间交织,形成了一个圆桌,同时还有两把椅子,在哈布和易水寒面前织成,哈布的那张,却是比易水寒的,大了两倍有余。

易水寒起身,甩着自己被大量淫水浸湿的龙棒与龙蛋,坐上椅子,并示意哈布也坐。哈布见易水寒如此坦然,也不再矜持,坐上了易水寒备下的椅子。虽是藤蔓所编,却弹性十足,完全没有硌臀之感,哈布不禁暗赞易水寒心思玲珑。两兽面对面而坐,皆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胯下汁水横流,却在一时之间,有了郑重之感。

“三年不见,哈布将军风采卓然,竟远胜当年,在下佩服。”

易水寒说完,勾了勾食指,将旁边偷听的申屠殇用一阵微风裹挟,送到了桌边。一枚茶壶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申屠殇手上。

“申申,给将军斟茶。”

看着申屠殇不情不愿,却依旧拿起茶壶,向自己面前桌上出现的茶杯中倒茶水的模样,哈布内心爽到了极致,之前的郁结,也散去了大半。

等申屠殇也给易水寒倒了一杯后,哈布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此茶香气悠远,品之唇齿留香,某家虽不饮茶,但也能勉强尝出好坏,此茶甚好,某家谢过先生。”

易水寒微微一笑,也将自己的茶水饮尽。

“闲来无事,自己种的玩意,承蒙将军不嫌弃。所以,将军此来,是向在下告状来的?”

见易水寒明言,哈布也将来龙去脉讲了出来。一开始,说到自己被钻卵与虐阳之时,哈布还觉得身上分外不自在,但看到易水寒一副“我理解”的模样,便也越说越自然,到最后以自己的精液签下主仆契约一事,哈布胯下的牛鞭,竟又有了雄起之相,害得哈布不得不蜷起身,以免失态。

听完整个故事,易水寒叹了口气,瞪了一眼申屠殇。申屠殇自知理亏,连忙又给哈布斟了一杯茶,还不断地赔着笑脸。

“此事,的确是小徒胆大妄为,还请将军原谅。不知将军想如何处置小徒,说与在下一闻也好。”

哈布思考了一番,随后慢慢说道:

“先生高义,某家在此谢过。说来,此次若非有申屠殇相助,某家之病,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痊愈,所以某家认为,功过可相抵。而先生对此事的态度,也让某家感到宽慰。某家也非不知好歹之人,便无意再追责,先生也莫要再怪罪申屠殇了。”

易水寒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若是这次碰到个小心眼的,怕是这仇就结下了,好在哈布人品够好,此事也算就这么过去了。

“申申,还不快去,谢过将军不罚之恩?若不是哈布将军心善,让我不再怪罪于你,你今天一顿打是逃不掉的。臭小鬼。”

见易水寒不似开玩笑,申屠殇瞬间想到了之前,在易水寒意识空间里,易水寒笑眯眯地说准备捏爆申屠殇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立刻跑到哈布面前,又是捏肩又是锤腿的,用行动证明,自己是真心感谢哈布的劝阻。

哈布无奈,见申屠殇如此殷勤,也只好摆了摆手,将此事彻底翻篇了。将锤腿捏肩时还不忘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小色狼扒拉下来后,哈布向易水寒问道:

“先生,不知某家身上这契约,您可有办法去除?”

易水寒皱了皱眉,起身将椅子摆到哈布身前,伸手触上哈布额头,细细感受起来。哈布睁着眼,看着眼前的易水寒,将目光投向了他胸口被他自己玩得红肿发紫的双乳,隐约还有些许液体沾在乳头上;又看向了易水寒胯下那副阳具,那红润粗大的龙棒、圆润硕大又饱满的龙蛋,不禁让哈布吞了一口口水。

“将军若是感兴趣,一会儿可以与在下详谈。”

被睁眼的易水寒抓了个现行,哈布闹了好大一个红脸,嗫嚅着说不出话。这时,还是申屠殇在一边开口:

“将军大人别害羞嘛,一会儿让导师给你表演个好玩的,包你满意,嘿嘿。”

此话一出,不仅哈布脸红,易水寒的脸也红透发热,一根大冰柱子在易水寒手上成型,直接往申屠殇头上抡了过去。申屠殇眼疾手快,在大棒临身之时变成了史莱姆形态,这一击,对申屠殇的伤害为零。

易水寒清了清嗓子,转头对哈布摇了摇头:

“抱歉将军,那主仆契约过于古老,在下也只是见过,如何解除,还真不清楚。那份契约是与将军的情欲与精神同时关联,在下虽在精神上的研究颇有建树,但论对情欲的掌控,在下这孽徒,已是当世第一人,从他那出来的怪东西,请恕在下着实无能为力,抱歉。”

哈布失望地撇了撇嘴,只能谢过易水寒的帮助。

此间事了,哈布也想回去,操持府中一应事物。不过在申屠殇的一再请求下,也因的确已至正午时分,哈布还是留在了竹林中,讨了一餐午饭。

易水寒此处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可口,而且哈布可能是三年没有正常吃过饭,今天这一餐,竟进得格外的香。

“导师,您看,将军大人如此赏面,您要不要也表示表示?”

哈布还在奇怪,易水寒却已起身,面色潮红,跪于地上。申屠殇也起身,取了一个杯子,于易水寒的右侧面,伸手抓住了易水寒的鼓胀右胸揉搓了起来,并将杯子置于乳头之下。

看着刚刚还正经斯文的易水寒,现在居然跪于自己面前,龙棒硬如石柱,口中呻吟不断,哈布也惊了一下。同时从这个角度,哈布能清楚地看到,洁白的乳汁随着申屠殇的揉捏,从易水寒的右乳头喷涌而出,落入杯中。看到这个情景,哈布不知怎的,自己的牛鞭也腾地硬了起来。待到申屠殇将满满一杯乳汁端到哈布面前时,哈布甚至还未从易水寒喷乳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牛鞭上也早已被流淌的淫水所占满。

怎会如此?先生不是申屠殇的导师吗?怎会对申屠殇如此言听计从?不对,申屠殇连某家都能骗着签下主仆契约,易先生与申屠殇朝夕相处,被申屠殇所制,也是理所应当。但……某家又为何会如此震惊?

“将军大人,尝尝?我家导师的龙乳,可是目前独一无二的珍品,你可是除我与导师以外,第三位尝到这宝物的人呢。”

纯正的奶香钻入哈布鼻中,将哈布惊醒,随即嗯了一声,便接了过来。作为牛兽人,他再清楚不过,这奶的质量绝对是世间顶尖。他的一对胸肌,其实也是奶胸,本也应有产奶之能,但因他武力超群,家里又有些权势,自己也免去了做奶牛的命运,而他也早就清楚,产奶之能,非牛兽人不可,所以,看到非牛族的易水寒竟也能产出乳汁,质量还如此上乘,这给他的震撼,远比看到易水寒心甘情愿让申屠殇挤奶来得强烈的多。

“哈布将军不必在意,嗯哈,在下的乳汁,质量绝对过关,还望将军一尝,哈啊啊。”

易水寒脸上的羞红还未散去,他的左乳也在被申屠殇榨取着,不一会儿,便又是满满一杯,入了申屠殇的腹。

哈布见状,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随后,他便双眼放光,将剩下的乳汁也一饮而尽。

“咳咳,某家没想到,先生之奶,能如此美味。不过,这不是……”

刚被取完奶的易水寒正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一时间也答不上话。此时申屠殇,给哈布做了介绍:

“将军大人三年未出门,自然不知道此事。在下不才,通过一些手段,让非牛族也能产出奶汁,此后,拥有奶胸的牛兽人也不会再成为达官权贵的禁脔,也不再只有成为奶牛这一条路了。虽然雄乳还是珍惜之物,但若其他种族之兽也能产乳,牛族的人口贩卖猖狂一事,也能有所缓解吧?”

哈布的拳头攥紧,眼中泪花流转。他怎能不知道,有奶胸的牛兽人是多么珍贵,又怎能不知道,他的族人们在黑市上是多么值钱。拿到兵权这么多年来,光是在帝都黑市上的拍卖,便是每年至少五只,他能拿下的,也只有区区三人。那些有极品奶胸的,早早就有高官内定,带入府中豢养。也因为如此,牛兽人天生被看作是商品,有奶胸的牛兽人是珍品,没奶胸的,则是废品,不但要承受来自其他兽族选货般的审视,还要承受来自家人的期待,期待家里出一位有产奶资质的孩子,能被达官贵人选中,从此衣食无忧。

而这个境况,却被眼前这调皮捣蛋的小鬼头给破了,哈布此刻,已经将申屠殇视为再生父母一般的恩人,给恩人做仆人,又有什么要紧?

感受到哈布内心的激动,申屠殇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宽慰。哈布的心渐渐平缓了下来,看向申屠殇的眼神中,除了感激,便是完全地服从。军人嘛,本就要有高服从性,哈布既然认定要报恩,这份服从,便是申屠殇最好的缰绳。

申屠殇也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次异想天开,竟让哈布有如此大的转变,不得不说,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易水寒此时也站起了身,脸色也恢复如常,只是淫水还在从胯下不断涌出。易水寒因为哈布喝了自己的龙奶并且赞不绝口,对哈布的好感瞬间大增。哈布也对易水寒这个被开发出产奶功能的异族,产生了不少亲近,两人顿时一见如故,将申屠殇晾在了一边,并肩向易水寒的竹屋走去。

“申申啊,你自己玩去吧,我和哈布有些话聊。”

申屠殇无语,分明是自己做的好事,这一龙一牛竟把自己撇开。

“不过也好,又是一位半神对我死心塌地。哼哼,两位半神,都成了我手下的狗,不知如果此时我我行我素,能有多少人能阻止我呢?呵呵呵……”

申屠殇的眼神在他胡思乱想时不知不觉凌厉了起来,随即头顶一痒,申屠殇伸手摸去,两根小角,慢慢从耳后,长了出来。

二十五、

“之前有传言说,水寒你中了深渊诅咒,影响到了你的阳具,不过某家今日所见,你的肉棒,并无异样?”

哈布受邀于易水寒林中小住。入夜,二人正于易水寒屋中,边喝龙奶,边聊着天。

“嗯,这其实是申申的功劳,他的欲望控制能力,正是深渊的最大克星。深渊之力借助我们身体中的情欲而发作,无形无状,而越强大的人,情欲越强,也更容易受深渊影响。哈布你也见识过,光是那一缕深渊气息,就能将你困住三年之久。

而申申的能力,可以完全控制目标的欲望,也能吸收你我精液中的性欲和我们本身的能量成长,深渊之力依附于我们的性器而存,对于我们而言,性器之重要不言而喻,所以我们也投鼠忌器。而申申不一样,他可以用他的能力,随心所欲,帮我们清理深渊的影响,这是他最强大之处。他之前没有帝王史莱姆的帮助的时候,便已经能单纯用能力控制我的欲望了。有了帝王史莱姆与他合二为一,有了肆意变形的能力,他的力量,已经几乎无可匹敌,有这样的人全方面针对深渊,嘿嘿,我想我们也终于能进入深渊,打个痛快了。”

“是啊,这也是他最恐怖的地方。随心所欲操控欲望啊,水寒有没有想过,一旦他失控,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嗨,我有什么担心的?我一是他的精畜,二是他的导师,他有出息,我可高兴了,就算变成魔王又如何?这也是他的成就,可以永远记录在史册上,光宗耀祖呢。”

“你这……唉,有你这想法,他不失控才怪。不过,精畜?我原以为你也只是他的奴仆之类……算了,某家也是他的仆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不如让他荣下去,扭曲的荣耀,那也是荣耀不是?”

“你这想法就对了嘛~”

“啧啧。诶,这龙奶味道,怎么淡了这么多?”

“我是申申的精畜,自然是他来榨,我才能产出最好的龙奶啦。”

“真神奇嘞。对了水寒,某家既然痊愈开府,不日就要去面圣。听说陛下也召见了你,你都以病中推辞,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好?”

“得了,我是真的病了。申申对你还算是关爱有加,你的元精虽然干涸,但至少还在。我的是直接被那个小兔崽子囫囵吞了,现在也就只恢复了个形,里面的精元是空空如也。若我这样虚弱的模样去面圣,不听他叨叨个把小时,我是没法脱身了。听见了吗你个小兔崽子!”

震耳欲聋的一声吼,将申屠殇吓得收起了偷听的精神力。不过没过一会儿,就又摸了回来。

“水寒你也太溺爱这个孩子了。”

“唉,没办法。以前是真把他当工具用,但时间久了,感情也就上来了。十四叔叔靠捡孩子捡了个天伦之乐,我好不容易弄到个合我口味的,自然要待他好。还听!还不睡觉!臭小子,我来抽你了啊!”

“哈哈哈,看来申屠殇对你还真是上心。”

“哎不说他了,尽会惹我生气。”

“不过,面圣一事,还是宜早不宜迟。既然你的元精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只剩填充,那就算虚弱些,那陛下也最多是关切一番,不会如何的。”

“你倒是了解他。哎,重点就在,我曾经和他夸下过海口,若是我诅咒解除,必然成神,结果我诅咒是解了,但修为不增反减,他怕是要治我一个欺君之罪。”

“那……把申屠殇带上?这可是天生的定渊神将,你不拿去,不给陛下介绍一番?”

“好啊,陛下还没定,你就先把申申的封号想好了。”

“这不是迟早的事?”

“也对。那……等你处理完府上的事,你我一起进宫吧。”

“好,就这么定了。”

“熄灯,睡觉!”

“等等,让某家先回房!”

二十六、

哈布府上的管家能力极强,不然也不会被委以管家之责。积压了三年的事情,大部分紧急之事,早已被管家所解决,剩下的琐事,也只需要哈布签个字看一眼就行了。于是,在哈布府开府的三天后,哈布穿上了他的朝服,约上易水寒和申屠殇,乘着各自的马车,一同向皇宫的方向进发。这次哈布的朝服,宽大舒适,将一身结实的牛肉,全都罩了起来,断不会再像上次那般。

这三天里,申屠殇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做啥,就连易水寒问起,也都躲躲藏藏。易水寒感到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申屠殇的脑袋,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转念一想,却也没啥不对,没事,申屠殇本来就该是有角的,不是吗?

马蹄和车轮与坚实的石板路上撞击,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音,直到皇宫大门口。镇守宫门的侍卫,知道自己要打开门,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事,这本就是他的职责,不是吗?

一龙一牛被宽大的朝服包裹,前面一只奶茶色的狼人,只穿一条兜裆布,在通往皇帝寝宫的道路上大摇大摆地走着。无论是下朝的朝臣,还是走过路过的宫人,都对此情此景视若无睹,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没事,他们本就应该走在这条道上,不是吗?

“平西将军哈布,上京学宫易水寒,状元郎申屠殇,奉旨求见。”

寝宫前,通报的太监机械般地报上了名,随后,继续当他候旨的传话太监。为什么要嚎那么一嗓子?嚎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没事,这本就是应该嚎、应该忘的,不是吗?

若说皇帝本人没有所察觉,那也太小看他,也太高看申屠殇的感官操纵了。但严阵以待的皇帝也没有想到,他所认为的“假货”、“入侵者”,却是本人亲至。

寝宫宫门打开的那一刻,易水寒口中咒语如黄钟大吕,响彻整个寝宫,一时间,宫内雷霆万钧,伴随着如剑的雨丝和如刀的雪花,一同向寝宫正中央的皇袍野猪袭去,却不伤建筑一分一毫。同时,哈布化作一道奔雷,直冲摆出防御架势的皇帝而去。一对二点五的同级之战,还是有心算无心,所以,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野猪皇帝的衣衫就寸寸撕裂,如蝴蝶般片片翻飞,同时双臂也被哈布死死扣住背于脑后,赤裸的身体也被压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宫门在申屠殇三人进入后,便自动关了起来。被制住的皇帝眼中带有愤怒,但同时,也有不解。

“众卿何当如此?”

浑厚的嗓音口含天宪,若是寻常宵小,早已伏地忏悔。然而区区言语,对申屠殇三人而言,不过是威严重了些,不足为惧。

从易水寒的袖口中,飞出了三道银光,分别落向皇帝的双臂、双腿与椅子腿。皇帝本欲挣扎,但奈何他的力量,在他率先受到易水寒的天象攻击后,便远不如哈布,再加上哈布现在的体型,以皇帝的壮硕,却也只能到达牛胸位置,根本无法挣脱巨牛的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光落到自己身上。

只见三圈锁链在皇帝粗壮的四肢上显现,将皇帝的双腕、双腿与椅子腿分别绑了起来。感受到银光上的力量后,皇帝这才能确信,眼前这三人,正是易水寒、哈布与申屠殇本尊。

“囚神索,易卿,你还真的看得起我。”

皇帝哼哼笑了两声,眼中的火也尽数散去。败于同级之手,不冤,不过今日,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易水寒并未答话,反而是一旁小小的申屠殇,此时开了口:

“陛下英明神武,半神之躯,自然要用上禁神之法,不然臣等怎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申屠殇?你怎的……”

皇帝一愣,他可是对这位双甲状元印象深刻。文治武功,皆是不世之材,甚至最近让豪门世家闹得不可开交的奶兽改造一事,都是他一手所为。皇帝定睛再看,却发现,这申屠殇,早已与他曾经在金銮殿上所见的奶茶狼有所差异。一对盘羊角从耳后弯至双颊,但这对角,却是泛黑的血红色,晶莹光洁,像极了深渊领主中的恶魔领主,一身奶茶色毛发也不再纯正,丝丝缕缕的黑毛已然出现在身体各处,莹白的头发中,也出现了些许血红,眼底还泛着些许金光,再加上之前看见过的龙尾,活脱脱一个正在蜕变的恶魔。

感受到皇帝的注视,申屠殇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啊,我倒是忘了,陛下您的神眼,可以破妄驱邪。怎么样陛下,我的模样,可还好看?”

申屠殇一步步逼近,猩红的舌头钻出狼口,舔了舔双唇。皇帝再镇定,也被申屠殇这副准备享用猎物的动作搞得浑身发毛。

“好看?易卿对你悉心教导,你就是用魔化来报答他?真是不肖之徒!”

“哦?导师啊,导师,他可没什么意见呢。对吧导师?”

跟在申屠殇身后的易水寒默默点了点头,仿佛一具傀儡。

“对了陛下,您也不用浪费精力开您的神眼了。导师,将军,让咱们的陛下开开眼!”

听到命令,哈布从皇帝身后回到了申屠殇身后,与易水寒并排而立。由于囚神索的效果,即便是哈布离开,皇帝也只能保持双臂抱头的动作无法动弹。

一龙一牛同时将朝服脱了去,朝服下,二人傲人的胸肌、粗壮的脖颈、还有健硕的大腿大臂上,都有着至少一条漆黑的条状带子,紧紧贴合着他们的壮躯。黑带上散发着邪气,隐隐有紫光透出,似是铭文,又似邪语。易水寒胸肌上的黑带形成了一个X,而哈布的胸上,则是一个黑色的H,两种黑带,都将龙牛的胸肌凸显,让他们的身躯更为诱人。他们的胯下,一粗一细、一长一短两根比常人大得多的肉棒,也早已一柱擎天,淫水四溢。

而易水寒的龙蛋根、哈布的牛鞭根上,也各有一条黑带缠绕,而这两条黑带,还延出一条带子,终点,便在申屠殇手上紧握。

同时,没了朝服朝冠的掩盖,易水寒与哈布的脸,也清清楚楚地落入了皇帝眼中,二人皆是双目无神,眼眶中邪气萦绕。此时的皇帝终于明白,原本忠心耿耿的易水寒和哈布,怎会突然向他动手。

“这些……这些黑带子,都是深渊控制奴隶的手段,你怎么会的?”

“我家导师学究天人,又有记录的习惯,您说,我是如何习得的?”

易水寒感受到申屠殇的夸赞,摇起了尾巴。

“可是,他们不是被你控制了心神?之前的法术,又是如何释放的?”

“我与导师异体同心,只需要我借用他的嘴,就能用他发动威力强大的法术。这电池,不知陛下羡慕否?”

申屠殇拍了拍易水寒的龙蛋,易水寒的尾巴摇的更欢了。

“好了不说了,囚神索只能封禁您的所有武力,却不能阻止您思考,帝王之脑,我可不想体会它的恐怖运算能力,还是早点结束吧。”

申屠殇摆摆手,同时将手上攥着的黑带放开。易水寒和哈布立刻四足着地,像野兽一般,袭向皇帝。

皇帝心一紧,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疼痛,反倒是从他的胸肌处,传来了两个舔舐的感觉。一睁眼,易水寒与哈布,正一左一右跪于他两侧,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皇帝的两块如砖墙般厚重的胸肌。

“你这是……?”

“陛下莫要惊慌,好好享受吧。就当是一场梦,醒了虽然可能不会很感动,但绝对会让您忘记一切烦忧。”

申屠殇凑到皇帝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莫名地,皇帝感觉自己常年紧绷的肌肉,在听完这句话后,松泛了一些。

申屠殇的手指轻轻划过皇帝的猪鼻、獠牙与鬃毛,顺着脖颈往下,又划过了他的胸缝和隆起的肚腩。申屠殇好奇地在皇帝棕褐色的肚子上捏了捏,指尖传来的抵抗力,让他明白,肚腩只是野猪兽人的天生形象,这一整块,其实都是极为坚实的腹肌。

“哈,没见过吧小家伙。手感如何?”

即便是身陷囹圄,在看到申屠殇捏完自己腹肌后脸上显现出的震惊,皇帝也不由得得意了起来。

“自然是万分美妙。不过我更想看到的,却是这里。”

申屠殇伸手,掂了掂野猪胯下那质量惊人的兜裆布。裆相比于皇帝的其他巨大部位来说,很小,却很圆润,不过,申屠殇可不会傻到相信,半神级别的存在,会有如此之小的性器。

“啊哈,果然,能存放巨物的兜裆布,正是导师的作品。”

听到申屠殇的话,皇帝洋洋得意地回答道:

“哼,既然知道是易卿所做,你还是省省……等等……”

申屠殇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皇帝知道,易水寒特地做的非物主不可脱下内裤的功能,在这个小恶魔眼里,根本挡不住他的罪恶之手。皇帝闭上了眼,叹了口气,自己的秘密,怕是要瞒不住这小魔崽子了。

申屠殇轻车熟路地将兜裆布揭开,不过下一刻,他就被眼前的物事给惊住了。不是因为那粗如皇帝大臂、哈布小腿的猪棒,而是那比如今哈布的牛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猪蛋囊。要知道,哈布这一层楼高的身躯,所拥有的,可是两颗各有五个人头大的牛蛋,但皇帝的猪蛋,却比这更大。并且经过申屠殇早已放出去的无数微形史莱姆在皇帝身体中的查探,这头野猪,身体中除了天材地宝的滋养,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手段的改造,这种纯天然的巨蛋,让申屠殇见猎心喜,伸出双手,捧起了一边的猪蛋。

“嗯?”

申屠殇疑惑,又捧起了另一边的猪蛋,掂了掂,又摸了摸易水寒的龙蛋,这才露出了了然的坏笑。

“四蛋野猪。难怪,难怪听说陛下登基以来,力排众议,不选妃不立后,甚至还拥有导师特制的兜裆布,怕是就是为了藏起这个秘密吧?嘿嘿,四蛋,哈哈哈,极品种猪,我真是捡到宝了!”

皇帝撇过脸去,羞耻之色布满他坚毅的面庞。不过皇帝胯下的那条野猪鞭,却不适时地充起了血,硬了起来。

“哈,想来,种畜称帝一事,是陛下您的心病啊?是害怕被人榨干,彻底成为只知道播种的种猪?还是怕您的小秘密被别人发现,导致皇权旁落?不过,普通人想让您被榨干,还是无能为力的。”

申屠殇邪笑着,抚摸上了这条充血后巨如大腿的猪鞭:

“放心吧陛下,我今日,就让你好好爽一爽。之前,就连将军的牛鞭,都没能让陛下您射个爽吧?也难怪,有四枚巨蛋,想要掏空,还真有点麻烦。”

“你……你都知道?”

“将军与我,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不过将军当时,怕是也没发现,您有四枚猪蛋吧。好了陛下,乖乖坐好,好好享受吧。”

说着,申屠殇的史莱姆,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罩上了猪鞭。还没等皇帝反应过来,他腿上的囚神索,便松了开来,让他与椅子分离,随后,整头野猪,都被哈布抱了起来,那粗长的牛鞭,抵住了硬如精铁的野猪臀正中。

“怎么样陛下,这根牛鞭您如此熟悉,想必要吞下的话,定不费吹灰之力吧?”

“你!嗷啊!!”

即便曾经与这根牛鞭的主人多次缠绵床榻,但今时也不同往日,这牛鞭的大小,比当年粗长了三倍有余,而皇帝的后穴,却已许久未曾沾过雨露。多年未开的野猪臀,怎能经得起如此摧残?若非有半神之躯,拥有极强的身体修复之能,光是那攻城锤的锤头,都会将他的五脏六腑,捣得稀烂。

在皇帝的不断痛呼下,一整根牛鞭,都没入了皇帝的体内。皇帝不断倒吸着冷气,哈布也识趣地没有乱动,让皇帝能适应自己的牛鞭。

“嗯,将军威武,陛下这下见识到了。”

“你这小魔崽子,嘶哈,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若没让朕爽,朕定要治你的罪!”

“还是不了,这罪,我可吃不起。”

说完,申屠殇拍了拍手,在旁边跪了半天的易水寒,再次爬到皇帝边上,一口叼住了皇帝的一侧乳头,哈布也哞了一声,挺胯,在野猪后穴内抽插了起来。哦当然,野猪鞭上的史莱姆罐,也开始了吮吸。嘬吸和抽插的节奏互相配合,让久不经人事的皇帝,体验了一把三管齐下。

皇帝想要挣扎,但他脚上的囚神索,却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将他的脚腕,与哈布的大腿,绑了起来。如此,一代皇帝,竟成了哈布的屌套一般。

“哈,哈啊,你,就这点能耐?朕,可不够爽啊!”

“陛下别急。您要不要听听,我是如何将导师与将军,收于手下的?”

皇帝摇头,这定不是什么好故事。不过申屠殇可不管,自顾自地便讲了起来:

“我那导师,深受深渊诅咒之苦,作为弟子,怎忍心看导师因一诅咒,就丧失了享受人间喜乐的机会?于是呢,我将导师,改造成了奶龙,又钻进了他的龙蛋,将他两蛋的精华,吃了精光。导师没了元精,却能从此享受情欲之欢,甚至他的龙奶,还是极品中的极品。您说,我够不够意思?”

“你……嗯啊啊,你竟然吞了你导师的元精!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嘿呀,您是没看见,那两颗元精哟,黑得发亮,完全被诅咒腐蚀了,我若不吃,谁能帮导师解除诅咒?”

说着,申屠殇的双手又握上了饱满的野猪蛋。皇帝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逞强地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然后呢,便是将军。将军也是深受深渊之害,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六亲不认,见人就插。我也是不忍心,进了他的牛蛋,将他的元精,也吸了个干净,将他从情欲之中,救了出来。您还别说,将军受的影响很轻,所以他的元精,滋味比导师的,还要美味了几分。”

皇帝的心,凉了一半。两位半神,四枚元精,全进了这小鬼的肚子。难怪自己如何看,都看不穿申屠殇的弱点,原来申屠殇的能量级别,早已是半神,和他平级,他自然没法在受了重创后,探知平级敌人的弱点。

“而您知道吗,您是我见到的第一位如此天赋异禀的神人。四颗蛋啊,四枚元精,若非您大意,估错了我们的实力,有着常人两倍能量的您,可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申屠殇抚摸着野猪蛋,仿佛在摸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看到皇帝的脸色变得煞白,野猪鞭都软了下来,申屠殇这才拍了拍皇帝的脸,笑着说:“不过您的元精,我还不想现在就享用。导师和将军的四枚元精,已经让我有了半神之力。而您,是天下至尊,圣名震天下,我现在需要成神的话,不是您的力量,”

申屠殇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身上的黑毛与红发开始疯长,瞬间就占了一半的身体:

“而是你的,位置。”

二十七、

“哈,想要朕的位置?好啊,你现在就能去坐,朕绝不阻拦。哈啊啊,靠,这蠢牛,嗯哈,真带劲。”

“要不然怎么说我家导师学究天人呢?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帝位,非您亲传不可坐。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那么蠢,在没拿到您的传位诏书时,就往上坐呢?”

皇帝慌了。既然申屠殇敢将此事正大光明地说出来,说明他必然有了法子,而这个法子,必然是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申屠殇笑了,笑的很猖狂。他一挥手,无数微型史莱姆,在空中飞舞,组成了两根巨大的肉棒,一为易水寒的长龙棒,一为哈布的巨牛鞭,都是一比一还原。但若摸上去,却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仿佛是虚无的一般。

“来吧陛下,您的帝王之脑,想必已经空虚许久了,不如让我,来好好服侍服饰它?”

也不等皇帝回话,两根虚空肉棒,就一左一右,从双耳,慢慢挤了进去。同时,易水寒起身,将自己的左乳头对准皇帝的野猪嘴,将皇帝的头颅,狠狠压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因为是申屠殇的命令,所以从左乳涌出的乳汁,甘甜香醇,浓郁醇厚,若非此时境况,皇帝都要说一声妙。

源源不断的乳汁被强行灌入腹中,其中的深渊腐化之力,也从内部,开始瓦解皇帝的防御,而表现上来看,则是皇帝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肌肉也不再是硬如钢铁,而是变成了软绵绵的棉花,摸上去甚是舒适,像是在享受哺乳的孩童一般。

两根虚空巨棒,也在皇帝肌肉放松的那一刻,完全插入了他的脑中。虽然从外界看,两根巨棒是怎么都无法插入皇帝脑中,但实际上,入脑之后,这些微型史莱姆,便附在了皇帝大脑之上,随着巨棒抽插,微型史莱姆也在不断左右摩擦着大脑,像是在拿洗碗布,洗刷被智慧污染的大脑一般。

皇帝的眼神逐渐迷离,而大脑被史莱姆摩擦的感觉,也被链接神经元的史莱姆扭曲成了快感。随着虚空巨棒在脑中的不断抽插,皇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甚至连皇帝并未受过激活的胸肌,也被活生生刺激出了几滴奶汁,虽然淡如水,算不上奶胸,但如此情景,实在是让申屠殇过了一把眼瘾。

看时机成熟,申屠殇双掌一击,易水寒放开了强制喂奶的手,而虚空巨棒,也适时,在皇帝脑中,喷出了漆黑的汁液。其中蕴含着的庞大信息流,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智慧冲得支离破碎,将帝王之脑,肏了个灰飞烟灭。

当然,那些智慧,自然没有被申屠殇浪费,全部储存进了史莱姆中,待此间事了,他就能回去,慢慢品尝这世间顶级的美味。

那些黑色浓浆之中,无一不是色情淫秽的信息,有哈布被捆缚被踩着巨屌乱喷汁的影像,也有易水寒飞速掐揉乳头求喷奶的影像,甚至还有此前申屠殇在刑部牢房之中,以各种淫靡手段审讯犯人时,他们哭天抢地但求一射的影像,还有许许多多,从深渊而来的色欲景象,如同走马灯般,在皇帝脑中快速地循环播放。离奇的是,这些景象,虽然速度快,但却都能让皇帝事无巨细地观赏。

同时,在这些信息中,还夹杂着申屠殇的欲望之印,密密麻麻细细碎碎,印在了皇帝大脑的最深处,就算是易水寒清醒过来,也没法将这印再祛除。更何况,他自己脑中也有这东西,医己尚且不能,又如何医人?

如此多的信息一股脑冲入皇帝脑中,再加上在申屠殇的命令下,哈布哞了一声,巨量牛精直接喷入了皇帝体内,甚至有不少,还从猪牛二人的交合处流了下来。如此强烈的冲击,直接让皇帝,理智全无,涕泗横流:

“哈啊,俺要射,嗷嗷,俺要射了,哈啊,俺的猪种,要爆炸了,快榨干俺,榨干俺的种汁,嗯啊啊啊,俺是种猪,哈啊,最下贱的种猪,哼嗷啊啊啊!”

随着种猪皇帝的嚎叫,皇帝的四颗蛋不断抖动,将巨量的种汁全部送了出来,如同水炮一般,喷在史莱姆罐上,其力道之猛,甚至将史莱姆打穿了个洞。虽然申屠殇及时补上,也被那冲出来的猪浆柱喷了个趔趄,淋了个满头满脸。申屠殇咂咂嘴,嗯,虽然腥臭无比,但却别有一番滋味,而且口感确实绝妙,不愧是四蛋种猪。以后,他就是自己的种浆机器了。哈布嘛……当脚垫吧。

而那些漆黑的浓浆,也随着巨屌的拔出,从皇帝的七窍之中,向外流淌,景象甚是瘆人。不过,看着皇帝心满意足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的同时,巨大的野猪鞭也在不断向外喷射着浓郁的种汁,申屠殇知道,自己让这种猪爽的诺言,实现了。

二十八、

种猪皇帝的猪精足足喷了三个时辰,最后申屠殇干脆不用罐子,直接褪去了全部衣衫,站在猪精下,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染上了猪精的腥臭味。

而此时,申屠殇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黑毛、红发、赤角,大臂上还出现了一圈荆棘纹样,同时身上本就结实的腱子肉,更是开始充气版疯长,身高也开始逐渐上升,直到和易水寒站起来的身高齐平才停止。

不过这也没法比,易水寒此刻,也四肢着地,跪着沐浴在猪精下,哪里能知道二人究竟谁高?

看着种汁全部被榨,黑申屠殇怜悯地抬脚,拨了拨那四颗圆润依旧但大小只剩下拳头大的猪蛋,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了两声嘲弄的“啧啧”声。

“呼哈,原来成为巨兽,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摆出几个凸显肌肉的姿势,申屠殇抚摸着自己的新身体,怎么看怎么满意。欣赏了半天,申屠殇才一拍脑门,从满屋猪牛雄汁中,勉强找出了一张能用的圣旨,将笔与墨,递给了双臂恢复自由的皇帝。而缚住他双臂的囚神索,则去往了他的腰处,将他死死固定在哈布的巨鞭上。

不过麻烦的是,现在的皇帝,只知道嘿嘿傻笑,口中不断说着“还要”,“肏俺”等字眼,明显是被信息流冲成了白痴,要等他恢复理智,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啧,失策,应该给他留点的。现在怎么办?精畜的控制不能解除,不然看到我这副模样,他定要清理门户。牛奴?也不行,看这种猪被肏成了这副模样,他也要和我拼命。”

思来想去,竟是需要申屠殇将得来的智慧,返一点给皇帝。虽然不情愿,但为了自己的成神计划,申屠殇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通过史莱姆,将一点智慧碎片放回了皇帝脑中。他不怕皇帝清醒后失控,那些深渊浆液,还将他的脑子泡着呢,断不会让他起复。

“来,种猪,我说什么,你写什么哈。乖,写好了,我让牛奴肏你好不好?”

申屠殇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温和些,毕竟现在,皇帝的心智虽勉强还在,但智力,也只能撑着他动笔写字了。若是语气强硬了些,刺激到了他,他怕是会立刻撂挑子。

听到肏他,皇帝立刻欢天喜地地写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刚写八个字,申屠殇心头一紧,立刻派出了哈布和易水寒,守在皇宫门外。不在寝宫门口,是为了增加来人的寻找时间,不然,一眼就知道申屠殇就在寝宫之中,他直接便能打进来。

果然,一声熟悉的虎啸,伴随着他的言语,响彻云霄:

“虽然我有点讨厌这个封号,但也是个封号不是?镇北将军申屠十四,剿匪而归,前来觐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一声一顿,两剑一人,一龙一牛直接倒飞而出。易水寒和哈布还想挣扎起身,却被十四所带副将摁住关节压在地上,让他们无法再阻拦十四的脚步。

“吾自知……年迈,无能再保帝国昌盛,今传位于……”

“传位于什么?说与为父听听?”

申屠殇一惊,刚想喊出自己的名字,却只见一道剑光劈过,擦着申屠殇的脸颊而过。死亡的恐惧,让申屠殇怎么也没法将剩余的话顺利说出口。

“好啊,好啊,为父不过离开了一年有余,你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鬼模样。还想着篡位?有本事,真是有本事啊。”

十四提着剑,虎目冰寒,一步步走向申屠殇。剑尖在地上拖拽的刺喇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召着申屠殇,乖乖领死。

“父……父亲……我……”

申屠殇手足无措,眼睛还不断瞟向那只剩几个字的传位诏书。一是成神的诱惑,一是至亲的失望,申屠殇一时间,陷入了抉择中。

“老爹也不再叫了?那想来,你小子还有救。”

十四完全不给申屠殇天人交战的机会,语毕,十四身影一闪,下一瞬,便出现在了申屠殇身后。申屠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能慌慌张张的,凝结出一块金属巨盾,拦下了十四这一击。但一击过后,这块巨盾,也碎成了渣,连化为原形回到申屠殇身上都做不到。

这下,申屠殇更慌了,再加上十四狂风骤雨般的剑法,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史莱姆彻底击碎,不消一刻,申屠殇的体型,都变小了不少,气喘吁吁。而终于停止进攻的十四,身上却连一滴汗都没有。

看着眼前身披银白鱼鳞战甲、煞气四溢的十四,申屠殇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不过有欲望之印和主仆契约在,无论是皇帝还是易水寒,抑或是哈布,都将永远被自己所控制,只要今天自己能逃出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让那种猪写下让位诏书。

申屠殇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变成了无数黑色的史莱姆,四散奔逃。只要有一滴史莱姆能出这个寝宫,他就有活的希望。不过,他似乎忘了,之前他的精力,全部用在抵挡十四的攻击上了,那么,他的心神,自然也就无法顾及其他的地方。

响指一声,从寝宫外响起,却响彻天地,所有的史莱姆全都定格在了原地。

“为师说过,你与真正的半神差距,嗯啊啊,还是,很大的。叔儿,是我教徒不善,让我来吧。”

“得了,瞅瞅你那模样,还不赶紧去换个衣服?以虚弱之躯用禁术,你想后半辈子都让我养?还有,把那蠢牛带走,省得丢人现眼,这里有我在,我来解决。

“是……”

易水寒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了,与他同行的,还有十四的副将。他需要将这位虚弱的大法师安然送回去,不然十四定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吾儿,你可知罪?”

十四转身,向恢复原形的黑申屠殇问道。

“父亲,我只是想成神啊,您为何要断了孩儿的路呢?”

十四气急,抬手给了申屠殇一巴掌:

“成神的路千万条,你就非要搞谋权篡位这一出?到最后实在不行,我,你导师,甚至是那头蠢牛,还有陛下,都会护着你向前,你怎就,唉……”

十四上前,将皇帝手下的那半张诏书扯了出来,撕了个粉碎。

申屠殇见逃跑无望,眼睛一转,瞬间摆了个悔过的姿态,抱住十四的大腿,哭喊着求原谅。不过暗地里,却有一根史莱姆,从背后,靠近了十四的裙甲。

十四摇了摇头,一把攥住那根史莱姆触手,掌心剑光流转,直接绞了个粉碎。

“好啊,既然你想要为父的虎屌,那为父,就给你!”

说完,十四虎躯一震,身上的铠甲哗啦啦地,全部都褪了下来,只有一条兜裆布围在腰间。随后,十四拎起申屠殇的后颈,将他面朝下,甩上了皇帝的龙床。呆傻的野猪皇帝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他还在傻笑着,手里还是握笔的姿势,在桌案上写写画画,画的全是一根又一根的鸡巴。

二十九、

事已至此,申屠殇也不装了,他嘴角挂起了邪异的笑,即便是如今与十四在床上坦诚相见,也依旧是无法无天的模样:

“父亲大人,何必如此呢?您看,我帮导师解了诅咒,我将他变为了我的精畜,这不是很合理的交换吗?我还帮哈布将军解了深渊气息的麻烦,收他作为我的仆人,又有何不可?咱们的陛下,可是种畜出身,却一日被榨干的快感都没体会过,我只是帮帮他,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小殇啊,过了今年,你就十八了吧?”

十四并不理睬申屠殇的辩解,自顾自地脱下了兜裆布,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硕大的虎棒和虎蛋,显露在申屠殇面前。

见十四并不理睬自己,反而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私处展露在自己这个恶魔面前,申屠殇心中,终于闪过了一丝不安。

“你知道,我们申屠家,其实一直都有行成年礼的习俗,是父亲对儿子进行人生的教诲。我的父亲,在我成年礼那天,与我进行了一场真刀真枪的对决。我那天,在生死间徘徊了数十次,也是那天的境遇,才造就了如今的我。”

十四一边说着,一边将虎棒,插入了申屠殇的嘴中,不但是让申屠殇安静聆听教诲,同时也是让申屠殇,把自己的虎棒舔硬,他好进行下一步。

申屠殇暗喜,就这么插进来了,这不是送菜上门?申屠殇的舌头如以前一样,探入了十四的尿道之中。十四低吼了一声,软绵绵的虎棒瞬间在申屠殇口中膨胀,将他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申屠殇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养父,一年不见,虎棒竟能膨胀至此,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申屠殇试图通过嘴,将史莱姆送入虎棒中,可是不管如何操作,虎棒上就仿佛镀了一层防护层,无论是史莱姆,还是深渊之力,都无法深入虎棒一丝一毫。

“呜呜呜呜!!”

申屠殇彻底慌了,他以往对所有壮兽无往不利的利器,今天竟在十四这,连门都无法进去。这还怎么玩?

“你跟着小易子久了,本事虽然学的好,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学会了他的无法无天。他年长,有自制力,但看起来,他并没有将这份自制力,传授给你。所以呢,今天,倒是一个为你行成年礼的好时机,也让为父好好教导教导你,一些小易子没能教给你的道理。”

说完,十四将沾满了申屠殇口水的虎棒径直拔了出来,不顾申屠殇如何求饶,十四依旧将申屠殇翻了个身,将他的上身狠狠压在床上,却让狼臀摆得高高的。

“这一次,老子要让你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十四在这黑漆漆的狼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随后拎起他的龙尾,将自己的虎棒,缓缓摁入了申屠殇的禁区,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就这么硬生生,将自己的大龟头,摁进了申屠殇根本毫无经验的后穴。

巨大的撕裂感,让申屠殇惨叫出声。他试图在后穴中布满史莱姆作防御,但那些史莱姆,刚与虎棒一接触,就被融化,成为虎棒前进的天然润滑。

疼痛,让申屠殇终于忍不住,对着十四破口大骂: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天天赤身裸体,只穿着兜裆布上街,逛黑市,还草菅人命!这又是谁教你的!”

十四边往申屠殇穴内捅,一边摇摇头,厉声斥喝道:

“这些,都是老子的军功,换来的特权!是申屠这个姓氏,所带来的便利!我们一门,世世代代尽忠职守,是陛下恩典,只要我们一门事出有因有理有据,便有先斩后奏之权!老子有这么大的权柄,却只用过一次,那就是带你回家那一夜!而赤身裸体,此事无伤大雅,连那群最爱管闲事的言官,都没有对老子的行为有过一句不满!至于逛黑市,老子也是为了家里的仆人!你如今也是申屠家一员,但你看看你的行为举止,配不配得上这个姓氏!”

说到这,十四的巨大虎棒,也全部没入了申屠殇的后穴。申屠殇惨叫,一方面,是十四的虎棒过于巨大,一方面,是他全身的黑毛,有一部分开始变淡,显露出了以往惹人爱的奶茶色。

十四一看,有戏,便继续教训道:

“你看看你,先不论哈布和陛下,单论小易子,他对你,可是掏心掏肺,毫无保留,而你呢?因为一己私利,趁人之危,将他变成了你的精畜。此等欺师灭祖之行径,若非小易子心善,对你保护有加,还轮得到你现在夺权篡位?”

“呃啊啊啊,你,哈啊啊……”

疼痛让申屠殇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他胯下的狼根,却在此时,变得硬了起来。

十四慢慢地将虎棒抽出一截,又用力撞了回去,让申屠殇再次惨叫一声,身上的毛发,也又淡了一块。

“感受到疼了吗?这还不如你施加在小易子、哈布和陛下身上的痛苦的万一。小易子有成神之机,你却辜负了他的信任,将他从云端打落尘埃;陛下英明神武,登基几十年来,从未有过决策性失误,你却将他腐化成了痴傻;再说哈布,老子虽不喜欢他,但他的军功和好脾气,却是实打实的,而你,却利用他不愿伤人的善心,胁迫他为你所用,你说,你究竟该不该罚!”

“呃啊!他们,他们本就该是精畜,嗷!成为别人的,不如成为我的!喝,喝啊,你这大鸡巴,不也是因为我让它变这么大,你如今才能拿来教训我!嘶!啊!疼啊!他妈的!”

“那你就更该记着教训,你的一切行为,都会有后果。这是老子的,后面小易子他们,会一一来找你清算!接下来,让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十四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巨棒不断在申屠殇后穴中进出,将后穴一次又一次撑开。申屠殇惨叫连连,连保持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离昏迷,也就只差一线。而就在这个状态下,缕缕黑气,不断从申屠殇的七窍中逸散出去,其中还能隐约听到申屠殇的惨叫声。

看到此景,十四知道,自己的办法起效了,便将打桩的速度再次提高。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十四与申屠殇的交合处不断响起,申屠殇也是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来去去。

“父亲……啊啊啊,父亲大人,饶了孩儿吧,孩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哈啊,父亲大人,求求您,放过孩儿吧!”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申屠殇的小穴,才总算适应了十四的巨棒。而稳定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求饶。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上课。只有知道了你给别人带去了怎样的痛的苦,你才会真正醒悟。我申屠家,满门忠烈,不能到你这,就断了传承。继续受着吧,老子还没结束呢!”

“父亲!父亲大人!嗷啊啊啊啊啊!”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时快时慢,让申屠殇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往天外。他的后穴,已经几乎没有了知觉,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爽的,还是疼的。而他胯下的狼棒,也因为十四的抽插,而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随着抽插的节奏,挥洒在龙床之上。嗯,看来是爽的。

“看看你自己,嘴上喊着疼,小狼棒却流水不止啊。骚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精畜?你先成为老子的小骚货吧!”

“父亲啊啊啊啊!求求了,别再,别再肏我了,嗯啊啊!”

羞辱之语一出,过半的黑毛都泛起了奶茶色光华,更多的黑气带着惨叫,从申屠殇的四肢百骸中飘出来,消失在空气之中。

这时,十四直接将申屠殇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虎棒上,自己不断耸着腰,让虎棒在申屠殇的坐姿下,更加深入申屠殇的体内。而申屠殇,此刻却开始下意识地上下摆动着狼臀,迎合着十四的肏干。

十四顺手,一只虎掌抓住了申屠殇一边的胸肌,另一只虎掌则掐住了申屠殇另一块胸肌上的红点,揉搓了起来,申屠殇淫叫连连,哪里还有之前不可一世的模样?

“啊,啊爸爸,爸爸的虎棒,嗯啊啊,肏得儿子好爽,哈啊,我是爸爸的小骚货,哈啊,爸爸啊啊啊!”

申屠殇的脑子,已经被肏的不清醒,所有行为,都是在潜意识的作用下所为。而这,也是十四的目的所在。他知道,他那可爱的儿子,还在这具身体里,而他要做的,就是让那个以他儿子之身生长出来的恶魔,被他肏得烟消云散,让潜意识中的真正申屠殇,得以重见天日。

“吼,老子要射了,小骚货,接好了!吼啊啊啊啊!”

十四抱着申屠殇,一捅到底。虎蛋抽动着,将浓精灌入申屠殇的后穴之中。温暖的虎精,却如同烈火一般,将申屠殇灼得再次惨叫了起来,身上的黑气越冒越多。而这时,十四伏在申屠殇的耳边,轻声却威严地说道:

“这一发,是让你明白,什么是尊师重道。”

十四又一捅,第二发虎精,再度注入申屠殇的穴中。狼穴已经被虎精灌满,满溢出来的虎精,顺着虎棒往下流:

“第二发,是让你明白,什么是遵纪守法。”

第三发虎精,随着十四再度用力挺腰,射进了申屠殇的身体深处。申屠殇的肚子不断涨大,可见其中的虎精,到底有多少。

“第三发,是让你明白,什么是忠诚明理。”

此刻,申屠殇的黑毛与红发,已经全然变回了奶茶色和曾经的白发。头上的血色恶魔角,也在不断崩碎、缩小。就在龙尾也即将消失的刹那,十四的第四发虎精,再度灌入。申屠殇再也承受不住,哇地一声,喷了一地的虎精,虎精中,还带着一大团黑气。而申屠殇的狼棒,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喷出了一股股雪白的狼精,这也是申屠殇狼生的初精。

“最后一发,是让你明白,什么是,父爱如山。”

“老……老爹……我都记住了……”

十四慈爱地看着被自己初精落了一身的奶茶狼,低下头,毫不嫌弃地吻住了申屠殇满是虎精的唇。

“好生休息,等你醒来,再善后吧。”

“嗯……”

答应一声后,申屠殇再也扛不住,倒在了十四的臂弯之中,细小的鼾声随即便响了起来。

三十、

等到申屠殇醒过来,已是第三天正午。因为申屠殇的不省人事,无法归还皇帝的智慧,十四只得将皇帝带来自己府上,等待着申屠殇的苏醒。

而这三天,哈布与易水寒,也前脚跟着后脚,来到了申屠府,一起等待着。

“小殇啊,感觉如何?”

一睁眼,十四关切的脸,便直接凑了上来。

虽然被心中的恶魔所困,导致最后行事悖乱,但这其中的一切,申屠殇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十四最后对他的教导,他都铭记于心,所以此时看到十四,申屠殇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直接扑到了十四怀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咳咳,虽然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但,陛下的事,还是要早点解决。三天了,虽然申申之前扭曲了百官的思想,但陛下消失了三天,他们已经乱的不行了。”

看见易水寒、哈布与皇帝都在,申屠殇也不好意思再抱着十四。

“好,我这就把陛下的智慧还给他。”

易水寒露出了个打算做坏事的笑:

“别急嘛,你真不想看看,帝王之脑里,到底装了些啥?我能备个份哦。哎呀。”

易水寒直接被十四往脑袋上锤了一拳。被这么一说,申屠殇也有些心动,但思索了一二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导师,我没有帝王之脑时,都将帝都搞成这个鬼样子,若是有了帝王之脑,岂不是要把天都翻了去?还是不了。”

“哎,好吧。”

“不过在陛下苏醒前,先把我们的事了了吧。”

听哈布这么说,申屠殇低下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黯然。只听十四道:

“申屠殇,犯上作乱,欺师灭祖,本应逐出门墙,永不录用。”

申屠殇一听,还有转机?连忙抬起头,看到的是哈布憨厚的笑脸:

“但,念其被深渊所惑,又是初犯,事出有因,且是抵抗强敌之大才,暂且不罚,以观后效。”

申屠殇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易水寒也开口:

“再则,申屠殇,救师于诅咒之中,又创奇法,功在千秋,故决定,功过相抵,免其所有罪责,但其所攒功勋,也一笔勾销。”

申屠殇松了口气。只要不被逐出师门,一切都好说。他这一年,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这位导师,若是被逐出了师门,以后还怎么偿还教导之恩?

“申申啊,我们三人所定的决断,陛下不会推翻,但你要小心,他可能给你加点什么玩意,你到时千万别出声,认下就是,其他事,交给我们。先把陛下这一关过去,其余的,我们再想办法。”

申屠殇感激地点点头,取出之前史莱姆储存的皇帝的智慧,一股脑地倒回了皇帝的脑中。只见,野猪壮硕的身躯不断颤抖,不过没一会儿,就听皇帝长舒一口气,睁眼,一掌就向申屠殇面门劈去。还好有哈布和十四拦住,不然申屠殇又要躺回去。

“你……你们休要拦朕!这小贼羞辱朕如此,朕要劈了他!”

“陛下,陛下息怒,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破孩子计较,哎呀呀呀先坐下。”

经过三人不断宽慰还有申屠殇一脸认罪的表情,皇帝这才勉强坐了下来。听了一遍三人对申屠殇的处置。

听完,皇帝冷笑了一声:“功过相抵?好一个功过相抵。易卿,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申屠卿,这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哈布卿,你又是为何护着这小子?”

“回……回陛下,末将……末将受其恩惠,解了末将的深渊影响,也就……嗯……”

“你一紧张话就说不清的毛病怎么还在?算了,不逼你了。”

皇帝气得哼哼了两声。不过没一会儿,皇帝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三卿说,这小兔崽子是抗敌大才,那便这样,发配深渊,可带五百随从。三年后若他平安归来,朕与他的仇怨,便一笔勾销;若立功,再论功行赏。三位卿?申屠殇?你们可有异意?”

“这……”

十四、易水寒和哈布皆犯了难,虽说平安归来便一笔勾销,但深渊那地方,岂是说能回就能回的?此时,还是申屠殇开了口。

“陛下圣明。”

皇帝哈哈大笑:

“好!那朕,就等着你回来!朕先回宫了,你们,慢慢聊。哦对了,申屠十四,教子不善,罚俸半年;易水寒,教徒不严,降职一等,罚俸一年;哈布,识人不清,为虎作伥,罚闭门思过半年,哼。”

三人皆是无语,这惩罚,说罚了,也没罚;说没罚,那也罚了,这臭猪,怕是找他们出气来的。

“行吧,小殇,既然你应允了,那就事不宜迟。五百随从,我出三百,他们一人出一百,给你凑齐。”

“那就谢过老爹、谢过将军、谢过导师了。”

“不过申申啊,若我们求情,可能还能减点刑期,你怎么就……”

申屠殇笑了,笑得有些腼腆:

“导师啊,您当初心甘情愿当我的……咳咳,精畜的时候,花了多长时间啊?”

“啊……半年吧?怎么了?”

“他身为九五至尊,心理建设是不是要,建立得更久点?”

“小殇,你又搞了什么名堂?!”

“老爹别打,真没有!是我在变成恶魔狼的期间,给他下的欲望之印,这东西我自己都解不了,我还难受呢。”

三人都翻了个白眼:

“你难受?你巴不得吧。”

“行吧,看来三年后回来,我们三个半神,都要受你驱使了。十……十四兄,你可要护着我们啊。”

“得,还真只有我了。诶,你那十四兄叫得可不顺溜啊,重来一次!”

没错,即使申屠殇从恶魔的控制中脱离,他种下的那些印记,也是收不回来了,十四知道后,也只能由着申屠殇了。不过申屠殇究竟是真难受还是暗爽,那就只有他知道了。

三天后,申屠殇一路向北,从十四的镇北军驻地,进入了深渊。身后,一人也无。

三十一、

三年之后,帝都三半神,与皇帝的传旨太监,皆于深渊出入口,迎接申屠殇的凯旋。

三年中,申屠殇孤身一人,为帝国打下了深渊入口方圆三千里之地。三千里之内,再无半点深渊之力。

此等大功,自然让皇帝喜出望外,直接下旨,勾销了和申屠殇之间的一切仇怨,并封了申屠殇为大将军,封号为定渊,可直接开府,待遇与哈布和十四等同。

“呼,若不是申申,我们怎可能站在离深渊入口这么近的地方?”

哈布点头。入口处,一个狼影,从烟尘中浮现。

众人刚想上前迎接,但看到来人,黑毛红发红角,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个都亮出了战斗架势。

僵持了半晌,还是申屠殇,主动散去了恶魔狼形态,露出了原本娇小可爱的模样,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接过旨,太监便提前回去复命,剩下三位半神,哦不对,四位半神,有说有笑,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半夜,哈布与易水寒在申屠府酒足饭饱后,醉倒在了申屠府的客房之中。

“老爹……三年了……”

申屠殇红着脸,光着身子钻进了十四的被窝。而十四,也早已浑身赤裸,在被窝中挺着虎棒。一出等待了三年的父慈子孝,终于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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