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来自平行世界的故事 11 义子(1/2)
来自平行世界的故事 11 义子
一、
“咚咚”
两声细微的敲门声,在嘈杂的集市中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敲门的人也笼罩在灰色的大斗篷下,只能从身形上判断,此人身材高大雄伟,也不知以他庞大的身躯,是如何钻进这个后门所在的小巷中的。
不过,即便敲门声微不可查,早已候在门后的小厮,却也听得真切。木门“吱呀”了一声,打开了一条小缝,来人以与他身形不相符的速度,如一缕清风,从门缝中挤了进去。门,再次关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昏暗的甬道向斜下方延伸,领路的小厮点着火折子,领着斗篷人往甬道深处走去。火光与他火红的狐人毛发相辉映,将前进的路照得更亮堂了些。跟在他身后的高壮斗篷人倒是对甬道的黑暗不以为意,不过既然有光照着路,倒是省下了他一点功夫。
虽说地下甬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但在小厮的带领下,没过一会儿,引路的小厮在类似门框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往旁边一侧身,对斗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斗篷人微微点了点头,迈过了门框。
一阵眩晕感闪过,斗篷人便处在了一个极为广阔的空间的入口处。这里与集市相似,但在此处流通的,却是地上集市所见不到的东西,要么是违禁品,要么是极其稀有的宝物。当然,最极品的奴隶在这里也有,甚至还会时不时放出奴隶的调教秀。
这里,不仅是黑市,也是顶级权贵的娱乐场所,甚至因为地处隐蔽不会影响市容,还有着国家秘密特批的经营许可证,传闻国主都会时不时来这找点乐子,但不知消息真假,毕竟这里的所有顾客,在人前都是斗篷人的模样。
不过,此处客人们的身份在黑市经营者的面前,自然是一览无余。所以当斗篷人通过门框到达此处时,一位雍容的狐族中年便一脸谄媚地向斗篷人的地方走来。凑到近前,狐人小声地道:“大人,您怎么来这了?若是知道您亲至,在下怎么说也要亲自来迎接您。”
斗篷人开口,声音雄浑有力,但好似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声音只在斗篷人和狐人身边回荡,外边无法听到丝毫:“大老板客气,我只是来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奴隶能带回去玩玩,或者有什么新鲜的物什,能让我家那些个大崽子们开心的。”
狐大老板点点头:“啊,您是第一次来,要不,在下陪您逛逛?”
斗篷人摇摇头:“你比我忙,我自己逛就是。哦对,还有,既然你在这,我也就正好拜托你了。”
狐大老板了然:“啊对对对,瞧我这脑子。算算时间,您的府上又有一批老人出府养老了吧?那,还是老一套?”
斗篷人点点头。狐大老板也不废话,将斗篷人引入奴隶市场,便唤来一名小厮,为斗篷人提供引路服务,他自己则立刻离去,准备起斗篷人所需要的“货物”。
斗篷人逛了一圈,虽然奴隶被调教时的呻吟声在他耳边绵延起伏,让他的下体起了反应,但却没发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奴隶值得他带回去。斗篷人心中叹了口气,罢了,就当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吧,也来看一眼那些同僚们都提过的有趣地方。
外边的集市上虽然有不少好东西,但斗篷人即使想买,也碍于身份不好下手,几次三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朝着来时的入口走去。
“和你们老板说一声,我去上边等。这里有我不少熟人,可不能被他们看出来我也来了这个地方。噢,再帮我给你们老板带句话,就说我挺喜欢这里,以后还会再来,让他不用担心。”
小厮应了一声,斗篷人回到来时的门框处,原路回到了甬道。之前为他引路的点火小厮依旧在门框处,看到斗篷人出来,便深鞠一躬,走在斗篷人前头为他带路。
这家黑市的表面,也是一家经营奴隶贸易的地方,但黑市中的奴隶,就光是斗篷人看到的,都有一位被他亲自俘虏的敌国大将,其余更是琳琅满目、实力强劲,任何一个挑出来,都是可以做幕僚的人才,同时经过严苛的调教,连做为玩物,都是一把好手。而这家用来做掩饰的奴隶市场,卖的却只是可以充作家丁的奴隶罢了。不过虽然如此,也有不少来此处选购奴隶的顾客。
因为是秘密前来,斗篷人并没有带上自己的马车,所以等待的时候,他只是站在大厅一角,而不像其他贵族一般在马车上等待。他身上无意识散发的气场,让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他所在的位置,让这个角落变得有些空旷。
斗篷人百无聊赖地等着,正当他差点站着睡着的时候,外边儿传来的一声“抓住他!”让他猛然惊醒。不是因为声音有多大,而是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躲进了他的斗篷。
“大叔,别出声,不然你命根不保!”
青涩的声音从斗篷里传入他的耳朵,斗篷人顿时感到自己的下体根部被人握在了手里,并且有股寒意正在自己下体处弥漫,直指自己命根。不过,这道寒意太过脆弱,斗篷人相信,如果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真敢扎自己的下面,他那凶器肯定会被反震力打成齑粉。
不过,这么有趣的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反正无聊也是无聊,陪这小东西玩玩,而且这小东西,虽然直指自己的命根子,但握住的时候却只是握住了根与蛋袋的根部,没有紧握自己最脆弱的睾丸,不然他早就发狂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了。
斗篷人暗暗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怕斗篷里的小家伙不知道,还在斗篷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示意他自己答应了他的条件。
集市卫兵的铠甲碰撞声由远到近,又由近到远,斗篷人也感觉自己的下体随着声音的远去被慢慢放开,那刀片临体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多谢了,大叔。”
小东西刚想起身离开,斗篷人坏笑了一下,爪子准确地抓住小东西的头,将他的嘴压在自己的胯下位置。靠毛发的触感,斗篷人猜测,这小东西是一只狼兽人。
小狼人下意识挣扎了几下,便听到这斗篷主人的声音从上边传来:“我既然帮了你一个忙,礼尚往来,你也帮帮我?”
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小狼人头上如钳子般的虎掌却告诉他,这忙不帮,就是死。
好在小狼人听出来,斗篷人并没有杀自己的想法,只要把这尊爷伺候好了,自己便能有活路。这斗篷人虽然实力强劲,但应该是一位守信之人。
当下,小狼人也没再多犹豫,也没深究为何这斗篷下的壮硕虎兽,只穿了条兜裆布出门,立刻用爪子从侧边轻轻撩开包裹着斗篷人下体的布条。瞬间,一股浓厚的腥臊味直冲小狼人鼻腔,一副比小狼人的脸还大的生殖器从布条中弹出,在小狼人面前微微晃动。
小狼人也诧异,没想到自己之前虽然已经凭手感,知道这壮汉的下身庞大,但真看到实物的时候,才想起,那一根粗壮的物什,也必定会配上一对巨大的弹夹。不过,这也让他欣喜不已,这根大东西吃起来,一定比首领的那小玩意好吃得多吧?
斗篷人其实只是开个玩笑,如果这小狼人直接认错,他也会直接放了这个小鬼头,让他吸一口自己裆部的陈年骚气,已经是对这小鬼的小小惩戒了。不过,当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湿滑的紧致洞穴包裹,这个洞穴还在不断吮吸着自己肉棒的时候,他知道,这小狼,怕是当真了。
“喂,你别……嘶,操,你这嘴,嘶……”
斗篷人的呻吟声传来,也是对小狼人继续下去的最大动力。小狼人更加卖力地嘬着,丝毫不在意肉棒上的细密倒刺,灵巧的小舌头也在硕大的龟头上不断游走,最后甚至深入了马眼的那条小缝中,在尿道里来回摩擦起来。
同时,小狼人小小的毛绒狼爪同时不停把玩揉捏着那两颗巨大的虎蛋,但却没让斗篷人觉得有任何疼痛感,反倒因为虎蛋被按摩,一股让全身酥软的快感流遍斗篷人全身,让他差点失去对这斗篷隔音空间的掌控,让自己的呻吟声传出去。这认真的架势,看来不把这斗篷人伺候爽了,小狼人是不会罢休的。如何证明斗篷人爽了?简单,射出来了不就是了?
斗篷人此时其实有苦说不出,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却又不能像在府里一般肆意呻吟,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幅度,不被外人看出来。雪上加霜的是,这时候,狐大老板带着货单来找他对货了。
“大人,您看看,这货物的数量和种类都对不对?您是咱们这的老顾客,在下必定不会欺瞒,但也请大人过个目。”
虽然只是个流程,但也是需要斗篷人审一遍,然而他此时的状态,别说对货,他连货物单都看不清了,只能假装看过一遍后点点头,希望尽早打发狐大老板离开。
虽然疑惑,但这斗篷人可是大爷,狐大老板只能带着疑惑,收起货单离去。而斗篷人这时,不知是突然早泄还是神功失效,精关竟一反常态地失守,连斗篷人自己都惊了一下,想要阻止自己的精元外泄,却发觉自己一点劲都使不上,只能任由自己储存数月的浓稠虎精,被胯下的小人儿吃得一干二净。
小狼人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用出了自己在服侍首领时学到的技巧,便觉得这壮汉肌肉一紧,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腥臭的虎精便瞬间灌满了他的小嘴。小狼人不得不一直吞咽,才免去了被呛死的风险。
“这坚持的时间还没有首领长呢,看着这么大,原来只是银样蜡枪头,切。”
小狼人心里想着,但吞咽的动作却没停,不过如此巨量的虎精,也渐渐将他瘦小的身躯撑得圆了起来,并且在小狼人没发觉的情况下,自己身上的肌肉线条,开始慢慢变得明显和厚实。
虎精的泄漏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斗篷人才恢复了对精关的掌控,喷射戛然而止,而这也正是小狼人吞下的极限量。这时候的小狼人,已经被虎精灌成了一个小球。
斗篷人微微喘息着,他的虎棒依旧挺立,并且还在如高潮一般上下抖动着,只是虎精是一滴都没再出来过。他钳制着小狼球的虎掌放开,小狼球瞬间化成一道奶茶色的残影,消失在了斗篷下。临走前还不忘耍个贱,对斗篷人悄声道:“虽然大叔是个变态,只穿兜裆布出门,但还是谢谢大叔的保护了!”
这句话被斗篷人听了个真切,逗笑了斗篷人的同时,也让斗篷人即将说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你……愿意认我为父么?”
二、
“该死的狗东西,平时你不是很能耐吗?今天怎么就弄回来这么丁点?你还有脸回来?”
“噼里啪啦”的击打声在一间阴暗的房间中响起,借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见一只精干的灰毛狼人正拿着一条拇指粗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狼崽身上。
十分钟后,灰狼停下了手,往小狼崽脸上啐了一口:“又装死,狗东西真无趣。记着,下次再敢空手回来,那就不止十分钟了。嘁,下贱的玩意儿。”
灰狼推门离去,又听一声铁门开关声响起,将地上请客喝酒的热闹与地下的寒冷隔开,恍若两界。
自己明明有带钱回来,凭什么说我空手而归?我还差点死了呢!
小狼崽委屈地瘪了瘪嘴,却不敢哭出声。哭了,只能换来更疼的打。
微弱的光从天花板上的缝隙中透过来,照在蜷成一团的小狼崽身上,将他全身的鞭痕照亮。虽然被灰尘盖住,但依旧能隐约看出,小狼崽原本奶茶般颜色的毛发。
小狼崽踉踉跄跄地起身,摸摸自己的肚子,看来今天又没有面包吃了,还好有那变态大叔的一顿精液,让他久违地饱餐了一顿。不过,还是想吃面包呢,酸酸的,黑黑的,还带点可爱的绿毛毛,是他偷到足够的钱,首领才会给他吃的好东西呢。
小狼崽胡思乱想着,缓缓爬上角落里自己的小床,裹紧硬邦邦的小棉被,闭上了眼,脑中却突然回忆起,那斗篷人温暖厚实的虎掌摸在自己头上的感觉。小小的心脏一阵颤抖,小狼崽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回想着白天那满足的饱腹感,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在他的心里一闪而过:“如果,他是我的首领该多好……”
与此同时,褪去斗篷的斗篷人,正独自坐在烛光下,进行着一些思考。摇曳的灯火将他帅气的白色虎脸映照得熠熠生辉,虎至中年,却仍然有着一身青年般光洁的皮毛,即使岁月如刀,却也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只有因阅历而沉淀出了年长者般的沉稳和韵味。
白毛虎的爪子轻敲着桌子,突然回忆起白天的那个胆大包天的狼人小鬼。自从他抚养的几个崽儿都长大了,他也再也找不回原来那种关爱幼崽的感觉了。虽然他的大崽子们个个都是各自领域的精英,看得他这老父亲是无比的欣慰与自豪,但这申屠将军府,他们也是回来得越来越少。
那小狼崽,虽然没见过他的脸,但却不知天高地厚,与自己当年的勇猛无畏倒是有着相似之处。而且,那小鬼吸精的时候居然能让自己精关失守,怕是也是一个有先天神异的小家伙。感觉,是时候再给他们添一位弟弟了?
想到这,这位申屠将军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温暖的笑容,即使他那两颗如同利刃般的剑齿,也没能遮住笑容中的暖意。
“不过,听说那头蠢牛,下个月也要回来了?哼,等他回来,怕是也要获封一个大将军衔。我镇北,他应该是定西,咱们这位国主的起名能力还真是差劲得很。”
小声嘟囔着,申屠将军毫不掩饰对口中蠢牛的厌恶之情。也难怪,这“蠢牛”还是他五年前亲手俘获的牛国将军,这一转眼,居然要和他平起平坐了,换谁谁能受得了?
定了定心,申屠将军唤来他的侍卫,吩咐道:“你现在带点人,去黑市上寻找一只奶茶色毛色的小狼崽,年龄大约八岁左右,有偷盗技艺。找到后,不要惊动任何人,回来禀报我。”
侍卫应了一声,飞身而去,随后,几只兽人如同黑色的鹞鹰,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申屠将军府,朝着黑市而去。
申屠府的探子实力不一般,就在申屠将军发出命令后的几小时内,就有黑市中的眼线回报,今日下午见到一只看似奶茶色小狼的灰色狼崽在附近出现过,肚子大得不太正常,随后消失过一段时间,最后在傍晚时分重新出现,进了贼头“灰土”的老巢,虽然毛色只是相似,但身高等其他特征,都像将军所描述的目标。
“大人,有消息了,您……呃……”
然而,探子回禀申屠将军的时机,说巧也不巧,正好是申屠将军刚洗漱完,换上睡衣准备就寝的时间。这样的怒火,不能发在自家人身上,那么,总得有人要替他们倒霉了。
“你们……嗝,你们要干……干什么,嗝……”
不出一刻钟,“灰土”的房子就被申屠府军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喝酒的人一个也没逃出去。周围的人一看这些将士身上的铠甲是申屠府的标志,一个个都绕道而行,连热闹都不敢看。将军府军来抄一个贼头的家,不说是天经地义,就连朝中会借此事弹劾申屠将军的,都一个也不会有。
申屠将军披挂整齐,一脚将灰土踹了个两米远。这时灰土的酒也醒了大半,哆哆嗦嗦地起身,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和家具被自己撞烂的心痛,对着申屠将军点头哈腰:“将军深夜到访,小人有失远迎,还请将军不要怪罪,嘿嘿嘿。”
申屠将军看也不看灰土那谄媚的笑,环顾了一周,没看见自己想找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瞬间整个房间中的温度骤降,让灰土在盛夏的夜晚感受到了寒冬腊月。
“说,你手下的那只奶茶色的小贼子,去哪了!”
生怕申屠将军盛怒之下怪罪自己的办事不力,将军身后的情报人员往前探身,帮将军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灰土以为是那小崽子下手不长眼,偷到了申屠将军头上,现在引得苦主上门,哪里敢隐瞒,连忙引着申屠将军来到了他养手下小狼贼的地下室,一路上还不断说着奶茶小狼的坏话,试图撇清自己的关系。
这时候,灰土手下的小狼崽们都回来了,一双双狼眼从没有关闭的门中看向申屠将军,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申屠将军在这些眼神的注视下向深处走去,丝毫没有被这些小狼影响。
到达奶茶小狼的房门前,灰土抢先一步进屋,将好不容易睡着的奶茶狼拖了起来就是一顿打,边打,嘴里还边骂着:“狗东西,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给老子找麻烦,废物东西,将军老爷都敢偷,命不要了就还给老子!他妈的!”
申屠将军看不下去了,瞪了一眼灰土,肃杀之意立刻让这猥琐的灰狼立刻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不敢有任何动静,即使这样轻微的呼吸让他渐渐开始缺氧,灰土的身体也没敢加大呼吸的幅度。
清醒过来的奶茶狼,看着伸到他面前的熟悉的虎掌,小狼爪下意识地搭了上去。申屠将军嘴角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旁边连脸都憋紫了的灰狼瞬间放松了下来,倒在地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水中的浮木一般,大口吸着地下室里不算新鲜的空气,他也第一次觉得,这地下室里陈腐的空气是多么甜美。
“小家伙,你愿意做我的孩儿吗?”
申屠将军并没有管灰土的死活,他的目光依旧放在奶茶狼的身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明显,试图让自己变得更亲和。听到这话,奶茶狼呆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睡前的愿望,这么快就能实现。他又看了看旁边因为窒息而不断挣扎的灰土,申屠将军的形象在他心中越发高大。一时间,他都忘了如何说话,也忘了该怎么答复眼前这位高权重的大老爷。
等了半晌,申屠将军并没有等到奶茶狼的答复,扯了扯嘴角,心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正当他要抽手起身,他的指头被紧紧抓住了。申屠将军回头,只见奶茶狼眼中带泪,拼命从喉咙里挤出了“我愿意!”三字,情真意切,也将他这么多年受的委屈一并爆发了出来。
看着泪眼婆娑的新义子,申屠将军忍俊不禁,将他一把揽入怀中,也不嫌奶茶狼身上异味重,直接将他抱在了自己的肩头。虽然隔着铁甲,但奶茶狼依旧感受到了自己新义父的真诚,原本因恐惧和不安而一直悬着的心,也似乎有了新的依靠。
至于让申屠府小少爷吃尽苦头的贼首灰土,虽然申屠将军问了奶茶狼他想如何处置灰土,奶茶狼念在多年养育的份上,并没有让申屠将军如何他,但申屠将军为了防止这灰土再次出现在他的新儿子面前,待他们回府后,秘密派人,将灰土依法从重处置了,其他的小狼崽们,也都被送往了不同的国营孤儿院,让他们有了相对正常的生长环境,也让他们牢牢地记住,他们是受了奶茶狼的福泽庇佑,才让他们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诶,小崽子,你叫什么啊?”
“唔,首领……不对,灰土,他从没给我们起过名字。”
“嗯……那正好,随义父姓申屠吧。至于名,嗯……单名一个殇字,可好?”
“谢谢大叔!啊不,义父!”
“若你不想叫我义父,叫大叔也不是啥大事噢。”
“哪有的事,义父这次来找我,可是救了我的命呢,我自然待义父为我的再生父亲,一声义父,又有什么叫不出口嘞?不过义父,别人都叫你申屠将军,你的本名叫啥啊?”
“十四,本将军名为申屠十四。”
“听起来很有意思诶。”
“是吧是吧~还是小殇有眼光,哼哼。”
两人的交谈声在夜色中越传越小,最后消失不见。但申屠将军再收义子的消息,却如同一道惊雷,震醒了京城中各大势力的头目。但看见义子的资料只是个小贼罢了,这些被惊醒的头目,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再次安心地睡下,看来这一次收养的孩子,并不会像申屠府前面几位一样是妖孽,这样,他们也就放心了。
三、
“小殇啊,住的还习惯不?”
把申屠殇带回府后,十四本想和新儿子好好亲近亲近,谁知还没过几天,便被一大堆公务缠住了,不得不让申屠殇自己在府中玩。
“老爹忙完啦?习惯,当然习惯,我很喜欢这里哦!再也不会饿的感觉可真好。”
申屠殇见十四来找他,连忙撇下手上的书本,向十四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虽然十四并没有给他安排学习任务,但申屠殇却并不打算光以玩乐来浪费自己被大将军收养的运气。
十四既然给了他调动府中人员的权利,那申屠殇也正好,招来了几位府里的教书先生,请他们教自己识字习礼,不能以后走出去,丢了义父的脸不是?
十四看着申屠殇,眼中的宠溺甚至要溢出来。天知道他有多满意自己这个儿子,各方面看,都是个极其优秀的孩子,可恨那灰狼竟让这孩子做小偷,真是暴殄天物!
先说申屠殇的心理调节能力,来申屠府的第三天,他就敢叫十四老爹而不是带着些许疏离的义父,可见他已经克服了曾经在灰土手下受折磨的心理阴影。
再说他的学习进度,府中的先生也早已向他汇报过,申屠殇此前毫无根基,但短短十天,便能和正常的十二岁蒙童的学习进度保持一致,甚至已经略有超过。
对没错,申屠今年十二岁,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长得瘦瘦小小,如同八岁孩童一般。
“是啊,老爹终于忙完了,接下来会是一段休息时间。小殇也休息一下吧?再聪明的脑袋,如果一刻不停地转,也是会报废的噢。”
申屠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本想通过学习给老爹一个惊喜,谁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十四的眼皮下。不过听到十四的赞赏,申屠殇也知道,这是对他行为的默许,并且自己的确让老爹开心了,想到这,申屠殇猛地抱上了十四雄健的虎腰,亲昵地蹭了蹭。
十四大笑,将申屠殇一把抱了起来,让申屠殇和自己的硕大胸肌来了个亲密接触。天气已经变得炎热,无论是申屠殇还是十四,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汗味。而从十四胸缝中透出来的那股由汗液闷成的麝香味,让申屠殇的心跳瞬间加快,血液不断往下体上涌。
发觉申屠殇的不对劲,十四笑了笑,就这么抱着申屠殇,往浴场的方向走去。
因为没什么要事,也没有客人需要接待,十四此刻只穿了一条兜裆布。饶是如此,炎热的天气也让他汗流浃背。浴场,是个消暑的好地方,也是个消火的好地方。
在自己府上进行洗浴,自然不像在外边那般拘束。十四连兜裆布也不脱,就坐在了泉水池的边上,两条粗壮的腿耷拉在池水中,感受着泉水的沁凉,一身暑气也散得七七八八。
而这泉水,对申屠殇来说,却是有些寒冷,不过老爹在这,他也不好去别的池子,只好下水后,往十四身边靠,倒也凭着十四的高体温,慢慢让自己的身子适应了凉爽的水池。
当然,申屠殇也猜到,十四带自己来浴场的原因,所以在下水后,就不断有意无意地蹭上十四那鼓鼓囊囊的兜裆布,让十四也渐渐兴奋了起来。
十四也不是拖拉的人,伸出虎掌,将申屠殇的脸压在了他的大包上。细细品味着鼻尖浓郁的雄性气味,申屠殇也不废话,直接趴在了十四的胯间,一边从上到下,抚摸着十四健硕的腿部肌肉群,一边用鼻子将兜裆布从大腿内侧拱开,将其中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十四忙了几天,期间也并未有释放的机会,所以本就巨大的虎棒现在更加粗壮,胀如酒瓶。硕大的龟头也将包皮挤入冠状沟,如同一颗粉嫩的大李子一般,挂在青筋蜿蜒的虎棒顶端。滴滴透明液体从李子中央滴落,但申屠殇可不会浪费这口美味,张嘴就将十四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随着十四一声舒爽的呻吟,更多的淫水从马眼处流出。被更多饮料鼓舞的申屠殇,将他的舌头直接刺入马眼,在尿道内壁上不断转动,索取着其中的正餐,就如同他们第一天相遇一样。
“嘶,哈,不太对劲……唔嗯!小殇,先停下!”
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不会像第一次被申屠殇舔虎棒时那么不堪的十四,依旧是在申屠殇的舌头攻势下直接缴了械。随着十四一声低吼,汩汩虎精从十四洞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一滴不落地落进了申屠殇口中。
而这次,十四才看清楚,当自己的鸡巴被申屠殇含住开舔的时候,申屠殇的皮毛上就有着淡淡的肉色光晕亮起,只不过与申屠殇毛色过于相近,实在是不易察觉。而当自己精关失守,虎精被申屠殇吃下时,这层光晕才因为膨胀而被十四察觉。
“咕啊,这能力颜色,唔嗯,居然真的与欲望有关吗?小殇你,哈,快注意我虎精带来的能量,往你身体的什么地方走了,很重要!”
十四一边呻吟射精,一边口头指导着申屠殇。申屠殇也才发现,自己身上被一层光晕覆盖,连忙感受着体内能量的走向。当然,申屠殇嘴上的吮吸自然也没有停下。
“呜,老爹,那些能量,都往我的心脏处走了!这,这到底是什么哇!”
“平心静气,集中精神,想着让我射精停止!呜呃。”
申屠殇照着十四的话做。没出一会儿,十四的射精势头渐渐停下了,原本气喘吁吁的十四,在虎精停止泄漏后,也慢慢平复了自己紊乱的呼吸。
感受着虎精流失的量,十四不禁讶异,也就过了半月不到,这小子吸收的精量就已经比当初吸收的多了许多。这次还明显是申屠殇自己控制着停下,并没有像当初第一次那样吃到极限。这样下去可不行,自己早晚要被吸干。
不过,射得还真是爽啊,这小子,真是个好苗子,虽然路可能会走得有点歪,嘿嘿嘿。
十四心里想着自己未来的性福生活,咧开大嘴笑了起来,笑得申屠殇疑惑不已。
“老爹,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哇?”
“你小子,可能天生就能控制他人的欲望,尤其是性欲。这如果用好了,可是一个很强的能力,以后你也不会再受别人欺负了。”
“耶?”
看着申屠殇困惑的表情,十四笑了一下,双手在池边一撑,整个身子都滑入池水中:“你先别想那么多,反正是很好很好的事儿。明儿带你去见一位特殊的先生,让他慢慢和你解释。”
申屠殇听话地点了点头。十四将申屠殇拉入怀中,拿起旁边的皂角,往申屠殇那一头白毛上抹去:“现在嘛,咱爷俩好好洗个澡先。看你的头发,都油成什么样了。乖乖坐着别动,我给你好好洗洗。待会儿洗好了,就换你帮我洗。先说明,老爹是可没那么容易洗干净的!”
申屠殇开心地摇起了尾巴,小小的狼尾不断扫过十四挺立的双乳和软下去的鸡巴。没一会儿,十四的胯下巨物就再次苏醒,抵住了申屠殇的背。
申屠殇咧嘴一笑,双臂反抱住那根巨棒,灵活的手指在棒身上游走,惹得十四再次呻吟出声。不过貌似申屠殇的吸精能力目前只能靠嘴触发,所以这次挑逗,十四轻轻松松扛了过去,还趁申屠殇不注意,两只虎爪轻轻掐住了申屠殇的胸前两点,轻轻揉捏了一下,以示报复。
两父子就在这你来我往的挑逗中度过了在浴场中的消暑时光,两人之前那一点薄薄的隔阂,也在玩闹中烟消云散。至此,申屠殇真正被申屠府所接纳,十四也真正打算将申屠殇当成亲儿子来培养。当然,老子的欲望如果高涨不能自抑,帮老子泻火,那也是作为儿子的职责,对吧?
四、
“喂!小老头儿!你在吗!”
望着父亲在一所大学堂前旁若无人地撒泼,饶是对十四极其敬重,申屠殇的脸也在众多路人疑惑的眼神中微微红了一下。华丽巨大的大门旁,还四仰八叉地倒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兽人,看服饰,应当是此处的门房,拦十四不成,被十四揍了一顿。
申屠殇倒是不同情这些躺在地上装死的家伙们。先前十四客客气气地请求通报,但谁要十四今天出门只穿了一件衬衣,连申屠府的家徽都没穿出来,自然是被这些看门的家伙们一通奚落。于是,他们着实体验了一把被砂锅暴揍的感觉,自作自受。
十四话音刚落,一团足有脸盆大的水球凭空出现在十四的头顶,向十四头顶落去。十四不慌不忙,虎掌轻飘飘一挥,水球便径直炸开。清凉的水流精准地浇在地上躺着装死的门房脸上,将他们冲醒。
“嗨呀别嚷嚷了我的叔儿,我正忙着呢,等会儿!”
不耐烦的声音从炸开的水球中传入十四与申屠殇的耳中。听声音,年纪并不是很大。
没过两分钟,学堂的两扇正门徐徐打开,一只黑色的龙兽人站在中央。见到十四,他眼中一亮,向十四的位置走来。
看着速度并不快,然而只是申屠殇一眨眼的功夫,黑龙就来到了近前,但在距离十四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黑龙的轻薄纱衣被他带动得晃动不已,却没有卷起丝毫尘埃,连风都没有一阵,看得申屠殇惊奇不已。
“申屠将军驾临我学宫,令此地蓬荜生辉,实乃学宫之幸。”
“先生客气,某家携犬子来访,是与先生有事相商,还请先生行个方便,容我等进宫一叙。”
“啊,将军不必客气。请!”
“叨扰了。请!”
两兽你一言我一语,将郑重感表现了个十成十。随着十四与申屠殇走入学宫,他们身后各开了一半的两扇大门,也缓缓关了起来。
黑龙兽人在前方引路,路上碰到不少课间休息的学子,看到黑龙后纷纷行礼,口称“见过易先生”,“易先生安”。
跟在后面的十四对申屠殇悄声说道:“这小家伙叫易水寒,是我十多年前在边境巡逻的时候捡到的,很神奇的一个小家伙,术法娴熟,当时捡回来后还了我不少忙。当年你的几位哥哥还在我身边,所以后来我就只是安排他成了府中的客卿。待了没几年,他就出府自立,成了这学宫的讲师。我昨儿说的先生,就是他。
易水寒仿佛没有听到十四的话一般,一脸肃穆地将十四带进了一座小竹林。一进竹林的范围,易水寒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转过身,朝着十四翻了个白眼:
“我的好大叔,你怎么一声不响就来了?你晓得以你的身份,我们全体师生都要列队迎接的好吧?这下子,我倒平白无故要领个有违礼制的罚,你说你,真是的。”
“嗨,我这穿的一身便服,家徽也没带,可做不得将军的数,哪里会有罚?”十四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这态度气得易水寒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哎不说这么多了,喏,你看看。”
说完,十四就把申屠殇往前轻轻一推,正好落在眼前黑龙的眼下。申屠殇也才真正看清这黑龙兽人的模样:黑面蓝瞳蓝发,头生单杈鹿角,面相年轻得很。他的身体被月白色长纱衣罩住,内有一层白色衬衣,看不太清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但从体格上来看,他的身形虽逊于十四,但也是颇为壮硕。眼尖的申屠殇还瞟到了一眼这龙人的后面,一条尾巴从纱衣末端伸出,尾巴尖的毛发,还拖到了地上。
申屠殇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所以这番打量也早已被面前的黑龙察觉。不过易水寒也并不在意,他只是仔细审视着面前这只小狼。他也收到了消息,申屠府新收了一只狼崽作养子。旁人都说没什么特殊之处,但申屠将军也非无的放矢之人,他让自己看,那这小狼,必然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
只是,易水寒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申屠殇有什么奇异之处,倒是这身毛色,挺罕见的。
“叔儿,你不会是要扒了这小家伙的皮做袄子吧?”
憋了半晌,易水寒只憋出了这个问题。十四无语的时候可不会翻白眼,他是直接动手,一掌扇在了易水寒的后脑勺上。这一掌不轻,但易水寒却只是夸张地嗷了一声,然后就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申屠殇看了一遍,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怀疑的目光射向十四,十四有些心虚,但也将答案揭晓了一半:
“咳,这小崽子的能力可能得在做爱的时候才能触发。”
易水寒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也有些暧昧:“难怪他体内有你的能量在不断帮他改变体质,感情是叔叔为老不尊噢。不过,做爱的时候触发?这可有趣了。不介意让我看一眼吧?”
说完,十四与申屠殇眼前环境一变,一座小屋出现在二人面前。
“呼,到家的感觉真舒服!”
没等十四和申屠殇反应过来,易水寒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一条白里泛黄的兜裆布。不出申屠殇所料,易水寒的确壮硕,却也比十四的肌肉差上些许。
“来,进屋。叔儿你进去后把衣服都脱了,兜裆布也别留。小狼你……”“申屠殇”“啊,申屠殇,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让我看看你在什么情况下激发的能力。”
屋内虽未点灯,但透过窗子照进来的光,也将屋子照的足够明亮。屋内一张床,十四将全身衣物褪下后,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床上。申屠殇也将身上衣服脱去,只留一条兜裆布,露出他肌肉轮廓渐显的身体。
申屠殇爬上床,在十四的胯下停驻。他也觉得新鲜,还没以这个体位吃过老爹的大鸡吧呢。
微微的雄性气味掠过申屠殇的鼻尖,申屠殇没忍住诱惑,张口含住了还在休眠状态的虎棒。感受着十四虎棒在他嘴里慢慢苏醒,是和直接吃下硬挺虎棒不一样的滋味。
十四向外招呼了声:“小易子,你不来?”
“不用,我只需要感受申屠殇的能量波动就行了,这点在外面也能做到,就不进去在旁边看你俩的春宫了!”
“噫,还害羞嘞。”
十四哧哧笑了两声,开始专心享受申屠殇的服务。不过这次,他得在射之前,好好爽一下。
申屠殇正吸得起劲,突然,他的脑袋被十四的虎掌固定住了。申屠殇疑惑,但下一刻,十四的腰部,就开始前后摆动了起来。
巨大的虎棒在申屠殇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击在申屠殇的喉咙深处。第一次被十四这么肏干的申屠殇也不认输,他相信老爹不会伤害他,于是也大着胆子忍着干呕,在十四每一次深入他的口腔的时候,都给予那粗壮的虎棒一次迅速而猛烈的吮吸。
快感袭上十四的大脑,他的肏干速度不由得加快起来,不一会儿,十四就觉得,自己即将到达高潮。
轻轻低吼了一声,十四停下了肏干,让自己的虎棒在申屠殇的口腔深处等待着喷射。然而,奇怪的是,虎棒只是跳动,却不见一丝精液涌出,流出的只有无尽的淫水。
“嗯?”
“嗯?”
两声疑惑的鼻音从十四和屋外传来。易水寒刚想进屋查看情况,申屠殇却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着解除精关的封闭。
瞬间,随着十四低沉的吼叫,虎精一如往常一样,涌进了申屠殇的食道。这时,申屠殇身上也闪出了熟悉的光晕,虎精顺着消化系统被消化,而其中的能量,都被储存到了申屠殇的心脏中,以心脏为中转站,随着申屠殇的举手投足,潜移默化地加强着申屠殇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这种感觉,让清楚感受到能量走向的申屠殇,第一次觉得无比美妙。
申屠殇和十四都沉浸在快感之中,但这种无上的享受,却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喊叫打断了。
“啊,我明白了!”
易水寒兴奋地打开屋门,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胯下之物即将撑爆兜裆布。他手舞足蹈地向申屠殇和十四解释,但享受之中的父子二人,并没有听清易水寒所说为何。
说了半天却没等到回答,易水寒才从兴奋状态中脱离出来。看着床上享受着对方的二人,易水寒只好撇了撇嘴,从屋里退了出去,将世界留给这对父子。
“但,这么好的表演,不爽爽岂不可惜?”
易水寒心一横,将龙爪伸入自己的兜裆布。不一会儿,易水寒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五、
“唔,申屠殇的情况其实也并不复杂,就是在他想吃精的时候,他的能力自主激发,让被吸的人无论多强,都会对他的吸力无法抗拒,从而不受控制地射精。”
易水寒在小屋中给十四泡了杯茶,给申屠殇递去了一碟子点心。刚高潮完的易水寒,兜裆布处又出现了几点新鲜的水渍,散发着独特的骚味儿。
同时,十四和申屠也依旧是全身裸露的状态,十四的粗壮虎根上,还留着几滴虎精。申屠殇年纪太小,不宜射精,但也不会影响几滴透明淫水挂在他高翘的小狼根上。
三人裆部的味道在屋内混合,气味浓郁而淫靡。不过十四见多识广,申屠殇也早已习惯老爹胯下的强烈雄性气味,屋内三人一时间竟能在这随便一口都能让普通雄兽欲火焚身的气味包裹下,心平气和地坐在一桌上,讨论着既色情又严谨的话题,其实也算一奇景了。
“根据叔叔之前的描述,当时申屠殇的能力应该是被你能量充沛的虎精激发,大概还处于饥饿状态,所以会不受申屠殇控制地出现,同时控制申屠殇吸取你的精液,直到百分之百的饱和状态。
后来再吸的时候,一是叔叔你让申屠殇开始自主控制能力,二是因为初生能力的饥饿状态已经被满足,所以申屠殇才能对这能力有最基础的控制。
但为何不显现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申屠殇的营养不良。你我都是有超凡力量的人,应该知道,我们这身肌肉可不仅是为了好看的。”
十四一边喝茶,一边频频点头。易水寒是这方面的专家,听他的,基本不会有错,所以十四点头就是了。申屠殇倒是一直在往嘴里塞点心,毕竟易水寒说的东西他是一点也没接触过,听了也白搭,不如好好享受这奇怪黑龙家里的美味。而且不得不说,这些点心甜而不腻,吃下肚后还有些许舒适的感觉,让他不禁还想干上几盘。
“所以,我的建议是,多给申屠殇吃带高能量的东西,让他的身体早日恢复健康状态,那个时候,他的能力也肯定能全部展现并且被他控制了。毕竟,属于异能类的能力,基本还是会服从主人的,只是需要健康的身体和大量的能量来发动罢了。”
又给申屠殇端来了一盘点心,易水寒对十四吩咐道。见易水寒给了申屠殇两盘点心,有些许悬着的心也终于如大石落地:
“那小易子,不如你来教导他如何?你可别忘了,这小子可是能远程控制老子的精关,让老子想射不能射。这能力虽然怪,但强度可是不低的。你这喜欢研究稀奇东西的小老头,不想亲自研究一下我这孩儿?”
被十四说中心事,易水寒叹了一口气。他本想忘记申屠殇远程控制精关的事,假装对申屠殇不感兴趣,在学堂做条咸鱼导师。但十四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将易水寒的探求之心勾了起来。
“哎呀,叔叔你烦死了哦!”
易水寒“被逼无奈”收下了申屠殇,忿忿地锤了一拳十四的胸肌。虽然锤得手生疼,但心中的憋闷也发泄了大半。
没办法,谁让申屠殇是他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的野生的欲望系能力拥有者呢?活生生的学生都送上门了,还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不成?
“那叔叔,两天后来我这报道吧,我这两天给申屠殇弄个学籍,弄好后,他就是我的门生了。”
十四点点头,带着吃完第二盘点心的申屠殇离开了易水寒的小竹林,临走前,还顺走了几块易水寒新买回来的桃酥。
“对了小易子,你身上的诅咒,没准小殇可以帮你解决,只是你得做点牺牲。你可有心理准备了?”
听着耳边十四的留言,易水寒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兜裆布脱下。只见,一根粗如手腕、长如小臂的龙棒弹了出来,但这根龙棒的颜色却无法再见到其原本的红润。整根龙棒都被漆黑的异物所污染,在龙棒表皮下肆无忌惮地涌动,仿佛一根关着恶魔的牢笼。
易水寒的生殖腔周围,也被纹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金色铭文,一直扩散到整个小腹,但内圈的铭文已经肉眼可见的腐坏,上面的铭文全都被扭曲成了紫黑色,铭文的内容也改变了。翻译成正常文字,其含义却是极其淫邪。
易水寒胯下坠着的两颗龙蛋上,一个金属环紧紧卡着蛋囊的上端,将两颗大如拳头的龙蛋固定在了远离身体的位置。龙蛋上,一根根诡异又饱满粗壮的凸起充当了血管的位置,并且还在不断游动,每一次游动,都能给易水寒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若非金属环的感官阻拦,易水寒早就无法抑制诅咒了。
但这么多年来,这诅咒非但没有变弱,反而越来越强。他的龙棒与龙蛋以指数级增大,但这如同赐福般的变化,对易水寒来说,却是一场引而不发的灾难。
自嘲地掂了掂畸形的下体,易水寒脑海中浮现了不断吃着点心的奶茶狼崽的形象。
他……能帮我解除这个诅咒?
申屠府上,十四与申屠殇相对而坐,吃着晚饭。即使在易水寒家中吃了那么多点心,面对家里一桌子的美味,申屠殇也依旧胃口大开,吃得不亦乐乎。
不过今天,十四倒是破了他食不言的规矩,开口问道:
“小殇,若是让你离开老爹,去易水寒手下学习,你愿意吗?”
申屠殇干饭的手一顿,但又迅速恢复了原样,继续干着,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回答:“如果再也见不到老爹了,那就不去;如果还能经常见到老爹,那就去。”
“为什么呢?”
将嘴里的饭咽下,申屠殇思考了一阵:“既然老爹都信任那条怪黑龙,我自然也信。而且,之前听你们谈话,说是我的能力很厉害?那如果我能跟着他彻底学会控制我能力的办法,以后,是不是就能帮到老爹的忙了?比如,老爹最近口中经常出现的那头“蠢牛”?”
看着申屠殇眼里的认真,十四笑了:
“你愿意就最好,至于帮忙啥的,老爹还不需要你这小崽子帮忙。放心吧,你跟他学本事的时候,至少一周能见到老爹一次,还有寒暑假呢。”
申屠殇也笑了:“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去,当然去!”
说完,申屠殇又夹走了一筷子肉,继续干起饭来。十四也笑笑,宠溺地看了看眼前的儿子,也再次端起碗,往嘴里快速送起美食。
微弱的金光从申屠殇胃里流出,随后流向了四肢百骸,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申屠殇的身体,又壮实了一圈。
六、
“申申啊,你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你是我的私人学徒,只需要去学堂里学习理论课,实践课直接来我这里,进行私人辅导。明白吗?”
“明白,导师。但我姓申屠,不姓申耶……”
“嗯,我知道,但叫申申很简单啊,谁要你的名字戾气那么重?”
“嗷……”
“去吧。白天是理论课,下午是实践课,晚上自由活动。现在是理论课时间,中午吃完中饭就到我这来。喏,这是你的学员服,穿好就去教室。”
说完,不等申屠殇询问,一阵风吹来,把申屠殇吹离了易水寒的小竹林。
易水寒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夏季导师袍穿上,例行检查下体的兜裆布。兜裆布内其实有一个小空间,专门盛放他无法缩回生殖腔的全勃龙棒,完全不用担心露馅,每天的检查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若因为没遮完全而被任何人知道了诅咒的存在,他的生活就要乱七八糟了。
把自己受诅咒的龙棒盖严实后,易水寒大步走出竹林,板起了脸,也向教室走去。
理论课枯燥且乏味,但易水寒的讲课别开生面,非照本宣科,而是讲着他自己的部分研究成果,让在座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即使易水寒不苟言笑,可学生们依旧喜欢易水寒的课程。
这让别的理论课讲师一直都羡慕嫉妒着易水寒,可却也没法拿易水寒有什么招,谁让人家研究成果多如牛毛,本身实力也足以把他们全部吊起来打呢?
上午三小时的理论课很快就过去,到了午饭时间,食堂里的人摩肩擦踵,但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队。食物都是自助,申屠殇拿着餐盘,在每种食物摆放的地方一样都拿了一点,出来时,食物已经堆成了小山。
不过这里的学生基本都有能力傍身,所以他们一天消耗的食物可比申屠殇拿的多多了,所以申屠殇的小山在同桌的大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倒是有同学看申屠殇拿的这么少,还好心地来关心他,是不是病了。
申屠殇尴尬地笑了笑,只说自己先尝尝,待到来关心的学生投来了理解的眼神,申屠殇这才松了口气,品尝起了盘子中的小山。
食物虽味道不及申屠府,但也依旧美味无比。由于这些食物都是蕴含能量的食材,申屠殇刚咽下,就感觉身体直接将食物分解,其中的能量被身体完全吸收,补充着申屠殇身体的亏空,同时,也导致申屠殇越吃越饿,以风卷残云之势吃完这一盘,又去排队取了一座食物山。
一连三盘,申屠殇才感觉有些许饱腹感,同时,他的身体也终于将幼年时期缺失的营养给补了回来,这时的申屠殇,才真正有了十二岁少年的模样。
再次来到易水寒的竹林,踏入竹林的一刻,翠竹便朝两边分开,径直出现了一条通往深处的道路。周围看到此景的学生纷纷羡慕不已,能成为易水寒导师的私人学徒,可是他们一直追求的目标,无论是他们自己又或是他们背后的家族,都希望自己家里有孩子能被易水寒教导。
上一个成为易水寒私人学徒的,已经通过自身的能力,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封号,成为一方王者。有先例在前,不怪他们抢破头也要将孩子送到易水寒的班级,就期待着有朝一日他们的孩子有可能被易水寒看上,收入手下教导。
申屠殇并不知道他的经历已经被众多学子们羡慕,也不知道获得被易水寒私下教导的资格究竟有多么特殊,不过,看到一脸笑嘻嘻的易水寒和他肌肉虬结的身躯,申屠殇不禁在心里吐槽到:
“这身体,哪里像个法师?”
“啧,臭小子,没有强大的身躯,哪里有能力施展出强大的法术?”
“啪!”,一根小竹枝抽在申屠殇后脑勺上,不疼,但让申屠殇从腹诽状态打醒了过来。
“导师你怎么……”
“心灵感应。想学的话,等你熟练掌握你本身的能力后,通过了毕业考试再教你。”
“噢……”
“现在,把身上衣服全部脱了,一件不留。然后盘腿坐下,放空自己的脑子,什么事都不要想。”
申屠殇照做。放空而已,以前没有任务的时候都是这么打发时间的。
“很好。接下来,保持这个状态,集中精神到你的心脏位置,感应你心脏中的能量。不要想着要找到它,随缘就行。”
申屠殇深吸一口气,将心神全部沉浸在感应能量之中。易水寒在旁边也紧张地看着,却不敢弄出一点声音。这是控制能力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易水寒见过很多有天赋的能力拥有者都是卡在这一步,没能感应到自己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的能力被动出现,至死都没能跻身强者之列。他希望,申屠殇可以跨出这一步,这样,也能有机会在申屠殇变强后,将他身上的枷锁给去除,送他自由。
没过多久,申屠殇睁开了眼。易水寒叹了口气,果真没有这么好的事吗?
“导师,接下来呢?”
“你连感应都没感应到,哪有什么……你成功了?”
易水寒不可置信地瞪着申屠殇。申屠殇被瞪得战战兢兢:
“是……是啊,导师,金色的,带点粉色,我找到它的时候,它还向我打了个招呼……没说话,但是做出了类似挥手的动作……”
易水寒的眼眶湿润了。二十年,他被诅咒折磨了二十年,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法解除的诅咒,今天,他终于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金粉色的……你回复了它的打招呼吗?”
“没,我没听见导师的下一步指导,没敢乱动……”
易水寒立刻把他按了回去:
“快,再次找到刚才的感觉。如果它和你打招呼,你也打招呼回去。什么方法都行,它能感受得到你的善意。”
“它朝我靠近了!导师,怎么办?”
“你也想象着靠近它!别急躁,慢慢地……”
“它直接冲过来了!它……咦?它不见了?”
申屠殇睁开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他感觉,那股金粉色光团,就是碰到了他想象出的手掌,然后就消失了。
易水寒松了一口气:
“现在,申申,在心中呼唤那团金粉色的光,然后试图凝聚在掌心。”
申屠殇摊开手掌,粉金色的光闪耀在申屠殇手上,虽不明亮,但也不刺眼。而易水寒,在看见这团粉金色的光时,呼吸不知不觉地开始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弄得他口干舌燥。而这时,易水寒下体传来一阵悸动,让易水寒瞬间清醒,赶紧移开了目光:
“好了,把它收回去吧。”
粉金色光熄灭,易水寒才敢看向申屠殇:
“申申,你听好,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新生能力者,并且你的能力连这个国度的最强者都会畏惧。你一定要用好你的能力,千万别用到歧途上去。”
申屠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易水寒再次嘱咐道:
“你可以统治世界,你也可以造福苍生,甚至可以让整片大陆变成你的私人乐园。但,无论你如何选择,也无论将来变成了什么样,千万千万,不要与别的世界的生物同流合污。你能与他们进行物质交换,但永远不要信他们关于力量、关于权利、关于财富的蛊惑。他们能给你的,你终有一天能自己拿到,听懂了吗?”
看着易水寒郑重到严肃的眼神,申屠殇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既然他已经踏入了这个圈子,那易水寒作为圈子中的老前辈,他说的话,必定是至理名言,定然不会有错。
易水寒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摸了摸申申的脑袋:
“好啦,抱歉刚才可能吓到你了。但我以前吃过他们的大亏,所以现在得特别嘱咐你。我不想我的学生,遭到和我一样的不幸……”
申屠殇“嗷”了一声,表示明白。不过,一颗好奇的种子,已经被这一段话,种入了他的心中。
“嗯,接下来我们先不学新东西,你就在这,练习控制你身体里的能力。比如控制它出现在你的身体某个部位,或者分摊到身体的每一处这样。若有什么不懂,问我就是。”
易水寒将自己的法力布满全身,免得自己再受到申屠殇能力的影响。申屠殇也和获得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和粉金色光团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在申屠殇玩金光、问问题,易水寒看护、答疑中,时间流逝,转眼便是晚饭时间。
“好啦,下课!去吃晚饭吧。吃饱饱噢,食堂里的饭菜对学生无限量供应。吃完回来,你以后跟我住哈。”
说着,易水寒也披上了自己的导师袍,等待着申屠殇。申屠殇也立刻收起自己的金光,穿好学员服,跟着易水寒出了小竹林。
晚饭依旧是风卷残云地干掉了一堆食物。申屠殇发现,自己吃得更多了。不过,看到自己身边的同学也都是这样的大胃王,申屠殇也不再矜持,又去弄了一份,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晚餐后,易水寒带着申屠殇在学堂中闲逛,一路介绍着学堂里的一草一木。申屠殇也没有不耐烦,笑嘻嘻地跟在易水寒后面,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转了一圈,易水寒带着申屠殇回到了他的竹林。
“以后晚餐后,你也和别的学生一样,自由活动吧。不过记得,晚上十点前,一定得回来,不然我不给你留门。”
“嗯嗯,知道了导师。”
“今天把你这么早带回来,是为了你晚上的修行。”
“不……不睡觉了吗?”
“你想睡可以睡,但必须先练完我教你的东西。”
“噢。”
易水寒也不废话,直接将一组动作拍入了申屠殇的脑袋里:
“这是我自创的精神修行法。你的能力得配合强大的精神力才能长时间使用,不然等你精神力用完,你的目标还没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到时你就等着哭吧。”
说完,易水寒便进了自己的屋子,将申屠殇晾在了屋外。
“噢对了,如果你有足够精神力,你可以在这林子里构建出任何你想要的家具。所以,想在我这有舒适的生活,申申你可要好好修炼精神力哦!”
易水寒的声音在申屠殇耳边响起。而在声音结束时,一声水花飞溅的声音和易水寒的欢呼声从易水寒的屋后传来。申屠殇好奇地过去看,结果,眼前巨大的竹制滑梯和水池,还有里面畅快玩耍的易水寒,让申屠殇真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任何想要的家具”。
这下子,申屠殇可不敢再懈怠了,立刻翻看起了易水寒留在他脑中的动作示意图。如果他没修炼成足够的精神力,怕是今晚,他连自己睡觉的床都没有!
七、
虽然易水寒给的已经是简化过的版本,但再简单,也做不到让一名初学者,一见就有精神力可用。申屠殇一直对着那幅动作示意图,不断变换着姿势。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勉强整出来一点精神力。
申屠殇困得不行,直接用这点精神力想象出了一床被子,席地而睡,直到日上三竿。好在是周末,不然申屠殇一觉睡到大中午,那什么课都赶不上了。
周末,也是易水寒的小厨房开伙的时候。申屠殇还没完全清醒,就有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往他的鼻子里钻。
“申申呀,睡得如何?”
易水寒一边在餐桌上布菜,一边问候着申屠殇。说来奇怪,虽然昨晚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现在醒来后,申屠殇却感觉耳清目明,丝毫不觉疲惫。
“还……挺好的?”
申屠殇疑惑地拍了拍脑袋。有了精神力,申屠殇就能无师自通地,掌握内视技能。只见他的脑海中,一缕银白色丝线漂浮在空中,近看,却似一道匹练,在空中缓缓翻卷。
“那就是你昨天修炼出来的精神力哦。很不错,纯度很高,看来你的确是天资卓越,仅凭一夜,就能将那些修炼动作做得很标准呢。”
易水寒称赞道。
申屠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接下来,他就被易水寒的话惊了个跟头。
“这些动作,必须每晚都做五轮,直到你的精神力如水如瀑,能有实体形态时,才可以不用肉身修炼。所以,申申你要尽快熟练这些动作哦,越熟练,做得就越快哦。”
看着易水寒笑呵呵的脸,申屠殇不禁想在上面打上一拳。不过想想战力差距,申屠殇只好收起了这个念头。
“好啦,别杵在那,赶紧洗漱,来吃饭了。”
申屠殇还疑惑,这里哪里有洗手台可用。但看了一眼易水寒那边不断延伸的餐桌,申屠殇才骤然想起了这竹林的奇妙。尴尬地拍了拍头,申屠殇闭上眼睛,在脑中想象出洗手台和其他洗漱用品。
不过,还没等洗手台搭建完成,申屠殇脑袋一痛,眼睛突然花了起来,鼻孔也流出温热的液体。想象的过程立刻中断,眼前初具轮廓的洗手台也散落成竹枝。
见到这一幕,易水寒立刻放下了手上的菜肴,一个闪身来到申屠殇身边,手上亮起蓝色的光,搭在申屠殇后脑。清凉感透过申屠头骨,直达申屠殇的脑海,帮助申屠殇梳理起了他纷乱的脑海。
“嗨,你这蠢孩子,你的精神力只有一丝,能做的事可不多。让竹子给你打点水来也够了,何必弄得那么精细?也怪我,没和你讲清楚。现在感觉如何了?好点了没?”
易水寒语气关切,缓过劲来的申屠殇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点了点头:
“没事,导师,我好多了,只是头还是有点晕。”
易水寒长舒一口气,随后帮申屠殇弄出了一个洗漱用的小台子和洗漱用品:
“你的精神力枯竭了,虽不是啥大事,但也不利于今天的修行。我去给你弄点恢复精神力的吃食吧,也让你好得快一点。”
说完,易水寒又去厨房忙活了起来。申屠殇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见易水寒还没忙活完,闲着无事,便原地修炼起了精神力。
没过一会儿,申屠殇的那一丝精神力又回来了,头也不晕了,甚至申屠殇还发现,那一丝精神力好像比原来的大上了一圈。
“虽然不推荐,但这种消耗完所有精神力再恢复的修炼方式,的确能让你的精神力有快速的进益。不过这种方式也很难受,对身体也会有些损伤,所以,等你以后身体素质上去了,再用这方法也不迟。好了,菜齐了,来吃饭吧。
易水寒的声音从厨房飘来。
入座,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餐桌,申屠殇不禁疑惑了起来:
“导师,你这是做了多少?”
“足够我们两人吃饱的呀。”
说完,易水寒不知从哪变出一双筷子,手起筷落,一盘菜就成了空盘,随后,空盘消失,后面的菜肴顶替了之前的菜的位置,然后又被易水寒几筷子吃光。而这餐桌,如同传送带一般,不断向易水寒面前送着食物,看得申屠殇震惊不已。
“别愣着,吃吧,有足够的食物呢。”
虽然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但易水寒的声音依旧清晰明了。
申屠殇也不再乱想,用他刚修炼回来的一点精神力给自己变出了一根筷子,学着易水寒的模样,吃起面前盘子里的食物。
味道不错,不愧是小灶,而且能量之充裕,让申屠殇之前还有些难受的身体迅速复原,同时这些能量,或者可能是菜中的调料,还附带了增强消化的效果,也变相地增加了申屠殇的食欲,让他能吃下更多。
正如易水寒所说,当师徒二人都吃饱时,最后一份菜肴也刚好进了申屠殇的腹中。而吃下这么多,二人也并没有任何体型的变化,不过,申屠殇的肌肉线条,倒是越发明显。
“今天周末,我就不教学堂里会教的东西。针对申申你的能力特性,我倒是整理出了一些,你必须学会的知识。咳,你先看着,我回避一下。”
说完,易水寒便转身回了他的木屋,留下了一本厚厚的书。不知是不是申屠殇的错觉,他隐约看见,易水寒那黑竣的脸,似乎带上了些许红晕。
不再多想,申屠殇翻开了这本厚书。不过,光看第一眼,申屠殇就被里面的内容震了个七荤八素。这哪是教材?这分明是未成年禁书!
不过,缓过神的申屠殇仔细再看,就发现了其中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留有易水寒精神力的痕迹。申屠殇操控着自己的精神力丝线,往其中一条痕迹上探去,顿时,申屠殇的眼前出现了黑金色的透明文字,耳边,也传来了易水寒的亲口讲解:
“犬兽人,大多性情温和,即使某些种类外表冷酷,也可以被旁人的温和所影响。”
申屠殇大受震撼,立刻摸上了另一条对准了图画上犬兽人的下巴的位置。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
“犬兽人敏感点之三,下颚。可轻轻挠动,使对象放松身心。但得在被允许时使用,否则极易被反击。(备注:狼犬兽人极为相似。)”
申屠殇好奇,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顿时,一股子酥麻的感觉传来,让他忍不住张嘴,向侧边吐出舌头,像犬类一般哈起气来,眼睛也眯成了月牙儿,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哇哦,这……很奇妙!”
缓过神来的申屠殇停止了挠自己,不禁对这本书的兴趣大增。申屠殇还想继续看下去,但脑中的微微刺痛,警告着申屠殇不要再继续了。申屠殇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将书合了起来。
“精神力,我需要更强大的精神力。这本书,真是有趣!导师真的太强了!”
被新教材洗礼过,现在的申屠殇干劲十足。不用易水寒叮嘱,申屠殇自觉地摆出了精神力的修炼姿势。他想看更多,也想看看后面的内容。不知,里面会不会有魔兽的内容?龙兽人的内容呢?或者,虎兽人的内容?
八、
两个月以来,申屠殇的精神力丝线渐渐被织成了布匹。虽没达到易水寒所说如水般凝实,但申屠殇的精神力也足够他在竹林中构建出一座简陋的小房间了。
不是申屠殇非要浪费精神力弄出一个房间,而是在申屠殇开始修行的一周后,竹林每天晚上都会不定时有龙卷风刮过,或者拳头大的冰雹落下,逼着申屠殇不得不加速自己的精神力增长,给自己弄一处容身之所,不然每天白天上课,都会狼狈不堪,尴尬得很。
而这俩月来,申屠殇其实没见着易水寒几面,只是被易水寒安排好了每天的训练内容,放在竹林内让申屠殇自学。就连白天的课,都是别的先生代课。
没办法,为了安排申屠殇后续的修炼,易水寒不得已,和他最厌恶的官僚系统打了个交道。
“易先生,申请表填好了吗?还有申请人的一系列材料?”
“废话,我可不想再来这里一趟。”
易水寒臭着脸递上材料,而接待人员陪着笑脸接下。两相对比,这画面还有些好笑。
即使易水寒以自己的身份,完全可以直接要来一块通行证,但这通行证认人,所以他也只能根据流程,拿来申屠殇的信息材料来定制属于申屠殇的通行证。
而这通行证,是全国范围内所有监狱的通行证,一般不派发,也只有易水寒和申屠十四这等级的大人物做保,才能上交申请,审核完毕后若无问题,才有可能被批下。两个月的等待时间,属实不算太长,但易水寒哪里会将耐心放在这上面?两个月的填表和审核,早已让易水寒疲惫不堪,所以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掂着刚入手的金牌儿,易水寒的脸色才好了些。见易水寒面色稍缓,接待人员才敢凑上前,问到:
“易先生,我家大人想问问,您要这通行证,究竟有何用处?”
易水寒眼睛一眯,刚想发作,随即想到,这不过是个传话的,自己何必与他计较?
“申请表上不是填了吗?我拿来教学生的,也顺便帮你们解决一下监狱里的麻烦。合则两利的事,你家大人怎会阻我。”
说完,易水寒哼了一声,消失在了原地,留下接待人员苦笑着向他背后的大人汇报情况。
回到竹林,易水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烦躁的心情。此刻已是傍晚,但看到依旧在林中刻苦的申屠殇,易水寒心中的阴云,便散去了大半。有徒如此,便是为他做再多恶心的事,又有什么不可?
“嗖”的一声,易水寒手上的金牌飞出,向申屠殇的脑门飞去。申屠殇的警觉性不低,双膝一曲一伸,侧身跳开,躲过了易水寒的突然袭击。
“导师,您回来啦?”
“嗯,总算是搞定了。喏,那牌子,就是给你弄来的东西,可别搞丢了。”
金牌如羽毛般悠悠降落,落在了申屠殇的掌心。端详了片刻,申屠殇疑惑地看了看金牌,又疑惑地看了看易水寒,等待易水寒的解释说明。
“申申,准备好了吗?你的第一次期末考试?”
易水寒语不惊人死不休。申屠殇皱了皱眉:
“导师,我才修习两个月,怎么就要期末了?”
“你虽然是插班生,但期末考试可不能错过,还是要和别人一起考的,小灶也不能开太多了。”
“啊……”
“你的实践期末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凭你手上的金牌入场。别弄丢了,这是终身有效的东西,以后的训练还要用呢。”
“那,理论期末呢?”
“还有半个月给你准备呢。这半个月免去你的其他修行,只留每天五遍精神力修炼,其他时候给你复习理论。先说明,如果到时没有考到八十五分以上,你等着挨罚吧。”
说完,易水寒回到了他的屋子。听着屋外的申屠殇的唉声叹气和哗啦啦的翻书声,易水寒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没开心多久,易水寒脸色一收,他手边的书册也开始哗啦啦地翻了起来。期末将近,他也要开始准备了。两个月的填表和审核让他心力交瘁,如今他连期末试题都没来得及出。这进度,可得抓紧赶一赶。
九、
虽然易水寒说免去申屠殇的其他训练用来复习理论,但申屠殇可不需要这么多休闲时间。理论课的内容,虽然他比其他学子少上了两三个月的课,但这门课的教师就在自己身边,同时申屠殇自己还有超强的学习能力,所以仅用了三天,理论课的期末考,申屠殇便胸有成竹。
剩下的日子,申屠殇依旧照着之前易水寒布置给他的训练内容,继续增强着自己的体能和精神力。而那本少儿不宜的教材,因为精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申屠殇已经看了有一半。前面半本基本都是关于兽人,而后面,就如同申屠殇所料,是关于各类魔兽的信息。
魔兽的种类可比兽人多多了,但他们的敏感点,也比兽人少了了不少。所以在篇幅上,居然是与兽人篇持平。不过,后面一些强大的魔兽,即使是他们的图画,都附带极强的意念,使申屠殇在内容的推进上受到了极大的阻挠,不得不停止探索,转而复习前面的章节去了。申屠殇有感觉,他的实践期末,与这本教材会有脱不开的关系。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期间,易水寒看申屠殇并没有复习理论,当即让申屠殇做了套模拟考的卷子。申屠殇的成绩让易水寒很满意,于是易水寒便顺了申屠殇的愿,让申屠殇继续在身体素质方面进行训练。
而半个月时间,也足够易水寒编出一套期末考的试卷。一套,自然是学宫所有阶段的期末考卷。而同时身兼教育部二把手的易水寒,也及时将这一整套试卷向全国各地的教育部发了出去。总算收到考卷的先生们松了口气,连忙审起试卷来,为最后的测试做最后的准备。
“那,申申你准备一下,考试分三天,第一天是理论,第二第三天都是实践。你先跟你的同窗一起考理论,然后带着之前给你的牌子,去刑部癸字号监狱,找到典狱长后,将牌子给他看,后面你就听典狱长的安排。牌子上有我的精神力影像,给你做指导和做监考的。”
“知道了导师,这些话已经是你今天第三遍说啦!”
“嗨,还不是怕你考昏了头?”
“放心啦,不就是理论考完,去刑部癸字号牢房,找典狱长,服从安排嘛,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行,那我走了啊,想吃什么就直接在竹林里弄,我教过你的。”
“好好好,导师快出发吧,别迟到了!”
一狼一龙在竹林入口处分别。申屠殇前往教室,易水寒前往皇宫。今天不只是其他学子们的期末,也是一年一度的会试,易水寒自然要到场监考。
易水寒所在国家,属于帝国一列,每年全国各地涌现的人才数不胜数,所以为了筛选这些人才,帝国采取的是科举的制度。一年四季,春考童生,夏考秀才,秋考举人,冬考进士。而进士来年开春,便是长达一年的翰林试。现在是秋季,自然便是选拔举人的会试。
易水寒来到州府院,同时也是本州州牧办工之所。虽然这里是国都所在,但依旧有州府,下辖数个城镇和县城。
易水寒依旧摆出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却悄咪咪地四下张望,想看看和自己一起监考的人是谁。一般监考者都是文一武二,加上本州州牧四人。易水寒作为文一,那应当有两位武将与他一同监考。州牧与易水寒是旧相识,易水寒倒是不担心,但两位武将监考每年都不相同,若今年的都是咋咋唬唬的人儿,怕是要给考生的心理造成极大的压力,造成本州平均成绩下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童生试、乡试不需要易水寒来监考,要不然一年四季都要考虑这个问题,总有一天要么易水寒的头炸,要么是另外两名武将的头炸。
钟声起,四位考官现身。州牧是一位和善的熊族小老头,朝易水寒拱了拱手,易水寒也对着他点了点头,咧出了一丝微笑。而两位武将监考,都有点出乎了易水寒的预料。
十四今天正经地穿上了官服,但很显然,十四并没有给自己量身定制一套官服,而是领了一件制式的一品大员官服,尺寸并不是很合身,衣料紧紧贴在十四的肌肉上,让他的行动并不是十分自然。
好在这衣料的延展性够好,所以虽然十四的身材对于这身衣服来说过于巨大,但只要十四不做出些大幅度动作,这官服,还是能包下十四那一身鼓囊的腱子肉的,只是对十四来说,这身衣服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将他的肌肉线条完整地展现在其他考官面前,其他的,一无是处。
当然,如果只有十四一位养眼的监考官在此地,易水寒和州牧,都会将这次监考视为一项美差。然而,问题出就出在了另一位监考官身上。
只见一头雄壮的牛人站在属于他的监考官位置旁边,一言不发。牛人的个头比十四高了一头,黑色的短毛覆盖全身,雪白的鬃毛与头发连成一体,几根鬃毛编成的短辫被红绳固定,搭在胸前。牛人的脸庞如同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一红一蓝的异色眸子,在他的脸上却不觉邪异,反增了他一层威势。他鼻子上的金属环儿和一根角上的筒状装饰一齐反射着照进来的阳光,在牛人的头上闪闪发亮。
黑牛身上穿着和十四一样的一品官服。同样是制式官服,同样如同紧身衣,但牛人的肌肉却比十四的还要大上一圈,棱角也更加分明,易水寒在这二人面前,倒衬托得像是普通人一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次会试而已,竟然惹来镇北与定西两位一品将军做监考官,更重要的是,这二位可是早有旧怨,互相看不顺眼。虽然两位并没有当场发作,但那位老州牧已经大气都不敢出,奈何他是州牧,是主监考官,跑也没有地方跑,甚至还要受这二位的礼。
易水寒也没办法,按照规矩,他的位置还在这二人中间,比州牧还要难受些。现在,只能求这两位大佬,在乎一下场合了。
又一声钟声响过,易水寒、十四与黑牛同时向州牧行礼。州牧回礼后,三位监考官转身,面向考场。第三声钟声响起,考生鱼贯而入,按照分配的座位,站定。第四声钟声响起,考生向考官行礼,并纷纷落座。第五声钟声响起,众考官入座,并由旁边的衙役,宣读考场纪律。待宣读结束,易水寒手一挥,考卷与答题纸精准落到每一位考生桌上。至此,会试理论部分,开始。
台上的考官的面容是不会被下方的考生看见的,他们最多能看到考官的轮廓,依稀分辨出是一龙一虎一熊一牛。而作为考官的四人,考试期间不能乱动,但却能交头接耳。这不,刚开考,十四的传音,便在易水寒的耳边响起:
“小易子,咱俩的官服,换一换成吗?我这一身太小了,绷得我胸疼。”
易水寒白眼一翻:
“谁要叔儿你不提前准备一下?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想着来监考?你以前从不干这事儿的啊?”
“还记得那个给你下了诅咒的诡异东西吗?”
“当然记得。不过,它不是死掉了吗?”
“同族。”
十四话语顿了顿,易水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询问道:
“难道,他们已经能进入我们的世界?”
“当然不是大批,不过总有几个偷渡成功的。”
“就在这考场上?”
“有很大可能。”
易水寒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黑牛。感受到易水寒的目光,黑牛也转过头来,与易水寒对视了一眼,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就是和你不对付的那位?叫……哈布?”
“是啊。我能收到消息,他自然也能。只不过没想到,他和我想法一样,觉着那些深渊来的恶心东西会在这里出现。早知如此,我才不会来呢。”
易水寒想了想,说道:
“你们两位既然有了同样的想法,那目标应该就在这考场中,不会错了。不过没想到,深渊竟敢利用会试赶考的机会,附身学子,靠近我国国都,真是活腻了。”
说完,易水寒冷哼了一声,无形的精神力风暴在考场上方聚集,裹挟着杀意,掠过在场所有的考生。
奇妙的是,狂暴的精神力风暴除了引起十四、哈布与州牧的注意以外,被扫过的考生几乎没有一位被打扰,除了一名黑色虎人考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自然,这小小的颤抖,在易水寒的监视下,动静如同当街脱衣跳舞般显眼。发现目标后,易水寒直接起身,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悬于自己的座位之上。这一举动,让在场其他三位监考官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十四的目光中带有询问,而哈布的目光中带着了然,唯有州牧,是纯纯的懵逼状态。
这个动作,是监考官准备亲自下场,巡视考场的象征,一般是监考官察觉了疑似舞弊的行为,但无法确定时,才会使用的权限,让一位监考官亲自下场,以强大实力回溯有嫌疑的考生从入考场时的一举一动,来鉴定其是否有舞弊行为。
监考巡场,数十年都难见一次,所以当易水寒下场时,所有看见易水寒的考生,心中震惊的同时,都有些害怕,不敢与易水寒的目光相对,生怕被易水寒选中为回溯的目标,这样即使自己没有问题,恐怕自己的档案上也会留下污点。
易水寒没理会这些考生们的恐惧,他既然敢下场,那就必然不会找错目标。监考巡场,若是监考官判断失误,一切后果都由监考官承担,所以这些考生都只是听信了关于监考巡场的流言,杞人忧天罢了。
不过,那位黑虎考生,倒是对易水寒的巡场一无所知,连易水寒走到他的桌前,看他答题看了有将近十分钟,他都没有察觉,直到易水寒敲了敲他的桌子,黑虎才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易水寒。
“如此专注的学生,现在已经不多见了。不过,这孩子对周围环境变化不敏感,而且毛色还和他们的颜色相近,也难怪会成为那些鬼东西的附身目标了。”
易水寒脑中夸赞着这名黑虎考生,脸上却不见一丝表情,招了招手,示意黑虎跟他来。黑虎茫然,但看见监考台上那居中闪耀着的令牌,一瞬间也明白,自己恐怕就是监考官下场巡视的目标了。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不过监考官要他跟上,黑虎只得停笔,跟着易水寒离开了考场。而黑虎身后,一道隐晦的黑气,轻轻抖动了一下。
而监考台上,十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州牧讲了个明白。州牧皱眉,知道这事有些棘手,不过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好歹是主监考,一州州牧,决断力非同一般,实力也不弱,当即同意配合十四的安排,为他们的离去做掩护,同时,和易水寒一起,保护住考生。
十四知道,易水寒表面上正常的很,但他的大半实力都用来压制那该死的诅咒,若真和那附身进来的东西干起架来,不说易水寒的实力可能不够,只说易水寒身上那好不容易封印住的诅咒,恐怕会直接被敌人引动,突破封印,让易水寒倒戈。到那时,即使他和哈布联手,他们的败面都更大,所以不如安排易水寒保护考生,也算是物尽其用。
易水寒早就知道了十四的安排,所以在将黑虎考生带入州府的偏殿时,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阵盘,扔到空中,隔绝内外,将黑虎困在阵内。同时,阵盘中心还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对准了黑虎的身体。黑虎本体没有什么影响,但,一股黑气却不受控制地从黑虎身上飞了出去,在半空中越变越大,不一会儿便凝成了一朵巨大的黑云。随后,愤怒的吼叫从黑云中响起,一只巨手从黑云中心伸出,抓向易水寒。
见阵盘起效,易水寒一把抄起还在原地懵圈的黑虎,一个闪烁,离开了阵法的范围。黑手还想追,然而,只见一牛一虎凭空出现,一人一拳,将黑手打散。
“哈,总算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十四大笑着,一柄巨剑出现在他的双掌之中。随着十四的挥砍,一道道巨大的剑气劈向黑云。黑云不断被绞碎,但没过一会儿,破碎的黑云就重新聚集,恢复成了原样,同时,数十道手臂粗的黑色雷电,从黑云的中心劈出,向十四的头顶轰来,十四只得暂缓攻势,巨剑回收,化作剑气护罩,抵挡黑色闪电。
“申屠将军,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暴躁啊。”
温和低沉的声音从十四身后传来,只见哈布手持一根巨大的立柱,肃穆地站在十四的剑气罩边。没等十四反击,哈布口中念念有词,立柱上的奇怪图腾一一亮起,化作一团团清光,向黑云冲去。
被清光碰触到的黑云如雪碰到了火焰一般急速消失,同时黑云中也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不过,还没等哈布反应过来,被消融的黑云再次膨胀,胀得比先前还大,同时,黑云的周围还生出数十条云状的触手,如一条条长鞭,向哈布抽来。
感受着触手袭来的劲气,哈布虽有万般个不愿,但也只能唤回在黑云中肆虐的清光,护在自己身周,抵挡触手的鞭挞。一时间,十四和哈布,竟都处在了下风。
在远处观战的易水寒看到这种战况,不禁急了起来。但再急也没办法,那战圈是他不能接近的禁忌之地,即使易水寒有心帮忙,也还是先将已经看傻的黑虎考生带离了此地,不过,考生这个状态,显然是没法继续考下去。易水寒虽然心里觉得抱歉,但还是将他的卷子收了起来。而眼下也不是放黑虎考生回考场或者出府院的时候,只能委屈他先在府院住下,等哈布和十四的战斗结束,再对他进行安排了。
好在有阵盘隔绝动静,不然这整场会试都要被搅黄。不过,虽然易水寒无法进入阵法中战斗,但作为阵盘的操控者,易水寒依旧能在远处控制阵法。于是,阵盘的吸力再启,对准那已经将整个阵法占领的巨型黑云,直接一阵猛吸。
有了易水寒的牵制,黑云对十四和哈布的压制也减弱了不少。二人见状,隔着自己的防护罩,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对方。
别扭闹归闹,但二人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们,要想打败眼前这怪物,他们不得不联手。于是,即使再不情愿,十四也对哈布发起了合力的邀请。哈布也是识时务的,捏着鼻子应了下来。
剑气再起,但这次的剑光上,都附带了一丝银光。黑云的一部分再次被斩成了数百块,但当黑云想重新合并时,那些银光亮起,在每块黑云中间,都切出了一块虚无,让黑云无法通过正常手段恢复原样。
而这时,哈布的念咒声再次响起,并且,哈布也开始以一种奇妙的技巧挥舞着图腾柱,飞身跃起,向黑云击去。图腾柱中飞出的清光一分为数百,分别击中了一块黑云。刹那间,数百块黑云就彻底烟消云散。而黑云刚想故技重施,再生肢体,却见二人的合击再次抵达,黑云还没将上一块伤势修复,便又少了一大块躯体。
如此进行了数次合击,整块黑云便被削没了九成九,独留一小块黑云,同时被哈布的清光与十四的剑气围住,无处可逃。
见逃脱无望,黑云散去,露出了里面的生物的本体:一个长着数条触手和一对小翅膀的眼球。一见此物,十四脸上便露出了厌恶之色。当年他和易水寒合力除掉的东西,和这东西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体型较大,触手数量也是这东西的数百倍。而这东西临死前对易水寒放出的诅咒,让易水寒至今无法恢复巅峰。所以当哈布好奇地凑上去看这眼球怪时,十四心中闪过一丝恶念,迅速控制一道剑气刺向眼球怪。
“这小东西看着没多大威力,释放出的诅咒肯定也不会太强,让这蠢牛吃吃苦头,省得看着他和老子平起平坐就心烦。”
可谁知,哈布也有同样的想法。他虽然不知道这眼球怪有什么用,但这东西死前会释放诅咒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于是,只见一团清光和十四的剑气不约而同地向眼球怪袭去,而哈布还将眼球怪抽了一个圈儿,让他的眼睛盯住十四,也能让眼球怪死后的诅咒打在十四身上。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旁边观战了半天的易水寒,见之前还并肩作战的二人,转眼就跟小孩子一样闹了起来,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控制阵盘,不仅接替了二人的封禁,还将哈布和十四一起踢出了阵法范围。这一来,十四和哈布的攻击全部消失在空气中,他们想借用诅咒坑害对方的想法也无疾而终。
易水寒将阵盘连带着里面的深渊生物缩回成巴掌大小,阵盘从空中掉落,落在易水寒掌中。易水寒还想说什么,但仔细看了一眼眼前的一虎一牛,到嘴边的数落全被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以及一个怪怪的眼神。
十四和哈布都对易水寒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一阵风吹来,二人身上都感到了一丝凉意。低头一看,才终于明白易水寒的古怪从何而来。二人身上的官服虽然延展性够好,但也支撑不住两位大将军的全力输出,再加上,他们收起护罩进行攻击时,也同时也受到了不少黑云的攻击。虽然二人肉体强横,那些攻击打在身上也只是留下了一些淡淡的血痕,可他们的衣服,却在黑云的攻击下被打得稀碎,连二人的兜裆布都没能幸免,只有靴子因为不是重点攻击对象而幸免于难。
二人面对着对方的裸体,一言不发,都不知该如何化解这个尴尬的场面。而被冷风一刺激,哈布率先支撑不住,粗长的黑牛鞭抬起了头,不一会儿便胀大到足有一根普通成年兽人整条手臂的长度,直抵自己的胸肌上沿。并且这一硬,也将他胯下垂着的两颗足有鹅蛋大的牛蛋暴露无遗,被牛毛覆盖的蛋皮包裹着形状完美的牛蛋,让牛蛋的圆润饱满被衬托得油光水滑。
哈布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牛尾扫至前方,挡住自己的大牛蛋,双手抱胯,试图挡住自己的巨大牛鞭。哈布就这样尴尬地转过身,避开了十四的视线。
十四见状,哈哈大笑,挺着自己的虎棒,径直走到哈布背后,抬手拍了拍哈布的肩膀,笑着道:
“哈布将军,多年不见,你的脸皮还是这么薄啊~”
“住……住口!”
哈布脸上红晕更甚,这一局,算是十四以多年的经验略胜了哈布一头。
“小易子,快给我来套官服,我还要去监考。”
得胜归来的十四心情大好,得意洋洋地向易水寒讨起衣服来。哈布也扭过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易水寒。可易水寒的回答,让两人呆愣在了原地,十四更是直接慌了神,刚才的趾高气昂顿时消失不见:
“没有。官服都是一人一套,我这里哪里会有多?嗯,没错,你们要裸着去监考了。放心啦,考生绝对看不到你们的裸体,安心便是。”
于是,二人只好就这么裸着,回到了他们的监考台。维持着二人影像的州牧,看到十四和哈布健硕的身躯和下面晃荡的生殖器,惊得差点没维持住幻象,后面经过易水寒的解释,州牧才平复下来,不过,他的眼神也变得古怪了起来,并且从此时之后一直到监考结束,就没再离开过二人赤裸的背。
易水寒取下座位上悬挂着的令牌,代表巡场结束。而三人归位,便又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模样。同时,易水寒和州牧一起警告旁边的衙役,若将二位考官裸体监考的事透露出一星半点,整批衙役都将诛三族。
此令一出,所有看热闹的衙役全都强制将自己记下的内容忘掉。不过,在监考期间,衙役们还是能大饱眼福的,这也算是威胁他们的补偿。而哈布在周围衙役的目光中,好不容易软下去的牛鞭再次硬了起来,差点将他身前的桌子顶起来。为了挡住异状,哈布只能矮下身子,趴在桌上,让牛鞭指向前方而不是上方,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话说回来,叔儿,你的蛋,好像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大了一圈儿?”
易水寒奇怪地传音道。十四想了想,面露古怪之色:
“其实这是因为你。”
“因为我?”
“对。自从你给了小殇那本特殊教材,他每周日回家,都拿我做他的实验品,将我浑身的敏感点戳了个遍,让我爽到不行。然后还听小殇说,你还教了他个什么秘法,配合他的能力,可以让能力施展对象性功能变强。他每周对我用一次,还强行关闭了我的精关,让我自己玩的时候什么都出不来。久而久之,这蛋不就被他玩大了么?哎,怎么我就捡回来了这么个坑爹的娃呢?”
虽然语气中怨气十足,但十四眼中满是对申屠殇的溺爱。易水寒思索了一下,好像的确有一天,申屠殇来自己面前,要了这份强欲秘法,顿时尴尬得瘪了瘪嘴,不敢再提十四虎蛋变大之事。
“易先生,久闻您的大名,今日才得见您一面,某甚感荣幸。”
哈布温和沉稳的声音传入易水寒的耳中。经过之前一次并肩作战,哈布不仅感受到了易水寒的神奇,也知道了关于易水寒身中诅咒的秘密。都说一次战斗能增进两人的友谊,虽然十四和哈布的关系依旧不太可能被调和,但易水寒和哈布的关系,却是比之前亲近了不少。
“哈布将军不必多礼。将军战功赫赫,仅凭名号,便能保一方之安宁,属实是我辈之楷模。”
易水寒顿了顿,破天荒地开起了黄腔:
“还有将军一根巨柱,的确不同凡响。想必,将来的将军夫人会很开心吧?”
哈布脸一红,讷讷地说不出来一句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某家……某家还未有成亲的打算……先生莫要调笑某家了……”
易水寒笑了笑,无形之间,二人的关系慢慢变得熟络了起来。
“话说回来,将军与申屠将军之间的仇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从未听申屠将军提起过此事,不知究竟是……”
“哎,某家觉着,可能与某家先前的身份有关吧。申屠将军之前带兵,平了我的家乡,我也成了他的俘虏,归为奴籍,被卖入奴隶市场。幸得我国天子赏识与厚爱,许某家兵权,还复某与家人公民之身,某家才有幸,报效天子的知遇之恩,为他开疆拓土,定世安邦。可能申屠将军看不惯,所以才对某家有些意见。”
易水寒点了点头,又和哈布聊了聊别的东西,也同时和十四调笑着。不知不觉,一声钟声响起,四位监考官同时起身。易水寒手一挥,所有考生无论写完与否,全部强制停笔,并且试卷从所有学子桌上飞起,归入易水寒手中。一瞬间,便有几位考生因为没答完卷子,而隐隐有了哭声。
又一声钟声响起,考生同时向四位考官行礼,随后,按照进考场的相反次序,考生们依次离开了考场。不过,有几名眼尖的考生在离去前,发现左右两位考官的胯下仿佛都有个凸起,但也没想太多,随其他考生一起离去,等待明天的实战考。
钟声响起,十四和哈布也终于能回家一趟,在实战监考开始前,给自己换上一套新的官服。这次,他们都决定,一定要弄一套合身的官服,不然,穿着可太难受了。
接下来两天,倒是没有易水寒的事。实战考试,是选定一个环境,以某个提前决定好的方式获得分数,按分数高低排名次,每年形式都不一样,所以易水寒也没有了解太多。
此时的易水寒在州府院,一边让那位被深渊生物附身的黑虎考生重新考试,一边和州牧一起,批改着其他考生理论考试的试卷。当然,黑虎考生所答完的题,易水寒全都按照他之前答的题算分,而黑虎考生现在考的,是易水寒新出的、他之前没看过的考题,也是他之前没有答完的那一部分。
两天不眠不休,易水寒和州牧将所有考生的卷子,连同黑虎的那一份,全部批改完毕。易水寒年轻力壮,但州牧,却是间断地喝下了几碗药茶,才得以保证精神,和易水寒一起改完试卷。若非必须要两人一起判卷,才不会导致主观题和行文题出现因为不符合一位考官的心理要求而被判低分的情况,易水寒哪里会让这位老人吃这等苦?他一人批改便足矣。
随着衙役的一声“放榜咯!”,为期三天的会试就此拉下了帷幕。几家欢喜几家愁,但这一切,都与易水寒无关了。那位黑虎考生,经易水寒的批改,理论为乙上。而因为他少参加了一天实战考试,实战为乙下,平均为乙等,位列今年新晋举人。
但在四位考官的商讨下,认为黑虎虽携带违禁品入考场,但不知者无罪,并且因为通过了监考巡场的考官审视,并未发现舞弊行为,从而获得考官的歉意,实战考试分数被修正为乙上,以及所有分数均晋升一等。经过成绩修正,黑虎的成绩为双甲,位列会试榜首,一州会元,这也算是给那位黑虎考生受惊的一个交代了。至于后续如何,便不再归易水寒所管。
十、
我们把时间回到两天前,视角切到申屠殇这边。
理论期末对申屠殇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甚至提前交了卷。不过,当申屠殇拿着牌子,来到癸字号监狱时,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实践课期末,究竟是什么了。
“两天内让十名罪犯说出真实供词??导师啊,您太高看我了吧!”
申屠殇在典狱长的办公室,对着金牌上浮现的易水寒小金像哀嚎。不过,这只是易水寒的精神力化身,只有解释任务内容和监考的作用,申屠殇的哀嚎,并不能传到易水寒耳朵里,至少现在不能。
一旁的典狱长也露出了苦笑。前些天,易水寒来找到他的时候就说明了情况,而让一个差不多刚入学的孩子来接受这样的理论课期末考,典狱长只能说,不愧是易先生,对自己的爱徒都能这么狠。
“唉,事不宜迟,典狱长大人,我们开始吧?先让我见一见第一位犯人?”
典狱长点点头,随后便带着申屠殇下了楼,来到了牢房区域。
一到地儿,一股浓郁的怪味儿直冲申屠殇而来,熏了他一个趔趄。申屠殇皱眉,他从这味道中,分辨出了各种恶心的味道,包括排泄物的气味、饭菜的馊味、血腥味、还有发酵的精臭味。这只是癸字号监狱吗?那,排名更靠前的监狱会是什么恐怖的景象?
申屠殇胡思乱想着,跟着典狱长来到了一间囚室前。
“这是囚犯癸13275号。两年前因偷入吾皇后宫,被当作刺客捉拿,但他至今没说出为何行刺。易先生安排他为你的第一个目标。”
典狱长漫不经心地介绍到。申屠殇打量着囚室中这骨瘦嶙峋,毛发脏乱,被剥夺姓名只剩编号的同族,心中泛起些许不忍。
“唔,易先生临走前,托我带给你一句话:不必留手,此地所有囚犯都死有余辜。”
典狱长看申屠殇年纪还小,便好心多提了一嘴:
“易先生此话倒是没错,那些可能有冤屈的,不会留在我癸字号监狱。我刑部癸字狱,只收罪人,不收其他,所以小家伙,你该做些什么就做吧,如果能让这些罪人承认罪行,我刑部便能以律法判他们应得的处罚,而不是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直到老死。”
听到典狱长的解释,申屠殇才明白,这癸字狱,不仅是关押真正的囚犯的地方,还是那些未曾定罪的恶人所待的地方。而且听典狱长的语气和易水寒的传话,能进刑部大狱的,都似乎被某种特殊方式确认了有罪,只是无法确定具体罪行,而没有任何冤情。这倒是让申屠殇放宽了心,既然有了“无冤情”这个前提,申屠殇再次看向囚室中的狼人时,心中某个枷锁也被打了开来。
“小家伙,这铃铛能让你出入囚室,并且只认你一人。还有,一旦你撑不住了或完成任务,你就摇响此铃,我会第一时间派人,把你接出来。”
申屠殇接过小铃铛,目送典狱长离去。没办法,易水寒的要求是让申屠殇独立完成审讯任务,他典狱长在此处待着,也是无用。
囚室上并没有一般监牢都有的门。申屠殇想了想,带着铃铛靠近囚室。在囚室的铁栏接触到申屠殇时,感受到铃铛的存在,栏杆如水般微微波动了起来。申屠殇深吸一口气,穿过了这“水”做的栏杆,进入囚室,开始了他的第一个任务。
“哟,牢头怎么弄来了只小狼崽?这倒是新鲜,难道是给老子的加餐?”
目标囚室中的狼兽人对申屠殇的到来并没有任何反应,但狼兽人旁边囚室中的虎兽人,却对着申屠殇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的食欲从虎兽人眼中迸发,吓得申屠殇连退几步。
不过,每一间囚室都是特制的,所以虎兽人的食欲再旺盛,也威胁不到申屠殇。平复下来的申屠殇这才颤颤巍巍地来到了狼兽人面前,好奇地打量起来。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开始吧。事先声明,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狼兽人口中飘出。听到这话,申屠殇可就不乐意了,你不说,我怎么通过我的期末考试?
申屠殇哼了一声,也不废话,直接上手,将狼兽人的囚服扒了个精光,露出狼兽人皮包骨的裸体。
“唔,根据导师所说,兽人几大共通敏感点,一是……这里!”
申屠殇伸手,在狼兽人胸前的皮毛上摸索了起来。狼兽人被摸得浑身难受,但却因为四肢和脖颈都被固定在了墙壁上,导致他对申屠殇的奇怪行为毫无反抗之力。
“呵,比老爹的难找多了。也难怪,你都瘦成这样,肌肉都被毛覆盖了,更别提你的乳头了。”
申屠殇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和狼兽人说话。没等狼兽人反应过来,申屠殇的双手,就掐上了狼兽人的双乳。
“找到你们了。”
申屠殇喃喃着,捻着乳头揉搓了起来。
“臭小鬼,你干什么!快松开!嗷啊!”
一向沉默寡言的狼兽人今天一反常态,仅是被申屠殇这么一搓,便仿佛被电流贯穿了身体一般,奇异的感觉流遍全身,这让狼兽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不过,申屠殇仿佛进入了某种个人的世界中,对狼兽人的话语不闻不问,持续不断地揉搓着狼兽人的乳头。而狼兽人的下体,在申屠殇的揉搓下,不受控制地硬了,从犬科兽人特有的鞘中伸出,顶端还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
“噢,还真的有效呢!”
申屠殇兴奋了起来,带着一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喜悦,握住了狼兽人胯下的两颗狼蛋。
“该死的,小鬼你是聋子吗!我要你停下!停下啊啊!”
狼兽人不过是普通兽人,体型和申屠殇平时所见的人差距太大,就连生殖器,都比他们小了不止一半,这两颗狼蛋之小,甚至能被此刻的申屠殇一手尽握。不过,这样也不错,倒是方便申屠殇将狼兽人的双睾如同健身球一般,在手心里转动。
当然,申屠殇可不会三百六十度转,这样虽是狠招,但这狼兽明显不配,因为光是来回一百八十度的扭转,两颗狼睾相互挤压相互摩擦所带来的快感,就让狼兽人那只有申屠殇一掌长的狼根开始跳跃了起来。
“嗯,原来这就是高潮的征兆?和老爹的有些不同呢,老爹的直接就喷出来了,这狼人还要蓄力,弱,太弱了。”
“啊啊啊,停下,停下啊!不要再玩我的蛋了!不,不行了,要……”
申屠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毫不理睬狼兽人的哀求。他早就关闭了狼兽人的精关,想射?先让申屠殇玩够了再说。
“嗯……”
申屠殇控制着囚室,让锁住狼兽人的墙壁给狼兽人翻了个面。这也是申屠殇刚探索出来的功能,看来这囚室在设计的时候,自己的导师定然参与其中,不然谁能想到,又谁能做到,弄出和竹林一样有心想事成特性的囚室?
申屠殇松开另一只揉搓狼兽人乳头的手,从旁边的地上捡起几根草,搓成了一根小草棍儿,翻开狼兽人的股缝,将草棍儿插进了狼兽人的后穴之中。
出乎申屠殇预料的是,草棍进入狼兽人后穴时,却没听见狼兽人有任何的反应。随即,申屠殇明白过来,虽然这里的狱卒似乎不屑于对狼兽人的乳头或生殖器等地进行折磨,或者是没想到这一点,但狼兽人的后穴,怕是被这里的狱卒肏开过千八百遍,草棍这种尺寸,当然不会给狼兽人带来多大的刺激。
想到这,申屠殇摇摇头,继续玩弄起狼兽人的卵蛋。申屠殇把玩卵蛋的手法,在玩弄中多出了些变化。只见申屠殇时而捻住一颗狼卵轻轻挤压,留另一颗狼卵被申屠殇的另一只手揉搓盘玩,时而……
没有第二个时而了,因为此刻的狼兽人,正哭着喊着,说出了自己两年前私闯后宫的真相,只求申屠殇碰一碰他的狼根,让他能酣畅淋漓地射上一发。
既然这位已经开口,后续自然有狱卒来处理他的证词,那申屠殇也不再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意念一动,狼兽人的精关解封,三道腥臭泛黄的狼精在狼兽人感激涕零的呼喊中,喷洒在囚室的地面上,看得申屠殇直摇头,什么嘛,还不如他老爹的半成。
摇响铃铛,去往下一间囚室的申屠殇,心态已然发生了些许变化。在如法炮制了三名罪名各异、种族各异的犯人后,连申屠殇自己都没察觉,在后续“审讯”犯人们的过程中,看见他们在自己的手法下求饶认罪、只求一射时的可怜模样,申屠殇原本纯真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坏坏的笑,如同他曾经做窃贼的那段日子里,将目标收入囊中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而那段做贼的日子,虽然悲惨,但那时练就的一手出神入化的手上功夫,此刻,却能轻易撬动罪犯们的生理弱点,让他们哭天抢地地认罪伏法。申屠殇觉得,自己的心理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同时,也对自己的童年,带上了一丝感激。不是感激灰土对自己的折磨,而是感激当年拼命训练、拼命活下去的自己。
不过,申屠殇的榨精审讯法,却不是每次都无往不利。在面对第九位囚犯,一名犯了重大盗窃罪,却始终不肯说出赃款去处的狐人时,申屠殇的榨精法,却遭到了狐人的一通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小鬼头,你怕不是在给我按摩吧?就这点本事,不如,去别的男人身上再多练几年吧!”
申屠殇被气得怒火上涌,但想到这家伙的来历,心中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声无奈的叹息。没辙,这家伙犯罪前是一位职业牛郎,论如何勾起男性的欲望,申屠殇在他面前,还真的只是个刚出茅庐的小鬼头。
摇响铃铛,申屠殇有些泄气,之前积攒的些许骄傲,也被打击得烟消云散,他甚至不禁开始怀疑了起来,自己究竟是否对得起导师的悉心教导。
来接人的典狱长看申屠殇变得沮丧,有心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他亲眼看着这个小家伙只在两天不到的时间内,帮他们一连解决了八个棘手的家伙,典狱长对申屠殇可谓是满心感激,喜欢得很。
“呃……小家伙,你也别难过,能帮我们解决之前那八人,你已经很厉害了。”
申屠殇听到这话,心里倒的确好受了些。第十位犯人是一只牛兽人,看着十分强壮,胸肌比头大,八块腹肌整齐排列,就连他的腰肌,也能明显被看见。不仅是十名囚犯中最健壮最养眼的,也是最凶恶的一位,犯的是抢劫致人死亡的重罪。但申屠殇现在也无心欣赏这壮牛的身材,直接上手开玩。
本来申屠殇还想在这牛兽人身上用一用书中所说的“禁术”,以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让目标服从,但是,可能是牛兽人本身被禁欲了很久,加上牛兽人的乳头比其他兽人都要敏感上几倍,所以,申屠殇只是在牛兽人的双乳上各插了两根长针,牛兽人就立刻缴了械,呻吟着一边抖动自己牛鞭,一边将自己销赃藏尸的地点,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部倒了出来。
申屠殇看到这美妙的一幕,心中的激动却不似之前一般浓厚。叹了口气,和前来验收的典狱长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癸字狱。
易水寒给他配了马车和车夫,这时早已在狱外等着申屠殇了,但申屠殇拒绝了上车的邀请,步行走在回学宫的路上。车夫不敢怠慢,只能赶着车,跟在申屠殇身后。
申屠殇结束得早,所以现在还是下午。大街上的人也不多,不仅是因为还未到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也是因为还未放榜,各地学府的期末也没考完,此刻,无论大人还是孩子,都还无心玩耍。
申屠殇闻着酒楼中飘出来的香味,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不过,当申屠殇看到街边那还未嘈杂起来的青楼楚馆,又想到了那只嘲讽自己的狐人,便停下了脚步,看着青楼,思索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迈步就向青楼方向走去,幸亏后面的车夫看见,连忙抓住了申屠殇的手,阻止了申屠殇犯傻。
“我的小少爷耶,你还未成年呢,这种地方可去不得哟。”
“啊……对哦……”
申屠殇这才反应过来。而心念电转之下,申屠殇的心结,也突然解开了大半。对啊,我才未成年,为啥要和那些成年人,还是罪犯,一般见识?
一拍手掌,申屠殇的脸上又洋溢起了笑脸。申屠殇也不嫌车夫身上的汗味,紧紧抱了抱车夫,以示感激,然后,就一头钻进了车厢。懵在原地的车夫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啥了?
不过,小少爷愿意上车就是好事,也省得自己拉着车跟在他身后了。车夫也不再多想,驾起车,回到了学宫。
看到申屠殇的实践成绩,易水寒点了点头,9/10的优秀成绩,证明申屠殇的确天赋异禀,强于常人。而看到申屠殇的失分点,易水寒也终于明白,当时批改完申屠殇成绩之后,申屠殇突然央求易水寒带自己去趟青楼的原因究竟为何了。易水寒只能暗自苦笑:
“这臭小子,竟然觉着自己比不过那狐人牛郎?不过,他的手法的确有些稚嫩,也难怪会有这想法。唉,看来以后要多多在乎申申的心理健康了啊,之后的确有想让他和牛郎们学手上功夫,但到时可千万别让他真堕落去倚门卖笑,这可使不得哟。”
十一、
在申屠殇考完、易水寒、申屠十四和哈布都监考完毕后的几天,申屠殇回了将军府,而易水寒和申屠十四,都为会试的深渊生物现身一事,向朝廷提交了一份文书。
而哈布,一回府,便突然称病告假,无论是谁来探望,都一律不见,甚至一向尊礼守纪的哈布,连朝都不上了,弄得朝中众臣惶惶不安,生怕这是什么大动静的前奏。
听闻哈布将军生病,皇帝也心焦不已,早早派了太医前去诊治。太医前来,哈布将军府也不好拦在门外,只得让太医从后门绕了进去。
“大人,我家老爷的病实属有些……怪,还请大人诊治后,千万别告诉除了陛下以外的任何人,否则,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好得罪了。”
听哈布将军府的管家如此说,太医连忙摆手,承诺绝不会泄露丝毫。管家依旧不信,还让太医签了一份具有契约效果的承诺书,才领着太医,前往哈布所在的房间。太医见这架势,有些不安的同时,也在奇怪,究竟是何等疑难杂症,连一府之管家,都要如此郑重小心和谨慎?
越靠近哈布所在的房间,地面就越潮湿黏滑,还带有些许……甜香?
太医不解,但见管家一言不发,他也不好发问,只能忍受脚底的湿黏,继续前行。
来到一处偏房,管家站定。站在房门前,此时的太医,才终于闻出这一路上的味道,似与种汁相似。但,即使牛兽人的平均产量在全兽族中排名前三,即使哈布是太医目前所见最为强大的牛兽人,也不该产有如此多的牛精。
太医警觉,从随身的医箱中,摸出了一副面巾,蒙住了口鼻,随后,才打开房门,踏入其中。
“嘶……”
眼前的一幕让太医的心跳不断加快。并非是因为看见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房间内的哈布而产生了性欲,而是因为看着那根软下来都有他整条腿长、大腿粗的异常牛鞭和现在肌肉几乎涨大了一圈的、红着眼、死死盯着太医的哈布,而产生了恐惧。
“更……多……肉……壶……”
哈布感受到了太医的到来,语气中带着兴奋,伸出大手,向太医抓去。太医这才发现,在哈布周围,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十多位兽人,不省人事。看服饰,他们似乎是府上的侍卫和小厮,难怪一路上过来,越靠近这间屋子,下人就越少。他们的后穴都成了个大洞,里面的浓精汩汩往外流出,很明显,他们很不幸地,成了哈布口中所说的“肉壶”。
“将军莫发狂,此人是太医院的太医,是来为您治病的!”
一阵劲风随着一声大喝,从太医身后冲来,打偏了哈布的手。太医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拍了一下腰间的药箱,一连串银针从药箱中飞出,密密麻麻,带着暗劲,扎入了哈布的身上,尤其是哈布的脑袋,被太医重点照顾,直接扎成了刺猬。
哈布被扎针的双手双臂立刻僵直瘫软,再起不能。而哈布眼中的红光也渐渐散去,露出原本的清明。
“我这是……怎么了?”
看见身上种种异化,哈布吓了一跳。见哈布意识恢复,太医和管家这才上前见礼。待管家和哈布汇报了哈布失去理智后府上发生的事后,哈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和愧意在哈布脸上交替浮现。
“谢太医相助,否则某家不知要犯下多大的错来。”
“大人不必客气。陛下一听您抱恙,立刻派微臣前来为您诊治,陛下对大人您,可是厚爱有加呢。”
哈布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闪躲:“那,那还请太医回去后,替某家谢过陛下……”
太医摆了摆手,表示知道。随后,便立即开始对哈布进行全身检查。
“邪气入体?大人,易大人和申屠大人曾汇报过,当时三位大人所监考的考场,出现了一只深渊生物,并且三位大人还与其战斗并将其活捉,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太医想了想,眉头紧锁:“那大人您,可能在战斗时,被那东西影响了。来自深渊的感染,大多时候都是性欲增加并且理智消退,和大人您的症状一模一样。只是,微臣也从未听说,会有如此……”
太医比划了一下哈布的体型和牛鞭的尺寸变化,继续道:“……明显的身体变化。”
“啊……这件事,小人或许有所猜测。”
一旁的管家突然开口。哈布见状,也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转头看向别处。
“是这样,我家老爷每年入冬,都是他的……发情期。和别的同族不同,我家老爷发情时,身体会变得更壮,胯下的宝贝,也会变得更大。发情期结束后这些变化都会消退,但也会在老爷身上留下一些永久性的改变。但之前,从没有哪一次有这一次的变化大。”
太医了然:“啊,那这么说来,可能是深渊感染与大人的发情期的身体变化结合,导致了大人有此巨变。不过,如此奇妙的变化,难怪哈布将军有如此强健之身躯。”
哈布哪里还愿意听这两人讨论自己的发情期,赶忙问到:“那,太医可有法子,治疗此症?”
太医摇了摇头:“深渊感染,极难清除,但好在大人感染不深,若微臣全力施为,可使大人恢复原样。但,深渊的残留,微臣无能为力,可能日后,会对大人的生活,造成些许……不便。”
“具体如何不便?”
“这……微臣不知,但……深渊的影响,大多集中在欲望一方面,所以,大人会对自己的精关失去绝对掌控,大人的双睾,功能也会紊乱……”
“唉,那也得治啊,不然太医您一走,我就又要变成之前没有理智的肏穴怪物。”
“那么,微臣便得罪了。”
三天后,哈布将军府的大门再度打开。前来探望的宾客见躺在榻上的哈布面容枯槁、一话三咳,便也信了哈布之前的确大病一场。屋内药草味和汤药味实在浓郁,宾客不愿久留,嘘寒问暖一阵,便留下礼物,拜别哈布。
宾客走完,哈布才坐起。这三天,的确将他折腾得够呛。熏了两天艾,还被封印性能力后,生生榨了三天的精,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弄回了原样。
哪曾想,之前将府中小厮肏成肉壶的那几天里,流出来的精已经将整个将军府都染上了怪异的甜香,即使清理干净那些牛精,这甜香也余味绕梁,三日不绝,不得不在府上各处都熏上草药,祛毒的同时,也将甜香味掩盖,只是苦了府上的所有人,包括哈布在内,都被熏得眼泪鼻涕直流,直到开府这一天,大多数下人才适应这烟熏火燎的味儿,从涕泗横流降低到时不时咳嗽几声罢了。
听说了此事的易水寒和十四,一个担忧地送上了一枚镇压符印,一个在家差点笑抽过去。不过十四再开心,礼节所致,礼物,还是托人送了过去。
之后的一个月,是寒假,也是去年的举人进京赶殿试的时候。这个月,易水寒也没给申屠殇布置更多的任务,只是在放假前,叮嘱他要不间断地修炼精神力与锻炼体魄,同时也嘱咐了十四,千万别发疯,把申屠殇带入青楼。申屠殇也回到了他的将军府,和十四一起,开开心心地过了个年。
当然,过年时,十四的亲眷自然也会回府,与十四团聚。于是,申屠殇也第一次见到了他的两位兄长:金虎毅羽和白泽毅白话,同时还有十四的伴侣:棕熊熊祈与灰狼森狼坊。虽是父亲的伴侣,但在十四将申屠殇介绍给两位伴侣时,天祈与森狼坊都表示,不必拘束,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即可,倒是让申屠殇适应了些许时间。
十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很快,三年时间过去,在易水寒的悉心教导下,申屠殇的进步速度飞快,无论是精神力还是他的欲望控制能力,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这期间,每个周日,易水寒都会放申屠殇回申屠府,让他与十四相见。而从申屠府那边传来的反馈,十四对申屠殇的进步十分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满意到爽翻了,所以,在一些教学物资方面,申屠府完全满足了易水寒的需求。虽然易水寒能自己解决,但能吃大户,易水寒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导师,这是他的供词。”
申屠殇将一张纸递给易水寒。易水寒看了一眼,点点头,便将纸放在了他手边的便携小传送阵中。一道白光闪过,那张写满字的纸,便消失不见。
三年的时间,申屠殇在易水寒眼中虽然依旧小小一只,但他的身型,早已长到了易水寒的胸脯位置,算是正常发育的青春期狼少年。他身上的肌肉也凸显了出来,匀称又结实,配合申屠殇最近换掉的发型,端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狼。
易水寒越看越满意,不过申屠殇却没有停止汇报:
“不过,和以前那些人一样,这家伙也想将功折罪,条件便是受我的管束。导师,这可怎么办?”
“以前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呗。除非你想收下他当你的随从?”
“才不呢,想折罪还要提条件,分明是没有真心悔改,只是想享乐罢了。”
“也好,他们也不配做你的随从。连甲字狱都不配进的废物,收回来也是个累赘。”
易水寒摆了摆手。不过,今天申屠殇在继续训练前,问出了他心中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不过导师……我的能力,只能给人带去欢愉?这和外面青楼中的人儿又有什么区别?”
申屠殇回想起了三年前他的第一个期末考,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委屈。易水寒叹了口气,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易水寒抚摸着申屠殇的头,眼睛微眯,挡住了他眼中闪过的兴奋和邪意:
“申申啊,如果你只是能给人带去欢愉,那也不需要我来培养了。有些重点的东西我暂且不好说,但你的能力,其实不止欲望控制,还有驯化。”
申屠殇好奇地听着易水寒的解释。他也感觉到了,这些天在那些囚犯身上练习能力的时候,无论对方反抗程度多高,都会在自己的能力施展过后臣服于他。先前申屠殇还以为他们是被自己的欲望蒙了心才做出的服从的举动,现在听来,其实并不只是这样?
“你的能力,属于身心一体的操控类,无论是对象心中的欲望还是他们身体的反应,都在你施展能力后被你控制。而这些欲望,正是他们做任何行为的驱动力,你掌握了他们的驱动力,他们自然受你驱使。这不比傀儡术和心灵控制,你是从更深处的层面,让你的对象心甘情愿受你摆布。
你可别忘了,三年前,你的能力还是只有控制精关和吸取精华。而你现在,却早已有了操纵五感的能力,换到别的能力里,这算是一次能力进阶,会有很大动静的,但你却没有丝毫感觉,这证明你的能力本身就带有这部分的力量,只是你没探索出来而已。这也侧面证明,你的能力并不简单。”
申屠殇点点头,迷茫的眼神也渐渐清明了起来。
“先前怕你好高骛远,不过既然你今天问出这话,我作为你的导师,也就得把这事给你说明白了。你还记得你刚拜师的时候,我叮嘱你的话吗?”
“记得的。导师让我无论何种境地,都不要与深渊来客做任何力量上的交易。”
“没错。但你可能忽略了我之前的话: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因为你的潜力上限非常之高。一旦你到了一定的境界,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神明恶魔,都会被你控制和驱策。因为你掌握了他们的“欲望”。”
申屠殇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其他的他没懂,但听易水寒的话中,他的能力强大到可敌神魔。但,他现在也没感觉到这一点啊?
“啊,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反正申申只要明白,你的能力极其强大就是了。当然,这需要很多很多的训练。你可别忘了,你目前的五感操纵,甚至要蓄力三秒,这三秒若真在战斗中,你早就被切碎碎剁泥泥成饺子馅了。所以快去,丙字狱通关,下面就是乙字狱了。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啥大问题?”
申屠殇撇了撇嘴,转身踏入了他身后悬浮的光门。虽然已经相处了四年,但每次看到易水寒层出不穷的神奇手段,申屠殇依旧会羡慕他这位导师的能力之强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不是有易水寒的能力在前,申屠殇哪里会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也不会讲三年前那一次嘲讽记得这么深。不过经易水寒一说,申屠殇再次提起了干劲。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能力能否真像易水寒所说,可敌神魔。
不过,易水寒说的可不是“可敌神魔”,而是控制与驱策,说难听些,就是奴役。但只要申屠殇再次生出变强的信心,这点小误解,以后他自己就能解开。
十三、
踏入光门,申屠殇的脸色瞬间从乖巧变成了痞气,坏坏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角,没人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这也是让那些犯人能乖乖听话的一个小手段。
光门的另一端,是一间办公室,属于乙字狱的典狱长。看到申屠殇前来,典狱长连忙起身迎接。这份尊敬不仅是对易水寒学徒的尊重,也是对申屠殇手段的认同。
典狱长已经从别的监狱知道这少年的身份,以及他的审讯能力,只要是他经手的犯人,无论嘴多硬,他都能从犯人嘴里撬出供词,至今无一失手。就连三年前让这少年初战败北的癸字狱家伙,也在两年前,被这少年击败,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而乙字狱所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做狱卒的,都吃了不少亏,并且因为囚犯们几乎都是能力者,皆是肌肉虬结,力大无穷,关押他们所需要的管理资源和医疗资源都是个无底洞。申屠殇的到来,无疑是为他们解决麻烦来的,作为典狱长,他自然要以最真诚的面貌来迎接这位贵客。
“申屠少爷,这边请。”
申屠殇点点头,边走边翻看着手里的案宗。申屠殇早早地,就让典狱长将那些有罪无证的囚犯的资料送了过来。不愧是第二大狱,虽然囚犯数量比之前的少了很多,但囚犯质量都极其的高,无论是所犯之罪,还是他们的实力,都比常人强得多。
申屠殇今天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一位虎兽人。他能操纵一种特殊的火焰,黏性和温度都极高,如同岩浆一般,常人沾之即熔,并且会死得极其痛苦,死后还不会留下任何遗骸,连骨灰都不会留有丝毫。自然,这火焰,也是他用来行凶的道具,死于他手下的人,包括抓捕他的士兵在内,共计三百一十三人,皆是灰飞烟灭。杀人理由也多种多样,为情、为钱、为口角,根本就是无法无天,恶贯满盈,看得申屠殇都想直接将他折磨致死,为国家省口粮。
但,这样的恶魔,却因为行凶时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甚至会为了保密,将他目标的亲近之人都焚得一干二净,导致被抓捕时,只是犯下了拒捕之罪,无法判处极刑,所以,这人就成了申屠殇的目标之一。
至于他是怎么被抓的?那还和申屠殇有些关联。确切地说,是和申屠府有关。当年十四的两位养子与两位伴侣,皆住于申屠府,听闻有此骇人听闻之事,四人当即出动,三天后,将虎人六肢尽折、意识封禁,扔在了刑部门口,这才免于更多的人员伤亡。而申屠殇今日来此,算是来完成他们家之前的未尽之事:让恶魔真正伏法。
乙字狱的囚牢,已经都是单间,并且都是针对每名囚犯的能力的特殊监牢,防止在非放风期间,他们逃出生天。一进虎兽人的囚室,饶是已经穿上了五层棉衣的申屠殇,也被这里面的环境冻得打了个寒颤。
囚室中,虎兽人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坐在囚室的地面上。虎兽人的身形庞大,几乎有两个直立的申屠殇高,而虎兽人作为能力者,浑身的肌肉也如同石雕的一般,线条硬朗且材质坚硬,同时,他的虎根虽然在寒冷的环境下,缩小至连申屠殇都能一手握下的程度,但申屠殇凭借多年的经验目测,这根虎棒海绵体粗大有力,若是在正常环境下,定然是肥大无比。
而如此壮汉,身上却是遍布一道道伤痕,鞭痕、针眼、还有数条十数厘米长的刀伤,伤口血红,明显是新伤,而伤口几乎全被结冰的血液堵住,看着极其可怖。
虎兽人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铁链锁住,锁链另一端分别连在了囚室的四个角上。很明显,这玩意不但是囚禁工具,还是刑具。据申屠殇得到的信息上说,每六个小时,这些锁链就会渐渐收紧,将虎兽人的四肢生生扯脱臼,持续半小时,然后,锁链会绷直,以一股巨力弹回,将虎兽人的四肢又接回去。至于是否接正了,就不在这刑具的考量范围内,正了,虎兽人接下来六小时便可以安生度过,接偏了,那就只能等下个六小时,才能重新接上。这期间钻心的疼痛,可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但这虎兽人,生生坚持了七年,可见他体魄之强、心智之坚。若非为贼,这可是一等一的人才,可惜了。
“哈,今天怎么换了个小屁孩?我还以为你们能找到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喂,如果你们没办法了,不如判我无罪,让我出去得了?”
虎兽人上来便是一通嘲笑,但这几年,申屠殇被小看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了,所以申屠殇并未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例行公事般,将虎兽人所犯之罪陈述了出来,并询问虎兽人是否认罪。
“你们都没证据,认个屁的罪。”
虎兽人也是例行公事地拒绝,随后,虎兽人身上肌肉绷紧,将身上之前受刑而留下的血冰碴尽数崩碎,准备抵御接下来的刑虐。
“嗯,的确是条汉子。可惜,你犯之罪丧心病狂,天理难容,如何能饶你?”
申屠殇说着,手心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粉雾,挥向虎兽人。虎兽人面色一紧,一小团金红色的液体在他口中凝聚,向粉雾吐去,将粉雾灼烧了大半,但金红色液体也在这极寒的环境下,刚烧掉了大半粉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虎兽人,也被剩下的那一小部分粉雾击中面门,随着虎兽人的呼吸,进入了他的体内。
“嗨,别紧张,我只是看这囚室里太冷了,想给你点能让你身体暖和起来的东西。不过,那一口火液,也是你积攒多日,用来抵御夜间极寒的吧?这喷出去了,你今晚怎么过呢?”
“哈,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体内的火,还多着呢,足以把你烧成灰烬!”
说完,虎兽人拖着上百公斤的铁链,向申屠殇扑过来。
“一个小屁孩而已,抓住了他,我就有出去的本钱了!”
虎兽人想得挺美,但申屠殇却不慌不忙,往旁边走了两步,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扑过来的虎兽人。
“哈哈!小狼崽,我……呼……逮住你了,哈,快让守卫放我出去,否则你小命不保!”
虎兽人眼中的申屠殇,正被他双掌扼住咽喉,目光中带着恐惧。曾经,那些人死前,也都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而沐浴在这种眼神中,是他最享受的时刻。虎兽人觉得,自己的虎根,不知不觉膨胀了起来,就和以前一样。
被关了七年,虎兽人哪里还忍得住,一边死死掐住申屠殇,一边将自己的虎根,硬生生挤进了申屠殇的后穴。在他耳边,申屠殇绝望的哭喊声响起,但这,只是更加增长了虎兽人的情欲,让他不自觉耸动起跨部来。
从虎根传来的紧致触感,让虎兽人越发着迷,口中也不自觉地喃喃起来:
“干死你,干死你,哈哈,谁让你抢我马子,哈,你睡我马子,我就插烂你的逼!还有你,竟敢不借我钱,哈,下地狱去吧,你死了,你全家也死了,你的钱也是我的!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哈哈,烧啊,全都烧干净!”
虎兽人的视野里,已经不再是蓝白色的极冰囚牢,而是回到了当年他杀人的每一刻,而“申屠殇”,也变成了被他先奸后杀的所有受害者。于是,脑子并不清醒的虎兽人,将那些死者的死因、他的动机,等等信息,全都在肏干中说了出来。
申屠殇在一边听着,一边用留影和留声阵法,将虎兽人此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记录了下来。录得差不多,申屠殇招来了囚牢外的典狱长,将阵法都交到了典狱长手中。
典狱长看过后,双眼发亮。这些,完全可以当作虎兽人的认罪陈述。既然典狱长点头,那申屠殇也就不用再留在囚牢中。申屠殇跟着典狱长离去,留下了虎兽人依旧趴在地上,甩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像狗一样肏着空气。
申屠殇可没那么好心,让这样的魔鬼在幻境中爽翻天,所以直接将虎兽人的勃起功能给强制关闭,让他之前引以为傲的巨棒,成为没有丝毫用处的废屌,这也算申屠殇对虎兽人上的私刑了,不过无论是典狱长,还是一直观察着申屠殇的易水寒,都对这事选择了装瞎。
申屠殇让幻象一直持续到了虎兽人的审判日,并设定让这段记忆被暂时封印,直到被证据影像触发解封。申屠殇好奇,等虎兽人正式接受审判时,在法庭上看到他肏空气的证据影像,还有突然涌入的记忆,会不会感到极度的羞辱,然后直接自爆呢?
而此后,申屠殇通过了证据真实性检查,典狱长也不再担心这些影像是申屠殇迷惑了虎兽人后,让虎兽人说出的假信息。此案,也终于正式画上了一个句号。
十四、
乙字狱剩下的几名囚犯,虽然有些棘手,但申屠殇的手段之精妙,早已不是三年前可比。仅是一个月,申屠殇便将他整个乙字狱中的目标都审了一遍,给易水寒交上了一份完美的试炼结果。
“唔……看来,这些囚犯再也难不倒你了呢。”
易水寒满心宽慰,摸了摸申屠殇的头发。
“至于甲字狱,那边还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在那边的人,已经不能算囚犯,而是可以算是国家的污点客卿,犯的错不大,但实力却能与我和你老爹并肩。这试炼,就告一段落吧。说起来,你明年的殿试准备的如何了?”
“唔,我不走文官系,也不需要写出什么华彩文章或者定国安邦之策,所以若是只写关于某项能力的分析与研究的理论报告,光是导师教我的就有上百种,自然是不怕。不过,陛下已经批准了?让我来解除老师身上的诅咒作为我的实践试?”
“是的,陛下英明神武,已经批准了。因为那些镇守深渊的将士们,多多少少都沾上了这东西,长年累月下来,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若你真能解咒,光凭这等军功,除非你家老爹亲自来和你抢状元,否则,今年状元非你莫属。”
申屠殇点了点头,随后便凑到了易水寒的胯下,从兜裆布里掏出了易水寒那布满符文的龙棒,把玩了起来,并用一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的眼神,看着易水寒。易水寒一拍脑袋,当即将兜裆布脱了下来,在申屠殇面前露出了整副生殖器。易水寒也顺势坐在了地上,因为他的龙蛋和龙棒,在这几年的诅咒影响下,呈几何指数增大,到了今天,他的龙蛋已经比申屠殇的脑袋还要大上两三倍,易水寒如果拖着这俩东西直立行走,他的两颗龙蛋甚至能不断撞击他的小腿,只能用兜裆布内的空间法阵包着,易水寒才能正常行走。
三个月前,也是申屠殇刚刚中举的时候,易水寒见申屠殇的能力增长迅速,于是,易水寒与申屠殇开诚布公地谈了谈。看着易水寒那根已经巨化到他脖子下的紫黑龙棒,还有那对被特制封印环掐住精索的漆黑龙蛋,申屠殇先是吓了一跳,但没过几分钟,便像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开始摆弄起了易水寒的巨化生殖器,倒弄得易水寒闹了个大红脸。
而申屠殇当时也和易水寒约定好,当他俩独处时,易水寒便不能再穿着兜裆布,要与申屠殇坦诚相待。易水寒没辙,现在他算是申屠殇的“病人”,病人自然要听从医生的所有指示,更何况,露出患病区域方医生检查,也是理所应当。
“好啦你个色小鬼,别光顾着玩,想想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解咒吧。你的能力如今只能勉强净化深渊力量,但我一旦解除封印,我肯定是没办法控制深渊力量的泄漏,到时第一波的深渊力量喷发如果你扛不下来,那就是我俩双双倒大霉的时候。”
申屠殇耸耸肩,回道:
“导师莫急,我的能力既然可以净化深渊之力,那提升我的能力强度不就好了?等提升到和深渊之力同级,化解导师的深渊诅咒,不就分分钟的事嘛?”
说完,申屠殇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整条手臂,都插进了易水寒的马眼之中,没一会儿,易水寒的巨棒便一抖一抖地抽动起来,似乎要射出什么,但尿道被申屠殇的手臂填满,就算射出来了什么东西,也被申屠殇的手臂给堵了回去。
对于这个景象,已经被玩了三个月的易水寒早已不在乎自己的龙棒有了什么反应,反正有着封印隔绝,任何感觉都传不过来,也就无所谓申屠殇在玩什么把戏了。不就是高潮嘛,他已经不知道被玩高潮过多少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见易水寒的龙棒不再抽动,申屠殇也将手臂拔了出来,只留下一个洞开的马眼,内壁还在有节奏地一开一合,但却根本无法闭合成原本的细缝状。只见申屠殇的手上,一团泛着紫黑之色的透明液体球被一层粉光包裹,正稳稳地飘在申屠殇手上。
“又取出一个?这东西真这么好用?”
易水寒好奇,凑上前去戳了戳液体球。虽然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淫液,但每次申屠殇从他尿道里取出一团这玩意的时候,那三色辉映的透明球体,每次都让易水寒心中燃起一股怪异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凑近去看。
申屠殇微微侧了侧身,让这团淫液球离开易水寒的视线。
“那当然。导师的封印之稳固,让学生不得不佩服,所以要想取样,除了割肉取血,便是提取分泌物了。导师可别小看您的淫水,这里面可是弱化的深渊之力精萃,正是适合我能力高速增长的养分呢!”
“哎好吧好吧,别弄得到处都是就行。学生拿导师的淫水做营养液,这事怎么越听越奇怪?”
易水寒摇摇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费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龙棒和龙蛋再次塞回那小小的兜裆布中。每天被申屠殇玩弄一次,取一次淫水,已经是这三个月来,易水寒的生活之常态。不过,既然自己的淫水能对申屠殇有用,那便随他取,想取多少取多少。若不是因为封印的缘故,他的龙棒和龙蛋上的感觉,一丝一毫都传不到易水寒的脑中,无法自己刺激自己产生快感分泌淫水,易水寒甚至想给自己装个奶牛用的挤奶器,将自己鸡巴里的液体全部抽出来给申屠殇用。
在申屠殇取淫水过后没多久,竹林中新建的传送阵亮起了光。
“小易子,小殇,你们干啥呐?”
申屠殇正沉浸在消磨深渊之力提升自己的能力上,根本没有感受到传送阵的变化,所以就只能易水寒来招呼突然出现的十四。
“叔儿,你怎的又来了?陛下给你的免朝令,可不是让你天天来我这串门的。府里没文件批了?”
“这是哪的话,我只是来关心关心我的崽儿。”
十四的双腿大开,以一种怪异的行走姿势,笑呵呵地凑到申屠殇的背后。看到这滑稽的一幕,易水寒也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叔啊,我也给了你微型空间阵法,把你胯下那坨肉藏一藏也不是啥难事,你咋就,不用呢?”
十四转过身,炫耀似的甩了甩自己的裆,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甩出了兜裆布。
“这么大的东西你让我藏起来?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呢。”
“那也不能在上朝的时候甩吧!”
“嗯……这倒是。不过甩都甩了,还换来了一枚免朝令,我还赚了呢。”
“靠。”
易水寒看着十四满不在乎地将自己的兜裆布一脱一扔,在他的竹林中赤身裸体,就不由得叹了口气。说实话,易水寒是有些羡慕的,在申屠殇时常的玩弄下,十四的鸡巴已经比收养申屠殇之前,肥大了不止一倍,就连软着,也能直达他的大腿中间,两枚虎蛋也从曾经的鸡蛋涨成了现在的西瓜,肥厚多汁,也难怪十四的步伐那么奇怪。
虽然尺寸不及易水寒,但十四的变化,完全是因为在申屠殇的能力影响下的自然进化,所以收放自如,完全不似易水寒空有其表,实则只能做个装饰品。
“诶,你们俩的研究有什么进展了吗?”
“目前只被申申研究出,我的淫水是弱化的深渊之力,很适合给他增强能力。我也没更好的办法,我能研究的都研究了,资料也全都给了他,只能等他能力更强后,再看能不能行了。”
十四嗯了一声。他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毕竟现在申屠殇还是个即将成年的孩子,能解决这陈年顽疾的办法,目前也只有让申屠殇的能力更进一步才有希望了。
“不过,你有没有想好,给小殇配个什么适合他能力的趁手的玩意?”
“哎,那自然是想过的。他是我教出来的,所以手段和我一样都是千奇百怪。我是法师,有魔法书可以用,但他,可能得给他特别做一个了。”
“你说,契约兽,会不会更适合他一点?”
“那还不如我给他做……诶不对,你的意思是,那个……”
“对,那个软软的,能变成各种形状的,被西边那个国家的人,称为史莱姆的。”
“这哪行,等级那么低,哪里配得上他?”
“如若是帝王级的史莱姆呢?”
“等级是够,但这世上哪里会有那种东西……你不会弄到了吧?”
十四笑着递来一份卷轴:
“我不好动身,但你却是闲人。而且,这东西也不好被敌国拿去,不然这东西在战场上的杀伤力可不低。弄回来后,我能向陛下请命,让你把这帝王史莱姆留做自己的战利品,这样,不但小殇的实力能大大增强,你们的解咒任务,恐怕也能变得轻松不少。怎么样,去不去?”
易水寒想都没想,当即接下了卷轴。
“去,当然去。帝王史莱姆,我都没见过的东西,谁不去谁傻子。”
说完,易水寒一刻不停,把自己的魔法书翻了出来,并披上了他许久不穿的法师袍,直接冲出了竹林。
“帮我照看好我的林子,还有申申!”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的崽!”
“还有我的林子!”
“晓得啦!”
十五、
西面的国家,国土面积极大,国力也十分强盛,所以也是易水寒所在帝国的劲敌,两国多有摩擦。但自从哈布前来戍边,西面那国家便是输多胜少,连带着边关都平稳了许多。
不过,即使两国关系不是很友好,易水寒依旧摸进了他们的国土深处。此国由羊兽人所领导,整个国家都是素食较多,导致易水寒也没了什么游山玩水的心思,直奔目的地而去。
帝王史莱姆的出现地点,是一处旧神神庙,虽然神庙被废弃,但也只有这种神秘的地方才可能会产出传说中都只有只言片语的怪东西。
传闻,帝王史莱姆可以将身体变形成各种模样,既是天生的伪装术大师,也是天生的活体神兵,韧性极高,的确是最适合申屠殇的好东西。
不过,此行倒不止易水寒一路,待他找到神庙位置时,已经有三拨人马,在神殿门前对峙着。看见易水寒出现,三拨人马立刻转向,将矛头指向了易水寒。
“不用紧张,我来,只是为了里面的史莱姆,其他的东西,你们任取就是。”
易水寒操着一口勉强流利的外语,向在场所有人解释了来意。
“你不是本国人,怎么来到这里的?说出来,饶你不死。至于里面的东西,就别想了,这是属于我国的宝藏,怎能被你这外乡人拿去?”
“嗯,刺客圣殿、教廷、黑夜教会,你们三家的老不死呢?怎么没来?”
易水寒笑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杯茶,慢搓搓地嘬着。
见来者不善,三方势力也不再废话。虽然他们也内斗,但若有了外人,自然是一致对外。瞬间,刺客的暗器、神职人员的光明、黑暗法术,铺天盖地地朝易水寒袭来。
易水寒轻笑,看来这国家的三巨头并未出动,那就,拿这些小东西开刀,扬我国威吧。
易水寒抿嘴鼓喉,将口中的茶水呈雾状,全部喷了出去。细密的水雾飘飘荡荡,看似人畜无害,但却让所有袭向易水寒的攻击都消弭于无形,而水雾,还在慢慢悠悠地,向对方的人员飘去。
“你……你到底是谁!”
“噢,忘了自我介绍。不过,介绍给你们就免了,让你们的身体,替我向你们的老不死,问个好。”
说完,易水寒露出狰狞的笑容,右手抬起,呈爪状,凌空横向一撕。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如同被五根无形的刀子划过身躯,无论他们的身体如何强横,身法如何迅速,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横着分为了六段,散落在地。但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还活着,手还能动,呼吸也正常,就是,被分成了六块,让他们有再多手段,也无法再干扰易水寒。
易水寒收爪,哼着小曲儿,踩着一地丑态百出、不断求神拜佛、甚至被吓得失禁的肉块,悠哉悠哉地进了神殿。
一个废弃的神殿,即使其中曾经供奉的神再强大,也对易水寒没有任何阻碍可言。没一会儿,易水寒就来到了神殿中心,他所感受到的生命波动,也是从这传出去的。
易水寒环顾了一眼,来到祭坛之上,伸手,拿起了一个金杯,揣入怀中。确保金杯安全无恙后,易水寒朝着旁边的承重柱挥了一掌,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即将坍塌的神殿。
来时用了近一个月,回去却只用了一瞬间,快得连两国高层都没收到任何易水寒得手的消息,易水寒就回到了他的竹林,坐在他的躺椅上,把玩起了从神殿顺出来的金杯。
这时,感受到易水寒传送波动的十四,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
“耶?就回来了?史莱姆呢?”
易水寒亮了亮手上的金杯。
“这不就是个破杯子吗?史莱姆呢??”
“这不就是?”
“哈??”
“喏,你来看看?”
“不……不了,嘶,我有点忙,嘿嘿……”
易水寒翻了个白眼,食指一勾,把门关上了。听声音,申屠殇又在榨他的巨根老爹了。这个竹林,和易水寒息息相关,所以他们在易水寒离开的一月里做了什么,易水寒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一个月,看家的俩人简直玩疯了,光是易水寒有精力去看的,十四的虎精就已经榨出了有几十升,更别提没注意去看的时候了。而今天看十四的状态,却根本没有任何体虚的迹象,皮毛更是油光水滑,威风更盛,看来申屠殇的取精术已经炉火纯青,已经到达取精反哺被取者的极高境界。
虽说反哺有上限,但也是取决于被取精者的身体素质,一般人大概五六次反哺后,就不会再从取精术中获益,但谁让十四的基础好呢,连榨一个月,都和没事人似的。怕是这一榨,他的战力又要提升许多。想到这,易水寒这个做导师的,也是与有荣焉。
易水寒把目光再次转到手中金杯上。若非他相信自己的感知,确定生命波动就从这金杯上传来,他也是想不到,拿在手上的触感,和其体积所对应的重量,都和金子别无二致的杯子,是活物所化。
“这倒是稀奇,难怪从未听说有人获取过这东西,隐藏得太深了也。要不是西方那边也不确定此物真假,只派了小喽啰前去探路,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拿到。”
不过,易水寒之后无论是用火烤、用水泡,甚至划出了空间裂缝将杯子解体,这杯子,依旧是个杯子,只不过被切碎后,它变成了无数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杯子,连体积都不带变的。
易水寒无奈。听房外动静消停,易水寒也不想再独自对付这油盐不进的玩意,便打开门,放申屠殇和十四进来,一起想法子对付这神物。没办法,若这东西不化为原型,谁知道签订认主契约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曾经也有人强行签了一只变化成了椅子的变化类魔兽,结果原本等级极高的魔兽,生生固化成了一把普通的木椅。那倒霉的人儿,名字至今还在教材中流传,警告所有人,不要在魔兽非原型状态下签订契约。
十四挥剑,剑法使得天花乱坠,日月无光,然而结果,却只是劈出了更多的金杯。两人无奈,只能让申屠殇上手一试。不过,就在申屠殇靠近的时候,堆满房间的金杯接连化成了一滩金色的液体,汇集在了申屠殇面前。紧接着,就连那璀璨的颜色,也渐渐褪去,呈现出了完全透明的本体。若不是此物散发着极强的生命波动,一旁观看的十四和易水寒,都差点认为那史莱姆逃跑了。
“这是……神物择主?这我还是第一次见诶。”
易水寒想上手摸一摸,结果刚靠近,那透明的团团就又变成了金色的大疙瘩。易水寒讪讪,只好收回手。
“那,都择主了,还需要签契约吗?”
十四疑惑。他也是第一次见神物等级的东西,之前他见过最高级的,也只是易水寒的魔法书、他自己的双手剑、哈布的图腾柱和当今皇帝的传国玉玺,但这四件,都离这史莱姆的等级还差了半截儿。
“应该是……要的吧?不然没有契约,别人想夺走也很简单的。”
“嗯,导师说的没错,这东西,只是和我有了简单的联系,我现在甚至不能动用它。可能要签订契约后,它才能正式化为我的一部分,就和导师和老爹的武器一样。”
既然申屠殇都发话,易水寒和十四也都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易水寒即刻着手,准备起了神物级别的认主契约仪式。需要的材料虽然不多,但法阵的繁复,饶是凭易水寒的法术水平,也是画了足足一天一夜。
“申申,把衣服脱光,先去旁边沐浴,洗干净你身上带着的东西,然后什么都不要带,呈大字躺在法阵的左半边。”
申屠殇依言躺好。而旁边的透明大团子,虽不愿服从易水寒的指令,但这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帮助自己选中的对象,史莱姆也只能不情不愿,蠕动到了法阵另一边。
十四执剑,守卫在一旁,易水寒捧书,喃喃念动了咒语。符文依次亮起,不一会儿,整个法阵,都亮起了温和的白光。申屠殇觉得自己心脏猛得一跳,然后,就能明确感应到对面史莱姆的存在。
“第一步,建立连接完成。”
易水寒咒语一变,魔法书悬浮在易水寒胸前,亮着和契约法阵一样的白光,同时,易水寒的双手在空中飞快画着,瞬间,一串符文,如同一纸契约,浮现在了法阵中心。
见契约浮现,申屠殇没感到什么,但史莱姆,却开始产生了异动。一旁的十四刚要一剑劈过去,打断契约,却见史莱姆伸出一条触手,在符文上抹了几道。
易水寒看得分明,这份契约虽然依旧是史莱姆奉申屠殇为主,但其中的契约效力,却增强了不少,冥冥之中直通天意,以后就算史莱姆反悔,都没有机会。
“为何如此?”
易水寒问道。作为契约主持者,史莱姆就算再不愿和易水寒交流,也不得不发出了两道精神讯息,传给了易水寒和申屠殇。
“导师,这……”
“这倒是我的疏忽。的确,你作为难以现世的神物,若非有强力契约,怕是也束缚不住你。而你也需要我徒儿的命与气,来规避天罚的风险,也需要强力的契约,将他和你绑在一起。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申申,你倒是不用担心,这史莱姆对你是毫无恶意,它的好意,你收下便是。”
见易水寒允准,申屠殇也点了点头,打出了一记精神烙印,附在了契约上。史莱姆那边,也飞出了一个光点,落在了契约上。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然而,就在契约完成的瞬间,易水寒的兜裆布突然炸开,骇人的紫黑龙棒与巨大龙蛋,统统砸在了地上。易水寒面色一变,刚想断开与契约法阵的联系,然而,申屠殇的心口再次产生了一次震动,一丝黑气从心脏处显现出来,与易水寒的龙棒产生了共鸣。
只见,一道漆黑的透明液体,从易水寒尿道里冲出,飞向了申屠殇,速度快到连十四都没能拦下。而这时,却也是申屠殇和史莱姆签订契约的最后一步,双方建立物理层面的联系。而在史莱姆涌向申屠殇,覆盖住申屠殇躯体与他合二为一时,那团黑色透明液体,也顺势融入了其中。
顿时,契约法阵最后亮起的白光变成了黑光,闪烁了一阵后,便暗淡了下去,代表契约成功。一声惨叫,从申屠殇口中发出,申屠殇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着身体,身上还不断有诡异的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还有一声惨叫,响彻了在场三人的脑海,应该是那帝王史莱姆。
不顾修复自己的兜裆布,易水寒拖着他硕大的下体,奋力冲到了申屠殇身边,一个个符文打出,印在申屠殇身上,试图减轻申屠殇的痛苦。但符文一临身,就被申屠殇体内的东西崩成了碎片。
“该死,易水寒你搞什么鬼东西?”
十四也是满脸焦急,直接喊出了易水寒的全名。十四抚上申屠殇的心口,丝丝缕缕的细小剑气冲入申屠殇身体,将申屠殇体内暴乱的气息一一斩灭,这才缓解了些许症状。不过因为剧烈的疼痛,申屠殇已经昏迷了过去。
见症状缓解,十四这才有时间,对着易水寒怒目而视,想得到一个解释。易水寒也来不及辩解,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魔法书上撕下了数十页。纸张围绕着申屠殇身体旋转,书页上无数治疗之术的文字,纷纷对着申屠殇放起了光芒。申屠殇急促的呼吸,这才渐渐平稳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十四也清醒了过来,明白易水寒此前,绝非有心之举。易水寒的魔法书,上面所记载和封存的,是他掌握的所有能力,平时可以借着魔法书,增幅易水寒所释放的技能,并且与易水寒本身的能力掌握息息相关。
但撕下的书页,虽能最大化书页中的力量,但也代表易水寒彻底放弃书页上的能力,必须耗费极大力量重新修炼失去的能力部分、重新制作书页和重新书写,才能再次恢复书上的内容,最主要的,还是书页上的力量能保证纯净,不受任何东西污染。易水寒知道,若是自己再放法术,没准会加重申屠殇的病情,唯有此策,才能保住申屠殇的命,以待治疗方案。
易水寒曾经只撕过两次书,一次是撕下了一页关于“空间传送”的内容,将十四陷入困境中的大军,一次性全部传送回了驻地。再是撕下了一页关于“火流星”法术的内容,招来漫天陨石,以摧枯拉朽之势,毁灭了一国之地。这,是易水寒第三次撕书,也是撕得最多的一次。看页数,易水寒似乎将一整章治疗篇都给撕了下来,如此牺牲,如何叫十四还能对易水寒发脾气?只能叹息了一声,给了易水寒一个责备的白眼,便将此事揭过。
“叔,我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
“唉,你也不是有心的。现在我们一起想法子,救醒小殇,才是一等一的要事。”
“好,此事由我而起,必要由我亲手结束,咳咳咳……”
失去了全部治疗术的易水寒不断咳嗽,身体仿佛苍老了数十岁,原本发达饱满的肌肉也和消了气的气球一般干瘪了不少。同时,易水寒还开始不断咳嗽,咳出的血液漆黑无比,其中还似乎有东西在蠕动。而周围一直苍翠的竹林,也开始有些许黄色的竹叶落下,看得十四也是一阵心疼。
“好了你快去歇会儿吧,这里我来看着就好。”
“咳咳,不行的叔儿,可能过几天,陛下就要降旨,派你去平息深渊动乱了。申申这儿,还是得我看着。”
“你是怎么……”
易水寒转头,眼中的怒火如同要将他的双目灼裂。
“若不是深渊有所异动,哪里会引得申申身上的深渊气息暴走?弄成现在这模样,深渊的那群垃圾东西,必是得负大部分责任的!咳,咳咳咳”
“唉,消消气消消气,你这身子现在可经不起过大的情绪波动。我看申申也快稳定了,还是由我先看着,等圣旨下来了,你再换我也不迟。你现在这状态,哪能做看护呢。”
易水寒深吸了一口气,虽是万般不愿,但也不得不承认十四说得有道理。
“行吧,那我先去歇会儿。咳,临走前,和我打声招呼。”
十四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易水寒赶紧离开。易水寒也不耽搁,起身迈进了自己的屋子,开始重修治愈术,稳定自己的伤势。
十六、
一天后,屋内,易水寒的咳嗽渐渐平息,勉强不再一咳一吐血。屋外,申屠殇皮下不断乱窜的诡异东西也渐渐消停,在治疗书页的文字清光照耀下,申屠殇的体征终于恢复了正常水平,眼皮轻动,似是即将睁开的征兆。
“唔……老爹?我这是怎么了?之前……嘶,全身疼……”
在床边听到动静的十四,连忙按住想起身的申屠殇:
“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躺着。”
申屠殇只好躺下。不过没躺多久,申屠殇的目光就被正在治疗他的数十张书页吸引了过去,好奇心大起,伸出手想碰一碰,但手指在即将碰到书页时,书页便很有灵性地躲了开来。
“嗨,臭小子,说了别乱动。那是你导师做出了很大牺牲才弄出来的,保住你小命的玩意,别给弄坏了。
申屠殇这才收手。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也能安心出征了。乖乖听你导师的话,别给他添乱,听到了没?”
十四摸了摸申屠殇的脑袋。触感软软的,虽与平时不大一样,但感受到申屠殇旺盛的生命波动,十四也就放心了。
“小易子,小殇醒了,我就先走了哈!圣旨已经到我府上,我得去准备一下了!”
对着竹屋的方向喊了一声,十四马不停蹄,站上了回府的传送阵。看着十四离去的背影,申屠殇却没感到有多伤感,反倒是对十四胯下那副从背面看都能从大腿缝中窥见的巨物,生起了些许别样的情感,脑中幻想着十四那肥硕的虎根,在自己的脚下颤抖,伴随十四的低沉呻吟,从那虎根中喷出来的淫汁浸透了他的脚心,那将会是多么无与伦比的享受啊!
摇了摇头,申屠殇将这个古怪的想法扔出了脑子,同时开始反省,他怎么突然会有这种大不敬的想法?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而从竹屋中,飞出一条洁白崭新的兜裆布,同样落在了传送阵中。易水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上阵杀敌,可不能让你那大宝贝伤到。咳,穿好这兜裆布,替我和申申报仇!”
十四应了一声,抓住了飞来的兜裆布,随后,雄壮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传送的光芒中。
导师咳嗽?这可是第一次听见。自己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申屠殇的疑问,变成了惊吓。
“申申啊,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想吃的没?”
易水寒从屋内走出。那瘦削的模样虽然和街上能看到的那些无能力中年龙差不了多少,看上去极其普通,但对申屠殇来说,这“普通”模样的易水寒,却是最难以置信的一点,毕竟,听十四说过,易水寒的寿命极长,若连易水寒都显出了老态,那他究竟在床上躺了多久?
“导……导师?你怎么……我究竟失去意识多久了?”
听到这问话,易水寒先是一愣,随后打量了一下自己,呵呵地笑了出来。
“哪有多久,不过一天多罢了。我这是受了诅咒反噬,不是过了千八百年,别想太多了哈。”
申屠殇这才安下心来。不过很快,他就从易水寒的话中提取出了重要信息,焦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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