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二娃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亵衣,指尖传来薄纱的柔软与微凉,似在撩拨他的心弦。
他咽了咽口水,体内那颗欲念种子蠢蠢欲动,似被这香气与触感勾起,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注意到一旁挂着的一条巴掌大小的亵裤,非丝非棉,非绸非革,入手滑腻腻,弹性极佳,仿佛能贴合肌肤的每一寸曲线。
亵裤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似沉香与麝香交织,甜而不腻,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诱惑。
裆间镶嵌着九颗花生米大小的凸起物,材质不明,表面光滑匀称,似玉似珠,触手温润,隐隐散发着一股暖意。
他伸出手 ,轻轻触碰,不断地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在二娃不断翻动研究下,轻薄的布料吸纳手中细汗后,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地蠕动收缩。
凸起物膨胀延伸,若是穿戴身上,下体即可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明白此物用途后的二娃,指尖似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脑海中不由开始想象妖女身着此物的画面,伴随着想象,那股酸涩甜腻气味好像再次涌上心头,与清虚赤足的记忆交叠,让他体内那颗欲念的种子迅速膨胀。
胯下的那根肉棒开始肿胀,遭到锁精环禁锢下,带来一丝酸涩的快感,二娃不由清醒过来,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幻象,将亵裤扔回柜中,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一只半开的抽屉上。
抽屉内衬着猩红的锦绸,赫然装满了大小、粗细、肤色各异的仿真阳物,摆放得整齐有序,宛如珍宝般陈列。
每一根阳物都雕琢得栩栩如生,材质似玉似木,触感软硬适中,弹性十足,与真物几可乱真。
锦绸的猩红底色映衬下,这些物件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令人既震撼又心悸。
二娃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颤抖着拿起一根最为粗大的,入手沉甸甸,表面光滑而温热,似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这怕不是都要比大哥的还要…”他慌乱地将阳物放回抽屉,目光却无法移开,那些物件仿佛在嘲笑他的窘迫,勾起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体内那股欲火如烈焰般翻腾,几乎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猛地合上抽屉,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在寂静的闺房中格外刺耳。
吐了两口浊气的二娃好不容易定住心神,试图寻找蛇蝎二妖藏匿法宝的蛛丝马迹。
然而,床榻、壁柜、妆台、菱镜,无一不被他搜寻良久却一无所获,正当他皱眉思忖,猜测那如意法宝究竟被藏于何处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
情急之下,二娃心头一紧,身形一闪,迅捷地钻入了豪奢宝床之下。
这张宝床以千年沉香木制成,四周垂挂着轻纱帷幕,床榻上铺着柔滑的锦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床底的空间狭窄,仅容他蜷缩身躯,屏息凝神,唯恐被来者察觉。
二娃的正面战力远逊于其他兄弟,若是被发现,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他心跳如鼓,强自镇定,耳边却清晰地捕捉到那脚步声愈发靠近,沉稳中带着一丝急促,似是刚从外归来的主人。
透过床底的狭窄缝隙,二娃小心地窥探着来者的身影。
入目的是一双矫健却微微丰腴的玉足,脚背白皙如玉,肌肤莹润剔透,宛若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那脚弓柔软圆润,宛如新月,脚趾纤长整齐,唯有那涂抹着暗紫色油膏的脚趾甲,微微透出几分锋锐的妖异感,与这柔美玉足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汗臭夹杂着花露的味道,浓烈而撩人,似是刚从练功场归来的紫蝎妖姬。
二娃心神微动,鼻息间萦绕着这股独特的气息,竟不自觉地有些迷醉,尤其是近距离窥见这双玉足后,那柔嫩的触感与浓郁的气味仿佛化作幻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令他心神愈发不宁。
紫蝎浑然不觉床底藏着不速之客,近来她的心绪颇为烦闷。
前些时日,她在与红葫芦大娃的搏斗比拼中,竟因气力不敌而落败,这对一向自负刚猛无双的蝎姬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她本以为逃出天雷封印后,精心修养多年,早已恢复了七八成的道行,不料这看似鲁莽的谪仙少年,竟能以九牛二虎之力生生制住自己。
历经千年风雨打熬出的强健肉体,竟敌不过一个被贬下凡的仙童,这让她心头郁结,怒意难平。
若非自己的爱妻蛇精设计,将那红娃子诱入温柔乡,榨其精元,化作只会吮奶泄欲的精奴,她这偌大的妖府岂不是要被这蛮娃子一人掀翻?
只是一人便有如此实力,若是其余娃子一齐打上来….一想到此,紫蝎的眉头便皱得更紧。
带着几分烦躁,紫蝎边走边褪下被汗水浸透的练功劲装,衣物落地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散落在地毯上。
她步伐未停,径直走向闺房内侧的浴室,行至床榻旁时,已褪尽外衫,仅剩一条墨黑色的蕾丝亵裤。
那亵裤轻薄如纱,隐约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体香,夹杂着汗水与女性的私密气息。
二娃藏在床底,目光不自觉地被那落在不远处的亵裤吸引,皱巴巴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紫蝎的体温与气息。
他的呼吸不由加快,心跳如擂鼓,疲软的下身,竟在这一刻昂然挺立。
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盯着那块布料,心中暗道:“好浓的味道……怕是好几日都没换了吧……”
不多时,浴室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似是紫蝎已开始沐浴。
就在二娃神魂颠倒之际,刚想伸手不顾暴露的风险,将这饱含私密气息的亵裤收入怀中时,又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惊得只有一线理智的二娃陡然清醒,凭借记忆朝衣柜处的铜镜瞥去。
纵然铜镜角度不佳,但他凭借千里眼的神通,依然能窥见大概。
一道窈窕身影款款而入,正是蛇精。
她身着一袭粉嫩的及膝丝绸睡裙,裙摆轻薄如雾,隐约透出她雪白的肌肤与玲珑的曲线。
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神秘的桃源之地更是隐约可见,勾人魂魄。
她手中握着一只白玉瓶,嘴角噙着魅惑的笑意,轻轻一脚将门合上,径直朝浴室走去。
浴室之内,水汽氤氲,热气袅袅升腾,宛如仙境。
温热的池水轻抚着紫蝎的娇躯,堪堪淹没至她酥胸的下沿。
那一对丰腴动人的玉乳浮于水面,乳晕泛着娇嫩的粉红,乳头微微挺立,在水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紫蝎慵懒地靠坐在浴池边缘,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贴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勾勒出她那曼妙而威严的身形。
她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怠,杏目半阖,似因近日修炼妖功而心神疲惫。
忽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紫蝎以为是新来的小妖婢女不懂规矩,心头微恼,头也不回地冷斥道:“再有下次,便去百足那儿领五十杖!”她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然而,身后之人并未退去,反而愈发靠近,伴随着一阵娇媚的轻笑,熟悉而撩人。
紫蝎杏目一挑,正欲发作,扭头却见是自己的娇妻蛇精。
那一腔怒火顿时消了大半,化作一抹无奈的嗔怪。
她轻哼一声,语气软了几分:“你这小妖精,又来扰我清净?”
蛇精咯咯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随手解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裙摆滑落,露出她那雪白无瑕的胴体,修长的玉腿在水汽的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赤裸着跨入浴池,水花轻溅,荡起一圈圈涟漪。
蛇精俯身凑近紫蝎,吐气如兰:“大王火气这般大,不如让奴家帮你洗洗,消消气如何?”
紫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她并未推拒,任由蛇精靠近,闭上双目,享受起这难得的温柔服侍。
蛇精熟练地从一旁取过一只雕花玉瓶,瓶中盛着馥郁的沐浴花露。
她倾倒出些许花露,涂抹在紫蝎光滑如玉的背部,纤手轻柔地揉搓,带起一片细腻的粉红色泡沫。
她的指尖轻抚着紫蝎的香肩,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紫蝎的疲惫,又带起一丝微妙的酥麻。
泡沫在紫蝎的背上缓缓散开,宛如一层轻纱,掩映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
就在泡沫差不多在背上散开后,蛇精的双手却不安分起来,悄然向前滑去,探向那对丰腴饱满的玉乳。
她的手指灵巧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时而轻抚,时而用力,将那玉峰搓揉得时圆时扁,泛起一阵阵乳浪。
花露的润滑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紫蝎的乳房在她手中滑腻如脂,难以捉握,似两团活泼的玉兔,欲挣脱却又被牢牢掌控。
紫蝎的乳头在她的挑逗下渐渐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似在无声地邀约。
紫蝎感受到胸前的挑逗,睁开双目,眼中带着几分嗔怪。
她玉手轻拍蛇精的手背,娇嗔道:“就知道你这小烧货,洗个澡也安分不了!”话虽如此,她却并未真的阻止,语气中带着几分纵容,似早已习惯了蛇精的“胡闹”。
蛇精闻言,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将手从那对诱人的玉乳上移开,重新挤出些花露,涂抹在紫蝎那带有薄肌的健硕腹部,顺着曲线一路下滑来到圆润高翘的臀部上。
她的手指在结实的肥臀上缓缓滑动,动作轻柔而暧昧,渐渐探向那隐秘的蜜唇与阴蒂,甚至连周围的隆起之处也被泡沫覆盖,羞涩地掩映在白色的泡沫之中。
蛇精的胸脯紧贴着紫蝎的后背,那对柔软硕大的玉乳在她的背上滑来滑去,时而因挤压而变形,带给紫蝎一种柔腻的触感。
紫蝎的呼吸渐渐急促,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似沉浸在这温柔的挑逗中。
正当蛇精欲更进一步时,紫蝎忽地伸手,将她拉起,迎面便是一阵热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
紫蝎的双手抚上蛇精那嫩滑雪白的胴体,揉捏着她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似要将积攒的情欲尽数宣泄。
“唔……你这小妖精,非要逼本王在这儿把你给办了?”紫蝎捏着蛇精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蛇精咯咯一笑,眼中满是挑逗。
她从一旁取过那只白玉瓶,拔开瓶塞,仰首喝了一口瓶中的浆液。
随即,她再次吻上紫蝎,四唇相接,舌头灵巧地渡过那带着花香的浆液。
浆液入喉,香气浓郁,一股热力自紫蝎的丹田升起,窜向四肢百骸,先前修炼留下的疲惫一扫而空。
蛇精的肌肤微凉,柔软地依偎在紫蝎怀中,薰香般的体味随着热气升腾,钻入紫蝎的鼻息,令她心神一荡。
紫蝎也带着几分满意说道,“这红葫芦娃的精元果真是妙用无穷,先前留下的暗伤也修复的七七八八了……”
“大王,等我们将那七个葫芦娃一网打尽,榨尽精元,炼成仙丹,定能助你恢复受损的根基,修为也得以更上一层楼,到时候 这人间又有何处不能去的。”蛇精轻声撒娇,胸前的玉乳与紫蝎的乳房轻轻碰撞,带起一阵柔软的触感。
紫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并未被冲昏头脑。
她沉声道:“话虽如此,但我们对其他葫芦娃的神通法力所知甚少。若他们联合其余兄弟前来救援,咱们的处境怕是不妙。”
蛇精娇笑一声,眼中满是自信:“大王所言极是。近日奴家察觉洞内常有异光闪过,尤其是在榨取大娃精元的地牢处最为频繁。故此推测那二娃定有千里眼、顺风耳之能。不过,夫君的如意法宝自不必说,其余的法宝与魔镜我已移至迷境宫,那红娃子也让翠烟安排妥当。即便他潜入洞府,也翻不起什么浪花!”紫蝎听罢,揽住蛇精的纤腰,吻上红唇“既然爱妻已经将正事安排妥当,那本王也是时候该好好‘惩罚’你这不守规矩的小妖精了!”紫蝎低笑一声,手掌滑向蛇精的下身,探向那令人心跳的私处。
她的手指在蛇精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摩挲,轻轻揉弄着那饱满隆起的肉穴。
蛇精的小穴因近日未受滋润,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紫蝎的指尖挑逗,顿时涌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她眯着眼睛,俏脸上浮现出妖媚的神态,嘴里发出“啊嗯”的呻吟,尽情享受着丈夫带来的欢愉。
红嫩的小穴在紫蝎的抚弄下,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浸湿了她的指尖。
蛇精的娇躯微微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紫蝎的动作,似是渴求更多的爱抚。
紫蝎看着娇妻的浪态,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再也按捺不住。
她双手用力,将蛇精从浴池中抱起,快步走出浴室。
水珠顺着她们的胴体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紫蝎将蛇精摔向大床上,引得她一声惊呼。
蛇精仰躺在床榻上似是故意示威般,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挺翘肉感的蜜桃美臀与粉嫩饱满的阴阜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玉腿间的蜜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似是在无声地邀约。
紫蝎哪儿还忍得了,凭空取出了如意,低声念动咒语,如意粉光一闪化作烟雾打了几个旋来到了紫蝎的两腿之间的蜜穴的所在之处,跳动荧火微光的指尖微微抚向了两腿之间,只消片刻,烟雾散去,双腿之间生出一根极其巨大的红紫色半透肉棒,筋络暴起,粗壮异常,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力。
肉棒下方,还凝出一对同样半透鼓囊的子孙袋,还不断吸收着阴道中分泌出来的花蜜,将其炼化为近似男人的阳精,待高潮时将其尽数射出带来的快感与女性潮吹时截然不同让紫蝎沉迷不已。
这根肉棒与紫蝎那丰满的粉壑乳房形成一种禁忌的对比,散发着扭曲而妖冶的美感。
躲在床底的二娃透过魔镜,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她分明是女子的……”他的千里眼虽能洞悉千里,却也未曾料到紫蝎竟有如此诡异的神通,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喉咙干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本想为了夺走或毁坏如意与其他法宝,潜才入这妖府的闺房,紫蝎与蛇精的娇喘与淫语,自浴室内传出,透过微风传入他的耳中,宛如一记记重锤,敲击着他那颗尚未完全成熟的心。
虽然事先对此有所预料,但真撞见这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还是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他的胯下,一阵异样的胀痛悄然升起。
那根发育良好的肉棒,在亵裤中快速昂扬,却在膨胀到顶点时被一枚冰冷的锁精环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二娃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本能的冲动,可透过铜镜在眼前的情色画面却如魔咒般,将他的目光牢牢吸附,难以移开。
原来在近千年的天雷封印中为护得娇妻保有一线生机,紫蝎硬生生被天罚磨得阴阳失衡,根基受损,然而在逃出来后,心疼‘丈夫’的活络人妻借此缺陷演化出一门雌雄变体的神通,更是在吸纳了大娃的部分精元后,将这门诡异神通推至更高,本为妖力所化的肉棒渐有凝结之意,再用如意加以强化,更是威力无穷
蛇精见紫蝎胯下生出那根火热的肉棒,不由心中一喜“大王,玩了这么久……总算是掏出真家伙了……”她翻身下床,贴近紫蝎的娇躯,纤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套弄。
她的小腹被龟头磨蹭得湿滑一片,淫水滴滴滑落,浸湿了她的腿腹。
她咯咯笑着,蹲下身子,张开樱唇,皓齿轻扣龟头,舌尖舔舐着那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她的动作娴熟而挑逗,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打转,似要将紫蝎的欲望彻底点燃。
蛇精的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的棱边滑动,时而轻吮,时而深吞,将那根肉棒吞入喉间,带起一阵湿滑的吮吸声。
紫蝎的呼吸渐渐急促,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胯部不由自主地前顶,似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蛇精的口中。
蛇精的樱唇紧裹着棒身,舌头在棒身上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手轻抚着紫蝎的子孙袋,指尖轻轻揉捏,另一手则顺着棒身上下套弄,动作娴熟而轻重得宜。
“唔……你这小妖精,嘴儿真会伺候……”紫蝎低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她伸手抚上蛇精的秀发,指尖轻轻拨弄,似在鼓励她的进一步挑逗。
蛇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轻舔,带起一缕黏腻的淫液。
她仰头看向紫蝎,媚笑道:“大王喜欢,奴家自然要尽心伺候~”
她重新含住肉棒,动作愈发激烈,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似在吞咽那渗出的液体。
紫蝎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胀得更加粗大,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隐隐渗出几滴透明的阳精。
蛇精的俏脸泛着潮红,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似完全沉浸在这淫靡的伺候中。
她的双手紧握着紫蝎的大腿,指甲微微陷入软肉,似要将自己的欲望尽数宣泄。
紫蝎再也按捺不住,她双手用力,将蛇精从地上拉起,快步走向床榻,将她背朝下摔在大床上,引得她一声惊呼。
蛇精似是故意示威,仰躺在床榻上,将那挺翘肉感的蜜桃美臀与粉嫩饱满的阴阜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玉腿间的蜜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似在无声地邀约。
她的蜜穴早已湿润不堪,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浸湿了床单,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紫蝎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她俯身压下,双手撑在蛇精头两侧,樱唇凑近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小妖精,今日本王定要让你求饶!”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蛇精咯咯一笑,眼中满是挑逗,她伸手搂住紫蝎的纤腰,娇声道:“大王若有本事,奴家自当领教~”
紫蝎低笑一声,胯下的肉棒对准蛇精那湿润的蜜缝,先用龟头轻轻触碰,拨开那盛开的花瓣。
蛇精的蜜唇在龟头的摩挲下微微张合,淫液如泉涌般流淌,润滑着棒身。
紫蝎的动作缓慢而克制,龟头在蜜穴口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蛇精的娇躯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似要将肉棒迎入体内。
“唔……大王……别逗奴家了……”蛇精的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眼中满是渴望。
紫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胯部猛地一挺,红肿的龟头毫不费力地刺入蛇精的体内,带起一声满足的娇吟:“噢……好棒……好胀……”蛇精的肉壁紧紧裹住肉棒,蜜液润滑着棒身,令其进出更加顺畅。
紫蝎的肉棒深入蜜壶,顶撞着深处的那团软肉,引得蛇精的娇躯剧烈颤抖。
紫蝎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在蛇精的蜜穴中抽插,带出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她的胯部猛烈撞击着蛇精的肥臀,带起一圈圈肉浪,啪啪的声响与水声交织,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
蛇精的呻吟愈发高亢,似完全沉醉在这强烈的快感中。
她的双手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陷入其中,腰肢卖力扭动,迎合着紫蝎的抽送,蜜汁四下飞溅,浸湿了她们的大腿与床榻。
紫蝎的双手揉捏着蛇精的玉乳,指尖挑逗着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喘连连。
她的乳房在紫蝎的掌中变形,乳头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
紫蝎俯身吻上蛇精的樱唇,舌头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舌交合间,带起一阵阵湿滑的吮吸声。
蛇精的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似要将自己的欲望尽数宣泄。
“大王……奴家……要死了……”蛇精的声音带着几分涌向绝顶的欢愉,完全臣服于紫蝎的掌控。
紫蝎闻言,低笑一声,动作愈发狂野,肉棒深入蜜壶深处,龟头每一下都顶撞着那团软肉,带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蛇精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肉棒,似要将它吞噬。
她的娇躯不住颤抖,俏脸泛着潮红,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
紫蝎的子孙袋在撞击中不住跳动,吸纳着花径流出的淫液,将其炼化为阳精。
她的肉棒胀得更加粗大,龟头泛着妖异的光泽,隐隐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蛇精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肉瓣翻涌,淫液如泉涌般流淌,浸湿了床单。
她的呻吟愈发高亢,似即将攀上顶峰:“大王……奴家……要去了……”
紫蝎的动作猛地一顿,肉棒深深顶入蜜壶深处,龟头紧抵着那团软肉。
蛇精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蜜汁,与紫蝎的阳精交融。
紫蝎紧绷着身子,将肉棒尽量深入,“噗哧噗哧”射出一股股热浓的精液,冲击着蛇精的娇嫩肉体。
两女同时达到高潮,瘫软在床榻上,喘息声渐渐平息。
蛇精的蜜穴微微张开,翻出嫩红的肉瓣,混着白浊的精液与蜜汁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她的娇躯仍未平复,胸脯剧烈起伏,玉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紫蝎的肉棒仍插在她的体内,微微跳动,似在回味那高潮的余韵。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俯身吻上蛇精的额头,低声道:“你这小妖精,可还满意?”
蛇精咯咯一笑,眼中满是媚态,她伸手搂住紫蝎的脖颈,娇声道:“大王神威,奴家自然心服口服~”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似在邀约下一轮的欢愉。
紫蝎闻言,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再次挺立,龟头轻触她的蜜唇,似要再次征伐。
两女的胴体在月光下交缠,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紫蝎的肉棒在蛇精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她的动作时而缓慢,时而狂野,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顶撞着蛇精的敏感之处,引得她娇喘连连。
蛇精的腰肢灵活地扭动,迎合着紫蝎的抽送,蜜汁四下飞溅,浸湿了床板。
两人的热吻、乳房的玩弄与激烈的交媾交织在一起,将她们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的漩涡。
二娃蜷缩在床底的狭窄空间里,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鼻间充斥着一股混杂着薰香与腥骚的诡异气息。
紫蝎的粗壮肉棒,在蛇精湿润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两女的胴体在月光下交缠,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玉乳相撞,肉瓣翻涌,淫液与阳精交织,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二娃的千里眼虽能洞悉千里,却从未见过这般赤裸裸的画面;他的顺风耳虽能捕捉风声,却无法屏蔽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二娃平日里虽仗着千里眼与顺风耳四处探查,却从未涉足过男女之事。
如今,紫蝎与蛇精的交合场景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宛如一扇禁忌之门,骤然洞开。
他的脸颊滚烫如火,呼吸渐渐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肉棒的动作。
他先前仅在大娃被榨取精元时见过女子的私处,更遑论如此近距离地窥视。
蛇精的娇躯在紫蝎的压迫下不住颤抖,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蜜唇翻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肆,似是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女妖的魅惑。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应当闭上眼睛,屏蔽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胯下的肉棒在锁精环的束缚下胀得发痛,似要挣脱那无形的桎梏。
“不行……我不能看……这……这是妖女的诡计……”二娃咬紧下唇,试图让灵台重回清明。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救出被囚的大娃与义母,绝不能因一时的迷乱而误了大事。
可那锁精环的寒意,却如一条毒蛇,缠绕在他的欲望之根,让他既无法宣泄,又无法忽视。
胯下的胀痛与眼前的淫靡画面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折磨,令他心神动摇。
时间在二娃的挣扎中缓缓流逝,床板上方的动静愈发激烈。
紫蝎的动作越发狂野,肉棒深入蛇精的蜜壶,顶撞着深处的那团软肉,引得蛇精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吟。
她的腰肢灵活地扭动,迎合着紫蝎的抽送,蜜汁四下飞溅,浸湿了她们的大腿与床榻。
二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交合之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难以移开,胯下的肉棒在锁精环的束缚下不住跳动,每一次胀痛都如针刺般尖锐,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锁精环的符咒微微发光,似在吸纳他体内蠢蠢欲动的元阳,将其封锁在体内,无法宣泄。
紫蝎的双手揉捏着蛇精的玉乳,指尖挑逗着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喘连连。
蛇精的俏脸泛着潮红,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断续的呻吟:“大王……再深点……奴家……要死了……”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似是带着某种魔力,钻入二娃的耳中,令他的心神一阵荡漾。
“她们……怎会如此……”二娃的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几分迷乱。
他的目光扫过蛇精那高翘的肥臀,丰满的臀肉在紫蝎的撞击下不住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那粉嫩的蜜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二娃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如擂鼓,似要冲破胸膛。
他从未想过,女子的身体竟能如此诱人;也从未料到,妖女的交合竟能如此放肆。
紫蝎的胯下,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似有生命般跳动,龟头不住渗出透明的液体,与蛇精的淫液交融,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息。
二娃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吸入那股气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妖精……都是妖精的诡计……”二娃咬紧牙关,将这一切归咎于紫蝎与蛇精的魅惑,他低声责骂自己两声,试图唤醒那颗尚存的清明之心。
可下腹如火烧般炽热,似有一团烈焰在体内翻腾,烧得他神志不清。
双手不自觉地滑向胯下,试图触碰那被锁精环箍住的肉棒,可指尖刚一触及,便被那冰冷的金属烫得缩回。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闭上双目,试图屏蔽那淫靡的画面。
可那呻吟声与水声却如魔音般,穿透他的耳膜,直刺他的心底。
他的脑海中,紫蝎与蛇精的胴体不住浮现,雪白的肌肤、翻涌的肉瓣、高翘的肥臀……每一幕都如刀刻般清晰,挥之不去。
尚未成熟的心智,在这淫靡的场景中悄然萌芽,滋长出一丝对禁忌的渴望。
“啊……”二娃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声音细微而压抑,似是无法承受这双重的折磨。
呼吸愈发紊乱,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似是与床上的蛇精遥相呼应。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胯部微微前顶,似要挣脱那锁精环的桎梏,可那冰冷的金属却如铁箍般,牢牢封住了他的欲望。
他的脑海中,理智与本能激烈交锋,羞耻与好奇交织,令他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床板上方传来一声高亢的哀鸣。
蛇精的娇躯猛地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蜜汁,打在紫蝎的龟头上。
紫蝎紧绷着身子,深入蜜壶的肉棒被蜜汁一激,再也守不住精关“噗哧噗哧”射出一股股热浓的精液,冲击着蛇精的娇嫩肉体。
两女同时达到高潮,瘫软在床榻上,喘息声渐渐平息,两女软绵绵地倒下,心满意足的沉入梦乡,月光薄薄地洒在她们的胴体上,恣意敞开,无意遮掩的羞人妙处,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蜜汁,彷佛怎么流都流不尽。
又等了一个时辰,待她们彻底睡熟二娃才敢从床底翻出,一股似有若无的腥骚味流进鼻里,哪怕在床下闻了许久也没能完全适应,借着烛台的微光映看着昏暗的室内,肆意放纵过后的两人未着被褥便沉沉睡去,身无寸缕的白嫩肌肤尽数展现在二娃眼前,蛇精的蜜穴微微张开,翻出嫩红的肉瓣,些许白浊混着蜜汁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如意仍化作紫蝎胯下的肉棒插在蛇精的蜜穴中,微微闪着光芒。
他知道,此刻是夺宝的最佳时机,可他的战力远不及其他兄弟,此刻若是贸然出手,恐难全身而退。
而且此行并非全无收获,至少明确了两妖藏匿法宝的所在之地,先去摧毁其他法宝也不失一条出路,思衬再三过后,二娃还是放弃此时夺走如意的打算,悄声退出闺房,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女,雪白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淫液与精液交织,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息。
二娃从紫蝎与蛇精的闺房中悄然退出,心跳如擂鼓,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方才那淫靡的画面与浓烈的气息。
他的步伐轻而急促,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映照在妖府的墙壁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波光,仿佛整座宫殿都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手指紧握,指节泛白,羞耻与懊悔交织心头,驱使他加快脚步,试图逃离那令人心神动荡的闺房。
然而,他未曾察觉,在他离开后不久,蛇精便已察觉到床底的痕迹,盛怒之下设下了更为阴险的陷阱。
……
夜半,蛇精自噩梦中惊醒,心潮翻涌,难以平复。
她披上一袭薄如轻烟的纱袍,赤裸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她本以为能在紫蝎的滋润下睡个好觉,但在梦中,自己的丈夫不仅被以化作的精奴的大娃在自己的面前肆意凌辱,自己也被那救出大娃的橙娃子,按住脑袋,强迫自己将他的那东西给….。
内心的烦闷无法疏解的她本欲取水解渴,却无意间瞥见床底一角的尘土被扰动,隐约有一道浅浅的脚印,尺寸不大,显然不属于紫蝎或府内妖仆。
蛇精杏目微眯,眼中寒光一闪,唇角却勾起一抹戏谑冷笑,似怒似嘲。
“好个大胆的小贼,竟敢潜入本夫人的闺房!”她低声自语,嗓音柔媚如丝,却裹挟着森冷的杀意,仿若暗夜中伺机而动的毒蛇。
她俯身细察,纤指轻抚那脚印,触感微凉,尘痕新鲜,显是刚留不久。
心念电转,她瞬息洞悉来者身份——能悄无声息潜入她的寝殿,唯有那耳聪目明的葫芦二娃。
她冷哼一声,暗忖:此子既潜入至此,却未趁她与紫蝎交合后元气最虚之时下手,足见其心有忌惮,尚无一击致命的把握。
既如此,便是天赐良机,让她将这小贼玩弄于股掌之间!
蛇精冷笑一声,纤手一挥,东侧墙壁上的水晶大镜泛起幽光,与先前布置在洞府各个方位的魔镜碎片联通起来,不断闪过洞府间的各处情形,只消片刻,镜面上映出二娃此刻正潜行于长廊的身影。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从案上取出一枝妖艳罂粟,喃喃念动咒语,罂粟化作一缕无形的雾气透过魔镜,悄无声息地飘向二娃所在的方向。
这幽香如一条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在二娃身上,引导他步入精心设计的陷阱。
再伸出葱白玉指,在镜面一划,将洞府内的方位尽数打乱后,蛇精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算计:“哼,入了本夫人的温柔乡,管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都要乖乖沉沦!”做完这一切,蛇精也不再关注二娃的动向,挥手熄灭魔镜,上床歇息了
……-
二娃自睡梦中睁开眼,不知为何此刻身处一座奇特的宫殿之中,宫墙似琉璃般晶莹剔透,却又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将映照其上的景物吞噬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甜腻而浓郁,祥云状石头零星点缀着地面,微风吹过隐约间尚可听到丝丝天籁,倒还像是个洞天福地。
他小心翼翼地迈动脚步,脚下的地面如同铺了一层柔软的绸缎,每一步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
周围静得出奇,只能听到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如同丝竹般的靡靡之音,时断时续,撩人心弦。
随着他的深入,那股奇异的香气也愈发浓烈,仿佛无数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远处的靡靡之音也渐渐清晰起来,宛如情人间的低语,温柔缠绵,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钩子,想要将他的心神拉入无尽的温柔乡之中。
宫殿内的景象开始变得更加离奇,原本光滑的墙壁上,逐渐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图案,时而是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时而是缠绵的藤蔓,妖娆多姿;这些图案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忽的墙壁上的图案化作翩翩起舞的仙女,从墙上脱出在空中飞舞,衣袂飘飘,眉目含情。
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姿态,无声地挑逗着二娃的心弦。
哪怕看不清她们的面相,也能感到各个佳人身段的妖娆妩媚。
“小郎君,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吧?不如让奴家为你宽衣解带,好好地放松一下。”突然,其中一名仙女从空中降下,她莲步轻移,缓缓地向二娃飞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牵引着他的心神,声音如同最温柔的丝绸,轻轻地拂过二娃的耳畔,带着一丝娇嗔和诱惑。
她的眼神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泉水,牢牢地吸引着二娃的目光,让他仿佛坠入其中,无法自拔。
二娃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涌遍全身。
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仿佛失语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二娃的脸颊,指尖的温柔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小郎君的皮肤真好呢,好光滑,真水润”女子的声音更加轻柔,带着一丝暧昧的低语。
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二娃的身上,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二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甜腻而醉人。
他想要推开她,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的目光如同火焰一般,在他的身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
“小郎君的身材也如此健硕,真是让奴家心动不已呢。”女子娇笑着,她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了二娃的胸膛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便飞快退开。
二娃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完全崩溃。
女子的温柔和妩媚如同最烈的毒药,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燃烧起来一般,一股强烈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的心中蔓延。
那些仙女围绕着他,嬉笑声愈发清脆,身上的衣衫渐渐稀薄,肉棒暴露在外中肆意摇晃。
二娃的双脚不由自主地腾空,似被某种力量牵引,与这些仙女在空中嬉戏追逐,挺翘的肉棒在空中随着动作肆意摇晃,引得身边众女又是一阵巧笑嫣然。
在不断嬉闹的过程中众女身上的衣裳也越来越少,大多只剩下一根绸带绕着身子圆周回旋,勉强遮盖了私密之处,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曲线玲珑,勾魂夺魄。
不知过了多久,一众美人逐渐的如幻影般消失不见,仅余的一名仙女也向着远方飞去,神智混沌的二娃也顺着身影追了过去,在追逐的过程中,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扭曲的宫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装饰得极尽奢华的闺房。
赤裸的仙女转过身来狡黠一笑,飞入香闺消失不见。
二娃追到房间后发现其中烟雾缭绕,如同梦境一般。
其中珠帘低垂,轻纱幔帐随风飘动,其后隐约可见一个曼妙的身影。
色欲上头的二娃爬上了床榻,出现在二娃的面前。
那是一个侧卧酣睡的女子,她身上仅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婀娜的曲线。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抱住了眼前的女子,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女子被这粗鲁的动作惊醒,扭动娇躯看向来者,却不想这一动作让粉嫩诱人的蜜穴被二娃看了满眼,被欲望磨平理智的二娃直接循着本能用挺立的龟头破开美人的肉缝,顶入那紧致湿窄的穴口!
“嗯啊~”一股令人沉醉的快感涌上二娃心头,那蜜穴紧致而火热,肉壁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带来无尽的快感。
他本能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深入花心,顶撞着那团柔软的软肉,引得女子娇喘连连。
她的俏脸泛着潮红,眼中满是挑逗,似在享受这粗暴的征伐。
二娃的双手紧抓着她的肥臀,指甲陷入软肉,似要将她彻底占有。
他的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带出一阵阵湿滑的水声,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浸湿了床单。
女子见二娃在卖力抽动下略显疲态,忽地一挺娇躯,将二娃反压在床上,主动骑在他身上,蜜穴上下套弄,动作娴熟而激烈。
她的玉乳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头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二娃的视线被那对饱满的乳房牢牢吸引,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去,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挑逗着娇嫩的乳头,引得女子娇喘愈发高亢。
女子的娇吟如魔音般钻入二娃耳中,她的动作愈发激烈,蜜穴的褶皱与肉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二娃的理智早已崩塌,眼中只有那妖娆的胴体,耳中只有她的呻吟与水声。
他的双手滑向她的纤腰,紧抓着那柔软的腰肢,迎合着她的套弄,似要将她彻底吞没。
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幔帐剧烈摇晃,床榻不堪重负地吱吱作响。
女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蜜穴如火般炽热,淫液如泉涌般流淌,浸湿了二娃的大腿。
她的娇躯不住颤抖,似即将攀上高潮。
二娃的肉棒在蜜穴的包裹下胀得更大,龟头不住渗出透明的液体,与她的淫液交融,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如擂鼓,似要冲破胸膛。
女子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妖精,用尽各种手段来伺候二娃的感官,让他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漩涡之中。
她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猛烈,又如同羽毛般轻柔,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温柔如水,每一次都准确地击中二娃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如同水蛇般柔软灵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她时而娇笑着依偎在二娃的怀中,时而又如同调皮的猫儿般在他身上游走,用她柔软的肌肤摩擦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欲罢不能。
二娃彻底迷失在这温柔的陷阱之中,他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忘记了危险,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欲望。
他如同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想要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片温柔的海洋之中。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他们的身体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炙热。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肌肤,却丝毫没有减弱他们之间的激情,反而如同催化剂一般,让他们的欲望更加强烈。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她的身体也越来越主动。
她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等待着二娃的采摘。
而二娃也如同一个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她的一切,想要将她完全占有。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房间里的幔帐剧烈地摇晃着,如同海浪般翻腾。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两只濒临窒息的困兽,在彼此的身上寻找着最后的慰藉。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缠绵之后,一切都渐渐平息下来。
二娃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身边的女子依然娇艳如花,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如同雨后的桃花般娇嫩。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二娃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恋。
“小郎君,你真是太棒了,奴家从未像今日这般快乐。”女子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二娃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
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虚幻。
他努力回忆自己来到此处的目的,回忆姐姐的嘱托,可脑海却一片空白,只剩那令人沉醉的画面。
“你……你是谁?”二娃的声音有些沙哑,头昏沉沉的,仿佛宿醉未醒。
女子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娇笑一声,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小郎君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还与奴家如此亲密,现在就忘了奴家是谁了?”二娃皱紧眉头,努力想要看清她的真面目,可她的容貌却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朦胧不清。
他只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令人不安。
就在此时,房间的景象开始扭曲,奢华的闺房如破碎的镜子般剥落,露出其后一片虚无的黑暗。
二娃猛地从梦境中惊醒,汗水浸透衣衫,胯下的肉棒依旧高高隆起,湿漉漉的亵裤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哈……哈……呵呼……”急促的呼吸过后,黏腻的汗水遍布衣衫和体表,流经私密之处后加剧了难受的体感,更觉锁精环将卵囊与根部死死咬住, 湿润的肉棒高高隆出,直欲将裤子撑破,顶端不断分泌出汁液,却在锁精环的作用下,一大泡滚烫的浓精被死死扼住管道无法泄出,深感不适的二娃,只得平心静气,稳固神魂,让愤怒的肉棒平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身处一间昏暗的房间,正是先前从蛇精与紫蝎的闺房离开后寻得的一处歇脚的杂物间,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他低头一看,亵裤已被涌出的先走汁浸湿,黏腻不堪,他羞耻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平复心神。
待冷静过后,重新思索起先前的梦境,若是忽略那些女子妖娆的胴体、娇媚的呻吟,荒唐的美梦中也藏着不少线索,在进入香闺与女子交合之前,二娃曾瞥见了一块“迷镜宫”的牌匾,可惜当时二娃色欲攻心将其忽略了,直到现在才注意起来,回忆着迷梦中见到的迷镜宫以及周遭路线,
二娃心中隐觉不对,但却是别无选择。
蛇精应当已经察觉自己已潜入妖府,自己从蛇精与紫蝎的闺房离开后,未过多久妖洞内部环境变化不止,先去记下的路线废了大半,自己能寻得此处落脚的地方已是不易,若是再拖延下去,让蛇精将法宝尽数转移他处,就算能救出大哥,在对方的主场下进行拉扯作战,胜算又能有几成,脑中思绪万千的二娃终究还是决定冒险前往,又过了几个时辰,等到状态回满,夜色再次笼罩妖府,二娃顺着在白天印证后的路线,乘着看守的女妖交接班的间隙,疾走至门下。
宫殿匾额上以七彩缤纷的笔墨绘出“迷镜宫”三个飘然大字,洞门左右两扇,构成倒梯形布局,用以特殊技法雕刻凸显圆润的紧闭的大门与门缝顶端突出的琉璃灯盏,不禁让人联想女性私密所在,门扉两侧上镌刻着蛇精轻合着的擦过青紫眼影的眼帘,与梦中相比现实中的迷镜宫更显妖异,
二娃伸出手试着推开石门,然而,还未等他触碰到那冰冷的石面,两扇厚重石门朝两侧徐徐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尽头,彩云缭绕,隐约可见无数水晶般的镜面在黑暗中闪烁,折射出诡谲的光芒,感官敏锐的二娃听闻换班的小妖即将到来,不作多想,顺着青石主道,快步进入了迷镜宫内。
宫内彩云翻腾,宛如仙境,却又带着一丝妖异,脚下石板冰凉湿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之气,似有水汽弥漫。
耳边隐约捕捉到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夹杂着女子的低语,柔媚入骨,令人心神一荡。
随着愈发深入,长廊愈发蜿蜒曲折,地面积水渐多,水面泛起诡谲的波纹。
二娃皱眉,心知此地定有古怪,运起千里眼抬头望去,远处有一物什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想来定是先前从小妖口中蛇精得以洞察先机,得以致胜的至宝,魔镜。
二娃四下观望见周围并无设防,径直朝魔镜走去,愈发接近那光芒所在,空间愈发空旷,假山石头交错竖立,急于找到魔镜的二娃未曾多想,快步上前,不消多时就在山石丛中找到了那众星拱月的蛇姬法宝,各色碎石环绕着一座桃粉莲台,中心的孔隙生出枝丫,化作褪色的珊瑚,似是以妖力催发延展弯曲,别出了一块形似女性正呈搂抱状的别致摇篮,魔镜便如幼婴般,被搂于怀中,睡卧在珊瑚的怀里。
被搂于怀中的魔镜通体晶莹剔透,内生绚丽华光,二娃见其不凡,竟生出不舍之情,暂且不说,魔镜以认蛇精为主,就算带走也难以驱动,再者魔镜这不规则晶体尺寸颇大,难以带走,深感遗憾的二娃从旁边的水中的零散石堆中选出一块三尺大小的尖锐巨石举起,腰腹发力,投向魔镜,气力远不如大娃不足的他歇息了两三息仍未听到魔镜碎裂的脆响,顿感十分疑惑,定睛看去,那尖锐巨石竟宛如,投身烈焰般徒留烟雾蒸汽,消失不见,受击的魔镜毫发无损缓缓涨大,惊疑不定的二娃隐隐感觉不妙,刚想撤离,转身一看,同样缓缓长大魔镜立于身后,不一会儿,便顶到了宫顶,两侧鹅黄色的霞光,也附着水汽化作水镜,水镜如星海般闪烁,折射出无数光影,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二娃困于其中。
试图以千里眼穿透这迷离的光幕,却被层层叠叠的倒影扰乱,头晕目眩。
顺风耳捕捉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似在嘲笑他的无力。
就在他试图寻找出路之际,一阵低吟的乐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柔媚如水,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咯咯,乖儿子,你的千里眼在这迷镜宫里,可瞧不出什么名堂吧?”蛇精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畔,带着戏谑与挑逗,“别急,妈妈这就给你开开眼界,瞧瞧这人间难寻的风景!”
二娃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四周的镜面。
突然,每一面水晶镜中同时浮现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那是蛇精!
她自镜面中央缓缓升起,宛如从云海中破浪而出的仙子。
她的泼墨长发披散身后,垂至纤腰,在烛光下泛着炽热的光泽。
她身披一袭薄如蝉翼的无袖纱衣,紫纱轻贴肌肤,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纱衣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似玉雕般无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魅惑。
迷镜宫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低缓的乐音,丝竹之音缠绵悱恻,混合着轻柔的鼓点,仿佛在轻抚着人的心弦,乐音渐起时,节奏初缓,如清泉淌过山涧,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
蛇精开始起舞,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随风摇曳。
她的纤腰柔若无骨,轻轻扭动,带动紫纱如水波般荡漾。
纱衣的开叉处,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皮肤雪白,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柔美而充满力量,令人心跳加速。
她的臀部饱满圆润,随着舞姿的摆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的动作时而轻柔如水,时而迅猛如风,表情也随之变化——一会儿如纯洁的仙子,眉目间带着几分清灵;一会儿又如闺中怨妇,眼神中透着幽怨与渴望;一会儿又化作怀春少女,娇羞中带着丝丝挑逗,仿佛在向二娃发出无声的邀请。
灵巧的舌尖不时钻出口腔,在嘴唇上舔舐一匝,竭尽所能,撩拨情欲。
二娃站在原地,喉咙干涩,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舞姿牵引。
被色欲侵染的灵台不断警告,可两眼却从这舞姿中析出一门仙门道法,端的是正气凛然,毫无虚假,看得二娃堕入媚道,神情恍惚,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牵引般,逐步向前。
她的双臂轻扬,紫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香肩。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曲线,随着舞姿上下晃动,薄薄的舞衣似乎随时都会被挣破。
她的小蛮腰上系着一条彩带,彩带随着节奏飞舞,勾勒出她平坦无瑕的小腹,令人不禁遐想,如果能将这纤腰拥入怀中……
乐音逐渐加快,似急湍奔流,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热力。
蛇精的舞姿也随之变得狂野,她的身躯如灵蛇般扭动,彩带在她身旁飞舞,宛如一道道紫色光晕,将她衬托得如梦似幻。
她的长发随舞姿有力地拂动,在烛光的照影下宛如烈焰在空中燃烧,散发出无可抵御的热情。
她的双眸如星辰般闪耀,含羞带怯,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似在邀请二娃一同坠入这无边的幻境。
她轻启樱唇,喉间逸出一声声低吟,似痛苦又似欢愉,撩动着二娃的心弦。
她的双手缓缓滑过自己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部,再到高耸的胸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脸上似笑非笑,双手扬起缓缓自两鬓将一头青丝向后梳,将光溜的腋窝侧乳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二娃眼前。
激的二娃小腹之下一片火灸,哪怕是在锁精环的束缚下肉棒仍是昂首吐舌,几欲破裤而出。
像是看到了二娃发生的变化,蛇精“嗤”的一声轻笑,赏给二娃一个天外飞来的媚眼,叫他面红耳赤的小脸再添一抹红霞。
不打算让二娃有太多的思考空间,在他的瞿然注视下,滑过耳际的双手顺势自雪白的颈后回落到了身前,在耸挺的胸部之前交错,紫纱在她指尖的轻扯下滑落,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
她的乳房饱满挺拔,乳晕如熟透的樱桃,微微凸起的乳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令人血脉贲张。
细可盈握的纤腰迎风弱柳般摇摆着,丰满圆润的臀部也随之左右移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感,散发着动人的魅力,难以抵挡的诱惑着二娃的目光。
二娃的心跳如雷,他试图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像是被她的舞姿牢牢锁住。
听见“咕噜咕噜”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后,蛇精不禁满意地轻笑出声,动作越发大胆,她轻抬玉腿,脚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玉趾点地翩翩起舞,紫纱随之飘扬,露出她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幽秘之地。
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以及白嫩耸翘的臀沟中暗夹着墨紫的蕾丝亵裤,隐约可见花丘轮廓,纤细布带自臀沟顶部伸出,紧锢纤腰,暴露在外的香臀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人。
她的腰肢飞快地摇摆,平坦的小腹随着节奏收缩、放松,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过膝的纱裙不断撑起落下,浑圆无瑕的美腿在烛光下绽放出致命的魅力。
偶尔得以瞥见的眼神中满是挑逗性的浓冽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自己缚住,他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终于似是舞累了,脚步一停将粉背向着二娃,即使从背后看,媚力也丝毫不减,浑圆玉润的臀部在妖娆地摇动着,嫩藕般的手臂轻轻举向脑后,解开系于腰间的蝴蝶结,自腋下的缝隙间依稀可见,丰满挺拔的美乳随着手中的动作微微颤动,无意间更显淫糜,长裙落地的同时,回眸一笑,接着一个转身,右腿自然地斜探向前,左手反插在腰上,仅着亵裤的胴体散发出引人冲动的魅惑。
“乖儿子,妈妈的舞好看吗?”蛇精的声音从镜面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她的眼神如水,柔情似蜜,却又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机。
明亮水润眼睛儿,不知何时竟是化做了那寻常妖孽捕杀猎物时常用的尖锐竖瞳,惊得二娃陡然清醒,发觉此刻自己距离魔镜不过数步距离,险些被色诱至无底欲潭的危险。
看着二娃回归清醒,蛇精也毫不在意,或者说,更像是故意为之,轻蔑地瞥了已经落入色欲蜜罐而不自知的谪仙一眼,脚趾轻点,飞升祥云之上。
在飞入云端之前玉手伸至亵裤两边的绳结上,轻轻一扯,蜕去了最后一道防线,柔嫩娇婉的胴体完全暴露出来了。
香颈的弧度自锁骨下延伸,到玉女峰时急速急升陡降,平滑的玉腹下是一片疏茫的莽原,匀长幽香的美腿由丰臀坠下,美好的曲线就驻留在纤弱的媚躯上,那修长圆润的玉腿,细腻光滑,那纤瘦玉足,足趾蜷曲并拢,刚健婀娜,美感十足,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头因情欲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就在二娃心神失守之际,镜面中的场景骤然变化。
蛇精的身影自镜面中央升起,宛如从云海中腾空而起。
她的双臂平举,右臂微微上扬,手中握着一朵鲜艳的异花,花瓣呈赤金之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的左臂轻翻,掌心朝上,姿态优雅而自如,宛如在云气中畅游的仙子。
她的墨色长发在空中飞舞,彩带环绕在她身侧,似灵蛇般舞动,遮住了她胸前与下身的幽秘之地,却又若隐若现,勾人遐想。
既有飘然出尘的圣洁姿态,却同时拥有女妖般的艳丽和成熟。
那娇柔的身躯,肌肤娇嫩,骨肉均亭;山峦丘壑,美不胜收。
蛇精宛如飞天仙女自九天而降,舞姿如梦似幻,似在云端漫游,又似在水面轻滑。
她的足弓弯展,膝窝微陷,动作柔美而充满力量。
她的身躯侧看如一弯新月,腰肢紧致,臀部饱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节奏感与美感。
她的双眸如星,含笑凝视镜外的二娃,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手指轻点绛唇,笑靥如花,带着一丝纯真却又不失妖媚,令人心动不已。
突然,蛇精抛出手中的异花,花朵在镜面中央绽放,化作无数赤金色的花瓣,飘散在空中。
花瓣落地,竟生根发芽,迅速长成数十株奇异的花卉。
花瓣呈赤白相间之色,形如箭头,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二娃的目光被这些花卉吸引,哪怕明知这正是蛇精暗藏杀机的毒罂之花,也不可避免的被其魅惑吸引。
蛇精赤裸的肌肤在云雾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宛如月光下的雪莲,纯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双臂轻舒,如柔柳般摇曳,缓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动云雾在她身旁流转,宛如仙袂飘飘。
胸脯随着舞姿上下颤动,宛如两座玉峰在云海中起伏,乳晕如粉樱般娇嫩,微微凸起的乳头在云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令人血脉贲张。
下摆蛇腰耸动,香臀挺扭,腾挪闪躲间,勾出若有若无的淫靡异香,曼妙惹火。
粉色的丝绸仅能遮住重点部位,粉嫩妖艳毫无杂毛的媾户若隐若现,挑战着二娃的理智。
终于,似有微风终于看不下去这半露不露的妖淫情态,轻轻一扯,彩带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雪白如玉的胴体。
沉甸甸的双乳丰硕圆滚,如波涛般弹跳有致,蒂红闪划,于掩映之间,引人入盛,丰满美臀萤光雪白,宛若凝脂,玉股间晕彩滟滟,尽入眼帘,却又流逝于瞬息间。
诱导二娃心猿意马,按捺不住,分神追注,极目于寻觅那桃园洞口,窥伺那消魂秘窟,烛光映照下,她的肌肤晶莹剔透,汗水从雪白的肌肤上渗出,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宛如一尊惑世的女神。
二娃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乐声却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钻入他的识海,勾起他心底深处的杂念。
哪怕眼目紧闭,脑海中亦能浮现出无数旖旎画面,心神在她的舞姿与眼神中摇曳,理智与欲望在心中交战。
就在一个骤然的停止,蛇精的舞姿突然停顿。
她站在镜面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一抹冷笑如同一盆冷水,瞬间将二娃从迷醉中惊醒。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中了妖女的诡计!
这妖媚的舞蹈并非为了取悦,而是为了扰乱他的心智,让他失去警惕!
“糟了!”二娃心头一凛,转身欲逃。
然而,迷镜宫中的水晶镜面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乐音戛然而止,四周的烛光骤然熄灭,整个宫殿陷入一片黑暗。
二娃的千里眼在黑暗中失去了作用,他只能凭借顺风耳捕捉四周的动静,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就在此时,玉台四周的积水泛起涟漪,空气中的甜香愈发浓郁。
二娃抬头,忽见穹顶中央,一滴晶莹的液体缓缓凝聚,散发着粉色光芒,似水非水,似露非露。
他心头一凛,暗道不妙,却已来不及躲避。
那液体骤然滴落,正中他的头顶,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水流,浇了他满身。
“啊!”二娃低呼一声,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自头顶渗入,迅速侵入他的识海。
他的千里眼神通,竟在这一刻被彻底封锁,眼前一片迷雾,再也看不清周遭环境。
魔镜中的邪异花卉无风自起,分出无数花瓣宛如蝴蝶群一般从镜中飞出,盘旋在二娃身边,花瓣凌冽如刀锋,片刻间将二娃的衣物划成碎片。
露出肿胀的肉棒,盘旋在周身的花瓣在完成任务后,化作浓烟钻进了二娃耳中,不仅进一步封锁神通,更是要让这足智多谋的谪仙,沉沦在欲海中,原本禁锢在根部为二娃警醒多次的锁精环,此刻竟是悍然投敌,将周身欲火聚集胯下,催动着肉棒不断涨大,一双双白嫩素手,诱人美腿从地底水中伸出,目标直指二娃胯下,肿胀的肉棒被肆意摆弄,指尖轻挑间,一股股白浆喷出,二娃喘着粗气,试图稳住心神,然而,蛇精设下的陷阱远不止于此。
主干道两侧的水晶镜面如活物般颤动,映出无数妖冶的幻影——或为曼妙舞女,翩然起舞,彩带飞扬,遮掩住胸前与下身的幽秘之地;或为赤裸仙子,玉足轻点,娇躯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每一道幻影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勾引着二娃的目光。
他的顺风耳捕捉到乐声再度响起,低沉而缠绵,似潮水般涌入识海,勾起心底深处的杂念。
配合那些玉手,美腿又是一轮新的攻势。
下体如火山喷发,不断将元精如泄出,每一次喷发后,阳气都被抽走一分,身体也更虚弱一分。
一道道浊液一路斜着滑下,落汤鸡似的二娃被水淹得没了章法,开始了最后的奋力一搏。
只见他捂着耳朵快步跳上一处假山,衔接一个鹞子翻身,落到迷镜宫的主干道上,不顾周围扑来的乱石和尺寸较小的镜子,飞也似地朝着宫殿出口奔去,那里是他唯一能够反败为胜的希望之所,也是他逃离这音色糜烂的唯一希望。
二娃飞身一跃,橙衣在迷镜宫昏暗的光影中划出一道残影,试图冲出那道透着微光的门缝,逃离这妖冶糜靡的欲海陷阱。
然而,身体尚未触及出口,便撞上一团柔软如云的屏障。
一只白嫩素手自黑暗中探出,迅疾而温柔地环住他的腰,将神通半废的二娃紧紧搂入怀中。
没错,二娃瞄准的门缝本体乃是一尊被幻象遮掩的高大欢喜菩萨像,小腹处有一洞口大开,早早放在这里等候逃跑的橙衣男孩自投罗网,见二娃已落网,蛇精的娇笑声如银铃般自远处传来,带着戏谑与得意。
趁欢喜菩萨小腹处的缺口尚未完全关闭时她素手轻挥,遗落在地的蕾丝亵裤化作一道紫黑色细带,柔韧如灵蛇,缠上二娃的眼部。
奇异的暖流蔓延至眼部,透过黑丝,他隐约窥见一抹白净如玉的足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仿佛要将他仅剩的神通尽数吞噬。
洞口之内,是一座椭圆形的密闭石室,空间狭小,仅容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似花非花,似露非露,撩拨着心弦。
墙壁上雕刻着淫靡的浮雕,男女交缠的姿态在昏暗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诡异的生命力。
石室中央,欢喜菩萨像的真身显现——并非外界所见的双人相拥,而是仅有一名孤零零的赤裸女子,女子盘膝而坐,双手合十,眉目间带着哀怨与渴望。
她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泛着柔和的玉光,胸前的双峰饱满挺拔,乳晕如熟透的樱桃,微微凸起的乳头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晕。
她的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头,遮掩住部分胴体,却更添几分神秘与魅惑。
二娃自空中坠落,正被这女子接住。
她将他紧紧抱入怀中,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似一缕春风,撩拨得他心神一荡。
可在入手的一瞬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的眼角淌下两滴清泪,似在庆贺久别重逢,束缚在二娃肉棒根部的锁精环微微颤动,散发出幽幽灵光,与其交相辉映。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神情,带着急切的颤抖,低喃道:“姐姐……是你回来了吗?”那灵光与她自身的气息隐隐相连,补全欢喜菩萨像的渴望如烈焰般在心中燃起,急不可耐地驱使着她的动作。
她的双足猛然抬起,玉趾以近乎急切的姿态探向二娃胯下,精准地夹住了他那早已因欲火炽烈而肿胀不堪的肉棒。
阴气自马眼深入勾出阳精与她的阴气交织,形成一股奇异的循环。
石室内的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雪白的玉足,泛着晶莹的光泽,带着致命的魅惑。
她的动作中透着一股急切,似要尽快汲取二娃的元阳,以补全残缺的欢喜菩萨像。
女子的玉足柔嫩如花瓣,脚底温润滑腻,似带着天生的媚力,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丝急迫,仿佛迫不及待要确认锁精环中的灵气是否真是姐姐的归来。
她用右足脚弓猛地夹住二娃的肉棒,动作虽轻缓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似在试探他的底线。
她的足趾微微蜷曲,足心紧贴着肉棒的侧面,快速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肉棒在她的玉足间越发坚硬,青筋暴起,表面泛着晶莹的汗水,似要挣脱一切束缚。
“啊……”二娃低哼一声,试图以仙门心法稳住心神,可那玉足的触感却如丝绸般柔滑,又如烈焰般炽热,令人无法抗拒。
女子的脚底肌肤细腻无瑕,脚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
她的动作虽温柔却带着急切的节奏,每一次滑动都似在撩拨琴弦,激起二娃心底深处的涟漪。
她的右足足趾灵动如舞,急促地轻点肉棒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令二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左足则猛地按在肉棒根部,足心贴着锁精环,勾动着石室内的阴气。
女子的眼神愈发急切,泪光中带着一丝狂热。
她低声呢喃:“姐姐……快让我与你合二为一!”她的右足动作加快,脚底急促地旋转,摩擦着肉棒的侧面,带来一种螺旋式的快感。
她的足趾时而并拢,急切地夹紧肉棒的中段,带来一种被禁锢的刺激;时而分开,快速拨弄肉棒的冠状沟,仿佛在挑逗他的每一根神经。
石室内的空气愈发浓稠,甜香如雾,缠绕在二娃周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试图以仙门道法压制体内翻涌的欲念。
然而,女子的玉足似乎早已洞悉他的挣扎,动作愈发急切。
女子的双足开始展现更为精妙的技巧,动作如行云流水,却带着一股急迫的节奏,仿佛每一秒都在追逐补全欢喜菩萨像的希望。
她的右足脚尖急促地轻点肉棒顶端,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足趾如琴师拨弦,快速一勾,便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令二娃的身体不住颤抖。
左足则用力夹紧肉棒根部,脚底的温热与柔软形成强烈的对比,带来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
锁精环在她的左足触碰下散发出更为强烈的灵光,似在与她的阴气交融,催动着二娃的欲火更盛。
她的右足开始加速,脚底快速上下滑动,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
她的足弓紧贴肉棒,急切地用力,似要将肉棒完全包裹。
她的足趾灵巧地拨弄肉棒顶端,快速地轻轻一捏,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二娃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旖旎画面。
女子的玉足仿佛化作两条灵蛇,急促地缠绕着他的肉棒,上下游走,吞吐之间带着致命的魅惑。
她的脚底微微出汗,汗水与烛光交相辉映,泛着晶莹的光泽,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氛围。
石室内的浮雕似乎被这股气息激活,男女身影在墙壁上微微颤动,仿佛在为这妖冶的场景伴奏。
女子的右足突然用力一夹,脚底紧贴肉棒,急促地滑动数次,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左足则猛地抬起,足趾在肉棒顶端画圈,快速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二娃只觉下体如火山喷发,阳气如岩浆翻滚,锁精环的束缚在此时显得如此无力。
他的肉棒在她的玉足间剧烈跳动,一股白浆猛然喷出,溅到石室的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石室内的阴气骤然升腾,与二娃泄出的真阳元精相互勾连,形成一股奇异的循环。
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在汲取二娃的元阳后,欢喜菩萨像的残缺之身在这一刻逐渐得以补全,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在为这淫靡的场景喝彩,渴求补全的欲望愈发强烈,驱使着女子的动作更加急切。
她的眼角泪光闪烁,似悲似喜,双手合十的姿态微微颤抖,仿佛在感受着某种久违的滋养。
她急切地低声呢喃:“姐姐……快!我们必须合二为一!”她的右足脚底紧贴肉棒,快速套弄,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
她的左足则灵巧地拨弄肉棒顶端,足趾如琴师拨弦,急促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二娃的肉棒在她的掌控下不住跳动,表面泛着晶莹的汗水,似要被她的玉足彻底征服,他的肉棒在玉足的套弄下再次喷发,白浆如泉涌出,溅到女子的玉足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足趾微微蜷曲,似在品尝这股阳气的滋味,动作却未停歇,反而更加迅猛。
二娃的意识在欲海中沉浮,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教诲,试图唤醒他仅剩的理智。
他咬紧牙关,低吼一声,试图挣脱女子的怀抱,可她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她的玉足节奏感极强,右足快速套弄,左足则时而急促轻点,时而用力夹紧,形成一种完美的配合。
“放……放开我……”二娃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可女子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带着一股急切的疯狂。
她的右足脚底紧贴肉棒,快速滑动,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左足的足趾则灵巧地拨弄肉棒顶端,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二娃的身体不住颤抖,阳气如潮水般泄出,每一次喷发都让他更加虚弱。
随着白浆不断溅到石壁上,与阴气交融,形成一股奇异的循环。
石室内的浮雕愈发生动,男女身影在墙壁上微微颤动,不断渗出蜜水,将二人包围其中。
石室内的甜香愈发浓烈,二娃的意识逐渐被这香气侵蚀,脑海中浮现出蛇精妖冶的舞姿,与身后的女子交叠在一起。
筋疲力尽的二娃躺在女子的怀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自额头滑落,他的肉棒在玉足的急切套弄下已喷发数次,阳气如流水般逝去,身体愈发虚弱,呛了几口水后,不再挣扎,被动接受这足交榨取,女子的双足却仿佛不知疲倦,右足快速套弄,左足灵巧拨弄,形成一种永无止境的循环。
她的眼角泪光闪烁,似在为某种宿命悲叹,又似在为补全自身而狂喜。
甜腻温热的蜜水很快就将两人彻底浸没其中,外面的欢喜菩萨像也像是承担不住般腹中满溢的液体般生出孕肚,神圣与邪淫并存,纵然是谋划了这一切的蛇精,见此情形,也是颇为意外,不由的轻笑出了声,先前欢喜菩萨像中的双生活灵,逃脱一个,仅余一个活灵的残缺的欢喜菩萨像难以发挥完整功效,纵然仍是一件犀利淫宝,但与先前的功效相比还是相差甚远,以此作为抓捕二娃的牢笼也是无心之举,但此刻却是一石二鸟,残缺的欢喜菩萨像得以补全,被囚禁的二娃也难以逃脱,“乖儿子,看来妈妈给你找的摇篮很喜欢你呀,就在这好好待着吧~”
许久之后,等蛇精再次来到迷镜宫时,见欢喜菩萨像的肚子已像是待产孕妇般高高隆起,受蛇精命令后才不情不愿的分开双腿,将满身蜜水异香的二娃从腿心处露出的蜜缝生出,二娃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微弱,汗水混杂着淫靡的香气,自他额头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生出二娃后欢喜菩萨像隆起的小腹快速消了下去,紧接着被走上前的蛇精收了起来,“乖儿子,累了吧?”蛇精的声音柔如春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轻移莲步,玉足踏在石室的地面上,足趾蜷曲滑过他汗湿的额头,带着一丝凉意,挑下覆盖男孩眼部的黑色细带,露出傲气与灵光尽数被榨取殆尽的涣散双眸,二娃的身体微微一颤,试图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已丧失。
他的唇角微微抽动,似想开口斥责,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吟。
蛇精见状,笑意更深,随手变出一只绣花鞋丢出,划出一道黏人曲线,稳稳地将二娃疲弱红肿的肉棒收入鞋内紧紧裹住,泛着余温的绣花鞋登时让二娃的肉棒涨大几分,未多加刺激,便射出一道稀薄的白浆,一同射出的还有二娃仅余的周身气力,如今的他怕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再吸收了白浆后绣花鞋倒是没急着继续榨取,反而以温和的妖力滋养,舒缓着疲惫的肉棒,为日后的榨取做足准备。
确定二娃再也无力反击后,抽出胸衣化作襁褓将二娃裹紧,飞向蛇精怀中,蛇精凑近二娃的耳边柔声说到:“乖孩子,来吃奶睡觉吧”,遂将白兔塞进二娃嘴里,二娃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这股温暖,乖乖允吸着温热的奶水,嗅着那甜腻的奶香,似在母亲的怀抱中寻得一丝久违的安宁,奶香与襁褓的温暖将他彻底包裹,他的意识在甜腻的氛围中沉沉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