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白日高悬,一道精光自天际划落,宛如流星坠地,狠狠砸向半人高的橙色葫芦。
葫芦应声裂开,橙光迸射,从中跃出一名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
他一身橙衣,赤足轻盈,纵身一跃便登上屋檐,动作矫健如风。
少年明亮的眸子扑闪着炯炯神光,带着初生者的灵动与好奇。
他便是二娃,刚从葫芦藤中破壳而出,尚未完全适应这世间的喧嚣。
“二哥,二哥,大哥怎么还没回来?”未等二娃站稳,挂在葫芦藤上的黄葫芦便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躁。
其他葫芦也跟着嗡嗡作响,似在催促。
二娃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安慰道:“别急,别急,让我用千里眼神通瞧瞧大哥的处境。”他话音刚落,双眼一闭一睁,瞳孔中绿芒乍现,宛如两道利箭,刺破虚空,直投向不可见的远方。
千里眼神通运转,妖窟内的景象如画卷般在二娃脑海中徐徐展开。
金碧辉煌的洞府宛若人间帝宫,雕梁画栋,妖气氤氲,带着诡谲的华美。
曲径通幽,机关重重,妖兵巡逻不息,步伐整齐,透着一股森严之气。
二娃心头一紧,催动神通细细搜寻,目光如水流淌,穿透迷雾,横扫洞府的每一角落,终在一处偏殿内捕捉到大娃的身影。
然而,定睛一看,他却不由得愣住了,呼吸骤然一滞。
偏殿幽暗,唯有墙壁嵌着的几颗夜明珠散发出冷绿幽光,映得殿内如梦似幻,床角摆着的青铜香炉中燃着异香,袅袅青烟化作妖雾,弥漫全场。
殿中央,一张翠绿妖丝编织的软榻悬浮半空,薄纱帘幕垂挂四周,隐约透出内里景象,大娃赤身卧于软榻,妖丝柔软如水,触感凉意撩人,叫得他意志昏沉,喉间不时发出低哼,仿佛沉浸在不可言喻的梦境。
二娃心头一震,欲收回神通,却听殿外传来一阵轻笑,柔媚入骨,带着几分戏谑:“乖弟弟,睡得好吗?几天没见,有没有想姐姐”偏殿门扉轻启,一道碧纱身影缓步踏入,正是先前在擒获大娃时立了功的翠烟,
在擒获大娃后蛇精为表嘉奖,特许凡是在护卫洞府的过程中被大娃打伤的姐妹都可以在规定时间内随意榨取大娃精元,未经人事的大娃在风采各异的女妖精侍奉下,不断献出精元,可未过几日,阈值渐渐提高的大娃不再轻易泄出精元,寻常刚化形的小妖,哪怕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再让大娃射出精元,妖窟中的女妖们怨声载道,争相抢夺这难得的资源。
为平息众妖的不满,蛇精亲自下令由修为最接近大妖,同时也对大娃最感兴趣,榨出精元最多的翠烟负责收集,等到收集满溢再按额分配,虽说翠烟在收集的过程中也免不了偷吃,但若是让其他更为饥渴的大妖接手,怕不是连汤都没得喝,两害相权间让翠烟成了大娃的看护者。
翠烟身着碧纱衣裙,轻薄如雾,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段。
长发如瀑,发梢微卷,带着慵懒风情。
她的眼睑涂着淡淡的翠色眼影,眼波流转,似能勾魂夺魄。
她走近软榻,俯身凝视大娃,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瞧这小模样,怎生如此惹人怜爱?”
大娃喉间低哼,似回应又似无意识。
他的目光落在翠烟胸前,纱衣下酥胸若隐若现,似是勾起之前的记忆,口中不由分泌口津。
翠烟低笑,玉手轻抚他脸颊,指尖滑至唇边,轻轻摩挲,“瞧这小嘴儿,先前吸得姐姐好生舒服,今天还想尝吗?”
她俯下身,纱衣滑落,露出一片白腻肌肤,酥胸有意无意蹭过大娃胸膛,带来丝丝凉意与柔软触感。
香甜的气味勾引着大娃呼吸骤重,眼神迷离,像是被妖气与翠烟的挑逗彻底俘获。
翠烟低笑,舌尖舔去大娃嘴角的几滴液体,动作缓慢挑逗,像是品尝珍馐。
她的唇瓣涂着桃粉色胭脂,湿润光泽,舔舐间带起一丝暧昧的声响,让大娃喉间低哼,似痛苦又似快感。
翠烟笑得越发妩媚,“别急,姐姐会好好疼你……在这妖府中,姐姐的手段虽不比金蛇娘娘,但是可比那些小妖舒坦多了。”
翠烟解开纱衣系带,露出一对沉甸甸白腻的酥胸,乳尖在幽光下泛着诱人红晕。
她俯身,将一颗乳尖送至大娃唇边,轻轻摩挲,逗弄饥渴幼兽。
大娃嘴唇张开,主动含住那香甜源头,喉结滚动贪婪吮吸着,将源自妖女的体液一口接着一口咽进肚子“唔……好用力……乖弟弟,真会疼姐姐…不过…”翠烟被吸得娇躯一颤,低吟一声,声音满足。
“弟弟这宝贝,还真是天赋异禀……”翠烟视线落在大娃下身,白润如玉,毫无脏污的健硕肉棒即使是在连日榨精的情况下仍然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鼓囊的子孙袋着散发炽热温度,似迫不及待宣泄。
她的手指顺着腹肌滑下,轻轻触碰滚烫根部,似有意似无意逗弄。
大娃身子猛颤,喉间压抑低哼,眼中迷乱更甚。
翠烟轻笑几声,声音满足与贪婪并存。
她的手指灵巧在那肉棒上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用力一捏,惹得大娃腰身不自觉向上挺动,迎合挑逗。
翠烟手法娴熟,每一触碰恰到好处,既不让大娃满足,又将欲望挑拨到极致。
翠烟上了床榻,她一手扶着大娃的头,另一手继续在下身逗弄,肉棒在她指间越发坚硬,青筋暴起,似随时喷薄而出。
翠烟嘴角勾起得意笑意,忽然猛地一撸到底,浓密的白浊液一股一股地喷出,不远处,雕花木桌上摆着一只白玉瓶,瓶身晶莹,隐隐散发灵光。
瓶口张开,似有无形吸力,将大娃喷薄而出的浓厚精元尽数吸纳。
“真乖,射的真浓呢~,先前那么多小浪蹄子,都不愿意给,姐姐一来就给这么多,就知道乖弟弟心里有姐姐~”翠烟低笑,松开有些疲软的肉棒,伸舌舔去手背溢出的精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虽说同姐妹们约好,同享精元,蛇精娘娘与紫蝎大王也定下的规矩,不得在榨取时伤及本元,但心思活络的翠烟可舍不得就这么点到为止,只要保证上缴量且在不伤及本元的情况下让他射得够多,那么这些多榨出的“甜头”便得以一人独揽,谁叫这饱含仙力修为的精元,实乃人间少有甜美滋味,只要在尝过一次之后就再难忘记了呢~
翠烟目光再次落在大娃再度昂扬的肉棒,不由赞叹了一句,得益于谪仙体质,这肉棒几个呼吸间便恢复雄风,硬挺如铁。
她握住滚烫棒身,上下套弄,节奏不疾不徐,却让人心跳加速。
白玉瓶内精元增多,瓶壁凝结细密雾气,像是承载无尽欲望,不知过了过久,白玉瓶内终于被精元装满,溢出液体滑落,在桌上留下些许湿痕。
“乖弟弟,你前两天可没喂饱姐姐,今天可得加倍疼回来……”翠烟瞥了一眼,确定白玉瓶大致灌满之后,有些迫不及待地爬上大娃的身上,起身半蹲在大娃小腹上方,纱衣撩起,露出白皙大腿与隐秘花瓣,扶住硕大肉棒,对准花心,慢慢坐下。
“唔……还是这么大……”她低吟,眉头轻蹙,似有些吃力。
才吞入龟头,便感火辣充实,肉棒热度似要将她点燃。
她扭动臀部,湿润花瓣摩擦间溢出淫液,沿棒身滑落,滴在软榻上,哪怕品尝过多次了,翠烟还是有些不适应这粗大的尺寸。
翠烟娇躯颤抖,双手撑在大娃胸膛,指甲陷入皮肤,留下红痕。
她深吸气,腰身猛沉,“噗哧”一声,整根肉棒尽没体内。
她满足长叹,闭目感受饱满充实,肉洞被撑得满当,每寸挤压舒爽。
她心中暗赞大娃天赋异禀,也为自己能尝此宝贝快意不已。
即便没有这仙力精元,翠烟对大娃亦是十分中意,只是可惜等到大王炼制仙丹之后,就无缘享受这等滋味了,故此至少也得在炼制仙丹之前的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多地享受大娃带来的快感与精元,不然等待日后回味那可真就是追悔莫及了,“乖弟弟……你可真是姐姐的宝贝……”翠烟声音微颤,似沉醉快感。
她缓缓上下起伏,臀部轻抬落下,肉棒进出带起湿腻声响,妖丝软榻随动作颤动,发出细微吱吱声。
她的娇躯在幽光下泛汗光,露出晃动酥胸,乳尖划出诱人弧线,大娃双手由翠烟的臀部开始胡乱的抚摸,似想将她揉入身体。
“嗯……好舒服……”大娃声音低哑,迷乱不堪。
翠烟俯身,唇瓣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乖弟弟,舒服的还在后面呢……姐姐会让你忘了所有,只记得姐姐的好……”她的声音如魔咒,钻入大娃脑海,瓦解他的意志。
翠烟动作激烈,高抬臀部,肉棒几乎吐出,只留龟头在花瓣间摩擦,再重重坐下,整根埋入。
肉洞紧裹棒身,挤压摩擦,带起快感浪潮。
她微闭双目,扭腰摇臀的幅度愈来愈大,好让龟头能在花心处更好的磨擦着,随着动作愈来愈狂野,纱衣滑落腰间,白腻肌肤在幽光下晶莹,汗水与淫液交织,勾勒诱人光泽。
长发披散,随动作飞舞,似妖魅舞姬,尽情表演,如驾烈马,纵情驰骋,沉醉肉欲巅峰。
那对沉甸甸的酥胸,随着那摇摆起伏的身体,幌幌荡荡,两粒鲜红欲滴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大娃迷离的眼神紧盯着着抖动的酥胸,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翠烟的胸脯,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揉捏得变了形状,留下浅浅的指痕。
翠烟被揉得低吟一声,娇躯微微一颤,乳尖在揉捏下越发挺立,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俯身,将另一颗乳尖送至大娃的唇边,轻轻摩挲,逗弄着他的欲望。
大娃如饥渴的婴儿,贪婪地含住,舌尖在乳尖上打转,吮吸间带出几滴香甜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他的吮吸用力而急切,似想从这香甜的源头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翠烟被吸得娇喘连连,声音里带着几分满足与戏谑:“瞧你这贪吃的模样,真像个没断奶的娃儿……”
她的手滑至大娃的下身,握住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的根部,轻轻套弄,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挑逗。
大娃的腰身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她的节奏,喉间低哼,似痛苦又似快感。
翠烟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俯身,唇瓣贴近大娃的脖颈,舌尖轻舔他颈间的汗珠,带起一阵战栗。
她低语道:“乖弟弟,姐姐会让你忘了一切,忘了你的兄弟,只记得姐姐的温柔……”
大娃的眼神涣散,似被她的声音蛊惑,喉间发出低哑的回应:“姐姐……我只想要你……”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傻气,像是彻底沉沦在这妖女的温柔乡中。
翠烟满意地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等到阳精重重地射入她花宫之中,那劲道强猛的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花心打穿,射得她身子一阵颤抖,让她发出声嘶力竭的媚吟骚喘,爽得魂飞魄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偏殿的幽光映照在翠烟的身上,她的娇躯如玉,汗水与淫液交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扫过大娃的胸膛,似无数只纤手在撩拨他的神经。
烫热如火的阳精还在花径深处里跃动,弄得她麻酥酥,迷糊糊的。
待翠烟终于回过神来,柔软纤长的腰身还酸软的有些不想动,等到身子恢复几分力气后,缓缓从大娃的身上退下,肉棒从她的体内滑出,带出一丝湿腻的淫液,滴落在妖丝软榻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翠烟伸手轻抚大娃的脸颊,指尖在他唇边摩挲,沾染了几滴溢出的奶水。
见大娃的眼神还是盯着自己的酥胸,媚眼微眯,她将手指送入口中,舔舐干净,像是吃饱了撒娇的小女孩一般慵懒而娇嫩道:“真是的,姐姐的奶水有那么好喝吗?”
空虚的欲望得到满足后,翠烟终于起身,整理了以下在先去动作中凌乱的纱衣,动作优雅而从容,与刚才摇腰摆臀的欲女判若两人,仿佛刚才的狂欢不过是一场游戏。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满溢的白玉瓶,满意地点了点头,瓶中装满了大娃的精元,泛着微光,像是承载了无尽的欲望。
就在此时,偏殿的门扉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紫纱的妖女走了进来。
她的身姿纤细,步伐轻盈,似踩在云端,纱衣随风摇曳,宛如一团紫雾。
她的面容清丽,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冷傲,正是紫蝎的贴身侍女红缨。
手中托着一只紫玉盘,盘中盛着几颗晶莹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红缨的目光扫过软榻上的大娃,眼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感情,随即一闪而过沉入眼底,缓步走近软榻,将一颗丹药递给翠烟,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冷淡:“这是在紫蝎大人的吩咐下特制的‘迷魂丹’,能让这蛮娃子更听话些。”翠烟接过丹药,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俯身送至大娃的唇边,柔声道:“乖弟弟,张嘴,姐姐喂你吃点好东西……”
大娃的眼神早已涣散,听到翠烟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吞下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喉咙流入五脏六腑,原本就迷乱的神智越发不清,像是渴求更多般吮吸起了翠烟的指尖,彻底沉沦在妖女的温柔乡中。
翠烟轻哼着柔美的曲调,喂他服下丹药后,玉手轻抚大娃的胸膛,红缨看着翠烟轻柔的动作,目光不由落在大娃的下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么一看果然名不虚传,难怪翠烟姐姐如此乐不思蜀。”
翠烟闻言,低笑一声,转身看向红缨,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红缨妹妹,你也别光顾着笑话姐姐。这红葫芦娃的精元,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美妙。你没见府中的姐妹都对这‘宝贝’赞不绝口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行至红缨身后,玉手轻抚她的肩头,朝耳边哈气道,动作亲昵中带着几分挑逗。
红缨俏脸微红,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两腿微微发软,但还是强撑着语气不变的啐了一口:“姐姐尽会说这些羞人的话。我可没你那份心思,只管按紫蝎大人的吩咐办事。”她说着,将翠烟抚在她肩头的手轻轻打落,转身走向木桌,将桌上的白玉瓶收了起来,作势欲走,翠烟见状也收起挑逗的心思,走向软榻上,将大娃抱了起来,轻哄起来,助其睡得更为香甜,只是她并未留意,红缨在即将出门时脚步略一停顿,转头偷偷瞥了大娃几眼后,快步离开偏殿
偏殿角落,一块置于案上的水晶幽光流转,将这一切尽数收录。
二娃的千里眼神通窥探至此,心头猛震,脸颊滚烫。
他虽对冲动鲁莽的大哥颇有微词,但从未想过,勇武无敌的大哥会落得如此境地,被妖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从水晶的画面中寻找解救大哥的线索,却发现自己的心绪难以平复。
“二哥,大哥到底怎么样了?”其余葫芦娃的呼喊将二娃拉回现实,二娃低声道:“大哥……大哥中了妖精的道,被她们擒住了。”黄葫芦不信,急道:“大哥神力无敌,怎会被妖怪擒住?”二娃叹息:“这妖精非同小可,大哥许是大意了。莫急,我可用神通潜入妖洞,救出大哥!”几个葫芦唧唧喳喳又念叨半天,二娃这才挥了挥手跑下山去
……
二娃下山之后,在赶路途中亦是继续催动千里眼,探查洞内虚实。
为营救大哥,义母做准备,先前因急于找人,过于急躁,未能细究,如今心神稍定,千里眼凝神细探,洞府的轮廓逐渐清晰。
蛇蝎二妖的洞府坐落于崇山峻岭之中,山顶林木葱茏,奇花异草竞相争艳,藤蔓与花叶交织,散发盎然生机,草木之气浓郁异常。
若在此修行,定能事半功倍,吸纳天地灵气。
二娃心头一动,暗叹此地乃修炼宝地,妖物占据此处,果然狡猾。
洞府的大门大致位于山腰处,破损的大门由冰晶补足,门外依稀还能看见先前大娃与其守卫女妖争夺的痕迹,碎石散落,草木断折,透着几分惨烈。
石台四周,还有十余名女妖守卫手持长矛,严密监视着任何靠近的动静。
洞府的背面还有一个硕大的露天花园,隐约可见各类天材地宝藏匿其中,灵气氤氲,令人心动。
本是潜入的绝佳位置,奈何有重兵把手,若无六弟那来去自如的神通,想要潜入难于登天,从洞府的大门向内窥视,妖洞仿佛一座被掏空的巨山,内藏一座恢弘园林,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山异石点缀其间,美玉矿晶在幽光下熠熠生辉,令人目不暇接。
细查过后二娃发现蛇蝎两妖的洞府约莫九层,整体形似葫芦状,更有川流不息的地脉河水贯穿上下,带走浊气,各层均有守卫女妖把守,先前看见的园林应在第三层,正是上层最为宽阔的地方,向上一层应是蛇蝎两妖的私人区域,驻守的妖兵极少但邻层的驻兵极多,气息却格外阴冷。
最顶层有一露天望台,应是练武之地,十分广阔,下五层中先前二娃望见关押囚禁大娃的偏殿位于第五层,义母所在的地牢位于第四层也是一众小妖生活起居之地,再向下的楼层均有黑雾弥漫,难以观察,隐隐透着不祥。
二娃叹了口气,揉了揉干涩的眼部,思索起方才的收获,脑中画面如流水般浮现,蛇蝎洞府中的大致方位虽已了解,但各处细节走向均看不真切,若是想以此作为营救路线的草图,无异于痴人说梦,二娃叹了口气,待眼部干涩缓解,本欲再次催动千里眼神通,细究蛇蝎洞府,打算研究出解救兄长的路线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下来,乌云像泼墨般迅速在头顶汇聚。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瞬间连成一片,化作倾盆暴雨。
雷声轰鸣,在山谷间回荡,震得人心神不宁,山路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二娃不得不停下脚步,开始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他收敛心神,催动顺风耳的神通,尽管雨声、雷声和风声混杂在一起,他依然努力从嘈杂的环境中分辨出细微的、人为的声音。
终于,一丝若有似无的人声传入耳中,虽然极其微弱,但在二娃耳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循着声音的方向,二娃艰难地拨开湿漉漉的枝叶,穿过密不透风的树林。
在密林的深处,他发现了一座破旧不堪的寺庙。
二娃推开那扇早已腐朽得不成样子的木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步入大殿,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混合着霉味、雨水的腥气以及一丝几不可闻的檀香残留,让人感觉格外不适。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破洞处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和雨水形成的涟漪映照着地面。
屋顶多处破损,雨水正透过窟窿滴落下来,在地上溅起水花。
破损大半的菩萨像在大殿中静默矗立,蒙满了厚厚的尘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庄严与神圣。
这里显然已经荒废多年,不见香火,只有湿气和腐朽的气息。
对佛学了解不多的二娃,只觉破损的石像造型诡异,但奈何实在看不出端倪,只好当做当地百姓供奉的淫祀,摇了摇头,不再细究。
他环顾四周,正思索着方才的人声从何传来,便发现殿角阴影处的一个蒲团上。
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影,定睛一看,竟是一名女子。
她的身形瘦弱,形容憔悴,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衫,裙摆一侧似乎被什么东西撕碎,露出大半白皙的大腿肉,剩余旁处还算完好的衣服也早已被雨水浸湿,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道冠,似乎是一位女道士。
二娃注意到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粗重,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她双目紧闭,嘴唇干裂,看起来像是身患重病,情况十分危急。
虽是救人心切,但眼前的情景让二娃无法置之不理。他走上前去,轻声试探道:“姑娘,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女子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依然紧闭双眼,身体的颤抖却似乎更剧烈了些。
二娃见状,更加确定她情况不妙。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额头,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刹那,只觉滚烫如火,仿佛能灼伤他的手指。
这显然是高烧不退导致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二娃当下决定,先留下来救助这位陌生的女道士,以兄长的浑厚修为哪怕再撑月余也不在话下,且救出兄长之后,在兄弟二人配合下一举拿下妖窟不无可能,但要是放任这女子就此不管 恐怕明日就得撒手人寰,只是苦了母亲,得在地牢中多待些时日,抱着对母亲的愧疚,二娃勉力收敛心神,环顾四周,看有什么能为救人派上用场,他在破庙中四处寻找,终于在殿后找到了几根勉强干燥的木柴。
他小心地将它们聚拢,费了一番力气才生起一堆篝火。
温暖的火焰驱散了殿内的阴冷和潮湿,带来了些许暖意。
他又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仅剩不多的干粮,在破庙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布满锈迹的铁壶,虽然不算干净,但勉强能用。
他用雨水洗净铁壶,架在火上煮了一碗热粥。
煮粥的同时,二娃又冒雨在寺庙周围的草丛中采摘了几株有助于退烧和恢复元气的草药。
他将草药仔细碾碎,混入煮好的热粥中,端到女子身边。
女子依然神志不清,吞咽异常困难。
二娃只得暗道一声“得罪了”含了一小口热粥将唇凑了上去,两唇贴在一起,热粥顺着舌尖缓缓度进女子口中,再辅以微弱仙力助起咽下,二娃见其有效,沿用此法一点点地将热粥喂入她的口中。
粥水不时从她嘴角溢出,二娃便耐心地用衣袖擦拭干净。
他动作轻柔,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夜色渐深,寺庙外依然雨声潺潺,但雨势相比白天已经小了很多,但淅淅沥沥的雨点仍敲打着残破的瓦片,发出低沉的回响。
篝火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跃,映照着二娃和女子的脸。
二娃坐在篝火旁,一边烘烤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衫,一边时刻关注着女子的状况。
热粥和草药似乎起了作用,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虽然脸色依然潮红,但高烧似乎有所缓解。
二娃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决定在寺庙里留宿一晚,等女子情况好转后再继续赶路。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跳动的火焰,思绪却飘向了被困的兄长,接着催动千里眼,打算在睡着之前再研究出该如何解救兄长及其脱困路线,在思索中无意间扫过一处偏殿的角落,一块水晶幽光流转,不似凡品, 仔细观摩下,平整的镜面竟映出光景,偏殿各处细致入微,看得二娃颇有身临其境之感。
大娃仍被妖丝牢牢束缚在软榻上,但身上男女欢合留下的痕迹远没有现在多,二娃推测这块水晶记录下来的应该是前两天发生的事,于是耐着性子继续观看。
只见,一道清丽的身影从殿外缓缓走来,来者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肃杀之气,不是先去时间二娃撞见榨取精元的翠烟,反而是穿着一身绢布软甲的身姿曼妙的健美女性。
正是在紫蝎与大娃的正面搏斗中负责牵引的女将副官兰。
软甲并未掩盖她身为女性的柔美曲线,反而为其增添了一份独特的英气。
她的双眼如明月般清亮,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长辫齐肩,微微晃动,带着一股飒爽之风。
她的容貌清丽脱俗,脸上仅施淡淡妆容,唇瓣点缀一抹淡樱色,显得清新却不失威严。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在这妖气弥漫的妖府之中,竟有这样一位宛如战地之花的女将军。
兰的俏脸微微泛红,耳边回荡着蛇精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心跳不自觉加快。
“翠烟这丫头,平日里对榨取精元这事最为上心,怎舍得将这差事让出来了”兰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抹止不住的羞涩与不解,她虽是紫蝎麾下最得力的女将百足的副官,武艺高强,行事果断,但她仍是云英处子,对男女之事从未涉足,更不用说妖窟中这种淫靡诡谲的“榨取精元”之举。
先前此事最为上心的是翠烟,每日天刚蒙蒙亮就前往偏殿,不给其他人任何提前的机会,排在翠烟后面的女妖对此十分不满,一来不满于翠烟榨取精元过后,大娃身心疲惫,难以榨取精元,二来翠烟交合后留下的痕迹与个人气息极重,排在翠烟后面的女妖大多又消不去这痕迹,偏偏翠烟又是身兼看护大娃的看护员,惹得一众女妖怨气颇深,多重压力之下蛇精只得将看护员转而任命给兰,对男女之事毫无关注的兰听闻此事后心底不免涌起一股抗拒与不解,但面对蛇精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即便内心百般抗拒,也只得低声应下这份差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转向软榻上的大娃。
即便隔着薄纱帘幕,她也能感受到大娃身上散发出的炽热气息,那种属于谪仙体质的生命力让她心头一震,薄纱帘幕被她轻轻掀开,露出了大娃的模样。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在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被妖气浸染,带着一股异样的诱惑。
兰站在软榻旁,凝视着他,心头百感交集。
她虽是差点死于大娃攻打妖窟时,但若是不考虑立场,作为曾经的对手,她对大娃并无恶感,身为武者,她敬重强者的气魄,等到大娃落败于妖窟之中,对于被洞中姐妹的榨取精元之举,也没什么异议,落败之后被任意处置也理所应当,只是她自幼修习武艺,对男女之事向来避讳。
如今却被要求完成如此羞耻的任务,她只觉脸颊滚烫,似要滴出血来。
“大娃……”兰低声唤道,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却发现他只是微微转头,眼神涣散地看向她,眼中挂着一抹无意识的迷茫。
兰将软榻放低坐在边缘,玉手轻轻抚上大娃的脸颊,指尖在他唇边摩挲,试图唤醒他:“大娃,你醒醒……我是兰……”她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温柔,仿佛在安抚一头受伤的猛兽。
大娃的眼神微微聚焦,似是被她的声音唤回了一丝神智。
他低喃道:“兰?……姐姐……”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迷乱,仿佛将兰当成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兰闻言,心头一震,脸颊更红。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学着先前撞见翠烟榨取精元时的模样,俯身靠近大娃,试图用自己的气息引导他。
她的长辫垂落,扫过大娃的胸膛,带来一丝凉意。
大娃的呼吸骤然加重,眼神越发迷离,似被她的靠近撩拨起了欲望。
兰的手指在大娃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触及他紧实的肌肉,感受到那股炽热的生命力。
她的心跳如擂鼓,羞耻与好奇在她心中交织。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子,更不用说在这样淫靡的环境中。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像是无意间撩拨着大娃的神经。
大娃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似在回应她的触碰。
他的目光落在兰的胸前,丰满的酥胸勾起了他眼中的欲望。
他低喃道:“姐姐……奶……”声音中带着几分渴求,在先前翠烟的调教中习惯了的他,本能的寻找熟悉的滋味。
兰听闻此言,俏脸瞬间红透。
她身为云英处子,身体又岂会分泌乳汁,只是大娃那迷离的眼神与渴求的低喃让她无法拒绝。
她咬紧唇瓣,强压下心中的羞涩,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缓缓解下软甲的系带。
衣物一件件落地,发出了窸窣声,揭开一角雪纺纱衣 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酥胸。
她的乳尖在幽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将一颗乳尖送至大娃的唇边,轻轻摩挲,声音低颤:“大娃……乖……”
大娃如饥渴的幼兽,贪婪地含住那颗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用力吮吸,试图汲取那熟悉的香甜滋味。
然而,兰的乳尖并未流出乳汁,只有柔软的触感与淡淡的体香。
大娃的吮吸越发用力,似有些不满,却又舍不得松口,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似痛苦又似满足。
兰的娇躯微微一颤,乳尖被吮吸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却只能任由大娃继续吮吸,像是被他的渴望牵引,无法抽身,她在心中不断默念,这只是个必须完成任务,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心慌意乱。
两腿间传来一丝湿腻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低吟出声。。
兰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大娃的下身,轻轻掀起妖丝织成的薄锦,露出了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
那根肉棒青筋盘绕,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似在向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兰的俏脸更红,她几乎要转身逃离,但蛇精的命令如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她无法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玉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柔嫩的手心冰冰的,大娃喉间发出低哑的呻吟,下身肉棒受到刺激后却更显硬挺,猛往那柔嫩的掌心顶去。
兰的心跳越发急促,她能感受到手中那根肉棒的坚硬与炽热,以生疏而毫无经验的套弄方式上下撸动起来。
几次以后渐有了心得,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忘记了自己的羞涩,用心的一上一下套弄,感到手中的东西越来越胀、热、硬,包皮撸下时马眼口一开一合,溢出晶莹透亮的液体,牵引成丝。
早在握住搓弄肉棒的时候,兰就羞得闭上了眼睛,只是用手去感受那物事的变化,只觉那家伙又热又大,变得越来越粗壮,握在手中十分充实。
渐到后来发现,她越搓越快,大娃含着吸吮的力度就越大,反之她的力道减小,大娃也跟着减轻力道。
兰被这番挑逗弄得情潮涌动,浑身酸软麻痒,实在不知该如何排遣,只觉两腿之间彷佛虫蚁爬行咬噬一般难挨得厉害,她的娇躯泛着汗光,白腻的肌肤在幽光下晶莹剔透,像是披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就在此时,偏殿的门扉被轻轻推开,一道紫纱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紫蝎大王的贴身侍女红缨。
红缨一踏入偏殿,目光便落在了软榻上的景象。
兰正俯身在大娃身上,纱衣滑落,露出一对白腻的酥胸,乳尖被大娃贪婪地吮吸着。
她的玉手握着大娃的肉棒,上下套弄,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股天然的魅惑。
大娃的眼神迷离,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吟,似完全沉沦在兰的温柔乡中。
红缨的到来并非偶然。
她刚从紫蝎大人处回来,听说翠烟不在,蛇精将看护大娃的任务交给了兰,便心生好奇,决定前来探看。
她本以为会看到兰冷漠地执行任务,却未料到这一幕如此亲密。
兰的娇躯在幽光下泛着汗光,白腻的肌肤晶莹剔透,像是披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无意间撩拨着大娃的神经,也刺痛了红缨的心。
“兰姐姐……”红缨低声唤道,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颤抖。
她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缓步走近,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没想到,娘娘竟将这任务交给了你。”她的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试图掩盖心中的酸楚。
然而,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涌,既有嫉妒,也有不甘,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兰闻言,娇躯一颤,像是被惊醒般迅速抬起头。
连忙拉起衣襟遮住她胸口那片雪白。
却发现大娃的嘴仍含着她的乳尖,吮吸的动作并未停下。
动作一停,只能作罢,剩余暴露在外的乳尖仍是那样骄人地坚挺着,她双颊绯红,连带她雪白的玉颈上也成了艳红色。
只听她低声道:“红缨妹妹……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慌乱。
她与红缨情同姐妹,向来无话不谈,但此刻却只觉羞耻难当,仿佛被撞破了最隐秘的秘密。
红缨的目光落在兰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轻笑一声,掩饰住心中的酸楚,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刚从紫蝎大人处回来,听说翠烟不在,娘娘将任务交给了你,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兰姐姐的手法倒是不赖。”红缨的心理在这一刻极为复杂。
她与兰情同姐妹,平日里无话不谈,兰的每一分英气与温柔都让她心动。
然而,兰此刻的模样却让她感到陌生。
那个清冷果断的女将,此刻却在软榻上以如此亲密的姿态面对大娃,这让红缨的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她嫉妒大娃,嫉妒他能如此靠近兰,触碰她的身体,分享她的温柔。
她甚至嫉妒兰,嫉妒她能在这样的情境下展现出从未在她面前展露的柔媚。
兰被红缨的话语说得更加无措,她从未想过会被红缨撞见这样的场景。
她与红缨情同姐妹,向来无话不谈,但此刻却只觉羞耻难当。
她低声道:“红缨妹妹,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可莫要取笑我。”
红缨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走近软榻,俯身凝视大娃,目光却始终忍不住飘向兰。
兰那白腻的肌肤、迷离的眼神、泛着汗光的娇躯,无一不让她心动又心痛。
她轻声道:“兰姐姐何必如此紧张?不过是榨取精元罢了,谁来不是一样?”她的声音平静,却掩不住一丝酸意,“只是……这红葫芦娃看来是被翠烟姐姐喂惯了,你这样……怕是满足不了他吧?”
兰闻言,俏脸更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被红缨撞见,更不用说被她如此直白地调侃。
她低声道:“红缨,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他非要如此……”她的话语未完,却被大娃的低哼打断。
大娃的吮吸越发用力,似在她的乳尖上寻找那不存在的乳汁,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
兰的娇躯微微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红缨的目光越发复杂,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兰的动作。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冲动,想将兰从大娃身边拉开,却终究没有勇气。
她轻哼一声,掩饰情绪,转身道:“兰姐姐好手段,我就不打扰了。”她说着,转身走向偏殿出口,步伐带着几分不甘。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冲动,想回头将兰拉回,却只能默默离开,留下兰与大娃在偏殿中继续这场淫靡的侍奉。
兰看着红缨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羞于被撞见,又隐隐感到一丝失落,仿佛红缨的到来打破了她与大娃之间的某种微妙平衡。
她咬紧唇瓣,转过身子,赌气般专注于任务,不再理会红缨的离去。
她的手加快节奏,大娃似也察觉到气氛变化,肉棒在她的指间越发坚硬。
忽然,他的胯下一紧,肉棒如火山喷发般,吐出大量白浊的黏液。
不远处的白玉瓶瓶口张开,吸纳着大娃喷薄而出的精元,随着兰的动作,瓶底的白浊液体渐渐增多。
兰的动作停下,目光落在白玉瓶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任务完成了,她却没有丝毫轻松感。
她的身体仍因先前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两腿间的湿腻感让她羞耻难当。
她迅速整理衣衫,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低声道:“大娃,你……好好休息……”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几分无力。
她坐起身,准备离开偏殿,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娃。
他躺在软榻上,眼神依旧迷离,胸膛微微起伏,似在沉睡中恢复体力。
兰的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他方才那迷乱的低喃与渴求的眼神。
她的理智告诉她,大娃只是妖窟的俘虏,是她完成任务的对象,但心底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股异样的情绪,快步离开偏殿。
观摩了整场淫戏的二娃全身火热,正想收回神通时却发现,水晶并未熄灭,似乎之后还有事情发生,好奇心极强的二娃未能察觉水晶深处布置的陷阱。
夜幕深沉,妖窟的偏殿笼罩在一片幽冷的寂静中,仅有夜明珠散发的冷绿色微光,勾勒出殿内模糊的轮廓。
香雾袅袅,带着催情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跳不自觉加快。
红缨站在偏殿门前,纤细的身影被紫纱衣裙包裹,宛如一团轻盈的紫雾。
她的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一丝冷傲,唇瓣轻抿,掩不住眼中复杂的情绪。
红缨此行并非无的放矢。
白天的一幕让她心绪难平,嫉妒、羞耻与莫名的悸动交织,让她无法安睡。
她本想借夜深人静,潜入偏殿羞辱大娃,以发泄心中的酸楚。
再者按妖窟的规矩来说,落败的敌人被榨取精元乃是常事,大娃既被妖丝束缚,沦为妖女的玩物,红缨觉得自己有理由让他尝尝屈辱的滋味。
夜深人静,妖窟的妖女们大多已沉入修炼或休憩,偏殿无人看守,正是红缨行动的大好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令牌,推开殿门,缓步走进。
殿内的香雾弥漫,催情的气息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掀开薄纱帘幕,目光落在安睡的大娃身上,红缨的目光扫过他健硕的身体,最终停在那根哪怕仅是微勃的肉棒,仍然达到了五寸的恐怖尺寸,似在向她发出无声的挑衅。
红缨的俏脸微微泛红,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此番前来本想羞辱大娃,以发泄心中的酸楚,可草木成精化形的她却又不可避免的被他那谪仙体质的生命力所吸引。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声道:“你这红葫芦娃,倒是好命,得了兰姐姐的垂青……今晚,就让本姑娘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她缓缓解下鞋履,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线条柔美,宛如玉雕。
她的足尖点地,赤足如雪,趾甲涂着淡淡的红色,散发着妖异的光泽,脚踝上系着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坐在软榻边,玉足轻抬,试探性地触碰大娃的胸膛。
她的足尖凉如冰玉,触及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大娃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微勃的肉棒迅速的肿胀起来,似在无意识中回应。
红缨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她将玉足缓缓下移,沿着大娃的腹肌滑至他的下身。
她的足尖轻轻触碰那根肉棒,凉意与炽热的碰撞让大娃的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喉间发出低哑的呻吟。
红缨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玉足灵巧地在那肉棒上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用力一压,似在挑逗又似在羞辱,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心中的不甘。
二娃的目光不自觉地被红缨的玉足吸引。
那双脚白皙如玉,脚趾纤细修长,涂着猩红的蔻丹,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魅惑。
他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注意力转回大娃身上,却发现红缨正以一种挑逗的姿态靠近大娃,用脚尖轻点大娃的脸颊,动作轻佻而充满暗示。
二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瞧瞧你这下贱模样,居然让兰姐姐屈尊降贵的用手伺候你,你这下贱娃子只配用脚……”红缨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酸意。
她的玉足夹住那根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大娃的呼吸越发粗重,眼神迷离,似完全被她的挑逗俘获。
他的双手挣扎着想要挣脱妖丝的束缚,却只能徒劳地收紧,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红缨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玉足如灵蛇般缠绕着那根肉棒,足尖时而在龟头处轻轻摩挲,时而在棒身上用力一夹,惹得大娃喉间低哼连连,似痛苦又似快感。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仿佛通过这种羞辱,她能夺回兰对大娃的关注。
然而,红缨并未察觉,大娃的身体在迷魂香的侵蚀下虽意志薄弱,但谪仙体质赋予他的本能却在悄然觉醒。
他的肉棒在红缨的玉足挑逗下越发坚硬,青筋暴起,似随时会喷薄而出。
随着大娃的反应愈发强烈,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起了变化。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俏脸泛起一抹红晕,紫纱衣裙下的娇躯微微颤抖,似被情欲的火焰点燃。
“该死的……这红葫芦娃的体质……”红缨咬紧唇瓣,试图压下心中的悸动。
她的玉足加快了节奏,忽然,大娃的腰身猛地一挺,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浓密的精元一股一股地喷出,尽数落在了红缨的玉足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震,俏脸更红。
她迅速收回玉足,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低声道:“哼,不过如此……”
就在红缨仍处于于羞涩慌乱时,大娃的身体突然一震,妖丝束缚竟在这一刻松动。
他的双手猛地挣脱,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一把扣住红缨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红缨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娇躯跌入大娃的怀中。
她的俏脸瞬间红透,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呀!……你……你做什么!”
大娃的眼神依旧迷离,却多了一丝本能的炽热。
他低吼一声,像是被红缨的挑逗彻底点燃,翻身将她压在软榻上。
他的双手扣住红缨的皓腕,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红缨的心跳如擂鼓,羞耻与恐惧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低声道:“你……你放开我!”
大娃似听不懂言语,只是用渴望的目光盯着红缨的娇躯,紫纱衣裙在挣扎中滑落,露出一对白腻的酥胸,乳尖在幽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
他的呼吸粗重,喉间发出低哑的哼声,像是野兽般扑向猎物。
他的唇瓣吻上红缨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的汗珠,带起一阵战栗。
红缨的娇躯微微一颤,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处于如此情境。
反抗之心渐起,但身体却在情欲的驱使下逐渐软化。
她咬紧唇瓣,低声道:“你……你这蛮娃子……快放开”她的声音低颤,带着几分无力。
大娃的动作愈发激烈,他的双手撕开红缨的紫纱衣裙,露出了她白皙如玉的娇躯。
她的身姿纤细,曲线柔美,宛如一株盛开的青莲,散发着清丽却又妖异的气息。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她的乳尖,惹得红缨低吟一声,娇躯不自觉地拱起。
红缨的俏脸滚烫,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处于这样的情境下。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股炽热的气息。
大娃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红缨眼神一震,似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忙声喝到:“你要做……呀!……快,快把你那……丑东西拿开”
她好不容易将修长的双腿曲起,以一个相当别扭的方式勉强够到压着她的大娃。
只见昂扬至极的肉棒,已向小腹刺来,羞愤欲滴的红缨急忙双脚同时发力狠狠踩向大娃两腿之间,可在大娃的压制下 她也拿不出多少力气,听见大娃吃痛般地闷哼了一声。
‘痛死你……痛死你……’红缨自以为得计,连续发力欺侮那隐秘之处。
娇嫩的足心不断磨蹭着滚烫肉棒,丝绸般柔滑的肌肤带来奇特的触感。
在阈值被拔高的情况下寻常的侍奉早已难以满足的大娃,在此刻得到了释放的渠道,肉棒抖动连连,精关欲开,红缨瞧见这一情况,惊恐地道:“你要做什么!”奋力地扭动身躯,想要远离这将泄肉棒。
可这反而加剧了大娃的感受,在少女收缩翻转的挣扎下一泄如注。
滚烫的生命精华播撒在红缨的肚脐,胸腹上,甚至有些许溅到了红缨的俏脸上。
感受着饱含活力的精元在身上流动,红缨呼吸开始急促,而体内却开始渗出愈来愈多的液体,玉液香露全沁出来,屁股底下都被沁得湿漉漉的。
一想到贴在自己身上那狰狞的玩意儿,红缨就满脸羞红,只因自己察觉竟有着任它蹂躏的冲动,虽只有一点点,但的确存在。
双颊爬上恼怒,嗔道:“啊~ 你……你这……这登徒子,怎生如此无礼……”
面色潮红的大娃喘着粗气,把按着红缨的手放开,改用双手紧紧抱着红缨腰际,腰间用力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红缨的蜜穴。
“好痛……”黄花闺女初次开苞,当然痛入心肺,少女的纤腰玉臀整个沉进被褥里,但大娃那火热的进侵却一丝也不放过。
龟头推开嫩肉节节前进,被迫开的肉壁收缩回来包裹着阳具,棒身被又滑又紧的阴道强力套着,不消几下抽插,已顶到蜜穴尽头。
“唔……”红缨低吟一声,秀眉紧蹙,脸色惨白,那根肉棒像是将她的身体彻底撑开。
她的小腹被性器撑起,蜜穴被欺负得扩张到极限,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娇躯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扣住大娃的肩头,指甲陷入皮肤,留下红痕。
大娃的动作毫不停歇,他的腰身猛烈挺动,肉棒在红缨的蜜穴中进出,红缨的心绪如狂风巨浪,她本是为了羞辱大娃而来,却反被他压制,身体被侵占,然而,大娃的谪仙体质如烈焰般点燃了她的欲望。
羞耻感逐渐被快感取代,带起湿腻的声响。
很快就将痛苦逐出,令她无比自动的挺着纤腰,迎合那难以想像的强烈冲击,硕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都似乎插进了她的芳心里,使她得到了无比的欢愉快意,少女像是和他呼应一般,双腿箍上他的腰,悬空的臀部稚嫩地开始扭摇起来。
红缨的娇叫声在偏殿内回荡,带着几分痛苦与满足。
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炽热的棒身,每寸挤压都带来无尽的快感。
她的小腹随着大娃的动作起伏,凸起的“山峰”在幽光下清晰可见,宛如一幅淫靡的画卷。
红缨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逐渐瓦解,随着少女难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红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泄在床上和股间,半睁半闭的眸间尽是娇媚春光,像是被大娃的狂野彻底俘获,由得他轻抽缓插、恣意取乐,直到娇嫩的子宫被热热的津液完全充满,红缨彻底陷入了美妙的半昏迷仙境,整个夜晚,偏殿内淫靡的声响未曾停歇。
大娃以惊人的体力主导着这场交合,红缨在他的身下娇喘连连,像是被彻底征服,小腹的“山峰”反复凸起,淫液与浓浆在软榻上晕开一片湿痕。
直到天色渐亮,晨曦的稀碎微光透过岩壁的缝隙,洒进偏殿。
大娃陡地脊椎骨一麻,这才紧紧抱住她玉臀,阳具大力一入,将积郁的情欲尽数射在她胴体深处那娇嫩的花心里,让她再次轻哼出声,达到性爱的最高潮后,抱着红缨睡了过去,他的体力虽惊人,却也在这场狂欢中耗尽了大部分精力。
红缨瘫软在他怀里,娇喘连连,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凸起,蜜穴泛着红肿,淫液与浓浆交织,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体内将竭的蜜汁和落红,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就这样,带着一片狼籍,红缨昏沉睡了过去,她的心绪在高潮后逐渐平静,羞耻感被一种莫名的满足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红缨忽然被胸前一阵异样的感觉弄醒了,勉强的睁开眼睛。
骨骸里还是酸软非常,周身香汗淋漓,大娃仍抱搂着她赤条条的胴体,小手不老实的玩弄起了自己丰满的胸部来,红缨看着外面的微弱晨光,算了算现在大约为丑时应该还没到寅时,以兰姐姐的习惯来说,自己现在应该还有一个时辰的收拾残局的时间,感受着胸前给自己的异样快感的小手,红缨的心态出奇的平静,竟无因被大娃破身而嗔怒的想法,反而觉得在他的怀中入睡温暖无比,一点埋怨他的想法也没有。
红缨的内心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内心的羞耻与不甘,逐渐被对大娃的复杂情感取代,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沉沦于一个曾经的敌人,又在怀中感受了片刻温暖,才终于撑起身子,离开了大娃怀抱,离开前轻轻的在男孩脸上吻了一下,简单收拾了一下痕迹,从偏殿离开了。
夜幕降临,红缨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发丝披散,红嫩的双颊与雪白的玉颈在镜中绽放。
让她内心回想起昨日自己在大娃胯下婉转承欢时的诱人呢喃,与先前独自排遣的空虚相比,不自觉的产生些许的情欲,一想起破了自己身子的大娃,红缨内心的情感越来越强烈,连带心跳也开始急剧加速。
“唔……”
无意间看见桌上摆放着的今日分发的白玉瓶,心中忽而有了打算,好不容易等到子时,红缨再次潜入偏殿,坐在大娃结实的腹肌上,将瓶中的乳白液体自胸口倒下,粘稠的的白液渗过薄薄的红丝锦,由光滑的肌肤流进股沟内,红白互映好不迷人,见大娃目光被自己身上白浆流过的地方紧紧吸引,红缨心中不免生出欣喜,挪动身子让自己跪立在大娃头顶,肥美的下身不断晃动,任由粘液落下,“想舔吗,求我呀”不等大娃回应,就直接降下身子,立刻将脸埋入红缨的两腿之间,大娃吻上了那绮丽的花瓣。
女性敏感的地方一被吻上,少女立刻合拢了大腿,将跨间的头颅紧紧夹住,半强迫的让他侍奉舔弄。
而大娃也十分懂事,哪怕粘液早已舔净,大娃也执拗地一遍又一遍的舔着红缨那隐秘的花园,舌头围绕着那已经开放的蓓蕾打着转,如饥似渴地舔舐着,鼻尖也随着动作不断蹭动着花蕊,在其上滚转翻动,最终剧烈的颤动从小腹的中央瞬即扩散至全身,纤腰绷得紧紧的弓起来,脚趾在洁白的床单上胡乱地抓着。
“咻咻咻……”少女的蜜汁喷射了出来,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然而,短暂的高潮似乎满足不了长时间空虚的肉体,蜜穴里还是感到空荡荡的,肉壁仍然不断地在蠕动着。
“嘶,你还是有点儿用嘛,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也让你舒服舒服”红缨才刚放开了束缚,大娃就将少女娇躯翻过,压在身下,下身猛力地向上挺,像是昨日再临一般,阳具飞快地抽出,将嫩红的花瓣整片翻出,粘稠丰沛的蜜液提供了最佳的润滑加上还残留着大娃的口水,得以让肉棒肆意地在饥渴的肉洞内粗野地抽动着,享受每一下迫开紧贴的肉壁,每一下撞击阴道尽头的甜美快感。
红缨娇啼婉转,死命地挺着屁股迎合,在一阵翻天覆地的肉欲高潮后,两人陷入极度欢乐后的失神状态,过了好一会儿,红缨才在大娃身旁坐了起来,一只手捋着头发,埋首在大娃的胯下,吐出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混带着各种汁液的肉棒,等清理干净,全部咽下后,秀发散乱,白皙中带点粉红的艳丽脸庞遍布春情的红缨,在大娃脸上吻了一下说道“你这家伙,每日竟还留有如此多的精力,可不能让你留着祸害了兰姐姐”
红缨此后每晚不论是谁在白日里负责榨取大娃的任务,都会在子夜时分偷摸前去偏殿,每一次都是先是极尽所能挑逗情欲,等大娃对自己的欲望行至顶点再放开禁制,任由大娃肆意挺动的肉棒在自己身上肆虐着在嫩蕊深处不停刮搔着,独享一个时辰才清理痕迹,退出偏殿,悄然离去。
……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微弱的天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入大殿时,寺庙内依旧弥漫着昨夜残留的湿冷。
雨势已完全停歇,但空气中的潮湿感挥之不去。
篝火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勉强驱散着角落的寒意。
二娃透过千里眼,将水晶内的记录的内容看了个遍,然而,每一次窥视,都不可避免地目睹有关妖洞内的妖女榨取的大娃的淫戏。
或以玉足轻抚挑逗,或以妖术催动,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魔力。
收回视线时,二娃的内心逐渐动摇,原本清明的灵台被一丝心魔侵蚀,未曾注意眼中深处微微泛着淡粉色的幽光……
正与心魔缠斗之际,一阵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古庙的寂静。
二娃转头望去,只见蜷缩在角落蒲团上的女道士清虚已然苏醒。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纤弱的手臂撑着地面,却因久卧与虚弱而四肢酸软,踉跄间跌倒在地,发出轻微的闷响,蒲团上的灰尘被震起,在晨光中飘散。
二娃见她醒来,压下心中欲火,上前搀扶了一把。
“道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女子在他的搀扶下勉强坐直身体,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气息尚有些虚弱。
她的目光落在二娃身上,清亮的双眸中带着初醒的迷茫,宛如晨雾中的湖水,波光粼粼。
很快,那迷茫转为清明,只是眼神中仍残留着大病初愈的疲惫,眉宇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弱。
她朝二娃微微稽首,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
“多谢施主救命之恩。若非施主相助,小道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独特的柔和,“道长不必多礼,救人乃是份内之事,只是”二娃见她恢复了精神,安心之余不免有些疑惑道:“道长看起来在求仙问道一途也小有所成,不知为何会落得这等境地?”
清虚闻言,目光一闪,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到“小道清虚,浅修多年,然而限于天赋,难有所成,故平日里为乡亲们卜算卖艺,解决琐事为生,然而近日无意间落入了位居高山的妖窟,为图口舌之欲,偷取了不少食物,被他们察觉,被小妖追杀,又不幸染上风寒,才落得如此狼狈。”支支吾吾的说完之后清虚以手掩面,从脸侧露出的红润耳尖可以看出,此刻清秀的脸蛋早已挂满红霞
正苦于无路可走的二娃听闻此事,不由心中一喜正要追问到底,却忽地感到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鼻而来,清虚似是忍不了足部潮湿沾黏的触感,缓缓褪下了她那双破旧的布鞋。
随着鞋子的脱落,那双白皙却略带污垢的赤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细碎的火光下,那双脚白皙的底色依然可见,脚趾修长,粉润的指甲不施粉黛,虽然因为污垢而显得有些暗淡,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精致,脚底因为多日未洗,呈现出一种黯淡的颜色,上面沾染着泥土的痕迹,散发出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而直接。
那股气味混合着汗水的酸涩、泥土的腥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来自她身体的微甜腐败感,瞬间像潮水般涌来,扑鼻而入。
在她纤细的脚踝上,一串银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细密的叮当作响。
细碎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破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接敲击着二娃的心神,让他的思绪更加混乱。
清虚本就因为多日高烧不退,病重期间无法洗漱,身上早已沾染了各种混合的气味。
有汗水蒸发后的酸涩,有服食的草药留下的苦涩,还有她本身作为女子所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诡异蛊惑力的复杂气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二娃的鼻端,如同无形的触手,扰乱着他的心神。
尤其是她的赤足。
因为病重,她甚至连鞋子都未来得及穿好。
那双原本应该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却因为多日的污垢而显得有些斑驳,脚底更是沾染了泥土和汗水,散发出一股更为强烈、更为直接的气味。
虽然气味浓烈,但二娃却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二娃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他的目光试图从那双赤足上移开,看向清虚的脸,但那股浓郁的气味却如影随形,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那铃铛的脆响也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
更要命的是,二娃在利用千里眼窥视妖府时,不知目睹了多少女妖们的淫邪戏码,更是在无意间中了蛇精预设的陷阱,在他内心深处埋下了情欲的火苗。
此刻,清虚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味,特别是她赤足那股浓郁而带有侵略性的气味,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他暗藏的心火,一股强烈的情欲如潮水般涌动,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强迫自己摒弃杂念,专注于平复心神,试图忽略那股扰人的气味和那双赤足,清虚却是似乎已然察觉二娃的目光,不由缩了缩脑袋,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施主,小道观你气息浮躁,心神不宁,似有情欲之扰。”见二娃没有回应,犹豫再三,还是撑起酸软的身子,缓缓靠近,“施主?”她略带疑惑的声音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二娃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之门。
二娃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一般。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随着清虚坐起身,身体的晃动使得这股气味更加明显地弥漫开来。
汗味和她身体特有的甜腻,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二娃牢牢笼罩。
那气味仿佛拥有生命,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点燃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二娃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双白皙的玉足。
淡粉的蔻丹在火光下闪耀,铃铛的脆响如魔咒般回荡。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似是终被魔障所困,二娃忽地暴起,在清虚的惊呼声中一把将抱住修长的美腿脚踝,舔吃起来,发酵过的微酸脚汗与趾缝处那未及清洗的脚垢气味混淆难分,恋足的种子已在他的内心深处悄然生根,迅速蔓延。
使得二娃情欲逐渐高涨,动作也愈来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娃身上的短跨落地,胯下早已涨得发烫的阳具在清虚露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香臀间来回磨擦。
肉棱刮着雪白的腿肉,龟头沁出的蜜珠润滑着,似有闯关之意。
清虚被情欲冲昏了头的二娃紧紧抱着脚踝按在地上,挣脱不得,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但她观其二娃浑身热红难耐,脸庞更是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渗出了一片片的汗珠,明白正是被妖术勾其情欲所致,几次试图将他推开。
却是哪知她愈是挣扎,他就愈是将她抱紧,胯下阳具发烫红热,紧夹在她紧锁的香臀股缝之中,依着那匀嫩雪白大腿柔肌,不住地跳动着。
连番刺激下,滚烫的阳具抖动连连,初精欲出。
在最后关头,抽搐的肉棒,却连一滴精液都未流出。
他只觉感到下体似是用力地锁住般,将出精元的被死死堵在根部出现剧烈的肿胀感,口中发出悲痛的声音,意乱情迷的二娃一时昏死睡去。
睡梦中仍被欲火灼烧的炽热难耐的二娃终于在被一道道清凉温柔的真气安抚下缓解,待二娃终于从昏沉中苏醒,气息仍有些急促。
他的身体轻松了许多,欲火已被疏解,发现此刻他正躺与清虚柔嫩的大腿上,此刻半睡半醒的坤道此刻正轻抚二娃的额头,一道清凉的真气由指尖传入他的体内,令他的心神稍稍恢复。
稍加回忆便忆起昨晚自己的放荡之举,内心充满了懊恼。
但那双玉足的触感、浓郁的气味、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身下异样的触感让二娃向身下望去,半勃的肉棒和卵囊被一抹亮银箍得越发肿胀,细看之下二娃这才明白那一抹亮银似是由精钢打造 整体呈圆环状,一侧开口,血口大开的将卵囊死死咬住,这锁精环似是一件专为控制元阳而设的诡异法器,嵌着细密的梵咒,寒光幽幽,似是无形的枷锁,封住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遭遇锁精环掣肘的二娃,似是心理作用使然,顿觉有一瞬甚至失去了他与本钱之间的联系,伸手向下身而去,试图将这来历不明的锁精环扯下。
“啊啊啊!啊啊!啊——”私处被拉扯的苦痛,让男孩从清虚身上滚落,嗓子嗷嚎起来,顿时明白这锁精环见肉生根,更是为了避免戴者自行取下,禁锢处敏感异常,若是想要硬扯取下,决计免不了断肢般的痛楚
“施主,你……你醒啦!”被二娃的嗷嚎惊醒的清虚见状顿时明白了来龙去脉,但先前发生的事情,让她一时间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待谪仙,待二娃疼痛稍缓,清虚才掩面轻声道:“施主,小道昨晚见其情欲上头,欲火攻心,为求元精不泄,神通无损。方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耳尖再次泛红,似为自己的大胆举动而羞涩。
二娃强忍痛楚,羞愧难当,却听清虚主动转移话题:“啊,对了,施主先前似乎对于如何进入蛇精洞府之事十分有兴趣,小道这就与施主详谈讲解。”她似为缓解尴尬,语气尽量平静,试图将昨夜的尴尬轻轻揭过。
二娃本就对昨晚的事心怀愧疚,此刻清虚所言非虚,又岂能因此怪罪,于是强迫自己专注于清虚的话语,他低声道:“还请指教。”
清虚强迫自己冷静的说道:“蛇精的洞府机关重重,正门守卫森严,难以硬闯。但位于洞府后山,有一处浣衣坊,专为妖窟的衣物洗涤。浣衣坊的守卫较弱,且有一条水下暗道直通洞府内部。小道之前也是从此进入,离开时从他处离开,那处小道应该还没被发现,施主可混入其中,再伺机救人。”
二娃闻言,心中一震,忙道:“多谢指点!此恩此德,我必铭记!只是….还请道长将…那东西,暂且借我”前段说词道没什么问题只是后半涉及私处之事卡住说辞良久,但终究还是磕磕巴巴地念出出来。
提出暂借锁精环之事,二娃自有考量,在营救过程中不免碰上那些魅术深厚的妖邪,未经人事,容易勃起的他,面对那些高深魅术自然难以招架,但这锁精环有稳固元阳,警示危机之效,亦可成为他绝地翻盘机会。
清虚听闻此言,竟是愣住了,连忙摆手道:“施主不必言谢。小道助你,亦是全了道心。只是……那东西……那东西,施主用不得啊,以施主的手段想解救家人,何至于借此手段,若是施主信不过自身,小道先为施主将那东西解下来,再与施主好生商讨其他办法,施主……施主……”
“得罪了,道长,待我将兄弟,义母救出后,自会前来向道长谢罪,还请道长在此好生修养”然而,救兄心切的二娃,向清虚告辞后,快步朝妖洞进发,纵使清虚在身后连连相劝,也没回头。
……
二娃按照清虚的指点,来到位于洞府后山,晨雾未散,山巅的寒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令人肌肤微凉。
他站在一处隐秘的溪谷前,仰头望去,只见一道湍急的瀑布自高耸的岩台倾泻而下,声势如雷,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瀑布在半山腰被流风吹散,化作飞花碎玉,散落成漫天细雨,氤氲的水雾在溪谷间弥漫,宛如仙境,却又透着一丝诡秘。
望着湍急的瀑布,思索起在赶路途中,催动千里眼看到的情况,在山体内部中地脉河水受到妖力神通牵引逆势而上,宛如游龙盘旋,多股细流在山巅汇聚,冲出岩台边缘,化作这惊心动魄的瀑布。
浣衣坊便隐于瀑布分流而下的溪谷中,溪水潺潺,雾气氤氲,不似主流的浩大声势,只余细雨蒙蒙,润湿了青苔覆盖的岩石。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溪谷,耳边传来妖女们的嬉笑声,清脆如银铃,断续飘来。
透过雾气,他隐约看见数十名妖女在溪边洗涤衣物,衣衫单薄,薄纱贴身,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她们赤足踏水,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宛如一曲无形的靡靡之音。
白皙的玉足在溪水中若隐若现,脚趾轻点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
二娃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脑海中不由浮现清虚那双沾染污垢却精致的赤足,以及那股酸涩甜腻的浓郁气味。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体内那颗色欲的种子蠢蠢欲动,似要破土而出。
他猛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中暗骂自己几声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心寻找清虚所述的暗道。
半晌过后,终于在一处被水雾遮掩的岩壁上,发现了一道紧窄的裂隙。
裂隙隐于瀑布之后,水流自上方淌下,带着丝丝热气与白雾,宛如天然的帷幕,掩人耳目。
二娃屏息凝神,贴着湿滑的岩壁,潜入裂隙。
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浸湿了衣衫,带来一丝清冷,勉强压住了他体内蠢动的欲火。
裂隙内曲折狭窄,岩壁上布满青苔,湿气弥漫,空气中夹杂着泥土与水汽的腥味。
他小心翼翼地前行,千里眼的光芒在黑暗中如星辰般闪烁,指引着他深入妖窟。
二娃自曲折的暗道悄然摸进,行至出口后,本以为迎面而来的是其中布满不计其数的陷阱,结果却让二娃出乎意料的是,迎面的是而是妖窟深处的一处温泉浴堂,自己方才穿过的裂隙应是为求通风特意打造,不过在最外侧伪造成了天然的裂隙,掩人耳目,而自己的正下方有个泉眼正咕噜咕噜的涌着滚烫的温泉水,热气升腾,化作浓浓的白雾,笼罩着直径约七丈的巨大温泉池。
雾气氤氲,能见范围不过数米,宛如仙境,却透着诡异的寂静。
而现在这个时间女妖大都无暇享受,偌大的空间静谧得令人心悸。
池水清澈,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二娃小心翼翼地跃出裂隙,脚踏在温热的石板上,湿滑的触感让他不由放轻了动作。
他环顾四周,发现浴堂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线条流畅,却隐隐透着一丝淫靡的意味,似在暗藏玄机。
他不敢久留,迅速穿过浴堂,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步入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宫殿内机关重重,地板上镶嵌的玉石隐隐流动着妖力的光泽,墙壁上悬挂的铜镜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似在窥探闯入者的动向。
二娃催动千里眼,目光如炬,洞悉每一处陷阱的玄机——或暗藏飞针的机关,或触发毒雾的阵法。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一道道陷阱,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心跳声在寂静的宫殿中仿佛被无限放大。
“好险,差点栽了。”跨过中层最后一道陷阱的二娃抹了一把汗水,悄然向蛇蝎两妖的私人区域的宫殿大门摸去,二娃虽然尝试过前往下层解救大娃,但是不知为何下层区的防备远超并非上层,没有与之对应的‘令牌’难以打开,尝试几次后无奈只能放弃,打算先将蛇精的法宝拿到手,宫殿的大门是一道约二十余丈的巨大的白色石门,门上镌刻有蛇蝎相戏的抽象图案,颇显邪魅,门栓则是两根乌黑的硬木,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手感温润,似经过特殊妖术处理,触手生温,隐隐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二娃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门栓,用力推开石门。
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后,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
厅内约三十丈见方,地面由暖色花石铺就,每一块玉石都雕琢着精致的云纹,熠熠生辉。
大厅无一根支柱,显得格外宽敞,脚下铺着厚实的猩红软毯,触感柔软,纤尘不染,似从未有人踏足。
正对大门的高台之上,是一座金光灿烂的御座,座椅由鎏金打造,镶嵌着各色珠贝与宝石,流光溢彩,耀眼夺目。
御座之下留有一片空地,似为歌姬起舞而设,两侧摆放着数条长案,案上陈列着玉杯金盏,隐隐残留着酒香与脂粉的气息。
御座后是一面耸立的屏风,高逾十丈,绘有一只展翼彩凤,双目由两颗硕大的红宝石镶成,目光冷冽,似在俯瞰整个大厅。
二娃的目光扫过屏风,注意到其后有一道小巧精致的白色石门,与大厅大门风格相似,却多了几分柔美。
门缝中隐约飘出一缕清香,似兰似麝,带着一丝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
他心头一紧,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绕过屏风,推开石门,步入了蛇蝎二妖的闺房。
在他推开石门后,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似花香与体香交织,夹杂着檀木的幽香与脂粉的甜腻,瞬间席卷了他的感官。
勾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引诱他深入这未知的秘境。
二娃的心跳不由加快,体内那颗被清虚赤足点燃的欲念种子似被这香气浇灌,蠢蠢欲动。
他定了定神,催动千里眼,灵光自瞳孔流转,试图洞悉闺房内的玄机。
目光扫过,闺房的全貌逐渐显现,奢华而淫靡的景象如画卷般展开,让他既惊叹又心生警惕。
那是一间极大的寝室,地上铺着的是厚厚的纯白羊毛毯。
推开房门后,房内最醒目的是一张硕大无朋的牙床,床周由紫檀嵌玉制成,雕刻着繁复的花卉纹饰,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从天花板上垂落的粉藕色蝉翼绣花纱帐,淡紫亮缎织成的落地罗帏,纱质轻薄如雾,隐约透出床榻的轮廓,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床头叠放着的丝绵的绣枕和锦衾,无不是高贵华丽。
妆台、菱镜、高厨衣柜,色调深浅适度,俱都井然有序,床头朝北贴墙,两侧各有两道小门,想是浴厕间,这间寝室靠壁处都有半身高的壁柜,香气四溢,都是黑檀木所制,但柜上除了错落镶嵌的铜镜外并无摆饰物品。
室内珠光眩然,二娃行至床沿,转头四顾发觉屋顶嵌着诸多大小各异的夜明珠。
零散的呈星辰方位散布,这些光源经过数道转折,显得很是明亮却又柔和,但若是到了夜间,即使有月光进来,这些光源也显得过于柔弱,必定需要点灯。
床榻旁边的案上还摆着些玲珑小巧古玩,花卉,在房间的一角的古琴,愈增室内高雅的气氛。
碧绿的小玉鼎中正飘出一缕缕的异香,令人神软目眩,流露出无限的春思和遐想。
东侧墙壁上镶嵌一面水晶大镜,正映照出自己的身影,床榻在倒影下闪着微光。
二娃心中一荡,俯身凝神望去,用肉眼望去虽并无不妥,可用千里眼神通一望,原本光洁的床沿顿时露出了刻满了各色交合的淫亵图纹;而四壁凹凸,纹理错落,透过灿然珠光,隐隐也可看出墙壁上雕刻的,乃是极为淫猥的图案。
二娃不由羞着脸蛋暗骂妖精们生性淫靡,粗略环望了下房间,毫无所获的他将目光移动到了床榻旁边硕大的衣柜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神,伸手拉开柜门,动作轻缓,生怕惊动未知的机关。
柜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扑鼻而来,夹杂着丝绸的柔滑气息与女子体香的甜腻,宛如春风拂面,令人神魂颠倒。
柜内挂满了各式华美的衣裙,薄如蝉翼的纱裙、绣着鸳鸯戏水的亵衣、镶金嵌玉的腰带,无一不精致异常。
纱裙轻薄透明,隐约可见其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似在诉说穿戴者的曼妙身姿。
亵衣上绣着细腻的花鸟图案,针脚精巧,色彩柔和却带着一丝挑逗意味,令人不由遐想这些衣物曾如何贴合妖女的肌肤。
二娃的目光缓缓扫过,目光被一袭月白色纱裙吸引。
这纱裙薄如蝉翼,裙摆上绣着点点梅花,瓣瓣如雪,边缘缀以细小的珍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裙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令人心动。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裙摆,指尖传来丝绸的柔滑与冰凉,似触及了女子细腻的肌肤。
他的心跳不由加快,脑海中浮现出妖女身着此裙的画面,裙摆随风轻摆,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香气萦绕,似真似幻。
他强自收敛心神,将纱裙推开,目光落在一件更为大胆的亵衣上。
这件亵衣通体由淡紫色薄纱制成,胸前仅以两片精巧的牡丹刺绣遮掩,牡丹花瓣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闪耀着妖冶的光芒。
亵衣的香气更为浓郁,似兰花盛开的馥郁,又似女子沐浴后残留的体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挑逗,令人心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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