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胞胎篇(实时手稿版)(2/2)
你们的期待再高一点……
再强烈一点……
等你们看到她们雌服样子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啊,那个时候就该乌帕她们上场了…
乌达咧着嘴,盘算着一会儿应该用什么体位,以及顺手抽出这些母猴子的脊梁。
用最强势的锋芒折服锋芒,用源源不断的雄性手段建立地位,用剧毒的金钱腐蚀意志,用雄厚的本钱屈服身体,使之不断地失败、怀疑,最后完全被枷锁控制。
这就是乌达的“熬鹰”。
事实上也是如此,经过第一次失败后,阿华和阿识就开始研究,并在这次赌斗中,首次突破了乌达的体防,然而她们还是输了。这是一个进步,但相比另一方面的进步,这还不够。
噗呲、噗呲……
胜利者将败者架在身上,让阿华抱着自己,浓厚的精浆直接注入了毫无保护的子宫中。这次是清醒中的受种,感受自然是不同的,阿华是完全感受到自己的某部分是怎么被注入、注满、膨胀的。而一旁首先受种的阿识,看着姐姐脸上的表情,就可以想象自己当时的样子和表情,小手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回味刚才的感觉。双腿不由得一紧,尽管拔出瞬间子宫已经锁死了宫颈,没有让这高质量雄性的精液流到小穴中。
“呼——!”
乌达拔出自己的黑鸡巴,尽管已经射了两次但依旧雄风不减,阿华也如阿识一样,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闭宫,可能是她们的李雪妈妈用生命把这个动作刻进了DNA里。
“这里是两万,给你。”
阿华不明所以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这是我私人赞助你们的,回去吃点好的,多买几条丝袜,不懂的可以让大凤和雏子给你们代购,剩下的给霍师傅住院的,就这样。”
乌达趁着昨天的时间查了查她们的家境,很快就找到了她们的弱点,有了这个切入点,他就可以实现他的“熬鹰”。
虽然,阿华和阿识感觉到莫名的屈辱,但是她们是真的需要这笔钱,不然也不会接下这次的赌斗。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人情呢,无奈下,姐妹两还是收下了这笔钱,并承诺会换上这笔钱的。
乌达也是说好好好,因为他知道这笔账要让她们一生来还。
有一就有二。
两万块钱在医院不经使,乌达掐着点的展开了赌斗,有了上次的人情,姐妹两也不好拒绝。结果自然还是 “双赢”,阿华阿识带着武艺进步的满足和一肚子的浓精以及乌达“赞助”的两万块钱继续上课,属实赢两次。乌达则达成了自己的循环,让华识姐妹开始习惯被赞助、被包养,结果自然是九出十三归、驴打滚利滚利,最后得用一辈子来还,来当他最忠实的猛禽。而白丝派的六年级小母猴这欢喜于终于有人能教训教训那个黑鬼了,只要华识姐妹还在,黑鬼就只能被锁在黑丝班里。但她们全然不知,在她们全部注意力被乌达吸引的时候,黑手已经从另一个地方伸向了她们。
一分二,二定三,三生万。
乌达总是赢,华识姐妹没有气馁,因为她们每次都能见到自己的进步,每次都向着成功打赢乌达这个最终目标靠近。一开始的时候,乌达的要求还比较正常,只是在她们的体内注入什么,后来她们知道了那个器官叫子宫。出于传统女孩子的矜持,华识姐妹开始抗拒这个行为,于是乌达顺理成章地提出用别的地方。
从屁股、口腔、头发,到腋下、肚脐、素股、膝下……最后到足心,乌达玩得越来越花,华识姐妹也在这一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被开发。从口交、章鱼嘴、真空吸,到授手、乳授,再到喷潮、放尿、脱粪……学会了这个年龄段不应也不该知道的知识和技术。再到后来,乌达不满足于一个地方,开始在课室、讲台、走廊,或者是操场的隐秘角落和天台,甚至在使用率最高的女厕隔间里。到最后,随着开发率越来越高,乌达开始单独和姐妹其中一人赌斗,乃至乌达得寸进尺地在霍家的武道场里面“操练”姐妹两。
在外界看来,胜利者一直是华识姐妹,因为黑鬼没有再骚扰其他同学,而华识姐妹的精气神越来越好,甚至开始一对一逼退黑猩猩,殊不知危险越来越近了。
……
“…大力点…好爽…就是那里…阿达好厉害…咿啊…子宫还是好痒啊…阿达射进去…给我,我要…没有阿达…好空虚…”
随着乌达的刻意开发,这对身负名器的双胞胎被定制成一模一样的、杂鱼穴 + 名器后庭 + 清理口穴的全能飞机杯身体。可惜的是,在雄性浓汁的滋润下,两姐妹依然保持着贫乳型的身材,身高也卡在了一米六五的一致高度上,没能继承妈妈李雪的高挑的。
而姐妹两的性格差异也就体验出来了,妹妹阿识喜欢将自己的感觉说出来,用词方面也开放得多,堕落的程度也更深,在她独自找上乌达赌斗的时候,乌达就知道收网的时候来了。
这一天,乌达与阿华再次赌斗,还是那个要求,地点是武道场的先师堂,虽然阿华还有略有迟疑,但是已经习惯于和乌达的“赌斗”,也没有深入考虑。
“嗯啊…嗯呃…顶到了(小声)…好棒…唔唔嗯…好满足…”
“大声点,叫大声点。”
“嗯唔…不,不要…”
相比妹妹,姐姐就要矜持得多,但是同等的调教程度,已经让雌性本能深深渗入这个武家女的骨子里。她长姐的身份让她依旧维持着高洁的精神,但这份精神也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如同建立在沙滩上的沙堡。
光着身子的乌达抱着同样裸体的阿华,两人在先人的牌位前、霍氏武馆的牌匾下白日宣淫,在乌达操控下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用他们交合的淫蜜在这个本应庄严肃静的地方划下一条淫路。每次挺腰都能带动女体在巨根上的升降,巨硕的黑鸡巴在白皙的肉体上进进出出,粉红色的肉唇被夸张到最大,两片蚌肉上的粉珍珠证明这具女体处于无尽的快乐之海中。千锤百炼的身体获得了超强的恢复力,使华识姐妹的肉穴永远保持着粉粉嫩嫩的,且在黑鸡巴的不断开放下,腔道无意识地记住黑鸡巴的每一个特征,并变成了其专用的形状。其天生的异形子宫也被改造成黑鸡巴专用的避孕套,异常短小的花道让子宫颈一直处于冠状沟摩擦下,反倒让子宫颈习惯了黑鸡巴的大小养成了进松退紧的习惯。而华识姐妹也深深爱上了开宫、一杆到底的体感,被龟头经常撞击的子宫壁也被调教成类似G点的敏感点,变成了在精浆的高压直击下直接去了的杂鱼子宫。
事实上,在乌达的开发下,姐妹两的日常也发生了异变。她们开始习惯被填充的感觉;开始感觉到空虚,换洗内衣的次数开始攀升;开始在深夜里自慰,甚至开始姐妹丼磨豆腐,尽管在那一瞬间获得了一定的缓解,但是劲过了以后就是更大的空虚,开始期待明天的赌斗。如果失去了乌达的黑鸡巴,她们可能真的无法再享受身为雌性的快乐了……她们已经是乌达的淫雌了。
“…(小声)舒服,很舒服…更多…嗯唔嗯…哼…给我更多…射出来…射——啊啊啊啊啊!”
乌达的厚嘴唇啃在阿华的脸上,并慢慢移动到阿华的小口上,止住了阿华的淫叫。
唏哩呼噜~呼噜咕噜~啧,啧,啧
乌达的舌头熟练地撬开贝齿,当然这也和阿华没有刻意抵抗有关,肥厚的舌头深入到贝壳中寻找其中的美人儿。在被找到后,两条肉舌熟练地纠缠一起,吮吸着各自的涎液,并发出很不严肃的声响。在他们热吻的时候,乌达将位置移动到左边的太师椅上,如她所愿地在这个淫娃的杂鱼穴里送入最优秀的子种汁。而他亲自调教的淫雌在他特定的动作引导下如他所愿地喷潮了,大量涌出的淫水冲过被扩充的腔道,无色的液体喷到乌达的阴毛上、睾丸袋上、腿上,以及霍师傅的太师椅上。
阿华双手抱着宽厚的脊背肉,略带无力地趴在乌达的右肩上,这时阿华的手在乌达左肩的肩胛骨附近摸到一个参差不齐呈椭圆的圈状伤口,但享受着爆浆中出后余韵的阿华很快忽略了这个小问题,并很快就沉迷在她脊背上顺着脊梁由上到下的粗粝手掌Aftercare中。
乌达再次开始走动,滚烫如岩浆的精浆带动着子宫在体内与其他器官的碰撞,过量的精液顺着输卵管入侵到卵巢的位置,使卵巢也浸泡在健康活力的精子包围中。尽管卵子还没有成熟,但是浸泡在异族精子中、吸收精液营养成熟的每一枚卵子天然地就是异族精子的奴隶,甚至卵泡和卵巢先于卵子就被这强壮的精子吸引,先于身体的完全堕落就早早地被调教成乌达的专用媚黑器官。
乌达扭头满意地看着太师椅上的水迹,这次是左边……上次是右边,只见右边的太师椅上也星星点点地布满了干涸的水痕。托举着小淫鸟的美臀慢慢抬起,巨根离开进入锁宫状态杂鱼穴,随着啵儿的气压声,沾满爱液的黑鸡巴带出一小滩粘稠的无色淫蜜,依旧是没有让任何一滴白浊液被浪费。
吃完了前菜,现在才是主菜啊,随着乌达把阿华摆弄到位,已经装填好下一发精子炮弹的黑色巨炮慢慢消失在那两瓣臀肉之间。深不见底的肠道完美的容纳了这人间凶器,感受到熟悉的填充感,被摆成M开腿的阿华也不由得挺直了如猫的脊背,张大了鼻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气。
乌达夹着阿华的双腿,狗公腰变换着节奏,在名器菊穴中遨游着,双手捻起灌汤包上包头,或挤,或拧,或拉……九浅一深的前奏曲,大力抽插、撞击臀部的重音变调,一到九随机数的升阶……乌达宛如以为老练的音乐家,以女体为乐器,演奏一曲命运进行曲。
在这逐渐进入高潮前的晦暗韵调中,乌达终于露出了他的利齿。
“嘿,阿华,我出两万,想要听你叫我一声‘爸爸’。”
黑兽的利齿已经架在小鸟的喉颈上。
“…唔嗯…不(顶到了)…不行…”
“三万。”
“……”
“五万。”
“…唔嗯…唔嗯…嗯嗯…”
阿华咬着牙,努力不张口,她生怕一张口,就被乌达得逞。自从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以后,华识姐妹的伙食就跟上了,然而胸前依旧那么残念……还上了欠债,缴清了父亲的医药费和住院费之余,还能让父亲升到了更好的单人房间。习惯了被赞助以及越滚越多的人情债以后,然后阿华就发现自己对金钱攻势的抵制越来越弱,随着第一次松口,她的底线越来越退。
“十…”
“……八…巴…爸爸……”
阿华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在五万的价位上松了口,更主要的是阿华觉得十万不值得,她要五万就好了,霍家的债已经全部置换成乌达的赞助了,已经还不清了。
乌达架着阿华的右手伸到眼前,比了个“二”的手势,意思是再来一次,价格照算,也就是五万再加五万。
“……爸爸(小声)…嗯啊…”,声音虽小,但是乌达侧头特意伸过来的耳朵还是捕捉到这一声称谓,作为回报是黑鸡巴的敲心一击。
手势又比了个“三”。
“……爸,爸(小声)。”
啪!在不断开发的过程中,乌达已经完全掌握这具女体内外的敏感点,并调整成他想要的样子。可以说,乌达比阿华更要熟悉这个完堕的身体,但是这个女孩的心还没有沦陷,他,想要,想要得到这个女孩的全部。核桃大的龟头就像攻城锤一样,再次撞击在阿华的心防上。
四。
“爸爸(小声)。”
如同她一退再退的底线一样,只要击穿女孩的羞耻心,她就会开始接受更羞耻的玩弄。
五。
“爸爸。”
终于,乌达的强势压过了她的羞耻心,阿华已经可以不带停顿地说出那个和“父亲”对等的字词。一想到,这个恶徒在身上耕耘的身姿被抬升到和父亲逐渐压弯背的背影一致的高度,强烈的背德感就从心中涌起。还没等阿华从这背德感中挣脱,就被不断撞击敏感点所产生的快感盖过,然后两者就像牛乳和茶一样交织在一起,并幻化成不断旋转的甜蜜螺旋,要将阿华拖入无尽的奈落之中。
六……
还没等手势的变化,阿华就自己说出了那个背德的字词。她已经开始分不清正确的背德感了,混入了性交快感的背德,比G点的快感还要更蛀蚀心智。每说一次,就可以获得花芯冲撞一次;越是大声、坚定,力度就越大、越深,获得的快感也指数上升;简单的奖励机制就形成了。
……
“…阿华…来当我永远的淫雌女儿,好不好?”
“——?”
被一波又一波的背德快感送上了巴别塔的阿华模模糊糊间听到了来自背后“黑兽”的魔鬼低语。迷迷糊糊的大脑还在努力分辨这句话意思的时候,被压制了一段的羞耻心先于大脑反应过来。物极必反,一度被磨灭的羞耻心瞬间变得极其敏感,连带着身体也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吞噬了巨物的直肠也被刺激得紧实起来。
“——你,什么意思?!”
阿华这瞬间仿佛回到了男厕恶斗前的状态,抱着M开腿的手开始了挣扎,然而就如当初的情况一样,乌达依靠着臂弯大小臂肌肉的剪力就锁死了她的猛禽利爪。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喜欢你,想要得到你…你们姐妹,我都想要…你的妹妹已经同意了…她已经是我的乖乖热感鸡巴套女儿了。”
尽管双手双腿被锁,阿华依然尝试着用后背撬动锁技,她是这么做的,但她湿热的肠道背叛了她的思想,依然紧紧锁住了带给她无尽堕落快乐的黑鸡巴。
“…不…阿识…她不会的。”
“不,她会……”
伴随着,乌达的话音,另一具裸衣玉体推门而入,正是妹妹阿识。
阿识关上先师堂的扉门,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乌达的话是真实的。但是提出当永远的淫雌女儿的——是阿识。
原来几天前,阿识独自向乌达发出了死斗。在乌达的开发和滋润下,淫与性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深入骨髓,赌斗的时候有多么快乐,事后就有多么空虚。每天淫蜜都会浸到内衣上,儿童型内衣不知何时也摩擦得不舒服……就连练武站桩的时候,心里也想着那个好像永远都不会被打败的黑色身影。
阿识很快就注意到同样步入“中毒”的姐姐,双倍的换洗量、越来越多的愣神、不断攀升的用水量……想不发现都难。
相比“迟钝”的老古董姐姐,搞怪得多的妹妹推了姐姐一把,在阿识的带动下,她们摸索出了磨豆腐的技巧,甚至在第一晚就解锁了多个体位。按道理来说,练武就应该保持心境中正气平,但是姐妹两连练武都想着黑鸡巴,武道还越发精进。偶尔遇到其他武馆的踢馆弟子,双眼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部位上,不经意拂过的时候还会想着“呜哇,好小”。如果霍师傅还清醒,想必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宝贝囡囡虽然没有走火入魔,却是走上了邪武之道。
虽然有女同可以缓解一时之痒,也有隔日或三天一次的“赞助”,但是噬心的空虚还是一步一步地蛀空了阿识的心防,所以阿识去了。
一场把自己赌上了的死斗,虽说是死斗,还不如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光速败北!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乌达的裤链,自顾自坐了上去。红着眼冲过来要死斗的阿识把乌达惊到了,但是看着她一开场就演了平地摔,乌达一脸黑人问号,而后阿识说着什么“咕,杀了我吧”,自己坐上了黑鸡巴插座。
乌达知道,熬鹰成功了,现在是收获的时分,乌达反而不想这么便宜这个淫雌羽兽了。
阿识坐在黑鸡巴上,没有乌达配合,熟悉的填充感却没有让阿识满足,阿识摇晃着,想要找到让她、让她们姐妹沉迷的那股满足感。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原来是乌达不配合,也就是说满足感的来源是这个人。
满足了,有没有完全满足,阿识急了。知道没有乌达,她就不能得到完全的满足,阿识开始直接向乌达发起“攻击”。
“帅哥,约个炮嘛~”——这是猎艳的御姐
“哎哟,好壮实的肌肉,嘻嘻,来玩嘛~”——这是婊气的学生妹
“哥哥,我要…给我嘛~”——这是淫乱的妹妹
……
她不是像父亲那样的古板性格的姐姐,再加上她已经把自己“输”给了这个男性,可以说身心都被这个男人占据了。阿识捏着声线,转换着身份,一个一个地测试乌达的好球区。
“爸爸…爸爸…给我,你的母狗女儿想要~”
凭借出色的肌肉控制力,阿识感觉到乌达黑鸡巴的变化。
哦吼——,原来是这个吗?
阿识马上代入了角色,像真正的女儿一样向爸爸撒娇,只是撒娇的内容实在是鬼畜。
“哦哦…爸爸…黑爸爸的大鸡巴…大香肠…好深…噗哦…好厉害!”
乌达在阿识刺激下,在这个淫乱“女儿”身上疾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也许是乱伦性癖,也可能是自贬后的背德感带来的敏感,总之雄雌双方沉溺在新世界中,阿识一度被肏出了阿黑颜。
“…芝士大香肠…好硬…母狗女儿要被乱棍打死了…呜呜咦咦咦…黑爸爸…我不要病鬼了…嗯啊…你是我亲生的黑爸爸…阿识…嗯啊…要当你一辈子的乖女儿…小棉袄…唔哦哦哦…”
“呵呵,真是爸爸的淫乱女儿。没错,大声点!让全校…全世界…都要听到,你是爸爸的淫乱鸡巴套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乌达一听到阿识叫爸爸的声音,心脏就漏跳一拍。爸爸只是个名词、称谓,他听到的次数也不是一般的多,但是心跳不止的感觉就那么几次,为什么会这样呢。
可能这就是得到心爱之物的感觉吧,乌达想到,既然你当了我的鸡巴套女儿,那么爸爸就要满足淫乱女儿的欲望,毕竟他可是要成为一个好爸爸啊!
在乌达疯牛一样的冲击下,阿识只能勉力用站桩的功夫把自己盘在黑爸爸身上,双手搭拉在爸爸坚实的后背上——好安心,是爸爸的感觉。
“唔呃嗯嗯…好爸爸…舒服…黑爸爸…好厉害…当爸爸的淫乱女儿好…嗯嗯呃呃…幸福…想被黑爸爸下种…好深!…生个小母狗…男孩当女儿教…永远都是黑爸爸的…阿识永远都是…”
听到黑爸爸的许可和行动上的鼓励,阿识一边承受着冲击,一边胡言乱语。动情的肠道仿佛变成了章鱼、变成上岸的鱼,顺应着雌杀黑鸡巴的冲击频率而蠕动。
记忆中好像一直唯唯诺诺的父亲,为了金钱、人情压弯了腰,失去意气后暮气沉沉的肌肉和武道,父亲的身影逐渐模糊。而眼前这个黑色的新爸爸,结实的肌肉、仿佛不可战胜的身影,以及无数金钱带来的“无所不能”,让姐妹两不再限制自己作为武者的饮食,黑爸爸比起老父亲更符合父亲的定义。子女的孺慕嫁接到雄雌交合的愉悦上,扭曲了阿识对父爱的认知,也给乌达带了另类的刺激,两人急需建立并确立起新的关系。
感觉到自己要射了的乌达,双手抓住阿识的细腰,与腰部共同作用,将能干的女儿推上绝顶快乐的轨道。因乌达的电臀式动作而疯狂甩动的生殖器,其下垂的卵袋鼓囊囊的,里面是卵蛋在新女儿的叫声中一股又一股地生产富含黑色血脉的浓汁,准备给女儿一份“迟到”了十来年的“爸爸的礼物”。
“乖女儿,给黑爸爸高潮!为了黑爸爸,满含感恩地去死吧!!”
乌达大喊着,疯狂抽动着,准备在自己情绪最高的一刻释放出去。双手死死地钳住阿识的腰肉,将其死死固定在黑根上,微微后仰的身形展现出什么叫熊腰。被固定在插座上的阿识也大叫着,巨硕的黑鸡巴如同骑士枪一样隔着内脏刺穿了阿识的心房。
“咿咿咿咿呀呀呀…爸爸啊啊啊啊…”
脱壳荔枝一样的龟头,其上的马眼像放水的消防栓一样喷射着高压、滚烫的父爱。海量一样的浓精席卷了腔道的一切,密闭的肠道如同高压容器,急需一个泄压口,而主要出口被堵、甚至变成了入水口的现在,以精液为主的浊流发生了倒卷。浊流迅速倒卷进上消化道,充满了整个肠道系统的每一寸肠壁褶皱,其浪头甚至冲进了胃袋。也许是后继无力或高低差的关系,浊流冲到了胃囊后就升不上去了,唯有与胃液混合到一起的浓浆状体缓慢地冒着泡。
——好满、好涨、好饱
阿识从高潮回落后,第一感觉就是三个好,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胃的位置隐隐作痛,是被倒灌后产生的生理不适。就在阿识正要放心地睡去的时候,异变发生!
——骗、骗人,怎么还会?!
原本停留在胃袋中的浊液在清晰可感地上升着!
拼命压抑着自己的乌达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射精感,放松的精关立刻释放剩余的精浆,所以紧贴着阳根的腔肉感受到了精浆流过输精管的脉动,黑爸爸居然还有这么多?再次大量注入的浓汁迅速提升着水平线,并顶到胃部的反瓣后再次不断加压。
反瓣的刺激,让阿识不由自主想要用手唔口,在她动手的瞬间,乌达邪笑着,闪电似的抓住那双手往下拉……再次被完全固定在鸡巴上的阿识疯狂扭动着头,咬着牙捏着嗓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终于,毁灭还是降临了。
流体突破了反瓣的封锁,并引动了胃部的应激反应,抽动的胃袋一收缩,为泄压中的流体加了一把力……流体迅速通过食管到达咽部。
“噗!呕…咳咳…噗!…喔呕…咳咳……”
倒灌的流体终于到达泄压的出口,大量的白浊浆体从口腔、从鼻腔喷射而出。异物经过咽喉、鼻腔引发了催吐反应,马上又是一股白浊从喉深倒喷……咳嗽、喷嚏、呕吐占据了鼻子和喉部的全部处理机能,任阿识怎么张大口也呼吸不到一口空气。
窒息……咳嗽……窒息……喷嚏……窒息……
缺氧,死亡……求生,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阿识第一次知道了死亡的可怕。
在绝望中的阿识没有感知到,一双大手已经抱起她的身子,一张香肠嘴无视了嘴边的浊物吻了上来,狠狠地向喉咙里吹了一口气。带着满满雄臭味的空气吹开了喉咙中黏腻的浊液,在这口气的推动下,暂时性遗忘了呼吸的呼吸系统马上恢复了工作,也让乌达的味道深入到肺部,渗透进每一个肺泡中,随着红细胞的流动满满散布到每一个细胞。
“嗯唔…MUA啊…”
从获生机的阿识贪婪地呼吸着从乌达那让渡过来的每一口空气,像雏鸟一样饕餮黑爸爸的口水和空气。
“…咳咳…臭粑粑…差点肏死女儿了…唔唔哈嗯啊啊啊啊…”,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
“…女儿好害怕啊…(抽泣)凑粑粑!凑粑粑…”
“好好好,别哭”,乌达手忙脚乱地安抚着新认的女儿,又是摸摸头拍拍背,还颠颠丫头的身子,显然已经迅速带入本爸比的角色了。
“…没事的,没事的…爸爸不会让你死的。没有黑爹的允许,连死亡都不能带走你,你是黑爹爸爸永远的鸡巴套抱枕女儿。”
——哦哦,妮妮,布妞妞,哦哦……
乌达一边低唱着部落的歌谣,一边哄着犹自还在颤抖的女儿,没有注意到母狗女儿已经含着得逞的笑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
回到现在。
阿识背着手,光着脚走在石板地上,在被M开腿的姐姐面前来回走了几圈,左手着个小下巴,不断发出哦哦的品鉴声,活像以前出来品春的大少爷。
“这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藏在背后的右手手里握成卷的纸筒,在姐姐细毛的美蚌上敲了一把,混合的爱蜜也沾到了纸筒上,拉丝拉得老长。
“酱酱!”
握成卷的纸筒像奖状一样展开,是一张“契”。
上面写写画画的,很有阿识的风格,说白了就是中二病一样的句式。反正大体意思就是:为了返恩,自愿舍弃姓氏、舍弃血脉关系,将自己卖给债主当女儿云云,如果说有什么劲爆点就是上面的签名。
【母狗女儿的唇印】
【媚黑女儿的阴唇印】
【鸡巴套女儿的菊穴印】
以及…
【黑爹爸爸主人的大鸡巴印】
契,是一种古老的仪式,是不同血脉的两人在结成子女关系、以纸记载的一种古俗,即“契子”。古时,是为了子女生存而有条件达成的、约定俗成的契约,后来演变成人口买卖的性质。
而阿识展开的真是这样的“契”,一张我卖我自己、但没有父母签名而不合俗的契纸。也许是自觉作为商品、新晋泥棒猫女儿的自己需要爸爸的赐名,阿识没有使用自己的原来姓名,而是用昨天的浊液当做印泥将自己的特有器官印了上去。经过几天的烘干,纸张的湿痕干涸的同时也将这特别的、淫荡的签名保留在上面,一对嘴唇、一个蚌肉以及一朵菊花清晰地、毫毛毕现地留在签名处,可见阿识签名那瞬间的认真。而对应的那个萝卜似的的鸡巴印,虽然眼睛辨认不出来,但姐妹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就是天天在她们身上鞭策的雄根。
阿华不太敢相信看着契,虽然不合规矩,但是当事人的样子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岌岌可危的心防瞬间崩出个大口子。
“来嘛来嘛,老古董。是时候忘记那个痨病鬼…来当新爸爸的乖女儿,看看,你也不是很舒服嘛…”
新生的阿识在阿华的疏毛上吹了一口,引得两瓣蚌肉不由得抽动几下,挤出些许淫蜜。阿识用手沾了点,手指把玩间黏滑的液体在手上拉出道道细丝,这是她们体质特殊的关系,分泌液呈半流淌的黏液状。
啪嗒啪嗒,在这对“姐妹”交流期间,乌达也没有停下,直来直去的动作换成了一种小动作、多转圈的节奏,被M开腿的阿华双足在半空中成转圈状摇晃。这是“撅蹄”,专门应对这些外冷内骚的骚蹄子的,能有效地调动女体的感官,但由于体力消耗的不成比例,不少弱鸡男根本玩不出这手,但不可否认这招的确让不少冰女被情场老手撅翻了。
阿识作为乌达的“贴心小棉袄”,自然是帮忙拖阿华下水,毕竟是姐妹,到了新爸爸那也必须是姐妹。不过阿识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就是先来后到,这次她要当姐姐。重申一遍,作为双胞胎,从内到外都像镜像的两人有着不同的性格,妹妹像个多动症假小子,而姐姐却像个无欲无求的老古董。然而这是不对的,这是假象,为了让霍师傅宽心的面具。也许是遗传,姐妹两除了在遗传母亲的特殊体质外,还有母亲的部分性格,阿华作为姐姐自觉扛起了妹妹的教育,大幅度压抑自己,为了培养出威严感,性格上不断向着霍师傅靠近;而阿识则是为了让膝下无子的霍师傅宽心,把自己表现得男孩子气一点,像一个男孩子一样闯祸……只是面具带得久了,有点忘记本来的自己了。
所以为了同胞姐妹,一定要她堕落、狠狠地堕落,在那个痨病鬼和老妈的枷锁里解放她,让她也能像个女儿一样当个贴心棉袄。
“…阿识,不要这样…”
阿识不断在阿华的身上上下其手,凭借磨豆腐的经验熟练地在阿华身上四处点火,还不断地吹阿华的毛发。
吸溜——!
点完火以后,阿识伸出舌头舔在了犹在输出的黑鸡巴上,一路向上一路向上……经过交合处……路过肉瓣和会阴,臻享同胞姊妹的弹力大腿……舔舐美蚌的裙边,还调皮地用舌头捅进蚌壳里,最后灵活的舌头在那凸起的小豆子上转起了圈。伸长的舌头上,在白色的舌苔下一个模糊的黑桃印记几乎占据了舌面的全部,这是乌达给予淫乱女儿的隶属印记,但是几天的时间还不足以让这个黑桃印记完成。
后边是乌达日渐纯熟的性技,前边是阿识 从姐妹互食锻炼来的舌技,阿华一人被迫享受两父女的夹击,害羞、愧疚、背德……在躯体中酝酿、发酵。在阿识的引导下,阿华在通向深渊的幽道上越走越远,深入骨髓的淫媚也开始侵蚀心防后的净土。
“嗯唔…阿识,不要…唔嗯…好奇怪…”
在多重的夹攻下,阿华的肌肤慢慢发红发烫,不知不觉地落入了平时姐妹磨豆腐的节奏中,被架在半空中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武者可以忍受痛苦,但是麻痒是蚀骨的毒药,被架在半空中脚掌绷得直直的,十颗珍珠似的足趾蜷缩成一团。就像压缩的弹簧总有崩断的一天一样,快感和电击似的神经刺激突破了阈值,阿华的双腿夹住了埋在胯间的悪首迎来了小高潮。
膀胱的神经元先于花道腔肉崩溃,一道黄水成雾状激流直直喷出来。阿识闭上眼,迎面接下这甘露,甚至还很有经验摆了角度,让这水雾均匀地涂抹在脸上。这可是只有阿识她们自己知道的秘密,古板系的姐姐是个漏尿体质,当然,阿识自己也是,互食的时候喷对面一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现在,阿识故意让这个秘密暴露出来,在堕落路上背刺一把。
“…哈…哈……”
阿华大口大口喘着气,小高潮带来的满足稍稍拉回了她的理智。
“(舔)…吸溜…(舔)——吸溜…”
舌头上小肉粒与女孩子的私处摩擦着,小高潮后还在敏感阶段的阴阜在神经应激作用下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阿识…这么享受吗…
看着同胞妹妹作贱着自己,那神情却分明在乐在其中,细细看来,眉眼的英气也柔和了很多,少了一分棱角,多了一分秀气,反而像个有爹爹宠爱的掌上明珠了。
——多久没见到这样的阿识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背负起父亲的武馆;支撑起这个家;一面承担姐姐的责任,一面充当母亲的职责……
“…真的好羡慕…好想和你一样…当个乖女儿啊…”
阿华呢喃道,第一次在乌达面前垂下腰,低垂的秀发遮掩了她的面庞,也许这样…她才能获得些许喘息的空间。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姐姐…”
一双熟悉的手抚开碍事的头发,露出已然落泪的面孔,一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珠,一手捻起另一个自己的下巴,吻了上去。
“嗯唔×2”
——阿识,脏……
——你也一起来吧…一起来当黑爹爸爸的乖女儿…
——不过,这次轮到我当姐姐了……
——欸?
——别说话,接招!
被解放的双手与另一双手,掌心对着掌心,手指贴着手指……逐渐相扣。
也许是放下了,天生武胚子的姐妹第一次达成了以肢体活动为语言的对话。
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向着无可避免的堕落深渊永远地坠落,双子星相互拥抱着对方、相互索吻着……最终落到深渊之底的奇异石柱上,两人手牵手成环形抱着这阿姆斯特朗炮一样的黑色石柱,好似安全套一样紧紧贴住,并深情地献上了自己的宣誓之吻……
感受着抛弃掉过去的 “自己”后,阿华毫无保留贴上来的肠壁,总算是和爸爸“和解”了,有了贴心小棉袄的样子。乌达看着已经进入忘我阶段的两只猛禽女儿,也准备给自己的新“女儿”酝酿自己的满满父爱。
加速流动的血液使在名器菊穴中进进出出的金刚魔杵更是大了一号,肉冠扯动肠壁,仿佛要把阿华残余的思念都刮取出来一样。一想到即将得到另一个双胞胎,两只神俊的海东青、忠诚的爪牙、贴心的飞机杯女儿在他胯下婉转娇啼……收获绝品飞机杯的快感使下垂的卵袋逐渐鼓起,睾丸咕噜咕噜地高速生产健康、强壮的精液。
感受到女体高潮前的颤抖,乌达抱着阿华的腰肢奋力拔出,啵~,黑中带红的巨根连带带出一滩透明肠液。失去堵塞物的菊穴收缩成硬币大小的黑洞,被肉冠拖出体外的直肠一缩一缩的,好像渴望美味大肉棒的小嘴,嘴角还不断流下口水。
被堵在肉壁里的肠液成串成流地落到地上,在光线的下反射出破碎的光,就像阿华过去的回忆。还没等肠液排空,大黑根就再次贯入,再贯入…滚烫的海量浓汁迎着肠壁喷射。
“…唔嗯!…”
粘稠、炙热…仿佛内脏都要被烧伤一样,一层之隔的膀胱都刺激得再次放出为数不多存水,阿华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热情的注入。
乌达的子种汁席卷了一切,仿佛要让一切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看似很多的肠液也和白浊混合到一起,就像回忆也被白浊精液冲洗成白色一样,变成黑色精子的温床。肠道、胃部、咽部……最后倒冲到口腔中,被完堕的姐妹两分食。
阿华被阿识接过,俩人鸭子坐、十指相扣地交换口中的爸爸白汁,还没停止射精的乌达双手扶住自己自满的黑根,白花花的浆体就像庆祝的气泡香槟酒一样从半空落下。有的落到头发上,缓慢渗入黑发中;有的落到了淫堕姐妹的脸上,不一会儿就被纳入口中分抢殆尽;有的落到她们的暖玉般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好似某个叫雪饼的零食……
看着这对已经淫落、收入囊中的名器双胞胎,乌达灵光一闪,等到最后几股冲力不足的精浆还在输精管中时,憋住精关,一挺腰一起释放。加压释放的精浆顺应着乌达把控的方向,在半空中变成白色的细鞭,自左下到右上射到太师椅之间的墙上,甚至墙上高高挂起的武馆牌匾也沾上几点精点,强劲的冲劲甚至带倒了桌子上的神牌。
亡妻 霍氏李雪 敬立
生出这样的双胞胎女儿,可惜了……乌达拿起神牌,一边惋惜没有尝到这位人妻的味道,一边用神牌擦马眼上的残精。
……
凌乱的地上,水迹、脚印、纸张……以及盛着墨水的砚台?
阿华叉开双腿,掰开自己的臀肉,在一张纸的空白处上坐了下去,再起身,一朵菊花似的湿痕清晰地留在签名的地方,看到最后的签名处也被填满以后,阿华长舒一口气。而阿华卖身的契纸,马上就被阿识抽走,献宝似的举到黑鬼乌达面前。
“噢——!我有妹妹咯,我有妹妹咯。”
同样赤裸着全身的乌达,宛如天神的健壮肉体,占据了太师椅的全部空间,手里还拿着霍家武馆的镇馆拳谱。闻言看了一眼契纸上湿气尚在的印记,顺手接过连同拳谱放在桌上,用牌位压住两张契纸,提起阿识,一手夹一个大步迈向主房的位置。
乌达经过一开始的亢奋后,他已经不在意什么契纸不契纸了,相比于纸质的契约关系,他更倾向于把契约刻在媚黑母猪们的身上,刻到她们的心里,这样的契约才是真实的,无形的项圈比现实的枷锁更有力、更深刻。
“呜啊,3P,好耶!”
“阿识。”
“叫我姐姐,阿华。这次可是我先的。”
——划分线——
武馆居住区的主房间里,门窗紧闭还拉上了窗帘,空气里充满着欢合后的气味、石楠花味以及体香味和汗臭味。幽暗的床头灯灯光下,两具年轻的肉体仰面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嘴角处还残留着腥臭的黏液,合不拢腿的胯下还不停地漏出白浊的子种汁,然而就算力竭了,她们的手依旧握在了一起。十几年前,霍师傅和亡妻李雪就是在这个房间创造生命,而十几年后的现在,她生命延续的两个囡囡竟同时喊一个异族肏得叫爹叫爸爸。
割舍了自我的阿华忘情地配合爸爸的冲刺,顺从后的名器淫菊魔性更上一筹,而姐妹配合直接让乐趣开了个平方。饶是乌达金刚不坏,也是鏖战几轮后才降服这对淫荡女儿,这时正在房外补充水分呢。
门再次闭上,乌达一手拿着桶装水,一手拖着个大袋子,里面鼓囊囊的,砸在地上很响,不知道有什么。乌达一口气炫完小半桶,然后鼓着腮帮,一口一个地为两具完全调教、完全堕落的肉体补充水分。阿华还好老老实实地小口小口喝光了黑爸爸的口水,而阿识这直接缠上了黑爸爸的手臂,不搜刮完所有的口水不放手,很是浪费了一把时间。
趁着姐妹两补充水分恢复体力的时候,乌达在袋子里嘎嘎作响地翻找什么。
一张贴纸。
大约A3大的纸上满满的是反光,都是大大小小的黑桃贴纸,乌达熟练地取下其中两大两小的贴纸。大的直接贴在她们的美鲍上,大大的黑桃贴纸封住了粉红色的缝隙,配合子宫里满满的黑色精子,这个黑桃充满了征服、歧视的意味。小号的黑桃一左一右贴在一掌可玩的巧乳上,黑桃贴纸被逐渐发情变硬的乳珠的凸显下,越发色气。
星——!
一点寒芒在乌达手中闪过。
一个红桃心形,一个从中间裂开两瓣桃心,心头两端各有一条吊链。这是一条心碎串链,原来是直接传在女体的两个乳头上,然后拍下媚黑堕落母猪的完堕出轨照的情趣用品,但现在它有个新的玩法。
“唔。”“唔。”
心裂吊链的一头串在阿华的左乳上,而另一端则连到了阿识的右乳上,握在一起的双手与由心碎双头吊链相连的姐妹,再加上黑桃贴纸使这一幕多多少少都有点滑稽。下一步,黑色的大手,抓住心碎桃心的两边,一用力,吊链沿着中间的裂纹分成了两半,就像霍家姐妹与原身血脉的关注被他撕开一样。
最后,乌达拿出自己的手机:“来,乖女儿,拍张照片给痨病鬼吧。”
咔嚓!
闪光一闪,霍家武者姐妹的3P完堕照永久性地保留下来。阿识双手比着剪刀手,M开腿展示着黑桃贴纸和身下外溢精液滩;阿华别过脸,也M开腿,一手遮着眼,一手也比着剪刀手;姐妹中间两半的红色心碎吊链在闪光灯下红的刺眼。乌达一番操作,将这张姐妹丼完堕认父相保存到自己的私密相册里,和上一张水手服优等生课桌母猪受精相保存到一起。
拍完照,乌达收起手机,拿出一盘什物并从中抽出一根细银针,阿识见状自觉地伸出舌头,让乌达抓住那多变的香舌用银针在舌面上细细地刺青……时间还长,两只小鸟还需要最终的调整。
又数天后,请假了一周的霍家姐妹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中终于返校了。
“…大家好,我们是新转班的同学…”
阿华阿识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新名字。
符 华
符 识
只见阿华…啊,是符华…和符识又经过几天的封闭式调整,形象和此前的她们有了大变样。姐妹两开始蓄起了长发,颈后用发饰系起一头青丝;符华原来黑色的头发染成了灰色,蓝色的眼眸是带了隐形眼镜;而符识带的是血色的隐型眼镜,头发则染成了白色,几缕发梢末端还调皮地没完全染色。新校服下面的肌肤被高领连体黑丝包裹住,双手双脚套上了乳胶手套和大腿靴,黑色的胶质反光和她们一淡然一狂气的面孔形成某种反差。
而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成功升杯的符式姐妹终于用上了最小号的文胸,文胸穿在连体黑丝外面,乳珠上半边心碎吊链与这身密致的黑丝没有黑爸爸的允许不能退下,所以文胸只能穿在外面,所幸私处装有拉链不至于出丑。后庭里还塞入了爸爸同号的振动棒,作为专用鸡巴套女儿,她们一天都要带着这个钝器行走,不过这对于武者出身的符华符识来说不是问题,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在黑丝的遮掩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纹身的存在,与她们的心碎吊链一样,符华的左大腿和符识的右大腿上,分别被纹上了锁链样式的纹身,每隔一段还有黑桃状的锁,这道纹身在腿上缠绕了几圈,这是兑现了乌达为她们姐妹带上脚铐的诺言。左臂三角肌上也被纹上了专属的奴隶条形码,大大的“03”“04”按顺序分属两黑爸爸的打手女儿。舌头上的焰心黑桃纹也在这一周内完工,就算有舌苔的白化效应,还是能清晰看到,只是一般情况没人会注意到这个位置,这也是乌达的媚黑飞机杯核心圈的标配。相比于01大凤、02雏子,03符识和04符华有个特殊的纹身,就在她们的名器上,一只黑凤蝴纹在了这个隐秘至极的位置上,以匹配这名为 “双飞蝶”的稀世名器。
作为赞助者的大凤和雏子满意地看着这对新“姐妹”,占据了女儿地位的她们心思少正好规避了正面争宠的可能性,也就存在结盟的可能性,甚至还能提供武力上的助力,是完美的人选。
压在所有媚黑母猪头上的两大山头不做声默许的态度,引起了黑天鹅们的警惕,原来巨乳不是唯一解,核心圈也不是看资历,这对平板更下贱婊子的穿搭更是为这些渴望往上爬的黑天鹅打开了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