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胞胎篇(实时手稿版)(1/2)
新学期。
学生之间的对立更严重了,总结起来就是白丝派对黑丝派的单方面对立,是“纯真白洁”的白丝学生们对“黑丝婊”们的嫉妒,另外还夹杂着男生们对乌达在同性上的竞争关系,他们愤恨于乌达和那些黑丝女孩们之间的互动,进一步加剧了学生之间的对立。
啪!
一名穿着白丝的六年级学生被另一名穿黑丝、高个子的女学生一巴掌扇在脸上,红肿的双脸以及脸上数个或粉或红的手印显示,她已经被扇了不止一巴掌。已经被扇得头脑发晕的女孩被几名同样穿黑丝高个子的女生逼到走廊的一角,女孩蜷缩着靠在尽头墙角里,忍受着高个子们的拳打脚踢。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呜呜…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女孩的头发散乱着,衣服也凌乱了许多,父母新买的白丝上也满满的都是脚印。她是班上的大姐头,也是白丝派的带头人之一,学习一般相貌也平平的的她,依靠一张嘴联合别人霸凌其他女孩子来获得满足感,以及维持虚伪的自我强者感受。时常被父母念叨、用别人家的孩子对比,导致她天然地厌恶学习好或者样貌好的孩子,华国的父母又普遍不关心孩子的心理问题导致她形成了一种扭曲心态——一种需要霸凌性子软的优等生来满足她被扭曲的满足感的心态。
这不,新学期有几个新丁来,在她这个班的就有一个,脸白白的,人却呆呆的,好像是个被接济的,但样子相当漂亮。趁着无人关注的时候把她拖到没什么人的角落,玩弄她,一定要让她哭出来,哭着求饶。只是没想到黄雀在后,在她享受着打“沙包”的快乐时,她也不知不觉脱离了大队伍。在现在个对立演化成霸凌的时候,一个人是危险的,缺少武力和暴力上的威胁,老师们也未必来得及捞人,就算是体型上优势的黑丝媚黑天鹅女孩们也要多人一起防止被霸凌。
所以,另一场霸凌开始了。
那个呆萌呆萌的、被霸凌的女孩被另外几名黑天鹅带回到她们的据点,先不说别的,光这个脸蛋就值得拉她入会保护起来。更别说被推入乌达怀抱的时候,坐在大鸡巴帐篷上虽然不懂但很乖巧的样子,配搭回答为首的林珊珊提问时展露出的清音声线就像个小天使一样。雪白的白丝JIOJIO穿着不合制的凉鞋,露出可爱的白丝足尖,看着她脸上三无下淡淡的浅笑,她即刻被纳入了名单,林珊珊已经等不及将这个白纸一样的女子推入污泥中,并期待她会开出怎样的淫花。
而另一面,霸凌女孩则惨遭着高个子女孩的霸凌,其中下手最狠的,是曾经霸凌女孩专用的沙包。现在,无论学习还是样貌,或是身材和体型,都全方面碾压这个曾经的“主人”,就连性格都在黑鸡巴的注射下感染了黑人主人的凶残天性,小鸡仔似的霸凌女孩更是有强化了她的施暴倾向,故而她是下手最狠的那个。
眼角穿过那些黑丝腿看到几个男生,尽管他们也看到了霸凌,但他们选择了默默离开,在难以描述的绝望和背叛感中以及高个子们的黑丝足踏下,霸凌女孩的精神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学习好啊!还有这该死的长腿,这下作的奶子…还有这婊气的辣妹装…(吸气)…我恨你们,恨你们所有人以及你们的一切…恨不得你们统统消失…(吸气)…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好成绩…被爸爸妈妈夸夸…想要那么高…想要这么下作的奶子…想要变得瞩目…(抽泣)…想要穿上骚气的黑丝袜…变成酷酷的辣妹…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有,我没有…”
沙包女孩聆听着霸凌女孩的败犬自爆,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她可能会同情这个平凡的同学,但是现在的她听了只会发笑,如同现在。沙包女孩发出一阵不屑的笑声,相对丰满的身体发出阵阵颤动,作为媚黑女孩,她们的价值观已经被乌达代表的黑鬼价值观同化了——黑人至上以及弱者可欺,可怜人就应该欺负。她不恨这个霸凌女孩,或者说曾经的她会恨,但是现在的她只会认为这是正确的,强者就应该站在弱者肩上,只是…她不应该。
“说起来,好像就是你说我们乌达爸…咳咳,少爷的坏话呢,什么什么低贱?还敢说那个禁词?”
其他黑天鹅女孩听罢脸色一变,敢侮辱黑爹,看来要重拳出击才行,谁知道沙包女孩制止了她们。
“哎,别急,姐妹们…看我的。”
沙包女孩,或者说,方琴就是将自己的情感寄予萧声中
半褪下了自己的黑丝,下拉内裤里贴着一块卫生棉,卫生棉上靠近花道的地方沾满了白色浆状体,甚至一道银丝还连接到裙子内的阴阜中。作为领头的大凤和雏子之下,最大的黑天鹅,她享受着阶级顺位带来的优先权——两位大姐头喝完头汤后吃肉的特权,既享受被乌达爸爸中出,作为行走的人肉安全套一整天。
虽然尚未到中午,但是被扩张到合不拢的阴道已经恢复,滚烫的精浆被子宫口牢牢锁住,甚至现在行走时还能感受到浆体在子宫中翻涌的热度。方琴也早早用上了卫生棉,并不是为了可能来到的好朋友,仅仅是垫一下从中涌出的残精,所以黑天鹅女孩们的卫生棉使用得特别快。
方琴一撩百褶裙,露出带毛的淫户,多次的性爱滋润让阴唇逐渐闭不上情热的小痘痘,一股黄水从尿道口射出,方琴微仰着身,控制着尿柱浇在墙角的霸凌女孩身上。而其他黑天鹅也拍手叫绝,在她们“上上上,上点,上点”、“左左左,过了,右一点”的起哄声中,一泡不多的黄尿基本在霸凌女孩的重要位置浇了个遍,女孩沾满鞋印的白丝吸收了为数不少的尿液而呈现出一种恶心的黄白色。
方琴穿上衣袜,手里攒着粘上了精臭、带香的卫生棉往霸凌女孩脸上一甩。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这个…赏你了,好好领悟我们之间的差别吧,小 妹 妹 …”
说罢还就要用手抓着霸凌女孩没被尿到的头部玩墙上一撞,直到一只手把她伸出的手抓住。
“够了。”
“嗯?!你…你鸡巴谁啊?”
“只是路过的一个同学而已。”
来人也是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旧式侨外校服,明明是个女孩子但还穿着校裤,个子在同龄人里偏高但比不过黑天鹅们,胸前略有起伏,抓住方琴的手有点粗糙部分还带上了老茧。方琴一甩手,来人顺势收手,摆出一个起手式,有几分习武人正气凛然的样子。
“吼?来管闲事的,真少见。没见过的,你哪个班的”
“六年,三班,霍华。”
“哦,那个家里开拳馆不上课的。”
在霍华和方琴对峙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从后面禁锢住霍华的头部,隆起的肌肉像慢慢收紧的绞索慢慢套紧。
什么时候?!
“喂喂,喂…是谁在威胁我的女孩,是你吗?”
“我,不是…”
呼吸受限的霍华在乌达健壮的肌肉带动下保持不住自己的架势,只能依靠肘部发力的寸劲肘击进行挣脱,然而无往不利的寸劲在乌达腹肌面前如泥牛入海一样。
“什么,怎么会?”
左右开弓连续几下寸劲在腹部、腰部都不见效,反而是肌肉绞首下闭气逐渐不足的霍华挣扎慢慢弱了下来。这时,一旁的楼道里飞出一道人影,一脚飞踢踢到左腰上让乌达人都晃了几下。
?!
来者见飞踢不见效,马上进行近身短打。一拳一脚间已经用上了真功夫,数年童子功磨练下的拳脚却没能在这黑色的“死”筋肉上造成有效的反馈。
“啊…我的辣妹们,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些事和这两头不自量力的黄皮平板有些事要谈谈…”
黑丝媚黑豚们表示收到命令了,摇晃着玲珑有致的身体,迈着猫步准备慢悠悠地回课室。直到路过乌达时,大大的巴掌piapia地在那翘臀上拍打,将炮架的架子打得发颤,这些开始雌小鬼起来的雌豚们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捂着发痛的臀肉小步快跑离开了原地。
接下来的事情,也只有后来的当事人知道了。
但离开原地的三人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被乌达拖走后,不知多久…霸凌女孩用发颤的手揭下脸上的卫生巾…然后放在鼻子下嗅着,拼命地嗅着。而后,像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追寻着空气中那一丝丝的雄臭向着源头爬去。
……
自从校工队伍被替换后,校园的日常失去了过往的整洁。原本整洁、时常飘着空气清香剂气味的厕所开始变得不那么整洁,便坑里星星点点的痕迹说明清理着的漫不经心,教学楼的厕所还好,偏远点的厕所基本是无人清理,直到臭不可闻学生投诉才有个黑鬼校工嘟囔着俚语来稍稍清理。所以,女厕的地板上时常有尿液干涸的痕迹,男厕更是“恶臭”,便池里飘腾着浓烈臭味是怎么都冲洗不掉,便坑里和垃圾桶里不时出现鲜艳彩色的橡胶制品。
园艺也荒废了,基本算得上是杂乱丛生了,狂乱的生长使整洁的校园有了几分狂野,要不是有教师时不时修剪下,但是这不是应该由园艺工负责的吗,为什么要由教师维护呢,园艺工呢?
唯一像话点的就是看门的保安,黑色的肌肉棒子在值班位置那么一站,街溜子、黑社会小鬼都不敢在附近出现。但后来他们也慢慢摸准了这些黑鬼们的活动规律,那就是他们能不动就不动,只要稍远点,这些只会坐在椅子上嚼着不知名的草、喝着不明黑色液体的懒鬼是不会管的。这些异族黑鬼只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来来往往的熟女教师们以及接送学生上学的上流人妻们,这也要感谢白芷若校长的美学坚持,她所创办的侨胞外语学院不仅仅是老师要人才貌美,学生也必须是美人胚子和拥有一项特长,连家长也有必须是原生、水平线上的样貌和中产家庭的硬性要求。所以校门口往往聚集了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熟女人妻,同样优秀的个体往往会相互吸引,才情、利益、人脉…大大加深了家长们之间的联系。
而大量雌熟媚香的聚集自然引来了豺狼们的窥视,但是人高马大的黑鬼保安们那一身的腱子肉有效地震慑了这些被荷尔蒙吸引而来的豺狼。在黑鬼保安们的一对一贴身保护下,带着媚香的人妻们才能陆续离场,然而同样被浓厚雌性气味熏到头脑发晕的熟女人妻们也发起痴来,默默地记住了保护她们的异族保安身上浓厚的雄性体位以及他们附带的安全感。甚至部分得不到满足的人妻已经察觉到小腹下阵阵发紧的雌性神圣之处发出的信号,趁着保安帮忙关上车门的瞬间将自己的私人号码塞入保安的手中。做完这一切的微热人妻匆匆离开,事后的她们可能会懊悔自己的不忠,但是一想到他们雄性的天性肉体在自己身上驰骋,她们的心底还是期待着不忠背德的快感。
但是懒鬼就是懒鬼,这些保安就像黑蜜蜂一样环绕着盛开着的大朵鲜花,但那只是他们对成熟异性的献殷勤,对于她们的黄皮瘦猴子们,保安们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最多是对白丝学生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就像屠夫们对等待入栏的乳猪一样。
综上所述,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继续勒索学生们的钱财。
上学时分
裹着黑丝的“大长腿”踩在脚踏板上,白皙的肌肤隐藏在黑丝的细小网格中透着女性成熟、神秘的魅力,而迎风飘扬的西式校服彰显着她学生的身份。但被风吹拂的白衬衣勾勒出同龄人中都显得饱满的胸脯,不下于上一世代的身材让人不禁感叹现在的学生营养真好,成人身材和学生妹这一身份对比反差感反而让自行车上的可人儿多了一分说不出的韵味。相对旧式校服的保守,缩减了长度的新校服学生裙在骑行自行车时,一双黑丝美腿一上一下间使学生裙下的秘境若隐若现,露出些许诱人弧线的美好风光。不仅仅是身高,就连身体发育也凸显出傲人的性特征,新生的赘肉向着相应位置聚集着,这一点可以从自行车车座托举下、挤得黑丝都“薄了不少”的桃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不少骑行的上班族是看着这外溢的青春桃臀从无档黑丝到加档黑丝,这细微的改变也使跟在后面的骑手事故发生率升高了不少。
疾行而来的自行车急停在保安亭前,途中还差点撞到同校的男学生,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哪里受得了这气,反推回去的时候才发现推不动。只见一个“高大”的女同学坐在自行车上,男学生推了几下都没推动,反被高大个的女生一脚踢翻在地。
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为什么她这么大…我却…这么小…
一种奇怪的郁憋在心里蔓延开来,“小男孩”本能地想要向不远处的母亲求助,但他只看到母亲和一个保安有说有笑的,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女同学欺负了。再回头,只见“高大个”正用一种他说不出来的神情欣赏着男同学的表情,而一旁负责对验的保安也没有管他,毕竟在部落那边,强就是强,弱就应该被欺负,所以这种连弱肉强食都算不上的情况他都不想管。
“…小——男——孩——…”
“…小——鸡——巴——…”
“高大个”用涂着护甲油的柔夷放在嘴边,,比了个O字型,小嘴在手势的圆洞里一字一顿地轻声说出对要强的男孩子来说无比侮辱的字词,气得男学生哇哇大哭地跑向教学楼,后来他才知道那叫雌小鬼。“高大个”向保安打了个照面,也没管保安略带尊敬的回示,推着自行车走进校园。因为保安知道,这是他们少酋长教育过的母猪,已经在少酋长的棍棒下学会了部落的强弱美学,明白雌豚应有本性——瘦弱的无毛猴子不值得拥有她们,只有强壮的部落勇士才是她们的主人,成为黑鸡巴上装饰品才是她们的归宿。
——不过,说起来,那个黄皮猴的妈妈,真的正点啊,那个肥硕的屁股…阿布多拉真会选。
门口的保安想到。
……
校园偏僻角落的男厕里,空气中散发着排泄物的氨气味。
而在这偏僻、散发着旧式公厕浓烈气味的校园厕所,一场盘肠大战已经结束,破碎的瓷砖和歪倒的隔板默默地说明了什么。武馆出身的姐妹被乌达一人击倒,划破的衣物露出红肿的肌肤,脸上的浮肿和嘴角的血痕见证了姐妹俩的反抗,但她们宝贵的处子身还是变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乌达的衣服被扯成一条条状,露出他的黝黑肌肤,满是腱子肉的躯干、背上以及手臂上,道道血道子是姐妹俩初尝男女欢愉时留下的抓痕。自幼跟随父亲习武的拳艺使霍家姐妹在这一带的混混中从无敌手,替代重症卧床的父亲维护拳馆时,在弟子级里也从无败绩,却没能没能击穿这个无赖恶霸的体防,反而是女儿家初啼时的宣泄才能在恶霸身上留下印记,这使姐妹苦习的家传武艺变成了一个笑话。
不得不说,这两只平板,不…是小鸟有点野性了。
乌达一手抱擒着姐姐,一手抓着妹妹的头发,拉扯着将她们拉到这个地方。自从征服了一号二号母猪后,后面稍微看得上眼的母猪基本是只会哭哭啼啼的、但一看见黑鸡巴就变成走不动道的雌豚,插进去就变成只会阿巴阿巴胡乱喷水的鸡巴套子,马上即堕成无脑的谄媚嗜精废物了。原以为这个年级里已经没有好货色了,虽然都是侨外的学生都是好胚子,但吃了最好的一批 “肥肉”后,剩余的就成了凡品,只能留给后面的部落大男孩,不过相信他们会调教好这批猪仔的。这也是阿帕帕部落自古的规则:强者优先、弱者靠边。但乌达也必须留下足够的资源,给下一阶级的消费者,就像自然规律一样。
只是没想到新学期返校解除休学的学生里来了两性子烈的那种上等货色,还是那种让乌达有征服欲望的猛禽。折服她们的身体,从心灵上留下臣服的烙印,让她们自然而然地承认自己只是披着人皮、献出所有、跪求黑鸡巴种付的下等雌性,那种爽快,正是阿帕帕人永世追求的快感。熬鹰,相信一定会是一段让他愉悦的过程,在那之后,这对双胞胎将会自愿栓上脚铐,成为他最忠诚的猛禽吧。
姐姐华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妹妹阿识,碍事的校服早已被扯开,俩人的下体夹杂着事后的黏液和血迹。阿华抱着同样遭到侵害的妹妹默默落泪,尽管是被父亲当做男孩子养大,但父亲古板的家庭教育使姐妹两有着传统式的男女观念,这使得阿华霎时间无法接受这一切。阿华还记得,乌达一松手就做个了右手包左拳的抱拳礼,这个特定的动作让阿华眼皮一跳。
“你们的动作好像有点来路是吧…那么…这个知道吧…”
“…那么…你们的自我介绍是怎么说来着?嗯呃呃…我是…无门无派的乌达•阿帕帕!”
姐妹俩没有做声算是应下了,抓住时机开始默契合击,原想着一身肌肉的恶霸是只会连死肌肉的样子货,但是寸劲贴身短打的力道只是泥牛入海,反而是姐妹俩被钢筋似的的肌肉反震到身体发软,贴身短打的肌肤触碰和香风更是让恶霸的身体有了自然反应。黑蛮牛的身体自然引起了姐妹两的注意,谁知道这个藏在隐私位置、大如棒槌的东西是什么奇门武器。由于父辈的问题,霍家姐妹需要时不时请假照顾父亲以及应对其他武馆武行的踢馆,出于行规只能派出同辈,而天资聪慧的双胞胎在同辈里毫无敌手,只能用阴损招。又因缺少女性长辈的教导,姐妹对自身青春期的认识还是街坊邻里东拼西凑教的,所以姐妹两对乌达的身体变化只以为是什么奇门暗器。
本着空手对持械预备出手的先手原则,阿识在前阿华在后,一左一右向着乌达的隐私要害攻来。面对这危局,乌达也顾不得享受小娘皮的小拳拳按摩,一个雄性豪横大逼兜掴在阿识脸上,直接扇飞了这只脾气暴烈的小鸟先解决一路。反身架住阿华的下盘急袭,裤裆一甩,裤头下的“刀把子”直接甩在阿华那清秀的脸上,留下一个奇怪的形似超大鸡腿菇的红印子。意识到自己雄性权威受到挑战的乌达凶性大发,对着阿华柔软的腹部就是几下爆裂拳击,再摔到便器上,后脑直接撞了个满的。等阿华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视觉焦点的时候,妹妹阿识已经被乌达架在身前,强而有力的右小臂带给阿识窒息般的体验,痛苦挣扎、双腿乱蹬的阿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乌达扯下,硕大的黑菇已经迫近到位。另一只手压迫着阿识的小肚子,使阿识变成了兽人vs精灵漫中的肉凯体位。是铠甲的同时也是人质,更别说,阿华正处于脑震荡中四肢不听使唤、无力解救的状态。阿识那因练武而无一丝多余赘肉的Q弹臀部压在乌达脐下腹肌上,让已经穿刺多名雌豚的黑鸡巴更显几分狰狞,它已经迫不及待启封新的肉便器并品尝她的味道了。
“噢噢呜呜,看看这小可爱,呜啊~”
猎物的挣扎让乌达更加享受征服的过程,忍不住在阿识的脸蛋上啃了一口,留下一脸的腥臭口水以及一圈不浅的牙印。阿识一阵愕然,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这样的轻薄,等她反应过来时,一根火热的“铁棒”已经没入她的臀瓣间,长期习武的提肛习惯让她更能清晰感应到那奇门暗器的形状,一手都握不住棒状的外形,把手末端是个奇怪的蘑菇头?更重要的是与想象中的硬质物体不同,也不是软剑,到底是什么?还没等阿识想明白,那东西就带着一股巨力从后庭贯入。
?!!
真紧啊,被括约肌提肛后的菊花像钢圈一样,乌达的铁臂都差点被自己传导的力量震脱手,要不是黑鸡巴够长够硬,这一下怕是鸡巴都要折断,黄体都要流出来。但乌达的黑金刚还是成功越过罩门似的菊穴,穿刺入阿识的肠道中,事实证明哪怕是武道娘也不过大鸡巴的弱点击破。被贯穿的穴口就像一个套在不合规格管道的密封圈一样,产生了多处撕裂,鲜血从结合处沿着黑鸡巴滴落,就像胜利者的血色花冠一样。
尽管菊穴已然失守,蠕动的肠道还是顽强地抵抗这入侵的异物,那紧致而火热的滑润肠道让乌达以为这是某个极品鲍,没想到这还是个罕见的名器。按照这个特性发展下去,不用其他固定物,这个菊穴就能把自己以及愚蠢的本体固定在大鸡巴上,那么这只凶猛的小鸟就会凭借体格差和万中无一的名器成为他的爱用抱枕和专用睡眠鸡巴套。
乌达一边擅自规划好了别人的一生,一边品味这名器的个中奥妙。
“唔嗯!好痛,拔出去…快拔出去,登徒子!”
首先是紧,不是粉嫩木耳的那种紧,而是压力袜的那种全包裹的紧,腔压全方位的压迫仿佛是传说中魅魔的吸精小口一样,还有肌肉收缩舒展时产生不规则收缩,仿佛永远都能带给你新奇的体验。
“哦,拔出去~”,乌达露出一口媲美黑人牙膏的白牙,慢慢拔出自己的巨根,撕裂的皮眼子在巨根拖动下拉出几分,那种像屙一条拉不完的屎的感觉让阿识下意识控制括约肌用力,反而加剧了撕裂疼得她直抽抽,只能强行控制着自己忍受这奇怪的感觉。而乌达故意控制着,缓慢到蚁爬的速度,让女体不禁在脑海里描绘那个异物的形状…
然后是热,肠道内异常的高温是习武凝练气血所带来的,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因为龟头的高温刺激在肠道里就缴械了,但是这对于乌达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自热鸡巴套。
“哦多,手松了,不好意思啊,小豆芽”,在阿识停止挣扎,专心控制括约肌和肠道蠕动、只能僵硬着身体的时候,乌达那支撑、抬升着的手一松,已经整个人串在黑鸡巴上的阿识顺着重力的影响,重新坐到了鸡巴插座上。
?!?!
阿识的眼瞬间就直了,小口微张,被拉直了视线的眼一点点下移,仿佛想要凭借眼球的转动观察受创的菊部。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手滑了…我们重新开始,嘿咻~!”
乌达慢慢提着 “阿识鸡巴套”,这次的速度稍快,很快就突破了方才的长度。阿识紧着双手,双腿已经僵直到脚丫绷直,脱落了一只鞋子的袜子还能看到袜子里的小脚趾都蜷缩起来以对抗从菊部放射的神经冲动。
“啊…手 酸 了,脱手咯…”
再一次被迫整根吞入乌达的黑鸡巴,同样的神经刺激放射到全身,但阿识已经有些熟悉这菊部痛苦,这让她有余力一点点慢慢转过头,想要用她的死鱼眼怒视黑手。
“好,好,好…我们重来…”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就当是举高高好了…嘿咻…”
……
再来是润,尽管没有前戏也没有添加润滑剂,但是阿识的身体很快就分泌出肠液,滑腻的肠液冠状沟涂抹下布满直,。大量分泌的肠液使抽插时不断发出液体声。
乌达无比确定自己捡到宝了,刨除名器菊穴外,这脾气暴烈的豆芽菜还有个小巧精致但弹性十足的臀,无疑具有深化调教的价值,但是乌达还没有品鉴完这只小鸟的滋味。
疼痛和快感是有转化关系的,习惯了习武的摸爬滚打以后,姐妹两的疼痛受体无疑要高很多,被大鸡巴爆菊的痛感可能会让一个女体从此患上性交障碍或厌男症,然而跨越了痛苦的浪潮后,就是让人沉迷其中的蜜海。对于阿识来说,她可以忍受骨折的苦楚,但是这种让人酥麻的快感是她从未感受过,挣扎的四肢好似被人下了肌肉松弛药一样垂下,唯有肠道依然被动感应着异物的窜动而蠕动着,整个人落入了他人的掌控中。而乌达的大手还不停在阿识的肌体上不断点动,别小看这一个动作,这是阿帕帕部落长期在媚黑母猪身上摸索出来的手法,可以通过在肌肤上快速的点动触发皮下神经元的反应来,并通过其反应评价女体的素质。通过阿识的肌肉反应来看,她居然是个轻度敏感体质,还是那种正常状态摸不出来的隐性敏感体质。另外,虽然姐妹两都是残念的贫乳,这一点在习惯了乳牛、提前发育的乌达来说这就是平板,但这对小馒头也有把玩的价值。乌达双手的中指和食指反手撵着小馒头的尖头,纽扣大、硬硬的手感让有手癖的乌达眼前一亮,每拉扯一下还能听到小鸟的嘤咽声,还能看到前面稀疏毛发的小穴不时小股喷潮,一个想法已经在乌达心里初步形成。
“好了,接着…小鸟,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鹰了。”
“呃…啊…老…古董…姐…”
乌达扳过阿识另一边脸,一边在那失去了英气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牙印,一边在菊穴里注射一泡异族浓精,还没等射精完毕就把阿识从自己的黑金刚上拔下来。一手扼着喉,就像屠夫提着一提烧鹅一样,让还在喷射的黑鸡巴在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精痕,反过身后再插自己的媚黑精神注入炮上。那种将女体视为物件的态度就像使用一个等人大飞机杯一样,就连突破那层花冠以后的雄性征服感也无法他脸上带上更多的喜色,倒是阿识被多次小高潮冲得意识模糊的身体在刺激下从屁眼中排出一股带血的浓精。相对让人惊艳的菊穴,前面的小穴就显得“平平无奇”了,只能评价个良好。凭借超长的射精时间,乌达的大鸡巴插进小穴后犹在射着富有超高活力黑色精子的浓浆,还没等鸡蛋大的龟头撞进子宫,精浆就借着液体压力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未经人事的子宫里。免疫机制迅速和试图在布满细小肉毛的子宫壁上着床的精子开始斗争,尽管女体非常健康导致子宫的灭杀免疫机制也超乎常人的强大,但是面对着乌达的雌堕虐杀精子面前,免疫系统一退再退。
败北、败北…还是败北。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免疫系统都落了下风,随着不断地败北,免疫系统抗体的活性也不断下降。黑色精子以数量和质量的双优包围每一个抗体,让自己携带的基因信息、信息素不断渗透进抗体细胞中,想要把败北和主从关系刻进女体的生理系统中,将其催化成异常的母体,建立起只允许黑色精子着床、灭杀其他不符合信息素精子的媚黑子宫。
阿识被随手摔到已然苏醒的阿华身上,阿华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抱住像破烂布娃娃一样的妹妹,只见妹妹的下身已经凌乱不堪,血迹精液滑液交织在一起,糊得大腿间都是,可怜的小臀部还不断渗出直肠中犹带余温的精液。
妹妹,她一模一样、总是叫她老古董的双胞胎妹妹,在她面前被凌辱、甚至被夺走了女孩子最重要的初血,而她却只是眼睁睁看着。原本想要抱住妹妹的手,最后直直点在妹妹身下汩汩流出的液体上,手指无意识搅混那妹妹和外人交合的液体,直到手指尖放入口中,品尝到难以言喻的味道后,霍华顿时愣住了。
她在干什么?
她应该帮妹妹讨回公道。
帮妹妹…
那是她妹妹的…不对,这是整个异族人的…
再回看,那摊液体上成旋涡状的痕迹,那一丝丝鲜红就像无声的控诉,是那么刺眼,还有那白到遮掩了地板颜色的液体,仿佛要吸走她的灵魂,还有妹妹被凌辱的那一幕幕仿佛化作梦魇笼罩在她的武道之心上。
霍华愣愣的看着,沾满混浊液以及自己唾液的指尖,喉咙里尝试一次又一次扯动声带,但只能发出一点不成声调的短音。便不由自动吞咽下口中积累的津液,方才惊觉自己吞下了什么腌臜之物。
“我呃…”
还没等阿华说出下一个字词,一根硕大的、黑身红肉的怪异巨棒已经出现在眼前,自然垂下的巨根正好占据了阿华的视野中心,并牢牢吸住了她的心神。
好臭【好硬】——!
这根在姐姐面前夺走了妹妹初血的罪恶之物尽管已经射精过一次,虽然已经无法保持耸立,但依然保持着坚挺之势。下垂的巨大卵蛋里两颗砂糖橘大小的卵蛋正源源不断生产、复装强壮的异族精子炮弹,仿佛感受到下一个受害者的视线,那可怕的黑根就像野战炮校准一样慢慢抬升。厕所顶上的光管将黑根的狰狞黑影投影在阿华的脸上,被罪恶黑根吸引的阿华也仰着头,不自觉地摆正自己的姿势。顺着黑影的来源看去,那是一颗卤蛋头,双手抱胸的他显得那么强壮、充满威严,一度让阿华想起教习武艺时父亲最巅峰的身影。相比父亲的严厉,这个身影却更显凶暴,处于逆光下无法看清阴影中他的脸,但那双白的分明、带有血丝的眼里仿佛没有一丝慈悲,唯有强大的雄性猎人对猎物的审视。
还没等阿华作何反应,一双手,居高临下的,抓住她的头往胯下凑了上去。
“Eat my egg,you bitch!”
阿华的双手疯狂地想要扒开自双耳摁住她头部的无情铁手,此时的她毫无章法仿佛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而正是这双手将她的头部控制在一个尴尬的位置。黑色的硕根将她的琼鼻拉成猪鼻的模样,强迫鼻孔呼吸着经过冠状沟过滤的空气。雄性生殖部位的异味、尿垢的气味以及精液的味道顿时充斥了她的脑海,并不断将她的精神拖向更黑暗的深渊。
等到挣扎的力度减弱了以后,只见阿华已经浑浑噩噩,被强迫吸嗅雄臭的她张开了嘴,改用嘴来呼吸以减轻嗅觉器官的负荷。居高临下并俯视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膻口微张的雌性,一个健全的雄性会做什么?当然是将大鸡巴墨西哥卷塞入那张诱人的小嘴里,狠狠地来一泡。
乌达事实上也是这样做的,这个当姐姐的小鸟可能是个当便器的料子,一泡黄尿下去居然一滴未漏。看着她趴在地上拼命咳嗽、吐出不少混合液的样子,乌达觉得还是要专门调教下,给她打上舌钉,当做鸡巴清理器好了。
“…但是…你这样翘起个小屁股…算什么?向我献媚吗!母猪!嗜精豆芽菜!@#¥%@¥@%……”,乌达一边骂着俚语,大脚一脚踹在那被课椅磨得发光校裤上,让姐妹俩再次撞到了一起。
“…@#¥@%…让本大爷下跪真有你的…”,说着好不气愤地趴下碍事的校裤,在那“略显贫瘠”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既然是雌豚就要有淫雌的样子…以后记得给我穿上裙子!!”
不同于的缺乏锻炼、久坐的糜烂型母猪肥臀,也不是久经“锻炼”、相对最有弹性的果冻型安产肉臀,也不是最大众化、毫无特色的标准型淫雌翘臀,更不是干巴巴、只会盆骨撞耻骨的干巴巴豆芽菜……而是那种兼备弹性和肉感的精致型俏臀,那种让人爱不释手的手感只会让雄性一次又一次地享受其中。
乌达跪下身子,国外来的他可没有男人膝下有黄金的迂腐,整个大猩猩的身材压在霍华身上,双手压着双手,远望去仿佛是黑德牧压在泰迪背上进行生命大和谐。黑金刚再一次为一头雌豚开封,似乎因为目睹了妹妹的悲惨遭遇,这次的小穴相当顺利就被黑金刚撞进花芯,身体的本能先于大脑的理性让身体做好了准备。但是这个小穴是什么回事,乌达的黑金刚还没有完全没入就触底了,和妹妹的一样都是短小花道的类型,对于小鸡巴黄皮猴子来说都有点短了。还有这个橡皮套子似的子宫是什么回事,没有那种硬圈的感觉就没有征服感啊,子宫也小的可怜刚好容纳一个鸡子大小的样子。乌达摇了摇自己自满的雌伏征服根,一种仿佛水中橡皮袋子的感觉从身下的雌性腹中传出,对于这种连杂鱼都算不上的短道小穴,乌达象征性放松了精关,泄出一道精浆以示标记。
炙热的精液和阿华的子宫一接触,异变骤生。子宫就像蛰伏的八爪鱼一样,紧紧的包围过来,子宫口死死卡住冠状沟,原本轻易突破的深宫闺门化成液压门一样紧紧咬住并不断加压,宛然化成榨精的魔宫。
这是什么情况,肏她妹妹的时候可没这个情况啊,难道是因为妹妹已经肏晕过去了吗,乌达想道。最终,这场以生殖器为绳的拔河以乌达的抽离为胜利而结束,不过这更多的可能是魔宫榨到了满满一子宫放松了子宫口的钳制让乌达有机会脱出。
虽然有点惊险,不过乌达也顺利发现了这个杂鱼魔穴的特性,看看,这紧闭的花道化作铁壁拒绝下一条鸡巴的进入,让榨取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乌达抬起自己的臀部,让自己的黑根探入臀瓣中,小心翼翼地生怕再来一次意外。不过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多的意外,不过唯一的意外就是……具体分辨了一下,乌达惊讶的发现,这熟悉的紧致、相似的高温肠道和一模一样的水润感——这对姐妹花不仅仅相貌相似,连这个名器也一模一样。
——不愧是双胞胎吗?这个一模一样的臀穴,让人惊讶啊!!
不同于收藏界的孤品定律,这种连名器都完全一致的同卵双胞胎,是可遇不可求的至高收藏品,部落几百年的记载里也是独一份的。更令乌达感到惊喜的是,这个当姐姐的似乎更有堕落的特质啊。如果说妹妹的名器是展示了自身的优秀素质,那么姐姐的名器就是展示名器的可能性。
由于双手被压、双腿夹着双腿的大压小背交体位,乌达能贴身感受到这东方女性躯体的妙处,这光滑的后背和劲腰,让人疯狂的俏臀和柔韧躯体的组合,使这本就魔性的菊穴进化成常人难敌的淫臀。无意识的扭、拧、吸、夹、拔,腰身与淫屁穴就像最新的智能飞机杯向主人展示自身的各种模式一样,逐渐点燃乌达积蓄的炮弹的引信。
“啊,碧池…your fxxk bitch…啊…真的赞啊…给你了!”
乌达小心翼翼的心态以及刚被榨了小半精液的黑鸡巴处于相对敏感的状态,加上捡到大宝的心态,让乌达心甘情愿地在这个淫臀中一泄如注。
……
神清气爽的乌达光着膀子走出男厕,站在跑道旁的烈阳下伸了个懒腰,肌肉盘巡的身躯散发着健壮的气息。
咔哒。
(拧~)啪。
一个身影从赛道旁水泥台阶跳了下来,发育地过分超前的身材和犹在跳动的大莱莱异常的吸睛,一瓶已经被暑气蒸得挂满水珠、刚拧开盖的矿泉水递了上来。
“主人样~,你的水哦~。大凤我啊,可是旷了课……一直在门外等了,等了很久呢~。”
来人穿着侨外校服,红黑格子裙下是一双80D的半透肉包芯天鹅绒丝袜,洁白的纽扣上衣被饱满的胸脯撑得满满的。左袖上用别针别着“纪律委员”的臂章,漂亮的小琼鼻上架着个椭圆平光镜片的眼镜,及腰的黑色长发用暗红的发带系成两道,明明是纪律委员却一举一动带着媚气,手里还拿着最新版的高配行货橙子手机,正是乌达的一号女奴。现在的名字叫大凤 鹩,原本的名字什么的记不清了,是乌达从某个大莱莱手游里挑的名字,而这个自己送逼上门的婊子也文旋知雅意,让自己的举止行为向那个游戏角色靠近。经过一段时间的角色扮演,一号女奴已经将角色行为融入自身,这嗲身嗲气的说话方式就是成果,乃至她对新名字的认可感还高于原本的名字。待她留起过膝的长发,配合她越大饱满的傲人双峰和日渐丰满的身体曲线,宛若年轻JK版的现实大凤,但宅男玩家不知道他们觊觎的完美COSER已经是黑鬼的胯下奴隶呢?甚至这个大凤还是个女指挥官,某某区147级的满图鉴大佬号就是她操作的,即使这是乌达自己的号,只是交由大凤代肝。而大凤也不愧为优等生,为了帮黑主人肝船,她甚至建立起数学模型不断优化肝船的流程。
“完事了吗?”
一个冷清的声线,伴随着翻动书页的声音响起。
一道倩影安安静静地坐在水泥阶梯上,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黑,黑色的长发、黑框的眼镜、黑色的水手服、黑色的不透肉黑丝……简直是从头黑到脚。芥 雏子,同样是优等生,现在的名字以及扮演的都是某纸片人游戏的那位芥雏子,但与大凤不同,现在的侨外校园还不能让她肆意地穿着那套衣服,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了某妖怪番剧中代称“狐妈”的羽衣狐形象,黑色的手提包上还别着个 “学习委员”的黄色臂章。原本侨外是不允许学生穿自己衣服上学的,但是优等生,所以特权,更别说白芷若校长沉迷于黑爹的大鸡巴,教师团队正和保安打得火热、彻夜学习,大鸡巴一插什么要求都答应了。同样的雏子也为她的黑主人代肝游戏,众所周知,OGF是个肝起来很肝还非常氪的游戏,而乌达玩的是某叔叔的OGB服,雏子提前预知了潜在的游戏体验风险,早早地为乌达在正式的OGF服建立新号。并出资为乌达氪满了角色,为此花光了自己存的零用钱,甚至不惜盗用家里的钱氪金,还把锅推给了不成器的弟弟。
雏子款款而来,两只已经放弃了人生的媚黑女奴站到了一起,脸贴着脸,踮起脚仰着头伸出舌头,这是大凤订立的赐名母猪的专属礼仪。乌达也低下头伸出自己大舌头,三条红色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乌达的唾液也顺着高低差一路被两女分食,良久,这一分食礼仪以乌达的意愿结束。舌分,三人间拉出老长的一段银丝,两女保持着伸舌头的姿势,让乌达可以俯视她们口腔中的“美味”唾液,在乌达面前用舌头搅动着口里、分不清是谁的唾液,让混合液涂抹满口腔,最后很不淑女地咽下并发出很大的声音,在媚黑完堕痴女的回味中,礼仪才结束。
“飒~,雏子~。我们去看看新姐妹吧~”,大凤作为一号,是乌达专属媚黑女的实际管理者,有必要掌握所有姊妹的情况。
“嗯,鹩。走吧。”
雏子从手提包拿出新的校服,包装的胶封发出飒飒的声响,作为二号,处于同样的考虑成为了副手,以及和大凤组成同盟。因为她们知道,乌达的女奴只会越来越多,为了争宠她们可以无底线地作贱自己,将自己的身体、知识、技能当做筹码,用一切来换取黑主人的关注。甚至她们知道自己不可能拦住所有渴望上位的媚黑女同学,所以她们一直在物色好操控、好相处的加入到她们的行列中,比如:那个吹箫的方琴,那个跳舞的唐五儿……或许那个正在办理转班手续的雏鸟般天真的女孩也可以……
“哇喔~,还真是惨烈呢~”
“…双胞胎…霍华和霍识,没想到会被看上眼呢。”
……
放学时分。
学生三三俩俩鱼贯而出,留在校内的都是有钱、学习好的卷王,而这些学生要不是家里有事的回家部,就是支付不起本校教师补课、只能校外额外补课好的学生。但他们一致的是——相当的有“米”,这也是相对于其他学校的一般学生来说,起码龙梦雪糕、快乐水、大包薯片什么的天天吃。所以校外的、他校的不良往往盯上了这批肥羊,更有不少的是专门过来想对白丝学生们进行揩油的。
但是,下课的学生里多了几个黑色皮肤的小鬼头,他们追逐着,向每一个女同学尝试交谈,不成功就找下一个。而这些愣头青撞破了不少小混混找小妹妹“接济”的场合,一时间也吓跑了不少的“局”,而这反倒让黑小鬼和女学生搭上线了。这不,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贱兮兮笑容的老大让小弟望风,自己亲自上场。
“小妹妹,要不要到哥哥的家里玩啊,我家有很多的游戏…”
“老大,老大!你看,你看!”
刚被赶到巷子口的马仔跑了回来,吓得老大缩回了准备在那白丝上摸索的手。
“(怒吼)曹尼玛,你挺萌的小点声!没看到我…(转头,小声)小妹妹,你别怕…(回过头)什么事?快放!”
“你看啊,是那姐妹!”
“纳尼?快跑……”
一听到“那姐妹”的字眼,老大第一反应就是逃,毕竟这一带的都吃过那姐妹的亏,那姐妹也算是侨外学子这段上学路的保护神了,所幸那姐妹出警的时间一般不长,不然这个好位置就没人敢伸爪子。
“老大老大,你看清楚点啊,那姐妹一瘸一拐的,好像被人打的老惨了”,马仔连连抓住老大的手,拖着他到巷子口,让老大一睹这稀罕场面。
只见那同龄人中显得高瘦的身影,姐姐搀扶着妹妹,姐妹两的走路姿势也不太自然。老大的眼神一亮,还发现其他巷子口也探出不少的脑袋,大家相视,一点头,迅速达成了共识。
“你们滴,过来…我给你们安排个事,我们给这姐妹上上强度,给她们安排了…你们滴明白…?”
“是滴是滴 / 晓滴晓滴 / 罗杰尔…”
“哟西,我青龙帮就需要你们这样滴马仔,快去…”
霍华忍着后庭的不适搀扶着妹妹,一脚一步间,小腹中还翻腾着那个狗贼奇门兵器注射的液体,一时间不好分辨是否有毒。霍识也是强忍着撕裂疼,尽量减轻对姐姐的负担,对战输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和病床上昏迷的父亲解释。
姐妹两一时无言,亦步亦趋地习惯性转入了某个巷口,然而沉寂于心事的她们没有发现,隐蔽处窥视的眼神,如果细细数来竟有十来人之众。等猎物落位,这些抱有报复心态的渣碴们便从各处窜出,成包围之势把人团团围住。渣碴们也没忘了用了上勒索的技巧,选了个离两头都远的较开阔的地儿,手里还攒着家伙事,显然有备而来。
“…嘿嘿,芜湖…”
“…(吹口哨)好辣妹啊…”
……
霍华放下妹妹,阿识也识趣地背靠背摆好了架势,两双白花花的大腿,学生鞋上套着泡泡袜,日式辣妹的穿搭引得一顿狼叫。浑身的伤痕,双腿还有点颤抖,姐妹两知道今天恐怕是难脱身了,只是可惜了这身同学友情赠送的新校服了。
尽管是多对二,还都是小学的小豆丁配搭初中的半大男孩,但摄于姐妹两过去的威名一时间不敢动手,顿时场面僵住了。
哒,哒,哒……
低跟底的学生鞋发出类似高跟鞋的声音,下午的阳光把来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打破了巷子中的困局。比在场最高的初中男生还要高一个头,玲珑有致的身材将学生校服撑得满满的,好似都市丽人一样的肩挎包在学生群体显得分外特立独行……最重要的是那双修长的黑丝腿,说明来人是那些“大怪物”!
“大怪物”,是校门劫道者们对这些高大、身材超好、又穿着黑丝的女学生的称呼。你要知道,步入青春期、对男女有初步认知的男生们对女同学的变化是有朦胧的感知。例如,越来越大的上围、上衣下奇怪的凸起或贴身衣物轮廓和花纹颜色、女生颈后的奇怪绳结、原本见惯的腿部穿上学生白丝后晃得眼花的白……每每都引起男学生心里的躁动,甚至有早熟学生的小菇菇起了反应。而这些古惑仔学生在“你艹我、我艹你”的“社会氛围”中早早就开了窍,平时更是分外关注这些,大声讨论这校的谁漂亮、那校的谁更大、这班的谁白丝好看、那班的谁是班花……。
部分白丝派的学生为了给黑丝辣妹一个教训而主动联系了古惑仔,然后这些古惑仔在又高又大的黑天鹅面前变成了软脚虾。高——超前发育的黑天鹅与后发育的初中生,巨大的身高差让单个古惑仔已经升不起勒索的心思。大——胸前的大果实让男生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菇菇,而不得不夹着腿以滑稽的姿势走到黑天鹅面前,占据仰视视角大半的丰满更是强化了男孩的怯懦。黑丝——如果说白丝的感觉是纯洁,黑丝的感觉就是成熟和神秘,且充满成熟女性的诱惑……古惑仔马上联想到的就是教师和家长,自然就横不起来。部分色胆包天、有性幻想的,伸出手想要摸摸这被滋润得水灵的黑丝美足或想要交个异性朋友好和其他狐朋狗友炫耀。
他们得到的回答是一个或多个大嘴巴子甚至将其扇倒在地,经过保养、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还会在脸上留下道道血痕。黑天鹅虚空比划着古惑仔的小菇菇尺寸,在自己小腹上比了比,做了个达咩的表情,连黑鸡巴的一半都没有的废物鸡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没有顾忌危险动作一脚踢在古惑仔肩上,那一瞬间的风光迷花了眼,那短暂的瞬间好似看到了,但那记忆回味起来越品越模糊好似没看到的,使大脑一时间忘记了做出反应。沾满灰尘的低跟学生鞋踩在那可怜的小帐篷上,慢慢,慢慢地压了上去,感受着因为被踩到地上而更加兴奋的小菇菇和古惑仔,黑天鹅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体重加了上去。
喷射、爆射、危机一发!
痛,但是莫名的舒爽,古惑仔能感觉到要害被持续挤压时液体经过尿道的流体通过感,他不知道这是尿液还是血液,或是精液。踩的同时,那黑色的圆头鞋还不停碾动着,让射出感更是停不下来的来,直到鞋责结束后,尿感才断断续续地结束了。也不知道是长时间的射出,还是男子气概受辱,使古惑仔的气色一下子就差很多,裤裆上一大摊新鲜的湿痕和明晃晃的鞋印让现场尴尬了不少。
“嘁——!”
黑天鹅后勾腿看着鞋底的水痕露出不屑的表情,但她很快就换成一副充满施虐的崩坏笑脸,再次伸出魅人的长腿对着裤裆上的鞋印再次印了上去。连续的践踏,让古惑仔再次感受那种奇怪的感觉,他的余光好像还看到学生鞋的内壁边缘好像挤出了什么水渍,在黑丝的对比下相当显眼,但他注意力不在此了,他已经被鞋责榨得射不出什么了,只有尿道中的残液一点点地被挤出尿道。古惑仔双腿绷直,双手在裤子上扒拉着,脸上既痛苦又享受,仿佛男嫖客和女技师之间的特殊有色有偿服务。
最终,原地留下一个已经社会性死亡的古惑仔,自此,“大怪物”的事迹在这一带混混和古惑仔中流传。
“阿拉,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戴着纪律委员臂章的大凤从巷子口走入,一步一步间,胸前一对已经傲视同龄人的木瓜乳一颠一颠颤动着,围着霍家姐妹的渣碴们仿佛遇到洪水猛兽一样连连后退。尤其是看到靠着巷子口的另一名黑天鹅——雏子,其中一个带头人已经捂着裆夹着腿,成倒Y字型腿退到墙角慢慢滑倒。他手下的小弟也是慌忙后撤让出位置,他们可是见过老大当时的惨样的,也被重点普及了“大怪物”的正体。
“霍姐妹可是我们罩的,识趣的快滚。要找,也要找那些 ‘白小鸭’,没眼力的…”
“林珊珊同学…”
“你闭嘴…”
“……”
“快滚!”
大凤踢了一脚道上的泥块,泥块弹了几下便爆散开来,飞溅到另一边成半圆形对峙的豆丁鞋边。
几个领头人见事不可为,也就带人从另一边撤退了。
“好了,你们安全了。”
“多谢,林同学和夏同学再次帮忙了。”
霍华连忙扶住妹妹,才和黑天鹅们道谢,算上新校服,现在已经是第二次受人恩惠了。
“没事,本来就是出来找你们的…诺,班级调整通知书…你的,和你妹妹的。”
“欸?”
这是一份正式的通知书,内容是将霍华和霍识调入重点班中,核准人有教导主任、班主任以及一个没见过的名字——乌达•阿帕帕。霍家姐妹由于特殊的家庭环境,时常需要请假回家处理,所以学业上多少有点跟不上,尽管如此姐妹两依然能保持年级中流,但绝对高攀不上重点班。
“…毕竟,升学了~。你们姐妹这么辛苦,成绩也追得上,而且发生了这些事~…我也不妨送佛送到西,推荐你们到我们重点班来,一起课后补课吧~。”
“…这…不太合规矩吧。”
大凤勾人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幸运儿。平板身材,不符合主人的审美,不过这双塑形得很好的腿是加分项,连她也有想要细细把玩的欲望。不过听说,她们那病痨鬼父亲曾经是个有名的武道家,死鬼母亲也是个有人脉的,那么调教好了以后可以当个打手呢。
“没事,‘团结互助’嘛…(小声)反正代价你已经在支付了…那么记得明天来重点班报道哦,迦捏~。”
……
咕唔——哒哒哒。
霍华推开沉重的漆木门,年久失修的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一进门就看到练功的小广场,搀扶着妹妹到广场旁的石凳上坐下,霍华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回来了。
霍家咏春武馆,曾经是一方有名的武馆,馆主老霍也是个大武师,和馆主夫人是一对让人称道的神仙眷侣。可惜夫人诞下双胞胎女儿时撒手人寰,让老霍大受打击,又适逢武行恶意踢馆,霍师傅竟是让人暗算重伤。武馆瞬间变成了一块肥肉,连绵不绝的踢馆让代战的弟子苦不堪言,纷纷离开了武馆,留下父女三人和一个剩下架子的武馆。
霍师傅膝下无子,妻子留下一对宝贝,霍师傅也无心再续,但家传的功夫不肯放下,所以一边拖着伤躯应付踢馆,一边把两个囡囡当儿子培养。所幸妻子留下的人脉还在,靠着不时的接济和街邻街里的百家饭以及保险金,总算是拉扯大了女儿,并靠着一张老脸和妻子最后的人情把女儿送进了侨外。所幸囡囡也争气,姐姐霍华脾气像父亲,气质稳重而有些古板;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霍识则像个江湖气假小子;两个囡囡都是武学奇才,才小学的年纪就能与其他武馆亲传弟子过招,也就接下了护馆的工作。而霍师傅终究是心力交瘁、耗干了自己,年轻时到处踢馆惹了仇家,让人抓到机会重伤,没养好又不断面对踢馆,后来又为女儿不断奔走,于一年前昏迷不醒而住进了医院。霍家经济条件不好,霍师傅住不起重症,只能住着普通的病房,靠姐妹两休学时期的不断照顾才保住了体面。所以五年级整个学年都没在学校上课,只靠着同学的笔记自学,反而让乌达没有发现这对宝藏双胞胎。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休养、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姐妹回到许久没回校仿佛什么都变了的学校,阿识扭扭捏捏地很是不习惯穿上丝袜的样子。来到被视为“魔窟”的重点班课室门前,一走近,就感觉到内外的温度变化。
只见课室里的莺莺燕燕都花枝招展的,空气中充满了香气,也不知道是体香还是香水味,与其说是课室更像是化妆室。本应整齐的课桌有些歪歪扭扭的,原以为认真早读的优等生们也全无优秀学生的模样,一双双深浅不一、款式不一的黑丝以及不合规制的自改校服…这就是重点班?她们有着斜靠在课桌上,双腿夹住圆圆的桌角,把桌角当做按摩器,像发情期的雌兽一样磨蹭着发痒的阴阜。有的把化妆品摆满桌面,里面有指甲油、有唇膏、有护发素…用黑色甲油将每一个指甲和趾甲都涂上;又使用唇膏,让粉唇涂成不同的颜色,黑的紫的蓝的等冷色调的颜色;又用护发素,打理起自己一套乌黑浓密、长得过分的头发。有的直接背身坐在课桌上,双脚踩踏在课椅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某个位置。尽管重点班实际上是乌达的后宫团,但是她的身份只是一头普通的母猪,还没能够接近核心圈。既然是后宫自然就有等级之分,最核心的就是大凤和雏子那级,不仅仅是她们是第一批,还因为她们才容兼备,所学所才都是为黑主人服务,将身心都贡献给黑主人,任由黑主人玩弄她们的人格,所以她们现在才能在金字塔的顶点,每天可以接受黑主人的子种汁注入,享受头汤。其次就是 “被选者”,这一阶段的媚黑母猪可能因为体质、才能等原因从母猪中提拔起来,接受乌达的进一步调教,所以可以更贴近乌达。正是有了这个晋升的机制,组成了第三阶级、一般的媚黑母猪们之间才有了竞争,黑天鹅们在内卷中不断让自己更下贱、更扭曲,直至无以复加。第四和第五阶级就是那些白小鸭们,她们之中有不少种子,但那是挑选剩的,由其他黑小鬼自己挑选、调教的大部分,他们就会把这些冥顽不化的黄皮雌小鬼分成忠诚的、作为养成妻的嗜精雌豚以及只有压榨价值的废物鸡巴套肉便器。
课室的“中心”,是一个庞大而黑亮的身影,他的一举一动紧紧地吸引住所有黑丝母猪的目光。趋近欧美成年人的身高蜷缩在小小的椅子上,可怜的木板蹂躏着大腿肌肉和他高贵的黑臀,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也不知道是油脂分泌还是肌肉吸收了太多精油。短裤样式的校裤中央上坐着个少女,两只健壮的手抱着她,巨大的体格差使两人既像父亲与女儿又像鸟笼里的金丝雀。少女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自己腿上,别着发夹的小脑袋歪着头满是可视化问号的小表情,好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似乎没有搞懂为什么黑色的大姐姐们为什么都在看着她。但是,黑色大哥哥的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在他气味的包围中很安心,所以艾拉也放任乌达的汗味在她的校服上留下气味。白色校服下挺立的小骄傲虽然不及部分黑天鹅,但水滴状的形态与她小鸟似的体型相得益彰,白丝的小脚穿着灰黑色的沙滩凉鞋,色差使白丝包裹的线条分外明显,足尖的袜圈、脚踝的凸起、脚后微透的肉色,让你相信哪怕是裸足这也是一双绝世好足。而将透未透的白丝使整个白丝足升华了一般,白的晃眼,白的诱人,好一个雪糕,尽管是课室里仅有的白丝,但以一己之力稳稳地和各色黑丝抗衡。
少女也是今天转到重点班的学生,名叫艾拉,有个军人养父和异父异母、刚入伍的哥哥,刚转学过来的她,马上就被黑天鹅相中拉到了黑主人的狩猎场里。而天性乖巧、妹妹属性拉满的艾拉也不负众望地被乌达看中,只是乌达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吃这只“真小鸟”。
姐妹两一进门,马上引起全体黑天鹅的注视,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不速之客。
“呃——!”
啪,啪。
“好啦好啦~…欢迎…霍华同学,和霍识同学~,欢迎你们,加入到我们的‘大家庭’~。”
作为班代表和黑丝母猪金字塔的顶尖,大凤首先出声,算是镇压了下层母猪的小心思,毕竟就算是最受宠爱的她们也只是乌达的性奴隶…是母猪…是即插鸡巴套,是没有资格对唯一可以邀请新人转班的乌达的新玩具作敌对态度,因为她们都是主人的附庸物。
……
下课时分,乌达有点舍不得放开已经抱着上了一节课的雏鸟学妹小艾拉。
尽管乌达开始椅子已经越来越难坐,但是艾拉的小屁股坐在大腿上感觉真的不错,尤其是因为坐不惯别人感觉到不适的小屁股不住挪动着,那感觉瞬间就让乌达拔了起来。粗壮的黑鸡巴从双腿耸立着,正好穿过艾拉小鸟臀的中线,把她架了起来,有了“稳定”支点的艾拉也不在挪动,任由自己坐在大哥哥的“腿上”。尽管才三年级的她听不懂六年级大哥哥大姐姐的课,但艾拉还是表现得很认真,更重要的是在大哥哥的怀里被这里摸摸那里摸摸,那大手的感觉很微妙,但又很安心。
“艾拉,你在这乖乖坐好,等我回来。”
“好~。”
武行是江湖,有江湖就有纷争,随着时代的改变,武行之间的比武也演变成一场赌博、一次恃强凌弱,胜者无言,败者无需多言。而霍师傅正是靠着比武换生活费,然后被这源源不断的赌斗、死斗硬生生拖垮了身体。
正式的抱拳礼应该是一手掌一手拳,后来随着赌斗的兴起,一手包一拳的抱拳礼就成为了赌斗的起手式,一手包一拳即为恃强凌弱。而后,更恶劣的死斗就是用右手包左手的抱拳礼,毕竟惯用右手的人居多,让右手包左手的动作变成了特定的死斗礼。昨日的那场单方面恶斗,被霍家姐妹视为了一场死斗,而后胜利者在她们身上的发泄就是姐妹以一敌二和先手优势所支付的对应代价,那么带着胜利者签名的转班通知就是胜者的实际要求。
尽管很舍不得艾拉那个魔性的小屁股,但是他还有两只飞鹰要调教,熬鹰是个水磨功夫。
站起身的乌达已然是个小巨人,半米的身高差让他和后发育的黄皮小猴对比充满了强烈的对比,任何向着丰乳肥臀发展的黑天鹅和他站在一起都显得小鸟依人。更别说满身的油光肌肉和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无不吸引着青春期雌性的注意,被他腋下一夹,那味道就能让被黑鸡巴夺去身心的黑天鹅即刻投降变成只会摇着黑丝屁股的堕落母猪。哪怕是陆续进入青春期的白丝派雌小猴,也时不时被他路过的雄性气味吸引,眼睛里失去了那种敌对、歧视的眼神,一颗若隐若现的桃心占据了眼仁的位置,理性和雌服本能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初来乍到的姐妹两被孤立了起来,乌达的大屁股咚地坐在前一格的座位上,乌达享受着她们的眼神变化,再一次做出了抱拳礼,左手的那种。
“…你,想赌什么?…”
“你,和她。”
“!”
“别急,我这里有三万,作为赌资。你们,赢,三万归你们;我赢,我要你们各一次。”
“……(姐姐)”
“…好…带路。”
乌达高大的身躯在前面带路,阿华和阿识在后面跟着,一路上如摩西分海,学生们无论男女都畏惧着这个黑魔王。在男生们看来,这对双胞胎是下一个霸凌受害者;在女生们看来,这是她们的保护者再一次向肮脏的黑鬼发起挑战,毕竟在她们视线中昨天的黑鬼明显是受了伤。而且不少女生们平时放学路上就被这对双胞胎搭救过,可以说是她们的 “保护神”。
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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