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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犀照 (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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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下旬已经临近过年,崇城的务工人员大量返乡,整座城市一下清冷了许多。从斯里兰卡悄悄潜回来后,我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专注做一件事,跟踪古甜。

跟踪这件事是这样的,我和古甜同样受过犀照社的专业训练,跟踪和反跟踪水平可以说旗鼓相当。然而她在明处,自以为已经干掉我和小尾巴,内心毫无戒备。而我在暗处,刚经历了真正的十死无生,全部心思精力都集中在这一件事上,如此背景下双方实力立即高下立判。因此这段时间我不仅掌握了古甜的工作和生活作息、活动范围和行动路线、甚至连她的兴趣爱好以及爱喝什么口味的咖啡都了解到八九不离十。

简单归纳起来就是,古甜单身独居在崇城市中心一座高级公寓的顶层套房里,除了偶尔参加签售活动、购物、看电影,大部分时间宅在家里写作。这里的物业管理非常严格,但于我来说依然小菜一碟,我甚至有次趁她外出,以燃气检修工人的身份大摇大摆地混进她家一次,门是密码锁,紫外线灯下只有6位数上有指纹,我才试了十来分钟便轻松破解,密码是个日期,我猜应该是和Roger在一起的纪念日。

我甚至有些失望,为了对付古甜这种魔王级别大boss,来之前我准备了大量黑科技工具,包括能让密码门锁瞬间重置密码的干扰器,本以为要处处艰难险阻,结果没想到生活中的古甜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女。

这房间对于独居的人来说着实有些大了,目测150平米以上,装修很现代,材质多以大理石和玻璃构成,黑白灰色系为主,书房很大,除了写字台、电脑、书柜等常见摆设,其中一整面墙摆放着一组非常高级的音响,看来古甜还是个音乐发烧友,我伸手摸了摸墙面,手指竟会微微陷进去,仔细一看墙上还有许多小洞。我再关上门一看,门背后也是如此。我的嘴角逐渐浮现起笑容。

没错,这是吸音材料。

看来古甜写作时离不开音乐,公寓毕竟不比独栋别墅,为了避免扰民她特地做了隔音装修。这真是太意外的惊喜!

我之前设计了不下五套方案都是把古甜绑架到别的地方,但是这样做风险极大。如今看来,不如把“作案地点”直接放在她家里好了。

为了更好的了解古甜,临走前我还顺手在这间房屋留下了窃听器。

当天晚上,我从监听设备里听到了久违的古甜声音。

五味杂陈,虽然都是些日常电话,言谈间能感觉到她是个非常有礼貌的女孩,如没有之前的事情,完全无法想象她的冷酷和残暴。我一连听了3、4天,古甜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住在崇城市郊的父母,古甜每周固定要去看望他们一次。有一个工作助理,听声音应该也是个年轻姑娘,每隔一两天会上门一次沟通工作,我甚至精虫上脑萌发出一丝邪念要不要把两个人一起绑了。但是很快恢复理性,那样做风险太大,还是先办正事。至于古甜的其他闺蜜朋友等等关系,由于联系都是随机的,可以忽略不计。

我用笔在日历上涂涂画画好几轮,最终选定过年前的一周行动。一是便于支走小助理让她放假回家;二是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忙着准备过年,各类聚会比较好推辞;三是除夕前我这边怎么也完事了,可以让古甜回家和父母一起过个年。

我的计划是给古甜带来一场刻骨铭心的调教。

我想用我们这个圈子的方式来教化古甜。

我想把古甜、小尾巴、我,以及死去的Roger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彻底做个了结。

这场调教,将为期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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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的教化古甜,除了以往常用的道具,我特地定制了一个1.5m*0.9m*0.9m的坚固异常的金属狗笼,为了省事我甚至直接把狗笼快递到古甜家楼下,在楼下我抢先把狗笼签收下来,然后再换上一身快递员的服装亲自送上楼。门口物业一看是这么大的快递也没说什么就放我进去了,有时候这种自以为是的为业主着想,恰恰成了业主的梦魇。

来到古甜家门口我深深吸了口气,这,就算开始了。

我按响门铃。

等了好一会,古甜才过来开门,她穿着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赤脚穿着一双小兔子绒拖鞋,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两条嫩白修长的玉腿交叠站着,看的我心跳顿时有些加速。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此刻帽檐压的很低,又戴着口罩,她并没能认出我,只是冷冷地问了句,“什么快递?”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沉,我给您拿到屋里来吧。”说罢我就要往屋里搬。古甜当然不是一般女孩可比,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她防范意识陡升,一边向后闪身一边就要把门关上。

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就在门要关上时,我猛地用膝盖顶了一下狗笼,古甜一下没能把门关上,怔了一下。

机会就在那一刹那。

我单脚一蹬跃上狗笼,顿时对古甜形成居高临下,说时迟那时快,我掌心一翻从密封袋里掏出被麻醉剂浸透的棉布,一边猛地扑向古甜,她顿时失去平衡被我迎面扑倒。

然而古甜的应变能力也绝对是顶级。

在她倒下去的瞬间凌空用手把我身躯向旁侧推开一个缝隙,避免我全身死死压住她。只见她后背刚挨到地面就接上一个干净利索的侧翻,完全闪开了我的袭击。然后古甜迅速爬起来就往门口冲过去,同时张嘴就要大声呼救!

同为犀照社成员的我又是岂是等闲。

我的起身弹射速度几乎与古甜同步,在她喊叫的一刹我已用棉布紧紧地捂在她的口鼻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双臂,身体拼尽全力把她推挤到门上,同时下体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倒不是这么快就来了兴致,而是我要保护好我的命根子防止被她反击。

此时的古甜已经全面落于下风。想抬手插我双眼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又下探去抓我的命根又抓不到,最后只得用指甲死命抠我的小臂,顿时抠出几条血道子,给我痛的龇牙咧嘴,但在这个搏命的关头我说啥也不能松手,又坚持了一会,古甜手上力道终于一松,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即便如此,想到古甜诡诈阴狠的性格,我丝毫没有松劲。而是又足足多捂了一分多钟,果不其然,古甜刚才是装的!她又一次死死抓挠了两下,比刚才的力道还要大许多,我的手臂能够清晰感受到她胸脯的剧烈起伏。

再之后,古甜是真的瘫软了下去。

呼,我长吁了口气,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第一件事,是让古甜彻彻底底的,失去自由。

我在客厅里将快递拆开,露出狗笼,然后把古甜拖抱进去。跪姿面向下摆好,然后开始对她进行束缚。

在我的计划中,一定要把古甜锁成一种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这样才能不断消磨她的意志,但是又不能过于困难痛苦,比如极限驷马倒攒蹄姿势,一段时间不松开就会造成体位性窒息,我可不想要古甜的命。

狗笼正前方有一个洞刚好可以让古甜把头部伸出来,我小心翼翼捧着古甜美艳无双的小脸从洞口拉到狗笼之外,然后用两根胶皮缠绕的金属棒在她颈部上下各卡一根,金属棒的两端都有开孔,用锁头锁在狗笼栏杆上完全不会错位。我没有把金属棒夹的太死,我怕这会让她窒息,只是刚好让古甜的头部无法退缩回狗笼。

第三根金属棒顶在她的腹部之下,第四根压在她的背部之上分别锁好。然后将她双手直臂拉向身后,用真皮手铐锁在狗笼的顶部,双脚同样用真皮脚铐分开锁在两侧的栏杆上。

最后再把狗笼的门锁好,束缚便已完成。

我退后几步欣赏了下我的杰作,风水轮流转,这一次囚禁的,换作古甜。

此刻古甜头部无力地耷拉在狗笼之外,身体被两根金属棒强制摆弄成“S”型,双脚大开,白色蕾丝睡裙不经意间已滑到腰间,一条精致性感的黑色丁字内裤显露出来,私密处若隐若现。双手在身后被无情地高高吊起,除了冰冷的狗笼栏杆,无法触碰到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更别提解开束缚。

我没有对古甜进行蒙眼或者堵嘴,因为我很想跟她面对面地好好交流一下。

再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静静等待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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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我又在古甜家好好参观了一番,路过衣帽间时还顺手翻了翻她放内衣裤的抽屉,想着要不要学欧美片里的变态一样给她换个装,化个妆之类的,像摆弄芭比娃娃一样来个前戏。又觉得第一我不会化妆,第二她这样束缚状态下换装非常麻烦,万一半途醒来容易弄巧成拙。

然后我又查看了冰箱里的食物存量,足够这四天的量。我要尽可能避免出入这座公寓,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做完这些想起上次看到古甜橱柜里还有几瓶威士忌,我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点,可能确实有些疲惫,我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突然一阵寒意袭来,我一个激灵醒转过来。我连忙看向狗笼的方向,发现古甜已经醒了。此时正死死盯着我,眼神中透着阴冷、愤怒、迷惑,当然还有那股熟悉的杀意。

原来寒意来自这里。

我心里暗暗惊叹,不愧是古甜。她先我一步醒来发现自己的处境后竟然没发出任何声音!换作一般人定是要先疯狂挣扎外加大声呼救一番了。

我收起思绪缓缓起身,走到狗笼旁,目光冰冷地盯着古甜说,

“我们差一点就死了。”

古甜不屑地轻哼一句,“那真是可惜了。”

她高傲成性,说这话时习惯性地想要挺胸抬头,然而我留给她的活动余地极为有限,马上脖颈就被金属棒狠狠卡了一下,我清晰看到古甜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

她突然愤怒地说了一句,“白城,你要知道,这里是崇城,这里是我家,你现在是在非法拘禁!你是律师,你不知道这样将面临怎样的后果吗!?!?”

我淡淡地对古甜说,“斯里兰卡的那座庄园,也是小尾巴家,根据兰卡的法律,你对我们俩做的事情,余生恐怕都要在牢狱中度过!”

古甜一听我提此事立刻闭口不言。我猜她是怕我录音取证,可实际上我并无此意。

我摇头一笑,蹲在她的面前,我能清晰感受到古甜急促的呼吸。我突然伸出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就像逗弄一只小狗。

古甜马上咒骂了一句,“死变态!滚开!”

我并没有反驳,而是突然对着她性感温润的小嘴唇狠狠吻了下去!古甜又惊又怒,努力想把头扭开,我立即用手狠狠掐住她的双颊把她头扭过来继续强吻,我把整条舌头全部伸入古甜的嘴里肆意搅动她的香舌。就在这时!古甜突然对着我的舌头狠狠咬下去,不过我早有防备,她咬合的一瞬间,我猛地一缩舌头一扭脸避了开来,同时抬手就给了古甜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我用了六成力道,扇的古甜天旋地转。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又连续扇了十好几下,我故意扇到她耳朵那里,古甜除了脸部火辣的疼痛还有强烈的眩晕和耳鸣,整个人顿时颓了几分,哪里还有刚才的高傲冷艳!

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一次把双唇压了上去!古甜依然是本能地闪躲,撕咬,可是头部被金属棒死死卡住,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我抬手又是左右开弓几个大耳光,这次我用了八成力道,已经远超以前和小尾巴游戏时的范畴。这次古甜被彻底激怒了,她一直在骂我,骂的都是最为粗鄙恶毒的脏话!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提起来,盯着怒不可遏的古甜看了许久,最后由衷感叹了一句,

“你生气的样子可真美。”

我惊讶自己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跟古甜的这场“对决”我筹谋太久,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我都反复斟酌演练,但是这才刚刚开始,便已不自觉地开始跳脱剧本。

因为此时此刻的古甜,是真的太美了。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庞上,眉心紧皱,美眸中写满了倔强和不屈!换作一般姑娘,这样的阵仗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有些红肿的脸,摇头苦笑。

我把古甜颈部下方卡着的那根金属棒打开,抬高了5cm又重新锁好。

这5cm可是要命的5cm!古甜脖颈和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立刻被卡地浮现出来。整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起来。古甜表情非常痛苦,拼命摇头,想要调整颈部的位置,然而哪里有丝毫松动?

古甜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白城,你他妈放开我!”盛气丝毫不减。

我凑到她耳边用轻佻无比的语调说,“那就来吻我啊。”

古甜痛苦的闭上双眼,依然在拼命地摇头。

这次我提高了些声音,口吻也从轻佻换成了命令,“吻我,你的时间不多了古甜。”

足足又过了二十秒...

古甜终于不再摇头。

我再次把嘴唇凑上去。这次她没再反抗,当然更不会迎合,嘴唇就那样木然的微张着,没有一丝柔情和温度。但是我却非常享受这样的过程,这种被逼无奈的屈服让我无比兴奋,我用舌尖从左向右滑过她的双唇,再从右向左滑回中间,然后把舌头完全深入她的嘴里缠绕翻滚她的香舌!这时古甜微微睁开眼睛,她气息已经变的非常微弱,声音中充满祈求,“白城,放开我,我还不想死。”

我用严厉无比的眼神死死盯着古甜大声吼道,“那就别他妈再惹我生气了好吗!?!?”

古甜慢慢把眼睛闭上,又沉默了数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把金属棒调回原来的位置,古甜如释重负,立即大口大口喘着气,样子狼狈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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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是小尾巴,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对她言语羞辱一番,再为接下来调教铺垫点悬疑紧张的氛围。但如果此刻对古甜这个圈外人说这些话,那我真是蠢到家了。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一定要分人,分场合。古甜不需要这些废话,也不可能听进去这些废话。

适合她的,只有身体之间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让她的身体去说服她的灵魂!

我站起身绕到狗笼后方,盘腿坐下,此时古甜无法回头,我完全在她视线之外,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能清晰感到她立即陷入了紧张的情绪。

我把两只手随意搭在狗笼上方,由于古甜的手被铐在笼子顶部,我故意用手碰了碰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此时她指尖冰冷,没有给我任何回应。我慢慢俯下身,像做一个瑜伽动作,鼻尖正对着古甜的臀部,我与她最私密的部位之间,就只隔着一条轻薄的黑色丁字内裤。我对着她的后庭轻轻吹了口气,古甜虽然无法回头,但是立即明白这“风”的来由,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猛地抽动了几下,指甲在我手背上猛的一蹭,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迹。

“除了Roger还没人欣赏过你这里吧?还是说...连Roger也没看过??”我一边轻描淡写地问她,一边摸来一把剪刀。这样的调教我已进行过太多次,在熟悉的领域里做着熟悉的事情让我感到心情很放松。

我把剪刀从狗笼的缝隙里伸进去,刀尖刚刚接触到古甜的臀部,她瞬间明白我要做什么!“不不不..不要!..白城,你不可以看那里..”狗笼前方传来古甜尖叫声。

这让我更加亢奋,剪刀刀刃对准中间那根遮羞的布条那么轻巧地一合,由于弹性原因布条立即向上下蜷缩起来。

古甜的蜜穴和菊花立即显露了出来。

“啊!!不啊!!”古甜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仿佛我剪的不是布条而是她的肠子。有时精神凌辱带来的痛远远超过肉体痛苦,古甜骨子里其实是个非常传统的女生,加上她作家的职业,精神世界本就异常丰富敏感。何况她不是m,此刻根本感受不到凌辱带来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处遁逃的深深的羞耻感和刺心的痛。

接着,古甜哭了,她哭的很伤心。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恐怕我还真是她成年后第一个看到她那里的男人吧。这让我突然产生了一丝内疚,但也是一闪而过,因为在古甜这样的女人面前,任何心慈手软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我定了定心神,继续拿起剪刀把她腰间的布条也彻底剪断,整条内裤再没任何受力点,从古甜雪白的翘臀上完全褪去。古甜的阴毛分布均匀,衬托着她两片娇艳小巧的阴唇,我突然想到,此情此景,如果是小尾巴被我这么盯着,一定早就湿到不行,淫液多半正挂在阴毛上拉成粘丝!而古甜的私密处,虽然看上去娇美,但却干涩、冷漠、毫无任何情感和淫欲的流露,这让我不由有些失望。

我又看了眼古甜的菊花,虽然两腿被脚铐扯向两边,但此刻她却一直保持努力收紧,算是守住最后一点尊严。古甜还在哭,断断续续地抽泣,但是突然被她自己“啊”的一声媚叫打断!

因为我把食指和中指的第一节指肚,同时搭在了她的阴蒂上。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就是这最初的一搭。

一个陌生男人的双指,对于女性私密处初次的探访,最是钩挠人心!

古甜也是人,也是女人。

我能感受到她身子强烈的颤抖,那是她自己无法抑制的抖,羞耻、亢奋、肾上腺素的分泌,古甜再冷傲再决绝都无法控制。

这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停顿,也不能迟疑,女人这种本能反应稍纵即逝,再之后便是站在分叉路口,慢一步,给了古甜喘息的机会,恢复了理智,便要前功尽弃。然而我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怎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我的食指已经开始在她阴蒂上没有规律地画圈,配合中指来回钩挠。古甜马上不能自已地娇喘起来,她什么都没有说,但能让人感觉到她在努力隐忍,忍耐下面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她绝不愿在我这个仇人面前表现出丝毫放荡,但是大口喘息中夹杂的轻哼声,还是出卖了她,很显然,古甜的阴蒂,非常敏感。

我不断变换着指法,同时逐渐加快频率和力度,就这样持续了三四分钟,我清晰看到她的阴道口开始一开一合,喘息声和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急促,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抵抗了。

“白城...啊!!!不要...你别...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古甜的一声拉长的浪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阴道里面一股半透明液体汩汩分泌到体外,缠裹在我的双指上,指尖轻分还会拉起透明的粘丝,看来,她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

古甜还在大口喘息着,身子却已卸了力气瘫软下去。

我不怀好意地问她,

“刚才怎么了?”

这是我调教m过程中常会问的一句明知故问,都是在m泄到一塌糊涂的时候才问。古甜并没有回答,而是冷哼了一声。我微微一笑,把两指并拢直接探入了她的花蕊深处,然后又问了句,“那这样呢?”

古甜对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又惊又怒,她大叫一声“白城!你!!啊啊啊~~”我怎么会给她废话的机会,我两根手指向下一翻,死死地抵在她的G点上,古甜的身体立即像被魔法定在那里。她知道,此刻身体丝毫的扭动挣扎都会造成我的手指与她G点之间的摩擦与位移!可惜决定权并不在她手里,我的双指丝毫没有给她喘息机会,一会分一会合,一会轮流钩挠,一会并拢舔舐。我清晰地感觉到古甜身体内部的黏液随着手指的刺激不断分泌而出,阴道壁变得愈发润滑。

我顺势又插入了无名指。三根指头在古甜的身体里来回翻搅,此时的古甜哪里还有刚才的高冷矜持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她的臀部正配合我手指的抽插不断扭动着,像极了一只卑贱淫荡的母狗,嘴里还不停浪叫着“白城,好舒服,给我啊,啊啊啊~~”

看到眼前这幕我突然一怔,现在的古甜有点不对劲儿啊。

如果就这么两下就能摧垮一个女人的意志,那一定是色情小说里意淫的情节。虽然古甜此刻身体的反应真实无疑,因为体液骗不了人。但是那句“白城,好舒服”实在反转的太快,这是我计划中,整整三天的调教过程中,都绝不应从古甜口中说出的一句话!

想必古甜这方面实践经验着实有限,她太低估男人在如此香艳的场面下保持理智的能力。在她突然如此“卖力表演”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说,在如此严密的束缚之下,她还有办法逃出生天么??

想到这里,我猛地抽出手指,退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我给自己点了根烟,目光阴翳地死死盯着狗笼中娇媚万分的古甜,盘算着她心中的“小算盘”。

“今天就到这吧,我累了。”我冷冷地说。

古甜收起媚态,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再说什么。给古甜弄了点吃的胡乱扔在狗笼前面的地上,我突然想起这样的古甜根本无法吃到地上的食物。心中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不知她在盘算什么,但姑且算是个小小的报复吧,反正一个晚上又饿不死。

这时天色已晚,我把客厅的灯关上,古甜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然后我爬到古甜卧室的大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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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察看狗笼,古甜依然是跪趴的姿势,手脚紧锁,没有丝毫松动。但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昨夜她曾尝试过非常激烈的挣扎,左手腕、右脚踝以及勃颈处都有明显破皮。此刻的古甜双目微闭,不知睡着还是醒着。

我微微一笑,抬起脚踩在古甜绝美的脸颊上,然后发力蹬了出去,这一蹬我只用了两成力量,古甜的头便狠狠甩向另一侧撞在狗笼上。若是用全力的话,怕是要把她的脖子直接蹬断。古甜立即把头扭过来,杏目圆睁,狠狠地看着我。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古甜你要知道,我是带着全部的痛苦来的,在兰卡那间别墅的地下室里。我受过的,小尾巴受过的,两个人的份额加在一起,再翻个番,现在还给你。”

随后我拿出一个上窄下宽的“葫芦”形状金属肛栓,葫芦肚处直径最粗的地方有3.2cm,这对初次尝试肛栓的人基本算是勉强能进入的最大尺寸。当然这不是普通的肛栓,葫芦身上贯穿首尾有四道微不可察的细缝,葫芦尾部有个一体焊接的金属小环,后面会提到它们的用途。

我绕到古甜的身后,把大量润滑液涂抹在葫芦肛栓上。古甜虽没看清我手中拿着什么,但身体已本能地把后面死死夹紧。我用葫芦的头部轻轻点了点她的菊花入口,猝不及防接触到这样冰凉的金属,古甜立即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闪躲,但是活动余地实在有限,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我继续用葫芦调戏着古甜的菊花,趁她不备,突然找准角度一旋,葫芦前端一节便没入了她的菊花里。古甜顿时发出“嘶....唔...!!”的一声低吟。见如此顺利我并没有停顿,四根手指巧妙地配合在一起,掐住葫芦尾部的小环又是一推,这次比刚才力度大了许多。在葫芦第二节行将进入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了古甜菊花口的巨大阻力,“白...白城...我...那里...不行的...”我没有丝毫手软,一边旋一边推,“啊!!!!!!!!!!!”古甜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要...要要裂开了啊...!!!”

此刻葫芦肛栓直径最宽的地方刚好卡在古甜的菊花口处,我知道再加一点力气肛栓就会完全滑进去。然而我偏让它卡刚好在那里,保持不进不退的状态,把古甜的菊花口活活撑成一个“O”字型。

古甜持续尖叫着疯狂挣扎着,这尖叫着实不是伪装出来的,她是真的痛,在此之前,她恐怕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有地方痛感神经如此丰富,能够持续不断地带给她这样撕心裂肺的巨痛。我依然没有停手,这一刻我突然想起小尾巴被古甜囚禁时的那一身锁链,乳环狠狠咬在她娇嫩的乳头上,一边挣扎鲜血一边顺着小尾巴乳白的奶子往下流。相比眼前我给古甜的这点痛又算什么呢,想到这里我又把手中葫芦最宽的地方在古甜菊花口处旋了旋。

“啊!!!!好痛啊!!!白城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古甜持续不断地哀求着我,一遍遍重复着,说到最后,声音竟变的渐渐有些微弱了。

我微微一怔。

按照常理一个人在忍受极大疼痛的时候,只会不断放大自己叫喊声的分贝,除非最后声音嘶哑喊不出来,不然无论如何不会将喊声自动调小,难道说??这一怔之下,手上力度顿时失去了准头,葫芦肛栓竟完完全全滑入了古甜身体里,只留了尾部那个金属小环在她菊花外面。

此时的古甜已完全不再叫喊。

我心里暗叫不好,匆忙起身绕到狗笼前方察看。一看之下着实吓了一大跳,此时的古甜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呈现深紫色,气息变的非常微弱。我赶紧拍了拍她的脸颊问道,“古甜你怎么了?古甜!!”

“药...抽屉...”她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气息,说完头便垂了下去。

药药药药!妈的我的脑子顿时一团乱麻!我迅速跳起来满屋子乱窜乱翻,把所有能看到的抽屉全部拉开寻找类似药的东西。仅仅两分钟后,我就在古甜卧室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药瓶,标签写着“阿替洛尔”,我大概知道这是缓解急性心脏病症状的药。

原来古甜,竟有心脏病!?!?

我赶紧从药瓶中磕出一粒胶囊跑回古甜身旁。这时古甜的症状比刚才更加凶险万分,整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生气。我慌张的不行,把胶囊压在她双唇之间,她也完全没有吞咽的意思。此时的古甜依然是跪趴姿势锁在狗笼里,我一时半会也没法把她弄出来,可这个姿势实在不利于她吞咽胶囊。

情急之下,我俯身凑过去吻住古甜的双唇!用我的舌头用力把胶囊向古甜嘴中推,然而古甜紧要牙关,胶囊根本推不进去。我又连忙用手去狠掐她的双腮,希望能把她的齿间撬开一个缝隙。

可就在这时!古甜突然猛睁开美眸,眸中闪过一丝绝世的魅惑和狡黠!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伸出自己的香舌把胶囊反推回来,推的力度,角度都无可挑剔。古甜明显受过这方面严苛的训练,胶囊一下就滚落到我喉咙深处!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射出去,同时右手伸向自己的喉咙催吐,“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咳出来的却只有我的唾液,哪有半点胶囊的影子。我心下一沉,完了,来不及了。

我也毕竟曾在犀照社受过严苛的危机处理训练,催吐失败的一瞬间我便立即站起身来想要远离狗笼!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因为只要我远离狗笼,古甜就依然还是狗笼的狗,依然无法扭转局面,依然无法脱困!

我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这种胶囊外壳极薄,遇到人体唾液瞬间溶解生效,根本不给你任何反应处置的机会。我死死盯着古甜,刚想说什么,然而眼前的古甜和狗笼逐渐模糊,然后变的一片灰白。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古甜的“小算盘”。

然而一切都晚了,我整个人重重仰倒在地上,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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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甜瞥了眼昏死过去的白城,定了定神,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浅笑。

此时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镣铐死死锁在狗笼上丝毫动弹不得,但这并难不倒古甜。只见她把左手攥拳蜷缩在右手手心里,然后右手发力开始一点点用力挤压左手的骨节,这种挤压带给古甜极大的疼痛,她的额头立即渗出汗珠。当年这种“重塑”手部骨骼的秘术在犀照社属于不外传的手艺,由于反复挤压和复原骨骼,让这只手在日常生活中的力量会大打折扣,生活质量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因此几代犀照社的成员几乎没人再修习过这门手艺。

但是古甜是个例外。因为她从来都是个极其小心谨慎的人,永远在为了各种可能的,不可能发生的危机做着万全的准备。为了现在这次脱出,昨夜她还特地疯狂在皮铐中抽拽手脚,并留下伤痕,为的就是让白城彻底放松警惕。

“咔吧...咔吧...”

古甜手指骨节的响声清脆可闻,此时她的左手大拇指已经完全被脱臼卸掉,手腕的尺骨也比刚才窄了一圈,整个手腕恐怖地比之前“瘦”了1/3有余!

然后她开始把这只“废手”慢慢从铐环里旋转抽出,再用右手一点一点把骨节复位。全部完成这些已是30分钟以后,为了防止过早惊醒白城,她愣是一直要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左手恢复自由后第一件事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狗笼,径直摸向白城的裤兜。

这就是古甜的豪赌!

她早就留意到白城把狗笼和镣铐的全部钥匙都放在右侧裤兜里,可如果白城中了迷药倒在较远的地方而够不到他兜里的钥匙,那么一切便都成了徒劳。

好在古甜的运气极佳,她将左手伸到极限,刚好能摸到白城的右兜,虽然左手刚复位后几乎没什么力气,但是夹一串钥匙出来还是能做到的。触碰到钥匙那一刻古甜欣喜若狂,因为她知道,这场豪赌,她赢了。

白城把手铐、脚铐,还有那些金属棒锁头的钥匙统一串在一起,大大小小的钥匙依次排列,这是古甜此刻全部的希望。

她用左手一把又一把地试钥匙。最先打开的是右手手铐。两只手都恢复自由后,开锁效率大增。随后她又依次打开了颈部和胸腹部的金属棒和双脚的皮铐,最后是狗笼大门。

做完这些古甜长长舒一口气,瞪了一眼旁边死猪般的白城。古甜的眼中又重新焕发了光彩,高冷、阴狠、狡黠、性感、美艳,一切一切全都回来了。

局势瞬间逆转!

古甜用手肘狠狠顶开狗笼的门,手脚并用准备从这囚禁了她两天两夜的地狱中爬出来。她的上半身先爬了出来,可就在她的一个膝盖将要迈出狗笼的一刹那!她突然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金属链条滑动的声响!

然后古甜便感觉到后庭突然遭受到一阵强烈无比的割裂痛!这疼痛比刚才白城用肛栓卡在她菊花口时更甚!古甜的后庭、乃至整个身体,甚至整个灵魂,都被什么东西向反方向狠狠地扯了一下,痛的她差点昏死过去!

古甜攥起小拳头在自己眉心狠狠敲了两下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她回身一看,原来是肛栓尾部的小金属环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白城用一根极细的金属链锁在了后方的狗笼栏杆上,由于金属链太过轻巧,古甜一直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刚才的剧痛便是来自这金属链扯动肛栓造成的,古甜心中狠狠咒骂了白城一番。

原本古甜想要爬出狗笼后再去处理这肛栓,因为在狗笼中空间太过狭小,不便操作,如今看来这肛栓到成了她顺利出笼的最大阻碍。古甜连忙伸手去摸索菊花的位置,她先摸到了肛栓尾部的金属环,这里竟然还锁着一把小锁!!!金属细链的一端正是通过这把小锁连接金属环,另一端则通过另一把小锁锁在狗笼栏杆上。

“原来还有两把锁没有打开啊...”古甜喃喃自语。

不过古甜很快想到这两把锁并没有打开的必要。因为她清晰记得肛栓入体的过程,不过就是那一刹那的撕裂痛,反向操作一番便是了。想到这里她调整好角度,用手指绕了两圈金属细链尝试往外拉扯肛栓。

就那么一拉之下...

后庭立即传来刚才那种痛彻心扉的撕裂痛感,比刚才的疼痛还要甚!古甜立即被痛的放下金属细链,趴在地上颤抖了好久一阵!

古甜呆住了...

她再次伸手摸了摸肛栓,依然纹丝不动地全部没入她体内。难道刚才的疼痛,并不是肛栓拉出菊花口时造成的?难道说???是肛栓在她身体内部造成的!?!?

古甜立即入坠冰窟,一股彻骨的寒意袭遍她的全身,让她不能自已地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

那一瞬间,古甜突然想到了一个物件...

常年读书写作的古甜知识极其丰富,涉猎极为广泛。她突然想到的这个物件更应该称作是刑具,是中世纪欧洲专门惩罚不忠女性的,叫做“痛苦之梨”。通体金属打造,前端梨形,有四道缝隙。梨的内部有一根中轴和若干支撑架,非常类似雨伞结构,梨的尾部是一个金属发条。行刑时先把闭合状态的金属梨插入女犯阴道或者后庭,然后通过旋转发条来慢慢打开梨,此时的梨会直接分成四瓣同时绽放开来,对于女性的阴道壁或者肠道壁都能造成极大痛苦,至于打开到什么程度就要看行刑者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此时自己体内的肛栓,怕是一个精心改造过的现代版“痛苦之梨”!这肛栓的高明之处在于葫芦瓣的绽放并不需要拧发条,而是靠反向的拉力!而且是单向滑动,只开不合!

最初古甜刚要迈出狗笼的那一下拉扯,葫芦瓣不出意外已经在她体内如繁花般绽放开来,直径比最初扩大了2倍不止!正是葫芦瓣的尖端狠狠撑在她的肠道壁上,才造成这种剧烈的疼痛!此时古甜因为疼痛和惊慌额头上冷汗不断溢出,汇聚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显得格外无助,时间一点点流逝,可眼前的局面,已经远远超出古甜的预料。

她又伸手在菊花附近仔细摸索了一番肛栓装置,原来肛栓尾部的金属环是联动装置,此刻已将肛栓内部的中轴抽拉出来几厘米长。而想要肛栓复原合上的唯一办法,就是打开这把锁头,推回中轴!

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强烈的悔意。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刚才那串钥匙上的每把钥匙,她都已经用过了,肛栓上的钥匙,白城并没有放在兜里。

如果刚才通过金属环把膨胀之前的肛栓从身体里抽出来,再逃离狗笼。那么此时此刻的局面将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不过就是急切了那一下,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测!

只是急切了一下么??古甜脑中一团乱麻,昏死的白城、隐蔽的金属细链、消失的钥匙、联动的肛栓装置。

难道说!?!?

难道说现在的一切,原本都在那个男人的...

计划之中!?

想到此处古甜不寒而栗,她猛地转头看向狗笼旁边昏死过去的白城。

她突然无比惊讶的发现。

此时此刻的白城,嘴角竟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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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哈哈...啊哈哈哈哈...抱歉古甜,我实在没忍住...”

此刻我是真的没忍住,原计划再多戏弄她一番的。

“白城你!!!你怎么可能没事!?”古甜又惊又怒。

“胶囊么?里面的粉末我刚才在你卧室里就替换了,随便在你化妆台上搓了一些粉末,应该叫粉饼还是彩妆啊?啐....呸呸...苦死我了!”我皱着眉头说。

“原来一开始你就...”古甜眼神怨毒死死盯着我。

“嗯,是的。”我逐渐收起笑容。

“好你个白城!”古甜一声轻喝,不知什么时候在掌心中藏了把尖锐的小钥匙,只见她化掌为拳,钥匙尖从指缝中凸出,猛然向我这边袭来!

好在我早有准备,身子向后轻巧地一闪,钥匙尖擦着我的脸颊而过,古甜心下一惊连忙想要收手,然而已经晚了。

“啊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在客厅中回荡,古甜一下子趴伏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痛苦不已,她身后的金属细链被扯的笔直。

“古甜啊古甜,刚才还没吃够苦么...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正式提醒你一下,你应该知道,此刻在你身体里的葫芦肛栓会随着尾部金属环的拉扯而绽放。然而你恐怕还不知道的是,它打开的角度是没有限制的,而且只开不合,也就是说只要你继续拉扯,它就会一直在你体内肆无忌惮地绽放。直到葫芦瓣与中轴呈90度为止!额...不过我相信在那之前,55度?最多65度吧,你的肠道壁就会彻底爆裂,然后你会因为大出血而死,你知道的...我..恐怕不太擅长止血。”我冷冷地盯着古甜的小腹部,为她说明着肛拴的构造。

古甜的手指死死扣在地板上,不停颤抖着,指甲压的毫无血色,她没有抬头,用颤抖地声音说,“白城...我...真的...错了!”说着她努力伸出一只手,把手指蜷起来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求求你...真的…真的太疼了..帮我取出来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可问题是,我唯独没有带复原肛栓的那把钥匙啊…”说罢我露出一脸同情和内疚。

古甜猛然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美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想要确定我刚才说的是否是真的,我也一脸无奈地盯着她看,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她眼中的光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委屈和绝望。再然后,她哭了。

古甜哭的非常难过,这次再无任何表演痕迹,哭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悲伤更是真的,“呜呜呜呜呜.....白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呜呜呜...”

我眉头微皱。古甜最初爬出狗笼那一下拉扯确实在我计划之中,那下之后会让葫芦瓣开到原先直径2倍左右,虽然很疼,但还在肠道壁弹性接受范围之内。然而古甜后来竟想用钥匙跟我拼死一搏这一下则大大超出我的意料!虽然葫芦肛拴没在她的体内我看不到,但是从葫芦尾部又多扯出来的中轴长度来看,葫芦瓣在古甜体内至少已经开到了原来的2.5倍甚至3倍直径,这已经达到常人肠道壁承载的极限,稍有不慎都会造成破裂大出血!

而说到钥匙,我当然带来了。这一刻我非常纠结要不要用钥匙把葫芦瓣调整回之前2倍直径的状态,可是那样一来,古甜就知道我有钥匙,也知道我心存善念,心里也就生出了无限的希望和周旋的可能。这断然是我不想看到的,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冷冷地对古甜说,

“又何必一错再错...”

我这句话表面在说她两次拉扯肛拴的事,实际上再点她与我和小尾巴之间的恩怨情仇。

她没有说话,只是“呜呜呜呜呜...”哭的更加伤心,同时由于剧烈的疼痛不停用拳头拼命锤击着地板,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无助。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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