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犀照 (二)(1/2)
我盯着小桌板上微微颤抖的杯子兀自发呆,杯中的锡兰红茶呈现出纯正的琥珀颜色,被窗外射进来的斜阳穿过,如梦似幻。穿着传统民族服装纱丽的棕黑肤色空姐带着亲切笑容走过来用印式英语问我要不要添加茶水,我摆手道谢。空姐走远后我低头看看手中一直捏着的信,飞机起飞后不久我就从背包里把信拿出来,这是我不知多少次重新看这封信,确切的说是这个信封,因为信封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封面上那个用美工笔画出无数条小绒毛的“S”落款,和位于斯里兰卡Galle的一个地址。每当看向这封信我都思绪万千,还有那个人,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她名叫小尾巴。
一年时间过的飞快,那晚在别墅和小尾巴匆匆分开之后,我总盼着能从哪里获知些她的消息,然而又不希望真能得到,这种心思很矛盾,因为如果连我这样的小律师都能知道小尾巴近况,那刑警们当然更有可能获取她的信息然后对她进行抓捕,毕竟小尾巴还在通缉令上。这一年来我虽然约过几个不同的m玩调教,然而过程中总是心不在焉,玩到最后大家都扫兴。
我逐渐发现我对小尾巴的情感像是中了一味慢性毒药,平时工作繁忙时全无症状,一旦闲下来毒素便猛地从心脏里喷薄出来,瞬间通过血管涌遍全身,不断噬咬着我的躯干和大脑,毕竟我们经历过那样的仇恨算计和生死相搏,伤害像根锥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难以拔出。然而疼痛之后便是无尽的温存和回味,小尾巴嘴角挂着的笑容,垂到锁骨上的褐色发梢,还有她高潮时的持续浪叫反复出现在我脑海里,甚至好几次我独自躺在床上想着小尾巴来打飞机,但是后来我决定不能再持续这样的屌丝行为了,于是我去下了很多成人动作片来充实自己,然而收效甚微。这种主奴之间的情感和爱情有很多相似之处,但又不尽相同,更类似一种,瘾迷。
对就是这个词,瘾迷。
我看到窗外的云层逐渐从机身下方靠近过来,飞机正开始下降,我收回思绪,抿了口红茶准备把信收起来,就在我站起来要打开行李架时,突然一个非常强烈的感觉击中我,这个飞机上有人在盯着我!原本飞机上一个人起身开行李架,吸引几个人的目光过来是很正常的事,但由于我之前在犀照社接受过一些特殊的刑侦训练,对周围事物敏锐程度远超常人,这种注视完全有别于普通路人,换句话说,我可能被跟踪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果真被跟踪的话那最大可能就是刑警,那件事之后刑警一直对小尾巴是否被我放走存疑,苦于没有证据也拿我没什么办法。一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捕,我自然被列为重点“照顾”对象。尤其她刚失踪的几个月,我的电话被监听是常有的事,甚至有次在酒店约调时还被盯梢的刑警上门突击检查,他们走后那个m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以为我有什么案底。再后来警方逐渐松懈,近几个月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他们的踪迹了,没想到现在跟我来这么一手。
我迅速扭转过身,像一只猎鹰一样快速检视机舱里每个人,我打算先下手为强,甩掉跟踪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走过去跟对方摊牌让对方觉得根本没有继续跟踪下去的意义。整个机舱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中国游客。我一边往机舱后方走一边逐一排查,那样子就像飞机起飞前检查安全带的空姐。然而一直走到机舱尾部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我确信如果是普通刑警的话我一定能辨认出来,难不成刚才是错觉?
我又在机舱里转了两圈,刚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空姐提醒我回到座位,我也只好作罢。
飞机降落在斯里兰卡的首都Colombo,到Galle的车程大概3小时,经过刚才飞机上那么一遭,我整个人都警惕了许多。原本计划租车前往,但想到要在租车公司留下个人信息,于是临时决定改乘火车,这里的火车不是实名制,随买票随上车,而且一车厢望去都是棕黑色皮肤的兰卡人,要有刑警跟踪非常容易发现。火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途中还有一小段海水漫过的铁路,高速旋转的车轮把海水劈开载着人们驶向远方,窗外海天一色云卷云舒,我不由感叹世界真奇妙,据说宫崎骏的《千与千寻》中的海上小火车灵感便来自于此。
Galle是典型的海边小城,除了殖民者留下的年久失修的古堡就是渔民居住的简易平房,我叫了辆当地人开的“突突车”寻找信上的地址,车子很快来到小城唯一一条商业街,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咖啡店门口。我来之前曾在网上搜过这个地址,就只有门牌号而已,没想到竟然是一家咖啡店!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推门进去,只见棕黑色皮肤老板一个人在吧台后面擦拭杯子,见有客人进来热情打招呼,我没有贸然打探小尾巴的下落,而是点了一杯咖啡,等待期间我在店里转了转,突然留意到角落一面墙上画满了涂鸦,还有许多游客留下的字迹,我一眼就注意到其中有两行娟秀的小字,因为这是整面墙上唯一的汉字。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这是李清照的诗句。
有趣的是第一句是竖着写的,第二句是横着写的。正常情况下绝不会有人这么书写,这让我无比肯定这是小尾巴留给我的信息,因为这正是当年犀照社里她教给我们的一种位置密码:每个字对应密码本里的一个数字,竖着的是经度,横着的是纬度。密码本是书店里随处可以买到的一本很普通的书籍,但是书名只有当年我们犀照社团的6个人知道,可以说最重要的秘密了。要知道很多密码的设计方法其实很简单,难就难在密码本难找,所谓的破译工作其实攻破的是密码本。
正因为如此,小尾巴才敢这么大大咧咧地把位置写在墙上而不会担心被刑警追踪到。我在网上搜到这本书的电子版查询出对应坐标,然后调出地图看了看,这个地方叫Nuwara Ellyya。
和所有岛屿国家一样,斯里兰卡四周海岸中部山区,在这大山深处有一座英国殖民时期建立的小镇,小镇名字就叫做Nuwara Ellyya,周边是漫山遍野的茶叶种植园和茶叶加工厂,这里正是举世闻名的锡兰红茶主要产地。
这次我决定租车前往,因为Galle这种小城的租车行远不如首都规范,几乎可以说只要钱给到位了想干啥都行,我在支付了几乎等同于新车价格的押金后,在没有任何多余手续的情况下顺利把车开了出来。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决定休息一晚再出发。
第二天一早,我在兰卡的省际公路上一口气开出六个多小时,低头看了眼地图,我已经来到通往Nuwara Ellyya的最后一段盘山公路上。窗外的景象和国内尤其是北方大不相同,以高大茂密的热带植物为主,视野极其有限,每开上几公里路旁会出现不起眼的小岔路口,每个这样的岔路口延伸进去都意味着有一座私人住宅,不开进去的话完全看不到全貌。这些住宅的主人不是茶园经营者就是英国贵族的后裔。
我又继续开了一会,按照导航在一个岔路口拐弯,我留意到路口有个很小的木牌子上用油漆写着,Alice。这是小尾巴的英文名吗?之前到是未曾听说过。
车子拐进来后视野豁然开朗,山势起伏由近及远,层层叠叠的茶树种植园中零星点缀着劳作的兰卡茶农。远处半山腰上是一座巨大的红白相间英式别墅,比起别墅可能用庄园这个词更合适一些,接到信后我无数次想象过小尾巴在斯里兰卡的生活环境,我知道以她的本事不至于让自己太过撂倒,但是毕竟要隐姓埋名诸多不便,这次我带来的两个大箱子中,一箱是sm道具,另一箱多数是国内采买的生活用品、零食甚至还带了些美金现钞准备给她。但是眼前这番景象实在是......
我把车子在庄园大门口停好,一位佣人模样的兰卡人满脸笑容出来迎接我,仿佛知道我要到来。他在前面带路,竟然直接绕过主体建筑来到别墅背面,我看到这里竟然还修建了一个游泳池,哗啦哗啦的划水声正不断从那边传来。
我迫不及待地疾走两步,泳池中的人此时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从水中探出半个身子向我转过来,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划过嫩白的胸脯消失在黑色比基尼胸罩里,画面香艳至极。她冲我露出格外灿烂的笑容,一如兰卡四季不变的阳光,和我们第一次在酒店咖啡厅见面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一时间激动的有些语塞,千言万语不知该从哪句开始,结果下意识地先喊出了她的名字,小尾巴啊。
她嘟起俏皮的小嘴巴嗔怪了句,怎么才来。
然后双手一撑泳池边缘跳上岸来。我把她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三四番,小尾巴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一年前几乎没变化,而且腹部还能隐隐看出些马甲线了,想必在这边一直保持规律的饮食和锻炼。我留意到她的手指和脚趾都涂了红颜色的甲油,更加映衬她的皮肤白皙。小尾巴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浴巾,对他交待了几句话,我看到佣人欢天喜地的跑开了。我问她说什么了,小尾巴告诉我他是这里的管家,同时也是茶园的经理人,刚才是让他和这里所有工作人员都回家放假,薪水照发,等我通知再回来。我问她山上的茶园不用打理吗?小尾巴一边擦干头发一边对我说,现在不是农忙季节,我心里有数,放心啦。
我故作镇定的问,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吗?小尾巴俏皮的一笑,对呀,很多年前我就开始经营这边了,这里物价不比国内,你把你家二环内那套房卖了也可以来过这样的生活。
原来在很多年前...就把退路…都规划好了吗。我再一次被小尾巴周密至极的复仇计划震惊。我出车祸之后你是如何从储物间逃出来的?又是如何把Roger弄到别墅拘禁起来的?还有除了货车司机,整件事件里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帮手?我又一连串问了小尾巴好几个问题,因为一年来这些问题实在给我造成巨大困扰,整件事我有太多细节想不通。小尾巴走过来用一对酥胸贴紧我的身体,双手环在我的腰后,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大老远过来就是要问我问题的?然后把我的耳朵含在嘴里,我登时浑身一阵酥麻。
我突然感到自从进入到小尾巴的庄园,我在气场上一直矮了一头,一来她是兰卡庄园之主我是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的屌丝小律师,二来整个事件我疑问颇多,她却对一切都了然于胸,信息严重不对等。就比如刚才小尾巴凑过来挑逗我耳朵,这样的情节之前我们在崇城约调时简直想都不敢想,我甚至感到我和小尾巴s和m的角色几乎要倒置了。
我立刻做出决定。虽然憋着一肚子问题想问小尾巴,但是当务之急的事情,是要对她进行一场严厉的调教来立即扭转这份久违的关系。
我转身把一个行李箱平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sm道具,因为我来之前并不知道小尾巴这边的环境,为了有备无患,除了警用手铐那些实在上不了飞机的,我几乎把能想到的道具都带过来了。
我拿出两根10米的麻绳走向小尾巴,粗暴地把她双手反扭到身后开始捆绑。小尾巴立即像变了个人一样,瞬间就进入m的角色,我敢肯定再优秀的演员也做不到这么自然平滑的角色切换。这是因为小尾巴不存在任何表演,m性流淌在她的血液里,刻在她的灵魂里,不论一秒前多么高傲或是调皮,只要主人一记冷酷无情的皮鞭或是全不讲理的捆绑束缚,马上就会唤起体内低贱到骨髓里的m因子。
我把她双手腕在身后交叉绑好,然后把绳子用力向上提,一直提到双手快接近后颈,小尾巴眉毛微皱,发出痛苦的呻吟,却也不敢叫停。我继续把绳子搭到她肩膀前面,绕过乳沟、腋下再回到身后,然后是大臂、小臂,再绕到身前...麻绳像一条蛇一样在小尾巴身上游走,贪婪地噬咬着她娇嫩的皮肤。我的动作非常迅速,绳子在我手里上下翻飞,不到一分钟小尾巴便被双臂呈“W”型紧紧捆绑在身后,再没有一丝活动余地。
我转身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5米麻绳和两根7.5米麻绳,短绳绑在她腰间然后穿过私处做成股绳。两根长绳分别将两条腿小腿紧贴大腿折叠绑好三道。最后我拿来黑色眼罩剥夺她的视觉,小尾巴像个待宰羔羊一样面朝下被放置在地上。
做完这些我下面已经肿胀的不行,这一年来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别墅放走小尾巴前怎么没干她一炮呢,辛辛苦苦在门外折腾半天最后却连屋都没进去,每每想起这事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不过还好一切都不晚,此时此刻,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小尾巴就摆在我面前,不管今后发生什么,就今天,此时时刻,我无论如何都要先把这件事办了。
然而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小尾巴这个姿势只能用后入体位,可是这泳池旁边没有床或沙发,甚至躺椅也都是木质的。霸王硬上弓的话她身上骨头受不了,我的膝盖更受不了。真是一时绑缚一时爽,绑完竟然下不了屌!
我环顾四周突然灵光一现,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这么好的环境可要好好加以利用。
我就地抱起小尾巴就往泳池边走去,她立即明白我的用意,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喊着不不不不我不要!然后是噗通一声响,水花溅的到处都是。被严密束缚着的小尾巴被我直接扔进了泳池里。
出人意料的是,刚才还无比慌乱的小尾巴一掉进泳池里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因为她深知继续大喊大叫只会让自己呛水,而且我也不可能不来救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保留气息争取时间。我暗自称赞,不愧是犀照社的领导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尾巴。
一般家用泳池都在1.2-1.8米深,我扔小尾巴的位置还要偏浅水区一些,由于她双腿被折叠捆绑,落水后只能用膝盖支撑池底,但是膝盖触底的高度却无法使她头部露出水面。我能感觉到小尾巴水性非常好,我看她努力几次想让自己面向上翻过来漂浮出水面,但是在全身束缚状态下谈何容易,她只试了两次便不再无谓浪费体力。
我在岸上一边默默读秒一边脱衣服裤子,正好一分钟时我一个鱼跃跳下泳池,一把将小尾巴抱了起来。她的头刚浮出水面就开始剧烈咳嗽,显然1分钟再加上刚才的两下翻滚尝试几乎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我对她说,不如这样溺死你算了。
小尾巴不示弱地说,我之前倒是真想杀死你来着。
然后突然用她温软湿润的红唇吻在我的嘴唇上,我第一次觉得嘴唇原来是这么充满情感的器官,一个触动,一个摩擦或是一个吮吸,都那么恰到好处地表达着人的情感。我情不自禁地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却被她的舌头顶了回来。心野了心野了,连舌头都敢顶撞主人了!我轻轻咬住小尾巴的香舌以示警告,她啊啊娇嗔着缩回去,我再紧逼过去。就这样我在水里拥抱着我的小尾巴,和她的舌头搅动在一起沉浸在热吻中,我心里暗自感叹,这趟兰卡来的真是太他妈值了。
我凑到小尾巴耳边轻声说,字母圈的前戏应该有些不同不是么?小尾巴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突然把手一松,她整个人又一次没入水面以下。我游到岸边去箱子里拿道具,这是两个巴掌大小的气球。我回到水里把小尾巴抱起来,把两个小气球吹大扎好口,她能听到我吹气球的声音,我看到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看来是把老司机小尾巴难住了。
我单手解开她的比基尼胸罩,用两根20cm长的细线分别将小气球系到她的乳头上。然后我猛的一松手,小尾巴身体再次下沉,身体重力把两个小气球也拉到水面以下。然而浮力作用下小气球拼命想回到水面,两根细线死死咬住小尾巴的乳头拉的细长。我看到她顿时在水下拼命摇头,还吐了一连串的水泡,想必这一下着实疼的够呛。我伸手拉起她后腰位置的股绳,两根6mm的细麻绳顿时深深陷入小尾巴的下体里,她浑身如过电一般猛的一抖,但是乳头传来的剧痛和对空气的渴望又让这两根股绳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我拉着股绳慢慢向水面提起她,由于浮力关系人在水中变得非常轻,但是一旦头部露出水面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会迅速增加,而这些重量都会无情地压在小尾巴下体的两根股绳上。
我看到她仰着头把口鼻露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然后带着哭腔喊,下面好疼啊主人,放开我吧。
嗯,好的。
我立刻把手一松,小尾巴再次失去平衡完全沉入水里,两个小气球立刻发挥作用,狠狠地重新拉扯起她樱桃般的小乳头。这时我看到她早没有了刚入水时的沉着冷静,她发狂般在水里挣扎,蹬踩,然而麻绳遇水本来就会变得紧涩坚韧,哪里有半点松动的迹象。乳头和下体交替传来的疼痛把她的精神和意志力摧毁瓦解,沉沉浮浮间小尾巴早已经把所有尊严抛弃,卑微低贱的像一只被彻底奴役的落水母狗。
当我再一次拉着股绳把她提起时我看到小尾巴哭了,哭的很伤心,眼泪决堤般从眼罩后面流下来。我突然动了些恻隐之心,是不是下手有些黑了。随即伸手捏爆两个小气球,然后解开她腰上的股绳。
我温柔地在水里把她横抱起来说好了好了,可以了。小尾巴如释重负,一对嫩白的乳房在水面晃动摇摆,若隐若现。我不禁凑过去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在上面打转,为她缓解刚才小气球拉扯的疼痛。刚刚还带着哭腔的小尾巴转而发出低声呻吟,没想到她的乳头如此敏感。
我调整姿势一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绑带式比基尼内裤。她的下体一下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小尾巴立刻娇羞地夹紧双腿想要转过身去,然而我借势把她扶的直立起来背对着我,左手环过去抱在她的胸下,右手一把拉下自己的短裤,然后捉住她纤细的右脚踝,这样的姿势小尾巴马上会意,虽然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几下,下体却在努力向我下面靠拢,我算是明白啥叫欲拒还迎了。
这时我的下面早已肿胀成一架小钢炮,在小尾巴的迎合下很快找到了入口,我左手用力把她身体往下一压,右手拉着她的脚踝往下一带,毫不费力地没入她滑腻温暖的身体里。
小尾巴啊~~的一声浪叫,随即身体猛的一阵颤抖。我缓缓抽插起来,刚开始幅度很小,因为老实讲我也是第一次在水里做这事,本身人站在水里就容易站不稳,再加上剧烈运动要是不慎滑倒的话估计要让小尾巴嘲笑死了,刚才的一切调教还不前功尽弃了。我之前总听说在水里做爱会很涩,但是小尾巴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温柔地包裹着我,完全没感觉到这个问题。由于在水里时间久了,刚才身上略微有一些凉意,但是此刻从下身不断传来的暖意涌遍全身,甚至有些燥热了。
小尾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的下巴上说不出的舒服,我也逐渐掌握了水中抽插的感觉,胆子也就越来越大,时而深时而浅,时而快时而慢,左手时而逗弄她的乳头,右手时而逗弄她的脚心,小尾巴被我弄的一会浪叫,一会摇头,一会呻吟,一会挣扎,她的叫声非常好听,而且完全源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丝毫不做作。如此这般没一会功夫小尾巴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急促高亢,我之前见过她高潮的样子,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就这样套着她的身体缓缓往岸边挪了几步,我把她的身体狠狠顶在泳池壁上,这样更利于发力。我开始加大频率和力度继续啪她,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我清晰看到我们的活塞运动竟然在泳池里人工造出了浪花,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泳池边上,没入岸上的下水口里。这让我突然觉得一阵好笑,怪不得人们喜欢用“浪”这个字作为形容词。但是很快思绪被小尾巴突如其来的一句尖叫拉了回来。
不行了,啊啊,不行我要到了主人,啊啊啊!!~~
一声拖长的浪叫妩媚至极。
我感到她两条折叠捆绑的腿在水中紧蹬了两下,头部使劲上扬顶在我的下巴上...几秒后她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
本来我还有个三五分钟才能到达高潮,但小尾巴这香艳无比的高潮场面极大刺激了我,我突然觉得我也马上要喷薄而出了!理智告诉我刚才下水时并没有戴套,情急之下我一把将小尾巴转过来按入水里,径直把下面插入她的嘴中。小尾巴马上反应过来我的用意,在水下疾给我口了两下。
嘶~呼...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
操,太他妈爽了。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一把将小尾巴拉上岸,解开她浑身束缚和眼罩,不知为什么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跟我说话。直到最后一个绳结解开后,我看到她站起来小跑到草丛里啐了一些白色的液体出来。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真不少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就这样,我完成了和小尾巴的第一次。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小尾巴拉起我的手说,带你熟悉下这里的环境吧。这间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前面对着漫山遍野的茶园,后面是泳池和一个大小适中的花园,别墅里面总共6室8卫,相比之下我之前在京郊租的那个别墅简直就是个渣渣。能感觉到这个别墅有相当久的年份,带着浓厚的乔治亚建筑风格,明显建造者是英国人。内部维护保养的非常好,家具用的都是英式古典家具,电器却全都是新款电器,我甚至还看到一个小米的路由器,还挺支持国货。整体风格新老结合相得益彰,能看出小尾巴在这边把生活打理的非常好。
来到厨房时我说我有点饿了,小尾巴说佣人们都走了,我做给你吃吧。说完她拿出牛排、海虾、蘑菇、胡萝卜和豆子,还有咖喱、黑胡椒等香料。我瞥见牛排的纹理和海虾的背甲,明显都是品质上乘的食材,斯里兰卡是世界经济最不发达国家之一,贫富差距极大,然而好的食材想买也都能买到。我在一旁想给她帮帮忙,可是觉得越帮越忙,还是作罢,心想等吃完过来刷盘子吧。
吃晚饭时我打开另一个行李箱,里面有老干妈辣酱、梅林午餐肉、辣条、泡椒凤爪甚至我还带了康师傅方便面和洽洽香瓜子,最后一瓶56度红星二锅头是给我自己带的,我怕这边的酒我喝不惯。我每拿一个小尾巴就说哎呀这个我爱吃我爱吃,完全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样子。
结果晚餐时就是我一块块优雅地分切着上等牛排,小尾巴在对面狼吞虎咽的就着老干妈吃加了午餐肉的方便面。我突然有些心疼她,即使在这边过的很好,但是在国内还是有很多牵挂吧。
吃完饭我们躺在别墅屋顶的躺椅上看星星,小尾巴说这是整个别墅里她最喜欢的地方。我说你应该把网名改成屋顶上的小尾巴。她指着远方地平线上一个隆起的鼓包说,那是斯里兰卡最著名的狮子岩,上面是一千多年前摩利耶王朝的宫殿遗址,明天天亮了会看的更清晰一些。我突然想起心里埋藏的那些疑问,一股脑抛给小尾巴:
你是如何逃离储物间的?货车司机撞完你就赶紧跑来把我的束缚解开,然后再赶回车祸现场,他回去时交警甚至都还没赶来呢,毕竟事故地点就在别墅小区外呀。还有你可能不知道,货车司机还是个开锁高手。
那你是如何把Roger骗到别墅的呢?小尾巴苦笑道,其实和你骗我来别墅的理由差不多,我告诉他我有他的罪证在手,他自然就跑来了。罪证?Roger犯什么罪了?我十脸懵逼地对着小尾巴眨了眨眼睛。她也惊讶地扭过头来看着我,你...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是同伙啊!我们不是啊!
...
小尾巴何其聪明,她明白此情此景我实在没有必要欺骗她...
她沉思了半晌,心情复杂地开始了讲述。当年“3.11”案发后,西京市委书记的情妇见警方迟迟无法破案,为了复仇她竟然在黑道上开出天价悬赏线索。Roger不愧犀照社头号天才少年,经过反复勘察后竟把作案手法猜的八九不离十,但也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坐实。这个丧心病狂的Roger为拿赏金竟然自己带了一根鸽子羽毛到案发现场,然后声称是在这里发现的,并且成功让警方信以为真。可怜的胡教授,就连他也以为这是自己疏忽大意留在现场的鸽子羽毛,最后才迫于压力自尽。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我听的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问她,那...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羽毛啊。我后来整理父亲遗物时知道他曾经训练的那只是贝鲁特赛鸽,可是Roger放在那里的是贝尔金赛鸽的羽毛啊!!
我听完皱着眉头沉默了很久,难怪小尾巴一定要致Roger于死地,还顺带着要把我做掉。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认定是我俩一起谋划的这件事,然后一起去领赏金。她从没想过被金钱蒙蔽双眼的Roger为了独吞这笔赏金,偷放鸽子羽毛的事就连我都没有透露。
我回想起储物间里Roger死时的惨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远处黑暗中的狮子岩无声地诉说着千年前古王国的权力斗争你死我活,而千年后的今天我所经历的这些尔虞我诈又能好到哪去?世上最难琢磨的,不过人心。
我翻过身去抱着小尾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说咱们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不是么,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嘴角扬起甜美的笑...
12月的崇城已经进入寒冷干燥的冬季,然而位于赤道附近的斯里兰卡日均气温一直保持在28摄氏度以上,此时正值兰卡雨季,每天午后一场雨水把大地浇透,然后阳光迅速拨开乌云沐浴大地,这样晴雨交替的气候极利于茶树生长。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回响在一望无际的茶园里,一个胡子修剪精致的男人手里牵着一根2米长的皮绳行走在一排排栽种整齐的茶树之间,皮绳另一端连在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项圈用一把精钢小锁锁在一个像狗一样全身赤裸正趴伏在泥土地上的妙龄女子脖颈上,项圈中央挂着一把纯铜打造的铃铛,响声正是来自于此。
怎么不走了?嗯?
男人面无表情地扬起手中黑色马鞭重重抽在女子嫩白的翘臀上,女子痛苦地“唔嗯”一声闷喊,左侧小腿随之颤抖着微抬了一下,嘴里勒着的橡胶口枷棒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喊叫,口水不断从棒子下沿溢出来,拉成一条直线滴到她面前的泥土上。她的臀部立刻出现一道鲜红的痕迹,痕迹之下还有横七竖八的红道子,颜色深浅不一,如果把他们平行摆放一定很像女人试口红色号时的手背。
这显然不是今天挨的第一鞭子了。
女子强忍疼痛,赶紧往前爬了几步,脸颊上、手掌上、膝盖、脚背上沾满了潮湿的泥土,与她洁白无瑕的酮体形成鲜明反差,她原本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但泥土污垢不仅肆无忌惮地玷污着她的身体,更是鞭笞着她的灵魂。不过她已顾不上这许多了,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要再出任差错,因为她察觉到男人的鞭子明显比刚出来时加重了许多,这几乎是她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停在这里,趴好,把臀部撅起来。
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女子赶紧跪趴好,努力翘起自己的臀部给男人看,又马上想到只有努力把上半身尽可能趴低,臀部才能翘的更高。女子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缓缓把一侧脸颊贴在泥土地上,她心里盘算着还能不能做的更好。
很好。
男人肯定的声音让她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男人是个视规矩如生命的s,因此没有哪一鞭子是无缘无故的。男人此刻在背后凝视着她的尾巴,这是一条真正的北极狐尾巴,是男人在北欧旅行时从当地一个老猎人手中收购过来的。质感不是一般人造纺织品能比拟的,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他又请工匠在狐尾根部箍上一个精巧的金属底座,底座再配上7个可以更换的水滴形金属肛栓,直径从2.2mm-3.9mm递增。此刻没入女子体内的肛栓是第二个,直径2.4mm,她的身体已经能够很好地与这枚肛栓相处,没有刚佩戴时那股钻心的痛,取而代之的是最私密的地方被异物填充的强烈羞耻感。
两腿再分开一点。
女人听到命令赶紧调整姿态,先是把趴在泥土里的双手分开一些以便掌握平衡,然后是双腿,每打开一厘米都让她迫不得已放下一分尊严,雪白的狐尾在后面左右摇晃,尾巴下面的私处若隐若现,这到成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她知道男人一定正在身后死死盯着她那里看,她多么希望尾巴晃动的幅度能小一些,再小一些。
然而男人突然粗鲁地一把将她的狐尾向上提起,金属肛栓狠狠勾了一下女子后庭内部最柔软的区域,她痛的唔啊地叫了一声。
但比起这锥心的疼痛,更为要命的是她身体最为私密的地方清晰完整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由于两腿努力分开的缘故,两片娇嫩的花瓣若即若离,中间拉出几道爱液形成的粘丝。一条黑色的细绳环露在花蕊外面,显然是为了方便取出没在女子身体里面的无线跳蛋。
一路走来男人都未曾打开过无线跳蛋开关,他深知有时没有开启的跳蛋更有趣味,无法预知的刺激时刻吊着女子的胃口。就在她从最开始的提防戒备,到期待,到忐忑,再到与身体相适应,再到即将快要遗忘跳蛋存在的此刻,男人突然地按下了跳蛋开关,强烈的震动像电流一般瞬间涌遍女子全身,这久违的刺激突如其来,让她完全没有做好招架的准备,上半身一下子瘫软在泥土里。
趴好!像什么样子!?
男人厉声喝道。手中的马鞭雨点般落了下来,女子吃不住力气整个人都趴到泥土里,然后手脚乱蹬努力支撑起来,然而下面持续传来的刺激和马鞭带来的疼痛让她再一次瘫倒在泥土里,她急的哭了,眼泪决堤一般涌出来,凌乱的棕褐色发丝混合着泥土污垢粘在脸上,就连雪白的北极狐尾此刻也沾上了泥土,样子狼狈不堪。
男人突然停下手中的鞭子,静静地在背后看着她。
女子依然在啜泣。但倔强的她还是努力用手脚支撑起身体,恢复了刚才跪趴的姿势。
想说什么?
唔..嗯..唔..
什么?
女子想了一下,用微微发颤的纤细手指着在泥土地上划拉了几下,
“F me pls”
走了,回去洗洗再做,看你现在脏的。
男人的心一下软了下来,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兰卡的夕阳照射着漫山遍野的茶树,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男人转过身开始缓缓往回走,同手拉扯了一下手里的皮绳。女子也跟着掉转过身体,她项圈上面几个压印上去的烫金字体反射出闪烁的光,那是男人来这之前特地找一位圈内工匠定做的小牛皮项圈,当然字体也是男人亲自设计书写的,
那是“小尾巴.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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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尾巴在一起的日子里时间像开了变速齿轮一样飞速向前,转眼功夫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十来天,期间我们还出去短途旅行了两次,一次我们来到近前参观了世界第八大奇迹狮子岩。这里四周都是平原,一颗垂直高度200余米的巨大橙红色岩石屹立其间,很像从外太空坠落在地球上的陨石块。岩石顶端是摩利耶王朝宫殿遗迹,四壁悬崖易守难攻,建造难度之大让人叹为观止。攀爬过程中随处可见精美绝伦的古壁画,那个生殖崇拜的年代留下的壁画总让人看的面红耳赤,我指着其中一幅描绘交合的画对小尾巴说,晚上想用这种姿势。小尾巴嫣然一笑说,好~
另一次我们开车几个小时来到海边租了一艘游艇出海,可惜我俩谁也不会开游艇,只能再带一个当地的驾驶员或者说是电灯泡出航。我原计划等船开到大海深处钻到船舱里跟小尾巴来个船震,结果那天格外风平浪静,加之我们人少只租了一艘小型游艇,真要船震起来比起车震幅度可大太多了,我瞥了眼一脸见怪不怪的驾驶员,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办事。我想这可能是刻在传统东方人骨子里的那份独有的矜持和羞涩吧。
这趟出海的主要目的是观鲸,驾驶员带我们来到鲸鱼最密集出没的区域,播撒了大量饵料下海,没多会就把鲸群吸引过来,我原本以为能看到鲸鱼整体跃出海面的场景,结果驾驶员告诉我只有海洋公园里受过训练的白鲸或者海豚才能做到,自然界里的鲸鱼极少会有这样的举动,他出海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一次而已。但即便是看到鲸鱼在水面上隆起的背部和优雅的尾鳍也很过瘾了。
突然我听到一声轮胎撒气的声音,循声而去竟然是一只鲸鱼在喷水,鲸鱼喷出来的水不是喷泉那种水柱,更像是地热温泉喷发时的那种水雾。我赶紧呼唤小尾巴说,你看鲸鱼也会喷水。
小尾巴白了我一眼说,我不会。
傍晚时分驾驶员帮我们烹制海钓上来的鱼,我和小尾巴坐在夹板上看夕阳,她问我知道“鲸落”么?我说知道啊,
一鲸落,万物生。
说的是鲸鱼死后沉落海底,不断消亡的肌体和骨肉可以在局部形成生态循环,养育无数生命,这种给养甚至可以持续百年。
小尾巴叹了口气说,是啊,这样温柔的死去,多有意义。
我一把从后面搂住她说,好端端的说什么死。
她回过头来,用美丽的眸子望着我,淡粉色的夕阳映在她的瞳孔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轻声说,你爱我吗?
我怔住了,我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老实说这十几天来我和小尾巴的感情确实急速升温,但是s和m之间真的会存在爱情吗?如果有,那么这种爱情,和传统意义上的爱情,一样吗?小尾巴是何其聪明的姑娘,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凑过来吻我,这一吻一直持续到夕阳消失在海平线上,只在空中留下一片梦幻般的霞云。
这天上午我一直在茶园巡视,这些天我跟着小尾巴学习了很多茶叶种植知识,虽然还不能独自处理问题,但是一些常见的茶树病患我已经能识别出来。回来看到小尾巴正坐在餐厅一脸幸福地看着我,面前是她刚烹制好的几个菜肴,把佣人遣走后的日子里小尾巴的厨艺着实突飞猛进。
我说那我们开动吧。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菜肴吃到嘴里竟有一丝苦涩之感,不仔细品尝吃不出来,我本身是个味觉极其灵敏的人,感觉可能是哪个菜的火候过了。但我想对于正热衷厨艺的小尾巴来说还是鼓励为主,就没多说。
这个时候小尾巴突然说,你觉不觉得今天的菜有点苦?我没想到连她也尝出来了,突然一股寒意涌遍我的全身,我赶紧一声厉喝,别吃了,快催吐!说罢我赶紧将手伸向自己的喉咙,然而我这一抬手竟然没抬起来,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还在,只是没了知觉,再去看小尾巴,她竟已经瘫软地趴在了桌子上。
我想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很快一股极强的眩晕感袭来,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有些模糊,头昏昏沉沉的,那感觉像极了宿醉后的第二天清晨。
我感觉自己躺在一片木质地板上,我想伸手支撑身体坐起来,却发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动弹不得,一惊之下我立刻清醒了一大半。低头一看自己被穿了一件精神病院常见的黑色粗布拘束衣,四条束缚带分别绑在手臂、手腕和胯下,两袖前段的带子在我身后打结,完全不可能用手够到。这种束缚衣材质坚韧无比,就连一般家用剪刀都无法剪破。
我想呼喊小尾巴却发现嘴巴被一个大号口球塞住了,撑的我下巴酸痛无比。我用舌头努力往外顶了顶口球希望能调整下位置,突然发现这个口球的不同之处。
由于我对各类sm道具非常熟悉,每次新购入道具都会自己先试用一下再给m使用,因此我熟知每款口球的质地,型号,佩戴之后的感觉等等,现在我嘴里的这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款式,橡胶表面要更柔软一些,我甚至感觉如果我用全力咬的话可以把口球咬破。而且口球此时正隐隐散发出一股非常特别的气味,正经由我的口腔萦绕在鼻腔里。
这股味道好熟悉啊...
我想起小时候常去奶奶家住,她每次胸口痛时会吃一种小药片缓解,之后屋子里那股久久散不去的味道...对,正是这个!
奶奶吃的药叫做硝化甘油片,是经过医学加工制成的心绞痛症状急救药品。所以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我嘴里的橡胶口球中封装的应该是硝化甘油,但不是药片,最大的可能是液体硝化甘油。这种液体一旦遇到剧烈震动就会发生爆炸,也就是军事和工业上应用非常广泛的,液体炸药。
我心中的恐惧陡然升到极点,人顿时僵在那里,寒意瞬间弥散到全身每一个毛孔。如此一来我不但不敢再用舌头去顶口球,我甚至还要努力把嘴张大,尽量减小牙齿对口球的压力,就算口球里面的硝化甘油剂量再小,把我的头部炸个稀烂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继续把目光往自己的下半身扫,不由在心里暗暗咒骂。我的下身被脱的一干二净,腿脚上虽然没有束缚,但是最关键的部位竟然被套了一个男m用的贞操锁。这一个直径很小的金属环,牢牢锁在我的睾丸根部,金属环上焊接着一个小鸟笼般的网状金属套管严丝合缝地罩在我的阳物上,即使没有勃起的状态下也紧紧贴合,隐隐有一种胀痛感。这东西让我感到愤怒羞耻,可又拿它没啥好办法,总不能连根切了。
这时我的视力正在逐渐恢复,虽然此时开着灯但是光线比较昏暗。我辨认出这里是小尾巴别墅的地下室,这间地下室非常之大,几乎有一百平米之多,中间只靠两根木质立柱支撑结构。记得小尾巴说这里曾经存放着许多以前房主留下的旧家具,我来之前不久刚清理完,下一步正准备改造成一个茶叶储藏室,所以目前暂时空置着。我还曾提议说隔出一部分空间做个调教室多牛逼,小尾巴开心地拍手称好。
我突然看到地下室的另一端,大概距离我十来米开外的角落里,有一个黑影背对着我蹲在那里,隐约正在摆弄一个人形物体。我使劲眨眼睛让自己尽快聚焦,很快我便看清楚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黑影摆布的人形不是别人,正是小尾巴。
我心里无比焦急,也顾不得此刻自己猥琐的形象。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跪立起来,尽量不发出声响。心里盘算着趁那黑影不备从后面猛然撞击过去,应该能造成一定杀伤。虽然我上半身被束缚着,但撞完一下之后再以命相搏未必没有胜算。我扎稳脚步作出一个起跑的姿势,看准黑影所在的方向突然弹射出去,结果刚迈出一步我的脖颈猛然被一个力道向后拉扯,由于太过猝不及防我重心不稳竟四仰八叉地仰面躺倒在地上,摔的我脑瓜子嗡嗡作响。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沉,心想这下全完了,性命要交待在这了,我闭紧眼睛等待那一声巨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嘴里的炸弹并没有因此引爆。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反应过来刚才拉扯我的是一个黑色皮质项圈,连接项圈的链子锁在我身后2米处的金属管道上。由于项圈和拘束衣几乎连为一体,我刚才并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黑影听到我这边的动静,不紧不慢地把手中动作完成后,缓缓转过身来。
“你好,白城,是不是在想炸弹怎么没爆?”
我听出这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冷漠与高傲,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不相干。她一步步向我走来,她走的很慢、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我这才看清她的长相,她看上去跟我年龄相仿,五官很普通,脸上毫无表情,和她的声音一样说不出的漠然。戴着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鸭舌帽,头发干练地盘起来。身高大约170,上身穿着黑色的X字背心,胸部挺立,腰身非常细,下身是一条卡其色双排兜工装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户外防水短靴。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古墓丽影》里的劳拉。
这个人我在来时的飞机上见过!
由于我当时在机舱里很检视的很仔细,所以每个人长相我都还记得。这个女人当时的打扮完全是个家庭主妇的样子,旁边坐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和一个老人,我经过时她正在给孩子弄吃食,这让我丝毫没有产生怀疑,没想到竟然是表演给我看的。
女人不紧不慢地俯下身来盯着我说,“硝化甘油,世上最著名的液体炸弹之一,遇剧烈震荡爆炸,我只取了很小一滴制成胶囊,剂量刚好能让你的脑袋开花。然后用高密度油脂封存在橡胶口球里,缓冲性极好,我反复测试过,除非口球破裂,否则没有可能被引爆。”
我怔怔地听着她说完这些,虽然还不明她的动机,但是对我们不利是显而易见的。我看了看地下室另一侧一动不动的小尾巴,既然炸弹暂时没有危险,那么我当下最关注的的自然是小尾巴的安危。
我对着女人怒目而视,嘴里努力发出呜呜喊叫声,同时挣扎着想要起来。没想到她一脚狠狠踩在我的脸上,靴子厚重的鞋跟抵在我的颈动脉上,我登时一阵眩晕,感觉要被踩断气了。
“还是想不起来我是谁?女人一改刚才的冷漠,转而用阴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语气盛气凌人。”
从来都是我踩着别人的脸。我堂堂一个大s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这气真是不打一处来,心想你他妈谁啊,不远万里跟踪老子到这就为给老子套上个小鸡笼嘴里塞满炸药玩这种变态游戏。看老子解脱了不干死你个小娘们儿才怪。可再多愤怒也只能化作几声呜呜的叫喊声。
女人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已经订好了晚上回国的机票,护照上也是这张脸,你不知道这种级别的人脸面具有多难戴,而且还要经过复杂的化妆才可以成型。”她竟然还责怪起我来了。
说罢,她在我瞪的像牛一样的眼睛注视下,一点一点开始揭下这张脸皮,整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五分钟之久,最后她把帽子摘下散开发髻,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墨一般倾斜下来,盖在一侧的胸脯上面,脸皮之下竟然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容,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标致的瓜子脸,双眉修长,目光虽然盛气凌人,却也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虽然很多年未见,但是如此相貌极美的女人我过多少年都是不会忘记的。
面前这个女人,是当年犀照社六名成员中的一位。
她的名字,叫古甜。
古甜比我们小三届,是外文系优等生,精通多国语言,是个不折不扣的语言天才。也是那时犀照社里仅有的两名女生之一,由于小玄社长从不露面,古甜颜值高气质好,自然成了几个男生中的香饽饽。但是古甜生性高冷,任由Roger他们几个怎么死缠烂打也不动摇。而我素来是个不愿凑热闹的人,所以一直和古甜刻意保持距离,交流不多。
每次犀照社活动时她也是沉默寡言,但是一到案情分析课上就像变一个人似的,她逻辑性极强,观察细致敏锐,经常能够发现别人察觉不到的线索,然后抢在天才少年Roger之前把正确答案公布出来,有时Roger会故意给她设个圈套拖延她的进度,她发现后也不生气,反而会将计就计倒坑Roger一把,就这样一来二去,这两个人竟然生出些许好感。老实讲凭我的脑子是完全不可能跟上这两个人的,我一度怀疑我是吃了什么疯狗逼要加入这样的变态社团,整天被这两个超常儿童把智商按在地板上反复摩擦。
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我和Roger一直是要好的朋友,在业务上常有合作往来,和古甜却慢慢断了联系。直到有一天我在书店无意翻到一本国外的著名推理小说,编译竟然是古甜,我当时心想她可真是把自己的专业优势和兴趣爱好结合到极致了。再后来古甜自己开始写推理小说,一经推出就在推理小说界引起不小轰动,不得不说优秀果然是一种习惯。我陆续买过她两本小说,我都是选择有大段空闲时间才敢翻开封皮,因为一开始读就停不下来,简直让人废寝忘食。有次看到高潮处我真想给她打个电话亲口夸赞上两句,后来一翻竟然没存过她的手机号,也只好作罢。
“你不该放她走的,白城。”
古甜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一下把我从刚才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我不得不回来面对这凶险无比的境况还有面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女人。
我脑子飞速旋转着。自从我知道面前交锋的人是古甜以后,深知哪怕极小的一个差错都有可能全盘皆输。此情此景古甜口中的“她”只能是指小尾巴,我不该放她走的?如果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皆是因为我放走了小尾巴而起,那么也就是说她原本的目标,是小尾巴。所以,古甜是来为Roger复仇的!?!?
“我和Roger订婚了,在他出事前两个月。”
古甜继续说着,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我脸上顿时显出讶异无比的神情,古甜后来真的和Roger在一起了?还订婚了??这神情不是演来给古甜看的,而是我真的对此毫不知情。
我自诩跟Roger算是还不错的朋友,可我从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个未婚妻,何况还是我们共同认识的古甜。我一时想不明白Roger瞒我这件事的真实目的,难不成就为了每晚上跟我出去花天酒地时显得更加名正言顺?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一时理不清头绪,但是不管怎么说古甜是Roger未婚妻这件事不可能有假,她现在来找小尾巴和我复仇也不可能有假,我嘴里含着的硝化甘油更不可能有假!
古甜突然蹲到我身边,脸凑的离我的脸很近,因为她刚刚踩过我的脸,这种距离让我感到别扭又危险。我刚要往后躲闪,她用命令的口吻说,别动。然后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我口球前方凭空那么划了一下,我竟然听到一声拨弄琴弦的声响。这时我才注意到从我嘴里的口球上往外延伸出一根极细的钓鱼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想必口球上应该有凹槽,钓鱼线是绑在口球上的。线从我嘴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十几米外的天花板上,我移动头部试着拉扯了一下鱼线,感觉到天花板那里应该是固定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滑轮,我看到滑轮下面隐约挂着一把钥匙状的物体,而钥匙的正下方正好对着小尾巴躺着的位置。
我顿时明白古甜让我留意这根线的用意。
古甜真是人狠话不多的杰出代表,就在我以为她要想电影里大反派们那样对我说一大段她复仇的心路历程时,我绝想不到刚才那些几乎是她要对我说的所有话了。
古甜确认了一下我颈部项圈的锁链是否锁好。然后轻声在我耳边说,“好好玩游戏吧,我走了。”
说罢起身走到另一个角落里,我看到那是一架采用外接电源的广角摄像机,与我还有小尾巴的位置正好呈三角形,可以把我俩同时拍摄进去。古甜当然不至于傻到拍摄完了再回来取存储卡。我猜想她是设置画面实时传输到自己手里的某种接收设备上,这个疯女人,竟然还要看现场直播,我心里狠狠把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古甜打开摄像机后便再没有往前走过,也没有说过话,而是远远地向我招了招手,临上楼梯前我看到她竟然笑了,不得不说这疯女人笑起来真是摄人魂魄的美,那是一种了却心愿之后的欣慰的笑。
我急忙挣扎起身,在这样凶险万分的境地我要争取每一次机会,我拼命摇动身体,嘴里用尽全力发出呜呜的叫喊声,我有太多话要对古甜说,我要告诉她Roger是为了金钱才害死了小尾巴的父亲,一切事出有因。我要告诉她Roger在外面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每次跟我出去白嫖并且不戴套。还有Roger在他的朋友面前从来都是以单身自居,我要告诉她Roger根本不值得你如此为他复仇,我要告诉她事情一定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然而再多想说的我也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呜声,急的我差点没一口把口球咬个粉碎。
古甜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挣扎,最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上楼梯走了。
我颓然坐在地上,地下室里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心里明白,这场死亡游戏,算是正式开始了。
刚才一番胡乱挣扎大脑着实有些缺氧,我用力把鼻孔张到最大,努力大口吸气,让尽可能多的氧气填充到我的头脑里,我要尽快冷静下来,只要如此我才可能正常思索。
我再次把目光投向小尾巴那边,她依然一动不动地平躺在那里,我现在到不再担心她生死未卜,古甜能设计这么一场游戏,就绝不可能提前把小尾巴杀死。我看到小尾巴和我一样也是赤裸着身体,我好歹还有件束缚衣遮体。而她只有头部被戴了一个黑色的橡胶半头套,这种半头套贴合性极好,戴上后能够清晰看到她面部的轮廓,鼻子覆盖在头套之下,嘴部整体露出来。有些出人意料的是,古甜没有堵小尾巴的嘴巴。但视力被剥夺是肯定的了,橡胶遮光性极好。如此一来我俩一个能视不能言,一个能言不能视。
我看到她的脖颈处、腰部、膝盖处还有脚踝都有金属反光,两条腿并拢,看样子像是锁着金属环,两只手被压在身下看不到,想必也是铐在一起的。一根3米多长的金属链条一端锁在她的金属项圈上,一端锁在她的脚踝上,上面穿过一根很粗的金属管道,双脚远离管道脖颈就会被拉近管道,反之亦然,如此一来极大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几乎只能身体紧贴墙而躺,想要坐起来都是极为困难的。
这个禁锢方式,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这是我亲手设计的把小尾巴圈养在别墅储藏室的方法,后来小尾巴用计调换成Roger,用同样的方法将他禁锢活活困死在储藏室里,而现在古甜想的,一定是要让小尾巴经历一下Roger生前所经历过的一切,然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为了给死去的未婚夫报仇,这个疯女人真是做到了极致。
万没想到我因为sm爱好设计出来的游戏方法,竟接连成为两个人实现复仇目的的凶器,如果小尾巴真的因此而死,而我一个人从这里逃脱出去,那我是不是也该让古甜尝尝被这身束缚禁锢而死的滋味呢?这仇恨的轮回何时才是个尽头,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如此自相残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酸楚不已。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从这里逃出去才有可能结束一切。我仔细分析当前处境,首先屋里的一切在古甜那里是直播的,如果现在立即贸然采取行动,难保她会折返回来再次袭击我们,古甜既然能够准备这么充分,我和小尾巴不一定有胜算。
我和小尾巴被迷晕是午饭时间,一般通过消化道作用的迷药效力约3-5小时,现在我醒了小尾巴还没醒,时间应该在下午四五点钟,这个时间也正好够古甜布置好地下室这一切。
古甜要乘晚上航班回国这件事应该没有必要欺骗我,想必她也确实急于回国换回原来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斯里兰卡回国航班每晚只有一班,是5个小时之后的22点30起飞,飞行时间7个小时40分钟。起飞后古甜无法继续看到这里的直播画面,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是我们最黄金的逃脱解缚时间。
我心里盘算着这些时间点,我知道古甜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两个慌乱、无助、绝望的画面,这样她的复仇欲望才能得到极大的满足。然而我偏不随她愿。思索这些时我一直微闭着眼睛安静坐在墙角,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故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要气死她!
然后是如何解缚。
首先我身上的束缚并不复杂,上身一件束缚衣,脖子上一个皮质项圈用锁链锁在管道上,下体上的贞操锁可以忽略不计,两腿可以自由活动,嘴里的口球只要不咬破就没有危险,口球上绑着的钓鱼线一直延伸到小尾巴那边,下面悬着给她解缚的钥匙。
古甜想玩的游戏很简单,在她的设想里只有我咬破口球引爆炸弹牺牲自己,钥匙才会掉落在小尾巴身边,她才有可能解缚,不然我们两个就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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