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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桀骜不驯的狼少年被调教成奴隶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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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一瞬间就感到了不对劲——从胸口传来了不亚于双脚的痒感。吸盘的内部似乎有一些触手般柔软的细小凸点,温柔的将他并不明显的乳头吸住,再以凸点轻轻的爱抚着。温柔的挤压带来的竟然是雷击一般的快感,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连绵不绝的冲击着小黄的意志,反而比痒感来的更加强烈。

——不,不仅仅是痒感。随着凸点不停的爱抚,小黄感觉自己的乳尖竟然慢慢的硬了起来。吸盘似乎也感受到了乳尖的变化,从而转变了进攻的方式,开始以凸点一下下挤压起了硬起来的乳头,每一次挤压,都会激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的感觉,而且不像可以稍微忍受一下的痒感,这样的感觉完全没法硬撑。小黄发现这样的感觉竟然是直接由他的内心而发出的、某种舒适的快感,而他的反应也从难受的笑,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娇喘,他根本控制不住。

“哈啊——啊~!!这…怎么…呜嗯啊啊啊~!这是什么…啊不行~!!这也太…太难了呜呜~!!”

小黄不敢相信这样软弱的声音竟然是由他发出的。他努力的挺起胸、又尽力的蜷缩起来,可无论怎么移动都无法抵挡胸部令人愉悦的感觉。挠痒痒是难受的,所以他可以忍耐,但此时此刻,他的小乳头竟然完全不听他的使唤,擅自兴奋的扬起了乳尖,全方位的享受着凸点们无死角的照顾,舒服的感觉既令他厌恶、又令他欲罢不能。

“看到了吗?你以为你自己很强,但你的弱点却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格罗什绕到了小黄的背后,双手攀上了小黄不停震颤的腰侧,轻轻点戳着他的腰眼。一直以来,坚持纯血论的他都认为半兽人肮脏的血会脏了他的手,所以他非常依赖于各种魔导器、而很少亲自下手。可小黄的确是例外中的例外,一个强硬到不像小孩子的冷血杀手、一个世不二出的天才炼金术士竟然如此之敏感,在痒感和快感面前会有如此惊人的表现。他认可了小黄作为一个玩物的价值,而认可的标志就是亲手送上地狱般的挠痒痒,可惜这份礼物只会为小黄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不要啊哈哈哈…呜啊~!呜啊~~!!!不要这时候…呜嘻嘻嘻不要…不要挠痒痒啊呜呜~!!”

格罗什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尽管他只用了两根手指,但手指却精确的点戳着在昨天的探索中发现的小黄的痒穴。两根手指紧紧的抵住颤抖的腰侧,不停的搅动着不堪一击的痒痒肉,伴随着乳头上愈发强烈的舒适感,将小黄的心门刺激的大开,甜美而软弱的娇喘声也毫无保留的涌现出来。

似乎是害怕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之中变得麻木,吸盘内的凸点甚至还聪明的不停变换着刺激的方式:一圈凸点将小黄的乳尖捏起,一枚独立的凸点一下下钻弄着小乳头的最尖端,将快感“注入”进乳头里;众多凸点一圈圈的转动,像搅拌器一样来回搅和着小黄的乳头;凸点们一个接一个的扒拉着乳头,将本就硬起的乳头扒弄的一颤一颤的,甚至像女孩子的乳头一样微微翘了起来…

另一边的格罗什也没有沉醉于腰侧,而是不停的变换着挠痒的位置,时而轻轻拨弄着小黄的肋侧,时而轻轻捏弄着一对敏感无比的狼耳,时而将手指插进腋窝里轻轻扣动,然后突然沉下双手,一路抚摸过身侧、激起一阵震颤,又重新下沉到腰间、双手掐住腰间的软肉捏弄起来。最初,所有的痒感与胸部的感觉格格不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痒感慢慢变成了快感的助燃剂,与小黄的快感交融在一起,也在小黄的内心深处将“痒”与“舒服”以某种形式连接在了一起。

小黄不得不难过的接受了一个令他难堪的事实——昨天的时候,格罗什还将他当作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但现在格罗什只把他当作一个任其玩弄的小孩子。这根本不像是一场赌约,格罗什根本没有急切的想驯服他,而是缓慢的、残忍的享受着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与自尊的过程。而现在的他在格罗什的挠痒和吸盘的乳头责面前全无还手之力,更别提对格罗什构成什么威胁了。

恍惚之间,痒感逐渐的消散了。小黄没有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他只感觉格罗什的搔痒和胸口处的吸盘都停了下来,当他反应过来时,格罗什已经双手握住了短裤的边缘,在他无法阻止的情况下将短裤与内裤一并褪到了小腿处。而小黄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像是挣脱了短裤的牢笼,精神的高高挺起、被格罗什看得一干二净。

“你…你妈的…你搞什么?!”仿佛有一盆冷水浇在了他昏沉的头上,小黄的愤怒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隐私部位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敌人面前,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此刻他只想将格罗什那张露出变态笑容的脸给扯烂,不过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克服刑架的拘束,他只能面红耳赤的任由格罗什打量着那一根挺实的小肉棒。

“挺有精神啊。”格罗什轻笑着,伸手弹了一下紧绷着的小肉棒:“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硬起来…到发情期了吧?”

“你他妈的…给我穿上裤子,你这混账…!”小黄近乎狂怒的叫骂着,他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但被拘束的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甩过尾巴暂时遮蔽一下下身都做不到。“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下流!你真是…真是太下贱了!你到底想搞什么!”

“原来如此…”格罗什敏锐的察觉到了小黄身上的问题。他凑上前去,仔细地观察着小黄结实的肉棒:和小孩子的身份很相符的大小,用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粉红的龟头半裸在外,顶端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渗出了些许粘液,但整体上却没什么味道。格罗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下小黄的龟头,肉棒剧烈的颤抖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你没经历过第一次吧…”他说,“你压根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小鬼头,还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我很好奇,你之前发情的时候都是怎么挺过去的?半兽人的发情期不是难受的要命吗?”

“我哪知道你在说什么!!”小黄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这样的侮辱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从昨天到现在,格罗什的“招待”不断精准的击中他从未察觉的弱点,这也使得他恼羞成怒,只能将被玩弄的愤怒通过言语发泄出来。

“你连发情期都不知道吗…”格罗什全然不顾小黄的叫骂,而是像发现了宝藏一样,伸手握住了小黄挺立的肉棒:“那还真是不错,如果你从来没自己做过的话,那么你一定会受不了…这个的。”

“你…混帐东西…你怎么这么变态…呜诶啊啊啊这什么啊?!!!”

“挠痒痒啊。”格罗什将小黄的肉棒握在手中,五根手指仔细的抓搔着,“之前是你的痒痒肉,后来是你的小奶子…你最怕的就是挠痒痒,现在轮到你敏感的小肉棒了。”

小黄从没想过自己的下面竟然会…这么刺激。他以为自己的双脚就是最大的弱点了,但现在下身的痒感一点也不比脚底更弱。而且这份痒感…太奇怪了,根本就不像是痒,而是某种奇异的舒适感,令他的身体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这种舒适感和刚刚乳头的感觉很相似,但来的更为强烈、更为直接。

格罗什专注的刺激着小黄尚未被开发的肉棒,一寸寸的刺探着少年敏感肉棒上最为脆弱的点位。然而仅仅是这种挠痒痒式的轻搔,就足以让恶狼般的少年发出甘甜的娇喘了。手指抚过的地方,无一处不在激烈的颤抖,似乎这根小肉棒的每一寸都是弱点…

“啊…不要…!你在…呜…你做了什么…!我…我…呜啊啊啊等等…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小黄被刺激的大叫,同时猛地仰过头去。所有的不利因素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肉棒上:从未体验过快感,极度敏感,处于发情期…种种因素的影响下,仅仅是这种轻微的刺激,就已经将他的肉棒逼到了高潮点。第一次体验快感的大脑也被临近高潮的快乐刺激到了巅峰,

“怎么,你不会已经要去了吧…”格罗什惊讶的发现,他甚至还没开始撸动小黄的肉棒,小黄就已经忍不住了。他“上手”过的半兽人不计其数,这也令他锻炼出了无比娴熟的手法,但他还从没见过在前戏阶段就已经忍不住要射精的情况,无论他的手法有多娴熟都不可能会这样。在他的手中,小黄的肉棒不停的颤抖着,顶端也渗出了些许清澈的液体,一副即将射精的样子。他被迫临时改变了计划,停下了搔挠的动作,而是将颤抖的肉棒紧紧握在手中,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

小黄连一秒都没能忍住,就将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草草的交了出来。在射精的一瞬间,他的身子仿佛遭到了雷击,大脑顷刻间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冲击得一片空白。他的双眼无意识的上翻着,舌头微微吐出,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在一瞬间炸开。他立刻就意识到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失禁,而是某种生理上的本能,否则是不可能让他产生这种不可抵抗的愉悦感的。

“哈啊——!!!啊…哈啊…啊呜…啊啊…哈…”

高潮的褪去和到来一样快。随着一声发自内心的娇叫,小黄射出了人生中第一发宝贵的精液,随后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仅仅在一瞬间,便夺去了比在之前的挠痒处刑中消耗的更多的体力…或者说,随着那一发粘稠的白色液体的射出,小黄的整个身体也随之被抽空了。愉悦感之后,等待着小黄的是前所未有空虚感,似乎射出的那一发白色液体就是他的灵魂。

不过格罗什并不打算让气喘吁吁的小黄闲着。他很了解半兽人的身体,也知道这个种族在发情期间几乎能够无限制的射精,而如此敏感的小黄更不会例外了。他有些嫌弃的伸出手,弹了一下小黄被精液沾染的肉棒,前一秒还毫无生气的小肉棒竟然一下子神奇的重新挺了起来。

小黄也感觉到无比惊诧——他远没有格罗什了解自己的身体,前一秒他还觉得自己的下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硬起来了,然而后一秒,骤然挺起的肉棒就已经开始向他发出强烈的信号:他还想要更多这样的感觉。

“哈啊…怎么回事…!”浑身瘫软着的小黄,连愤怒的声音都跟着变软了:“你做了什么…刚刚那是…什么…!!”

“很简单。你的小肉棒达到了高潮,然后射精了。能被敌人玩弄到射出来,说明你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你也就只配做一个奴隶罢了。”格罗什非常直白的说着,随即开始摆弄被遗忘在床边、闲置了很久的黑色盒子。“有了第一次射精的你,现在已经不再干净了,所以接下来我不会再碰你的肉棒了。”

“你…你在说什么怪话…!!”小黄被这些下流的话羞辱的怒火万丈,但他现在的状态不容许他做出什么愤怒的举动。竖立着的肉棒慢慢变得灼热起来,内心深处强烈的渴望也被完全激发了。这和痒感截然不同,他明知道有这样的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可他就是抵挡不住…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现在的他更没法挣脱刑架了,只能看着格罗什在那个破木盒上敲打着。“真好笑,你以为你配碰我吗…”他强忍着灼热的欲望,硬气的嘲讽着,“哈啊…那个盒子又是什么…告诉你,这些东西比你的鞭子可差劲多了…”

格罗什并没有理会他。终于,在他的敲打之下,木盒子终于弹开了。一道看不清的白色幻影从小黄面前闪过,然后…

“呜啊啊啊?!!!怎么…啊!!!停!!停呜啊啊啊~~!!!”

小黄想起这件魔导器是什么了。这是一盒再常见不过的魔术手,随便哪个炼金术士都能造出一大堆这种东西。不过通常的魔术手都是用于魔术表演、或者某些细碎的工作的,而这一盒魔术手完全是特制的、用作特殊用途的,它们的个头比常见的魔术手小许多,一离开盒子,就全部扑向了小黄的肉棒。

魔术手们占领了小黄的整根肉棒,先是将小黄的肉棒一撸到底、暴露出通红的龟头,然后在小黄的龟头上刺激起来。无数根细小的手指,以无比灵巧的动作,纤细的挑拨着敏感龟头上的每一寸神经,为刚刚理解了快感和射精的小黄带来了无上的愉悦与痛苦。

魔术手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它们不能全部享受到激颤的龟头。而多出来的那些魔术手,一小部分选择在小黄的肉棒上抓挠、按摩,而更多的魔术手则是就近扑上了小黄毫无防备的双脚。尽管小黄的双脚可以在有限的程度下踢蹬、摆动,还是逃不开数量众多的魔术手攀上了那一双赤裸的小脚丫。魔术手很明显比其它的道具更适合挠痒,数不清的小手指们专挑小黄脚丫上的敏感处玩弄,拼命的钻进小黄紧紧蜷缩的脚心里又搔又挠,甚至强行挤进了紧缩着的脚趾缝隙间、将可怜的脚趾分开,再一点点扣着脆弱的脚趾缝。刚刚被同时玩乳头和挠痒痒时产生的感觉出现了,小黄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痒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在这种感觉下,他的崩溃已经成了必然。

“别来了…别来了啊啊啊哈哈哈…!!痒!又痒又舒服…啊呜呜呜~!!!”

又一发精液激烈的打了出来。小黄甚至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痒才射出来,还是因为被玩弄龟头才射出来。他的状态从未如此糟糕,二次射精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绷紧了,双脚也无力再蜷缩,此时的他不再是猎人,而是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谢天谢地,魔术手们暂时停了下来,给了小黄短暂的恢复时间。在一旁的格罗什安静的出奇,在小黄被魔术手玩弄的过程中,他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靠在墙上,沉醉的看着小黄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哈啊…你…啊…你满意了吗…”小黄的声音已经极度虚弱了。他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刚刚的肉棒处刑不但耗光了他的体力,还将他的自尊心打击的支离破碎。“我…我承认你比较强…哈啊…哈…你可以放过我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碍你的事…啊啊啊别啊呜呜呜?!!!”

小黄的肉棒再次挺了起来,然而魔术手们完全没动地方。过了两秒钟,小黄才惊恐的发现,快感竟然是由他的乳尖传来的。胸前的乳头吸盘不知何时运作了起来,相似的快感激发了刚射完的小肉棒的欲望,从而使得肉棒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再一次挺了起来。

当然,魔术手们也没有闲着,在发觉肉棒恢复之后,它们便迅速的重新运转起来。这一次,小黄的身子不能再抵抗了,它们也就肆无忌惮的更进一步,肉棒上的魔术手们拼命的抓挠、挤压小黄的龟头,榨取着似乎取之不竭的精液;由于两只脚丫不再蜷缩,挠痒痒的魔术手完全霸占了脚丫上所有的私密处,挤满了可怜的脚趾缝、脚趾根、脚掌和脚心,一寸一寸的扣弄;乳头吸盘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它们围成一圈、捏住了小黄的乳头,然后残忍的一捏、一拉,全然不顾小黄能否承受如此激烈的快感…

痒感和快感完全交融在了一起,完全分不开了。乳头和肉棒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痒痒肉,而脚丫在此时也像两根肉棒一样,所有的感觉汇聚在一起,击垮了小黄的心理防线。他感觉到自己的感官正在被这些恐怖的冲击重塑,但他连射精都阻止不了…

“可恶…啊呜呜呜~!!变得…变得糟糕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又要射了呜呜~~!!”

又是一发射精。这一发射精由于是在多方位刺激下达到的,因而极其强烈。不过这一次,魔术手们和乳头吸盘竟然没有停下,而是顶着小黄的弱点继续肆虐着,硬生生的让小黄的肉棒跳过了软下去的过程、在射精之后继续挺着。小黄头一次开始憎恨自己的半兽人身体了,他不知道半兽人在性方面的种种古怪的特性,他只知道现在他已经沉浸在了射精中,无法自拔。快了,就快了…他的龟头在魔术手的调教下越来越敏感,似乎不用任何的缓冲时间,他就能迎来第四次射精了…

“啊~!!啊呜~!!!又来了…爽啊~!!太爽了呜啊啊啊啊!!!!”

小黄已经高叫着准备迎接第四次射精了,但是遍布全身的快感突然消失了。他的神经被撸肉棒弄的迟钝,导致他过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格罗什已经将魔术手们收回了黑色盒子、也摘下了乳头吸盘,还把他从刑架上释放了下来。格罗什站在床边,一副玩腻了的神情,很明显不打算再碰小黄的身子了。

“唔…!你怎么…该死啊…你怎么不继续了…!!”被释放的小黄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而他被释放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完全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双手笨拙的摆弄着下体。真是太奇怪了,此时的他明明有机会扑向格罗什、将他击倒在地的,但他就是动不了。射精的欲望将他的战斗本能吞噬殆尽,不停的催促他赶快想办法射出来…

“今天的处刑结束了,我也看累了,没心情再对你做什么了。”格罗什冷冷的说着,“不过,你要是想像刚刚一样舒服的话,不如试试自己做刚刚的那种动作。就在我的面前。”

“在…在你的面前…?”小黄瞪圆了眼睛,眼眸中再次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你让我在你的面前做那种事…?别做梦了!你给我滚…要是结束了,现在就给我滚!”

在发现光是轻微的摆弄完全没法让自己射出来后,他暴怒的抬起手指了指门外,然而格罗什无动于衷。

“别忘了,我走不走是我的自由。我不会走的,我就要一直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要是真看不惯我,也可以用你的狼爪把我撵走。”

“你…你…啊啊啊…!!!”

还没等小黄骂出声来,他的身体就已经不争气的开始在地上扑腾。不行了,他从没想过世界上竟然会存在如此令人痛苦的感觉,如果说挠痒痒是肉体上的痒的话,这种折磨就是心底里的痒,是无数根羽毛撩拨着他的内心,每拖延一秒,就会有数不清的羽毛加入战场,令他的快感更上一层楼。没想到刚刚他没有败给高潮,现在却在对高潮的渴望面前完全撑不住了。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小黄终于忍不住了。他宁可在敌人面前舍弃全部尊严,也要在这一刻达到高潮。他伸出手,当着格罗什的面笨拙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学着刚刚魔术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刺激起来。

格罗什大声的嘲笑起来,但小黄不在乎。尽管他的动作远没有魔术手的动作更舒服,但他也不在乎。失去的快感正一丝丝的重返他的身体,为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幸福…暴怒的小黄无比想将面前嘲笑他的格罗什撕成碎片,但快感却催促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愤怒令小黄不由自主的挺起身子,似乎想用射精来宣泄他的怒火…

“呜啊啊啊~!该死…该死的东西…!!射了啊啊~!!”

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小黄丧失了全部羞耻心,舒服的大叫出来。而格罗什也在这一瞬间,隐约看到了被小黄藏在内心深处的、软弱的一面。

一发乳白色的精液无声的溅射在小黄身前的地板上。小黄就这样学会了手冲,而且是在敌人的面前,赤身裸体的学会了手冲。刚刚学会手冲,就当着敌人的面激烈的手冲到射精。

然而,令小黄大失所望的是,正当他从射精的快感中恢复神志、想要对他面前的格罗什发起攻击时,他的手竟然不听他的使唤了。他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下身:刚刚射过精的肉棒竟然完全没有瘫软下去,而他的手还在不受控制的不停撸动着肉棒。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混蛋…太舒服了…!停下来…停下来啊!”

“完全被欲望支配了吗…”格罗什又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小黄的面前。此时的小黄只要站起身,就可以掐住格罗什的脖子,但他做不到。

“这个叫做自慰,或者手冲,是一种自己让自己舒服起来的方式。”格罗什近距离观察着小黄的动作,竟然开始做起了讲解:“你刚刚射的太多了,现在冲起来可能比较费力…你可以试试,捏自己的奶子,让自己舒服起来…?”

“唔…!混蛋…别看…求你别看了啊!!”这是两天以来,小黄第一次说出“求”这个字眼,而且不是求饶,竟然是哀求敌人不要看着自己丑态百出的样子。在此之前,半兽人的发情期他每年都会经历,没有人给他讲解这种古怪的知识,他每一次都是靠着药物和自己的意志力挺了过来;而现在,格罗什的“教导”仿佛打开了某个阀门,令洪水般的快感汹涌的冲垮了他仅存的一点尊严。崩溃的小黄就这样一边叫骂着,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

“啊啊啊~!!奶子…奶子好爽…!受不了了…受不了…你给我滚…滚出去啊…不要再看了啊啊啊——!”

又一发精液汹涌的爆发出来。小黄就这样一边刺激着乳头,一边挺身射了出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竟然在敌人面前手冲,连基本的羞耻心都丧失了吗?我知道你肯定撑不住欲望的折磨,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色情…真是令我失望。”格罗什冷冷的丢下一串羞辱的话,激得刚刚射过精的小黄浑身一震。“你已经永远不能再战斗了,”他继续说着,“你这下贱又敏感的半兽人身子根本就不配战斗,从今往后,你都要被手冲完全支配了,就算你撑过了明天、离开了这里,今天的快感也会化作你终身的梦魇,让你离开手冲就活不下去。你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手冲废物了!”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快滚!滚啊!”小黄绝望的朝着格罗什大吼着。格罗什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已经被打开了,尽管刚刚已经冲过一发,高潮的快感一过,手冲的欲望便又涌上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通过无能狂怒的大吼暂时压抑心中的欲望。

“好了…我该走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不会像昨晚一样拘束你。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希望你能撑得住。”格罗什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了。他扔下一摊稀泥般的小黄,朝着卧室门走去。然而,当他半只脚迈出卧室门后,他又回过头,指了指床上的刑架、透明触手靴、乳头吸盘和魔术手盒。

“手冲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冲的太多了,一般的刺激将对你不再奏效。如果你今晚想手冲的话,那边的东西可以帮你获得更强的刺激。”

说完这些,格罗什回过头,离开了卧室。当他关上卧室门时,他满意的听到了撸动肉棒的咕叽咕叽声。他知道这样的小黄绝对会彻夜不眠的手冲,而他也准备好迎接第二天早上、精疲力竭的小黄。

“明天就该彻底杀死过去的你了…‘纳贝尔的恶魔’。”他自言自语,“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只有12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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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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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什没有马上进入密室的门。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离赌约结束的时间只剩下半天,但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他将耳朵贴上了门边,用灵敏的听觉感受着卧室内的声音。

“你…该死的…该死啊!!!停下…停下!不要再弄了…啊啊哈哈哈求你…求你不要弄了!受不了…呜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

这很明显是小黄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声音令人怀疑:那只桀骜不驯的小狼怎么会发出这样软弱的求饶声?而且屋内明明只有他一人,他究竟在向谁求饶?

然而格罗什却没有丝毫的疑惑。他已经明白了一切——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了一切。他带着阴郁的笑容,推开了卧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惊人的画面:本应在休息的小黄竟然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着、挣扎着。他的衣服仍然堆在昨天的地方,似乎根本没被动过;他的双脚伸进了刑架里,赤裸的双脚上穿着全力运转的透明触手靴,刑架完全没有上锁,可是挣扎着的双脚竟然完全没有离开刑架的意思;他的乳头上戴着一张一缩的乳头吸盘,双手背在身后,魔术手盒在下身旁边敞开,无数的魔术手正一拥而上的玩弄着可怜的肉棒。床上、床下到处都是射精过后的痕迹,而小黄的肉棒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竟然无精打采的,甚至没有完全硬起来,更别提射精了。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小黄的身子瞬间打了个标志性的寒战。不过,他没有立刻摆出战斗的姿态——现在他的状态也不允许他这样做——而是慌张的将离他的手最近的吸盘扯了下来,然后开始驱逐起下身的魔术手,双脚也从未上锁的刑架里抽了出来。“唔…混蛋…!你…你怎么…突然进来…!!滚出去…快滚出去啊…!”他一边慌乱的掩饰着,一边叫嚣着,将战斗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格罗什的心中再清楚不过了。这孩子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下已经完全沦陷,以至于一整晚都在探索刺激自己的方式。刚刚他明显是在幻想着自己被蹂躏的场面以刺激自己。一晚上射了十多发,这已经抵达了一个半兽人少年所能达到的极限。无论什么样的刺激,都很难让他的肉棒再有反应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好好睡觉吗?是谁这样折磨你,让你被玩弄了一整晚?”格罗什并没有揭穿小黄。他微笑着走到了床边,看着小黄笨拙的将魔术手们塞回盒子里。

尽管身体还在因为挥之不去的快感而不停震颤,小黄还是丝毫不肯在嘴上服软:“该死的混蛋…!我睡的好好的…突然就这样醒了!就被…被这样折磨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使诈…该死…!”

格罗什眯起了眼睛。“这样可不好啊,小东西。看起来你足有一晚上没休息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撑得过今天?”

小黄根本没理会这话,而是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瞪了格罗什一眼。尽管小黄已经被欲望折磨的近乎发狂了,他还是不想输掉这场赌局——这两天之中,他已经丢尽了自己的脸面,但这些事毕竟只有格罗什一人知道。在他重获自由之后,他完全有能力将格罗什彻底干掉,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些秘密了……

因此,他也就完全放下了羞耻心,欣然接受了自己渴望快感的事实。无论今天格罗什如何过分的玩弄他,对他来说都只是让他获得快乐罢了。现在的他自认为是不败的:疼痛不能战胜他,连欲望也不能战胜他。他甚至开始准备享受格罗什的“款待”了。

“你…你输定了…哈哈哈…”一夜的手冲令小黄的爪子都软了,此时的他完全瘫软在床上,根本无法对格罗什发起攻击,但他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怎么就输定了?”格罗什发出了嘲讽的声音,“今天的处刑还没开始呢。前两天你表现的很好,而今天,我就要为这一切画上句号了。”

小黄又被锁在了刑架上。这次格罗什没费多大力气便将他锁了起来,主要是因为他的身子已经变得绵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了。

“来吧…哈哈哈…来给我手冲吧…”小黄已经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肉棒处刑了,并且欣然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

“今天就要彻底杀死你的灵魂、征服你那敏感又可怜的身体了。”格罗什一边从床下掏出了一个奇怪的瓶子和两把牙刷,一边对小黄说着。随后,他把小瓶子摆在了小黄软趴趴的肉棒旁边,拧开了瓶盖。

“这是什…呜啊嗯嗯嗯!!爽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啊!!”

小黄先是条件反射般的娇喘起来,随后才意识到处刑已经开始了。一团触手从瓶子里扑了出来,瞬间便缠绕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用力的摩擦、吮吸起来。这种刺激完美的照顾到了肉棒上的每一个角落,比魔术手来的更为激烈,也成功激发了小黄已经有些迟钝的性欲。经过一夜手冲之后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出现了重新挺立的迹象。

触手们也算是有一定智慧的生物。它们似乎觉得光是摩擦的效率不够高,进而开始探求令小黄的肉棒迅速硬起来的方式。它们像是以小黄的甘甜的娇喘声为养料,干劲十足的缠绕住小黄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撸动着,触手上的凸点按摩般的刺激起了小黄的肉棒,这里按一下,那里按一下…通过不规则的点戳、挠痒痒般的按摩来唤醒小黄的活力。小黄的肉棒一下子变得结实起来,可是他根本不在乎。既然他自己不能让自己的肉棒硬起来、而这些触手可以,那好好享受触手的招待有什么可丢人的呢?

“呜嗯嗯…!啊哈哈哈…好棒好舒服…呜啊啊啊这是…爽啊啊…太爽了啊!!”

两把小牙刷慢慢飘到了空中,像是被看不见的魔术手拿住了一样,开始转着圈刷起了小黄裸露在外、没被触手刺激到的龟头。柔韧的刷毛沙沙的摩挲着狼少年敏感至极的粉嫩龟头,仿佛在演奏一曲名为射精的华丽乐章。可怜的龟头一下子渗出了大量的黏液、进入了射精的准备状态,而黏糊糊的液体也为牙刷起到了润滑作用,让牙刷的刷毛像成千上万根黏糊糊的舌头一样,包围着、品尝着龟头的美味。

可是小黄根本就不在乎。受不了?有什么受不了的,射出来不是很舒服吗?牙刷刷龟头确实是无比刺激的玩法,但对于已经接受了射精的他来说,只能将他照顾的更舒服。

“哈…马上…马上就射出来了…哈啊…好爽…你这混蛋…给我看着…!给我看好了!!”

小黄完全沉浸在了即将射精的快感和满足中。射出来有什么可丢脸的,之后把看到自己射精的家伙干掉就好了,现在要做的只是享受。他已经彻底将羞耻心抛到脑后了,浑身剧烈的震颤着,准备迎接高潮的到来…

令他欲仙欲死的快感毫无征兆的停止了。就在他即将射精的一瞬间,套在肉棒上的环形物散发出了强烈的粉色光芒,竟然将快感“吞”了下去——触手还在不停的撸动肉棒,但无论小黄如何努力,都无法再感受到一丝刺激了。在失去刺激之后,明明已经达到顶点的肉棒颤抖了几下,竟然硬生生的停止了射精的进程。这种感觉和昨天格罗什停止刺激的时候很相似,不过这一次,快感的停止无限接近于他的高潮点,痛苦的感觉也比昨天要清晰无数倍。

强烈的痛苦席卷了小黄的大脑。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份痛苦,这份痛苦之中掺杂着射精失败的难受、肉棒软下去的失落、高潮退去的空虚…还有不知为何而产生的生理上的疼痛。他从没想过痛苦竟然能以这种形式存在,仅仅只是一次,就足以将他彻底击溃。

“很难受对吧。这种刑罚叫寸止,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冲击你的生理极限…”格罗什的解释“适时”的出现了:“正常来讲,这种刑罚是难以实施的,不过有了那个神奇的小道具就不同了。只要戴着那个魔导锁精环,你就永远都只能在射精的边缘徘徊了…”

“你…你混蛋…!竟然想出这种…这种…呜啊啊啊啊什么啊?!!”

小黄的话还没说完,锁精环的光芒突然消失了。触手的刺激凭空出现在了小黄已经褪去高潮的肉棒之上,将可怜的肉棒刺激的瞬间再次挺起。强烈的满足感如洪水般灌满了小黄空虚的大脑,令他舒服的大叫出声。

“可恶啊…可恶…我就不信…!肉棒是我的…啊啊啊该死…我想射…就应该能射出来…!!”

小黄的身子紧绷着,他努力的感受着每一丝快感,甚至开始控制起肉棒的抖动,迎合着触手的动作。但是他的肉棒仿佛不听他的话一般,无论如何就是射不出来。毕竟就算他再努力,也不可能在快感被锁精环吞没的情况下凭空射精。只差一点点快感,他就可以射精了,但是无论他怎么想方设法的刺激自己,都无法积攒出这最后的一丝快感,只能在无限接近射精的地狱之中徘徊。

“你还有心情努力往外射…?处刑才刚刚开始呢。”格罗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黄勉强抬起头,看到了格罗什手中握着的三个眼熟的试管。

试管里的液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亲手炼制的顶级媚药,一般来说,这种媚药如果不经稀释直接使用,甚至能让人因欲望而自杀。他之前满不在乎的炼制出了这种东西、只为卖个好价钱,完全是因为他此前对性欲没有任何概念。而现在,已经感受到欲望带来的痛苦的他,看着格罗什打开了第一瓶媚药的塞子时,连耳朵上的绒毛都炸了起来。

“不…你不能…呜嗯…你不能这样!!”小黄已经猜到格罗什要干什么了,但是格罗什不可能听他的,将一整瓶高浓度的媚药全部浇到了小黄的肉棒上。

小黄几乎在一瞬间就翻起了白眼,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媚药流淌过的地方弥漫开来,甚至令他丧失了思考能力。他感觉到刷龟头的小牙刷从两把变成了二十把,撸肉棒的触手分化成了成千上万根…在这种刺激之下,达到高潮的时间毫无疑问的缩短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承受寸止之痛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小黄开始发出本能的求救声。性欲真的能够杀死人,至少现在的他就快要被性欲给杀死了。媚药的作用甚至反应在了他的高潮点上,令他达到高潮所需的那一丝快感也缩小了十倍。不过在锁精环精准的控制之下,越接近高潮就越痛苦、越难以忍受。

然而格罗什并不想要救他,反而是一副对小黄的反应不满意的样子,进而拧开了第二瓶媚药的塞子。

“不…不要…!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绝望的小黄冲着格罗什大喊着。令他委屈的并不是为什么自己要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而是为什么不让自己射出来。他除了射精之外,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没做错什么。我说过你是个好孩子。”格罗什的声音中似乎有一丝惋惜。他将第二瓶媚药举在了小黄的肉棒上方,仿佛向小黄的肉棒宣判一样:“要说为什么你被这么对待,可能单纯因为你是个敏感又倔强的小半兽人吧…。”

“你…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瓶媚药被浇在了小黄的肉棒上。小黄根本就没听说过这种媚药被使用两瓶的实例,而现在,等待着他的将是未知的恐惧。

“啊呜呜嗯嗯嗯…疼…!疼死了…好疼啊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啊啊啊!!!”

小黄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大叫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处传来了灼烧一般的剧痛,稍微缓和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这并不是疼痛,而是快感骤然增加、令他的神经一时间承受不住,这才会产生这种痛苦的感觉。而当疼痛逐渐消散之后,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觉便涌了上来。当然,正是因为敏感的肉棒被玩弄的太舒服了,在高潮又要到来之时,小黄才得以感受到和舒服程度相匹配的寸止之痛。

寸止,无穷无尽的寸止。不论是被牙刷剧烈的刷着龟头,还是被触手缠住肉棒拼命的上下撸动,小黄的肉棒都像废掉了一样,无论如何也冲不上那近在咫尺的顶点。

“差一点…就…就差一点…呜啊!!”

不论小黄如何挣扎、哀求,可怜的肉棒都没有半点反应。无限逼近高潮点的快感早已超过了他的承受限度,令他不受控制的大哭出来。

这是三天以来,始终强硬的小黄第一次哭出声来。对小黄来说,疼痛容易忍受,痒感也勉强可以忍受,甚至连快感都可以忍受,但他受不了这种无止境的折磨。“怎样都好,哪怕是死掉都好,让我射出来吧,要么就别再弄那里了,别再这样折磨我了…”他在脑海中不停的呐喊着,可是话到了嘴边,就只能变成一长串无意义的娇喘。

冷眼旁观的格罗什能看出来,小黄已经陷入崩溃的边缘了。但他故意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走到刑架的旁边,握住了第三个盛满媚药的烧瓶,无慈悲的将媚药一股脑的浇在了小黄不停抖动的肉棒上。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不要…啊啊啊…给我个痛快吧…!”刚刚还在哭泣的小黄,一下子开始痛苦的哀嚎起来——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在喊叫了,可从外人的视角来看,他更像是一个因为得不到玩具而大声哭闹的小孩子。在这三天的折磨中,他那恶魔的外壳已经被腐蚀出了无数裂缝,而最后的寸止地狱给了他最后一击,令他的骄傲彻底破碎,裸露出灵魂深处那个软弱无助的小男孩,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快感的折磨下。

第三瓶媚药下去,小黄肉棒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巅峰——不,此时此刻,小黄仿佛整只狼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不停被蹂躏的肉棒上。他的肉棒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根牙刷刷毛撩过龟头、激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颤抖的感觉;和触手的每一个凸起有节奏的律动着,精准的按摩坚挺的小肉棒上每一处敏感点的感觉。他的肉棒甚至能听到声音,牙刷龟头责的唰唰声和触手按摩的咕叽咕叽声,化为一种别样的刺激,从心底里涌现出来,放肆的蹂躏着他趋近崩溃的神经…但是他射不出来,快感永远会在巅峰处停止,带给他最为痛苦的折磨。

小黄终于放弃了。他甚至连一死了之的念头都放弃了。现在的他只想要射出来,无论如何都要射出来。

“哈啊…我…我…射出来…射出来!让我射出来!!!”他开始不顾一切的朝着格罗什叫喊着,以昔日凶恶的语气,大声叫喊着最下流、最低贱的话。

“让我做奴隶也好,就算认输也好,只要能让我射出来,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愿意做…”

格罗什听不到小黄内心的哀求,也对小黄口头上的哀求无动于衷,不过他最终还是开口了:“你能撑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就算现在撑不住了,也完全不是你的错。半兽人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再加上你还是个小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战胜自己的欲望。这不是件丢脸的事,承认自己的失败,然后享受由失败而诞生的快乐吧。”

格罗什竟然开始为小黄的失败开脱,而崩溃中的小黄竟然像小狗一样吐出了舌头,欣然接受了这份开脱。

“是…哈啊…是的…!我撑不住…我根本撑不住啊啊啊…!!”此时的小黄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格罗什的诱导、羞耻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我撑不住了…所以让我射出来吧…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好,这就让你射出来。”出乎意料的,格罗什没有乘机要求小黄认输,而是压根不提赌约的事,干脆的答应了小黄的请求。当然,小黄现在完全没有能力思索其中的蹊跷,只是欢快的摇晃起身后的尾巴,变成了一只兴奋的迎接失败的败犬。

“咻”的一声。一道充满力量的精柱划破了空气,打在了很远的地方。在格罗什拿下锁精环的一瞬间,小黄也终于得以射出那一发积攒了全部痛苦与快感的精柱。此时的小黄将尊严与赌约完全抛在脑后,全身心的沉浸在仿佛能直达天堂的快乐中…

直到剧烈的刺激无情的将他从快乐的天堂拽回了痛苦的地狱。挺立的小肉棒在射精之后正要软下去,却又被绝不停止的折磨给激了起来。磨动的牙刷、撸动的触手没有因为射精的停止而停下,而是毫无感情的以相同的力度玩弄着刚射过精的小肉棒。这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刚刚的射精有多快乐,现在的玩弄就有多痛苦。

“等等…呜啊啊啊好…好难受啊…!不要现在…呜呜不要再来了啊!”

射精的一瞬间是人的意志最脆弱的时候,对于被玩弄的一团糟的小黄来说更是这样。在高潮的一瞬间,牙刷和触手都像是发狂了一样,更加用力的刺激起小黄的肉棒,令过量的快感顺着高潮过后敏感至极点的肉棒,径直刺穿了小黄心理防线,蹂躏着他被玩坏的神经。此时的小黄失态的大哭大闹着,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不争气的肉棒在刺激下再次挺了起来。

不过,随着肉棒渐渐恢复了状态,痛苦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转而恢复到最开始舒服的状态。即使射精后的刺激令人发狂,但终归是没有寸止地狱那样痛苦,还是可以忍受的……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对不起……!”

又是“咻”的一声,刚刚激烈的射过精的小黄竟然再一次射了出来。虽然这一发远不及刚刚那一发那般强劲,但仍然是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然而触手和刷子又重现了刚刚的动作:在射精的一刻加大了力度,在射精之后也没有停止玩弄。痛苦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小黄的意识,竟令他开始毫无意义的道歉。小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只是出于本能的不知向谁乞求原谅,以为这样就能让敏感的肉棒得到解脱。

格罗什只是一脸享受的靠在一旁,看着小黄的肉棒又一次变得坚挺,而后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释放,又被刺激得重新挺起…他知道现在的小黄已经能够任由他摆布了,但他就是没有停止这一切。三天前那个差点杀死他的怪物就这样可悲的沦陷了,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征服恶魔的满足感之中,他只想看着小黄一次又一次的求饶、道歉、不明所以的羞辱自己,射出的精液也一点点变得透明…

终于,格罗什走上前去。小黄天真的期待着格罗什是来解救自己的,竟然兴奋的摇起了尾巴…

“救救我…咿啊啊啊…请救救我…唔诶啊啊啊哈哈不…不要…不要啊!!!!”

格罗什在刑架旁边打开了魔术手盒。无数的小魔术手蜂拥而出,在发现小黄的肉棒已经被“占领”之后,纷纷扑向了小黄没有被照顾到的敏感点。一时间,小黄的双脚上、胸口处、全身上下每一处痒痒肉,都被灵巧的魔术手塞的满满当当的。

“我输了啊哈哈哈…!!!停下来!!我不行…不行了啊啊啊!!我输了!!”小黄终于认输了。他的肉棒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只能在铺天盖地的刺激下止不住的潮吹。他从未像现在一样痛苦,痛苦的源头不仅仅是被玩坏的肉棒,更是他被撕得粉碎的尊严。这份痛苦让他将那个愚蠢的赌约完全抛在了脑后,承认了自己的彻底失败。不过,出乎意料的,项圈并没有发生任何反应,似乎没有承认他输掉了这场赌局。

“看清楚真实的自己了吗?你其实就只是一个敏感的小男孩罢了,无论是挠痒痒,还是捏乳头、撸肉棒,只要是能让你舒服的东西,你都会不顾一切的去追求…”格罗什凑上前去,在小黄的耳边轻声说着,故意将更多气流送进小黄无比敏感的狼耳中,引得可怜的狼耳一阵阵的颤动。淫荡的话深深的烙印在了小黄一片空白的意识深处,也激发了他某些本能的渴望。

“是…啊啊…是的!我是最弱最敏感的小男孩…!我爱被挠痒痒…我爱被捏乳头…爱被撸肉棒呜啊啊啊!!我就是喜欢被玩啊啊~!!!”

小黄顺着格罗什的引导,不停的说出下流的话。各种淫荡的话在不停潮吹的脆弱时刻灌入了他空白的大脑,将他彻底塑造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奴隶。

“但你的肉棒已经不再属于你了。现在的你连自己的废物肉棒都掌控不了,你甚至没资格决定自己能不能射出来…只有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射精,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是的…是这样的呜啊…?!!”高潮中的小黄突然发出了高一度的惨叫。格罗什在他沉醉于潮吹时,骤然将锁精环套在了他的肉棒上。从潮吹地狱到寸止地狱,巨大的落差令小黄完全堕入了深渊。

他逐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被俘获的过程,忘记了这两天内所受到的折磨,甚至前一秒刚接受到快感,后一秒就会完全遗忘。格罗什惨无人道的折磨彻底玩坏了他,他也得以完全意识到,格罗什说的一点没错,连射精都无法掌控的他,现在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所有的快感都戛然而止。小黄颈间的项圈突然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然后“啪嗒”一声自己打开了。触手、魔术手、牙刷…所有的道具都自动停了下来。格罗什摘下了刚刚套在小黄肉棒上的锁精环,留下双眼空洞无神的小黄,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着。

“你赢了。”格罗什抬起右手、看了看时间,“我到底还是输了…契约已经自动生效了,你没有自愿成为我的奴隶,你已经赢了这场赌局。”

然而小黄听不见格罗什的声音。他的精神已经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变得不大正常,在所有的快感都离他而去后,他竟然主动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像第二天一样、在格罗什面前毫无羞耻心的手冲。

“你现在自由了,按照约定,你可以离开这里…”格罗什对小黄这样说着。然而小黄什么都听不到,只是自我陶醉的撸动着他的小肉棒。格罗什干脆不再说下去,而是欣赏起了小黄被欲望征服的样子。

“就要…就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射不出来啊!”

就在小黄以为、自己敏感无比的肉棒马上就要在手冲之下爆发时,他的肉棒竟然毫无征兆的软了下去。他一下子慌了神,干脆拿起旁边的牙刷猛烈的刷起了自己的龟头,但一切竟然像之前的寸止地狱一样,任由他怎样自慰,都无法阻止快感如潮水般褪去。“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啊!为什么啊!!!”在无法射精的痛苦中,小黄绝望的大叫着,然而没有任何人将他解救出来。

“我说,你可以走了…”格罗什毫无情感的声音传入了小黄颤抖着的狼耳,冰冷的语气在他空白的大脑中回响,竟然激得他浑身一震。他暂时放开了自己的肉棒,转过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格罗什。

“主…主人…请主人让小奴隶射出来…”

连小黄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说,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能让他射出来。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面前的这人。

“我说,你赢了,你可以走了。别在这里烦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格罗什面无表情的看着完全屈服的小黄,丢下了这句不屑一顾的话,随即转过身,向着屋外走去。

“等等…呜呜…等一下…”小黄用焦急的呼唤拦住了他。格罗什回过头,看到小黄竟然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双手将刚刚解除的奴隶项圈捧向他,身后的狼尾不停谄媚的摇晃着。

“是…是小奴隶输给了快感…请主人对小奴隶宣示主权吧…!”

小黄已经不再是小黄了。一片空白的大脑只剩下了对快感无尽的渴求,而刚刚丧心病狂的调教已经将一个念头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了。他已经和无数的半兽人一样走上了相同的末路——成为奴隶。

“我说你已经赢了,还用我再说第二遍吗?现在就给我走!”格罗什故作不耐烦的训斥着,实际上却迫不及待的转过身,看着哭泣的小黄小心翼翼的向他爬了过来。

“主人…求求主人…小奴隶输了…是小奴隶输了…小奴隶再也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小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从渴求快感的内心之中自然涌现的。现在的他卑微的跪在那个被他视为敌人的男人面前,高举起手中的项圈:“求求主人对小奴隶宣示主权吧…!”

“可是,之前的契约已经结束了。”格罗什说,“你必须遵循之前的契约,离开这里,除非…你愿意缔结一个更强力的契约,终生作为半兽人奴隶而活下去。”

“愿意!小奴隶愿意…!”被欲望折磨的小黄甚至不等格罗什说完契约的内容,便迫不及待的同意了下来:“只要能被玩弄…要小奴隶怎样做都可以…!”

格罗什走上前,从床上拿起了刚刚令小黄崩溃的锁精环。

“那你要对这个发誓。”他将锁精环举到小黄的面前,“发誓你愿意舍弃你的人格,永远作为奴隶活下去。”

小黄什么都不在乎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欲望废掉了,导致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他虔诚的从格罗什手中接过锁精环,仿佛接过了一件属于他的圣物。

“小奴隶愿意…”他双眼迷离的将锁精环戴在了自己有些软下去的肉棒上,“小奴隶自愿舍弃人格,作为奴隶而活下去…”

锁精环放出了耀眼的粉色光芒,随即牢牢地套在了小黄的肉棒上,如同拴住小黄的项圈一样,宣告着这只桀骜不驯的狼少年最终的下场。

“很好…很好。”格罗什十分满意的打量着小黄的样子,然后说出了一句令小黄意想不到的话:“你就继续在这里玩弄自己吧,现在你不论怎么玩弄自己、都已经彻底射不出来了。我要去忙别的事了。”

“什么…?不…不要…主人…您答应…答应让小奴隶射精的…!”格罗什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小黄瞬间因恐惧与痛苦而哭了出来。

“我答应了你什么?我说了要让你射精了吗?”格罗什完全不理会哭泣的小黄:“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你必须学会存好你珍贵的精液。今天你不能射精…可能你之后都不需要射精了。”说完,他彻底转过身,向着屋外走去。

“不要,主人,求求主人不要走,求求主人别扔下小奴隶…!”小黄拼命的爬了过去,抱住了格罗什的右腿,却被格罗什恶狠狠的一脚踹开。

“你不是已经自愿成为奴隶了吗,怎么还敢和我提要求?”格罗什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你自愿舍弃人格,将你的一切托付给我,现在的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讨要什么,这就是你作为奴隶要学到的第一课。今晚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从明天起,你就要开始接受全天的奴隶调教了。”

说完,他扔下瘫在地上放声大哭的小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

————————

“对…你告诉他,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就不止是一条胳膊那么简单了。让他和他的手下永远滚出柏林外域,不准再回来。”

格罗什阴郁的挂断了桌上的电话。在一旁等候已久的老管家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老爷…炼金术士公会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那个小东西的通缉被永久取消了。法兰克福那边也来了回复,他们说您随时都可以联系他们,他们会承担您调教那小东西的一切费用,并且派专人上门提货…”

“这小东西确实非常有趣,但未免太不耐玩了…”格罗什不耐烦的打发着管家,同时站起身,抻了抻酸痛的腰:“看来我得开始寻找下一个消遣对象了。过两天就开始准备拍卖吧,争取把这小东西拍出九位数…。”

格罗什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办公室,向着位于二楼的密室走去。自从他完全驯服小黄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他一开始时每天都会将观看小黄被调教作为自己的消遣,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十分“有趣”的小黄已经变得无聊了,以至于他经常对小黄一扔就是一整天。在外人看来,将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少年驯化成奴隶属实可惜,但格罗什不在乎。在他刚开始挠痒痒的那一刻起,这个半兽人少年的命运就已经被他牢牢把握在了手中了。

格罗什打开了密室的门,熟悉的卧室映入眼帘。卧室中央的大床上没有小黄的影子,反而是空无一物的墙角处多了一个衣柜。仔细听的话,能听到衣柜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格罗什走上前去,漫不经心的拉开了衣柜的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触目惊心的景象:被完全拘束的小黄正在狭窄的衣柜里不停的发出呜咽声——尽管他已经在各种器械的加持之下完全变了样,那一双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还是揭示了他的身份。只不过,他的眼中再没了当初的锐气,而是变得无比空洞,甚至连正常聚焦都做不到了。

他的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被绳子绑的严严实实的,每一处裸露的敏感点都被适当的道具永无止境的调教着:腋窝、腰侧、大腿内侧、手心、膝盖窝…都放置着不断振动的小球;狼尾被拴在身后,被无数的魔术手像肉棒一样对待,不停的按摩、撸动着;乳头被两个乳头吸盘不停的玩弄,肉棒上戴着锁精环、敏感的龟头被一个大些的吸盘不停蹂躏着、榨精般的吮吸、按摩着…重中之重的双脚踩在两团触手上,脚趾被十根细丝般的触手向上拉起,脚底毫无遮掩的踩在无数凸点组成的触手刷上,被恶狠狠的刷弄,连脚趾缝和脚背都逃不出贪婪的触手无穷无尽的吮吸…

在小黄敏感的狼耳之上塞了两个耳塞,不间断的回放着小黄被玩弄时发出的淫荡叫声。他的嘴被口球塞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不能移动分毫、不能发出半点声音,甚至不能思考,只能在无尽的玩弄和淫荡声音的灌输之下,任由自己变成一个空洞的玩具。

小黄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格罗什来查看他的情况了。他的意识已经变得迟钝,一个月以来,除了被严格限制的吃饭、上厕所、洗澡、睡觉的时间之外,他的所有时间都在承受无尽的放置调教。他当初以为格罗什会带给他更多的快感,然而等待他的只有夜以继日的重复着程序化的调教流程,仿佛他只是一件无感情的艺术品、需要不断的打磨。过分的调教甚至让他失去了自理能力,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自己被调教,洗澡的时候更是不论碰哪里都会达到高潮、从而触发寸止…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格罗什就是他唯一的希望。此时他急切的想要向格罗什献媚,试图讨好格罗什以获取宝贵的射精机会,但他没有任何表达自己想法的方式,只能“呜呜”的叫唤着,像一只小狗一样。

格罗什摘下了小黄龟头上的吸盘。小黄空洞的双眼中立刻涌现出了一丝麻木的喜悦,格罗什似乎马上就要摘掉锁精环了,只要肉棒的限制一解除,浑身上下的刺激就能让他痛苦的肉棒立刻射出珍贵的精华。

然而格罗什没有解开锁精环。他只是一脸无趣的伸出手,挠痒痒般的刮了刮小黄的龟头。

“呜呜呜呜呜呜——!!”小黄一瞬间发出了惨叫声。他的肉棒结实的挺了一下,在完全无法高潮的情况下,他的身体甚至开始通过假高潮来欺骗他的大脑了。

“射不出来很难受对吧?你自愿选择了成为奴隶,这就是你应得的结果。”格罗什无慈悲的一次又一次刮弄着小黄的龟头,引得小黄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达到虚假的高潮:“你以为我会整天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吗?你必须接受成为玩具的修行,放弃除了快感之外的一切。你已经不可能再正常生活了,但你离一个合格的玩具还差的远。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一个废物!”

他根本不容小黄回答——当然,小黄也无法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所以,成为玩具的修行就是对你最大的赏赐。包括给你禁欲也是为了你好,你必须学会保存好每一滴珍贵的精液,直到你要用精华服侍主人的时候…”

格罗什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我已经对你彻底失去兴趣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太没用。很快你就要以这副姿势出现在法兰克福大拍卖行里,用你甜美的娇喘声取悦那些有意购买你的富人们了。你可以期待下一任主人能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不过我会把锁精环移交给你的新主人的,你要做好这辈子都达不到高潮的心理准备。”

小黄用乞求般的眼神看着格罗什,然而格罗什无动于衷。他停下了手,将龟头吸盘恶狠狠的扣在了小黄的龟头上。小黄发出了一声呜咽,身子再一次达到了假高潮。这就是他的结局,他失去了射精的权利,只能永远作为奴隶而活下去…

“你就在这里好好接受保养吧。希望你的下一任主人能温柔的使用你。”格罗什看了小黄最后一眼,在小黄绝望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柜门。

小黄再一次沦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虚无缥缈、而又绵绵不绝的快感,直到时间的尽头…

————————

————————

“所以,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你觉得那么没水平的事像我能做出来的吗?龙鳞,火石研磨粉…”小黄一边打发着那个沉浸在故事中的倒霉顾客,一边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娴熟手法将各种奇怪的材料加入面前的坩埚中。

“这些东西真的能用来炼药吗…那这个故事是怎么一回事,你和那个博尔夏特家的怪人又是怎么回事…”

“龙芽草,睡莲,水飞蓟,又是水飞蓟,弄的我浑身都是这个苦味…”小黄自顾自的折腾着面前的各种草药,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个年轻人的询问。

“那个,我说…你真的没事吗?你和博尔夏特家之间…?”

“你烦不烦啊…这是炼药啊炼药,很高级的炼金术!不要随便打扰我!”小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都说了这个故事是假的…博尔夏特家那个男的愿意和我交个朋友,也答应不找我麻烦,我才敢接你这种倒霉蛋的上门业务,我们就只有这个关系!”

“那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不是很有意思吗…起码我是觉得很有意思,我还真想试试被别人这么玩弄的感觉…?不过肯定不能是狗王,他那样的还配不上我…”

年轻人听着小黄的自言自语,不由得冷汗直冒。他一时间也不能确认这个长得像小孩子的怪物到底在想什么了。他看着小黄身上宽松的睡衣,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在小黄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腰侧戳上一下…

他摇了摇头。“算了,”他想,“没必要冒这种险,万一他一生气,我可绝对打不过他…”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加一点点小法术…成了!”

坩埚发出了红色的光芒,氤氲的雾气伴随着淡淡的水飞蓟苦味,在杂乱而温暖的小屋中弥漫开来。

“每晚一小口,一日见效,三日痊愈…”小黄将坩埚中的液体倒进了一个烧瓶里,向欲言又止的年轻人递了过去,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今天心情好,这份药就不收钱了,记得替小黄的炼金小屋做宣传,祝你的家人早日康复,今天打烊了打烊了,走好,不送…”

小黄完全没有留客的意思。他摘下了起雾的单片眼镜,一副被迫营业的样子说了一堆客套话,硬是推回了年轻人递过来的几张纸币,然后将年轻人推出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怪人一个。”被关在门外的年轻人小声嘀咕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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