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桀骜不驯的狼少年被调教成奴隶的故事(1/2)
关于桀骜不驯的狼少年被调教成奴隶的故事
“哈啊…咳咳…啊哈哈…就这样…而已吗…”
昏暗的地牢中,一个遍体鳞伤的小孩子像一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双臂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高高吊起,一条皮质的项圈像拴狗一样将他拴在一个铁桩上。
从外表上看,他只是一个受了重伤的普通小孩子:略微打卷的银发之中,两只尖尖的狼耳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略显稚嫩的小脸上刻着几道伤痕,还在缓缓渗着血;灰色的衬衫和披风被草率的扔在一旁,暴露出瘦弱的上身,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包裹住白皙的小腿的灰色长筒袜和皮靴更是完全被鲜血浸透,一条狼尾从黑色狩猎短裤的末端下垂至血泊之中,漂亮的银色鬃毛几乎被染红了。他的头低垂着,仿佛已经奄奄一息。竟有人能如此狠心,对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可爱的半兽人少年下这种毒手…
然而,如果你俯下身子看看这孩子的脸,你将看到的不是一副因疼痛而哭泣、令人心疼的表情,而是另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这孩子竟然在古怪的笑着。尽管他的面部肌肉因剧痛而不由自主痉挛,可他确确实实是在笑。如果你再仔细看他的眼睛,你还会发现他那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来自地狱的火焰。这绝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表情。他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近不可闻的地步,可他真真切切的发出了嘲讽般的笑声。
“哈啊…哈…难道要…栽在这了吗…哈哈哈…真是…真是可悲啊…”
不光是那一副无所谓表情令人震撼,这孩子还在小声嘀咕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听不出一丝痛苦和恐惧,反而能听出他对痛苦的戏谑和藐视。
咚,咚,咚。
沉闷脚步声在牢门外传来,由远及近。被锁着的小孩子缓缓抬起头,嘲讽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你亲自来了啊…远近闻名的狗王…”
牢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孤身一人,如幽灵般悄无声息的进入牢房。他身穿一套华美的礼服,厚重的皮鞋均匀的敲击着牢房的地板。引人注目的是,男人的颈间有一道狭长的刀伤,伤口非常新鲜,只差一点就能割破颈动脉,足以看出制造这道伤口的人精湛的刀法。
“你把我的手下们全都吓跑了,自然该我亲自来看看了。”男人走到血泊之中的小男孩,面前用猫头鹰般阴森的声音说道,“本来我还有些同情你,现在看来,你真是活该挨这顿打。难道没人教给你基本的礼貌吗?”
“礼貌…?你们要杀我…我还要对你们讲礼貌…这是什么道理…?”小男孩仰起了头,愤怒的目光直视男人的眼睛。 他不甘示弱的回击着:“是你们找我麻烦…咳咳…杀你们几个人…完全是为了自保…咳咳咳…反正现在…我是没法逃了…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啊哈哈哈…”
咚。男人照着小男孩的肚子,猛地来了一脚。皮鞋的尖端恶狠狠的踢在遍布伤痕的瘦弱身躯上,发出一声令人难受的闷响。小男孩再次痛苦的缩成一团,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你把我的黑市闹得一团糟,杀了三个赏金猎人,六个黑市的守卫,还有两个我的部下…你还成了三十年来唯一伤到我的人。”男人冷漠的说着,同时不自觉的摸了摸颈间的伤口,“不愧是希尔博,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惊人的战斗技巧和炼药水平。可惜你还是不够聪明,如果你最后扔出的不是烟雾烧瓶而是毒剂烧瓶,你绝对有能力跑掉。”
“咳咳…啊…”挨了一脚小男孩剧烈的咳嗽着,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正常的小孩子要是挨上这一脚,一定会倒在地上哭闹半天,可他却一声不吭的舔了舔嘴角淌下的血,迅速的恢复到了之前怪笑的样子,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似的。他头上的狼耳逐渐挺了起来,在他的眼中,地狱的烈火仍在熊熊燃烧。
…简直是恶魔!
“我杀人,只是为了自保。”小男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不想…咳咳…把无辜的人毒死…不然,你以为…咳咳…哈哈哈…你以为你和你那帮废物狗腿子,能活着回来吗…还有你,格罗什·纳希特·博尔夏特…不要小瞧我…看看你脖子那的装饰品…”
阴郁的男人一下子暴跳如雷。他俯下身子,粗暴的揪住小男孩凌乱的头发,一把拎起了小男孩垂下的脑袋。他开始正面端详起小男孩的脸,打量着那稚嫩中透露着杀意的面容,和那些或是新添的,或是陈旧的伤痕。小男孩也不甘示弱的以小兽般凶狠的目光回应着男人暴躁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以及由小男孩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水飞蓟的苦味。
“算了吧…咳咳…我给你的脖子来了一刀…你不也给我戴了点装饰品吗…”小男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同时用目光瞟了一眼自己颈间的项圈。
“你的底细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称‘小黄’的小家伙。”格罗什·博尔夏特迅速的压制住了自己杀掉这个小男孩的冲动,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阴郁:“或者说,我应该叫你炼金术士中的炼金术士?纳贝尔的恶魔?或者说…你的真名,吉尔布利兹·希尔博·克雷基兹?”
“你知道的还真多啊…狗王…哈哈哈…”小男孩轻蔑的笑着,“还是叫我‘小黄’吧…咳咳…其他的都是虚名,还有那个长得难记的大名…你还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知道你的一切。”格罗什缓慢的说着,“你搞那些非法制药的生意,是因为你身为杂种半兽人考不到炼金术士证;后来你的名声传遍了第五帝国,炼金公会那几个老东西又开始嫉妒你,想要派人去抓你,结果就是你杀的人越来越多。其实我很喜欢你,你是个好孩子,你的药拯救过无数生命,今天的事情也只能怪那三个不长眼的赏金猎人…可惜你的小生意已经危害到了我的利益。”
“我可不是孩子…也从没用‘好’这个字眼标榜自己。”自称为“小黄”的半兽人少年对格罗什为他做的开脱完全不领情,干脆的怼了回去:“你应该当场弄死我…狗王…你应该知道我是完全不会听你使唤的…”
“小东西,我劝你礼貌一点。”格罗什的脸色在小黄第三次说出“狗王”之后变得更加阴沉。“最开始我只当你是个没教养的小崽子,不过当你一边挨着火鞭、一边嘲笑我的手下、把他们都吓跑了之后,我着实对你产生了一定的兴趣。你最好不要反抗我,别忘了现在你的处境,”
还不等小黄反驳,格罗什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腰间,照着腰眼轻轻捅了一下。这一捅似乎比燃烧的火鞭更有杀伤力,只见嚣张的小黄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一次瘫软了下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你的命吗…?”格罗什阴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伸手扯住了小黄颈间的项圈,仿佛这样就能将面前的狼少年完全掌控住似的。
“你…我想你不差那三百万议会马克…对吗?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赏金…难道只是为了羞辱我…?给我戴这种东西,也是为了这个吧…”
格罗什的手指再一次捅上了小黄的腰侧。一直保持着冷漠的小黄竟然轻轻颤抖了一下,同时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叫。
“我之前在法兰克福大拍卖行见过你这个成色的半兽人奴隶…一只日本进口的小猫,毛色和你一样纯正。你知道他值多少钱吗?两千二百万议会马克,比你的赏金值钱七倍。我一直坚定的认为,半兽人这种杂种,唯一适合做的就是奴隶。”
格罗什放开了握住项圈的手,可小黄仍然高昂着头,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
“啧…没想到你也是个纯血论者…真是恶心。”小黄说,“可是你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以为给我戴上这个项圈,就能真的让我变成奴隶吗…?告诉你,狗王…我根本不在乎我脖子上戴着什么…”
似乎是习惯了小黄的辱骂,格罗什愤怒的表情只持续了一刻。他再一次凑近小黄,像打量猎物一样再次打量起了小黄的脸。
“难道你真的不介意戴着这项圈吗?就算我放了你,你也要戴着这项圈过一辈子了。这东西上强力的咒语是你破不开的,不论你走到哪,只要人们一看到这项圈,就会知道你是个低贱的奴隶…”
“你给我闭嘴!!”现在轮到小黄被格罗什激怒了。他愤怒的想要向前扑过去,却被双手上的锁链和拴在地上的项圈牢牢拽住。“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愤怒的咆哮着,“如果是想利用我的炼金术帮你们作恶,或者是真想让我成为奴隶之类的,那我宁可把自己的头砍掉,把这东西取下来…!咳咳咳…”
“我还没掉价到那种份上。”格罗什站起身,看着小黄不顾浑身的伤,挣扎着想要扑向他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可怕的笑意。
“博尔夏特家的生意和你的小买卖不一样。我们掌控着整个第五帝国的命脉,还不需要你这个小不点为我们做什么。我也知道你远没有看起来这么幼稚,想要用手段将你驯服根本不可能。我想要的,是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让我输的心服口服…?”小黄眯起了眼睛。“你脑子进水了吗…?你想和我决斗?还是想让什么人和我决斗?”
“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我不可能让你恢复自由。”格罗什说,“我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有意思的对手了。明明是个小孩子,却一定要披着一层恶魔的外衣。我想要和你赌一局,如果你能在博尔夏特公馆的‘款待’下坚持三天,我就去除你的奴隶项圈后释放你,并保证永远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怎么样?”
格罗什满意的看到小黄陷入了沉思。这个小东西和他想象的完全一样,虽然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中造就了恶魔般的心智,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幼稚的小男孩。一点小小的激将法,就足以令其落入自己精心设下的圈套之中。
“你不会杀了我…?”在思考了半天之后,小黄终于开了口,“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对抗,不会连累无辜的人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为了确保我们之间不会互相欺骗,我会和你达成一个契约,而作为媒介的魔导器…”格罗什说着,同时用手指了指小黄的项圈:“就用那个吧。违背契约的一方会被立刻判输,并由项圈里的魔力强制执行。”
“那,契约的内容呢?”
“接下来三天,我会动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手段摧毁你的意志。由我亲自动手,只针对你一个,而且绝不会杀死你。与此同时,你不能逃避,也不能攻击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你可以攻击我,杀死我就算你赢。明白了吗?你如果不反对,现在就对着项圈发誓吧。”
小黄盯着格罗什的脸看。实际上,刚满三十岁不久的格罗什除了满脸的阴郁之外,眉宇之间还散发着掩饰不住的年轻气盛——这让他看起来确实像一只猫头鹰,而不是一只烦人的蝙蝠。
“我不会这种高级法术…所以,你要先发誓。”尽管小黄的内心已经产生了轻敌的情绪,他还是谨慎的要求格罗什先起誓。也许面前的这个男的并不可怕,但他的背后有着博尔夏特家深厚的背景…谨慎一点总归没有错。
“好。我以博尔夏特之名起誓…”格罗什开始复述这这场所谓“赌局”的内容,然后则是一些难懂的拉丁文咒语。小黄始终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格罗什的每一句话。没有明显的陷阱,也没有文字游戏,但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他无比确信小黄会输一样。
随着格罗什起誓完毕,小黄颈间的项圈开始散发淡淡的蓝光。“你全都听到了,没有任何陷阱。如果你同意的话,就起誓吧。”
“等等——让我再考虑一下…”正要应答的小黄突然犹豫了。他开始质疑起格罗什自信心的源头。那个男的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什么小黄不知道的手段…“博尔夏特家的混蛋,”他说,“…鬼知道你…是不是在使诈…”
“怎么,你不敢吗?还是说,你除了嘴硬就没别的本事了?”
格罗什的话成功引爆了火药桶,也成功阻止了小黄的思考。“该死的东西…!咳咳咳…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好…我以希尔博之名起誓…和你赌!我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项圈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然后悄无声息的熄灭了。这时小黄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格罗什的当。
“无妨…”他心想,“契约的内容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手段,他怎么可能有让我都受不了的手段…”
然而格罗什发出了一阵令他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小崽子,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恶魔的本领却配了个小孩子的脑子…好!既然你答应了,接下来我可要不遗余力的‘招待’你了!”
还不等小黄反驳,格罗什便转过身去,冲着门外拍了拍手:“进来吧!现在他伤不到你们了!”
三个狱卒打扮的男人畏首畏尾的从牢门外闪了进来。为首的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向格罗什鞠躬致意:“少爷,他…您还要我们对付他吗?”
“告诉你多少次了,现在你应该叫我老爷…!”格罗什面带愠色的斥责着,“用不着你们对付他了。从明天开始的三天,都由我亲自对付他。我给你们一晚上,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带到我的‘专属房间’里。”
“是…谨遵老爷的指示。”三个男人走向了浑身是血的小黄,放开了两条拴住手臂的铁链。在铁链松开的一瞬间,小黄的手下意识的往旁边的男人的脖子抹了过去…而后在半空中停下。
“别忘了契约的内容,给我压一压你的兽性。”格罗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牢房。在他身后,被三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架起来的小黄,正轻蔑的盯着他的背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愚蠢的东西…”格罗什走在旋转上升楼梯上,阴沉的自言自语着。“你以为疼痛就是最难受的吗?那可不是,比疼痛更难受的事情有很多,其中最难受的,还是发自内心的欲望…欲望会让人变得脆弱,不过在你明白这个道理之前,你应该会先疯掉…”
格罗什推开了位于楼梯尽头的那扇门,门外赫然是一间金碧辉煌的会客厅。
“传闻中的‘恶魔’…”格罗什重新踏上了博尔夏特公馆的地板,“让我看看你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之前,到底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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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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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的意识渐渐恢复。
他感觉自己正仰面躺在炼金小屋的床上。身体完全陷进了松软的床铺中,温暖的感觉正逐渐治愈着他身体的创伤和心灵的疲惫。“做了个噩梦吗…”他心里想着,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啧。”
没有失望,没有恐惧,就只有一声“啧”。尽管不知道将会有什么未知的危机等待自己,被俘的狼少年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此时的小黄身处一间装修考究的卧室里。卧室的窗户却被厚实的窗帘遮得密不透风,导致小黄基本没法判断时间;他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穿着被俘获时的衣物——不过所有的血迹都被清理干净了,甚至那双陈旧的皮靴都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和血迹一同消失的还有他身上的伤口,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他的记忆停留在昨晚和格罗什达成契约之时。然后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格罗什的手下们带他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记不住了。“不愧是博尔夏特家…”小黄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同时自嘲般的嘟囔着:“那么多上等药…值个几千马克吧,就为了治我这个小杂种…”
“你还是没见过钱,对钱的想象力还不够。”一个声音凭空传来,“之所以给你用这些名贵的药剂,是因为我确信你值得上这个价。”
小黄打了个寒战,身体在战斗意志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绷了起来。在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半跪在了床上,被灰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小腿结实的绷着;他弓着腰,双眼警惕的环视四周,像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狼一样,蓄势待发。
但是…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小黄的嘴里没有叼着狼刀,双手也没有化成锋利的狼爪。他刚刚下意识的想从腰间掏刀了,但是什么也没摸到;他的魔力似乎被某种封印给锁住了,导致他化形的失败,双手只能尴尬的弯成爪状,装成凶猛的样子。
“不要这样抗拒,别把你的耳朵竖得老高。”格罗什·博尔夏特的声音在四下无人的卧室里回荡,“把你的爪子放下,试着乖一点,杀死我不能让你马上解脱。”
格罗什本人并没有出现。小黄警惕的打量四周,这间卧室的布局略显奇怪,除了这张大床以外几乎没有摆放任何家具,并不像是正常用途的卧室;没有家具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尽管他已经把敏感的狼耳竖得老高,他还是感觉不到除他之外的任何存在。他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放下了爪子,略显不情愿的盘腿坐在了床上。
“嘭”。就在小黄坐下的一瞬间,格罗什凭空出现在了屋子里。“明智的选择,”他说,“别老紧绷着神经,试着放松一点…”
然而刚刚坐下的小黄一瞬间弹了起来,向着凭空出现的男人飞扑过去。尽管他没有了武器,而格罗什深不可测的实力令他有所顾忌,他还是不介意试一试掐断这个男人的脖子。
“真是要命——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格罗什没有闪躲,而他双眼在一瞬间变得深邃。小黄立刻反应了过来,并且敏捷的用右臂挡在了眼前——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魔力已经被完全封印了。两道光芒从格罗什的眼中射出,穿过了小黄挡在眼前的手臂,直接射入了小黄的双眼。
小黄的进攻不会停下。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仍然保持着前扑的姿势。然而他的身子开始像灌了铅一样,动作越来越慢。只差一点,他的双手就足够掐住格罗什的脖子了,但就差这么一点——他僵在了格罗什的面前,完全不能动弹了。随后,失去平衡的他“扑通”一声趴在了床上。
“小崽子,你反应倒是挺快的,可惜你还是没搞清楚情况…”格罗什挑衅般的向着一动不动的小黄靠近了一些:“从你被俘获之时起,你就已经完全落入我的控制中了,任你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这场赌局也是一样,你注定没有任何胜算…”
“你凭什么说…唔?!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小黄反驳立刻被惊呼声打断了。格罗什的双手轻轻转动着,仿佛牵引着无形的丝线,像摆弄人偶一样摆弄着小黄的身体。在他的控制之下,小黄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的抬起,随即高高举过头顶,摆出了一副投降的姿势。
看得出来小黄已经在努力反抗了——他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仿佛与牵引双手的无形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抗争。当然,这份抗争是徒劳的,现在的他从外观上来看,仅仅是跪在床上、高举着手投降的样子。
“你…果然有两下子…”动弹不得的小黄只能通过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了,“这不是精神控制吧…一定是更高级的魔法?”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格罗什冷冷的说,“你还记得昨天的赌约吧?”
“当然记得…坚持三天对吧。”小黄用愤怒的眼神回击着格罗什的阴郁,“你要带我回牢房了吗?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张舒服的床上度假吧?”
“度假?啊哈哈哈…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啊!”格罗什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同时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小黄:“等之后你再回想起这句话时,你会为了你的愚蠢而流泪的!”
“你要搞什么鬼?”小黄被这副态度搞得十分恼火,他大声的质问着:“你难道打算在这个屋子里对我下手吗?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
“这里,就是你的牢房。”格罗什阴郁的脸上露出了某种陶醉的神情,他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以一种愉悦的语调说着:“你知道法兰克福大拍卖行最顶级的半兽人奴隶中有多少是博尔夏特家提供的吗?价格最高的那几个,全都是在这间专门为调教而建造的密室里,在我的亲手招待之下沦陷的。就在你瞧不起的这间密室里,他们有的一上来就崩溃了,有的坚持了一天才向我跪下求饶……然而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很喜欢你这股桀骜不驯的劲,你值得我花费三天的时间,把你调教成一个比你的赏金值钱百倍的顶级奴隶…”
“没想到你私下里竟然是个这么恶心的家伙…”小黄小声的讥讽着,看到格罗什并未因此而愤怒,干脆进一步挑衅道:“…来吧,现在我任你摆布了,你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你自吹自擂的那么厉害。”说完,他满不在乎的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格罗什想要做什么,但他已经开始盲目的轻敌、认为格罗什不可能使出任何对他有效的手段了。
“我知道常规的手段对你没用,”格罗什阴沉的笑着,同时绕到了小黄的背后:“但是,如果我这样呢…?你还能坚持的住吗?”
格罗什的手指抵住了小黄的腋窝,因为双手高举的缘故,腋窝中心的软肉丝毫不差的呈现在了格罗什的手指之下。在手指抵住腋窝的一瞬间,小黄猛地睁大眼睛,身子剧烈的一抖。
“等等,你搞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一下……噗嘻嘻嘻什么…唔…!住手…!”
没等小黄把威胁的话说完,格罗什的手指就已经动了起来。两根手指隔着衬衫轻轻的按压着小黄敞开的腋窝,看似简单的动作竟然瞬间击破了小黄凶恶的气场,令他不由自主的轻笑出声。
“你…唔嗯…!你有…有病吗…!这…唔嗯啊…小孩子的把戏…!给我停下…!”
小黄对于“痒”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概念。平时基本不会有人触碰他的身体,他也就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敏感程度。而且,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人把这种看似稀松平常的手段用作刑罚…?
“这可不是‘小孩子的把戏’,”格罗什专注的鼓捣着小黄的腋窝,“这是能把人逼疯的酷刑,而且对你这种小孩子来说,效果超群。不要以为你能忍住疼就有多厉害,我早就说过,我的手段你想象不到。”
“呜…嘻嘻嘻…你…!就这…呜哼…就这样而已…我…啊哈哈哈…这算什么…!”
小黄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尽管他觉得在敌人面前笑出声是件很羞耻的事,但他根本就忍不住痒,尤其是在这种腋窝大张着、完全躲不开挠痒的情况下。两根手指在腋窝中鼓捣就已经令他止不住笑了,而当格罗什将搔腋窝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加到十根时,他的笑声就已经完全失控了。
“喂呜啊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停手嘻嘻嘻停手…!混蛋…你把我…呵呵呵哈哈哈…把我当什么了…!”小黄的话其实是相当硬气的,不过配上他十分可爱的笑声,再硬气的话听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威胁性。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状况,他知道自己很怕痒,所以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触碰,但他不知道,原来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挠痒痒竟然是一件如此难受的事,难受到他的脑子一时间变得混乱、甚至想不到怎么来组织语言表达他对格罗什的不屑了。
“你问我把你当什么…?”格罗什暂时停了手。他笑出了声,不是阴森的笑声,而是某种变态的笑声:“啊哈哈哈…我已经把你当作手下败将了。因为我可以确信,你最终一定会自愿成为我的奴隶。”
“你说什——喂!住手!你这混蛋…竟敢侮辱我!!”
在小黄的叫骂声中,格罗什顺利的脱下了小黄的衬衫。面前凶恶的狼少年赤裸的上半身,也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面前。
小黄的身上遍布着战斗留下的旧伤疤,这是小黄多年以来、顽强的活下来的标记,似乎在警示着格罗什:面前的这人是个危险的杀手,而不是任他摆布的玩物。不过,少年细嫩无比的腋窝也同时出现在了格罗什的眼前,勾引着他的手指。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竟敢羞辱我…等我离开这里,就会马上杀了你!!”
小黄看起来就像一只发火的狼一样,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格罗什理解了为什么他的手下最终不敢对小黄下手了——不过他仍然有十足的信心,打破这只狼少年凶狠的面具。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说我会…杀了你嘻嘻嘻杀死你啊呜呜哈哈哈!!”
没了衬衫的阻隔,格罗什的手指直接抵在了小黄的腋窝上面,仿佛将小黄的腋窝当作了一马平川的路面,在光滑的痒痒肉上不断的奔跑。敏感的腋窝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小黄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大笑出声,身体又开始努力的对抗着格罗什的控制。但他的体力似乎在受痒的腋窝处不断流失,导致他反抗的难度越来越大了。到最后,他只能无力的跪在床上、任由“举手投降”的自己被格罗什不停的玩弄着腋窝,
不过,这样的手法毕竟是太单一了。最初的失态是因为小黄对痒痒的毫无准备,而经过了一段时间后,小黄已经完全适应了腋窝的感觉。尽管他还在不停的笑着,但笑声中已经不再掺杂弱气的话了。“啊哈哈哈哈…狗…哈哈哈狗东西…你也就…嘻嘻嘻呵呵呵…就这点能耐…”
格罗什似乎也发现了小黄的变化,从而停下了手,转而翻身下床、从小黄的背后挪动到了小黄的身前。小黄露出了轻视的笑容。“哈啊…哈…你也就…也就这点本事…没辙了吧…你这狗东西…”他气喘吁吁的说道,以为格罗什也拿他没辙了。
“你以为我只要挠你的腋窝吗?”格罗什不但没有被激怒,反而还轻笑着回答:“腋窝只是个开始,你浑身上下所有的痒痒肉,都要被我一寸寸的占领…到时候你就再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小黄很快就明白了格罗什的意思。格罗什的手指逐渐离开了被折磨到接近麻木的腋窝,一点一点的向下攀爬着,一路爬到小黄的肋侧,突然减慢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慢慢的拨弄起来。
“这是…噗哈哈哈这是什么意思…!怎…呜嗯嗯…怎么这里也会痒啊?!”小黄全然没料到这里也会怕痒。格罗什的手指抵在他的肋骨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扒拉过去,所过之处无不是激起一阵阵奇痒。刚刚适应了腋窝痒感的他,一下子又被肋侧的痒感刺激得猝不及防,再次漏出了弱气的声音。
格罗什享受着小黄肋侧的触感。他本以为这具瘦弱的、布满了伤痕的身躯摸起来会像一架骷髅,可是不论是刚刚腋窝饱满的感觉,还是此时肋侧富有弹性的触感都推翻了他的想法。当那一层恶魔的外衣被褪去后,这个敏感的小孩子的确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玩具。他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的扣入小黄肋骨间的缝隙,惊扰这着那些隐藏的痒痒肉,以换取少年更加动听的大笑声…
不过肋侧很明显不是格罗什最终的目的地。肋侧毕竟只有那么一片,而格罗什也没有停下手,在一阵又一阵动人心魄的痒痒后,小黄最终还是在没付出什么代价的情况下挺过了这一波折磨。不过当格罗什的双手慢慢的爬过了肋侧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小黄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了:格罗什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腰。在这一刻,他的身体竟然略微挣脱了控制,开始颤抖起来。
“喂啊不行!!把你的…呜…把你的手从那里拿开…噗嘻嘻嘻哈哈哈不准啊!!!”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还说要杀了我吗?”格罗什自然不会等他,双手直接在腰侧胡乱的挠了起来。十根手指杂乱无章,抓挠着敏感的狼少年腰间的每一寸软肉,刺探着最能令小黄颤抖的痒穴。手指们仿佛在狼少年的腰侧做检查,一点点探索着…最终,定在了某个点上。
“啊!!!怎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小黄的笑声瞬间高了一个八度。格罗什只用了一分钟,就已经找到了小黄腰侧最敏感的一点:接近肋侧,摸起来比腰侧的其它地方稍微柔软一些,很明显就是小黄腰侧的痒穴了。他全然不顾小黄能否承受,就将双手十指聚拢成了两个钻头,照着刚刚发现的痒穴就钻了上去。
“痒!咿嘻嘻嘻哈哈哈痒啊!痒!痒嘻嘻嘻痒死了!!”
小黄不想说出这样的话,但痒感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多了。十根手指完全集中在了他的痒穴处不停的钻弄,搅动着,摧残着他的意志。大脑承受不住的痒感全部被组织成了一个“痒”字,随着他的笑声不断弱气的流露出来。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格罗什凑到了小黄的耳畔,轻声说着:“接下来就是你的狼耳朵了。”
“你说什——咿呀啊啊~!!!”
小黄竟然发出了娇喘声。格罗什朝着小黄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一下子就激出了小黄埋藏许久的娇喘。随之而来的,就是不间断的气流,像一把小刷子一样轻轻扫着小黄的狼耳。
“哈啊呜呜呜~!别…别吹气…嘻嘻嘻不许你吹气呀啊~!!!”小黄的狼耳朵竟然被气流刺激得硬了起来。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谈不上刺激,却令他异常难受,而这种难受的感觉似乎令他的身子更加敏感了。
“怎么,半兽人的耳朵不就是用来玩弄的吗?”格罗什专注的往小黄的耳朵里吹着气,双手也紧盯着刚发现的痒穴不放。“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只会指望敌人可怜你吗?”
“不是嗷啊啊啊不是呜!!”小黄被腰间的痒感弄的快疯掉了。作为一个半兽人,他的身上拥有着许多狼的特性,除了狼耳和狼尾、敏锐的视觉、听觉和反应能力之外,就是脆弱的腰侧了。他的腰是别人绝对碰不得的,可现在他却必须要亮出自己腰间最敏感、最脆弱的痒穴,任由格罗什的手指摧残,他无法接受。他不停的说着否认的话,不光是为了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更是为了麻痹自己已经有些顶不住的心理防线。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格罗什终于放开了小黄的腰。小黄以为是格罗什玩腻了,但很快,他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小黄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处于格罗什的控制之下。他被迫转换了姿势,平躺在了床上,然后抬起了被压得有些发麻的双腿,将双脚的脚底暴露在了格罗什的面前。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知道格罗什又要挠哪里的痒痒,看这个姿势…难道会是腿…或者脚?
“短裤配长筒袜配皮靴…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格罗什一边用双手托住了小黄左脚上的皮靴,一边质问着。小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问到这么奇怪的问题,“这是什么问题…!”他郁闷的答道,“我觉得这么穿舒服…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格罗什可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这一副随意的打扮简直就是犯罪,是在故意的勾引他。他的双手将那一双磨损严重的皮靴缓缓褪下,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隔着那一层灰色的长筒棉袜,在小黄的脚心处轻轻挑逗了起来。
“喂你…你竟然这么变态…呜诶哈哈哈搞…搞什么啊!!!”
小黄一下子羞得面红耳赤。格罗什的手指在他的脚底轻挑的勾划着,娴熟的手法精准的刺激着这片隐秘的敏感区域,从而激发出了强烈的痒感。小黄觉得这样非常丢脸,仅仅是这样的动作,甚至还隔着袜子,都能让他当着敌人的面、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出声来。尽管十分愤怒,他也不得不承认了一个事实:他的脚底似乎是浑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仅仅是这样被两根手指勾划、就已经产生了和此前强烈的胳肢不相上下的痒感。
格罗什仅仅是挑逗了几下便停下了手。他似乎对小黄的反应非常满意,从而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右脚上的另一只皮靴。似乎是出于懒惰,小黄完全没系紧靴子的绑带,这导致他没费什么多余的力气,就将护住脚丫的靴子轻而易举的褪了下来。
“不错。”格罗什冷淡的说,“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的小脚丫也是一样。它们确实是太出色了。”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小黄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双脚完全暴露在格罗什面前,令他无法再保持冷静。他毫无意义的大吼大叫着:“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羞辱我!放开我…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的决斗!我要杀了你…!”
“闭嘴。我们现在就是在决斗。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还有脸在这里叫嚣吗?”
格罗什完全没把小黄的话放在眼里。现在的小黄脾气再暴躁,也免不了受他控制、将两只脚丫高高举到他的面前。他的双手分别找上了小黄的双脚,十指一齐开动、隔着袜子抓挠小黄的脚心。
“痒啊呜哈哈哈哈痒!!停…呜嗯…噗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呜呵呵哈哈哈…!”小黄感觉自己痒得要笑断气了。从最早被挠腋窝开始,格罗什循序渐进的刺激每一次都会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感觉,不断的将他推下深渊。而现在,他竟然被这种他根本看不起的手段,打击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格罗什享受着棉袜温和的触感、与小黄柔嫩的脚心相交织的感觉。他的手指抵住了小黄的脚掌,再从脚掌上一路轻轻扒下、路过微微凹陷的脚心、一路下沉到脚跟,又原路返回到脚掌,激起一阵阵轻颤。少年敏感的的脚丫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欲望,仅仅是这样玩弄,就能令这个小家伙傲气尽失,发出如此动听的笑声…
不过这样的挠痒并没有持续多久。格罗什的双手沿着脚心慢慢滑到了脚侧,一路向上抚摸到小腿,用手指勾住了袜边,然后猛地一拉,便将两条没什么保护作用的袜子完全褪下。紧实的小腿、白嫩的脚丫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令他汗毛倒竖的感觉又来了。当格罗什的目光扫过小黄赤裸的脚底时,莫名的恐惧感在他的心底产生。不知为什么,明明只是被格罗什看着脚底而已,他却有一种连内心都被窥探的一览无余的感觉。
小黄的双脚就像两碗白开水一样——这是格罗什对小黄双脚的第一印象。这个比喻可能很奇怪,但却十分贴切。这是一双很好看的少年的脚,谈不上特别出众,但绝对有令他想握在手中不断欺负的欲望;脚底既不是乳白色,也不是惨白,就是毫无特点的白,没有一点杂色;修长的脚板上没有一点褶皱,脚趾微微蜷缩、微微蜷缩的脚趾一动不动;这种平淡的感觉甚至延伸到了味道上:这双赤裸的小脚没有任何味道,甚至连小黄身上淡淡的水飞蓟味和微弱的血腥味都没有沾染,整体就像是一对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平淡似水,却又完美无瑕,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双手去玩弄…
小黄以为格罗什要亲手胳肢自己的光脚了,但格罗什竟然没有用手。在他的控制下,小黄放下了高举的双脚,重新恢复了一开始被挠痒时、跪坐着的样子。
小黄没弄明白格罗什想干什么——他此刻也最终意识到,他确实像格罗什说的那样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双脚背在身后,脚趾抵在了床上,从而使得脚掌和脚心完全翘了起来。格罗什又绕到了他背后,很明显是冲着他的脚去的。
“你想搞什么…呜嗯?!!你…啊呜哈哈哈你怎么…噗嘻嘻嘻怎么这样啊!!!”
小黄的双脚被某种毛茸茸的东西不断扫过,千万根纤细的绒毛抚过翘起的脚底,令对痒感毫无认知的少年放声大笑。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像鸡毛掸子,但那种东西绝对不会起到这样的效果…
小黄马上就意识到了。格罗什握在手中、不停扫动他的双脚的东西,是他自己的尾巴。他从没想过自己漂亮的大尾巴竟然能被用来搔自己的脚,而格罗什握住他尾巴的手甚至还在不停的捏弄着,让他的尾巴也产出着强烈的痒感。
“你…啊呜哈哈哈…别…别用…噗嘻嘻嘻别用尾巴…别用尾巴呜嗯哈哈哈!!”
“怎么,尾巴是你自己身上长的,你竟然也会害怕?”格罗什全然不理小黄的请求,而是用那条敏感的狼尾巴在脚丫上来来回回的扫动。尾巴在他的揉捏下痒痒得受不了,上面的毛开始一根根的炸开——这正好能为小黄的双脚带来更强的刺激。翘起的脚底对尾巴的搔痒全盘接受,格罗什又将进攻的重点转移到了娇嫩无比的脚掌上,用纤细的尾巴毛慢慢的刮着脚掌上细腻的纹路,将那一对白嫩的小脚掌搔得愈发红润起来…
“不要呜啊哈哈哈…我不要…哈呜呜呜不要这样啊!!!”敏感的狼少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磨,随着一阵激烈的笑声,话语中止不住的流露出弱气。小黄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一边被捏弄尾巴上的痒痒肉,一边被尾巴扫动翘起的脚心和脚掌…他受不了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遭这样的罪,这令他无比委屈的大笑着。略带哭腔的笑声任由谁听了都会感到同情与怜惜,但惟独格罗什不会。他一边更加仔细的玩弄着小黄的尾巴和脚丫,一边放肆的享受着小黄委屈的笑声…
“既然不想要这样,那你想不想穿回鞋子?”已经有些审美疲劳的格罗什突然有了新的灵感。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向小黄发问,同时威胁式的将尾巴按在了脚掌上、狠狠的摩挲着。“想不想?嗯?告诉我想不想?”
“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想…鞋…啊呜哈哈哈哈…给我穿上鞋…穿上…想啊哈哈哈哈…”
“你想要穿上鞋吗?你确认吗?穿上了可就不能再脱下来了。”格罗什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的折磨着小黄娇嫩的脚掌。小黄已经感觉到了这是个陷阱,但他还能有什么选择?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怕痒的小男孩而已,全身的痒痒肉都被格罗什支配了,他根本没得选。
“穿…啊哈哈哈穿上…我嘻嘻嘻要穿…”他还是同意了格罗什的提议。
“好…。”格罗什竟然真的停下了手,从床底快速的掏出了一双靴子。还不等小黄反应过来,格罗什就将这一双靴子直接套在了小黄赤裸的双脚上,靴子在被穿上的一瞬间立刻像长在了小黄的脚上一样,收紧了靴筒、似乎再也脱不下来了。
这不是小黄的靴子,而是另一双奇怪的靴子。靴子的通体透明,小黄能清清楚楚的隔着靴子看到自己的光脚。不过靴子的底部似乎有一团粉红色的软软的物质,令小黄不能完全看清自己的脚底。还没等他没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脑遭受了一记重击;一阵剧痛过后,他的身子竟然能自由活动了,很明显是格罗什解除了对他的控制。
小黄以惊人的速度翻了个身,随即向格罗什飞扑了过去。尽管刚刚的挠痒将他折腾的够呛,他还是在一瞬间便以猎人的本能恢复了攻击姿态。现在是一个好时机,他要在格罗什进行下一轮折磨之前将他干掉,然后离开这里…这样的话,发生在这里的丢脸事也就没人知道了。
“去死吧——呜嗯啊哈哈哈哈什么呜诶啊啊?!!!”
他的攻击在半空中被硬生生的打断了。明明被鞋子保护着的脚底突然传来了痒感,这令他的身子顿了一下、速度也大大减慢。格罗什稍微一闪身,躲开了他的攻击,令他扑了个空。
小黄开始狂笑着在地上打滚。他清晰的看见,鞋底处粉红色的东西逐渐膨胀、变形,也开始胳肢起了他的脚底。触手,竟然是触手。这样的东西小黄能轻松的制造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低级的东西胳肢着脚心…这些触手仿佛就是为了挠脚心而生的,触手上粗糙的凸点像刷子一样拉锯着小黄脆弱至极的脚底,一寸又一寸的扭动、盘旋、吮吸,将小黄拉进了恐怖的痒痒地狱。格罗什就在小黄的面前,可是小黄却痒得站都站不起来,只能难受的抱住双脚,看着触手们折磨无处可躲的脚丫,痛苦的大笑着。
“痒…啊呜哈哈哈痒死了!!我要…哈啊啊啊我要痒死了…!脱下来!呜啊哈哈哈脱下来啊!!!”
“你又要脱下来了?之前是你自己要穿鞋的,就算你痒死了,也是你活该。”格罗什毫不留情的嘲讽着,精准的攻击着小黄的自尊心:“你不是说这是‘小孩子的把戏’吗?现在怎么连这种小孩子把戏都受不了了?省省吧,你根本就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呜嘻嘻嘻…你闭嘴…呵呵哈哈闭嘴…呜啊啊啊?!!!不行!不要再…咿嘻嘻嘻不要再来了!不要再来了啊!!!”
小黄连叫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触手们折磨的瘫软在地、不停的踢蹬双脚、不停失态的大笑着。触手们似乎在不停的生长,动作也愈发放肆起来。它们或是聚拢在一起、像钻头一样钻着脚心,或是组成一根巨舌、肆意的舔舐着痒得通红的脚掌,或是精准的在脚掌与脚心的交界处——某处微妙的敏感点粗暴的摩挲着。它们包围了小黄的脚丫、毫无意识的刺激着,仿佛将少年的双脚当做了食物,贪婪的不停吞噬着由痒感而引发的笑声。
格罗什就这样欣赏了半天小黄的样子,看着小黄一次次的试图爬起来、攻击他,又因为痒而大笑着瘫在地上的样子。许久,他似乎是看腻味了,走上前去用双手按住了小黄的靴子。顿时,嚣张的触手们安静了许多,它们不再榨取小黄的笑声,而是安静的蜷缩在了小黄的脚底,不安分的轻轻搔着、摩擦着。
“今天就这样结束了。你成功撑过了第一天而没有疯掉,真令我刮目相看。”格罗什站起身。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扔下了在低强度的刺激下轻笑的小黄,朝着屋门口走去。
“等等…呜嗯嗯嗯…!”小黄很明显不想被这样留在这。他高声的呼喊着正要离开的格罗什:“结束了…结束的话…至少…呜哈哈哈呜…至少给我脱下这玩意啊…!”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过夜了。床底下有食物和水,你需要的话可以自取,剩下的都是危险的道具,如果你擅自使用它们的话,可能会被整的很惨…”格罗什全然不理小黄的质问,“别想着逃出去,这间屋子位于一个独立的结界里,强行破坏结界的话,你也会跟着一起湮灭的。”
“喂…!你…!!啊哈哈哈回来…!给我解释一下…噗嘻嘻嘻这玩意…给我脱下来啊!!!”
小黄疯狂的将双脚砸在地上,一边缓解着挥之不去的痒,一边努力的吸引着格罗什的注意。就凭他脚丫的敏感程度,连多忍一秒钟都很困难。让他这样待一晚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今晚活活痒死。
“你得自己把它脱下来。”已经走到门口的格罗什回头看了看小黄,“我还是很仁慈的,如果你坚持一个小时不笑出声,那个咒语会自行解除,不过如果你一直忍不住,那么挠痒每小时都会增强一次。趁着现在强度还不高,努力忍住吧,希望你能早点脱下这靴子,然后睡个好觉。”
“你…噗嘻嘻嘻你这混蛋…!给我回来…回来啊呜!”小黄强忍着脚底钻心的奇痒,想要朝着毫无防备的格罗什发起进攻。然而他的双腿被痒感刺激的使不上劲,导致他在绷紧双腿蓄力时,被刺激的双脚一下子失去平衡,令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就这么痒得满地打滚、眼睁睁的看着格罗什离开了屋子。在格罗什离开的一瞬间,屋子的门竟然消失了,断绝了他逃出去的可能。
“可恶…忍…呜嗯呵呵哈哈…一小时…忍一个小时而已…这算什么…!”
小黄清楚地意识到,就算他要出逃,也必须先解决眼下的问题——仔细感受的话,触手们的动作其实非常温柔,痒感也远没有之前那样强烈。虽然这已经让他非常不舒服了,但忍耐住笑意还是非常轻松的。迫于形势,小黄不得不强忍着痒意爬上了床,尽力的绷直了身体,尽最大的可能忍住笑意。
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挂钟。小黄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挂钟上,时间如同停滞了一般,每分每秒都过的很沉重。小黄此前从没有忍耐痒感的经历,所以此刻的忍耐对他来说分外艰难,他的身子向上挺着,时不时的翻个身、调整一下姿态,大汗淋漓的不断轻哼着。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笑出来,但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怕痒了,想要完全忍住是根本不可能的…
“呜哼…呜嗯…啊…啊呜…差一点…就…诶啊哈哈哈什么啊?!!!”
时间已经接近一个小时了,胜利的曙光已经出现在了小黄的眼前,可就在这时,触手们的挠痒强度却毫无征兆的增强了。
小黄之前不知道触手会怎么变化,他还以为触手只是增强一些挠痒痒的速度,但就在他的注视下,触手们竟然分化了。每一根粗大的触手都肉眼可见的分化成了两条细一点触手,分化不但使挠脚丫的触手瞬间翻了一倍,而且变细的触手还更加灵活了。它们不再执着于用凸点摩擦痒痒肉,而是开始用触手的尖端灵巧的搔挠起来,像是无数的毛笔在小黄的脚丫上写写画画一样。
“啊哈哈哈什么…骗人…哈哈呜呜呜骗人的吧!!!”小黄痛苦的在床上笑着、翻滚着,双脚也被胳肢的不断踢蹬,但很明显,现在他除了再进行一轮更加艰难的忍耐之外,别无他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之中,小黄在一轮又一轮的忍耐中失败了。触手们非常聪明,每次都挑在了小黄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才分化,一次又一次的让小黄在时间快要结束时笑出声来。触手们分化越来越多,忍住挠痒的可能性也变得十分渺茫…
小黄最终冷静了下来。他强忍着痒意、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甚至还吃了一点床底翻出的面包。他最终还是发现了可以减少一点点痒感的方法。在不知第几轮的忍耐中,在触手靴有限的空间内,小黄尽力的勾起了脚,尽管幅度不是很大,但姑且还是减少了一点触手搔挠的面积。触手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无论如何胳肢小黄的脚底,都不能破开他的“防御”。它们尝试着将攻击重点转移到小黄的脚背,在暴露出的脚背上轻轻的滑动、盘旋,可小黄的脚背远没有脚底那么怕痒,他愿意牺牲自己可怜的脚背,来暂时减轻脚心、脚掌遭受的痒感。他感觉到触手的分化正处于一个微妙的程度,只要触手们再分化一次,那么无论他如何躲避、挣扎,可能都无法再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黄硬是没有漏出一点笑声。他以惊人的毅力忍耐着,眼睁睁的看着挂钟的时针已经走向了深夜,终于,只剩下五分钟了,只要他再坚持五分钟,至少就可以好好的吃点东西、然后睡个好觉,蓄足精力迎接明天未知的折磨了…
“还差一点…忍住…一定要忍住…就差一点了!”
小黄在心中默念着,他紧绷着身子,双脚死死的勾着。现在他还能忍耐,就差一点,他就能够解脱了,就能脱掉这双该死的鞋子了…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离半小时只剩不到一分钟时,触手们再一次分化了。
痒感一下子有了质的飞跃。数量上激增的触手们轻而易举的攻破了小黄苦心经营的“防线”:他们轻松的滑进了小黄勾起的脚丫上每一处褶皱中,只轻轻的一搔,便搔得小黄的脚丫按耐不住、一下子完全展开。更多的触手也看准机会扑了上去,再次挤满了小黄的脚丫,甚至有些触手拴住了小黄的脚趾,一边锁住脚趾、不让脚丫再有机会勾起来,一边用自己的凸点摩擦小黄的脚趾缝…
笑声如决堤般涌出,彻底断绝了小黄忍耐住痒感的希望。小黄在止不住的狂笑中绝望的发现,触手们似乎不想让他休息,而专门挑选了忍耐即将结束、他的注意力也随之放松的时间点进行了一次分化。突然增加的痒感会令他完全忍受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这是一个陷阱,格罗什压根就没打算让他睡个好觉,而只是想让他在脚丫延绵不绝的痒痒中,度过一个痛苦的夜晚。
“啊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痒死了!!该死!该死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啊!!救…谁嘻嘻嘻谁来…哈哈哈救救我啊!!”
终于,小黄放弃了挣扎。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比如他根本不可能脱掉这双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靴子,比如他已经陷入了一个完全受制于人的巨大圈套。他不再浪费力气,任由自己瘫软在地上、无力的放声笑着。无论如何,他已经成功坚持了第一天,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的,他不但在痒感的支配下毫无还手之力,更是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谁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而他又能否顶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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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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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一天一样,格罗什一直拖到午饭时间,才漫不经心的去查看小黄的状况。然而,他一进入密室,就遭到了小黄的进攻。
“脱下来…!啊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快…快脱下来!”
近乎疯狂的小黄在他进门的瞬间便抱上了他的大腿。这不是因为小黄认输了,而是因为小黄已经痒到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准对我下手。”格罗什一脚将小黄踢到一旁,“如果我死了,你是可以赢得赌局,但你就永远都脱不下这双漂亮的鞋子了。你不想一辈子都在脚丫的痒痒中度过吧?”
小黄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双手紧紧的揪住头顶的狼耳,双脚用力的撞击着地面,却怎么都无法减轻挠痒痒的痛苦。在接近一整天的忍耐失败后,触手靴里的触手已经分化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从透明的靴子外看,密密麻麻的触手在小黄已经被玩弄到发红的脚底上肆虐着,肆无忌惮的钻着敏感的脚心、摩挲娇嫩的脚掌,塞满了脆弱的、隐秘的脚趾根,还在脚趾缝之间灵活的穿梭着——而他的脚趾已经被触手结实的缠住,根本动弹不得。小黄只能眼睁睁的隔着靴子看着自己的双脚被粗暴的蹂躏,却什么都做不到。一整个晚上过去了,在半兽人特殊体质的加持之下,他不但没有习惯痒感,反而变得越来越敏感,别说是睡觉了,就算是闭上眼睛,眼前也是无穷无尽的痒所衍生的幻象。不过,现在他的笑声倒是小多了:不是因为痒感减轻了,而是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再笑了。
“想脱下来吗?想脱下来的话,就来我这边,自己把自己拘束起来。”格罗什的声音打断了小黄的惨笑。小黄顺着他的声音看去,发现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架子。
“这…呜咿…这是什么东西…!”小黄一时间没看懂格罗什要他做什么,也没看懂这个架子到底该怎么用。
这个架子的前端是一个很常见的木枷,就是能将头和双手锁在一起的那种,有一大两小三个洞,木枷并非是直立着,而是以倾斜的角度被固定;而在架子的后端有两个锁扣,貌似是用来锁住双脚的;木枷和锁扣都被架在半空中,如果硬要让他被这个架子拘束,似乎他只能悬在半空中了。“看仔细了,这是一个简单的拘束架,你要把自己锁进这里。”格罗什一边打开了木枷和锁扣,一边耐心的向小黄解释着。
小黄还是想象不出来这个拘束架的使用方式,但他很庆幸格罗什没有乘机让他认输。“只是被拘束起来…”他这样想,“只要现在不挠痒痒了…怎么样都可以!”
他没什么选择,现在的状态也不允许他发起有效的攻击。小黄十分恼火,到现在为止,可以向格罗什发起进攻的机会出现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都是因为他的身体太不争气,才导致他不得不狼狈的完全受制于人。他强忍着钻心的痒感,跌跌撞撞的爬到了床上,然后将双手卡在了拘束架的两个小洞处。
“你在干什么?它不是这样用的。”格罗什立刻制止了小黄,然后用手指了指小黄的脚:“把你的脚抬起来伸进去,再把你的头也伸到这里,双手背到后面,伸到锁扣里去。”
小黄有点理解不了格罗什的话。“这是什么…呜哼…什么古怪的姿势…!”他强忍着笑意,没有照着格罗什的话去做:“你确定这…哈哈哈这种…这种姿势能做出来吗…?!”
“你必须这么做,之前许许多多像你一样的小家伙都做到了,我相信你也可以。”格罗什微笑着鼓励起了小黄,不过在小黄看来,这副温和的态度反而更加恐怖。“这不难做到,虽然可能会让你感到羞耻,”格罗什又说,“就算是为了救救你那可怜的小脚丫,你也必须这么做。”
“救救脚丫”这四个字直接戳中了小黄的软肋。他努力的举起受痒的双脚,卡到了木枷的小洞里,然后费力的将头也探了过去。在小黄将脖子卡进木枷时,格罗什立刻出了手,将木枷的上半部分迅速扣住,一下子将小黄的头和双脚死死锁住。看小黄位于背后的双手摸不到锁扣,他还“贴心”的握住了小黄的手腕,将两只手高举过头顶,再屈肘反锁进了锁扣里。
在被彻底锁住之时,小黄立刻明白了这个架子的可怕之处——现在他浑身上下的弱点都暴露出来了,而且全部位于有利于玩弄的位置——现在的他相当于坐在床上,双脚高高举起,敏感的脚底完全暴露出来;双腿也因双脚的拘束而分开,正好露出了完整的上半身任人玩弄;木枷的倾斜角度使他的头能和双脚一起被锁住、而不至于扭曲关节,被锁住的双手动弹不得,刚好露出了腋窝和腰侧。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弱点能藏得住,只要格罗什一伸手,就能在一动不动的情况下刺激到小黄所有的痒痒肉。而小黄也意识到,这个姿势的确相当羞耻,主要是因为他在被挠痒痒折磨一整晚后,他的下体隐约有了些奇怪的反应,而下体的变化也因双腿叉开而被格罗什尽收眼底。他想甩过自己的尾巴遮掩一下下体,却发现尾巴被压在身下、难以动弹。
“你…呜嗯嗯嗯…可以…可以脱下来了吧…!”小黄一时间羞红了脸。恼羞成怒的他只好向格罗什叫嚣起来。然而格罗什并没有马上兑现承诺的意思。
“可以停下,不过我想先听听你可爱的笑声…你不应该整天这么凶,你应该像个普通小孩子一样,多笑一笑。”他一边说着,将双手抵在了触手靴上。
“差不多…就住手吧…你啊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
被拘束的小黄能透过透明的触手靴,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双脚。随着格罗什按住触手靴,数量众多的触手们像发了狂一样,挠痒的速度一下提升到肉眼都看不清的程度。而小黄被拘束的姿势更是雪上加霜——昨夜,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脱不掉触手靴之后,他就开始探索最大程度减轻痛苦的方法,而最后他发现,当他站立或是跺脚的时候,触手们都会因为挤压而稍微减缓速度。当然,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他的双脚向上举起、动弹不得,不再有压力的触手们也开始报复般的在无处可逃的脚底上疯狂肆虐…
谢天谢地,格罗什并没有折磨他太久。在小黄已经笑到有气无力的时候,格罗什终于为小黄脱掉了两只触手靴。在触手靴被剥离的一瞬间,小黄的双脚立刻紧紧的蜷缩起来、再也不打开了,像是害怕痒感重新降临一样。
“哈啊…哈…呼…”明明只是遭受了一些他口中的“小孩子把戏”,暂时被释放的小黄却像是刚进行完一场艰苦的战斗一样,开始努力的调整起自己紊乱的呼吸。随着小黄的意识逐渐变的清醒,他发觉昨天的挠痒折磨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这也令他变得更有底气了。
格罗什又俯下了身子,在床底下开始翻找起来。清醒过来的小黄变得有一丝后悔——双脚的确是暂时解脱了,可现在的情况明显对他来说更加不利。他昨天强忍着痒意在床底找食物的时候,看到了床底各种他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的魔导器,而他甚至不能通过外观来推断它们的用途。格罗什还会掏出什么东西来对付他?如果等待他的是超乎想象的挠痒处刑,无处可逃的他还能顶得住吗?
然而格罗什只掏出了两个小吸盘,和一个漆黑的木盒子。它们看起来绝无透明触手靴那样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但小黄绝对不敢轻敌,而是立刻绷紧了身子严阵以待。
“你终于知道害怕了吗?”格罗什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愉快的摆弄着手中的吸盘,同时观察着小黄提高警惕的样子:“才一天而已,你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软弱了?既然害怕的话,就不要硬撑了,趁早…”
“你给我闭嘴!”小黄暴躁的打断了格罗什的话,“我害怕…?我害怕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我弄死你之后,会为我带来更多的麻烦!”
他没有让格罗什“放马过来”。即便是放狠话,他也不敢再刻意激怒格罗什了。然而格罗什的表情还是骤然变冷:“怎么,脚丫解脱了,就又硬气起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枚吸盘朝着小黄的上身拿了过去,“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只有在被挠痒痒的时候,你才是个可爱的乖孩子。”
小黄以为两个吸盘会被吸在他的腋窝处,可是没有。格罗什竟然将吸盘伸向了小黄的胸口,将它们扣在了胸前两枚不起眼的小点上。
小黄一下子气得耳朵都竖了起来:“你搞什么鬼!你单纯是为了羞辱我吗?还是说你以为那里能挤出奶来?”他这样叫喊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格罗什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挤奶”,而是为了给予他某些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你就当你的小乳头也是痒痒肉吧,现在就要给你的乳头挠痒痒。”格罗什懒得和小黄详细解释,便用双手碰了碰两枚吸盘。吸盘立刻开始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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