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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GL】穴里拖枪(gl扶她)by敬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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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啊啊啊———”阮慈本已进入贤者状态正在大喘气,如今猛地被戳到菊穴某处莫名的地方,她整个人跟着一震颤竟然达到了多重高潮。菊穴里竟也冲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沿着乌踏那细长的尾巴顺流而下,真正意义上地浇湿了乌踏的整条尾巴。

“喵呜……”

嘤嘤嘤,尾巴都湿透了……

乌踏一手揽着身子骨软下来的阮慈,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尾巴,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尾巴,面上露出烦恼的样子。

阮慈看向乌踏时,她又看到了让自己崩溃羞死的一幕,她连忙阻止乌踏不要继续。“啊……那上面都是……水……”

乌踏正伸出舌头舔上了自己那湿漉漉的尾巴尖儿,吃了一嘴淫水味道,她细细密密地舔着自己的尾巴,却发现自己只能舔到尾巴尖儿,其他都舔不到!

于是……乌踏将自己的尾巴尖儿塞入了阮慈的嘴里。

事后的尴尬

略微腥膻的荷尔蒙气息在阮慈的舌尖融化开来,阮慈当即恢复了理智,连忙把乌踏的尾巴从嘴里拽了出来。

“喵呜?”为什么不给乌踏舔尾巴?乌踏歪着脑袋诧异得看向阮慈,人家电视里大奶女人可是会给大丁丁男人舔肉棒的,大姐姐怎么不愿意给她舔?自私的小乌踏又开始不开心了。

阮慈则连忙趁乌踏不备,手忙脚乱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光裸着身子的她羞耻地遮住了身上的三点,如同家里着火时正在洗澡的逃生人员一样着急。

“喵呜……?”姐姐怎么跑了呀?乌踏看着阮慈羞耻跑走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是她想和姐姐待在一起呀,乌踏踏着步子朝大姐姐的卧室走去,她的尾巴在身后焦急地甩着。

“呼呼呼……”而卧室里的阮慈已经落锁关门了,她快步流星地远离房门,来到了卧室的窗边大口喘气平缓着自己的呼吸。直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乌踏做爱了……

想到这个,阮慈当即有些头晕眼花浑身酥软发麻,她捂着额头坐在了地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胸口的两个乳头更是被乌踏嘬吸得红艳艳的,很是旖旎色情。而她的双腿间也湿漉漉的向外滴着石棉花气息的可疑液体……

阮慈看到那体液便想起刚才自己被肏得淫荡叫床的样子,她羞耻得全身通红,尴尬到几乎当场去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乌踏的【喵呜喵呜】叫声。

“喵呜……”

“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

大姐姐开门呀……

让我进去呀……

大姐姐……呜呜……

“喵呜……”乌踏在门口一边敲着门一边呜咽哀求着阮慈开门,可怜巴巴如同一只找不到妈妈的可怜小猫,身后的尾巴都跟着垂了下来。

“乌踏你不用叫了,我不会给你开门的。”阮慈的耳朵里钻入了乌踏的嘤嘤声,听得阮慈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疼,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毕竟乌踏刚刚还和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不能再这样纵容乌踏了。

“喵呜喵呜……”乌踏一边继续喵喵叫着想要唤起阮慈的注意,一边疲惫地坐在了房门前的地上,哀怨地继续叫着。

一声声的哀怨叫声钻入阮慈的耳朵里,也钻入她的胸腔里,阮慈连忙捂着耳朵让自己不要听门外的声音,以防自己心软。她干脆心一狠从床头柜上拿起耳塞,塞入耳朵里完全隔绝了外部的声音。

许久之后。

阮慈稍微收拾了下自己,穿上了一套包裹得很严实的睡衣,这才心惊胆战地拿下了耳塞,确定再也听不到门外的喵呜声,她这才悄悄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阮慈一开门才看到房门外,一个赤裸的少女正蜷缩着身体靠在门框上睡着了,她像婴儿一样抱着膝盖蜷缩着,看着就楚楚可怜的。乌踏睡得很不安稳,梦里眉头仍然紧皱着,看着很是让人怜惜。

“啊嘁———”乌踏大概是被冷到了,梦里都打了个喷嚏出来。

阮慈心中一紧张,赶紧跑回卧室将床上的绒毯盖在了乌踏的身上。

“唔嗯……”梦里的乌踏熟练地将自己卷入了毛毯之中,她舒服地皱了皱小鼻子,在毛毯中颤了颤身子,就这样继续睡去了。

阮慈又不敢叫醒乌踏生怕事情失控,又不敢让乌踏在自己门口这样睡,生怕乌踏感冒,于是整个夜里她根本睡不踏实,几乎二十分钟就会醒一下,如此反反复复,于是阮慈早晨起来的时候面上顶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

第二天早上,乌踏是闻着奶香味十足的吐司片醒来的。她一步步走向了餐桌边,闻着那香气扑鼻的吐司自觉地坐在了凳子上,如同平时一样乖巧地等着阮慈投食。

“乌踏,你想吃吗?”阮慈拿着刚出炉的面包片在乌踏面前晃了晃,诱惑着乌踏。

“喵呜!”乌踏将那面包的香气大口吸入了鼻腔,她声音高亢地表示自己想吃,两只小耳朵都激动地抖了抖,身后的尾巴也跟着开心得打卷儿。

“那……你要听姐姐的话才可以吃哦……”阮慈用叉子叉起了锅子里的火山石烤肠,也拿到乌踏的面前晃了晃。

“喵呜!”烤肠的肉香味让乌踏不得不妥协了,她眨着小鹿一般可怜兮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阮慈等待对方喂食。

“好,乌踏真乖~那我们先穿上衣服吧~”阮慈诱骗着乌踏遮住了腿间那根可怕的肉柱,与胸前的两个小桃子。

乌踏学说话~

阮慈给乌踏穿的是自己的一件宽松睡裙,以及一件崭新的小熊内裤。她还特意给内裤背后剪出了个洞,方便乌踏把尾巴从洞里伸出来。

“喵呜……”乌踏有些不习惯穿衣服,尤其是她的丁丁憋屈地窝在内裤里,有些痒,乌踏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别摸……”阮慈连忙制止了乌踏这一点也不少女的行为,顺便也在家规里加上新的一条限制。

吃完早饭后,阮慈拿出自己写好的家规,一条条对着乌踏讲解着,总算是约法三章了。

【猫咪乌踏需要遵守一下家规:】

1.除了上厕所不许脱掉身上的衣服。

2.不能用丁丁或者尾巴插入姐姐的嘴巴里/双腿之间的洞洞里。

3.不能在姐姐睡着时舔姐姐的身体。

4.不能看男女都裸体的视频。

5.不能看动物世界。

6.不能在姐姐面前给丁丁抓痒。

“呜呜呜……”乌踏忙不连跌地摇头表示自己不同意。乌踏对每一条都不太满意,她不喜欢穿衣服,她超喜欢插姐姐的洞洞!她也好喜欢舔姐姐的湿答答内裤……而且丁丁包在三角布料里确实很痒呀!

但是在阮慈说出“如果这么做了大姐姐可能会很生气,就会不爱乌踏了。”乌踏瞬间委屈得眼泪汪汪,当即同意了阮慈的家规。

阮慈再次心软了,又大笔一挥在家规里加了条奖励家规。

7.如果乌踏表现很好,姐姐将会给乌踏奖励小零食哦~

“喵呜!”乌踏兴奋地点了点头。

阮慈出门前教着乌踏学习说话,先是教了最基本的“姐姐”、“乌踏”与“饿了”。没想到乌踏的学习能力很快,不过短短十分钟就说得很像样了。

“乌踏真棒!乌踏在家里好好学说话哦~如果学得好,姐姐回家还有奖励哦~”阮慈笑着奖励给乌踏一条自己刚炸好的小鱼干,并在出门前将ipad留给了乌踏,为她打开了儿童学语视频,想让乌踏早日开智能与自己交流。

乌踏啃着小鱼干开心地【咔呲咔呲】起来,根本就没管阮慈递到自己面前的儿童学语视频。

吃完小鱼干后,乌踏一如往常地咸鱼瘫在沙发上,正当她想继续看自己爱的动物世界,但想到家规的第五条。乌踏硬生生地将电视换了频道,看起了《霸道总裁有点甜》。

乌踏想到大姐姐给自己布置的学习任务,她就认真地跟着电视剧里的人物开口说话起来。

但因为女主角个性跳脱,讲话速度又快,又老是大长篇地抨击总裁,于是乌踏只能转头学说话慢吞吞的男总裁讲话了。

“女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给你五千万,做我的女人。”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乌踏不自觉地模仿着总裁的语气和神情,说出古早的霸道总裁言语。

……

晚上6点20分,阮慈一如既往地到达了家门口,只是今天她却没有直接打开门,而是整理了下心情,舒了口气这才提心吊胆地打开了门。

“喵呜~~姐姐,摸摸、乌踏!”乌踏看到阮慈回家兴奋地不行,她撒着娇焦急地围着阮慈走来走去,嘴里也小奶音的生涩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用自己乌黑的小脑袋蹭弄着阮慈的肩膀与脖颈。

“乌踏真棒!姐姐给你带了吃的。”阮慈惊喜于乌踏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于是她连忙带着乌踏去餐厅里吃了自己买回来的寿司,她是特地选的这种生鲜美食,好让乌踏的猫咪胃过渡一下。

果然,乌踏【嗷呜嗷呜】吃得很香。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阮慈询问着乌踏今天学说话学得怎么样。“乌踏今天学会说什么词语啦?”

事实证明电视还是不能多看,因为乌踏竟然扑倒了看着电视的阮慈,并歪着嘴角,轻蔑地对着阮慈说道:“女人,坐上来,自己动。”

阮慈馋了

“……?”阮慈面上的笑容凝滞了,乌踏这是从哪里学的粗鄙之语!阮慈看了眼电视机有些懂了,果然现在的电视上都不放点好东西。

阮慈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乌踏你知道自己说的话什么意思吗?”

“知、知道!”乌踏爬上了阮慈的大腿上,在阮慈的耻骨上前后耸动着臀部,学着女主角抓着自己的奶子嘴里嗷嗷叫着,模仿得活灵活现的。“嗯啊……嗷嗷……好、好爽~~啊嗯……”

阮慈被乌踏这嗲声嗲气、娇痴夸张的叫床声吓得头上竖起了三道黑线,但也隐隐被乌踏蹭出了一点感觉来,她尴尬地劝着乌踏下来。“你、你快下来……”

“哦……”乌踏其实是不想下来的,尤其是看了眼大姐姐面上粉粉的,更是想凑上去舔一舔大姐姐。可是大姐姐早上刚说了不可以舔……乌踏撅着小嘴巴爬了下来。

“以后不能看这个电视剧学说话了,以后就看动画片学说话吧。”阮慈知道乌踏估计不会看儿童学语视频,干脆就退了一步,让乌踏看动画片学算了。

只是她没想到,乌踏看的却是里番动画片……

乌踏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里的男孩子推倒了自己的金发姐姐,咬着姐姐的乳头,嘴里呜咽地说道:“姐姐的小穴只能给我肏……”

“姐姐我爱你……”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水好多……”

“啊啊啊……姐姐我要射了……”

乌踏抱着小猪玩偶对着它深情地表演起来,“姐姐的小穴只能给我肏……”

而阮慈对此一无所知。

这几天夜里,阮慈仍然每晚都会做春梦,梦里她与乌踏上演了各色禁忌play,她的小腹里都被乌踏的精液射满了……

每天早上阮慈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是湿着的,阮慈的第一反应就是——乌踏是不是又舔自己的内裤了。

可是她的房门明明还是锁着的,而乌踏也正在客厅的沙发床上呼呼大睡。

所以真的是她……自己梦遗了。阮慈捂住了自己的脸,对自己的下限与饥渴又有了进一步理解,看来是时候买个小玩具用用了。

这一天早上又是如此。

阮慈苦恼地爬起身来,正想去厕所换内裤,擦拭下自己黏黏的私处,却看见沙发床上的乌踏嘟嘟囔囔地踢掉了被子。

阮慈转了个方向,担心地走向了沙发的位置,来到了乌踏的床边。她刚掀起被子要给乌踏盖上时,却发现乌踏的内裤里鼓起了个饱满的大帐篷,顶起了她绵软松垮的睡裙,显得内里很是有料。

阮慈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她身下本就兴奋的小穴竟然也偷偷夹了一下,溢出了一抹新鲜的温泉水。

她还记得乌踏肉棒的滋味,那种生理的刺激快感与心理耻辱感都是她自己揉豆豆不可比拟的感觉。

阮慈不知道自己是犯浑还是脑抽,她竟然跪在了床铺边缘,矮这身子把脸凑了过去……凑近了乌踏胯间的大鼓包。

阮慈对着鸡巴自慰

乌踏胯间那团凸起的鼓包不停向外蒸腾着热气,浓郁的荷尔蒙香气涌入阮慈的鼻腔中,勾动了她身体里尚未熄灭的情欲火苗,阮慈的呼吸倏地加快,花瓣肉缝里的冰凉淫水们也被再次加热,恢复成了黏腻的泥泞温泉水。

“唔嗯……”阮慈低吟了一声,她咬了咬唇,腿间的小穴也跟着颤动了下。

沉睡的乌踏四仰八叉地躺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被人近距离觊觎着。随着乌踏的腹式呼吸,她胯间的鼓包也跟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很是诱人。

阮慈咽了口口水,她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乌踏的鼓包,手指下性器的肉感、扎实感、热度瞬间融化在她的指尖下,乌踏的Q弹的肉棒瞬间弹起,指尖传来的阻力吓了阮慈一跳。

“呜……”乌踏在沉睡中呻吟了一声,性器里冒着要命的炙热,让她难耐地动弹了一下。

“呼……”阮慈看着乌踏没醒,心中舒了口气。阮慈坐起身来想着算了算了,自己还是赶紧走开吧,不要在这里乱来突破道德底线了,她好不容易定下的家规可不能这样被破坏掉。

“热、好热……”可就在这时,乌踏却一副燥热不已的样子掀起了自己的睡裙,甚至不舒服地扯了扯自己的内裤,让自己乌黑的阴毛从三角内裤的上端露出了几根。

阮慈看着那乌黑卷曲的阴毛,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脱下乌踏的内裤、脱下乌踏的内裤】,阮慈的脑子里回响着恶魔的言语诱惑着她破戒。不行……不能这样……阮慈咬了咬下唇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可她腿间的骚穴却热度不断攀升,催促着她越来越饥渴。阮慈受着欲望的蛊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伸手褪下了乌踏的内裤,露出了乌踏那根冒着热气的粉红肉茎。

一根粉嘟嘟的粗长丁丁精神饱满地弹射站起身来,在空气中挥洒着腥膻的热气,生机勃勃的鸡儿颤动了两下后,便落在了乌踏的小腹上,敲得乌踏皱眉哼唧了一声。“啊嗯……”

好、好粗……

阮慈之前从未观察过乌踏的阴茎,趁着乌踏睡得那么死,她心中便有了仔细观察这根肉棒的想法。

乌踏的肉柱通体都是粉粉嫩嫩的,和性爱玩具的小兔子差不多粉,隐隐可见凸起的青筋盘旋在肉柱表面,可爱的龟头更像是顶了个蘑菇伞盖一样。至于最重要的长度和维度……

难道要拿卷尺量一量?

阮慈脑中闪过一个新奇想法,她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了乌踏的肉棒旁做对比。阮慈由于骨架偏小,手腕也就略微纤细了些。但是!乌踏的肉棒竟然和她的手腕差不多粗!

这玩意儿上次是怎么塞进她的阴道里的?

阮慈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插入了个如此粗的肉棒,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她的骚穴却激动得连连抽搐着,似乎是在怀念吞吃肉棒的感觉了,疯狂地模仿着被乌踏肉棒肏弄的速率来回裹夹着,只是夹了个寂寞。

一股钻心的痒在阮慈的私处内里爆炸开来,让她的洞穴出口处水流潺潺,仿佛是水帘洞一样。

“呜呜……大姐姐……让我肏你……”乌踏嘴里哼唧着叫着阮慈的名字与不知道哪里学到的台词。睡梦里的她闻到了阮慈私处散发出的骚水气味,粉粉的肉棒都跟着开心地颤动了两下,肉柱上的青筋跟着亢奋地暴了起来,乌踏那可爱的肉柱当即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这哪里学的骚话……”阮慈看着乌踏肉棒上的青筋暴起,她那凹凸不平的穴肉也似乎被凸起的青筋们刮蹭着,嫩肉们都变得异常肿胀,期待着某根肉柱铁棒的摩擦和捣弄。阮慈的双腿软成了面条,双腿间的渴望让她不得不伸手摸向自己双腿间的私处,可那湿唧唧的、能挤出水来的内裤羞得她手下一抖,面颊也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自己怎么会那么湿……

“呜呜……好难受……”沉睡中的乌踏下意识地抬了抬臀部,让自己灼热的肉棒丁丁在空中弹动了两下,拍在了她的小腹上,让她的肉棒获得了些许隔靴搔痒的快感。

“唔嗯……”阮慈红着脸轻揉着自己的阴蒂,满手都湿得不行,她的心中很是看不起自己。自己一个成年人这样大半夜的,爬到小妹妹的床上,一边看着小妹妹的鸡巴一边自慰……实在,太不是人了。

阮慈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甚至更大幅度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因为阮慈手下的动作太大,花瓣里的蜜汁儿都被揉得四处飞溅。阮慈的思绪瞬间被私处的快感揉飞了,嘴里也不矜持地叫床出声:“唔啊啊啊———”

“嗯啊啊……姐姐……”梦中的乌踏也兴奋地喘着粗气,奋力地挺动着臀部肏弄着梦里的阮慈大姐姐,实为空气的玩意儿。乌踏粉粉的肉棒在空中甩动着,看着很是色情下流。

“嗯啊啊……”阮慈看着乌踏那肏弄空气的肉棒激动得不行,她手下揉弄阴蒂的速度更是快出了残影,她的阴蒂本就充血到红艳艳的,在阮慈的揉弄下更是东倒西歪,欲仙欲死的欢愉淹没了阮慈的大脑,让她一瞬间头脑空白了。

“唔啊啊啊————”阮慈咬着牙惊呼着,她肿胀的尿道里喷溅出道道淫水,透明的淫水飞溅出了老远,喷射到了床铺上、乌踏的小腹上、胸口上乃至乌踏的……脸上。

睡梦里的乌踏被淫水浇了一脸,她下意识地伸舌舔着嘴角的淫水,那美妙的腥膻咸水让她瞬间惊醒。

乌踏睁大了眼睛看向了阮慈,眼前的一幕让她瞪大了猫眼。

“姐姐,你在干什么……?”

姐姐很想要乌踏吧…”

“姐姐?”乌踏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好奇地看向了面前的大姐姐,这一看她就看到了阮慈那【呼呲呼呲】张合着的小穴,此时还在向外面分泌着淫水泡沫,色情至极。

“没、没事。”阮慈没想到会被乌踏抓了个现行,她赶紧双手压着床推起身体就要起来,可是刚刚高潮了的她双腿都是酸软的,一站起来就脚下一软摔倒在床上,扑在了乌踏的身体上。

阮慈是斜着摔下去的,所以她胸前两团饱满软绵绵的乳房压在了乌踏的两只蜜桃上。她的左手在慌乱中抓到一根滚烫的棍棒,分明是乌踏的鸡巴;她的右手则压在了乌踏头顶的床板上,堪堪将自己撑了起来。

“唔啊……”一阵浓郁的荷尔蒙香气扇到了乌踏的脸上,乌踏微微抬头皱着鼻子闻着头顶上的那只纤手。那股上头的咸湿淫水气息瞬间钻进了乌踏的鼻腔里,瞬间激发了乌踏身体里的情欲让她的肉柱在阮慈的手下凸凸颤动着,乌踏好奇地舔了一口阮慈的手指

,一股微酸微咸的春水味道让她,乌踏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无情地拆穿了阮慈的伎俩:“姐姐、插自己了!”

“没、没有!”阮慈被乌踏揭穿只觉得尴尬到不行,面颊红得要冒出火来。她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浑身都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行……不能留在这里,自己大家长的威信都全完了!阮慈心中一凛然,连忙松开了自己握着鸡巴的手、按在了床铺上,当即就要按着床起身逃跑。

“姐姐……”乌踏抓住了阮慈的手臂,眼底有着孩童发现宝贝的兴奋以及野性的……兽欲。乌踏翻身压在了阮慈的身上,双手将阮慈的手桎梏在头顶两侧,她那外露着的炙热丁丁也压在了阮慈的小腹上,沉甸甸的、结实地压着。

“乌踏!你起来、不要压着姐姐,忘记家规了吗?压着姐姐可没零食吃了。”阮慈当即羞愤不已,乌踏如此居高临下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亚历山大,不敢于乌踏对视。阮慈既羞愧又悲愤,羞愧于自己没有道德底线竟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悲愤于自己被小腹上压着的粗壮肉棒勾起了淫欲。

“乌、踏不要零食……因为……”淫虫上脑的乌踏却没有退缩之意,她坚定地把右手探入了阮慈的双腿之间,覆盖在那秘密森林的肥沃绵软的丘陵之上,食指与中指则压进了那潮湿滚烫的幽谧山涧里。

“唔……”阮慈被私处的小手摸得双腿一颤,两片肥厚的花瓣也被乌踏剥开了、玷污了,她紧紧地咬着牙堵住了自己即将溢出的呻吟声,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动情。

“姐姐、想要乌踏……”乌踏摸到了一手的粘腻温热,她得意地勾起唇角,嘴里笃定而生疏地下着定论。

可……阮慈的心脏被乌踏的“无忌童言”狠狠刺痛了一下,她心中高高竖立的界线崩塌了,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再没了反抗的斗志。

“喵呜~~”乌踏惊喜万分开心地喵呜了一声,而后连忙用自己电视上学来的招式来玩弄大姐姐的肥美土壤。乌踏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阮慈的泥泞肉缝里上下滑弄着,双指时不时变成V字形夹紧阮慈的充血阴蒂,以指缝揉搓,反复拨弄着那两片肥美的小阴唇。

【唧唧】的水声从阮慈的肉缝里传了出来。

“唔……嗯那……”阮慈的私处被挑逗得内里连连收缩,穴肉褶皱里渗出了清透鲜嫩的淫水。阮慈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她摒弃了心中的耻辱之感,随着骚穴的饥渴难耐开始晃动着。

“嗷呜……”乌踏低下了脑袋,她隔着阮慈的真丝睡裙咬上她胸口的挺立乳头,绕着圈逗弄着、放肆嘬吸着。与此同时,乌踏右手的五指一起掐上阮慈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拉扯着阮慈的红果,随后乌踏又如弹钢琴一般来回拨弄着,时不时快速滑弄到底端的骚穴口,来试探着插入进去。

“唔啊啊……”阮慈上下两处都被乌踏侵犯着,她整个身体都亢奋起来,肉缝顶端那个敏感的阴蒂红果被乌踏逗弄得酸胀不已,内里的骚穴甬道也跟着连连收缩颤动着,不停向外排着骚浪春水。

“喵呜呜……”乌踏兴奋地嘬吸着阮慈硬邦邦的乳头来回拉拽着,她模仿着吃奶的动作,嘴唇不停耸动着,她胯间的肉棒也激动地颤动着。乌踏的食指在阮慈的肉缝里反复滑动着,在阮慈的骚穴洞口浅浅抽插着,反抗着阮慈的骚穴甬道里的吸力。

“唔嗯———”阮慈的身体亢奋地颤动着,骚穴里痒的不行想要吸入乌踏的手指,更期待着某根壮实的棍棒插进内里、戳捣她的柔嫩穴肉、把精液全都浇灌在她的花心里。

“姐姐……”乌踏吐出了口中的乳头,食指却【噗叽】一声插入了阮慈的小穴里,手指也在其中抽插了两下。润滑过后便在阮慈的骚穴甬道里细细密密地抠弄起来,戳捣着那一块块凸起嫩肉、按压着来回揉弄着,找寻着那颗凸起的G点。

“嗯啊啊……”阮慈被那手指抠弄得脊椎到尾骨全线发麻,骚穴甬道也紧张地连续裹夹着乌踏的纤细手指,她不想让对方把手指拔出也想让对方好好地戳捣一下她的穴肉。

“喵呜……”乌踏惊喜地找到了一块最肿胀的嫩肉,她慢悠悠地重重戳弄了一下。

“啊———”被戳到要害的阮慈惊呼了一声,一小团春水从尿道口喷了出去,阮慈的双腿都跟着僵硬地绷直。

“姐姐、里面好黏哦……”

乌踏抽出自己湿答答的手指,将透明的黏液抹在了阮慈的大腿上,而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阮慈的桃源洞口。

大姐姐好多水水

“唔……”阮慈被私处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柱吓得下体一缩,小穴里的万千嫩肉翻涌着收缩,分泌出一抹鲜嫩的汁水。一根夺人魂魄的肉茎抵在了自己的幽谧洞口,阮慈的理智也被放浪的淫欲所俘虏,共同哀嚎着乞求着肉棒的进入。

“好多、水水……唔嗯……”乌踏的龟头贴在那处内陷的洞穴口、那处自来水的源泉上,水与润在乌踏的龟头上荡开,她的马眼里甚至都流入了阮慈的淫水。温暖的淫水沿着乌踏的尿道口向内流去,乌踏的尿道内壁都被滋润得暖洋洋的,她惬意地抖了抖臀部,轻呼出声:“好舒呼……”

“你别说话了……”阮慈猜到了乌踏在说什么当即羞耻得全身泛粉,她连忙阻拦乌踏再说出什么粗鄙之语。阮慈的激烈言语一出口,身体也跟着一紧张,竟让她把乌踏的龟头吸入了些许。

“唔嗯……喵呜———”乌踏的龟头被这么一吸当即丢了玩闹的兴致,只剩交配的兽欲控制着她。乌踏当即眼底的眸光一黯,她屏住了呼吸身子猛地向前一挺,剩下的大半猩红肉棒精神抖擞地撞入了阮慈的身体里,以榨出阮慈那漫溢的淫荡汁液、填满阮慈肉体与灵魂的寂寞空虚。

【噗呲】一声,炙热的肉棒入了温暖的深潭喷溅出了点点淫水。

“唔啊啊————”阮慈被那长驱直入的肉棒拓宽了逼仄崎岖的甬道,碾平了山峦叠嶂的穴肉,榨出了褶皱下留存的粘腻体液……阮慈的脑海里跳出一片空白,她饥渴而生涩的内里就被灼热的肉棒所填满了,窒息的胀痛感让阮慈发出一串惊呼。

“啊……痛痛……”乌踏的硕大肉茎被阮慈的穴内嫩肉们死死勒住,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形。乌踏艰难地挺了挺胯部让自己的丁丁获得更好的角度,仅仅是这小幅度的位移,乌踏的肉柱就被阮慈骚穴勒了个死去活来,尤其是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更是被嫩肉们旋转着摩擦着,乌踏差点都被勒早泄了。

“唔啊啊……”阮慈被那根与自己手腕相同粗细的阴茎撑得小穴发胀,尤其是乌踏肉棒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碾压着她凸起的穴肉,她的嫩肉们一同瑟缩着,箍紧了那根颤动着的肉棒。

“唔……姐姐……”乌踏呼出了一口浊气,双手同时抬高了阮慈的大腿,开始在阮慈的甬道里律动起来,她抽插得绵密而缠绵,想与自己的大姐姐灵肉结合得更密切一些。

“唔———”阮慈被撞的身体上下摇晃着,胸部两只奶子也晃成了水水的双皮奶,甚至头顶都【砰砰】地撞在了沙发靠垫上。即使受着这样的侮辱,阮慈仍是紧紧咬着牙不愿意发出声音,似乎这样自己就没有和自家猫主子发生不当关系一样,很是掩耳盗铃。

“呜呜……姐姐、声音!”乌踏兴奋地撞击戳捣着阮慈内里泥泞凹凸的嫩肉们,但她突然发现大姐姐竟然不发出好听的嘤嘤叫床声!乌踏不满地看着大姐姐紧抿着的嘴,身后的黑色尾巴也在气愤地摇晃着。

诶?尾巴?乌踏头上的小灯泡一亮,她控制着自己黑色的硬硬尾巴尖儿戳在了阮慈的人中上,毛绒绒的尾巴在阮慈的鼻孔前轻轻磨蹭着。

“呜……啊嗯……”承着欢的阮慈本在抵抗着私处的欢愉快感,但乌踏反其道而行之的尾巴却打破了她的计划,她一不留神便被鼻尖的瘙痒惹得哼唧出声,唇缝之间漏出了一丝声音。

“嘿嘿……嗯啊———”乌踏成功地听到了阮慈的呻吟声,小腹里的青筋骤然抽搐了一下。乌踏兴奋地像个小猴子一样,长长的黑色猫尾在阮慈修长优雅的脖颈上轻蹭着,沿着阮慈的身体曲线游走着。阮慈学着电视里的方法将阮慈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调整着姿势,用自己滚烫的肉柱全力地捣弄着大姐姐的内里,每次都要撞到大姐姐致命的凸起媚肉,获得大姐姐小穴的抽搐式紧勒。

而且乌踏的每一次抽插都要调整自己的角度,深深浅浅,从不一致。阮慈的内里穴肉被乌踏戳得乱七八糟的,无处伸冤。

“唔嗯嗯……”阮慈被肏得花枝乱颤,双腿在空中控制不住地轻晃着,她的脑海里时不时仍会闪过两人是人兽相交的事实,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恼,身体给予的快感反馈反而更加强烈,阮慈的浑身流窜着酥麻震慑的电流,让她面颊都变得通红不已。

“唔……姐姐……”乌踏的肉棒也觉察到阮慈穴内的电流,她那被夹得闭塞的尿道都被电得几乎尿失禁了。不行!乌踏还没肏够姐姐呢。乌踏夹紧了臀部呼出一口浊气,抽插得更加大力了。

“嗯啊啊————”阮慈的G点被戳捣得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致,那快感拉扯着她跟着共振着。阮慈觉得自己像被绑在独木舟漂浮的罪人,在雷鸣电闪、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沉浮着。她的双手把白色的床单揉得乱糟糟,身子也跟着乌踏的肏弄一起一伏的。

“唔啊啊……”乌踏的肉棒被阮慈抽搐着的骚穴裹夹得过电般酥麻着,甚至她的尿道穴壁都在颤动着。乌踏当机立断,以更快的速度肏弄起阮慈的小穴来,对抗着那痉挛一般的穴肉抽搐。

“啊啊啊啊————”阮慈被海啸般的快感侵蚀得浑身颤动,身体僵直成了钢板、脚趾蜷缩着颤起来,阮慈脑中绽放开绚烂的烟花长吟着达到了高潮。阮慈的骚穴和尿道里同时喷出了大量的淫水,溅射了乌踏整整一身。

而乌踏却没有射精的意思,她反而抱着阮慈一个翻身,让阮慈骑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了女上位。

“姐、姐……摇……”

大姐姐的女上位

“啊啊嗯————” 由于姿势的扭转,阮慈体内的肉棒猛地在她那凹凸不平的骚穴里扭转了半圈,天旋地转、乾坤挪移。那根狰狞肉柱的凸起筋络重重摩擦着阮慈的桃源嫩肉们,一瞬间穴肉里炸开的快感让阮慈几乎要尿失禁。阮慈猛地打了一个寒战,眼眶都酸涩地溢出了眼泪,她连忙警告地叫了一下乌踏。“乌踏!”

“喵呜?”乌踏却一脸无辜地看着阮慈,似乎不知道阮慈为什么叫自己的名字一样。甚至,乌踏还伸手褪下阮慈两侧肩头的吊带,露出阮慈粉白平直的锁骨、胸前的两颗白嫩嫩的饱满圆球以及线条完美的腰腹……乌踏看着阮慈那曼妙诱人的裸体,肿胀的丁丁都在阮慈的阴道里颤动了两下。

阮慈还没从高潮里恢复过来,就又被乌踏胀大的阴茎顶了下万千穴肉,她的小穴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下,死死夹住了乌踏的巨粗肉柱。阮慈的双手按在了乌踏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眼婆娑地提醒着乌踏。“你的丁丁别乱动……”

“唔啊———那姐、姐……自己动。”乌踏的肉柱被阮慈的骚穴夹得几乎窒息,她的冠状沟都被勒得变形,她听到阮慈的话再次引用了霸道总裁的经典语录,乌踏一边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鸡巴不要太活跃,一边兴奋地甩动着自己的黑色长尾巴,在阮慈性感的背脊上轻轻蹭弄着。

“唔……”阮慈被后背上的轻抚刺激得后心发痒,背脊上都跟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乌踏说出的话更是让她脸红耳赤。阮慈窘迫到不行,不知该怎么面对两人此时的女上位。

不管了,只要乌踏射精就结束了。

“好,你舒服了我们就结束。”阮慈说出自己的底线,她垂着头不去看乌踏的表情,双手也按在乌踏的身侧沙发上。阮慈呼出了一口紧张的浊气,而后生涩而僵硬地晃动着腰肢,缓慢地吞吃着乌踏那破坏力十足的灼热肉柱,制造出了【啾啾啾】的交合水声。

阮慈小穴的褶皱里藏着的淫水也因此被带了出来。

“嗯啊啊……”乌踏的肉棒被这慢速的吞吃惹得内里连连瑟缩着,不满足于阮慈的缓慢抽插。乌踏悄悄地挺了下屁股,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大姐姐的更深处。乌踏看着大姐姐骑乘着自己的肉棒,心中激动得不行,她的长尾巴来到了阮慈的大腿内侧,前后移动着,缓缓厮磨着那处娇嫩的腿心。

“唔……啊嗯……不要动啊。”腿心的麻痒和骚穴里的肉棒挺动,都打乱了阮慈的肏弄节奏,阮慈的小穴嫩肉们都跟着抖了三抖。阮慈羞愤地看着乌踏要求对方不要乱动,看到乌踏示弱的可怜表情,阮慈才又开始了上下吞吃乌踏的鸡巴,只是这次她加快了自己的吞吃速度,这让她的黑色长发、胸前两只大白兔都跟着胡乱蹦跳着。

只是有时,她晃动的长发会遮住胸前的奶子,让两只大白兔犹抱琵琶半遮面,尤其是那两颗可爱的粉嫩奶头更是若隐若现的,很是诱人。

“嗯啊啊……”乌踏咬着牙忍着嘴里的呻吟,她不禁向前送着胯让阮慈好好吞吃自己的丁丁。看着眼前的旖旎风光,乌踏心中也痒痒的,于是她特意用自己的尾巴尖儿拨开阮慈的头发,去逗弄头发下藏着的粉嫩两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的问题,乌踏觉得大姐姐的阴道构造都有些变化,先前的漏斗形甬道此时变成了细窄崎岖的洞穴,只是洞穴的墙壁上布满了钟乳石一般的凸起嫩肉,吸附在她的肉柱上,死死地吮吸着想要掏干她的精液。

“唔啊啊……”阮慈艰难地用自己逼仄的花穴吞吃着乌踏的肉柱,腰肢都有些累了,尤其是她总觉得自己动的快感完全比不上乌踏的肏弄,于是她干脆一边吞吃乌踏的肉棒,一边一次次地收缩着阴道夹弄乌踏的巨龙肉柱。

但实际她的心中在期待着乌踏抢回主动权,好好肏干自己。

“嗯啊啊……姐姐……”乌踏的肉柱被阮慈那一下下夹着的小穴勒了个死去活来,她的鬓角都因此濡湿了。但是还不够……于是乌踏配合得主动地挺动起腰肢来,她的双手抱上了阮慈的腰肢,快速地耸动起自己的肉棒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嗯啊啊———”果然,乌踏一接手,阮慈就被肏弄得欲仙欲死,乌踏双腿间的内部穴肉被肏弄得【噗叽噗叽】地喷着骚水,双腿和身子都要瘫软下去,她连忙扶着乌踏的双肩确保自己不摔下去。

“啊嗯嗯……姐姐里面好、爽……”乌踏运用着自己多日来学会的语言夸赞着阮慈,她湿漉漉的肉棒在阮慈的骚穴里越肏越顺畅,甚至有精液从她的马眼里滴了出来。乌踏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快到几乎像在玩高空速滑一样,在阮慈的骚穴里放了一把烈火。

“唔啊啊啊———”灭顶的快感在阮慈的甬道里堆积着让她难以自处,阮慈的脑袋也不自觉地后仰,露出了自己优美的纤长颈项。阮慈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被磨出火来,尤其是G点与其连接的尿道被乌踏的肉棒磨得肿胀不已。

“啊啊啊姐姐———”乌踏的肉棒一棍棍地敲着阮慈的花心口,等着对方打开大门让自己把滚滚岩浆全都献给阮慈的娇嫩花蕊。

“啊啊啊————”阮慈被操弄得花枝乱颤、穴肉翻飞,她的骚穴更是无规律地收缩着。突然,她的小腹里一阵抽动,尿道口便喷射出惊人分量的腥臊液体,温热而微黄。

“嗯啊啊啊————”乌踏的肉棒也终于在洪水的冲击下连连抖动着,从尿道深处贡献出大量白浊的浆液,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把岩浆全都交给了阮慈的花心。

乌踏出门啦

后面三个月,阮慈和乌踏就这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乌踏一直保持着人形姿态,完全没有变回猫的意思。

阮慈白天在外面上班,周末和晚上都在家里陪着乌踏,她感觉自己过上了金屋藏娇的生活,尤其是乌踏开始学着开火做饭之后……有种自己娶了个媳妇儿在家的感觉。

“多少有点过分了……”阮慈吐槽着自己的直男想法,拐了个弯曲给乌踏买了她最爱的鲜芋奶茶。

这三个月里,颇有语言上天赋的乌踏日常交流已经没有问题了,甚至时不时会说出让阮慈脸红的话。

比如:

“姐姐你好漂亮。”

“姐姐你好香……乌踏想吃你……”

“姐姐你的奶子好白好大……和乌踏的脑袋差不多大……”

“乌踏的鸡巴好痒……姐姐帮我舔舔……”

阮慈当然是打断乌踏的胡话了,只是有时是用嘴巴打断的。

乌踏对画画很感兴趣,阮慈发现后给乌踏报了个线上绘画网课,给她买了一套让人肉疼的画笔画板,算是给乌踏打发时间了。

乌踏拿起画笔后就开始从早画到晚,非常之投入。

但奇怪的是,每次阮慈想要看乌踏画了什么,乌踏就会羞红着脸颊阻止阮慈看自己的画作。

“不许、不许看!我画得好丑!”

“好好,我不看,但是姐姐相信乌踏肯定画的很好,老师都夸乌踏有天份呢。”

但是乌踏仍然是不愿意给阮慈看自己的画儿,阮慈也就不再勉强乌踏了。

……

值得一提的是,乌踏多次提出要和阮慈一起出门玩耍,想要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阮慈因为担心乌踏突然变成猫咪、或者被人发现她的黑色长尾巴,所以都拒绝了乌踏的请求。但每次看到乌踏沮丧的表情,阮慈就有些不忍心。

“自己真得好像金屋藏娇哦……不让二奶出门的那种渣渣……”阮慈心中盘算着如何能安全地带着乌踏出门,让她见见外面的世界。

……

这天晚上,阮慈为乌踏准备了一件小巫女似的红色斗篷,让乌踏能够把自己的黑色长尾巴藏在斗篷里。

“姐姐给我买新衣服啦~~”乌踏穿着小斗篷在镜子面前来回转圈圈,她对自己的可爱打扮很是满意,开心得眉飞色舞的。

“姐姐带你出去玩,不要把尾巴露出来哦。”阮慈为乌踏梳着头发,提前和乌踏约法三章。

“出去玩!好的好的,乌踏保证不把尾巴露出来!”乌踏也知道自己的尾巴有些特殊,毕竟电视里的人可没有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倒是动物世界里有不少长尾巴。

“一定要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要乱走。”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出了门,阮慈继续和乌踏说着注意事项,说到某一条的时候,她照例地红了脸。“不许在外面乱来哦,不许用你的丁丁插姐姐……”

“嗯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乌踏好奇地看着外面陌生的一切,阮慈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亢奋地走起了小跳步,可爱极了。

两人一起去了步行街买了甜筒冰淇淋,在广场上乘坐了旋转木马、摩天轮,在乐高店里选了个哈利波特的城堡,刚好和乌踏身上的红色斗篷很相配。店员甚至问了下能否给乌踏拍张照,只怪乌踏长得太水灵灵了,白嫩嫩的她长得幼齿又俏皮,大红色的长斗篷更显得她如童话里的小女巫一样。

“你妹妹长得真好看。”

“嗯嗯。”阮慈被当作乌踏的姐姐既觉得荣幸又有些心虚,毕竟谁和自己妹妹有不正当关系呢,床上的那种……

“乌踏好开心~~”乌踏牵着阮慈的手兴奋地恨不得拥有分身术,可以一个去吃美食、一个去玩蹦蹦床、一个去和姐姐在ktv里唱歌。

“乌踏开心就好,以后我们接着出来玩。”阮慈笑得宠溺。

直到晚上11点,两人才踏上了返程。

路灯下,乌踏拎着乐高玩具兴奋地转着圈圈,踩踏着自己的影子,期待着下一次的出门玩耍。

阮慈的心中也很是甜蜜。

可是当两人来到家门前的时候,乌踏却耍着性子不让阮慈开门了。

“怎么了?”阮慈奇怪地扭头看向乌踏。

乌踏扔下了手中的乐高玩具,将阮慈按在了防盗门上,声控灯骤然亮起,乌踏倾身向前覆上了阮慈的双唇。

走廊里做爱(尾巴插穴)

“呜呜……嗯……”阮慈瞬间便被乌踏夺去了呼吸,她手中拎着的便利袋也落在了地上。属于乌踏的少女甜香猛然涌向阮慈的嘴里,混杂着草莓冰淇淋的清甜,让阮慈下意识地沉溺于其中,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唔嗯……”乌踏那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扫荡着阮慈的口腔,在阮慈的口腔里肆意搅拌着,吸取着属于阮慈大姐姐的甜蜜津液。她的双手也自然地拥住了阮慈的腰肢,将大姐姐向自己的身体里按去,想与大姐姐合二为一。

阮慈被吻得几乎要窒息了,她身体里的情欲被对方勾弄起来,身体也跟着酥软下来。但乌踏的嘤咛声却让阮慈猛然清醒地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狭长的走道与斜对面的电梯、防盗门,才意识到两人还在门口的公共区域。阮慈强行退后从乌踏的唇上揭下自己的唇,她有些慌乱地整理着头发对着乌踏说道。“乌、乌踏你干什么……?”

乌踏身体前倾着舔去了阮慈嘴角的银丝儿,暧昧地捏着阮慈纤细柔软的腰肢,笑意盈盈地冲着阮慈说道:“干你啊。”

“啊别在这里……”阮慈果不其然听到了自己想象中的答案,她红着脸推搡着乌踏,目光匆忙地看向周围几户的房门,生怕有人突然拧门而出,或者来个送外卖的人什么的。

“姐姐……可是我的丁丁好难受……”乌踏却仿佛没听见阮慈的拒绝一样,她面上透露出痛苦之色紧紧抱着阮慈,用自己凸起的鼓包紧紧压在了阮慈的小腹上。乌踏轻轻扭胯,重重地磨蹭着阮慈耻骨下的鼓胀丘陵,让大姐姐感受到自己的着急。

“你忘了姐姐说的不许用丁丁吗?”阮慈面红耳赤地教育着乌踏何为家规,可是她那淫荡的身体却屈服于乌踏炙热巨棒的撩拨,毕竟乌踏的肉棒是那么硬、那么粗、那么热……勾起了她多日来的旖旎记忆以及骚穴对性爱的渴望,阮慈的两片肥嫩花瓣肿胀起来,小穴的层层褶皱里也分泌起鲜嫩的蜜汁来。

“我没有用丁丁啊。”乌踏学着霸道总裁挑眉露出了邪魅一笑,因为她长得水灵可爱,这一笑只让人觉得俏皮并不油腻。乌踏说完后便用自己长长的黑色尾巴掀起了阮慈的长裙,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沿着阮慈的大腿打着圈儿地蹭弄上去。随着软磁裙子的撩起,她那两条漂亮的长腿也因此暴露在了空气中,相当性感。

最后,乌踏那硬实的尾巴尖儿终于重重地压上了阮慈的私处。

“呜啊……你、犯规!”阮慈的私处瞬间炸开了电火花一般的快感,让她整个尾椎都在发麻,骚水也终于从小穴口溢了出来。阮慈完全没想到乌踏竟然会这么聪明,竟然用她漏说的尾巴突破她的防线。都怪乌踏最近没有用尾巴侵犯过她,她才会忘记对方还有这么个杀伤力极强的作案工具。

“我没有哦~~”乌踏一边狡黠地笑着一边用双手揉捻着阮慈的胸部,以色情的手法捏着阮慈的奶子,把自己的大姐姐揉得娇喘连连。就在这时,乌踏的尾巴将阮慈的内裤按进了阮慈潮湿的肉缝里,细细密密地压了进去,而她的尾巴也被骚水濡湿了。

“唔啊啊……乌踏不、不要在这里好不好……”阮慈私处的蚌肉震颤着,她的心都被乌踏的尾巴碾压得湿漉漉的,更不要说她的小腹上还压着个沉甸甸的大肉棒。阮慈全身的骨头都变得酥麻,恨不得软倒在乌踏的怀中。

“姐姐我的尾巴尖儿都湿了哦……被姐姐的淫水打湿了。”乌踏嘴里一边控诉着阮慈小妹妹的湿热,一遍用双手则解开了阮慈胸前的纽扣,露出了阮慈那两只白皙香软的娇乳,在黑色文胸的映衬下,两团娇乳更显雪白。乌踏看得入迷,她熟练地把阮慈的两只乳房从黑色的文胸里挤了出来,蹲下了身子嘬吸上自己最爱的奶子。

“别、别……”阮慈的脸颊爆红,胸前纽扣的解开让燥热的她感觉凉爽,可是双乳的暴露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只想赶紧钻回家里去,可是她的骚穴却连连出水,让她湿到不行。

“啧啧啧……姐姐……”乌踏含着阮慈的香滑乳头含糊地说着话,她的尾巴尖儿从内裤与蚌肉的边沿里探了进去,灵活地轻扫着阮慈的肉缝内里,蘸取着其中的黏液,来到顶端拨弄起阮慈的红艳阴蒂来。

“呜啊……乌、踏……别……”阮慈的阴蒂被乌踏逗弄得东倒西歪,强烈如地震般的快感炸裂在她的骚穴里,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着。阮慈侧着脑袋咬着牙,漂亮的面颊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骚穴内的热度却让她情动难耐,热潮连连。

“姐姐叫小声点呀~”乌踏一副坏心儿眼的样子,她一边调戏着姐姐,一边把尾巴挤进了阮慈的肉缝里,她小幅度地左右摇晃着尾巴,尾巴尖儿碾压着阮慈的红肿阴蒂,茂盛的绒毛们便蹭弄着阮慈的肥美花瓣儿,让那小花瓣颤动不已。与此同时,乌踏的嘴巴则继续吮吸着阮慈的坚硬乳头,她吸的太用力,面颊都因此变得粉粉的。

“唔嗯啊……”阮慈胸口与敏感的阴蒂同时被乌踏这样对待,难受得她双手都抱紧了乌踏的脑袋,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送着,将自己塞入乌踏的嘴里。

“姐姐小点声呀~会有人的。”乌踏的尾巴【噗呲】一声插入了阮慈的骚穴之内,乌踏的尾巴浅浅地在阮慈的洞口抽插着,制造出【唧唧】的水声。

“呜呜呜……”阮慈听到这话连忙噤了声,她的穴里插入了根毛茸茸的尾巴,绒毛蹭在肉穴上的痒意让她两股战战,大腿内侧都浮上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却突然开始运行了,泪眼模糊的阮慈看着那电梯的数字从1增加着,她的心脏也慢慢提到了嗓子眼。

路人注视下的操弄(斗篷之下)

电梯【滋滋滋】地运行着,阮慈的心脏也【咣咣咣】撞个不停,可她胸前的双乳还大片地暴露在外面,左乳头还在给乌踏喂着奶,骚穴里还塞着根不停作祟的黑色长尾巴。

“姐姐不要怕呀,乌踏保护你~~”乌踏嘴里说着保护阮慈的漂亮话,实际上却低下头抱着阮慈的左乳【呼呲呼呲】地吃起奶来。与此同时,乌踏的尾巴也如长柄杯刷一样在阮慈的骚穴里上下抽插着,绒毛们刮蹭着阮慈小穴内的每一块嫩肉、每一处褶皱缝隙。

“唔嗯……乌踏!”阮慈咬着牙从齿缝里叫着乌踏的名字,如此紧急的时刻她当然想要推开乌踏,可是乳头传来的阵阵酥麻、小穴里席卷而来的灭顶震颤让阮慈手脚发软、头皮发麻,她的身体都不断向下滑去,阮慈只能靠着脊背死死抵在墙壁上才能支撑着自己。

可阮慈的视线却一直盯着上行的电梯,看着那红色的数字逐渐攀升。

10……

11……

12……

两人居住在24层,好在电梯的速度比较慢,但……仍然很是要命了。

“嗝~喵呜~~”乌踏却完全不在意电梯的动向,她甚至任性地打了一个奶嗝儿,似乎真的吃到了奶水一样。乌踏吐出了嘴里那颗被自己舔的水淋淋的左乳头,开始临幸另一边的右乳头。而乌踏的尾巴也没闲着,她猛地抽出自己的尾巴,随后拧转着自己的尾巴在阮慈的骚穴里越进越深,抵开了阮慈的花心口。

18……

19……

20……

“唔嗯……别!已经到20层了……乌踏我们快进去!”阮慈看着电梯即将到达24层,她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限赶紧劝说乌踏收回自己的尾巴。可这时,阮慈左乳头上的口水在空气中蒸发,凉得她身子直抖,左胸口的白兔也跟着颤动了一下,抖出了无限水波。而她腿间的小穴也来回着收缩着夹住乌踏作祟的尾巴,反而因此获得了更汹涌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电梯响起【叮】的一声,真的在24层停了下来。

乌踏听到电梯的动静耳朵灵活地颤了颤,她连忙松开了嘴巴,拉开自己的红色斗篷将袒胸透露的阮慈包进了自己的红色斗篷里。

一对妹子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边说着话边向阮慈乌踏两人的方向走来。

“我听萧萧说那家的青口贝做的好好吃。”

“下次用信用卡买个代金券,便宜好多的呢。”

“多少钱?”

阮慈的头埋在了乌踏的肩膀上,完全地遮住了自己的脸。眼前一片漆黑的她听着两人逐渐走近,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不冷不冷哈,我们现在就回家了。”乌踏在这时伸手抱紧了阮慈,嘴里说着哄小孩子的话,声音相当的宠溺。可另一方面,乌踏的肉棒在内裤里蠢蠢欲动着,肉柱上的青筋凸凸颤动着,向外散发着腥膻的热气,刺激着乌踏的肾上腺素急剧攀升。于是,乌踏反而在这时加快了自己尾巴的抽插,以自己黏糊糊、湿漉漉的尾巴摩擦着阮慈大姐姐的内里。

靠,乌踏这都是从哪里学到的play,怎么这么让人脸红心跳呢。

“嗯……快回去吧。”阮慈的脸蛋红了个透,她配合地回抱着乌踏,可她却感觉小腹上压着个粗壮的肉柱,而她身体塞着的那根尾巴还在上下肏弄着她的骚穴。阮慈咬紧牙关承受着乌踏的肏弄,酸软的双腿都颤成了筛糠。

“好的,我找找钥匙。”乌踏一本正经地说着找钥匙,实际上她的手却伸入了斗篷之中,一把抓上阮慈的右奶子,绵软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又捏了几把,最后抓住阮慈的右乳头拉扯轻拧着。与此同时,乌踏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尾巴,稳准狠地戳弄着大姐姐那凸起的G点媚肉。

“在、在我左边口袋里。”阮慈下意识地含胸躲开却仍被乌踏抓了个准准的,小小的乳头都被揉捻地红肿胀热,而她的G点更是被戳得敏感到了极限。鲜嫩的春水一波波地溢出阮慈的骚穴,甚至都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去了,流到了她的脚踝上。

“哇啊……好大一盆狗粮。”

“噎死老子啦!”

两个妹子走到最深处的防盗门前,一边开门一边嘴里感叹着单身狗的悲惨,竟然回了家都要看到情侣疯狂粘腻着撒狗粮。

随着两个妹子的房门【砰】地关上,阮慈的小心脏才稍稍向下放了点。

可下一秒,她的肾上腺素却猛然飙升到了极限。

因为乌踏竟然突然褪下裤子,猛地抬起了阮慈的左腿压在防盗门上,让阮慈那水淋淋的骚穴暴露在了空气中。而乌踏则以自己尾巴顶开阮慈的内裤,将灼热粗硬的肉棒撞入阮慈的骚穴之中,哼呲哼呲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清脆的肉体交合声响彻整个楼道,将走廊的声控灯全都点亮了。

“啊——唔嗯……”阮慈猝不及防被插了个死去活来,她赶紧收回自己嘴里迸发的惊呼声,省得吵到其他住户让人发现两人在走廊里做爱。可这【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却振聋发聩,钻进阮慈的耳膜里,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情欲骤然灼烧起来。

“嗯啊……姐姐……”乌踏将阮慈的左腿紧紧按在防盗门上,她的嘴里低呼着阮慈。她的炙热肉棒则在那泥泞紧致的阴道里风驰电掣着,肉柱上的青筋都跟着激动地蹦跳着,而乌踏的太阳穴都因此激动地凸凸跳动着。

“呜呜呜……”阮慈干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可她的骚穴仍然是被肏得【啧啧】喷水,她的G点更是想被打桩机【咚咚咚】地凿捣着,欲仙欲死的快感让阮慈的疯狂上仰,脖颈抬成了优美的高潮弧度。

“嗯啊啊……”乌踏的肏弄骤停了一秒,感受了下阮慈骚穴的夹弄,连忙又以更快的速度撞击捣弄起来,【哐哐哐】地将骚穴里的淫水捣成了白色泡沫。

“啊啊嗯————”阮慈感觉自己的尿道被戳得要爆炸了,这时她的小腹里一片抽搐,骚穴里一下下地无规律裹夹着,终于喷射出腥臊的尿液,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乌踏的庞大肉柱被大姐姐的甬道夹了个爽,又在那水帘洞一般的骚穴里肏弄了两下,这才将自己的浆液全都浇灌到了阮慈的花心里。

乌踏的画册

乌踏到家七个月后迎来了阮慈的生日。

阮慈的生日那天是周三,她在下班后买了个小蛋糕回家,和乌踏一起庆祝生日。

“祝姐姐生日快乐呀!”

乌踏一早就守在了门口等着给阮慈惊喜,大门刚一打开,她就扑到了阮慈的身上,开开心心地和阮慈紧紧拥抱着。而后乌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贴在阮慈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生日祝词。

“谢谢乌踏……”阮慈紧紧回抱着乌踏,心中染上一层暖意,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哎呀对了,这个送给姐姐。”乌踏突然想到自己准备的礼物,她连忙松开了手,从玄关的鞋柜上拿起一个包装得粗糙无比的礼物,而后递给了阮慈。乌踏看着自己那端不上台面的礼物,心虚地红了脸,嘴里说道:“姐姐对不起,包得有点丑。”

“不丑不丑,谢谢乌踏的礼物。”阮慈接过乌踏递过来的礼物,心中很是感动又很好奇乌踏会送自己什么,她【呲啦】几下撕下了包装,看到了其中的礼物。

竟然是乌踏珍藏已久、一直不愿意给她看的画册!

“诶?乌踏不是不愿意给姐姐看自己的画吗?”阮慈欣喜地看向面红耳赤的乌踏,心中抓耳挠腮地好奇着乌踏画了什么东西。

“之前是画得不好嘛……现在画得还不错嘛,就愿意给姐姐看啦。”乌踏解释着自己先前为什么不愿意给阮慈看自己的画作,神色里透露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焦虑。

“哇啊,那姐姐要期待一下乌踏的画作啦!”阮慈眼睛一亮很好奇乌踏现在已经到达了什么画画水平。阮慈期待地掀开了画册,这才知道乌踏这么多天以来都在画什么。

整本画册上画的全都是阮慈。

前面几张分别是阮慈酣睡甜梦的样子、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专注工作的样子……还能看得出此时乌踏的画画技术有些粗糙,但还是很好地把握了阮慈的精气神儿。

而后面几张的画作则细致生动得多,可阮慈可不想看到如此栩栩如生的画面!

因为画上的内容……实在让人脸红心跳了。

画册上的阮慈或是香汗淋漓地张开了双腿,或是眼角潮湿地揉弄着胸口的白皙奶子,或是浪荡地伸着手插进了自己的骚穴里,对着看画的人说着欢迎光临。

“你这画得都是什么啊……!”阮慈【啪】地盖上了画册,她看得又是害羞又是感动,脸蛋上瞬间窜上灼热的温度映红了她的脸,阮慈的呼吸都跟着不顺畅起来。

“怎么样?姐姐喜欢吗?”乌踏紧张地寻求着阮慈的认可,她的小脸泛着红扑扑的可爱红晕,期待着阮慈的回答。

“……喜欢。”阮慈想撒谎说自己不喜欢,可乌踏面上的表情太过期待让她根本说不出口,于是她干脆承认了自己的喜好。但阮慈仍然是羞耻于自己的诚实,于是她赶紧转移了话题。“我们赶紧去吃蛋糕吧,冰淇淋蛋糕呢,会融化的!”

“嘿嘿嘿!”乌踏开心地原地弹跳了两下,而后说道。

“我要先吃姐姐,再吃蛋糕……”

说谎的人要吃一千根鸡巴哦。”

“不许吃我……”阮慈让乌踏这虎狼之词说得面色一红,怎么觉得像是被妻子问了【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呢?】可阮慈的这句话分明是口是心非,因为她都能听见自己自己血液里的情欲因子被激活,双腿间的小洞穴也汩汩流起淫水儿来。

“哼哼哼……”乌踏嘟起粉唇仔细看着阮慈,身后的黑色长尾巴左右摇晃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嗅觉绝佳的她下一秒便闻到了阮慈身上散发出的性荷尔蒙气息,乌踏裆部的巨龙闻到这骚味瞬间苏醒了过来。

聪明如乌踏当即知道大姐姐撒了谎,乌踏也就眯了眯她的大眼睛、轻晃了下身后的尾巴,她眼神危险地盯着阮慈,笃定地张嘴拆穿了阮慈的谎言。

“姐姐说谎哦!说谎的人要吃一千根鸡巴哦……”

“我、我没撒谎,我们还是先吃蛋糕吧。”被拆穿的阮慈面上露出些许尴尬,她连忙拎着小蛋糕快步向茶几走去,将小蛋糕放在了 茶几上并把奶油蛋糕从中拿了出来。阮慈咬了咬唇,才不会说刚刚乌踏那副侵略性极强的样子让她性欲高涨呢,害得她的内裤都湿透了,从裆部的牛仔裤洇出了淫液。

“蛋糕哪有姐姐好吃呀……”捕食者猫咪乌踏当即发挥了自己的猫科技能,把自家大姐姐扑倒在了毛绒绒的地毯上。乌踏伏趴在阮慈身上,看着阮慈面上露出的恐惧的小动物神情,身处食物链顶端的乌踏亢奋不已,她皱着自己小小的鼻头趴在阮慈身上嗅闻着,像是在考虑从猎物的何处下口一样。

“乌踏……”阮慈看着近在咫尺的乌踏露出如此兽性的表情,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可同时她的精神变得更加亢奋。尤其是乌踏的小脑袋从她的小腹直直埋进她的双腿里。阮慈紧张地浑身绷直,包括小穴内部也跟着夹紧了,阮慈声音飘忽着说道:“你别往下了……”

“可姐姐的小穴好好闻呀,姐姐一定在裤子里藏了小蛋糕!骚水味的!”乌踏却已经找寻到那出性荷尔蒙的来源,她皱着鼻子顶在阮慈微湿的裆部仔细嗅闻着,认真到如同机场除暴缉毒的警犬一般。乌踏一边说着丧尽天良的瞎话一边利落地拉开阮慈的裤链,扒下阮慈的牛仔裤,隔着透明的情趣内裤舔着阮慈的饱胀蚌肉与其中的蜜汁肉缝。

“唔嗯……”阮慈被舔到要害当即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也如剪刀一样大大大开了,她的阴户之内如同被点燃了燎原欲火,烧了她的嫩穴与蚌肉阴蒂,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啧啧……”乌踏隔着阮慈的内裤大力吮吸着姐姐的汁液,吃的【呲溜呲溜】作响,让整个客厅都被暧昧的吮吸声笼罩着,与此同时,她拉扯着阮慈的内裤将其变成条状卡在阮慈的肉缝里,方便自己更加大口地吮吸淫液。

“嗯啊啊……”阮慈被舔得几乎要疯了,蚌肉愈发肿胀、骚穴里也喷出了多重骚水,她的阴蒂高高耸立着顶起自己的内裤,她小幅度地拧动身体为自己的阴蒂获得磨蹭的快感。阮慈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茶几腿儿和地毯,将其揉成了一团发泄自己的欲望。

“好多水水呀……”乌踏的口中满是阮慈的春水忍不住感叹道,她的舌头压着阮慈条状的内裤上下舔弄着,每次触到阮慈的阴蒂时都会狠狠碾过,而后滑到下方捅了一下阮慈那开合着的穴口便回到了顶端。

“啊啊啊……”阮慈被乌踏的嘴巴刺激得私处变得红艳艳的,如同熟透的红果一般,待人采撷。她的骚穴内部也跟着止不住地抽搐着,送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春水,最终都流入了乌踏的口中。

“呜呜……好咸哦,乌踏需要甜食平衡一下了。”乌踏一边吞下口中的淫荡春水,一边跪在阮慈的胯部两侧,手里【呲啦】地撕着阮慈上身的衣物,暴露出姐姐胸前那对美艳绝伦的双乳。

“唔……乌踏!别撕我衣服呀,好好脱……”阮慈本来还没从私处的快感里缓解过来,就被乌踏那淫荡之语羞红了脸。她的春水有那么咸吗?混蛋……而上身的突然清凉也让她恢复了神智,她连忙出声阻止乌踏这费钱的行径。

“好的哦……”乌踏伸手拉下阮慈的肩带让那两团雪白m的糯米团子露出粉色的尖端,看着那粉嫩的小石头勃起,乌踏神色激动,她从蛋糕边沿揩去两端鲜奶油喷花,抹在了阮慈的粉嫩乳头上,眼底闪着光芒。

“唔……”阮慈微微抬起头就看到了乌踏在自己的乳头上抹上奶油,她面上一粉

“咦,姐姐这次真的是有了对会产奶的乳头喽!”乌踏嘴里说着调情的言语,自己也跟着低头舔了上去。奶油的清甜丝滑混着阮慈的乳香融化在乌踏的舌尖,融洽极了。乌踏呼吸一沉,而后她的舌头便绕着阮慈的乳晕来回打转,戳刺着阮慈乳房的敏感点,快速拨弄着阮慈的乳头给予阮慈绵延不绝的快感。

“唔啊啊……”阮慈的乳头被乌踏的舌头戳弄得东倒西歪,她无措地捧着乌踏的脑袋任由对方的嘴巴对自己乱来,肉缝里卡着的条装内裤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阴蒂了,她的骚穴口也在张张合合地送出一波波淫水。

“好吃!”乌踏吸上了阮慈未被临幸的另一颗乳头,她吃掉那轻盈的奶油,随后大口嘬吸着阮慈的乳头,大力到似乎要吸出阮慈的奶水一样。

“唔啊啊啊……”阮慈被乌踏吮吸得乳头内里酥麻不已,全身的神经都因此颤动着让她好不难受,阮慈的身体下意识地上下挺动着,将自己的乳房更多地接触乌踏的口腔。

“姐姐的小嘴也饿了吧。”乌踏吐出了嘴中的乳头,坏笑着说到。她伸手摘下蛋糕顶端点缀着的大颗草莓,坏心眼地将那硕大饱满的草莓对准了阮慈的骚穴口。

“啊……凉。”阮慈被那刚从冰箱里拿出的草莓凉到,她的骚穴口也紧张地颤动了两下,吸入了草莓的尖尖儿。

肉棒榨草莓汁。

“呀,姐姐的小嘴那么饿呢~”乌踏看着阮慈粉嫩的洞穴口吸入那红艳艳的草莓尖尖儿,胸腔里便烧起了炽盛如火的欲念,她一面调侃着阮慈的饥渴,一面感受着传到自己下腹的灼烧的情欲之火。乌踏深深地看着阮慈,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流光溢彩的,她用食指按着草莓的底部向阮慈的骚穴内推进去,嘴里说道。“那我就都喂给姐姐的小嘴吧。”

鲜红的草莓果实缓缓拓开阮慈小穴内一层层的褶皱,色泽鲜亮的它进入了温热紧致的湿热骚穴之中,逐渐消失在阮慈粉嫩的小穴甬道里。

“啊凉……唔嗯……”阮慈知道自己的骚穴毫无阻力地吞入了那颗草莓,冰凉的果实贴在她凹凸不平的阴道内壁上,冷得她打了一个寒战。与此同时,阮慈的骚穴还一收一缩的律动着,将那冰凉的草莓一寸寸地吞向骚穴深处。

“咦?姐姐的小嘴吃的好快啊,看来很饿哦……”乌踏看着阮慈的小穴夹紧着快速吞下了硕大的草莓,她不禁咽了咽口水。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乌踏那根硬梆梆的粉红肉茎又膨胀了一圈,肉柱上青紫的血管此时也一根根接连爆凸了起来,如此狰狞巨大的肉柱在乌踏的内裤里憋的要死要活。

“没、没有……”阮慈忍受着穴内奇妙的塞满感,心中想着可惜草莓没有鸡巴硬、也没有鸡巴长。她胀红着脸收缩着小穴,试图把穴内埋藏着的草莓推出去。

“那再吃一个草莓吧。”乌踏又从蛋糕上拿起了第二颗草莓,压在阮慈那连连喘着粗气、吐着清透蜜汁的小穴口,而后她拧转着第二颗草莓向阮慈的花穴里塞去,内裤里的巨龙也跟着颤动了两下。

“不能再塞了!”洞穴口的第二颗草莓让阮慈慌张不已,她的小穴跟着紧缩,反而将穴内的草莓吸到更深处,骚穴口的第二颗草莓也被她含了大半进去。

“好啊,我不塞了。”乌踏将第二颗草莓按进了阮慈的小穴里,而后就扶着自己炙热坚硬的肉棒压上了阮慈的小妹妹,来回厮磨着阮慈那肥美娇嫩的阴唇。

“你别插进来,唔———草莓还在里面呢。”阮慈猜到了乌踏的目的,她连忙紧张地缩紧了小穴不想让乌踏的肉棒插进来。可这个动作却让阮慈把甬道内两颗大大的草莓包裹得紧紧的,几乎将那两颗汁水丰富的草莓挤爆炸。

“哦~原来姐姐不想让我用肉棒榨草莓果汁啊~”乌踏一边与阮慈交流着,一边以自己炙热的龟头戳弄了两下阮慈的蚌肉,从中汲取了粘腻透明的淫液,就是不愿意移开自己的阴茎。

“嗯对,唔啊……先、先把草莓弄出来。”阮慈被乌踏的孽根蹭得小穴连连出水儿,仍然是没忍住喉咙里藏着的呻吟声。但听到乌踏理解了自己的担忧,阮慈喜上眉梢,她咬了咬红唇忍着私处的痒,连忙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好。”乌踏当然选择……帮助阮慈抠出草莓喽。乌踏撤开了自己的肉棒告诉它乖乖等着,她以食指抹了两下阮慈充血的红肿阴蒂,而后,她的手指则小心翼翼地插入阮慈的阴道口,压着那饱满的草莓,紧贴着阮慈的肉穴上壁一点点了探进去。

“唔——快点、”阮慈被体内突如其来的手指摸得尾骨发麻、面红耳赤,但她仍然记得自己穴里的两颗草莓,于是为了方便乌踏抠出穴内的草莓,阮慈放松了阴道内的肌肉,方便乌踏的手指插入自己的洞穴深处。

“嗯……?姐姐这么配合呢。”可阮慈没想到乌踏的手指却抓住这个机会,以指节推开阮慈穴内那两颗碍事的硕大草莓,一点点抚摸着阮慈花穴上壁上凸起的一块块嫩肉们,一会儿按压揉弄,一会儿抠弄戳捣。甚至,乌踏直接找到了阮慈那敏感脆弱的肿胀G点,一顿快速的狂轰滥炸。

“唔啊啊———乌踏、你……”毫无防备的阮慈被乌踏的手指抠了个正着,从G点绽放的震感带着阮慈的脊椎、后脑一起发麻,她哪里还能思考草莓的事情?只能双腿抖成了筛糠,任由乌踏处置。

“不是姐姐让我把草莓抠出来吗?我找不到在哪里诶……再让我抠会儿啊。”乌踏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手指却仍然抠着阮慈的凸起媚肉不愿意走开,反而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手腕子,碾压着那块可爱可怜的G点媚肉来。

“唔啊啊……”阮慈的G点处炸开山崩地裂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没了理智,脚趾都跟着蜷缩着颤抖起来,她嘴里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得高亢悠长,婉转动人。

“呀草莓藏的太深了,还是榨成草莓汁吧……”乌踏趁着阮慈意识不清醒,抬起了阮慈的双腿架高在空中,随后,她扶着自己亢奋不已的坚硬肉棒猛地向前一个冲刺,【噗呲】一声将自己的鸡巴插入了阮慈那湿滑逼仄的小穴之内。

那粉红的肉棒戳捣着两颗成熟软烂的草莓而入,大颗的草莓被乌踏的肉棒戳捣的稀烂不已、汁液乱炸,空气中都充满了酸酸甜甜的草莓汁气味。

“啊啊啊————”一根粗壮无情的大屌在阮慈的骚穴里冲刺着,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草莓被乌踏的棍棒捣了稀碎,也知道自己的穴肉被那灼热的鸡巴摩擦了个死去活来,毕竟交合处响亮的【啧啧】水声、骚穴里的酸麻、小腹的抽搐都证实了这一点。

“呜呜……姐姐……”乌踏抱着阮慈的双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发动机一样,乌踏把那整果的大颗草莓肏成了草莓泥糜,带出了酸甜清新的草莓汁水,让两人的性爱加了些许情趣。

【啪啪啪……】

【啪啪啪……】

“乌、乌踏……啊啊啊————”阮慈被肏得泪眼婆娑、香汗淋漓,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得抽搐收缩着。随后某一瞬间,阮慈脑中一空,骚穴里便发起了汹涌的大水来,红红的草莓汁与她的淫水一同冲出,颜色也逐渐变得清透起来。

“嗯啊啊啊————”乌踏不惧艰辛,在那洪水里仍然勇往直前地穿梭着肉棒,终于,她在清透了的骚水里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白浊浆液。

……

“姐姐生日快乐呀~~”乌踏低下身子亲了下大口喘气的阮慈。

乌踏变大大了!

乌踏画画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而且她的想象力与表现力极佳,经常画出网课老师赞不绝口的奇思妙想,于是网课老师开始更多地给乌踏开小灶,并给乌踏寄各种画展的门票,希望乌踏可以多多接触不同风格、不同大师的作品,以巩固自己的眼力与笔力。

乌踏果然不负她的期望,逐渐成长为一名极具生命力与创造力的画家。

乌踏的老师把她的作品投稿了2021年度全国新人画家大赛里,最终得到了个银奖,奖金有10万元呢。

当天,乌踏和阮慈在家里庆祝了一整天,在床上的那种。而后乌踏给老师挑了个颇为贵重的礼物寄了过去,又给阮慈买了她一直想要的单反相机。剩下的钱则买了自己需要的颜料画笔什么的,毕竟画画可是个烧钱的事情呢!

2021年年底的时候,乌踏申请了个微博,时不时更新自己的画作,随着她的技术越来越成熟,粉丝也跟着快速上涨起来。时不时就有人约个画稿,小到奶茶店书店的装潢壁画、再到某快销品牌的新品设计图、大到杂志的封面插图等等。

平时只从阮慈那里拿零用钱的乌踏赚了个盆满钵满,两年后,等她把存了400万的银行卡交给阮慈之后,她便不再接稿了,而是专注于创作了。

而阮慈也跟着辞职在家,只偶尔接一些翻译或者展品营销的稿子,其他时间便和乌踏一起旅游、看画展,做一做乌踏的助理什么的。

乌踏因为从不在社交网络上露脸、也不在采访中露脸而被粉丝们称为神秘的乌大大,粉丝甚至不知道她是男是女……业界也因乌踏华丽的笔触、浪漫的色彩、空前绝后的想象力称她为画纸上的魔术师。

但是魔术师有个妻子她们还是知道的。

可恶,全天下只有粉丝是单身狗!

……

阮慈看着乌踏的小脸一天天张开了,从俏生生水灵的少女长成了一个艳丽妖媚的女人,她还有些恍惚。

这天,阮慈站在了乌踏的画室门口,看着娉婷明艳的乌踏站在画板前专注地调色画画,时不时撩起长发置于耳后……阮慈不得不感叹,这小孩果然是猫变的,神秘而诱人。

只是……性格倒是像个狗子一样。

“啊,姐姐来啦~~”大概是听到了阮慈的心声,乌踏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看到阮慈的她像只哈巴狗看到主人一般开心地扑到了阮慈的怀里,身后的黑色长尾巴激动地胡乱摆动着,尾巴尖儿还跟着打了卷。

“嗯嗯,这么激动啊。”阮慈连忙接住激动的小乌踏,心中满是爱意,她伸手撸了两把乌踏身后摇晃的尾巴。

“呀!姐姐性骚扰我!”乌踏被摸的尾巴猛地僵直如铁棒,胯间的肉棒也亢奋地站立在内裤里连连敬礼。乌踏便再也忍不住了,她兴奋地将阮慈扑倒在松软的地毯上,吻上了阮慈那软糯粉嫩的双唇。

……

……

……

(正文完结)

番外:阮慈变成小猫咪(一)

这晚,阮慈和乌踏缠绵完之后便拥抱着彼此睡着了。

阮慈刚睡着不久,却莫名感觉到一阵夹杂着冰凉雨丝的冷风袭来,睡梦中的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身体也跟着瑟瑟发抖起来。

唔?怎么回事?家里漏雨了?可是她住25楼呀?

阮慈艰难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看向本该是天花板的头顶。可这一睁眼,她却发现自己身处户外,头顶上是乌云密布的天空,而风中正飘着凄风苦雨。

哈?她怎么会在户外?是做噩梦了吧?

阮慈挣扎着站起身来,也是这样她再次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她的手呢?怎么变成了毛绒绒的小爪子了?她身后怎么长了根雪白的尾巴?“喵……?”

阮慈听着自己的喵喵叫声当即五雷轰顶,一定是梦吧,不然自己怎么会和乌踏一样变成猫了呢?阮慈找了片小水坑看着自己的样貌,果然,她变成了一只全身雪白的小奶猫。

大概也就一个多月的样子,正和她捡乌踏时一个大小。

“啊嚏……”阮慈呆愣地站在雨中经受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打击,直到淋雨受凉的她打了个喷嚏,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该找个地方躲雨。

小奶猫阮慈穿过了一条条小巷子,这才找到了一户家门前有屋檐可躲避的房屋。阮慈松了口气,小小的身体缩在了大门口的角落里。

“喵……”

这真的不是梦吗?如果不是梦的话,乌踏在哪里呢?是还在睡觉吗?她知道自己消失了吗?阮慈一边舔着小爪子一边有些忧郁地想着,她已经快速习惯了自己的猫咪身份,随波逐流了。

正当阮慈陷入了各种猜测时,身后的房门【嘎吱】一声打了开来。

一位身穿酒红色风衣的女子推开了门,她身后背着个墨绿色的画板,手里则拿着一把长柄大黑伞。女子利落地撑开了黑伞,正想迈步出门时,却发现自己家门前有一只蜷缩着的小可怜猫崽。

“咦……?哪来的小猫咪?”女子收了伞好奇地蹲下身子,将阮慈托在了手心里。

啊啊啊!这女人是乌踏!而且还是个成熟大姐姐版乌踏!看着比乌踏年长几岁的样子。

“喵喵喵!”阮慈对着女人惊喜地喵喵叫着,希望对方能认出自己来。

“这么热情啊。”女人看着手心里的小家伙激动地嗷嗷叫,心中喜欢得紧,她一般是很没有动物缘的,眼见小猫那么喜欢她,她心中就升起了想养它的意思。

“喵喵喵……(我是阮慈呀!)”阮慈锲而不舍地对着女人喵喵叫着,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你身上好湿,一定很冷吧。”女人抱着小猫阮慈走回了家里,给她洗了个热水澡。

洗了澡的阮慈云里雾里的,感觉大脑都昏昏沉沉的,都没听到女人说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她就在女人松软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女人——巫雪看着熟睡着打呼噜的小奶猫,笑着摇了摇头,便出门去上课了。

……

等到阮慈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处于一处陌生的房间里,她抬起手便看到自己毛绒绒的爪子,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在做梦来的,梦里的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被乌踏反向捡回去了。

这可怎么办呀?自己要怎么变成人呀?

阮慈回想着乌踏当年是怎么变成人的,好像是半夜舔了她的淫水?阮慈红着脸想到那时的旖旎情景,咽下了一口口水。

那……她今晚也要去舔这个乌踏大姐姐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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