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LGL】穴里拖枪(gl扶她)by敬儿(1/2)
【HLGL】穴里拖枪(gl扶她)by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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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拖枪(gl扶她)
作者
敬儿
內容簡介
乌踏是只通体雪白,尾巴纯黑的小猫崽,古称:雪里拖枪。
某天她看上了自己的主人……(前期猫子,后期变成人~)
1v1双处(求珠珠~~)
高H1V1人獸肉文百合
雪里拖枪的乌踏
乌踏是一只小奶猫。
乌踏是一只通体雪白,尾巴却是纯黑的小奶猫,这样毛色的猫崽崽,古称【雪里拖枪】。《相猫经》里曾说过雪里拖枪的猫儿,最为吉祥。
乌踏隐约记得自己有三个兄弟姐妹,整日聚在一起抢吃的、学习猛虎捕猎、一起舔毛收拾自己什么的。四只小奶猫都是黑白相间的,只是她长得最好看!猫妈妈最爱给她舔毛了!
乌踏骄傲地扬起了小下巴,在其他小猫面前享受着猫妈妈的爱抚。其他小猫嫉妒地【呜呜】炸毛,龇牙乱叫。
乌踏则自在地在猫妈妈暖和的怀里打着滚。
但有一天,猫妈妈搬家的时候,却不小心将她掉在了灌木丛里。乌踏乖乖地在原地等待猫妈妈,中间睡了三个觉,却还是没等到妈妈接回自己。
适逢深秋,午夜突然降起针线般的细雨,随着深秋的冷风卷着枯叶落在乌踏身上。乌踏的皮毛都被淋湿了,纵使她赶紧舔毛却仍然没有作用。
小小的乌踏在冷雨夜里冻得瑟瑟发抖,她想念猫妈妈温暖的肚皮了。乌踏嘴里呜咽地叫着猫妈妈,眼角都落下了泪水。“喵呜……”
“喵呜……”乌踏一边哀叫着,一边试探地伸出雪白的小爪子走下了台阶,可台阶太高了,乌踏直接打着滚儿摔了下去。这一摔将她直接摔进了路边的凹陷水坑里,真真成了个落汤猫。
“喵———”乌踏哀嚎着从水坑里爬了出来,身上的白色毛发湿了个透,冷得她连连打喷嚏。
……
就在这时,乌踏听到了一个温柔如猫妈妈的声音。
“小猫咪,别怕。”
乌踏下意识抬头看去,她看到一个打着伞的女性人类,那人类的笑容温暖如猫妈妈找到的大纸盒子,乌踏看到这只人类心里很是安稳。
这个人类好漂亮!乌踏猫生第一次有了美丑意识。
下一瞬,乌踏被女人白皙温暖的双手抱起,塞进了自己大衣内侧的胸口处,女人一手护着胸前的小猫一边向宠物医院赶去。
“喵呜~~”好暖和哦~乌踏心满意足地踩在了一团暖绵绵的东西上,好软呀~~乌踏忍不住伸出两只前爪在那软绵绵的东西上按压起来,舒服地一边呼噜一边踩着奶,小乌踏昏昏欲睡。
“呜……”女人轻轻呻吟了一声,嘴里低声笑了一下说道。“小家伙还会踩奶呢……”
踩奶?什么是踩奶?乌踏的两只小爪子在女人浑圆饱满的乳房上踩来踩去,歪着脑袋好奇着。她看着自己的两只小爪子,突然福至心灵——这就是踩奶吗?
那……乌踏的确喜欢踩奶!!
乌踏呼噜呼噜着,小小的她已经奠定了自己的老色批之路。
……
女人带着乌踏来到了最近的宠物医院,开始了全套的幼猫体检过程。
小乌踏看着灯火通明的宠物医院、听着其中吵闹的人声犬吠猫啼,乌踏心中怕得不行浑身的毛发连带尾巴上的黑毛全都炸了起来,她的小爪子紧紧地抱在女性人类的手臂上,松也不肯松。
“别怕小家伙,姐姐陪着你。”女人轻柔地摸着她的脑袋与背脊,声音温柔如猫妈妈的毛发,松软而温暖。
乌踏听着女人的声音逐渐放松了下来,甚至舒服得用脑袋蹭弄女人的手掌心,嘴里也撒娇地叫着:“喵呜~~”
“真乖。”女人笑着挠了挠乌踏的小下巴。
“喵呜……呼呼呼……”乌踏舒服地在办公桌上打起滚来,对着女人露出了自己的小肚皮。
……
“你的猫是扶她。”医生定论道。
大姐姐胸前的团子
“什么是扶她?”阮慈一边抚摸着小猫崽乌踏,一边有些担心地问着医生,生怕乌踏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额嗯……就是说这只小猫既拥有雄性生殖器又有雌性生殖器,也就是阴阳人,不对是阴阳猫。”医生推了推眼镜腿向阮慈解释道。
“这样,那对它的健康有影响吗?”阮慈心疼地摸着小猫崽乌踏,虽然心中有些惊奇但更多的是担心对乌踏的健康有什么影响。
“那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之后绝育的时候即要拆蛋又要开刀了。”医生在猫本上给乌踏填着信息,记录着阮慈的联系方式。
“那就好……”阮慈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乌踏以后需要做两场手术,她心中又有些心疼。“到时就要辛苦小家伙了……”
小猫乌踏听得云里雾里的,她歪着脑袋想着这个漂亮的人类大姐姐和这个讨厌的白大褂儿在说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觉得胯下一凉呢?
乌踏的两颗小球球也在空中瑟瑟发抖。
……
乌踏乖乖地走进了大姐姐买的航空箱里,跟着大姐姐回了家。
大姐姐的家好大!比猫妈妈的纸箱子大多了!
“小家伙别怕哦……我们到家了。”阮慈穿过玄关客厅来到了主卧里,她将航空箱放在了卧室的角落里,想让乌踏先从箱子里熟悉下环境,不要造成乌踏的应激反应。
乌踏窝在航空箱里看着大姐姐忙前忙后,看着大姐姐在卧室门旁放了个大盆子,盆子里倒了很多土;看到大姐姐在窗户旁边放了个松松软软的牛油果形状的小窝;又看到大姐姐【咔嚓】一声打开了个罐头!
“喵唔~~!!”牛肉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什么东西?!好香!乌踏粉粉的小鼻子皱了皱当即焦急地喵呜喵呜起来,她来回在航空箱里走动起来,肚子也咕噜噜地叫唤了起来。
“小家伙饿了呀。”阮慈看着乌踏那么精神地喵喵叫,心中踏实了不少。阮慈把小碗放在了地上,蹲下身子把乌踏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
“喵呜~~~”乌踏冲到了牛肉罐头面前,阿呜嗷呜地埋头吃了起来,身后的黑色小尾巴开心地甩了起来。
“慢点吃哦……”阮慈摸着乌踏脑后的软毛,心中柔软地不像话。
“呜呜……呜嗒———”真好吃!!乌踏喵呜喵呜地吃得好香,还知道用脑袋去拱阮慈的手心,大姐姐的手好暖和哦!乌踏一边蹭着一边嘴里呜呜着。
“呜嗒?以后就叫你乌踏好了。”阮慈灵光一闪,就这样给乌踏定下了名字。
……
阮慈洗完澡后,把乌踏放在了自己刚买的牛油果猫窝上,并对折乌踏说道:“晚上乌踏就睡在这里哦~明早会有阳光照在身上哦。”
“喵呜??”乌踏的小爪子踩在了牛油果猫窝上,她下意识地踩了两下奶。可是!这个东西没有大姐姐身上的团子软呀。乌踏抬头看着阮慈睡裙里隆起的两团白嫩嫩的乳房,不满地踏了踏脚下的牛油果猫窝。
“晚安啦,乌踏。”阮慈躺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关掉了房间里的白炽灯,只留下了床边的一盏小小的昏黄床头灯。
深夜里,这一头阮慈呼吸清浅,已经安然入睡了。
那一头,皎洁的月光照进了乌踏的猫窝里,她却不安分地从其中走了出来。乌踏优雅地迈着轻盈的猫步走向了阮慈的床边,她身手矫健地跳拉起来。
却……尴尬地挂在了棉质床单上,乌踏狼狈地吊在了半空中,小爪子都紧张地伸了出来。
“!!!”丢死猫了!
呼呼呼……乌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床铺,她皱着小鼻子一点点爬上了阮慈的被子,并凭着一股浓郁清甜的奶香味找到了阮慈的一对大白兔。
找到了!
乌踏心满意足地踩在了那团软绵绵的乳肉上,她一边【呼噜呼噜】着,一边用自己粉粉白白的小爪子一下下地踩着那高耸饱满的乳肉。因为爪下没个准头,甚至还碰到了某个有点儿硬的小石头。
乌踏倒是没在意,反而是阮慈嘴里发出了一声嘤咛声。
“唔嗯……”
阮慈的春梦+浴缸里的奶子
与此同时,阮慈则做了一个令人害羞的春梦。
梦中,一位皮肤白皙的妙龄少女压在她的身上。只见美貌少女浑身上下不着衣物,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她胸前两只小桃子青涩可爱,一看就还处于发育期间。阮慈别扭地移开了视线,视线移到了别处。
这一看,她便发现少女的双手上戴着一副情趣猫咪手套,此时正大咧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踩奶。
“小妹妹……”阮慈白皙的脸庞飘上了两朵红云,刚巧这时对方的软绵绵、肉乎乎的猫爪按在了她的乳头上……阮慈的心脏当即一颤,那敏感的乳头也受刺激翘立了起来,阮慈下意识嘤咛出声。“唔嗯......”
赤裸的少女感受到手下乳头的变化,好奇地按了按手下的坚硬小石头,她眨着一双水润乌黑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冲着阮慈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可爱萌动的声音。“喵呜?”
“不许卖萌……”阮慈的心脏被少女的学猫式卖萌惹得一颤。可就在这时,阮慈突然看到了少女身后一摇一摆的黑色长尾巴,很是惬意开心的样子。
阮慈猛然惊醒,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睁开了双眼。她这才发现乌踏在自己胸口盘成了个白色的小团子,两只小小的前爪正一同抱着自己的尾巴尖尖,睡得正香。
看到这一幕,阮慈的心里霎时间柔软成了一潭春水,也不再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春梦了。
......
乌踏好喜欢大姐姐。
她寸步不离地追在阮慈身边,不愿与阮慈分离。阮慈做饭时,她喵呜喵呜地绕着阮慈的小腿转圈圈,蹭弄着阮慈滑嫩的脚踝;阮慈去书房工作她也要纵身一跃挂在她的裤子上,爬到阮慈的大腿上睡觉;甚至是阮慈上厕所洗澡,她也要在门口盯梢着哀嚎着,等待阮慈让步放自己进去。
阮慈总是心软,就放乌踏进去了。
这天,阮慈难得地放了一浴缸的水,难得想泡个热水澡,可她刚一坐进浴缸里门口便传来了乌踏的【喵喵】叫声,从磨砂的浴室门上也能看到乌踏在焦急地来回踱步。
“喵呜——”我要进去!乌踏在门口急促地喵呜着,想要快点看到大姐姐的身影。
“好的好的........姐姐来给乌踏开门。”心软如阮慈,当然是从浴缸里站起身来,赤裸着身子给乌踏开了门。
乌踏“咻”地一声窜进了浴室里,开始好奇地巡视着这片陌生的领地,如同帝王在巡视自己的疆土一般。
阮慈躺回了浴缸里,看着乌踏翘着小尾巴走来走去。
乌踏看腻了自己的领地便想要登高望远了。她艰难地爬上了浴室里的小凳子,而后又借助凳子爬上了浴缸。
“喵呜?”这是什么?乌踏看向浴缸里的景象,瞬时傻了眼。
她看到浴缸之中、大姐姐的胸口上漂浮着两颗挺立的白嫩嫩大团子!
阮慈的乳房虽然只露了上半个圆球,但仍然是饱满圆润,引人垂涎。随着水面的浮动,那两颗比乌踏的身体还大的白团子在池水中随波逐流地荡漾着。
咦?这白团子怎么还会飘呢?乌踏歪头晃脑地甩着自己的黑枪尾巴,绷直了身体紧紧地盯着阮慈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很是戒备。
“嗯?怎么了乌踏?”阮慈好奇地看向乌踏,心中想着乌踏难道不怕水吗?怎么会主动爬上了浴缸呢?
可乌踏却没有理会阮慈的话,她看着那对浮动的大奶子,扭动着屁股开始跃跃欲试向前跳——就让本大王乌踏来征服你!
“喵呜~~~~”随着奶萌的喵叫声,小奶猫乌踏也降落在了阮慈的乳房上。
乌踏的小丁丁
“啊……”阮慈生生看着毛茸茸的小乌踏信仰一跃,落在了自己在水面上浮动的乳房上。小猫猫爪子的压强还有些大呢,阮慈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喵~~~”嘻嘻!乌踏安全着陆,她抬着脑袋喵喵叫着表现自己征服大奶子的开心,但她高兴地太早了。只见小小的四只猫爪把把那因密度漂浮着的乳肉踩进了水面下,她自己也妥妥向下沉去。
变成了一只落汤猫。
“乌踏……”阮慈心中一慌惊讶地叫出声来,连忙伸手去拯救坠入水中的小猫咪。
“喵呜!!”不会游泳的乌踏直直沉入水底,她胡乱地伸着爪子想要找到可以让自己依靠、救命的东西,这时候她看到了一团漂浮着的乌黑海草……乌踏心中一喜,连忙伸爪去抓那团弯弯曲曲的海草。
她的小爪子正正好好地拍在了阮慈大姐姐的鼓丘上。
“唔啊……”一只肉乎乎的猫咪肉垫按在了自己的阴阜上,这怪异的感觉让阮慈的面上红一片的白一片的。好在这时,阮慈终于抓起了那只扯着自己阴毛的小猫崽子。
阮慈拎着乌踏的后脖颈,看着它身上【哗啦啦】地向下滴着水。
“喵呜……”湿漉漉的小猫委屈巴巴地看着阮慈,几根白色的小胡须也颤巍巍的。乌踏身上的白色绒毛都贴在了身上,显得有些瘦弱。不过被捏着后脖颈让她有了些安全感,甚至还用自己的小腮帮子蹭了蹭阮慈的手腕。
“下次不许这样了。”阮慈看着乌踏这副可怜的样子,本来想要训斥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她赶紧拿着毛巾包起了乌踏,生怕乌踏着凉。
“喵呜……”好!乌踏战战兢兢地同意了,浴缸也太可怕了怕!即使有大姐姐的奶球球也很可怕!被包裹在毛巾里的她感觉很不自由,下意识地就想从其中鼓涌着逃脱出来。“喵———”
阮慈光裸着身体来到了洗脸池边,正想去拿电吹风给乌踏吹干。就在这时,阮慈发现乌踏的嘴里有根黑色的可疑毛发,在纯白的毛发里很是显眼。阮慈连忙伸手去拿那根可疑的毛发。“你别动。”
“喵唔……”乌踏听话地停在了原地,任由大姐姐的手凑近自己的嘴巴。
阮慈从乌踏的嘴边拿下一根卷曲的黑毛,这个长相一看就不是乌踏尾巴上细软的猫毛,而是阮慈私处的乌黑耻毛……一瞬间,羞耻感与怪异感让阮慈整个人都尴尬到脚趾蜷缩,白皙光裸的身体也瞬间泛上了粉红。
“喵哦?”好奇宝宝乌踏歪着脑袋看着通身粉粉的大姐姐,心中冒出个奇怪的想法,好想给大姐姐舔舔毛哦……
阮慈红着脸迅速给乌踏吹干,当作无事发生。
……
阮慈发现乌踏喜欢看动画片儿,尤其喜欢看猫和老鼠,于是她出门的时候都会给乌踏放动画片儿,生怕乌踏觉得无聊。
有一次,阮慈记得自己忘记开电视了的,但回家时乌踏却在看猫和老鼠,阮慈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记性来。
乌踏却觉得很容易,不就是在一个黑色的东西上按一下吗?当谁是傻猫呢?乌踏冷艳优雅地舔着自己的毛发,心中不屑道。
这一天,大姐姐又忘记给乌踏放动画片了。
乌踏熟练地按了遥控器上的开机键,但是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却不是她喜欢的猫和老鼠。
而是一个名为动物世界的东西。
“喵呜~~~”乌踏看着一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大猫在森林里奔腾,她看得心驰神往,就在这时,出现了另一只稍小的大猫。
“喵呜!!”干它!正当乌踏期待两只大猫大打出手的时候……第一只大猫却咬住了稍小大猫的后脖颈,压在对方的身上,用一根粉粉的玩意插进了对方的洞洞里,【哐叽哐叽】地撞击起来。
“喵呜……?喵嗷……”乌踏看得目瞪口呆,一股陌生的热气在她的小肚子里钻来钻去,最后沉进了她的下腹某处。
【啪唧】一声,乌踏的胯下伸出了一只小小的口红,长着倒刺的那种。
乌踏的初精……
一根长相如奶嘴儿的丁丁暴露了出来,粉粉红红的,看着完全没有杀伤力。
乌踏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小口红,猫生第一次产生了疑惑。这是什么玩意儿?乌踏伸出右前爪挠了一把自己的小口红。一瞬间,难以名状的快感从那小口红里传到她的全身,她的四肢都像过电一样颤抖着。
“喵唔————”乌踏颤抖着惊呼出声,赶紧收回了自己作祟的小爪子。
但是……没过了多久,乌踏再次伸爪子拍了拍自己的粉粉小丁丁,沉醉在自己爪子带来的陌生快感中。她一下一下地拍着,上瘾了一样,连动物世界都忘记继续看了。
于是,乌踏竟然在阮慈上班的时候在家玩了一天的丁丁,罐头都没胃口吃了。
“乌踏~~”阮慈到家的时候发现乌踏有些没精神,吓得她赶紧带着乌踏去了宠物医院,但是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只是说乌踏可能是心情不好,需要阮慈多多陪伴她。
阮慈连忙回答好的。
任谁也想不到,一只刚满三个月的猫崽崽竟然因为沉迷自慰而萎靡不振了。
……
过了几天,阮慈每天只要在家就会陪在乌踏身边。
这天,阮慈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今日未完成的工作,而乌踏就盘成了一个团子睡在了她的腿边。
“喵唔~~”乌踏撒着娇蹭着阮慈的小腿,想靠着阮慈不想离开。
“乌踏乖哦。”阮慈摸了摸乌踏的头顶,继续工作。
“喵……”乌踏却不满足于阮慈的敷衍了事,她要大姐姐全程注意着她!乌踏气呼呼地爬上了沙发,在沙发靠背上穿行着。而后,她爬到了阮慈的肩头上,看着阮慈那光洁白皙的优雅后颈,乌踏突然想到自己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交配场景。
咦!?不如试一试看。
说干就干!乌踏【啊呜】一口咬着阮慈的后颈,身下的小口红也兴奋地伸了出来,她将小口红压在了阮慈的脊背上。今天阮慈穿的是一件半露背的衣服,在肩胛骨的位置刚好有个蝴蝶结系带,而乌踏的小口红刚好压在了阮慈的裸背上。
“喵呜!!”乌踏耸动着小屁股在阮慈的背后肏弄起来,嘴里喵呜低吼着。
“嗯?”阮慈感觉背后有点痒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一回头倒好,竟然看到乌踏在自己身后【日自己的背】……阮慈当下就瞳孔地震了,她连忙伸手把乌踏从自己的背后揭了下来。“乌踏你在干什么?”
“喵呜!!”乌踏的欲望没发泄完,难受地胡乱蹬着腿儿,胯下那根口红猫丁丁颤颤巍巍地射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刚好喷在了阮慈的锁骨上。
“呀!乌踏你怎么乱尿。”阮慈眼睁睁看着那小口红里喷出了透明的液体射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有股淡淡的腥味。阮慈以为乌踏是想尿尿,赶紧抱着她去了猫砂盆。
“喵呜!”我没有乱尿!乌踏知道自己不是尿尿了,虽然和尿尿的感觉很像,但是尿尿哪有那么爽呢?
阮慈赶紧去上网百度,三个月的小猫会遗精吗?大部分的答案都说是不可能的,这让阮慈放心了许多。她转为查询小猫为什么会乱尿,这次丰富的答案让她心中有了底。
……
当天晚上,阮慈又做春梦了。这次的春梦对象仍然是上次那位白嫩嫩的妙龄少女。对方仍然是一丝不挂,但却钟爱cosplay猫咪的猫爪和细长的黑色尾巴。
“你下来……”梦里的阮慈欲迎还拒着,让少女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我不要~~”可白皙少女却识破了她的虚伪,少女坐在她的胯部上往她的上身爬去,一个粉粉的东西在少女的胯部一蹦一跳的。
阮慈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少女的胯下竟然长了根粉色的大丁丁!那玩意和乌踏的粉色丁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女的粉丁丁却完全不迷你,甚至像手腕一样粗……
“大姐姐……我想肏你……”少女把自己的丁丁凑到阮慈的嘴边,轻启樱唇说道。她的声音似吴侬软语一般婉转软糯,勾人心魂。
乌踏吃到了大姐姐的淫水
不行!梦里的阮慈连忙拒绝少女的提议,但实际上她却张开了嘴巴,吸入了少女的那根粉色的丁丁。
奇怪的是,这根肉棒吃起来并没有阮慈以为的腥膻之味,反而有一股草莓奶香味。梦里的阮慈疑惑了下,难道女孩子的大鸡鸡就会是草莓味的吗?还没等到她多想,她的舌头就不停使唤地舔弄起了少女的肉棒,像吃棒棒糖一样。
“呜啊……大姐姐的嘴巴里好热哦……”白皙的猫猫少女跪在了阮慈的脑袋两侧,兴奋地耸动着臀部向阮慈的嘴里挺动着自己的粉嫩肉棒。随着少女的肉棒在阮慈的嘴里进进出出,她背后的黑色猫尾巴激动地颤动着。
“唔唔唔……”阮慈被迫地吞吃着少女的丁丁,鼻腔里都充满了混合着浓郁荷尔蒙的草莓牛奶味。这不合理。阮慈心中想着,但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亢奋起来,双腿间也变得微微濡湿。阮慈难耐地扭动着双腿,蹭弄着自己腿间的欢快之地。
“乌踏好喜欢姐姐哦~好喜欢肏姐姐哦~”猫咪少女眯着眼睛欣赏着阮慈吃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两只猫爪手套按在床头板上,狠狠地肏干阮慈的樱桃小嘴。
但阮慈却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嘴巴被插得淫液四溢,口水飞溅。
……
乌踏本来睡在阮慈的枕头旁边,开心地打着呼呼,突然梦中的她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气味。乌踏的小耳朵激动地颤了颤,她迷糊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甩了甩耳朵。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哦……
乌踏皱着小鼻子找寻着气味的来源,随后,她一步步钻进了阮慈的被褥里,在被子里找寻着那散发着要命香气的目的地。
那气味好像是大姐姐的双腿之间?
乌踏果断地匍匐前进,从阮慈难耐扭动的大腿下钻了进去,找寻到那双腿之间,那处散发着荷尔蒙馨香、让小猫乌踏脑袋瓜充血的气味。
好香!
“喵呜……!”乌踏受着生理欲望的诱惑一点点凑近了阮慈的内裤,她略微湿润的小鼻子贴在了阮慈那濡湿的内裤上,鼻腔里吸入了那让人上头的性信息素气味。乌踏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已,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涌动情欲,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乌踏做了一件事。
她伸出了粉粉的小舌头,舔了一口阮慈那湿漉漉的内裤。
“喵呜?”咦,大姐姐内裤上的水水怎么有点咸咸的?和她之前偷吃到的名为芝士的玩意儿有点像呢?那淫水刚融化在乌踏口中,便只听【啵叽】一声,乌踏的粉色小口红便猛地从胯下弹射出来,亮晶晶的,带着晶莹剔透的水渍。
……
“乌踏!”阮慈觉察到双腿间的不对猛然醒来,发现乌踏竟然在舔自己的内裤。
阮慈红着脸把乌踏连猫带窝端到了客厅里。
……
阮慈羞耻于自己间接被小猫乌踏舔了私处……短时间内,她是没脸再和乌踏睡在一个房间里了。
那天之后,每晚睡觉的时候,乌踏就会被阮慈关在了客厅里,纵使她再怎么喵喵叫,阮慈也没有心软放她进去。
但每天晚上,乌踏都会感受到灼热的小火苗在她的小腹里烧了起来,她的小口红就会蹦跳起来让她心烦意乱。
这个时候,她就会好想再去舔舔大姐姐内裤上的水水……
……
一个星期后,阮慈放松了警戒,当晚竟然没把房门关紧……
乌踏偷偷摸摸地钻进了卧室里。
她果断爬上了床,再次找寻到那好喝的、咸咸酸酸的、上头的水水。
乌踏……别……那里脏……”
乌踏一爪深一爪浅的,来到了那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阮慈的双腿间。
阮慈紧实的双腿间,那片幽谧的三角地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惹人采撷。阮慈的秘密森林包裹着一层棉质的白色内裤,内裤的中心有一片不规则的圆形水渍,甚至露出了花瓣的肉色,显然是由于鲜嫩的淫水导致的。这也使得那内裤陷入了阮慈的沟壑里,左右两边饱满的蚌肉被内裤勒出了圆润的形状,乌黑的耻毛隐隐从皱巴巴的内裤两侧露出……
如此光景让乌踏看呆了。
乌踏想起自己上次好像吃到一根大姐姐的黑色卷毛,但是当时并不觉得好吃,可如今……配着这勾人丁丁打颤的香气,乌踏竟然觉得大姐姐的耻毛现在肯定也很可口。
乌踏咽了咽口水,急吼吼地将自己微湿的冰凉小鼻子凑了上去,贴上了阮慈那潮湿、腥咸的内裤上,由于阮慈的内裤陷入了热乎乎的肉缝里,乌踏的小鼻子也跟着陷入了那条幽深静谧、温热濡湿的肉缝里。
乌踏的鼻子上蹭上了那让人神魂颠倒的骚水,闻着大姐姐那处令人上头的咸湿气味,乌踏那毛茸茸的黑色长尾巴都在激动地胡乱甩动着。
“唔嗯……”梦里的阮慈正被妙龄少女以猫爪手套按在私处上揉弄,她刚好不合时宜地淫叫出声,发出了一声酥到人骨头里的婉转低吟。
“喵……”乌踏粉粉的小鼻子完全地埋进了阮慈的肉缝之间,那处淫靡的味道竟然比罐头还要诱人,乌踏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鲜嫩而粘腻的汁水,她胸腔里的小心脏激动地砰砰跳,两只后爪都要开心到离地飞翔了。
“嗯那……”梦里的阮慈一无所知,只觉得少女的手怎么那么小,为什么不去摸她翘立着的红果或者底端的洞穴口?情欲的燥热生在了阮慈的身体里,她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也就这样露出了自己腿间那只不停舔弄她内裤的好色猫咪。
乌踏的舌头【哒哒哒】地舔舐着阮慈的内裤。
只是很奇怪的是,阮慈私处的淫水竟然源源不断,舔了几口之后又生出新的春水,如此绵绵不绝,和阮慈给她买的自动饮水机差不多了。
“别……”阮慈得到了少女的手下揉弄,嘴上却还在口是心非保持着自己的纯洁形象,但私处舒服的服侍让她双腿颤抖不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拧动着。
“喵呜————”满口淫水的乌踏突然感觉到体内一阵灼烧之感,她的骨头咔吱咔吱响痛得她出了一身冷汗,脑袋里也一片眩晕。
突然乌踏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世界突然变得不同了,原本需要她仰视的大姐姐此时突然变得小了不少,而大姐姐的双腿间已经盛不下她了。如果阮慈看见此时的乌踏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乌踏分明是变成了阮慈梦里的白皙少女,一样的赤裸白嫩嫩、一样的水蜜桃胸部、一样尾巴上翘的黑色猫尾、一样的……粉色丁丁,只是比她梦里的更粗更大更粉。
“嗯啊啊……别……”阮慈被迫地张大双腿让乌踏有空间落脚,她也羞耻于自己的荡妇姿势,脸上也因此飘上红云,像苹果一样可爱。
“喵呜!”不管了!乌踏就要喝水水!
色猫咪乌踏懒得管自己身体的变化,全身心地深陷于阮慈那美味的淫水。乌踏亢奋地矮着身子趴在阮慈的双腿之间,欢快地伸出舌头舔取阮慈的淫液。这时她才发现了变大的好处,她的舌头摆动一下就能舔完大姐姐的整个内裤。乌踏开心地以舌头反复舔舐吞吃阮慈内裤上的淫水,乐此不疲。
“唔嗯嗯……乌踏……哪里脏~~”阮慈被乌踏变大的舌头舔得身体一颤,骚穴里又是涌出了一波鲜嫩的春水。她轻声地叫着梦里的赤裸少女的名字,完全没意识到这女孩和自己家猫咪的名字一样。
“喵呜~~”乌踏听了却觉得收到了大姐姐的肯定,舔得更开心了。可是这样还不够!这水水不够喝呀!乌踏皱着眉头不满地抬起了粉嫩的小脸,她愤恨地看着阮慈的内裤,如同看着偷自己罐头的仇人一般。
突然,乌踏福至心灵伸手拉开了阮慈的内裤,这次,她终于看到了大姐姐那湿漉漉的阴户。
“喵哦……”乌踏再次看呆了。实在是阮慈的阴户太像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野外山涧,沿着鼓起的山壁向下流着潺潺春水,从那泥泞的水道里汇聚在底端的深潭之中,只是这深潭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泡泡。
“唔嗯……冷……”梦里的阮慈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之间怎么有些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梦里的少女拦住了双腿。少女娇俏的脸上浮现了不满,嘴里说道【不许合上腿哦~~】。
“喵……”乌踏看得头脑一热,胯间的丁丁也弹射伸直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啪叽】一声,留下一道米尺粗红印,还有些疼。乌踏喵呜一声皱了皱眉,却还是没心情理会自己的口红丁丁,她急吼吼地埋头舔上那色情的山涧私处,无师自通地吮吸着阮慈的淫水,舌头在阮慈的肉缝里、蚌肉下疯狂扫荡着,吮吸出那处所有的美好汁液。
【啧啧啧】的口水声响彻整间卧室,甚至进入到阮慈的梦里。
“呜啊啊……慢、慢点……”阮慈被梦里的少女舔弄着私处,汹涌的情潮如海啸一般淹没了她,阮慈双手抓着被单,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起伏着,双腿也难耐地反复夹紧震颤,甚至无措地抬起在空中颤抖着。
“喵呜……”乌踏舔得自己满脸都是水差点窒息在阮慈的肉缝里,她赶紧大口呼吸着抬起头看着阮慈的私处,这一看,她这才发现阮慈私处的顶端竟有个粉粉的小尖尖儿正在颤巍巍地晃着。那小尖尖儿和她的口红丁丁好像哦!
小小的,红红的,颤颤的,就是没有刺儿呢?
咦!不如,我给大姐姐舔一舔她的小丁丁吧!大姐姐一定会喜欢的!毕竟乌踏舔自己的小丁丁时可舒服了!
乌踏歪头想着。
这样想着,乌踏伸出自己尖尖的舌头压上了阮慈的阴蒂上。
阮慈尿了乌踏一脸。
“啊嗯———”阴蒂被舔到的快感与蚌肉不可比拟,如同静电一般炸开在了阮慈的阴蒂里,她的身体像是做了cpr心肺复苏一样,猛地一颤。阮慈也在身体的激烈的反应里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天花板和身上的赤裸少女,以为自己还是在春梦里。
不然怎么场景都一模一样呢?
“咦……”乌踏看着大姐姐反应如此剧烈,她开心地放肆舔舐起大姐姐的阴蒂小丁丁来。那小小的阴蒂很有韧劲,在她的嘴里被戳倒又站立起来。乌踏生气了,她用舌头和阮慈的阴蒂小丁丁搏斗着,她倒是要看看谁会先倒下。
“唔啊……那里脏!啊啊啊……”阮慈的双腿在空中颤抖着, 她还没清醒仍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但是私处阴蒂传来的快感却是不可忽视的,她下意识地抬着臀部蠕动着想要躲开乌踏的舌头。
“啧啧啧……”乌踏大口地嘬吸着阮慈的阴蒂,如同小时候吸猫妈妈的奶一样认真大力,但是她没意识到此时变成人的自己,吸力到底有多强。
“啊啊啊……”阮慈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其揉成了废纸团子,可这也不能让她抵抗身体那处的灭顶快感。阴蒂被反复吮吸着,阮慈内里的尿道因此变得肿胀起来,尿液汇聚在尿道口,肿胀感让她几乎hold不住尿液了。
“呜呜……”乌踏吃得很是高兴,更加大力地嘬吸啃咬阮慈的阴蒂,鼻子上脸上都蹭上了银淫液。
“啊啊啊啊————”阮慈的小腹里一抽搐,尿道里【噗呲】一下直直喷射出了惊人的微黄水柱,直直射了乌踏一脸。阮慈也跟着瘫倒在了床上,双腿还在止不住颤抖这。这真的是梦吗?喷尿的感觉如此真实,不是梦里那种疏解完却仍然欲火焚身的感觉能比的。
“喵呜?”乌踏被阮慈的尿洗了脸,尿液沿着她那精致漂亮、稚气未脱的小脸滴滴答答落下。
“对、对不起!”阮慈连忙坐起身抽着床头柜的纸巾为乌踏擦脸,她因为羞耻而面颊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心中也有些认定这是现实世界而不是梦中。可是为什么梦里的少女会在她家里?难道对方是田螺姑娘?
“喵呜~~”没事的~~阮慈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乖巧地冲着阮慈笑着。
虽然觉得对方在无耻卖萌,但阮慈还是觉得少女好可爱啊。她的小心脏都跟着扑通扑通跳着,可下一秒她就不觉得少女可爱了,因为少女的动作吓到了她。
“喵呜……”乌踏觉得脸上湿湿的不舒服,便舔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而后用爪子蹭了蹭脸。阮慈高潮时的尿液便因此覆在了她的手上,她就这么又舔了一口。
阮慈看得要心肌梗塞了。
“喵呜?”怎么腥腥咸咸的?乌踏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诧异地看着自己的爪子。咦?自己的爪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和大姐姐的一样?乌踏困惑不已。
“别舔了……”阮慈出声拦住了乌踏,她发现这个女孩和她春梦里有些不同。梦里的女孩更主动气势也更强,这个少女却有些傻乎乎的,有种呆萌的可爱。
“喵~~”好的,乌踏乖乖地停下了动作看向了阮慈,微微抬着小脸等着阮慈伺候为自己擦脸。
“你是谁?”阮慈为女孩擦完脸后,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这女孩到底是谁?怎么会来到自己的家里的?为什么强奸自己?而且……女孩为什么胯下有一根手腕粗的粉色鸡巴?
“喵呜喵呜!乌踏!”我是乌踏!乌踏听到阮慈问自己是谁,当下出离地愤怒了,她气急败坏地扑倒了阮慈,眯着细长的猫眼生气地威胁着阮慈,告诉对方自己是乌踏。
乌踏这一扑倒,她那巨大粗壮的粉色丁丁甩在了阮慈的小腹上。
“你是乌踏?!”阮慈被那粉色丁丁【啪】地敲了一棍,虽然一肉棍打得很疼,但是她的脑子里突然跳出某个念头。阮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她想到少女胸前的白桃子乳房、胯间的肉棒、身后的猫尾巴……阮慈的脑中走马灯一般跳动着最近的记忆,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此时呆楞在了原地。
“喵呜!”那当然了!乌踏满意地舔了一口阮慈的脸颊,身后的黑色猫尾巴也跟着甩了甩,而后她坐起了身来。
解决了这件事情,乌踏才有空注意到自己腹部上肿胀的粉红丁丁,胀痛得她连连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没办法,舔一舔吧。可正当少女乌踏正准备弯身去舔自己胯部的巨大的粉红丁丁,却发现自己竟然舔不到?奇怪了,她以前都能舔到自己的小丁丁啊。
“喵呜???”
阮慈……诧异地看着一个妙龄少女试图弯身去舔自己的丁丁。这傻子一样的行为,让阮慈无语凝噎了。
“喵呜!”怎么舔不到!发情的乌踏气急了,啪地一爪子拍在了自己支棱着的肉柱上,这一巴掌却拍得她那粗壮的肉柱一蹦跳,肉柱内里也生出了要命的疼与酥麻,乌踏闭着眼睛发出了第一声人类的声音。“嗯那……”
“你、你干什么?”阮慈被炸毛的乌踏吓了一跳,看着乌踏【啪啪】地拍打自己的丁丁,右眼皮都跟着颤了颤。
“嗯啊啊~~~”乌踏却像发现了新世界一样,像孩童拍皮球一样,一下下地拍打着自己的粗壮粉丁丁,神奇的是,那玩意儿竟然也和皮球一样上下在她的小腹上弹跳着。
“你、你别玩那个了。”阮慈红着脸根本没眼看如此色情淫靡的场景,她那骚穴也跟着颤动了一下。此时根本没有空管乌踏怎么会变成人的事情。
“喵呜……”好吧……乌踏不满地撇了撇嘴,可她眼看着自己的粉粉肉棒愈加肿大红润,肉棒内里也流窜着火烧一般的欲望,乌踏却束手无策。她委屈巴巴地撇着嘴巴朝着阮慈喵呜着,希望能获得对方的关注。“喵呜……”
“怎、怎么了?”阮慈听着乌踏少女委屈的声音,心中也有点心软无措,连忙出声问对方怎么了。
就在这时,乌踏童鞋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
“喵呜~~”乌踏冲着阮慈指了指自己的丁丁,示意对方来给自己舔舔肉棒,就像猫妈妈猫兄弟姐妹互相舔毛一样,阮慈肯定也可以给自己舔丁丁。
“啊?什么意思?”阮慈震惊地看着乌踏那粉粉的肉棒此时竟然变得紫红,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那肉柱上盘旋着的青筋根根暴起,显得那肉棒更邪恶狰狞,像是恶魔的魔杖一般,丑陋但杀伤力却极强。
“喵呜!”乌踏指了指阮慈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红肿的丁丁,理直气壮地让阮慈给自己舔舔大丁丁。
阮慈被猫咪糟蹋了
“什么……?”阮慈看着乌踏的肢体语言,心跳跟着骤然攀升,其实她大概猜到了乌踏的要求,但是她的理智让她不敢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
“喵呜!呜……”乌踏看阮慈不行动,心中着急地不行,胯间的硕大肉柱都跟着【扑通】跳动了一下。大姐姐是不懂怎么舔小丁丁吗?乌踏急躁地俯下身子伸舌头舔了一下阮慈的手臂,而后又指了指阮慈的嘴巴,按了按自己那根凸凸颤动的猩红肉茎,示意阮慈赶紧为自己舔一舔丁丁。
“乌踏!不行。”这下阮慈怎能还不知道乌踏的意思?阮慈的脸蛋当即羞得通红发热,她羞愤地斥责着乌踏,可由于音色天生温柔,此时也听不出任何怒意。此时,阮慈的手臂上还残留着湿热的一片触感,周围的肌肤上都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阮慈的脑子里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被乌踏口交到高潮喷水的事情,阮慈腿间的阴道里狠命地夹了一下,吐出了一团粘腻的汁水来。
“喵呜?”傻乎乎乌踏不懂大姐姐为什么生气?大姐姐是觉得这个动作太难吗?乌踏反而以为是大姐姐太傻呼呼了。那……乌踏就帮帮大姐姐吧!于是,乌踏便尝试着双脚踩着床站起身,将自己的猩红大丁丁向阮慈的嘴边送去。
但因为乌踏第一次变为人根本没有直立的经验,她好不容易晃了几下才站稳,这向前一倾倒整个人都压向了阮慈。
而且……她胯间狰狞肉柱直接压在了阮慈的脸上。
“啊……你要干什么?”阮慈最后的印象就是一根猩红狰狞的粗壮棍棒迎面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郁的腥膻热风,那骇人的滚烫肉棒便【啪】地压在了她的脸上。阮慈柔软的双唇触碰到那Q弹扎实的肉棒,鼻头也被压得变形酸痛,眼泪也因此飘出了眼眶。
阮慈感觉自己脏了。
“呜呜……”好舒服……乌踏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的淫荡,肉棒上传来的细密酥麻让她忍不住低声哼哼。乌踏双手按在墙上,凭借着本能在阮慈的脸上蹭弄了两下自己的肿胀肉柱,获得了隐秘而要命的快感。
这猫咪少女竟然用阮慈的脸自慰起来!
被鸡巴蹭着脸的阮慈当即惊醒,她连忙推开了胡作非为的乌踏。纵使是脾气好的阮慈也因惊慌失措怒斥出声,羞耻与愠怒让她的脸红得更加可爱了。“你、你疯了啊!”
“喵呜呜……”被大姐姐凶了的乌踏委屈地落下了眼泪,大姐姐为什么要凶她呢?明明她刚刚给大姐姐舔过小丁丁了呀?大姐姐不给乌踏舔丁丁还凶她……乌踏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垂落面颊,沿着她精致的小下巴滴落,看着无辜又可怜。
镇定下来的阮慈看着乌踏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又开始心疼起来。那么好看的小女孩哭得这么梨花带雨、委屈巴巴,任谁都会心软啊。但……给乌踏口交是绝对不可能的。阮慈心中坚定不移,有些底线是不能跨的。阮慈伸手轻轻抚摸着乌踏乌黑的长发,嘴里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对方。“乌踏别哭,姐姐摸摸你,别哭了。”
“唔啊啊啊……”乌踏听到阮慈那令人春风拂面的声音,哭得反而更伤心了,不公平!自私的乌踏想着大姐姐不给她舔丁丁,身体里的灼热欲望便无处发泄全都堵在肉棒之内,害得她的丁丁又肿又胀,痛的她直掉眼泪。
“别哭了……姐姐帮你。”阮慈看着乌踏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于心不忍,但是为乌踏口交还是不可能的。阮慈低头看到乌踏肚子上那根如同史前怪物的猩红肉棒,心中挣扎不已。她真的要给乌踏口交吗?
“唔……?嗝~~”真的吗?好诶!乌踏听到阮慈的话立即止住了哭声,转而期待地看着阮慈,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嗯。”阮慈低眉垂首不敢直视乌踏,她迟疑着伸手握住了乌踏那猩红的肉棒,入手的热棒烫到了阮慈的手,害得她脸红不已差点松开了手。手中的肉柱又粗又沉又Q弹劲道,阮慈的心都因此变得颤巍巍、湿漉漉的。
阮慈咬着唇,迟疑而生涩地向上撸动着乌踏的肉棒。
“嗯啊……”乌踏一瞬间知道什么叫爽的灵魂出窍,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乌踏心中感叹着,大姐姐的手可比她自己舔小丁丁爽多了呢,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阮慈抚摸了呢。
“啊……”阮慈被手里跳动着的肉柱吓了一跳,但她随即平复了心情。阮慈别开眼去不敢看手里的性器,她忽略掉心脏咚咚的胡乱跳动,开始了上下撸动抚慰乌踏的肉棒。手中的生机勃勃的肉柱让她心情复杂,而且随着她的撸动,这肉棒竟然更加气势蓬勃,向外散发着炙烤的热气,几乎要融化她的手心。
“嗯啊啊———”乌踏的肉棒内里痉挛一般颤抖着,烟花般炸裂的快感从她的尿道一路传到了马眼里。乌踏一边仰着头呻吟一边下意识地把胯部向前送去,把自己的肉棒更多地塞进阮慈的手里,让大姐姐好好给自己摸一摸。
阮慈听着乌踏的呻吟声面颊变得愈加粉红,她自己身体里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腿间私处的蚌肉肿胀了一倍。这样不行,阮慈咬着牙想要快速结束这荒谬绝伦的场面,于是她双手一同握着那性器,加快了手上的撸动。
【咕叽咕叽】的撸动响声响个不停。
“嗯啊啊———”乌踏感觉自己的肉柱快被撸出火了,有些疼,但是令人脊椎酥麻的欢愉显得那疼痛黯然失色,于是乌踏便双手狠狠掐着阮慈的肩头,仰头淫叫,享受着大姐姐的丁丁按摩。
阮慈发现自己一触碰到乌踏肉棒顶端的蘑菇头,对方的叫床声就会变得更加清楚,于是她便着重攻击乌踏的龟头,一边拧动着乌踏的龟头一边快速上下撸动。
“啊啊啊————”阴茎上的刺激从小腹一直冲到了乌踏的大脑皮层,过电般的感觉让乌踏全身颤抖,她不禁肉棒往前一挺送出了喷射力极强的精液,溅射了阮慈一身。
阮慈的睡裙上、胸口上乃至脸上都挂着腥膻的白浊浆液,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
只是谁能猜到是一只奶猫糟蹋了她呢?
看av的乌踏
阮慈看着那迎面喷射而来的精液落在自己的身上,整个人都不好了。浓郁的石棉花气味直直钻入阮慈的鼻腔里,眼看着就要冲进她的天灵盖力,而且她的脸上还粘粘的……阮慈的身体一个激灵,她连忙伸手在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清洁湿巾清理自己面上、锁骨上、胸口上的可疑黏液。
“唔嗯……”高潮完的乌踏慵懒地靠在了阮慈的怀里,她撒娇用自己的脸颊摩擦阮慈的脸颊,亲密得不行,而后甚至还伸舌舔了下阮慈的下巴,心里甜蜜蜜的,感觉自己和大姐姐的关系更好了。
好软……阮慈感觉自己的脸仿佛在被一块糯米团子蹭弄着一样,而这个糯米团子还奶香奶香的。阮慈下意识地伸手盖在了乌踏的发顶,一下下轻柔地撸动着,享受着这事后亲昵。
“喵呜~~”闲适下来的乌踏开心地呼噜着,两只小爪子又开始犯贱了,她的手按在了阮慈那高耸坚挺的左乳上,轻柔按压着踩起奶来。
“乌踏!”左乳传来的刺激让阮慈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她低声轻斥着乌踏警告对方不要乱来。但为时已晚,她那敏感的乳头已经站立在那雪山之巅了。
乌踏却没有理会大姐姐,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爪子好灵活哦!乌踏僵硬而生涩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掌,张开、合拢、张开、合拢的。好神奇!乌踏满眼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随后她像个小螃蟹一样动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一开一合地夹弄着……阮慈那翘立在睡裙里的奶头。
“呜嗯……乌踏!”阮慈这回是真的急了,刚才的淫乱场景跳进她的脑海里让她知道一定要阻止乌踏才好。正当她想要推开乌踏的时候,她怀里的乌踏突然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唔啊啊……”好疼……乌踏突然感觉到熟悉的燥热在全身里流窜着,骨头里咔哒咔哒地响着,给她难受地不行。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乌踏的额头滚落,打湿了她的鬓发,看着很是惨烈。乌踏双眼紧闭,一只手按在阮慈的肩膀上,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声。
“乌踏?乌踏、你没事吧?”阮慈哪还管得了乌踏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她看着怀里使坏撒娇的少女如今已经面无血色、嘴唇苍白了,哪里还有心情管其他的。
“呜呜呜……”意识不清醒的乌踏只知道小兽一样呜咽,她的心率也低到不行了,显然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乌踏、乌踏你不要睡……”阮慈心急如焚,眼泪都急了出来。她怀里紧紧抱着乌踏,一只手已经拨打了120的电话了。
就在这时,阮慈怀里的乌踏变成了先前的那只通体雪白、只是拖着根乌黑尾巴的猫崽崽。
“乌踏……乌踏你醒醒呀……”阮慈看着双手里抱着的猫崽崽乌踏,根本没心思惊叹少女变成猫的神奇,而是心中担心地不行,生怕乌踏就这样去世了。阮慈一只手摸着乌踏的小脸,想要唤醒乌踏。
突然,乌踏白色的小胡子颤了颤,而后她便睁开了眼,恢复了先前的神采奕奕。
“喵呜~~~”大姐姐~~~
“呼……乌踏……”阮慈终于放下了心来。
……
阮慈连夜带着乌踏去了宠物医院检查身体,兽医却告诉她一切正常。
阮慈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也想不明白乌踏怎么会变成个小女孩。而且还和她一起做了……那样的事。自己还给乌踏打了飞机……看着航空箱里熟睡的乌踏,阮慈感觉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随后几天,乌踏一切如常也没有再次变成人。阮慈就放下了心里的担忧,将其深埋在意识海深处。
只是每次睡觉时,她都要确保自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但是阮慈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乌踏再次变成了大鸡鸡的赤裸女孩。
……
乌踏自从变过一次人之后就爱上了那种感觉,她还想要大姐姐给她摸摸丁丁,当然,如果能给她舔就更棒了!
这天,乌踏正如往常一样在家看着猫和老鼠动画片,顺便等着大姐姐回家。
但突然电视上的画面一个变化,一个女人的机器音传了出来——【蓝牙已连接,即将为您投屏:《继母说她小穴痒,我为她来尝一尝。》】
躺在沙发上的乌踏看着自己的猫和老鼠动画片没来,变成了两人在床上、地板上、阳台上、浴室里的翻滚。
“喵呜?”
“喵呜……”
还能这样?
乌踏瞪大了猫眼,看着男人把女人翻转成了各种样子,新世界的大门在乌踏的眼前打开了。
一整个下午,乌踏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知识。
乌踏从av里学会了……
阮慈刚打开门,正要伸手去开玄关的灯驱散这一室漆黑时……突然一个重物将她扑在了墙上,她手里握着的钥匙串也【咔哒】一下应声落地。
“唔……”阮慈的后背撞得一痛,心中也害怕得不行,【入室抢劫、强奸】等等字眼跳入阮慈她的脑海里,让她瞬间后心发冷。不会吧……阮慈缓解着呼吸,尽量放低了声音想要安抚对方的情绪,以乞求对方放过自己。“你想要什么?钱吗……?我给你。”
“……”那人却不说话,她抓着阮慈的双手举在头顶上,让阮慈的双手不能反抗,而后便以自己极佳的夜视能力准确地吻上了阮慈的嘴唇。那人的吻生涩且霸道,胡乱地用嘴唇贴了两下阮慈的嘴唇便想将舌头深入阮慈的口腔里。
“唔嗯……”阮慈正想推开对方,却被胸前贴上的一对绵软的蜜桃、小腹上贴着的炙热肉柱吸引了注意力。阮慈闻着迎面扑来的奶香味便知道了对方是乌踏……不是坏人就好,阮慈高度紧张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唔唔……”乌踏笨拙地学着av里教的方式吻着阮慈,根本不得章法,她对着阮慈的嘴唇又舔又咬,有一股别样的热意从她的双唇钻向她的双腿间的扎实肉棒。乌踏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贪婪地吮吸着阮慈口腔里的津液,好甜好甜。
“唔……乌踏……”阮慈被乌踏没技巧的啃吻弄得有点痛,她皱着眉头抱怨着却没获得任何成效。阮慈叹了口气干脆引导地浅吻着乌踏,让乌踏跟随着自己的唇舌游走着舞蹈着,一起探寻着彼此口腔内里的美妙之处。这一切发展的自然而然,阮慈身体里的情欲也因此被勾了起来,而且那根灼热的肉茎还压在她的小腹上反复弹动着……
“唔唔……”乌踏也逐渐察觉到接吻的有意思之处,掌握了技巧的她果断抛弃了粗鲁,而是凭借着兽性与阮慈的唇齿你来我往着。乌踏用舌头勾弄着大姐姐的舌头一起玩耍,舔舐大姐姐湿漉漉的舌头,拉扯啃咬阮慈的下唇……
一人一猫的呼吸在须臾间交换着,闻着彼此身上四溢的浓郁荷尔蒙,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粘腻缠绵起来。
终于,一吻结束。
阮慈心情复杂地轻喘着气,她尝试着从乌踏的手中拽回自己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纹丝不动。乌踏的力气好大啊……于是她只能没出息地对着乌踏说道:“乌踏,松开我的手。”
“喵呜……”好吧。乌踏乖巧地松开了束缚着阮慈的手,但她的心中却还想实践其他的事情!乌踏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操作,将自己那十根细长的双手按在了阮慈的饱满Q弹的胸口上,肆意地揉捏起来。
“唔!你、你从哪里学的?”阮慈诧异地惊呼出声,因为是夏天所以她穿的是比较薄的文胸,两只乳房被乌踏这么一揉竟然揉得她呼吸紊乱,双乳的两颗红豆也因此站立起来。更要命的是,乌踏直接捏起了她的小红豆拉拽着。因为太过突然,阮慈甚至没控制住自己那媚意入骨的呻吟声:“唔啊———”
“喵呜,喵呜~~~”电视里学的!乌踏一边拉扯着阮慈的乳头,一边骄傲地仰着脑袋等待着阮慈的夸奖,但是她却没等到。好吧,乌踏要惊艳你了大姐姐!乌踏胡乱地撕扯着阮慈的衬衫,拽下了一对儿扣子,才将阮慈胸口的乳肉暴露在她的眼皮下。只见那文胸里裹着一对饱满圆润的乳肉,高耸、挺立、光滑,山巅那站立的粉嫩乳头在白色的文胸里隐隐透着些粉,很是诱人。
“哇啊……”夜视能力极好的乌踏看呆了。不知为何,乌踏的嗓子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而后才艰难地扒下了阮慈的文胸,让那两颗俏生生的奶头暴露在了眼前。
“唔……别撕我衣服……”阮慈在黑暗中慌乱推拒着乌踏的手,衣服被撕开的声音既让她心急不已耻感爆棚,但心底深处的某处却因这份强制爱而隐隐兴奋着。尤其是下一秒,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颤巍巍的乳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
“啊呜~~”乌踏低头含住了大姐姐的乳头,学着小时候吃奶的样子【啧啧】嘬吸着大姐姐的奶。美妙的荷尔蒙钻进她的鼻腔里,飘进她的大脑皮层里勾引得她越吸越大力,乌踏腿间的肉柱也想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比先前又肿胀了一圈,乌踏下意识地用自己的粉丁丁蹭弄着阮慈的小腹,为自己获得快感。
身处黑暗中,隔断了视觉之后其他的四感就会更加敏锐,比如此时阮慈的触感。
“唔啊啊———”阮慈的乳头被乌踏吸得酥麻不已,身体都开始小幅度地打起颤来。与此同时,阮慈小腹上压着的鸡巴竟然比先前更大了一号,那肉茎又烫又重还连连颤动着,压得阮慈小腹里的青筋都在跟着震颤。阮慈的骚穴收到信号,也激动地颤动收缩了两下,分泌出了温热的春水。阮慈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抵抗着腿间生出的羞耻反应。
“喵呜!!”休想合上腿!乌踏却在这时强行将膝盖挤入了阮慈的腿间,不让阮慈合拢双腿,她闻到了大姐姐那小洞洞散发出的淫靡春水气味,心中已经期待着用自己的粉丁丁插进去了。乌踏这样想着,换了另一边的奶头啃咬吮吸着,不愿离开大姐姐的奶头。
“乌踏,腿拿走嗯啊———”阮慈的脸蛋儿红了个透,她伸手推了一下乌踏。可不但没推走,阮慈还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按在了乌踏的胸口上,那入手的软糯Q弹以及奶尖儿的脆生生,吓得阮慈连忙收回了手。
乌踏不但不抽出自己的腿,反而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了阮慈的私处上,仅仅隔着阮慈轻薄的牛仔裤。
“喵呜!”
用大姐姐腿交
“唔嗯……”阮慈双腿间的柔嫩私处被烫得狠狠一抖,一连串的酥麻从她的花瓣里直直传进了她的大脑皮层,电得她小穴瞬间分泌出淫水团团,把她的内裤湿了个透甚至牛仔裤都渗出了些许体液。这和漏尿失禁的感觉没什么不同,阮慈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羞耻地想要当场去世。
“喵呜!喵呜~~~”乌踏却兴奋地不行,坚硬如铁块的肉棒压在了绵软温热的蚌肉花瓣上,一股舒适的暖意绽放开来。乌踏肉棒里所有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舒服得不行。乌踏奋力嘬吸着阮慈的乳头不舍得放开,似乎从中吸出了甜美的猫奶一般,开心地啧啧嘬吸着,时不时磨牙一样啃咬两下。
乌踏的黑色长尾巴顶端打着卷儿,在她的后脑勺边摇来甩去。
“啊嗯……乌踏不要!”阮慈的乳头被乌踏嘬得连连打颤,体内的欲望逐渐攀升汇聚在她的小腹里,私处也被那肉棒碾压得发出了湿唧唧的暧昧响声。不可以,不能这样!阮慈的理智之钟被狠狠地敲响,拉扯着她要遵守伦理道德不能这种纵容乌踏与自己跨越人兽界限。阮慈咬着牙奋力将乌踏推开,拯救出自己的奶头想要结束这场错误的性爱。
“唔嗯……”乌踏虽然被推开了却不管不顾地再次贴了上去,将自己的肉柱狠狠摩擦了下阮慈的幽秘私处。大姐姐肯定是演的!毕竟电视里的小姐姐们说着不喜欢,还是乖乖被肏了个爽!乌踏借鉴着自己在av里看到的艺术创作,跟着自己兽性的驱使在阮慈的私处上纵情磨蹭起来。
“嗯啊啊……”激烈的肉棒摩擦让阮慈的私处变得泥泞不堪,她的尾骨一路到后脑勺的所有神经都在发麻,脊椎的骨头里更是痒得要命。阮慈湿漉漉的内裤都被乌踏的丁丁压得深陷入湿热的肉缝之间,布料摩擦阴唇、阴蒂的感觉如同隔靴搔痒,让阮慈的淫欲累积着无从解放。
“唔啊啊……”乌踏粉嫩的丁丁内里炸开了野火燎原般的星火点点,为了留住那快感,她快速地抽插起来蹭弄阮慈的三角地带。由于阮慈的牛仔布料偏粗糙,乌踏那敏感娇弱却又坚硬的丁丁被磨得又肿又胀,尿道内壁与她身后的黑色长尾巴都一同接连瑟缩起来。
“唔啊啊……”阮慈被磨得四肢发软、但两片蚌肉花瓣与顶端红果却如勃起的阴茎一样扎实而肿胀。黑暗中,阮慈听着一人一猫的淫荡叫床声,体内的淫荡因子逐渐被激活。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自欺欺人的想法,反正也没插入只是磨一磨,那……应该不算做爱吧?
嗯,不算。阮慈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便因此软了下来,不再如从前一样抗拒了。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底线堕落的开始,想做不符合道德事情的时候,第一步便是先说服自己的理智。
“唔嗯……嗯啊!”乌踏的肉棒当即感受到阮慈的迎合,于是她趁机更快速更大力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柱,将阮慈那鼓鼓的花瓣碾压得扁平凹陷。而她那神经密布的冠状沟也在摩擦中失了分寸,马眼里都因兴奋而溢出了透明粘腻的前列腺液。
操弄的速度太快,乌踏胸前的两只小桃子也上下蹦跳起来,乌踏却无暇去管。
“唔啊啊……”阮慈的阴户被那硕大的肉柱磨得麻痹不已,双腿酥麻到站立都有些困难了,于是她连忙将双手搭在乌踏瘦弱的肩头上,以保持平衡。阮慈的骚穴内里止不住地收缩着,从凹凸不平的穴肉里分泌出了淙淙流水,透明的淫水粘液渗透出牛仔裤的稀疏布料,抹在了乌踏的灼热肉茎上。
“喵呜~~~”乌踏双手握上了大姐姐细瘦的腰肢,借着肉柱表面的淫水作为润滑,欢畅地抽插着操弄着阮慈那成熟的、毛茸茸的水蜜桃。她激烈的肏弄果然把那水蜜桃的汁水都肏开了,湿滑的肉柱在肏弄中制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唔啊啊啊————”阮慈被粘腻湿热的快感逼得走投无路,她的后脑勺紧紧地抵着墙壁,双手也搭在了。一股澎湃的热流涌出了阮慈的骚穴,湿透了她的内裤与牛仔裤,更有甚者潮水沿着她的大腿簌簌而下,留下了满腿腥臊水渍的阮慈欲哭无泪,还觉得潮湿的裤子粘在腿上既难堪又有些冷。
“嗯啊啊……喵呜———”乌踏的小腹里某根神经一阵抽搐,灭顶的欲望在她的丁丁里炸开,她向前猛地一挺便任由洪水冲出了自己的阴茎,射在了阮慈的双腿之间、臀缝里乃至墙壁上。
高潮余韵里的乌踏拔出了自己半软的丁丁,正当她想和阮慈温存的时候,获得人身自由阮慈却直接跑走了。大姐姐为什么要逃?小猫乌踏不开心了。“喵呜?”
“呼……”阮慈羞愧地捂着脸冲进了浴室里,她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脸颊变得通红,她红着脸褪下自己沾染着尿液的内裤与牛仔裤。看着牛仔裤上一大滩的水渍,阮慈尴尬地想要钻地洞,幸亏只有乌踏看见,别人应该不懂这个……
“喵呜……”乌踏跟随着阮慈脚下不稳地走向了浴室,她学着电视里人们开门的方法打开了浴室的房门,浴室里的一幕让乌踏瞬间淫虫上脑,胯间那硬如钻石一样的肉棒再次翘立起来。
只见阮慈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浴缸里,她微微岔开了修长诱人的双腿,正拿着花洒对着自己泥泞的私处冲洗着。
浴室内外的两人同时愣住,在阮慈的震惊目光中,乌踏已经走入了浴室之中。
阮慈人兽了
阮慈看见乌踏进来,身体当即紧张地戒备起来包括那处流水的洞穴也缩紧了穴口。蚌肉花瓣上喷射的水流让阮慈意识到自己似乎在用花洒自慰……她赶紧红着脸扭头关掉了花洒,不让乌踏再看到如此行为不雅的自己。阮慈催促着乌踏出去,但自己却分毫不敢靠近乌踏推搡对方,生怕两人再度越了界。“乌踏你快点出去……”
“喵呜~~~”乌踏记得这个场景电视里是放过的:一个大奶女人在丁丁男子面前拿着花洒冲洗着双腿之间,就是为了勾引男子把丁丁插入自己腿心的那处洞穴。那大姐姐肯定也是在勾引自己!才会故意在自己眼前冲洗双腿之间!乌踏心中想通了原因亢奋得不行,两只圆溜溜的猫眼里烧起了名为情欲的野火。
阮慈看着少女乌踏那纯洁精致的面容,以及乌踏那双乌黑晶亮的眸子里写满的情欲,阮慈呼吸跟着一滞,比先前更澎湃汹涌的欲火在她的胸腔里点燃,火烧火燎的痒从胸腔一直蔓延到她的下腹、她的蚌肉阴蒂里。阮慈被私处阴唇的肿胀带得忍不住哼唧出声:“唔嗯……”
“喵呜……喵呜~~”乌踏听到了这声嘤咛仿佛收到了荷尔蒙信号,她下脐下三寸的肉柱瞬间树立如街边的梧桐树,直挺挺地敲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在乌踏白皙的腹部上打出了一道手腕粗细的红痕。乌踏身后那耸立着的长尾巴也跟着激动地绷紧僵直,变成了毛绒绒的铁棒二号。
“喵呜~~~”乌踏直直盯着大姐姐那双慌乱的眼睛,迈着细长白直的双腿,一步步地靠近了阮慈。
阮慈看着乌踏迈着轻盈的的步伐靠近自己,她的眼睛却沉重不已。阮慈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干柴烈火,她脚步不稳地心虚后退,知道事态不妙了,阮慈赶紧出声阻止乌踏的靠近。“乌踏!你别过来。”
“喵呜?”乌踏这时不懂阮慈什么意思了?明明是大姐姐表演的冲洗私处呀?怎么反悔了?还是欲迎还拒?哦~~原来大姐姐是勾引她呢!乌踏眼睛里闪过睿智的火苗,她倾身向前将阮慈压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扶着自己喷着火的肉柱便挤入了阮慈的双腿之间,压在了那幽谧、灼热、湿滑、Q弹、臌胀的小妹妹上。
这一次,阴茎与蚌肉是真正的肉贴肉,不隔着任何一层布料。那令人发疯的灼热与瘙痒在两人的淫荡性器间散开,两人情不自禁地同时呻吟出声。
“唔嗯……”
“嗯呐啊……”
“乌……乌踏,我给你撸好不好,你别……”阮慈的蚌肉与肉缝被乌踏的肉棒烫的发颤,顶端的小小阴蒂也如萌芽般充血破土而出,贴在了乌踏炙热扎实的肉柱上,酥麻从阮慈的阴蒂里钻入了骚穴之内。阮慈心中失去了安全感,她连忙委曲求全地乞求着乌踏不要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喵呜……”乌踏看着阮慈眼中的恐惧与掩藏的兴奋,聪明的拒绝了阮慈的勾引,她按着阮慈的双手前后用肉棒蹭弄着阮慈的肉缝,让那处湿漉漉、泥泞的黏液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乌踏肉柱上的青筋们亢奋得根根立起,在阮慈的肥美因春夏连连颤动着。
“唔啊———”阮慈的私处在那敦实粗壮的肉棒上几乎融化掉,她娇嫩的阴蒂也变得更加敏感,害得阮慈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这样不行……阮慈让那庞大的肉柱惹得眼角湿热潮红,她咬了咬唇近一步妥协了,说出了令自己羞耻的话语。“或者姐姐给你舔一舔好不好?”
“喵呜……?”听到阮慈的【给自己舔一舔】,乌踏两只粉白的小耳朵期待地抖了抖。但是……乌踏那灼热的肉棒压在泥泞湿热的蚌肉上,只想赶紧插进大姐姐的洞穴里!于是乌踏咬着牙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阮慈那内陷的洞穴口,左右扭动着臀部,就准备一杆进洞。
“别……唔啊啊————”阮慈感觉到那肉棒的蠢蠢欲动,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死死夹紧了小穴拒绝着乌踏肉棒的插入,可她双腿间的水淋淋的内陷穴口已经吸进了小半个龟头!
就在这时。
【噗呲】一声,乌踏将自己硬梆梆的铁棒长驱直入,占据了阮慈那水流不止的骚穴。
“喵?唔啊啊————”乌踏不知道大姐姐的洞穴甬道竟然这么狭窄,四面八方的凸起嫩肉刮蹭着她的肉柱摩擦而过,随后便如章鱼的吸盘一样粒粒穴肉都紧紧吸附在她的阴茎上,湿热、拥挤、窒息、桎梏、霸道……乌踏的肉茎承受着多重层次的憋屈与欢愉,她感觉自己的粉色丁丁都要断在里面了。
“啊啊啊————”阮慈何尝不是直接被乌踏的肉柱肏出了眼泪呢?阮慈那青涩的甬道被乌踏的巨根肉柱拓宽了道路,将她的骚穴塞了个满满,弹性极好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大,痛得阮慈不能呼吸了。
阮慈脑子里只剩了一句话:【她完了……竟然人兽了。】
“喵、喵呜……”乌踏的肉棒被死死卡在阮慈的骚穴里,窒息到她动弹不得,好在阮慈的穴肉们一开一合地嘬吸着她的阴茎,让她逐渐有了呼吸活动的空间。乌踏便趁机缓慢地抽送起来,一秒钟便获得了她猫生从未想象过的快乐!
“唔唔啊……”阮慈还没从疼痛中缓解出来,体内的硕大阴茎就前后抽插起来,穴口【噗叽噗叽】地向外喷着骚水,阮慈也逐渐从其中获得了欲仙欲死的快乐,尾骨都跟着一阵发麻。
“呀啊啊……”乌踏被肉棒里震颤的快感惹得尿道瑟缩着,积聚着想要射精的快感。她大力地挺动着胯部,猛烈撞击着大姐姐骚浪的穴肉们,接受着大姐姐的嫩肉们的友好交流、缠绵亲吻与肆意的箍弄。
“唔啊啊啊———”阮慈被体内那穿梭的肉棒肏的双乳上下蹦跳着,嘴里又如妓女一般叫着床,色情至极。阮慈感觉自己仿佛像个难开的崭新番茄酱瓶子,被乌踏用肉棒【啪啪啪】地拍打着瓶底,想要打开她的瓶盖。
猫咪的交颈后入……
“嗯啊啊……”乌踏少女一头劲地在阮慈的内里律动着,【哐叽哐叽】地捣弄着、敲打着阮慈那凸起的肿胀G点,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乌踏肉柱内的阴茎骨猛地站起,滔天海啸般的快感沿着乌踏的肉柱传递到全身,让乌踏的身体抖成了筛糠。乌踏的阴茎也因此埋入了阮慈身体的更深处,敲开了阮慈那绽放的花心。
“啊啊啊———乌踏————”阮慈感觉自己的阴道要被肏坏了,她的G点被乌踏的肉棒来回敲击着变得越来越敏感,G点连同尿道都胀得几乎濒临爆炸。忽然,阮慈猛地一声长吟,她终于小腹一挺双腿一抖,从尿道口喷射出一道道强劲的水柱。
【啵】的一声,阮慈的瓶盖被打开了。
“嗯啊啊————”乌踏的娇嫩肉柱突然遇上了猛兽一般的温热洪水,还想继续抽插的肉茎顿时失守了,尤其是阮慈的春水射进了她的马眼里、尿道中,乌踏眼前一黑胯部一挺便将自己的敬业都射进了阮慈的花心里。
“唔啊啊———”阮慈感觉到一道暖流射入了自己的花心内,除了尾骨发麻的抗拒感外,阮慈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自己不会怀孕吧?】
阮慈脑子里头脑风暴起来,“人和猫之间存在生殖隔离的吧?不对,乌踏变成人了,那人和猫妖有生殖隔离吗?”阮慈紧张地身子一颤,花穴都狠狠夹了一下体内那根肉肉的阴茎。
“唔嗯……”乌踏被夹得肉棒激动地在阮慈的内里跳动着,她餍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低头啃上阮慈的乳头,发狠大力地嘬吸着,准备吃点奶水饱腹后再来一轮。
“唔……”阮慈不得不惊呼了一声,穴内的肉棒拔出如同红酒去了塞子,【呲啦】喷出一缕半透明的黏液浆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飞流直下。阮慈感觉自己仿佛又尿失禁了一般,只是这次是从她的骚穴里喷出来的。还没等阮慈适应花穴里的空虚之感,她那敏感的乳头又入了乌踏的嘴巴,乳头内的筋络也仿佛被人放肆撩拨了一样,针扎般的刺痛快感在她的乳房里化开,绵延不绝、此起彼伏。
阮慈想要推开胸口的少女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反抗乌踏的玩弄与索取。阮慈的脑袋里一团乱麻、胸腔里一股情欲化不开、肉穴里也一开一合地运作着,如饥渴的河蚌一样张合着贝壳。阮慈低下了头颅看着少女乌黑的发顶,听到自己的嘴里娇吟出声:“唔……嗯啊……”
“呜啊……”乌踏一边嘬吸着香软如玉的奶子,一边听着阮慈那婉转诱人的呻吟声,裹了层黏液的粉色丁丁竟然又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乌踏的心中升起一丝焦躁,她吐出了阮慈那被自己吸得亮晶晶的乳头,站起身来。乌踏看到了阮慈低下的后颈,乌踏小腹上贴着的扎实肉棒猛地一颤,她立即想到了电视里看到的男女后入交合式……
对了,这个姿势她就可以咬着阮慈的后颈啦!
“乌踏,我们不能这样……”阮慈好不容易和乌踏拉开了距离,连忙大口喘着气推开了乌踏,想将如此不符合伦理道德的事情遏制在原地。
她不能再错了,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了。
“喵呜~~”乌踏却表示不听不听,她上前依靠蛮力翻过了阮慈的身体让阮慈面对着墙壁,而她则掰开了阮慈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阮慈的骚穴口,趁着阮慈未反应过来、先前的花穴口也没闭上,她便握着阮慈的纤细腰肢挺身撞入了阮慈那泥泞湿滑的洞穴之中。
“啊嗯————”阮慈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阮慈那尚未闭合的骚穴便被乌踏的粗壮肉棒贯穿塞满了,胀痛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里都跟着抽动着,阮慈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就被捣弄得向前一倾,两只饱满白嫩的乳房就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唔嗯啊……”乌踏发现大姐姐的骚穴从身后插进去似乎构造不同?她的肉棒被阮慈那山路十八弯的骚穴包裹着,细细密密的痒和麻钻进了她的肉棒里,让她再也憋不住了。乌踏倾身向前轻啃上阮慈细嫩白皙的颈子,抱着阮慈的腰肢在阮慈的骚穴里贯穿了起来。
“啊啊啊……乌踏你别……”阮慈刚感觉后颈一痛不知该作何反应时,就被乌踏的肉棒肏弄得身体前后晃动着,内里穴肉们被插得酸胀发颤,不停地向外喷溅着鲜嫩汁水,【噗呲】作响。
“嗯……?唔嗯……”乌踏听着阮慈的拒绝反而觉得更加亢奋,她肉柱上的青筋跟着暴起,刮蹭着阮慈穴壁上凸起的块块嫩肉。乌踏仍旧叼着抿着阮慈那白皙的后颈,大开大合地肏弄起阮慈的内里来。
【啪啪啪】的交合声充斥着狭小的浴室,让两人更加意乱情迷。
就在这时,乌踏有了个开辟性的发现。
咦?大姐姐这里也有个洞洞呢!乌踏看着阮慈小小的菊花褶皱心中好奇的紧,她身后的尾巴高兴地打着卷儿,拍在了她自己的后脑勺上,乌踏心中跳出一个新奇的想法。
于是,下一秒就听到阮慈惊呼着淫叫出声。
“唔啊啊……乌踏!!!”阮慈顿时察觉到乌踏做了什么,她因为羞涩愤怒当即面红耳赤,身体也因为过分紧张害怕而僵硬得不行。于是,那本就紧致的花穴也跟着猛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了乌踏的肉柱,害得她穴壁上的万千穴肉们被碾到敏感的神经,浑身从尾骨到脊椎都在发麻。
“唔嗯———喵呜?”乌踏的肉柱被阮慈的肉穴甬道勒得连连瑟缩,她咬了咬唇,又是兴奋又是好奇地歪着头,为什么大姐姐这么激动地叫自己的名字?
自己明明只是把黑色的尾巴塞进了大姐姐的菊花里呀?
大姐姐被乌踏的尾巴暴了菊……
自己被乌踏的尾巴爆菊了!
阮慈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根深入自己菊穴的尾巴,她当即瞳孔地震、心中也惊起一串炸雷。事到如今她才真的有了所谓人兽交合的感觉,那可是猫尾巴!视觉受到震撼后,触觉传来的快感信号就如狂风骤雨般瞬间淹没了阮慈。
“乌、乌踏!啊嗯———”要命的是,阮慈能感受到来自乌踏尾巴的毛绒绒与那尾巴骨头的硬度,尤其是那软软的绒毛们蹭弄着她光滑的直肠,刺激得她的菊穴甬道里痒痒的。阮慈被菊穴内那根奇特的长直尾巴插得面红耳赤,她下意识地缩紧了菊穴,箍紧了双穴里紧挨着的两根肉柱。
“唔嗯嗯……”乌踏被骤然提肛锁穴的阮慈夹得尾巴与肉柱同时紧张地瑟缩着,青筋盘绕着的那根粗壮肉棒内里尿道连连瑟缩着。特别是乌踏的长尾巴竟然紧张到炸毛了!那黑色的细长尾巴从柔顺服帖的绒毛立起成了鸡毛掸子,戳弄着大姐姐的内里菊穴以及穴口的褶皱。
意乱情迷、缠绵悱恻。
“啊啊……怎么回事?”阮慈要疯了,骚穴里肉棒摩擦的要命缠绵自不必说,菊穴里那如同硬毛毛笔戳弄着她甬道的感觉更是刺激得她心脏乱跳,一团团新嫩的春水涌出了她的骚穴,沿着会阴处向下流去,甚至浇湿了乌踏的尾巴!阮慈羞耻地咬紧了牙关,不想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
阮慈宁愿乌踏快速抽送肏弄起来,不要和现在这样静默地折磨着她,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来就这么变态,竟然会享受这场违背良心、伦理道德的性爱。
于是……阮慈干脆双手按在墙壁上,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着臀部吞吃起乌踏的两根棍棒来。
“唔啊……喵呜……”乌踏也没想到大姐姐会主动吞吃自己的性器,乌踏开心地配合着阮慈的吞吃,抽插着自己的尾巴与肉棒探索着阮慈的肉体内里,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在阮慈那逼仄的拥挤甬道里抖动起自己的两根性器来。
“嗯啊啊———”阮慈没想到那么快就引火烧身,身体内积聚的欲火瞬间被乌踏肏开了,阮慈只能双手五指分别紧紧扣在墙壁上,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那硬邦邦、热乎乎、湿漉漉的肉棒与尾巴。
看来大姐姐很喜欢呀!
“喵呜……?”乌踏听着大姐姐如此激烈的反馈,她更加亢奋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的两根棍棒都插入了阮慈甬道的更深处。乌踏的肉棒颤抖着抵上了阮慈骚穴深处的花心,硕大的龟头被勒得憋屈变形但快感无穷。乌踏的尾巴被阮慈的菊穴紧紧勒着,尾巴根部连着脊椎的神经被刺激得来回颤动着,让乌踏感受到好一番要命的酥麻之感。
“乌踏别啊啊……太深了……”阮慈被两根肉棒插得双腿狂颤几乎要摔到地上去,她的两穴同时【噗呲噗呲】流着淫水,色情得不像话。阮慈开口乞求着乌踏放过她,希望对方从兽性淫欲里恢复良知。
“喵呜……”乌踏初尝禁果哪会听阮慈的话?她抱着阮慈的腰肢恢复了先前的律动,甚至速度比先前更快了些。一根肉棒、一条尾巴在阮慈的体内发疯地贯穿着,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啊啊啊———”阮慈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口的两只奶子在冰凉的、挂着水珠的墙壁上蹭来蹭去,【啵】得勃起的乳头摩擦着光滑冰冷的墙壁竟然也获得了恼人的快乐。阮慈骚穴内里的嫩肉随着乌踏的抽插而被带进带出,菊穴口的褶皱也被反复撑开合拢、撑开合拢……阮慈的直肠都因此渗出了清透的肠液,把乌踏的尾巴完全打湿了。乌黑的绒毛湿漉漉地贴在那根肉乎乎的尾巴上,扎实地蹭弄着阮慈的菊穴通道,很是要命。
“唔啊啊……呜……”乌踏被肉棒内、尾骨处爆发的灭顶快感拉扯着,她忍受着自己尿道里呼啸而上的精液狰狞肉棒不怕死地冲着大姐姐穴内凸起的嫩肉一波勇猛地抽送。而乌踏那根湿漉漉的黑色尾巴也在阮慈的菊穴里抽插着,制造出【唧唧唧】的响声。
“啊啊啊啊————”阮慈惊呼着趴在了墙壁上,尿道里一阵剧烈抽搐,潮水便从她的尿道里如喷泉般向前射出,全都浇在了浴室的墙壁上,而后反弹到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森林绒毛上,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去。
“唔啊啊————”乌踏粉色的狰狞丁丁上被温热的淫水瀑布冲刷着,如遇到洪水一般袭击着她神经密布的龟头,刺激着乌踏猛地向前挺胯将自己的浆液全都贡献给了阮慈的花心。与此同时,乌踏的尾巴也猛地绷直如铁棒,埋入了大姐姐菊穴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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