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初尝禁果(本篇内容预告:鞭笞、强暴、子宫脱)(2/2)
“这是台抽真空机,照你这个流水的样子,可能只有这个能把你的水弄干净了。”弗兰兹皱着眉头,他本来不想这么早就用这个的,毕竟这台机器开到最大功率能把人的子宫都吸出体外,ES01的历史上有好几个囚犯都是被这台机器抽空了心房,变成了任由弗兰兹玩弄调教也不会哼一声的肉便器。
但就卡夫卡的表现来说,这台机器可能还摸不到她的极限。
“等等弗兰兹先生,不,不要......”卡夫卡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走,但在这间囚室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没爬出两步,卡夫卡就被弗兰兹扯住锁链,狠狠地拉回了原地。
“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但你表现这么差,”弗兰兹给机器接通电源,装上大小合适的吸嘴,刚好罩住卡夫卡的阴户。“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吧,水龙头。”
“嗡——”这是机器启动的声音。
“啊,啊、啊!弗兰兹先生,”卡夫卡只觉得有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下体传来,根本不是抽走淫水的问题,她感觉到有什么绝对不能出来的东西,正在被这台机器强硬地吸取!“弗兰兹阁下,弗兰兹大人,请关上这台机器吧!”
弗兰兹不为所动。
“弗兰兹大人,我再也不会犯错了!弗兰兹主人!饶了我这条小母狗吧!”卡夫卡的求饶一声比一声凄厉,下体的淫水早已被抽空,被干吸的痛苦折磨着卡夫卡的神经,更恐怖的是她感觉到子宫正在缓缓往体外移动,纵使卡夫卡是个极度抖M,也从未品尝过子宫被整个拉出的滋味,这让她心生恐惧。
岸边弗兰兹一动不动。
“啊!啊......呃......”卡夫卡的下体已经麻木了,子宫被抽吸的剧痛蔓延全身,她开始觉得痛苦离自己而去,眼前一黑。
弗兰兹停下了机器,把吸嘴从卡夫卡的阴户上取下。抽真空机的废物储存箱里,被抽取出来的淫水已经装满了小半个箱子,虽然很无厘头,但弗兰兹还是忍不住觉得卡夫卡是水龙头成精,毕竟一般人别说被抽掉这么多淫水了,尿尿都尿不了这么多。
严重外翻的阴唇里,子宫口早已经露出头来。粉嫩的子宫口就像她的主人一样娇小,弗兰兹觉得它甚至还没有自己的阳具粗。
“休克了吗......”弗兰兹踢了踢卡夫卡,毫无反应。
弗兰兹伸出手,轻轻握住卡夫卡的子宫口,往外拉出。
卡夫卡一动不动。
“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对狗来说,子宫都是一个雌性最重要的器官吧,就这样被弄出来,真是不配作为一个雌性呢,你说是不是啊卡夫卡?”弗兰兹把玩着粉红色的子宫,一条软趴趴的纤细肉柱从卡夫卡的阴道里伸出,就像是长出一根细细的肉棒一样。
即使作为女性最重要的地方被肆意玩弄,卡夫卡还是没有反应,像是个被玩坏的肉玩偶一样。
“已经没有知觉了吗......那就用痛觉唤醒吧。”弗兰兹握住卡夫卡被拉出来的子宫,用力一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夫卡被剧痛唤醒,双目圆睁,发出凄厉的惨叫,这种痛苦不是正常人类所能承受的,没有人能对此有抵抗力。
“醒来了?那我就如你所愿,让你体验一把被男人干爆的滋味。”
弗兰兹解开皮带,露出狱警服底下昂扬许久的巨物。他用硕大的龟头顶住卡夫卡的子宫口,重重地把子宫口顶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啊呃呃呃......呃呃啊!”卡夫卡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惨叫,淫水被抽干的情况下被这样干插,还是子宫被一顶到底,这种恐怖的知觉对卡夫卡来说不亚于分娩疼,她只能用尽全力喊叫,五官扭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对快感的渴望,只剩下对痛苦的恐惧。
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干插,对弗兰兹来说也并不好受,毕竟肉棒也是肉做的,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做这样的疯狂摩擦,疼痛是小事,磨破皮出血是迟早的事情。但弗兰兹作为厄洛斯监狱的金牌审问官,说要干爆卡夫卡,哪怕自己的肉棒大暴血也要做到,这是职业道德。
好在就算是被这般折磨,卡夫卡的小穴仍然在不自主地分泌些许淫水,也算是给弗兰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提供了些许润滑。但淫水的分泌只能让弗兰兹感到舒畅,对卡夫卡来说,因得到润滑而越发快速的抽插,是折磨的加剧。她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对性极其敏感的体质,哪怕她曾因此而骄傲。
弗兰兹在卡夫卡的下身用力耕耘着,操一个不会动的肉玩具实在不是弗兰兹的喜好,他更喜欢和会动会叫会反抗的女人做爱。
“要射了,虽说你也听不到吧!”好不容易才憋出射精冲动,弗兰兹出于职业道德提醒了一下卡夫卡,虽说后者早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卡夫卡只能感觉到一根灼热在麻木的下身进进出出,然后大量的高温液体从灼热感顶端喷出,沿着阴道流入子宫口,灼烧着饱遭蹂躏的子宫。
“还活着吗?”弗兰兹提起裤子,看着地上只能痉挛抽搐的那具肉体,凑到卡夫卡的耳边问道。
“是......的......弗.....兰兹......主人.......”声音很微弱,也断断续续的,但依然存在。
“不错。”弗兰兹站起身来,“没有让我失望。”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向卡夫卡。
“是......是.......的......弗.....兰......主人.......”
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低着头,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弗兰兹关上门,拿出对讲机。
“医疗组,ES01室需要治疗,给她打点恢复精神的药物,我可不想就这么玩坏了。”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等她醒来,给她做一个标准流程的药物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