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大意食精粥(本篇内容预告:药物[伪]、口交)(1/2)
“早上好,弗兰兹主人阁下,女仆卡夫卡欢迎您的到来。”卡夫卡一本正经地站在囚室里,像个女仆一样对弗兰兹鞠躬——如果她身上不是一丝不挂还戴着镣铐的话,还挺像模像样的。
弗兰兹打量着眼前这个一副女仆模样的合法幼女,再次感叹她的意志之强韧,体质之特殊。换做他以前调教过的任何一个囚犯,在经历了昨天那样狂风暴雨般的虐待之后,现在都应该跟条死狗一样躺在囚室的床上,而不是像卡夫卡这样精神奕奕地玩女仆扮演游戏。
“恢复得倒是不错,以我过往的经验来看,现在你应该躺在地上对我摇尾乞怜才对。”弗兰兹并不理会小女仆的热情,不屑地说道:“毕竟母狗可不应该像人一样站着。”
“您在说什么呀,主人阁下,卡夫卡一直都是您最忠心的女仆呀。”令人意外的是,卡夫卡对弗兰兹的嘲讽不为所动,仿佛昨天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求操的小母狗不是她一样。
有趣,是想掌握主动权吗?
弗兰兹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是谁的地盘。
“你是我最忠心的女仆,那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没错吧?”弗兰兹来了兴致,既然卡夫卡想要和他玩女仆游戏,弗兰兹也不介意给这段调教增添一点情趣。
尤其是一步步把卡夫卡自认为掌握了的主动权抢走,欣赏她被弗兰兹从高处推落的崩溃表情,最能满足男人的施虐欲。
“是的,主人阁下,卡夫卡会忠实地执行您的命令。”卡夫卡并不知道弗兰兹内心所想,如果她能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觉得像昨天一样当条下贱的母狗更好。
很好,你打造的女仆人设越是完美,崩塌时的景象就越是璀璨。
弗兰兹在胸前的双排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瓶白色的药片,药瓶上贴着标签:医疗室实验用大麻提取物,严禁外流。
“知道这是什么吗?”弗兰兹把药瓶拧开,把两枚药片倒在右手上,伸到卡夫卡面前。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左手转动药瓶,把标签的一面转向卡夫卡。
“主人阁下,这是医疗室的大麻提取物,请问您想做什么?”卡夫卡瞟了一眼药瓶上的标签,内心开始有隐约的不安,厄洛斯监狱的手段再过激,也不至于对囚犯使用致幻剂吧?
“我要你吃了它。”弗兰兹冷冷地说,右手向着卡夫卡的嘴唇伸去,“现在,立刻。”
卡夫卡完美的女仆表情崩溃了,她扭头,想要躲避弗兰兹伸来的大手。
这就破功了吗?弗兰兹大失所望,本来以为可以玩上一把的。不过现在卡夫卡的表情也激起了他的施虐欲,也能稍稍填补他的失望。
“合格的女仆不应该反抗主人的命令。”弗兰兹粗壮的右手捏住卡夫卡的脸颊,强迫她张开两片樱唇,再把两片药片扔到舌面上。
卡夫卡用力挣脱了弗兰兹的掌握,想要用力把那两片药物吐出来,但它们就像是能溶于水一样,一进入到卡夫卡的嘴唇里就融化无踪。
药物起效很快,卡夫卡感觉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
热。
好热!
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
从食道蔓延到全身的灼热让卡夫卡感到十分干渴,可囚室里除了几个喝得见底的水瓶之外,并没有其它的液体可供饮用。她手脚并用地冲向水瓶,狂乱地拧开瓶盖,把几个水瓶的瓶口一并朝向嘴里,想要有水来缓解干渴。
水!
我要水!!
哪怕是一滴也好啊!!!
然而水只有那么多,而且它们也无法缓解卡夫卡自身体内部迸发而出的干渴。
热!好热!!好痛!!!
卡夫卡在地面上不停翻滚、乱撞,身上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紫青色的淤青,她也浑然不觉,活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命不久矣。
弗兰兹看着卡夫卡疯狂的样子,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白色药片能造成什么效果,这东西每次生效都是随机的,而且这些药片对他们狱警也没有任何作用,无从亲身体验。
但无论这种药片引发的是什么症状,都有唯一的一味解药。
弗兰兹从裤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瓶子,瓶身是不透明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他挤压瓶身,让瓶内的液体流出一些,滴落在地面上。
像是闻到了什么甘甜的气息,正在不停挣扎的卡夫卡停住了。
卡夫卡飞扑过来,疯狂舔舐着地上的液体,仿佛那是能浇灭她内心灼热的杨枝甘露。
弗兰兹看着她趴在地上的可悲模样,摇了摇头,开始解裤腰带。
“杨枝甘露”像是真的发挥了作用,卡夫卡慢慢回复了神志,大字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弗兰兹......先生......那是,那是什么?”
弗兰兹没有回答,而是向着卡夫卡递出了手中装着液体的瓶子。
延烧至全身的烈火再次升起,卡夫卡连忙接过瓶子,对着瓶嘴用力吮吸了起来,像是在给阳具做真空式口交一样,用力地吮吸瓶内仅有的一些液体。
“那是我的精液。”弗兰兹的话语吓得卡夫卡手一抖,几乎要把瓶子掉到地上,幸好她眼明手快接住了。
“能缓解你症状的东西,是我的精液。”像是要加深卡夫卡的印象一样,弗兰兹再次说明,“你刚才吃下去的,是医务室为了更好地拷问囚犯而特制的致幻剂,唯一的解药是对应审问官的精液。”
“弗兰兹先生,差不多得了。”卡夫卡舔掉流到嘴角的一滴精液,没好气地说,“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东西......啊,好热!好热!!”
卡夫卡再次在地上翻滚。
“那瓶子里的是我昨晚射出的精液,效力远没有新鲜的强,你想解除症状的话,就自己过来给我口交。”弗兰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看着不听话的小女仆被药物折磨的惨状,他的皮裤底下早已经撑起一个小帐篷,“选吧,是要坚持自己到底,还是屈服于我?”
卡夫卡已经听不进什么东西了,满脑子都只想缓解烈火烧身的痛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让戴着镣铐的小女仆把人高马大的弗兰兹扑倒在地,她双手胡乱扒开弗兰兹的裤头,一口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到根部。
不顾咽喉被异物刺激产生的反胃感觉,卡夫卡像是要榨干弗兰兹的每一滴精液一般,卖力地给弗兰兹做着真空式口交,双手死死抱住弗兰兹的腰部,生怕这根肉棒从她口中逃离。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你可能会更愿意当一条母狗,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弗兰兹看着卡夫卡的疯狂举动,伸手在卡夫卡翘臀上的心形印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少女滚烫的身体骤然受到刺激,蜜穴竟是喷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汁,溅到弗兰兹的手掌上,让他皱了皱眉头:“医务室可从没说过这药除了致幻之外,还有这么夸张的催情效果。”
看来卡夫卡的身体和这药的相性好到了连那帮科学疯子都不敢设想的地步啊,弗兰兹一边享受着棕发女仆的真空口交,一边随手抠挖着少女粉嫩的蜜穴。就算昨天遭受了那样过分的对待,卡夫卡的阴唇仍然保持着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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