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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的监禁调教 chapter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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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震耳的斥责吓得少女猛地缩了缩脖子,她不敢相信自己布置的近乎完美的陷阱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破功了,而主人还特意等到现才开口揭露,简直就像是要为现在已然难堪的她更添一份羞耻。

“呜,对不起,主人……”

“真以为能骗过我呀?你太嫩了,宝宝。”

他长呼一口气,压低了自己的嗓音,用很无奈的语气说着,其实他只是隐约猜到,并未确定,结果一试探,少女就露出了马脚,天真得可爱。他指尖又一次贪婪地揉捏起她的臀肉,蔓德拉一时分不清是,你太嫩了,到底是在骂她蠢,还是在说她的小屁股。

“呜,蔓德拉只是想看主人担心我的样子,就做了恶作剧……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想看我担心你的样子?”

“嗯……”

“光看到可还不够,得感受到才行,”他无奈地轻叹,鞭子又狠狠地抽打下来,这次是大腿里侧的位置,疼得她身子猛然绷紧,撞在卡死了自己纤腰的钢架上,“疼吗?记住,在你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是我爱你的证据,还要不要?”

“要,要,谢谢主人疼爱……”

蔓德拉紧紧咬着牙齿,硬生生咽下了那一瞬间的锐痛。在这里,所有顶嘴求饶都是奢侈的矫情,只能乖乖听话,努力感受他的爱。

可,身体却不会如她心里想的那样顺从,与生物畏惧疼痛的本能相对抗,远不似想象中那样简单。男人紧盯着她最敏感的肉腿内侧,鞭子在上面啪啪地又是来回几次,距离少女的秘密花园只有不足一指的距离,皮肉荡漾间会牵拉着湿淋淋的小阴唇,带来难以言说的快感。蔓德拉紧闭着眼睛,牙齿深深咬入唇瓣之中,恨不得学刺猬那样把全身都缩成一团。

“恶作剧的事,暂且放过,但之前那次偷跑,是决不能饶恕的,当时看你伤成那副样子,心疼你才没追究,现在该怎么罚就得怎么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掉了,我该怎么办?”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一下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炸裂,因击打而不时绷紧的身体挤压着胸腔,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蚁噬虫咬、火烧焰燎的钻心痛楚令少女不住地抖动着两条长腿,一滴滴香汗顺着粉白的脖颈滚落。蔓德拉水色荡漾的眼中满是破碎的光晕,缺氧中已分不清回忆与现实,恍惚间她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是,是蔓德拉做错了,蔓德拉是坏孩子,谢谢爸爸责罚,哈啊,哈啊,呀!呜呜呜……爸爸还生气的话,就请把我打坏掉吧!把我打得走不动路好了!”

“……不许瞎说!”

少女口中,那个格外陌生,却又隐约熟悉的呼唤,深深凿进男人的心里。胸口的绞痛令他无力再挥舞鞭子,高高扬起的手臂缓缓垂下,手指一松,马鞭摔落在脚边。

“……休息一下,宝宝。”

蔓德拉趴在刑具中,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新鲜的空气灌入肺中,伴随着抽痛的感觉,瞳孔恢复了些许光彩。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叫错了称呼,但,并不觉得羞耻和尴尬,她想,如果,他不讨厌的话,真想一直这么叫他。

为了,自欺欺人地幻想早已离世的父亲还陪伴着自己吗?为了,补偿曾经从“爸爸”这个称呼那里得不到的爱与温柔吗?也许,那一声爸爸,叫的不仅仅是甘愿为孩子付出一切的父亲,更是自己这一生都注定无法获得的,平凡的幸福。

“爸爸……蔓德拉可以这样叫您吗?”

“想叫就叫。”

他侧过身,使劲抹了一把眼睛,咬着牙,恶狠狠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

“爸爸……您没事吧,那个,那个……呜,您怎么了……”

少女抽泣着回过头来,最先关心的却不是自己红肿一片的屁股,她听出了男人凶狠言语掩盖下的动摇与脆弱,噙着泪花的双眼注视着他低垂的眉梢,搜肠刮肚找不出合适的安慰,又不想一言不发,只好傻傻地发问。

“不该问的别问,把头转过去,不许看我。”

“是,爸爸,那个,我,我撑得住的,多打几鞭也,也没关系的……”

“打多打少,我心里有数,轮不到你多嘴。”

男人打断了她的逞强,语气渐渐恢复了沉稳。他伸出手来,轻轻抚摸起肉穴下方,大腿根部那几道层层叠叠的嫣红鞭痕,那里又热又烫,还微微肿着,用指甲刮一下,她的小屁股就一阵乱颤,几缕滚烫的淫蜜滴垂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收回手,伸出舌头舔舐掉了那微微浑浊的液体,微咸的味道夹杂着发情的信息素在舌尖扩散开来,勾得他腰下一阵发胀。

“……现在,打了你二十鞭。你自己选,是继续挨鞭子,打满一百下,还是换藤条,再打五,三十下?”

“藤,藤条,想要藤条,谢谢爸爸心疼我……”

八十,三十,两倍多的差距,未免太过于诱人,蔓德拉已经被疼痛与羞耻折磨得晕乎乎的大脑无力思考马鞭与藤条是否有什么可怕的差别,她几乎没有犹豫地脱口而出,生怕他会改变主意,慌乱中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称呼他为爸爸。

“这是你自己选的。”

“是,是蔓德拉自己选的,请,请爸爸用藤条罚我,三,三十下,谢谢爸爸……”

他来到架子前,将马鞭换成了一根纤长的棍子,直径可能仅有一公分左右,下端缠着一圈圈防滑条。在半空中挥舞两下,棍子就跟着摇晃形变,软软的,韧性很好。

可是……

那藤条呼啸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格外刺耳,听起来比马鞭要锐利许多。蔓德拉忽然有些犹豫,是否这东西打在身上会更疼一些?

嗖——啪!

男人手起鞭落,她的猜想就得到了印证。

“哇啊啊,爸爸!哎呀!”

纤长的藤条让男人的手劲最大程度爆发在少女的皮肉深处,深入骨髓,比好几下马鞭加起来都要疼上许多,痛得少女全然忘记了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的心思,失态地哀嚎起来。第一鞭落下,那粉红色的臀瓣顷刻间浮现出一条白色印记,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一道红棱子,未待第二鞭挥下,就变成了刺眼的紫红色淤痕。

“第一次挨打,允许你出声,但没允许你嚎!”

说着,男人伸手按了按少女的腰身,让她把刚刚沉下去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随后猛抡藤条,接二连三地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打得蔓德拉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刚要深吸一口气就被藤条硬生生地抽了回去。

“哇啊,爸爸,太疼了!哎呀,屁股要被打烂掉啦!”

“打烂了爸爸养你一辈子,怕什么?”

“一,一辈子吗?”

“一辈子!”

听到男人这近乎私定终身的告白,少女有那么短短一瞬忘却了屁股上的疼痛,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就像是被他用温暖的手掌握住了脆弱的心脏,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战栗。她想,自己彻底完蛋了,从今往后她只会更加偏执疯狂的爱他,也会爱上这份他给予的疼痛。她是不会恨他的,哪怕他真的把她打得再也走不了路,她也不会恨他。她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遇到他,恨自己这戴罪之身无法堂堂正正地与他相爱。

啪——啪——啪——

“呜,爸爸,呜呜……”

抽泣声伴随着藤条的抽打而一下一下顿挫,却似乎换不到男人的丝毫怜悯,他仍旧不断地挥舞着藤条,在少女的肿臀上落下一道道紫红肉棱。只有快些打完才是对女孩最大的仁慈,否则那连绵不绝的疼痛只会逼垮她脆弱的身躯。

第二十鞭落下时,蔓德拉两片臀瓣上已是没有一处白嫩,只留下一层层方形的鞭痕和藤条抽打出的紫红淤肿。少女没有了嚎叫,没有了哭喊,也没有乞求,只是静静地抽泣着,粗喘着。

男人打开了压迫着少女腰身的钢梁,将毛茸茸的尾巴轻轻从她背上挪开,自然垂落在地板上,再解开手脚上的锁头,体力不支的少女,差一点摔倒。他伸出手,一把捞起她的腰肢,扶着她坐在已经被跪压出两个小小凹陷的靠垫上。本想就这样让她好好休息一阵,

望着他的脸,少女心中萌生出了温暖的安全感。

她乖顺地跪在他身前,将青一片紫一片的膝盖抵在他的皮鞋尖上。

“爸爸……结束了吗?好疼……”

她的声音已然压得很低,透着令人心疼的虚弱,说话时连下齿都止不住地打颤,身体抖成了寒风中一团摇曳的火焰,仿佛男人再用一点点力,就会把她碾碎,熄灭,化作飘散的火花。

“……马上就结束了,”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唇竟然也在颤抖,“还有最后十下,自己计数,喊,谢谢主……不,喊,谢谢爸爸。”

他本来想说,计错了,就重新再来,但这句话哽咽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狠下心,少女臀峰上每一道印记,都不啻于在他心上剜下一刀。

因为,她叫我爸爸吗?

“爸爸……”

蔓德拉的小手攥紧了男人的衣角,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与发尾一滴滴滚落,在地板上积成亮晶晶的小水洼。他伸出左手,指尖插入少女湿漉漉的发丝之中,像海草缠绕,痒痒的。

我的,女儿。

“好了,好了,马上就结束了。”

轻轻按着少女湿热的后脑,让她把沾满汗水与泪水的脸蛋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白色的衬衫被染出暗淡的水痕,隐约透出腹肌的纹路。擦净了小脸后,少女渐渐止住了抽泣,安静得就像睡着了一样,在他怀抱中咝咝地喘着。

啪——

“一,”怀中的温软猛地抽搐了一下,抓着衣角的小手攥得更紧了,“谢谢爸爸。”

“二,谢谢爸爸。”

“三,谢谢爸爸。”

“四,谢谢爸爸。”

“五,谢谢爸爸。”

……

他仰起头,看向红色的天花板,那是血的颜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已经越来越轻了。他感觉喉头堵着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皮肤刺痛,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他从未想过女孩的泪会烫到他。一种奇怪的,细细的煎熬始终在胸膛中明明灭灭,他知道,也许心里翻腾着的,是负罪感。他从这个叫蔓德拉的孩子手里,夺去了她的糖果。这世界上有的人生来手无寸铁,而你不是,你怎可不保护她们?你怎可欺辱她们?你怎可掠夺她们。

但是,我没办法。

他内心中闪过的柔软,抗拒不住来得更迅猛的征服欲。至少在这片乐园里,他无法罢手。

“十,谢谢爸爸。”

结束了……

少女的嗓子,已经喊得嘶哑,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一双目光破碎的双眼,注视在他怔愣的脸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冲上喉咙,爱怎会是这样疼的东西?她轻轻抽噎了一声,然后就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因为他是父亲,父亲一直都是这样的。

睫毛忽闪,抹去瞳孔中震颤的苦涩,蔓德拉低下头,重新回到他臂弯黑暗的温暖之中,她听到了藤条衰落在地的声音,然后男人的大手就搂紧了她颤抖的肩膀。

“宝宝,你自己选。”

“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或者,今天就此结束。”

可以选择,是无上的权力。

“我没事的,爸爸,请您,要了蔓德拉吧。”

他想,自己一定会下地狱的。

蔓德拉跪在沙发上,双手轻搭坐在身侧男人的肩峰,挺直了身子,把小嘴凑到他的唇边,用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颜色浅淡的唇瓣,和周围一圈微青的胡茬。面对她的主动索求,男人也是不客气地张开嘴,先吃住她滑溜溜的小舌,再噙上她的下唇,伸出舌头细细研磨那片软肉,又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中,卷起小猫舌与他伴着湿濡共舞。

少女的心跳陡然快了起来,才刚刚第一个回合,就在男人驾轻就熟的吻技下落败,蜷缩起小脚,身子止不住地发软。男人并未纠缠许久,就主动放过了她的小嘴,伸出左手稳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微凉的指尖隔着薄纱般的睡裙划过乳晕,触上她胸前的嫩芽。

“嗯——,爸爸……”

少女发出一声小小的娇吟,一下子软瘫在他的胸口上。

“宝贝,为了让爸爸给你开苞,特意穿这么骚的?”

“呜,爸爸明知故问。”

粉拳轻锤男人的肩膀,少女习惯性地跨在男人的双腿间,慢慢沉腰坐下,小屁股才刚刚碰到他的裤子,就一下子疼得窜了起来,脑袋差点顶到男人的下巴。

“哇呀!”

“疼了?”

“嗯,疼……”

少女撅着上唇,精致的小脸上憋出委屈的涨红,歪着脑袋不去正眼瞧他。

“疼也得做,你自己选的。”

他口气稍稍严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少女的乳尖,带着薄茧的指节狠狠一掐,少女就一下子绷紧肩膀,颤抖着叫出了声。

“呀——”

男人低头又一次吻上蔓德拉,将少女的尖叫尽数吞吃。他贪婪地将她的嫩舌卷进自己口中,啧啧地吸吮起她带着丝丝甜意的香唾,与自己的搅拌均匀,再强迫少女尽数饮下。蔓德拉眯着水色朦胧的双眼空望着他的脸庞,在他的气味的浸泡下,潮红的小脸显出享受的神色。

伴随啵的水声,唇瓣分离,男人与少女的舌头仍在彼此的喘息间湿漉漉地缠绕,从舌尖舔舐到舌根,拉出一缕缕带着泡沫的粘稠银丝。此刻的蔓德拉已没有了初吻时紧绷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的青涩,她双手顺着男人的肩膀滑落,主动为他解开衬衫剩下的几粒纽扣,把衣摆撩到身体两侧,鼻尖便萦绕着他身体上那烟草与可可般苦甜的气味。

好棒……

不知过了多久,令人头晕目眩的长吻总算结束。男人体温从舌尖上缓缓褪去,少女搅弄着粉红色的小舌头,将与彼此拉出的津液丝线吃入口中,呼出一口绵长的气,张着小嘴呼哈呼哈地喘息起来,

“宝贝,馋爸爸身子了?”

男人笑着拨开遮挡在少女情动双眸前一绺绺微湿的发丝,然后主动脱下衬衫,像是要让她看得更分明似的张开了双臂。

要说不馋,当然是假的,少女的目光如舔舐般抹过了他那紧实的胸肌,凹凸有致却又有点不太对称的腹肌,还有腰部两侧高高突起的外斜肌,每一样都是那么性感,勾得她差点流口水。见男人脸上未露愠色,反而是有些得意地笑着,蔓德拉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伸出手按照视线扫过的顺序使劲摸了起来,掌心在硬朗的肌肉间来回辗转徘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占男人的便宜。

“女儿最好趁现在摸个过瘾,待会儿爸爸从后面操翻你的时候可摸不到。”

呜,要被爸爸操翻了♡

蔓德拉的小穴下意识地绞紧,一缕淫蜜顺着大腿根明晃晃地流了出来,滴落在男人的裤子上,春意荡漾的少女哪里会察觉得到,仍旧痴痴地抚摸着男人的身体。

“爸爸要从后面操女儿吗,坐着操也可以嘛……”

吸了吸口水,她自作聪明地提议,男人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突然扬起巴掌扇在少女的屁股上,疼得她又像刚才那样弹了起来。

“哇!爸爸,疼!”

“还知道疼?坐着操,疼死你,小骚货。”

嘴里狠狠地骂着,男人的手掌却已是爱怜地抚摸上少女的臀瓣。那整片小屁股都染着艳丽的绯红,比平时肿了一层,摸起来热乎乎的,指尖划过屁股上一道道凸起的深紫色的淤痕,带起少女腰身一阵细微的战栗。尽管之前已经很努力地控制手上的动作,但还是有几下藤条落在了同一个位置,把少女本就细皮嫩肉的小屁股打得破了皮,肉棱上还渗着一点点淡黄色的组织液。

“打成这个样子,不管什么姿势都会疼,想少疼多舒服,就得从后面来,知道吗?”

“嗯,女儿知道了。”

“做好心理准备,宝宝,等插进去可就不留情了。”

他撩起睡裙轻飘飘的裙摆,向上推高堆在腰间,少女那充血涨红的耻丘和浸满淫水的一线天就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指肚轻轻划过小小蜜缝,耳边就响起了清亮的水声,羞得蔓德拉双颊一片滚烫,直往他的肩窝里钻。

“宝宝下面真好看,一点毛都没有呢,白白的,粉粉的,像小包子一样,还流了好多水呢。爸爸真想一下子操进去,把里面的软肉都给操翻出来。”

左手轻轻拍打着背部安慰,右手则在少女的腿间兴风作浪,从膝盖窝摸到大腿内侧,温热手掌紧贴着腿根来回游走,却迟迟不肯进入,还装作无意的样子打着圈去触碰幼蝶那两片还未展开的翅膀,在耳边厮磨着淫语也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上一次被他允许自渎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因为禁止私自触碰那里,她平时只能夹着双腿,来回磨蹭解痒,那怎么可能满足呢?只会让情火愈烧愈旺。积攒了这么久的欲念,在他的挑逗折磨中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实在是有些难熬。蔓德拉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如他所愿地沉下了腰,主动将自己的秘密花园贴上了他的手掌。

“爸爸,女儿忍不住了♡”

“看得出来,都湿成这样了,”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女儿水真多,爸爸喜欢。”

从主人到爸爸,从宠物到女儿,这种转变所带来的不仅是彼此更加亲狎的关系,还有更上一层的羞耻。当少女还在这片背德的海洋中挣扎沉沦,男人的食指已然拨开她小小的阴阜,咕啾咕啾地搅着蜜汁抹过两片小阴唇,来到洞口处轻轻戳了一下,少女的肉壶就开始往外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来,温热的爱液浇了他满手都是。

“啊——”

少女被他手指顶得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嘤咛,紧实的肉蚌和两片软肉包裹住了男人的手指,她不由自主地摇晃起腰肢主动求欢,那像婴儿小嘴一样一开一合的穴口也蠕动着吃进他研磨着蜜缝的指尖,刚开始只能没入一个指节的深度,但随着少女的腰降得越来越低,手指也在啪滋啪滋的水声中越来越深入。

“唔,爸爸的手指,进到,蔓德拉的,身体里了。”

裹挟着喘息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少女仰着脑袋,眯起了已经失焦的含春媚眼,似乎在享受着男人指尖刮蹭过体内细嫩紧致的肉壁时带来的如丝快感。

看她这幅享受的模样显然已不再需要什么安抚,男人挪开扶在她背上的手掌,放肆地揉上少女胸前的酥乳,掌跟抹着软弹的小奶头,五指则张开抓住了乳袋根部,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深陷入酥酪般柔软的乳肉之中,掐出一道道红色指印。而探入蜜壶的手指也开始抠挖搅捣,迎合着少女的动作不断进进出出,熟练地抹过一片片肉褶,打着圈探寻蜜径中的敏感点。很快他就从少女颤抖的幅度中找到了花穴前段最敏感的蕊芯,指尖毫不留情地戳上去快速摩擦起来。

“啊!爸,爸爸,等,等一下,那里,呜,好奇怪……”

被初次戳碰敏感点的少女只感觉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他指尖研磨的地方扩散开来,在细嫩的膣肉中横冲直撞,搅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她发出一声惊呼般的娇吟,摇曳的动作瞬间停止,还未来得及把含在口中的话说完,腰身就啪地弓成了一条漂亮的弧线,小巧的足尖蜷缩起来,腔道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力一般死死地缠住了男人的手指,顷刻间就被推上了浅浅的高潮。

“去,去了,呜……”

腰胯无助地剧烈耸动两下,蔓德拉震颤的眼皮挡不住因高潮而混乱失神的琥珀色双眸,膝盖一阵阵发软打颤,若不是头脑中还残存着一点对疼痛的恐惧,她此刻恐怕已经坐在他的手上拼命求欢了。

仅仅把她推上一次高潮显然还不能让男人满意,他的长指仍旧自顾自地辗转于花穴前端的敏感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用指纹碾着摩擦的动作也变成了幅度更大的抠挖。这些得心应手玩弄女的伎俩对于初尝进入滋味的少女实在过分恐怖,蔓德拉的身体在一波波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湿热得一塌糊涂,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原本还能听清说了什么的叫声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看到她的小腹肌肉一下下痉挛着缩紧,男人果断将手指探入最深处,蹭过处女膜旋转着勾挑里面一下一下紧缩的嫩肉,弯曲着扩张开紧窄的蜜壶,而后毫不留情的径直抽出肉穴,一直酝酿在其中的酸胀快感瞬间迸发开来,她再也抵不住那酥麻的快意,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下双目上翻弓起腰肢潮喷出一股股浓厚滚烫的蜜汁。

潮吹了♡

男人把手放在嘴边,一边舔舐着指缝间气味浓密的淫汁,一边平静地欣赏少女吐着舌头两眼泛白喷水的丑态。

“哇啊啊,不要,爸爸不要看,好丢人,啊!又要出来了啊!”

蔓德拉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哭号起来,拼命想合上腿去遮挡自己丢人的地方,可他却坏心眼地用膝盖硬生生地分开了少女两条乱颤着肉纹的美腿,彻底暴露出刚刚蹂躏得通红还在潮喷的蜜穴。被他灼热目光注视着高潮的那种羞耻竟同时转化成了身下滚烫的快感,逼得少女又一次泄了身,

“又去了啊啊啊啊——”

她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在他怀中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乱颤,可甜美蚀骨的快感哪里会那么容易抵抗,男人尝过她的滋味后又把手贴合上去,剥开她的穴肉找到上方那点粉嫩的蓓蕾,只消拇指带着湿润轻捻一下就足以她带着哭喊绷断脑中所有克制的神经,全身心沉浸在快感的侵蚀之中。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感觉自己变成了风暴中的一片枯叶,一会儿被卷到天上,一会儿又被拍落半空,但在他的手心中,永远都不能落地。

“哈啊,哈啊,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爸爸饶了我,饶了我吧……”

小猫咪的鲜嫩多汁超出了男人的想象,在他指尖的律动中断断续续喷了十几秒都不见停止,刚刚的鞭打已然出了许多汗,再这么无节制地玩下去下去恐怕会泄到虚脱。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把将软了身子摇摇欲坠的蔓德拉搂进怀中,让她在他的胸口中享受高潮的余韵。

“呜……”

不知过了多久,这只身子不断痉挛,要用两只手才能控制住的小猫才渐渐消停下来,喉咙中涌出委屈至极的哭腔,不过男人现在可不打算让她哭上半天鼻子,那不还是在失水。他抬手在屁股上又留下一巴掌。蔓德拉把哭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撅起小嘴,有些埋怨地抬头瞥了一眼男人。

“爸爸坏!坏爸爸!”

看着蔓德拉那一张晕满幸福潮红的小脸,男人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刚才还求爸爸饶了你,这会儿又骂爸爸?不怕爸爸继续惩罚你。”

“不要!爸爸心疼女儿,不会那么做的,”她啄了一口男人的唇,“但还是坏爸爸!”

“哈,那爸爸就让你看看更坏的。”

说着,他伸手松脱开腰带,抽出来丢到一旁,解开纽扣和裤链,把被淫蜜浇透的裤子翻开,还没来得及去脱内裤,蔓德拉就像是要扳回一城似的,主动从他身上滑下,按着还在发颤的膝盖勉强站住,然后像往常用小嘴服侍时那样在他双腿间跪好,一双暖烘烘的小手摸上鼓鼓囊囊的裤裆揉来揉去,还低下头把鼻子凑上去使劲地吸了起来,鼻腔中顿时渗满了淫靡的雄性气味。

“爸爸的味道,好浓的哟,蔓德拉好喜欢♡”

她抬起头,舔着嘴唇露出了一脸享受的表情,勾得男人那火热的分身更加坚硬了几分,在她掌心下一挺一挺的,已经等不及想要弹跳出来。

“宝宝,今天爸爸要操的是你下面的小嘴。”

“女儿知道,女儿只是想和马上就要夺走人家处女的这根东西打个招呼。”

少女的指尖轻轻捻起内裤上缘,一点点往下拉,故意在挺立的肉根前卡住,然后猛地一拽,那根粗硬的分身便一下子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肉龟重重地扇在了少女的脸上。

“爸爸的肉棒,又打了人家呢。”

少女爱惜地抓握住这根昂扬挺立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把小脸贴了上去,她光滑的下颌抵着冰冰凉凉的卵袋,鼻尖带着灼热的气息从系带处顺着肉茎上一条条如青蛇般怒张蜿蜒的血管向下,最后埋入了根部卷曲茂密的黑色毛丛之中,贪婪地呼吸起那令她着迷的雄性气味。

“亲亲爸爸的大鸡巴,今晚就让它给女儿开苞吧。”

闭着眼睛享受了片刻,少女尝够了味道,她抬起小脸,两瓣樱唇吻上足有鸡蛋大小的肉龟,留下一圈香唾的泡沫。为了更好地服侍主人——不,现在,应该叫他爸爸了——蔓德拉在白天偷偷打开过他的电脑,看一些有关性事的知识,学一些下贱丢人的词汇。尽管已在脑中默默预演过多次,不过如今真的说出口,强烈的羞耻感还是一阵阵地上涌,和那根肉茎的味道一起搅弄得少女头晕脑胀。

“去,趴桌子上去。”

“是,爸爸。”

蔓德拉从地板上爬起来,托着长长的锁链,故意扭着肿了一圈的小屁股爬上了摆在房间正中央的长桌。双膝跪倒,手臂撑着桌面,努力撅起浑圆的臀峰,等待他的临幸。她想得到他,就在此刻,就在此地,没有任何功利性的目的,只是因为爱他,想要与他鱼水交融,简单纯粹。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只是垂着脑袋,打量着自己在少女白花花肉体上,留下的那一道又一道施虐的痕迹。他想伸手去触碰,心中却翻滚起一阵难以言说的苦涩。他在心中责骂自己,她是多好的孩子,你竟然为了满足心底的暴戾,就把她蹂躏成这个样子?这样一枝绽放得正热烈娇艳的玫瑰,被你硬生生揉碎在掌心之中,你难道不觉得惭愧,不觉得可耻,不觉得有罪吗?

我……

不知不觉间,事情,已经滑出了他预先设计好的轨道。他想,这不怪他,因为蔓德拉是一个有魔法的女孩,她的魔法,就是僭越主人的权力。

“女儿……”

原谅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补偿你,我发誓。

男人扶起性器的根部,慢慢向前,将龟头抵上少女湿漉漉的蜜缝,在薄薄的肉唇间磨蹭,不过还是轻轻的触碰,她身体就一阵动摇,腿心那一处像过电般生出异样的快感,刹那间遍布全身,整个人都酥软了。少女把腿张得更大了一些,表示自己已做好接纳的准备。

那面目狰狞的紫黑巨物,正贴在少女那纯洁粉白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上,浸满了初晨甜蜜的露水,呈现出一种玷污美好的邪恶快感。尽管已经泻身多次,但那里依然是紧致而狭窄,男人一点点一点点,以最缓慢的速度向前挺腰。

前端刚刚撑开穴口,少女就诚实地打了一个冷颤,一股令人胆寒的恐惧感顺着脊髓蔓延,她焦虑地转过头,希望能从他的目光中得到一点鼓励和安慰。却不知她歪着脑袋,小嘴微张,满脸无辜又担惊受怕的小表情彻底摧毁了男人仅剩的那么一点点良知。

“真的对不起,女儿。”

男人低头在少女毛茸茸的猫耳边留下了无比真诚,但也格外虚伪的道歉。趁少女怔愣不解的功夫,他紧绷着的腰臀猛然发力,紫红色的龟头破开蠕动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朝着少女肚子深处撞击进去,硬生生戳破了那环娇嫩无比的处女膜,把少女的紧窄的幼穴捅穿到底。

“哇啊啊!爸爸!疼啊啊啊啊!”

少女凄厉地惨叫起来,破瓜之痛比被藤条鞭打还要恐怖万分,那不仅仅是生理上难以承受的剧烈刺激,更是在精神上被彻底地摧垮碾压。少女一张稚嫩的小脸几乎被腿间肌肉撕裂那抓心挠肝的疼痛挤得变了形,一双小手死死趴着桌沿往前爬,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令她惊心动魄的痛,却被男人捉住双腿,一下子拽了过去,整个下半身都悬在了半空中,脚丫不管怎么踢蹬都触不到地面,只能靠着他的手臂支撑。

“操,真他妈棒,女儿骚穴里真他妈爽。”

他彻底发了狂,口中吼着污秽不堪的词汇。蜜壶的褶皱被他粗壮的柱身一层层推开,却又像是有生命力似的一层层包裹上他的分身,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努力地吸吮。那缠绕龟头的滚烫紧致让他周身一凛,腰差一点都要软下来。他略略迟疑一秒,重新收紧肌肉,又一次挺身而入,肉棒破开层层挤压的肉壁,径直探入蜜道最深处,那里的媚肉正一跳一跳地刮蹭着分身的前端,带着火燎一样的热度,让他忍不住抽出一点,再次捅入,腰部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撞击出一片片波纹,夹杂着血丝的蜜汁也被从小穴中挤压出来溅在他身上,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弥漫起淫靡的气味。

“爸爸,不,不要,停一下,求你,我还没……”

他不顾蔓德拉的乞求,伸出一只手压实了少女的腰,让她的小腹贴合到桌面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抽出肉棒,带出缕缕混着猩红血丝的淫靡汁液,再用力插入,径直怼进花心,肉龟甚至能隔着她的肚皮感觉到桌沿硬邦邦的触感。

“什么感觉?女儿?快说!”

“啊啊!疼,疼啊!爸爸,爸爸给蔓德拉开苞了!蔓德拉是爸爸的女人了!”

蔓德拉猛地抬起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悲鸣,男人孽根磨的每一处地方都会掀起阵阵顿挫的疼痛,就像是用钝化的牙齿咬噬着她娇嫩的蜜壶。她的身体被痛意逼得拱了起来,纤细柔软的腰肢弯弯,被他身体压得变形的臀部努力翘起去迎合肉棒。就连小腹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要把子宫挤下来供男人抚慰似的。

“真是条小母狗,真他妈骚。”

“才不是小母狗,人家是猫……”

少女紧咬下唇,忍着下身撕裂的痛楚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回答,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话似的,还抬起长尾巴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还敢顶嘴了?”

男人冷冷地说着,扬起右手扇在蔓德拉屁股上,啪地一声,臀肉一阵乱颤,在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旁又添了粉色的巴掌印,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肉棱被打破了皮,渗出了几滴鲜血。

“啊!疼,疼……”

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他把手抬得更高,打得更狠,带着呼啸的风声就扇在了她的屁股上,打的还是相同的位置。蔓德拉只觉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腰腹一阵抽搐,她想去揉一揉,可男人的动作实在太剧烈,害怕摔下去的她只能死死抓着两边的桌沿,根本腾不出手。

“说!你是什么?不说接着打!”

“哇啊,爸爸,爸爸,对不起,我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狗,汪汪,汪汪,谢谢爸爸操小母狗的骚穴,汪汪……”

蔓德拉一连学了好几次狗叫,也不知是因为被打得太疼,还是太过羞耻,她感觉鼻子一酸,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来,噼里啪啦地落在桌面上。可她抽泣的样子却丝毫勾不起男人怜香惜玉的心,反倒让他施虐的欲望燃得更烈了。

他一手还着蔓德拉的纤腰,另一只手抓着大腿,手指陷入软绵绵的肉中,抬起她的下身,就像抓着一只飞机杯一样,恣意宣泄着自己的欲火。蔓德拉的子宫早已在交媾中降了下来,每次撞击他都能感觉到花心那滚烫的软肉在亲吻纠缠着龟头,那么一小块软肉就这么被他的肉棒顶着狠狠地操。

“宝贝,你真是,太棒了,爸爸的魂都要让你吸走了。”

蔓德拉完全听不进他的“告白”,身体已使不上一丝力气,连十指和脚趾都在快感中酸麻的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只能随着他的抽插机械地来回抖动。每次深入,快感的电流都会从小腹顺着脊髓蔓延至四肢百骸,掺杂着双腿间隐隐撕裂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震,发出甜美的呻吟,又在稍停的片刻渐渐隐去,然后随着下一次抽插再次涌起,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大脑也在快感的冲击下一阵阵发晕。

“呃啊,呀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小母狗要被操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

蔓德拉哭泣着呜咽恳求,长指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桌面的漆皮抓掉了许多。

“想被爸爸操死过去吗?嗯?”

他慢慢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抬腰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小穴里面。他低下头,在她滚烫的耳尖旁低声说道。

“不,不要啊,爸爸,不要,求你……”

蔓德拉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身体无助地颤抖起来。她知道男人这样的动作是在酝酿着什么,如果就这么一口气贯通进去,连子宫都会被戳穿的吧。

男人伸手捏住了蔓德拉的下颌,强迫她转过头来。她摇着脑袋抗拒,被他狠狠一瞪,又马上蔫了下来,耳朵软趴趴地向两侧歪去,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说,你是爸爸的小母狗,是爸爸的肉便器。”

看着她涨得通红,满是汗水和泪水的小脸,他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我,我是爸爸的小母狗,我是爸爸的肉便器,求求爸爸不要操死我,不要,呜……”

没有丝毫犹豫,蔓德拉低声下气地服从,说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包裹他分身的肉褶还会跟着缩紧,她拼了命地扭动身子,仿佛这样就能抗拒令她太阳穴直跳的快感,可结果却是被戳得更深了。

“真是个小骚货,放心,不会真的让你死的,爸爸还要操你一辈子呢。”

他压低身子,左手从她的左掖下穿过,勾住了她的肩膀,右手则从她颈前绕过,用肘窝卡住了她的喉咙,轻轻用力,就让蔓德拉的头仰了起来。

“接下来,爸爸会让你机械性窒息,然后把你操死过去,听见了吗?重复一遍。”

“是,是,爸爸,爸爸会让我窒息,然后,然后,把我,把我操死过去……”

“努力一点哦,把你操死之前,爸爸会一直勒着你的脖子哦。”

穴肉慢慢收缩,紧紧压着他的龟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他使劲勾住蔓德拉的肩膀和脖颈,看着她惊恐震颤的眸子,双腿带着腰身发力,全力向蜜穴深处顶去,分身破开花径,抽出时又带出一股股淫水。

肉棒的抽送蓦然加速,才刚退却的快感又被重新推上高点。蔓德拉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小穴里拼命捣弄,手臂越绞越紧,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喉咙里,即使张大了嘴巴也无法吸进一丝空气,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里一阵酸水翻腾,视线渐渐模糊,耳边也只有嗡鸣,仿佛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了,只能全心去感受在小穴里来回搅动的肉棒。

猛烈的撞击让子宫像小太阳一样膨胀发热,蔓德拉只感觉那肉棒仿佛贯穿了自己的身子直插头顶,她晶莹的脚趾蜷在一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踢蹬,腰身却在快感的驱使下越拱越高,整个人就像是被挂在了粗壮的肉棒上一样。

“给我高潮。”

男人狠狠发力,肉棒冲到了最深处,捅着蔓德拉的子宫,在她的小腹上挤压出一团隆起。

“是!高潮了!被爸爸操死了!”

绝望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蔓德拉早已一团浆糊的大脑,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吐着舌头浪叫,脊背绷直,双目翻白,腰身剧烈地上下耸动,像一只坏掉的娃娃,无助地抽搐起来。男人猛然抽身退开,透明的蜜汁夹着精液从她涨红的穴口喷溅而出,在地板上溅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高潮后的蔓德拉像融化了的冰块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原本雪白的肌肤蒙着一层艳丽的粉云,身上被施虐的痕迹又添了几道。她昏睡过去,双眸紧闭,眉头微蹙,肉臀和小腹却仍不时抽搐,挂在桌沿外的双腿也还在颤抖。男人用手指轻轻剥开已经充血成淡红色的花瓣,穴口小嘴似的张开,挤出一泊泊白浊,顺着大腿向下流淌,从脚趾尖滴落在地板上。

她好小……

带她回到房间,放倒在床上。他像搂抱着婴儿一样,怀抱起蔓德拉娇小的身躯,平时看起来身材标致的女孩,蜷缩起来却像一团小小的毛球。少女的睡裙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了曼妙的曲线,一双白丝更是已经湿得透明,也不知上面是汗水还是淫水。将外套披在少女微微发颤的肩头,揽起她修长的双腿搭在自己膝盖上,盖好被子,又用掌心去捂热她冰冷的小脚,另一只手则拿起那条领带,擦拭少女通红的脸颊。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妈妈啊,我给她编了花环……”

“爸爸,你不要再卖家里的东西了,妈妈的嫁妆都被你卖光了……”

“爸爸,我去赚钱给你买酒,不要卖妈妈的遗物,求你……”

“爸爸……”

少女他耳边呢喃着含混不清的话语,恍惚中似梦似醒地伸出手,想要去摸男人的唇角。指尖触碰到他体温的瞬间,她涣散的目光重新恢复了焦点,两行泪水滚落而下,小手触电似的猛地收回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按在了自己脸上。

“摸吧,没关系的。”

“爸爸……”

于是她就这样趴在他的胸口哭泣,哭得一抽一抽的,一声声呼唤都被哽咽切得支离破碎。男人轻拍少女的后背安慰,他感觉自己胸膛中那些坚硬的骨头都化成了温水,在少女的泪滴下泛着细细的波纹。没有了骨头,那谁来保护心脏呢?算了,管他呢。男人一把抱紧了蔓德拉,这种时候谁还在乎心脏怎么样?叫他把心挖出来给她都可以,那灼热的小脸就在这儿,一起一伏的呼吸都细细地牵扯着他身体中每条神经。

蔓德拉并没有哭很久,因为找不到哭的理由,她觉得此时自己应该是很幸福的,幸福到哪怕就这么死掉也不会有怨言。眼眶和鼻尖的酸楚,可能只是生理性的,是屁股贴在被褥上又痒又痛的感觉逼出来的。

少女默默抬起头,望向男人的脸,他也看着她,不说话。他的眉宇间已没有了曾经那种表情晦暗,颜色沉着,仿佛刻意让自己冷漠得没有温度的阴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贵的平淡,就像一名在哄女儿睡觉的父亲。她觉得这样就好,简单且恰到好处,父亲真的深情起来,她会不适应,反而会觉得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薄情淡漠的样子更好,然后又悄悄埋怨他不够温柔。

这一夜,她又变成了曾经那个生了病的小孩子,理所当然地得到了父亲的悉心照顾。男人让她趴在床上,从药柜里拿来一管凝胶,涂了满手,小心翼翼地往她的臀峰上抹,动作轻得像是在给伤员缝伤口。凝胶冰冰凉凉的,他解释说里面有利多卡因,可以止痛。

然后他拿来了一大杯淡盐水,和两片白色的药片,要她吃下,水也要喝光。她隐约能猜到那是什么东西,避孕药,肯定是。经过多日的学习,自己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对性事一窍不通的孩子,她也知道,这东西不是百分百保险,万一怀了他的小猫崽,他会要吗?

“对不起,下次我戴套。”

他说,诚恳得她有些想笑。

“我可以吃药的……”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得血栓的风险。”

他撂下这句话又转身离开了,去厨房的橱柜里掏出一大包零食,一股脑摆在床边。

“吃点东西吧,想要哪个?巧克力?”

她摸摸还在发热的小腹,听到自己说,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你。

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悲哀,被他囚禁虐待,却还是想往他怀里去钻,醉心于唇瓣在脖颈上上下下的旖旎辗转,沉溺在他悱恻的拥抱与抚摸之中。

不,其实,我是知道的。

少女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小时候,有一次,父亲打她打得太狠了,她就趴在地上哭,整整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发了高烧,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把父亲吓坏了,抱着她安抚了好久,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是不恨父亲的……

所以,经历这一切,她并无怨言。

因为我犯的错。

因为我造的孽。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是个讨人嫌的家伙,没有人喜欢我,我杀了人,我手上沾了血,我很脏,所以,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我不介意他这样对待我,甚至更残忍也没关系,只要他依然爱着我就好。罗德岛的干员都是好人,凯尔希也是好人,是她们救了我,可是她们永远都不会懂这个男人心中燃着的,不灭倒错的火焰。只有我,只有我才懂他,他爱我,总比爱她们要好,他伤害我,总比伤害她们要好。

爱我吧,用力地爱我吧……

“凯尔希……来过这里了?”

夜半,两人都无困意。他最后一根香烟已经燃尽,烟丝里像添加了某种催情的肉豆蔻,气味弥漫在房间里,熏得人眼睛胀热。这种时候谈起其他女人的名字真是不应该,蔓德拉想,不过这事大概已经在他心里郁结挺长时间了,否则那盒香烟怎么就不知不觉地抽没了?

“……嗯,她没进来。”

她如实相告。

“她想让我把你送到布达佩斯的一个福利院去,你留在维多利亚的地界,风险太大……”

说话的功夫他把烟屁股碾进烟灰缸,转身捞起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抱,仍旧保持着趴卧的姿势,他下巴搭在她的头顶,唇轻轻地梳理起耳尖上的绒毛,非常舒服,像是要对从他口中说出的残酷消息表达歉意。

“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呢,莱塔尼亚不受维多利亚的猩红染指,到了那里你依然可以读书学习,不用再被我逼着做这些事情,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忘记我,像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活着。”

他把被子盖在少女背上,下半身只能晾在外面,她的两条腿勾起,身体的线条像一只鸟儿,一只伤痕累累无法飞起的鸟儿。臀上的伤痕用不了一个星期就会好。心呢?

“如果你厌倦了我,只要你说出来,我会乖乖去死,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她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平静,仿佛是在讲述一段属于别人的故事,与此时此刻的自己无关。对于一个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来说,逆来顺受或许是唯一能概括她生命的词汇,但是只有一刻是例外的,就是当她终于下定决心主动选择死亡的时候。那时她是自由的。

男人被她的话激得有些恼火,他想说,你不要总是开口就谈到死,万一应验了怎么办?但是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确实已经说起过太多次了,因为……因为他也在想死亡的事情。其实,人在特别幸福的时候,就是会不自觉地想到死亡,因为害怕分离。相爱的两个人,最怕的就是无法白头偕老。

“我不会厌倦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记着这个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想,求你,不要想……”

他死死地抱紧了蔓德拉,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里。而她的双手也紧紧攀附在男人的肩背上,指甲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彼此,就像是此生第一次拥抱什么人,那么用力,那么笨拙。

“我不想让你走,可是我好害怕,女儿,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怕我会弄坏你,我怕我会毁了你,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

赤裸的皮肉紧紧贴在一起,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胸膛中的呜咽,听到他在耳侧的抽泣,他在她滚烫的肌肤上下了一场冰冷的冻雨,每一滴泪水滑落,都像一根沉重尖锐的冰锥,戳入她的心脏,来回搅动,疼得她想去死。

“没关系的,毁掉就毁掉吧,我让你毁,不怕的,你就是把我打碎了,我自己还是可以把自己拼起来,拼起来了我也还是蔓德拉……

我也还是会,爱你。”

哽咽着说出爱你这两个字的时候,蔓德拉心中一阵过电般的刺痛,一股热浪冲上眼眶,泪水啪嗒啪嗒打落在了男人的胸口,脸上却仍是逞强的笑靥如花。十六年,直到父亲离她而去,她都未曾与他交过心;二十六年,当她可以又一次喊出爸爸时,终于有机会袒露自己的心意。那个瞬间,在她的脑海里,记忆又一次闪回到那个雪夜,她看到了父亲捧着土豆推开家门时,那张兴奋的脸,清晰得好像他就站在她身前,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他裂满皱纹的眼角,和早已冻烂的耳朵。

爸爸,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爸爸,对不起,女儿没办法为你复仇了。我不想要仇恨、战争、鲜血、死亡。那都是假的,都是借口,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愿意爱我的人。

我只想要你,爸爸。

“我爱你,女儿。”

“爸爸……”

我终于,听到你,对我说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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