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的监禁调教 chapter07(2/2)
说不清。
果然,我对他一无所知,只是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窥探过他的心。
也许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他对干员们过分严苛?他和凯尔希关系不好吗?那些干员都害怕他吗?心中有无数疑问,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不能叫他博士。
他并不似想象中那么难懂,不是吗?他只是不想我像罗德岛上其他人那样,一口一个博士叫着。可能是白天的工作让他厌烦了,可能是背负那份理想太累了,可能是那个女人总是惹他生气,所以他想从我这里获得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他想要的,是一只……
宠物。
是啊,所以才让我跪下的,在他面前,我是不可以做人的,那样就和他白天工作时打交道的家伙一样了。他要的,是高兴了可以顺顺毛,生气了可以踢一脚,会无下限地讨好他,全身心地顺从他的……
宠物。
我,要做这种东西吗?
……好愚蠢的问题,我哪里有选择的余地,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真的把我变成……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如果,他讨厌的家伙都不存在就好了,这样,他就不再需要我这个宠物了,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与他相爱……
两点冰冷的水珠,落在蔓德拉光滑的后背上,将少女自思忖中拉回到现实。她怔愣了一下,随后才发觉男人的动作早已停止,想要转头去看他,却被他的手捏住下颌,止住了动作。
“把头转过去!不许看!”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但盖不住沉重的鼻音。她似乎知道了那两点水珠是什么。
是冷的……
“……我该走了。”
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压在身上的男人有气无力地留下了一句话,翻身下床,背对着她,一把扯断了那条领带,随手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
层云似巡弋天际的鱼群,久久徘徊在舰桥上空,直至夜幕降临都不肯离去,群星只能躲藏在它背后意兴阑珊地明灭,连缓慢攀上窗棂的上弦月都被遮住了半边尖角,但还是在墙上投下一方月光,像是一只浑浊的偌大盲眼。
他在别人面前掉过泪吗?
几乎一整天,脑子里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知道就得亲自询问,但蔓德拉清楚此时的自己还不配得到诚实的回答,与他的羁绊还是太少。要想走进他的世界并不简单——不是成为罗德岛的干员,也不是成为他的同事,光靠这些还不足以触及他的灵魂。那两滴冰冷的泪水,还有不许称他为博士的要求,都在向她诉说着,他与罗德岛,与她们之间的嫌隙与隔阂。
所以,他才需要一个……
宠物。
这个词浮现在脑海中时,不可避免地,会紧跟着想起他清晨说过的话。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默念着,莫名的快感就开始敲打起双腿间敏感的神经,那是倒错与背德的滋味,比想象中更加令人着迷。
有节奏的脚步声自门外响起,缩在床头毛茸茸的一小团抖抖耳朵,蔓德拉从双膝间抬起脑袋,房门恰好被推开,迎面看到他比夜色更深沉的脸。
——欢迎回来。
露出笑容,像家人那样说出这句话,跳下床铺,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再为他脱下浸透了烟草与消毒水味的外套,询问是否有换下来的衣服要洗。男人只是略略迟疑,就将所有好意照单全收。
他带回了一席蓝色的瑜伽垫,足有一指节那么厚,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蔓德拉跳上去踩了踩,脚底软绵绵的触感,让少女猜到了它的作用,但直到吃过晚饭,洗漱过后,男人才亲自验证了她的猜想。
“跪下。”
就像清晨那样,他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地交叉,对站在面前的少女下达了命令。
“……是。”
只一瞬的犹豫,蔓德拉点头遵从。她伸出双手,轻扶男人的肩峰,先放下左腿,再是右腿,并拢膝盖,双脚摊开,挺胸收腹,再收回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如他规定的那样跪好。在瑜伽垫上,髌骨不会被硬邦邦的地板硌得生疼,她想,这次自己可以坚持得更久些。
“好,跪着。”
他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离开了。身后响起了椅子液压杆吱呀摩擦的声音,男人应该已经坐在了书桌前,办公,或是学习,而她则被晾在了这里。一片静谧,耳边只有男人写字时力透纸背的沙沙声。
这次,会多久呢?
空气潮湿而沉闷,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少女闭目休憩,偶尔睁开眼,小小的挪动一下膝盖,望望窗外那片亘古不变的星夜,偶尔还能听到小鸮的鸣叫,还有及一团细碎飘忽的黑影,在不断撞击着舰体。
正值交配的季节,那群飞蛾没有觅光而来,或许是因为这艘船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只刚破茧的雌蛾在散发着处女的气味,引诱无数雄蛾扑闪着鳞片斑驳的翅膀,奋不顾身。而她身边那个雄性却有着违背生物本能的耐心,赤身裸体的妙龄少女已掌握在手,却始终没有越线一步,执意要按部就班,带她走到最后。
也许就是这份违背常理,让他显得格外有魅力。
墙上时钟的分针刚好走过一圈,整整一个小时,少女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连自己都有些惊讶。可不管再怎么逞强,牙齿咬得吱嘎作响,身形还是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额头和紧贴着的腿间业已浮出一片细密的薄汗。
“好了,坐下来休息吧。”
“哈啊……”
终于,男人宣告结束的话语在身后慢悠悠地响起,少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摇晃着瘫坐下来,臀部着地,双腿收拢在身体两边,略微展开,就像一只小鸭子。
“表现很好,我喜欢你努力臣服的样子。”
男人手提一只白色纸袋,拉扯着衬衫领口的扣子从身后走来,坐到了床边,一言不发,允许少女抬着头细细打量。他今天这一身真是再合适不过,熨贴的白色衬衫掖在黑色的腰带之下,完美地衬托出他纤细的腰身,与宽大肩膀组合成了漂亮的倒三角身材,裤线也显得双腿修长,就这样随意地交叉在一起,挑着皮鞋锃亮的尖角。月光落在他身上,把本就冷白的皮肤打上一层透明的薄釉,配合沉默时目下无尘的冷漠,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谢谢你。”
少女忸怩地抿抿嘴唇,还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大半个月来,她第一次感觉这么开心。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男人将手中的纸袋放在身旁,用手指了指,示意她自己打开。有过之前的蛋糕,少女已全然放下了对他的戒心,并未感觉会有什么危险,甚至心湖还荡漾着一片暖意。她拿起纸袋,仔细端详起上面用金丝掐出的陌生纹章,下面是一行莱塔尼亚文字,磕磕绊绊地读出来,有所耳闻,好像是一家有名的高定皮具品牌。
会是什么呢?
晃动一下,还会发出叮叮当当的风铃声。少女撕开纸袋的封条,倒扣过来,里面的东西纷纷掉落。
这是……
蔓德拉没有注意到纸袋里卡住的另一样东西,注意力被先掉出来的,四片纹路精致的皮革吸引了过去。皮革外层带一条金属搭扣,内层则是酒红色的翻毛材料,摸起来滑溜溜的。从未见过这些物什的少女随手拿起一片,摆弄片刻,似乎察觉到了它的用途,将它慢慢移到手腕上,长度刚好可以绕一圈。
“这是什么啊?”
“软拷。”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裹挟着烟草苦甜的香气,缠绕在鼻尖,显得清冷又亲近,格外矛盾的感觉。他接过那片皮革,又从下面勾起她的指尖,让她把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为她戴好。再俯下身子,将剩下两片扣在少女的脚踝上。
“软铐?你,你要把我拷起来吗?”
少女的声音发了抖,看着自己纤细手腕与脚踝上的软拷,她想起了在监牢的前五个日夜,双手被拷在身后,一动也动不了,两条胳膊都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不,平时只是装饰,只有打屁股的时候,我才会把你的手脚铐起来,免得你跑,也免得你伸手去挡。”
说着,他指指搭扣上金黄色的金属环,只要用锁头穿过锁住,她的四肢就会被禁锢。
“打屁股......”
“你应该没忘记吧,擅自跑出去的惩罚。”
“没有,”少女撅着小嘴摇摇头,紧绷的心松懈大半,幼时没少被父亲的皮带抽,所以她倒不是特别怵打屁股这事,“我不会去挡啦......”
“那可说不准,我打人还蛮疼的哦。”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又拿起那只纸袋,把开口撑大一些,从里面掏出了那个被遗忘的东西。
看到它的瞬间,蔓德拉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跪下。”
“是……”
“伸出双手,平摊,手心朝上。”
“是……”
声音打着颤,少女重新在他面前跪好,按照他的命令,双手摊开,平举在胸前,就像一个卑贱的女奴在等待着主人的赏赐。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金色锁头,在她面前晃动两下,拧动插在里面的钥匙,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锁舌弹开,然后连带着那个东西,一并放在她掌心中。
项圈。
看起来像是皮革,摸在手中才能察觉到其实是透气的编织物,这样一直戴着也不会捂出痱子,倒是想得周全。上面还带一只银色的狗牌,刻着蔓德拉的名字,旁边是一只金黄色的小铃铛,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嗯,”他笑,“戴上以后,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影子遮住了眼前的光。男人毫无征兆地,径直压了下来,呼吸中带一点隐约的沉重,还挡在身前的双手贴上了他的胸口,蔓德拉匆忙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扑动,干净得完全不需要月光。
夜晚消磨于唇齿的交融,又一次接吻,身体已不会像清晨迎来初吻时那样紧绷,而是如掼奶油般酥软下来,就这么融化在他温暖的怀中。这次,他伸了舌头,探入她的小嘴里,绕着舌尖细细打磨,交换彼此的唾液,那滋味像舔着镍币,是诡异的甜。
一个漫长的湿吻,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少女憋的难受,双手握紧项圈和锁头,轻捶他的胸口,男人下意识地咬了咬她的下唇,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唇瓣发出啵的水声,在彼此的嘴角间牵出了几缕银色的丝线。少女紧张地喘息着,胸前丰盈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点丁香花般大小的粉蕊在衬衫上摩擦得挺立起来,紧绷得发疼,神智几乎要化为泡影,眼前满是水色旖旎的虚妄。
“把腿张开。”
男人低下头,贴在圆圆的猫耳边说道,灼热的吐息敲打在鼓膜上,一直在身边蠢蠢欲动的大手也跟着贴上臀瓣,来回揉捏。少女咬咬牙,颤颤巍巍地岔开了双腿。秘密花园中,原本被柔软的腿肉包裹着的那朵肥嫩粉白、含羞待放的花苞,被一览无余地展示在男人面前,耻丘间挤出的狭小蜜缝,就像一张欲说还休的小嘴,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绯色。
“对,就是这样,把全部都献给我。”
他站起身,睥睨着她因羞耻而飘移躲闪的眸子,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色。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含着挥之不去的残忍阴鸷,和同等的兴致勃勃。与第一次在这张床上醒来时,所见到的如出一辙。
轻捧少女的脸颊,强迫她抬起下颌,露出细嫩雪颈。然后,他便从她手中,夺走了她的命运,没有遇到丝毫抵抗。项圈携着细微的凉意贴上脖颈,像是蛇在幽幽地爬。身体一凛,却有种热腾腾的惊心动魄,连脉搏都跟着变得格外沉重。脸泛霞红的少女眼中闪烁起星光点点的泪花。带上这个东西,就意味着舍弃生而为人的一切,成为专属于他的,宠物。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喜怒哀乐,和往后余生,全部都属于我,而我也将会永远守护你。”
项圈慢慢收紧,早上才听过的话语,又一次从他口中说出,就像是要将这句话烙印在她的心头,男人一字一顿地念着,每一下都是那么重,似钢钎般锥入她灵魂深处。
“重复一遍。”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喜怒哀乐,和往后余生,全部都属于你,而你也将会永远守护我。”
我的人生,结束了……
咔嚓——
话语与锁头一同落下的刹那,蔓德拉身体从上到下每一条神经都在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也痉挛着凹陷下去,子宫伴随着心脏泵来的滚烫血液,一跳一跳地诉说着渴求,粘腻的蜜汁从花径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出了一道温热的水痕。
对不起,爸爸……
女儿,变成他的宠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