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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的监禁调教 chapter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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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的监禁调教 chapter07

何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她坐在床边,就像小女孩坐在双杠上一样,一双粉白的小脚轻搭在一起,在半空来回晃动着。博士握着浣过热水的毛巾,一寸一寸擦过她的身子,拭去带香的汗水。他始终低垂睫毛,望着她那对通红的膝盖,眼中的温柔凝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河流,顺着眼角寂静流淌,就像故乡的香农河,仿佛永远都像看上去那么平静,却又在暗中孕育着汹涌的波涛。

“比想象中的疼,体力也很差。”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并非问句,只是平静地道出心中真实的想法,真诚得仿佛是疼在自己身上,然后皱起眉头,思考起什么事情。

双眸中的心疼不加掩饰,但蔓德拉很清楚,他不会止步于此。第一步,第二步,往后,一定还有许多。只要自己还在这里,他就注定要按照自己的节奏,带领她一步一步堕入深渊。到那时,自己会被变成什么样子?一无所知。但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并不恨他,可能以后也不会。

所以,他是个高明的操纵者,让你疼痛,再施与怀柔,这样,无知的人儿就会为了追寻前方那么一丝若隐若现的微光,而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操弄。

至少他不会杀掉我,仅仅是这样,就足够我感恩戴德了。

因为外面很危险、因为他许诺会永远守护我、因为我其实很喜欢他......可供开脱的理由很多,而离开他绝非可以接受的备选项。

擦过身子,和他一起去卫生间洗漱。看到他将昨日被她偷偷用过的牙刷含在口中时,唾液交换、间接接吻之类曾经在恋爱小说中看到过的暧昧词汇就擅自闯入了脑海,随即又想起清晨被他夺去初吻的场景,害得她一下子红了耳根。明明是对他搞的一次恶作剧,可最后害羞的却是自己,少女粉颊滚烫,心中一阵不甘,于是闹别扭似的把头撇向一边,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落在了面前的镜子上。那里面,正倒映着赤身裸体的自己,站在他身前,一起刷着牙,就像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刚刚度过浪漫夜晚的小夫妻,迎来清晨的样子。

这样美好的日子,恐怕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蓦然浮现在脑际。并非不相信他的承诺,而是,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些美好,如果不努力做些什么的话,迟早还是会被丢弃。也许就是这种害怕失去的心理作祟,自己才会一直傻傻地奉献全部的忠诚吧,言听计从,无论是对领袖,还是对他。

她好希望男人能察觉到自己的所思所想,然后就像医治伤病那样抚平她心中那道难以愈合的创口,可他却仍是一副怡然自若的样子,全然觉察不到她的痛苦,或者,是故意放任,当做可以随意拿捏的软肋,强迫她乖乖服从?蔓德拉越想越焦虑,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活像只吃多了的仓鼠,没一会鼻尖又开始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洗脸时她狠狠抹了下眼睛,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总是因为些与他有关的,莫名其妙的小事而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又没有办法克制。

医生不是万能的,他也没有义务那样做,说到底,错的都是我……

“吃饭,坐到这来。”

他把餐盘摆上餐桌,又随手从沙发上取来一只靠枕,垫在在桌边的椅子上,招招手,让蔓德拉坐在那里,自己则坐到了对面。还光着身子的少女坐上椅子,习惯性地往后靠,皮肤贴上了冰冷的椅背,她打了个冷颤,马上前倾身子躲开,这才明白过来,身下的靠枕,是他怕椅子太冷,冰到她,才铺在这的。

寒冰与烈火,暴戾与温柔,如此矛盾,如此冲突,却在他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就这样一点一滴,勾勒出一个熟悉的灵魂,是那个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的人……

“多吃些,”他的声音温和,像是来自遥远的回忆,将自己餐盘中的烤鸡肉和煮鸡蛋都放到了她面前,自己则拿起仅剩的面包片,“不然身体撑不住的。”

“撑不住......下一步吗?”

蔓德拉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问道。注视那夜色深沉的眼睛,比想象中更需要勇气,幸好此时的自己还剩下一些。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

他沉默地啃着面包,不置可否。蔓德拉猜,他其实是想说她连这一次都没撑住,才十几分钟就疼得浑身是汗,虚脱了般摔进了他怀里。但最后终究还是没有说,究竟是由于心疼还是失望?她不知道。

下次,我会努力坚持更久一些的,希望你还对我有所期待,我一无所有,只有你了。

她抽了抽鼻子,把话都闷在心里,没有说出口,埋头吃光了自己的早餐。食物很多,吃得很撑,大半个月以来,第一次得到这样充实的饱腹感,是那些从未饿过肚子的人无法体会到的,幸福的感觉。同时,又因稍感奢侈而不安。小时候,是吃不到面粉的,小麦都要卖到城市里,换钱,然后才能买肥料、农具。乡下人吃的,只有土豆和红薯而已……

“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时,脑海中一切过往的伤痛都消失了。大概是一直盯空空如也的盘子让他猜出了自己有什么心事,男人适时地送来一句关切,从下面勾起了她的轻搭在桌上的小手,略带薄茧的拇指轻轻抚摸起指节。

“我……”

“嗯?”

“没事,我去洗碗。”

从他掌心中抽回了自己的左手,蔓德拉腾地一下从椅子中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桌面的餐具。他手中的温暖固然令人留恋,但她绝不能就这么任自己放松下来,以为万事大吉,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才行,一定要死死抓住……

抓住这点美好。

……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把光洁的盘子控干水,倒扣在大理石台面,蔓德拉甩去手上的水珠,稍稍侧过头,主动向站在衣柜前的男人搭话。他已脱去睡衣,换了一套从未见过的黑色正装。领口笔挺、裤线分明,一枚纤细的知更鸟蓝色的领结挂在胸前,与他宽大的身躯显得格格不入。看起来不是要去上班,倒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宴席。

“我还没想好......”

揣好酒红色的口袋巾,他关上了柜门,那套有些紧的衣服让脸上还稍带倦意的男人背脊都挺拔起来。他不自在地扭动着脖子,一边回答,一边稍稍松开领带。

“要去工作吗?你穿得好正式。”

少女凑到跟前,踮起脚尖,为他掸去领口上的灰尘。

“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你昨天是想做饭吗?”

男人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大概是不想谈自己工作的事,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嗯。”

“我晚上会给你带吃的回来,不用做。如果饿了的话,冰箱上面的柜子里有零食,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跟我说。”

他拥抱上来,声音顺着丝丝发梢滚落,唇瓣贴上她圆圆的耳朵,蹭着绒毛,仔细地叮嘱,右手则习惯性地爬上她的头发,五指插入发丝间,从上到下来回梳理。少女想,自己应该把头发留长些。

“其实,我是想做给你吃的。”

“给我?”

他的手重重地停顿了一下。

“嗯,我看你晚上都没有吃东西,所以……”

“我在食堂吃过了,”不过如果你想做的话,我可以给你带食材回来。”

“好。”

“你是在讨好我吗?”

“是……”

是的,我会努力讨好你的,所以,请不要讨厌我,不要丢掉我,也不要把我关回笼子里……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少女移动双手,在男人身后来回摸索着,指纹摸过羊毛面料,发出沙沙的响声。终于,紧贴着他胸膛的脸颊感受到了微微的震动,他的喉咙里送出一声浅笑。

“这样,手抬高一点,左臂环着我的腰,右手伸到后背上,就像我抱你那样。”

少女照他说的做,果然,耳边男人的心跳声变得更加分明。是因为贴得更紧了?还是他心动了?蔓德拉希望是后者。

“对,以后都要这么抱,记住了吗?”

“记住了。”

少女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答。在他的双眸中,她清晰地看到了渴望。前半生她已见过无数人无数种的渴望,自问从未觉得有何特别之处。可是当这种千篇一律的欲求被关在他的眼里时,就从星星之火,掀起燎原的烈焰,映照着她卑微的灵魂,也映照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他。

“蔓德拉,我……”

办公桌上的终端嗡嗡作响,打断了男人未尽话语。嘴唇无奈地抿成一条直线,他伸手去拿,食指触在边框上,终端自动解了锁,屏幕亮起,蔓德拉下意识地偷瞄。那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一个叫凯尔希的人发来的,内容简短,小小的通知条就能容纳。

——不用来了

简明扼要,省了主语,略去句号。可他却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像是在固执地等待着对面那个人大发慈悲,补偿给他一个解释,然而事与愿违,什么都没有等来。墙上挂钟的秒针按部就班地跳动着,似朝潮般一点点冲刷掉了他脸上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苦笑,连唇角弯起的弧度都仿佛能尝出草药的味道。男人放下举着终端的手,鼻翼两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翕动,微微抬起的眼角中流淌出了一抹深沉的墨色。

是那个重要的会议吗?都这么精心准备了,却不许他参加?可他明明是指挥官,怎么可以这样……

蔓德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此刻,她只想着怎样做能让面前的男人开心一些。

于是少女的双手,覆在了男人温热的胸膛上,来回摩挲,像猫咪踩奶那样来回轻按着。男人那因死死捏着终端而颤抖的臂膀,在她肉乎乎手掌的爱抚下,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把终端随手一丢,摔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随即收敛起了昭然若揭的愠色,咬肌牵出一丝比水还寡淡的笑。

“早上没事了,多陪你一会儿。”

说着,环绕在腰间的手臂滑落到她酥软的臀瓣上,先是捏一捏,然后,少女就被男人托着小屁股抱起,双脚脱离地面,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臂弯中。蔓德拉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好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

小时候,爸爸也是这么抱着我的,可是妈妈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抱过了……

母亲去世前的记忆早已所剩无几,能记得的,不过是几张残篇断页,唯独一个画面格外清晰,父亲穿着军装,就像现在这样抱着她,而母亲走在前面,牵着哥哥的手,一同去城里赶集。大概是自己还不太能走路时的事吧。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每次赶集都是全家人一起去,那母亲或许就不会遇害了。

“小时候,爸爸也是……”

“嗯?你说什么?”

不自觉地呢喃,将心中想着的话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时,只见男人正眨着眼睛,困惑地望着她。少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将郁积已久的话语都说出来。谁记得一切,谁就感到沉重,如果能向他倾诉,或许能好受一些。

“小时候,爸爸,经常这么抱我。”

“……”

语毕,蔓德拉看到他的眸子攸然震颤了一下,男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沉默半晌,抱着她走到床边坐下。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似在酝酿着什么,隔了好久才说出话来。

“再说一遍,谁经常抱着你?”

“爸爸。”她天真地重复,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紧咬着牙关。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正疑惑着,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男人毫无征兆地发了狠,一把将蔓德拉推到在床上,不留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恶犬扑食般欺身而上,将她压在精壮的腰身下,左手一把抓起她的发尾,硬生生将发丝在掌心中缠绕一圈,揪得头皮又紧又疼,少女本能地叫出了声,却被他粗壮的手臂顶着后脑,连带才刚喊出口的尖叫一齐死死地按进了枕头中。

“别叫,宝贝,”男人顿了顿,然后压低了声音,改换成阴森森的语气接着说道,“敢叫,我就把你嘴缝上。”

缝上……

毫无来由的暴力,加上威胁的话语,令蔓德拉不寒而栗。脸还被枕头蒙着,黑暗的视野中莫名闯入了一个熟悉身影,是和她面容相像的少女,被一根钢针刺穿了两片纤薄的嘴唇,鲜血在下巴和脖颈上流淌成一条嫣红的溪流。那血肉模糊的幻觉不知为何竟会如此真切,仿佛连钻心的刺痛都能清晰地感受得到。胸中一下一下地抽痛,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敲击着神经,胃里翻江倒海,她极力想冷静下来,可是喉咙还是不住地涌出沉闷的悲鸣,被他压在双腿下的身体徒劳地扭动几下,就不敢再有任何挣扎,只能软了身子任由他摆弄。

“对,乖乖的。”

脑后的压力骤然消失,男人松开了死死攥着她头发的左手,少女得以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发抖,就像一只被冰冷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小鸟,惊恐地瞪着失了焦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扑闪出几点潋滟水光。

“当真了?嗯?”看着她这幅吓坏了的模样,男人的语气马上缓和下来,“我可舍不得伤害这么可爱的小包子脸,既然害怕,就别让我为难,明白了吗。”

“明,明白。”

我才不是包子脸,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我的命都系在你身上,说什么我都会当真的……

少女掩饰不住颤抖的哭腔,心里满是说不出的羞愤,只能撅着小嘴扭动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可那副含泪又委屈的样子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把他给逗笑了。

“好宝贝,让我宠你一会儿。”

男人压低了身子,胸口与她后背上薄薄一层肌肉紧紧贴在一起,低下头,粗重喘息沿着她牛奶般滑嫩的脊背流淌,青色的胡茬刮蹭在白皙细致的肌肤上,勾起一片战栗。他轻咬她的脖颈,口中含混不清地咀嚼着她的名字,掺杂宝贝这样羞人的爱称,还附带阵阵强有力的心跳。相比方才过分粗暴狠戾的举动,男人此刻稍微克制,反倒显得更加温柔。咬痛了,少女就轻拍他的大腿,男人马上松口,改换成舌尖舔舐缠绵,温热微痒的感觉盖过了疼,也盖过了她心中那刺痛的怯意。

好坏,好凶。

他生气了,所以才变成这样,都怪那个叫凯尔希的家伙。

少女咬着牙,默默地想。

她记得那个名字,是那只会从脊椎骨里拽出怪物的大猫,短发,尖耳朵,很强。那些小干员,看她时眼中有尊敬,一点也不比给他的少。倒不如说,有些家伙,对他分明是有所畏惧的,不是下级对上级,也不是晚辈对长辈,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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