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1.小兔篇-初中（上）（2/2）

“哈哈，怎么样？这臭味，这量，呕。。最少憋了有三天，四五天也说不准呐！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赶紧把那泡稀屎倒了。”大妈一脸讥讽地说道，“看看这底下这黑块，我还专门试了试，掐都掐不动，可真够硬的。真是难得啊，我特地没扔掉全给你留着了。对了，你猜猜有多重？两斤多呢！小母狗你喜欢么？来对着镜头说。”“汪，喜。。喜欢，汪，真。。香啊”小兔忍着抽泣说道。“不要让我看见你浪费啊，菜可以剩下，主食可要吃干净！吃，屎，狗！”

那一天的小兔在门卫室里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大便的主人那不良的排便习惯导致粪便在肠道里不断堆积发酵，又被肠道吸走水分缓慢浓缩，硬块的部分小兔只能含着用口水一点点化开。可干硬的粪便终究不是美味的饭菜，细细咀嚼了三十多下，用缓慢分泌的唾液搅拌成泥状，这才把三四粒硬屎块艰难咽下。再用勺子从侧面挖下一块黏软的黑便，配上米饭送进嘴里。由于口腔不再分泌唾液，这次的屎块咀嚼了四五十下仍然十分粘稠。使劲咽下大便糊糊，粘稠感卡在胸口迟迟不往下走，意识到今天这顿饭会很噎人的小兔只能趴在饭盒边吸一口快要溢出的褐黄色稀屎，和着少得可怜的唾液在嘴里细细漱口。

在一旁监视的大妈实际上开始没十分钟就被熏得受不了，看到小兔小心仔细的用大便漱口时更是恶心的一阵干呕，不得不拉开窗帘，开门出来靠在窗户外观察。眼睛放光的大妈欣赏着小兔痛苦的侧颜，时而拍打胸口，时而噎得直跺脚，慌慌忙忙脱下裤子对着保温杯挤出一口尿液喝掉。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下午课五分钟后就要开始了，强撑着吃完两三斤大便拌米的小兔开始不停打嗝，赶紧接了一杯水捂着嘴小跑回了教室。

口香糖忘记嚼的小兔一路上大气也不敢喘，总算赶到了教室，正好打铃开始上课。有些放松的小兔一阵喘气，喝了两口水，面对同桌“你去上大号了？”的询问只是摇了摇头。发胀痉挛的胃部在喝了水之后更加难受了，大脑一片混乱的小兔根本没有注意同桌说的什么。随着胃里的粪便被水化开，苦涩的粪水开始随着打嗝一阵一阵涌进小兔的嘴里，小兔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揉着胸口，但情况一直不见好转。

第一节是历史课，小兔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一阵阵返涌到嘴里的热流，低着头根本没有精力注意老师的讲课，上课还没十分钟就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被吓到的小兔急忙放下双手，猛地站起身来，鼓囊囊的胃里堆积的粪浆在强烈的挤压下一齐上涌。小兔紧闭嘴巴没敢让腮帮鼓起，却没想到那热流直冲脑海，两道粪汁从鼻孔喷了出来。捂着口鼻说不出话的小兔弓着身子冲出了教室，只留下撒了两道棕水的课桌和书本。同桌的女生看到了赶忙抽出卫生纸帮忙擦拭，却又一次闻到了淡淡的屁臭味。

<怎么又是屁臭味？呕，这次怎么这么臭！哪个男生这么恶心，一到下午上课就放屁，周围人也没啥反应，都没闻到么？><虽然飘到我这味道已经很淡了，但是这都半个学期了，天天都这样，谁坐那人旁边的话能受得了？？>同桌女生又悄悄左右扭头吸了吸鼻子，臭味好像是从小兔的位置上飘来的。<说起来这臭味也是新学期坐在小兔旁边才遇到的，不会吧。。。难道说，真是小兔？>女生一边暗自吸鼻子，手上也没停，拿起小兔的书本开始擦拭，没想到一阵浓烈的屁臭刮到了脸上。女生装作无意的把书凑近脸前吸气，终于发现这棕水发出的不是呕吐物酸味，而是屎臭味。“啪！”女生一把把书甩在桌上，顿感一阵干哕，因为她想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可能。“老师，我去帮帮小兔吧，我看她挺难受的！”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小兔人那么好，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但第六感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每天若隐若现的屁臭，上课前小兔散发出的臭气，书本上的粪水。为了打消或者说证实心中的猜想，女生举起手来提出去厕所看望小兔。

来到这层的厕所，一股浓郁的恶臭熏得女生又是一阵干哕。脸色苍白的女生先是用衣服捂住口鼻缓了缓，然后拉开了面前一扇有着棕色手印的厕所隔间门。只见扑面而来的粪臭味中，弓着身子的小兔胸前淌着黑泥，嘴边满是棕褐色，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满是惊慌、痛苦。地上的便池里外，喷射状的臭浆溅的到处都是，隐约夹杂着嚼的半碎的米粒。同桌女生大脑一片空白，慢慢吐出两个字“这。。。。。。屎？”不知道小兔是否理解了自己的话语，但是一抹红晕浮现在小兔脸颊与耳尖。虽然小兔没有说话，女生却感到小兔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只有被看到出糗的惊慌和害羞。“唔哕！”同桌女生一边狂吐一边冲向隔壁格栅，闻着隔壁小兔那飘来的恶臭，眼前晃过的是小兔满嘴黑屎的样子，吐到最后眼泪鼻涕齐流，干呕声止也止不住。

小兔在一开始呕出一大口粪浆后，已经感觉舒服多了。课前喝的两口水化开的粪泥已经吐干净了，剩下的大部分臭便小兔还指着它们来充饥。<这下可难办了，该怎么糊弄过去啊，千万不要暴露啊>听着隔壁痛苦的呕吐声，红着脸的小兔悄悄走到厕所门口简单洗洗手，打电话给大妈汇报了现状。十分钟后大妈带着两件上衣和特制洗手液、香水过来帮忙，拿上小兔脱下的两件脏上衣放进袋子，让小兔用特制的除臭洗手液清洗一番并喷上淡淡的香水，把从保洁那里借来的牌子放在厕所门口，开始用拖把和洗手液收拾卫生。清理干净的小兔拿出湿巾帮同桌擦嘴洗脸，搀扶着吐到头懵的同桌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第二天，已经心生怀疑的同桌中午放学后没有去食堂买饭，而是趴在走廊栏杆上等待小兔的身影。当初新学期刚开始时，她就邀请同桌小兔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但小兔以要跟亲戚阿姨去那边的门卫室一起吃为由拒绝了。每天跟小兔一起打好饭，看着小兔走出食堂，她不曾多想只是感到遗憾。今天趴在三楼的走廊上，看着小兔提着饭盒走进紧挨着厕所的门卫室，同桌只感觉一阵恶心反胃。没等多久小兔又走了出来，同桌远远看去，小兔提着的饭盒不见了，取而代之抱在怀中的好像是个水杯。小兔四处张望一下，迅速窜进了第一间厕所，一段时间后又抱着水杯跑回了门卫室。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测，同桌立马冲下楼梯，前去一探究竟。

来到门卫室前不远，同桌看到大妈扇着扇子拿个马扎坐在那排厕所门口休息，只好装作闲逛的样子准备绕道房子后面偷看。<这孩子好像是昨天在厕所里呕吐的，专门跟着小兔过来的吗>大妈一边悠闲的扇着风一边想到，<哼，连个屎都吃不好。既然被怀疑了，就让我帮你一把>等同桌绕开后，大妈把扇子扔在马扎上转身进了这面中间的厕所。

门卫室占地比厕所稍宽，正面左门右窗，正对着铁门有个矮小的单人桌，桌旁架着个摄影机好像从来没挪过位置。四周小冰箱、微波炉、洗手台一应俱全，还有张小床可供休息。门卫室背面也有一扇窗户，同桌曾在玩耍时从那里往里边看过，对屋里有什么东西很是好奇。这次她专门绕到这里，却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视线。在四处走动试过各种角度后，同桌无奈的放弃了，从厕所那一侧绕了出去准备回教学楼，扭头看时却发现大妈不见了。<那个大妈，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面对眼前的机会同桌犹豫了，<正常人怎么可能吃屎啊，但是如果是有人逼迫小兔。。。机会难得，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是来看看小兔身体咋样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同桌快步走到门卫室正门旁的窗边，这里也是专门留给大妈监视小兔吃屎的位置，角度非常适合观察。在这里，同桌清楚的看到小兔一脸轻松的夹起一截大便，连着大米送进嘴里，然后就着菜快速的咀嚼吞咽。小兔嘴角那一抹棕色，饭盒里大米上堆积的一条半的大粗便留着筷子夹断的痕迹，还有保温杯里泛着泡沫的黄水，看得同桌忍不住开始干哕。

“唔。。”专心品尝粪臭中那一丝丝菜香的小兔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以往大妈都会在屋里陪着小兔，一边摆弄录像一边欣赏小兔吃屎的过程。当然，只要大妈在屋里，门卫室前后的窗户都是用窗帘挡好的。今天大妈一反常态的拉开窗帘去了门外，小兔觉得是昨天的屎太臭了熏到了主人。<不过昨天的大便也太臭了，我从小到大也见过几千个人的大便了，没有一个像昨天那样的，那个味道，就好像小学做擦屁股机的时候，仓库里堆了好多桶大便，最早的那几桶掀开盖子的味道。虽然吃起来都差不多啦>

“唔。。哕。。！”大妈在门外观察时，正门的窗帘是大开的，如果这时有学生靠近，大妈会进屋帮忙拉好窗帘再出来。听到清晰而熟悉的干呕声，感受着侧边照来的阳光被遮挡，<主人在窗边看着我呢>刚夹起一条大便的小兔习惯性的露出微笑，左手虚托着大便，一边转向窗户一边把屎送进嘴中。一俩天真的小兔故意大口咀嚼粪便，抬头迎着有点晃眼的阳光看向窗外，那里确实有道熟悉的身影，不过不是以往高高在上一脸坏笑的大妈，而是身材矮小、捂着嘴巴干呕的同桌。小兔的笑容凝固了，呆呆地望着一脸惊恐的同桌，转而露出一丝坏笑咽下了口中的大便，又伸出发黄的舌头舔了一圈沾屎的嘴唇，感到了一丝别样的快感。

恶心干呕的同桌没有发现大妈出现在了身后，看到小兔享受着这粪便大餐，同桌有些怀疑到底是谁出了问题。在同桌一脸震惊与恶心的时候，大妈把她轻轻拉到一旁谈道：“你就是小兔的同桌吧？”大妈的声音柔和，但为了之后的威胁更有效，保持了冷淡和蔑视的态度。“别看你和小兔做了大半个学期的同桌，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她。她爸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把小兔交到我们手里受点苦。”“上学的时候，小兔只需要每天来这吃一泡屎，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我们也好交差。”“既然今天被你发现了，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小兔，能以一颗平常心对待她。”“也别到处乱说，你也不想每天来这吃屎吧，所以管好你的嘴巴。”

同桌女生心情复杂的回到教室，意识混乱的她想要把中午发生的一切抛在脑后。想到自己撞破小兔吃屎的事情，被大妈威胁的话语，同桌一阵担心受怕，久久不能平静。不知过了多久，小兔回到了座位，微笑着递来酸奶和面包，同桌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看到了那么恶心的事，怎么可能还有胃口吃饭啊>同桌只敢在心里抱怨，露出勉强的笑容接过食物吃了起来。虽然酸奶开胃，咬着面包的同桌总感觉四周飘荡着一股屎味。“呕。。。”伴随着一阵阵干呕，同桌女生艰难的吃完面包，默默的跟小兔拉开了距离，之后也再没提起这件事。这天下午放学，大妈把小兔叫到了门卫室，作为被同学发现的惩罚，小兔每天下午放学后也需要来到门卫室，捧起双手让大妈拉在自己手上。在大妈的监督下，小兔把屎一口气塞进自己嘴里，封上胶布戴上口罩离开门卫室。出了门的小兔赶忙用纸擦掉手上明显的粪便，却没办法消除手上散发出的浓郁屎臭，浅蓝色的口罩上也留下一道道黄褐色的手印。嘴巴鼓鼓的她连咀嚼都做不到，只能低着头躲避同学的目光，含着大便一边费力吞咽一边小跑赶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