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1.小兔篇-初中（上）（1/2）

升上初中了，现在的小兔通过训练养成了一天解两次大便的习惯。经过福利院的安排，小兔来到了一所较为偏僻的学校，学校的操场边上有福利院投资新建的特制公共厕所。这个特制厕所由背对着排成两排的六个单间和一个单独的门卫室组成，正、背面各三间厕所全部通向同一个大号储粪坑。一名福利院安排的大妈每天看管着厕所，供学校的师生们使用。每间厕所的门上贴着警示，只能用来解大便，不允许往便池里丢任何纸团、垃圾、杂物，每次大便后由门卫大妈检查便池里的粪便是否合格没有异物，大便合格则翻转便池让粪尿存进粪坑，并提供三到五毛钱的奖励，若便池里只有小便则倒到一边的花丛里。

来到新学校的小兔每天早上仍然是在家吃掉定制的多纤维营养餐，中午则去食堂打一份米和菜，来到操场边上特制厕所的门卫室。门卫大妈每天上午检查粪便时，碰到谁拉的特别多，或者量虽然普通，味道却特别呛的，就去掉开头的硬块把鲜软的部分收集起来。到了中午放学，把这新鲜大便用微波杀菌仪处理好，盖在小兔的米饭上，监督小兔拌匀后吃干净。

对于小兔来说，如果有师生闹肚子拉稀就太好了，只要稀屎没有明显的怪味或者便血，大妈一定会把稀便留下来，并且稀便的味道轻水分大，拌进饭里容易下咽。不过大多数时候小兔要面对的是一大泡粘稠的臭便，拌匀之后挖一勺吃进嘴里，满嘴的苦涩根本尝不出大米和菜的味道，呛鼻子的屎臭味也盖住了菜的香气。越是恶臭的大便说明原主人吃的肉多蔬菜少，也就越黏嗓子难以下咽，而小兔吃午饭时是不允许带水进门卫室的，故每天午饭前两节课小兔都不去小便，专门等到午饭时到门卫室旁的厕所，尿进自己的保温杯后回到门卫室。

挖两勺掺了米粒的大便细细嚼碎，配上一些蔬菜一起咽下，隐约的咸味刺激着小兔越发麻木的味蕾，帮助小兔分泌口水稀释嘴里粘稠的粪便。几口屎菜下肚，牙齿上、喉咙里沾满了粪泥，小兔拿起保温杯小小吸一口自己的黄尿，用舌头刮掉牙齿上粪泥，仔细漱口，咽下嘴里的屎汤防止自己被大便噎住。除了运气好可以吃到稀便盖浇饭，平时的小兔只能细嚼慢咽，节省那杯宝贵的臊尿。吃完“便饭”后，小兔就在门卫室的小床上休息一下，睡觉前用自己的尿一遍遍漱口（有大妈在一旁监督，当然是不允许吐掉的），伴随着嘴里的臊臭入睡。若是哪天小兔尿的少了，吃完饭没法漱口，满嘴尿臊屎臭混杂也只能慢慢适应。

下午上课前三十分钟大妈叫醒小兔，小兔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倒一杯水漱口咽下，拆开两片口香糖仔细嚼上五分钟吐掉，然后才离开门卫室回到教室准备上课。即使小兔吃屎时十分注重细嚼慢咽，饱受粪尿摧残的胃部也免不了会表示抗议，排出粪尿里的二氧化硫等有害气体，导致小兔打几个屁臭味的嗝，只能悄悄挥手扇走防止同桌闻到异味，搞得小兔整个下午都是担惊受怕的。多亏了奴主为了小兔的身体健康，要求大妈不要给小兔黑硬的宿便吃，再加上小兔下午上课大量的喝水排毒，平时也注意锻炼，小兔的身体一直很健康。

这个特制厕所的看门大妈其实是福利院的一位原女王，年轻时就非常喜欢虐待女m，现在退下来了被专门排来监视调教小兔。每天中午小兔独自一人在小桌前吃着便饭，大妈就坐在一旁的小床上监督小兔把饭吃干净，一边用摄影机录像、一边欣赏小兔吃屎时扭捏的身姿和凝重的表情。自从小学毕业前理解了自己的行为是何等的变态，这是小兔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吃屎。刚上初中那几天，每当大妈一脸坏笑的把热腾腾的大便堆在小兔的餐盒上，小兔的耳朵都红透了，害羞的小兔只能低着头紧盯着眼前的臭屎，一门心思把屎跟大米搅拌均匀。过了几天小兔总算适应了大妈的目光，大妈又玩起了新花样。

“诶，小兔啊，你知道吗，只有狗才吃屎呢！”这天小兔刚挖起一勺大便咀嚼均匀，大妈就凑过来开始嘲讽：“狗改不了吃屎！这你总听过吧。”虽然小兔自己也偷偷想过为什么别人避之不及的臭屎自己可以这么简单的吃掉，好像自己小时候就喜欢玩臭臭，小学的时候还被装在马桶里舔同学们的屁眼。那时的小兔在做完一天的自动擦屁股机后，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眼前不断晃过一个个想要拉屎的屁股。<班里的老师吵人的时候就会说狗改不了吃屎，吃屎的话，好像是在说我呢。。。>因为需要不断仰头舔屁眼，小兔脖子酸痛，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只能胡思乱想。<仰着头看屁股的时候总感觉好像以前经历过，难道是上辈子么？><其实我曾经是条小狗，喜欢追着人的屁股舔屎吃之类的。。。>小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忍不住张开了嘴：“汪！汪！哈哈”<可能我就是那条喜欢吃屎的狗吧>小兔一边心想，一边学着狗叫：“汪！汪！呜呜汪！”被自己逗得咯咯直笑。

但像今天这样被别人说到脸上还是第一次，小兔突然愣住了，自己心里所想被不熟悉的人一语道破，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变成了一条正在吃屎的狗。小兔习惯性的想要学狗叫，结果嘴里有屎汤，只发出了“呜噜噜”的声音。“哟呵！学的还挺像！”大妈也被惊到了，小兔也愣了愣，赶忙咽下嘴里的大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怎么叫的，呜噜噜的跟真狗一样，来，再叫两声我听听！”“呜呜汪！”“不错啊！来，小兔！”“汪！”“小兔！”“汪！”

作为一名曾经的专业女s，大妈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小兔啊，我怎么感觉。。。你该不会上辈子就是条狗吧？”“啊。。我也，我也觉得有点。。。”秘密被人发现的小兔感觉跟大妈亲近了不少，于是把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告诉了大妈。“原来如此！你这条吃屎狗！”大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叫你小兔了。嗯，我想想。。你是一条狗，母的。。对了，就叫你小母狗！”小兔心里也比较认同，低声嗯了一下。“小母狗，以后我叫你狗的时候，你必须用汪来回答我，明白了吗？”“汪！”“小母狗！”“汪！”“小狗！”“啊，汪！”“母狗！”“汪！”“吃屎狗！”“汪！汪！”“不错不错，小兔真乖！看来每天的大便拌饭对你来说就是奖励啊，赶紧吃吧！”“嗯！”得到大妈认同的小兔无意中催眠了自己，面前的屎也好像更好吃了，她吃得很快很香，难得的笑着吃完了午饭。

之后没几天，小兔在大妈的调教下一扫原先的羞涩。这天，小兔一进门见到大妈也不正常打招呼了，直接汪汪的叫上两声，一脸开心的样子。大妈对小兔的改变感到暗自惊讶，决定再给她一点小小的刺激。“来，小兔，今天给你说个事，你先把你饭盒给我。”接过小兔的饭盒，大妈脱下裤子，先是挤出一点浓尿浇在菜上，然后一泡屎拉在大米上递给了小兔。“谢谢主人，小狗还没吃过您的屎呢，应该特别好吃吧！”小兔笑着说道。

看着小兔把饭盒在面前摆好，大妈一脸戏谑的样子：“小兔啊，你之前不是问这个东西是什么吗？”看到大妈指了指身前三脚架上的机器，小兔用力点了点头“汪！”“这个啊，叫摄影机。照相你知道把，你摆好姿势，咔嚓一下，照个照片给大家看”“这个摄影机呢，比照相机更厉害，你看！”只见大妈拿出一个当时少有的苹果ipad，翻出了小兔上初中第一天吃屎的视频。“你看，你在这吃屎的样子，全被这个机器照下来了。”小兔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视频，既感到很是神奇，又有些害羞。“哇，好厉害，这个好清楚啊。。”“哼，看来你还不明白啊，你说我要是把你每天吃屎的视频给你同学看看。。。比如说你的同桌？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条吃屎狗，怎么样？哈哈，想想就觉得有趣。”

小兔这才反应过来，这些视频如果被同学看到的话，恐怕不会有人愿意跟自己一起玩了，一下子急得哭了出来：“别，不要！不要给别人看！”“想让我不给别人看，可以啊，你现在像条真正的狗一样，不能用手只能用嘴，把我刚刚拉的屎吃掉。”大妈板起脸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吃，求求主人千万别给我同学看。”小兔双手撑着桌子边，张大嘴巴贴上热腾腾的大便，狠狠咬了一口屎，刚想拿起旁边大妈的尿喝，“咳，咳！”看到大妈盯着自己咳嗽，哭红了眼的小兔赶忙放下手低下头，盯着大便快速地吞咽起来。担心大妈会反悔的小兔像一条饿狗一样疯狂的吃着米饭上的屎，把鼻头和脸颊上沾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大便噎得小兔直喘气。没等把嘴里最后一口屎咽下，小兔赶忙抬起头冲着大妈汪汪直叫，一脸乞求的样子。

“哟，看样子是饿的不轻，吃屎狗，你还要再来点么？”大妈在旁边看得直乐，逗着小兔说道，小兔听了赶紧摇头。“嗯？！”看到大妈突然变了脸色，小兔又被吓得直点头。“哈哈，其实刚才都是逗你玩的！”大妈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站到小兔身旁揉揉小兔的脑袋，“小兔啊，你这几天表现得非常棒！而且还把自己的秘密跟主人说了，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看着小兔困惑中带着委屈的表情，大妈安慰道：“正是因为看你表现好，主人今天才会把自己的屎奖励给小母狗吃啊！而且之前一直不告诉你的摄影机的事今天也给你说了，对吧？”小兔听了一边点头，一边放下心来。“再说了，你是主人听话的吃屎狗，主人也肯定会保护好你的小秘密，不让别人知道。不然的话，你第一天吃完屎，下午主人就能把这个拿给你同桌看，别人早就都知道了。”“嗯，谢谢主人帮我保密。”

“那小兔，现在你还觉得主人会暴露你的秘密，你还会怀疑主人么？”“不会了主人。”小兔乖巧的回答道，“那如果有一天，主人决定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你愿意么？”“啊？我。。我”“来之前你爸爸不是教过你，在学校一切事情都要听主人的安排么？”“嗯，那。。那我愿意。”“哎，小兔真乖，只要小兔一直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主人一定会保守好你的秘密的。”说到这里，大妈卸下摄影机开始调试，“小兔呀，今天我拍到一段狗吃屎的视频，你要看看么？”“我要看！我要看！”经常听到别人说，却从来没亲眼见过的小兔高兴的凑到摄影机旁，嘴里浓烈的屎臭味熏得大妈一阵皱眉。“来，你看你看，这狗东西吃屎吃的真欢，这大口啃屎的样子，我都分不清是人还是狗了。”透过摄影机屏幕，赫然是小兔刚刚把脸拱进屎堆的咀嚼的样子。

“看看你那狗吃屎的样子，你说这东西要是将来被别人看到，人家连你是人是狗都分不清呢！”大妈丝毫不顾小兔是按照自己的命令来的，一脸嘲讽地说道“这些视频将来肯定是要给大家看的，你要是不想别人看到你的狗样，往后吃饭的时候就自己注意点！今天这段狗啃屎的我就帮你丢掉啦。”小兔看着视频里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从脸到脖子羞得一片通红。从这天起，小兔彻底摆脱了一开始的害羞与紧张，不想丢人的她故意强迫自己面带微笑、保持端庄，每次吃便饭时装作自己吃的是美味大餐，而大妈则在一旁故意发出不屑的嘁声，时而叫一声“小母狗”、“吃屎狗”，让小兔对着镜头“汪汪”回应，时而冷言几句“狗要有狗的样子，用什么筷子，直接用嘴啃啊”、“你同学肯定没见过狗吃屎吧，你赶紧表演一个给大家看看啊”，用各种办法刺激小兔的羞耻心。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初中第二学期的一天，小兔照例打好饭来到厕所门卫室，看到大妈眉目间带着冷笑说“今天又有个学生窜稀了，拉的呀比较少。不过今天主人我高兴，照顾照顾你，小母狗你有口福喽！”小兔闻言也开心的笑了笑，配合着大妈说道：“汪汪！小母狗好喜欢吃呀！”想着既然是稀便，应该不需要再配尿吃了，虽然吃完嘴里会有一点腥臭味，等到起床后喝点水漱口就行。小兔跟大妈打声了招呼，捂着发胀的小腹跑到隔壁小便去了。等到小兔一脸笑容跑回门卫室，看向自己的饭盒，期待的眼神瞬间呆滞了。只见饭盒上高高地盘着一条粗便，棕褐色的顶部往下颜色逐渐变深，直到变成凹凸不平的黑块，四周淋着的稀屎，满满的溢出了饭盒。一股陈便宿便的恶臭瞬间包围了她，感觉自己受到欺骗的小兔眼泪刷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