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 > 第二卷 第139章

第二卷 第139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扶她干员与女博贴贴 白狐面具 亵渎宝玉 星际老民工在远古遗迹上爆操吸血鬼 重生之我是肯尼迪 无限归来的路明非 提瓦特大陆的奇闻异事 伪娘江兰的凄惨校园生活 【百合女同】女同sm俱乐部的新成员(下) 女同bdsm俱乐部的新成员上【女同百合】

夜鸦堡矗立于鸦巢岩之上,但与其说是矗立,不如说鸦巢岩是它的一部分。

整个城堡位于伯爵直属领地的最高处并以此延申至坡下图腾木林,半山腰处的残缺立柱将影子投在城堡西面小镇的鹅卵石街道上,当特里从此望去,那灰白的巨塔穹顶被薄雾笼罩,而玄武岩砌就的塔楼群则以嶙峋姿态刺破雾霭,庞大的暗金色砂岩外墙自岩下图腾木林拔地而起,陡峭突兀一如山崖,千年海风将其啃噬出蜂窝状孔洞,皑皑白雪盖住了倾颓城墙上爬满的常春藤。

他记得小时候扒开胸墙的藤下能时常能逮到几只绿色袖珍蜥蜴,引得爱菲尔哇哇乱叫,而在这个季节里下面应该有一群挨饿的麻雀,冬夜里它们会躲进常春藤取暖,然后会有仓鸮,雪鸮和游隼锲而不舍地攻击常春藤,在那群惊怕的鸟儿外围盘旋,振翅拍打藤蔓,逼它们飞出来。

每当见到这一幕爱菲尔和伊丽莎白总会去求鹰棚的鹰匠或是管理鸦巢的康罗放出鹰隼和大乌鸦把那些不吃‘官家饭’的野鸟赶走,但事后摩根总会嘲笑她们的‘善心’,因为自鹰棚鸦巢放出去的鹰隼和乌鸦同样会欺负那群麻雀。

到后面就换了人,也就是自己上阵,摩根的弓术和剑术一样,冠绝全北境的同龄人,但他根本不屑于听小女生,不,任何人的号令,而且城堡总管兼教头哈瓦那应令不准任何人私自带走校场兵器,能亲手制作弹弓和会用这种低贱猎人武器的只有自己,你说为什么不爬墙?

他倒是爬过一次,但自被老奶妈逮住后每道城墙拐或是衔接处下面就多了看守…………

奇怪。

他心中生起顾虑,自己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宛如历历在目,但他不是他。

马车边经过的熙攘人群打断了他的回忆,显然他们的目的地和自己一样,今天是星期天,是礼拜的日子。

从另一个角度看整栋城堡也不太像是私人住宅,更像是一座修在山上的城,事实上不尽于此,每逢危难发生,这里的确就成了城。

巴伦家族虽体大势强,但终归精力有限,不可能领内每个村子都派人把守,所以在动荡的战乱年代,每当海盗突袭,魔物泛滥或是某个邻近‘暴君’想不开,脑子一热发昏入侵(千年来只有寥寥数例),领地上的所有人便急忙躲进城堡,有的还会把牲口赶进庭院,静待夜鸦堡伯爵派兵讨伐清理,危机解除。

而实际上还有一点,市镇一般修的是石墙,但近千年来伯爵领内村庄占了大部分,就连这儿的小镇也不例外,那时泥巴墙搭的农舍几乎总是付之一炬,事后还得重建,农人自是骂不绝口。

基于这个原因,在村里建一座教堂很不划算,因为肯定得时常重建。

于是村民——现在的镇民都到城堡扩建外围里的教堂做礼拜(由曾经的旧民祀堂改建而来,原本的祀堂已经搬到内堡的履誓律法)。

尽管现在战争不再,和平长安,但这样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亦如那朝着鹰盾纹章低头的习惯,每个星期天,他们会穿着最好的衣裳,迈着端庄的步伐走上街头,眼神犹豫而威严地审视四方,仿佛不愿泄露自己的目的地。

平日他们则穿着普通的服装来望弥撒或做晚祷。

所以这显然不是为了迎接他这个伯爵次子驾到的自发举动,特里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但他还是能注意到尽管人群络绎不绝,大家都默契地将马车行驶前方的道路让了出来,偶尔有几个半大小孩儿吵闹地跑到前面,但下一刻就被大人抱了回去,严厉说教一番的同时还稍微看了看黑色马车,暗暗指了指上面的鹰盾纹章。

没有治安官指挥或大嗓子的士兵推搡呐喊,‘伯爵次子驾到!通通让开!’这样的桥段,就好似这样的习惯已经化为本能,见到鹰盾纹章就要让开,也有不少人驻足对着黑色马车脱帽低头。

有一说一,特里觉得这样还挺不错,在呼啸湾自己名声太差,跑到街上多半能遇到熟人(仇人),就算要出去办事,自己也要上个舞光术,实在麻烦,所以没事的话,他还是习惯和那个小妖精一样宅在府邸里看看书做做工。

唐的卡西乌斯模块已经完成,尼禄已经提上路程,此次出行的行李中有大半都是和炼金工坊相关的物品,从托利弗手下四海商会那儿采购的蒸馏器皿,锋银刮刀和锉刀,罐装的从鲟鱼鱼鳔里提取的胶水,北方的胶水匠一般都是煮小块皮革制得皮胶,味道特别‘浓郁’,早先遭过那股味道的罪,所以提前备好了,几把经过自己校准的乌木硬尺,在木匠工会采购的精钢卡钳,两脚规尺和轮廓规,还有最重要也最精密的器具——装在玫瑰木匣子里产自矿穴矮人之手的秘银钻头。

而关于金属锻造的工具,锤子,火钳,钳子,方柄凿子,型砧,套锤,芯棒以及方石之类的工具在城堡的铁匠铺里就有,师傅应该换成老史密斯的儿子小史密斯,在特里离开夜鸦堡前他已会冶炼冰钢,但铸造炮筒的工艺应该只有老史密斯可以,因为和呼啸湾的铸甲师傅闲聊时他提到过全茹迪懂得用铸铁打造火炮的人不超百人,老史密斯也多年未曾铸造新炮。

少年繁杂的思绪随着队伍前进来到那扩建的外墙而止,守卫橡木大门的守卫队长在远远看到马车的那一刻就行动了起来,大门放开,呵斥牧羊人赶快把挤在过道上的绵羊弄出去。

进入时没有多余的交涉,只有十几人的卫兵齐刷刷地躬身点头,康斯坦斯说过欢迎的仪仗队在内墙城门处,这样也好,自己也不想在满是鸟屎,羊粪,烂菜叶,马粪的街道上下车在一群农民面前装模做样。

枭鹰家族从来不喜于人前显圣,历任夜鸦堡伯爵也不善于笼络北民百姓的心,但同样对乡绅也不甚关心,所以大部分时候伯爵的司法裁决都相对公正,基本未曾丧失过民心。

而到莱纳德这一任,中期锐意改革的他干脆连大部分封臣贵族的脸面都不看了,为保呼啸湾的‘城市自治权’和‘司法公正’甚至亲自下场监督法庭审判贵族,以此杀鸡儆猴。

虽然大多惩罚并不算严厉,但重视荣耀的北境贵族从此哪里还拉的下脸犯事,所以终归还是起了些效果。

而且最出人意料的是,自己那印象中从未给过人好脸色,甚至都没发表过战前演讲的便宜老爹反而成了近百年来风评最好的一位领主,王国两大剑圣之一的北鹰剑圣,尽管有的人甚至可能都没见过他一面,当然也不知道他狠辣的一面,而知道他狠辣果决的人里大多也拥护他,就像黎凡特,诺亚,霍恩,伊格,也许应该还有摩根,伊丽莎白和自己。

北方人都是群怪人,特里不禁想起这句话,从哪儿而知?

无从所知,好似生来如此。

马车驶进了城堡扩建的外围里侧,较为干净美丽的地方,艾莉莎生前花重金请诗亚歌建筑师所打造的尖顶教堂伫立在护城河畔,而南方人所钟爱的古理石喷泉景观则依次分布于常青园林内,一旦外城墙失守,护城河上流内堡控制融雪水库的闸门将会打开,届时山洪将会倾泻而下,这里也会陷阱遍布,但自外墙立起这种事便从未发生。

此时从车窗看去已经能瞧见内墙,八十尺高,底部宽二十八尺,上面则宽二十五尺,足以令两辆马车对驰。

每隔二百五十码设置一座守卫塔,总共二十九座,顶部设有放置火炮和重型弓弩的平台。

塔高出墙垛二十四尺,呈圆柱状,从城墙延申进护城河,如此能够让一打弓箭手朝任何方向射箭,城墙的每一部分也能尽收眼底。

上塔须得借助里面的螺旋梯,石梯绕着一根中心圆柱回旋而下,石柱上有许多箭孔,就算敌人攻进胸墙内侧,杀进塔底,守军也可退至楼梯上,从箭孔射击追来的敌人。

马车现在驶过的吊桥经历千年也依旧完好,图腾木的坚硬抗蚀名不虚传,而近百年来的家主也派人修建了外堡和门楼小望台,融进了现代城堡设计师的一些灵巧设计,首先吊桥会升起,因此敌人不可越过。

就算敌人过了桥,还有一道加了巨橡木包着冰钢的闸门,可以将任何血肉之物压得粉碎,教荒野巨魔也动弹不得。

外堡的地板上则有一道隐藏暗门,保证可以让敌人通通掉进护城河;另一端还有一道闸门,如此便可将敌人困在两门之间,水淹火烤皆可,只能任人宰割。

望台(悬堡)的地板则设置开口,守军可以朝敌人头上丢东西。

最后,在门楼里面,拱形的屋顶有彩绘窗花格和浮雕装饰,凭此守军无论何时都能在这宽广城墙上找到,里面正中央有数个方整小洞。

这个洞通往楼上房间,房里有个大锅,专门用来煮铅,沥青或热油。

以上就是夜鸦堡外围的防御工事,因为修建于一千五百年前,整个城堡没有御导中枢,踏浪者本就以魔法筑城,但又不同于欧德修建古望堤和月牢所用的月光魔法,伊蒙用的魔法更加深邃古老且充满禁忌,据说是以纪元之地的幻想生物的尸骸血肉为祭掺入石料泥浆,逃跑的马尔蒂娅公主也是听到其筑城时逝者那凄厉的亡语才找到伊蒙,并最终以宛如皎月般澄澈的歌声安抚了那些墙中亡灵。

双重魔法祝福却未发生排斥紊乱,如果能研究出其中原理,放到法师协会里高低得是个大导师一般的角色。

过了胸墙,便来到一条宽敞的过道,早早等候在此的穿着软银锁甲和黑冰钢环甲的战士沉默地上前步行护送车队两翼,带队的长官有着白银上位的实力,特里不认识,但康斯坦斯认识足矣,足有两队人,均为预备队的士兵,但在内城的巨大主堡和宽敞道路前显得微不足道,前者由八座圆顶巨塔组成,领主塔,总管塔,斥候塔,司令塔,群鸦塔,钟塔,鹰塔,影塔,固若金汤的高塔耸立了一千五百年。

迎接的士兵人高马大,但他们在夜鸦堡的城墙高塔面前宛如月面之蝇,事实上确实如此,从最高的斥候塔眺望远方,全城一览无余的同时甚至能够看到北冻冰原和北海边界,战乱由此方向而来。

夜鸦堡位于茹迪北境中西部,形势险要,背靠难以翻越的鸦巢岩,俯瞰从山谷中穿过的大路,自路上经过的任何人也难逃城堡主人的眼睛。

从车窗回看那高耸的古老没有覆雪的胸墙,特里相信只要见识过这座堡垒的人都会明白巴伦家族延续千年这句话的含金量,这座城堡就是毋庸置疑的证据。

位于瑟拉中东半岛‘永不陷落的康佩坦斯堡’号称需要一千人守城就能对抗全瑟拉所有人类国家,但千年来也被易主劫掠过好几次,因长期包围缺乏补给而陷落也有数次,而夜鸦堡只需要五百人,就能守住一个家族一千五百年,至今从未被强攻所破也未曾易主,月光下家主的猎隼能找到鸦巢岩被魔法隐去的暗道,那是传自至今的家族秘密之一,巢岩下即是数条地下水渠,源头来自冰原高山融雪与河流分支,取之不尽,同时卡西利亚猎隼配上鹰具也能携带相当分量的辎重补给,但实际上也并不需要,影塔和钟塔底下庞大的‘肚子’——地窖中长年储存有充足的补给,足以令内堡里数千人支撑两年之久。

曾经纵横南北海,不可一世的‘海盗王’维萨见了这座城堡也只能望墙兴叹,传说他留下一句话,唯有等到他的船能在陆上航行,那该死的乌鸦才会从城堡飞走。

龙能行吗?

城墙挡不住会飞的龙,金发少年望着那高高的巨塔不禁想起之前他向银发少女讲述的关于血火焚城的故事,想象石壁如何在古龙那同样猛烈白色火焰下像蜡烛般融化,顺着台阶和窗户流淌,发着阴暗炙热的红光,城堡也像八根大蜡烛一样在灰蒙蒙的夜晚闪耀着猩红光芒。

城堡内的庭院甬道就像是座灰石堆砌的广袤迷宫,越靠近中心的领主塔建筑愈加古老。

被高塔投下影子所遮盖的昏暗厅堂宛如不断曼生的怪物般的石头树,枝干扭曲,盘根错节。

爱菲尔从不喜欢这些‘石头树’,某种意义上和他一样爱好光明但又厌恶阳光带来的燥热,只喜欢冷淡宜人的月光,可晚上的夜鸦堡可怖吓人,群鸦啼鸣宛如女人嚎哭与厉鬼呐喊,小女孩儿压根不敢跑到温暖卧室的外面,自艾莉莎去世爱菲尔也愈加不适应这座城堡的氛围,于是康罗大学士便向伯爵谏言,呼啸湾的伯爵冬宫终于得以再次启用。

那自己呢?

金发少年看着眼前阴郁的城堡,它不光将敌人阻隔在外同样也拒绝此地主人的软弱后裔,宛如利剑铸就的王座,将所有德不配位的人排斥割伤,自己此番前来的结局又将如何?

“少爷,您还好吗?”

康斯坦斯的年迈声音打断了特里的思绪,他把视线从车窗转回车厢内。

“这么多年来,这地方还是一样,从未变过。”

少年喃喃道。

“说来奇怪,我为数不多能理解老头子一点的就是关于这座城堡,古老阴郁,住在这里的人早晚变得跟这座城堡一个样。”

“您是在说谁?”

“所有人,康斯坦斯,也包括我。”

变得都疯了,也许在原身离家出走的那一刻他就从未想过回来,至少他下过这样的决心,而自己将他最后存在的那份决意也毫不留情地抛弃,多么荒诞滑稽,他不要的东西我却奉若圭臬,我看不起她,到头来想必他也看不起我,他如此想到。

“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先生。”

这教认清自己的位置,老先生,少年心中如此腹诽,同时看向摆在管家身旁的那把弓,他拒绝了这把弓,但康斯坦斯又转头一说不为他所准备,那会是谁?

多半是爱菲尔命名日的礼物,晚祷?

向谁祈祷,唉,但又何尝不是,命运既定的馈赠终有索取,也许她会喜欢,但当她问起其中由来又该谁来解释,老头子,别让我恨你的理由又多一条。

“快到了,特里少爷。”

窗外传来的声音让特里咽下了所有的话和思绪,他再次理了理自己纯黑皮马甲下的洁白对襟羊毛衫,没有丝绒修得彩色图案和滚边金丝,甚至没有白缎做的口袋,除了马甲上刻有纹章纽扣为银外身上再无奢侈装饰,他思索再三最终没有选择套上那件年代已久的鹿皮风衣,但他也不想听从康斯坦斯和凯的建议披上厚厚的羊毛披风,犀皮靴换成黑色的军士长筒靴,把金发刘海捋到额侧,将瑟雷利安钢匕首配于腰间,下定不苟言笑的决心,这下这张再怎么俊秀的脸庞也不至于显得稚嫩软弱与这座城堡格格不入。

黄铜喇叭高奏,马车停了,这次康斯坦斯没有主动打开车门,特里深吸一口气推开车厢门,昂首走下马车…………

‘欢迎回来,主人。’

一个预料之外的女声直接把金发少年干趴下,差点就在车辕上摔一跤,他惊愕望去,却看见娜塔莎正站在城堡的一扇小窗前,恭敬地低垂着头,双手贴在平坦小腹,栗色发髻被挽起,如同一位出身高贵的淑女。

你怎么在这儿?不,不对,为什么你会跑到这儿来?

女巫那丰腴娇躯现在包裹在端庄肃穆的纯黑管家服中,修长双腿紧紧并拢,上身前倾柳腰微弯,紧绷的胸前衣衫被两团硕大重物撑起两道弧度惊人的半圆,丰满臀部翘挺,将黑色长裤撑起一条满月般紧致的傲人曲线。

“咳~”

身边的老管家贴心咳了咳提示特里现在的场合,后者回过神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有些懵逼地看着自己,原来刚刚她是通过心灵干涉说的那句话。

‘现在我不方便和你说话,娜塔莎你先…………’

这时紫发少女也下了马车,披了温暖的雪白羊毛大袄,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人,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站到队伍中,领先先锋官和凯一个身位,落后特里一个身位,与老管家并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每日到帐1亿美金 吞噬星空:我永远比罗峰高一级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多子多福:从觉醒SSS天赋开始 斗罗:玉小刚之兄,举世无双 斗罗:开局扮演带土,拜师玉小刚 宿命:天灾 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我能当上海贼王全靠自己努力 斗罗:雷虎镇九天,娶妻独孤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