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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重阳》 ? 行走在黑暗中人们的宴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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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专程来给我送药?”葉月绮摇了摇手里的药盒。

“凑巧罢了,咱只是来享用印斯茅斯的鱼子酱和卡尔克萨的陈酿,这是绝配,绝配喵。”说着她又盛了一小勺饱满的鱼子,送入兜帽。

“这药膏只能放两天,新作的,我还以为是婆婆特意为我准备的,看起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少女的嘴角挑起,用指尖蘸取一点药膏纯黑的丝质长手套带上一点白,有种很勾人的味道。

黑袍人放下木勺,把身子转向少女。佝偻的身躯站在椅子上,兜袍之中空荡荡,古古怪怪。

“太聪明的女孩子可是没人会喜欢的哦,男孩子都喜欢笨一点的,会撒娇的女孩子。”

“哼哼。”葉月绮不置可否,把药盒合上,“所以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黑袍人背笼双手,兜帽猛然向一侧肩膀歪倒,全然由肩膀支撑。本来漆黑的兜帽里亮起倾斜的竖瞳,瞳孔放光。

“咱,当然是来帮你的啦,毕竟我也不希望小幽变成那样不可爱的样子。葉月绮,奇迹和魔法可都是需要代价的哦。”

沙哑的声音刺入耳膜,令人从心底惶恐厌恶。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纯白长发轻轻飘荡,泛起莹莹宝光:“那我想问,你想从我手中取走什么代价呢。”

兜帽扶正,竖瞳黯淡,面前的家伙又高举酒杯:“呀,咱没说清楚吗。那代价已经有人支付,小绮只需要安心享受Happy End就好了。干杯!”

“……”已经,有人支付。葉月绮闭上眼睛,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不要一个人喝闷酒嘛,陪我陪我,来宴会不就是要喝个痛快。”驼背的黑袍人摇晃着身下的椅子,好像有点醉了。

伸手扶住欲倒的椅子,葉月绮开口:“我来暗宴是想找接续经脉筋骨,添补亏空本源的药,不知道婆婆有没有路子。”

“填补本源的药我不了解,不过修补肉身接续经脉的药我倒是知道。”

“在哪。”

黑袍人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少女的鼻尖:“葉月家秘库的不死草,小绮你不会不知道吧。”

少女低下头,好久才应了一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有点……舍不得。”葉月绮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这时候她才有像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女。

黑袍人坐下,犹豫片刻,不舍地把鱼子酱递给少女:“要不要试试这个,印斯茅斯鱼子酱,吃了心情会好起来哦。”

“不要,我才不吃这样奇怪的东西。”绮小姐抬起头,又恢复了本来的平静,“能帮我收集替补本源的药吗,你肯定找得到,葉月家会支付足够的报酬。”

“很麻烦欸,这种事,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种天材地宝一向难寻,能听出来,面前之人很是为难。

“葉月家的两个渔场,一年内生产的所有鱼子酱,都是你的了。”少女的话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我感觉到另一种意义的窒息。

“……不是……报酬的问……”

“三年。”

“喵!包在猫身上。”黑袍人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干杯。”

感觉对方已经兴奋到,即使卖掉也会帮忙数钱的程度。

“干杯。”葉月绮慢慢品着红酒,坐在一旁,看人群喧嚣。少女轻轻活动脚趾,穿高跟鞋又一直踮着脚,好生难受。

而我支吾着,口腔被不断磨蹭和填充,玉趾调皮的打转,只能无奈的含住,说不出是难受还是享受。

“差点忘了正事,还有场预定的交易没有完成。”身侧的黑袍人摸了摸脑袋,兜帽扁下去一块。她从衣袍里掏出一颗不太圆润的石子,“这是一个叫汐月的梵行弃徒,圆寂后的舍利,她说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就拿这个去抵欠你的银钱。”

“她不欠我什么,食宿已经用一卦抵了。”葉月绮摇摇头,伸手去接,“不过我算是她朋友,就收下了。”

舍利子却又重新被对方收了回去:“汐月小姐还没付出委托费,那就改成到付,咱要一个故事,要小绮的人生经历。”

“那要说上很久,我也不喜欢讲给别人听,换个。”

“给我一件你物品栏的随身物品就可以喵,要陪你时间长些的。咱记得背景栏有写,你母亲的遗物,应该一直带在身上吧。”

“……没有,我把手绢送人了,一根头发可以吗。”对于黑袍婆婆不时冒出的奇怪话语,葉月绮有些习惯,怪诞离奇,任谁不是怪诞,何人不见离奇。

“……也行吧。”

一根莹白的发丝脱落,念动力牵引,环绕在少女指间:“这样就可以了吗,汐月是怎么死的。”

“呀,已经不是故事,可以称之为传奇了呢。”接过发丝,黑袍人对着灯光看了半晌,发丝透露出一种晶莹剔透的梦幻感,“传奇调查员葉月绮,赚到了赚到了。”

“至于汐月,撕卡呗。她走过万水千山,看尘世变易。梵行修命,天命难改,为何命中注定众生皆苦。”黑袍婆婆望着殿门外的尖塔,暗淡朦胧的红色天空悬挂漆黑星辰。

“汐月不再信命,想要逆命而行,想要窥探自己的昭昭大命。于是终于有一天,她看见了——”

“自己的天命便是,成为一位逆天改命的逆命人。自此,她逆命是命,不逆命是命,二十年昭华俱是虚幻,她便疯了。”

——————————————

(苏重进行智力检定:D100=25/60 困难成功)

(苏重理解了这话语所揭示的恐怖)

(苏重的San Check:

1D100=54/52 失败

苏重的San值减少2D10=7+4=11点,当前剩余41点

苏重的疯狂发作-临时症状:

1D10=4

症状: 偏执:调查员陷入了严重的偏执妄想之中。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们,同伴中有人背叛了他们,没有人可以信任,万事皆虚。持续1D10=10轮。

守密人:嘶,被害妄想症。新骰子背刺咱,时光机,时光机在哪。)

————————————————

自我指涉,理发师悖论……我一瞬间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难以想象,天道矛盾自指,作为兴许是这世间最大的形式系统,作为世界的本质外延,其本身居然不相容。

那些自古以来的合道之人,合的又是什么?武者的天人合一又是什么?我们生活在一个怎样怪诞的世界。

怪不得,梵行的那些僧侣总是闭口不言,怪不得窥命的先生总是五弊三缺。天道只是存在在那里,盲目、痴愚、混沌、疯狂,只是存在,如神明那样存在,只是存在,只要理解,就已经是最大的绝望了。

苏老头……是为什么疯的,我知道了,我知道的。不,我不应该知道。

这三年我来瀛洲,不就是在追寻,师傅走过的路吗。为什么退却,为什么我在恐惧,为什么心在抖。

我们仰仗的数学,我们引以为傲的科学,这些大厦是建立在怎样轻薄的冰面上。完备的、自洽的系统或许才是最大的怪诞离奇,是无尽混沌里恰好组成的一点微茫秩序。

有什么比这更疯狂吗,一点一点的寒意生出,冰寒刺骨,少女双腿的热力也难以将之驱散。因为理解,怕所以才恐惧,假如连道都是虚假的东西,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呢。

眼睛好酸,丝袜还会有眼睛吗。眼前的足裹变得朦胧,好奇怪,真实太奇怪了。我是在哭吗,还是少女出了汗。足趾压在眼睛上,温润、柔暖,把眼泪轻轻去。

没有人看见的角落,抱住自己,稍微哭一下也没关系吧。我依偎着少女的双足,收拢自己的感知,蜷缩在袜尖,直到绮小姐的温度传遍我的躯壳,直到我被她的气息浸染。

我终于知晓了苏老头疯狂的根源。三年夙愿达成,我已成无依浮萍,如今还能前往何处?

要回大陆吗。这个想法已只维持了一瞬,就被我抛诸脑后。那些被苏老头打伤的老辈小辈他们会怎么看我?即使一直安慰我,说着不关我事,即使一直为师傅惋惜,心里一定,一定也是在怨恨我吧。人之常情,我知道的,我回不去了,我也没脸回去。

包裹着葉月绮的足尖,感受那那细腻的触感,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绝望、空虚,一点点被少女的样貌填满。模因的侵蚀从未远去,它正替补着我内心的亏空。

在少女脚下,我开始感觉到满足,吮吸、亲吻,用脸颊贴上少女脚面。这样就好,回不去的话,留在瀛洲就好。轻嗅着,心渐渐安宁。

“葉月家不养闲人。”

浑身一抖,绮小姐的声音似乎仍回荡在耳边,除了给人添麻烦,我什么都做不到。

瀛洲、游子,异乡人。蜷缩着,我体会着少女脚心的温暖,不自觉回想起少女另一句话。

“以七十二候、二十四节气立道的武道家,也可以吗。”

……好过分。

好过分好过分。

绮小姐这也,太狡猾了,葉月家不养闲人。

所有的温柔都存在价码,辽丹如此、投资如此、所有的奇迹和魔法都是如此。葉月绮只是隐藏了自己的价码,耐心等待果子成熟。

播撒模因也是既定的一环吧,为了让我无法逃离。可为什么要帮我祛除掉余下的模因呢。假如需要心甘情愿自我牺牲,让我在满足和愉悦里死去不就好了吗,把我变成听话的狗不是更省事吗。

非要这样一点点玩弄我才开心,我应该已经变成绮小姐和小幽的余兴节目了吧。从踏入葉月家开始,逗弄、驯狎、辱弄、调教,她们两个一定早就串通好了玩弄我取乐。

好过分。

女孩子都是,天生的大骗子。

说不定葉月绮现在就知道我在她脚下,一边装作漫不经心,一边活动脚趾瞧我笑话。知道我的眼睛只能黏在她柔软的脚底,知道每一道稀薄的空气里都是她足底散发的醉人体香,知道我是怎么用唇舌润含她的脚尖。

眼睛好涩,之前的绮小姐有多温柔,现在想想就多压抑,咬紧牙关,把泪水一点点挤回去。

然后,少女又轻轻活动五趾,就像只是舒展疲惫的脚尖。玲珑玉趾撬开我的嘴,压盖整个舌根,堵住喉管,以一种无可抵御的姿态让我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再也忍不住,我在少女脚下哭泣,任由勾动的足趾一次次抹去泪水,留下屈辱和无助在心中。

“一个不错的武道家还算有几分价值,剥离道基也好炼制人丹也好,甚至是直接精神控制洗脑成奴隶。”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重君不会当真了吧。”

“把你变成我或者小幽的脚奴,让重君每天都幸福的含着袜子入眠,每天依偎在我俩脚边,开心吗。”

“你是个脚奴,是个喜欢女孩子脚的笨蛋。”

好过分。

从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绮小姐不断挽留我,只是为潜移默化把我驯养成姐妹二人的脚奴,调教成心甘情愿为小幽替死的笨蛋。

一颗蜜枣一剂棍棒,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都是骗子。我望着遮蔽眼眸的双足,颤抖着,却已经生不出厌恶。舌头好不容易从脚下抽离,甜美的味道又诱导我主动伸出品味,抗拒渐渐转变成舔舐。

这是,绮小姐的双足。我虔诚的含住、吮吸,将灵魂主动递呈在她脚下,温暖的让人只想融化成一滩烂泥。

我知道我已经完了,葉月绮已经拿捏住了我的死穴,搓圆揿扁只不过是抬抬脚的事,我已经变成了少女的……脚……脚奴。

“要永远记得,你是怎样跪下爬向这只脚的哦~变态重君。”

身体一颤,我记得。

跪俯身在地上,向少女摇尾乞怜的感觉,我记得。无声恸哭,所有的温柔都是谎言,我只能含着少女温软的足尖,骨软筋酥。

既然我还有利用的价值,那大概就不是闲人了吧。

实在是,太好了。泪水滴落,奇怪的情绪在胸腔蔓延,明明知道是背叛,明明知道是驯养,为什么我会如此安心。

葉月绮,实在是太过分了!视线模糊,我哭着、笑着,然后眷恋得享受她的体温,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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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活动着因为高跟鞋而挤压得有些难受的双足,葉月绮品味着红酒恰到好处的酸涩,眯起眼睛。

黑袍人则是有些焦灼地在原地踱步,上下翻找,连餐盘低下都没有放过。

“婆婆在找什么?”第一次见这人抓耳挠腮的模样,也挺有趣。

“时光机,时光机在哪。咱真傻,咱就不应该换骰娘的,不该手残2d20,全完了喵!”沙哑的味道衰退了不少,意外的好听。

“你喝醉了。”

“才没有,我不管了!小绮,干杯!”红酒饮尽,黑袍人高举空杯。

“谢谢。”

“谢什么?”黑袍人歪动兜帽,兜帽之中漆黑一片……歪着脑袋都样子有点俏皮。

葉月绮摊开手心,露出粗糙的舍利,不由又想到那个喜欢远眺风景,游走四方的汐月。

“婆婆不是特意来警告我,这天地混乱矛盾的吗。”少女好笑的看着装傻的黑袍人,就像瞧着想要萌混过关的自家妹妹,“在证明我修行之道的相对相容性之前,我不会在界限的这一侧徘徊太久,至少是保持一个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距离。”

“在此之前,我不会完成自己的升格,不会入道,更不会变成这样子。”她指着自己手心的舍利,有些哀愁。

“咱听不懂欸,小绮总是说怪话,汐月给你算了怎样的一卦?”黑袍人生硬的转移话题。

但这个话题似乎出乎意料的好用,葉月绮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握住酒杯的左手不自觉用力,捏的指尖发白。

少女抿了抿唇:“她说,我会在十八岁这年遇上一场情缘。”

“欸?空荡荡的黑袍靠近,几乎贴在少女脸上,直直盯着看,“那小绮信这个吗。”

脑海里闪过一个少年的影子,那人强撑着笑,让自己相信奇迹。

“……我不知道。”

“没劲。”黑袍人坐回去,摸来摸去,从衣袍拿出一个小小的香水瓶,“呀,这个就当是传奇故事的溢价了,拿去。”

“这是?”

“爱情魔药。”黑袍飘动,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古怪的意味,“服用之后只需要想着喜爱之人的模样,就会产生疯狂的恋慕,如逐火的飞蛾,令人盲目,甘愿献出生命。”

“……”少女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当然效果是有一定夸大的,具体作用的时间和效果还要根据对方本身的心境而定。虽然我感觉小绮的魅力,大概是用不到魔药的。”

“谢谢。”少女握住香水瓶,深吸一口气。

“呀。今天还真是做成了不少生意呢,不醉不归!”

葉月绮跟着举杯,还是无奈的回了一句:“在浸泡过酒泉之后,我就不会醉了。”

“小绮好没劲。”黑袍人坐在椅子上不满的训斥,“不要说扫兴的东西,就是要尽兴才可以。”

“对嘛对嘛,喝酒就是要尽兴。”一个陌生的声音插入,断角的幼女解下葫芦,咕噜噜向杯中填酒。

裸露的纤细双臂稳稳握住酒壶,锁链悬垂,馥郁酒香弥漫。

“咱对白酒没兴趣,不对是鬼族喵!”黑袍人慌忙把酒杯推开。

“都试试才有趣哦,干杯!”

随着幼女的话音落下,推搡的手愈发无力,黑袍人接过酒杯一口喝光,奇异的幼女笑着倾倒酒葫。

“不对,你阴咱!不喝……”

“再喝一杯嘛。”幼女出声,两人又是一杯下肚,黑袍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

……

“敬部落,喵!”

“敬妖怪!”

两个矮子相互敬着酒,一个黑袍佝偻,一个年幼纤细,葉月绮也被敬了几轮,每次被那名鬼族敬酒都有种无法抗拒的怪异之感。

她无奈的看着发酒疯的黑袍人,已经从被动敬酒变成主动。

“为了帝皇!为了神圣泰拉!”

“为了幻想乡!”

“喵,喵喵——!”

能维持升格的时间不多了,葉月绮将药膏和魔药收紧化妆包,起身告辞。

“婆婆你们两个继续吧,我准备离开了。”

“小绮,唔,怎么有两个,双倍的快乐!”

“这就离开了吗。”酒水从幼女嘴角淌下,“小姐的面具还真是不错呀,我有个朋友一定会喜欢的,可惜她今天没来。”

“朋友,也是鬼族?”摸摸狐狸假面,少女发问。

“是妖怪啦妖怪。由六十六面面具组成的妖怪,自从她成为一名千面之神的蒙宠者,就好像一直在尝试制作自己的面具了。”幼女罕见的皱着眉,灌了一口酒。

交浅言深,点到为止,少女没有多问:“那婆婆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一起喝过酒就是朋友了,鬼族很照顾朋友的。”幼女老气横秋,葉月绮并不太担心,连她都摸不清黑袍人的深浅,这本来就是一种相当实力的表现。

少女转身走出宫殿,错身而过的,是一名衣袍褴褛,黄绸飘扬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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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喵,你看小绮,可爱吧。”黑袍人举着酒杯独饮,声音不再沙哑,反而有些稚嫩。

“与我无关,守密人。”和葉月绮一般无二的声音说道,“我无法帮助她,普天之下,除了我妹妹再无人可帮她。”

“天道自指,你的妹妹已经抽身而去,这是我知道关于相容性仅有的消息了,也是请你那次出手的报酬。”

“已经足够了。”葉月绮的声音冷漠疏离,“她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是悖论的终极形式,是相容性这个概念本身。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有恙。继续探查下去只会引发她的不满,那是我也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可是我必须找到她呀。”苦恼的黑袍人双手抱住头上的兜帽,用力抓握,“小绮的基础设定改了又改,现在敲的太强啦。”

“即使承认一些基本的公理系统,她依旧无法从纯语法角度证明自己修行体系的相对无矛盾性,构建模型也失败了。”

黑袍人喝了一口闷酒,继续向那位外神述说:“形式系统的相容性在系统内无法证明,而她的道又过于宏大离奇,已经趋于无限,以至于无法用找到一种更强的形式系统去论证。”

“模型论不行,证明论不行,本身又不可递归枚举,喵超绝望的。”她胡乱笔画着,“换而言之,除了寻找你妹妹机械降神,我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证明相对相容性,她将永远在界限徘徊。”

“我说过,这与我无关。”那个声音这样平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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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秘符燃烧,淡黄烟云笼罩环绕,如同舞台终末的序曲,我听见有女声歌唱,扬起黄沙:

『沿着湖岸云霁破碎

双生之阳沉落湖陲

狭长的阴影降临在

卡尔克萨』

『黑星升起的奇妙之夜

夜中运行的奇妙之月

但更加奇妙的还是那

失落的卡尔克萨』

我看见那做千塔之城的对面,孤独的王女头戴黄绸面纱,隔着哈利湖水吟唱,褴褛的衣衫随风飘摇,伊提隐藏在她的褶皱褴褛之下。

『许阿德斯引吭高唱

王的褴褛飘摇无常

无人能听闻的歌声凋零

在那昏暗的卡尔克萨』

『我的灵魂还能吟歌

我的声音早已殒殁

死而未颂者的泪水干涸

在那失落的卡尔克萨』

那女子过转头,面纱下含笑,正望着我。

幻影消失,烟云散尽,我又回到了葉月家,那间由巨石组成奇异仪轨的庭院里,依旧被少女轻巧的踩在脚下,一如来时。

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由抗拒变成了享受,只有葉月家会接纳我,只有在在少女脚下才能感觉到温暖,只有嗅着少女双足的味道,我才能安心。

哪怕我知道,绮小姐别有所求。

葉月绮的发丝回转,转回柔顺的青丝,脚步略微踉跄,坐在一旁的巨石上休息。

夜露湿寒,冰凉的质感令我机灵灵一个寒颤,疲惫的少女显然没有顾及太多。从少女周身传来的热量更加弥足可贵。

万籁俱寂,没有虫鸣。

绮小姐干脆把蓝色水晶鞋脱掉,彻底解放出双足,我也从那狭小的地域解放,随着秀足的摇荡起落。

细微的足汗令我染上湿潮,紧贴在足底的我更能感触到肌肤的细腻,好棒。我是绮小姐的东西,这是绮小姐的印记,是主人的香气。

这次葉月绮把五趾展到最大,享受着午夜的凉风,黛蓝的袜尖拉扯成半透明。 身体绷紧,粉白色的趾甲在绷紧的地方刚擦,刚软下身子,又被绷紧,酥酥麻麻。

终于少女停下,从化妆包中拿出手机,雅白的配色,坠着星形的镂空金属链,一切都格外干净素雅。

“嘟——嘟——”电话拨出,绮小姐干脆地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身侧。

曲拢大腿抵在前胸,少女抬腿给自己捏脚。被黑色丝质手套包裹的拇指和食指拿捏住脚踝下的软肉,推拿揉捏。

淡雅的鸢尾花和恬淡的突尼西亚橙花,布法街24号的中调和少女很搭,酒香和少女的诱人足香让我沉沦。

“喂喂,大资本家居然凌晨给我打电话,真是丑恶的做派。”没好气的女声在电话里响起。

“嗯,反正你也没在天亮前睡过吧。”葉月绮一边应声,一边为疲劳的双脚自己按摩,指尖仿佛揉捏着我的太阳穴,意识一下子飘摇起来。

“啧,难得你居然记得。”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时间有点紧,我只来及查了他在瀛洲度过的三年。”那边的女声妖致轻佻,“没有和任何势力有明面上的接触。四处打工、习武、切磋、修炼,干净到有问题。”

“找猫、抓贼、做做义工、见义勇为,偶尔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呀,真是恶心的老好人。”对面嗤笑着继续说下去。

“人际关系简单到令人发指,每次在一个地方呆不过三个月,三年没有打过一通国际长途,这个小哥属于死了都没人会找的类型呢。”

“死了都没人找……”葉月绮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擦脚踝,“辛苦了,那你欠我的人情就以此作抵。”

这是在调查我?砰砰、砰砰,心跳加快,酥麻的感觉从她指尖触扩散,她的话语也掐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死了都没人找,没有比这更方便的下手对象了。

“嗯?”那边的女人哼了一声,“就这点小事,还抵不过你的人情,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把他在大陆的背景全部告诉你。”

这话如同要摘掉我最后的硬壳,惶恐和茫然接踵而至,我不想,不想把最柔软脆弱的过往暴露给绮小姐。那会让我感觉到自卑,因为我与葉月家的这二人,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不需要。只要知道他并非针对葉月家而来就足够了,我对别人的隐私没兴趣。”她用手推拿跖骨下,上下推压,我的紧压在足底,流动的心念被少女的拇指碾碎,像是要揉进脚心那份软肉里。

葉月绮的话令我长舒一口气,我任凭少女压在脚心揉捏,心底又有种淡淡的失落。

我在期待什么呢。

“这不像你,那个会拔除一切意外因素的葉月绮。”电话里的女声多了几分玩味,“只是调查到这种程度可算不上保险,我对这小哥有点好奇了呢。”

“停下,你的委托已经结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绮小姐的声音生冷,脚心却很暖,似乎连我也变成了她双足的一部分,奇怪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真有趣,你居然会为了葉月幽以外的人指责我。”女子隔着电话揶揄打趣,“你是把他当自己的人了?那我也识趣些,晚安,护短的家伙。”

“……晚安。”通话结束,葉月绮嘟着嘴,没有反驳。

她愈发用力的按压揉弄,那是高跟鞋踮脚最难受的地方,稍微有点红。滑腻的丝质手套揉捏,我像是变成了葉月绮的第二层皮肤,摸摸抚摸。面颊被揉进她的脚底,明明力度不大,却揉捏的我意识泛起恍惚。

护短,是说我吗。微弱电流划过身躯,喜悦和感动蔓生。从心底涌现出暖流,流淌过干冷的土地。名为葉月绮的涓涓细流浸渗心田,留下印记。

我是绮小姐的东西。一遍遍心中默念,惶恐远去,即使糖衣包裹着谎言,但只要糖衣尚未融化,那就依然甜美。

所有人都背弃了我,我已经没有容身之所。这样温柔的美少女愿意接纳我,客人也好、朋友也好,哪怕是宠物也好,我不是闲人,我是绮小姐的东西。

最不济,我这样的人能能换取小幽的存活,也是一比不错的买卖。小幽是有才能的人,有人爱着她,这样年轻可爱的孩子不应该早早离世,在神社时我就已经做过一次选择。

绮小姐,绮小姐,绮小姐,我是绮小姐的东西,葉月绮是我的主人。

伴随着少女的按摩,双足越来越温暖,我的思绪也越来越恍惚。葉月绮揉捏足趾,玲珑珠玉在我脑海中挤压不停。

粉嘟嘟的脚趾好可爱。鸢尾、橙花,还有葉月绮本身的气息。呼呼,背叛也好,算计也好,什么都不去想,我逐渐失去边界的概念,意识开始涣散,我好像真的成了少女双足的附庸。

对呀,我是绮小姐的东西。

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心念所化的暖意和凉意涣散,悄然融入进素白的双足中。有什么从灵魂中抽离,又被那足裹流露的温润气息填满。一切悲伤和忧愁都远去,无意识间,我也学着神识里的触须,对着少女温润的双足祈祷。

金色的光尘从袜尖孕生,点点曦光融入少女的足裹。

葉月绮的手指一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良久才舒展一下好受许多的脚尖,起身穿上水晶鞋,走回自己房间。只是步履有些扭捏,兴许是因为不太穿高跟鞋吧。

……

脱掉礼服,摘下手套,堆积两日的疲惫袭来,葉月绮直接倒向床垫,轻薄的丝质衬裙当做了睡裙。软软的床激发倦意,连满身的酒气都不想去清洗。

解下绷带,露出香肩,少女用棉签消毒,额角起了薄汗。蘸取些许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

好凉。肩头一缩,葉月绮打了个颤,咬住朱唇,安静给自己上药。水蓝色的纱裙被汗水浸润,微微贴住娇躯,为少女的气质增添几许柔弱。

上完药就彻底瘫软在床上,葉月绮任由香汗带去全身的热量。我能感觉到足心的潮湿水气渐干,蒸腾我的躯体中,满满都是葉月绮的味道。足趾散发的体香和好闻的花香木香混杂在一起,那是香水的中调的余韵。

抱着好闻的枕头在床上打了两个滚,葉月绮伸手去脱丝袜,手指伸入大腿和袜口的缝隙,又停住。

鬼使神差,她又把手伸出,回弹的袜口绷出一点肉感。躺在床上,两腿交叠,葉月绮不由摩挲了两下小腿,而后停住。黑暗中,微红的脸埋进枕头,她两腿绷得笔直,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秋夜微寒,睡熟的少女蜷起身子,牢牢抱住怀里的枕头。

不好好盖被子可是会着凉的,真想不到绮小姐还有这样一面。暖意流出,弥散整个丝袜,紧贴少女肌肤,像是小心护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凉的双足一点点转暖。

蜷拢的五趾舒展,少女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脸上的表情柔和动人,不知是做了怎样的好梦。

天色蒙蒙泛白,心念凝聚的暖意耗尽,我贴蹭着少女柔软的双足,也进入梦乡。梦里是香水的尾调,薄荷般清凉的木质香气和香草鲜活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淡淡的松香味悠远宁静,就像初见时的葉月绮。

梦里很暖,就像是靠在少女温热的脚心,有人用酥麻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要听话哦,重君~”

——————————————

(*黄衣之王相关设定常用二创。没有看过歌剧剧本《黄衣之王》的调查员不用在意太多,此处伊提第十三王为卡西露达之女,卡米拉。)

(守密人:这章信息量爆炸了喵,不用在意太多。坦白说被害妄想症的疯狂症状完全出乎了咱的意料,自己投的点,自己咽下去。)

(守密人:1006810919,群号,分解质因数都不会的,一定是未成年(点头.jpg)。)

(守密人在转魔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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