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阳 ?梦(2/2)
小幽的掌心藏进略长的衣袖中,三根纤细白净的手指轻轻捏住袖口,小指自然翘曲。女孩别扭得摆动身躯,低头看个不停。
难得见到小幽扭捏的模样,乖巧里带着些许柔弱,让人想要捧在掌心。
“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女孩的声音都柔弱起来。
“很可爱。”
“哼哼,那是自然。”她满意地笑,收回鸭子坐的双腿,并拢伸向前方。光洁的小腿压住枕头,垫在膝窝,玲珑的曲线陷进绵软枕芯里,看起来就软呼呼的。
“拖鞋,给我穿。”赤足悬空,女孩晃着小脚姬使。
还真是和葉月幽一样喜欢作弄人。
这样惹人怜爱的孩子,任谁都无法拒绝。我稍微弯下腰,轻轻把毛茸茸的拖鞋往女孩脚上套:“小懒虫。”
葉月幽笑嘻嘻地移脚躲开,两手撑着被褥向前挪动小屁股,柔软的枕头被垫在大腿根部。女孩坐在床沿,秀足垂落至地板,慢慢摇晃。
“大哥哥,给小幽穿。”女孩抬手,手心藏在袖中,纤细的小指翘起,宽大的袖口掩住嘴角的笑。小巧的足趾俏皮地勾动,圆润又惑人。
“大哥哥不会是在想奇怪的事情吧。”
“……真是不可爱。”我屈膝半跪,脑袋和女孩膝盖平齐,拿起毛茸茸的拖鞋往面前的小脚上套。
随后又被女孩轻轻避开,故意逗弄我一样,白嫩的小脚在我眼前晃个不停。
“……小幽。”
“嗯?”
伸手抓住小幽的脚踝,轻松环握。女孩挣扎着抽离,掌心的传来的力气让她难以逃脱,索性不避不逃,感受着脚踝传来的热量扩散。
绵软的毛绒拖鞋套上女孩的小脚,有点大,拖鞋神情奇异地扭动起身躯,也可能是女孩开始调皮的活动脚趾。
“来换下一只。”
“嗯!”
这次女孩主动把另一只小脚伸到我面前,隐约触碰到鼻尖,粉白的趾甲没有半点瑕疵。鼻尖痒痒的,令人尤为在意,熟悉的香气带着奇妙的甜意,眼前似乎变得朦胧。
“大哥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掠过鼻尖,女孩又开始晃动足趾,气流带起凉风,小幽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四根手指拖住温润的足底,拇指落在青筋隐现的脚面,嫩滑的肌肤在指间摩擦。女孩秀足一缩,险些从手中滑落,只余下圆润可人的足趾如珠玉停在指腹。
“呀!好痒。”
我拿起拖鞋,忽然又有点舍不得,指尖的莹润轻颤,甜香浸骨,葉月幽是如此惹人爱怜,即便我身前的仅仅是伪物。
俯身亲吻的冲动在心尖萌发,名为怜爱的真魔无声侵染一切,即使她也无心如此。
“大哥哥。”
“嗯……”我的喉咙变得干涩,视线内只余那玲珑珠玉,纤毫毕现。
“偷偷告诉你,小幽下面什么都没穿哦,千万不要往上看。”
手颤了一下,女孩好像无知无觉般继续说道:“毕竟都湿透了嘛,凉兮兮的。到现在大哥哥热水都没给我端一杯,反正小幽是无所谓的家伙,如果来的人是姐姐~”
“哼哼。”
鬼使神差得,我慢慢抬头,光洁的小腿白皙如玉,勾勒出紧致诱人的曲线。算不上欣长的双腿,散发着女孩子特有的纤细和轻盈。
再向上,有些丰润的大腿是女孩身上极少有肉的部分,柔嫩的肌肤比羊脂玉还要莹白。晕乎乎的枕头被女孩夹在玉腿间,枕面紧贴大腿内侧的肌肤,抵在温热的股沟里,完全看不出半点原来乖戻的样子。
“へんたい(変態)!”女孩一声低呵,白嫩的小脚从我手中抽离。眼前一黑,柔软的足底践踏在我的面庞,一闪而逝的嫩白下,我被轻易踢翻在地。
接触的脸颊似乎还残存着足裹的温热,被小女孩戏弄的羞耻和奇异的满足感混杂交织,仍有余香在。
“エッチ(etchi)!”轻巧地跳下床,小幽穿上最后一只拖鞋,松垮垮的羊毛衫垂至大腿根部,如同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调皮孩子。
如果忽略葉月幽嘴角的嗤笑,确实是这样的。居高临下,小幽眼中毫无掩饰的轻蔑让我不仅颤栗,奇异的电流感凭空诞生,恶寒夹杂着酥麻的快感,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着我的神经。
女孩的蔑视下,我仅仅是本能的瘫坐,四肢难以控制的僵住,愉悦感销蚀抵抗,内心生出淡淡期待。
“欸,大哥哥不会是那种被女孩子嫌弃就会兴奋的差劲家伙吧……”戏谑的话语,带来的却是更深的愉悦。
厌恶,难以抑制的自我厌恶滋生,然后在女孩的目光下转化为压抑的快感,颤抖着,我开始渴求被葉月幽支配。奇迹的代价显现,模因侵蚀,却并不令现在的我讨厌。
“开玩笑的啦!”女孩的眼睛眯起,嘴角挂起甜甜的笑,“大哥哥别生气哦。”
一步从我身边跨过,如玉的莹润双腿轻盈迈动,羊毛衫很好的盖住了更加隐秘的大腿根部,很是撩人。葉月幽拿起桌子上的马克杯发问:“热水在哪边?”
“没有水。”我从地上爬起来,目光避开若无其事的葉月幽,怕一个忍不住跪俯在女孩脚边,再也起不来。
刚才的一切让我意识到,某种非常不妙的变化正在发生。或者说,非常美妙。
“之前撑不住要睡着的时候,我就喝点咖啡提神,这里只有咖啡。”我指着一旁的咖啡机说道。
咖啡机总在白天睡,夜里醒,出乎意料的与时钟小姐关系最好,只是时钟也从不喝咖啡。
女孩小小的沉默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慢慢从咖啡机里接了一杯热咖啡,坐在椅子上轻轻搅拌。
朱唇抵住马克杯的杯沿,女孩轻轻抿了一小口,杯子瞬间羞成红色,白色的蒸汽大量翻涌。
“……速溶的吧,难喝。”面无表情的说着,女孩端起马克杯又抿了一口,看起来丝毫不介意。
咖啡机吹胡子瞪眼,没有反驳,我则不懂这些,时钟小姐掩嘴笑。
“大哥哥的安全屋真穷酸欸,明明梦里应该什么都有,下次带你去小幽的梦里看点厉害的。”
“应该没有下次了吧,你还真是和小幽一模一样。”
“小幽就是大哥哥认识里的小幽,自然是一模一样的,笨蛋。”
女孩下身不着寸缕,臀部的肌肤紧贴木质椅面,宽大的羊毛衫半掩半遮,倒是令我想起最初被女孩小屁股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情形。只是几天,又好像经历了很多事。
“这么穷酸真是抱歉,我不懂茶也不懂咖啡,很好笑吧。”或许小幽会喜欢花雕酒,床下有一坛,但总不能给小女孩喝这个。
“其实也没这么穷酸。”她反而在意起来,四处打量了一圈,看着不合身的羊毛衫开口,“至少、至少这件衣服还是不错的……”
羊毛衫被女孩逗笑,她笑得很浅,就像是我那个朋友。
“……谢谢。”我决定实话实说,“朋友送的。”
这下连女孩也无话可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小拳头敲击了一下光滑的大腿,紧致的肌肤显现出惊人的弹性。
“大哥哥要不要做小幽的东西,这样整个葉月家也会变成大哥哥的东西了,绝对会变得非常富有哦。”
小幽轻轻歪头,面露期待。
成为,小幽的东西。心脏砰砰急跳了两下,小幽的、宠物一样的东西?脑海里想得,是跪倒在小幽身侧,被女孩摸头抚弄的模样,大概会被很温柔地对待吧。
差点脱口而出一个好字,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那做绮小姐的东西更好一点吧,绮小姐一定会比小幽更温柔,她才是葉月家家主不是吗。”
“因为姐姐听小幽的,只要小幽不同意,姐姐一定也不会同意。”女孩理直气壮。
“也是。”我反而想象得出少女偏袒女孩的样子,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路过的游子。
『这是我葉月家家事。』
“那小幽会同意吗。”
女孩反常的没有立即答复,抿着唇,有点不甘心得看着我,就像……就像有人抢走了她的心爱的小熊。
“嗯,小幽同意了。”
“那我还是试试做绮小姐的东西吧。”不由得轻笑起来。
“小幽今晚就吃了你哦。”女孩也眯眼笑,笑容里泛着冷。
有些忘了,这是魔,是怪诞,是从我潜意识中打捞而出的虚影,这并非真正的葉月幽。
放下喝空的马克杯,女孩伸了个懒腰,娇躯逸散的水汽在椅子的脸上凝结,沿着紧贴的嫩白肌肤,形成两个臀瓣的虚影。
红木的椅子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闭着眼,四根椅子腿有些打晃。
椅子上的那个形状,只要看一眼就挥之不去,这样的打扮也太过诱人,果然是什么都没穿吗。不禁看了一下地板上被女孩脱掉的衣物,马上又羞得扭过头。
等等,我又回头看了一下地上,接着昏黄的台灯仔细辨识地上的衣物。怎么没看到小幽的丝袜和内裤?我还清楚的记得,被雨水打湿成半透明的丝袜紧贴少女足趾的模样,总不可能长腿跑了吧。
……为什么不能呢?寒意笼罩心头,哪里不太对。
“大哥哥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衣服看,羞羞。”虽然这样说,小幽嘴角的笑意分毫未减,“发现了吗,本来因为大哥哥已经被小幽迷的神魂颠倒,没工夫管这些小事情啦。”
“小幽剩下的……衣服呢。”
“她们在玩捉迷藏哦。”葉月幽背起手,“你的袜子大人会在梦里活过来,惊喜吗?不过我是不会用来对付大哥哥的,放心吧。”
“小幽只是在大哥哥的安全屋里安插了两个钉子,人家的袜子和内裤已经彻底融入大哥哥的梦了哦。只要再不断留下自己的痕迹,把安全屋的东西不断变成小幽的东西。”女孩捧起马克杯,用手指摩擦杯沿,“你猜猜看这小家伙现在听谁的?”
马克杯扭过头不敢看我,轻轻磨蹭女孩手心。椅子往女孩身后挪动,随时等候女孩的臀部落下。台灯闪了三闪,无声宣告。兔子拖鞋一下子长出很多毛,这下子更加毛茸茸了。
还有更多,颤动的地板,呢语的床,向我挥手的被褥,冒出蒸汽的羞红毛巾,如她所说,这间安全屋正在变成葉月幽的东西。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甜香,那是属于葉月幽的气息,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蛛网,将我深陷其中。
“想要吞吃我的话,用不了这么麻烦吧。”毕竟我自己都想不出来怎么赢。女孩只要动动脚趾,我就会主动爬过去也说不定。
“いや(iya)。”她向后一跳,小屁股牢牢坐在椅子上,白嫩的腿交叠,小腿一翘一翘,“这是驯服大哥哥的必要手段。”
“无论意识领域衍成多怪诞离奇的模样,理论上都会有一处隐蔽的地方藏身之所,就比如这处安全屋。”女孩用脚尖点地,拖鞋发出踏踏声。
“吃掉大哥哥的这道意识很容易,倘若还有其他意识留存在思维角落怎么办。小幽不太喜欢躲猫猫的游戏,也确实很难从外部攻陷安全屋。”
“所以呀,小幽要把自己的痕迹写进安全屋的底层,一点点把大哥哥的灵魂依仗渗透,让大哥哥对小幽永不设防,永远无法逃离小幽的掌握。”
奇异的甜香从女孩刚踏入房间起,就已经自裸露的肌肤悄然弥散,柔化我疲惫的精神,润泽肺腑。长久以来的执着、苦难、抑郁,都缓缓在幽香中消融,重塑成美好甜蜜的东西。
吐纳间间,暗香浮动,这魔性的香氛总会令我的脑海不经意浮现起女孩娇俏可爱的模样,回想起被女孩囚禁在温润湿热的足底,被玲珑的足趾亵玩。
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变得愈发贪婪,空气里勾人的味道调皮地玩起捉迷藏。当我主动探寻时,她就宛如置身于层层轻纱后,若隐若现。时不时又伸出小手抓搔你的心,慢慢将我引入她编织的迷宫更深处。
从某一刻开始,这妖异的甜香侵蚀了我的灵性,绕过了所有的防护,或者说刻录为了某些防护中的一部分。甜腻蚀骨的异香置换了洁净的空气,这场梦,下场梦,下下场梦,萦绕的暗香将浮现于我每一场梦中。
“即使侥幸逃掉,小幽的袜子和内裤也会嵌进大哥哥所有的梦里,无论大哥哥的梦里多么怪诞离奇。就像你的脚趾大人一样,她们会用最羞耻的手段调教控制大哥哥,直到你忍不住主动抱着小幽的脚认错求饶为止。”
女孩的的表情平静,认同说着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
“换句话说,小幽要断绝被大哥哥欺负的可能性。”
我有些呆滞,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违和感越来越重,难以言喻的窒闷压迫着肺腑。
“我记得,我应该不是那种,会欺负小孩子的人。”最后只是这样愣愣的说了一句。
“小幽需要把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女孩咬着下唇,半天才挤出一句,“毕竟,毕竟……”
“总之这是威慑,只要大哥哥乖乖听小幽的就不会有事。”女孩偏过头别扭地说了一句,五指绞在一起,小屁股有些不适的扭来扭去。
不知为何,明明把我玩弄在股掌中,女孩却惶惶怯怯,那样子有些可怜。
抬起手,想去摸摸小幽的头,如同很多次安抚她一样。只是刚抬起手臂,女孩就缩起脖子紧闭双眼,缩成一团。
女孩大概以为我会打她,不避不逃。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嘴硬,一边等待我的责备。
像个笨蛋一样。自嘲地将手放下,我看着小幽的模样,反而感觉自己像个抢小姑娘糖果的坏蛋。如果被绮小姐看到,应该会直接打断我的锁骨吧,不知道是左边还是右边。
“好恶心,大哥哥笑得好恶心,不会是在期待吧。”一转眼,像是掩饰那怯懦的模样般,恶趣味的笑容从嘴角勾起,女孩踢掉了毛茸茸的拖鞋。
呼吸一紧,明明刚才还想拂去小幽的忧惶不安,轻轻抚慰女孩的头。但在女孩玩笑一般的狎侮下,一种无法反抗的念头滋生,我竟开始期待被女孩掌控支配。
是小幽什么时候干涉了我的意志?是那古怪香气的影响?是被女孩一次次逗弄形成的心障?还是模因的残余?
我忍着心间强烈的异样感思考,腰却不由得弯下来,背脊无论如何都难以在小幽面前挺直。
“嗯,有一点期待,毕竟被小幽惩罚真的很舒服。”我半真半假地说出这些话,被小女孩调教的羞耻感和被逗弄的快感混合成更奇妙的东西,“小幽也很享受慢慢把我的自尊踩碎的过程吧,一点点变成你的……脚奴,现在连梦里也逃不掉,真是太过分了。”
葉月幽脸上的假笑凝住了。
“你是我潜意识里对小幽的认识汇聚成成的假象,原来我一直把小幽看成这样恶劣的家伙吗。”
看不到女孩的表情,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把视线从女孩小巧的脚尖移开。如果靠上前去,那朦胧的香气一定更醉人,大概和天堂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明明直接把我吃掉就好了。现在却像猫捉耗子一样戏弄我,又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还对这样的小幽生不出半点讨厌,驯服得很成功呢,小幽一定很得意吧。”
“比起吃掉我,看来小幽更热衷于玩弄我本身。答应我睡着之后再将我杀死,其实正合你意吧,这样假惺惺的样子,实在是是……太过分了。”只能挤出过分两个字,因为内心深处,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对小幽大人说出更过分的言语。
闷着声,小幽反而像被欺负的那个。
“不,不是这样的。”女孩极力摇头否认,眼睛里蒙上湿郁的水汽,“小幽才没有这样想,只是吓唬大哥哥而已,小幽保证不会那样做的。”
“小幽只是,只是想要安心一点而已……”要是姐姐真的喜欢上他,不喜欢小幽了怎么办。
会不会不要小幽了,会不会总是偏袒大哥哥。
……要是大哥哥欺负小幽该怎么办,小幽欠了他一条命,就算真的发生那种事,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坏蛋!”
并且,到时候如果小幽做了过分的事情,姐姐一定会变得讨厌小幽吧。
小幽只是想吓唬吓唬大哥哥,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让大哥哥稍微乖一点而已,有错吗。
葉月幽愣愣地想着,越想越觉得难过。
“小幽……别哭。”看着女孩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忽然想要不计一切代价悦取她,扭曲得献上自己的所有,真可悲。
“别哭。”这次我摸着她的头,她没有躲,反而哭的更加厉害。
“小幽还记得曾经告诉我的话吗。”我自嘲的笑到,“女孩子都是天生的骗子,小幽是想假装饶过我,在我满怀希望的时候彻底羞辱我吧,就像你以前做的一样。”
小小的啜泣声如同被双手扼住,戛然而止。葉月幽睁大眼睛,错愕的抬头看向我,睫毛微颤,水润的眼睛里带着茫然。
那宛如受惊小鹿一样的表情,直直撞在我心底。
真可爱。
“小幽。不,小幽大人。”我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弓下身子,跪俯在小幽脚边,把头沉到比女孩膝盖还低。
畏服地用脸颊刮蹭女孩光洁的小腿,我对着嫩白滑腻的肌肤俯首。心嘭嘭直跳,浓郁的甜香冲淡了心中的羞耻,一股油然而生的满足和愉悦占据心灵。
“小幽大人一定还有许多逗弄调教我的手段吧,大概我很快就会变成一只听话的狗。”
感受着脸颊上的温润,我低着头,看着女孩的小脚:“我不想变成那样,如果我主动当个乖孩子,小幽能不能,现在就送我去死。”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女孩呆呆的坐在那里,恍若未闻。
“求你了。”舍弃掉最后一点尊严,我把头落的更低,几乎要贴着女孩足踝。如果女孩想,我恐怕连自杀都不允许,就像最初那场梦一样。
头上一沉,小手抚摸我的短发,很是生疏。
“大哥哥不要这样哦,都是小幽的错。”这一瞬,好像真成了女孩的宠物,不过并不讨厌。
“不过现在吃掉大哥哥可不行。”她的语气温柔到可怕,稍微带着点无奈和溺宠。
如坠冰窟,我的身体不由得开始发颤。
非要把我变成那种屈辱的模样吗。
而女孩依旧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直到指尖的动作变得熟练。
“小幽答应了大哥哥,要等大哥哥沉沉睡去后才开始。”葉月幽用小手托着我的头,一点点抬起,指尖摩挲着我的脸,酥麻感从指尖扩散,“小幽可不是那样的坏孩子,大哥哥可是救了人家的命呀。”
“一定是大哥哥太累想太多了,快.点.去.休.息.吧。”
被葉月幽牵到床上,我甚至于不知道是怎样僵硬得扭动步子,任凭女孩摆布。
没有脱衣服,柔软的被褥笑着和我打招呼,就像她每天做的一样。但我最感觉她的笑容包含深意,就像她和枕头私语时的表情一样,带着厌弃和鄙夷。
脑袋陷进绵软的枕头,浅淡的香气让我有了一丝真实感。那不是枕头本来的气息,想起枕头被小幽夹在股沟,大腿内侧的瓷白的肌肤似乎比枕头还要白净,不仅脸上一红。
忍不住把被子上提几分,抓住大半个脸,只留下眉眼露在外面,被子又忍不住轻笑两声。
像是在揶揄。
被褥有点暖,女孩刚用过,余温还未散尽,我的身子不由酥软起来。
“抱歉,小幽没想搞成这样。”小幽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不太开心。
“总之都结束了,大哥哥只需要安心到睡一觉就好了,安心哦。”
结束了吗,小幽决定绕过我了?不敢置信的轻松,轻松到我怀疑这或许又是一个谎言,我默不作声。
似乎,好像又生出许多失落,如果真的被女孩俘虏,一定是会快乐的事情吧。
神识已经不在动荡刺痛,“我”们终于达成了统一。崇拜少女足裹的宗教推翻了全部的四个帝国,宗教国建立。无数触须跪拜着绮小姐那道皓足的虚影,做着礼拜,至少它们终于安分了。
“对不起。”小幽这么说着,起身为我掖好被角,熄了台灯。
床铺稍微一沉,女孩躺在最外面的边侧。
雨声淅淅,又从屋檐滴落,树叶发出密密的沙沙声,还有女孩轻浅的的呼吸声,一切都听的很清楚。
很安心。
这一次,小幽没有作怪,大概真在等我睡着后吞吃我。也不盖些什么,希望不会着凉。
松懈的精神变得朦胧,我像是要睡,又如同要醒,大概我真的很累很累了,不知道梦里会不会做梦呢。
“大哥哥?”低到随时会消散的女声,小幽试探的低呼。
“……嗯?”稍微清醒了一点。
“在神社拼了命救小幽,后悔吗。”
我摇摇头,然后想起女孩大概是看不见的。
“应该不后悔吧?”
“疑问句?”女孩也学着我的语气。
“不后悔。”
“即使小幽可能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女孩不依不饶。
“……这是两码事。”
“谢谢。”比刚才还轻的声音,几乎让我怀疑是不是错觉。
“之前小幽说的那些都是吓唬哥哥的,小幽没打算真的那样做。”
“……只要,只要大哥哥不欺负小幽就没事的。”
像是辩解一样,葉月幽这么对我说。不过对于即将被吞吃掉的我来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我潜意识里,小幽原来是这么较真的一个人吗。
朦朦胧胧,我渐渐睡去,甜香也变得怡人,隐隐听见女孩轻柔哼唱——
『ゆりかごのうたを
金丝的鸟儿一张口』
『かなりやがうたうよ
摇篮的歌声传来了哟』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よ
睡哟睡哟~ 睡哟睡哟~ 宝宝快睡哟~』
『ゆりかごの上に
摇篮的歌儿渐轻柔』
『びわの実がゆれるよ
枇杷的果实晃悠悠』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よ
睡哟睡哟~ 睡哟睡哟~ 宝宝快睡哟~』
『ゆりかごのつなを
摇篮的绳儿树上勾』
『木ねずみがゆするよ
树上的松鼠荡悠悠』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よ
睡哟睡哟~ 睡哟睡哟~ 宝宝快睡哟~』
『ゆりかごの夢に
摇篮的船儿梦乡游』
『黄色い月がかかるよ
金色的月亮挂枝头』
『ねんねこ~ ねんねこ~
睡哟睡哟~ 睡哟睡哟~』
『ねんねこよ
宝宝快睡哟~』
————————————
女孩想去摸摸我的头,又停住了。
轻轻起身穿上毛绒拖鞋,食指竖在红唇边,对房间的小家伙们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女孩打开安全屋的门。
“晚安,大哥哥。”
关上房门,一声晚安消散在雨声里。
葉月幽踏入雨中,细密的雨不能在她身上留下半点水痕。
女孩笑。
不知道这片梦里有怎样的怪诞离奇,只要清除干净,大哥哥应该就能醒了吧。
也不能让姐姐等的太久。仅仅是梦的话,大概没人比自己更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