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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① 标题就是要简单质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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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没什么别的事情我挂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小幽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就是我会一直陪着她。”

“……辛苦了。”

“明天我还准备带她去游乐场,到时候好好放松一下吧。”

“……”

“之前的事情你们已经做的够好了,手冢叔叔你无需介怀,相信小幽也是这么想的。”少女轻声说着。

“倒不是这个事,小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咱们两个的约定吧?”

“嗯?”

“呃,就是叔叔到时候给你把把关介绍一个男朋友什么的。”

“……”

“我给你那边介绍了个人,差不多这两天应该就到了……”听筒的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他不知道这事,不合适就当是陪你们俩换换心情……”

“……小绮?……”

“叫苏重是吧,他已经来了。”少女毫不客气的回道。

“呃……”

“我打算了他两根肋骨哦,还让他在地上躺了一夜。”

“下次,不要在做多余的事了,不然我要把你的锁骨打断。”

葉月绮直接掐断了电话,感觉狠狠出了口气,又想起自己房间里的少年,愁绪又涌上心头。

——————————————

远处的少女情况我自是不得而知,在房中的我有些心神不宁。

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黑夜中仿佛潜伏着某种怪诞和诡异,正对我展示着恶意。冷热二气蠢蠢欲动,武者的本能告诉我,可能会迎来一些不妙的东西。

“大哥哥~休息了吗,我进来喽。”葉月幽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打破了我莫名的心悸。

没等我回应,女孩就脱下了木屐,踩着榻榻米走进了卧室。

“你知道吗,大哥哥。昨天的祭典和烟火我等了一个月,被你搅黄了哦。”女孩没有我,直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对我说话。

“抱歉。”

“你也不知道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可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你今天进我房间了吧?”女孩忽然坐起来,嘴角的笑意看起来天真而无邪。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女孩宛如人偶一样,白瓷般精致的面容分外具有压迫力。

“其实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女孩笑嘻嘻的向我说着,让我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一点。

“不过我床上的丝袜,少·了·一·双·哦。只剩下一双白色的了,看起来哥哥喜欢黑丝呢~”少女向我抬起脚,手指轻轻勾起袜口,稍稍用力,啪的一声又弹回了大腿根部,绷出一道凹痕。纯白的丝袜之上,若隐若现的肌肤充满了诱惑,隐隐看得到最顶端的另一抹纯白。

“对小女孩袜子发情的变态大哥哥。”

“才不是!我进去的时候就只有一双白色的。”我红着脸说道,怎么可能!

“哦~只有一双白色的呀,人家好像记错了。”葉月幽吐了吐舌头,“不过大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呢~”

女孩起身走到我的椅子边,踮起脚尖,两手环绕住我的脖颈,轻轻靠在我的耳边:“大哥哥好像在一直在撒谎呢,不会悄悄闻过了吧~呼——”

暖呼呼的气流钻进我的右耳,一直吹进大脑最深处,甜腻的芬芳环绕在我的鼻尖,我猛然一颤,大半个身子软倒在椅子上。

“咦,大哥哥的耳朵真敏感,好有趣的表情,我收下了呢。”

“葉月幽!你做什么。”我伸手猛然向女孩抓去,她却早有预料一样轻轻躲开了。

“这话应该我问才对吧。”女孩背过身背起手,右脚支住地面,左脚足尖接地,轻轻在榻榻米上扭动着,发出好听的沙沙声:“明天的约……游玩为什么不去,你就这么想着不辞而别?是输给姐姐伤了自尊,还是说不好意思在我家受姐姐照顾?”

“还有,我说过,叫我‘幽’就可以了”。

“……我只是希望安静的待一会,葉月家,我很喜欢。”如果承认,总感觉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在意,这种异样的预感令人非常在意。

“原来如此,大哥哥我懂了呢。”女孩笑眯眯的看向我,而在那之前,好像有那么一瞬,她漆黑的眸子中无悲无喜,摄人心魂。

“你一定是想趁我和姐姐都出去的时候,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吧?”

“把一个会偷偷潜进女孩子房间里的变态带进自己的私密房间里,姐姐真是失策呢~姐姐的贴身衣物一定还没有来急全部带走吧,说不定就还在房间里。”

“没办法,毕竟大哥哥也是青春期嘛,还是那种对女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大笨蛋。说不定已经趁着我睡着,轻轻的闻过幽的白丝了呢。”女孩摩擦了一下两腿,洁白的丝袜相互摩挲,紧紧的夹在一起。

“也说不定是把幽的袜子蒙在头上,然后用恍惚的表情大口吸气,就像哥哥刚才的表情一样。顺带一提,姐姐有不少黑色的哦,说不定就在这座房间的某处~”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只是稍微想了一下葉月幽描绘的画面,假如是葉月绮小姐的话……

“脸好红,真是好懂的笨蛋呢。我和姐姐身上可都是很香的哦~连汗水也是,大哥哥要不要闻一闻看。”

说着露出恶作剧一样的笑,张开双臂扑向我。避无可避,我被女孩子的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贴在身上,平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让我脑海陷入短暂空白。

想要用手推开,却只是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这具小小身躯的柔软和弹性。

和肋骨间刺痛一同传来的,是有些沁入骨髓的甜香,伴随着呼吸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兰花又如同麝香。不等我仔细品味这似曾相识的味道,女孩也不在作怪,只是温柔在我耳边开口,“大哥哥果然还是想偷偷离开对吧,可是我想找人陪陪姐姐,无论如何我都想让你留下来呢。”

“……陪陪你姐姐?”感受着女孩身体的柔软与芬芳,我僵着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是不会说对不起的,都是大哥哥的错。”

听着女孩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默不作声,直到僵硬的身体女孩轻柔的呼吸声中重新软化,直到刺痛的肋骨适应了女孩身躯的重量。

葉月幽才轻轻起身,她的脸看向窗外,女孩有些单薄的背影一动不动,轻声哼奏起无名的歌。黑星升起的奇妙之夜,奇妙之月缄默无言,月光拉出女孩奇异而怪诞的影。

女孩双脚踩在坐垫上,洁白的丝袜轻轻厮磨,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勾动的脚趾将坐垫摆弄出各种形状,趾间的缝隙几近透明,圆润晶莹的脚趾依稀可见。

纯白色丝袜下传来的沙沙声响越来越清晰,好像有什么在耳边厮磨,隐约闻到女孩身上的浅浅甜香,深吸了一口,带着有些湿润的热气,感觉温暖而舒适。

脸颊似乎被什么轻轻揉搓、轻夹,女孩丝袜上的纹路也愈发变得清晰,思维好像被在这揉捏中融化了。深吸口气,更多温热的甜香灌入胸腔,感觉脸上羞红而燥热,好奇怪。

“哼哼~”,似乎是女孩的声音。什么时候,葉月幽已经停止哼唱,嘴角露出奇异的笑,在那令人心热的沙沙声中,我好像听见心湖地处传来浅浅的一声——“抓到你了呢,笨蛋~”

是小幽的声音啊,小幽……是谁?脑海里浮现出那穿着淡粉色和服的小小身影。印象里,女孩悠悠的体香如同羽毛一样撩拨着我心,想要将贴近她的身体,浅浅的呼吸女孩淡淡的芬芳;想要把她拉入怀中,轻轻抚去她眉眼里的伤怀;想要陪着女孩一起参加祭奠,身着淡粉色和服的女孩一定会成为最亮眼的那颗星;想要听女孩在自己耳边轻声歌唱,让稚嫩的声音于心湖荡起一圈圈起伏与波澜。

“沙沙——沙——”摩擦声似乎紧贴着耳朵,从听觉变成一种颤动着的触感。好奇怪,我记得我是为追寻武道,四处漂泊的游子,应该……

“嘻~”光滑细腻的柔软逗弄起我的脸颊,然后被猛然用力挤压一下,我全身一颤,感觉意识被扭动调皮的脚尖插入、搅动,然后从趾缝里全部挤出。比以往更加甜腻的香气填补着恍惚的大脑,大口喘息着,却只能被更多甜腻的味道淹没,心湖尽是女孩的气息,身体不无意识的扭动,就像是被女孩脚趾玩弄着的可怜坐垫一般。

只要留在葉月家,这样就可以和葉月幽一直呆在一起,尽情聆听她们姐妹的欢笑,想要沉溺在女孩忧郁的眸光里。四处漂泊已经很累了,独自一人在语音都不通的异乡里游荡,师傅也想让我抛下一切为自己而活……

“咿呀。”女孩发出奇怪的哼声,绣足微微抬起,狠狠然向下踩去,足底死死压在坐垫上,洁白的足趾用力研磨。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同样被葉月幽狠狠压在足底,然后在女孩用力的扭动中一点点碾的粉碎,变成那奇异香气里的一道浮尘。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我只是凝望着少女的足趾,武道也好,信念也好,师傅也好,全都通通忘掉,只是大口喘息那并不存在的甜香,动弹不得。

“总之都是大哥哥的错!”葉月幽咬着唇,对恍惚无助的我说道,同时说给自己,“安心在这里陪我们一段时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自作自受。”说完又抬起小脚,发泄一样的踩了几下,“笨蛋武道家。”

伴随着女孩脚上的动作,我剧烈抽搐着,完全无法思考女孩说了什么,女孩足底的丝袜纹样一次次在眼前放大,然后变得遮天蔽日,在心上蒙上一层又一层影。

看到我不堪的模样,葉月幽嘟囔起嘴,小声自语,“这次就翻过大哥哥吧。”

脚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由小女孩出气一样的踩踏变成了温柔的、爱抚一样的厮磨,足尖轻轻的在坐垫表面打转,蹭的我骨头发软。

当我重新从恍惚里恢复一丝意识时,听到的是很甜很甜的声音,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稚气与天真,“大哥哥不要走好不好~”

明明距离很远,葉月幽的声音却好像在耳边呢喃:“大哥哥最喜欢小幽和绮姐姐了~对吧。大哥哥超·想·留·下·来·陪·我·们”

好像有哪里不对,我张了张嘴,我是因为……

“呼~~”葉月幽轻吹一口气,温暖甘甜的吐息莫名浮现在耳边,把刚才的想法吹散,有什么在融化。

想要偏开头,却如何都做不到,女孩的脚掌将坐垫牢牢的固定在中间,还调皮的用力挤了挤,我的脑袋也好像被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禁锢住,越来越紧。

“别想逃哦,呼~~”又是一股细微的气流灌入耳蜗,却是截然相反的方向,让我的脑袋重新陷入混沌。

“大哥哥非常非常喜欢小幽和姐姐哦,只不过有一点害羞,所以大哥哥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下来才对。”

“唔,如果你留下来的话,小幽会给大哥哥奖励的呦~一直在看我的脚,到时候可以把这双袜子,送给大哥哥呢~”

“呼~”和吐息一起的,是女孩快速揉动坐垫的双足。女孩神色不变,俏脸微红,脚上越来越快的动作却像是证明她也不是那样平静。

我在哪里呢,天堂还是地狱?思维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活动,耳边是女孩的呢喃和直入脑髓的吐息。脑袋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揉捏磨蹭,或许还被拉扯出古怪的形状,眼睛里只看得见女孩跃动的足趾与纯白的丝袜,如果不是那浸入心底的甜香,也许我连呼吸都已经忘记。

在葉月幽绣足的摆弄下,身体彻底失去掌控,凉与暖两种气流似乎受到某种莫名感召,从四肢百骸律动流出,轻触又迅速分离,某种微妙的不可视之物于刹那孕生,又于刹那寂灭。最后两股力量盘踞在百会,视界之中光影和线条变得抽象,而女孩的边界也逐渐化入流淌的月光里,阴影和更大的阴影叠合在一起,只留下某些色块,或者形如色块的东西。

我看见了粉白色和服一般柔和的轮廓,如同恋人面颊上的一抹羞红,如同桃花般淡雅怡人,令人想要溺死在那砂糖一样甜蜜柔和的粉白中。感知着那抹醉人的粉芒,我向着更深处探寻,那抹颜色似乎有了气味,甜腻的香气勾起了之前的所有回忆,与女孩在耳边的呢喃一起将我埋没进更深的深渊里。那深渊中没有形体,也不存在物质,粉白的宛如雾气一样蠕动的光芒是唯一所见。而在那粉白的光芒里,被分解,又有什么在孕生,我不知道哪里是我,哪里又是边界。一股陈腐而晦暗的乌光蜷缩在粉芒角落,那乌光怪诞、奇异、恐怖,又惹人怜惜。

刹时,我明白了,那正是葉月幽,亦是每一个修行者的宿命。

——————

后来,粉芒和乌光吞噬了一切,连同那个在深渊中弥散的我。回过神,我正瘫坐在沙发上,脑袋针扎一样的痛,凉意和暖意归于丹田,而葉月幽一脸担忧的在面前看着我。直到我苏醒之后,一种偷吃糖果被姐姐发现的表情才浮现在女孩面庞,她踉跄着退了几步,眉宇间闪过一丝或许是害怕的神情——像是遇见了大灰狼的小红帽,我这么想到。

“我说过,我是不会道歉的,不管怎么会都是大哥哥的错。”女孩缩了缩身子,用纤细而白的过分的双臂住在身前。

破绽,到处是可以一击致命的破绽,如果是葉月绮的话,大概不会摆出这种样子吧,即使似乎是某种奇特的修行者,终究……只是一个孩子呀。

明明是我被她弄的这样狼狈,好像我变成了恶人一样,想到之前的遭遇,我的脸上迅速发热,目光也不自觉挪动女孩套着白丝的小脚上,精致、小巧、可爱的像是一双艺术品,刚才却被女孩当成武器,逗弄得我死去活来。

“哼~”注意到我的目光,女孩抬起玉足猛地踏下,令我机灵灵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抽搐起来。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被我的反应也吓了一跳,葉月幽笑的放肆而得意,嘴角都翘上了天,然后马上意识到什么,又变回之前小心戒备的模样。

真是过分,我想凶她几句,但是看见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之前那遮天蔽日,将我玩弄到精神恍惚的足趾,心头一跳,声音变得轻微而平缓:“快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小孩子不许再调皮了。”

“那你别告诉我姐姐。”女孩沉默了一下,然后面色变得很凶。

“好。”怎么丢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说出去,脑袋还是针刺一样的痛。

“那,你不会离开了吧。”

“……”果然这个才是绕不过去的问题么,其实走也好,留也好,对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家伙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谁又能容许一个陌生人久居呢,还是这样的孤男寡女

婆婆是个好心人,收留过最初的自己,在她变得难做之前我主动离开了。那个一直抽着烟的男人也是,自己从小混混手里救了她女儿,他便尽心尽力帮自己适应了瀛洲,如果不是她老婆一直偷偷叮嘱女儿小心防备我这个陌生的男人,我或许还会多呆两天吧。也承蒙那家人照顾了,那个女孩叫什么?已经忘记了。在各个道场里切磋学习的时候,也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他们也曾经邀请我在那里安居,手冢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一个有些轻浮的老男人,不过拳头很硬。

大多数邀请都被我婉言谢绝了,瀛洲是个很排外的地方,我知道的。也许我不愿久居一地,是还想着有一天可以回去吧,回到大陆那边。

“对不起哦,小幽。”我摸了摸她的头,乌黑的发丝光滑柔顺,她有没有躲,“大人有大人要做的事情,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骗人。”葉月幽低着头,挤出两个字,用手攥住我的衣角。

放在女孩头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依旧如常抚动,“哥哥真的有事要做,有……很多事情。”

衣角有些沉,女孩向下拽的手愈发用力。

摸摸,小女孩的头发,手感真好啊,还有一股兰花一样的香气,是洗发露的味道吗。

“那,大哥哥喜欢小幽吗,还有姐姐。”

“当然喜欢,小幽这么可爱。”非常非常喜欢,不过,当面说出来果然还是很害羞。还好葉月绮不在这。

好像有什么不对?我回想着,女孩和少女的身姿在脑海里浮现,脸有些热,熟悉的甜香浮现在心间,脑袋变成一团浆糊。

——大哥哥的非常非常喜欢小幽和姐姐哦,只不过有一点害羞,所以大哥哥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下来才对。

耳边好像有女孩子在隐约低语,听不清,一切都软绵绵的。

……

“.....大哥哥?大哥哥?”

女孩轻轻摇晃着,把我从恍惚里唤回,手落在女孩头上,很久都没了动作。

“没事,刚刚有点走神。”要是能一直留下来陪着两姐妹也不错,我有些失落。

“那,你可以听听小幽的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发现低头的女孩看不见,不过她好像也没有等我同意的意思,自顾自的往下说,我只好继续抚摸她的头。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然后无药可救。”

“想活,然后就一直修行,直到成为超凡,也就是大陆常说的入道,让自己脱离人类的范畴。”

“身体差到和一切运动绝缘。还有,很痛。”

“即便如此,我做到了。我就那样专修精神与意识,思考、然后做梦。有时生,有时死,在生和死的夹缝里,是最能激发潜力的了。”

女孩的声音有些惆怅,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

“但是啊,成为非人之身,只能让我多活……一会。小幽很贪心,想从轮椅上起来,想跑,想跳,想交朋友。”

“然后我就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我要比谁跑的都快,然后面对另一种恐怖。修行,并不是很好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看见,葉月幽的小手偷偷在脸上抹了抹,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欢快。

“所以,我很厉害的。”

“……对,小幽真棒。”

“至少在精神和灵魂的领域,我还没有见过比我更厉害的人,姐姐也不行哦。”

“你小心些,别……”别太勉强?葉月幽没得选,但是也说不出什么鼓励的话。毕竟走的越远,越容易遭遇怪诞、离奇、与恐怖,小幽应该比我更清楚。

“嗯嗯。”葉月幽用力拍开了我放在她头上的手,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抬起头和我对视,乌黑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虽然做不到读心,但是简单的测谎还是没问题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分辨不出你刚才的谎话。”

“大·骗·子,大哥哥~”

阴寒、恐怖、如坠冰窟。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传来,恍如针刺般泛着寒芒,充满恶意。是曾经在弓道场感受过的杀意,原来是小幽吗。

我一时间无话可说,浑身僵直,直愣愣看着女孩的眼睛,葉月幽也静默无言,直到那令人汗毛倒立的恶念消散,葉月幽重新低下头。

“什么嘛,我就是诈一下,原来大哥哥真的是大骗子,连小女孩都骗。喜欢什么都是骗人的吧,有事要做也是吧,还有什么会回来看我和姐姐,坏蛋!”

“不过,小幽刚才讲的故事也是骗人的哦,你不要当真了,现在我们扯平了。”

她松开衣角,声音压抑着呜咽,低头转身就跑。

比脑袋更快,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那手臂是如此纤细、莹白,好像很少晒太阳。

女孩死命抽动着臂膀,我才发现她的力气是那样微小,毕竟,她只是个孩子。

抓住了,然后怎么办?我不知道,总感觉要说些什么,几次张开嘴,又合上:“我,我看见了。”

“什么?”

“在你的房间,我看见了照片,坐轮椅那张。”

“……”女孩停下了挣脱的动作。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吧。”

“考拉,树懒,草履虫!大笨蛋!”小女孩冲我咆哮,只不过小小的身躯不停颤抖,没有多少气势,无助而可怜。

“大哥哥不乖,小幽很生气,要好好调教才行。”

这一次,她的眼睛妖艳、旖旎,闪着流光,而我无可抑制的被那眸光捕获,冷意和暖意流出,却在刹那间溃散在女孩浅浅的眸里,重归四肢百骸。

我知道,我已经无路可逃。

———————————

我依旧在抓着女孩的手腕,已经不在原来的房间。

女孩轻而易举的将我的手挣脱,熟悉的甜香扑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厚甜腻,甚至于有了颜色,樱花一样的淡粉色。怪诞,却与房间基调分外和谐。

巨大的公主床依旧看起来柔软而舒适,床幔的开口里,粉色的被褥翻滚堆积、蠕动、发出细碎的嗦嗦声,危险的气息隐约传来,宛如深渊。洁白的丝袜软趴趴得半搭在床边,和床榻上的异状不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依旧那样柔软无害,灵觉没有任何警报。那双普通的丝袜只是简单存在在哪里,那异样的存在感却如此挥之不去。想去走近,想要触碰,想要拿起,想要……

艰难的移开头,那那双雪白的剪影却清晰印在脑海中,勾起了某些记忆,身体也不自觉抖动了一下。桌子上的卡牌依旧散落在那里,不过那牌面里,有人在透过卡牌眺望,有人在窸窣交谈,有人在厮杀,还有更多的奇异的非人之物卡牌之中。所有妖精、邪魔、祭器、幽灵,仿若活物。

没上色的白模在桌角为自己涂装,相框里两个女孩依旧笑容灿烂。葉月幽扣上了笔记本的屏幕,在响,拔掉了电源,依旧在响,直到她用力一拳将电脑敲出一个小小的凹痕,那电脑终于不响了。

我来过这里,就在今天下午——这里属于葉月幽,这里是她的卧室。

“有点乱,不过我想你已经来过一次了,毕竟我对这里最熟悉。”葉月幽歪头看向我,很可爱的表情,只是语气里透着冰冷。

“这里好像不太正常。”倒不如说是糟透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脊背上直冒凉气,汗毛乍起,我抿着唇看向葉月幽。

“不用担心哦,这里是我的房间,是我的梦,我亦是此地之主,没有人能在这伤害到大哥哥的。”女孩嘻嘻笑到,然后那笔记本又恢复了原状,无声无息。

那股危险奇异的感觉不断溢散,而后变得温馨而舒适,醉人的香气不断安抚着我紧绷的神经。女孩在这房间里,如同童话里的精灵一般完美、精致。

“带我来女孩子的房间,好像不太合适,还是去原来的地方谈吧。”

“唔唔,没关系呢,小幽会把大哥哥变成小幽想要的样子啦,在这里发生什么连姐姐都不会发现呢。”

女孩露出一个纯真灿烂的微笑,或许比起精灵,她更像是完美的天使。

“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在这里,我想怎么伤害大哥哥都做得到哦,总要先给你一点颜色瞧瞧的。作为刚才弄哭我的代价,哥哥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都要看小幽的心情。必须让大哥哥抱着我的腿,哭着求我让你留下来才行。”女孩指了指自己的浑圆白皙的大腿,做了一个很凶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过我自认在格斗上还是不错的。调皮的孩子教训一顿就好了。”一步踏出,胸前的伤势似乎已经无碍,我与葉月幽的距离不过咫尺,一个没有什么格斗经验的小女孩,瞬间就能拿下。

“如果想靠身体素质欺负人家,大哥哥的算盘可打错了。”女孩的小手拍开我的擒拿,“在这里我的力量只会比你强,而且强很多。”

淡粉色的氤氲之气吸入肺腑,无处不在的香气也渗透近我的每一寸肌骨,和两股气感交融在一起。那两种莫名的力量从虚无中赋予了形体,被渲染成灵动的粉色,变得黏稠、滑腻,宛如实质般流淌。我感觉到有某种最本质的东西发生了改变,暖意和凉意第一次如臂指使,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以气御劲,迸出一拳,将小幽打退半步:“那可未必。”

“……不错的挣扎,希望大哥哥待会还会这样嘴硬,这样才好玩。”

女孩仰视着我,掩面而笑,眼睛里却是怜悯和嘲弄,就像是玩弄老鼠的猫。

“虚张声势。”我心头一紧,手上动作不停,一招接一招的抢攻。

葉月幽的动作繁复、低效,又充满了不必要的冗余,用某种超乎想象的反应速度,以拙劣的步子勉强躲避了我的攻击。假如要形容的话,那动作就像是小女孩在学跳房子。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一个假动作骗过女孩的闪避,我向避无可避的女孩击出一拳。纵使莹白的双手交叉阻挡,葉月幽依旧狠狠的被打在地上。

“呜——”如同小鹿一样的悲鸣,葉月幽蜷缩在地上,从牙缝里露出呻吟声,听的我发慌。

我……对一个孩子,下了这么重的手吗。微颤的双手想将葉月幽抱起,然后深处的手却被女孩一把拍开。

“唔,还挺疼,我有点不开心。”葉月幽慢慢站起来,揉了揉小肚子,“看来不用在犹豫了。”

“……笨蛋大哥哥,本来还想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果然还是要让你意识到恐惧,你才能变乖。”

……恐惧?太好了,小幽没事么。

“在很早很早之前,那时候我还坐在轮椅上上学。”

“那群讨厌的男孩子就开始嘲笑我的腿,然后做各种过分的事情,就像现在的大哥哥一样不听我好好说话。”

葉月幽平静的与我对视,从仰视、平视,再到俯视,我的身高迅速变得只有她一半,和女孩光滑圆润的股间齐平。纯白的丝袜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然后那领域很快只能在仰望里得见。

“我把他们全部拖进梦里,然后把他们变得很小,用他们嬉笑的脚,一点一点的把他们的尊严碾碎。”

“一次,一次,连死去都做不到,只能被我狠狠踩在脚下。”

“一开始他们还会怒骂、求饶,直到最后全都跪倒在我脚下痛哭,变成呆滞的人偶。只有这样那些男孩才会成为听小幽话的乖孩子,看见小幽的袜子就全身发软,小幽抬抬脚就吓得发抖。”

说着女孩好像想到什么一样低声笑起来,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精致的脚裸和小腿,只有她小脚的五分之一。

“果然男孩子都要好好调教才行呢,大哥哥也一样吧,我还挺喜欢大哥哥的,会轻一点的哦~”

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女孩抬起脚,纯白的丝袜遮挡住灯光,女孩轻轻的、轻轻的把脚落下。

呼——逃,逃开了,贴着丝袜的边缘跳了出去,不然会粉身碎骨的吧。

“不会有事啦,只是要给大哥哥一点颜色瞧瞧,小幽的脚会非常非常轻轻的哦~小心第二只要过来啦。”

第二只?没等我反应过来,阴影撒下,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压在软肉和地板间。潮湿与热气透过光滑的丝袜传来,更多的香气也从这白色幔布的另一端传入肺腑。

“哎呀,好像出来好多汗呢~大哥哥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小幽的脚开始很香的哦。以前那些调皮的男孩子,闻过之后都变的乖乖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恍恍惚惚,大哥哥一定会喜欢是吧。”女孩轻轻撵动脚掌,呼吸被打乱,胸腔的空气被全部挤出,然后在下一次呼吸里被甜腻的香气灌满,我只能大口喘息着葉月幽足下的湿热气息。

“呀,好痒。”女孩脚下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挤压撵动,“在小幽脚下尽情呼吸,大哥哥现在其实开心的不行吧,是不是很喜欢这种香味,现在也变成迷迷糊糊的样子了?我很期待大哥哥的表情哦。”

浑身好重,脑袋昏昏沉沉的,呼——呼——,丝袜好滑,根本推不开,也爬不出去。身体变得好奇怪,好舒服,身体用不上力气了,上面好软,好暖和。

“小幽的款待,还满意吗?人家可是一点力都没用哦~开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么,趁现在多吸一点也是可以的。”

“离开葉月家,可是一辈子都闻不到了哦,哼哼哼~”

思维在葉月幽闷热的足底变得恍惚,我的意识陷入某种自发的无意识之中。足下温热之风至此而极,袜之气润,香汗蒸郁为湿,纤足龌龊,是为大暑。

女孩脚下湿暑淫气蒸郁,心念至此,凉意自无妄而生,化大雨时行全身,以退淫靡暑气。

啧,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开悟大暑……没时间细细体会体内的异变了,还在小幽的脚下,我要快点想办法逃出去。

用力扯动被女孩足底汗意浸润的洁白丝袜,好几次才勉强抓住,而丝袜惊人的弹性和柔韧却让我白白浪费了体力,就像是葉月幽蛛网上的飞虫。

“感觉好像还在挣扎呢,大哥哥好厉害,那再给你加点料吧。”葉月幽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痴痴的笑起来,然后轻轻把将我蹂躏的绣足抬起。

身上沾满了女孩足下渗出的淫靡香汗,我无力的扯动着,然后浑身一轻,白色的丝袜从眼前抽离。一股清新的空气吹散了甜腻的香气,蒸发的香汗带去了浑身都暖意,亦可能是意识到某种更加糟糕的可能,我难以抑制的打了个寒颤,就这么离开了?

女孩足弓处温暖又芬芳的缝隙,是在这片危险世界里唯一的庇护所,混沌的大脑产生了某种奇特的依恋,我陷入了某种不知所措的仓皇,以及淡淡的失落。

“要来了哦~”女孩轻快的声音传入耳朵,语调微微上扬,好像充满了某种炫耀与期待。还未等我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纯白湿润的丝袜合十,柔软与滑腻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袭来,彻底把我夹在两片浅浅的足弓中。

浓郁的体香好像从未消失过一瞬,依旧是那样甜腻、蚀骨、销魂,与温暖。与之前被女孩在足底与地板的夹缝中辱弄的情况不同,身下的坚实地板也彻底被女孩调皮的抽去,仅有的依靠也被女孩无情的抽离。

无法分辨出方向,哪里都是女孩温润无情的足底,哪里都是无可抵御的压力。这片新的牢笼密不透风,愈加湿润的丝袜堵死了一切的缝隙,然后紧贴在身体上的纯白丝袜与这片天地一起开始对我摩擦、揉搓。

我挣扎、撕扯,胡乱摆动四肢,直到最后在缝隙里缓慢而沉重的艰难蠕动着,不知是向着脚掌外自由的天空,还是向着纤足缝隙更深处的深渊,或许只有神灵才知道这个问题。不,还有一名缓缓揉搓着双脚,咯咯直笑的小姑娘也知道。

我像一条溺水的鱼,蠕动在她的足间最后的缝隙里,大口着呼吸女孩脚下的香气,然后继续蠕动或者说抽动身体,在恍惚里成为一种本能。

软肉咬合着,温柔的厮磨着我的面庞和身躯,千锤百炼的身体在葉月幽的小脚下是那样无力,被肆意玩弄着,有什么被女孩的足底轻柔的碾碎,又有什么在这份温软下滋生。

时间过了多久呢,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天?除了蠕动,什么都做不到,除了大口呼吸,什么都不允许。女孩的脚下是这样黑暗、无助,又是这样柔软、芬芳、令人迷醉。这样温柔的抚弄,是折磨还是爱抚?渐渐不再挣扎,而是迎合双足一样扭动身躯,尽可能吸入更多芬芳,印在心底。

“咦,大哥哥已经没力气了吗,知道小幽的厉害了吧。不过只要再多闻一会小幽的味道,就再也不能抵抗小幽的脚了哦。”

“到那时候即使是赶你走,大哥哥也会哭着想要留下来吧。永远不能再回大陆去,不过即使是那样,大哥哥也会很幸福呢。”

大陆?对,我要回去,要努力修行,要走师傅走过的道路,怎么能折在这里。凉意和暖意在体内激荡、奔涌,抽丝剥茧般,淡粉色的雾霭从体内一丝丝抽离,然后是彻骨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

一丝丝粉意融入其中,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气感,凉意和暖意奔腾中变成黏稠滑腻,愈加迟缓中被渲染成淫靡而邪异的粉红色。内息,给我动起来啊!

寸劲,崩!握拳,暖意匍行蠕动,在转瞬间变得灼热而狂躁,千万次出拳练就出最质朴的本能,裹挟着我的不甘,化作武者最后的坚持,砸向叹息之壁。

另一股底凉意则变得阴寒、刺骨,与粉芒一起弥散全身——八极·贴山靠!

肘击,膝撞,崩拳!其势如虹,精气神融合为一点,裹挟着我一往无前的信念,比以往的任何一拳都要沉重,比以往的任何一击都要疯狂。

那纯白出丝袜被打的凹陷,柔软的肉壁颤动着停止了揉搓,小幽浅薄的汗水彻底浸湿着我的拳头,然后被下一拳撑开更大的距离。不够,还不够!没有敌人,没有要害,有没有反击,与我以往的每一次对战都不同,而我只是酣畅淋漓的出拳,就是每一次日升日落前做的一样。

蒸腾的热汽与甜腻的香气让我的呼吸变得沉重,女孩足底湿热的汗水与光滑的丝袜,让每一次出拳变得极难而沉闷。那又如何呢,在那葉月幽温软的脚底沉溺到死,变成被女孩脚丫抚弄到意识模糊,乞怜她高台贵脚的可怜虫?别开玩笑了!

正月启蛰,言发蛰也,蛰虫惊出而走,见雷光乍起,是为惊蛰!一瞬间沉闷的雷声在女孩脚下回荡,带着隐约可见的雷光打的女孩足心轻颤了一下。

崩山式·开天九击!一下又一下,打在缝隙两侧的足底,将缝隙推的更大,假如我已经变成葉月幽足中天地的玩物,那就开天。

有光,隐隐约约刺破边缘的丝袜,那光芒细微、温暖,确那样震撼人心,限制我入道的最后一个瓶颈隐隐被触动。开天,原来如此,那就将所有融进那还从未彻底掌握的最后一拳里吧。

“惊蛰,春雷乍响!”

“咯咯——”两侧的丝袜重新滑动,女孩柔软滑腻的足底瞬间变得无处接力,饱含惊蛰雷光的拳头被女孩的香汗和丝袜偏转,滑进深邃缝的隙里,无声吞噬。光芒也重新被淹没,两片脚掌再次组成晦暗无光的囚笼,而我依旧被夹在这滑稽可笑的缝隙里。

“哈嘻嘻~真的好痒啊,大哥哥你乖一点。”随着女孩的话语,柔软的四周传来无法抵御的巨力,彻底将我压制紧贴在少女足底,动弹不得,连同蠕动都做不到了。

“不要在女孩子脚下做奇怪的事情啦,不然人家可不会想刚才一样温柔了呢。”

“那种情况,大哥哥一定不怎么想知道的吧~小幽的款待,还满意么,是不是已经要回心转意留下了?”

“刚才脚心酥酥麻麻的,刚刚大哥哥在喊惊蛰?蛰虫惊出而走,呀!启蛰?大哥哥是不是就像是虫子一样在人家的脚下乱爬~不过大哥哥好像走不了了呢。”

“好像大陆经常把人比做龙呢,龙的传人。那大哥哥一定是地龙吧,见阴而屈,只能在闻着人家的脚屈起身子,就像是蚯蚓一样呢,噗嗤~”

……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抬不起手,身体被压的喘不过气,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吧。天地重新闭合,而后,天翻地覆。

我已经竭尽全力了。眼角有点湿润,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女孩脚下无孔不入的香汗。然后这眼角的液体瞬间被脸上滑动的纯白色丝袜拂去,和散发着甜腻芬芳的温热液体融为一体,又轻轻涂抹在我的脸上,一层又一层。细腻的丝袜在恍如活物,调皮的在我的脸上打转,温柔、肆意、又是那样无可抵御,确实……是葉月幽的风格呢。

苦笑着想道。真的败给小幽的脚了啊,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想起女孩的轻笑的模样,嗅着女孩的体香,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但是我不至于,连一双袜子都无能为力吧——

张开嘴用力向前咬去,牙齿摩擦过丝袜绷紧的表面,却全无下口之处,纯白色的丝袜摩擦过我的唇和鼻尖,发出嘲弄的摩擦声。随后是更加用力的研磨和搓弄,留下无可奈何的我。

我更加用力的啃噬撕咬,而那调皮的丝袜则一次次从舌间掠过,而我的嘴里除了小幽足部的汗水,什么都没能留下。

那是无法形容的甘醇,我品尝着女孩汗水带来的甜蜜。那是勾动所有的感官的,只属于葉月幽的诱人气息,我闻到她的在耳边呢喃吐息,全身的肌肤轻嗅她的香气,眼睛去感受她轻柔的抚弄,鼻息间品尝她砂糖一般甜美滋味,耳朵好像看到她诱人的足趾,有什么已经无法挽回了,大脑里的一切真正陷入混沌之中,我只想品尝更多。

舌头勾弄着,吮吸着触及到的一切液体,贪婪的品尝着葉月幽的所有。我终于死死咬住她的纯白丝袜,然后在女孩大力的揉搓里,将丝袜扯出一道开口。女孩的裸足第一次暴露在我的身前,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与我的脸紧贴在一起,比之前更加温暖而柔软。

“咿呀!”闭合的天地瞬间分开,天地一片清明。而后出现的是葉月幽慌乱的表情,想必是足心蓦然变化的触感,吓到了她。我也从那混沌里恢复几分。

“好可惜,这可是小幽最喜欢的几双袜子,大哥哥好变态,居然用牙咬。”搞清楚状况的女孩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身体,然后想用趾间夹住我的脑袋。

晶莹圆润的脚趾与我的头一般大小,绷紧摊开在趾缝的纯白丝袜宛如张开的血盆大口,向我逼近。双腿发软,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再被抓紧去一定会颤抖坏掉的。

“不,不要!”再进去一次,一定会永远无力的封死在那道足底的缝隙里,不要,不要!

“欸?”女孩看着我仓皇蜷缩身体的模样,在我面前停下了脚,轻轻勾动趾尖,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大哥哥好像对我的招待不太满意呢,干脆再来一次吧,这次我有个新点子~”

“小幽,不,饶了我!快离开这!”

“知道人家的厉害了吧,大哥哥你是在命令我吗?”说着她又压了压脚掌,踩住了我的下半身,还轻轻蹭了蹭。蚀骨的香气重新逼来,身体里的处都在叫嚣着渴望,舌尖品噬过的甜美依旧留存在灵魂深处。

“求求你,小幽求求你,不要!快移开。”

“哼哼哼~敬语会用吗,大陆的武道家哥哥。”女孩好像找到了新玩具,眨着狡黠的大眼睛,抬起一根手指摇晃。

“小幽,别闹……”

“嗯?”葉月幽微微抬起拇趾在我身边敲了敲,俏丽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请小幽大人把您的脚移开,万分感谢……”

“噗~好奇怪的说法,真是奇怪的语法。那你还想离开葉月家吗?”

……只是犹豫了一秒,女孩灵动的足趾就已经攀上了我的身体,准备好好招待我一番。

“不想!小幽不要——”

“这样才对嘛,大哥哥果然变乖了呢。”我只剩头下裸露在外面,险些以为会被重新压在足底,长长舒了口气。

“……可以请您把脚移开了吗?”浓郁的香气已经让我有些恍惚了,再不离开,又要被变得奇怪了。

“当然可以啦,只不过——”女孩笑的像是天使,指着我身上的绣足,“是对人家的脚使用敬语哦,请它大发慈悲,饶你离开。”

“……”

“果然不愿意吗。”女孩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我理解,毕竟让一个厉害武道家对女孩子的脚道歉求饶,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呢。不过我的脚,似乎并不准备放过您呢,大~哥~哥~”

说着慢慢磨蹭起自己的脚,丝袜在我的身上爱抚一般的摩挲蠕行,悉悉索索的声音又似是嘲弄,我颤抖着凝望向女孩的足趾。活的!这纯白的丝袜是活的!它要重新抓我回去,它在笑,我才不要变成小幽袜子的玩具!

“求你……”我呜咽着挤出声,“请小幽的脚,放我离开。”

“哦哦~”女孩停下来脚上的动作,歪着头苦思冥了片刻,“它好像不太满意呢,一定是大哥哥的话还不够虔诚啦,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哦。”

“……”

“人家快要控制不住脚上的动作啦。”女孩很快的笑着。

“3”

“2~”

真的要说那样羞耻的话吗,我咬着牙,看向眼前轻颤的足趾,又机灵灵打了个冷颤。

“……0!”

“请小幽的脚趾留情,大发慈悲,求求不要再把我关在那里……”

“哪里呀?”

“……小幽的……脚缝里……”红着脸,羞耻的说出声。

“噗嗤——对不起,小幽下次一定会忍住的。不过还差一点哦,要说‘大人’,要更加谦卑才行呢。”

更加……谦卑?在我愣神的刹那,丝袜彻底覆上了我的面庞,唔——

“脚掌大人!求您高抬贵足,放了我这语气条可怜的虫字,求您抬起高贵的脚趾,放了脚掌大人身下蠕动的虫子!”

歇斯底里的大喊,话语变得语无伦次,我不知道声音能否透过湿重的丝袜穿出,还是只能在葉月幽的足底回荡。我不信神灵,但是这一刻,我由衷的期待神明能将我的哀求传达到葉月幽的耳中。

或许是一个瞬间,或许是黑暗的空间让我的时间感错乱,在少女脚下令人心悸的可怖黑暗与甜香里,我如同恐惧的羔羊,无助的瘫倒。

然后刺眼的光芒将一切照亮,神灵的恩泽吗?葉月幽的表情柔和舒缓,如此轻柔:“大哥哥很坦诚的说出来了,已经变成乖孩子了呢,小幽的脚原谅哥哥了哦。”

“真乖~真乖~”巨大的脚趾又慢慢贴近,这一次只是轻轻的用趾腹摩挲我的头,安抚着我躁动的情绪,像是年长的姐姐在哄着年幼的孩子。

“沙沙,沙沙——”之前还是我抚摸小幽的头,现在却完全都颠倒过来了,一切总算结束了。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头顶上的微妙触感让我有些舒适,头顶不自觉在小幽足趾轻蹭了两下。

“大哥哥,大哥哥~”

“嗯?小幽……”女孩的轻呼把我从不知何处唤醒,我怃然看向女孩。

“乖孩子的奖励时间结束了呢,现在对于弄坏了人家最喜欢的袜子的坏孩子,要惩罚了哦~”女孩指着足心处的破洞,两片足弓环绕住我,眯着眼睛笑。

“等等!小幽,你说过原谅我的!”

“大哥哥记错了吧~是小幽的脚原谅你,你之前是在向小幽的脚趾求饶哦。”

“现在是小幽的袜子想跟大哥哥好好聊一聊之前的事情,跟你乞怜的脚掌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啦,笨蛋大哥哥。”

“你不能这样,小幽!我道歉,我可以向您的袜子道歉……

“嗯?”葉月幽迟疑了一刹,而后很快回复,“那你知道该说什么吧。”然后轻轻勾动了与我近在咫尺的脚趾。

深吸了一口气,足底浓郁的香气唤起我对那纯白丝袜的所有恐惧,:“对不起,袜子大人!请饶您脚下这微不足道的可怜虫,我什么都会做,请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

“唔——这样吗……”葉月幽眨眨眼睛,“大哥哥,人家的袜子好像不准备原谅你呢,既然大哥哥说什么都会做,那就在人家的脚下永远做一条小虫子吧,嘻嘻。”

接着女孩说出最残忍的话,那天真烂漫的语气令我毛骨悚然:“我会告诉姐姐,你已经不辞而别啦。我说过的吧,女孩子可是天生的骗子呢,你不会真的以为道歉有用吧?笨~蛋~武~道~家~”

——————————

纯白的丝袜迅速扩大,而后连同足弓包裹住我整个身躯,一切光芒都消失,只剩下温暖、淫靡、散发着奇特香味的潮湿空气在嘲弄我。我会被怎么样呢——在这醉人的香气里迷的晕头转向,变成被女孩肆意逗弄的笨蛋?还是被足底挤压,然后如同之前一样永远蠕行在女孩的脚丫与丝袜构筑的地狱里?或者被揉搓与厮磨里,被袜子磨灭最后的精气神,彻底屈服于女孩的袜子吗?

我默默等待着,无声哭泣着,悄然期待着,等待着葉月幽对我的最后的审判。而这一次,丝袜并没有拂去我的泪水,而是再次分开,露出女孩顽皮的表情。

“刚才那句话是骗大哥哥的哦~欸,你怎么哭了,开心到哭出来了?嘿嘿,现在知道了吧,女孩子可是天生的大骗子哦。被耍的团团转呢,感觉再加把劲,真的可以让大哥哥变成人家脚下的虫子也说不定哦。”

“不过,现在大哥哥自由了,恭喜恭喜,嘻嘻嘻。”

之前所有的丑陋表现一件件浮上心头,,在女孩脚下蠕动,全身涂满女孩足底的汗水,在香汗里被丝袜磨蹭到意识模糊。甚至于在最后还撕咬住女孩的丝袜,大口吮吸其中的甜腻液体,哀求葉月幽的脚,害怕一双纯白柔软的袜子…

“……葉月幽,你只是单纯的,想要羞辱我吧。”

“就像小孩子会扯下蚂蚁的腿,然后观察蚂蚁断腿的样子,向蚂蚁巢穴里浇灌热水,你才是那个坏孩子。”

葉月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套着洁白丝袜的玉足悄然伸向我,圆润的脚趾勾动着,将足尖的丝袜摆弄出各种形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我只是想让大哥哥陪陪姐姐和我,这有错吗。是你不乖,还乱提照片的事,小幽只是让你听话一些。”

腿在发软,想要转身就逃,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面对,不然我这一辈子都只会做葉月幽脚下的一条蠕虫,还会再对着圆润的脚趾喊大人,也不能在武道上有所寸进:“哈,哈哈。葉月幽,偌大的葉月家,我从未看到过你和你姐姐之外的任何人,都是被你这样吓跑的吧。绮小姐为什么一直在这里无人陪伴,罪魁祸首……”

女孩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精致的面庞爬上寒霜,我嘴角开始不由自主轻微打颤:“……是你吧。”

“我也不想的,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坏蛋,只会揭人伤口的坏蛋。呵,呵呵呵,大哥哥这是你自己选的哦,本来袜子的事情我还想跟你算了,现在你就在袜子里给我忏悔吧。”

充斥着恶意的讥笑中,女孩轻轻褪下了包裹住大腿的丝袜,露出了柔嫩温润的大腿,羊脂玉瓶般精致可爱的小腿下,纤足一尘不染,脚趾圆润可爱。然后那圆润的脚趾将我牢牢禁锢,把我扔进软塌塌的袜口里。

试图抓住女孩光滑的丝滑内壁,而女孩只是轻轻提起丝袜轻轻抖了抖,我就跌落到白色洞窟的最深处。这里比之前在足底的缝隙还要湿润,女孩的足部残留的余温还未散去,芳香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浓郁醉人。这里是脚尖的位置吗?想要站起身,但悬在半空的丝袜却柔软的不受半分力,我艰难的改变起姿势,却如同陷入蛛网的小虫,徒劳无功。

两手紧紧攥住丝袜扯动,纯白的丝袜却展示出超乎想象的弹性,轻而易举的扯出各种形状,却没有似乎损坏的迹象。

“你要是再乱扯,我就把要脚塞进去了。”我能感受到,女孩的话语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立刻僵原地。

丝袜开始摆动,外面发生了什么,难道小幽真的要把丝袜重新穿上?打了个寒颤,我吞咽了下口水,再也顾不上更多,把手里散发着女孩浓郁芳香的白色丝袜扯到最紧,然后紧紧贴在脸上。绷紧的丝袜蒙在眼睛上,透过女孩的贴身衣物,能看见葉月幽模糊的人影,婉约、修长,视线似乎仅能与大腿平齐,万幸女孩并没有抬腿的意思。

“就是这样,把脸蒙在丝袜上,记住小幽脚趾的气味,很香吧。现在对你之前说过的话忏悔,大声喊出来才行。”

“祈祷吧,祈祷在你被人家的足汗变得奇怪之前,我可以把你放出来。不过我现在超生气,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点,里面残余的气味足够让大哥哥永远沉沦在小幽脚下了。”

现在才发现,把脸蒙在女孩的丝袜上是多么羞耻,但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的女孩的芬芳,宛如如黏稠的、滑腻的、甜美的、蠕动的胶质粘液,倒灌进我的肺腑,被香汗浸染了一次又一次的我能感觉到,这黏稠的甜香在肌肤上攀附、蠕行,渗透进全身。无名火起,煅烧蚕食着我的理性、尊严,把过往的一切全部焚烧,如果不管快逃出去,我将不再是我,莫名的,我明白了葉月幽的话。

艰难的把头移开,然后喘息着空气中淫靡的甜香,撕不开,必须要赶快出去。另一只袜子……是被我用牙齿撕开的吧,舌尖舔过浸湿女孩香汗的丝袜时,那无可言喻的,连同灵魂都痴迷沉溺的可怖遭遇令我记忆尤深。触觉、听觉、嗅觉、味觉、视觉、灵觉,都被那甘醇的味道搅得一团糟,不,那真的是味道吗?要再试一次吗,只要小心一点只用牙齿的话,或者舌尖只是碰到一点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最不济即使大口吮吸,上次不也没什么吗。

只是一只袜子而已嘛,我张开嘴轻轻咬噬住丝袜的内壁,舌头无意识的划过丝袜潮湿的表面,浑身一颤,而后用力吮吸起袜间渗入的香汗。身体扭动着呜咽,而舌头舔舐着丝袜,或许反而被丝袜狠狠纠缠,发不出声音。

“真是糟透了,我是让大哥哥忏悔啊,不是来看你这副蠢样的。”纤细的手指隔着袜子,对准我的位置,狠狠一弹。

噗,痛,全身上下都在痛,苏老头又打了我一拳?回过神来,正躺在袜子的底部,嘴角无意识的流出透明的液体,真的好痛。

不过比起刚才,忍受疼痛反而是我最习惯的一件事了。既然如此——

那就折断小指吧。

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被丝袜无声吞噬,不是惯用手就没关系,冷汗直冒,但头脑却变得清醒不少。四周依旧甜香环绕着,好像要生根发芽发芽一样涌进毛孔,复足一样爬行在每一寸肌肤,然后在下一个瞬间钻进去。

正月启蛰,言发蛰也。

——我明白了。

万物出乎震,震为雷,蛰虫惊而出走。

——凉意暖意交汇膨胀,体内雷音交荡生灭,身体里蠕行渗透的粉意被从细胞的每一个角落振出。

外邪不入,万物惊出。

——连同更早时融入的连气感都交汇的粉芒的一部分,宛如蛰虫般惊出,从全身渗出体外。

鹰化为鸠,反归旧形之谓,回本真。

——而另一部分粉芒则被唤醒、融入,被彻底的吸收,凉意和暖意从淫靡邪异的姿态脱出,都被渲染成樱花一样浪漫的淡粉色。

是为惊蛰。

不明白,有很多不明白,但是惊蛰已成。不,连我也不知道着能否称之为惊蛰。感受着体内变得可以自由操控的凉意和暖意,除了一根小指被扳断,现在在状态反而不错。

女孩的脚下,本就阴盛阳衰,泛着余温的丝袜与蚀骨的甜香更是男孩子天生的囚笼。四阳盛长,值气泄时而光生焉,衍雷法虽然短暂将女孩的足香驱逐出体内,但毕竟难以长久,一旦那甜香再次入体,惊蛰还能起效吗?

危机感萦绕在心头,没有太多时间浪费了,竟然单纯的力量无法撕开这纯白的丝袜,只要劲气足够锋锐,能割开也说不定呢。

风餐露宿,观四时变迁,我可不是什么都没干啊!

脚下空荡荡的,被丝袜如罗网般兜住,现在也没时间要求这么多了。

深吸一口气,主动摄取着女孩足下的芬芳,甜香再次在心头勾起一圈圈涟漪,念头一转微微镇下,我在丝袜的包裹下,勉强摆出一个古朴的拳架。这些甘醇的味道,差不多够了吧……

吾感一阴之气而生

——想到这阴气是借用了女孩足下的香气,压制住的涟漪就又开始蠢蠢欲动,确实有些过于刺激和羞耻了。

至此时则破壳而出,饮风食露,能捕蝉而食,以前二足成斧,唤螳螂。

——螳螂拳,可不要让我失望。

螳螂生,五月至,有芒之种谷稼种,此为芒种!

哼!身化有芒之种,在女孩绵软的丝袜上扎根,借力于地。又吐纳女孩脚下的甜香,化杀虫破壳而出,举臂成刀,御凉暖二意,劈开天幕。

撕拉——白色的丝袜在一声敲响后划开大半个口子,葉月幽房间里粉色的墙壁依稀可见,但随后我的动作导致丝袜距离抖动了一下,我瞬间跌倒在袜尖。

已经很不错了,我拉扯着丝袜。迅速爬起,拼命从开口出向外爬,生怕葉月幽又搞出什么让我欲仙欲死的事情。

呼——呼——比想象中容易,接下来只要从悬空的丝袜缺口跳下去,这个高度虽然不低,但是对一个有所准备的武者而言,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崴到脚而已……

等,等等……这个距离…… 在慢慢降低?

我停下了准备下跳的动作,茫然的抓住女孩的丝袜,直到被轻轻送到地板上。

从女孩的丝袜上离开,坚实的地板令人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有些清凉的微风吹拂着我的面庞,我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葉月幽将我与丝袜缓缓垂落在地面上,就那样静静看着我,神色低垂,看不出悲喜,只是从高处与我平静对视。

“大哥哥想清楚了吗,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吧。我的耐心,有限。”

“我不会道歉,也不认为需要忏悔。想做什么你就尽情做吧,但是我至少不会向刚才一样。”恐惧,还是在恐惧,心嘭嘭直跳,就像是面对苏老头一样强的压迫力,咬紧唇,直到锈蚀的腥甜味道充斥在口腔,然后不着痕迹的咽下一去。

“好吧,这就是大哥哥的选择吗,小幽很喜欢。”女孩的表情垮掉了一些,“但是不是我之前太过于温柔,让大哥哥理解错了什么。”

“我说,我是此地之主,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脱出,连同死亡都不被允许。既然你这样找死——”

“那就死一次吧。”

带着我看不懂的表情,女孩高高抬起赤裸的脚,而这一次绝对不会轻轻放下,葉月幽,想要我粉身碎骨。

逃吧,快逃吧,人类是不可能对抗这种东西的,会死,真的会死。

死就死吧!连面对女孩的脚都要逃,我还习什么武。反正自己孑然一身,一个在乎自己的人都没有,自己还怕什么呢。

左手,无名指,咔嚓——恐惧,就用疼痛来对抗吧,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架在胸前。至少死之前,我想要,再出一拳!

葉月幽看着脚下的少年,默默在心中自语,“大笨蛋。死一次,大哥哥就知道怕了吧,伤脑筋。乖乖服个软不就好了吗,自己又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现在搞的人家像个坏人一样。”

“毕竟,死亡,是非常痛的事情,我知道的。”

看着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恐惧的少年,折断的无名指和不正常垂落的小指,葉月幽咬了咬牙,抬起的脚迟迟不能放下。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这让我怎么下得去脚啊!”

最后,这一脚也没有落下,不过圆润的脚趾却贴着地板,一脚把我撞飞了出去,抛飞在床幔洁白的床幔上,而后顺着床幔滑落,摔在地板上。

螳螂者,其为虫也,知进不知却,不量力而轻敌。呵,螳臂……当车吗。五脏移位,右臂断成了三折,嘴里都是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往下流,眼睛看东西红红的。肋骨不会刺进肺泡里了吧,呼吸火辣辣的。感受不到腿,还……还有什么,呼。

脑海还停留在之前的画面,圆润的足趾将我的击出的手臂瞬间折断,然后毫无阻拦的踢在我的全身,柔软、又强大到无可附加。只是一脚踢过来,就被女孩的脚撞的粉身碎骨?还真是……

葉月幽看着自己脚趾上如同刻刀划过的伤口,没有说话,而后顷刻间伤口愈合。看着浑身留着血的少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大哥哥,很不错。不过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由小幽来结束你的挣扎吧。”死一次,也没关系,在这里并不会真的死去,反正都是你自找的,不怪小幽,不怪小幽。

好像有什么过来了,是,是小幽啊。在说什么吗,耳朵在响,听不清。抬起脚,要给我最后一击吗,至少,我想要死在战斗里啊。

我还有什么?举起唯一能动的左手,三根手指握住,出拳迎敌。

我还有什么?体内凉暖二气发出最后的疯狂,激荡着,碰撞着。

春属木,生木者水,四周变得潮湿,身体里的血液好像不在向外流淌,而是在气感的滋润下重新奔流,心脏剧烈收缩,一下比一下有力,身体重新焕发力量,覆灭心中无名之火。天地之气交而为泰,草木萌生发动,天一生水也。

否极泰来吗。

凉暖二气奔流、震颤,雷声在体内回荡,比以往每一次都强烈,比每一次都浩然,是蛰虫惊而出走,是外邪不近吾身。

春阳清新之气自体内而孕生而出,被渲染成樱花一样粉色的凉暖二气,变得灵动而和谐。

四阳盛长,值气泄时而光生焉,凉暖二气交互韵生雷光。不,或许应该称之为阴阳二气,天地闲二气而已。阳生于子,终于午,至卯而中分。四阳渐盛,犹有阴焉,春为阳中,正阴阳适中,阴阳平衡,故昼夜无长短云,此为春分。

雨水、惊蛰、春分,阴阳二气蜕变平衡,环抱交融,带着樱花版绚烂的粉色,有质而无形,如铅如汞。于八冥之内,细微之中,理胸中五气,混百神,转回灵,出黄庭而入紫府,直抵眉心。

撕裂的痛,毁灭的痛,灵魂都被汲取的痛,无法习惯的痛,阴阳二气在眉心挤压变形,仿如活物般扎根生长,然后消逝,一个全新的形如生命的胶状物质在那里汲取我的脑髓。

而我成为了那胶状物质的一部分,祂伸出触须,扎根在我的大脑更深处,扎根在阴阳二气的正中心,另一部分无形的触须则探出我的头颅,这触须伸长、摆动,扫过周遭的一切,而这一切也映照在我的灵魂里。

被褥在私语,搭在床上的丝袜在窃笑,床幔啃噬着一切进入其中的物体,桌子在倾斜、融化,其上的年轮向我述说每一年的风风雨雨。还有更多——我注视到了它们,它们也注视到了我。

无一物非天,无一物非命,无一物非神,无一物非元。

而随着我脑袋内物质的汲取,祂成了我,我也变成了祂,淡粉色的阴阳二气也同将我侵染成樱花般绚烂的粉色。温暖、甜腻、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芬芳,一起印在祂的胶状物质里,将一切变成樱花的粉色。

我知道我已踏出界限,我已是成就超凡,我已入道,我已成这疯狂恐怖世界的一部分,我已无路可退。

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惟其浑沦,所以为道。

触须蠕动着伸长,将一切触及之物拆解成最真实的模样,即便这真实怪诞离奇、恐怖诡异。

腐草为萤,鴙为蜃,爵为蛤,皆不言化,万物不复本形者。

而祂,或者说我,与这蠕动延展的樱色触须,正是我的元神。

下一刻,延展的触须触及了小幽高高举起的绣足,那足趾是那样完美、可爱,还有那烙印在灵魂里的甜香,更多的触须向着那里扫过,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

那是葉月幽,是七识、七情、七曜、七幻、七善、七星、七杀、七难、七煞、七恶、七死、七音、七亡、七禁、七晨、七觉、七景

那即是,无可名状。

未等那玲珑的足趾落下,整个世界在我眼里,便支离破碎了。

——————————————————————

(苏重

.st 理智60

属性设置成功✓

.sc 1d10/1d100

苏重的San Check:

1D100=58/60 成功

苏重的San值减少1D10=4点,当前剩余56点)

*守密人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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