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亮着昏黄灯火的、属于师傅的木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转身,消失在通往主峰的崎岖山道上。
夜色如墨,将噬灵宗那森然的殿宇,都包裹在一片沉寂之中。
陆长青的住处,位于噬灵殿的后方,是一座独立的、名为“幽篁殿”的院落。
作为代宗主,其实力在闭关的宗主之外,堪称宗门第一,自然无需任何守卫。
甚至连那象征性的禁制,都未曾开启。
并非是他自大,而是一种绝对自信的体现——在这噬灵宗内,无人敢于窥探他的所在。
这也为萧烬提供了绝佳的便利。
他如同壁虎般,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座幽静的院落。
大殿之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夜风中摇曳着,将殿内巨大的梁柱,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师傅……不在这里?
萧烬的心头,猛地一沉。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他心有不甘,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与失望,开始一间一间地搜寻。
他不敢推门,只能将耳朵,死死地贴在那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地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间,两间,三间……
然而,每一间房内,都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当他的耳朵,贴在第五扇房门上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间房……与之前的不同。
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不断变幻的灵光。
难道……?
萧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那厚重的房门,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然后,他将眼睛,凑了上去。
缝隙之后的房间这间石室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
室内有数十颗拳头大小的、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圆形灵石,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拓影石!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些灵石的来历。
这是他十二岁那年,师傅送给他的礼物。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师傅将这枚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石头交到他手上时,曾温柔地对他说:“烬儿,这拓影石,虽只是个小玩意儿,却能记录下影像与声音。师傅希望,它能为你记下一些……开心的时刻。”
这些年来,他也确实用那枚拓影石,记录下了许多药园生活的日常。
有他练刀时汗流浃背的身影,有师傅在药圃里悉心照料灵草的侧脸,还有小黑追逐着蝴蝶的憨态……那石头里,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的、温暖的回忆。
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拓影石?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轻轻地推开门,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然后又将房门,轻轻地带上。
他站在那片由拓影石组成的“星空”之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
密室之内,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那数十颗悬浮的拓影石,如同鬼魅的眼瞳,静静地凝视着闯入者。
石室不大,除了中央那片由拓影石组成的诡异“星空”,便只剩下一张以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宽大得近乎奢侈的石制软榻,以及散落在拓影石下方的一个个制作精巧的小木箱。
整个房间显得空旷而又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萧烬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小木箱上。
箱子约有数十个,材质各异,有紫檀的,有乌木的,每一个都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用精美的小篆,刻录着一个个女性的名字。
这些名字,有的他闻所未闻,有的,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赵芸芝”、“孙琳儿”、“李蓉蓉……”
这些,都是宗门内某些颇有姿色的女弟子的名字,甚至有一些,还是地位不低的核心弟子。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紫檀木雕琢的箱子上,上面用金粉描绘着两个秀丽的字——柳媚。
柳媚……
这个名字,萧烬有印象。
她是一位颇为出名的亲传弟子,修为已达筑基中期。
但让她在宗门内出名的,并非是她的修为,而是她那妖娆至极的身段和放荡不羁的行事风格。
她总是穿着极为暴露的、紧贴身形的火红色长裙,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总能吸引所有男弟子的目光。
萧烬还记得,在一次由她带队的宗门任务中,几个内门弟子在背后议论她如何风骚放荡。
那些污言秽语,被她听在耳中,她非但不恼怒,反而笑吟吟地走上前去,伸出纤纤玉指,勾起其中一个男弟子的下巴,吐气如兰地调戏道:“怎么,小弟弟,是不是也想尝尝师姐的滋味啊?”倒是脱了裤子,先让姐姐看看你那东西够不够本钱啊?
一句话,便惹得那几个平日里自诩胆大的弟子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她……她的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缓缓地,打开了那个刻着“柳媚”二字的紫檀木箱。
“啪嗒。”
箱盖开启,一股更为浓郁的、混杂着女子体香与男性精浊气息的异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灵丹妙药,只有几件……女子贴身的、材质轻薄的亵裤。
那些亵裤,有的是淡粉色,有的是嫣红色,款式大胆而诱人,上面还残留着点点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污渍。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猛地抬起,死死地盯住了木箱上方,那三颗正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拓影石。
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其中一枚拓影石之上。
“嗡——”
光芒闪烁,一幅清晰无比的、流动的影像,如同画卷,瞬间在密室的半空中,悬浮展开。
影像中,陆长青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张通体漆黑的石凳上,表面光滑如镜、冰冷异常。石凳的扶手和腿足处还雕刻着蜿蜒交错的灵纹。
肩头黑色长袍随意地松垂着,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露出了那副稍微松弛的胸膛和肌肉松散的腹部。
他半闭着眼,脸上浮现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享受,神情中满是肆无忌惮的淫邪。
“嗯…媚儿,”陆长青低沉的嗓音带着粗粝的质感,如同砂纸摩擦着耳膜,“你今天的表现如何?客人们满意吗?”
“贱奴这几日…已按主人吩咐…好好服侍了那几位贵客…”跪在陆长青两腿之间的柳媚仰起脸,眼波流转,声音婉转而甜腻,却满是谄媚,“他们都…都很满意呢…”
此刻的柳媚,那件标志性的火红色长裙早已褪至腰间,堆积成一圈鲜艳的锦缎;上身仅余一件半透明的薄纱亵衣,几乎遮掩不住任何春光。
那层薄纱下,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这才是我乖巧的媚儿嘛…”陆长青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声音沙哑地说道,“像你这样…资质平平的弟子…若不是靠着这张小嘴…和这具销魂的身子…哪能在宗门里…混得这么好…”
“主人说得对…”柳媚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更加卖力地凑上前去,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陆长青那根已然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弄着下面两枚干瘪的囊袋,“要不是主人垂怜…媚儿早就被…被逐出宗门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熟练的动作。
那一只涂着艳丽丹蔻的纤手握住陆长青那根丑陋的物事,手指无法完全环绕,只能上下轻轻滑动,灵巧的指尖还不时地在顶端的沟壑处划着圆圈。
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搓着下方那两个干瘪的囊袋,指腹轻轻按压着特定的敏感位置,时轻时重,熟稔得令人心惊。
“滋溜…啧啧…”柳媚那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如同灵蛇出洞,从肉柱的根部开始,沿着筋脉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反着光的水渍。
她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那硕大的龟头四周,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刮过马眼,每一个动作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嘶…不错…不错…”陆长青仰着头,眯缝着眼睛,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享受,“小嘴…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主人开心…就是奴儿最大的幸福…”柳媚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语气中满是讨好,“奴儿最爱伺候…主人的大肉棒了…”
说着,她将那肉棒的顶端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围绕龟头打转,啧啧有声。
她一边含吮,一边用右手有节奏地撸动茎身,动作之熟练,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
“唔…嗯…主人的宝贝…今天格外硬呢…”柳媚的眼中泛着一层水雾,“是不是…想要使用奴儿的…别的地方啊?”
“哈哈…”陆长青低沉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柳媚额前散落的青丝,“今天…暂时只用你这张…会说话的小嘴…”
“遵命…主人…”柳媚的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蜜糖一般甜腻,却又透着一种做作的谄媚,“那媚儿一定…好好伺候主人的…大宝贝…”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俯下身去,将那硕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随后慢慢地向下吞咽。
她的脸颊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鼓起,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难受的'呜咽'声,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呃…哈…真是个…天生的尤物…”陆长青满意地低吼着,手掌轻轻按在柳媚的后脑勺上,施加着微妙的压力。
柳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头部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喉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深深地戳入她的喉咙,喉头的肌肉随之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凹陷,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咕噜…滋啧…呜…”口中不断发出湿黏的水声与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淫靡至极,让人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柳媚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她那原本按在陆长青大腿上的左手,竟开始不老实地向着自己的下身探去。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手指在自己那已经湿润的私处上下摩擦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动作越来越快。
“啊…唔…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中夹杂着真假难辨的欢愉,“媚儿…媚儿也忍不住了…啊…”
“贱货…这么饥渴?”陆长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却又饱含着满足,“看来…为师平日里…还是调教得不够啊…”
“呜…主人…奴儿想要了…”柳媚的双眼中被呛的泛起一层朦胧的泪水,那眼泪顺着她精心描绘的眉眼流下,“奴儿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啧…心急的东西…先伺候好为师…再说其他…”陆长青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柳媚也不再多言,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咕叽咕叽~的口水声也愈发响亮。
她的左手也加快了在自己下身的动作,指尖隔着亵裤在湿润的缝隙处来回摩擦,口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啊…主人…媚儿要到了…要到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主人…主人也一起…啊…”
陆长青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他青筋一根根暴起,显然也即将到达临界点。
“贱货!接好了!”陆长青突然厉声喝道,双手猛地按住柳媚的后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压向自己的胯部。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抵柳媚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头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脸色因窒息而涨得通红,双眼上翻,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呕~~咕~噜咕噜…她的双手拼命抓挠着陆长青的大腿,仿佛是在挣扎,又仿佛是在迎合。
“呃啊——!贱货!接好!”陆长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双手猛地按住柳媚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那根狰狞的巨物,根深到底,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咙。
柳媚的喉间,瞬间隆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骇人的形状。
她整个人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和窒息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球上翻,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陆长青的大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而陆长青,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喷射着。
那浓稠的、带着腥臊气息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灌入了柳媚的口中、喉中……
萧烬甚至看到,柳媚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近乎残忍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她那只深入自己蜜穴的手指,也整根没入了进去,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冲击力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几乎要窒息过去。
高潮的余韵与窒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躯壳。
陆长青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阵阵袭来的快感与虚脱。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微微垂软的肉棒,从柳媚的口中拔了出来。
肉棒的顶端,还挂着一串晶莹而又浑浊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与柳媚的口水、甚至是一些被呛出来的胃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柳媚跪趴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与她嘴角、下巴上沾染的大片精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又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滑落到胸前那对因为衣衫不整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饱满乳房上,留下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神志不清,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冲击中完全清醒过来。
“呵呵……”陆长青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伸出手,用那粗糙的、还沾着些许精液的手指,轻轻地拍了拍柳媚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骚妮子,今天倒是表现得不错,伺候得本长老很尽兴。”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柳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强行从那高潮后的混沌中挣扎出来,涣散的眼神渐渐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看向陆长青,脸上立刻堆起了那副她早已练习得无比熟练的、谄媚的笑容。
“能……能让主人尽兴,是……是媚儿的福气……”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不堪,但那股子媚劲儿,却丝毫不减。
“嗯,”陆长青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尽心,本长老自然也不会亏待你。那三长老门下,不是还空着一个亲传弟子的席位吗?明日,你就去领宗门令牌吧。”
柳媚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
亲传弟子!
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地位!
她知道,以自己的资质,若非靠着这具身体,怕是穷其一生,也无法触及那个高度。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成全!”她激动得无以复加,竟不顾自己满脸的污秽,再次爬上前去,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般,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清理起陆长青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以及那沾染在周围的液体。
“媚儿以后……定会更加尽心地服侍主人……”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卑贱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满足与不屑。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记住你的本分。宗门之内,想要爬上我这张床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
说罢,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密室。
只留下柳媚一人,还跪在那冰冷的石榻之上,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那片狼藉……
石室之内,那枚拓影石的光芒在极致的淫靡中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
画面的景象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萧烬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密室重归昏暗与死寂,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柳媚那谄媚的呻吟与陆长青那满足的喘息,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权力和欲望的腐臭气息。
萧烬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冰冷的湖底抽上来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他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在弟子面前风情万种、高高在上的师姐,竟会在陆长青面前,卑贱到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屈服,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彻底的践踏与扭曲。
一股原始的生理冲动,在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升起,但随即又被更加强烈的恶心与愤怒所浇灭。
他看的心惊肉跳,同时也感到一种源自男性本能的、可耻的燥热。
他恨这种感觉,更恨造成这一切的那个老畜生。
陆长青……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在这偌大的宗门之内,背地里干着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情!
一个恐怖的、让他不敢深想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噬咬住了他的心脏——师傅她……是不是也……
不!不可能!
萧烬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同搜寻猎物的饿狼,开始快速地扫视着室内其他的木箱。
他必须搞清楚,这里面,到底还藏着多少罪恶。
他快步走到另一个乌木制成的箱子前,那上面刻着的名字是内门一位清纯娇小的女弟子,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见到男弟子都会脸红。
他颤抖着打开箱子,里面同样是几件少女款式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贴身亵裤,其中一件的裆部,还有着一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萧烬的心,猛地一沉。他抬头看向箱子上方的拓影石,注入意念。
画面展开,场景依旧是这间密室。
只是这一次,画面中的少女,正拼命地挣扎、哭喊。
她的手脚被一种黑色的灵力绳索捆绑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固定在石榻之上。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而陆长青,则像一个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屠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他没有理会少女的哭喊,只是用那粗糙的手掌,在她那因恐惧而战栗的胴体上肆意地抚摸着,口中还不断地说着一些污秽不堪的言语。
萧烬几乎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完了这短短的一段。他没有再继续,而是立刻熄灭了拓影石。那少女无助的哭喊声,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他又打开了第三个箱子,第四个……
每一个箱子,都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无尽的罪恶与黑暗。
这些拓影石中记录的女人,姿容各异,身份不同,有内门弟子,有核心弟子,甚至还有两位是其他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
她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有的像柳媚一样,主动献媚,极尽风骚;有的则被强迫,在痛苦与绝望中挣扎;还有的,则是面无表情,如同木偶般,任由陆长青摆布,仿佛早已被抽去了灵魂。
萧烬的心,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变得麻木,冰冷。
直到,他打开了倒数第五个箱子。
这个箱子上雕刻的名字让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琳儿,外门弟子,与他同期入门。
她为人孤傲,性情冷淡,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平日里,她总是独来独往,刻苦修炼,从不与人交言。
萧烬曾数次在宗门任务中与她有过交集,对她那股子清冷而又倔强的气质,印象深刻。
他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如冰莲般、孤高清冷的女子,与这间罪恶的密室联系在一起。
他怀着一丝复杂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激活了那枚拓影石。
画面展开,苏琳,正静静地躺在那张冰冷的石榻之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但裙摆却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双修长而又笔直的玉腿。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但那双往日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的焦距,仿佛两潭死水。
她的四肢,软软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一尊被人精心摆放好姿势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她被下药了!
萧烬的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陆长青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画面之中。
他没有像对待其他女子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而是像一个鉴赏家一样,围着石榻,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呵呵……苏琳啊苏琳,”他伸出手,用那枯瘦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苏琳那冰冷的脸颊,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平日里,不是总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模样吗?怎么今日,却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任由本长老摆布?”
他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的光芒。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高傲的冰山,彻底融化、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俯下身,凑到苏琳的耳边,用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低语道:“你猜猜,我给你下的,是什么药?‘软筋散’?还是‘合欢散’?呵呵……都不是。我给你下的,是‘失魂引’。这种药,不会让你失去意识,你依旧能听到,能看到,能感觉到……但你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听从你的使唤。你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对你为所欲为……”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萧烬的耳中。
萧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苏琳,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绝望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