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大长老……”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她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您……您这么早来此,当真不怕被其他弟子看到吗?这对您的声誉……可不好。”
陆长青冷哼一声,双眼肆无忌惮地在林婉柔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扫视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声誉?”他嗤笑道,“在这噬灵宗,老夫的话,就是规矩!谁敢多嘴?倒是你啊,婉柔。”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主动来求的老夫?是谁跪在老夫的面前,苦苦哀求。如今,你这般推三阻四,百般忤逆,莫不是……想要反悔了?”
萧烬的心,猛地一揪。师傅……求他?
“大…长老误会了……”林婉柔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婉柔……婉柔既然已经答应了您,自然……自然会做到的。只是……只是还请不要……不要在婉柔平时生活的这个地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陆长青无礼地打断了。
“哼,地方?”陆长青不耐烦地说道,虽然没有站起,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林婉柔几乎喘不过气来,“你的人,都已经是老夫的了,还在乎什么地方?婉柔,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若非看在你有几分姿色,又对丹药有些研究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待在这个药园里吗?”
陆长青那充满威胁与侮辱的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入了萧烬的心脏。
但他还未及细想,屋内便传来了林婉柔带着惊慌的低呼。
“唰!”
陆长青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动作粗暴而又直接,完全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呀!”
林婉柔猝不及防,失声惊叫。
她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被这股惯性猛地向前一扯,娇弱的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扑进了陆长青那宽阔而又冰冷的怀中。
那件单薄的轻纱亵衣,本就松松垮垮,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扯得更加凌乱,大半个雪白而圆润的香肩,都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
“大……大长老,你……”林婉柔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但陆长青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地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哼!”陆长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个不断挣扎的美人,双眼骤紧,“你若再敢忤逆我,信不信你那宝贝徒弟,活不过半年?”
听到这话,林婉柔那正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挣扎,那双本就泛着水雾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死灰,慢慢地停止了反抗,整个人便僵硬地靠在陆长青的怀里,不再动弹。
“嗯,不错,这样才对嘛。”陆长青满意地笑了笑,他粗糙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滑如丝的后背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口中低语道,“你放心,待你完成了我的条件,我自然会把该给的都给你。还有你那你梦寐以求的珍稀灵药,我都会一并赏赐给你。”
林婉柔默不作声,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陆长青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窗外,萧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脸颊的血肉之中,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傅会……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他,这个废物,这个累赘!
是他,拖累了师傅!
陆长青的手,动了。
枯瘦的手,如同毒蛇的信子,悄无声息地滑过林婉柔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后背。
他的左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亵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光滑如丝的肌肤上游走、摩挲。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贪婪。
指腹从她秀美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划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地打着圈。
“嗯……”林婉柔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着屈辱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黏腻而又致命的束缚。
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陆长青的右手,则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它毫不犹豫地攀上了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手指并不安分,像是探索宝藏的寻宝者,在那圆润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搓、挤压。
他用指尖,顺着那诱人的臀缝,缓缓地向下滑去,似乎想要探寻那更为隐秘的深谷。
“不……不要……”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哀求。
她试图扭动身子,想要摆脱那只罪恶的大手,但她的力气,在结丹期的陆长青面前,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不要?”陆长青的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婉柔,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猛地一用力,那只揉捏着她丰臀的大手,竟直接捏住了其中一瓣柔软的臀肉,力道之大,让林婉柔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也因此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陆长青的胸膛之上。
陆长青显然并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
他冷笑一声,手臂猛地一用力,竟将林婉柔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了自己的身上,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林婉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而就在林婉柔被翻转过来的那一瞬间,窗外的萧烬,如遭雷击。
那张温柔动人的脸庞,此刻正充满了屈辱与痛苦,近在咫尺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正是林婉柔!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彻底熄灭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剧痛,如同恶毒的诅咒,瞬间席卷了他整个心神。
师傅……
他多想,多想一脚踹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冲进去,将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老狗,从师傅的身上撕扯下来,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他不能。
别说他现在已经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就算是在他全盛时期,那个仿佛能与天争锋的决赛之日,在结丹期的陆长青面前,也依旧只是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
理智,死死地扼住了他那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只罪恶的大手,探进了师傅那凌乱的衣襟之中……
大手探入了林婉柔那件轻薄的亵衣。
亵衣的面料极为柔软顺滑,仿佛上好的丝绸,却在此刻,成了无法抵挡的屈辱通道,几乎无法对他的侵犯造成任何阻碍。
他的手指,粗糙而布满老茧,在那细腻柔嫩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按压,仿佛在品鉴一件毫无生命的玉器。
“哈啊……”林婉柔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屈辱的呻吟。
声音细若游丝。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玩物,任由那双罪恶的手在自己身上留下耻辱的印记。
陆长青显然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极为满意,甚至可以说是享受其中。
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得寸进尺地向上攀爬,绕过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如同毒蛇探穴般,从领口的位置,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那比丝绸还要光滑的、圆润的香肩。
然后,是那精致小巧的锁骨,指甲划过,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猛地,粗壮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团饱满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
“啊!”林婉柔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惊恐与羞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巨乳正在被把玩,两颗早已因羞愤而变得坚硬挺立的蓓蕾,正被那粗糙的手指夹住、揉捏、拉扯。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又用力地向外拉扯,仿佛要将它们从那柔软的雪峰上摘下。
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感觉,如同万千道细小的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倒。
那只原本在小腹间摸索的右手,此刻也不再安分。
他先是将手掌平贴在她那温热而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紧致而又柔软的触感,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滑去。
“不……不要……大长老,求求你…别再……”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却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那手掌在她亵衣下的小腹上摸索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润与柔软。
随即,他缓缓地将手抽出,置于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绝世佳肴般、无比陶醉的神情。
“真好闻啊,婉柔,”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说实话……你这身子,真是我闻过最香的。”说完,他那只罪恶的手,再次伸了出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更为隐秘的禁忌之地。
他那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亵裤,覆盖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
形状精致而饱满,隔着一层薄纱,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润与温热,以及那因紧张和羞愤而紧紧闭合的诱人缝隙。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往日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流出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陆长青那只枯瘦的大手终于还是探入了林婉柔那件轻薄的亵裤之中。
“唰!”
亵裤的面料,在与他粗糙的皮肤摩擦时,发出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声响。
“啊!别!”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冰冷的毒蛇触碰,下意识地猛地一颤。
双腿如同受惊的鹿,本能地死死夹紧,试图抵挡住那只罪恶的手的入侵。
腰身也下意识地向上弓起,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触碰。
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在陆长青眼中,不过是猎物最后的、可笑的表演。
他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的左手,猛地发力,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顺势用力,将她整个身体都带得向后倾倒,丰腴的乳肉从手指缝中溢出,白皙得晃眼。
他狠狠地将她按在自己怀中,不顾林婉柔双腿的夹紧,那只探入亵裤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最为私密的禁地中扣弄、探索。
手指粗暴地拨开那柔软已然湿润的屏障,在那娇嫩如同花瓣般的软肉上揉捏、按压,轻轻地按压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核心。
“不…不行…嗯嗯……哈啊……不……别碰那里……哈啊……”林婉柔的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娇喘。
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异样酥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涨得通红,似羞似愤,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身体本能反应而产生的迷离。
这奇异的反应,让陆长青愈发地兴奋。
他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抽出那只沾满了晶莹黏滑淫液的大手,凑到林婉柔的眼前,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侮辱的语气说道:“哈哈!婉柔,你看看,你看看!真不愧是师徒啊,你那个废物徒弟不争气,你这个当师傅的,身子倒也同样是个不争气的货色!这才弄了几下,就骚水横流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嘛!”
“不……不是这样的……”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否认着这屈辱的指控。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陆长青听来,更像是助兴的乐曲。
他邪笑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去扯她那件早已不堪一握的亵裤,准备就在这张躺椅上,将她彻底占有、尽情玩弄。
然而,就在这时!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挣脱了陆长青的束缚,从他的身上翻滚了下来,狼狈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嗯?”陆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那份意外,便化作了怒火。脸瞬间阴沉下去,“你还敢反抗我?!”
眼看着陆长青就要彻底发作,林婉柔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她低着头,那柔顺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那张苍白而又绝望的脸。
那件被扯开的亵衣,让她单侧丰满的乳房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圆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那点嫣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大长老……”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哀求,“并非……并非婉柔不从……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好吗?”
“烬……烬儿他……他还在园里,我……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求求您了……”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今晚……今晚婉柔……婉柔主动去您的殿里好吗……求您……放过婉柔吧……”
“哼!”陆长青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林婉柔,淡淡道,“罢了,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情,还有今日的话。”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个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转身便要开门离去。
窗外,偷窥的萧烬,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以最快的速度,缩回了身子,躲回了自己那间破旧的木屋。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师傅……为什么……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那股腥甜的铁锈味,却早已从喉咙蔓延到了整个口腔。
整个白日,他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肉。
他坐在自己那间破旧的木屋门槛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药园里那些随风摇曳的灵草,但眼中,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撕裂、揉碎。那种痛,比决赛场上骨骼断裂、经脉寸断的剧痛,还要猛烈千百倍。
他数次想要冲进师傅的屋子,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声嘶力竭地质问她。
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坚持了那么久,却在最后要因为他向那个畜生低头?
但每一次,当他站起身,脚步却又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迈出分毫。
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
他又有什么颜面去开口?
他这个累赘,这个废物……若不是为了他,师傅又何至于此?是他,都是因为他,那个自己最敬爱、最珍视的人,才走向了那深渊。
这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响,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到了傍晚,天色渐暗。
林婉柔从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但她却努力地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到萧烬的面前。
“烬儿,”她柔声说道:“今日的药圃,我见你并未打理,可是有何不适之处?”
萧烬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心中一阵刺痛。
他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没什么,师傅,我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就早些歇息吧。”林婉柔伸手,习惯性地想去揉他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上,拍了拍,“宗门最近新到了一批灵药种子,我去任务堂看看,能不能为你换些适合修复经脉的回来。你……乖乖待在园里,不要乱跑。”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药园外走去。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
萧烬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色,彻底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他知道,那所谓的“任务堂”,不过是一个借口。
那一夜,萧烬彻夜难眠。
第二日,林婉柔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萧烬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依旧如同往常那般,为他准备清淡的灵食,耐心地指导他如何用最粗浅的方式,去感受天地间那稀薄的灵气。
她努力地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只是单纯的去了一趟任务堂。
但她越是如此,萧烬的心,便越如同被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往后的几日,一切好像如同平常,却又有什么不一样。
林婉柔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在傍晚时分出门。
有时是去任务堂,有时是去拜访某位擅长炼丹的长老,有时,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只是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便匆匆离去。
她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从一开始的深夜,到后来的凌晨,甚至有一次,直到第二日的中午,萧烬才看到她那略显疲惫的身影,出现在药园的门口。
萧烬默默地观察着她。
他发现,师傅变了。
除了那眉宇间,一日比一日更甚的疲惫之外,她那张本就温婉柔美的脸庞上,竟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如同雨后桃花般的娇艳绯红。
她的眼神,有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迷离,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令人看不真切的水雾。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她的身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成熟女性被滋润后的、勾魂夺魄的韵味。
那是一种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却让他每一次靠近,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萧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已经隐隐地猜到,在那些他所不知道的夜晚,师傅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明白。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不止一次地在心中问自己。
就算自己灵力尽失,经脉寸断,沦为了一个废人,但这又如何?
他还有一双手,还有力气。
哪怕是去药园里种种灵植,帮师傅打理打理杂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只要能待在师傅的身边,只要他们两个能像以前一样,在这片小小的药园里相依为命,这就足够了。
为什么……师傅你非要去求那个畜生?
陆长青那个老狗,他又到底对你开出了什么条件?
这些问题,如同无数条毒蛇,日日夜夜地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备受煎熬。
这日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林婉柔又一次换上了一身外出的衣裳,她走到萧烬的面前,脸上努力地堆砌出一个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却显得那般勉强而又脆弱。
“烬儿,”她柔声说道,“师傅今晚要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早些歇息,知道吗?”
萧烬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婉柔转身离去,那决绝的背影,再次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他受够了这种日日夜夜被撕裂般的煎熬。
他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者……彻底疯狂的答案。
林婉柔离去后不久,药园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萧烬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深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那是一种他亲手调制的、由数种灵草混合而成的药粉,足以掩盖住一个凡人身上所有的气息,哪怕是灵识敏锐的黑魂犬,也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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