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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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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蛋……我要……”花火紧咬贝齿,晶莹的泪珠顺着光滑的脸蛋一滴滴的往下落,她正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羸弱,但随着又一股可乐进入尿道,冰冷又麻痛的触感在膀胱里肆虐,几乎让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裂成无数块!

“呼、呼……”花火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惨白的俏靥上满是香汗,茂密的睫毛因为痛苦正频繁地煽动着,饱含愤恨的瞳孔深处怎样掩饰,逐渐放大的恐惧也挥之不去。

“害怕了吗?真是标准的雌小鬼,高攻低防,笑死人了。”奥托用指甲快速刮蹭着花火充血的阴蒂,刺激的她后仰腰肢,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中竭力扭动,却怎样也移动不了半分。

“完、完全没感觉……呜呜呜呜……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

隐隐带着哭腔的花火声音颤抖又柔弱,纤眉颦起的扭曲表情能看出她正在忍耐尿意,半瓶可乐250毫升的容量还不足以填满少女的尿道,于是奥托又喝了一大口,含住导尿管的尾巴用力一吹!

“咿啊!!!”

冰冷的刺激感还有碳酸饮料的气泡在花火的膀胱里翻涌着,那股麻痹和疼痛宛若无数钢刀在少女最敏感的地方搅来搅去;当一整瓶、足足500毫升的可乐都灌入膀胱后,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已经能看到少许凸起了。

“呜呜呜、一点也……一点也不痛……完全没感觉……呜呜呜……”近乎崩溃、泪眼朦胧的花火瞪着奥托,纤细的肢体贴在凳子上像被凌迟的犯人一样扭的癫狂;尿道仿佛随时会破裂一样传来胀痛,麻痹和冰冷的温度已经让她敏感的尿道失去知觉了!

最后,奥托拔出导尿管,刺激的花火惊叫一声,无法控制的尿道肌肉自然放松,可乐化作水线,淋淋漓漓地喷了出来。

将这些带有花火味道的碳酸饮料都喝进肚子里后,男人满足地打了个嗝。

“看到花火这可怜的小模样,也不枉我这一百多万信用点了!”

奥托下台之后,馆长将花火羞愤的哭泣声充当背景音乐,宣布下一轮竞拍。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用手指和舌头玩弄两位美少女的资格,起拍价10万信用点,一共十位,先到先得哦!”

话音刚落,胡子拉碴的大叔就举起拍卖牌。

“花火,200万信用点!”

这价格可谓是相当之高,但其他人也不遑多让的扯着嗓子大吼道。

“花火老子玩定了,250万信用点!”

“我对那个雌小鬼没兴趣,我选符玄,300万信用点”

“花火的菊穴还没人用过吧?那老子可要尝个鲜,540万!”

会场的气氛被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声音彻底点燃,价格落定后十个男人分别围住咬牙切齿的花火,以及腿软到站立都费劲的符玄。

1号客人是个秃子,他作为一个资深足控自然是抢先抓住花火的一只白嫩玉足,抬在手中细心把玩;只见那盈盈一握的脚掌白皙透粉,朱红色的蔻丹与之相得益彰,嫩到极致的肌肤点缀着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完美到无可挑剔,一根根纤细圆润的足趾夺天地之造化,从字面意义上诠释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1号被这只玉足迷到失去神志,他捧着花火的柔软脚掌,口舌生津地吻了上去,牛奶一般丝滑的触感在味蕾处炸裂,口水分泌好似泉涌;他他一遍又一遍的去舔舐花火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脚尖,鼻子戳进趾缝、舌头在各个脚趾之间游走缠绵。

“呲溜,舔到这么极品的脚,死而无憾呐!”

花火勉强地伪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努力压抑嗓子里的哭腔。

“是吗?狗狗喜欢舔主人的脚,是个好习惯呢……呀?!”

“你这种嚣张的态度才不是好习惯呢。”2号大叔半蹲在花火站立岔开的莲腿之间,嗅着散发出淫靡气味的饱满蜜壶;只见他伸出双手捏住少女饱满的蜜唇向两边扯开,用舌尖挑逗着娇嫩柔软的花肉,黏糊糊的口水涂抹的雌穴闪动出水润的光泽。

“我就不客气啦!”

2号淫笑一声,满脸兴奋地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贴上蜜鲍、疯狂又急切地卷动索求蜜汁,“不是没感觉么,那小花火你在躲什么呀。”

舌头在狭隘紧致的蜜腔里搅动,如果2号的舌头再长一点说不定能叩响那纯洁之壁,唾液与蜜汁混合在一起搅拌时发出淫靡的水声,让男人说话的声音显得含糊不清。

“哈?当然没感觉了……人家那有躲、唔姆?!呜咿———??只、只是站的有些累了,嗯呀啊啊啊……”最为敏感的性器官被反复进攻,花火正准备敲一下埋在她胯间的脑壳,却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捉住手臂,而同一时间胸前的一对儿娇小乳鸽也贴上了两颗脑袋,沾满唾液的舌头挑逗着充血硬挺的乳尖,将小樱桃拨弄的天旋地转。

“什、什么啊!?这种感觉!为什么和自慰不一样……咕咿、嗯嗯啊啊??不要舔脚心,好痒,停、停下来!快停下来!”

灵活的舌头在阴道里翻进翻出,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涌现,并飞快地向花火的胴体周身迅速蔓延。

如果单单是这些,忍耐力与意志都很出色的花火还勉强能接受,唯独敏感脚心被舌头略过时所带来的瘙痒她是一分一秒也挨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呜咿呀啊??快住手啊,你们这群混蛋……不许再舔我的脚了!”

少女又哭又笑的命令被男人们抛之脑后;3号是个小男孩,看上去比花火还要小上几岁,他微蹲在婀娜倩影的后方,看着两瓣紧紧挤在一起的圆润雪臀,充斥欲望的双眼露出不符年龄的饥渴感,两只小小的手掌将那柔软的臀肉向外侧掰开,露出因为前穴的快感而紧紧闭合的粉嫩后庭。

“哈哈哈、别……快停下,嗯呜呀啊??诶?!”后庭传来的怪异快感着实让花火肌肤升温,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肛门会有被异性触碰的一天,这也导致她挣扎的动作更激烈了;她发了疯似地扭着蜜桃臀,单脚踮地一副摇摇欲坠的姿态,两颗脑袋一前一后将她的下半身夹在中央,“呲溜呲溜”的吸吮声此起彼伏。

“你的脑子有问题吗?!居然舔这种地方,啊啊啊啊!!!”抵抗无果的少女只能愤恨地用吼声宣泄心中的不甘,两条马尾甩的仿佛要飞到天外,被男人抓在手中的莲足乱踢一气,但再怎么挣扎也不能让她此刻的处境好上半分。

“嘿嘿嘿,小花火看上去好像破防了呢,很难想象匹诺康尼的大明星会露出这种表情。”

“雌小鬼是这样的,只要失去主导权,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哭着求饶。”

“呲溜、花火姐姐的屁穴好美味,又香又嫩!”

“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要说美味还得是前面的洞!”

两条舌头在狭隘蜜蕊和紧致菊穴里搅了个天翻地覆,阵阵快感将性经验为零的少女搞到脑子里乱成淤泥、理智都快要消散了,她竭尽全力去收紧前后两穴的肌肉试图抵御不断传来的快感,呼吸愈发的急促,高傲的叫骂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妩媚,化作舒适欢愉的呻吟。

“呜哇啊、杀了你……嗯嗯嗯??绝对要干掉你们这群混蛋,嗯呀啊啊??你们为什么还不去死……快、快去呀啊啊??”

柔嫩多褶的菊蕾绝对是花火的敏感点之一,当男孩的舌头顺着菊纹钻到湿热的直肠内部时,少女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纤细肢体的所有肌肉都下意识绷紧到极致,勉强踮地的足尖辛苦地支撑身体,另一只瑶足被1号的舌头舔的翘起又落下,乱颤的像圆规一样。

“不行了,姆嗯嗯嗯??好难受……不要再舔了,真的会宰了你们……啊呜!!!”

又疼又爽的触感在胸前炸裂,敏感乳尖被5号的指甲掐出一道红印,差点让花火两眼翻白,就此昏死过去,那盈盈一握的翘挺乳房此时正被两只大手复住玩弄,时而拉扯、时而挤压,让少女在快乐与疼痛中发出阵阵狼狈至极的嘶吼声。

“唔啊啊啊——!!!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几双大手在花火的屁股上抚摸游走,腰间、肚脐、腋下、大腿,只要是露出肌肤的地方,都是男人们玩弄的目标,花火被挑逗的意识仿佛要崩溃,全身上下骚痒不断,纤细的腰肢像面条一样抖,身体的重量全部由脚趾承受,充血的颜色显得更加娇艳让人想舔上一口。

“别舔了、别挠了、好痒啊……呜呜呜,只要你们停下……我会留你们一命的……呜呜呜,所以不要再继续了……”

花火高高在上的姿态很快就迎来了男人们更加激烈的进攻,不可一世的少女得到了她应得的报应,阵阵哭喊震天的响,泪水与唾液涂花了她妖冶绝美的面庞。

另一边,男人们将符玄娇小的身躯围在中央,看着她缩在椅子上抱住膝盖瑟瑟发抖。

6号搂住符玄湿漉漉的雪颈,伸出手去揉捏少女略显贫瘠的酥胸,“小符玄,说说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胸前受到刺激的粉毛萝莉缩了缩身体,像只小猫似的推开男人的手,脸上露出“莫挨老子”的表情。

“别碰本座,不然……”

“哟,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威胁呢?”2号伸出手钻进符玄夹在一起的胯间,缓慢地挠蹭她湿漉漉的包子穴。

“都说了不要碰本座,你是仙舟人,应该知道太卜司之首的实力吧?”

3号抓住符玄的脚踝,将那只绵软的小脚丫托在掌心里,任由少女怎样挣扎都紧紧攥住。

“嘿嘿,报复这种事你就别想了,来群欲阁你肯定签了契约吧?不许以任何方式报复观众。”男人讥笑着看向符玄鼓起来的包子脸,继续说道:“况且,你也不想哭的和那个雌小鬼一样惨吧?”

符玄顺着3号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花火涕泪横流的惊叫挣扎,一次次地高潮迭起,绝顶喷水,娇俏的脸蛋五官已经扭曲,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咕噜……”符玄心慌的收回准备踹男人的脚,娇小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她看了眼周围的五个男人,很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好吧……本座不报复就是了……”

1号戳了戳少女鼓起来的脸颊,手动制造出一个小酒窝。

“所以我们的符玄大人有什么感受吗?”

盘腿坐在椅子边上的五号托起符玄的脚跟,将她摆出M形开腿的姿势。

“唔?!感、感受……很害羞啦,不要再问了!”

符玄眨着潋滟如水的桃花眼,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给人一种纯洁如白莲的心动感。

“害羞?我可看不出来呢,毕竟你现在这种姿势……”1号“啧”了几声,气的符玄差点哭出来,她恶狠狠地看着男人,嘴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听不清的话。

“怎么?淫乱的小符玄不敢反抗,改成用眼睛去瞪了?这可没什么杀伤力呢。”9号把玩着少女白嫩的酥胸,虽然手感上来说并不美好,但那粒樱粉色的小红豆还是值得他细细把玩的。

有了第一人带动,其余男人也纷纷伸出手在符玄白皙赤裸的娇躯尽情抚摸,粗糙的手掌与光滑的肌肤摩擦时产生的“沙沙”声让少女的体温更燥热了,况且这种软色情也能为高潮过后身体尤为敏感的她带来一些快感,以至于她努力板起脸,那双澄澈的眸子也尽显意乱情迷。

“呀啊??身体好热,嗯嗯嗯??不、不过……这种小花招对本座完全……嗯唔唔,完全没有效果!!!”

第一次被这么多男人用手指进行全方位的玩弄,符玄敏感的身体不断传来酥麻的电流、以及强烈到让她口齿不清的快感,青涩甜美的呻吟像天籁般从少女樱润的桃唇中吐出,频频扭动的细嫩腰肢好似一条水蛇,牵动着两只白皙纤巧的玉足在男人的掌心里晃来晃去。

紧致又饱满的性器官里有一根手指在处女膜之前温柔地揉搓着,那坚硬的指甲贴着多褶的嫩腔以某种节奏挠动,熟稔的技巧挑逗的符玄两眼发黑、脑袋后仰,金光闪闪的耳坠不断拍打她红润的脸颊,屁股几乎要脱离椅面,正当她准备调整坐姿的时候,阴蒂被重重弹了一下,强烈的刺激直接爽的她达到高潮,双腿抽搐尖叫连连。

“咿呀!要、要去了!不对……没有感觉……本座才没有高潮啊啊啊啊???”

澄澈的暖流从无毛嫩穴中喷涌而出,符玄吐出舌头狼狈地喘个不停,胸前微微起伏的酥胸被两个男人抓在手中,指甲掐住娇嫩的乳尖,向内部挤压留下一道发红的印记;本该抵抗这种羞辱和玩弄的符玄在高潮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体,用最后的倔强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感受到快感!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哼!!!”符玄手动将耷拉出嘴唇的舌头塞回口腔里,不由自主地呼出与她清纯外表不符的浪荡呻吟;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波动顺着雪白肌肤的各个敏感处向全身侵袭,最后似电流般扩散蔓延。

已经尝过绝顶滋味的她下意识绷紧身体,在矜持和快感中抉择半秒,抬起玉胯像架炮似的从股间喷出一股冲击力十足的淫流。

在此之后两位女孩都高潮了十几次,她们翻着白眼半死不活的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直到上半场结束才扶着墙一瘸一拐往浴室走。

清理好身体又吃了顿饭,补充过体力后女孩子们被馆长抽着屁股赶到舞台中央。

“下半场开的太慢了,气的我在厕所冲了两发!”

“终于开始了,哦哦哦哦哦!!!”

“符玄好像被欺负了呢,委屈的跟小猫一样,好可爱。”

“她的小脸蛋儿上有一个巴掌印儿?看大小是女生的手,不会是花火打的吧。”

大多数目光聚集在符玄带有一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儿上,隐约可见的红肿为她增添了一抹怜惜之感。

但明显被揍了一顿的太卜司之首——符玄大人可不需要男人们的怜悯,她嘴硬的昂小脑袋,“哼,本座才没打输呢!”

这副不坦率的样子看的男人们直想笑,索性大家也没细追问,避免了符玄的尴尬处境。

等符玄和观众们互动完毕后,馆长握住麦克风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下午的第一件商品是符玄或花火的一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做夺走她们处女之外的任何事,起拍价50万信用点!”

无趣的竞拍环节就不过多赘述了,总之43号大叔,就做凯文的男人拍到了本次机会。

馆长等他走到台上,很热情的询问道:“这两只小可爱,你选择哪个?”

凯文淫邪的目光先是定格在符玄站姿忐忑的娇躯上,将女孩盯到发抖之后,他转而看向表情桀骜的花火。

“丑大叔,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我都要比那个小家伙好很多吧?”

就像花火预料的那样,符玄立刻就炸毛了,她不服输地挺起与她稚嫩长相相符的酥胸,又腼腆地掰开自己的无毛嫩穴。

“身材的话本座没话说,但要论长相,本座还是有自信的。”说着,符玄鼓起勇气看向凯文,“所以还不来选本座,难道你是那种没眼光的笨蛋吗?”

一切都在按花火的计划进行,符玄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自诩为智者的她已经被拿捏了!

“看来小符玄很着急呢,你就这么想被蹂躏屁眼吗?”凯文淫笑着从包里掏出肛塞、拉珠、灌肠器等道具,奇形怪状的东西无一不是用于调教排泄器官的!

(?!)

符玄那双大眼睛收缩成一个针眼,抬到半空的赤裸玉足下意识缩了回去,整个人像是退堂鼓表演大师一样勉强露出笑颜。

“本、本座觉得还是花火更漂亮一点……所以这种好事还是让给她吧……哈、哈哈哈……”

显然,花火的激将法失败了。

更糟糕的是,她祸水东引的念头好像被凯文看穿了。

“等等,我也不要被调教屁穴啊!拜托你能不能关注一下正常点的地方……咿呀?!别、别碰那里!”

凯文用手指触碰花火的肛门,惹得少女竭力反抗,她拼命的挣扎着,比过年要杀的猪还要难按。

之前吵架吃了点小亏、特别记仇的下任将军好心赶来帮忙,她按住花火挣扎挥舞的手,和凯文一起将少女摆出跪地撅臀的姿势。

“让你打我!”符玄嘟着嘴小声念叨一句,抬起白皙的手在花火的臀肉处抽了一巴掌。

“呀!”屁股上传来羞辱式的疼痛后,花火立刻便抬起脑袋瞪向符玄,后者也毫不怯懦地瞪了回去。

就这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孩们友好互动的时候,凯文不知从哪儿端出一大锅煮熟的鸡蛋。

这些剥了皮的鸡蛋很明显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圆润光滑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凯文戴上胶皮手套,抓起一颗鸡蛋靠近花火被高温刺激收缩成一条缝的饱满蜜壶。

“小花火刚才一定没吃饭吧?这里有鸡蛋给你吃哦,不过可能会有些烫。”凯文戏谑的看着花火惊慌失措的表情,期待着少女等下会发出的惊呼。

“不不不,我已经吃过饭了、一点也不饿!丑八怪快把鸡蛋拿走呀!”

“不诚实的孩子可不惹人喜欢呢,别这么害羞,让叔叔我来喂你吃吧。”怪笑一声,凯文兴奋的抓起一个鸡蛋,隔着一层胶皮都能感受到烫手的温度;他将鸡蛋靠近花火收缩到极致的后庭,毫无怜惜地按了下去。

“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呃?!好烫,烫烫烫啊啊啊啊——!!!”威胁的话语刚刚落下,花火便涕泪横流地摇晃着脑袋发出一连串痛苦的惨叫声;那枚圆润的鸡蛋紧紧贴住花火娇嫩的菊花,敏感的括约肌在这股高温的刺激下收紧的更加厉害,身体被按住的少女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但那滚烫的鸡蛋却如影随形,始终与那粉嫩的肛穴贴到严密如一体。

“呜呜呜——好烫好烫……我不会放过你的,快把鸡蛋拿走呀啊啊啊……屁股、屁股要被烫坏了,呜呜呜……”

花火哀嚎尖叫着,白皙圆润的玉趾拼命蜷缩收拢在脚掌内部,纤细的腰肢剧烈摇晃像条狗一样扭着屁股,可无论是抵抗还是忍耐都无法减轻她此刻承受的痛苦。

凯文一手按住鸡蛋抵在花火的菊穴上用力挤压,另一只手探到少女的胯下揉搓那已经水光熠熠的紧致阴阜,满是茧子的手指肚刺激着少女最敏感的性器官、不时用指甲刮蹭从包里钻出来的阴蒂,让她在痛苦之余感受到一些快感。

经过一上午的调教,花火的身体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在灼热的调教中她癫狂地绷紧腰肢,粉嫩的蜜穴被迫喷出散花般的暖热淫流,白嫩的肌肤爬上细密的汗珠,点点红霞让她纤美的躯体显得更加迷人。

“不会吧,这样也能高潮吗?小花火还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呢!”

“有些人看上去是个抖S,实际上是个受虐母猪呢,哈哈哈!”

“你们看花火的表情,要翻白眼又努力忍住的样子真好笑!”

“这种表情更可爱了呢,果然雌小鬼还是被调教的时候更让人喜欢。”

“嘿嘿嘿。那两只乱蹬的小脚丫真可爱,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雪糕配草莓酱,好想吃!”

“兄弟们,我的脑门好热一直冒汗,而且心律不齐,好像恋爱了!”

“恋爱你妈啊恋爱,你那就是好色,俺也一样!”

台下一双双色情露骨的视线、和常人羞于启齿的笑流言语撩拨的花火感到肌肤愈发火热,温度仿佛与后庭接触的鸡蛋别无二致,那时刻自信又嚣张的可爱脸蛋少见地露出害羞之色;在理智恍惚中她低下小脑袋,默默撅起屁股,两瓣娇嫩的阴唇不断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粘稠透彻的爱液,暴露了她在羞辱中进入发情状态的事实。

花火是有着小恶魔属性的抖S没错,她很清楚这一点;此刻她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调教肛门,甚至达到了高潮。

一想到自己从未被侵犯过的纯洁蜜穴、乃至更加隐晦的菊蕊被放大在空中供人欣赏,纯情的假面愚者就羞恼的想要杀掉所有人。

“呜啊啊、你们这群下贱的渣滓,不要看,不要看我高潮的样子!混、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

歇斯底里的喊出这句话,花火愤恨地垂下脑袋发出不甘的呜咽声;此时鸡蛋的温度已然冷却,贴在敏感菊穴上温热的感觉倒是有些舒服了,她不由自主的跟着凯文的动作摇晃屁股,粉嫩嫩的肛肉微微凸起仿佛在亲吻鸡蛋的表皮,一缕肠液拉丝落下,拉扯在半空中几秒之后才断成两截。

“怎么还不吃啊,鸡蛋已经很凉了吧?”

符玄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花火敏感的阴蒂上掐了一把,这股疼痛夹带着难以忽视的快感,顿时爽的花火吐出香舌,收紧的菊肉微微张开,将鸡蛋迎入肠道中。

“呜、居然真的进来了……”花火眨着春水潺潺的眸子,清晰的感受到鸡蛋在直肠里咕噜咕噜滚动到深处的感觉。

此时,半空中的荧屏也很配合地将花火的菊穴进行特写;就在上午还紧致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吞入的肛门微微凸起,正不安的一张一合,将菊蕾上的纹路的颜色加深变浅,发情溢出的肠液让少女的排泄器官显得更加粉嫩,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色情无比的光泽。

“真是个可爱小菊花,一收一缩的就像跟我道谢一样。”凯文兴奋的砸着嘴,捏起第二枚鸡蛋贴主花火的菊穴;有了经验之后,那滚烫的鸡蛋很轻易的就进入一半、最宽处卡在菊蕾中央,却是男人坏心眼的不肯继续。

粉嫩的菊蕾紧紧咬住鸡蛋,一圈肉环被撑出硬币大小,凯文及观众们都能看出花火正在努力收缩括约肌,避免异物进入肠道。

“嗯、嗯呜……”

清甜的声音微微打颤,能看出花火此刻忍耐的非常痛苦,凯文抚摸着鸡蛋光滑又湿润的表皮,满脸坏笑道。

“需要帮助吗?只要小花火叫我一声主人,我就把这枚鸡蛋帮你拿出去哦~”

经历刚才的失态之后,花火慢慢冷静下来,她深呼一口气,非但没有妥协,语气反而更加高高在上。

“叫你主人?你是想奴隶翻身把歌唱吗?区区一条小人得志的狗罢了……等拍卖会结束,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后半生吧!”

凯文听着花火不服输的声音,也不恼怒,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鸡蛋光滑的表皮配合花火肛肉往外挤的力道,“噗”的一声钻进直肠,在嫩红绵软的通道内滚到尽头,与之前的鸡蛋贴在一起。

“呃、呃啊啊啊!”

惊慌失措的惨叫宛若天籁,可把凯文听的心花怒放。

“不得不说,你这个雌小鬼在欠操方面真的无人能及。”

“呜、唔呃……你尽管趁现在好好羞辱我吧……但、但之后可别想轻轻松松就能一死了之哦。”花火蠕动着肠道,感受着肚子里暖热的两颗鸡蛋,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当然,就算是我要放过你,旁边儿那个小笨蛋也不会答应的。”

“没错!”被叫到的符玄立刻叉起小蛮腰,骄傲的昂起脑袋,然后被馆长饱含侵略性的目光盯到脚底发麻,缩了缩脖子装成鸵鸟默不作声。

此刻的花火语气无比强硬,但她那张清纯与妖冶共存的脸上已经媚态毕露,直勾的凯文心痒痒;男人将一颗颗滚烫的鸡蛋塞进少女的菊穴里,几分钟后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已经隐约能看出弧度了。

接下来,凯文准备粉碎花火的高傲;于是男人命令少女背对着蹲在台上,双手掰开臀肉,当众将鸡蛋排泄出去。

花火很清楚自己这种状态是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无论内心有多不情愿,她也只能照做,但想让她屈服,简直是做梦!

“居然喜欢看女孩子排泄吗?真是个变态的爱好,难道你以为这样能让本小姐害羞?还是省省吧。”嘴上说着不害羞的花火忍住眼前发黑的不适,表现出落落大方的姿态,并嘲讽的冲男人露出不屑的眼神。

一生不弱于人的花火在受制于人的状态下成功将面前的男人、还有大部分观众气的气血翻涌,不管是肉棒还是拳头都变硬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嚣张的女人,老子要撅哭她!”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成功让我的血压直线飙升。”

“她就是逞口舌罢了,等会儿真枪实刀的做几次,她就不敢再嚣张了。”

台下的大家纷纷出主意提议怎样蹂躏花火;而台上佯装从容的少女只是冷淡的“哼”了一声,然后旁若无人的咬牙放松括约肌,像排泄一样把第一颗鸡蛋拉出来。

作为一个演员,花火自信此刻她的面容没有一丝破绽,哪怕内心羞耻的想要杀光所有人,嘴角的弧度也是微微扬起,给人一种蔑视的感觉。

这副姿态刺激的凯文在一旁攥紧拳头,肉棒硬的仿佛能砸核桃,内心极度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哎呦,某些人好生气呢,是见不得本小姐这么嚣张吗?想调教我也就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了,毕竟要和我交配的话,你们的小牙签……噗嗤,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旋绕在所有男性的心头,明明是天籁之音,却让这些欲火上头的家伙们脸色漆黑一片;在一双双愤怒到快要冒火的眼睛里,能看到那身材娇美、浑身赤裸的少女优雅的走到我凳子边,踩住凳子两侧的把手慢慢蹲下,手掌撑在背后,身体后仰,屁股尽量往前挺。

“这个角度你们应该看的更清楚吧?”笑盈盈的少女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然后抚摸着小腹,樱润的嘴唇微微抿起,呼出吃力的“嗯~”的声音,软糯的菊蕾向外部凸起,粉嫩的肉环之中鸡蛋探出半颗脑袋,带出一缕肠液后掉在地上滚动几圈。

自以为把握主导权的少女浑然不惧男人们恼怒的凝视,自顾自的掰开自己的嫩臀露出菊穴,将另一颗鸡蛋排泄出去;不得不说被人盯着排泄的感觉格外羞耻,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刺激的她想抓狂,小腹深处慢慢升腾起一股舒适的暖流,刺激的少女热情更加高涨。

凯文看着鸡蛋从少女粉嫩的菊穴中慢慢滑出来,晶莹的肠液挂在鸡蛋上好似裹了一层霜糖,他察觉到花火此时已上了状态,脸色红润娇艳欲滴,一副快要高潮的模样,便出言嘲讽道:“匹诺康尼的大明星花火小姐居然是个喜欢在公共场合排泄的变态,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哼哼,就算我是个变态,也比你这种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对着本小姐照片撸管的老鼠强一百倍。”

似乎被说中心事,凯文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他恼羞成怒的抓起花火刚刚从菊穴里排泄出来的鸡蛋。

“你、你要干什么?!”花火见着凯文的动作,隐隐察觉到他的想法,眼中抗拒极其强烈,但她根本就没有阻挠的力气!

“混、混蛋……呕!!!”

鸡蛋毫无意外地进入花火的口腔,惹得少女发出反胃的声音,她拼命挣扎想把嘴巴里的东西给吐出去,奈何男人的手掌紧紧捂住她的脸,让其姣美的五官都为之扭曲。

“唔唔唔!!!”

粘腻的肠液倒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这种受制于人、无法反抗的滋味着实让她感觉到屈辱不甘。

在心中默默把凯文全家问候了几百遍,花火将鸡蛋、连同无尽的愤恨一同咽了下去;重新蹲在椅子上,花火凝起细长的眉头,踩在把手的脚跟凌空哆嗦,白皙的足尖充血透出粉嫩的颜色,灼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哀怨,转瞬间又变成不可一世的嚣张之色。

连续几次排泄出鸡蛋,花火一直用力凸起一圈的菊蕾感到酸涩无比,恰在此时,符玄鬼鬼祟祟的从背后凑了过来。

“嗯唔!!!”花火闷哼着放松肛门,鸡蛋露出一半身体,眼见就要从菊穴里排出体外,那根白嫩的手指悄然贴上鸡蛋的底部向内侧一顶,鸡蛋在括约肌的压迫下反弹撞回肠道,巨大的冲击力刺激的花火瞪大双眼,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摔倒在地面。

“呃呃呃呃呃!!!”

肠壁被碰撞的快感直接将花火送至高潮,她沉浸在快乐的余韵中,媚态十足的脸颊上浮现出春意盎然的红,但在享受之前,少女抬起胳膊朝符玄的脸狠狠抽了过去。

早就防备这一下的清纯女孩很警觉地后跳一步,迈着两条小短腿“噔噔噔”躲到凯文身后,一只小脑袋贴在男人的腰侧探出来,吐出舌头“略略”的发起嘲讽。

闹剧过后,花火耗费了十分钟将肚子里的鸡蛋都排泄出去。

“终、终于结束了……呼……”花火揉着被反复摩擦传来刺痛的菊蕾,俏丽的脸蛋香汗淋漓,正当她想要好好休息一会的时候,凯文端着剩下的半锅鸡蛋,笑容极其恶劣。

“结束?不不不,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之后,凯文如愿在花火的脸上看见慌乱之色。

“不、不要,后面好痛,已经可以了吧?我明明已经照你说的去做了……不要!!!”

有着小恶魔气质的妖冶少女被吓的泪眼婆娑,虽然不知是不是演的,但还是让凯文的心中升起一阵亢奋和征服感;男人蛮横地按住花火的小腹,手掌在少女的臀瓣处狠狠一拍,留下红肿的巴掌印后他拿起一颗鸡蛋塞入花火的菊穴内。

“呜呃!!!”

粗暴的动作让花火委屈又绝望,她痛苦的呜咽出声,绷紧腰肢夹紧后庭抵御异物进入肠道。

但高潮数次的她那还有力气挣扎?

只能徒劳地看着一颗颗鸡蛋撑开用于排泄的孔洞,刺激着她极其娇嫩的直肠。

“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被强硬对待的少女默默念叨着,羞愤如火导致血液循环加快到从未有过的程度,盈盈一握的白皙胸脯跟着急促的呼吸起起落落,两条修长圆润的莲腿竭力扑腾着空气。

当肠道里进入二十几颗鸡蛋的时候,少女白皙的小腹已经浮现出一颗颗让密集恐惧症看了头皮发麻的轮廓,宛如妊娠的弧度破坏了少女纤细身材的完美曲线。

直肠被撑大的感觉是很痛苦的,即便是忍耐力超群的花火也是哼哼唧唧直冒冷汗,她咬住后槽牙,细长的眉头紧紧凝起,俏丽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括约肌时刻保持收紧状态,稍有放松,鸡蛋就会冒出头来。

“啊、好痛苦……已经放不下了,快住手啊啊啊!!!”

花火四仰八叉的捂着肚子,黏腻的爱液顺着阴唇在地板上流出一个小水坑,她的肚子已经疼的快要爆炸了,可面前这个狠心的男人却没有一点停下的迹象。

“呜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肠道被扩张、内脏也仿佛移动了位置,强烈的痛苦终于击溃了花火的高傲,她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哭喊求饶,完美的脸蛋儿梨花带雨,很是惹人心疼。

“好好忍住,你要敢拉出去一个,我就给你放双倍的。”

“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好痛苦,后面火辣辣的疼,肚子也要爆炸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呜……”

不知是不是少女柔弱的姿态引起男人的一点怜惜,他终于放下鸡蛋,转而捏住花火敏感的阴蒂用力挤压。

“好吧,只要你自慰到高潮,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花火立刻攀上自己满是细腻香汗的乳房,用指甲拨弄着充血乳尖,同时并拢双指,不顾廉耻地冲着观众蹂躏自己的蜜穴。

“嗯嗯??好舒服……请大家欣赏我自慰的样子……呜、呜呜……我是个暴露狂,被人视奸的感觉好快乐、嗯嗯嗯——??”

已经高潮过几次的花火要比平常敏感许多,仅仅自慰几分钟的功夫,一股汹涌的爱夜便如洪流一般喷涌而出;在这瞬间,花火双眸翻白,粉润的嘴唇张开到极限、嘶吼出尖锐亢长的浪叫,香嫩的小舌头弹出嘴唇指向下颚,一直到潮吹结束也不肯缩回嘴里。

“呃?!去了、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彻底失神后,花火被蹂躏许久的菊肉彻底失去控制,鸡蛋像大炮似的朝面前喷出,粘稠的肠液体在半空中拉丝成数道淫靡的丝线,“噗呲噗呲”的水声像机关枪一样频繁,在连射结束后,少女的肛门变成一个三指宽的圆洞,剧烈开阖却始终无法合拢。

并且还响起“噗噗噗”的,让符玄捂脸的羞耻声音。

“这也太刺激了!”

“别抢我的鸡蛋,老子要拿回家供上!”

“这东西谁抢了就是谁了!”

“太色了,光是看着我都欲罢不能啊!”

“我刚才好像听见花火求饶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但能让这个雌小鬼露出这种表情可真爽啊。”

“呃、呃呃呃……不、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呜呜呜……唔呃……”

花火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剧烈痉挛,泪水与香津涂花了她媚态十足的脸,可爱的小舌头耷拉出来时不时抖上一下,细嫩的腰肢像面条似的抽搐,涂着红色蔻丹的玉足交叠在一起,反复用脚跟摩擦着地板。

头顶荧屏上,花火嘴歪眼斜、唇口流涎的模样与先前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比;台下的观众们或是吹着口哨,或是出言讥讽,会场一时间变得喧嚣无比。

也幸好绝顶之后的花火失去了意识,不然她多半会反驳几句,毕竟天性高傲的她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符玄也乐呵呵的坐在一旁,只觉凯文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但她并未意识到,花火狼狈的表情马上就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脊背后突然涌出一阵恶寒,符玄发现嘲笑花火的家伙们很一致的将目光转向自己,联想到某些可怕场景,少女慌乱地躲在凳子后,头顶的飞仙鬓都被吓得趴下来了。

这边正在进行拍卖,另一边符玄已经迈着两条小短腿开始逃跑了,但她还没走几步,就被某个秃头拦腰抱起丢在地上。

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后,符玄露出很勉强的笑容,掰开自己的粉嫩蜜穴,“你看,这里很漂亮吧?”

秃头好似听不懂少女的暗示,直接将她娇小的身子翻了过来,并摆出屁股撅高的姿势。

“不要啊!为什么你们这群家伙都喜欢玩弄后面,这种地方好奇怪啦,本座才不要被玩弄这里,不要不要……唔咦?!”

坚硬的指甲刮蹭过敏感菊蕾瞬间让符玄闹腾的身子抖了起来,少女苦苦哀求着捂住后庭,然后又被秃头无情地推开胳膊,紧致又粉嫩的雏菊一收一缩的仿佛在求饶,又或是想迎接男人的肉棒快些插进去。

“小穴只是为了繁衍后代,用屁眼做才会让你快乐啊。”

“这种快乐本座才不需要,所以换前面啦!”符玄又一次将手贴在臀瓣中央,很明显她这徒劳的举动并未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下一秒,又粗又长的按摩棒便不讲道理的突破菊穴嫩肉的阻挡,进入直肠里“嗡嗡”的响。

“咿呀啊啊啊——??”

尽管用菊穴高潮过几次,符玄还是无法接受这种变态的性快感,她委屈的晃动脑袋,一双柳眉紧紧蹙起,细嫩的手掌攥到骨节发白,可爱的莲足蜷成一团。

“快停下,太大了……好痛……嗯嗯??屁股要裂开了!”

巨大的按摩棒对符玄萝莉的体型而言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况且那棒身布满无数凸起的橡胶颗粒,一抽一插直接摩擦着直肠,翻搅的少女苦不堪言,她揉着平坦的小腹,青涩的脸蛋儿浮现出痛苦之色。

秃头看着符玄眉目如画、清而不妖的完美脸蛋,舔了舔嘴唇露出垂涎之色。

“放松,只要习惯以后很快就会舒服了!”

“呜呜呜……真的好难受……屁股、屁股已经失去知觉了!!!”

少女的两行眼泪如高山流下的溪流,晶莹又清澈,让人不禁心生怜惜,秃头减慢一点点抽插按摩棒的速度,让坚硬的橡胶玩具在符玄的肚子里进进出出,刺激的肠壁加快蠕动的速度,分泌出肠液用于润滑。

嗡嗡嗡——

噗呲噗呲——

下流的动静从排泄器官里响起,符玄白皙的脸蛋涂上火一般的嫣红,羞到不敢抬头的少女咬住嘴唇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声,融入淫靡的节奏之中。

在一抽一送之间,符玄频繁地扭动腰肢,果冻似的胸脯微微摇晃,饱满幼嫩的阴阜水光熠熠,显然是被刺激的进入发情状态;她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慌乱又不安,心中抗拒着用肛门达到高潮这种违背常识的事。

“嗯嗯??慢一点??继续这么快的话……嗯唔呀啊……??”

青涩甜美的声音除了能激发雄性的呵护欲,还能让男人更加兴奋,所以符玄的祈求反而起到了反效果;秃头握住震动棒将它拔出一半,橡胶颗粒摩擦着敏感菊蕾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肛肉,宛若环形的火山口。

棒身在剧烈震动的同时,头部在肠道里摇摆扭动,几乎将符玄肠道粘膜的每一寸都照顾个遍,在这种频率的振动下秃头握住震动棒的手指就有些发麻了,可想而知这东西插在符玄的屁穴里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刺激。

“唔啊啊啊啊……本座真的不行了??嗯嗯嗯……快把它拔出去!!!”

这次的祈求分外高亢,能听出符玄临近高潮的癫狂情绪,但回应她的反而是如狂风骤雨般的粗暴连击,震动棒将嫩粉色的菊肉插的翻进翻出,一抽一插之间带出大量的肠液,强烈的排泄感和肠子仿佛要被拽出去的感觉刺激的少女眼前发黑仿佛被剥夺了视觉,口腔里乱窜的舌头也被顶的吐出唇外。

“要去了……呃啊啊啊啊啊——??”

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彻底击溃了符玄摇摇欲坠的理智,她跪在地上的娇小身体轰然倒塌,趴在地上剧烈的痉挛,尚且是处子的纯洁蜜穴喷出一股又一股暖热的潮水,甚至失神后无法控制膀胱,淋出一点尿液。

“符玄大人已经露出痴女脸了?哈哈哈!”

面对绝顶昏厥的可爱少女,秃头没有一丝怜悯地加快抽插按摩棒的动作,肌肉隆起的胳膊每一次插入,都能顶的那娇小的身体颤抖弹跳。

噗呲噗呲噗呲——

完全被开发的肠道此时已泥泞一片,哪怕是三指宽的按摩棒也能轻松吞吐,秃头用最粗暴的节奏蹂躏着符玄的幼嫩肛门,将她搞到尖叫、然后活活昏死过去,周而复始,会场里崩溃的哭喊声绕梁半小时而不绝。

“我要死了……本座真的要死了……呜呜呜……明明不能再去了……已、已经高潮太多次了呀啊啊啊啊——”

粗大的震动棒在少女的菊穴中飞快闪动,蹂躏的肛门嫩肉翻进翻出、化作嫩红与乌黑交织的残影;旋转的仿真龟头在这半个小时之间反复地蹂躏符玄敏感至极的肠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折磨的符玄像是要崩溃一样扑腾着双腿,又哭又喊的挣扎着。

癫狂脱力之后是若有若无的柔弱呻吟,符玄捂住自己的脸蛋,眼角流下晶莹的泪珠,两只白里透粉的玉足已经蜷缩到僵硬疼痛的地步,肛门更是火辣辣的传来刺痛感……就像是被插进了一根辣椒一样。

终于,符玄那早已复上一层水雾的澄澈眼眸露出眼白,抽搐痉挛的娇躯在地上弹跳扭动,看上去充满了活力,却又让人能看出力竭之感。

趁着符玄昏厥的时候,秃头掏出一根水管,将注射的一头插入符玄微微敞开、红肿凌乱的菊穴,另一端连接着一大瓶冰镇可乐,肥厚的嘴唇翘起一个猥琐的弧度。

“潮吹的都快脱水了,得补充点水分才行。”

说着,男人露出残忍的笑容打开水管的开关;湍急的水流飞快地占据肠道,冰凉的水温以及碳酸饮料翻腾的酥麻感刺激的肠道黏膜下意识蠕动起来,符玄在半昏半死、意识神游的余韵中猛然瞪大双眼,粉润嘴唇半张着想要尖叫,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呜呃啊啊啊!!!好凉,快停下……呜呜呜……”肚子里传来的绞痛符玄几乎无法忍受,她连续弓腰,抽搐着身体捂住肚子双腿乱蹬,略微涣散的眸子里好像地震一样,泪水和唾液随着少女摇晃的脑袋四散纷飞。

“本座命令、啊不,求求你快停下……呜呜呜……屁穴失去知觉了,好冰呀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少女徒劳地夹紧菊穴,无论她怎样抵抗,肚子都不可避免地涨大起来;随着凉水越灌越多,符玄涕泪横流的伸直脖子,娇柔躯体在扭动时还能听到肠子里惹耳无比的水声,被低温刺激的菊穴除了酸痛以外还有让她抓狂的麻痹感,更离谱的是,纯洁如青莲一般的太卜司之首、仙舟的守护者、通晓一切的智者、世界第一可爱……符玄大人居然在调教肛门的时候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不不不,不可能……本座怎么可能因为屁穴被玩弄而感到兴奋,这绝对不可能!)

“嗯唔……好冰……嗯嗯嗯……好难受,一点也不舒服!嗯唔??”

“已经被调教完成了吗?居然连灌肠都能起反应。”秃头扒拉着符玄乱蹬的莲腿,自言自语的念叨着,随后他拔出水管摇晃新一瓶的可乐,拧开瓶盖直接怼进少女无法合拢的肛门里。

“咿呀啊啊啊——”

冲击力强劲的水流之中还有碳酸饮料翻腾的气泡,汹涌的液体刺激的肠道黏膜不断律动,让符玄哀嚎着前仆后仰、像虫子一样往前爬;可连续高潮近乎脱水的少女现在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无助地挺动腰肢,趴在地上摇晃着脑袋,抽泣着喊出求饶声。

“呜呜呜……本座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本座吧……唔啊啊啊啊!!!”

“别着急,再来一瓶!”

秃头怪笑一声伸出拇指堵住符玄随时准备喷射的菊穴,另一只手摇晃着可乐,拧开瓶盖后直接将瓶嘴塞进少女的肠道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凸起的腹部再度膨胀,看上去像怀了双胞胎一样,符玄歇斯底里的摇晃着脑袋,一双杏眼已经被泪水盈满,白皙光滑的脸蛋儿上粘着一缕粉色的发丝,与她耷拉出来的胡乱甩动的小舌头颜色一致。

“看样子差不多了,让我看看高贵的符玄大人能不能忍住公开排泄的羞耻。”

符玄本想嘴硬的反驳一声,但可乐瓶移开的瞬间,棕色的液体带着大量泡沫化作激流喷涌而出;这附有刺激性的液体高频率摩擦着少女的敏感的肠肉,爽的她纤腰猛震动、脖颈上扬,两眼翻白差点又失去意识。

无比强烈的快感从肛门内外炸裂开来,符玄痉挛着娇躯,竟从喷射排泄的快感中达到了一个高潮,羞愤难忍的她俏脸涨得通红、死死夹紧双腿,紧闭的唇齿间漏出打着颤的哭叫声,爱液和尿液溅得满地都是。

“呃呃呃呃呃呃——”

高潮到昏厥的少女翻着白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两只白嫩的莲腿自然岔开持续痉挛着,圆润葱白的足趾分开到极限、仿佛要脱离脚掌的束缚,滑稽的面容再也看不出她曾经的高贵之色。

双穴同时喷射完毕后,符玄隆起的肚子恢复平坦,不断收缩的肛门变成一个无法合拢的深邃肉洞,挂满水珠的娇艳景色宛如一朵向日葵绽放在臀瓣中央。

“哈哈,我被圣水浇到了!!!好甜啊!我好幸福!”

“废话,可乐肯定是甜的,小符玄的屁穴已经合不拢了,看上去好可怜呐。”

“明明还是个处女,屁穴居然被蹂躏到这种地步。”

“被灌肠的时候还能高潮,符玄大人也堕落了吗?”

“想喝符玄灌肠酿的酒!!!”

在一阵阵嘲笑声中,符玄一手捂住凸起一圈的菊穴、一手遮住肿成水蜜桃的双眼,内心羞愤交加的哭出声来,她委屈的蜷成小小一团,被观众们视奸的浑身颤抖,抿起的嘴唇吐出若有若无的嘤咛声,白嫩的肌肤已经进入了红温状态。

“呜呜呜、不许看……不要看本座丢脸的样子……本、本座才没有用屁穴高潮,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带着哭腔、毫无说服力的辩解不出预料地惹得观众们哈哈大笑,符玄呆坐在舞台中央,娇躯僵硬的不敢动弹,一声声言语刺激的她脸红的仿佛要渗血,那讥讽的笑声在让少女羞赧之余,又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

(为什么会这样,本座明明不是变态……)

最后的最后,符玄瘫在地上怀疑人生,空洞的双眼不负灵动,想要辩驳的嘴唇张开一次又一次,可最后却只能发出像求欢一样的媚声。

……

翌日晌午,两位美少女得到足够休息后跟随馆长来到用餐室,值得一提的是花火的蜜桃臀上有一个小小的巴掌印儿,符玄带有婴儿肥的侧脸也是如此。

“你们这次的任务很轻松,只要当好餐盘就可以。”

“你是说女体盛吗?还真是无聊的人想出的无聊游戏。”花火百无聊赖的瞪着死鱼眼,仿佛多看馆长一秒钟都会玷污她的眼睛。

“听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经过一天的调教后符玄表面上乖了许多,那张高傲的小脸蛋也变得柔和起来。

“我先去招呼客人,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做准备吧。”

馆长离开之后,餐厅顿时涌出一大批卫兵,他们满脸淫笑的动手动脚,不时摸摸符玄贫瘠的酥胸,又或者是捏上一把花火的翘臀,更有甚者直接并拢三根手指塞进粉毛萝莉的后庭里搅动,看上去竟显得很轻松!

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被玩弄得娇喘连连、发软的双脚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了,她们半推半就的被卫兵们扒光衣服,过足手瘾后洗了个澡,接着开始今天的装盘任务。

首席造型师——托尼先生将两位美少女抱到餐桌上,思索片刻后他将符玄与花火摆出腰肢弯曲,屁股朝天,四肢竖在脸侧的三角形,然后将她们的手腕与脚踝紧紧捆住,四瓣娇软的娇臀紧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很完美,能充分展现出你们的身体的柔韧和曲线。”托尼看着花火已经发情流出爱液的紧致密缝,又瞟了一眼符玄不断收缩想要将什么东西塞进去的肛门,脸上的笑容极其猥琐。

“啊、好难受……脊背好像快断掉了……”符玄不安分的扭着屁股,从臀瓣上传来花火光滑肌肤的触感让她感到十分别扭。

“你这个小笨蛋,别乱动啊!”花火下意识收紧蜜唇,挤出一缕透彻的爱液顺着高高抬起的玉胯往肚皮上流,晶莹的水线在灯光下闪出绚丽的光芒,映衬的少女肌肤更加雪白。

“好了,快开始吧。”

托尼一声令下,卫兵们纷纷戴上透明手套开始放置食材;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家伙拿出一大瓶草莓酱,伸手摸了摸花火贴在地上、脚心朝上的白嫩裸足,然后将果酱均匀的涂抹在少女脚掌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指缝和指甲内侧也不放过。

“你小子还真是个足控啊。”另一个肥胖卫兵也是目的明确的捉住符玄的小脚丫,在那根根葱白圆润的足趾之间塞进几颗樱桃,同时叮嘱道:“小心点别樱桃夹碎了,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说着,他又在符玄白里透粉的脚心上抹了一大勺蜂蜜,甜腻腻的气味勾的他差点保持不住理智想要舔一口。

“呜、哈哈哈……好痒啊……不用用手指搓本座的脚底……啊哈哈,本座很怕痒的!”

符玄扭动着腰肢,数次想要蜷起脚趾,但碍于卫兵的命令,她也只好不情愿的忍耐了,但还未等她习惯脚下的别扭,菊穴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的摩擦感就吓的她身体一挺,贫瘠的峰峦起起伏伏晃出奶白色的一片。

“什、什么东西……呜!!!”肚子里突然传来的凉意、以及肠道内酷似绞痛的感觉,符玄可太熟悉了,她不爽的嘟着嘴,“怎么又来灌肠……好难受、好讨厌这种感觉啊啊啊!!!”

另一边,伟大的寿司师傅——白狼已经做好了一份加长加粗的寿司;这条由鲍鱼、肉松、三文鱼……算了,食材并不重要。

这条寿司差不多有四根手指宽,长度更是达到了夸张的三米,外皮是用最粗糙的海苔卷制而成。

以花火的视角看去,刚好能看见这根长宽都很吓人的寿司,联想到它可能被安置的地方,花火慌张的咬住下唇、娇躯感到一阵酸软。

眼见白狼露出怪笑来到自己身侧,花火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哈、哈哈……你不会是想把这东西插进我的屁穴里吧?这、这种玩笑可不好笑呢……”

白狼还是那副怪异的笑容,冒着绿光的眼睛直盯的花火仿佛从菊穴深处感受到一阵幻痛,但很快,她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别、不可以!”

因为过于慌张,花火的声音难免夹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努力夹紧的后庭在其他男人的配合下连半秒钟都没能抵抗,几双手掌将紧致的菊蕾向外侧扩张,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其撑开成粉润诱人的肉洞。

“三米长的寿司,花火要好好用你的小屁眼吃下去哦。”

白狼表情玩味的念叨着,其余男人也附和的发出笑声;他们不顾少女的挣扎,蛮横的将寿司的一端往花火的菊穴里塞。

“嘶……好痛,你们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即便是花火充分被开发过的肛门,要想强行吞下这宽度夸张的寿司也是非常困难的,为了让自己少受些痛苦,花火只好忍耐住心中的怒火尽量放松括约肌,牵引着软趴趴的异物往肠道里窜。

粗糙无比的海苔摩擦着敏感的菊穴,这股刺激几乎能将花火的理智焚烧摧毁,痛苦和快感在顷刻之间从少女的肛门处炸裂,并且随着更为娇嫩的直肠也被摩擦到而攀升到顶点。

“太刺激了、这种感觉……你们这群家伙给我记住了啊啊啊啊——”

学不乖的花火在尖叫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明明已经接受了这么痛苦的折磨,寿司居然只进入了十几厘米。

“不行,快停下……菊穴要被磨破了,呜呜呜,好痛呀!”

本就没多少善心的男人自然不会理会少女柔弱的哀鸣,他们变本加厉的将寿司以更快的速度推入花火的娇嫩肠道,一直花了十几分钟才堪堪进度过半。

此时进入一半的寿司、海苔的表皮已经被肠液浸泡软化,就算将敏感的肠道填充到满满当当也不会让花火感受到太多痛苦,但娇嫩的雏菊此时可谓是痛苦难挨,括约肌被迫撑开感到酸涩无比的同时,那一圈肛门嫩肉也是火辣辣的疼。

另一边,躺在桌上腰椎弯曲、膝盖贴地,蜜桃臀之中正插着一根橡胶软管的符玄正呜咽着倒吸冷气;这个姿势本来就让她感到双腿发软,韧带都快断开了,再加上肚子每分每秒都在胀大,沉重的反胃感折磨的少女苦不堪言。

“已经可以了,快停下、肚子真的要炸开了……呜呜呜呜,本座求你们快住手呀!”

符玄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肚子此时已高高隆起,夸张的弧度让人不禁担心皮肤在一张一弛之后会不会留下妊娠纹破坏美感,肠道内的酒水持续灌注,将清纯女孩肚子上的皮肤撑的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用手拍打时,能听到液体晃动的声音。

半小时后,符玄的白嫩足趾夹碎了许多樱桃,这也导致她敏感的小阴蒂被镊子夹住好几十次作为惩罚,疼的她又哭又叫失禁了好几次。

备盘行动暂时结束了,门外也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十几个大汉鱼贯而入,急不可耐的将两位少女包围在中间。

“哎呦,这么完美的女体盛我还没吃过呢。”

“你们也太残忍了吧,居然把符玄的肚子灌的这么大,真让人心疼。”

“妈的,心疼你倒是别喝呀,老子可馋的想嘴对嘴!”

“就连脚上都涂了果酱吗?这可真是足控的美味佳肴啊!”

“哟哟哟,这不是那个很嚣张的花火吗?一晚上不见就被人捆着当餐盘了?哈哈哈。”

躺在桌上被堵住嘴的花火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似乎想反驳点儿什么但她这一挣扎牵动了插进尿道里的筷子,膀胱涌出一阵被搅动的麻痛感。

“还能这么玩儿?”某个男人按住插进筷子里的烤香肠,然后松开手,看着那根连接着花火尿道的筷子一上一下的摇摆着。

“唔?!唔唔唔!!!”

又麻又疼的触感刺激着花火娇嫩的尿道,少女双眸湿润、瞳孔震荡,甘甜的涎水从侧脸流到耳旁,形成一个光芒炫彩的水痕。

“怎么露出这种表情了?小花火难道被玩儿坏了吗?”男人看着少女柔弱的表情,有些无趣的来到符玄这边。

从他的视角望去,挺着屁股摆出淫靡姿势的符玄身体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两处盈盈一握的酥胸贴着一圈生牛肉片,深红的色泽将粉嫩的小樱桃拱卫在中间,颜色相得益彰,看的人食欲大振。

符玄似果冻一般Q弹的屁股一直到大腿内侧挂着一些小白菜,晶莹的水珠点缀在少女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惊艳之感。

男人接着将目光对准少女最为羞耻的性器官上;只见那两瓣蜜唇的边缘贴满了水润多汁的鲍鱼片,就是不知道这些汁液究竟是海鲜的体液,还是符玄发情而分泌出的情露。

少女的尿道被一根手指大小的塞子堵住了,从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能看出一点端倪——这里面肯定藏了很多精心酿制的珍馐!

除此之外,这具女体盛的精华,由身份高贵的符玄大人,一名纯洁处子用肠道酿制的酒液,在场的男人只需要想象,就能脑补出酒水有多么醇香。

另一边的花火和符玄身上的配置差不多,除了菊穴内放了一根三米长的寿司之外,其他的食材倒是大相径庭。

值得一提的是,花火那张被堵住的樱唇被人安了张鸭子嘴,看上去滑稽的很。

“看的我眼花缭乱呢,真不知道先从哪边吃才好。”某个大腹便便的商人用筷子夹住花火硬挺的乳头,玩弄一会又转而夹起一块牛排,蘸着少女左脚上沙拉酱吃了下去。

“嘿嘿,不着急,这种盛宴得慢慢吃才行。”

另一个男人拿着红酒杯来到符玄的身旁,拧开连接着肛塞的水龙头,紫红色的酒液掺杂着些许透亮的肠液装了满满一大杯。

“嘬……”细细品尝之后,男人眉开眼笑的给予肯定,“真是绝品呐,这么漂亮的小萝莉用屁穴酿的酒,就是每天喝也喝不够啊。”

“花火,给我切下一段寿司。”另一个男人将盘子放在花火的屁股后,看这少女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又很不情愿的冷哼一声开始蠕动肠道,将寿司一寸一寸挤出肛门。

嫩红色的菊肉贴着寿司粗糙的外皮,将肠道内的食物排泄出十厘米左右,然后用括约肌进行绞夹,成功切下一截沾满肠液的美食。

虽然花火看上去很听话,但男人还是准确的捕捉到少女在收紧肛门时想夹断的不只是寿司,还有他裤裆里的那根肉棒。

“想夹断老子的鸡儿?嘿,不要着急,晚上就满足你,就怕你到时候哭出声来哦。”

男人挑衅的咬了一口寿司含在口中咀嚼着,顺手用筷子夹住花火的阴蒂、时快时慢的挑逗着,刺激的少女扭动腰肢,不断翕动的菊穴里挤出一个半透明的泡泡。

“这根烤肠看上去很好吃。”男人一把将插在花火尿道里的筷子抽了出来,粗暴的动作顿时惹的少女嘤咛一声,差点从桌子上滚了下来,在一旁充当侍者的卫兵穿好另一根烤肠再一次填满花火的膀胱,在插到最深处之后还很恶趣味的怼了几下。

“唔唔唔——!!!”屈辱和痛苦刺激的花火差点翻起白眼,她恶狠狠的瞪着男人们,贴在脸上的鸭子嘴快速张开又闭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叫嚣的话。

“哈哈哈,花火这副样子可真是笑死人了,这种毒舌的雌小鬼还是调教的时候最有趣!”

馆长也作为食客来到符玄身边,他看着少女泪盈盈的脸蛋,从她被堵住的樱唇里抽出一根香蕉。

“本座要……”羞愤的声音只说出半句,另一根香蕉便强硬地插进符玄的口腔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刺激的少女不断干呕,又不得不忍住牙齿咬下去的冲动。

“你要干嘛?是想被男人的肉棒玩弄吗?别着急,下午就满足你。”馆长咀嚼着香蕉,回味着和香蕉融在一起、少女津液的甜美。

“憋了我一天,终于到了给这俩小家伙破处的时候了。”

面容猥琐的男人用筷子不断拨弄着符玄被油脂涂抹透亮的阴唇,他似乎并不是很想吃这些食物,只是沉迷于玩弄漂亮女孩的过程。

“说起来,这里鼓鼓的,是有什么东西吗?”一双粗糙的大手按住符玄小腹靠下的位置。

膀胱里突然传来胀痛感,一声柔弱至极的哀鸣过后,凄美的泪珠从符玄的眼睑一路而下。

小塞子被拔出去,符玄无法控制的尿道肌肉像加特林一样往外吐出一颗颗鱼子酱,淫靡的场景和少女梨花带雨的面容看的男人们更加兴奋。

酒宴上,男人推杯换盏的品尝着符玄肠道里的琼浆玉露,咀嚼着花火如排泄一般拉出来的寿司,看他们兴奋又激动的神色,两位绝美少女白皙的脸蛋变得绯红一片,肌肤也升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们保守的观念一次次被刷新下限,甚至连害羞的情绪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几个小时后,男人们吃饱喝足,将女孩们手脚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并命令他们蹲在桌上将体内剩余的食物当众排泄出来。

“呼、你们真是变态,无药可救,既然这么喜欢菊穴干脆去厕所吃饭不是更好?”手脚上的绳子被解开的第一时间,花火就摘掉鸭子嘴用她最擅长的阴阳怪气挑衅着男人们的兴致。

“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可真配那张鸭子嘴,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服软吗?”

另一边,符玄的状态显得很差,就身体的柔韧性而言她可没办法和花火比,被拘束了三个小时,她感觉腰都快断了,所以那娇小的身躯扶着桌子,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莹白的脚掌微微颤抖,好似随时会摔倒一样。

想要早些结束噩梦的符玄强行忍住心中的羞恼,默默坐在地上身体后仰,抱起双腿将臀部乃至菊穴对准众人。

“请、请大家好好欣赏本座的公开排泄吧……”

“呜……羞死人了啊啊啊!”符玄小声念叨着,沾满油渍的小手捂住俏靥,括约肌放松喷出一束紫红色的水流。

噗噗噗——

在喷水的途中,又酸又麻的菊穴发出类似于放屁的声音,羞的符玄脸红更甚,水流的汹涌程度也急切了半分。

这些带有少女肠液的酒水浇在观众们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芬芳,男人们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出言讥讽道:“这就是太卜司之首的符玄大人吗?哈哈哈,不过是个喜欢公开排泄的变态罢了。”

“你们看他的小穴,居然流水了,果然是水流摩擦肛门的时候发情了吗?!”

“真是与长相不符的淫乱身体呀,明明还是个处女,屁穴居然已经被开发到这种程度。”

“呜呜呜……”符玄被男人们羞辱的面红耳赤,又不敢出言反驳,无助又委屈的抱紧自己娇小的身体,发出小鸭子被欺凌的呜咽声。

疲惫至极却要佯装淡定的花火可顾不得害羞,她蠕动肠道排泄出一小段寿司,直接用手抓住那沾满肠液显得黏糊糊的异物将其拽出体外。

……

酒足饭饱思淫欲,用过餐之后男人们回到拍卖大厅,激动的看着台上洗得干干净净、白白香香的两位美少女,期待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夺走处女的瞬间。

“本次竞拍是压轴戏,花火与符玄的交配权,不管是小穴还是菊穴你们都可以随意使用,价格最高的四位将赢得本次殊荣!”

馆长话音刚落,戴着金项链的男人便大吼一声。

“一千万信用点!!!”

“两千!”

“我五千万!”

一声声充斥欲望的声音喊出让女孩们瞠目结舌的价格,她们即将失去处子之身,像件商品一样等待男人们购买使用小穴和菊穴的权利,内心屈辱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在一阵激烈的角逐之后,四位高矮不一的男人出现在舞台之上;其中最有钱的自然是项链哥,他花了8400万信用点的高价竞拍到花火菊穴的使用权,第二位是一个壮汉,他出了6300万购得花火的初夜,在此之后秃头和少年的价格分别是5100万和7300万,应对了符玄两穴的第一次。

项链哥一把扯掉裤子露出傲视群雄的粗壮阴茎,只见那三十厘米长、比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阳具直看的花火瞳孔震荡,嘴唇微张发出惶恐的呜咽声。

“这、这么大?!”

其他男人的肉棒也都不遑多让,每一根都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粗壮,直看的符玄两脚发软,内心产生想要逃走的想法。

秃头淫笑着坐在椅子上,少年则不顾符玄的挣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肢,两根肉棒分别对准纯洁紧致的馒头穴,和敏感程度比之性器官更胜一筹的粉嫩雏菊。

“符玄姐姐,前后两穴同时破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少年紧贴着符玄香汗淋漓的雪背,伸出一只手掌揉捏那娇软的香峰,他能感觉到面前的可爱萝莉正惊慌地颤抖着,似乎对身下两根巨棒的尺寸感到恐惧。

“温、温柔一点……你们两个的太、太粗了……”柔弱似小猫咪的求饶声撩拨的男人们心里发痒;秃头握住自己充血膨胀后足有手腕粗的巨根,抵在符玄柔嫩的耻丘上,漆黑的颜色与雪白光洁的处女小穴相比,极其醒目的色差几乎能引爆观众们的眼球。

“温柔可做不到呢,符玄大人的处女就由我收下吧!!!”秃头大吼一声,胯下猛地往前一撞,那根狰狞粗硕的巨根竟凭借着蛮力强行插进符玄水润雪白的蜜穴中,并势如破竹的向更深处进军,直接撞上柔嫩的花心,疼的清纯女孩哭嚎着雪颈后仰。

“咿呀!混、混蛋,住手啊!好痛!!!”一朵鲜艳的血花从两人连接着的胯间绽开,男人的肉棒彻底塞入符玄紧窄幼嫩的蜜穴之中,绵软的膣肉被肉棒撑开到近乎透明,紧密地将闯入的男根贴身包裹。

符玄在感受到这股疼痛的同时心中失落又解脱,情绪在崩溃之后又被快感引导,下意识呼出娇媚的低吟声。

“嗯啊?好、好奇怪……为、为什么会有点舒服呢?”

“那当然是你太淫乱的关系啦,用屁股都能产生快感的符玄大人。”少年用沾了一些少女后庭分泌出的肠液将肉棒涂抹,另一只手三指并拢捅进符玄的后穴里快速搅动,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他低吼一声,“迎接我的伟力吧!!!”

“唔?!别、不可以,两根一起什么的?!??”

话未落音,少年的粗壮肉棒已经一口气顶进了符玄肠道的最深处,夸张的冲击力仿佛将她的内脏撞到移位,香软的小舌头也在尖叫中吐出嘴唇。

“那边已经开始了,咱们也快点进入正题吧!”项链哥坐在地上杵着硕大的肉棒,滴出前列腺液的猩红龟头看的花火感到反胃。

即将在屈辱中失去处女,花火却不想露出一丝软弱之态,所以她下意识将项链哥口中的“坐上来自己动”更换为“请主人吞下我卑微的肉棒吧”。

“哼,没办法,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吧。”花火居高临下的来到项链哥身边,抬起白皙可爱的玉足踢了踢竖起来的肉棒,看着它像不倒翁似的摆来摆去,“真是根恶心的脏东西。”

“再嚣张的女孩,直肠也一定很温暖吧?”项链哥戏谑的看着花火妖冶的脸蛋,看着她嚣张的表情变得恼羞成怒。

“你是想说,我要被你肏屁眼吗?不不不,明明是本小姐用排泄的地方吞掉你那根肮脏的东西,可别搞错了!”

花火高傲的冷哼一声,掰开自己的雪润桃臀舒展着菊穴,随手从阴唇上抹了些淫水用做润滑。

要把这么粗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菊穴里,花火要是说不慌张那是不可能的,她感受着掌中青筋暴起、不断跳动的火热阳具,努力控制表情咽下紧张的唾液,然后将其牵引抵住自己的肛门。

“好好看着本大爷的肉棒……”

“哼,好好看着本小姐把你这根脏东西吞掉吧!”花火自信坦然地往下一坐,一股满满登登的充实感以及强烈到她想抓狂的快感瞬间从肛门处炸裂开来,花火淡定的表情近乎扭曲露出痴颜,潋滟的双眸复上一层水雾,细嫩的舌头耷拉出嘴唇,嘴里嚣张的话语怎样努力也连不成一句。

“嗝、呃……唔、根、根本……咦咦咦啊啊啊??——”

花火终于演不下去了,她流着眼泪坐在项链哥的胯下,捂着菊穴的边缘嘶吼出声,绵软紧致的肛门嫩肉此时才堪堪将龟头的冠状沟包裹住,想要齐根没入还为时尚远呢!

只是吞下龟头,花火便疼的泪水满盈香汗淋漓,滚烫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草莓酱,雪白的脸蛋也是同样的底色,偏偏那粉润的嘴唇却因为疼痛变得惨白一片。

紧如皮筋的菊蕾嫩肉夹住的龟头,动作小心翼翼地往下落,滑嫩的直肠裹住男人的肉棒,那股舒爽和绞夹感兴奋的男人直呼过瘾,兴奋的直喘粗气。

“妈的,真是太爽了,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就连屁眼都比普通女人强十倍甚至九倍。”

花火被调教开发过的肛门此时被扩张到满满登登,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枪实弹进行肛交,肠道内酸涩无比的感觉加上男根火热的温度,两种触觉交织在一起刺激的她眉目含春,逐渐瓦解了内心的抗拒之意,澄澈的眸子展现出期待和兴奋,溢出的香津从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水丝。

“笑死我了,嘴里叫嚣的这么厉害,结果刚把肉棒插进去自己就翻白眼儿了?”

壮汉出言讥讽着花火,刺激的表情难堪的少女感到肌肤火热,羞怒的咬紧牙关却组织不出辩驳的声音。

“不得不说,虽然这臭丫头嘴毒了点,但这脸蛋儿可真是漂亮的很。”壮汉一把将花火推得躺在项链哥的身上,后者很配合的伸出双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很轻易地将少女乱蹬的双腿掰开之后,男人将少女摆成M形正常位的姿势,仔细打量着身下的窈窕美人。

蜷曲的修长美腿圆润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玲珑嫩足圆润的像一颗颗珍珠,可这具纤细娇小的极品女体身下却有一个男人抱住她的纤腰,手腕粗的阴茎正与那娇嫩的肛门紧紧相连。

“花火的小屁眼就由我来贯穿吧。”壮汉贪婪的俯身吮吸着少女发梢的清香,随手捉住少女裸足放在口中恣意吸吮,肥大的舌头在一根根扭动的脚趾之中流连忘返,然后挺腰将狰狞壮硕的阳具尽数填满少女狭隘紧致的蜜贝之中。

就破身的表现来说,花火要比符玄强上无数倍,她眼中的屈辱只是一闪即逝,而后便伪装出游刃有余的姿态扭动水蛇腰,语气颤颤巍巍的叫嚣道:“就、就、就这种程度吗……呼啊、呃呃呃……根、根本没办法让我高、高潮呢……??诶?!呀啊啊、咕咿、咦呀啊啊啊啊——!!!”

两根肉棒突然加速,全然不顾花火刚刚破身,阴道和肛门都娇弱的好似雏花一般,男人们不知莲香惜玉地蹂躏着少女狭隘的双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交互抽插,进进出出间肏的淫水与肠液从三人连接着的性器中喷了一地,花火那俏丽的朱颜也飙出承受不住的泪花。

“放开我,不行了不行了——太激烈了,去了、去了呃呃呃??——!!!”

淫乱体液如洪水一般从玉洞之中喷涌而出,壮汉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竟顶着冲击力十足的水流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拼尽全力撞击的子宫向内部凹陷。

项链哥抱着花火细嫩的腰肢,两颗卵蛋高频率拍打着少女的小屁股,那根黑黝黝的阳具在白嫩的臀瓣之中挺出道道残影,不断地将嫩红色的肛肉拽出体外,又反复的将其推送回肠道挤出粘稠的肠汁。

“唔呃呃呃……救、救命……呜呜呜呜……饶了我,呜呜呜,我不行了,呀啊啊啊!!!”

花火被两根肉棒高频率的抽插肏到高潮迭起,两条乌黑的双马尾随着摇晃的脑袋散成万千青丝,一双温润的眸子时刻震荡着无法停留在本该固定的位置,半张着的嘴唇只能发出若有若无的求饶声,舌头僵硬的连话语都含糊不清。

半空中的荧幕将战场分割成两块,花火在左侧哭喊求饶,符玄反而笑的花枝招展,神态浮现出被满足的媚意。

“嗯嗯啊啊??好舒服……没想到做爱的感觉这么快乐??本座要变成喜欢被轮奸的淫乱女了,小穴好爽……屁眼被肏的合不拢啦——??”

清纯又可爱的粉毛萝莉不停摇曳着纤嫩的腰肢、带动浑圆的臀肉迎合着男人们的进攻,她白皙娇小的身体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两只不断扭动的小脚丫反复踢蹬着空气,动作再剧烈也无法宣泄淫荡肉体传达的快乐。

“呜嗯嗯嗯??好厉害、啊啊啊???好喜欢肛交……不、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好喜欢,本座已经沉沦在双穴同入的快乐中啦??”

在观众们淫猥的讥笑中,两个男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一样肏的符玄双脚凌空胡乱扑腾,可爱的脸蛋宛如发情的母猫,吐出粉嫩的香舌发出甜腻的呻吟,雪玉无暇的身体无师自通地迎合着男人们的进攻,充满渴求的急迫姿态比之街头的妓女还要放荡不堪。

“本以为花火会先堕落,没想到符玄这个看着清纯的小丫头比谁都淫乱啊。”男人猖狂的咬住符玄胸前的小小乳房,将其挤压出深深的牙印,肉体得到满足的同时,心中也升起强烈的征服感,能把身份高贵、性格桀骜的符玄大人肏成发情浪叫的母猪,这种享受甚至比射精十次还要让他满足。

“唔嗯嗯、本座,本座才不淫乱……嗯嗯啊啊,本座只是、只是喜欢两个肉穴同时被塞满的感觉……就、就算是自慰也可以的……”

被羞辱的符玄柔声反驳着,面红耳赤的娇憨模样和做错事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伴随着急切又惹耳的淫靡水声,她微张樱唇哼出娇吟阵阵,随手捏住自己充血硬挺的小阴蒂用力挤压,感受让她魂牵梦绕的销魂快感。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体液在符玄幼嫩的玉胯之间喷涌,浇在舞台上溅起无尽沙尘;在高强度的双穴同入中,敏感的少女已经泄身到一塌糊涂,不论是小穴还是肛门都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

但两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他们趁着符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突然加快进攻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将紧窄的蜜肉寸寸推开、龟头与花心亲密接触,然后又抽出大半,让花褶收拢成狭隘的幽茎。

一层肉膜之隔的男根同样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操哭这个清纯又放荡的女孩;只见那手腕粗的肉棒跳动着狰狞的青筋,反复地摩擦着肠道黏膜和红肿外翻的小菊花,蛮横的冲击力每一次插入都能撞的肠子向内部凹陷,同时将这股快感推送至少女的四肢百骸,让她像发癫一样无法控制身体哆嗦不停。

又是一次激烈的高潮,符玄后仰着身子尖叫一声,头晕目眩的搂住身前男人的脖子,幼嫩蜜膣紧紧收缩夹住壮硕的肉根,敏感花心向内部凹陷片刻,紧接着骤然凸起,喷出清澈暖热的潮水尽数浇在迎击的龟头上。

“又潮吹了,符玄以后肯定会是罗浮首屈一指的淫乱将军啊!”男人嬉笑着感受到肉棒被潮吹洗礼的冲刷感,胯下快速地抽送几次,睾丸剧烈收缩肉棒膨胀了一大圈,然后倾尽全身力气将胯与少女的嫩胯相贴不留一丝缝隙,龟头势如破竹的顶开幼嫩的宫腔,将巨量粘稠的精液灌注在符玄纯洁的圣所之中。

“呀、好烫……好厉害!!!”

花心被涂抹上男人的印记之后,符玄耷拉出小舌头剧烈痉挛着,尿道不受控制的张开,喷出一束澄黄色的暖流,两只凌空的裸足跟着背后蹂躏她屁穴男人的动作像划船一样摇摆,随着肠道内也感受到雄精的灌注,少女的两处肉洞终于成为不洁的性器,也预示着将来会遭受更多男人精液的洗礼。

符玄这边告一段落,花火却还在哭喊着凄声求饶,她那张美艳的脸蛋此时已被唾液与泪水涂抹的凌乱不堪,香嫩的舌头也跟随肉棒抽插的频率耷拉在嘴唇外上下翻飞;表情绝望又崩溃的少女紧紧抱住打桩男人的脖子,红肿不堪的嫩穴被迫吞入那极其坚硬又粗壮的男根,饱受摧残、仿佛失去收缩功能的肛门嫩肉被另一根肉棒快速地摩擦着,每一下都能将直肠扯出几厘米,仿佛要把她的理智一同给拖拽出去。

“不不不要啊!!!呜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已经去了十四次了……呜呜呜……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火崩溃的嘶吼着,歇斯底里的声音听得男人们更加兴奋,随着子宫肉环首次被龟头撞开,少女隐约能听到一阵沉闷的碰撞声,她感受着坚硬的龟头镶嵌在娇嫩的花心肉环之中,轻微跳动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慌乱间她不由的攥紧拳头,脚趾根根蜷起,腰肢紧绷到极致,下一秒嚎哭着被海量白浊灌注的小腹高高隆起。

“被内射了,呜呜呜呜……要生下陌生人的儿子了啊啊啊啊——”

几个小时后,已经被蹂躏得神志不清的花火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痉挛着,纤细的肢体几乎没有一秒钟能停止抽搐,雪白臀瓣的中央、已然红肿的菊穴敞开成仿佛能把拳头吞下去的肉洞,两瓣阴唇也红肿外翻让人看了心生怜,掺杂着肠液爱液与精液的白沫从少女的双穴中噗呲噗呲地往外喷,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血脉喷张的气味。

而符玄也彻底在欲望中沉沦,于两根肉棒的蹂躏中笑的花枝招展,满是媚态的小脸浮现出发自内心的愉悦,腰肢扭动的节奏充满了女孩子被滋润的韵味。

……

半个月后,群欲阁被某个不知名的强者给毁灭了,实力强大的馆主也身陨道消,据某个目击者说,凶手是一个赤身裸体戴着眼罩的女人,她一边自慰一边挥舞太刀,一剑之下就连云层都劈成了两半!

“本座差点就身败名裂了……你、你这家伙居然!!!”

被肏了半个月的符玄救出地牢里每天吃着山珍海味的青雀,白皙的小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劲儿地晃。

两人回到太卜司之后,居然在小广场看到了另一位符玄。

她赤身裸体握住一根按摩棒,当着无数人的面玩弄自己的肛门,娇嫩的脸蛋满是春意盎然的渴望。

“嗯姆、我是个露出癖,喜欢被人视奸和玩弄菊穴……大家都在注视我,好快乐……嗯嗯嗯~”

真正的符玄两眼发黑,想杀人的感觉再也抑制不住,她抱起青雀像投标枪似的砸了过去,声音凶狠的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花火,你给我去死啊啊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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