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天色昏暗,一片广袤的苍穹被帷幕遮蔽,乌云如滚动的巨浪在天际之间汹涌翻滚;凛风呼啸裙摆随之起舞,两枚金钗下的粉色发穗不断拍打着少女俏丽的脸颊,太卜司之首——符玄看向神色狼狈的男人,莲足抬起踩住他的胸口,声音甜美却不失威严。
“青雀在那里?”
那只白丝美足精致玲珑,其主人的身材也显得娇小可爱,但这具青涩的娇躯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男人的表情愈发恐惧,面色惨白仿佛忘却了呼吸。
“我、我不知道……”男人仰视着符玄表情倨傲的小脸蛋儿,吞下口中因恐惧而过量分泌的唾液,声音充斥着求生的渴望,“我只是个小喽喽……一切都是馆长命令的,符玄大人请放过小人吧!”
“哼,馆长?”符玄眺望着远处笼罩在狂风骤雨中的宏伟建筑,低头盯着握住她脚踝、浑身颤抖的男人,“既然你不知道,那本座就放过你了。”
小巧的白丝美足离开男人的胸膛,符玄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额前法眼闪过一道妖冶的紫光,她转身离开,听着背后传来惊慌至极的哀嚎声。
“这种坏蛋可不能放任他做坏事呢。”
被符玄“大发慈悲”饶恕的男人,将会在之后的三天里沉浸在噩梦之中,就算是醒来也会变得精神衰弱,难以人事了。
符玄为世间少了一个祸害而感到喜悦,但那粉润的樱唇很快便嘟了起来,“真是的,青雀那个笨蛋居然就被抓走了,之后一定要好好惩罚她才行!”
一边抱怨着,符玄一边向远处的建筑走去;群欲阁在整个仙舟也算是臭名昭著,传闻那里经常会有女人成为拍卖品,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乃至身体进行出售。
“有幸”被选为拍卖品的,无一例外都是大名鼎鼎或是实力强大的女人,她们要么是被胁迫、要么是因为钱财而自甘堕落,青雀的实力与名气还不具备成为商品的价值。
“所以,是冲着本座来的么?”符玄歪着小脑袋露出莫名的笑容,摇曳两条细嫩笔直的白丝美腿,玲珑玉足摆动的间距精准无比;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少女看向奢华的群欲阁、以及姿态轻佻的男人,声音带有十足的倨傲,“抓走青雀把本座引过来,你究竟是多么愚昧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我们的太卜大人还真是有自信。”男人懒洋洋的站起身,露出玩味的笑容,“不过我很好奇拥有趋吉避凶能力的你,为什么要自己进入陷阱?”
符玄微微仰起头,视线集中在男人额前深邃的“钥匙孔”上瞳孔微微收缩,“自然是本座对实力的自信,废话少说,快点把青雀交出来!”
甜美之中不失高傲的声音如一泓清泉流过男人的充斥欲望的心,他打量着符玄青涩可爱却故作威严的脸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还是要动武吗?真是的,如果可以,本馆长更想用金钱来让你这位太卜大人堕落呢。”
“风云不测,若涉渊水……以额间之眼观之,你的败北已经注定!”风轻云淡的声音似拨动的琴弦,撩人心魄的同时又暗藏杀机,符玄随意地挥舞长袖,正八边形的法阵于地面显现,娇小的身体背后有一尊虚幻法眼缓缓睁开,幽紫色的光束轰然激射!
“雕虫小技,吃我这招,光壳流溢的虚树!”男人面对致命的招式不闪不避,反而狞笑着用手指抚过额头,漆黑钥匙孔爆发出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菱形光芒如万千星海将符玄娇小的躯体吞噬殆尽,只留下地面一处巨大的深坑,和破碎的白纱在风中飘荡。
“哎呀呀,第一次全力用出这股力量,有些没控制住。”男人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心中对失手杀掉符玄感到可惜,正当他思考该如何诱拐知更鸟的时候,冷漠童音从背后传来,惊的他喘息的动作骤然顿住。
“怎、怎么会?!”男人转过身,看向毫发无损的符玄,额头流下几滴冷汗。
“你这家伙倒是有些实力。”符玄吹动发梢,微微侧过脑袋,傲气十足的眸子打量男人诧异的脸,“本座已在法眼之中遍历了十七次同样的战斗,所以……现在的结果是必然的。”
“不、不要杀我,不要!!!”
虚幻的紫色大手将男人捏成肉糜,背后的惨叫映衬的符玄脸上那抹笑容显得无比妖冶。
……
“馆长,那小丫头是疯了吗?”卫兵打扮的男人看向符玄,只见她站在原地、呆滞的自说自话,额前的法眼已经黯淡失辉,本该澄澈灵动的眸子也失去了色彩。
“呵,她现在正处于幻境中,估计在做美梦呢。”馆长看着符玄俏丽的脸蛋,嘴角勾勒出邪淫的笑容,他不动声色的按住裤裆,然后拍了拍卫兵的肩膀,“阿哈,你小子捡到的宝贝还真好用,就连大名鼎鼎的符玄都能搞定!”
“嘿嘿,馆长谬赞了,让这些不可一世的女人又羞又恼不是很有趣吗?”
“正是如此,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馆长将符玄抗在肩头,手掌在她柔软翘挺的小屁股上拍了拍。
“真期待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太卜司之首符玄大人。”
……
群欲阁地下一层的某间屋子,符玄躺在笼子中悠悠转醒。
“唔?”刚睁开眼睛,符玄就看见馆长那张堆积出恶心笑容的脸。
“醒来的很快嘛,看来符玄大人你很期待作为压轴商品的公开演出呢。”
“是你?”眸子稍微聚焦后,符玄诧异的看着馆长,虚弱的声音有着少女特有的甜糯,“你还活着?你这家伙不是应该和群欲阁一起被毁灭了吗?!”
“瞧瞧我们的小可怜,这都睡傻了。”馆长怜悯的看了符玄一眼,继而说道,“虽然你很难接受,但你现在已经失去了全部力量,沦为我……和大家的玩物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逗本座发笑么?”笼子里,符玄挥舞长袖,额间法眼逼视着馆长,可她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未传来,甚至双眼瞪的传来阵阵酸楚感也没能让男人的笑容收敛半分。
“别白费力气了,乖乖接受命运吧。”馆长丢出一张照片,上面印着被绳索捆住的青雀缩在墙角,周围站着几个男人的图样,“你也不想这小丫头被轮奸吧?”
符玄抚摸着额间的宝石,无数次尝试摧动体内的力量,几分钟后她绝望的发现自己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卑鄙,你这家伙居然敢威胁本座!”咯吱咯吱的声音从符玄那樱粉色的唇瓣中响起,粉发少女鼓起包子脸恶狠狠的盯着面前讨厌的男人,紧紧攥住的小拳头仿佛捏住了他的命,恨不得将其活活掐死。
三番五次的威胁之后,符玄碍于青雀的生命与贞操,只好虚与委蛇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并在心中默默卜算该如何摆脱危机。
馆长在符玄的娇躯上摸了个遍,香香软软的手感极其完美,此刻他心情大好正准备拍卖会的事宜,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
阿哈,他的得力干将走进办公室,背后跟着个天仙似的双马尾少女,馆长定睛一看,激动的拍打桌子。
“哟?!这不是那个……名气很大的,叫什么来的……哦,对了,是叫花火的大明星吧?你小子怎么把她搞定的?”
阿哈憨笑的挠动后脑勺,将花火往身前一推。
“我、我是个暴露狂……喜欢在公开场合裸露身体,听、听说来这里的客人都会签保密契约,所以……”花火眉目含羞的垂下脑袋,也不知这可爱的小模样是不是本色出演。
馆长盯着花火倾国倾城的脸蛋儿,忽视掉潋滟如水的眸子里那一丝不情愿,表情欣喜地在阿哈肩头连拍三次。
“好好好,前有太卜司之首,后有顶流大明星,这次拍卖会一定要办的无比隆重,让客人们都满意才行!”
和馆长签订契约之后,花火回到房间,羞愤的莲足猛跺,她回忆着星神给予的指引。
【想要寻找乐子,就必须让自己先成为乐子】
“明天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真是没脸见人了!那个叫馆长的家伙看人家的眼睛简直比老鼠还要猥琐,想想都恶心!”
……
不论花火与符玄心中有多么不情愿,拍卖行依旧是如期召开,人头攒动的会场里气氛喧嚣,场面宏大到史无前例的地步。
站在后台的两位少女相互对视,俏丽的脸蛋都难掩彼此的焦虑。
符玄隐隐猜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态,表情愈发的难看起来;花火作为一名出色的演员,表情控制倒是锻炼的炉火纯青,虽说眉宇之中还充斥着一丝苦闷,但姣美白净的面庞还是生硬地扯出一丝笑容。
两人躲在幕后听着馆长掺杂污言秽语的开场白羞的面红耳赤,几分钟后被卫兵催促着赶到台上。
“别拉我,本座会自己走……诶?!别、别摸本座的屁股,你这家伙想死吗?!”
姿色绝佳、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的两位少女出现在台前,观众们失语刹那,下一秒,气氛便如同野火般窜升到极限。
符玄今天的穿着要比往日大胆许多,两条粉色的半透明丝带在她的雪颈处交汇一圈,沿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于背后扎了个蝴蝶结,轻纱之下是黑色的肚兜,紫色的护心镜呈在胸前闪出璀璨的光辉,细腻的肌肤露出大片,雪润的香肩光滑到可以反射光芒,薄薄的裙摆仅仅能遮住腿根与三角地带,只要稍稍活动一下,便可以透过那若隐若无的粉纱内裤看见符玄形状青涩的阴阜了。
除此之外,符玄的脚上还穿着一条观赏多过保暖作用的白色丝袜,十根圆润修长的足趾隐隐能看见粉润的指甲盖,娇艳欲滴的小模样真真是让人想舔上一口。
花火的装束也是色情无比,观众们欣赏着脸上带有浅浅笑容的双马尾少女,打量着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装扮;似荷叶状的红纱胸衣下有几条同色绳索充当衣物,将她婀娜纤细的腰际凸显出来、露出雪嫩的肌肤与精致的肚脐,仅仅一指宽的绳子勒在她的两腿之间,勉强遮住少女随时可能会乍泄的春光,两条光溜溜的象牙白腿又嫩又直,藏在木屐之中的小巧瑶足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让她这双与性无关的双脚增添了些许色气。
两位气质迥异、但相貌同样完美的女孩穿着下流的装扮,这养眼的画面可刺激的男人们胯下充血、兴奋地直吹口哨,大家争先恐后的呼喊着她们的名字,或是称赞、或是议论的声音嘈杂无比。
“太色了,没想到符玄大人居然会穿这么下流的服饰!”
“花火小姐我是你的狗啊!”
“我好像看见符玄的小穴的形状了,符玄大人不要遮住下面啊!”
“卧槽,真的是符玄大人,她、她居然会为了钱出卖肉体,那张清纯的小脸蛋太有迷惑性了!”
“胡说,符玄大人才不会为了钱,她肯定是被胁迫的!”
“胁迫?整个仙舟能打赢太卜司之首的有几个?看她脸上那副期待的表情,估计是拿到钱的同时又能爽,现在正高兴呢!”
“管她是不是自愿的,能和大名鼎鼎的符玄大人亲密接触,就是花再多的钱我也心甘情愿啊!”
“符玄的小脚丫好可爱,真想舔上一口。”
“想插符玄的屁眼,这种嚣张的小萝莉必须要插屁股洞才算惩罚!”
“没人注意那个双马尾的小姑娘吗?她可是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她居然也来了!”
“她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我好像恋爱了,花火小姐快看我!我要拍下你的第一次!!!”
符玄听着台下毫不掩饰的露骨言语,羞愤的反驳道。
“本座怎么可能是为了钱……”因为不想暴露被威胁这件事让人小觑,符玄只好瞪着眼睛冲台下的观众们大声喊叫来掩饰自己的羸弱,“本座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成为这里的商品,你们这群坏蛋快给我闭嘴!”
某个不嫌事大的男人讥笑一声。
“我明白了,小符玄肯定是知道观众们要签保密契约,所以来纾解性欲了,没想到你年龄不大,玩的倒是挺变态嘛,哈哈哈!”
“能爽到还赚了钱,不愧是趋吉避凶的行家呀。”
“说不定她就是个暴露狂,喜欢把裸体给人家看呢?”
“你、你们给本座闭嘴!!!”符玄气恼的咬住下唇,白丝嫩足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几下,俏靥羞愤的仿佛要渗血,隐隐浮出泪雾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千利刃,直刺台下众人。
“真可爱,都快气哭了,哈哈哈哈。”
“小嘴嘟嘟的,是想让本大爷亲一口吗?”
“馆长快开始吧,老子已经忍不住了!”
以一敌多、舌战群男的符玄被气的两眼发黑,险些昏死过去,察觉到继续反驳只会让自己更加屈辱的她不情愿地垂小脑袋,白丝嫩足拢在一起扭捏地挠动地面。
馆长笑盈盈的握着麦克风也不制止,欣赏符玄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娇憨模样,等到少女几乎快哭出来的时候,他单掌下压示意观众们先安静一下。
“相信大家对这两位漂亮的女孩子都有一定了解,但为了关照一下消息落后的客人们,我还是再重新介绍一遍吧。”
馆长托着符玄的下巴,将他低下的脑袋强行抬起,被迫面向观众。
“这位是仙舟罗浮太卜司之首的符玄,传闻中她额间的法眼能荡尽一切妖邪,卜算之能通天纬地,不论是实力还是样貌都堪称上上之选!”
说完,馆长慢悠悠来到花火身侧,不等他开口,双马尾少女便俏皮地抬起脑袋,向大家露出一副看似甜美,实则羞恼深藏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花火……我的实力和美貌就不过多赘述了,反正不是你们这群恶心的家伙可以觊觎的就是了~”
嚣张的言论直接将会场的气氛引爆,台下的观众们怒火中烧的大声嘶吼。
“妈的,老子要肏死这个叫花火的女人!”
“没错,撅烂她的菊花,让她哭着向大家求饶!”
“快点儿拍卖,老子忍不住了!”
馆长对花火惹事的能力感到由衷的钦佩,并为她用于排泄的器官默哀了半秒钟,然后直入正题。
“既然大家都等的不耐烦了,那咱们就开始吧。”馆长上下打量着符玄与花火,“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就是符玄脚上的这双白丝袜,起拍价两万信用点!”
“五万!”
“五万你也好意思啊?老子出十万!”
“十五万!”
“大家不要急,这才是今天的第一件商品,不要冲动啊!顺便,我出二十万!”
“怎么可能不冲动,这可是符玄的袜子,和她那双小脚丫亲密接触的贴身衣物!传说中太卜司之首的脚闻上一闻就能多活十年,要是舔上一口,最少也能活到九十九啊!”
符玄听着台下的观众用匪夷所思的价格争夺她脚上的丝袜,内心羞赧的同时又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毕竟,袜子的价格越高也就证明她的魅力越大嘛。
只是这群男人怎么会变态到如此地步,居然对袜子感兴趣,实在是太下流了!
就在符玄胡思乱想的时候,她那双丝袜的价格节节高升,争夺的男人们也仅剩下两三个。
最后,馆长一锤定音,满面红光的吆喝道。
“三百三十七万信用点,恭喜这位69号客人拍下符玄的袜子!”
如此之高的价格甚至让符玄一阵恍惚,产生了以后没钱就去卖袜子的想法,但很快她便摇了摇头,表情惊恐的小声念叨,“那群变态不会是想对本座的袜子做什么奇怪的事吧……那也太奇怪了……”
69号客人上台准备亲手脱下他的拍卖品,馆长搬来一个凳子让符玄坐在上面,又吩咐她抬起左脚,将脚尖对着男人。
只是这种程度,符玄还可以接受,她红着脸坐在凳子上,任由男人托着她那只白丝美足又揉又捏、甚至还把鼻子贴了上去用力地嗅了一下,足足玩弄了几分钟才脱掉袜子。
“真、真是不可理喻……虽然本座的脚没有奇怪的味道,但你居然用鼻子闻,这也太……”
符玄找不出能形容这个变态的贬义词语,并且脱下袜子后那双赤裸玉足被观众们盯得有些发痒,只好左脚踩右脚,双足交叠在一起蜷缩着躲避全场淫邪的视线。
69号攥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满意离去,馆长举起拍卖锤指着花火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玉足。
“花火小姐今天没穿袜子,就只好拿她这双鞋子来拍卖了,起拍价同样是两万信用点。”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三百万!”
在一阵激烈的竞拍后,37号客人拿下了他念叨半天的饭盒,值得一提的是他在脱下花火木屐的时候突然张嘴将那只白皙的嫩足含在嘴里舔来舔去,期间掺杂着刺耳的吸吮声。
“呼……这群男人也太恶心了……”
符玄厌恶的抽搐嘴角,脑海中残留着男人品尝花火足尖时兴奋的表情。
“可能是本能吧?我记得狗狗好像也喜欢舔主人的脚以示讨好?”花火阴阳怪气的微微一笑,眼中的嫌弃毫不遮掩,这可把观众台下的男人们气的够呛。
“实在是太欠操了,老子等下就要把你的小嘴操到只会哭喊求饶!”
“这么比较,符玄要比花火可爱多了,不过惩罚阴阳怪气的雌小鬼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我还以为花火舞台上的毒舌都是人设,没想到现实中的她也这么没礼貌。”
“口嗨一时爽,等过一会屁眼合不拢的时候你就知道哭了。”
台下男人们的呼声一茬高过一茬,期间掺杂着“老子要把你的屁眼儿操到合不拢”、“等下就让你的菊花变成向日葵”、“以后告别便秘”……等言论,听的花火有些心慌,但一生不弱于人的她还是强硬地扬起脑袋,下意识捂住后庭。
“呵,你们现在的模样简直和我的黑粉一模一样,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同样的可悲又可笑!”
花火目光毫不躲闪地瞪着台下阴阳怪气,相较于符玄被围攻时展现出的柔弱相比,此刻的双马尾少女更像是一个孤军奋战的英雄,舌灿莲花、语句如锋刃,刺激的男人们面红耳赤,肉棒在裤裆里膨胀的像要炸开一样。
气氛愈演愈烈,馆长适时出来打圆场。
“接下来就该竞拍两位美少女的衣物了,为了今天的拍卖会,她们可都没穿内衣哦,相信大家早就想看她们光溜溜的模样了吧?”
“五十万!”主持人话音未落,满脸怒气的33号便率先爆出一个高价,试图在花火的眼中看到惊慌,但即将面对全裸窘境的少女面色坦然,甚至还向他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你要是有钱就去治治你的脑子,竞拍我的衣服和直接侵犯我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说着,花火自顾自地宽衣解带,毫不在意台下一双双仿佛要喷火的眼睛,不着片缕后她优雅的转了一圈,双臂张开莲腿微敞,全然不见一丝一毫的害羞姿态。
身为一个演员,花火可不会把情绪暴露在外,虽说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一片,但白皙光滑仿佛煮鸡蛋一样的脸颊却依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妈的,实在是太嚣张了!”
“这女人都不害羞的吗?居然自己岔开双腿,实在是太淫乱了!”
“下面好嫩啊,上面这嘴是毒了些,但这馒头穴可是极品。”
“怎么流出水儿来了?花火小姐,你不会是被盯的发情了吧?”
“发情?”花火毫不在意地捏住阴唇的两侧向外部拉扯,露出隐藏的粉嫩花蕊,“好像是有点?可惜……你们的小牙签似乎……不、行、呢!”
面对如此露骨的挑衅,台下的男人纷纷攥拳,一个个都红温破防高声咆哮,滑稽的模样看的花火笑意更甚,“真是丑陋啊,你们这可悲可笑的样子,简直和不可回收的垃圾没什么两样。”
这边花火旁若无人的拨弄阴蒂,在自慰的同时还不断地挑衅台下的男人们;另一边的符玄却迟迟未动,双手护胸佝偻着娇躯一副死不撒手的样子。
“不、不行,本座绝对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衣服!”
或许是过于害羞的缘故,符玄白皙的小脸蛋儿已经红的快滴出血来了,她语句急促地表示拒绝,并提高音量让自己色内厉荏的模样显得更威严些。
“事已至此你哪还有权利拒绝。”馆长色眯眯的视线从符玄贫瘠的酥胸打量到她紧紧蜷起的白嫩足趾,目光所至好似一双无形大手一寸寸舔舐着少女敏感的肌肤。
“可别忘了青雀,你也不想她被轮奸之后惨死街头吧?”
馆长的威胁像一柄铁锤,无情地砸碎了符玄的心理防线,她最后一次尝试着调动法眼的力量,在无果之后不情愿地抬起脑袋,表情屈辱又不甘。
“好、好吧,我脱……但是你不许伤害青雀……不然本座绝对让你悔恨终生!”
在馆长笑吟吟的注视中,符玄低下了高傲的小脑袋,紧咬嘴唇解开腰间的粉纱系带。
轻微的响声过后,少女白里透红的娇躯顿时映入所有观众的眼中;樱花一般粉嫩的乳头和颜色略浅的乳晕点缀在美玉一般的肌肤上,贫瘠的酥胸尺寸略显谦逊,但浑然天成的形状更是彰显出与她身材相配的含苞待放,努力合拢的双腿之间隐约能看到微微凸出的无毛阴阜,身为太卜司之首的高贵隐私就这样被所有人当成了欣赏对象。
符玄此刻感到无助又委屈,她眼含热泪心中想要反抗,却无奈于软肋被抓只能徒劳地用手臂遮住胸前和下体,绷紧全身肌肉抵御台下目光的奸淫。
“呜……不许看,好羞耻……最重要的地方都被这群人看光了……”
男人们品鉴着符玄羞愤的俏靥,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响个不停。
“真是完美的萝莉身材,该平的平,该翘的……屁股还挺翘?”
“这两个小姑娘都是白虎,真是难得一见!”
“小符玄别遮的这么严实,把小穴给我们看看。”
“就是,你看看人家花火多放的开,这都当众自慰了!”
馆长端详着符玄僵硬紧绷的裸体,戏谑的笑了笑,用嘲弄地语气刺激着她的自尊心,“真是丢人呐,大名鼎鼎的小符玄居然像个婊子一样被无数人盯着裸体,要是被太卜司的大家知道的话,你当将军的美梦可就要破碎了吧?”
“卑鄙小人,给本座闭嘴!”仿佛要将理智焚毁的屈辱压得符玄喘不过气来,在数不清的目光奸淫中,少女紧握双拳,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你这家伙,还有你们所有人,别被本座逮到,不然……”
符玄恶狠狠的冷哼一声,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符玄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羞怯紧紧地扣住地板,发软的双手贴住胸前和下阴试图遮掩春光,但随着一根手指恶作剧似的在她的雏菊上点了一下,本就被外界刺激敏感到一定程度的她顿时跳了起来,发出一阵慌乱至极的惊叫。
“呜?!呀啊!”
“发出了十分可爱的声音呢。”馆长玩味地看着符玄羞愤到想要杀人的眸子,随意瞟了眼席地而坐公然自慰的花火,面露嘲弄地命令道:“你也给大家表演一下自慰吧。”
“谁会做那种事啊!”符玄下意识想要拒绝,可馆长掏出一张青雀满脸泪痕的相片,便只好屈辱地垂下脑袋。
“绝对不会放过你……”符玄低声抽泣着,垂下脑袋不去看馆长恶心的脸,台下无数双充斥色欲的视线仿佛如芒刺背,羞耻的她喘不过气来;最后又拖延了一分钟,直到柔软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符玄才不情愿地坐在椅子上岔开双腿,将膝盖蜷曲成M形,伸手去触碰已经湿润的青涩蜜壶。
羞耻、屈辱、愤怒……在种种情绪的交织下,符玄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盛大的一次自慰;因为不熟练的关系,符玄只是本能地用手指肚小幅度摩擦着自己完全湿润、敏感至极的阴唇,从下体传来的奇怪触感有些羞于启齿,再加上男人们的议论声和无数视线紧盯的蜜穴的气氛让她弯曲的雪背渗出一层香汗,隐隐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有些舒服的感觉。
另一边,临近高潮的花火被浪潮般的肉欲刺激到焦躁不安、仿佛理智都变得绷紧成线,随时会跟着高潮断成两截;晶莹而又粘稠的淫水从粉嫩无毛的蜜裂中潺潺流淌,润湿了阴唇与阴蒂让少女完美的性器官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呜、嗯嗯嗯……好舒服……被一群恶心的渣滓盯着自慰……这种感觉好奇怪……嗯嗯啊啊啊……”
花火用生涩的自慰动作摩擦挤压着两瓣粉嫩的阴唇,同时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刮蹭着充血挺立的阴蒂,熟练的演技让她自然展现出男人口中的“婊子”该有的神态,虽说这可能是她理智涣散而遵从本能的下意识表演。
“呜……不许看……不要看……好羞耻、好丢人……为什么本座要做这种事……”
符玄粗喘连连的闭上眼睛,涎水与唾液涂花了她姣美的脸,些许绯红为她白皙光滑的肌肤增色显得妩媚而又妖冶,纤纤玉指触碰下体,传递过来的温度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来自下体处传来的淫靡水声听的符玄面红耳赤,表情愈发恍惚,初尝性事的她在羞恼与屈辱中品尝到快感,不顾男人们的耻笑和馆长意味深长的目光,遵循本能的指引食指与中指并拢,对准不断吐露的蜜穴动作轻柔地探了进去。
那里、深处有一种瘙痒……或许用空虚来形容会更加贴切,符玄在处女膜之前的腔道中小心翼翼地抽插着、探索自己狭隘的蜜部,未知的快感在短短几秒之后彻底爆发,一束清亮的水流从少女绷紧到极致的玉胯之间喷射而出。
“咿啊啊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感觉……这个……好奇怪……从来没感受过……”
符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恍惚间抬起头看见台下那一双双仿佛冒出绿光的眼睛,顿时羞耻的像鸵鸟一般深深地埋下脑袋。
“高潮了……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慰到高潮了……怎么办……本座……”符玄神色恍惚的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粉润蜜穴,思考半晌,干涩的樱唇慢慢挤出一句话,“只要把这些混蛋全都杀掉……就没人知道本座的糗事了……”
“呜咿呃呃呃……好舒服,不行、不妙……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已经停不下来了……快停下来,继续这样的话……”纤美的手指粗暴地搓揉着充血的阴蒂,即便指甲频频与敏感的蓓蕾接触所带来阵阵麻痛花火也毫不在意,她沉浸在快乐的海洋中无法自拔,哪怕被她口中的污秽紧盯下体,自亵的动作也未减缓半分。
“高潮了,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火拼命摇晃着脑袋,两条乌黑的双马尾划出绚丽的轨迹,即将绝顶之时她一只手握住盈盈一握的胸脯、指甲刮弄着乳尖,另一只手更加激烈地抚弄粉嫩蜜缝,让自己清晰地体验到快感的麻痹,随着让她沉沦的感觉愈演愈烈,在头脑混沌到极限之后,她踩在椅子把手上的足尖一阵乱颤,紧接着绷紧蜷缩之后又失去力气痉挛着晃来晃去,凌乱的刘海贴在满是香汗的额前,恰好遮住她翻白的双眼。
在女孩子们同时高潮后,馆长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点燃了能勾起同性情欲的熏香,刺激着两位绝色少女表演百合游戏;只见痉挛颤抖的花火踉跄着向符玄走去,动作僵硬仿佛僵尸一般,她半跪在粉发少女的双腿之间,将那对酥软香峦挤压到变形,食指拨弄着她不断开阖的菊穴,舌尖在水光熠熠的蜜穴上舔了一口。
“符玄,你好香……”
“讨厌,你这家伙居然……”处在高潮余韵中胴体正敏感的符玄被花火热情似火的赤眸盯的感到害羞,但同性熏香所散发出的味道却让她莫名对面前这位漂亮的女孩子产生了一股性冲动,勉励维持清明的她不断用柔软的小脚丫蹬着花火的肩膀,最终半推半就的放弃抵抗,声音妩媚又清甜的闷哼起来。
“呜……你这个同性恋,居然对女孩子感兴趣……真是不可理喻!”
花火听着符玄娇憨可爱的呻吟,内心不屑一顾,她怎么可能会对女孩子感兴趣,至于那同性熏香更是对她没有丝毫作用。
但为了成为大家眼中的乐子,她也只好配合馆长的举动咯。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刮动水润多汁的蜜缝,指尖沿着那微微敞开的肉缝向下延伸,一直停到缩紧的菊蕾处稍作停顿。
“?!”符玄下意识按住花火的手腕,面色惶恐的惊叫道:“等等,你这家伙想做什么?!”
“只要看就知道咯,帮你开发一下这里。”花火将脑袋埋在符玄的玉胯之中,牙齿轻轻啃咬着充血的阴蒂,指甲沿着菊蕾的粉色纹路轻轻律动,刺激的粉发少女不时发出小鸭子受惊似的呜咽声。
“不要,快停下,那里不是可以玩弄的地方!!!”排泄器官所传来的触感让符玄感到异常慌乱,明明这种感觉并不痛苦,甚至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传来,但内心极度保守的女孩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违背常理的体验,甚至这种感觉比公开自慰还要糟糕。
“你给我住手,你这个坏蛋!”符玄此刻羞赧的仿佛要哭出声来了,她不断推搡着花火的胳膊,但高潮后感到乏力并且身材并不占优的她只能被动地收紧菊穴,抵御那根纤细的食指向内部发起冲击,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刺激的她浑圆的臀瓣像果冻一样不断颤动,括约肌也在绷紧一段时间后酸涩的即将失去控制。
“台下那群家伙说要把我的屁穴操到合不拢,我先让你尝尝这种感觉。”花火笑吟吟的盯着符玄表情扭曲的可爱脸蛋,指甲在她硬挺的阴蒂上轻轻一挠,趁着她放松后庭的瞬间稍微用力,直接将整根食指都插进符玄的后庭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符玄可以肯定她从未发出过如此娇羞至极、囧迫惶恐的声音;对性格较为保守的她来说,用于排泄的器官被手指插入,这几乎算是比杀了她还要过分的惩罚了。
况且后庭之内的触觉类似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麻又痒的同时还有一股怪异的酸胀感,身体和生理都感到不适的少女终究是卸下了坚强的伪装,抽泣的声音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娇弱,“呜、呜呜呜……快把你的手指拿出去!!!”
“反应好可爱,没想到小符玄的弱点是菊穴!”
“菊穴好啊,我就喜欢玩菊穴,狠狠进攻符玄的弱点!!!”
“居然哭出声来了,你这种柔弱的样子也配叫引领太卜司的符玄大人?”
“笑死人了,菊穴被插进去就破了防?真是个不堪一击的逊萝莉啊!”
“嘿嘿嘿,花火的表情看上去很愉悦呢,不知道等下你被这样对待还能不能笑出来。”
台下的污言秽语和嘈杂的议论声以及无数道淫邪的视线让符玄敏感的胴体温度更上一筹,她慌张地攥紧花火的手腕,使出全身力气去推对方的胳膊,但弱点被进攻的她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象征性地推搡几下,被迫接受来自同性的菊穴开发。
“屁股里面好痒,快停下,那里是不可以玩弄的地方呀!”樱花似的嘴唇娇艳欲滴,惊慌失措的呻吟声像小兔子似的让人想欺负一下,符玄感受着菊穴乃至直肠内部所传来的麻痒感,娇柔的身子骤然绷紧到极致,两条腿绞夹住花火细腻的胳膊,反复、拼命地蹬着她的香肩,“给本座住手!你……你这个坏蛋!!!”
花火听着符玄泫然欲泣的呻吟声,打量着她脸上试图隐藏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中的惶恐,内心恶趣味得到满足一时间玩心大起,不断地抽插着清纯女孩的粉嫩菊穴,只是动作轻柔且缓慢,仿佛在为之后的雷霆攻势做准备。
“居然叫我坏蛋,你这逞强的小家伙还蛮可爱的嘛~”
“本、唔啊?!本座最后再重申一次,把你的手指拿出去,不然的话……呃?!呜哇啊啊!!!”
插在直肠里的手指突然勾起,修剪圆润的指甲挠蹭着温润柔软的肠道粘膜,少许受刺激而分泌出的肠液堆积在花火的指甲缝里,黏腻腻的感觉有些恶心,但她并不讨厌。
“不然我们的符玄大人想要这样呢?这种柔弱的表情可谈不上威胁呢。”
不管何时何地都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花花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翘起嘴角欣赏着符玄梨花带雨的娇俏脸蛋儿。
后庭内部传来的刺激实在是过于强烈,以至于符玄的舌头都失去控制、好半天没能组织好语言;反抗挣扎一阵最终无果之后,符玄鼓起包子脸,露出平生最凶狠的表情呲出小白牙,羞愤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座会用鞭子抽你的屁股!”
“哎呀,这种威胁还真是吓到人家了呢,好可怕哦~”花火稍微活动着被柔软肠壁压迫的纤纤玉指,施展出熟稔的挑逗技巧缓速抽插,另一只手用指甲快速地在符玄硬挺充血的小阴蒂上挠了一下,顿时刺激的纯洁少女瞳孔震荡、雪颈后仰,差一点翻了过去。
“呜、快停下,这种感觉好奇怪……那里可是屁股啊……不要动!!!”
类似于排泄一般的快感强烈至极,敏感肛肉酥酥麻麻的瘙痒也被手指缓解,符玄在羞恼又愤恨的煎熬中不断地扭动身子,澄澈的眸子复上一层水雾,细腻香汗沁满光滑的肌肤,馆长乃至在场所有观众都联想到一句成语——秀色可餐。
“太色了,又白又嫩的小萝莉在另一个美少女的玩弄下扭腰,这景色比亲自草批还刺激啊!”
“花火把身子侧过来呀,你把符玄的小菊花给挡住了!”
“我这个视角能看到,真是又紧又嫩,还有一点肠液流出来了!”
“听说仙州人有一种秘法可以清理身体内部的污秽,也就是说符玄的屁股很干净咯?”
“符玄大人这么可爱,菊穴一定是香香的!”
“讨厌,不许评论本座的……那种地方呀!”作为标准又古板的仙舟人,符玄甚至连菊穴这个词都不好意思讲出来,往日里倔强又高傲的她现在活像只鹌鹑,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是能直达地心的那种;一声声讥讽和嘲笑的言语让少女的情绪几近崩溃,最终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两只小巧的手掌并在一起,完完整整捂住了自己梨花带雨的脸。
“哈哈哈,笑死人了,反抗不了花火又捂不住下面,所以选择挡住脸了吗?”
“符玄大人好可爱,真想看她刚才那副羞愤欲死的小表情呢。”
“没错没错,比起云璃那种已经被调教出来的淫乱女,还是会害羞的女孩子才更让我感兴趣!”
“两只小脚丫摇来摇去的好可爱,指甲盖都是粉荧荧的,真想舔一口啊。”
观众们不顾符玄心中的羞耻,对着清纯女孩儿浑身上下、胴体内外的各个隐私部位议论品鉴,并说出下流又龌龊的话语;成为视线焦点的符玄绷紧身子就像是待在目光组成的暴风眼中心,除了捂住脸和收紧后庭以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比起进入离线状态、灵魂飘走的符玄,得到了足够欢愉的花火则要开心许多,她翘起粉润的唇角,性感的桃口之中能听到满足的笑声,不断地勾动手指让指甲挠动着符玄敏感的肠道肉壁,骨节抵着菊蕊细纹向内部按压,将丝丝缕缕的肠液带出菊穴,挂在半空中垂成一条晃晃荡荡的淫靡丝线。
“嗯唔、嗯嗯嗯……呼啊……嗯嗯嗯嗯……????”不管符玄是否承认,她在同性玩弄排泄器官的体验中已经感受到了快感这个事实,此时符玄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已经不负高傲之色,潋滟如一汪春水充分表现出动情的状态;从后庭传来的快乐已然让符玄流连忘返,食髓知味的享受从肠道内部、以及被挠动的菊蕊嫩肉处化作电流扩散蔓延。
脊髓骤然麻痹的感觉刺激的绝美少女绷紧莲腿,玲珑圆润的足尖颤了又颤,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酸涩的蜜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犹如洪水一般即将喷发而出。
“唔呃……快住手……你这个大坏蛋……本座命令你停下……嗯嗯嗯啊???”
轻柔乱情的威胁就像个笑话,完全没有威慑力可言,花火戏谑的舔了舔嘴唇,不断摩擦着她敏感无比的阴蒂,另一只手以时快时慢的速度抽插着符玄湿润泥泞的菊穴。
“都到了这种地步,你居然还敢命令人家?呼呼……也对,毕竟你哭出来的可爱脸蛋儿没人能看到呢。”
柔声嘲弄着,花火俯身含住符玄白皙胸脯上明显挺起的粉嫩蓓蕾,牙齿咬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手指在狭长的肠道中抽插,顺带用指甲轻轻刺激着敏感多褶的肠肉,感受着整根手指仿佛被棉花挤压的紧绷感。
“呼啊……快停下,快停下……不可以不可以——!!!”
符玄挣扎的越是厉害、花火玩弄的速度就越是激烈,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晶莹的花汁与粘稠的肠液就交汇在一起,顺着符玄岔开的两条嫩腿之间拉丝而落,透彻温热的爱液在手指的进攻下呈散花一般喷洒。
“要去、要去……呃?!”
如丝竹之声的媚叫戛然而止,符玄已经完全发了情的窈窕身体、原本雪白剔透的肌肤被欲火烧得绯红,樱粉色的乳尖和阴蒂充血到前所未有的状态,细嫩双腿之间的淫靡体液已是洪水泛滥,散发出馥郁催情的淫香。
此时符玄已经默默地调动胴体四周的每一块肌肉,白皙玉足紧紧蜷缩、收拢每一根脚趾,等待片刻,预想中的风暴迟迟未来,清纯少女悄悄从指缝中窥探着下半身,却发现那插在菊穴之中的手指早已停下动作。
“好、好热,身体好难受……为、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花火俏皮地看着符玄盖在脸上的手掌,视线锐利的仿佛能透过遮掩物与隐藏在其后的眸子进行对视,一直把符玄盯到肠壁温度更升一筹之后,双马尾少女才拔出完全湿润的食指、带出一缕粘稠的肠液凑在鼻翼处嗅了嗅。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符玄几乎找不出什么有效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窘迫,情急之下她只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水雾迷蒙的眸子顿时发黑,某种情绪压迫着她的大脑,让她感到眼前模糊一片,大脑被搅的无法思考。
“你、你你你你你……”符玄收紧菊穴,嘴角抽搐着看向花火,半晌之后才含糊不清的嗫喏一句,“你这个变态……居然闻那种地方,简直不可理喻!”
“又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儿?。”花火欣赏着符玄扭曲的表情,示威似的吮吸着沾有肠液的食指,“不过你的表情好可爱,果然来这种地方才能找到乐子!”
台下的男人们也对符玄的反应很感兴趣,讥讽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小符玄也太可爱了吧?叫声尖锐又刺耳啊!这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卜司之首吗?”
“这也算变态?那等下老夫就给你表演个更变态的!”
“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羡慕那一个。”
“符玄已经露出我想象中的可爱模样了,现在老子更想看花火傲娇的小脸蛋流出眼泪。”
“说的没错啊,花火她怎么不害羞啊,甚至连遮都没遮过。”
“花火屁股抬高一点,给老夫看看菊穴!”
“馆长,大屏幕呢,老子看不清符玄的小穴了,给老子开投影!”
馆长听着男人们的议论声,直接掏出遥控器按下开关将虚幻荧幕投影到半空中。
科技感十足的画面是由一个主界面和两个小界面组成;其一是花火与符玄的近景,可以看见两位美少女不着寸缕的白嫩躯体,将她们的大概收入眼帘。
其二着重抓拍了符玄与花火的表情,将她们的神态清晰展现。
最让男人们在意的肯定是主界面了,巨大的虚幻荧屏一分为二,视角定格在符玄与花火的小穴或是后庭上,并智能地进行切换。
前者爱液横流的桃子形幼穴,和不断开阖、粉嫩菊纹被肠液润湿的肛门在虚空中清晰可见,后者的两处玉洞倒是干燥的很,粉嫩又饱满的隐私器官看的男人们直呼过瘾,肉棒在裤裆里进一步膨胀。
“呃、啊……咔?!”符玄惊愕的看着荧屏,视线停留在荧屏之中放大的无毛嫩穴上说不出话来,橙粉渐变的眸子收缩成针眼,两瓣粉润的阴唇下意识收缩挤出一缕晶莹的淫水。
“不、不许看……咕呜呜呜呜——?!!?”
后庭里再度传来的充实感让符玄发出一声娇羞怜弱的惊呼;沐浴在无数道视线中,并且连小穴和肛门都被放大观赏,这种屈辱刺激的符玄面红耳赤,仿佛菊穴里的触感都清晰几分,并且欲望得到缓解,她对露出的抗拒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减轻许多。
“咿唔?!嗯嗯嗯、咕唔……???”菊穴里的手指又一次勾动起来,直接将本就濒临绝顶的符玄推上快感的高峰;一时间娇嫩花唇喷洒出散花似的淫水,少女酸软无比的娇躯被刺激的反弓了腰。
“呜啊啊啊……这、这种感觉……好厉害……呜呜呜……好害羞,快停下……你们这群变态不要盯着本座呀!”
欲拒还迎的娇吟掺杂着明显的愉悦感,符玄被本能控制,下意识扭动起盈盈一握的腰肢,但快感的冲击转瞬即逝,浪潮平息过后她茫然地直起身子,粉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就好像刚才的快乐只是幻觉一样。
“哎……为、为什么停下……不、本座的意思是……”符玄抿着黏在一起的嘴唇,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她心虚地瞟了一眼地上的淫靡水洼,故作姿态地轻咳一声,“本座的意思是……呼,明智的选择,你刚才如果继续的话,本座会让你哭着求饶的。”
仿佛是对她逞强的回击,花火感受着娇软菊肉吸吮手指的频率,再一次深入拔出,刺激着符玄最为羞耻和敏感的菊穴,并且在肛门嫩肉收缩到极致的同时停止动作。
“嗯嗯啊啊……唔嗯嗯……诶???”
连续两次高潮寸止,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几乎要把脑浆蒸发,符玄用快哭出来一样的表情望着花火以及台下的男人们,白皙小巧的脚掌踩在少女的肩头像触电似的乱颤不停。
到了这种时候,符玄就算是再迟钝也已经察觉到花火的恶趣味了,她咬住下唇恶狠狠的盯着面前像小恶魔一般的双马尾少女,“坏蛋,大坏蛋!”
“是符玄大人你叫人家停下来的嘛,毕竟我这么柔弱的女孩子,可是最怕威胁了~”花火甜甜的笑了一声,食指与拇指分开,在指间拉出一条色情至极的水丝。
“呜……”符玄蜷起双腿,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等了很久也不见花火有所动作,正想自慰的时候,湿润光洁的无毛嫩穴突然被红光笼罩,一枚符咒将少女的蜜壶彻底封住。
“诶?你为什么还能……”符玄摩挲着贴在下体之处的符咒,自慰的动作很是剧烈,可想象中的快感并未传来,甚至连一丝触觉都没感受到。
“我是自愿成为商品的,当然不会被封印力量啦~”花火尽情欣赏着符玄娇羞的脸蛋,看着她在符咒上摸来摸去动作越来越急切。
耳边略带哭腔的嘟囔声让花火万分的愉悦,灵动的眸子眯成了一双弯月牙,“别白费力气了,这符咒可以隔绝一切触觉。”
说着,花火意有所指的盯着符玄紧紧收缩的粉嫩后庭,“当然,某些地方还是能感受到快感的。”
“你、你是叫本座、叫本座这个太卜司之首,未来的将军大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后面?不可理喻,真真是不可理喻!”符玄羞恼至极地瞪着花火,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虽说眉宇间的情丝让她这幅故作姿态的模样显得可爱,但她本人似乎没察觉到这一点,“自慰还、还勉强可以说是女孩子都会做的解压游戏……但、但要自己去玩弄那、那种地方,这和变态有什么两样,本座才不会抛弃尊严做这种事!”
花火拉着长音,戏谑的“哦”了一声,细眉轻佻的翘了起来,欣赏着符玄拙劣的表演。
“哈哈哈,花火你失策了吧?人家可是太卜司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像变态一样自己玩弄屁穴呢?”
“就是就是,用屁穴感受到快感那不就是变态吗?咱们的小符玄可是纯洁的好孩子!”
“花火你别小看人呢,除了云璃那种淫乱女,就是廉价的妓女也不会公开自慰肛门!”
听着台下男人们的揶揄声,符玄突然有一种被架到火上烤的感觉;按她的意思是想说两句场面话表现出自己的不情愿,然后再半推半就的自慰菊穴,这样一来也不算丢了面子,毕竟欲火焚身的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
(啊啊~没法思考了、脑袋里好热、小穴里有什么东西想窜出来、好痒啊……好想被人玩弄屁股、呜呜呜……)
自慰的念头在心中愈演愈烈,符玄不断地舔舐黏在一起的嘴唇,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欲火之中,心中最后一丝矜持控制着她的双手,让她得以保全最后的尊严。
敏感菊蕾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肠道内部的空虚更是无法忍受,在堪称折磨的煎熬,符玄不自知地挪动右手,慢慢向后庭靠近。
“符玄你不会是想玩弄菊穴吧?!那可是变态才会做的事!”花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符玄的素手贴上自己的菊穴,然后下一秒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呜、本座才没有这种想法……那种变态的事……”被欲望充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就被更多渴望所替代,符玄满脸媚态的舔了舔的嘴唇,气吐如兰的娇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动男人们的心。
“呼、呃……唔嗯嗯嗯……??你、你这个坏蛋……可别小瞧……本座的忍耐力呀!”
突然提高的音量仿佛为符玄增添了一丝底气,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花火,隐隐露出将军睥睨众生的威视;但很快,她佯装强硬的表情就像是个笑话似的支离破碎、泪珠像断了线似的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本座忍不住了,你们这群坏家伙……不要看啊啊啊!!!”曾经倨傲又清纯的女孩儿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她再也无法控制身体,抓狂一般蹂躏自己的菊穴、用一根手指快速地开发自己的肠道,内心羞愤交加的符玄强行提起一丝理智伸手捂住自己泪汪汪的双眸、但暴露在外的樱唇却颤抖地吐出哽咽声。
“呜呜呜呜……本座不是变态、不是喜欢自慰肛门的坏孩子……你们这群混蛋不许看,不许看呀——!!!”
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从后庭注入这具纤细娇小的身体之中,符玄半眯着双眸,任由意识在绝顶的浪潮里颠簸,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转变为舒爽的春吟,一双翘起又落下的莹白裸足紧紧蜷缩、圆润的足趾扣在脚掌处相互摩擦。
“呜呀啊啊啊————???”
剧烈的惊叫声过后,符玄猛地拱起腰肢,屁股顶着椅子,满是香汗的娇躯像被搁浅的鱼一样弹跳起来;第一次用肛门达到高潮,强烈的羞耻和异样的快感几乎搅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听着台下男人们的嬉笑声,符玄正想要说出点儿什么找回面子,但她刚把小嘴张开,麻痹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耷拉在嘴边流出涎水,无论怎样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哈哈哈,看她那副痴傻的样子,就这还想当将军大人呢?”
“露出痴女脸了嘛,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浪荡。”
“高潮之后的表情好可爱,和平时的符玄大人完全是两种感觉。”
“居然用屁股高潮了!口口声声说着不可理喻,结果水喷的比谁都多,真是淫乱!”
“照这样下去,太卜司之首的符玄大人怕是要变成沉迷肛交的变态了呢,这种性癖刚好适合你这种嘴硬又傲娇的萝莉!”
台下的哄笑声震耳欲聋,可惜意识涣散的符玄无法集中精神,只能隐约听到些婊子、荡妇、变态、肛交癖……等字眼,神游天外的她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娇嫩躯体暖洋洋的,好似有一条条电流窜过,说不出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有些舒服?
符玄无意识地翘起嘴角,青涩姣美的脸蛋露出被满足的笑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馆长揉着充血刺痛的裤裆,轻咳一声举起拍卖锤,“小符玄的表演很精彩、堪比街边最廉价妓女,同样也要感谢花火小姐的倾情配合。”
馆长咂了咂嘴,似是在呼吸空气中的色情气味。
“下面开始继续拍卖吧,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拍卖的是……”
馆长看着符玄好似魂都飞了的娇媚脸蛋儿,转头打量花火风轻云淡的脸,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相信大家对这两位女孩子的体液很感兴趣吧?”
话声透过麦克风响彻会场,馆长的笑容愈发猥琐,与台下的观众别无二致。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符玄的尿液!”
太卜司之首、理论上的下任将军,如此高贵的身份外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符玄的一切,哪怕是尿液都足以引爆男人们的理智,让他们扯着嗓子喊出平民瞠目结舌的价格。
“我先来,5万信用点!”
“不是说美少女都不会上厕所吗?”
“嘿嘿嘿,符玄的尿一定是甜甜的吧?好想喝……诶嘿~”
兴奋的、疯狂的声音搅动着符玄的耳膜,恶心的言语几乎让神志不清的符玄昏死过去,在极度羞恼的状态下她耷拉出麻痹的舌头、辱骂的声音含糊不清,隐隐约约传出的“恶心”、“变态”等字眼甚至被这群家伙当成夸奖,一个个笑的更猥琐了。
“真、真是……不可理喻……居、居然……”符玄辛苦的撑起身体,看着馆长落下拍卖锤。
“150万信用点,37号客人当真是富可敌国,那么,符玄小姐的圣水就由你享用了!”
说着,馆长掏出一个点缀无数水晶的华丽高脚杯,领着37号客人来到表情呆滞的符玄面前。
“那么,小符玄,该给这位客人送出礼物了。”
“我好兴奋啊!我好兴奋啊!”37号客人激动的手舞足蹈,全然不顾及天仙似的可爱少女嘴角抽搐,表情厌恶地挤在一起。
“想喝……喝这么恶心的东西,本座、本座倒是无所谓……但是厕所在哪里?你该不会……”话说到一半,符玄突然惊愕的看向馆长,在他那张意味深长的脸上读出“你猜对了”的字样。
“不、不可能……再怎么说,本座也不可能在公开场合上厕所,这种事你休想!”符玄两脚发软,勉强站起身,考虑到力量被封印这件事,她很不情愿的退让一步,“那个37号是吗?和本座去厕所吧。”
馆长饶有趣味的看着符玄唱独角戏,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体笼罩在一团黑影中。
踉踉跄跄走了两步,符玄被一只大手抓住胳膊,强硬地按回椅子上。
“喂,你这个家伙不要在开玩笑了……本座真的要生气啦……”
符玄露出僵硬的笑容,内心慌乱的像揣了了几十只小鸭子,她眼睁睁看着馆长拿出一根棉签,像是自言自语的在念叨:“看来某些人需要一些帮助呢。”
馆长逐步靠近,吓的符玄像受惊的小猫咪一样蜷起身体,双手抱膝将自己团成一个小粽子,两只白里透粉的脚后跟遮住早已被男人们看光的下体,豆蔻般的圆润足趾不安地扭动起来。
“不要、不可以……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你这家伙……惹怒本座会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求求你放过我……最少不要让本座在公开场合排尿啊!”
符玄连声拒绝着,求饶也好、咒骂也好,时而柔弱时而强硬的娇音都不能给馆长带来一丝怜惜之情;男人怪笑着捉住少女的纤细脚踝,用蛮力将那双使出浑身力气并拢的莲腿强行掰开。
“不要啊啊啊——!!!”
在大庭广众之下全裸、甚至是自慰和玩弄肛门……种种屈辱的事情符玄已经经历过了,但她天性使然的高傲唯独不能接受在公开场合排泄这件事,毕竟这与性无关、完全是道德问题。
很多年前有这样一个人,他叫承干,算是青雀的青梅竹马,这家伙有一次在公共场合小解,被人指指点点了几十年……
想到这里,符玄不仅感到脊背发麻,娇躯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剧烈的挣扎着,两条圆润细腻的纤腿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扑腾;但这徒劳的挣扎终究是无法抵抗成年男性的力气。
在符玄惊恐的目光与歇斯底里的尖叫中,馆长将少女的双腿掰开到最大限度,并用眼神示意37号将棉签的顶端对准她紧绷到极致的尿道口处。
“好像很有趣?符玄的表情更夸张了呢~”花火凑过来一颗小脑袋,伸出食指用修剪圆润、色泽红艳的指甲抢先在符玄的尿道上挠了一下。
“咿呜呜呜呜啊啊——!!!”尿道这种隐私部位几乎可以说连符玄自己都没触碰过,比之阴蒂更加敏感的地方被刺激挑逗,略微酸麻的触感险些让清纯少女尿了出来,她恶狠狠的瞪着花火,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愤恨,“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大坏蛋,本座不会放过你的!”
“啊哈……好可怕的眼神~”花火随手夺下37号手里的棉签,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婀娜的身子蹲在符玄双腿中央,强行将棉签怼了进去。
“呜哇啊啊、好痛,好痛啊……呜呜呜……”
尽管这根特制棉签的直径只有小指一半的宽度,但其与符玄紧窄的尿道相比还是太粗了;娇嫩无比的尿道被强行扩张了一圈,麻痹又刺痛的折磨登时刺激的符玄挺直身体,双腿像发了疯似的朝馆长的肚子上踢。
“呜、呜哦哦哦……好痛、快住手……本座真的受不了——!!!”
“花火你还真擅长欺负可爱的女孩子呢,是想从小符玄的脸上找到你等下会露出的表情吗?”
听着馆长的调笑,花火不屑的轻哼一声,“想看我露出这种表情,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呵呵呵,不过你更应该担心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状况。”
说完,花火捏了捏符玄鼓起来的可爱脸蛋,然后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唔,这小家伙怎么还咬人呢?”
“本座不会原谅你的!”
“好叭好叭……尊贵的符玄大人,我有在害怕呢。”
随着那根粗糙坚硬的棉签在符玄狭隘的膀胱中缓速抽插、将敏感粉嫩的尿道口撑的不断开阖,麻痛无比又掺杂少许快感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将符玄的理智搅的一塌糊涂,她哭喊威胁或是大放厥词,骂完几句又开始哭泣求饶,“你这个混蛋,坏女人……呜呜、快住手,本座命令……啊不,求求你饶了我吧……”
“对,没错,这种表情就是欢愉!”花火笑盈盈蹂躏着符玄极其敏感的膀胱、将粗糙的棉签怼进尿道的最深处按压研磨,灼热如火的赤瞳欣赏着符玄那张梨花带雨的姣美俏靥。
“呜啊、救命……谁来救救本座……呜呜呜……景元……呜呜呜……”
只见符玄那双覆满泪雾的眸子已然泛白,表情扭曲显得狼狈不堪,每当花火将手指凑到她嘴边,哭哭啼啼的清纯萝莉就会化身为记仇的狗狗张开小嘴咬下去。
“真有趣呢~”
花火加快抽插棉签的动作,刺激的符玄绷紧腰肢,打着颤的尖叫声也高亢了几分,如潮水般涌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她的膀胱、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
屈辱与痛苦刺激的符玄几乎失去了理智,癫狂地挣扎嘶吼着,金色步摇下的两束粉穗拍打着她红润欲滴的脸颊,润色泛光的唇瓣张开到极限,隐约能看到扁桃体在喉咙深处剧烈颤动着。
“呀、呜呃啊啊啊啊啊——!!!”
在符玄歇斯底里的尖叫中,清澈的细流从少女被撑开一小圈的尿道中激射而出、尽数浇在两腿间杯子里;想到自己此刻正在无数人的注视中被玩弄尿道、公然失禁,符玄高傲的内心就感到一阵绞痛,眼前发黑视线变得模糊。
但同样的,逐渐被开发的身体在这种微微疼痛的刺激中感到兴奋,雌性激素疯狂分泌,让她这具稚嫩躯体向淫乱产生蜕变;当棉签从尿道中拔出来的时候,符玄弓起的腰肢倏然绷紧,瞳孔震荡发出竭力忍耐的可爱悲鸣,水流浇打在杯子上的动静听得她羞赧不已,内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空虚。
(真的尿出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好丢脸,好想死掉……呜呜呜!!!)
符玄微张着小嘴,神色迷离的喘息着,澄澈的杏眼如一汪春水温柔的仿佛要化开一般,娇俏可爱的脸蛋儿能看到些许愤恨、和少许耐人寻味;当天性高傲又倔强的符玄从尿道惩罚中回过神来,她看见那位37号端着浅黄色的圣水,动作小心翼翼如获珍宝。
“啊!小符玄热乎的圣水,我好激动啊!!!”男人咆哮着将杯沿贴上嘴唇,没有丝毫嫌弃地尽数饮下。
“咕噜、咕噜……”
亲眼见证这一幕,符玄本就不平缓的瞳孔犹如地震一般,在剧烈的跳动之后收缩成针眼大小,一股莫名的情绪刺激的她头皮发麻,纤细白嫩的脚趾紧紧收拢在一起,内心除了鄙夷和恶心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词语,胃里更是翻涌的想要作呕。
“本、本座……”因为事态过于震撼,符玄甚至想不出该用什么语言去表达,但秉持着高傲的人设,威严满满的少女板着脸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轻哼一声扭过脑袋,全然不知她此刻娇羞的模样投影在半空中,被观众们看的一清二楚。
“小符玄这别扭的样子好可爱,哈哈哈!”
“亲眼看到别人喝了自己的尿是什么感受啊?”
“赶快进行下一场吧,老夫已经忍不住品尝花火的味道了!”
“既然大家都等急了,那就开始拍卖花火的圣水吧!”馆长斜眼看向娉婷站立的花火,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冶脸蛋不见丝毫惊慌,这让他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等待观众们的角逐。
十分钟后,69号客人以157万信用点的价格拍到了本次商品,在馆长拍卖锤落下的第一时间,他就急不可耐地翻身上台,“嘿嘿嘿,可急死我了!”
正当他准备接过馆长手里的杯子时,双马尾少女慢悠悠地来到男人的身边。
“杯子就不用了。”酥酥麻麻的声音妩媚至极,灵动甜美又不失少女的俏皮,69号客人看着花火堪称完美的脸蛋儿,那颗心脏都要跟着天籁之音飞了出去。
“跪下~”
明明听上去很甜糯,话中的语气却不容置疑,花火眨着桃花眼,仅仅只是用眼神注视,就逼迫的男人下意识跪到地面。
“张嘴。”
居高临下的绝美少女此时更添一抹高傲之态,纤细婀娜的娇躯散发出一种不亚于公主的雍容华贵,这也也显得用跪姿仰视花火的69号更加卑微。
“呼,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接好吧,我的人肉马桶~”
花火岔开圆润笔直的双腿,慢慢走到69号脸部的正上方。
“好漂亮!”已经看愣神儿的男人由衷赞美,视线紧盯着那没有丝毫毛发、紧致又饱满的纯洁阴阜。
以69号的视角看去,面前的性器官找不到任何瑕疵,无论是形状还是气味都是最顶尖的存在;只见那微微凸起的肉穴整体呈馒头型,丝丝缕缕的蜜露从玉蛤中溢出,像是熟过头的水蜜桃,馋的他恨不得咬上一口,中间那条粉嫩的细缝是肉眼可见的紧致,两瓣嫩唇跟着双腿分开的动作微微敞开,细腻的色泽泛起透亮的水光。
呲……
细小的水声很快就被会场嘈杂的声音所淹没,但下一秒,男人们都默契地屏住呼吸,让这淫靡的动静响的更清晰一些;他们看着半空中的虚幻荧屏,一束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清澈水流落入69号的口腔,浇灌出“哒哒哒”的闷响。
花火露出一脸坏笑,细嫩的腰肢左右移动,控制着尿液浇在69号的脸上,为其做了个羞辱淋浴。
“咕、咕……”
花火看着男人猥琐的脸,眼中的嫌弃一闪即逝,胯下近距离的吞咽声仿佛在绑架她的耳膜,除了脸上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内心的厌恶完全不比符玄少上半分。
69号将他梦寐以求的圣水喝的一干二净,喝完之后他砸着嘴露出满足的笑容,“口感清甜、香气浓郁,每一口都仿佛是味蕾的盛宴,令老夫陶醉其中。”
男人的灵魂在此刻升华,口舌与胃都得到了洗涤,他猥琐的眼神甚至刺激的花火下意识后退半步,“是、是吗?你喜欢就好……作为一个马桶你还是蛮合格的。”
花火这幅嚣张的姿态可气的观众们牙痒痒,台下征讨花火的声音再度热烈起来。
“实在是太嚣张了,馆长老哥,快好好收拾收拾她!”
“该死,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吗!聪明一点的早都撅着屁股向我们献媚了!”
“我已经忍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操烂她的小屁眼!”
“馆长咱们要公平啊,小符玄都被玩弄尿道了,没道理让花火躲过去!”
“没错!她也必须试试这个!”符玄捂着玉胯,呲牙咧嘴的附和一声。
场内一时间喧嚣无比,很明显花火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激起了民愤,男人们那一双双冒着火的眼睛里就差直接写上“我想看花火哭着求饶”的几个字了!
“也好,那咱们就再来一次!”馆长冲观众们压了压手,掏出一根棉签,毕竟他也想看花火失禁的狼狈模样,而不是像主人似的朝别人脸上撒尿。
但令人诧异的是,花火娇俏的脸蛋儿还是没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表情,是她的演技太过出色、还是她对这些根本不在乎?
总之,馆长正准备像对付符玄一样将花火按到地上,但他粗壮的手腕却被一只纤巧白嫩、涂着红色指甲油显得无比娇艳的手攥的动弹不得。
“还是到了这个时候吗?”花火看相馆长,又扭头看着台下男人们的众生相,妖冶的脸蛋露出一丝讥讽式的笑容,“老实说,花火我还想再玩儿一会儿,虽然被看光裸体很羞耻……但想到等下把你们裤裆里的脏东西捏爆,人家就兴奋的合不拢腿了呢~”
用柔柔弱弱的声音说出残忍无比的话,再配合花火那姣美妩媚的脸蛋儿,场景一时间显得有些诡异,就在观众们愣神儿的刹那,馆长突然捂住胯下凄厉的惨叫一声,疼的满地打滚儿,衣服上沾满了符玄流出的下流体液。
“哈哈哈,这也是欢愉吧?大家不要着急,都有份~能离开会场的,只有两条腿的家伙哦~”
“喂,你还活着吗?”符玄伸出一只白皙灵巧的瑶足,轻轻踢了踢馆长的脸。
馆长鲤鱼打挺翻身四次,终于勉强的站起身来,他擦掉脸上的淫靡液体,看向花火的眼神没有过多惊讶。
“早就知道你这个小家伙不安分。”馆长挥手示意观众们稍安勿躁,视线紧盯着花火自信的笑容。
“知道我为什么保留你的力量嘛?”馆长吊儿郎当的活动着胳膊,说话的声音尽显从容,“因为我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啊、真的吗……呜呜呜,人家好害怕,请不要欺负花火……”美艳少女甩着两条乌黑的马尾,表情造作毫无演技可言,那色泽红润的嘴唇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噗,不过人家对自己的实力也很有自信呢~”
战斗一触即发,馆长大步一踏像风一样扑了上去,沙包大的拳头没有一丝怜惜地朝着花火的脸蛋儿上砸。
“我操,手下留情,别打脸啊!”
“据小道消息说,这个叫花火的女人很强,我有点担心馆长会翻车呀。”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前两年有一个叫镜流的女人,一剑把整个拍卖场都砍成了两半,很强吧?结果几招下去就被馆长按在地上打屁股,一晚上被撅的哭哭啼啼,翻着白眼求饶呢。”
台下嘈杂的声音没有给花火带来一丝压力,她迎面看着袭来的拳头,白皙赤裸的娇躯摇曳间好似蝴蝶飞舞,灵动的躲过一招又一招,圆润大腿高高抬起,微微敞开的娇嫩玉缝直晃花了男人的眼。
也就是在这愣神的一瞬间,馆长被花火踢翻在地,那十分柔软却又有力的莲足宛若狂风骤雨落在他的脸上,踹的男人惨叫连连。
上述的一切都是花火在幻觉中看到的。
“这坏蛋在干嘛?”符玄缩成小小一团,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不远处的花火双目无神地踢着空气,嘴里还念叨着嚣张的话语。
“就这点实力还想调教我吗?蠢货,做梦也不要太异想天开呀~”
很显然,花火已经成为馆长的掌中之鸟,即将沦为大家的玩物了;等少女暗淡的双眸重现色彩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四肢连挪动一下都费力无比。
“看来是我小觑你了。”花火看向馆长的眼神稍微惊讶了半秒,笑容却依旧灿烂不见惊慌。
85号客人是本次玩弄花火的竞拍者,他对这个态度嚣张的雌小鬼感到十分不爽,虽然花了一百八十八万信用点让他有些肉疼,但能听到这么漂亮又嚣张的女孩子发出惨叫,也值了!
“我认识你,好像是某个组织的大主教?名字是……奥托?还是奥特曼?算了,这不重要,小黄毛,你想做什么?不会是妄想调教本小姐吧?”
很难想象到了这种地步花火还伶牙俐齿地发出挑衅,她究竟有什么底牌?
观众们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呀,把我的力量都封印了吗?人家还真是好惊慌呢~”花火笑吟吟的看着奥托,笑容愈发灿烂,下一秒脸上竟出现密密麻麻的皱纹,变成了一个老婆婆!
“这能力是某些伟大的存在赐予我的,就你这点小手段可是无法封印呢~”花火“慈祥”的笑着,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看的观众们直皱眉头,说完她又转身看向奥托,“难道你要调教你自己的母亲吗?”
“我操!”奥托红着眼刚抬起胳膊,就听见花火挑衅的声音,“真是个不孝子,居然要打自己的老娘,小黄毛,我对你太失望了~”
面对银发苍苍的老妪,可以说是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正当奥托对面前的屑女人束手无策的时候,隐藏在后台,目视一切的卫兵——阿哈先生默默打了个响指。
“诶?!”花火沐浴在红色的光芒之中,脸上的皱纹尽数消散、恢复成吹弹可破的娇嫩模样。
“怎么会?”一双赤红如火的眸子浮现出惊慌之色,但这次可不是演的,而是花火震惊到极致的表现。
“嘿嘿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居然敢拿我老娘开玩笑,你这个臭丫头准备哭着求饶吧!”奥托接过馆长递来的导尿管儿,在双马尾少女的蜜穴处比划一下,露出淫邪的笑容,“当然了,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在花火“惶恐”的视线中,奥托淫笑着掰开少女那紧致粉嫩的阴唇、露出隐藏其后的桃源玉洞,以及微微颤抖的尿道肉孔。
“你、快住手,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花火歇斯底里的后仰着脑袋,两条乌黑的马尾甩的凌空飞舞,娇艳欲滴的俏靥涕泪横流,给人一种梨花带雨的感觉。
“???”
奥托挠了挠头,看着手中的导尿管欲言又止。
“我还没插进去呢……这就是演员的艺术修养吗?”
“哦,这样啊。”花火无趣的露出死鱼眼,催促着男人快点继续。
“这臭丫头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呢?”奥托摸不着头脑,在一旁围观的符玄与馆长也是如此,当那根橡胶材质的导尿管与尿道接触时,花火甚至主动放松膀胱,迎接着异物钻进她最为娇嫩的地方。
“啊、好痛,要死了……”冷淡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敷衍味道,花火这幅态度可彻底惹恼了奥托,他用指甲狠狠恰住少女的阴蒂,却根本无法让她露出任何表情。
“哼,无聊,就这点手段还想让本小姐求饶吗?小黄毛真是太可笑了~”花火露出挑衅地笑容,盯着奥托无能狂怒的脸,细长的眉头挑了挑,好心解释道:“花火我啊,在来这里之前做了很多安全措施~屏蔽触觉只是底牌的其中之一哦~”
“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这也是欢愉!!!”花火吐出香嫩的小舌头,冲着男人“略略略”全然不顾及他愈发阴沉的脸。
花火嚣张的态度几乎是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就算是符玄都选择和男人们同气连枝。
“真是个卑鄙的家伙,自己安全了却要欺负本座,实在是太坏了!”
最终,还是后台的某卫兵解除了花火身上的buff,之后伴随着种种嚣张言论,比如“就这?”、“我还有……”、“我的底牌可不止一个”等等……
十几分钟后,花火自信满满的表情终于变成并非演绎的惊慌失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火不断在馆长和奥托的脸上巡视,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当那根导尿管侵入狭隘尿道时一股刺痛感传来,她本能地绷紧全身肌肉,尖叫声歇斯底,听上去比之符玄还要凄美一点。
“咿呀啊、好痛——!!!”
导尿管要比棉签还要粗上许多,插入时带来的扩张感,疼的花火几乎要失去理智、只觉得脊椎都完全麻痹了,等导尿管撞到膀胱的最深处时,少女瞬间便挺动身子,在椅子的束缚下发了疯地扭来扭去。
“好痛,快住手,你这该死的家伙……我要……”
“你要怎么样?”奥托看着花火楚楚可怜却又透露出坚强的脸蛋,笑声和观众们同样猥琐别无二致,内心施虐感得到满足后他更加兴奋地搓动少女硬挺充血的阴蒂,并讥讽嘲笑道:“你这个毒舌雌小鬼也有今天?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快尿啊,老子等着你公开失禁呢”
导尿管一下一下摩擦着花火敏感至极的膀胱,阵阵强烈的刺痛感几乎折磨的花火昏厥过去、理智都要随风飘散,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是没露出屈服的模样,反而逞强地朝着男人“呸”了一声。
“就、就这?跟、根本没有……咿呜?!呜呜呜……根本没、没有感觉啊啊啊……呃呃呃呃——!!!”
符玄揉着雪润玉臀上的巴掌印,悄悄探过来一颗小脑袋。
“她的膀胱里应该没有尿液了,不如你们往里面灌一些果汁代替吧。”
能让善良的符玄大人说出这种话,可以看出她对这个屑女人恨的深沉。
“哈哈哈,可把小符玄气坏了。”
“不过这主意好啊,灌肠没少看,灌尿道还真是头一次”
“你们看花火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真解气啊。”
“干得漂亮,这种雌小鬼就该这么对待!”
“惨叫声真好听,接下来老夫就等着花火哭着求饶了。”
台下的议论声听的花火感到无比屈辱,因为力量所带来的自信随着底牌被尽数揭开而破碎的无影无踪,羞涩的情绪重新填满少女的内心,她愤恨的瞪着眼前的一切,赤红色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无数把钢刀,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
“不愧是太卜司首屈一指的智者,这么有趣的主意你都能想得出来。”馆长怪笑一声,拍了拍手,后台顿时走上来一名卫兵,端着两瓶冰镇过的可乐。
“?!”看到那两瓶碳酸饮料,花火的瞳孔顿时收缩成针眼大小,纤嫩的足趾不安地缩在脚心里,身体微微颤抖,“我在匹诺康尼认识很多大人物,你们如果不想被报复的话,还是识相点放开我……”
此刻的花火和之前的符玄如出一辙,漂亮的脸蛋写满了外强中干;奥托随手接过一瓶可乐在手里颠了颠,被冰的手指发麻。
“能说出这种话,可见你是真的没有底牌了,既然如此,那老子也就放心调教了,哈哈哈!”
男人拧开可乐瓶,猛喝一大口,感受着口腔内壁被刺激的麻痛感,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了,他含住导尿管,猛地往里面一吹,比先前更加激烈的挣扎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仿佛能震碎他的耳膜。
“呃?!不要、信不信我宰了你?别、我要……呀、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冰镇过的的可乐进入尿道,沙沙麻麻的感觉在膀胱里顿时炸裂,玉靥飙泪不负高傲姿态的花火将嘴唇张开到极致,用歇斯底里的悲鸣宣泄着敏感之处被刺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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