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重建城镇需要假戏真做，钱书芸早就知道魔族有些地方和人族一样，都是有感情的血肉生命，在重建城镇的过程的魔族们所展现出来的情感一点不比人族少。
若不是答应了钱耀，钱书芸自己是不忍心再将剩下的这些魔族赶尽杀绝的。
夜深魔静的时候，钱书芸安静的杀完了剩下的魔族，不少魔族还在做着复兴的美梦，可惜他们追随朝拜的是虚假的太阳——水中日远比水中月更具杀伤性。
钱书芸在魔族的地界待了两年半，消灭聚集起来的所有魔族后，一口气腾飞到天上，直接跨越空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钱府。
钱府静悄悄的，路上挂满了白事的道具。
空落落的屋子里，只有一张椅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一口简单但是用料极奢的棺材，屋外是圆满到惹人发怒的满月，棺材里是一位美女的大半个身子，残缺的地方虽然已经被人细心的擦拭干净，但那恐怖的黑洞与疤痕仍然能吓退大部分普通人，没被吓退的一样会恐惧揪心。
“爸爸，发生了什么？”
“红苏和现任宰相一起去青蓝帝国访问，不料突然遇到世界之外的一条红龙，红苏身上的能量道具不足以抵挡红龙的威力，等我察觉到红苏身上能量道具被破坏跨越空间赶到青蓝帝国青蓝帝都时，青蓝帝都已经变成一片地狱。我去晚了，能做的只有报仇。可惜我已经老了，战斗力大不如前，战到最后还是让那红龙逃了去，剑上的余威不够杀掉那条混蛋龙的，反倒是青蓝帝国大概三分之一的国土被我们战斗的余波摧毁，基本无人生还。”钱耀不是赵云黄忠那种老当益壮的，而是关羽这种人越老战斗力越下滑的，要是时间能再早一年半，钱耀当时定可以斩下红龙的龙头，战斗造成的破坏面积能少一大半。
可是，老了就是老了，任钱耀再强都没办法抵抗时间的影响，更不用说倒流时光起死回生了。
“爸爸，知道红龙老巢在哪吗？我们一起去。”
“好，明天早上我就能把身体调整到最适合战斗的状态，本来你不回来，明天我也会去，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就不用等了，一起去给红苏报仇，用那畜生的头颅，祭奠红苏。”
“我们走。”说走就走，两人的空间装备里有的是武器。
空阁世界之外的混沌宇宙，伤痕累累的红龙正在想方设法止住伤势，原本能碾碎一方世界的四只强健趾爪，现在只剩下两只满目疮痍还在滴血的，尾巴也断了一截，最恐怖的是头颅上那把怎么都弄不下来的夺命剑，现在还在铮鸣着，不断削砍自己最后的生机。
只是闲逛走错路，误入空阁世界的红龙，怎么都想不到那么羸弱的世界会有那么恐怖的战斗力，红龙生存了十几万亿年，从未遇到过可以伤到自己的存在，更不用说能把自己打的落荒而逃甚至差点杀死自己的。
头上铮鸣的长剑直击颅骨，再长一寸便是脑髓，再不设法拔出，剑上震颤的能量隔着最后一寸骨头都能直接把脑髓震成浆糊。
不得已之下，红龙强行扇动多处受损的龙翼，往混沌深处的洞穴飞去。
洞穴里有历代龙族留下的力量，足够红龙挣脱要命的长剑。
洞穴里的生机治愈着垂垂老矣的红龙，可惜这些都是消耗品，越用越少而龙族不可能再加增。
和越老越弱的钱耀不同，龙族就像神话传说里的阿斯加德人一样，越老越强，寿命终结前的那几刻，恰恰是龙族战斗力最强的时候。
钱耀带着钱书芸跨越空间来到世界之外，嗅到一丝血腥气，循着血气找到洞穴，还未进去便听到一声苍劲有力的龙吟，这次就连空阁世界的地底都笼罩在这声龙吟带来的恐惧当中，强大的红龙足以让这片宇宙中所有的世界颤抖。
史诗，传说，神话，都不足以形容这场战斗。
钱耀父女横空出世前，这条红龙就是空阁宇宙的战斗力天花板。
这是红龙的决死之战，也是钱耀父女最后一次联手战斗。
战到最后一刻，红龙索性放手一搏，将洞穴里历代龙族留下的生机与力量全部吸收，想与两人同归于尽。
历代龙族留下的能量一次性释放出来，就连红龙的身体都承受不住，只能靠洞穴里的生机维持生命。
这强大的毁灭力几乎能彻底毁灭整个空阁宇宙，哪怕是全盛时期的钱耀面对这种攻击也只能直接跑路。
钱书芸直接以一人之力硬刚红龙的绝命攻击，非但不落下风，甚至直接压制住了红龙。
活了十几万亿年的红龙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有钱书芸这种能以一己之力抗衡龙族至高传承的存在。
龙族留下的力量和生机都消耗殆尽了，钱书芸还有余裕，钱耀在最合适的时机斩向红龙的头颅，一剑没能斩下龙头，剑还卷刃断裂了。
红龙将死，仍在强行运动近乎死亡的身体，为自己的生命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红龙死后，钱耀足足砍废了十七把剑，才砍下红龙的头颅。
至此，空阁宇宙最后一条龙族死亡，空阁龙族灭绝。
红苏的葬礼是在虹国王都举行的，举国哀悼，红菇靓还在滴泪的脸上全是泪痕，红苏是红菇靓最后最可靠的亲人，现在就连她也不在了。
黄国国王雷跑跑亲自跑到虹国，只为参加红苏的葬礼和哀悼会。
红苏是空阁历史里宰相清流之一，雷跑跑夫妇对她很是敬佩，远在黄国的他们刚听说红苏逝世的消息，就放下手中所有大小事连夜赶到虹国，想在盖棺前再见这位传奇宰相最后一面，几个人路上骑死了二十多匹马。
虹国国王用接待一国君主的礼节接待了黄国国王，两个人却无心寒暄，红苏的死不仅仅是死了一个虹国王族，更是死了一个空阁世界当下最有能力的为相人才，雷跑跑对红苏这种人才的态度只有一个：君未归，孤何安。
眼下雷跑跑最眼红的人才就这么没了，雷跑跑也很心痛。
雷跑跑曾经琢磨过自己和红苏如果对上了能不能赢过红苏，结论是他赢不了红苏，他始终比红苏差了那么一点，红苏的政绩人品是雷跑跑都佩服不已的。
红菇靓更是直接享受到很多红苏带来的便利，哪怕红苏嫁人后很少管国家的事，她在嫁人前给红菇靓留下的一手好牌直到现在都能让红菇靓省心省事，很多本应该难办甚至办不成的事都因为红苏先前的布置变成很简单的事。
虹国大校场里砸着一颗惊世骇俗的头颅，这颗龙头巨大到直接挤出了王都大校场的空间，地面也因为这颗头颅的压力陷下去了好几米。
红苏的葬礼，在大校场附近的虹国皇家大礼堂，哀悼的礼乐就像海边的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把人的眼眶像海边的沙子一样冲湿。
几百个可爱的孩子唱着哀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红菇靓竟会在这个时候止不住自己的泪水，红苏曾经的几个政敌这会也是真心实意的在哀悼她，红苏为相期间的品行就连政敌都觉得无可挑剔。
黑白相间的花环被钱耀放在红苏的头顶，红菇靓下场最后摸了摸红苏的脸，小时候红苏的脸温温柔柔的，摸起来手感特别舒适，现在毫无生机的脸冷冰冰的，甚至有点伤手。
红菇靓含泪回到冷冰冰的王座之上，“盖棺”。
厚实的棺材板不快不慢的盖住了红苏的身体，锤头敲打钉子的声音冷冰冰的，敲的人心口越看越膈应，谁也想不到能被载入史册的一代名相，最后竟会是这样潦草的结局。
红苏的棺材终于入土，钱耀和钱书芸亲自替棺材填土，红菇靓也过去帮忙，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宗教仪式一样。
“爸爸，今后就我们两个人了。”
“我也没几天了，很快就只有你一个了，你要爱惜自己，好好活下去。可以的话，尽量退出世界舞台。”
红苏死后，世界格局也在不停的变换，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逐渐将世界各国拉进互不信任互不相容的地步，霸权主义和军国主义不断发展，各国的经济和军备竞争愈发激烈。
在些激烈的竞争中，虹国逐渐弱于黄国和黑国，尽管黄国和黑国竞争不断间歇性的爆发小规模战争，但是这两个国家都没有踏足虹国国土的勇气，只因为一个人的存在——钱耀。
在雷跑跑的努力下，红菇靓和黄国订立了并不牢固的同盟关系。
只要钱耀还活着，就没人敢在虹国土地上作乱，红菇靓和雷跑跑结盟只是想借助黄国的力量牵制军事力量发展过快的黑国。
黄国经历雷跑跑的改革振兴，综合国力明显已经超过虹国，军事实力和黑国伯仲之间，再加上虹国的力量，他们可以直接灭了黑国。
红菇靓看过雷跑跑发来的信函，回复他钱耀已经退休宅家养老，不太可能再次出战。
红苏死后，红姑靓没办法让钱耀挂帅出征。
就在红菇靓准备睡觉的时候，黑国的使节团突然造访。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却还是只能去接见，大国之间打交道，明面上的面皮还是要给的。
此时的红菇靓，已经能独立解决大多数国事，虽不善攻伐之道，却是个极其优秀的守成之主。
虹国本土没有战争，再加上红菇靓在经济建设方面的才干还算优秀，因此虹国的经济条件和粮食物资储备量是空阁世界所有国家最充足的。
这样富庶的虹国却没有足够强健的兵马，若非虹国有钱耀这种狠人居住，怕是早就成了黄国或者黑国崛起的嫁衣裳。
红菇靓与黄国结盟，也是考虑到虹国军队战斗力尚不明确且应该不会有太大强度。
虽然红菇靓一直在加强虹国士兵的军事训练，但是久疏战场的军事训练再加上大批未经战场不知战场能力几何的大小军官，这致命隐患让红菇靓面对军事大国时，少了好几分底气。
经济上，虹国有的是底气，军事上，虹国现阶段唯一的底气就只有一个垂垂老矣的钱耀。
黑国使节团多为奸诈诡谲之人，说话也是阴阳怪气，让红菇靓很不高兴。
有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突然出现在红菇靓身边，“小舅，我见虹国军官在欺压百姓，已将那些人擒了，人我丢到这里的牢房里面了，你派人来处理这事吧”。
“合该如此，是我的疏忽，竟让军中出现此等败类，让妹夫见丑了。”
“你处理一国事物，自不可能面面俱到，这种小事你亲自处理只会尾大不掉，随便令人处理了就是。”
“明白。”黑国使节团很不是时候的介入了他们的聊天，“虹国国王，我们大老远过来，你怎一直与别人攀谈？莫不是看不起我们黑国？”
“国王如此怠慢大国来使，难道是想和我们开战吗？”他们也只是图个一时口嗨，黑国是断不可能跟虹国开战的，虹国可是有个惹不起的大佬在。
未等红菇靓回话，白发老头很平淡的问红菇靓，“需要我把他们灭了吗？”
“你们怎敢杀我黑国来使，疯了吗？”
“你是什么人，胆敢说出如此狂言，当我黑国是好欺负的吗？”红菇靓还算友善的提醒了他们一句，“几位来使怕不是误会了，刚刚我妹夫红龙公所言他们，指的不是你们，而是你们背后的黑国，灭你们黑国，他一人够了，几位来使和我妹夫说话还是放尊重点为好，以免牵连黑国”。
人们对神魔的恐惧还没有褪色，他们自然知道红龙公三字意味着什么。
几位来使心惊的仿佛要被心脏噎死，却发现白发老头已经不见了身影。
良久，才想起来刚刚的白发老头和红菇靓言说几句国事家常后，突然消失了。
他们几个敢来虹国，也就是仗着黑国的军事实力隐隐压制一下红菇靓，若是要去招惹红龙公，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想。
当初红龙公和天外红龙的那场战斗，光战斗余波就摧毁了青蓝帝国大概三分之一的国土，听寥寥无几的幸存者和离得较远的旁观者说大多数时候他们是在高空打的，在地面只能勉强看见他们打斗的些微余波。
之后红龙公更是携女杀出天外，斩下红龙龙头祭奠亡妻，他一生完成种种神话故事都不敢编写的壮举，定能轻易灭了黑国。
他们是万万不敢招惹红龙公，可是如今已经招惹了。
有了钱耀的震慑，红菇靓处理他们的时候顺利多了。
别说阴阳语了，他们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红菇靓也有些意外，自己这个越来越老的妹夫甚至都没有出手，光是他的名号就足以震慑大国。
处理完黑国来使，红菇靓又开始思考虹国留后的问题。
妻子倪阳亡故后，他自身无意续弦，奈何虹国必须有后。
选了几年贵族女子，无一人能合他心意，同样是独守寒窗，以前他至少还有个诸事万能的亲妹妹能帮扶他，红苏死后他是真的孑然一身了。
虽然钱书芸和钱耀也是拿他当亲戚看，但是他们终究没把他当成家人，钱府两个人家的味道越浓越美好，就越显得他空荡荡的皇宫有多么落寞。
任凭头发抓脱，续弦之事依旧没有着落，他总不可能随便找些女子生个男孩。
可是年纪再大几岁，他就要担心能不能生的问题了。
垂垂老矣的钱耀返回钱府，钱书芸一如既往安安静静的看书，偶尔也会自己写些东西解解闷。
女儿容貌依旧，钱耀自己却时日无多，任他努力一生，终究还是败给了时间。
红苏死后，钱耀父女懒得打理桃花城，桃花城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暗脉微涌的状态。
钱耀还在，终究没人敢在桃花城掀起明显的风浪。
平平淡淡的吃完饭，平平淡淡的一起洗澡，平平淡淡的一起睡觉，偶尔闲话一些家常事，钱耀的退休生活确实安逸。
他们懒得去管国家大事，在钱府安安稳稳的平常度日，挺舒服的。
黄国王宫里，雷跑跑和七七哄着襁褓中的孩子，突然快马来报，紫宁国和黑国、褐国三国联军突然来犯，国家边境已被攻破几座小城。
雷跑跑当即下令出兵，别了七七后，亲自带兵奔赴边疆。
世事难料，黄国盛极一时，竟凭借一国的兵力势如破竹的将三国联军打了回去。
黄国的士兵们悍不畏死，不光之前戍守边关的将士临死前都要再拉几人一起死，新赶到的士兵更是仅靠约莫四分之一的兵力就将三国联军打得丢盔卸甲尸横遍野。
这一战，打出了黄国的威风，却也让其他国家更加忌惮黄国。
在其他国家的领导者眼里，黄国崛起的过于迅速，黄国越是欣欣向荣方兴未艾，就越是显得他们自己的国家天昏地暗民生凋敝，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黄国成长到能违抗他们的。
不久之后由黑国主导，九国联军再犯黄国。
九国联军的指挥团队由九国最优秀的将领们组成，这些人对人战胜仗打太多了，心里都有傲气，明面上是由军事实力最强的黑国将军领导，私底下却是谁也不服谁。
这样的团队以三百多万的兵力去打二三十万，结果连续三天都打不下一座城池，还倒贴了七千将士的性命。
直到第四天上午，去战场查看情况的这些指挥官才发现他们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敌人。
这些指挥官不得不精诚合作，以最快的速度开会讨论，彼此不再藏着掖着，有什么点子一起思考可行性，三百多万打二三十万要是还能打输，大家一起身败名裂上耻辱柱。
这些人都是从血淋淋的战场上活下来的战场老姜，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牢牢抓住自身最大的优势——人数，三百多万人每次进攻大概八十万人，15小时左右换一批进攻的人，采用车轮战的办法硬耗黄国军队的精力，人多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雷跑跑在城墙上察觉到敌军在大面积的调换进攻的人，琢磨着对面可能想用车轮战消耗自己的军队，当即安排自己的部队大概分成三队，维持两队战斗一队休息的循环。
没办法，黄国守军就算所有人一起上也没有对面进攻的人多，不管是将士们还是雷跑跑自己，都没办法不眠不休，就算这么做会让本就悬殊的兵力差距变得更加悬殊，雷跑跑也只能这么做。
九国联军指挥团没想到黄国敢在这样悬殊的兵力差距下削减上阵的兵马，偏偏黄国的将士打起仗来一个个跟疯子一样，就算少了三分之一的人一样能把这座城守的滴水不漏，单看战损比的话九国联军败的体无完肤。
眼见车轮战没有太大效果，九国联军指挥团又一次开会讨论，商讨怎样攻破黄国的边城。
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争论，这些人从吵出来的几个方案里斟酌出了最合适的方案。
他们充分发挥人数优势，将人数分出四批，一批三十万一批五十万两批四十万，分别去进攻黄国靠近边境的五座城池，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人继续车轮这座边关城市。
黄国最大的优势就是将士的素质远高于九国联军，这是他们能靠不到十分之一的总兵力接二连三的打退九国联军进攻的主要原因。
他们利用人数优势强行拉长战线，黄国要是还想守住国土，就只能将集中在这里的优势兵力分散出去。
黄国边关城市的守军几乎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这些分出去进攻黄国城池的军队碰了一鼻子灰，就算他们的人数是黄国守军的十倍以上，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攻下黄国的城池。
黄国边境地方守军的将领们在遭遇攻击时马上派人向雷跑跑汇报，雷跑跑隔了四五天才收到消息，马上明白了这是敌军想要分散自己本就不多的兵力，思索着怎么该应对。
几分钟后，雷跑跑休书一封，派黄将军亲自送到他暗藏十万兵马的地方。
雷跑跑很早就已经想到，在其他国家的领导人眼里黄国太碍眼了，黄国要想继续发展下去迟早会有几场不得不打的战斗。
为了应对这个情况，雷跑跑一方面在与其他国家外交时韬晦藏锋，各种掩饰发展程度，另一方面悄咪咪的在常人想不到的地方藏了各种物资、暗棋。
这次黄将军去章镇联系的部队，就是雷跑跑刻意藏在边境附近的暗棋之一，他们很完美的混入了民间，正常人哪里想得到整个章镇几乎所有生活在这里的居民都是雷跑跑隐藏起来的军队。
章镇镇长得到命令后，将枕戈待旦的村民们分成四批，厉兵秣马奔赴被进攻的四座城池。
黄国边境守军们没想到国家在这种情况下还会给他们安排援军，士气大涨，联合赶到的部队将各自驻守的城池守的滴水不漏。
雷跑跑更是厉害，乘着敌军人数分散，在夜黑风高的晚上亲自带着精锐绕过正面战场奇袭敌军营地，借机烧掉了一个粮仓。
雷跑跑毕竟是跟神魔大军打过很多次仗的狠人，战场指挥进退有度，早在敌军营地反应过来聚集人马组织反奇袭之前，就带着奇袭部队借夜色掩护去奇袭正面战场上进攻城池的敌军，一路杀回城内。
这次奇袭虽然不能取得项羽彭城之战那样的战果，但也对九国联军造成了一些打击。
这次奇袭黄国以阵亡33个精锐将士的代价杀死了上万敌军，烧掉了九国联军其中一个粮仓，杀死了九国联军指挥团的三人，其中两个在指挥团里有不小的话语权。
九国联军营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彻夜难眠。
联军指挥团的将军们睡觉都没心思睡了，在会议室一直讨论到太阳升起天空全亮也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
他们的对手很强，这样悬殊的人数差，换成他们自己恐怕连躲在城墙里的勇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像雷跑跑这样只带一点点人亲自杀出城墙奇袭敌军大本营。
黄国军队不光雷跑跑有这样的谋略和魄力，现在还活着的将军和士兵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这场仗最后肯定能打赢，雷跑跑和黄国的将士再厉害也没办法扭转这么大的人数差，只要继续打下去黄国的将士迟早会死完。
问题是在黄国的将士死完前，九国联军要死多少人？
九国联军的指挥团召回了外派的四路军队，集中所有实力硬钢雷跑跑的边城。
他们的对手太会抓破绽了，他们谋略比不过雷跑跑，为了防止做多错多，索性直接刚正面硬撼，人数永远是最无解的。
黄国遭遇袭击的边疆将领们在察觉敌军退兵后，很有默契的派出七成兵力奔赴边城支援雷跑跑。
敌军的人数硬打的话并不是打不下他们，这么突然就撤军了，很可能是想集中兵力对付他们的国王。
九国联军的指挥团不去前线的时候几乎是住在会议室里了，一大群战场老姜聚集在一起，仔细讨论后再安排将士行动。
九国联军窝了一个礼拜，搞来了八百多架投石机，隔着一百米不停攻击黄国城墙。
黄国的将士们哪怕被训练的再好，底子里也只是普通人，被投石机投出的石头砸中不死也伤。
雷跑跑察觉情况后马上冲上城墙，一脚踢开一颗有四个他重的石头，踩着竖直的城墙跑到地面，往敌军投石机的方向杀去。
四五十个武力值不俗的将士在雷跑跑冲向敌阵之后，也学雷跑跑的样子跑下城墙冲向敌阵。
投石机的背后，是乌泱泱的看不到尽头的敌军，雷跑跑个人的武力值是很高，可就算这几十万敌军站着让他杀，他的体力也不够杀完这些敌军。
这堆不知道几百台或者上千台的投石机，对黄国守军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孤注一掷雷跑跑也要想办法毁掉这些投石机。
雷跑跑这些人的冲闯，让小部分投石机投射间隔的时间变长了不少，却没办法阻止这些投石机继续破坏城墙残杀将士，敌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雷跑跑尝试用剑砍，这些投石机的木方表面订了铁板，真要硬砍就算雷跑跑把剑砍废了也砍不坏几台投石机。
城墙上有士兵顶着满天乱砸的石头发射泼油火箭，想点燃这些投石机，这些投石机只有比较大的几根木方上订了铁皮，能点燃的地方还是有的。
火确实是点着了，可是燃烧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敌军这么多人，随便哪个泼点水就能灭掉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