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钱耀已经回到黄国，雷跑跑和大军还在回黄国的路上。

要是士兵们会飞的话 ，钱耀跨越空间时可以一次性把黄国军队一起带回黄国，可惜士兵们不会飞，钱耀也不知道黄国哪里有能容纳十万人的空地。

钱耀跨越空间没有移动的过程，雷跑跑和黄国军队需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有钱耀在攻破绿国相当顺利，雷跑跑留了些靠谱的官员和士兵处理绿国的后续问题，迫不及待的想回去黄国告诉七七这个好消息。

雷跑跑回来前，钱耀和钱书芸已经离开了黄国，钱耀带着红苏公主跨越空间回到了钱府，钱书芸跨越空间去生身父母的坟地种了一些花。

两人生前很好看也很强大，死后不过几天时间就变成了大地的养份和元山融为一体。

用不了多久，钱耀也会和他们一样。

空阁世界的生命不管生前再怎么强大，死后都会回归大地。

钱书芸是唯一一个例外，她没有寿命的概念也没有死亡的概念，生下来就自带跳出时间的力量。

她知道，自己会以一成不变的容貌看着钱耀和红苏公主逐渐老去，直到他们永远离开她。

这之后她的生命依旧是无限的，空阁世界唯一一个能杀死她的只有钱耀（这是钱耀一生最大的谎言），可钱耀的态度是铁了心要把杀死钱书芸的方法带进坟墓。

钱书芸不讨厌活着，她只是不知道钱耀和红苏公主死后，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原本的速度已经远超常人理解，别说度日如年了，单从观感来评价普通人一生都没她一天来得漫长。）

回到钱府，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这样的日常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时间真的太可怕了。

尽管注定会失败，尽管已经不用担心身后的事情，钱耀还没放弃和时间抗争。

钱书芸还在挑战钱耀，只是点到为止的话钱书芸依旧赢不了钱耀。

晚上，钱耀准备了很多小工具。

钱书芸没想到这块木头会真的玩SM，有点小惊讶。

刚开始钱耀只是用手扇打钱书芸的小屁股，手感有多好力度就有多大。

后面越玩越烈，鞭子银针生姜一样接着一样，一直玩到天亮。

红苏公主刚开始还兴奋的帮忙钱耀，不时揩点油，后面害怕的拽着被子躲在靠墙的床脚，再后面一点多的时候眼皮实在是熬不住就先回房间睡觉了。

钱书芸在有意识的时候可以控制自己身体利用时间的力量恢复完好状态的能力，为了迎合钱耀刻意憋着不用。

待到钱耀尽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钱耀看着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的钱书芸，都这样了还是那么诱人，有种别样的美感。

这种美很容易引诱人继续施暴，钱耀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抱歉，玩过头了”。

钱书芸放开时间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完好状态。

“我没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爸爸，也挺有意思的。”现在看钱书芸确实没事，全身上下依旧白白净净的，看不到一点伤痕。

无暇的酮体特别诱惑，钱耀差点没忍住。

“天都亮了，我们赶紧补觉吧。”钱耀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爽钱书芸就有多痛苦。

就算去掉时间的力量，钱书芸自身的自愈能力也已经超出空阁世界的范畴。

用手臂上扒下一圈皮来举例，普通人是终身性不可逆伤害，很可能会死，钱书芸出现之前空阁世界自愈能力最强的魔王夜雪需要大半个小时才能痊愈，钱书芸只用几分钟。

这样的自愈能力都被玩到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可见钱耀玩的有多狠。

钱耀清楚的看到了钱书芸的自愈能力，只是跟时间的力量比，自愈力再强都没有存在的意义。

若不是钱书芸控制着时间的力量，钱耀再狠十倍都没办法在钱书芸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因为困意睡的特别香甜的红苏，不知道自己走后没有限制的钱耀有多恐怖。

第二天早上，钱府做早饭的两个人一个都没起来，年轻的厨师小姐还在和大姨妈痛苦斗争，红苏不忍心去打扰她，就自己出门去买些早饭。

桃花城的街道没有太多多余的装饰品，这里不是人土最繁华的街道，而是人土最热闹的街道。

“呦，好久不见，你衣服变好了，人也更有气质，是嫁了哪里的贵公子吗？”卖早饭的老板还认得红苏的脸，这样好看的女性他活到现在也就看到过红苏一个。

“我只是想买些早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钱耀对桃花城一直都是无为而治的态度，红苏嫁过来没多久就成了桃花城实际上的城主，桃花城的面积是杭州的1.23倍，在交通和通讯没有现代地球这么方便的情况下打理这样一座城市不会轻松。

“好嘞，你要些什么，你好久没来，送你袋豆汁。”

这家店的食物依旧是那种实在的味道，只是很久没有吃过了。

上次吃的时候，是逃亡期间，遇到钱书芸的那个早上。

这家曾经没有招牌全靠熟人的小店，现在装上了一块简单的招牌。

红苏拎着热乎的早饭独自走回钱府，正如她独自出来。

桃花城能存在的时间比人久，等到自己和钱耀老死的时候，让桃花城继续陪着钱书芸也不错。

至少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可以稍微努力一下，把钱耀的桃花城打理的温馨一些。

钱书芸睡醒已经是九点多，刚醒的时候钱耀的肚皮还在规律的起伏着。

钱书芸静静的躺在床上，一点不着急思考着之后的事。

有些事情，急也是这样，不急也是这样。

时间迟早会带走钱耀和红苏姐姐，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抗拒时间对别人的影响。

钱书芸的状态是跳脱到时间之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掌控时间。

钱书芸就像是一块漂浮在时间长河之上的永远不会坏掉的木头，她的死亡就像木头被压进水里，水的浮力能让木头再次浮出水面，浮出水面的木头始终是原来的木头。

时间之内的力量杀不死钱书芸，除却钱书芸空阁世界再无一人能够跳脱时间的河流。

木头底部可以依附一些能随着木头一起浮沉的苔藓，却没办法让时间河流里面的鱼和自己一样离开时间河流，钱书芸可以暂时让身上的衣服和自己一样，却没办法让身边的人和自己一样。

钱书芸不是没有经历过人的死亡，只是现在经历的还很少很少，之后将会经历很多很多。

午饭的时候，红苏公主还有些害怕，钱耀父女和平常一样。

这俩人的玩法，正常人都会害怕。

钱耀在钱书芸的影响下已经变通了，他没办法抗拒死亡，索性在死之前多享受一些。

钱耀一直都很珍惜钱书芸，该有的温情只多不少，钱书芸不会死、不抗拒，他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知道有些时候钱书芸会很痛苦，钱书芸宁可自己痛苦也要让钱耀享受，钱耀没必要扭捏矫情。

下午茶的时光，钱耀在书房看书，红苏和钱书芸在研究一些女性的针线活。

“书芸，昨天晚上你不害怕吗？”

“啊，红苏姐姐是普通人来着。我怎么都死不了的，有些没试过的玩法活着的时候不玩死了就玩不到了，我爸没必要太矫情。不过我爸太容易上头了，昨天晚上真的痛死我了，工具坏了好多。”

“我觉得昨天晚上很恐怖，都做噩梦了。”

“红苏姐姐，虽然大部分时候我们就是普通人，但是有些时候别把普通人的概念套在我们身上。”

“再怎么离谱的夫妻也没有你们这样玩的，何况你们还是养父女。玩也要有个度，你们过头了。”红苏弹了一下钱书芸的额头，“只要我还活着，就禁止你们再这样玩”。

晚上，钱耀的房间里，红苏鼓着两个小腮和钱耀说教。

“夫君大人，昨天晚上你们玩过头了。还请不要再这样了，画面太血腥了，普通人的我接受不了。不仅是我，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玩。”

“知道了，我也在反省了。”

“红苏姐姐，差不多行了，再说下去我爸性欲都要被你说没了。”

“小姑娘家家说什么性欲”，钱耀把钱书芸拽过来，打了几下屁股。

隔着睡裤手感都好到离谱，钱耀怕停不下来只打了几下就放过了钱书芸。

红苏脸上晕染了很显眼粉红色，“这种程度还算正常，再后面的通通不行”。

“知道了，我也感觉不能太纵容我爸，会痛的是我。”

“不就拍了几下屁股吗，咋一下子不高兴了。”钱耀是真的搞不懂，昨天晚上那样对待钱书芸，她非但没有一点不高兴，为了方便钱耀动手还很主动的各种调整身体姿势，全程都很配合。

今天只是很普通的拍了几下屁股，怎么会不高兴成这样。

“哼，木头人。”钱书芸躺下管自己睡觉了，榆木脑袋都没有钱耀木头。

“夫君大人，你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虽然很多时候我也搞不懂书芸的想法，但是这次很容易看出来。夫君大人，女孩子是很容易害羞的生物，要小心对待哦。”尽管这样，晚上三个人还是睡的很香，三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这点事连矛盾都算不上。

一直宅在钱府无所事事也挺无聊的，六百多年的岁月里钱耀走过了许多许多地方，出门旅游也不知道去处。

红苏小姐现在满脑子都是钱耀父女和桃花城，没什么出远门的想法。

钱书芸是有些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但她现在更想陪在钱耀身边，钱耀的寿命很有限，她没有寿命的概念，钱耀离开后她依旧有无限的时间可以去看这个世界。

钱书芸挺文静的，每天看书练武，偶尔和钱耀对练，一家人的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要出去旅游吗？一直呆在钱府也挺无聊的。”钱耀向妻子们提议。

“好啊，好久没出门了，去什么地方呢？”

“我听夫君大人的安排。”

“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没有的话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不错，去哪里随缘。”

“我想去浮空岛或者地底看看，过了这么久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顺道再扫下雷。”

“去那里的话，得先做些保命装备，红苏是普通人，我们得保护好她。只是，那两个地方我也没怎么去过，去的时候一直在天上，那里很可能出现未知的危险，我们不一定能及时保护红苏。”

“我们轮流探路，然后再带红苏姐姐一起前进。”

“这是个好办法。”

“稳妥点的话，我先去探路，然后爸爸再去探一次。”

“听着好麻烦，要不我留在家里，桃花城挺多事情的。”红苏知道自己是累赘，对她来说去不去差不多，桃花城的琐事也够她忙的。

“不去可惜，那些地方别人想见识还见识不到，目前就我和书芸两个人有能力去那些地方。”

“公主姐姐一起去吧，我和爸爸都在。”

“好，一起去吧。”说不好奇是假的，红苏的本质还是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只是各种现实磨平了少女的棱角，取而代之的是内敛却更加尖锐的锋芒。

最近几年因为钱耀父女一直很宠她，嫁给钱耀后很少接触那些事情，红苏身上的锋芒褪去不少，尽管不再是少女，少女时期的活泼却在逐渐回归。

钱耀家的人就是这样，宠家人能宠上天。

钱耀和钱书芸花十几天的时间给红苏打造了一整套的保命用能量道具，红苏看父女俩捣鼓自己看不懂的很厉害的东西，再次意识到自己和父女俩的差距。

“书芸，能教我点东西吗？”

“爸爸比我更擅长教人。”

“夫君大人？”

“你没那些方面的天分，能量魔力神力一个都没有，单纯的体术练再多时间也应付不了那些地方的环境。”

“这样啊。”记得钱书芸也说过，没有能量用不了能量道具（主动型）。钱书芸轻拍了一下钱耀，“木头人，不知道说话委婉点”。

出发前一天晚上，红苏去参加桃花城里的官员聚会，顺道安排离开之后的一些事宜。

钱书芸问钱耀，“爸爸，你是怎么获得能量的？”

“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具体什么原理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只是个被抓去战场送死的普通人，我们一个队伍除我以外都被有翼族杀了，我还苟活着。后面魔族和有翼族打起来了，我的食物也差不多告罄。我躲着他们，想方设法的从尸体堆里寻找食物，却只能找到一点点食物，撑不过一天，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吃尸体。战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我不想动人族的尸体，就偷偷用小刀从有翼族、魔族和魔兽的尸体上切几块肉下来，有时候用火烤，有时候不敢明火就削薄片生吃，水喝的河水和雨水，有时候没办法接近河流喝的是较新尸体的血液，也有喝过农田里的水。我断断续续的逃了一个多月才逃到一个当时勉强安生的地方，那之后我感觉到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股微弱的力量，不像魔族也不像魔兽，当时我还没有接触过神族，那股力量和神族也不像。我尝试摸索运用那股力量的方法，发现很好用后又尝试摸索锻炼那股能量的方法，很多时候都是凭感觉，当时那种感觉出错一次我就会死在战场上。”钱书芸是个很好的听众，故事说完前有什么感慨都会藏着心里。

“后面我为了人土的延续，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让别人获得能量，但是都失败了，为此死了不少人。我抓的白老鼠都是监狱里面的死刑犯和明确的坏蛋，一些当权者在背后的实验对象是普通人。大部分魔族、魔兽、有翼族、神族的肉人族吃了都会中毒，一起吃一样中毒，而且死的更快。我当时没死有很大运气成分，肉的种类和比例都刚刚好能够中和，河水和田水里刚好带点未知的成分，我切的尸体里刚好有神族的尸体能中和魔族的魔力。当时只是嫌拔毛麻烦，就捡了几个没毛的异服尸体切，没毛的刚好是神族的尸体和高等级魔族的尸体。我能切到那些没毛尸体的肉是因为刚好还在打仗，他们没来得及回收尸体。现在想想都觉得运气，走错一步我就死了。”

“有实验成功的例子吗？”

“目前一例都没有。那些实验死太多人了，成效一点都没有，被我武力禁止了。就算不禁止，人族也没办法再培养出一个能使用能量的人，至少我是没办法。”

“也有例外，我魔力神力能量都可以直接用，同时用也可以，一点都不矛盾。”钱书芸简单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也不想想你亲爹妈是谁，去掉你我后空阁世界最强的两个，两个超级种族的巅峰。现在我都不一定能赢你，你还能变得更强更强，永远不会有极限。”

“目前我还没有打赢爸爸一次，每次都差点。”

“你赢我迟早的事，你之后的目标应该是多少个我，而不是赢我。再之后，你应该强大到我和普通人没有区别。”钱书芸的配置，空阁世界无人能比，第二和她的差距比天壤之别还要更夸张。

经过二十天的准备，三人出门前往之前魔族居住的地底。

连通地下的洞口里，虹国南侧边境南边城背面的大坑洞算是最大的一个，钱耀估摸好距离，本想带着三人跨越空间直接移动到南边城，钱书芸阻止了他，“我来吧”。

此时的钱耀已经大半个头都是白发，黑发仅剩下最前面的那些。

饶是这样的钱耀，钱书芸以相当夸张的配置和他对战都没能赢下一次，每次都差上一点。

感觉很近，又感觉很远，像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又像离得很近的两堵墙——离的再近也是两堵墙。

钱书芸刚刚跟着钱耀摸到了距离，直接带着两人一起跨越空间，到达大坑洞的边沿。

抬头是悠悠白云湛湛蓝天，低头是看不到低的深渊，心脏不好的人往下望真的有可能会猝死在这里，偏偏这深渊仿佛有某种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向下望去。

钱书芸拉着红苏左手，钱耀拉着红苏右手，两个空阁世界空前绝后的至强左右护卫着红苏，往这深渊的底部落去。

许久，许久，红苏既看不到天又看不到地，还好有一大一小两只手传来的温度，让红苏可以安心下来。

许久，许久，终于能看到地面。

看清地面时，红苏已经站立在地面上。

想不到这里竟然有魔族看守着，一位如同没有精神的雄狮，一位顶着一只嘎嘎大的乌鸦头。

“你们是谁？”乌鸦头有点慌乱，这地方从没有下来过人族，除了传说中的魔王，没有人能不借助天梯凭空落下地面，来的怕不是传说中能杀害魔王的那两位。

“我们是逃难下来的，上面的兄弟都死了，人土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我们只能往下逃跑，下面的情况怎么样？”钱耀凭感觉忽悠眼前的魔族。

“大部分都死在突如其来的天灾，只有少数没在城镇的几个逃过一劫，逃过一劫的魔聚集了好几个不同的集团，大部分主要是想重建城镇，也有不切实际的想要重新攻到上面的。”

“诶，我们一大片军队被红龙公杀的一个不剩，还好我跑得快，这才带出来魔王大人的女儿，有她在我们魔族就一定还有希望。”

“魔王大人的女儿？”钱书芸很是时候的展示了自己压倒性的魔力，然后在两个魔族的震惊中又展现了自己压倒性的神力。

“我确实是魔王夜雪的女儿和神主神人的女儿，我父母都死在了人土，死在了红龙公女儿手上。”

“您这样的实力，都敌不过他们吗？”

“敌不过，加上我父母也敌不过，我们只能苟活到他们老死之后，才有机会思考对策。除了他们，人土再没人能抵挡我们。”

“不愧是魔王大人的女儿，还是您的想法比较实际。两位大人有什么打算？”

“我先在这过一夜，然后重新上去人土，等红龙公父女死后，我会下来通知大家伙的。我原来是一等魔将，只要不是撞到红龙公父女本人，我应该能自保。魔王大人的女儿留在这里，需要靠她收拢这里还活着的魔族。”

“八伯伯，我需要做些什么？”钱书芸天真无邪的问道，声音特别纯粹，听不出一点杂质。

“夜芸小姐，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收拢还活着的魔族，重建我们的城镇，让魔族加快繁衍生息。好在等待红龙公父女死亡的过程中，有很多时间给我们，只要我们能活下去，繁衍下去，魔族一定会有复兴的一天。”

“有能休息的地方吗？”

“跟我来，我给大人们带路。”

魔王女儿夜芸的强势回归，给还活着的魔族带来了不少慰藉——可惜是虚假的光明。

夜芸展现出来的压倒性实力，让地下的党争变得特别可笑，地下所有魔加起来都没有办法对夜芸说一个“不”字。

又经过了不少事情，三人总算能休息一下。

魔族们提供给夜芸三人休息的地方是一处石头木头建成的小屋，三天前刚刚建好，暂时还没有魔族入住过。

“爸爸，你想让我在这里收拢还活着的魔族，然后来个一锅端吗？”

“没错。然后我和红苏去浮空岛剿灭剩下的神族，把这些威胁人族生存的异族全部剿灭了。”

“嗯。”

钱耀和红苏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钱书芸送走他们后按计划收拢魔族。

为了尽快和钱耀他们相见，钱书芸收拢魔族的方法相当粗暴，不服从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