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捡漏的漂泊者(1/2)
季伯达的理智,在他看到秧秧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以及她下意识抓紧你衣角的依赖动作时,被名为“嫉妒”的野兽彻底吞噬了。
在你离开今州的这些日子里,他付出了多少心血?
每天清晨的问候,任务归来时恰到好处的关心,亲手准备的、她最爱吃的热辣食物……他像一只勤劳的工蜂,日复一日地构筑着他自以为是的爱情巢穴。
他能感觉到,秧秧那颗温柔的心正在被他一点点融化。
他甚至觉得,胜利的果实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多一点点时间,再多一点点努力,他就能成为那个站在她身边的人。
然后,你回来了。
这个所谓的“英雄”,这个从天而降的“漂泊者”,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地夺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现在,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正因为你而流泪,却又依赖地靠着你。
这幅画面,对他而言,是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的、最残忍的凌迟。
‘我的……秧秧是我的!我追了她这么久!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回来就……抢走她!我绝不接受!绝不!’
怒火烧穿了他的胸膛,一种原始的、雄性的占有欲冲垮了他所有的文明外衣。
他不再理会秧秧那焦急的、试图为你辩解的话语。
在他听来,那不过是被你蛊惑后的愚蠢言辞。
“秧秧,你别说了!我来保护你!”
他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向前冲了两步。
在秧秧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便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了一声。
他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将她从你的庇护下,一把拽了出来,紧紧地、惩罚性地,箍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在你的眼前,就在距离你不到两步的地方,季伯达低下他那颗因愤怒而涨红的头颅,用一种近乎啃噬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秧秧那还挂着泪痕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摆。
秧秧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嗡嗡作响的雪白。
她美丽清澈的蓝色眼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倏然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季伯达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的脸,以及你那站在一旁、似乎被定格的身影。
这是她的初吻,她曾在无数个少女的梦里幻想过的、本该是温柔而甜蜜的第一次,却以这样一种充满暴力与屈辱的方式,被残忍地夺走了。
粗糙的嘴唇,带着灼人的热气和男人陌生的气息,蛮横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那份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属于肉体的触感,像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侵入了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所有的反抗念头,所有的羞耻与惊恐,都在这股过于强烈的物理刺激下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呼救,甚至忘记了呼吸,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僵硬地任由对方侵犯。
季伯达的占有欲在这一吻中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湿滑的舌头,霸道地、深入地,探入了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温软的圣地。
当那异物的触感,接触到秧秧同样柔软的舌尖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已经停止思考的身体,出于一种最原始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生理本能,竟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的舌头,在她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动地、生涩地,迎合着对方的搅动,做出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那不是合作,更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身体在被彻底侵入、精神完全宕机后,所产生的、最无助的、神经反射般的配合。
“唔……嗯……”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与迷茫,像是小兽在被捕获后发出的最后悲鸣。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她那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软化、瘫痪。
最后,她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娇嫩花朵,哼哼唧唧地、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了季伯达那坚实的、充满了胜利者气息的怀抱里。
季伯达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恰恰相反,秧秧那因为休克而导致的全身瘫软,在他那被嫉妒与占有欲烧坏的大脑里,被错误地解读为了“顺从”与“接纳”。
这份天大的误会,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那本就狂暴的行动,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了。
那已经不是吻,而是一种带着吞噬意味的掠夺。
他紧紧地箍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完全压向自己坚硬的胸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蛮横地扫荡,追逐着、卷吸着她那无处可逃的、柔软的舌。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
大量的、带着他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唾液,被他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秧秧的喉咙,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咕嘟”声,仿佛被迫喝下的是最苦涩的毒药。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生理机能却在屈服。
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两人交缠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而屈辱的痕迹。
她的舌头,已经彻底失去了自主权。
在对方那熟练而霸道的纠缠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无意识的、神经反射般的配合,再到现在,几乎是被动地被卷动、被吸吮,每一次交缠,都像是在她那片空白的大脑里,烙下一个羞耻的印记。
‘赢了……我赢了!她果然还是喜欢我的!你看,漂泊者,你看清楚!她在我怀里是多么的顺从!她根本不反抗!她喜欢我这样对她!’
季伯达的内心在高声叫嚣着,品尝着这虚假的、病态的胜利。
他甚至能感觉到,秧秧那因为哭泣和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细碎的哼唧声,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质。
那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一丝他最渴望听到的、黏腻的、带着喘息的鼻音。
“嗯……哈啊……”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鼻音,而是介于呻吟与娇喘之间的、破碎的音节。
是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在她意志完全崩溃的情况下,所发出的、最诚实、也最残酷的背叛信号。
她需要换气,每一次短暂的唇舌分离,她都本能地张开嘴,急促地吸入一口空气,而这吸气的动作,却让那羞人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你的心脏上。
你的目光,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死死地锁在秧秧的身上。
你看到,她那身蓝黑色的夜归制服,原本平整的胸口处,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泪水和对方的津液濡湿了一小块。
而就在那湿润的布料之下,两个清晰的、小小的凸点,正无可辩驳地、坚硬地,顶了出来。
它们像是两枚小小的、耻辱的徽章,在向你,向季伯达,向这个冷漠的世界,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秧秧的乳头,已经被这个粗暴的、她并不情愿的吻,给吻硬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背叛了她自己。
似乎是终于满足了自己那病态的宣示,又或是享受够了这征服的快感,季伯达那具有掠夺性的嘴唇,总算是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离开了秧秧那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的柔软唇瓣。
但这分离并非干净利落的。
在他们嘴唇分开的最后一刻,季伯达的舌尖,又带着一种宣示战果般的姿态,在她同样湿润的舌头上,不轻不重地舔动了两下。
然后,当他终于拉开距离时,一条晶亮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透明丝线,在两人的唇舌之间被拉扯而出,在路灯下闪着黏腻的光,顽强地连接了片刻,才最终“啪”地一声,断裂在空气中。
这个极具侮辱性的画面,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烫在了你的视网膜上。
随着压迫的消失,一丝新鲜的、带着凉意的空气灌入了肺中,这让一直处于精神休克状态的秧秧,终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神智。
她那空洞的眼神重新聚焦,看清了眼前季伯达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陌生的脸,也感受到了自己嘴唇上的刺痛和口腔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羞耻、愤怒和巨大的委屈,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心中喷涌而出。
“季伯达……你……你误会了……漂泊者他不是……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她想解释,想指责,想让你明白这不是她的本意,想让这个发疯的男人为他失礼的行为道歉。
然而,她的话还没能说完,就被一个更加粗暴、更加羞辱的动作给彻底打断了。
季伯达根本没在意她在说什么。
他只是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伸出他那只空闲着的大手,准确无误地,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制服布料,一把捏住了她那颗因为刚才那个吻而羞耻地、坚硬地挺立着的乳头。
“嗯啊!”
一种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刺激,如同闪电般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一下,比刚才那个吻所带来的冲击还要强烈,还要直接。
它击溃了秧秧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意志,让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没关系的,秧秧,别怕。”
季伯达一边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揉搓、碾磨着那颗可怜的、硬挺的蓓蕾,一边用一种他自以为最温柔、最能安抚人心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他吓坏了。我不会再让这个伪君子伤害你,不会再让他把你弄哭了。有我在这里,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话语,伴随着他指尖那不间断的、令人发疯的揉弄,彻底摧毁了秧秧的语言能力。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嗯……嗯……”声,每一个音节都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而颤抖着。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更彻底地,背叛了她。
她无法控制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羞耻与强烈的生理反应而绷紧,甚至在无法忍耐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互相磨蹭了几下。
那细微的动作,充满了绝望的自我安慰意味。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份从胸口蔓延开来的、可耻的酥麻。
“嗯……哼嗯……”
季伯达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秧秧在他指下哼声不断、浑身发软的样子,又恶意地揉弄了几下,直到她的哼声变得像小猫一样无力而甜腻。
然后,他竟然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松开了手,转而用他那只刚刚还在实施猥亵的手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去擦拭她脸颊上那些不断滑落的新鲜泪珠,摆出一副令人作呕的、安慰她的模样。
“季伯达,”你缓缓地开口,直视着那个还在扮演着深情保护者角色的男人,“放开她。请你,尊重秧秧自己的意愿。”
这句平静的话语,似乎给了季伯达一个台阶。
但他并没有立刻松手。
恰恰相反,他一边维持着脸上那副“为你着想”的虚伪表情,一边在你开口说话,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这个瞬间,做出了一个更加隐蔽、也更加卑劣的动作。
他利用抱着秧秧的姿势作为掩护,将自己的膝盖,悄无声息地、强硬地,挤进了秧秧那因为羞耻和无力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
紧接着,他用膝盖的侧面,隔着两层制服的布料,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也最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最沉重的一根稻草。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闷哼,从秧秧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无可抗拒的电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在极致的屈辱与非自愿的生理刺激之下,她的身体,竟然就这么在你平静的注视下,被这个卑劣的男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推上了一波小小的、痉挛般的高潮。
然而,这波高潮,也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那混沌的、被屈辱所占据的意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愤怒与绝望的深渊中涌了上来。
在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消退时,秧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还沉浸在自己卑劣手段得逞中的季伯达!
“你给我滚开!”
她嘶吼着,声音因为哭泣和刚才的失控而嘶哑,但其中蕴含的愤怒与决绝,却像是淬了火的刀刃,锋利得足以刺穿一切伪装。
“季伯达!你如果再敢这样对我,我们以后……就再也不是朋友!连话都不要再说了!”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季伯达愣住了。
他看着秧秧那张泪水纵横,但双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自欺欺人的剧本,演不下去了。
‘怎么会……她怎么会这么生气?我明明……我只是太喜欢她了……’
恐慌瞬间取代了得意。他手忙脚乱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对不起!秧秧!真的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我就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道歉听起来恳切无比,将一切都归咎于“爱”和“嫉妒”。
秧秧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还想再指责几句他刚才那些下流无耻的行径,但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悔过”的脸,又看着一旁平静得可怕的你,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厌倦涌了上来。
她不想再在这里,当着你的面,继续这场令人难堪的闹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你走吧。你自己回去,好好冷静冷静。”
季伯达那副卑微的、鞠躬道歉的姿态,在你眼中激不起丝毫波澜。
他那番将暴行归咎于“爱”的言辞,更是如同最拙劣的戏剧台词,连让你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怒火早已沉淀,化为了比冰川更冷、比深海更静的决断。
对于这种角色,生气,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情绪的奢侈行为。
你看着季伯达在秧秧冰冷的逐客令下,直起身子,怨毒而不甘地瞪了你一眼,最终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中。
周围那些看够了热闹的“吃瓜群众”,也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带着满足的表情散去了,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精彩的免费表演。
整个世界,似乎终于只剩下了你,和在你面前摇摇欲坠的秧秧。
你向前走了一步,那份从始至终的平静,此刻化为了最坚实的屏障,将外界所有探究的、怜悯的、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你没有急着去触碰她,只是用一种温和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视线,看着她。
“还好吗?”
你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小心翼翼地,生怕惊扰到她那已经濒临破碎的坚强。
“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那不是你的错。”
这句简单的、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秧秧那用愤怒和决绝强行封闭起来的情感闸门。
她那双刚刚还燃烧着怒火的眼眸,瞬间被水汽所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踉跄了一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你宽阔的胸膛里,压抑了许久的、带着无尽委屈与羞耻的呜咽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你轻轻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那因为抽泣而颤抖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将你的衣襟彻底浸湿。
然而,就在你专心安抚着怀中这个受伤的灵魂时,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正在散去的人群角落里,另一场无人知晓的闹剧,正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展开。
长离本只是处理完公务,恰好路过此地。
她本无意驻足,但那一声属于季伯达的、充满嫉妒的爆喝,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停下脚步,隐在人群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幕充满了原始情感的冲突。
从季伯达强吻秧秧,到你平静地对峙,再到最后那场夹杂着暴力与屈辱的收尾,她都尽收眼底。
‘哦?’
当她看到季伯达强吻秧秧的那一刻,她那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一丝玩味与评判的弧度。
‘真是……简单又直白的雄性表演。不过,贵客的反应,倒是比这出闹剧本身更有趣。’
她像一个棋手,冷眼旁观着棋盘上不受控制的棋子,分析着每一个角色的行动逻辑和情绪变化。
然而,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一双浑浊而贪婪的眼睛,已经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个刚从外地流窜到今州的小偷,揣着刚刚得手的钱袋,正准备溜之大吉。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长离那如火焰般流动的长发,和那在人群中鹤立鸡鸡的、优雅高贵的身影,攫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那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致命的吸引力。
‘乖乖……这是哪家的仙女?这身段,这屁股……要是能摸一把,死了都值了!’
色欲与贪婪,压倒了小偷那点可怜的理智。
他根本不认识眼前之人是今州令尹参事,只当她是个出来逛街的、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姐。
借着人群的掩护,他悄悄地、像一条滑腻的蛇,凑到了长离的身后。
然后,伸出了他那只刚刚才捏过别人钱袋的、肮脏的手,准确无误地,一把按在了长离那身赤白长袍之下,浑圆挺翘、曲线完美的臀瓣之上。
就在那只手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长离那饶有兴致的表情,猛地一僵。
一股陌生的、粗糙的触感,伴随着一个猥琐的、用力的揉捏,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然而,预想中的、纯粹的愤怒与杀意,并没有第一时间到来。
自从被那个丑陋的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侵犯并亲手了结之后,长离的身体,似乎有什么开关被强行打开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来自陌生男人的猥亵,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片她自己都感到厌恶和恐惧的干柴。
一股猛烈的、不合时宜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涌向了她被侵犯的部位和腿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贴身的亵裤,在那一瞬间,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羞耻的湿热给浸透了。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外,给出了最诚实、也最令她憎恨的反应。
那个小偷的手,像一只附骨之蛆,紧紧地贴在长离的臀瓣上。
当他感觉到手下那具完美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随即又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时,他那张猥琐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更加得意的、充满了肮脏欲望的笑容。
‘哈!果然是个骚娘们!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才摸一下就抖成这样,看来是平时没男人疼,寂寞得很啊!’
这个致命的误解,给了他无穷的胆量。
他那只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按压,而是开始肆无忌惮地、隔着那层华美的袍料,揉捏、抓握起来。
他用粗糙的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曲线,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咕哝。
“嗯……”
长离的贝齿,已经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丹煌离火将身后这个肮脏的生物烧成灰烬。
但她的身体,却在执行着一套完全相悖的指令。
那只手每一次的揉捏,都像是在她身体深处那片干涸的欲望焦土上,投下一颗火星。
热流,一股比一股汹涌,从被侵犯的部位,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一丝丝、一缕缕压抑不住的、带着羞耻与痛苦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哈啊……嗯……”
这声音,对那个小偷来说,无疑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催情剂。
他听着这勾魂的娇喘,看着她因为身体的战栗而微微摇晃的背影,色胆终于膨胀到了极限。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搂住了长离的肩膀,用力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拽去,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搂进了自己那散发着汗臭和廉价烟草味的肮脏怀抱里!
“!”
长离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后背紧紧地贴着一个陌生男人坚硬而肮脏的胸膛,那股属于底层市井的、混杂着汗水与尘土的气味,粗暴地钻入她的鼻腔。
这种被完全禁锢、被一个肮脏的雄性生物彻底控制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杀意和深入骨髓的恶心。
但那个小偷,显然将她的僵硬,当成了半推半就的默许。
他一只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肩膀和纤腰,将她固定在怀中。
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揉弄。
与此同时,他那搂着她肩膀的手,也不再安分,而是像一条毒蛇般,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动,越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身前那被宽大长袍所遮掩的、饱满而柔软的圣地。
两只手,一前一后,同时开始了最无耻的侵犯。
后面的手,用着粗俗的力道,抓捏着她臀部的软肉;而前面的手,则隔着衣料,毫不怜惜地、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丰满挺翘的乳房,用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恶意地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可怜的乳尖。
怀里的秧秧,在你轻柔的安抚下,那剧烈的、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哭出来的抽泣,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身体还抑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抽噎着,像个在噩梦中受尽了惊吓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她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攥着你的衣襟,脸颊贴着你的胸膛,感受着你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仿佛这才是世界上唯一真实、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你的世界,暂时缩小到了只有怀中这个需要被保护的少女。
你低着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让她彻底平复下来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离你不到十步之遥的、那片被灯光遗忘的阴影里,一场远比刚才那幕闹剧更加残忍、更加肮脏的罪行,正在被推向高潮。
那个小偷,在确认了长离的身体已经因为他那粗暴的猥亵而彻底软化之后,他那被色欲烧得通红的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的长离,强行带离了人群的视线,拖进了旁边那条阴暗狭窄、散发着湿冷霉味和腐烂垃圾酸臭气味的小胡同里。
“砰。”
长离的后背被粗暴地按在了冰冷而粗糙的墙壁上。
那肮脏的、带着尖锐砂砾的触感,透过华美的衣袍传来,让她因屈辱而战栗。
黑暗吞噬了他们,也彻底解放了那个小偷最后的束缚。
他将长离完全压在墙上,用自己肮脏的身体禁锢住她。
那双罪恶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蹂躏。
他甚至没有急着去解开她繁复的衣袍,而是享受着这种隔着布料,将高贵彻底玷污的、变态的快感。
一只手继续在她饱满的胸前肆虐,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粗暴地掀起了她长袍的下摆,探入了那片从未有男人胆敢触碰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领域。
“不……呃……啊……”
长离的意志在嘶吼,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阵阵破碎的、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娇喘。
这些声音,在狭窄的胡同里被放大,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受控制。
它们像是最淫荡的乐章,伴随着布料被撕扯的细碎声响,和小偷那越来越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或许只过了几十秒,或许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突然,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惊叫,从胡同的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啊——!”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以及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痉挛般的解脱。
它在最高点戛然而止,随即,被一连串剧烈的、遏制不住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呛咳与喘息所取代。
那是身体在被强行推上巅峰之后,彻底崩溃的声音。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长离的全身,抽走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抽去骨架的人偶,软软地、无力地,顺着那面肮脏的墙壁,向下滑去。
你依然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秧秧,你的世界被她的抽噎和需要你安抚的脆弱所填满。
你低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试图用声音的温度,驱散她心中的寒冰。
你完全不知道,就在这片刻的温情背后,在那条被城市遗忘的、肮脏的缝隙里,今州的令尹参事,运筹帷幄的长离,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将她整个存在都碾碎成齑粉的、彻底的毁灭。
那个小偷,在感受到身下那具高贵的身体,在他肮脏的指下剧烈痉挛、攀上高潮之后,他那被欲望彻底烧毁的理智中,生出了一丝征服者的得意。
他贪婪地、想要品尝最终的战果,于是,他扯开了自己那条散发着恶臭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狰狞丑陋的肉刃,就想这么直接地、贯穿这具已经被他玩弄到失控的身体。
然而,就在他用那肮脏的龟头,拨开那片狼藉的、湿透了的柔软花瓣,准备进行最后侵占的时候,他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借着从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杂光,他看到了。
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有一层薄薄的、顽强存在的阻碍——那是一层完整的处女膜。
他愣住了,随即,一股荒谬的、扭曲的愤怒,涌上了心头。
“操!你这个骚娘们!被老子摸几下就骚得流水,怎么他妈还是个处女?”
这句粗俗不堪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咒骂,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长离那已经混沌一片的意识里。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恶毒的言语,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脆弱的穴口,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不自觉地、猛烈地收紧了几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小偷更加兴奋,但同时,一丝迟来的、后知后觉的恐惧,也像冷水一样浇了下来。
他再次打量着身下这个女人,她身上那件即使被弄得凌乱不堪,也依旧看得出其华美与不凡的衣袍,还有她那张即使此刻被泪水和屈辱所覆盖,也依旧难掩其高贵与清绝的脸庞……
‘妈的……这女人……不像普通人……要是在她身上留了种,被抓到就死定了……’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的兽欲。
他改变了主意。
他狞笑着,一把揪住长离那如火焰般绚烂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已经无力反抗的头颅,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来,张嘴!既然下面那张嘴没被人用过,就先用上面这张嘴,给老子好好舔干净!”
长离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滚烫的肉刃,就这么粗暴地、不容分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狠狠地、一路插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呃……”
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剧烈地干呕,但男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根肮脏的凶器,在自己口腔里的进出、搅动。
然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当这种极致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意味的征服,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施加在她身上时,她那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地、可耻地,给出了反应。
一股被男人彻底支配、粗暴征服的、变态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疯狂地刺激着她每一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随着她口腔的每一次被侵犯,她身下那紧闭的穴口,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涌出更多的、羞耻的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小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膻气味的浓浊液体,被他尽数、狠狠地,射在了长离的喉咙深处。
“啊——!!”
这股最终的、充满了侵占意味的灌入,成了引爆她身体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长离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又一次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身下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再也无法锁住任何东西,一股清澈的、滚烫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水龙头一般,化作一道水柱,猛地滋在了肮脏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在享受完这一切之后,那个小偷终于抽出了自己的东西。
他看着瘫软在地上,如同一个破败人偶的长离,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将她发髻上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簪、腰间那枚精致的玉佩、以及藏在袖中的钱袋,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一空。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还觉得不够。
他站起身,扶着自己那根还残留着她口中津液的肉刃,对准了地上那张曾经颠倒众生、运筹帷幄的脸,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撒尿。
一股温热的、带着刺鼻骚臭的黄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长离的身上。
从她那如火的秀发,到她那雪白的脸颊,再流过她华美的衣袍,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那无力敞开的、一片狼藉的腿心和阴唇之上。
就这样,一个小偷,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肮脏的胡同里,将那个惊艳天下、智计无双的今州参事,彻底地、从精神到肉体,玩弄、玷污、摧毁。
他抢光了她的钱财,用最不堪的方式侵犯了她,最后,还用自己的尿液,在她身上,留下了永恒的、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对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吐了口唾沫。
“骚娘们,这么有钱,过几天老子还来找你。下次,老子操你的屁眼!”
黑暗中,只传来了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麻木的……
“嗯……”
你并不在那座冰冷的殿堂里。
在你安抚好秧秧,将她安全送回夜归驻地之后,这几天你依旧在处理着自己的事务,对那晚发生在阴影中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罪行,毫不知情。
而那个小偷,他爽了。但他的同类们,却因此坠入了无间地狱。
那一夜之后,整个今州乃至周边的地界,都刮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血腥风暴。
长离,这位今州的令尹参事,动用了她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明庭的暗探、夜归的精锐、甚至是一些游离于律法之外的、只效忠于她个人的力量,对盘踞在今州内外的所有地下势力,展开了一场堪称“灭绝”的清剿。
所有的小偷、成规模的盗贼团伙、甚至是那些占山为王的悍匪山贼,都在短短数日之内,被连根拔起。
一时间,今州地界的犯罪率,降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令人匪夷所思的零。
无数的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荒野的土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那位端坐在边庭深处,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令尹参事。
然而,那个真正该死的、用尿液和暴行在她身心都留下永恒烙印的罪魁祸首,却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
他只是个外地流窜来的小贼,在今州的地下世界里没有任何根基和线索。
当他从其他逃窜的同行口中,断断续续地听闻了这场由一位红发女魔头掀起的血腥清洗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浑身冰冷地意识到,自己那晚在巷子里肆意凌辱、玷污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当场吓尿。
他想不通,那个传说中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长离,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自己……他不敢再想下去,也来不及细想,揣着从长离身上抢来的财物,连夜逃离了瑝珑,像一只丧家之犬,准备跑路。
此刻,边庭令尹参事府那空旷而死寂的大殿里,长离正独自一人,端坐在那张堆满了血腥卷宗的巨大书案后。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挣扎的鬼魂。
她翻完了最后一份卷宗。
上面记录着最后一个被剿灭的盗匪团伙的详细信息,从头目到伙夫,无一活口,名单上每一个名字,都被朱砂笔冷酷地划掉。
但她要找的那个名字,那个面孔,并不在其中。
她感到了意外。以她的手段和情报网,竟然会出现如此重大的“失算”。这让她那颗被复仇火焰填满的心,出现了一丝空洞。
但她毕竟是长离。
她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无妨……’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罢了。说不定,当他花光了那些钱,还会自己回来送死。’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小偷离去前,那句充满了下流与威胁的话语。
“下次,老子操你的屁眼!”
紧接着,是胡同里发生的一切: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触感,那根丑陋的肉刃在她口中粗暴进出的感觉,那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膻味的浊液被灌入喉咙的滋味,以及最后……那股温热的、带着刺鼻骚臭的尿液,浇遍她全身的、极致的、毁灭性的耻辱。
就在这些记忆翻涌上来的瞬间,长离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猛烈的、不合时宜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紧接着,她身下那片曾被彻底玷污的、最私密的所在,竟然传来了一阵阵可耻的、难以抑制的瘙痒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正被一股新涌出的、黏腻的淫液,缓缓地浸湿……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不洁的湿热,像是一条毒蛇,缠绕住了长离的理智。
她那颗习惯了算计天下、掌控一切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不,甚至可以说,它被身体的背叛所绑架,被强行拖入了那片它最不愿面对、也最感到恐惧的、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泥潭之中。
她想停下来,想用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将这些肮脏的、如同蛆虫般在脑海中蠕动的记忆和感觉全部碾碎。
但她做不到。
那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深深刻印在了她的灵魂上,而此刻,这些烙印正在发光、发烫,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自我厌恶和极致的羞耻,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然而,在这片混乱的风暴中心,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念头,却如同鬼魅般,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他真的回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紧接着,她的脑子,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不受控制地,开始主动地、去编织那副她最应该感到恐惧的画面。
她不再是那个端坐在权力之巅的令尹参事。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条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小巷。
不,甚至比那更糟。
她幻想的场景,就在这间她日夜处理公务、象征着她身份与尊严的、庄严肃穆的殿堂里。
紧闭的殿门,被一只穿着破烂靴子的脚,猛地、粗暴地踹开。
那个她动用了所有力量都找不到的、让她蒙受了一生都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的小偷,就这么狞笑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浑浊、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他的、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在她的幻想中,她惊恐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想要尖叫,想要呼唤卫兵。
但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看到那个男人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带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戏谑笑容。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被吓得……尿了出来。
就在这间代表着她全部尊严的参事府里,当着那个即将再次侵犯她的男人的面,可耻地、失禁了。
而那个男人,在看到她这副狼狈不堪、被恐惧彻底击溃的模样后,发出了更加得意、更加刺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就像拖着一条死狗。
然后,他会像他说过的那样,撕开她的衣服,将她翻过身去,用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贯穿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后的禁地。
又或者,他会再次将她按在地上,用那根让她高潮、也让她蒙羞的肉刃,狠狠地、贯穿她那张已经失禁的、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会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体里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疯狂的快感。
她会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操干得神志不清,被操干得哭喊求饶,被操干得……欲仙欲死。
“哈啊……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长离猛地从那病态的幻想中惊醒。
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用指甲掐着自己大腿的软肉,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坐下的那张由名贵织物包裹的座椅,早已被她身下不断涌出的、可耻的淫液,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暧昧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然后就在长离想着的时候,那个小偷从窗户翻了进来,他想逃跑前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长离到底是什么情况,然而就在他翻进窗户落地后,长离站了起来,看清了是他,身体不断的发抖,就站在那个小偷身前,开始被吓得漏尿,尿液不断的顺着她的大腿躺下,或者从她裆部的衣物布料渗出滴在地上,小偷看了长离的样子笑了出来,让长离把值钱的东西都给他,长离一边尿着尿,一边给他拿值钱的东西。
就在长离被自己脑海中那堕落不堪的幻想折磨得浑身燥热、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几乎被她自己粗重喘息声所掩盖的“咔哒”声,从不远处的巨大落地窗边传来。
她那迷离的、失去了焦点的眼神,下意识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月光下,一个黑色的、瘦削的人影,正以一种熟练得令人作呕的姿态,悄无声息地翻过了窗台,然后,轻轻地、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落在了殿堂那光滑如镜的地板上。
幻想,在这一刻,被现实的铁锤,砸得粉碎。
那个闯入者,慢慢地直起身子,转过头来。当他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之下时,长离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成了冰。
是……他。
就是那张脸。那张在她脑海中盘踞了无数个日夜、让她经历了无尽的血腥清洗却依然找不到的、属于她永恒梦魇的脸。
那个小偷,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令尹参事,竟然会在深夜独自一人待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殿里。
他本来只是贼心不死,在逃离今州之前,想凭着记忆再来窥探一下,看看这位大人物的居所,是否有什么容易得手的机会。
他看到了烛光,看到了那个孤单的身影,于是,被贪婪驱使着,他翻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长离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谋略,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理智与尊严,都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被一股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恐惧,彻底地、轰然地,击溃了。
她猛地从那张已经被她弄得湿透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抖,从指尖,到手臂,再到全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你……”她想说什么,想尖叫,想质问,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恐惧的嘶哑气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无法抗拒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向下冲去。
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彻底崩溃了。
“滴……嗒……滴答……”
清脆的水滴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异常刺耳。
一股温热的、带着刺鼻骚味的液体,顺着她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她那身华美的、象征着权力的长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股可耻的液体浸湿,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尿液,从她裆部的衣料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不断扩大的、屈辱的水洼。
她就这么站着,站在她日夜处理公务、接受万民敬仰的殿堂里,站在那个让她蒙受了一生耻辱的男人面前,像个被吓坏了的小女孩一样,狼狈不堪地、当场失禁。
那个小偷,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看清了她这副模样。
他看到了她煞白的脸,看到了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更看到了她腿间那不断扩大的、深色的湿痕,以及地上那滩反着光的液体。
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无比得意的、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我操!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原来也是个被吓唬一下就会尿裤子的骚娘们!”
刺耳的、充满了侮辱性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他向前走了几步,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喂,别他妈傻站着了。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拿出来!快点!”
长离的身体,因为他的命令,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执行着这个恶魔下达的指令。
她一边控制不住地、继续向地上流淌着尿液,一边迈开已经发软的双腿,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向了那张巨大的书案。
她拉开抽屉,开始将里面那些代表着财富与权力的金印、玉佩、还有一叠厚厚的金券,用颤抖的双手,一件一件地,捧了出来……
长离捧着那些曾经象征着她权力与财富的物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献祭品,将它们一一堆放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金印与玉佩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此刻听来,无异于她尊严碎裂的声音。
而她腿间的尿液,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在她脚下那滩水洼之上,又增添了新的“贡品”。
那个小偷,贪婪地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塞进自己怀里,用一件外衣胡乱包裹起来。
他掂了掂那沉甸甸的重量,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落在了长离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以及她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高挑而曼妙的身体上。
财欲得到了满足,但更原始、更黑暗的兽欲,却被她这副彻底崩溃、任人宰割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过来!”他没有伸手,只是用下巴朝着殿堂内侧,那张属于令尹参事休憩用的、巨大而华丽的床榻,轻蔑地示意了一下。
长离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除了抖动,做不出任何反应。她的意志已经彻底瘫痪,无法处理这个稍微复杂一点的指令。
小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狞笑着,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揪住了长离那头如火焰般绚烂的、此刻却沾染了尘土与屈辱的长发。
一股剧痛从头皮传来,让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痛苦的涟漪,但她甚至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
伴随着这声咒骂,他开始发力,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拖着她,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他就这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在冰冷而光滑的地板上拖行。
“嘶啦——”
她那华贵的衣袍,与坚硬的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的后背、臀部、双腿,都在这粗暴的拖拽下,被磨得生疼。
而她那失禁的身体,随着身体的移动,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断断续续的、深色的尿痕。
这道屈辱的痕迹,从她刚刚站立的地方,一直、一直,延伸到了内室的床边。
到了床边,小偷甚至懒得再多走一步。
他手臂猛地一甩,像是在扔一袋再也用不上的、令人作呕的垃圾,将长离的身体,狠狠地、抛到了那张柔软而宽大的床榻之上。
“砰!”
长离的身体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一下,随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着、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被尿液浸湿的衣物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颤抖的曲线,散发着一股屈辱而刺鼻的气味。
小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开始享用猎物的、不加掩饰的兴奋与残忍。
“脱。”
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字,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把衣服,给老子脱干净。”
床上的长离,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个清晰的、简单的指令,终于穿透了她那被恐惧所包裹的、混沌的意识。
她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开始用那双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去解自己身上那繁复而湿透的衣袍。
她一边还在控制不住地、向身下的床褥渗漏着尿液,一边,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笨拙的姿态,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湿透的衣料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每解开一粒盘扣,每褪下一寸布料,都显得异常艰难。
先是那件绣着华美云纹的外袍,然后是里面那件紧身的、同样被浸湿的短裙,最后,是那件贴身的、已经被尿液彻底染黄的亵衣与亵裤……
她就这么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在自己失禁的尿液中,将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得干干净净,直到那具曾经完美无瑕、高贵圣洁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恶魔的视线里。
赤裸的长离,像一尊被摔碎的白玉雕像,无声地躺在那张被她自己尿液浸湿的、华美的床榻上。
冰冷的空气和湿透的床褥,让她不住地颤抖,但这种生理上的寒冷,远不及她心中那片万古冰封的、名为“绝望”的雪原来得刺骨。
那个小偷,那个将她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践踏的男人,带着一脸残忍而兴奋的笑容,爬上了床。
床榻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下陷,这轻微的晃动,却像一场剧烈的地震,撼动着长离那已经濒临崩溃的、最后的一丝神志。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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