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长离掐死了(1/2)
你的背影刚刚消失在长廊的拐角,长离脸上那抹送别的、礼节性的温和微笑还未完全敛去。
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金赤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你离去的方向,思绪似乎还停留在对你的期许与对未来局势的推演之中。
她对身后的那个男人,在那一瞬间是完全放松了警惕的。
毕竟,经过了昨夜那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铭记终身的“教训”,她想当然地认为,这个男人至少会安分一段时间。
她错了。大错特错。
就在这一瞬间的松懈,那个一直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她身后的男人,浑浊的双眼中猛地爆发出贪婪而淫邪的光芒。
他那被揍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而得意的狞笑。
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悄无声息地向前猛跨一步,张开粗壮的双臂,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长离!
“!”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长离的身体瞬间僵硬。
男人滚烫而带着汗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清冷的后背,那份恶心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两只肥腻的大手便已精准地落在了它们的目标之上。
一只手蛮横地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覆盖在她高耸丰满的右边乳房上,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着那柔软的弧度。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向下探去,越过腰间,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华美长袍,将她整个私密的花园都笼罩在掌心之下。
“嘿嘿嘿……美人儿……那个碍事的小子终于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令人作呕的淫笑声,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上面的手掌恶意地捻动着她已经因惊骇而挺立的乳尖,而下面的手掌则用力地摩擦着,那肥厚的掌根准确地对着她花阜的轮廓反复碾压。
‘这个……畜生!’
一股冰冷的、带着杀意的怒火,瞬间从长离的心底升腾而起。
左臂上那朱红色的共鸣灼痕猛地亮起,灼热的离火之力开始在皮下奔涌。
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这个敢于亵渎她的男人化为一捧焦炭。
然而,就在力量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昨夜那种被火焰灼烧灵魂的剧痛,以及被这个男人用“技巧”玩弄至失禁高潮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耻辱,两相交织,竟让她那凝聚起来的力量出现了刹那的迟滞。
而这刹那的迟滞,对那个男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仿佛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的敏感,也知道她的弱点。
他按在她下体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进行拨弄,隔着布料,却无比清晰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那种熟悉的、不讲道理的酥麻感再次从腿心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呃……嗯……”
长离咬紧牙关,试图压下喉间那可耻的呻吟,但身体的战栗却出卖了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原本凝聚的离火之力,在这股被强行挑起的淫靡快感冲击下,竟然开始变得涣散。
她的抵抗意志还在,但身体的防线,却在以一种令她绝望的速度土崩瓦解。
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声变得更加得意和猖狂。
“对……就是这样……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别挣扎了,乖乖地享受吧……昨天晚上,你叫得可好听了,不是吗?”
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刺入长离的心脏。
她那张永远温和从容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屈辱的苍白,而一抹病态的潮红,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雪白的脖颈向上蔓延。
男人那句“昨天晚上,你叫得可好听了,不是吗?”如同一把滚烫的钥匙,瞬间撬开了长离用理智和骄傲层层封锁的、名为“屈辱”的记忆之门。
一瞬间,边庭内殿那昏暗粘稠的空气、今汐那张在极致高潮中崩溃扭曲的绝美脸庞、她自己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呻吟、还有那失禁后混杂着尿骚味与淫靡腥甜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所有被她强行压抑在意识最深处的画面、声音和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悍然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想起了昨晚,自己和今汐,两个执掌着今州最高权力的女人,是如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轻易地玩弄至高潮迭起,丑态百出。
那份记忆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灼热,仿佛不是发生在过去,而是正在此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重新上演。
‘不……不……!’
她的愤怒、她的杀意、她那引以为傲的“丹煌离火”,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力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更加狂暴的羞耻感与身体记忆瞬间冲散。
不,甚至不是冲散,而是被……同化了。
那股本应用于毁灭敌人的能量,仿佛找到了一个更直接、更恶意的宣泄口,猛地调转方向,狠狠地轰向了她自己的身体内部。
一股剧烈到难以形容的痉挛,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子宫和膀胱,然后猛地用力一捏!
长离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一弓,一双金赤红色的美眸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却在刹那间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一片纯粹的、被快感与绝望淹没的空白。
她张开了嘴,却连一声破碎的呻吟都发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即将到来的、更加恐怖的生理反应给堵死在了喉咙里。
“嗤——!!!”
一道无比清晰的、带着压力的液体喷射声,尖锐地划破了边庭入口处的庄严与宁静。
那声音是如此的响亮,仿佛是某种高压水阀被猛然拧开。
一股滚烫的、清澈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那被记忆引爆的穴口,如同激射而出的水枪一般,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这股激流是如此的迅猛而量大,瞬间就将她那层层叠叠的华美长袍彻底打湿、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不断向下蔓延的水渍。
紧接着,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袍子的内衬,流过她因痉挛而不住颤抖的大腿,从裙摆处滴滴答答地落下,最后在她脚下那光洁如镜的石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清晰可见的、不断扩大的、可耻的水泊。
“……啊……”
长离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若不是身后有那个男人肥硕的身体支撑着,她恐怕已经滑倒在自己制造的这片淫靡的汪洋之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谋略,都在这股代表着身体彻底背叛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完了……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完了……
那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了自己按在她腿间的手掌上传来的、那股滚烫而汹涌的湿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迅速扩大的水渍,猪头一样的脸上,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了狂喜和更加变态的光芒。
他发出了低沉的、如同野兽般满足的笑声,收紧了手臂,将长离瘫软的身体更紧地揉进自己怀里,用那油腻的下巴蹭着她的侧脸,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低语:
“嘿……嘿嘿嘿……看看你,看看你这骚样……只是提一句昨晚的事,就骚得喷了这么多水……你这高贵的身子,原来已经这么离不开男人了吗……”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对男人而言,是最美妙的胜利乐章。
他感受着怀中那具高贵身躯的剧烈颤抖,感受着她因濒临高潮而迸发出的惊人热量,脸上的狞笑愈发扭曲,愈发疯狂。
他知道,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已经无法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了,他要的是更深层次的、从精神到血脉的、彻底的占有与玷污。
他一边维持着手上那足以将任何贞洁烈女逼疯的、精准而恶毒的捻动,一边将那肥腻的嘴唇贴得更近,几乎要钻进长离的耳道里。
他用一种混合着淫靡与诅咒的、魔鬼般的语气,在她耳边吹着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她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话语:
“嘿嘿……光是让你爽,怎么够呢……长离大人,你这么高贵的身体,这么优秀的血脉,浪费了多可惜啊……你说,让我给你搞怀孕,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啊?”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怀孕……生孩子……”
这几个字,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咒,穿透了长离脑中那片由快感和羞耻构成的混沌风暴,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一瞬间,比刚才被言语羞辱、被当众玩弄失禁强烈千倍万倍的恐惧与绝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轰然劈开了她的整个世界。
‘不……不……不不不不不!’她的内心发出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孩子……?我……要怀上这个……这个畜生的孩子?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对长离而言,死亡并不可怕。
她这一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让她为这个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男人孕育后代,让她的身体成为这个肮脏灵魂的温床,让她的血脉与这滩污秽的烂泥相融……这是比死亡、比地狱、比世界上一切酷刑都更加恐怖、更加无法承受的终极惩罚。
这是对她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是对她一生信念的无情嘲弄。
这股极致的精神冲击,与她肉体上那即将爆发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发生了最惨烈的对撞。
她的身体,终于在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撕裂下,做出了最绝望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长离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靡,只剩下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与绝望。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向上,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地弓起,仿佛要将自己的脊椎生生折断!
她狠狠地一口咬在自己的下唇上,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柔嫩的肌肤,殷红的血珠顺着她的嘴角滴落,与她苍白如纸的脸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下一秒,她的小腹深处发生了剧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连续痉挛!
第三次高潮,在最深的绝望中,如期而至。
但这一次,不再是喷射,而是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淫液,伴随着子宫最深处的剧烈抽搐,无法抑制地、汹涌地向外汩汩流淌,仿佛是要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属于女性的体液都彻底排空。
“噗……呃……啊……”
她的身体在男人怀中剧烈地抽搐着,四肢无力地乱颤,双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混合着血与泪的液体,证明着她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份无间的痛苦。
男人感受着她体内那毁天灭地般的痉挛,看着她因为咬破嘴唇而流下的鲜血,听着她那绝望的惨叫,脸上的笑容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他将这所有痛苦的表象,都错误地解读为极致快感的证明。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一说到要给我生孩子,就爽成这个样子!好!太好了!看来你是答应了!等我办完事,就回来让你好好怀上我的种!你就乖乖地,挺着大肚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松开了对长离的禁锢。
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噗通”一声,瘫倒在了那片由她自己的体液和血泪汇成的、冰冷而肮脏的水泊之中。
那个男人被自己描绘的、让长离为他生儿育女的未来刺激得浑身燥热,狂喜冲昏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就有一家不起眼的旅店。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狞笑着,一把抓起瘫软如泥的长离,像拖着一个战利品麻袋一样,将她拖离了那片见证她耻辱的边庭入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旅店。
旅店老板是个昏昏欲睡的老头,对这个鼻青脸肿的胖子拖着一个浑身湿透、人事不省的美貌女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收了钱,便扔出一把钥匙,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男人心中更加得意,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欲望让路。
他费力地将长离拖进那间简陋的客房,反手将她扔在地板上。
她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撞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然后,男人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用一种带着仪式感的、胜利的姿态,将房门“咔哒”一声反锁。
这声锁响,在他听来,是开启盛宴的信号;但在现实中,却是为他自己敲响的丧钟。
他搓着那双肥腻的手,满心都是接下来要如何将这个高贵的女人彻底变成自己专属母狗的淫邪念头。
他转过身,带着一副胜券在握的、令人作呕的笑容,看向地板上的“猎物”。
然而,他看到的景象,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冻结了。
长离,那个他以为已经彻底崩溃、精神被摧毁的女人,此刻正静静地坐在地板上。
她并没有站起来,依旧是那副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可怜模样,嘴角还挂着一丝已经半干的血迹,湿透的华服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物理状态,和被拖进来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金赤红色的凤眸,此刻再也没有丝毫的空洞、绝望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般的死寂。
在那片死寂之下,是如同棋手俯瞰棋盘般的、洞悉一切的精明与算计。
甚至……在那运筹帷幄的眼神深处,他还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糟了……!’
一股寒气从男人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他肥硕的身躯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脸上的狂喜和欲望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愕与不敢置信的恐慌。
‘大意了!我太大意了!’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的、致命的错误。
他小看了她,彻彻底底地小看了这个女人。
他以为自己摧毁了她的精神,但那终究只是用极端手段诱发的、暂时的生理性崩溃。
从边庭门口到这家旅店,这短短的一段路,这段他沉浸在胜利幻想中的时间,却给了这个意志力远超常人想象的女人……一个喘息和恢复的宝贵机会。
她恢复了。就在他关上门,以为将猎物锁进牢笼的那一刻,她已经重新掌控了自己。现在,被锁住的,究竟是谁?
长离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手背不紧不慢地、优雅地擦去嘴角的血痕。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冰冷而戏谑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
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刚刚被他亲手锁死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重新找到机会,在她彻底翻盘之前!
可是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的空间里,面对一个已经恢复了全部心智与杀意的、深不可测的共鸣者……他还有机会吗?
男人的惊恐,在长离眼中,不过是餐前最后一道无聊的开胃菜。
他那后退的动作,那撞在门板上的闷响,都显得如此笨拙而可笑。
恐惧让他那张猪头般的脸扭曲得更加丑陋,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长离,动了。
她并非是猛地站起,而是以一种流水般顺滑、却又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姿态,从地上“升”了起来。
前一瞬,她还静静地坐在那片狼藉之中;下一瞬,她已经跨越了两人之间那段看似安全的距离,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她的动作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仿佛她不是在移动,而是空间本身在她面前发生了折叠。
“你……”
男人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不成调的音节,一只手,一只他刚刚还在肆意揉捏、亵渎的、此刻却显得比千年寒铁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只手是如此的纤细,与他那粗壮油腻的脖子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然而,当那五根优美的手指合拢时,男人却感觉到了一股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无法抗拒的、如同山岳崩塌般的恐怖力量。
他那超过两百斤的肥硕身躯,竟被这只手轻而易举地、毫不费力地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呃……咯……放……放开……”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尽全力,用他那自以为傲的蛮力,挥舞着拳脚,疯狂地击打着长离的手臂和身体。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求生希望,让他陷入了最深的绝望。
“砰、砰、砰!”
他的拳头、他的脚,每一次重击,都像是砸在了一块烧红的钢板之上。
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没能让长离那纤细的手臂晃动哪怕一毫米。
那沉闷的击打声,与他此刻徒劳的挣扎、扭曲的表情结合在一起,显得无比的滑稽,无比的可笑。
就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肥硕肉虫,在做着最后毫无意义的扭动。
长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金赤红色的凤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片纯粹的、要将污物彻底抹除的、冰冷的杀意。
‘就是这个东西……’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个恶毒的诅咒——“给我生个孩子”。
‘就是这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刚刚,差一点……就真的让我……’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她的灵魂。
一股比刚才被玩弄时更加深刻、更加冰冷的耻辱感,从她的骨髓深处升腾而起。
这不是生理上的反应,而是对她作为“长离”这个存在的、最根本的玷污。
紧接着,另一幅画面浮现在她眼前——昨晚,在边庭内殿,那个她视如己出的、背负着整个今州未来的孩子,今汐,在她面前被这个男人玩弄到崩溃失禁。
那喷射而出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滚烫淫液,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自己身上的触感,此刻是如此的清晰。
那是她身为师长、身为守护者的失职!
是她一生都无法洗刷的污点!
这两个念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它们不是稻草,它们是引爆火山的熔岩。
一股冰冷的、实质般的杀意,从长离的眼中骤然迸发!
“咔嚓——!”
她那掐着男人脖颈的手,五指猛然向内收紧。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扼制,而是灌注了她全部憎恶与杀意的、属于共鸣者的、凡人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男人疯狂挣扎的四肢瞬间僵住,他那双因为窒息而凸出的眼球里,最后的神采迅速涣散,被一片灰败的死气所取代。
他的喉骨,连同他的气管,被长离硬生生地、彻底地捏碎了。
他死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一位盛怒之下的顶级共鸣者如此致命的一掐。
他那肥硕的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动了两下,随即便彻底瘫软下来,变成了一具真正意义上的、沉重的死肉。
长离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像是扔掉一件刚刚用来拍死苍蝇的、沾上了污秽的抹布一样,随手一松。
那具沉重的尸体,“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激起一片细微的灰尘。
边庭内殿,还是那个你和今汐都熟悉的老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卷宗特有的墨香,混杂着她为你泡上的、清冽的茶香,营造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氛围。
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似乎都被这庄严殿堂的厚重墙壁彻底隔绝在外。
你和今汐并肩坐在那张铺着柔软坐垫的长榻上,低声交谈着,叙说着自上次分别后各自的经历。
她褪去了令尹的威严与端庄,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温润如玉。
她的话不多,总是认真地倾听着你的讲述,淡色的眼眸里,映着的全是你的倒影,那份专注与信赖,是她从不向外人展露的宝贵姿态。
为了打破那份过于安静的氛围,你故意在说话时,状似不经意地向她那边挪了挪身体。
你们的膝盖轻轻地碰在了一起,隔着衣料,你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以及那一瞬间不易察觉的轻颤。
你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只见她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躲闪或抗拒的意思,反而似乎……将身体的重心,更安心地向你这边靠了些许。
‘她……不讨厌这样。’
这个认知让你心中一暖。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接纳,比任何动听的言语都更加让你感到满足。
你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宁静,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一阵急促的电子音突然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是你的个人终端。
你略带歉意地看了今汐一眼,她只是微笑着对你摇了摇头,示意你自便。
你立即接通了通讯,一道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异样冰冷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是长离。
“贵客,是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像一片不起波澜的冬日湖面。
“我把他杀了。”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一句陈述事实的话。
但你瞬间就明白了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你甚至能想象出,说出这句话时,她那张美艳脸庞上是何等冰冷的表情。
你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迟疑,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懒得问。
你只是将终端的影像投射模式打开,然后对着另一头的长离,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杀得好。’
你的内心毫无波澜。
那种人渣,留着也是祸害。
虽然他那奇特的能力或许在对抗鸣式时还有些用处,但那又如何?
没有他,难道你就对付不了鸣式了吗?
简直是笑话。
更何况,这里是今州,是长离的地盘。
以她令尹参事的身份,在这座城里杀一个来路不明的无名之辈,就像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根本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你甚至瞥了一眼身旁的今汐,这位今州最高的主宰者,在听到这桩“命案”后,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依旧只是安静地看着你,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对你反应的赞许。
在今州,你们的意志,就是规则。
旅店的房间内,长离透过终端投射出的光屏,清晰地看到了你竖起的大拇指,以及你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带着赞许的表情。
那份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她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杀戮而凝结的冰霜。
她什么都明白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辩白。你懂她,你也支持她。这就够了。
她那冰冷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对着光屏轻轻颔首,然后平静地挂断了通讯。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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