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银(淫)的圣女 第二部 主教,修女与圣女 40-48话(2/2)
『……哪里的话,主教大人的安排都合适而巧妙,我并不觉得辛苦。还有,菈薇兰小姐,对父亲要好好使用敬称』
『知道了知道了……』
菈薇兰叹了口气走进教堂,而瓦蕾娜在身后目送着她,逐渐收起了笑容,修女静静地站在风中。
……
……
当金发少女推开门,走进『父亲』所在的房间。昏黄的屋内,那个被人们奉若神使的男人——拉维安=亚历克山德莱斯,正在屋子里静静地读着书。
听到少女进门,男人侧过头,微微眯起眼,眼睛完成笑意的弧度,好像要看清楚走进来的女孩——自己的女儿,一年来有着怎样的变化。
『一年多不见了呢,菈薇兰,我很想你。』
『……』
菈薇兰并不回答,她抿着嘴,看着这个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她的父亲——名义上的。
拉维安=亚历克山德莱斯。九年前,他救了她,从北放若斯兰领一个不知名的废墟之中。
其后的多年,他称她为『菈薇兰』,正如自己前世所创作的精灵女主角……尽管时空早已流转变迁,这个名字在自己身上,这个灵魂中另一半的少女,依然没有变。
然后,他叫做拉维安=亚历克山德莱斯。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多么自大的名字,自大到,她完全不愿意从口中说出他的名字。
但是,他终归是她在此世的『父亲』。她曾经叫他『父亲』过。
从菈薇兰转生成为现在的菈薇兰开始的第一天,是他照顾了她,收养了她,送她去圣都的学院,让她过了六年可称快乐的时光。九年,一如既往,他满足她的要求,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菈薇兰也会一直乖巧地叫他父亲也说不定,但是——直到有一天,他背叛了她,做出了一件让她不可理解,不可原谅的事情。
从此,菈薇兰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怀疑他的想法,怀疑他的身份,怀疑他的一切。
……
『你打算拿我去做什么交易吗?』
走进房间菈薇兰见到『父亲』的头一句话,就完全不像是一般的女儿在多年未见父亲说的话。
『嗯。没有呢。』
烛光下的那个金发男人,则是依然靠在躺椅上,穿着宽松的罩衫,安然地抚摸着手边的书本,微笑着地回答。
不以为意,仿佛没有任何谎言,但是这不能让菈薇兰信服。
『是吗……那么你的贵族后台是谁呢?若斯兰的公爵一直不喜欢你,若非如此,瓦蕾娜姐姐也不会和家中闹翻。那萨沙?罗布斯?还是……低地?』
『不,没有哪一家,称得上是我的【后台】。』男人静静地回答。
『那么请问……你是怎么一年不见就成为了枢机主教的?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不自觉之间菈薇兰的情绪在升温。
这个男人,自己的所谓父亲,外界无论对他说的如何神乎其神——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无非是一个帅的有些恶心的金发男子。虽然那温柔笑脸始终依旧,但她却不得不怀疑那下面,在盘算什么恶心的事情。
如果不是这样,那他当初为什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我,没有什么特别要瞒着你的事情呢。菈薇兰。我只是做了很多,你没有空闲也没有意愿去看的事情……不是瞒,而是你没有去了解。』
『哈,是吗,我为什么要了解你?……不感兴趣。』
『是吗。这是对的。』男人依然是平淡地微笑着,那样的从容让菈薇兰心里发毛。
(一直是这样,他一直是这样……从来都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而当你问他的时候,他永远只会说一些理所当然的话)
『很多事情,你确实没有必要去了解……家族。政治。教会。他们都没有什么价值。真实,存在于他们之外……』
『……你又要扯什么?』
而男人却是手离开了书页,脸上的微笑逐渐淡去。金色的目光中罕见的带有了一些笃定的含义。
『菈薇兰,你的命运从来无关那些小事,而在于更大的图景。你就那么想要忘记吗。』
『什么……』
『这一年的旅程如何?玩的高兴吗?』男人却突然岔开了话题,再度放松地笑了起来,仿佛像宠幸女儿的父亲一般
『什么是【玩】?……我杀了很多恶魔』
『是吗』男人笑而不语。『那便如此吧。这些恶魔的目的为何。他们的行为又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波拉美尼亚会如何?』
『我怎么知道』
『自然,从一件事导出一千件事,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吧……那么这样的行为,便仅仅是屠杀的娱乐。』
『我越来越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是想说我杀恶魔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娱乐,你一定是病了……我不知道那些人吹嘘你在海外和边境地杀了成千上万的恶魔是什么心态,但我不是你,不需要那些离谱的功绩……』
『我确实杀了。』男人回应依然淡漠如水
『但那不是出于放松和娱乐,而是出于无谓的执着。恶魔出现,恶魔有所企图,恶魔被我杀死……便是如此简单,但是,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呢?对于这个世界的命运来说微乎其微。所以……菈薇兰,我并不是在说这有什么不好』
『……只是,如果做过头,却未必会如你的本意。』
『……什么,到底……』
金发的男人说到这里,无声地站了起来,静静地遮住烛光和炉火,走到了自己养女的面前。
高大而英俊的男人,即使在简朴的布衣罩衫之下,身形也完美如雕塑。
(这样的形象,不知蛊惑了多少无知的少女把……把他当作完美的神使去崇拜,但是,我不会受骗)
但高出『养女』一头的男人,却认真地伸出右手,用指尖划过少女的面颊,带着爱怜。
父亲恋爱地看着女儿,这样的画卷如此的温馨和充满爱意,仿佛是完美的亲子关系。
不知不觉,菈薇兰竟呆住了,任凭男人这样做,竟然没有一点点侧头躲开。
(……我,我为什么没有躲??)
『菈薇兰,这一年长大了吗?』
但菈薇兰从刚刚的稍稍回过神来,只是在沉默中倔强地仰视着男人
『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是你的养父,或者……不作为养父,只作为一个关心你,爱你的人,难道不可以知道吗』
男人温柔地微笑着
爱意仿佛在空中波动。不知为什么,难以拒绝
『长了些……』
但男人却再度用大手抚摸着菈薇兰的脸庞。轻柔地断言了
『撒谎。你没有变化。』
菈薇兰心中微微一动。
『今天的你,和一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男人意外的回答,却令菈薇兰陷入了迷茫。
『不要随便选择死亡……』
咯噔。
那,那是什么意思!!??
『……你,你说什么』
『你不再成长了。菈薇兰。』
『……』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无论是出于你停留在这个年龄意愿,又或是顺带着觉醒了精灵的命运……那只不过是你本身性质觉醒的体现……菈薇兰,每一次死亡,你都会接近那个性质,停止年龄的变化只不过是第一步,而那终点,却是你最为憎恨的,不是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如果要逃避,就逃的远一点。』
『我逃避什么了?』
在少女近距离的样式中,男人微笑不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菈薇兰觉得他的表情中有着什么凝重的东西,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中,无论如何都无法看清。
『逃避世界。逃避命运』
『你到底在鬼扯什么!!』
男人的双手放在少女的双肩之上。
金色的目光直直注视着少女的双瞳。
恍惚之间,少女仿佛看到了男人的心像风景……
……
……
倒悬的大地。
黑色的不详太阳。
干涸皲裂的土地。转瞬间变成死者的皮肤。
『……破灭之途。我的菈薇兰。为主子徒劳地收集着信仰的恶魔为你所杀之时,我走过那些死亡的土地。那片曾经荣耀的大陆……着火的岛屿,南方无边无际的沼泽……已经来了,拉薇兰,破败已经出现。我说的不是恶魔,不是邪徒,不是蛮人,而是不可说的破灭与败坏,菈薇兰……正如命运所遇见的一般』
男人恍惚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但菈薇兰已经被另一个场景牢牢的抓住了心弦。
堂皇宏伟的庄园空无一人。一瞬间的华美富丽,下一瞬间便破败残毁
离奇生物端坐于台阶上。空气中传来仿佛千年般久远的吟唱,诡异无极的曲调仿佛将时间逆转一般绞痛听者的理性。
无颜之物伸出手来,招呼自己前往庄园。
……
……
啊啊啊!!
突然间,被从诡异的场景中一把拽回,菈薇兰几乎要出了一身虚汗。
男人的声音仍然在回响,只是这一次,变得少有的急促和迫切
『而你……我的菈薇兰啊……你所求究竟为何呢?』
『你会去理解这一切吗,不只是去杀灭恶魔,而是去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当你再次出发的时候,你会去试图解开那破灭的线索吗,你会去走向,你的命定之地吗……』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恍然间,自己不知为何竟然湿润了眼眶……但却不是感怀,而是仿佛被刺伤了手指的小孩一般。那是因为在那心像中察觉到了什么绝对不可以触碰之物吗,菈薇兰不明白。只是,觉得很难受,很想躲开这一切。
『我为什么非要做那些事啊!世界和我有什么关系……破灭什么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我只是想普通地……』
但是,男人用自己的身体阻止了失控地喊叫着的少女说下去。
拉维安=亚历山德莱斯,少女的养父。那个从来一副惹人厌的金发男人。
吻上了菈薇兰的嘴唇。
就像两年前他所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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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圣女的命运
菈薇兰的脑海中仿佛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一样,炸得她头晕目眩。
(又来了……这个男人,又是这样。)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无法原谅,这个本应作为自己新生命中的父亲一样的人,竟然会夺走女儿的嘴唇。
两年前,他从一位慈父变成如同另外一个人一样疯癫,那样子迄今仍然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从那时候起,菈薇兰就发誓即不叫他的名字,也不叫他『父亲』。但现在,他故伎重施。
这个永远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的,温柔至极的圣人,竟然是伪装到极致的人渣吗?菈薇兰这时无比庆幸自己在临走进教堂之前强行按下了小圣,由自己全权掌控身体。因为怎么能够让小圣看到,这样一个人,竟然是我们二人的父亲?
但是,这个男人的嘴唇和让菈薇兰头晕目眩。
(在神智清醒的时候被男人亲吻……这样的事情……)
但谁能想到,那个二度夺取自己嘴唇的男人,竟然是抚养自己的父亲呢。
那个将捡回来来的男人,头一遭赋予自己安全感和温暖的养父,已经变得面目扭曲了。
吻着自己的人是谁呢?
菈薇兰惶然失措。但这时间,男人的唇舌却已经缓缓地离开。
眼前,一双但金瞳仿佛着魔一般,如同将菈薇兰的全部吸进去一般迫切地盯着自己,菈薇兰从没见过那个男人展现出这样的眼神。
但是,她积蓄的怒火已经将要喷薄而出,不管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耳光都必须扇出去!
只是当右手刚刚举起,就游移不定地停在了半空中,而男人的左手轻轻举起,和自己悬空的右手相扣,无比爱恋的眼神之下,菈薇兰发现低垂的右手也被男人所扣住。
从第三者来看的话,在昏黄的房间中,『父亲』的额头轻轻和『女儿』的额头叩在一起,两人的身影仿佛是和谐的情侣一样美好亲昵。
菈薇兰惊异地感到自己的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楚,转瞬之间想要扇出巴掌的感情早已无影无踪。
(我,怎么了,我在想什么呢……)
仿佛二人这样的姿态是再自然不过,少女和男人额头相抵,微微地低头,像是难过,又像是幸福的感情涌入自己的心房。仿佛失散多年的情侣,终于有机会见面一样。
(……这,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催眠吗?不。我绝不可能被催眠,但这同样也不是魔法,因为对于心灵控制的效果我一定能够察觉,那这到底是什么!!)
但是这样的念头也不过转瞬即逝。
菈薇兰迷茫地抬起头,和眼前的男人对视。那个平淡无波的金色双眼中竟然流露出同样的困惑和迷茫,但是他最终吐出的却是甜美和诱惑的情话。
『菈薇兰,我想要看到你。看到你的样子。』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因为你是神的造物,你的美丽举世无双,应该被好好地欣赏,不是吗』
男人的目光是如此真挚,竟看不出一丝虚假。
仿佛表示对他的同意,菈薇兰唯有羞涩地点点头。
她的双手轻轻摆开男人的手,游移不定,但转而变得坚定,羞涩不已,但很快就不管不顾。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双手一个,又一个地解开制服前胸的扣子,不消多时,白色的制服就轻轻滑落在地。
然后,是单薄的小衣。
男人的手轻轻在少女前胸抚过,魔术一般,小衣的扣子也解开,于是金发的少女面色潮红,仅仅只有白色的裙子着身,赤裸的上身,美好的娇乳肉球在空气中俏生生地震颤。
『……你,你这个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菈薇兰俏脸变得通红,但是自己不由自主地在对方的面前脱下了衣服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
但是金发的男人也已经轻轻一抖,宽松的白色罩衫中间扣子便自然地打开。然后无声地滑落在地。
这下,两人公平了。只是菈薇兰这才注意到,『养父』——这个名叫拉维安的男人,自己最亲近又最不了解的男人,有着一身多么健硕但又伤痕累累的雄性身体。
丰富而坚硬的肌肉块棱勾画出完美雕像般的曲线,这是战士的身体,而不是文弱的主教的身体。
道道深褐色的可怖线条,是剑伤,刀伤又或是种种难以想象的物体在这具战士的身躯上经年留下的可敬印记。
或许男人没有说错,他的确是早已久经战阵,屠杀了不计其数的恶魔。但尽管如此,他也是一个在女儿面前露骨地,变态地展示着裸体的男人!——正要这么想的时候……
菈薇兰仿佛着了魔一般,伸出手去,颤巍巍地触碰了男人的前胸。坚实的肌肉温热着,仿佛努力地传达着男人身体的温暖,而雄性的气息也逐渐涌来,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和心海……
(我,我我到底在做什么,想什么啊!!)菈薇兰慌乱了。
但男人的周遭仿佛存在着什么无形的魔力。不知道面前这个讨厌的男人做了什么,或许仅仅只是手微微一动,菈薇兰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一空,裙子就这样落下,于是,金发的少女终于呆呆地裸体俏立,在这个金发的男人面前,在她嘴上不断拒绝着的男人面前,她事实上献出了自己赤裸的肉体。
男人的实现赤裸而热切地放在自己的胸部上,仅仅是视线就让菈薇兰胸前痒痒的,胸口咚咚直跳。
但是,男人的手更是领先一步,仅仅在少女美好的乳球的一侧随意的撩动,仿佛触电般的感受就流变菈薇兰的半边身体
『哈……呵啊…………』
她不由自主的闭眼发出难堪的哼声,浑然不知赤裸的少女这样做是多么的娇柔和诱惑。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从空气,到我自己的身体,一切都仿佛在顺着他的意?)
菈薇兰不明白,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正在输给这糟糕的气氛,输给自己的感受。
很舒服。很酥麻。明明那个男人是我的养父,但是他却把一切造成,仿佛我们是情侣一般,仿佛是多年没见的热切爱侣,仿佛我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他的临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男人却没有让少女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他的手仅仅是轻轻地一划,仿佛实现安排好的剧本一般,菈薇兰身体一软,身后便是软绵绵的大床——她的去处,他们二人要做的事情已经过于明显了,但菈薇兰却只能呆呆地陷入软绵绵的床铺,呆呆地望着天空。
如同舞台的戏剧一般,床上的红色罩布就像听了男人的号令,『正好』地从上方松脱,飘落而下。
男人俯身上床,趴在少女的上方,深情地看着少女。红色的绒布像是包裹着处女的礼物覆盖着少女的半身。
菈薇兰难堪地地拉过布的一角,遮住自己的脸。——不,仅仅是上半张脸,因为男人凶猛地吻立刻扑来,下半边脸立刻被雄性的拥吻所独占。
被红色的布遮住羞涩的双眼,男人肆意地独享菈薇兰整个香甜的口腔,男人的味道汹涌地涌入菈薇兰的所有感官,天旋地转,被占有,被渴求的信号不断传入菈薇兰的脑海中,作为女孩的本能不情愿地悄悄觉醒。娇弱的身躯不断地在男人健壮的身下扭动和伸展,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被夺占了嘴唇的难堪,更不要提下身源源不断地微妙悸动了。
男人离开菈薇兰的嘴唇之时,少女已经瘫软地任他鱼肉,两手无力地微弯瘫在两边,胸口剧烈地喘息着,眼睛被布所罩住,嘴巴仍然被男人吻的无法合上,流着甜美的津液。
少女已经不是男人的女儿,而是她的女人了……只是她已经无力思考,不代表她真的接受了这一点。
如果菈薇兰能够看到男人的眼睛,那一定会是百感交集的目光。但男人并没有犹豫很久,因为空气中挺立的无比明显的乳头,正说明了少女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感受着怎样的焦虑,亟待被雄性所满足。
男人俯身放肆地用舌尖挑逗着空气中的乳尖,那俏立的乳头不禁羞辱,只好变得更加红,站得更加耸立,但主人就糟了秧。每一次舌面舌苔蹭过整个乳尖,少女都发狂一般扭动着身躯,但不知是过于羞涩还是过于狂乱,大张的嘴巴甚至无法发出娇啼,仅仅能够『呵……呵……』地,发出干涩无声的喘息。
但男人知道那是自己的手段过于完美和强烈,每一个动作,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远远胜过调情圣手和剧烈的春药,那是更加蛮不讲理的『理』,顺其自然地激发着少女最强的快感,每一个感受都是刺激的信号,每一份气息都是最难以抗拒的荷尔蒙,每一次男人的舔动,都让少女由脑到脊髓,再到下身的湿润小溪,一气地痴情颤动。
『……对不起,菈薇兰……这对你,实在是太强了』
但是少女已经无法听见,仅仅沉醉在快感的漩涡之中,不需要看,就将全部的
赤裸的少女美肉毫无防备地将全部交给了男人,这个本应是自己养父的男人,但是她的水已经打湿了床单,她渴求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
但是,男人并不打算就这样进入,他温柔地移开红布,少女的眼睛湿润而困惑。从一开始,这就不是迷奸和强奸,而是在奇异的气氛之下,由男人引导了少女的全部,但是少女,当然,完全不明白
『你,到底是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我知道我还是我自己……但我又不是我自己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呜呜……』
但男人的严重却也充满了歉然,『就像河川必定顺溜而下……就像秋天叶子必定枯黄……就像冰川融于点滴春水,只要循着理之路,任何举动都会导向注定的结局……』
l菈薇兰彷徨着,在前胸剧痒难忍,下身潺潺流水不止,在仅仅是爱抚就被强制高潮的余韵之中,感到了讽刺和奇幻。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菈薇兰多少理解了男人能力的本质。
那实在是过于不可能,过于的离谱,那是可以随意用最简单的举动踏在万物之理的韵律之上,让一切都按男人所认识去发展的离谱绝技。
但是,只有这样,她才能理解,为何不会被催眠,不会被以任何手段,任何法术和药物控制的自己,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陷阱之中哦。男人的强大,离谱到有问题,但也只有这样的他,才有可能实现那种种人所不能完成的神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菈薇兰会从剑之圣女和他的身上闻到一样的气味……他们,都不是人。他们,都不是属于常理之人,菈薇兰感慨地想到,那是即便曾经在瞬间身为神格,却选择了人之道的自己,所永远无法理解的存在。
但是,当幕布被揭开,少女就已经败了,她的不成样的表情已经揭示了她早已被快感侵蚀的一塌糊涂。而男人要做什么,菈薇兰已经无力阻止。
但问题是,菈薇兰却觉得,自己不阻止也无妨了。
那男人的目光中,充满了让自己惊异和困惑的东西,太多的东西。
男人金色的瞳孔颤抖着,低垂的金发,挡住了炉火的微光。即便是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位置,男人却像看着自己永世的挚爱,想要诉说什么,却不再敢开口
『怎么了……到底……』菈薇兰放弃了,但她依然想解决自己的困惑。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沉溺于难以言说的感情之中,而不是简单地得到自己,而自己又为什么,会对他,对这个不配当父亲的人渣男人抱有恻隐之心呢。
『再叫我一次拉维安,好吗……』
菈薇兰惊呆了。她什么都不明白,但空气却已经仿佛明白了一切。
没有意识的周遭万物,从大地到天空,从古堡到木门,从床铺到炉火,一切都像是早已见证了二人的永世爱恋,但唯独菈薇兰本人蒙在鼓里。
但男人的能力过于霸道,菈薇兰不明白,也仿佛是明白了一般,她百感交集似的苦笑,微微地点头。
『拉维安……』
算了吧,荒唐的男人的愿望,就算实现一下又如何呢……
『菈薇兰,我的菈薇兰』
男人再也忍不住,火热而有力的身躯猛烈的将少女紧紧抱住,火热的巨物瞬间贯穿少女等待多时的泥泞通道。
澎湃的冲击,再也不是邪恶的怪兽和恶魔,而是如父亲,如爱人一般的赤诚烈火,烧灼着少女委屈,阴湿的内在,仿佛将少女的全部都蒸发,菈薇兰抖动着,沙哑地淫叫着,心荡神驰
『菈薇兰……菈薇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这个鬼父……你这……你这个奇怪的,难以理解的疯子……咿呀——————』
『我收回我说的所有话,菈薇兰……做你爱做的任何事吧……不要去寻求什么……做你自己就好……去快乐,去享受,忘记一切……因为,那都是你应得的』
『啊……啊……——去了,要去——要去——』
『我可怜的菈薇兰,我可爱的菈薇兰啊——』
『啊啊啊 啊——好舒服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啊啊————』
『我爱你——』
『呵,呵,啊呀啊啊啊啊————哼,你,你去死吧……』
在朦胧中,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打在了菈薇兰娇嫩的花心。
抱着无边地安全感与满足感,菈薇兰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之底。
……
……
当赤裸着,下身酸痛地醒来,当看到健美的身躯上泛着细密汗水的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痴痴地望着远方,小圣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姐姐不让自己知道关于父亲的一切。
她的脑中千百个年头转了又转,但也无法为这个男人想出合适的开脱词。
所以,当那个男人转过身来,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小圣无法开口说出任何一句话,只能紧张地瞪视着他。
『……』
男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小圣,虽然在他看来是菈薇兰不便,但小圣也不知道,自己奇怪的表现会不会露出马脚。——但是,很快就不需要担心了。
『原来如此。』
『你竟然已经成长为了如此大的变数。』
(什么?)小圣无法理解男人的指代是什么。只是瞪着男人,毕竟,自己的身子还是光着的。
男人却温柔地笑了。
『哦,不,不要这样看着我。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你只要明白,我是你姐姐的爱人,而非她的父亲就好。但你对我来说……既非爱人,也非女儿。』
皱着眉毛,小圣悄悄地扯起布来遮住自己,即便这个形象崩坏的『养父』十分可疑,但她想要问的东西,仍然远远多于想要声讨他的东西。
『不需要明白很多事。但是,你的确有需要知道的事情。我从你的眼中看出了你的疑问。』
……
……
于是,小圣说出了不可思议的与一柄剑的奇遇和她看到的那段难以理解的异象,而男人微微笑着,似乎那正是他的回忆一般。
『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围绕我与那位剑之圣女的因缘。但是,那之后的发展,当联系到了你的身上之后,便是即便我也无法预测的未来了……』
『另一个菈薇兰啊……如果,如果你想要改变注定的命运。就接受命运的挑战吧。就连我也无法确认,你的存在是否是合理的,是否是必须的,又或者是能带来有益变化的变数,我所了解的只不过是过去失败的例子,那其中并没有你……但是,尝试或不尝试,权力都在你。而结果,也是没人可以保证的』
『……我可以尝试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命运?』
『那是你的姐姐刚刚放弃的命运……圣女的命运』
47 瓦蕾娜=若斯兰修女 其二
第二天,在早餐的饭桌前有些热闹,要说为什么,罕见的有五个人一同进餐。除了菈薇兰自己之外,拉维安枢机主教,瓦蕾娜修女,罗尔斯神父,以及早晨刚刚赶到圣都的拉维安主教的老相识——东若斯兰的雷普拉尔主教。
几个人恭敬地做完至高神殿的圣仪式之后,开始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低声地聊着天——主要还是拉维安和远道而来的雷普拉尔的寒暄,其他的三人都保持着沉默。
这几个人说起来都是多年相识了。首先,黑发的【罗尔斯神父】寡言少语,他从最初在西若斯兰做修士时就是拉维安的得力助手,与瓦蕾娜算得上拉维安的左膀右臂,但不同的是,他只管平静地做事,很少表达自己的意见。
而雷普拉尔主教这个人,菈薇兰并不特别熟悉,只知道他是【西若斯兰】的主教,虽然远不及自己的这位所谓的『养父』,但在中央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并且,他似乎还和瓦蕾娜修女的家族有着良好的关系。
瓦蕾娜成为修女似乎最初并不为她出身的家族所赞同,因为她是家族中的重要棋子。因此,在她离开家后,这位和瓦蕾娜家 有渊源的主教,一直担当桥梁修补着她和家中的关系……据说是这样,但瓦蕾娜也并没有和菈薇兰细说过这件事。但是,菈薇兰想,这大概就是每次他在『养父』和瓦蕾娜身边的时候,都常常见到这位主教来访的原因吧……
不过,菈薇兰说实在的并不十分在意这几个人,她的内心还在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真的难以想象,我竟然被那个男人得手了……)
(而且在可耻地被内射高潮之后,竟然就这样子昏睡到了第二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趁自己睡着对自己做了什么。)
更让人恼怒的是,那个男人一贯的态度。
明明在他一晚上话中有话,藏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信息,但结果却还是不挑明哪怕一件事情。当菈薇兰清晨裹起被子黑着脸问他究竟想要对自己说什么的时候,金发的男人还是那一副过于欠揍的阳光微笑——现在菈薇兰知道了,那是他一如既往的假面具。
『没什么需要担心的,菈薇兰。继续做你的调查骑士就好。』
『我到底会遇见什么?』
『恶魔,邪教徒,等等。没什么寻常,一一向我报告即可。』
但菈薇兰当然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男人在前一天的夜晚目光中有着异乎寻常的悲伤和爱恋。
虽然菈薇兰被他的暴行气到无话可说,但是不得不说,她没有想到会看到那个男人有那种眼神。
她从来没在任何时间地点和场合见过——或许除了两年前他第一次试图猥亵自己的时候。
正因为这样,她没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反抗那个人身上……反倒是芳心混乱,从中途开始就输给了欢爱的快感。
难道说女人就是会母性爆发,受不了那样受伤的男人的眼神吗……那个男人为了让自己全心全意委身于他,能估算到这一步???
但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眼神。菈薇兰也实在是想不通。自己的一重身份——某个叫做菈薇兰,后来成为奴隶的亡国千金,见到他第一次就是被他收养的那一天。而另一重身份……更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丝毫的瓜葛……
(所以说这个男人必然隐藏着什么绝对不想对自己说的秘密。要不然的话就只能认为他是个疯子或者妄想狂。妄想狂大主教,那可真是讽刺)
……
……
『枢机主教,敢问你们会在圣都呆多久』雷普拉尔突然对拉维安询问道
『神殿的圣事基本已经完成,我个人和罗尔斯神父还有一些事情要筹办,但后天也会离开圣都去奥莱尔的其他地方……您有什么安排吗』
『这样啊……那么,瓦蕾娜修女和我商量的结果是,没有特别的安排的话,这一次会先我一起回一下若斯兰,不知您意见如何?还是,她家中的事情。您知道,如果瓦蕾娜能彻底和家中重归于好的话……对您』
『……我明白。』拉维安简单地回答道。『那么,瓦蕾娜?』他询问地看向修女
『……』
『瓦蕾娜?』
『啊————嗯。是的,是这么一回事……我明白了。』瓦蕾娜却似乎在饭桌上魂不守舍,像是想到了别的事情出神。被枢机主教叫道才恍然察觉,脸微微泛红。
『明天,明天我就会和雷普拉尔阁下动身……之后,我会尽快回来协助您的!』
『……没关系的,瓦蕾娜,和家里多聊一聊』拉维安似乎是宽容地微笑着。
(瓦蕾娜这样的不得体也真是少见呢……)
……
……
饭后。菈薇兰思考着要怎样和那个『养父』——拉维安做一个了断。
(事到如今。再坚持不叫他拉维安也是多余。昨天都那样叫出来了……真是丢人啊……)
但是,菈薇兰自己也无法忍受和这个男人保持这种变态的关系。无论如何,自己是神殿的骑士,受他指挥,无论如何也会被外界自作主张地和他绑定在一起。更别说自己的诸多花销都是由他资助的……呃。很多方面,他倒是像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偏偏………………
所以,菈薇兰必须搞清楚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把这扭曲的关系彻底纠正过来……可是,这又该从何入手?
正在她思考得出神的时候
『菈薇兰小姐』
瓦蕾娜修女却将她叫道了无人之处,一副严肃的样子。
紫发而知性的修女姐姐——瓦蕾娜若斯兰一直是像半个姐姐半个母亲一样协助拉维安照顾菈薇兰的人。正因如此,当瓦蕾娜揪住菈薇兰,把她按到一间房间的时候,菈薇兰只得像被拎住脖子的猫一样乖乖就范。
容姿端丽的瓦蕾娜几乎和菈薇兰一样高,散发着幽静和神秘气息的紫色长发被修女的发圈规整地箍住,安然流淌在她的背后。这位修女姐姐如果以便服出现在菈薇兰的身侧走在外边,大概会被认为是两位绝顶美貌的贵族千金吧……事实上瓦蕾娜也仅仅比菈薇兰大2岁,她略显稚嫩的五官甚至会让第一次见到她的人将她当作是未走出学院的少女。但菈薇兰从多年和她相处中早就知道这个女子黑色的修女袍下,藏着多少药水,武器,和任何人意想不到的凶器……
瓦蕾娜用这些东西没少吓唬过小时候的菈薇兰。
但是,菈薇兰也知道她严肃凶狠的表象下是认真而忠实的性格,她绝不会对拉维安和自己不利,从菈薇兰进入这个『家庭』的第一天起,就尽心地照顾着自己……只要菈薇兰不捣乱调皮,美丽的瓦蕾娜姐姐就总能解答菈薇兰的烦恼,为菈薇兰打理好任何事情。
要知道,作为什么都不懂的『新生者』的菈薇兰的那时候,全部的语言,知识,和作为主教之女的贵族礼节最初也都是从瓦蕾娜修女那里学来的……毕竟,她是那个庞大的若斯兰家族的长女——拥有着完美无缺的家教和作为贵族千金的气质与礼仪。
(如果不是做了修女的话,瓦蕾娜姐姐现在一定是整个奥莱尔贵族交际圈中最有吸引力的千金小姐吧……像我这样的人,在那种场合终归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菈薇兰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啊啊……对不起,瓦蕾娜姐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菈薇兰小……小菈』瓦蕾娜改变了外人在场时采取的正式称呼,而用平时的叫法叫菈薇兰
『小菈,我要确定一件事』修女双手交握垂放在身前,沉静地问道『你昨天晚上,和主教大人做了什么事情?』主教大人,自然只能是指的那个变态养父了。
但菈薇兰瞬间便慌了神,以前就常常在修女姐姐的面前藏不住事情被这样盘问,而那时是因为捣了什么乱,但昨天的情形……却不同寻常啊……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说她察觉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菈薇兰内心就一阵抽搐……(瓦蕾娜姐姐……对不起你,你大概多少是喜欢那个男人的吧……啊啊……我真是搞砸了)
『没,没有啊?我和父亲聊了聊……然后睡觉了』
『你就算想要骗人,也是骗不过我的呢……』
『啊,哈哈——什么意思——』
『你,和主教大人做了男女之事吧?』
『……哎?』
菈薇兰紧张得瞳孔紧缩,心脏仿佛冻结
『主教大人,把你作为一个女人一样对待了,对吗?』
『我……我不懂什么叫做对待女人的事情呢……』
『是吗』尽管菈薇兰已经紧张到要冒冷汗,腿也几乎要发起抖来,但对面的瓦蕾娜完美而平静的绝美面容之上,似乎也出现一些波澜。
她仿佛努力选择了一会词汇,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了起来。
『那我就说清楚一点……他脱了你的衣服,和你赤裸相对……然后亲吻你,爱抚你了,对吗?』
说着这样的话语,瓦蕾娜也难以抑制自己的心绪,修女服之下鼓涨的前胸开始一起一伏
(瓦蕾娜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她要干什么??)
『我…怎么会,没有,你在说什么……』
『是吗……但是你并不敢否定。对吗。那我再问你,他作为男人,得到你了吗?』
『什么?我真的不明白啊……』
『呵呵,好吧』
瓦蕾娜也微微红着脸,显得非常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菈薇兰只觉得今天的瓦蕾娜和以往气质完全不同,在她的面前,多少显得有一些……迷茫和……疯狂?
『好吧,那我就彻底说明白……这样你就不会误会了。好吗……我要问的是……主教大人把他神圣的阳具,插入了你的阴道了吗?他把他神圣的精液,注射给了你的子宫了吗……菈薇兰?』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你在说什么啊,瓦蕾娜姐姐,你……』
『这里逃避也是没用的!』瓦蕾娜突然如同以往那样严厉地呵斥了起来。
『我我……我……』菈薇兰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个瓦蕾娜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那个最为稳重,最为得体,那个自己最安心依仗,如同师长,姐姐一样尊敬和畏惧的那个完美潇洒的瓦蕾娜姐姐,会说出那样淫秽和荒诞的话来
『就算有有怎么样啦!————————』
『是吗……那就好。不必否定,说出来就好……』瓦蕾娜全身微微一顿,然后像是叹息一样安然地说道
『那么,小菈,我要要求你一件事情,这是请求,也是教育……作为你的瓦蕾娜姐姐必须教会你的事情』
『……』
『小菈,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主教大人是神之使徒,神之子,也是神本人的化身。而你是圣女,你明白吗?所以,你要好好地成为他的女人,如果他要你,你就要给他,得到他的精液,为他生下孩子!明白吗!』
『……什么……什么啊,我不明白啊』
『没有什么不明白的。用你的阴道好好得承受主教大人的插入,好好地收集他的精液,怀孕,生下神子,这是你的本分,你的命运……是别人不能做的……比如我……我这样的……』
瓦蕾娜脸色不自然地红润,音调也终于开始变得颤抖,整个人如同菈薇兰察觉到的一样,变得不对劲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激动的事情一般……
『像我这样下贱的女人,终归是不可以做到的……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做到,明白吗!菈薇兰!你要好好的服饰大人……』
『别说了!!』
菈薇兰终于忍受不住,这样荒唐的事情……
『够了!瓦蕾娜姐姐,我真的好失望,就连你也被他洗脑了,你们两个,两个疯子!够了,我要走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菈薇兰气得眼眶湿润,飞也似的逃走了。
而她没有看到,瓦蕾娜身体紧紧地一绷,抽动了一下,然后一声叹息,跪坐再了地上。在她极为反常地红润的美丽脸庞上,只有微妙的失落和无尽的迷茫。
……
……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
菈薇兰再也顾不得之前的计划,疯狂地打点好所有的行李,然后闯进了那个男人——拉维安的房间。
『我对你们太失望了。拉维安!』
『拉维安』主教好似稍稍一惊,回头看向自己的养女。
『我……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让瓦蕾娜姐姐变成那个样子。但是我想离这个家远一点……我要走了,现在就走』
『哦。』
『你到底要说什么屁话,赶紧说出来,再不说出来,我就不会再听了』
『……就像昨天说的一样。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菈薇兰。前路灰暗。希望渺茫。但这和你无关。拉薇兰,你只要按你的愿望活着就好。在我还在的时候,都会支持你。去玩就好。』
『你到底说什么鬼话!什么叫做还在!还有你到底在纠集人谋划什么不祥的事情。难道这就想要做教皇吗?』
『……教皇?你在说什么……为了那种事情,又有什么好处?』
『不要再打哑谜了』
『没有什么。菈薇兰。我有我的命运,你有你的。仅此而已……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放心好了。我也不会做你一辈子的父亲。』
『……你反而说的越来越难懂了,你这个人,到底——』
『菈薇兰……享受你的青春吧。很遗憾,我不能给你无限的时光。五年?又或者仅仅三年不到?我希望我能陪你到那个时候。但是之后……世道混乱,可能你要靠自己了。』
菈薇兰听到这样的告白,竟然无言以对。这样的语调和这样的话语……这个人这时候又仿佛成了一名真正的父亲……只是和他年轻英俊的外貌不同,倒像是要病死的父亲对儿女的遗言一样……这也太过于荒诞了。
『到最后,你也只会说鬼话吗……你……好吧,再见。』
终归,菈薇兰还是放弃了和这个男人做纠缠。转身离开了
拉维安静静地目送着她离去,什么也没说。
48 瓦蕾娜=若斯兰修女 其三
世界分为若干个大陆。
世界中央的人类所了解的,只有中央大陆。而除了中央大陆之外,人们充其量听说过海外的【圣贤之地】——精灵的大陆。以及南方海外的【破碎大陆】。
即便是人类所在的中央大陆,人类的开发也是缓慢而有限的。在距今两三千年前,大陆上还遍布难以居住的沼泽,森林和洼地。山地有巨兽,平原也处处是怪物,野兽或是流浪者,盗匪肆虐。
狭小的生存聚居地之间还频繁爆发征战,因为这是人类的本性。也正因如此,人们祈求领主的保护,而领主无法保护他们的时候,则转而祈求神明的保护。
中央大陆的子民们自认为都沐浴着至高神的光辉。
不过,即便是至高神荫蔽的神选之国奥莱尔,曾经,北方的大片领土也难以称得上是被神眷顾的土地。
要说为什么,面对北海的北方海岸,自古以来气候寒冷严酷不说,低洼地比比皆是。有时海水上泛,夏天又风暴肆虐。再加上鹿之地的满足海盗时常光顾,有时候还会出现稀奇古怪的怪兽。
所以,尽管北方陆地范围广阔,被逐渐地开发,由领主安稳的治理还是最近几百年的事情,除了大陆西北角的突出部——曾经的最后精灵移民之国【月银王朝】之外。
在五百多年前的某次事件中,这批海外的精灵遗民定居于此。
——但是,区区五百年他们就在与人类通婚和贵族世代的权力交替中失去了荣光堕落为了寻常的人类王国,而所谓精灵的血脉也变成了仅仅供腐败的家族成员自吹自擂的资本,而在十年前的战乱中,那最后的王国月银王朝也彻底崩毁,而统治了当地的贵族称当地为【西若斯兰】——或许是为了抹去旧国的痕迹,顺便和它东面的若斯兰公国攀亲戚。
若斯兰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西边那个新的自命领主确实是若斯兰公爵家族的远亲,只不过他是个野蛮的私生子而已。
正因如此,在所谓的精灵末代王国废墟之上建立的【西若斯兰】和【若斯兰公国】关系不怎么好。而若斯兰和【东若斯兰】关系也不好。东若斯兰和再东面的【低地公国】关系同样不好…… 对,你们没有听错,北方的公国统治者多数是北海对岸的大岛【鹿之地】来的海盗,又或是伯爵们的私生子的后裔,被所谓文明的奥莱尔人视作蛮夷,而只有他们这些蛮夷会在过去的艰苦岁月中,把北方寒冷的低洼地当宝贝经营,正因如此奥莱尔人才不屑地承认了他们的存在。当然,他们现在也自认为是文明之人了,但他们在北方定居之后,互相之间也依然继续着在渡海而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的无尽的部族争斗……这一点,算得上是文明吗?
……
(出戏但是必要的地理位置解释——用现实中世纪的地图对照的话,西若斯兰(月银王朝)位置相当于布列塔尼,若斯兰类似诺曼底公国,东若斯兰在诺曼底东边类似加莱之类的位置,低地公国类似荷兰比利时。)
这就是所谓的『北方贵族』,或者说一些人口中的『北海贵族』们的历史。作为若斯兰公爵的女儿,11岁的瓦蕾娜=若斯兰对此心知肚明。
但即便如此,瓦蕾娜=若斯兰知道,若斯兰公国在诸多北方的领国其中,也算的上是相对文明的领地。尤其是瓦蕾娜=若斯兰自小就接受了极其良好的教育,家族中不但有被邀请来的神父作为教师,还有法师的顾问。若斯兰公爵显然是对他的儿女寄与了厚望。
但是,瓦蕾娜=若斯兰是在所有的孩子中与众不同的。因为她的天才已经远远超出了父亲的期望。她的求知欲也完全不局限于父母提供的资源。
她在修女和法师们教授的内容之外,总是自己去寻找更多的知识。她会随便抓住一个马夫,厨子,药师,以及任何来访城堡的人问各种各样的问题。
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教授的内容根本就无法满足她,仅仅十一岁不到。神父教授的文化和圣典知识半年就被她彻底吃透,被的滚瓜烂熟。修女和礼仪教师的教诲也让她生厌,因为所谓的贵族礼节根本就是空洞的垃圾。但老师们又拿上课睡觉的她没办法,因为无论家族学,礼节仪态,舞蹈,她确实是一开始就掌握了全部的要领,表现无懈可击。因为瓦蕾娜是早熟的天才,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已经让这些大人无法掌控了……
……
在刚刚过完十一岁生日的某一天,瓦蕾娜甩开瞠目结舌的修女老师和弟弟妹妹,亲族家来的孩子和侍童们,当堂翘课了。
飞也似的来到她的房间,从自己的床下取出心爱的手驽,元素炸弹,匕首,以及秘密得到的远行干粮。
瓦蕾娜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再庆祝一次自己的生日,不是父母亲愚蠢的饭桌谈话。不是什么『你已经长大了,该是订好未来丈夫的时候了』之类的喋喋不休,而是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享受一把捕猎。
不是作为贵族教育一环的简单的马术练习——没有哪个淑女会被要求真的好好学会骑马。
而是,真正驰骋在田园与森林,与野兽和危险相博!
穿上皮衣,备好工具,摸到马厩偷出自己骑过的白马,瓦蕾娜如风一般甩下目瞪口呆的守卫,消失在林中。
…………
……
风吹在脸上,绿草的清香感觉真好。而灌木与湿润的泥地的厚重的气味同样令人沉醉。
瓦蕾娜在林间缓缓而行,仅仅是骑马踱步就远远好过城堡中的一切。
一切都要感谢曾经教育她的一位宫廷顾问——被称为『顽童』的一位老法师。
他见多识广,更重要的是有一颗有趣的心。老顽童有一天耐不住软磨硬泡,告诉了小女孩瓦蕾娜诸多禁忌却有趣的知识。
在瓦蕾娜8岁的时候开始,她学到了吓人的会爆炸小玩意的制法——后来知道那叫做工程学
然后是,不是用来治病,而是用来制作各种素材,以及强化自身能的炼金术和药学
还有,一些不需要高深的魔法知识也能变的戏法,其中甚至有些极为实用的小法术,比如瞬间从背后的包里掏出手驽把面前的敌人射一个窟窿什么的很不淑女的技巧……还有——野外生存的技术。
瓦蕾娜打算野营,在外面呆够几天,就算是回去被骂,也好过无聊地步入11岁。
她倒并不是真心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猎手,也不是想要成为玩弄法术和玩意杀人的佣兵和法师。但是,即便如此,在外边奔跑和打猎,也远远比思考什么贵族千金的命运要轻松吧?
这个时候的瓦蕾娜,马上便要面临面临注定的命运——和其他家族的少爷们的婚姻,为了家族,行男女之事,生孩子,抚养下一个自己……就算爸爸妈妈和女仆,修女们如何一脸闪闪发光的神情描述着美好的爱情和高雅的舞会,但瓦蕾娜知道那都是诱骗自己的谎言。好死不死,她在十一岁的正当口来了初潮。身为长女又比其他的小姐们更加早熟的,偏偏被父亲大人盯上地最快。
(混蛋老爹……怕是几年前就和东若斯兰的那个肥猪公爵商定好了吧……哪有我说话的份呀)
无论如何,当一个公爵之女,都无非就是找一个白马王子嫁出去,然后生孩子,成全家族,不过是早晚的区别……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意义?瓦蕾娜不能够接受。总有一天和这样的生活决裂的日子会到来吧。她想。
……
……
在平原上畅快地驰骋,瓦蕾娜由早晨到下午,策马驰骋,完全不在意方向和速度的她逐渐忘记了时间。
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己能够认出的最远的若斯兰的西部的疆界,西边的河流。过了河没多远就是那片被称为沼地的,过去精灵王国,现在是野蛮的私生子统领的土地了。
(所谓的公国,我从小当作整个世界的地方,也就是这么一丁点小呀……小的时候和父亲来这里的时候,觉得走到这花了一百年,而现在自己实际上骑两次马过来才发现,也不过就是这样一点点距离而已……)
然而,就在这样感慨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从道旁的草丛中,不明的物事忽然破空而来。
反应异常迅速的瓦蕾娜把住马头,那东西没能击中想击中的位置,但也似乎打到了胯下的白马身上某处,马儿吃痛,疯狂的撒欢跑起来,瓦蕾娜紧张的俯身在马上,然后……一匹,两匹,三匹……武装的男人们紧盯着她从树丛中策马奔出,她被伏击了。伏击她的人发现最初的偷袭没能得手,倾巢而出。
瓦蕾娜狠狠地一咋舌,握紧怀中的手驽和元素炸弹,虽然自己早就有万全的自保准备,但明白了对方是冲自己来的成群结队的匪徒,恐怕自己也很难讨到好了……
在混乱而迅速的交战中,瓦蕾娜很快就眼前一黑。
……
……
恍惚之间,瓦蕾娜沉入梦中。其中,似乎有着各种各样异样的空间……
……
……
其中的一处,像是之前她去过的地方。
瓦蕾娜想起来了。原来,这是一个多月之前,自己的初潮被知道之后,父母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定下自己的婚约。叫来了隔壁东若斯兰的公爵和他的傻儿子。
那是若斯兰城堡的大厅。
两个人坐在上方的华贵椅子上。一脸堆笑,看上去很滑稽的若斯兰公爵。毫无格调,捂着嘴傻笑着的自己的公爵夫人。(这就是我那无趣的父亲和母亲。瓦蕾娜想。)
一只肥猪一样的男人裹在华美的袍子里,那是西若斯兰的【莱斯利】公爵。
他的儿子【雅各布莱斯利】站在他的身边,直愣楞地盯着自己,看上去瘦瘦的一脸雀斑,蠢得不行,但这判断却不是以貌取人——瓦蕾娜在家中有奥莱尔的著名学者来访时参与过一次装模作样的讲习会,那时候的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答不上来,只知道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自己……是的,十岁多的公爵之女,如果说仅仅是没有礼数和无知也倒是罢了,总是用自以为迷人的双眼斜着眼迷离地看过来,仿佛这样会显得自己很帅,但瓦蕾娜却不得不忍住开口的冲动,指出这只是让他显得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罢了。
……
瓦蕾娜根本不在乎父母说了什么,她知道,无论说了什么,他们的真意都只是让他和她见一面,然后把早就订好的婚约落实在纸面而已。但是,她早就打好了破坏这一切的主意。
那个瘦瘦的蠢男雅各布——大概已经有十四五岁了吧,却像三十的猥琐大叔一样恶心地看着自己,然后,走到自己的面前,期待地准备俯下身,瓦蕾娜知道,他要求着吻手之礼。
于是,她就伸出了手,他就握住了手。
但是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蠢男疯狂地惊叫。
原来,瓦蕾娜的手瞬间被注入了准备好的炎之元素,蠢男的嘴唇被烫的通红。恍惚间似乎都要冒烟了似的
『怎怎怎怎么回事!!呜呜呜你做了什么!!!』
『啊呀……怎么了,雅各布大人。我来帮帮你』
『什么?怎么帮?救我!!』
『糍啦——————』瓦蕾娜的手敷上去,这次缓解了雅各布嘴上的痛苦,但是,没多久——
『呜呜呜呜呜————————』
瓦蕾娜的手上这次又注入了冰之元素,仿佛手上存在薄薄的一层膜隔开二人的皮肤,而这层膜的表面和雅各布被烫伤的嘴唇黏在了一起,结合处散发着白色的雾气。怕是已经冻到粘连上了吧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蠢男含糊的嘴里狂呼,瓦蕾娜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爽快。
『啪』父亲气急,删了瓦蕾娜一巴掌。
回忆中断。
…………
…………
瓦蕾娜从梦中醒来。这时已经是清晨,她已经被五花大绑,躺在了一辆马车上。
恐怕自己被打晕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夜,现在自己已经被盗匪不知道运到了哪里。
身边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真是够狠的小婊子啊……』
『真是的。贾威不知道能不能走路了……库鲁也是,妈的啊,那一下炸的真狠,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说不出话来……』
『最惨的是罗尔吧,被射在那个地方,怕是要瘸了』
『操了……这个婊子真的邪乎,哪家这么大的姑娘会有这么邪门的武器的?说到底,会有贵族家的孩子这么小就这么能打吗??』
『老大说了吧……这马还有这身衣服,看上去像是哪家大伯爵或者公爵出来的,甚至搞不好是若斯兰家的』
『那可有点不妙吧』
『没有的事……除非是若斯兰伯爵,大概要赎金有点危险呢,但是啊,咱们照样都卖给【那边】不就好了,公爵家的千金,那可是……嘿嘿,能卖非常惊人的价钱呢……』
『噢噢噢噢!!这样说起来 有点兴奋了呢』
……
……
瓦蕾娜非常的懊悔,明明,明明只要再小心一点就可以避免这样的失误……老顽童爷爷并非没有教过自己外界的危险,包括野兽,怪兽,潜伏的邪教徒,佣兵,打劫商旅和绑架贵族子女的盗匪……但是,自己还是没能做好万全的准备。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打上了他们那么多人,如果不是马儿受伤,我就能逃离了吧,但是……)
如果这样被绑票告诉父母,他们不知道会怎样嘲笑我……
明明自视为天才,却遭到这样的耻辱,但是自己又无话可说。
……
瓦蕾娜眼睛一阵酸……但是被结结实实绑住身体,塞住嘴巴的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为自己的不争气而痛惜。
(……说到底,归根结底,我跑出来是因为想要逃离他们。但是,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不小心走到领地的边界,才遭到了这些人……但是仅仅在城堡周围转圈,也不过是一会就被抓回去而已)
马车外鸟儿飞过,瓦蕾娜默默地望着天出神
(终归我不是鸟儿,能飞到哪里去呢……纵使我和他们是多么不一样,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难道说,就这样被卖为奴隶吗……这样倒是能够摆脱公爵女儿的命运了,也真是讽刺呢……)
但是,空气中仿佛出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仿佛神圣的风铃声响起,瓦蕾娜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哗啦啦,哗啦啦。
清晨的空气,似乎变得干燥而清爽。奇异的铃声在寂静的,仅仅有着马车行驶的咕噜噜的声音的环境之中,显得静谧而安心。
『我说啊……突然莫名其妙想到了很多呢。』
『啊啊。觉得,有点忧郁』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吗……打劫,卖钱,杀人。这样的生活,我们有了孩子以后也要继续吗』
『是啊,我们这种人,也配的上要孩子吗,你还想的真是远呢,杰塞尔兄弟……』
『不行吧。总觉的,我们这样的人,终归会有报应的,想一想昨天死去的拉斐尔吧。被一个小孩就杀掉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呢』
『啊……哈哈哈,这也说不定呢……真是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也会有这种感悟,可是,我怎么也这么想哭呢,见鬼,这奇怪的阳光,这安静的奇异的早晨,这风铃声,怎么就这么让人疲惫呢……』
驾驶马车的男人们突然开始进行奇怪的对话,但在瓦蕾娜听起来,却又意外的自然,她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马车突然行驶的越来越歪斜,然后
『怎么回事……』
『啊啊啊……怎么搞的啊』
瓦蕾娜无法看清男人们怎么了,但怎么听都像是两个男人莫名地陷入低落,然后在失神之间,车就要翻了的样子
(难道说,这里是山路吗???天哪——我要一起陪他们殉葬了吗!!)
少女疯狂地挣扎,勉强的在被绑成粽子的情况下,榨出极限的力气直起了身体,
(看到窗外了,只要我跳出去,跳出去的话————)
少女努力地蹦向窗外,然后眼前天旋地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只觉得脑袋磕到了什么,但是似乎从车窗也飞了出去,但是…………
等到回过神来,瓦蕾娜已经挂在了悬崖上,马车翻滚而下,男人们怕是都摔死在了下边,而她自己,则借助绑匪的绳子挂在了悬崖上矮树的木枝上
(这样的事情……简直无法相信……是万分之一的奇迹吗……)
()
『……神啊……如果这是你的旨意,我只能说谢谢……这也太过于离奇了……但是,我却无法动弹,我果然还是,太不走运了,这根树枝断掉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吧……』
『神的所为,可不会如此半途而废,不是吗?』
一个悦耳的男性声音突然在瓦蕾娜的头上响起。瓦蕾娜抬起头,在和煦的晨光之中,有一名身着修士的长袍,仅柱着一根短木杖的男人。
男人金发飘扬,面容英俊,好似神的使者,而他的出现也是极致巧合,正如同神的妙手,注定要在此刻拯救瓦蕾娜。
男人伸出有力的手,将少女拉了起来。
少女呆呆地看着男人,脸微微红了起来。
这就是是瓦蕾娜和拉维安神父的初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