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银(淫)的圣女——骑士少女的调查事件簿 第二部 31-40~剑之圣女前篇 完(2/2)
但床边的傀儡男人也并不感到一丝意外。仿佛和恶魔之前便有约在此。
……
『按你说的办了,我该走啦,这些你就按你的计划处理吧。』他指了指床上剩下的剩下的如人偶配件一般的洛伊斯的残存的手脚。
『和你这样的老朋友相处真是愉快,呵呵……这次要感谢你呢……幸好,你不像你的那些【原教旨朋友】一样难以相处,毕竟,这样的素材本来如果能作为人偶使用的话,也算是上佳的作品吧,我为你的牺牲感到遗憾』
『呵呵,他们是【原教旨】么,我喜欢这种说法……不过,或许也没那么绝对,其实呢,我也是口味宽泛,菜式和作法只是手段之别,真正重要的是食物可不可口,不是吗?……
就算今天我依你建议做了这些,你也完全不需要因此就觉得欠了我什么。这种料理方式不是因为我听从你的要求,而是本来呢,我也正有此意。再说,我已经不能在此地多耽搁一分了,今晚就把关系结束掉是再好不过。』
『咦,这之后呢?不来和我一起【猎鹿】吗?在观众席观看也可以哦?』
『不了,我马上就走』
『为什么?你到底在急什么?』
『一对【猛兽】来王都了哦。如果你不介意欠我个人情,我倒是可以告诉傀儡师的独家情报哦?』
『嘿嘿,不必了,你会害怕的所谓【猛兽】,怕是一只手也数的过来。我倒是好奇,即便有你这样完美的防御,也会避之不及?』
但是男人仅仅回以『你懂的』一般的微笑。
确实,恶魔想,他的弱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而多问也是愚蠢。
从恶魔自己的角度看,这傀儡使家伙的操纵距离首先就不可能是无限的,只是距离多少的问题,遇到硬碰硬的对手,会畏缩也是在所难免吧。
『……并没什么值得猜测的,只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并不抱侥幸而已。』
××××××
当菈薇兰走进镇子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要反悔。
要说反悔什么,就是那几个让自己的恼火的男人。
或许现在折回去,找当地的治安官或者骑士把这几个货带走更好一些?
本来不屑于理会苍蝇蚊子一般的丑角是菈薇兰的准则,但想起那络腮胡最后的宣言就让自己无法释怀。
不管他会不会再见到自己,不能看着让他的企图和谋划落空,自己怎么都有点不爽。
可是这样一想的同时,想要寻找梅尔这个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的治安官,却哪里都看不到。
至于神殿的分部也不存在。
偌大的阵子,仿佛统治者的卫兵都不知所踪,简直是奇葩。
然而吐槽归吐槽,菈薇兰也只得去寻找能解释这一切的人。不论如何,她还是依照指引找到了负责联络公会通告的当地的伯爵的一位卫士副长。
『你好……我是接到冒险者公会的委托来调查的……听说你们这里需要有调查经验和相应的魔法技能或者追踪技能的人才,我虽然没有穿制服,看,姑且也是一名神殿的骑士……但是,我想知道其他的卫兵都哪儿去了?』
副长当即将她带往凶案发生的旅店。
『……伯爵大人的女儿失踪了,现在正让派所有人在外边找的焦头烂额呢,如果不是这个受害者也是个有点小名气的冒险者,多少对于公会的委托不能敷衍,可能我都不会在这儿呐……』
(哎,没有办法,只能让那三个货走狗屎运了)菈薇兰吐了吐舌头。
……
到达名为这家『街市之家』的旅店,天色已经变得不太妙。
旅店并未开张,但也没有完全关闭三三两两的旅店的老主顾低声闲聊着,大概在商量着怎样尽快开张回复正轨吧。无论如何,那样知名的美女冒险者在酒场的隔墙之处发生那样的惨事可能会成为许多顾客无法迈过的疙瘩。
菈薇兰和仅剩的当天的目击者聊了几句,又上楼查看了一番,大概便掌握了事情的八成。
除了无法推测出具体的杀害手法和对方的身份,大约是什么样的敌人做了这件事,在菈薇兰心中却有了靠谱的猜测。
这并不需要什么侦探的技巧。因为有很强的理由,可以将这件凶案和自己,和恶魔的收藏联系在一起。
……
要说为什么……当菈薇兰偷偷确认了那本小册子之后,死去的冒险者洛伊斯因为其能力的强度,美貌和洁身自好等原因符合恶魔的猎杀标准,正实实在在地被登记在那个册子上。
而少女失去四肢只有身体和头颅被带走的死状也符合很多所谓『收藏品』形态。
至于为什么四肢会被留在现场而不是被销毁灭迹,虽然无从推测,但对于菈薇兰来说,对于自己来说,唯一有价值的猜测可能只有一种。
刚刚杀死黛提亚斯并夺得他的收藏,不到一周之内就在一天路程的地方发生平时几乎闻所未闻的猎奇杀人抛尸案,并和黛提亚斯的收藏手法相同,这样的巧合几率能有多少呢?
这不是出谜语,而简直是在示威——就差明明白白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知道黛提亚斯被你给干掉了,还被你捡了他的收藏,我就在这里等你,赶紧来送死吧』
不管对方处于什么样大大咧咧的自信心态,这份讯息倒是非常精准地传递给了菈薇兰。
对于对方来说,在暗处等着菈薇兰上钩就好,如果引来了其他的追踪者,大不了离开便是,并不会有任何损失。
从这一点来说,菈薇兰直接撞上门来是不要命的举动,正中对方下怀,可能现在乐开花了也说不定。但不巧的是,菈薇兰内心吐槽说——我正好就是个不要命的呢。
虽然并不是没学过追踪的技巧,相反,偷学过盗贼与游侠技艺的菈薇兰在一定程度上还精于此道。但菈薇兰知道,追踪敌人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尤其是这些烦人的敌手,充满着邪恶的欲念的恶魔,一个一个地扑向自己,守株待兔倒更方便一些。
这样的话,要来便来,让那个暗处的恶魔认为钓到了自己而主动献身,对自己来说倒是省去了追踪的麻烦。
××××××
当菈薇兰走出酒馆,天色已经暗的似乎可以挤出墨水。没走几步,雨水边降落了下来。大约此时黄昏已过,就连天光也渐渐消散了。
菈薇兰轻轻地拉起旅行斗篷,虽然平时嫌弃斗篷夏天又厚又热,但在这种时候,防水性确实极为可靠,这成为了菈薇兰的一个安慰。
『啪啪』逐渐势猛的雨水从昏暗天幕中降落,打在菈薇兰的头上,顺着斗篷的边沿稀稀落落。
凭着记忆中的方位,菈薇兰向着梅尔的另外一家旅店摸过去,但是逐渐天幕彻底变黑,零零星星的微弱灯光从镇子的房屋中传出,但是对于远离居住区走向大道的菈薇兰来说帮助并不大。
萧瑟的黑夜中,突然菈薇兰有点想要打抖。
(这样的气氛终归是有些可怕的……再说……是作为一个女孩子……)
(即便自己是神之女,有着特别的往事,但自己却选择了无限近似普通人的命运,那么在此刻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不能随手变出美好的大屋子和香喷喷的晚餐,也不能瞬间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菈薇兰悠悠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雨夜中思绪纷乱。(如果不想这些,剩下只有雨声,是否自己会格外的不安呢……)
我甚至不会死。有什么可不安的呢,真是好笑。
但是,这样的念头却奇怪地萦绕着自己不肯离开。
菈薇兰不由地握紧自己的剑柄。
(就算没有死而复生的奇迹,我唯一相信的是,只要处于万全的战斗状态,只要和这把剑站在一起,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敌人,不是吗。)
回想起短暂的新生中的日日夜夜,回想起在学院那些奔跑于空旷的广场上,肆意挥舞着宝剑,像猫一样灵活地在一个一个的对手之前窜动,将他们一个一个击倒,头一次感受到钻研剑艺的快乐,菈薇兰仿佛感觉到了一股支持自己的暖流,那是自己在新生命之中奋斗的证明,也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之一,要说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能够相信的,便是这件至宝了吧。
【霓虹】,我的伙伴,我的力量。
……
虽然心下稍安,但与此同时,在雨中的菈薇兰却感觉身边异常的安静。
虽然这样说不准确,但能听到的也只有
『啪嗒啪嗒』,自己的靴子踏在逐渐变深的积水中的脚步声。
突然,心头突生刺痛一般的警兆。
『有什么东西,在周围……肯定……是敌意!』
36 剑之圣女前篇-6
如果对方拥有邪恶的心灵,便可做出应对。
如果对方身乃奸邪之物,便可给予警示。
圣痕给死去少女的赐福,无非便是这样简单的东西。虽然简单,却不可绕过,不可欺骗,除非主人死个透,一旦有邪恶靠近,痛彻灵魂的烧灼感必定会唤醒名为洛伊斯的少女。所以,一直以来少女的防备都无懈可击。无邪可击。
但,若是对方既没有邪恶心灵,也非奸邪的恶魔邪灵,只是一具空无一物的傀儡人,又当如何呢?
……
在洛伊斯身上,直到主人死去,圣痕也仍旧一如往常。它的温度,甚至还不如主人发情的体温来的高。
因为对于圣痕的过度相信,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少女还以为自己的『爱人』是真的心无邪念,只有对自己浓浓爱意的命中之人……
虽然,爱意以扭曲的方式也算成立的就是了。
结果是,。圣痕无论如何,也无法唤醒微凉的死去少女。
于是,纹着美丽纹章一般的少女,被讽刺的『圣痕』所点缀着,嘲笑着她的死的这份无肢胴体,随着她最后空虚的表情,被一同收为了某位傀儡师的收藏之中。
在傀儡人慢悠悠地收拾着现场的同时,另一位惨剧的始作俑者——一位看上去是普通的男人却散发着一般人不可能具有的邪恶气息的家伙——走进了施暴的场所。
很明显,来者只是披了一张人皮,内里根本就是恶魔。
但床边的傀儡男人也并不感到一丝意外。仿佛和恶魔之前便有约在此。
……
『按你说的办了,我该走啦,这些你就按你的计划处理吧。』他指了指床上剩下的剩下的如人偶配件一般的洛伊斯的残存的手脚。
『和你这样的老朋友相处真是愉快,呵呵……这次要感谢你呢……幸好,你不像你的那些【原教旨朋友】一样难以相处,毕竟,这样的素材本来如果能作为人偶使用的话,也算是上佳的作品吧,我为你的牺牲感到遗憾』
『呵呵,他们是【原教旨】么,我喜欢这种说法……不过,或许也没那么绝对,其实呢,我也是口味宽泛,菜式和作法只是手段之别,真正重要的是食物可不可口,不是吗?……
就算今天我依你建议做了这些,你也完全不需要因此就觉得欠了我什么。这种料理方式不是因为我听从你的要求,而是本来呢,我也正有此意。再说,我已经不能在此地多耽搁一分了,今晚就把关系结束掉是再好不过。』
『咦,这之后呢?不来和我一起【猎鹿】吗?在观众席观看也可以哦?』
『不了,我马上就走』
『为什么?你到底在急什么?』
『一对【猛兽】来王都了哦。如果你不介意欠我个人情,我倒是可以告诉傀儡师的独家情报哦?』
『嘿嘿,不必了,你会害怕的所谓【猛兽】,怕是一只手也数的过来。我倒是好奇,即便有你这样完美的防御,也会避之不及?』
但是男人仅仅回以『你懂的』一般的微笑。
确实,恶魔想,他的弱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而多问也是愚蠢。
从恶魔自己的角度看,这傀儡使家伙的操纵距离首先就不可能是无限的,只是距离多少的问题,遇到硬碰硬的对手,会畏缩也是在所难免吧。
『……并没什么值得猜测的,只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并不抱侥幸而已。』
××××××
当菈薇兰走进镇子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要反悔。
要说反悔什么,就是那几个让自己的恼火的男人。
或许现在折回去,找当地的治安官或者骑士把这几个货带走更好一些?
本来不屑于理会苍蝇蚊子一般的丑角是菈薇兰的准则,但想起那络腮胡最后的宣言就让自己无法释怀。
不管他会不会再见到自己,不能看着让他的企图和谋划落空,自己怎么都有点不爽。
可是这样一想的同时,想要寻找梅尔这个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的治安官,却哪里都看不到。
至于神殿的分部也不存在。
偌大的阵子,仿佛统治者的卫兵都不知所踪,简直是奇葩。
然而吐槽归吐槽,菈薇兰也只得去寻找能解释这一切的人。不论如何,她还是依照指引找到了负责联络公会通告的当地的伯爵的一位卫士副长。
『你好……我是接到冒险者公会的委托来调查的……听说你们这里需要有调查经验和相应的魔法技能或者追踪技能的人才,我虽然没有穿制服,看,姑且也是一名神殿的骑士……但是,我想知道其他的卫兵都哪儿去了?』
副长当即将她带往凶案发生的旅店。
『……伯爵大人的女儿失踪了,现在正让派所有人在外边找的焦头烂额呢,如果不是这个受害者也是个有点小名气的冒险者,多少对于公会的委托不能敷衍,可能我都不会在这儿呐……』
(哎,没有办法,只能让那三个货走狗屎运了)菈薇兰吐了吐舌头。
……
到达名为这家『街市之家』的旅店,天色已经变得不太妙。
旅店并未开张,但也没有完全关闭三三两两的旅店的老主顾低声闲聊着,大概在商量着怎样尽快开张回复正轨吧。无论如何,那样知名的美女冒险者在酒场的隔墙之处发生那样的惨事可能会成为许多顾客无法迈过的疙瘩。
菈薇兰和仅剩的当天的目击者聊了几句,又上楼查看了一番,大概便掌握了事情的八成。
除了无法推测出具体的杀害手法和对方的身份,大约是什么样的敌人做了这件事,在菈薇兰心中却有了靠谱的猜测。
这并不需要什么侦探的技巧。因为有很强的理由,可以将这件凶案和自己,和恶魔的收藏联系在一起。
……
要说为什么……当菈薇兰偷偷确认了那本小册子之后,死去的冒险者洛伊斯因为其能力的强度,美貌和洁身自好等原因符合恶魔的猎杀标准,正实实在在地被登记在那个册子上。
而少女失去四肢只有身体和头颅被带走的死状也符合很多所谓『收藏品』形态。
至于为什么四肢会被留在现场而不是被销毁灭迹,虽然无从推测,但对于菈薇兰来说,对于自己来说,唯一有价值的猜测可能只有一种。
刚刚杀死黛提亚斯并夺得他的收藏,不到一周之内就在一天路程的地方发生平时几乎闻所未闻的猎奇杀人抛尸案,并和黛提亚斯的收藏手法相同,这样的巧合几率能有多少呢?
这不是出谜语,而简直是在示威——就差明明白白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知道黛提亚斯被你给干掉了,还被你捡了他的收藏,我就在这里等你,赶紧来送死吧』
不管对方处于什么样大大咧咧的自信心态,这份讯息倒是非常精准地传递给了菈薇兰。
对于对方来说,在暗处等着菈薇兰上钩就好,如果引来了其他的追踪者,大不了离开便是,并不会有任何损失。
从这一点来说,菈薇兰直接撞上门来是不要命的举动,正中对方下怀,可能现在乐开花了也说不定。但不巧的是,菈薇兰内心吐槽说——我正好就是个不要命的呢。
虽然并不是没学过追踪的技巧,相反,偷学过盗贼与游侠技艺的菈薇兰在一定程度上还精于此道。但菈薇兰知道,追踪敌人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尤其是这些烦人的敌手,充满着邪恶的欲念的恶魔,一个一个地扑向自己,守株待兔倒更方便一些。
这样的话,要来便来,让那个暗处的恶魔认为钓到了自己而主动献身,对自己来说倒是省去了追踪的麻烦。
××××××
当菈薇兰走出酒馆,天色已经暗的似乎可以挤出墨水。没走几步,雨水边降落了下来。大约此时黄昏已过,就连天光也渐渐消散了。
菈薇兰轻轻地拉起旅行斗篷,虽然平时嫌弃斗篷夏天又厚又热,但在这种时候,防水性确实极为可靠,这成为了菈薇兰的一个安慰。
『啪啪』逐渐势猛的雨水从昏暗天幕中降落,打在菈薇兰的头上,顺着斗篷的边沿稀稀落落。
凭着记忆中的方位,菈薇兰向着梅尔的另外一家旅店摸过去,但是逐渐天幕彻底变黑,零零星星的微弱灯光从镇子的房屋中传出,但是对于远离居住区走向大道的菈薇兰来说帮助并不大。
萧瑟的黑夜中,突然菈薇兰有点想要打抖。
(这样的气氛终归是有些可怕的……再说……是作为一个女孩子……)
(即便自己是神之女,有着特别的往事,但自己却选择了无限近似普通人的命运,那么在此刻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不能随手变出美好的大屋子和香喷喷的晚餐,也不能瞬间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菈薇兰悠悠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雨夜中思绪纷乱。(如果不想这些,剩下只有雨声,是否自己会格外的不安呢……)
我甚至不会死。有什么可不安的呢,真是好笑。
但是,这样的念头却奇怪地萦绕着自己不肯离开。
菈薇兰不由地握紧自己的剑柄。
(就算没有死而复生的奇迹,我唯一相信的是,只要处于万全的战斗状态,只要和这把剑站在一起,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敌人,不是吗。)
回想起短暂的新生中的日日夜夜,回想起在学院那些奔跑于空旷的广场上,肆意挥舞着宝剑,像猫一样灵活地在一个一个的对手之前窜动,将他们一个一个击倒,头一次感受到钻研剑艺的快乐,菈薇兰仿佛感觉到了一股支持自己的暖流,那是自己在新生命之中奋斗的证明,也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之一,要说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能够相信的,便是这件至宝了吧。
【霓虹】,我的伙伴,我的力量。
……
虽然心下稍安,但与此同时,在雨中的菈薇兰却感觉身边异常的安静。
虽然这样说不准确,但能听到的也只有
『啪嗒啪嗒』,自己的靴子踏在逐渐变深的积水中的脚步声。
突然,心头突生刺痛一般的警兆。
『有什么东西,在周围……肯定……是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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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虽然前边这样的一场真奸杀play是我一定要写的 但是主角之外的虐心杀人也不算我的本意呢 以后会主动控制的~
37 剑之圣女前篇-7
在空旷昏暗的小镇边缘,暗夜无边,大雨磅礴。
不知何时雨就越下越大,但走到了半途的菈薇兰并没有折回的选项。
更何况,现在恐怕正有敌人在暗中窥伺。
在防御的斗篷之外尽是雨帘。一切都太过于寂静,除了能够听到的哗哗雨声之外。周围沉默的可怕。
菈薇兰下定觉醒采取主动。闭上双眼,开始默想高阶邪恶感应的咒文,很快,仿佛金色的网络在意识中延展开来冲向周围的空间。
高阶邪恶感应可以探查到一般的邪物和恶魔,虽然,对于高阶恶魔是否有效或者是是否可以被敌人反制这一点,即使是教菈薇兰的老师也不是很确定。但多少可以发现什么吧……菈薇兰想。
结果她是对的,从法术反馈回的震动感之中,她察觉到了恶魔的气息。但可惜的是,竟然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和远近,只能感觉到有浑浊的恶意盘桓在周围,这样的波动和黛提亚斯一个级别。
摇摇头,这样的结果等于和刚才没有任何变化。既然已经知道是黛提亚斯相关的恶魔试图埋伏自己,那等于是什么新的信息也没有。
(有没有其他的探测方式?又或者是什么办法可以将对方印出来??)正在内心这样盘算着,在电光石火之间,仿佛什么极为险恶的危机就要到来的警讯又再次在心中响起。
然而这次并不是远处的恶意,而是半秒都不到就会降临的危险!
菈薇兰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反射式的用整个上身的力量扭动身体。一个侧身,什么东西带着巨大的威势掠过自己的肩膀。一击未中,『铛!』的一声达到了远处的墙壁上。
(什么东西啊)
瞬间一身冷汗,菈薇兰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飞镖?飞刀?不,应该是弩箭?有人想暗算我?)
念头未落,就觉得远处什么东西一动。如果是一般人绝对无法分辨的细微动态,以菈薇兰的视力却是绰绰有余。那是白天的雇佣兵,如果没看错,大概是那个矮小的老三猥琐男佐菲。以他的这种身材,偷袭和逃跑倒是很拿手。
(好啊,是你们,好死不死非要这时候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一切大事小时好像都和自己过不去一样。菈薇兰暗暗想到。为什么偏偏他们非要这个时候出来,无论是让那个恶魔跑掉,还是消耗自己的精力然后被恶魔得手都非常不妙……但是想到那个络腮胡留下的恨意满满的话语,大概他们肯定会纠缠不休。
(切,只有一个办法了,速战速决,让他们吃点苦头,然后再想恶魔的事情)
如果是正常人的思维模式,大概会在这种情况下退却吧。菈薇兰想。但在这样不利的敌明我暗之时,即使是退却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撤离,更何况在不死的保证之下,大约只有迎难而上先干掉佣兵再说是最优解。
做了决定的菈薇兰双脚发出微光。施加了强化系法术少女在雨中突进,直奔消失的人影而去。同时,视野听力等五感也在侦测术的加成下提升了近一倍,无论如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咬住佣兵们,特别是不擅长硬碰应的老三的尾巴!(以我的敏捷,有什么埋伏就统统使出来吧,看是我先抓住你们,还是你们先打中我)
很快,菈薇兰就感觉到了不远的前方模糊的气息,一个人影正在小巷之间努力地逃离,但自己的速度也不遑多让,无论如何都咬在其后不放,并且一次都无法向后射击,因为菈薇兰聪明地总在利用周围的房屋和树木做二者之间的掩体,她能够感到那个人影数度试图回身攻击都放弃了,拜其所赐,菈薇兰和佐菲的距离越拉越近。
(嘿嘿,你这可是盗贼失格,就要被骑士追上屁股啦!)
(…………唔!!)
然而,刚要得意的菈薇兰,就遇到了一股很强的存在感兀自立在自己的侧前方。不得不停下追击的脚步。
因为那人正是一个身形精悍的黑衣男子,和她一样戴着斗篷脸在黑夜中无从看清,但那高矮和姿态,毫无疑问只能是那个络腮胡剑士,三人的老大雷马尔。
『哟。才一会不见。就想我了吗。虽然说过你会来找我,也没有想到这么急切啊。』
男人的声音轻佻又悠然,让人格外不爽。
『刚才没找到人带你们走是你们走运……但自己回头送上门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呵呵……我就承认你有些水平吧,老三竟然都没有偷袭成功。那也就算了。小把戏到此为止。因为今晚,这不是正题。真正的好戏,是我说过的约定,我说过,我们来比一场剑,然后你就会明白自己的愚蠢。乖乖的做我的玩物』
『别废话。等死吧。』
『呵对自己的剑术自信吗?』
『我只有两件事有万无一失的自信,其中之一就是剑术呢』
『好……那就让大爷我给你好好上一课吧』
……
……
两人之间不再说话。大雨磅礴的昏暗夜空下,两个人影默然相对。
少女仿佛下了决心,一把将斗篷掷到一边。白色的俏丽人影豁然显现在夜幕。如同一朵夜莲。
男人也轻抖一下,兜帽落下,露出邪笑着的样子。
少女亭亭玉立,泛着微光的细剑高擎于身侧。而与此同时,轻呼一口气,菈薇兰进入了为自己设定好的最适宜的剑斗状态。
菈薇兰在学校学剑时曾经听说一个故事,有一个强大的剑士为了让自己不惧任何对手,逐渐封闭了自己的痛觉和疲劳感,让自己成为战斗的机器。另一位剑士反其道而行之,为了让自己发挥出最强的技艺提升自己的全部感官,哪怕是痛苦。最终,封闭了感官的剑士在不知名的对手的围攻下力竭而死,而另一名剑士则成了天下无双的大师。
正因此,菈薇兰从来都不敢过度利用自己的封闭感官的能力。相反,她接近于击剑术的自创流派,最为核心的要旨便是相信自己的身体每一处告诉自己的战场信息,顺应着环境和对手的节奏,如闪电般进退,如流水一般转寰,捕捉到一丝对方的弱势便用疾风暴雨一般将对方的薄弱之处击溃,然后势如破竹。
当然,强化魔法和神术的配合本来也是重要的一环,但是在单纯斗剑的现在,决胜之机唯有在于对对手的感知和剑术本身的精妙上了。
而对方正是此意。
……
转瞬间,两人如心领神会一般同时出手。只见白色的人影踏水突进,一道银光闪过,男人勉强一侧,躲过了致命的突击。然后少女围绕黑色的男人身影时快时慢时起时伏,观察和试探着对方的缝隙。
雇佣兵剑士雷马尔也不愧是老练战士,不慌不忙,和少女辗转腾挪,灵巧地围绕游记不同,自己始终保持着散步般稳健的步伐,双脚在逐渐变深及到脚背的积水中划出水花,用奇特又潇洒的握持法操控的单手剑在手中不断甩出一个又一个的半圆弧。叮叮当当,少女的试探性刺击被一一化解。
『漂亮,再来啊。』男人吆喝着。
而菈薇兰也不着急,静静地观察一阵后,突然放出一阵连续不断地刺击,闪着虹光的剑刃如暴雨斜洒一般冲向黑色的佣兵,高速的刺击甚至仿佛欺骗了时间,同时有着五道甚至七道的剑光直击男人而去,简直不愧剑的名字,仿佛彩虹一般
男人啧了一声,不似刚才一样游刃有余,甩着大部连连后退,手中剑的格挡也失去优雅左支右拙
『怎么!不出剑吗?不对吧,我可不认为你只有一把剑!』
『哈哈。那是自然。但到那时就晚了!』
不知是什么『晚了』,但男人也并不打算回答,只见少女的前方流淌着灿烂的虹光,几道剑锋几乎就擦伤了男人的手臂和脖颈。
但就在要彻底攻破男人防御的时候,两道银色的圆弧光芒从前方陡然劈下,菈薇兰知道男人认真了,而瞬间,行云流水一般的双剑剑光就从左右双方无懈可击地推进而来,剑锋甩着雨帘撒到少女的脸上,即便金色的秀发缕缕湿嗒嗒地在自己的脸上也当作没有一样,少女的眼中能看到的没有他物,只有对手的转瞬即逝缝隙和弱点
『叮,锵——』
自己的高速刺击和剑幕撞击到一起难分伯仲。菈薇兰重新调整姿态,不再求全力突进,而是恢复自己最擅长的不断转寰,伺机进攻,虽然第一波突击没有伤到对方,但二刀流的对手的套路也被自己掌握,只要思考,感受,寻到其中的弱点,一击制胜即可。
每一滴飘落的雨滴的下落都如同缓慢的慢动作,每一个对方的动作甚至激烈的喘息都在自己的觉察之中。
驱动自己从学剑起便精心锻炼的柔韧而敏捷的剑士之躯,穿过对手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剑之幕,将那自以为是邪笑着的脸刺个对穿就好!
是的,这才是菈薇兰最为享受的时刻,最强大,最自信的时刻。
但是,陡然间一切都失去了平衡
『诶?……』
当菈薇兰注意到积水的脚边有什么时已经晚了。
一道金属的勾锁突然在她跃动的步伐之间从水中勾起,别住自己的靴子,几乎要把自己带的飞起到半空。
『该死!怎么』
但是都不用问,这只能是对方设好的陷阱。多半是那个猥琐男做的。菈薇兰甚至没有工夫去愤怒,如果被绊倒或者勾到半空,对于敌人尽在咫尺的状况来说将是致命的失误。
菈薇兰心念急转,电光石火之间做出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动作,在要被勾到的瞬间,全身筋肉用力带着腿顺势一提将勾锁高高勾起,自己全身则横在半空如陀螺般旋转,衣裙带起水花翻飞。于此同时,削铁如泥的『霓虹』将勾锁也一并砍断,『啪』的一声断开的绳索绷飞到了四周再也不能碍事。
最后,菈薇兰勉强地下蹲落地,但对方岂能让自己就这样躲过,等到落地之时雷马尔已经一个突进到了很近的距离,一脚就将刚刚落地未稳的菈薇兰踢得倒飞了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感觉被这样耻辱地打断,眼冒金星的菈薇兰好生愤怒
『……亏你还说要斗剑呢,无耻!』
但是说出口了自己都觉得是多余……关于对方是怎样的人,自己就不应该忘记才对。
『哈哈!我的剑术强不强,小妞自己的身体就能体会,战斗本身何必拘泥形式,不是只要愉快就好了吗?哈哈哈哈哈!!』
误会是一场单纯斗剑的自己才是傻子!
然而刚刚生气地勉力起身,菈薇兰就发现自己犯了致命的疏漏。
自己的注意力实在不应该有一点放松的!
仿佛是从虚空中走出来一般,矮小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侧后方,还没等自己反应,一道刀光滑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菈薇兰突然惨呼起来,一击的手的盗贼佐菲又消失在夜色之中并不打算和剑士小姐硬碰硬,但菈薇兰就惨了。
她好久没有这样的疼了。惨叫出声的她如同是普普通通的被强暴的少女一般,差点一声就喊的嗓门沙哑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手脚,盗贼的刀上大约是附有罕见的剧毒一类,菈薇兰感到如同地狱般的撕裂疼痛。
(那毒药!!竟然有扩大痛感的成分……如果是普通的倒是好了,这个……啊啊啊啊)
因为丝毫没有开启痛觉的免疫,反而为了战斗提升了感官敏感,菈薇兰被简直疼的要晕过去,瞬时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自从那时的重生起,就一直躲避着疼痛……以为现在可以放开一点了……没想到还是一点都受不了)
眼中被泪水蒙住,委顿在地的菈薇兰赶紧开启痛觉抑制,然而全身还是如受电击一般,不知是后背被割开伤口还是毒药的其他作用,耳边也耳鸣不已『咣咣』地冲击着脑神经,菈薇兰努力地调节感官,将全部的痛苦压制到模糊无法感知的水准,才终于能够正常思考。
而眼前的黑色佣兵剑士雷马尔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高高在上地嘲笑着被击垮的少女。
『怎么了?还得意吗?原来还是个小女孩啊。被砍一下就哭鼻子,还是需要大爷的疼爱啊』
『谁哭了,这只是雨水。』
『哈哈,好,那就再来嘛!小孩子不被打服,就不知道好歹』
也不管鼻子还是酸酸地,菈薇兰挺身跃起再整攻势,向男人发起暴雨般的攻势。
(他不知道我的恢复能力,这么打下去,一定会有疏漏)
这样想着,菈薇兰节节突进,剑光爆闪,在男人的双剑的圆弧形防御中打出火花。
男人收起戏谑的表情,突然开始改变步伐,随之而来,双剑的舞动也失去了规律,两道圆弧时而高低交错,时而不对称地在身前交叉划过,菈薇兰感觉到一股诧异,然后转瞬之间,就觉得什么东西改变了……
『哎?』
少女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对男人剑势的掌握,一瞬间对手不知所踪,这是之前前所未有的。
也许是男人的攻势突然骗过了菈薇兰,但菈薇兰知道,更有可能的是自己不再如之前一样敏锐了,压抑了痛感等一列感官的结果是男人的剑法超越了自己的认知和观察,而这一个疏漏会出现什么结果呢?
菈薇兰突然感觉一股泄气。
剑,握不住了。
脚,站不住了。
想倒下。
不对,是自己不得不倒下了。
仔细低头一看,拉薇兰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脚爆出几道血花,男人的身影擦肩而过掠过自己。
『……我说了,我早就对你的手脚了如指掌,这次就是来砍断你的手筋脚筋的……你看,我很遵守诺言吧?』
然后少女剑士便惊愕地跪倒在地,霓虹剑也脱手落入了地上的积水中。
…………
…………
自己,竟然失败了,菈薇兰怎么也不敢相信。
竟然有那样的方法偷袭……竟然被这样的巧合搞的方寸大乱……
我是怎么回事……
突然,菈薇兰感觉鼻子又酸了起来,不只是心理作用,还是仿佛痛觉的抑制真的失效了,就连背上的剧痛感也又变得明晰了,就像是同时来欺负自己……
而这时男人又忙不迭地继续对自己的心理打击。
『……哎呀,小女孩对自己的剑术自信哪儿去了,在大爷面前,简简单单地被砍得手无缚鸡之力是怎么回事……』
然后男人俯低身仿佛在少女的耳边说道,
『以后,你就再也拿不了剑了……乖乖当大爷的玩具吧,哈哈哈哈哈哈』
……
……
菈薇兰软软地倒在地上,因为失血和手脚同时深深受创,终于一阵疲惫感席卷了过来。
的确,以自己的恢复力就算是真的断了筋,稍稍等待些许时间也可以完好如初,但更多的打击是心理上的。
不仅什么都和自己对着干,就连剑术也无法胜人一筹……
虽然是对方使了诈,但自己也确实在攻势最盛的时候都没能找出对方的致命漏洞……
更重要的是,从最后的一刻的奇特剑技可以看出,对方并没有让自己看出底牌,那样吊儿郎当的佣兵,竟然真的是有水平的剑士……看错人大概才是自己的败因吧……
菈薇兰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些,身体缓慢地愈合着,但男人却并不给她一点余裕。
黑色的剑士雷马尔得意地骑在侧躺在地的菈薇兰身上。把她压的趴在地上难以喘息。
『服了吗?』
『……』
『那就再给你上上课』,说着男人竟把少女的头死死地按在地上,准确的说是积水到了脚腕的地面上……
菈薇兰感觉眼前一阵浑浊,眼口鼻突然就被污浊的积水浸泡,一呼吸就是一嘴的水灌进来,即便十分地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但也无济于事。
这时,佣兵的另外两个同伴也终于走了出来,大个光头和刚才一击立功的佐菲,也不管瓢泼大雨,就冲着地上的被击败的少女哈哈大笑。
『……哈哈,就要这样啊,小妞还是这个样子才乖呢!』
『白天那么神气,现在知道男人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哈!』
『大哥,让他知道知道疼就好,别玩坏了,回家还要好好享用呢,哈哈哈哈哈!!』
把菈薇兰在水中『呜噜呜噜』地泡了半分钟,男人总算觉得够了,一把从根上揪起少女背后长长的发辫,把少女的头拽起来,一直拽到自己的脸庞边上,观察着被打败的猎物。
菈薇兰此时失魂落魄。发丝杂乱地贴在脸庞上。
虽然能够喘息了,心情却十分杂乱。被正面击败的挫败感让自己不知该如何越过,只觉得什么都不顺利,感觉委屈之极。
(从来没有这样过……呜呜……我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别灰心,等恢复了我们再打,我来帮你打!)
(不要,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呜呜……)
眼看着手中少女的眼神模糊不定,雷马尔看到此情此景十分满意。到了兴头,男人贴着少女的脸伸出舌头就是一舔。菈薇兰顿时皱了皱眉,而男人看到了,手上又一使劲,少女的脸就又被浸泡到了水中。
…………
『呼啊!!』
总算又被拽起来头,菈薇兰痛快地呼了一口气,看着男人的眼光虽然浑浊,却已经充满了愤怒。
甚至于,仿佛瞳孔也红了起来。
『等着吧,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
『恩,真有气势,就是要这样才可口啊』
男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菈薇兰按到了水中。
这样又让少女喝了一分多钟的水,再捞上来少女已经失神了。
而仿佛是被刚才的错觉一般的诱惑一瞥所蛊惑,男人感觉欲望大起,伸出手就是一用力,少女胸前的衣服顿时被扯开。
也不管四人还矗立在雨帘之中,男人的手就这样贪婪地在无法动弹的少女的胸前上下左右地肆虐,凉凉软软的乳波在男人的手间滑动,让男人顿时感到无比的畅快。
这个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剑士少女,从今天起就会成为佣兵三人组的玩具啦,从今往后的四人旅途,不知会变得多么有趣。
38 剑之圣女前篇-8
看上去凄惨菈薇兰即将陷入三人组的魔爪,但相反的是,此时的菈薇兰反倒已经恢复了清醒。
而战胜自己的那个男人在胸前肆虐的手突然停止了摸索。
菈薇兰试图探寻原因,但却无法回头看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不过,即便如此,异样的安静也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
老练剑士雷马尔突然低头低声对她耳语,
『先走一步……下次见面再慢慢疼爱你,这之前可别死掉哦……』
刚想要对男人态度的急速转变感到诧异,菈薇兰便察觉到了远处传来一股不祥的气息。
本来在身边看热闹的光头佣兵罗德斯和猥琐佣兵佐菲突然走了出去,迎向另一个方向来的某位来客。
『……打扰了几位的雅兴了……嘿嘿嘿……』
远处传来渗人的沙哑笑声。
随着雷马尔的突然抽身,菈薇兰趴在地上,伤到的手脚仍在恢复半途,一时难以转身。
雷马尔的脚步转瞬间便走远,但却和他的队友们呈反方向。他竟然甩开同伴偷偷地逃走了!
(怎么回事??)
但答案很快便出来了。
因为在菈薇兰的察知中,这位来客散发的气息太过明显。那是一只恶魔,而且恐怕实力不俗。
然而,两个佣兵见了来人却感到非常奇异,对方矮小的斗篷下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仿佛直垂着两只手缓缓地平移过来。在这个奇怪的人的风帽下的黑影让人感到一阵不祥。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却就这样不知深浅地迎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邪门的家伙,老大,来看看了,老大呢??』
『喂,你丫是哪儿来的!?』
『……呵呵,你们还不配请教我的名号。』
两个佣兵刚刚想愤怒地威吓回去。
突然只听
『呃!!』
『咕咕』
的两声异响,然后『啪嗒』,二人的武器齐齐掉落在了积水之中。
……
菈薇兰缓缓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终于,自己的【高速恢复】修复了手脚的重创,得以重获行动能力。
但她也同时内心一凛,两个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佣兵眼下已经像是一段朽木一样静静地趴在地上,半边身子就这样没入水中,仿佛从没有活着。
……
对战人类和对战恶魔是完全不同的。
迄今为止,菈薇兰对阵过的两个恶魔都导致了菈薇兰自己的死亡。黛提亚斯强绝的肉体还让她记忆犹新。但换个角度想,菈薇兰觉得,如果处于万全状态对阵,黛提亚斯也未必是很难战胜的。他的多手和恢复力虽然强大和具有战术上的出其不意,但一旦了解了底细之后,说到底并不难对抗。
可是其他的恶魔是否能同样衡量就难说了。
(刚才,一瞬间就结束了战斗。恶魔大概不是用接触的方式攻击,而是短时间出其不意地结束了战斗。即便佣兵只是佣兵,不觉得他们会一点抵抗都没有就死掉……除非是什么难以想象的攻击方式)
面临真正的强敌,少女重新振作起了精神。
魔力在体内静静地回转,确认了伤口已经飞速愈合,少女轻轻吁了一口气。
隐隐的疼痛逐渐散去。手脚已经可以活动。身上头上全都湿漉漉的很是难受,不过问题不大。只是,自己如果采取注重速度的行动方式可能会受到水的一些影响。
(其实刚才的战斗就吃了雨水的亏,这该死的大雨……)
但是,敌人只有一个恶魔,自己也将一上来就全力以赴,比起和莫名其妙的流氓恶棍纠缠不休,这反倒让菈薇兰感到些许的神清气爽。
『呵……骑士啊。刚才的丑戏也让你难堪吗?为了一雪前耻变得精神抖擞了吗,可惜,都是徒劳……』
『但是,在被我收入囊中之前,还是必须向你致以基本的礼节。吾乃恶魔菲亚特,黛提亚斯曾经是我的引路者,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的死讯……但是,他早已该被扔进历史的故纸堆了,这样的结局倒并不让我意外呢』
『揶揄你的前辈就能给自己壮胆了吗,恶魔?』
『啊……不是的……你当然不会知道,黛提亚斯那样的老派家伙是多么的羸弱。我在很久之前就超过他了。只是他并不承认这一点。说实话,打败他就能让你感到满足的话,那么你的毁灭也是理所当然,比起那个,我倒是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让他被虚空所拒绝的,嗯?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奉献祭品的环节出现问题呢?嗯?』
『……』
数道光芒闪过,神术系与强化系的魔法同时在菈薇兰身上起效。并未注意和恶魔的对话,并不掉以轻心的菈薇兰在瞬时给自己加上全部可以想到的身体强化和对邪恶战专门的防御法术。
而对方也不紧不慢,似乎并不打算阻止。
奇异的兜帽男在水面上继续诡异地平移,终于,到了二者十分接近的位置,他露出了自己的脸。
浑圆的头颅上头发稀疏,一张极为苍白而平淡的男子的脸占了大部分的比重。除此并没有任何特点可以记住,表情奇异地笑着,让人只能联想到僵尸。
(恶魔的皮囊吗,只是不知道内在是什么东西)
『虽然我的目的是他的收藏,不过拜托你也不要败得太快才好……说起来,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名列其中呢』
『少废话了!』
一声暴喝,和刚才的狼狈截然不同的骑士少女爆发出巨大的光华和威势。
一道流光从水底射出,那是被重新握起的霓虹剑。少女带起它前行,剑势彩虹之桥一般在暗夜中格外地灿烂惹眼。
金色的驱邪和定神光环属于至高神系统,在菈薇兰身体行动之前就被施加在了恶魔的脚边。
不知是否生效,诡异惨笑的恶魔的身形一动不动的同时,菈薇兰流星一般地强力斩击挥去。
『???』
然而,虽然未受阻碍,对方的人影也在接触攻击之前如泡沫消逝一般无影无踪。
(障眼法?不可能,存在感明明如此强烈)
然而,那存在感已经难以置信地平移到了数米之外的地方,男人奇怪的身影背对自己正在远离
(那是什么原理实现的?……如果是物理的移动绝不可能有那样大的跳跃性……快想想啊菈薇兰)
这下遇到了全然不同的作战方式。菈薇兰心下稍微觉得有点不妙。
一边向那道快速远去的背影作为牵制击出一道威力不高的神光的波动,一边努力屏气凝神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决不能再犯刚才的错误了——)
然而,并没有任何异常。
『……就这样的水准吗。』
神光的远距离攻击仿佛轻轻在恶魔皮囊的男人的脸上烧灼出一道焦痕。焦痕下是什么难以看清,但大概不是血。牵制性的攻击没有什么作用,但对方似乎也失去了兴致,摇了摇头。
『……也就这样吧,赶紧开始正题。』
话音未落,菈薇兰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周围发生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没有风声,没有波动,没有任何警讯,突然,脚仿佛陷入了泥潭。自己无法移动。
『?????』
低头望去,地上什么都没有,但双脚就这样陷入漆黑的积水中,没有抓住自己的魔手,没有陷阱,但是脚仿佛踩进了一大团棉花,又仿佛是沼泽,和踩在水中完全不同。仿佛踏在了猛兽的内脏,异次元的空间一般……
菈薇兰本能的低头,试图搞清脚踏进了什么,但突然黑色鞭子一般的东西便从敌方的所在射来,自己不得不站正身体用剑格挡。
『切』
(触手系吗!!但作为触手系,直接的攻击未免又太过于弱小,难道说脚下的发生的事情才是对方的真正能力??这就是他出其不意的能力?)
但是刚刚产生这个念头,一切就已经晚了。
才缓过神的菈薇兰突然发觉头上什么东西如天幕般盖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罩在了其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可能?就算是上方降下的攻击我也不可能一点点都察觉不到啊)
本能地双手试着去抓头上的东西,却发现了更诧异的事情——自己头的位置什么也抓不到。
(诶……)少女混乱了。
……
而就在此时,罩住头的物事突然紧缩,周围仿佛是什么生物的肉壁粘粘贴过来。但这并不重要,更可怕的是奇特的浓烈的香气一下就在密闭的空间之中爆发,被菈薇兰吸了个够。
身体一软,手再度松开了爱剑,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头和脚都莫名其妙地被制住的现在,即使用手中的剑也做不了什么。菈薇兰只能努力地甩着软软的手试图将头从恶魔的陷阱中解放,但什么也抓不到。
『驱……邪』
努力通过无吟唱释放法术,但通过手中施放的神术之流什么也没能击中。
倒是身上参与的抵抗术式在微弱地和包裹自己的头颅的奇怪肉壁相抵触,但即便这样,被控制住包裹住的事实也没有丝毫改变,而肉壁中流出的不知名的邪恶气体将菈薇兰的大脑熏的晕晕乎乎。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效果……但应该是超级浓烈的剂量,连我的抗药性都不能马上消除吗)
与此同时,从外界来看,诡异的恶魔男正在一旁静静地站着,观看着少女骑士窘迫的抵抗,仿佛一切都是预订好的一般。
脚陷入『地面』无法动弹,脖子以上消失在虚空中,身体徒劳地扭动挣扎着,手挥舞着试图做什么,却毫无头绪。
大约是看着挥舞着的手和时不时施放出的法术光芒很碍眼,
一个响指,仿佛两团雾出现在少女的手腕,然后少女的小臂也消失在了虚空的某处。或者说,仿佛是伸进了虚空之中的某个洞口,然后被固定在了那里一般,
于是,这样一个奇异的画面就形成了——骑士少女的手脚和头都消失在了虚空之中的某个位置,仿佛被五个角牢牢钉住一般,无头无脚的少女仅仅扭动着身体,鼓鼓的前胸一摇一晃甚是好看。
『接下来,只要快乐就好了。本来,我的力量就无可抵抗,不管你是怎样珍贵的藏品也好……都是一样的』
……
而只有被固定住的少女自己才清楚,自己并非无头无手脚,而是它们都莫名地陷入到了『异次元』的空间中,这空间固定住了四肢和头,唯独留下身体在现界中挣扎。
何等的恶趣味,但又何等的有效。菈薇兰知道,四肢受控,嘴不能言就等于封印了自己九成九的武力。即便可以通过无吟唱努力在手掌中激发一些低阶法术,但这些尝试无一生效,手掌和头不同,似乎仅仅是被嵌在了虚空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法术也全部如同石沉大海。
反倒是头上,毒气放完了是毒液,不知名的液体一下充斥了头周围的空间,没有来得及憋气的菈薇兰被打个措手不及,粘稠而微甜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直直地涌入了菈薇兰的鼻腔和口腔,甚至咕嘟嘟地灌进了肚子里
『这……这样子的……诶……诶啊——』
(极强的迷药又或者是改造液吗……好……好晕乎好难受)
(虽然身体能够抵抗任何的药剂毒害,但这样连续不断地喝下去……一直浸泡又会怎么样啊……)
感觉那样的结果并不妙。
这下,菈薇兰才算不得不承认这次真的碰上了克星。
(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它唯一的能力……啊……空间类的法术吗……从来没有对付过。好难搞)
『咕咕咕……呃——』
恶魔的奇异淫液将菈薇兰的整个脑袋彻底浸泡,头眼口鼻,所有的孔洞都被浸入,但因为特别设计的亲和性,那液体又丝毫没有让少女呛到,反倒是香甜的味道让菈薇兰本能地不断把它当作气体吸取,当作甘霖去大口地吞咽。
……
……
雨中,看不到头和肢体的奇特少女『人棍』扭动的越来越微弱。
被少女的口鼻吸取的大量烈性催情迷药自不必提,恶魔菲亚特极具神经毒性的体液被少女直接地喝下身体去,那胴体却没有因为狂乱发情扭到发狂,这样的抵抗力就已经让恶魔刮目相看了。
但是事实上,菈薇兰不由自主地喝个水饱直到肚子胀的再也喝不下,这样大的剂量也足以让她脑子里什么事情也想不了了。
……
恶魔满意地放松身体,从外界看,首先,少女的脚从地上『长』了出来,原来,是两坨奇异的肉把它们从膝盖往下包了个严严实实,怪不得少女始终无法动弹。
接着是手。因为防备少女手上的法术,之前仅仅被固定在虚空中的手,终于从某个空洞中浮现,然后空洞中同样也伸出触手般的肉筒,如同对脚的方式一样,顺着纤细的手腕,将菈薇兰的已经不再反抗的小臂整个吞没进去。
然后,从虚空中,包裹少女头颅的『东西』也终于浮现——那是一个粗大的紫色肉管,比树干还要粗,从虚空中伸出,蠕动着丑陋的外壁,而在那肉壁之后的,就是菈薇兰被淫液完全浸泡的迷茫面容。
意识的空间里,菈薇兰姐妹的意识仿佛沉浸在充满粉色气体虚空之中
(……小圣,也变得好奇怪)
(……啊,抱歉小圣,连累你也一起……唔可是这次,好像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只有那个了?)
(嗯……但是,怎么才能让他杀了我呢?……)
……
结论是不知道。
但是快感却一波一波的涌来了。
随着淫液最强的药效峰值到来,菈薇兰感觉自己全身燥热,痒得无法忍受。仿佛是知道这一点一样,自己所看不到的外边,一只黏糊糊的仿佛触手一样的东西打开了自己前胸的衣口。
两团乳球如同解放一般弹出,然后喜悦地,接收着触手的爱抚。
从恶魔身下伸出的黏糊糊的触手希溜希溜地在雪白的乳肉上猥亵地滑过,当肉壁如蜗牛的软体一般在鲜红的樱桃上走过,只留下黏黏的印记,而那樱桃也乖巧地坚硬地挺立起来。
菈薇兰浑身一抖,仿佛泄了气一样,下身就是一道热流。
而恶魔的触手看准时机伸到少女的身下。
因为一天的奇遇和慌乱,少女的裙内一丝不挂毫无防备。
『嗯嗯嗯嗯!』
不仅闷哼一声,凉凉地庞大存在就这样一直顶上少女的蜜道,不可阻挡地直冲向上。
但菈薇兰不甘的是,自己偏偏刚刚泻过的蜜穴又过分的湿滑,随随便便的就沦陷给了敌人。
『哼……哼……呃——』
触手毫不留情,也不带任何的前戏与爱抚,仿佛是认准了少女已经淫荡到可以随便采摘一般,直接疯狂地顶动起来。
一下一下,直达花心。
菈薇兰的脑子被药浸透,再受到这样的刺激无异于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稻草。
(咦咦咦——好,好舒服了)
(虽然……一直有小圣碍着,不能随自己的喜欢……但是,这样的话,也就没办法了吧……不死去的话,就没法解决。只能等死了,就先这样,先这样等一等吧……哎……好舒服——)
另一方面,从雨中站立的恶魔的角度来看,眼前的少女正逐渐地变为被纳入自己体内的猎物。
粗大的触手大口逐渐从菈薇兰的头向下缓慢地吞噬,头,脖子,肩,然后是诱惑的锁骨。
四肢逐渐被裹得越来越进,触手的肉壁开始紧紧吸住少女手脚的肌肤,也逐渐向其中注入毒液。
敞开的前胸,只剩下骄傲地挺立的胸脯还在宣示着少女骑士高洁的身份。美丽耀眼的双峰随着少女下身裙内一下一下,要杀死少女意识一般的坚定抽插一弹又一弹。那显眼地挺立的乳尖则在对恶魔宣言着,主人也是多么的性奋和愉悦呢。
(啊啊……啊啊——顶得,好舒服,好舒服的)
(好厚实,好充实,下边的全部都被塞满了……和男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就当是……放个小假吧……烦了这么久,也该犒劳犒劳我了……)
(………………啊啊啊——————不行————)
(好像忘了什么事——忘了——如何让他杀死我——如果不杀了我——)
(咿——————去了————)
……
恶魔菲亚特悠然自得地看着猎物按照预定的计划轻易被自己收入囊中。之后开始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个少女。
但是,它的余裕很快就被打破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许这么说有点煞风景。自己并不一定是螳螂或蝉,但当菲亚特察觉雨夜中的第三波的来客是谁,还是感觉到自己今天好像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39 剑之圣女前篇-9
新人设的衣着参照舰C齐柏林设计
寂静的雨夜里,半空中悬着一副被撕开胸衣露出美乳的少女。
虽然是淫靡的场景,但随着少女下身抽插的逐渐停止,气氛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就连在持续不断的毒液催情液与抗药性拉锯战中昏头享受的菈薇兰也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氛。
少女还没来得及一头扎进欲望的漩涡中,恶魔菲亚特就先停止了放肆的凌辱,显然对方的注意力放到了远比她更重要的地方。
但这时候还能有什么这样牵扯恶魔的注意呢?菈薇兰怎么也想不出。除非是,有什么恶魔同党也想来对自己分一杯羹吗……不会吧。
但是,恶魔的皮囊构成的僵硬男子,一直诡异笑着的那副可怕面容此刻也竟然显得凝重起来,很难想象它是怎么做到把嘴角的弧度收起来一些的。
一个『强大的存在』正在缓步走近。
并不需要很好的视力,恶魔就看到了对方——那是一名各子不高,看上去比菈薇兰还矮的骑士少女。但和未着骑士服的菈薇兰不同,少女穿着骑士服的乃是威严华贵的高阶——不,恐怕是代表着长官级身份的制服。凝重的黑色披肩和裙摆,威严华贵的金色镶边,白色纽扣上衣包裹着着前胸可观的峰峦,同样是黑金配色领带躺在其上,绣着至高神教的烈阳标记。
穿着这样制服的,只能是神殿副团长级别或以上的著名骑士。不——考虑到之前傀儡男的警告,这位少女的身份空拍并没有多少备选……最危险的,便是那位剑之圣女。
剑之圣女,至高神殿近二十年来受封的唯一一位圣女,百年来唯一以『剑』为称号的圣女,也是有史以来最年幼受封圣女的记录开创者——在仅仅八岁,据说仅仅八岁的她,在人类的世界之中就无人能成其敌手。而十年后的现在,愚昧的神殿信徒们崇敬地传说,『凡是这世上有的邪物,必定要在剑之圣女面前绕路。因为凡是她所见的敌人,无一不被超度』……
但是,剑之圣女的战绩只有传言,未曾经过证实。没有哪个恶魔能确切地说出她的战斗方式和实力细节。有的只有传言,这未免过于滑稽。菲亚特这么想。
如果来者正是其人,这就是检验她水平的最好机会。
和傀儡男不同,他空有强大的保命技术和花样百出的技巧,而菲亚特作为罕有的空间恶魔,不仅有无懈可击的防御方法和逃跑能力,控制和进攻也是任何骑士都难以应对的。千年来,菲亚特就连在人界的肉体都不曾被消灭过。这是由他罕有的能力所决定的。
这样的能力,让无数高傲的神官和骑士消失在虚空和肉块的盛宴之中,终其一生不得解脱。
如果能迎来一个自以为是的圣女,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
……
但是,对面的少女却显得……那样的……平平无奇。就连菲亚特都有些诧异。
在瓢泼大雨中,仅仅身着制服的少女淡然地轻轻走来,不管瓢泼大雨将她的全身打湿,少女就这样走着,骑士长靴在水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波纹,哗哗的水声是夜幕中唯一的声响。
站定在恶魔身前二十步的距离,少女一言不发。
这时恶魔才仔细看清她的面容。尽管在较小的身体上显得多少有些稚气未脱,但那是凌驾于所有女性之上的绝伦之颜,却脱去了所有的娇柔,只有清爽和凛然。介于金灰之间的秀发利落地绑成一束马尾,余下的发簇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少女的脸两侧。
少女仿佛眼前没有敌人,微微眯起眼睛,抬起纤细的手指,捋起自己脸侧的一簇秀发,若有所思地看着……全然不把眼前的恶魔放在眼里。
然而,即使是专注地做着这样的事情,少女金色瞳孔中一片空旷和漠然,让恶魔仿佛觉得自己看错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头一次,被骑士这样小瞧了呢』
听到大小的恶魔,少女总算微微转过头来,依旧漠然地注视过来,轻轻吐出细微而悦耳的话语
『……一般这是你们说很多台词的时候……习惯了』
『……呵呵,有趣……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确认你是不是那个剑之圣女就好,娜谢塔尼亚……对吗』
少女漠然无声
『……嘿嘿,那便再好不过了。如此盛名的对手,配的上即将成为魔神王座下十三将之一,我【断空之手】菲亚特的祭品』
『……十三人,叫他们来吗』
『……你说什么?』
『一起打。』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看不出,是会说这种笑话的小妞呢!!愉快!!』
『……不能吗?那么,放下那个人,你还有机会用出自己的绝技。』
听了这话,菲亚特邪邪一笑。看来人质战术还是可以奏效的。
(当然,我怎么可能放下那个小骚货,只要有她做肉盾,再收下你也不过是轻轻松松……)
然而,事情却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见到自己完全没有释放触手控制下的另一位骑士少女受害者的意思,剑之圣女微微侧了侧头,然后仿佛厌烦一般叹了口气闭上了眼。仿佛是在鄙夷恶魔不停劝告的冥顽不灵一般。
然后……
菲亚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彷佛山一般的威压突然从自己的两侧袭来,甚至没法看清那是什么,惊出一身冷汗的菲亚特疯狂地聚集全身的力量紧紧缩起,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通过『跃迁』到了数米之外的位置,然后恐惧地看着少女,而那个较小的身影仅仅是微微侧身面对着自己,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随着两道水幕溅起,地面仿佛被巨人擎着开山巨斧劈开两道巨大的裂缝,那,那是什么东西??!!!
然后恶魔瞬间明白了,少女的意思。
(『放下那个人,你还有机会用出自己的绝技』……那根本就不是顾忌人质的请求……而是威胁……不,那是赤裸裸的怜悯!如果自己不放下控制少女的触手,甚至下一回合就有性命之虞!!!如果收回触手,才有一战之力,是这个意思吗!!——————该死!!!!)
在半秒之内,恶魔菲亚特终于领会了自己面对的对手的量级,那是绝对不可以惹的对手,但是,现在已经无法后悔,只有全力以赴了!!
恶魔狂乱地收回全部的触手让半裸的少女落在积水之中,然后自己从近处的亚空间中重新整合所有的躯体——作为菲亚特的拿手好戏,将自己的躯体藏匿在亚空间,然后用仿佛密密麻麻的管道一般的网络,遍布连接周围现实世界的入口,随时将其开启并出其不意地袭击敌人简直是无解的攻击方式。而且收放自如,甚至整个本体都能瞬时通过亚空间移动,让菲亚特可以做到完美地攻防转换,即使面对再强的敌人,这样的普通技能组合都确保自己安然无恙。
并不打算在性命攸关之时放水。少女的前后同时两支硬化触手以尖刺飞速袭向剑之圣女,不等对方还击,如同袭击菈薇兰时一样,恶魔毫不犹豫地在少女的四周360度投放出空洞,无个半空中出现的虚空截面只接罩住少女的头,脚肩手,力求将其的全部动作封住。
『得手——————』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千年来,恶魔的脑子头一次短路了。
到此时,少女竟仍然纹丝不动!
然后,恶魔疯狂了。被从未有过的剧烈痛苦所刺激的疯狂了。
不知道少女做了什么,完全不知道。在少女身上开启的亚空间通道甚至还没有伸出触手,就爆发出金色的火花。
五个管道中同时充满了巨大的能量,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传导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什么——————到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恶魔疯狂地在亚空间嚎叫
绝不是从孔道中刺中自己的触手这种简单的把戏,很多受害者这样尝试过,但他们不知道在亚空间中,自己的触手几乎是无法毁坏,无法杀灭的存在。亚空间是自己的地盘,由自己做主。
但是……但是……如今,自己所掌控的整个亚空间都在剧烈的震动,大脑疼痛欲裂,仿佛什么东西要从入口把整个空间和菲亚特自身都一口气撕裂。
『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菲亚特急忙关闭全部的亚空间入口,少女漠然而立,在她面前,恶魔恐惧地俯身颤抖,黑色的粘液从斗篷下的身体中不断流出。
『…………去死啊』
尽管剧痛,恶魔不甘示弱,无数的小空洞从黑暗中开启。触手,武器,致命的酸液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剑之少女飞去。
……
菈薇兰轻轻抬起头时,看得入迷了。
那个人……她来了。
她知道那位剑之圣女。娜谢塔尼亚。学院的传奇。自己初摸剑时,崇拜过的前辈身影。然后成为自己的目标,但无论如何也望尘莫及的存在。
自己只是用剑的天才少女。而她是神一般的传奇,她就是剑本身。
但自己,只是舞剑的少女。这就是区别。一点也不想承认,一点也不高兴,被她所救,自己甚至看不明白她的剑法。那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存在?
……
仿佛虚空中凭空出现的金色之剑如烟花般灿烂地闪现,将空中袭来的邪恶之物削灭殆尽。
直到此时,恶魔不甘地疯狂大吼,仿佛是对其的回应,一直以来甚至不曾持剑的剑之圣女,才轻轻地从腰间将一般平平无奇的仪式单手剑举起。
剑之圣女笔直擎剑,仿佛是指挥棒一般轻划一圈,虚空中又一波烟花般绚烂的虚构之剑陡然放出光华。无数的劈砍在空中仿佛砍在恶魔的实体,空中爆出可怕的撕裂般的巨响,就连雨都半途截住。除了双方,没有人知道虚空之中发生了什么。
然后,一道血幕莫名其妙地洒下。
然后,金色的剑雨以万钧之势瞬间将恶魔所在之处扎成剑山
片刻,恶魔咳嗽着出现在了另一处。跪倒在地。
『……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咯咯————————』
恶魔不敢的嘶吼只能局限在自己的喉咙中,仿佛困兽犹斗。但是,仍然非常的危险——
『……嘿嘿。那,就,试试挡这个吧……』
恐怖的魔力素狂暴地聚集,简直难以相信是在一秒之中任何人可以聚集的量——恶魔菲亚特使出了压箱底的后手。
『禁……现断——』人类世界从未流传的禁忌法术,即便是恶魔也极少掌握的,从原理上无坚不摧的绝对切断——伴随着绝对死亡的终结之绝学。
随着一道雾气一般的震动,一道空间的裂痕凭空在剑之圣女身前产生。
但她依然一动不动。
仪式之剑依然高举。轻轻一挥。
金色的剑气破空,和虚空的裂痕撞在一处。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蒸发了周围的积水。
然后,一切恢复了寂静。
『……就,就这样???……』
恶魔简直怀疑了自己人生。
绝对切断的概念的具现化,就这样被一道剑气所消灭了。
难道她的剑,才是真正的无所不能切断吗……所以,她才被称作『剑』之圣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不不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杀的了我,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少女却放下了自己的剑。将它轻轻拄到面前的地上。仿佛终曲将至。
恶魔果断地身形一缩,就要逃逸到亚空间中,彻底的消失。
剑之少女不紧不慢,轻启芳唇
『……一切荣耀尽归我主。理之剑,宣判——消灭。』
这一天的头一次,剑之圣女高举双手挥动了仪式之剑。
一道金色的光芒仿佛可以斩开世界的尽头。它撕裂了时间,撕裂了空间,扒开整个恶魔的老巢所在,属于恶魔菲亚特的亚空间洞穴,如同蚂蚁穴一般密布在现实世界外侧的寄生空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
恶魔恐惧地惨嚎着,无数污秽的肉块仿佛被超高的温度点着了一般从扭曲的半空中泼洒而下,泼洒而下,然后消失在了落地之前……
直到什么也不再剩下。
嚎叫渐渐消失。
恶魔菲亚特死了。
……
……
剑之圣女——娜谢塔尼亚,轻轻地把柱在地上的剑轻轻插回腰间,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狼狈少女——菈薇兰的面前。
地上的狼狈的少女幽幽地看着她默不作声。
仿佛自己在她的眼中是什么诡异的怪物。
于是剑之圣女也微微歪着头,有点疑惑地打量着她。
……
……
然后片刻,菈薇兰仿佛突然切换了一幅面孔一般,好像对自己窘境有些不好意思一样羞涩地对恩人一笑。
『……谢谢。娜谢塔尼亚姐姐!没想到能这么快回应我。这次多亏了你的援助。』
片刻后,剑之圣女的嘴角也总算微微一动,伸出了手拉比自己还高一些的后辈少女起身,两人缓缓地离开了雨夜中的狼藉。
40 剑之圣女前篇 终
无h 主要是推主线 ,铺垫新篇和新妹子 (虽然剑之圣女没法得手,但新的妹子还是会有不少的
这集的大团长是龙腾世纪2某位圣殿骑士大团长的neta 如果有懂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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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的衣服对于少女来说是健康的大敌。
即使是神殿的骑士,脱去了战服之后,内里也不过是纤细温软的少女肉体……小圣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冒雨前来的剑之圣女娜谢塔尼亚姐姐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之相。
在开战之前轻轻摆弄着淋湿的发缕的娜谢塔尼亚姐姐的样子小圣仍然记忆犹新,那时的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也许这样的大雨磅礴淋在身上对她来说只是一件自然而有趣之事吗?又或者是如她般强大的人,很少有淋雨的体验呢?
小圣把早已被敌人的刀锋和触手蹂躏到不成样的剑士服扔到一边,在行李里寻找着洗浴的用具。
……
刚才,被剑之圣女所搭救之后,姐姐菈薇兰不知为什么,当面摆出一副傻傻的样子盯着剑之圣女。于是,小圣就自己主动顶了上来。
原本,这次剑之圣女会来救援,也是小圣之前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出发之前借着玩耍之名,支开姐姐自己去做了行动报告的结果。
和这位剑之圣女娜谢塔尼亚,小圣从学院开始到神殿不止有过数面之缘,当然,那都是曾经过去姐姐让自己出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对有些场合,以及与有些人的相处似乎并不擅长。而自己即便那时『运作着』的自己即使只是作为一副『面具』,但记忆还是好好的保存了下来。
『……谢谢。娜谢塔尼亚姐姐!没想到能这么快回应我。这次多亏了你的援助。』
……
(原来是这样…………小圣那时候去【玩】原来是瞒着我去偷偷做多余的事了)
(是姐姐太不稳重了。报告和等待援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当拉住这位剑之圣女的手,小圣不禁感叹她比自己的手还要小而冰凉,但,握住它们的自己却很安心。
『倏——————』
远方传来异响,娜谢塔尼亚目光一动,一道金色的剑光在远方如金色的闪电一般划过夜空。那一片空中仿佛传来哀嚎。是幻觉吗……
片刻,圣女收回目光,仿佛什么事情结束了。
但是小圣却不明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少女衣衫不整,已经在雨中淋了很久。剑之圣女皱皱眉头。于是,在战斗结束之后再次轻轻举起她的仪式之剑,现在小圣才看到,那把剑甚至未曾脱鞘。
轻轻一挥。金色的闪电向前方破空而去,小圣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那漫天的雨帘正仿佛如同帷幕一般向两侧打开,两人的前路再无一滴雨水降下。
『没事了。』圣女简单地说。
(即便是这样的剑气,也只是将空中的水雾劈开而已吧。雨又不会为人所阻止。)
但是,两人就这样走着,一路上雨竟然再也没有降下。
没多久,二人就到达了旅馆。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向,路途原来并不遥远。
……
……
仿佛一天的奔波和奇异的遭遇都是虚假的,在娜谢塔尼亚为自己订好的旅店仅剩一间的贵宾房间里,一切都散发着温暖安详的气息……换下湿漉漉的破烂剑士服,小圣走进贵宾房独有的迷你温泉浴室。蒸汽缭绕,湿热的水雾铺面而来。
一位少女已经坐在了浴池中,静静地靠着边沿,享受着温泉热水的环绕。
剑之圣女娜谢塔尼亚,这样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小女孩。
比起菈薇兰还要矮半头,看上去不过是十三四岁大……但仅仅是按个头来说。
金灰相间的独特头发已经放下了马尾,湿淋淋地简单地披在剑圣少女的肩上。
半边隐藏在温泉水面之下的两只雪白姣好的乳球,仔细一看量级竟然不可小视。硬要说的话……至少也是和自己是一个水平。
怪不得,这位娇小的少女柱剑挺胸而立之时,仍然颇有顾傲然的威严。至少,那将制服高高顶起的耸立前胸和那简洁中不乏华贵的金黑制服的威严感格外的相称。
所以,很多人初见时以身高判断以为娜谢塔尼亚是位发育不佳的女孩,他们全都大错特错。
仅仅个头矮小的少女,本质却是大自己三岁的姐姐。如果考虑到那色泽奇异的金灰相间的头发,或许,和身高一样,都是少女非人的战斗力之后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副作用也说不定……
……
虽然豪华浴室的温泉池面积不小,至少一家四口围坐一圈也不会觉得拮据,但小圣还是鼓起勇气坐在了娜谢塔妮亚的身旁。
而这个旅伴的话很少,一直不发一语。
『谢谢娜谢塔尼亚姐姐。虽然我提到了会有可能需要援助,没想到会是你亲自来。』
『……茉莉妮亚提到了高阶恶魔的可能性。所以叫我来了。』
(娜谢塔尼亚的妹妹吗?那个被称为萨沙家双璧的妹妹……西之骑士团最年轻的头脑,怪不得会这样的考虑周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两人这时候会来波拉美尼亚呢)
『这样……但还是很感谢 』
……
虽然沉默不语,过去的经验中,小圣已经知道了这位剑圣少女奇怪的脾性。
永远是淡然无波的语调,好似若有所思的样子,却又从不说出什么自己的想法。
小圣所知道的,她在乎的只有战斗,从不会提到任何与神殿的任务或战斗无关的事情。
但也仅仅靠战斗,从无败绩,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斗,就成就了至高神教不世出的天才圣女之名。剑之圣女的极限究竟存不存在?没有人知晓。无论是随手斩除为祸千年万年的高阶恶魔,还是仿佛让雨停止一般的神迹,那些都已经成为剑之圣女传说般的光环中的一部分了。逐渐,已经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因为那是剑之圣女。
甚至有的人提出,让剑之圣女一人去讨伐那些偏僻之地的异端小国,拒绝至高神福泽和威光的邪恶国家。因为他们相信圣女一人就可匹敌千军万马。幸而理智之人对这样的言论嗤之以鼻。
但是……如果剑之圣女一直这样成就奇迹,会不会真的有人们将这种事当真的一天呢?
……
小圣视线斜着看过去。身旁这位奸邪之徒谈之色变,认真时无坚不摧。无人能档的神之利剑。看上去确实这样的安静和普通。
到底怎样的娜谢塔尼亚才是真实的她呢?
仅仅和她有过几次交往的小圣并想不明白。
但是,她仍然想要了解这个自己崇拜对象的真实。
『……娜谢塔尼亚姐姐。好久不见了。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再向你请教剑技吗?』
『……有时间的话』
剑之圣女只是简单的说道。如果是外人可能认为这是简单的套话和敷衍,小圣却知道她从不说无用的虚言。既然这样说了,如果她有空就会真的去做。但是恐怕没有空也是事实。
只是,自己以前真的和她请教过剑技,只是那时的她的指导自己却完全不能理解。
『……来之前,我见过了你的父亲了。』
『诶?』
『替他传一句话,你是时候回去找他了。』
『……另外,如果想向我请教用剑。或许不如问你的父亲更加方便』
娜谢塔尼亚澄澈无波的双瞳认真地盯过来,但小圣却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
……
……
半夜。
少女们公用一张大床。
剑之圣女平静的呼吸规律而安宁。另一方面,菈薇兰和小圣则各怀心事。
(娜谢塔尼亚……有的时候,她跟我的感觉总让我想到【那个男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提到他吧。)
(姐姐……为什么总叫父亲那个男人)
(因为……)
(不。或者说,小圣自己对父亲都不是特别的了解……父亲的面目仿佛隐藏在迷雾之中,一会清楚,一会模糊。小圣能记得和父亲的很多事情。但却不是每件事情……很多关键的东西,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姐姐想到父亲的时候,为什么显得很奇怪?……有一件事情,姐姐,小圣不得不问)
(那就是,姐姐究竟向我隐藏了多少记忆?……)
(……)
(我知道,姐姐把我当成了和完全不同的人对待。我的出生,就是姐姐承认我独一无二的结果……但是姐姐不知道的是,小圣有时候,会觉得仍然没有办法把自己当成一个和姐姐不同的人去活着……小圣我觉得自己要成为一个救人于危难的神殿骑士,但是,却说不出这样子的理由……很多事情,小圣怎么都想不起来,而那些,是姐姐主动向我隐藏的,对吗?)
(没错)
(……那些事情,小圣真的不能知道吗……)
(抱歉……有些事情,你真的没必要知道)
(那么回去见父亲呢?小圣想更了解父亲,也不可以给我更多的记忆吗?)
(……真的……不可以。)
(是吗……)
相对无言。
第二天,二人为一体的骑士少女『一言不发』踏上了回归波拉美尼亚王都的旅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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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模不大但兼备森严的波拉美尼亚神殿骑士堡,眼下正存在着可能是东部广袤土地上最为强大的两个女人。
骑士堡的二层指挥室。
骑士,神官们严肃地围拢一圈,看着骑士团三位重量级人物的会晤。
高大的东之骑士团团长是梅雷德莱斯,这位满头银发的女骑士团长布满皱纹的眼角散发出凌厉的威严,身着极为显眼的金色板甲,一副刚刚从战场回来一般的打扮,不知此前在全国的巡回指挥一路上导致了多少异教徒凄惨的下场。
与她相对而立,此刻她特意低下头去致礼的对象,则是一位矮小,却散发着超然气息的少女。
剑之圣女娜谢塔尼亚-萨沙。以及在她身侧站立的另一名少女——茉莉妮亚-萨沙。
西部广受尊崇的萨沙公国家的双姝,和教廷悠久友谊的新一代见证人——被称为西之骑士团双璧的姐妹。
以代代剑士,曾在数百年历史上出过以剑封圣的先祖为荣耀的萨沙家族,在本代迎来了史上最为耀眼的天才之星——幼时便以天才的剑术成为成年战士也难以企及的恐怖剑士,未到十岁便被教廷承认为青史留名的剑之圣女,及19岁的如今。以难以估量的超人战斗力,为神殿征战四方,未受一伤未尝一败,扫灭的异教徒和恶魔的数量是许多圣骑士一辈子加起来也无法企及的恐怖数字。
尽管神殿的教权早已威震大陆,剑之圣女却是最近十年来突然产生一个任何想与神殿为敌的敌人都不得不仔细考量的终极难题。毕竟——凡是了解剑之圣女战绩的人都明白,他们如果与神殿为敌,只有期待剑之圣女每天乖乖呆在神殿里祈祷,不要出门,或者是愿她正在『照顾』其他的敌人,分身乏术……
而与正面无人能敌的姐姐相比,在她身侧的这位茉莉妮亚-萨沙,却是一位绝对的头脑派。明明是妹妹,18岁的茉莉妮亚个子却要比姐姐高上一头。一头柔顺的银灰长发卷曲地依靠于肩上,肌肤健康而白皙,眉眼和纤鼻如精雕细琢,秀美脱俗的面容上是温柔的双眼,带着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善良笑意。与仿佛年幼的姐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显得较为修长高挑而丰满的身材。在精美设计的连体神官服之下,是凹凸有致的曲线和比起姐姐来说更加具有『成熟』韵味的丰满前胸,若非神官服的谨慎风格,那两团宏伟的母性之峰甚至有可能会更加让人搞不清二女的身份。
尽管姐姐娜谢塔尼亚过于传奇的身份让任何其他的同龄人都黯然失色,妹妹茉莉亚却是唯一即使和姐姐相比也丝毫不显黯淡的天才少女。出身于萨沙家的茉莉妮亚得益于良好的家教,即使在幼时发现自己并无剑术的才能,却被发掘出了在神学和魔法上的杰出天赋。身兼神殿最强和最年轻的大神官和最渊博魔法学者身份的茉莉妮亚,也是西之骑士团神官首席,仅仅十八岁就成为西之骑士团智囊核心的少女也时常作为姐姐的直接支援,为姐姐的作战行动出谋划策。
如果说剑之圣女之强大和不强大,都在于它仅仅只是一把无坚不摧之剑的话,那么让这把剑真正变得极度危险的,正是精准的使用它杀死每一个该死之人茉莉妮亚。
不仅仅是西之骑士团,堪称是至高神殿最耀眼的两颗明珠的姐妹,为什么会来到东方的领域,来到缺乏神的恩泽的波拉美尼亚呢?
但是,东之骑士团的首席,大团长梅雷德莱斯知道,背后的安排和筹划很久之前早已在几位枢机主教的背后达成了。
甚至于这样的公开见面也不过是形式大于内容。除了,一些新发生的事情需要亲口商议之外。以及,自己也对这位传奇圣女的成长颇感兴趣。
……
三人在公式性的招呼和寒暄,以及任务的简单报告之后,结束仪式,众骑士们也纷纷散去,留下了三人放松地站在桌前开始私下的交谈。
『………………既然二位已经在短短几天内有了如此丰富的经历,恐怕到此没有多时,就已经理解了东方土地上的邪恶是何等的猖獗吧。』
『……而这甚至是本人刚刚结束一场圣战之后的结果。虽然作为负有一份深深责任的本人深感惭愧。但这也是我一直向各位主教们传达的信息。不可以对东方的危机视而不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尽可能的得到各位中央和西方的同僚的支持。而届时……圣女娜谢塔尼亚,希望你可以向主教,和西的各位同僚们,传达这里的恶魔现在是在怎样地猖獗活动,而这片土地的拥有者又是怎样的对邪恶的扩展听之任之的……』
『……你是在说,法师的问题。』不等娜谢塔尼亚回应,茉莉妮亚清脆悦耳的嗓音就给予了直指要害的回应。
『虽然不仅是法师的问题,但,可以说正是如此。』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观点并不重要。枢机主教的观点正如之前信里指出的,对于波拉美尼亚的现状,以不改变为佳。』
『就算这意味着实质性的改变?法师实质上和恶魔同流合污?』
茉莉妮亚闻言皱起眉头,
『这样的指控不仅需要强有力的证据……而即使是有这样的例子,再进一步对国王要求什么也超出了限度,毕竟国王并没有主动寻求改变现状』
『……尽管,事实上法师会已经失去了神殿的监督和控制吗?……』梅雷德莱斯的话音里充满了冷静的愤怒。虽然这些问题已经在水面下,纸面上讨论过。但亲自面对西之智囊得到不干不脆的回复还是格外让人不悦。『……不作为枢机主教的传话人来谈这件事,仅仅是扪心自问,你们还不能够察觉这里的异常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可能还需要多花一些时间进行调查。』
『……很抱歉让你不产生不解,大团长。但我们会在访问的时间里努力了解现状,包括和国王的会晤,我们正是要查清他们的真意。』
直到对话陷入沉默的结束,剑之圣女都不发一言,似乎没有被要求说话,就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而最后三人突然想起了今天的附加话题。于是,沉默总算得以打破。
『……骑士菈薇兰-亚历山德莱斯』
直到此时,在一旁隐藏着自己存在感的菈薇兰才点头致礼,走上前来。
『昨天的事情已经听说了,包括之前消灭恶魔黛提亚斯之事,你的出色表现都值得表彰。』
轻轻弯腰,
『诚惶诚恐。我这次的战斗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得体的回应,自然是小圣主导的结果。
『没什么。作为初阶骑士,可以两次和高阶恶魔交手并协助击杀,已经是足以连跳两级的功勋了。不过,既然是亚历山德莱斯枢机主教培养出的,或许这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菈薇兰/小圣微微低头,保持谦逊的笑容而不回应。
(……那个老女人,无非是想强行和那个男人的立场套近乎)菈薇兰却暗暗吐槽道。
『不过,我很高兴亚历山德莱斯主教和我有相近的关注点。不管是出于你自己的,还是亚历山德莱斯主教的授意,你的特别行动都对我们的行动展开产生有不小的帮助。希望回归圣都莫里纳斯之后,代我对乃父致意』
严厉的大团长此刻也收起了刚才的严肃,一副对后辈可亲的微笑着,似乎在严肃的公事和私人的关系之间,这位精明的老女人有着两张面孔。
『……当然,我们的神之利剑也依然是无坚不摧,转眼之间就受到两个高阶恶魔的报告,而其中一个,甚至在接到预测的行踪当天晚上就被斩杀了。我有时候在想,照着我们的圣女的速度,是不是再过些年,所有的恶魔就要被斩杀殆尽了呢。』
大团长愉快地轻笑着。
『只要找的到,我就会全部杀掉。』娜谢塔尼亚简单地说。她却并非在说笑。
『骑士菈薇兰,你的表现非常耀眼,虽然我们并没有机会说上话,但姐姐也曾向我提及你。十分期待你以后的活跃,也希望能向乃父致意,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也向我们分享一些他的见解呢』茉莉妮亚温柔地对拉薇兰笑着。微微致意。
(……无非,是试探我是否可以做为那个男人的代表罢了……真是头疼)
虽然小圣得体地回以公式性的微笑,拉薇兰却忍不住在内心一一吐槽。
……
『对了,在你动身返回之前,可以的话,不妨来参加王都的晚宴。到时候,可能也会有你的一些熟面孔出现。』
(……啊)
三人齐齐看着菈薇兰,无论小圣还是菈薇兰,都觉得,这样明显的暗示似乎是很难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