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阁楼上的易太太》(2/2)
如果陆生救不下自己,老易又会如何处置自己?如果陆生救下了自己,他见自己这一身的绳索,这埋入自己身下的物件,会不会嫌自己?
不!我不能喊,老易和自己这么多年的情感,这一喊就不能回头了。
不!不!我要自由!我要自由!我要过正常的生活!!!素芝从未如此激烈的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似乎她马上就能展开自己的翅子飞了!可是身上的绑缚牢固不可撼动,她心中升起了一股邪火!她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身子不断的扭动挣扎,口中不断的呜咽。
老易见素芝不对了,他一个箭步上去将素芝按住了。一手提住了她背心的绳子,一手将她揽入怀中,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素芝。将一手环护至她胸前揉着。老易将素芝的脸贴着自己的脸“素芝你怎么了,冷静下来,再忍一忍就到家了。我给你准备了特别漂亮的房间,窗外有院子有花。我以后每一天都好好陪着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睡了,好吗。我会用我下半辈子来疼你的!素芝你别吓我,素芝,素芝!”
素芝听了老易这番话,身子顿时软了,压在腔子里的那一口力气也化的没了。面对这个深情至此的男人,她又怎么忍心背叛他。老易见她软了身子,意欲抚慰她。他摸向了素芝的亵裤,将她的股绳向一侧掰开些,找到花蕊中的玉势尾端,握住轻轻抽送起来。
素芝这里已经被冷落了许久,稍稍一些异样就让她的身体整个酥软了,正因为如此素芝意识反而挣扎了起来,“我不能沉迷在这儿,我要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的要死,身体就像一颗蓄电池一样,一浪又一浪甘美的滋味在身下聚集着,“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能。。不能这样”“不行了!要满了,要满了!”素芝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身体的快感拉扯了过去,抛向了云霄。
素芝身下的浪潮经历狂风骤雨之后,缓缓恢复了平静。如同一片蓝色的海洋被艳阳高照着,无法用语言所表达的惬意。此时门外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人应该是走了。素芝将脸埋进了老易的怀中,留下了两行清泪。这个男人,就是她从今以后这一生的归所了。
下午,船终于靠了岸。下船之后再一番车马劳顿。素芝终于到了她的新家。易家的祖宅位于远离城镇的郊外,环境清幽,三进三出的也算十分的宽敞。老易的父母早亡,今后这里也只有他们夫妻和下人居住。
老易头一件就是将素芝引入她的新房之中,素芝先是进入一间非常大气巍峨的男书房,房内有一间内室,有床有炕,但仍不是她的房间。但见老易将几桌上的花瓶一转,内室墙上尽有一扇移门打开,原来这内室中还隐了一间密室,布置的花团景簇,温柔婉约,一看就是女子的睡房。
素芝一看这布置就十分欢喜,只是这房内无门,全靠房外机关开启。而且这房内也无窗,只有一扇高窗远高于自己的头顶,且还铸着铁栅。素芝心中不免哀怨,无论布置的如何华美,终不过还是一间囚房。
老易让姆妈去烧水,自己则小心翼翼的用蜡烛化开素芝身上的绳结,将她的全身紧缚解下来。素芝被这般严厉的绑了三日,手臂早已麻木无感觉了,泡在热水之中才渐渐恢复过来,双手双臂如同针刺一般痛苦。
素芝沐浴更衣后,老易拿来了一副手镣,将素芝的双手锁在背后。他告诉素芝,这两日她受苦了,所以今晚特让她放松一晚。不过仅此一次的,不会再有的哦。
素芝心中暗暗跺脚,姆妈此时在她房中摆好了晚餐。姆妈这次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但是翠喜这小丫头自己要留在上海,就没有来了。
老易解开素芝的镣铐让她自己吃饭,可是素芝久久抬不起手来,她早已觉得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但像今日这般抬都抬不起还是头一次。素芝心中大悲,不用想也知道必是长年累月的绑坏了。老易见她神色悲戚忙问她怎么了,她不愿老易担心,告诉他,“快把我锁上,我要你喂我吃。”老易将她怜爱的搂进了怀里。
在新家的第一天,老易还是没能陪自己一起睡。他有太多内务要打理,素芝独自倒在床上,看着那高窗上透进的月光,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她背在身后的双手,虽然只是简单的锁着一副镣铐,但还是麻木无力,再也使不上劲了。
第二日的清晨,姆妈早早的将素芝叫醒了,她本还想赖一会儿,但是姆妈告诉她是先生叫她喊自己起床的,说有安排。素芝一向顺从,也就起来洗漱更衣了。
还不及自己用完早膳,老易就提了一大捆的绳子进来。老易的神色十分严肃凝重,素芝看得心里害怕,老易一声不吭,一把按住了素芝就给她上起绑来,力道之重,让素芝马上就疼的掉下泪来。抹双肩拢双臂束双腕,素芝的手很快在背后被吊到了脑后,身子上的捆缚,老易甚至是用膝盖顶着自己的背收紧的绳结。
老易为什么这样对自己,难道我说了梦话?素芝委屈的眼泪一滴滴的濡湿了胸口,老易毫不怜惜,提起她背心的绳子就把她拖出了房间。
素芝一路上心凉如水,说好会疼爱自己一辈子的那?自己还是被骗了。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奔头,想着想着素芝心如死灰一般。
老易将她一路拖进了祠堂,用绳子将她的脚绑了起来,再和背后绳索相连,形成了驷马倒攒蹄之状,将素芝面朝下缓缓吊上了房梁。
吊好了素芝,只见老易普通一声跪倒在祖先牌位之前,不住的磕着头。声音里带着哭音说道,“父亲母亲,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易守涵携不贞妇云素芝给你们磕头了,守涵不孝,娶此不贞之妇,有辱门楣,还未能给易家延续香火,可是我一生只爱这一个女人。离了她我就不能活了,父亲母亲原谅我吧。”
说着老易站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束细竹涧。狠狠的向素芝抽去,素芝听了老易那番话早已是泪流满面,再想自己于船上那番不贞不洁失德的念头。恨不能被老易打死了。此时抽在她身上的鞭子不是痛,反而是她灵魂的救赎。
老易情绪激动,足足抽了素芝一个时辰,素芝身上血印子遍布,衣裳都破了几处,可是被丈夫这样问吊受责,她最后也说不清竟是痛还是快了。老易将素芝放下,横抱着她,见她身上伤痕累累,自己也是心痛不已。可是素芝却虚弱的对自己说:“老易,别难过,我不怪你,谢谢你我好开心。”老易按住了她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老易轻轻剪开了素芝的衣裳,将受伤之处系数上了药。素芝那对微颤颤娇嫩嫩的蓓蕾,也是被老易抽到了好几下,又肿又高渗着血珠。老易用软毛刷往上面刷着伤药,素芝顿觉火辣辣疼痛着的双乳一下子清清凉凉的,好舒服。老易小心翼翼的将它们覆上纱布,用胶带小心包扎,那样子就像一个笨拙的孩子再修补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素芝看了都笑了。
若干年后。。。
小丫头翠喜转眼也是一个小妇人了,她在上海成了家,还真嫁给了菜场卖鱼的阿贵,可是现在上海越来越不好讨生活,最后她还是通过了姆妈的关系带着自己的丈夫来投奔了老易。
翠喜正端着一碗银耳莲子要往内院走去,姆妈看见她急忙的拦住了,“你说你都嫁了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的,你还不知道这会子老爷太太在院子里吗?”翠喜听了羞红了脸,幸好自己可没闯进去,她悻悻的将银耳端回了厨房,看见了自己的丈夫阿贵,说,“给!便宜你啦,快点吃了别让人看见,反正这冷了也不能吃的。”阿贵憨笑着,接过了翠喜手中的碗。“你说老爷太太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这样啊,要我说太太真可怜,老爷对她真是忒坏了,他要不是对我们还算宽厚仁慈,我才不要给他做工那!”阿贵努力咽了咽嘴里的汤食,说:“你那不懂,我看老爷是再爱太太不过了,才会这样。”翠喜狐疑的看了看阿贵,阿贵害羞的说,“我也再爱你不过了,要不晚上咱们也。。。”还未说完,就被翠喜敲了一个爆栗“你敢!”阿贵摸了摸头,想着晚上准备的东西看来又用不上了。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春暖花开。院子里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院子中间有一颗高大粗壮桃花树,桃红色的花瓣不断的飘落。树下的老易已经头发斑白,他正怡然自得的品着一壶春茶。然在他的上方,树的主干上绷直了一束粗麻绳,下面正吊着素芝驷马倒攒的身子。素芝的身子被紧紧覆着一片绳网,将她稳稳的托住,缓解不少被吊缚的痛苦,她微闭着眼,感受着春风拂面,鸟语花香。她的勒的鼓鼓的双乳上,还夹着那对竹夹子。夹子下面连着长长的丝线,挂着一对风铃,轻轻随风摆动着,发出悦耳的叮铃之声。
阁楼上的易太太4
夜晚,郊县外一人迹罕至之处,坐落着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宅院半旧不新,门口的两只石狮子都染上了岁月的风霜、大门之上易府的牌匾也是灰蒙蒙的,金漆都不亮了。院墙也有些旧了,有的墙皮掉了下来秃噜出了砖块,还张着一两株杂草。宅院内的景色也是有些荒凉,花儿草儿都有欠修剪,不修边幅的张着。看着是一户有钱人家家道中落的模样。
闺房中,炕桌上,一支残烛被微风吹得摇曳不止,与之相应的便是素芝不堪承受的哀婉的缀泣之声。房顶粗壮的主梁下垂下了一束绷得笔笔直的麻绳,下面吊着的便是素芝缚作一团的身子。但见被吊缚着的素芝身着一件姜黄色的缎子旗袍,麻绳自颈脖至下腹,勾勒的粽子一般。绳子搭在素芝的粉颈上,紧紧扳着她的双肩将一对藕臂反剪于身后,玉腕吊到心口的位置,缚成后手观音之姿。素芝的藕臂被深深的勒了五圈,吃进肉中的绳痕勒的胳膊真似脆藕一般一节节的,纤纤玉手涨的微红,手心相对微曲着无力挣扎。无法被保护的胸脯,盘扣早被粗鲁的扯开,衣襟被拉开了大口,亵衣被扯掉,两只白嫩嫩沉甸甸的玉乳从口子里漏了出来,被夜晚的微风吹得瑟瑟发抖。
烛光下,素芝这对玉峰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和隐隐温暖的乳香,令人只想埋在其中品尝她们的温柔。老易手捧住一只,口中含着另一只。不断吸吮含吐逗弄着柔润的红晕,轻咬着坚硬如豆的蓓蕾 。当蓓蕾被充分浸润以后,老易拿出新启封的竹夹,以两指拈着相思红豆,横夹在红晕的根部上。素芝两乳本受着极其柔情蜜意的款待,忽然吃痛,使她咬紧了牙关。老易拿了两个天平秤托般的小盘子系在夹子上,又拣了两个蜡烛头放在称托上点燃。吹熄炕桌上的烛台,整个屋子唯二的烛光便是素芝的胸腹之处摇曳,光景十分淫迷。
素芝心中悲伤难抑,这冤家也是好狠的心,为了自己一时的意乱情迷,至今不肯原谅。不是折磨她一对双峰,就是换着法儿的跪家法吃板子 。她夜里哭湿了不知多少枕头巾子。小路生的事儿都是快十年前的老黄历了,自己老老实实的受了这十年的捆绑囚禁,老易还动不动就用这种淫妇浪妇的字眼羞辱自己。实在委屈极了。而她心里也知,老易就喜她哀哀戚戚委委屈屈的样子。就爱看她的泪眼婆娑听她哀伤的求饶。她若不显出一副知错追悔苦苦受罚的样子,给足老易做丈夫的尊严。漫漫长夜必能折磨到自己下不了床。
再看素芝的胸部以下,水蛇般的腰肢和小腹的衣料上束着精美的绳花,将这件旗袍料子勒出了好看的花纹。旗袍的前后摆都被老易翻了上来,别在了腰部的绳索上,素芝两条玉腿被折起来大小腿绑在了一起,膝盖处吊着绳索双腿被举高吊起,玉腿之下的那对玉足,被雪白的裹脚布包成了瓜条一般,虽不比那三寸金莲,但也尖尖窄窄的胜似笋尖。外面还套着一双极紧的红缎绣花睡鞋。素芝双股间的亵裤早已不见,取代的是一条精美合体的铁裤裆。素芝曾经的背叛总是老易心中的一股痛,再加上自己年事已高,家产也渐渐萧条下去。总有着一股不安全感,无可发泄,只有在素芝的委屈顺从中找补。老易思来想去,将素芝不贞归结为淫欲所至。认为女人的欲望是罪恶之源,要扼杀封锁掉。便着人订了这条铁裤裆,上面还雕着讽刺素芝不洁的百合花。穿上它,珍珠和花蕊全被封锁了,洗漱时想摸一下也是不能了。只留下了小便孔和菊蕊的开口。老易常年给素芝穿戴,平日里也只从菊蕊泄欲。还记得当初给素芝锁上铁裤裆的那一刻,素芝哀婉绝望的眼神。令自己心口悸动不已。
老易有菊交的偏好,素芝也知道老易有时就是个孩子,尽用歪理掩饰自己的目的。素芝的菊蕊近几年都是重点调理对象。菊中日夜不间断的被塞着药,老易说菊蕊吸收胜于肠胃。自看些邪书配了许多温阳补身的药材碾碎熬成药膏,倒入阳物般大小的模具,经过冷凝之后成型,用砂纸打磨光滑,早起和睡前推入素芝菊中。补补她的体寒,日长时久也可培养素芝菊交的习惯。老易还相信菊蕊长期浸药后,自己与之交合有温阳补肾的效用。
未吸收完的药剂从菊中被取出,老易捏着素芝的脸颊强迫她看着那被自己吸收掉一半而变细的药栓。调戏责问道:早上给的药怎么没吃干净,还取出来这么多。实在该罚!素芝目含泪光欲羞欲死。老易并不会因为怜惜而停下手上的工作,他端来了给素芝浣肠的水盆,温水随着橡胶管一点点打入素芝的后庭,刚刚才被取出堵塞物的直肠,毫无休息间隙的再度被冲满。菊口被塞上了葫芦型的橡皮塞子。憋胀感再度加剧!腹中胀痛了许久才的到老易的恩准释放。中药的香气随水流出,一管新的浣肠水又被无情注入,如此反复至水质清晰。
经历了多年的浣肠经验,素芝已不像初次那么羞涩。但平时一直都有注意,克制自己少肉少粮,只以蔬菜为主。所以洗出的气味一直非常清淡,老易对这点也比较赞赏。浣肠之后,老易削了一支形状怪异的老姜,以甘油稍稍润滑后推入素芝菊中。老姜辛辣的汁液随时间缓缓释出,直肠内一阵阵火烧火燎。胸前挂着的两支烛火又将蓓蕾烘得火辣辣疼,本已红肿的乳尖被火温将疼痛放大了数倍。身上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了火刑一般。
素芝忍不住得哀求 ”好哥哥,疼的受不住了,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明儿个我愿在你跟前跪一日。“老易听闻甚是受用,原本订下的规矩是该罚多久就多久,听着素芝不断的娇声哀求就破一次例吧。老易先取下素芝乳夹上勾着的烛火,捧起玉乳反复检查了一番,虽红肿不堪但并未损伤。然后拿了三块帕子给素芝堵上嘴,又上了个口衔锁在脑后不让她吐出来。调节绳索,将素芝挂到离炕一尺不到半尺有余的高度,自个儿便躺到素芝的身下去。他将吊缚着的素芝翻过来转过去,弄的素芝像挂在梁上的肉块一样,不住的打着转,房梁上的绳子,也是转的嘎吱作响,绞紧的绳子勒进了素芝的身子,素芝银牙都快咬碎了。
老易双手托住素芝双股,食指微抚菊蕊,绕着那姜头画圈按摩着。老易那儿早已是雄壮如柱,他慢慢拔出那截姜,把雄壮对准着这朵菊蕊,双手放下素芝的身子。扑哧的一声,这根紫柱立刻顺势被吃进了一半。但闻素芝一声闷闷的“啊~~”可怜这哀号都被口中手绢子堵的七七八八了。菊蕊吃进了巨大的柱子,褶纹都撑平了。强烈的摩擦感加强了姜留下的火辣痛觉。突如其来的侵犯感让素芝仰直了脖子,咬紧了口枷,乳尖的竹夹子也随着高挺起的胸铺直直的刺向屋顶。素芝双目紧闭,蛾眉倒蹙,眼角挤出了泪花。
塞过生姜的菊蕊微微发烫,十分暖阳。老易舒服至极,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来,还在背后垫起了几个靠枕,还拿起了一本《论金莲》细细的品的起来,他一手捧着书,一手调弄着素芝的莲足,不时搔弄素芝脚心,捏弄大脚趾。素芝脚底下阵阵酥麻直传花芯,然脚趾被紧裹束缚着无法使劲儿。老易玩弄莲足玉乳,情之所至时才挺起胯部冲刺两下,之后仍旧读着书,不时还端起茶碗抿上一口。不知过去了多久,残烛将倒、书也读了半本、菊蕊缓缓的吃进了百来棍,不知素芝这朵药器是否真有了效用,老易仍是不疲不乏,历久弥坚。而素芝此时,手臂麻木胀痛,双肩碎了一般,身子和双乳被吊缚勒的胀痛不堪。身下还承受着老易这根半进不出历久弥坚的紫柱,肠子像是要被捣出来似的,可谓是欲生欲死。她收缩着身下菊蕊、缚成蚕茧的身子微微挣扎扭动着,妄想能快点得到解脱。其实菊蕊早已被捣的酥软烂麻,全然使不上劲。忽然胸前猛的一阵剧痛,是老易扯住了咬着自己蓓蕾的夹子,那本金莲论还重重的拍在了自己雪臀上,老易骂着,又急着要?穿了铁裤裆还耐不住性子?后庭花都这么贪吃,你这娘们也太不知羞搔了。素芝欲而不得已是极苦,还被这番羞辱,委屈的嘤嘤哭了起来,呜呜哇哇的闷号着,老易看她那样子反倒可怜可爱,激起了疼爱之心,双手锁住素芝雪腚,循序渐进的突进起来,棍棍到底冲击这朵娇蕊。
菊蕊被实实在在的冲击着,一棍棍击打得满满当当。扑哧扑哧的声音弥漫着情欲,本不是作为被疼爱用的甬道近来也能变得能体验到欢爱的乐趣了。素芝恨老易毫无道理的改造着自己的身体,又被那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击打的失神。身下似是承受不住了,雪臀却被那双有力的大手固定着不可逃脱的接受惩处。一次比一次更深更有力的攻击让肠子都要被捣出来了一般,明明受不住却想要被更粗暴的蹂躏,素芝哭泣着心里却莫名畅快,奇妙的浪潮一浪浪叠了过来,在身下汇聚积累着,素芝感到自己快要丢了,菊蕊的高潮总是来的毫无预兆、突然间山崩地裂,猛的就在自己身下爆发了,那被惨无人道锁住的花蕊也受到感染,一阵难以言喻和忍受的空虚袭上身体和心头。而老易是狠了心的要给自己禁欲,已不知多久都没有得到过作为女人该有的疼爱。巨大的委屈逼得素芝崩溃痛哭,如同那高潮一样久久不能平息。直到浪潮褪去,余韵渐散之时,才慢慢的转为抽泣。
老易自个儿在床上敛了好一会儿精神,才起来将素芝解下。老易的年岁也上去了,身体各方面都不像年轻时那般狠打猛干了,便看了不少歪门邪说,习得不少房中之术。每每都拿着素芝试验一番。不想竟还有些收获,自个儿精气神渐渐聚回来了,素芝倒天天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素芝身上多余的吊绳要解下,身子也要打理干净,手臂和胸部的绳子却要重新捆绑,收紧。老易为素芝拭去汗水和泪珠,理了理她额前碎发。俯身亲了亲她那樱桃红唇。怜爱的说,怎么次次都被艹哭,一点承受力都没有叫人怪心疼的。 素芝满面泪痕狼藉,双目微眯,胸口微微起伏,她早已筋骨尽散精疲力竭,只剩下这幅身子就随着老易收拾自己吧。
他松开了素芝乳尖的竹夹,再度检查这两粒伤处。两颗蓓蕾红肿而灼烫,绝不堪再受伤害了。老易用湿布轻轻将它们擦拭干净,用手指挑了厚厚的清凉软膏整只涂抹。用棉絮铺垫包裹后,再罩上托人上海带的花布奶罩,晚上这样应该是不会磨痛了吧。他将素芝扶起整理好衣襟,理清绳路,将素芝双臂平放于腰后相叠,重新捆绑固定。素芝夜里的捆绑必须细密平服,她才能睡的舒服。绳索杂乱会烙得她睡不好。绳路继续压着肩膀回到素芝胸前,将一双臂膀于乳根上下和身子固定在一起。用余绳箍紧乳根,如此勒得双乳鼓突胀满、高耸入云方罢。
恩爱后的甬道还需再次浣洗,老易看着那红肿的小口也是有了不忍,动作都放轻了不少。亲测了水温之后,一丁一点的将橡胶管子塞入菊花口,灌入少量温水,用手指轻柔的探测肠壁,抠出了自己的脏污。素芝的菊蕊也算是受尽雨露之恩却依然紧窄难入,更难得的是素芝仍像初次般为不适感而皱眉,实在是一块宝。面对迅速收紧的扩约肌、闭拢且肿胀的菊口,老易只得用手指探入按摩扩张,加入到第三根手指时,才将那粗壮的药栓抵住菊口,狠心咬牙缓缓塞入。小口因为扩张而撑开变薄,肠壁柔润的手感毫无抗拒,而是一个女人的包容。药栓扑哧一声没根而入,扩约口再度收缩,为防止药剂被菊温融化流出,菊蕊又被填塞一枚橡胶菊塞固定。老易抱起素芝其置于床内一侧,解开素芝折叠捆绑的双腿,给她穿上亵裤,将之放平后重新码绳。捆绑妥当后将床脚的一只脚镣拾起,铐在素芝细白的脚踝上,铁镣链条的另一头没入墙中,是个做死了的。
老易为素芝盖上棉被,自个儿也钻入被窝,睡在她身侧。以前老易总想维护自己夫主的尊严,事后从不与素芝同床。如今年岁也上去了,不欲再端着架子浪费光阴了。素芝缓缓的从高潮回神,不知不觉间身上的绑缚已工整严密,紧密程度更甚于那场狂风骤雨之前。毫无给她放松喘气的间隙。无助和窒息感令她更加顺从安定,不作妄想的快快沉入了梦想。只有那菊蕊中深入的憋胀感,还有胸部被紧箍的胀痛。让素芝微微皱起了眉头。
第二日日上三竿,姆妈带着翠喜端着热水来敲主人房门。老爷太太夜夜颠鸾倒凤,早晨总要起的晚点。她们身为下人也要多机灵些。都说老年人觉越睡越少,老易近来也是醒的颇早。素芝仍是春梦难醒睡眼惺忪,总是苏醒不过来,她挺了挺蚕茧般的身子便是伸懒腰了。素芝羞涩,仆妇只得等在帷幔之外端送水盆,太太的身子只能由老爷一人料理。
老易为素芝解除绑缚,还要给后庭“开封”,再扶她去大小解。擦洗之后,后庭依然塞上了药,原不该承欢受爱的地方,却经受了那么多无理的开发,素芝咬牙忍受着难言的憋胀,眼中蒙上了水壳。素芝是个单纯的女人,她不看老易的钱,也不看他苍老的面庞。只是被这个男人拿捏住了身子,心也就安住了。反比早年做太太时逛马路打牌吃下午茶的日子更有归宿感。对于老易那些羞死人折磨死人的调理,自己也是咬牙忍着,有痛有泪,也有难以言状的满足。无时不刻被绑缚着的身子,看似非人的对待,只要有一颗听从命运的心,也能岁月静好。老易就是自己命运,她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承受老易的爱与责。唯一的期望,就是老易偶尔赏赐的怜惜。素芝对他非喜非爱,是完完全全的归属于他、被他主宰。
然后姆妈进来为素芝洗漱擦身,但见太太绳痕入肉、亵衣下一双乳尖通红挺立,便知老爷又作怪了。她给素芝换上一袭暗蓝色的真丝旗袍,小心翼翼的扣上胸前盘扣,唯恐牵扯到素芝的伤处。洗漱完,姆妈扶素芝行至妆镜台前坐下,脱下素芝睡鞋准备拆开重新泡脚裹脚,而老易则清理着绳索,准备着给素芝上绑。素芝坐于圆凳上,身子微挺,双足并拢,双手背于身后,稍稍垂首,眼中温驯顺从。看着她乖乖受绑的模样,老易哈哈笑着说,易太太好福气啊,大清早的两个人伺候你。素芝暗啐一口羞得扭过头去,用极轻软的声音说,我这身子还不都是随老爷处置的。老易笑着没说话,姆妈倒说了,“太太,我来说句忘记身份的公道话,我也一把年纪了,见过的事儿不少了,照我看老爷这么调理你都是疼爱极了你的。爱极了你才日日变着法儿调弄你的身子。”说完这话姆妈都自觉太过了红了老脸垂着头干着手上的活不出声了,素芝听了更觉昨夜之事历历在目,羞得下巴都戳到胸口了,老易听了深感姆妈一双慧眼,洞察一切。
姆妈剪开素芝足上的裹布,为素芝重新泡软双足待裹。自老易迁回祖宅之后,在书房觅得几本品莲赏莲的书,引得老易莲癖发作,家中恰好有姆妈一人年轻时候学过给有钱人家小姐裹脚,素芝已是一双天足,老易不求能裹出金莲,但求能将素芝双足裹的紧窄尖翘。于是姆妈每日将素芝双足泡热泡软,四只脚趾头微微向后弯曲,用浆得硬邦邦的白布紧紧缠绕,再用针线密密缝起来。素芝本就是一双小脚,再蓄意裹紧后更是窄小的像两支嫩笋一般。套上姆妈新做的红缎睡鞋,尖尖的讨人喜爱。老易简直爱不释手,夜夜都要品这春笋尖。再者素芝裹上足后,无法行走,走步必要人搀扶,素芝心中悲苦认命、老易则更欢喜了。
双足被泡热裹紧,花蕊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素芝挣扎着可不想一大早就让自己怪怪的。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身子已被绑缚妥当了,一袭香肩背着绳索,一双玉臂背于身后,玉掌相合置于颈后,好一副后手诚拜观音之态。素芝身缚重索,而那股妩媚嫣然之态捆不住的往外流露。老妈子不禁看呆了喃喃说道,“老爷真会调理人,太太如今越发光彩了,像小葱一般水灵。”素芝用极轻的娇声嗔道:胡说些什么,放肆。老易笑着说:这个家你只有顺从的本分,哪有训斥别人的道理。素芝恭顺的低下头,老易怜爱的捏着素芝的脸,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肩颈背脊和反束住的手腕。感受着旗袍的丝滑和她的柔顺。轻声说“太太,你可记得昨夜说今个儿要在我跟前跪一日的?”素芝像被这话抽去了力气,瘫软了身子,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老妈子见状,识相的退了出去。
老易打开窗子给屋子透气,让婆子奉上茶水。从炕桌上取来了玩器,自顾自坐他的太师椅上盘玩,只扔了一个蒲团在他自己脚下。素芝领会,袅袅从凳子上站起,刚刚紧裹的双足下地还不很灵便,不足几步路也走的弱柳迎风。摇摇晃晃得来到老易面前恭顺的跪下,将一双笋尖似的小脚垫坐在臀下。这个动作又引得菊中那剂药栓深入三分,顶到了肠子更深处。
老易惬意的将双脚踩在素芝跪坐的大腿上,素芝正正身子,背手垂首安静的做老易的人肉脚凳。不敢有半分动弹半声轻哼。窗外秋虫鸣叫鸟儿嬉戏,一副活泼欣荣的景象,素芝不敢移目,心里却听的走神。她明白自己不比那些野雀儿,她是老易的一件器物,被他珍爱封存着的,还因着他的喜好不断被改造着。她承受了一般女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却为此被打磨成了更优秀的妻子,普通的丈夫怎体验的到她那种万般柔顺的侍奉,他们的婆妇怎懂得一个真正女人的娇柔。素芝收敛了心神,如入定一般的定坐下来。
阁楼上的易太太5
虫飞鸟鸣、鱼儿嬉戏,花儿在枝头争艳、青草与碧水同绿。转眼间,易府的花园子里又迎来了阳春三月。
易府的主人老易,此时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由于府里的进项一年不如一年,老易索性自己当起了花匠,打发时间陶冶性情。倒也是拾倒的有模有样。佣人翠喜和她的男人去镇上采办了,老妈子去了河边浣洗。整个府里的人都如同蜜蜂般忙碌着。老易也是大清早忙完了事务,到现在才得空去后院修剪起精养的盆景来。
老易虽然父母早亡,但是乡里还有几个叔叔伯伯在,上头还有族长。老易卖了厂子从上海回乡以后,本不欲和这些长辈多来往的。但叔伯们却常来打打秋风,顺便探探老易的家底。得知老易有这么个身子不便又不能生育的老婆,恨不能把自己的小儿子塞进来过继给老易。这事情一来二去被族长知道了,将老易叫了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原来这易家门旁支虽多,却都是些碌碌无为之辈。老易年轻时办了这个皮革厂,成了族中家产最富的一门,族中也受过他不少接济。有不少混吃等死的就靠着这接济勉强度日。没想到老易却娶了这么一个扫把星。厂子卖了不说,子嗣都生不出来。现如今虽没了厂子,股份还有四成。怎能后继无人?!族长说老易若不想休了这个丧门星也罢,房中不能没有个可靠的人。他有个远方侄女年方二十,性格敦厚,身子又结实。元宵佳节喜上加喜,抬进易府后门去给老易做妾吧。
老易回乡之时本在父母灵前立誓只爱素芝一人,绝不另娶。然现已是知天命之年,膝下却孤独,便渐渐转变了想法。且妾侍本就是生儿育女之用,无非是个下人,他也不算违背誓言。愁只愁怎么向素芝交代,老易五脏六腑内万般的愁楚烦难。
那日素芝自锁在佛堂罚跪,双手反剪于身后,双肘于后腰并立,手掌相对提至脑后,缚成后手观音之姿。她的肩膀极度向后、胸脯高耸挺立。腹部收紧、磨盘似的丰臀老实的贴坐在小腿肚上。背上的绳结绷直了吊在梁上,想要歪一会身子也是不能,由不得她懈怠。脚踝上锁着银项圈般精巧纤细的镣铐,由不得她乱跑。绑缚她的也不知是什么物什,深深的陷在衣服和皮肉中,透明又坚韧,将她的身子勒得一截一截的。
原来这是皮革厂做出来的牛筋绳,坚韧有弹性,清早用温水泡软给素芝绑上、随着时辰牛筋变冷变硬逐渐收紧、晚上反比清晨绑的时候都紧,一整日都不会松动。牛筋那极佳的弹性紧紧贴合了素芝的身体,每一处都收服的极妥帖,简直是老易拿来制服自己的妖器。
每每过了晌午饭,老易自去午睡。便将素芝锁在卧房内新隔的小佛堂里静跪,独自与这身绑缚对抗。当下这个时辰这妖绳早勒得入体了,臂膀和身子浑然一体了,再没有一丝空隙。肩胛骨早被牵引的变了形态,一对山峰也应长时间的血液不循环肿大了几成。峰尖的红豆都胀的生疼。若是再被夹上竹夹,那肿痛的滋味不堪言述。
自从换了这牛筋绳,就是素芝这般致柔的性子也常被这身禁锢逼出邪火来。受不住时她咬紧牙关扭动着身子和那双早已麻木的肩膀。结果必定是徒然的,牛筋越挣越紧,白白平添了一身胀痛。素芝挣不动了便哭,哭累了也就顺从了。老易常对她说:盆景就是将一棵本该自然生长的树苗束缚在方寸大的花盆里,用铁丝缠绕它的枝条,修剪掉过多的生长。才成为一盆优雅高贵的艺术品。女人也是这样,经过严格的绑缚才能有现在这般的优雅姿态,剪除掉所有对你无益的脾性,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但见素芝愁容满面泪水涟涟,静跪在老易指给她的位置上不得动弹。体会着身上难言的痛楚,除了慢慢习惯别无他法。
早该到老易过来释放自己的时辰了,老易确一直迟迟没有进来,素芝渐渐不安了起来。老易没有告诉素芝下午族长又叫了自己去议事。平日里老易也不准下人们在素芝面前讲半句家长里短的琐事,只将素芝储在屋中封闭起来,素芝还是小姐时好歹是个上海滩摩登的女郎,如今被老易调弄的满脑子只有夫为主、妾为奴的封建思想。不仅如此,老易连素芝吃什么穿什么想什么、什么时候起居、小大解的间隔都要控制。掌控欲强烈的吓人。
老易从族长家出来后一路失魂落魄走迷了路直到晚饭点过后才回来。想起佛堂内还被严绑着的素芝,未进其门就已闻见她口中堵在帕子后含糊的呜咽声。他把将素芝牵在房梁上的绳子解下,抱着她轻放在炕上。素芝消瘦的削肩,被牛筋收复的越来越纤薄,而那对傲人双峰经过了高强度的绑扎后手感越发肿胀坚实,引得老易不住的揉捻夹捏。姆妈很快的打来了热水为素芝洗漱,又端来一小桶开水浸泡牛筋绳,牛筋绳遇热后又恢复了柔软和弹性。作为夜间捆绑紧密贴合又不失柔软是十分理想的,而且被褥中十分温暖,牛筋收紧的速度也会比日间缓慢,能保证素芝的睡眠时间。唯独不美的就是每每天蒙蒙亮清晨时分,素芝便会被逐渐收紧的牛筋绑勒的噩梦连连,不是被强人虏去捆绑折磨,就是被老易绑吊痛罚。
老易取出腰间的钥匙为素芝解开铁裤裆,拔出了素芝身下的橡胶菊栓,粗糙的手指刺入菊中一探。早上塞入的,他亲自熬制的补身药膏所制成的药栓已经被素芝的肠子吸收掉了,只剩下一点残余的药汁药渣。老易觉得很满意,他觉得一个女人就该包容吸收厚德载物,这是女人的坤德。男人给什么便要受什么、男人罚什么也要受什么。那种动不动就对着汉子斤斤计较喋喋不休婆妇简直是油盐不进的顽物,岂可算作女人。老易将素芝扶坐在恭桶上,那双粗糙的双手又探到了素芝身前,在那珍珠花蕊下小解的地方,也塞着一个细细的橡胶塞。这是他还做皮革生意时结识的酒肉朋友给他的,专门用来对付家里不听话的新妾。当那小妾为了求小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时,自然什么都顺从了,效用极佳。老易用极轻柔的手法取下尿塞,一汪热泉便喷涌而出,差点弄脏了老易的手。被禁制许久的素芝得到了释放,猛得挺直了五花大绑的身体,银牙紧咬,娇躯轻轻颤动着、眼中蒙上了水壳。
素芝被控制着每日早晚两次大小解。为了防止素芝因小解的痛苦而绝水,老易还会定时给素芝灌饮茶水,这无疑对素芝而言每日又多了一重折磨。素芝对老易的责罚从不敢心存忤逆,她总是哀哀的承受、凄凄的流泪、痛痛的忍耐。心怀感恩的等待老易释放自己的那一刻。并学会在那刻感受无上的快乐。
素芝解完手,老易细细解开她身上的绑缚,将牛筋放入热水中浸泡回软。姆妈扶起她为她擦洗身子。更衣后依然静坐在圆凳上,乖乖的将双臂背在身后等待老易施绑。素芝已经习惯了,即使身上没有绳索束缚 无论等待多久 她都不敢随意乱动 保持着背负双手的姿势 老易早就将她的每寸皮肉将她的思想都绑踏实了。老易将牛筋从热手桶中捞出,用毛巾擦拭干水分,搭在素芝纤细的肩膀上。素芝刚换上的是一袭啡色重磅真丝窄旗袍,质感莹润,衬托的素芝曲线玲珑。胸前尖翘翘的形状,惹得老易下手又重了几分。素芝咬着牙承受着老易在自己身上拉扯着绳索,很快一个熟练的后手观音锁住了她的身躯。双肩向后牵引,胸腔极度打开的姿势令她舒了一口气。双肘于腰后并立,双腕束于脑后酸痛令她蹙眉。双乳上下被箍紧了,高突突的很有一种女性的屈辱感。
此时姆妈也蹲在她脚下,将她的一双莲足狠狠缠紧了。又比昨日紧上半分,现如今她的一双莲足已变得和半大的文明脚一般。四只脚趾蜷缩在脚背之后,脚掌只有原本的一半大小了,所幸素芝常年被禁锢在老易划下的方寸之内不得行走,倒也是没有添什么不便。
姆妈将素芝搀扶回炕桌边,将一杯茶水递与素芝喂她喝下。却闻老易冷冷的说道,把这壶都喝了。素芝的心中咯噔一下,含泪望着老易欲求宽恕。若是真饮下这一壶漫漫长夜,要待明早才得老易开释。可怎熬得过这憋尿的痛楚。老易回过身去不看素芝,姆妈也不敢违背老爷的指令,只是在心中暗暗为太太捏了把汗。素芝不敢开口求饶,只得和着自己的眼泪分杯饮尽了那一壶茶水。
姆妈整理着漱洗之物退下,老易整理着器物走向素芝。他给素芝衔上口枷,顺着绳花自脖颈至胸乳不断的做着抚触,感受着慰藉的素芝身子变得绵软,老易将她放倒平躺 褪下她的亵裤,将她双腿折叠用牛筋捆绑起来。素芝则闭住双目咬紧了口衔等待老易开始他的作业。
老易将他新配制的补身药方 改制成了一枚枚鸡蛋大小,刷上一点甘油,为素芝的菊蕊送服。那形似鸡蛋较尖的那头被抵在素芝的菊口反复打圈按摩着,素芝的菊蕊久经开发十分敏锐 不一会就泛红湿润起来,这推送入菊的手感十分柔顺濡润,菊口慢慢被撑开褶纹也渐渐撑平,直至最大的一头塞进去后,轻轻的噗的一声,菊蕊再次闭合,宛若一张红肿噘起的小嘴没有吃饱的样子。老易照此接连又塞入了三枚鸡蛋药丸。素芝感到肠子已被顶到头了,肠壁里胀胀的 随着身子的扭动似乎还有清脆的碰撞之声令人羞耻不已。她含泪望着老易轻轻摇头,老易却说,你这后庭花乖巧的很,每次药都吃的很干净,这小嘴张着还没吃够一样。却不像你毫无妇德欺瞒自己的丈夫。自己的身体反应被老易如此直白的说的出来 素芝羞愧的扭过了头去。
说着老易又按住素芝的小腹,再送了两枚鸡蛋药丸进去,方以菊栓锁住素芝的菊门。此时素芝腹中憋涨不已,那些药丸还不断滚动碰撞着自己的肠壁,本能的想排出,菊门被堵的死死的,素芝只能暗暗的提肛,妄图早些吸收掉这些药丸。
封住了菊门,素芝方才饮下的那壶茶水,素芝的膀胱已有些充盈,老易用手按压着,小腹处的酸胀也越来越强烈起来,老易还是将一枚小小的尿栓轻柔小心的塞进了素芝的小解口。如此敏感娇弱的一处遭此刺激引得强烈的尿意来袭,然而已无法排出了。
菊中的憋胀和忍受尿意的酸痛折磨的素芝泪水涟涟,她无法想象自己将如何忍受这一夜,却想也不敢想象能得到丈夫的宽恕。而老易则陶醉的欣赏着她的隐忍和哀婉。望着素芝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纤窄的下腹,难以想象如此娇小的身躯能侵入这么多的事物。这种残忍有些凄美有些令他兴奋,不知不觉的他将自己的雄伟也刺进素芝的花蕊。素芝猛的一颤,那可是因为她当年的不贞、被老易惩罚要封锁一辈子的地方,近十年不被疼爱的残忍对待,令她几近处子一般的紧致起来。猛然遭受到如此粗鲁的刺入,强烈的磨痛之后是焕然的觉醒。花蕊深处丝丝麻麻的酥麻感觉蔓延全身,花蕊如同绽放一般夹吸着老易的伟岸,引来老易舒服的赞叹。老易讶异于素芝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还能感受到相隔一壁的后庭中那些药珠的按摩。不由的想到 这真是妖精啊... 老易燃起了斗志,他可不能被这个企图将自己吸进深渊的女妖所降服,他又胀大了好几分,青筋怒张。他两只粗糙的大手紧箍住素芝的胯部,怀着捣烂她的决心疯狂抽送。书上说古人为了防止逝者灵魂出窍会用玉塞塞住身下一窍,而此时素芝口中、连同尿口都塞住了。身下二茓都容纳了不可理喻的巨物、 却灵魂飞升在那九天之上去了一般。甘美的浪潮又在珍珠这里积蓄起能量,小腹中苦忍的尿意又添加了刺激。老易将素芝抱起,从身后继续穿透着她,在素芝即将到达彼岸之际摘下了她的尿塞。花蕊夹紧了猛烈抽动榨出了老易乳白色的雨露,一汪热泉远远的喷洒在了地面上。两种释放混合的高潮令素芝眼前一白,直接晕了过去。
素芝在浑浑噩噩中又进入了熟悉的梦乡,梦中小腹胀痛的发硬急着找茅房。路上却遇到了一波强人将自己虏去,为首的强人按住自己紧紧的绑缚着,他的两个手下一人拽着一根绳头恶狠狠的抽紧。自己快要被勒死了的时候,老易出现了!他打跑了强人救下自己。却为了惩罚自己被强人染指的不洁,将自己吊了起来狠狠抽打。皮鞭将她鞭挞得一圈圈在空中打转,绳子绞紧了身躯,紧的快要不能呼吸了。随后素芝慢慢的转醒了,窗外清脆的鸟鸣、床帘外蒙蒙的光亮逐渐将她从迷迷糊糊中拉了回来。身子的触觉也逐渐苏醒,绑在身上的牛筋已经硬的石头一般,肩膀手臂胸乳的酸胀痛如潮水一样的袭来。即便如此素芝依然感受到周身稳固妥帖,想必老易定是在昨日自己晕过去时为自己料理过了。
素芝还没到允许起床的时辰 只能平躺着细数身上每一处的感受,缚于背后的双手由后手观音改成了便于平躺的小高手式,双乳肿痛、乳尖的触感却十分绵软,应是铺上了厚厚的棉絮并用棉布胸罩好好包裹了。身下干爽舒适,被擦拭的干干净净。小腹酸胀有强烈的尿意,小解处有细长异物侵入的触感。素芝并紧双腿想缓解这尿意,但被做工并不精良的铁裤裆磨疼了皮肤。菊蕊被塞着,憋涨感已经没有了,那似有若无的药珠似乎仍在滑动 定是昨日放进去的药太多了 没有完全融化吸收,老易是要责罚自己的!金莲经过了一夜的休息有些松懈了,裹脚布外罩的睡鞋可是半点弹性都没有 只觉得挤挤胀胀的。老易将素芝蚕蛹般的身子包裹在棉被中绑扎了,热烘烘软绵绵如卧云端一般。素芝的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等待着老易的释放。
阁楼上的易太太6
傍晚,易家村附近的女人收拾着农具从田里赶回家去给男人孩子做饭。路过了一处极乏修葺的老宅,其中那个年长些的婆娘对着老宅指指点点的说,“就是这家里头,有个厉害的不得了的扫把星,听说她男人日日拿绳子捆她,拿链条锁她,拿黄符贴着她也镇不住!” 另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媳妇诧异到“这么厉害吖!那她这日子不是比死还难过?” 那老一点的婆娘敲了她一栗子,“你傻呀,天天捆着还能活的是女人吗?那是妖精!这户以前可是咱这儿的大户,有钱着呢!你瞧瞧现在败的,这妖精的命凶邪着呢!” 新媳妇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躲到了那婆娘另一侧,唯恐沾染了易府的不幸。
她们口中说的妖女正是素芝,转眼又两个年头过去了,又是仲夏初秋的夜晚。易府破败得已经已如荒宅一般,杂草丛生鬼气森森。风声钻着墙眼儿,呼呼的吹着口哨。让过路之人心生惧怕。久未修缮的瓦房苟延残喘的伫立在一片杂草的院落中间,破旧又敦实。被油腻和脏污糊的发黄的玻璃窗残破了好几个角,只用报纸糊上破口。一盏晃晃昏暗的油灯从破窗里透出光亮来,映着一个可怜女人被囚禁的身影。
她盘腿被缚在炕上。这种坐莲姿态固定久了女人的双腿白蚁爬行般又麻又痛。一双莲足又被丈夫狠狠的缠紧了,塞进了小一号的金色缎子睡鞋里,灼热而胀痛。她的胸前是一张沉重的鸡翅木大炕桌,背后紧紧抵着屋墙,纤薄的身躯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素芝胸襟大敞,双臂作后手观音缚。与睡鞋相同料作的金色的丝缎袄子被绑在麻绳下面,只包裹住了手臂和后背。露出了香肩和两只白馥馥沉甸甸的丰盈。长长的木瓜被绳索勒住了下缘,坚挺出了夸张的上围。木瓜顶端两颗成熟而丰硕的瓜蒂被夹在炕桌上覆盖的厚重玻璃台面下。这是因为素芝今日晨间在丈夫面前的跪姿怠慢而不虔诚,正接受着惩罚。
玻璃异常厚重,两粒木瓜蒂压在玻璃下面按成了扁扁的蚕豆,颜色和出血一样。素芝低着头,眼看乳尖夹在台缝中疼痛感愈来愈强。口中却因为咬着口枷,无法说出讨饶的话。素芝深而有节奏的调节呼吸来缓解胸前钻心的疼痛。洁白莹润的身子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老易那有四成干股的皮革厂最近接了一件单子,给精神病院做一批皮质拘束衣,用来绑疯子的物件。老易看了图纸,改出了几件适合管束女人的皮带衣。一时在富人圈里很是风靡,小小的捞了一笔。昨个一高兴饮了两斤酒可把素芝弄狠了,用他设计的拘束衣把素芝裹成了没手没脚的肉块儿,用锁链挂在房梁上俯身吊了近一夜。他则拽着拘束衣设在女人后股两侧的绳扣推车一般把女人的肠子都要捅的脱出来了。狂风骤雨后将将休息了不过两个时辰,素芝又被年老失觉的丈夫弄了起床。老易坐在书房里,素芝跪在蒲团上,自脖颈到膝盖捆的人棍一样。她又不能红袖添香,只能遵循夫命跪在角落里垂头思过自悔自省。还要时时注意着丈夫有没有训教。老易一本正经般卷着部女训那类的老掉牙封建酸腐学说,不时套在素芝身上要斥责几句。素芝平素一直衔着嚼子,不能应声。按老易的家规需立刻跪俯下身来表示自己听见了日后必定服从。这套可笑陈腐的规矩不用各位看官,就是易府里的老姆妈都背地里失笑不已暗骂这老畜生糟践女人。
素芝少了觉昏昏沉沉,不多时便跪不直了,不但偷懒跪坐在自个儿的腿肚上,连老易清了两次嗓子都没有跪正自己的身形来俯首听命,气的老易将素芝拖进了小佛堂。用竹篾子抽了几下胸乳抽了几下后背。栓锁起来,只等晚上空暇了做规矩。素芝恨恨得咬牙又惧夫惧得默念温良恭俭柔顺服从。
接着说,夜里素芝被罚乳 头受夹的酷刑。家中唯一的老仆已休息,老易自己去厨房下了碗面条。他端着火烫的面条碗压在炕桌玻璃上。那瓷实厚重的大碗、满满的汤与面加重了压迫在乳尖上的分量。面条滚烫,碗底的热量也很快通过玻璃传到了素芝的紫葡萄上,火辣辣灼痛感直钻心口。素芝口缝中透出来咬紧牙冠的呜咽,咸咸的眼泪滴落在胸脯上顺势流到了乳尖上,伤口撒盐般的折磨。
玻璃下压着几张老易和素芝的合照。一张最大的五寸黑白相纸上素芝身着旗袍全身紧缚着绑在靠背椅上,有两张三寸的小像是素芝端坐在圆凳上斜背对镜头展露出背后精心编制的绳路。还有一张垂头背手跪在土炕边聆听训教的姿势。而老易的位置就丰富了,时而与素芝相隔一几而坐、时而扶着素芝的肩膀而立。相比妻子低眉垂首羞涩不堪的表情,老易浅笑盈盈显得幸福而满足。这些都是不能出闺门的私照。而此时的素芝咬紧了口中的嚼子,涟涟泪水洒在自己的相片上。
老易吃饱喝足,抹了抹油腻的嘴。用已经不太利索的腿脚下了炕,坐到素芝身侧。用粗糙的双手摩挲梳理着她的乳,然后小心的掀起玻璃,将素芝的一双乳尖解放了出来。乳尖业已压扁,因缺血而麻木。获得开释后血液又冲回乳尖,知觉逐渐复苏、剧痛如似针扎火烧般席卷而来,形状也立刻肿胀了一倍,色泽红的滴血。痛得两只白玉似的木瓜也渲染上了粉红的色泽。素芝攥紧了拳头,曲紧了脚趾。闭着眼咬紧嚼子挺直了脖颈靠在丈夫怀里,任眼泪开闸般流过脸颊。
老易看着娇弱无力的妻子,五花紧缚下挣扎着强忍着痛楚,心里充满了怜惜与激荡。待妻子哭得好些了,解开她盘坐的双腿,末端那双尖翘翘裹到极紧的金莲窄的和细笋一般。经过常年的缠裹四个小脚趾具已蜷缩紧贴在脚底板下,骨头早已畸形,放开裹脚布也恢复不成原样,更别提踩高跟鞋了。老易柔情蜜意的劝慰妻子安心蛰居在屋中,一个规矩女人是用不上健美的天足的,调交成男人喜欢的模样才是这双脚的本分。外在的束缚再繁重,总有一丝冲破的希冀,而自己的身体日渐残损,这种痛楚绝望岂是常人能理解,素芝每日仅被允许走动从卧房到到小佛堂几步。那也是紧绑着身子,只松开腿被老妈子搀扶着走的。然而这种一日比一日走不稳的绝望感受,摧残着她残存的意志。
他解开素芝脚上的盘缚,按摩着她发麻的双腿。暂不松上身的反绑,扶起素芝娇躯让她背靠着自己,老易用毛巾擦干她胸乳上的汗湿。涂抹上清凉的药油,还扯了两片厚厚的棉花覆盖在乳 头上面、贴上胶布,用托人在上海购买的真丝乳罩罩起来。素芝被囚禁前还没有乳罩这种东西,老易买来时她以为那是丈夫异想天开搞出来的婬器,不知早已在往日一起打过牌的上海太太之间流行。那乳白色1/2罩杯的丝绸乳罩将胸部托的又高又尖,非常羞耻。但每当被扯下乳罩,胸乳遭凉风掠过之时,被惩罚的疼痛总是接踵而来。所以素芝心理上也渐渐喜欢上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
整理好衣襟,悉数系好盘扣,一双柔夷终于等来了片刻短暂的解放。整个上身的紧罗密网都被松解了下来,在素芝的身旁堆成了一个高高的小垛。这些绳索和束具待命了一整天,沾上了汗水需要清洁和整理。而被解开束缚的素芝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绵软无力,只能由老易扶着躺在炕上。素芝的双臂由于常年反绑,双手双臂早已失去了劲道,连手绢子也捏不住了。老易也有请过针灸和推拿大夫来诊治,一来老易不喜让其他男人窥看触碰素芝,二来又不肯给妻子松绑让她休养生息,一边治一边绑偶有疗效也是车水杯薪。一来二去也就搁置了。目前也只吃着些通经活血的药,每个月请人打一针营养针养护神经。他不想让素芝麻木了知觉,不然绑着还有什么意义。
老易整理好绳索,将素芝扶起身,令她无力的身子倚着墙。垂在身后的一双柔夷被牵引至腰后交叠。绳花抹过削肩,在玉臂上缠出五花后。将已捆固的手腕吊高穿过颈后预留的绳环,老易一手捉住素芝两肘,一手收绳提腕。令手腕吊至后颈处、两小臂及手肘完全贴合在一起后结绳固定。亮金色的缎子小袄光亮鲜艳,在麻绳的勾勒下曲线毕露,两粒肿大的豆豆掩不住的突起。就寝前,素芝还要佩戴睡眠手套,内里羔羊绒面子是结实缎子所制的连指手套。掌宽紧窄的尺寸素芝需并拢手指才能勉强塞进去,收紧腕口的束带后可以防止女人私自脱下手套。素芝带上手套后是很温暖紧固的包裹感,但很快手心就被羊绒捂出汗了,手指强制合缝的焦虑感增加了燥热。素芝被这种细枝末节的拘束感所激起的那细若游丝的逆反心,最终还是会对周身捆缚一般坚不可破的丈夫权威所屈服。老易自认为很懂自己的妻子,哪怕一丝丝对自由的妄想都会影响这个女人的身心健康,他要完完全全的掌控。
上半身捆固停当,老易将摇摇欲坠快要无力倚靠的素芝扶着躺下了。素芝面朝上的平躺着,仲夏的天气,老易给妻子包裹了一床深秋的厚棉被,床板两侧用洋钉钉了三条巴掌宽的老皮带,压在女人的胸部腹部和大腿上,将女人连人带棉被死死捆扎在床板上。素芝反折的双翼在背后紧紧压实了,肩胛与手臂酸麻感很快就侵蚀了她,手指无力到几乎麻木,但依旧在手套中感受到热和痒。女人棉被中的身体也同样承受着闷热不堪的苦楚,脖颈和额头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然而她的丈夫还一心专注在他的“工作“中。他将素芝裹紧的双足套进了棉鞋中,而后两只脚并蒂塞入一只坚硬的皮质足袋中、足袋的足踝处同样有约束带,足袋的长筒一直覆盖到小腿肚,布满了收紧的系带。双腿捆绑完成后还要被锁进床尾和床板钉在一起的足枷中。素芝因酷热而昏沉不已,口中衔的嚼子是日夜佩戴的,只能靠她秀丽的琼鼻深深呼吸夜间的冷空气来解暑。用绳索紧绷着根部的两粒丰乳,也因深呼吸高耸起伏着。昏沉中,素芝的莲足因为闷在棉鞋和皮革中热的脚心发痒,被包裹在羊绒中的双手也随着玉山倾躺被压在后背心的位置,更加的闷热不透气。乳罩中厚实的铺棉,也令双峰因汗湿而瘙痒。似乎总有两三只小小的蚂蚁,在敏锐的峰尖儿上来回爬行。这样抓心的折磨,除了彻夜咬牙忍受,素芝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次日晨起,老嬷端入了洗漱的热水。素芝笔直的斜靠在靠背椅上,双脚用力的蹦直了。侧向一边的秀脸暗暗咬牙隐忍。老易正摸索着妻子菊蕊,指尖在洞口刮瘙着从中拔出了昨夜未被直肠消化完的中药栓。还将那污秽的药渣放在称上比较克重,记录妻子的吸收率。素芝羞涩不堪的接受着丈夫的料理,等待着新一日的人妻教育。
阁楼上的易太太7
九月的午后闷热而昏沉,易府的老仆都在走廊里七倒八歪的睡着午觉。老易去镇上探访老友。乡里有几个胆大的小伙子,偷偷的翻过了易府的墙头去窥探那传闻已久的狐狸精扫把星。素芝的卧房是里屋中的里屋,套在前厅之后大卧室的里间,常年挂着重锁。那些野猴子抓耳挠腮也只能在内院通过窗子窥探得一角。
老易在皮革厂卖了拘束衣的设计后得了笔闲钱,本想给素芝盖一间两层绣楼。令素芝居住在楼上,平素撤走梯子只用吊篮传送水和吃食。这个老男人常怀念将素芝囚在阁楼上的那段时光,奈何手里的钱不够盖楼,无法重温此旧梦了。于是他用有限的预算修缮了主屋的墙瓦门窗,还给素芝的卧室添置了两进带围廊的拔步床。上次他听橡胶厂的老陶提起这江南富庶人家嫁女陪嫁的拔步床,将架子床嵌在一块木头平台上,再以梁柱和围屏按地平的尺寸栏出一间小屋。床铺外的小间可放置马桶箱、梳妆台、小橱、首饰箱。宛若一件五脏俱全的房中房、床中床罩中罩。规矩人家的小姐终其一生都在床内生活。老易听之心中便十分活动了。
给素芝订的这张拔步床已经用不起名贵木料和精美雕工了。但求木材坚硬牢靠可承重,雕工粗陋从简。五尺宽的床铺三面围板,挂着两层密不透光的厚重床幔,床前用镂花围屏划出了七尺宽的小间供女人日常休憩,一侧有小柜存放小衣和拘束用物。另一侧妆台和马桶箱也一应俱全,再入一人伺候素芝擦洗空间则堪堪足够。外围还有一圈可供一人行走的回廊,长度以三寸金莲丈量走一圈也不逾百步。是老易体贴妻子心情郁结烦闷时,可在老妈子的搀扶下绕圈散心。
整座床铺了厚重的板材封顶,设有床梁。离地两米整高,四周围栏因预算不够刻花镂空少,透光不佳。古时小姐虽不离床,但传统拔步床并不设门栅,而在老易这囚禁是硬性需求。工匠遵嘱增设了粗笨的栅门和铜锁的孔位,为了不让这件艺术品因为老易的恶癖破坏了整体气质,工匠免费在栅门上刻了薄雕。栅门被锁闭后,身处拔步床中向上看只觉天花顶板厚重压抑,左右空间规矩方正而狭窄,内部光线昏暗而阴鸷。置身其中压迫感很强。素芝过去蛰居屋中,除去背手静坐赏窗外四季景致,观天色变换外再无消遣。现如今目力所及才不过五步,便是这些卑微渺小的情致也不能有了。丈夫这种珍而重之,重而深储之的珍重爱惜之情如何让她知恩感怀,老易内心深处又何不是将拔步床视为一座精美的鸟笼,通过重重围栏的障碍窥视素芝这折翼小鸟隐约孱弱的身影来满足自己阴翳的欲念。
晨时闻得挂锁声响,素芝逐渐转醒。此刻已是晨光大好而她眼前却浓墨一片。昨夜临睡,老易将她束成一尾的双足锁进和铺板一体的足枷中,将最后一根老皮带大山般压迫在她胸膛后,怜爱的抚着她攀满绳索的肩膀。在素芝满含求告的目光中,挂下了里层重锦的床幔,又挂下了外层法兰绒的床幔。床帏内顿时一片漆黑,连窗外的虫鸣也隔绝于耳了。这小小的深黑空间似乎无限狭小,令人不能透气。又似乎无限深远,素芝像是被扔进了幽深的黑暗深渊中,任着茧缚之躯随之漂流,无所栖无所依。胸中的孤苦与愁闷翻江倒海,但是远远翻不过丈夫的五指山。素芝心中痛难自抑,恨这个男人的冷酷残忍,又想被他揉进怀里怜惜。胸口因为哭泣剧烈的起伏着,拘束带又压抑了呼吸,在万般愁肠和窒息闷热中逐渐陷入了昏睡。
挂锁叮当,栏门被开启。老嬷端水进来掀起了床幔,素芝世界终于进入了微弱的光亮。拔步床激起了老易强烈的禁锢放置欲望,所以他目前与素芝分房而睡,此时已用过了早膳。他用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素芝床尾的足枷,解开床板上所有的皮带。继而由老嬷扶起素芝,松解更衣梳洗。素芝端坐在妆镜前有些许扭捏,因为昨日肠子里吸收的不好,今日似收惩罚般被老易塞了好大的药剂,凝结成坚硬如铁的中成药棍棒般杵在菊蕊中,捣得肠子有些胀疼。堵口的菊塞是新换的更大号,常年的训教令素芝的后庭松了好些,往后的日子都要靠肛 塞来维持洁净了吧。老易嫌她扭动的令人心烦,一手反捉她两只手肘,一手攥紧她两只手腕,向上将臂膀一折,徒手将女人捉成了后手拜观音。温热有力的手掌充满了雄性的征服感令素芝绵软而顺服。她幻想着自己是一名古时的女犯,爱上了一路提拿押解她的捕快。捕快高提着象征法度的捕绳,一手按下她的肩头。武生一般英俊的眉目有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当她沉浸在遐思中回过神时,男性温热的大手已经换成了粗硬而毫无柔情的绳索。她这名女犯似乎被孤身扔进牢房的,只有黑暗和枷锁相伴,令人怅然若失。
简单约束后老嬷端来了清粥小菜,素芝只进了几口米粥。乘此间歇仆人会将佩戴整夜的口枷清洗好用托盘呈进来。素芝的口枷原来是陈旧的软木所制,后来口中的嚼棍换成了保护贝齿的橡胶材质。老易定制的时候要求在嚼棍上印上他的女训家规 “ 妇言,内言不出,外言不入。口非准而不启,缄口 贞静”
这段话改自儿女英雄传,加上他个人的理解就是妇女的言行准则,家中之事不可道于外人,外人之事不可入口言传。非丈夫允准当闭口聆训不可随性启口,严缄其口 贞洁娴静。
自换了这副新口枷起,素芝每日在镜前端坐受绑时,都丈夫被要求注视嚼棍上的两句戒言,心中默默念诵。直到老易拿起它,便轻启朱口,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丈夫锁上这满含训导的戒具。咬在贝齿间的警句在镜中清晰可见,仆妇侍女皆可见之。如果说原来佩戴口枷不过是出于遵循妇道对丈夫的控制欲屈从顺服。这短短的两行字却令这小小的戒具套上了厚重的道德枷锁。仿佛自己是一个随性放浪的不贤之妻,正受着丈夫良苦用心的责罚。她身躯所受的一切责罚苦楚,皆是出自丈夫要令她回归正途的苦心挽救。如她般婬奔不才之妻终生匍匐与丈夫膝下缚绳请罪也不足弥补千万分之一。素芝仿佛又成了那名女犯,莫须有的罪名被写成牌子高高的插在她五花大绑的后背上,仆人们的目光如脏水一般向她泼来,连不识字的老嬷的注视也令她羞耻难当。满腹的屈辱从眼中滴落而出,而主宰她的丈夫却完全没有看见,一心将口枷的两侧皮带于素芝脑后系紧。
老易这一批的皮革皮具中,单独做了一只手臂拘束袋。外形像一只圆锥形的双肩背包,整体长度只有半截手臂左右。需要将女人的手臂绑缚成后手观音的折叠姿态后,才能从手肘套入一直包裹到肩胛骨以下。佩戴它的女人会感到双手手肘被挤进了背袋底端的尖角中并拢,肩胛被打开到最大的限度。随着肩带在胸前交叉固定。手肘被稳固托承到极限高度。这个设计没有生产,因为其严酷的拘束性,恐怕除了素芝无人可以承受。当成品被展示在老易和友人的酒桌上,无人能看懂它的作用,直至老易详解一番后,在场众人都难掩惊讶和艳羡之情。后手观音本已是最极致最无余地的紧缚,素芝整个白天都要在这种约束下度过,甚至还要保持这样入眠。老易为何还不能适可而止给妻子一点垂怜呢。当缠满粗陋绳索的藕臂在黑色皮革的紧裹下变得光洁、神秘充满美感。正面看素芝像是天生没有臂膀的神女,而背后狭小神秘的黑色背袋中藏着折叠到极限的肢体部分,它们为了适应新环境而轻轻扭动着,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畸形美。素芝纤长的手指不和谐的高出了拘束袋的上缘,老易令她双手十指交握用黑色的胶布缠绕成拳,一直缠到与绑束手腕的绳索相接。
如此这番装扮再画蛇添足就破坏美感了,老易只用锁链牵着素芝后颈上的锁扣另一头挂在头顶的床梁上。链条的长度充分体现了丈夫的宽容体恤,足够素芝从妆凳回到床铺休息。老易中午和朋友有个饭局,他新研了一种膏药以鲜花蜂蜜和滋养品蒸叠,可能有红润乳晕色泽之功效。他拿了两罐打算和密友分享,想了想打算先给素芝用一下,夜里更添欢娱。他解开素芝胸前衣襟,才发觉女人莹白柔弱的肩头承受了太多,寸缕肌肤不可见皆咬满了粗绳和拘束带。乳罩的肩带解不下来,老易只能在这乳白的真丝乳罩上剪开两个银元大小的洞。在娇柔的蓓蕾上敷上自制的药膏。
挂上铜锁,素芝独身置于这囚笼中。隐约可见屏栏外屋内正午阳光大好,偶有仆妇进来掸灰洒扫。自己置暗中,身子又极不便当,在没有仆妇的搀扶下她一步一踉跄的坐回了床铺歇息。素芝斜下身子,谁知背后锁链绷直汀镗作响。原来链子的长度还不足以令她躺下,素芝只能倚靠在床柱上为刚才所受的疲累而轻轻喘息。老易所用的药材似有媚药的成分,不到半个时辰,女人敷贴下的两颗蓓蕾变的红肿而灼烫,象征贞洁娴静的口枷下溢出了伤风败俗的轻哼。
窗外来探险的那几只“乡野猴子“,还是懵懵懂懂的少年年纪。在那重重的遮挡下,几乎没有看到这“妖精”的真身。只有那似有若无的轻哼,那锁链挣动的响声。还有那暗中似有躯体在扭动。他们相互间沉默不语,彼此间谁也没再提过妖精的事情。但这一抹剪影那些奇异的声响在他们脑中挥之不去,形成了无限扭曲猎奇的联想。可怜的乡下人,在这样的年纪上了一堂荒谬绝伦惊世骇俗的性启蒙,给他们的一生带来了多么不正的影响,给他们将来的妻子带来多少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