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阁楼上的易太太》(1/2)
在那四五十年代的老上海弄堂
里,跑着一个扎麻花辫的小丫头,她叫翠喜。今年也有十九岁了。她正拎着一桶冰块吃力的往主人家跑,还没到家门口就听到接应的姆妈不住的抱怨声,“这小娘鬼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叫你问菜场阿贵买点冰来,肯定又去到处瞎逛了!太太都要热死了”
隔壁老王一脸的猥琐相,听见了就调笑着说“弄堂口有穿堂风,叫你们太太下来乘乘阴凉呀 哈哈哈”姆妈马上白他一眼\"去去去!我们太太能和你一起乘阴凉?发你的昏哦!”
她们口中的太太叫云素芝,今年不过三十岁,大家都管她先生叫老易,今年四十来岁。做生意的。对于这位易太太,弄堂里男女总是充满了猜想,因为几乎不见她出来过,弄堂里女人们就说,她年轻漂亮,男人虽有钱但是年纪大了,估计是冲着钱嫁过去的,所以她男人管的太紧,把人关起来不给她出来的。过了一段时间这阵风平下来了,又有人说好几天晚上都看见易太太坐在阁楼上,好几个钟头都不动的。亏得他眼睛尖,否则才看不见她脖子是上搭着绳子的,她整个人是给绑着的。此言一出弄堂里又掀起了一阵龙卷风,给大家平淡油腻的生活下了一剂重磅猎奇的调味,女人们相互谈起总是一脸的鄙夷憎恶“变态!怪伐”男人们相互谈起了易太太总是流露出狼一样的神情,恨不能尝尝那滋味。早在心中将她凌虐了一百遍。再后来或真或假的谣言四起,说是晚上在他们家隔壁能听到易太太的哭叫声,像是被打了还是怎么的。
翠喜和姆妈是他们下手的好对象,姆妈老成,总是厉声喝止他们说“别瞎讲!我们太太身体不好,一直躺在床上的。”翠喜还是个年轻小丫头,她虽然嘴严但还是不免被问的面红耳赤的。只能臊着脸一溜儿跑走了。因为翠喜觉得,她是不会撒谎的,会说错的,而且先生太太,怎么就是这么怪。。那,她试着问过姆妈,姆妈给了她一个栗子,“主人家的事情问这么多干嘛!”
此时的易太太正端端的坐在自家的阁楼上。她的头发微微电烫过了,微卷的盘在脑后。面上薄施脂粉,琼鼻之上的娥眉紧紧皱着。她的嘴唇抹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口中的银牙有些咬紧。像是在忍着什么。她柔嫩的耳垂上带着一颗珍珠耳环,温润的光泽就像她本人一样温顺柔和,再往下看,她修长的脖子白皙笔直的像天鹅一样,墨绿色的旗袍领子显得她更白了。她身着一件墨绿色黑色滚边的中袖丝质旗袍,她的颈上搭着一根麻绳。绕过她古美人一样瘦弱的削肩。将这对美人肩狠狠的向后扳着。绳子继续在她的臂膀上绕出了五花,最终将她那双玉腕反剪着缚住。高高的吊到了背心的位置。
这个后手五花的美人被绑在了一张靠背椅上,纤细洁白的脚腕连带着高跟鞋一起给绑了起来,固定在两个凳角中间。现在是秋老虎的天气,中午一下子热的不可理喻,这个被紧紧绑着的女人身上的真丝旗袍是重磅的,又做了个高立领。早已是闷热的香汗淋漓,汗水洇湿了她的衣裳,紧紧的贴着身,胸前那对蓓蕾都被洇的突出来了。高耸耸微颤颤娇嫩嫩的,等着人来摘一样。那绑在她身上的麻绳吃了汗水似乎也咬的更紧了,她只要略动一动,就会发出隐约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听了让她更觉得羞人。
炎热的天气让她将头慵懒的歪在了椅背上,咬紧的绳子让她觉得浑身发胀酸疼,她又轻轻的咬住了牙,扭动挣扎一下身体。这个轻微的挣扎似乎只是在迷迷糊糊中想要确认一下身上的紧缚。素芝此时此刻特别想被安抚,身子酸胀的厉害,尤其是胸前山峰,给勒的胀痛。但她又很沉浸于这种痛苦中,不想被人打扰。“嗯。。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姆妈此时不识时务的打扰了她,姆妈虽是半大脚,但老有劲道的,“蹬蹬蹬”的跑上了阁楼。给她送冰来了。素芝略有些不悦,眉头蹙的更紧了些。
虽说与老易是夫妻,可自从小陆生那件事儿之后,老易每天上班前都将她反绑个结实锁在这阁楼里。素芝虽是太太身份,可是这处境着实羞人,所以她平时从不愿与下人多说一句。还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看自己的那。她宁愿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阁楼上,不能动也不说。只等着老易晚上回来。要不是老易会回来,素芝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这阁楼里木家具的其中一件儿了。
姆妈把冰桶放在了电扇下,又把电扇调小一档子,怕一下子太猛,凉坏了太太。她知道太太的脾性,她也不发一言。默默的退下了。顺手再把门反锁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方才见太太眉头皱紧了,不免为她难过。“这是糟了什么罪哟,天天这么着过日子,比我下人都不如。这天也怪煞,早上这么冷,没想到现在又这么热。难末这个先生也是,他以前说过太太身上的绳子他绑好的一个扣都不许我们私自解的,想给她换件衣服都不行。这怪兮兮的,解下来我可没本事再捆回去。为了她,我要丢了这饭碗不上算。哎。。。”
素芝不知道姆妈这些个“庸人自扰”,她只听见阁楼门上的挂锁咖塔塔的又反锁了。她的心也重新静了下来,冰桶让整个阁楼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她惬意的靠在椅背上,默默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云素芝还是云小姐的时候,是百货公司里一个化妆品柜台的售货员,也谈过一两个男朋友。老易是做皮子生意的,有一天到商店里来谈个合作,无意中看到了素芝。就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老易年纪大了些,张的也是一般相,但素芝究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女孩子,经不起今天鲜花明天项链这么送的,一来二去也就嫁给他了。谈起这桩婚事,素芝虽然有憾,自己那些小姐妹却常说,像老易这样的金主,本来以为是讨你回去做个外室的,现在明媒正娶的娶你,你还发什么昏那”
婚后的云素芝,老易对她更是百般的呵护。要什么买什么。可是老易老了,对那事儿有些不上心的样子,平时也忙。她整日的在家没事儿做,就开始和隔壁的太太们约了整日的打牌,比衣服,斗首饰。老易回了家见她常不在,也是略有微言,但是老易对她的溺爱,已经让他的丈夫尊严荡然无存了,素芝才不听他的,谁叫你整日的不在家。我不打牌,还能做什么。老易呵呵笑着,也就顺着她了。
后来有个太太带了她外面认识的牌友来,名叫陆生的。张的一副书生美男子的样子,嫦娥究竟是爱少年的,素芝与他牌桌上一来二去,背着那些太太们偷偷的联系上了,出去吃过两次红房子,看过两场电影。手还没拉上。就在素芝心里偷偷想着,他会不会向自己求爱的时候,老易不知道怎么知道了。
那天就看见娘姨跑来硬是把她从牌桌上叫了回去,说是先生急找。回到家老易还不在那!她一肚子的火气等着老易回来她要发难的,谁知到老易却气势汹汹的回来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上,还不等她愣过神来哭闹,老易就告诉她自己早把小路生这两天的来往查了个底掉,还甩了一地的照片佐证,照片里正是她坐在咖啡馆笑颜如花的样子。素芝一下子就吓傻了,无可辩驳。老易更来了气,抽出了腰上的皮带对着她抽了下去,这一下下火辣辣的疼痛把她打醒了过来,哭叫着要逃出门去。老易一把扭住她的胳膊,甩倒在沙发上,抽出自己的领带,反扭了她的膀子把她两只手扎了起来。又拎着她的领子把她扔进了卧室里,将门反锁后走了。素芝被反缚着手,只能趴在床上不住的哭,她不知所措,她心里清楚指望不上小路生来救自己,也不敢逃,怕再给抓回来打。也不知道有哪里能跑。她心里诧异着平时对她唯唯诺诺的老易怎么一下子凶的不是一个人一样。万般思绪,只能呜呜的哭着。
到了傍晚才有娘姨送饭送水进来,此时绑着手的领带也挣开了。娘姨料理完她依旧要将门反锁,她不依,一路横冲到家门口,家里不知何时来了两个黑西装,大约是老易的手下,把她堵住了。两个娘姨追了上来,一边儿一个把她架回了卧房。
如此一连就是半个来月,老易也并没有回来。或者只是没来卧室看她。有一日晚上娘姨刚伺候她洗完澡准备睡下了,老易却来了。他手上大捆的绳子吓了素芝一大跳,但是他没打算解释,连一句话都不说,扳过了她的身子把她按在了身下,手上的麻绳麻溜的搭在了她的肩上,玉臂上一绕玉腕上一缚,捉住她两只肘子并拢了往上一提,一个后手拜观音很快就绑好了。素芝痛的泪都出来了,嘴里喊着老易不要,身子却再也不能挣扎了。任由老易在她背后一圈一圈的加着工。老易掏出了他的手绢堵住了她的口,再把她两只乱蹬的脚绑起来。然后一把把她扛在肩上下了楼。
素芝心里惊慌,不知道老易要干嘛,然后她被塞进了一辆车里,老易一手夹着她不让她乱动,车子不知道向驶去了。她这心口突突的,也有些诧异老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孔武有力,从前小瞧了他,他这般样子才像是个男人,小路生于之一比尽是鞋底泥了。
车子驶进了另一条小路里停下,晚上黑漆漆的她也看不清是什么地方。老易一把把她拖出了车子,仍是扛着她走进了一幢房子。素芝看那幢房子也是一处住所的样子,庭子间厨房客厅卧室。心下略略安了一点。她还怕是老易要将她扔江里或者卖了什么的。但是老易并未停下脚步,直接走到第三层阁楼上去。这个阁楼的梯子做了个木头阶梯,不是零时性的木头梯子。但门还是地板掀开一块。素芝俯在老易的肩上,听见他咔哒的开锁声音,心中一下子就明白十之八九了。果然自她此刻进了这间阁楼后,便再也没能出来过了。
老易将她平放在床上,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跟她说“你看见吧,这是我新置的房子,今后就是你的住处了,你把心放肚子里,踏踏实实的住下吧,那小白脸你是再也见不到了。以后我会慢慢办他的。”素芝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阁楼比一般的要大些,是个小卧室的样子。家具一应俱全。看来以后是要长长久久的关在这了。她不敢看老易的眼睛,这些年她都没像这些日子那样怕过他。老易看着她柔弱惊吓的神情,眼睛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整个人血脉喷张,大手向素芝高耸的山峦抓去,拇指和食指向峰尖上的蓓蕾狠狠一掐。素芝毫无防备的被侵略了,她发出了一声轻吟。老易掐着蓓蕾的手指更用力了,他恨恨的说了一句:“荡妇!”遂一把撕开了她的旗袍下摆,扯碎了她的亵裤。解开她脚上的绳索,猛的将自己挺了进去。
素芝被禁闭了这些日子,着实许久没有尝过男女恩爱之事。只觉得花蕊一阵磨痛之后,巨大的满足感取而代之,花蕊中的充实感,似乎一下子就填补了她这些年空洞的内心。找到了深深的归宿感。素芝害羞的想到“老易怎么发了脾气,连那儿也变的剑拔弩张的”但是容不得她多想,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将她送上了云霄。
花蕊中一次次坚实的抽送,让素芝整个人的思想和感觉都集中在了身下这一处,感觉自己快要守不住丢了自己时,她眼中溢出了泪光。老易见了她泫然欲泣的摸样,他的雄起更加壮大了,加快了惩处她的速度。素芝不自觉的迎合着他,她只觉得那儿还想要的更多一些,被填的更满一些。一阵激烈之后自己再也守不住的丢了,浑身一阵痉挛,过了电似的,缓缓的一阵阵的酥麻从花蕊那儿绵延至全身,那种滋味,素芝觉得还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
素芝缓缓从刚才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手臂和肩膀的酸麻痛渐渐使她清醒,她的手还被紧紧缚在身后,刚才的激烈丝毫没有撼动到绳索的坚固。而老易已经不在了,她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被。
素芝被酸痛折磨的睡不着觉,只能侧着身子,陷入到思绪中去。她惊讶于老易的变化,也弄不懂自己,老易这些日子对她的严酷似乎反而侵略了她的心。被老易绑着强索的滋味,似乎是从未尝过的甘美。
被后手观音一夜的滋味是不好受的,素芝几乎没睡着过,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就又被酸痛折磨醒了。阁楼的窗户上洒进了一缕阳光,阁楼的锁传来了开锁的嘎达声。女佣进来伺候她洗漱,解开了她身上的绑缚让她换了身衣裳。她的衣裳都留在了原来的房子里,这身绛红色的真丝旗袍似乎是为她新做的,穿着有些太合身了,略略包的有些紧。佣人端来了早饭让她吃完,漱了漱口。老易就上来了,他摆摆手,那些女佣都下去了。老易直勾勾的瞧着素芝这身新衣裳,先是用眼神把她整个抚摸了一遍。素芝被他盯的心里突突的,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她现在对老易的看法大有改观,不再敢当他是过去那个老实头老易,心里多了恭顺和惧怕。老易不开口,她也不敢开口。老易看够了她,转手拾起了地上的绳索作势要绑。素芝吓的退了一步,老易一个大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扭了过来。口中说道:“少给我犯犟,以前是怪我太疼你了,像你这样放荡的女人,不结结实实绑起来怎么会定定心心过日子。以后就天天这么给我绑着,等到我晚上回来,把你的心给我安下来,别再想有什么其他想头了。”
素芝听了他羞辱的话面红耳赤,不敢言答。身上自然也不再起挣扎,顺从的让他绑了起来。老易这次绑的不似昨天这么狠,两只手臂只是在身后交叠,绑在了腰后的位置,但是身上胸前和手臂上细细密密的绳索却比昨日多了不知多多少少。上臂紧紧贴合身侧,胸前山峦被绳网罩的胀鼓鼓的。手臂没了昨日的酸痛,但束缚感更完全了。素芝顿时有了一丝错觉,她觉得自己被绑的心里好踏实。等她从这种羞人的想法中抽出来的时候,老易把她的脚也绑好了,正抽出一捆新的绳子,把她固定在椅子上。
安置好了素芝,老易头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汗珠。素芝似乎也经历着什么似的,面红心跳的呼吸急促。老易看的雄风又要大作,但他想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这么想要她,强按了下去。他拿出了一个铃套在她身后反剪的手腕上,告诉她内急或者有什么事就摇这个铃。娘姨会上来看顾她,茶水也会定时送上来。但千万不要指望有人会给她松绑。
素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一坐就是这么四五年过去了。老易对她的态度时阴时雨,让她没底。但是她心里觉得只要老易还绑着自己锁着自己,就说明他要她,就不会对她不利。所以老易的捆绑给了她深深的归宿感。身上紧缚的绳索早已成为了她的一部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它们的。似乎如果有一天不再绑着她,她的手脚就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了。只有被这样绑着,她的心才安。而老易自从开始囚禁素芝那天起。他把手头上的工作放给了几个心腹,有再好的生意机会他都每天坚持回家。虽然生意不免有些缩了水,但是老易觉得自己作为男人,雄风倒是重振了。
素芝从回忆中渐渐苏醒,冰桶的凉意还在房间中没有消退。她惬意的又扭动了蚕茧似的一下身体,看着窗外日头落下。自她被囚禁那天起,老易便不再忙于生意,天天回家。但他不再对自己和颜悦色,几乎天天借着过去的由头给自己“上刑”。想到了这儿,素芝的脸又红了,心中多了一丝期待。
不多时姆妈便拿了饭菜上来,让她吃完,老易就回来了,满意的看了看她身上的绳子,摸了摸纹丝不动的绳结。然后给她松开让她去洗漱换衣。换的还是旗袍,老易就喜欢真丝的旗袍。每天晚上洗完澡,还得换上一身,让老易绑起来上刑.可恨的的老易!折磨完自己总直接把自己独自扔那儿了。也不让松绑换个衣裳,害她睡觉都得穿着。她洗的极慢,一边洗要一边按摩自己束缚了一天的身体。洗完后老易也吃完了。她换上了一件深蓝色暗提花的真丝旗袍,乖顺的背过手去让老易捆绑,老易仍是一个细细密密的后手缚,他从不在绑法上折磨素芝,他知道细水则长流。太紧了不能持久,坚固妥帖即可了。
刚沐完浴的素芝自带着一股暖香,这一番细密的捆缚又让她沁出了一层香汗,她面色潮红,眼带水波。老易的大手探上了她的山峰抓了一把,调笑着说:“你这儿比前些日子好像又紧实了些。”素芝可不敢接他这羞人的话,老易往墙角扔了一个薄薄的垫子。素芝便在墙角边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刚开始被关着那几日老易就给她订了规矩,像她这般不贞洁的女人不配和丈夫平起平坐。以后在他面前只配跪着。”
老易说“我今天有个资料要赶着看完,就在你这儿看了,你给我安静些不许出声。”说着他又取出两个晾衣架来,只是这两个簇新的竹夹上各系着一个铃铛。老易笑着说:“你可知道,姆妈虽这老货懂的倒不少,我叫她拿两个新衣服夹子给我各穿一个铃铛上去,不许给别人知道,她竟懂的一样,老脸都尴尬红了。我这会儿回来她才偷偷摸摸的拿出来给我 哈哈哈”素芝听了暗啐一口,心里恨极了。这可叫她明天怎么见人啊!说着老易拿着这两个夹子过来,一手抚上了素芝的山峦,这山峦本就被绳子勒的极其鼓胀,反复揉捏之下更加坚实肿胀了。老易伸出食指,按在峰尖儿上慢慢画着圆,不一会儿峰尖娇嫩的蓓蕾就隐隐显出来了。老易以拇指和中指拈着蓓蕾反反复复的轻揉慢捻起来。手势柔中带刚,素芝只觉得有一处电流从这娇嫩处打进了自己心里,整个人都快跪不住了,向老易身上靠去。就在素芝意乱情迷之时,老易的冷冷的在素芝耳边说道:“那个野男人有没有弄过你这儿?”说着那簇新竹夹一下咬上了素芝的娇嫩的蓓蕾上。素芝猛的吃痛,峰尖上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的传来。她赶紧摇着头,嘴里喊着疼。也是并能制止老易对另一侧蓓蕾如法炮制的步骤。素芝扭动了身体想要躲闪,可老易有力的手指揪着自己那儿,无谓的挣扎只会使自己更疼。素芝眼睁睁看着另一侧的蓓蕾也被上了夹子,这两处本是她最柔嫩敏感的地方,现在同时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素芝疼的将头转向一侧,轻轻的咬住了牙齿。身下却不知为何传来了一阵酥麻。
老易不住的拨弄着竹夹尾端的铃铛,素芝低头看着高耸的峰尖上伫立着两个晾衣夹子,尾端的铃铛不时发出隐约的叮铃铃声。这画面太过羞人了,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老易的拨弄着那儿的牵动感,也让自己变的怪怪的。老易做回了椅子,留她独自罚着跪。素芝这几年都不知道被罚了多少跪了,她端端的跪坐在角落里,姿态自若。细细体味着胸前火辣辣的刑具。
老易说:“这夹子不是给你白上的。给我跪好了不许晃。这铃铛响一声我就给你记一下。响多少下,完了就要吃多少板子,知道吗?”素芝心里恨的牙都要咬碎了,这老易平日里不做事就专门想这些促狭法子折腾自己的吗。可她嘴上却不敢言。
老易故意看了很久很久书,素芝即使是跪惯了的也有些受不住了,七倒八歪起来。老易还嫌铃儿响的不够多,他拿了自己的手杖去捅素芝那对丰满的玉峰。素芝着了急,忙说这不算的。这一开口,身子前倾。两边儿铃铛都响了起来。老易笑着说,这总归算的吧。
老易看完了书,铃儿总计响了三十八下。老易摘下了素芝的夹子。将她俯身摁在了茶几上缚住,将她两条玉腿分开绑在两条几桌腿上。老易拿了毛巾堵住了素芝的嘴,再用胶布给她封上。他掀开了素芝旗袍的下摆,扯开了亵裤。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玉腚。手上的细竹板子一挥,一条醒目的红印就布在了上面。
素芝臀上传来了一丝锐痛,痛过后便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爬满了自己的臀部。老易这些年没少这么打过自己,用皮带用鞋拔子用手杖用鞭子。疼归疼,但看他那霸道的样子,心里竟觉得受用。
老易一板子一板子的挥的得心应手,可这使坏的板子十处有五处打在了素芝的花蕊上。素芝那儿被打的微微抽搐溢出了花蜜。老易看着,便把竹板子浅插入花蕊中来回搅动着,搅出了更多的花蜜。
素芝被老易搅得欲生欲死,她猛的反弓起了身子,堵住的口中发着含糊不清的悲鸣。老易则羞辱她说:“你看看你,从哪儿弄出这么多水来,弄脏了我的台子。我来给你堵上吧。”说着他拿出了一根自己早年收的玉把件,形状如柱。比自己的还大一些。他用姆妈给他泡的茶水淋在上面,待到微温之时,缓缓的将其连根没入了素芝的蜜蕊之中。素芝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被填的满满当当,好充实!只可恨玉势并不会动,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难受的都想哭了。老易观着素芝的花蕊,包含着那根坚弥的玉势,微微的抽动着,似乎是在努力含吐着。“荡妇!”老易恨恨的想着,手上的板子不由得又狠狠的落下。不时的还会抽到那根玉势的末端,将它推送的更深一些。素芝再也受不住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老易性之所致,足足抽了素芝百来下。方取出素芝花蕊中的玉势,亲自“惩处”。素芝早已泣不成声,但还是又一次被老易送上了云霄。
老易将素芝从茶几上解下,但仍完整保留了身上的束缚。将她安置在床上,盖上一条薄被。自己则退出阁楼,锁好。回卧室去睡了。素芝太过疲累,很快就睡了过去。第二天姆妈上来给她洗漱时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如此凌乱不堪,昨夜的癫狂所带来的酸痛也全都出来了。老易出门上班前上阁楼来捆绑自己,他审视了一下素芝的臀部,嘱咐姆妈取一个厚点的坐垫来。素芝红了脸。
老易走后,素芝反背着手静静的靠在椅背上,阁楼窗户打进来的阳光暖融融的晒在她的身上,好舒服。蓓蕾和臀部上丝丝痛楚,似乎是昨夜的余韵,足以让她一整天都好好回味的了。
清晨,老易被鸡鸣声吵醒了,他看了看表,不过七点钟。不悦的微眯了一会儿,就起身了。这条弄堂他刚搬来的时候就是看它清净,近几年搬来的人家越来越多,竟还有养起鸡来的。最近弄堂里的风言风语他也不是不知道,一来素芝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关起门来还不是任他处置。二来他还算薄有小产,外人说来不过是有钱人的怪癖,他是不在乎这些小老百姓怎么看他的。不过么被别人窥探到自己的生活还是让他挺不舒服的,看来下次小阁楼的窗帘不能忘了拉,晚上的时候,素芝的嘴也要堵的紧一些了。
老易漱口洗脸刮净了胡须,换上了笔挺的衬衫西装。今儿个他起的早了,佣人早饭还没备好,他便踱步先去阁楼看看素芝。
素芝一般要比他起的早的多,因为女人洗漱慢,老易上班前,她要早早准备好了候着老易,等他来绑。
老易掀开阁楼地板,素芝果然在小屏风后面由老妈子伺候着擦洗着,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换上了一件姜黄色的锦缎旗袍出来了。
素芝乖顺的站在老易面前,低眉顺眼的,双手垂于身前,不自觉的总是在揉搓着自个儿的手腕。老易见她满胳膊的绳痕,也有了些不忍。再看看这小阁楼,也是忒局促了些,终年将她锁在这儿,也着实可怜。然而老易还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些念头,他这个岁数也觉出来了,女人这东西,一旦办踏实了,就别再给好脸。她反而越来越顺从。你对她好一点点,就容易顺杆爬。外国人都说了,去见你的女人,记得带上鞭子。以前自己的怎么宠她的,尽干出这种事来。幸而让他早掐断了。现在当她是犯人一样关着,隔三差五鞭挞一顿。柔顺得跟什么似的。
老易叫她坐,素芝便乖乖的坐了。但看她的神色,眼中还含着羞,这浪货,难不成还在想昨晚上的事儿?老易粗糙的大手捏了捏她柔弱的肩说:“这早饭也还没好,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你先来受绑吧,今儿个时间宽裕,我给你细细的绑严实了。”
素芝暗啐了一口,得了空就折磨她,还说的像她自己喜欢一样。她别过了头去,轻轻背过了双手,老易俯视着她,见她身材娇小柔弱,胸部却是越发鼓蓬蓬了。单是背过双手,还未及绑,就这般饱胀鼓突,真是块好料子。老易收拾起散在一边的绳子,理了理顺。折了个中压上了她的肩头。起头还是一个后手小五花,然后便是在胸部上下横着各码了数圈,再从心口和两腋下将上下胸绳收在一起。壮丽山峦立刻被绷上了一个横8字。老易将余绳自左肩而始,绕过素芝右峰,将右峰微微托起归结于背后总绳,再自右肩而始,托起左峰后再归至背后。老易如此多番在素芝胸前交叉打横,双峰早已是绳网密布。细腰上也被束了好几圈。背后双肘也格外箍了几道,两肘并的更近了,迫得她不得不又将胸膛挺起了几分。素芝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乳根上都被箍起来了,隐隐的胀痛起来。整个上身都被绳网罩住了,还根根紧的入肉。可恨老易一时的兴起,自己却要绑上这么一整天,可怎么熬。
素芝愁苦之际,老易将她的膝盖上下,足踝连着高跟鞋。打上了好几个“王”字。老易再用绳从素芝肩、腰、大腿、足踝各处将她和身下的椅子固定妥,且不论身下美人已是被捆的面红耳热、潮热微汗,老易自己都是一头的汗水了。老易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想着一直这么捆也着实费劲,素芝要是想小解,让老妈子解了再捆,她总办的不合自己心意。他自己就是做的皮子生意,今天去厂子里找几条结实的长皮带来,往这凳子背后一钉。两头回到身前来把素芝这么一扎,妥帖又便当。他自想着,姆妈已经送了早饭上来。清粥小菜。那老婆子看了凳子上的素芝,老脸也红了。“造孽哟,乃子都给扎起来了,先生现在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吓死人了”
老易挥手让姆妈下去,端起了一碗白粥打算自己喂素芝。素芝整日不得动弹,消耗极少。胃口也是小鸟似的,不一会就称饱了。老易又乘了些,自己吃了起来,他夹着酱菜正欲往口里送,眼瞧着素芝酥胸,这峰顶上相思红豆怎么又站起来了,形状是在可人。老易吞下酱菜,将那竹箸探向素芝乳尖,夹住了那颗红豆,轻轻拉扯着。素芝哎呦一声,嗔道:“大清早的就作弄我,这衣裳还是新的那,你还拿着脏筷子来碰我。”老易听了笑道:“你都在这儿关了多少年了,这身新衣服还指着出去给哪个野男人看啊,还不是我喜欢就行了。今儿个为把你绑踏实了,出了我一身的汗。你说你都绑成这样儿了,这儿怎么还不老实。还想要野男人呀?”说着老易的手掌托起了素芝那一侧山峰,拇指在红豆上来回摩挲,旗袍都顺滑衬着红豆的坚硬,搞得他手心里痒痒的。”
素芝被老易羞辱惯了,但不免仍面红耳赤,将头别向一边。老易一手掌握着她的右峰,来回揉捏,“我都说你这儿比过去大了些,这几日我揉的勤了,它就紧实了这么些许,人家都说好玉要盘的,你这儿也越盘越好了。”
说着老易站到了她身后,双手越到了她身前握住双峰盘玩起来,素芝若不是被绑在椅子上,只怕身子早瘫软下来了。但她紧咬着牙不敢轻哼出声,怕老易又要羞辱她淫荡不堪。心中却希望老易别去上班了,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能久久的护在哪儿。
老易见她无所动静,变撒开手下阁楼了,姆妈就等在下面上来收拾了碗筷,阁楼的门锁咔哒的锁了起来。素芝的世界重新静了。素芝的心里有些个失落。
傍晚老易下班回了家,第一件事儿就是先上阁楼看看素芝。他轻轻的开锁,推开阁楼的地板,尽量不让她听见声儿。但见夕阳笼罩着一个美人儿,无助的被紧缚在椅子上,这画面美的醉人心弦,无可比拟、百看不厌。
老易解下了素芝,让老妈子给她吃饭洗漱。素芝眉头一直紧皱,目中含泪。说是今儿个被绑的忒紧了,身上痛的很。晚上不堪再绑了,求他饶自己一晚。老易说规矩不能坏,不绑是不行的,但今儿可以放她泡个澡,给她按摩一下。素芝告饶不成,眼中含着泪。委委屈屈的低头吃饭。老易让老妈子把浴盆扛上来,烧满了一盆的热水。让她退下。又命素芝褪尽了衣衫,素芝虽与老易夫妻多年,这般赤身果体在他面前,仍不免害羞。以双手护住了自己胸前。老易笑着掰开她的手,“每日都不知被我玩多少回了,还遮遮掩掩的作什么。老易转手捡起了床边的绳索,素芝吓得哭了,本以为老易只是贪看自己沐浴,怎么又要绑了。老易说“听话,别拗”。素芝仍是节节后退,老易的眼神凌厉也起来,手上解起了腰间的皮带。素芝害怕了,不敢再躲闪,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老易对她绳索加身。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自己白嫩嫩的胸脯上。素芝只感觉麻绳一道紧过一道,道道入肉。绳路更是细细密密,绑得她密不透风。素芝只恨老易好不怜香惜玉,叹自己命苦至如此。呜呜咽咽哭出声来。老易听的甚烦,顺手拿了条毛巾把她的嘴给堵了,可怜这莺啼燕啭的哭声被堵的含糊不清了。老易捆完了上身,将素芝两条腿分开曲折,小腿与大腿重叠捆缚。花蕊秘谷顿时一览无遗。
老易将绑缚好的素芝抱进浴盆,凉到正好的热汤水泡的素芝骨酥身软好不惬意,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片片的粉红。而素芝身上的缚绳,吃饱了水越发收紧起来,肌肉放松的舒畅和绳索紧缚的慰藉感相互交织,这感觉美妙的难以言喻。素芝不自觉的轻吟出声。
泡了好一会儿,待到热水微凉,老易将她抱了出来,摊放在了几桌上,老易自己也常泡澡堂子,推背按摩的多了自己也能学上两下,素芝背后绳结密布只能略微帮她按摩一下肩颈。推完肩颈老易这双手又不自觉的向那高耸双峰游走而去。素芝被泡热的肌肤本就十分敏感了,娇嫩蓓蕾再经老易的糙手一摩挲,花蕊立刻溢出了蜜汁来。
老易不舍的放下手中软肉,将素芝以绳索固定。他取出了一套浣肠器具,就这套玩意儿,老易藏了许久了。他到底是个生意人,认识不少老板。论玩起女人的手段,他可远不及那些人能折腾。这套家伙什,也是当时攒的,自己一直想试试,但素芝娇弱,恐不能承受。今天难得有这个机缘,就想开发一下素芝。老易取了一个阔针筒注满了温热清水,以拇指按着素芝的后庭菊蕊,轻轻画圆按摩起来。素芝虽每日被老易亵 玩调 教,但这羞人处着实还未被开发过,素芝吓的挣扎扭动,嘴里呜呜不断。只是无奈身子早被固定,怎么挣都是枉然。老易啪啪狠拍了她两下,雪臀上顿时染上了两个红掌印,素芝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那花蕊与菊蕊吓的收缩不断,眼泪也是不住的流了满面。
老易按摩了那儿好一会,放松的差不多了,便将那注射头插入了菊蕊,缓缓的推送着里面的温水。而素芝现在的脸色,都已经发白了,口中紧紧咬着毛巾,似是十分的痛苦难受。老易注完了热水,取了一截拇指粗细的橡胶塞子,塞住了菊蕊。
一刻钟后,但见素芝憋的面色通红,牙关紧咬。他才取来脚边铜盆,接纳秽水。幸而素芝平日所食极素,出来的水仅仅微黄,气味也极淡。然即使这样,素芝也是欲羞欲死了。
老易将菊蕊用干布擦拭,又按摩了一会儿,又灌入了一注,如此五次,出来的水已然清澈如新了。
老易将各色拴塞并排放入温水中温热一会,先取出一支最小的缓缓推入素芝菊蕊之中。这菊栓造型独特,尾处又一圈腰身,恰好可让菊门闭合,而里端则身粗如柱,可协助扩充。菊门卡在那腰身处,正好合闭住,凭素芝菊蕊那儿那点力气,是无法将其自行排出的。素芝这未开发的处 女地,被挤入如此异物。早是痛苦难堪不已,娥眉紧蹙、美目紧闭,泪如娟水细流,涟涟而下。此时莫要说情欲了,就是手足也吓的冰凉了。
老易也不欲她如此痛苦,自己赏玩起来也没甚趣味了。他轻抚着素芝安慰道:“怎么这么伤心,可是后面吃了东西,前面也也想要了?那你可太贪心了,我哪有这么多东西来喂饱你。”说着老易掏出了那根玉势,浸入水中略温一温便缓缓将其没入素芝花蕊之中。
老易微微将其抽动两下,再以拇指按住花蕊之上的珍珠花蒂轻轻画圆按摩。不消两下,素芝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有了奇怪的感觉,身下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让自己不对劲起来。“这可恨的老易,又要害人家变成那样,我明明不想要了,他三两下就能把我变成这样。”可自己的身体却是诚实的,无论素芝的思想如何挣扎,最后都会臣服于这如浪涛般席卷而来的快感之下。
素芝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包含着玉势的花蕊,也渐渐溢出了蜜汁,奇怪的是那羞人处塞着的菊栓,似乎也不再那么难受。自己的身体极度的渴望着被填满,即使是那儿塞着的菊栓,也给自己带来了些许慰藉。
老易看着怀表,见一刻钟已过,便取出菊栓,换上一根更粗壮些的塞入。这个塞入的动势非但没让素芝排斥,她反而微微收缩那里,想要将栓塞吸纳进身体。栓塞顶到肠壁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满足的轻叹,素芝羞涩的想着,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像是被老易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不过素芝明白,自己不是喜欢这样,只是身体的渴望、空虚,才让自己满足于这里被填满的感觉。
老易见一刻钟又过去了,又给素芝换上了一支更粗壮的菊栓,这支已然超越了自己的尺寸了。老易推入的动作小心翼翼,唯恐伤到了素芝分毫。但是他自己身下却已是坚硬如铁,不堪多等了。终于等到了素芝的菊蕊扩张的花苞待放,粉红色的内壁微微显露之时。老易再也忍不住的将自己的雄壮一贯而入。
素芝只觉自己那羞人的处女地,一下子被贯穿了。老易那可不比那些死物,火烫灼人。他一下下的似要顶穿自己的撞击,撞的她心都要跳出来。虽然仍有些不适的排斥感,但是老易那吃人似的眼神,那如狼似虎的撞击,让她有一种彻彻底底的被征服感,让她的心莫大的被满足了。她感觉自己第一次没有被情欲所迷,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臣服于老易的身下,莺啼燕啭、婉转承恩。
癫狂结束后,老易这次是精疲力竭,没力气折腾了。他用尽余力将素芝从几桌上解下。直接将她赤身紧缚的身子抱到了床上,但这次老易并没有走,他紧紧的搂着身下这个被他所缚着的女人。沉沉睡去了,他觉得今天他是完完整整的占有了素芝,由内而外。
素芝在老易怀中幸福的微笑着,自己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被老易搂在怀中入睡了。即使是身缚绳索,却好心甘情愿。她回想这刚才那一幕,独自又羞红了脸,那感觉虽是怪怪的,但自己今日却像是又做了一回新娘一般。她感到自己被老易彻彻底底的占有了,由身至心。
夜深了,天空黑如墨汁。弄堂里的灯都熄了,人们此起彼伏的鼾声隐隐约约相互交织着。只有在那弄堂的最深处,那三层的小阁楼上,还有一盏昏黄的小小的小烛灯,一闪闪的摇曳着。
老易正就着那点灯光,整理着素芝身上的绑绳。刚才那场欢爱有些过于激烈了,素芝身上的绳索颠簸的有些松动了。老易在这方面有些执拗,不重新绑结实了,他睡不着的。
素芝此时正蹙着眉头撇着嘴,心里十二分的哀怨。她本想今晚可以松快些睡一觉,老易偏偏又作弄她。非但重新绑的紧紧的,那些绳路还码的格外整齐漂亮。素芝想着“他真是不累的么?”。自己的身躯却随着老易用力的抽动绳结而被牵扯的左摇右晃的。背后的那对藕臂还给额外箍了几道,玉腕收高到了背心位置。素芝挣了挣,身子又是半点都动不了了。她皱着眉想到,“紧一些也好,这么睡心里踏实。”她想歪进老易的怀里靠着,老易却将她推翻在床上。他在她双腿之间秘谷之地勒进了一根粗绳,还打了两个又大又硬的粗结,位置精准的可气!一个就紧紧压在她的珍珠上,弄的素芝酥麻无力。另一个压在自己的后庭菊蕊上,刚刚欢爱结束后,老易刚把他那折磨人的东西抽出来,还不等那些腌臜东西流出来,那儿又被吃进了一根比老易还粗大些的玉势,这绳结正是压在上面不让它掉出来的。老易为了扩张菊蕊,那儿已经吃了这棒子好几天了!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老易自那头一回起,已经连着有半个月都是把雨露赐到那羞人的后庭中去了。自己虽身为禁脔,这还是头一次这么久了都没被好好疼爱过。心中怎能不埋怨。素芝是个心思写在脸上的人,老易怎能不知道她的心事,他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抚着素芝的菊蕊,有意无意的将玉势再往里推进一些,微笑着说道,“怎么又闹别扭了?你看呀你这前头已经是久经人事,后头还是生涩如雏。怎么能不多照顾照顾,雨露要均沾啊”说着素芝感觉到肠壁内又被挤压到更深了。
素芝还欲说,老易轻轻的摇着头,将一根食指竖着贴上了她的唇,“嘘”。素芝咬了咬嘴唇,闭口不敢言了。若是再任性多言的话,怕是老易要给自己上口衔了。老易轻轻将素芝安放在她的小床上,床架两侧有他前不久钉好的四组皮带,正好扎在素芝的胸、腰、大腿和足踝上。将她在床上固定妥了,便为她盖好被子,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熄灯,离开阁楼,上锁。
素芝被固定在床上,连身都不能翻,只能平躺这望着天花板。她气老易晚上都不让人好好睡觉,还要给人加这些“项目”。怨他只伴自己度了一夜,自此后漫漫长夜又将自己单独放置。这八年来,老易能陪伴自己的时间甚少。也只有每晚上欢爱的那几个小时,便将自己弃在这儿,自个儿在这阁楼中不知岁月晨光的度日。若不是有绳索相伴,素芝真会觉得自己是被丢弃了。
老易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了他的六尺大床上,他心里想着被固定在小床上的素芝,有些个睡不着。他觉得自己毕竟有些老了,最近连日的恩爱让他有些疲惫,那些虎骨酒、大补汤也是补标不补本的。人生短短几十载,钱也算赚的差不多了。屋中有此娇妻,不如早点退下来,日日陪伴疼爱她,才不枉这快活一生。
如此想来他便打定了主意,两个月后他物色到了一个好买主,自己只留了20%的干股用来拿些分红。然后老易开始翻修乡下的老宅。半年后老宅竣工后,他就带着素芝回乡下定居了。
启程那日素芝激动的手足冰凉,任由老易在她身上如何捆缚她都毫无知觉,自己已经被关在这儿八年了,八年前自己还是个二十出头,无忧无虑的女子。而这八年内自己又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关在笼中的鸟儿尚且还能挥动翅子,而她的翅子在这八年里不分日夜的被反剪、紧缚。如果还能获得自由,她这双手是否还能像当初一样轻舞,素芝不敢想,老易告诉过她,他在祖宅为她特别造了间屋子。她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出来走进另一个牢笼。但是毕竟自己终于要从这里出去了,她还是抑制不住莫名的激动。
老易也是激动的双手微微颤动,是否是他老了,胆子变小了,他总是害怕这一路上素芝会逃走离自己而去。所以这次的捆绑他几乎下了死手,身上的每一个绳结都是打死的,还封了蜡油。
老易捏着素芝的下巴,往她嘴里塞入了一大团的新纱布,塞到实在塞不下了,便给她上了口衔。这根短短如木棍的东西,勒在了素芝口上,压着那团纱布让她吐不出来。两头有皮带,可以在脑后扣上。老易又给素芝扎上了两个厚纱布口罩,一条围巾来掩饰她嘴上的口衔。
素芝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她那件最喜欢的墨绿色旗袍,已经被绳子勒的走了形了。双腕于身后交叠绑扎,被吊到了后脖颈子,双肘被极限的折叠了,紧紧并在了一起。胸部上下被码了近五指宽的绳索,将手臂和身躯紧密贴合了。
素芝的双腿间,紧紧的勒着股绳。三个粗大的绳结卡在珍珠、花蕊与菊蕊之中。花蕊和菊蕊中各吃着一根比老易更长更粗的玉势。素芝若是敢擅自走动一步,必会被玉势深入的如踏云端,足软如棉絮了。
素芝的膝盖上下已经被打了“王”字。足踝紧缚之后,还锁上了一只轻便的镣铐。中间铁链不足一尺,用一块粗布包裹,避免发出叮铃之声。
老易为素芝披上了大氅,然后将素芝横抱起来,下了阁楼。
素芝贪看这这栋房子里的一切,虽然自己在这里住了八年,可是这阁楼下的一切,自己只看过一眼,就是自己八年前被老易扛上阁楼时的那一眼。不过现在只有一片凌乱了。
门口早有一辆黑色的汽车接应,就像自己初来时一样。老易先将自己抱进去,仍是一手紧紧的夹着自己,另一手提住了自己背后的总绳。
到了十六铺码头,必须下车前行了,老易正了神色,告诫自己,接下来这一路上,都要好好听话,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他捏痛了素芝微有些发麻的手,他自己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着。素芝被他抱了出来,老易的手下正从后盖箱提出了一把轮椅。素芝被安放在了轮椅上,老易还不动声色的再她的脚镣上加了一副铐子,铐在了轮椅的踏脚处。不过这一切都被她的黑大氅遮住了。
老易一行来到闸票口排队等船,素芝突然吓的手足冰凉,杏眼圆睁,她好像在排队的人群中看见陆生了,八年不见他成熟了许多,看他一身行头似乎已今非昔比,手下还跟着好几个小弟。素芝浑身颤抖着,但是老易也是心事重重,根本就没有看出素芝的异样。
有那么一瞬间,陆生似乎也看到了素芝,但是素芝太慌乱了,她也没看真切,闸口开了,老易径直将她推走了。
老易脚步飞快,不多时就将素芝推进了预定好的客舱。老易的两个手下则住在隔壁。老易关上门,脱下自己的衣帽围巾,长吁了一口气,素芝此时仍未从惊慌中恢复过来,人呆呆的微微颤抖,老易以为她是许久没出门了吓到,解下了她的大氅,轻轻抚着她的胸口,为她顺顺气。
老易说这次一共要在船上呆三天,船上不方便,不能洗澡了。要委屈她一下,不过自己会每日给她擦洗的。每日的饭食,他的手下也会从餐厅送进来,所以就不要出去了,自己也会陪着她。
素芝不敢垂泪,她的思绪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她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了红房子、电影院、麻将桌,想到了百货商店、想到了郊外踏青想到了很多很多,她突然有些很不甘心,不甘心这样一直蛰居。不甘心绑着过一辈子。小路生是不是看见了自己,自己会不会获救?为什么自己唯一一次出门就能看见陆生?莫不是上天给她安排的一次机遇?而她又看了看老易,看了看这个将自己视如生命的男人,“是否要为他放弃一生的自由?”素芝痛苦踌躇了,颠来覆去,似乎被扯成了两半。
这一日老易累了,他安置好了素芝就独自熟睡了。素芝背后的绳结都是由蜡封过的,并不易解,所以这三日都要将就了。素芝背缚着身子,脚镣的一头改铐在了墙上的落水管上。她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设想,毕竟这一生,是否还会有转折,就看这一刻了。
“我是否要背叛老易,虽然他真心爱我,可是这次跟着他回去,又是荒郊野外的乡下,这一去,一辈子都逃不脱了”
“不我不能这样被绑一辈子,我还年轻!我还有更好的日子能过”
“陆生是不是看见了我,我已经这样了,他是否还会来救我吗?”
“我这一辈子都是老易的女人,我怎么可以再跟第二个男人,太可耻了”
“陆生会不会斗不过老易,他手下的人好像比老易的多一些。”
“我若呼了救,陆生没能救我,老易又会将我怎样?”
“可是我现在根本出不去啊。。。”
素芝八年来平静的内心从未承受过如此大的折磨,这两日来她都快有些奄奄一息的样子了。老易把这些都归结于素芝好久没有出门的原因,只是悉心的安慰着她,并无觉得有异样。
第三日清晨,这是航程中的最后一日了。想到今日即可回到祖宅,老易难按心中的兴奋,早早的起来洗漱了。老易在洗漱间水龙头响的哗啦啦的,外头的声音一律听不清。而素芝在浑浑噩噩中却听见了门外的说话声。
“大哥,我这两天都留意了,没有看见船上有什么黑斗篷做轮椅的女人。我们马上就要下船了,还是走吧。”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素芝脑中突然一个机灵,这是陆生的声音!她记得是他!!他看见自己了!她该怎么办??!!
自己的嘴虽然被堵住了,可要是奋力的话,也是能喊出一些声的。可是如果自己喊了这一声,与老易的夫妻情份,就肯定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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