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调教师用另一只大手捏着温羽航的下巴,把温羽航的头往后压,同时拉他后颈的项圈,逼他松口。温羽航憋得脸通红,眼白往上翻,但就是不松口,他嘴角淌下那男人的血。
调教师用求救的眼看向我。
我说:“航航,松口!”
温羽航仰着脸,斜过眼白较多的眼珠,看了我一下。
我严肃地看着他。
温羽航就闭上眼,眼泪骨碌一下滚下来。
他慢慢松了劲儿。
调教师猛地把温羽航按倒在座椅上,拿过一个金属头罩就给温羽航扣上了。
他把温羽航翻过来,手腕脚腕都扣上那种带着链子的皮环,吊在车顶的铁环上。
温羽航半跪着吊在那儿。
他臀间被我刺了朵红莲,以娇小的庭口为莲心,莲瓣舒张,犹如从雪滑的臀沟里开出。少年被强制拘束,保持跪姿,这朵“钵头摩华”就仿佛被男孩屁股顶出绽放一样,雪肌血芍,分外香艳。
面具调教师给自己的手臂止了血,拿出那种短小的鞭子。
抽温羽航的后臀。
抽在那朵红莲正中,温羽航抖了一下。
我回身坐进软座里,冲爱德华说:“你不尊重我。”
爱德华专注地看车,反问:“我怎么会不尊重你了?”
“你的东西乱动我的东西。”
爱德华笑笑。
后面没声音了。
我用后视镜看温羽航,他不做声地垂着头,脑袋上罩着金属反光的面罩。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哭。
……
俱乐部竟然在一个高档的住宅别墅区里。
门禁很严。
好像进入了车展。
四周种了很多树木,越往里走越幽深。
爱德华把车子停在路边,立刻有穿着骑士服装的人过来开车门。
爱德华把一个猫女的假面戴在我头上,说:“他们是引路人,也是猎人。”
“猎人?”
“抓捕逃跑的奴隶。”
“用枪吗?”
爱德华笑了一下:“麻醉枪。”
他自己也戴了一个面具,银质地,雕着暗纹,在月光下流转生辉。
这里的人都不用真面目示人,我只看到接待我的引路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平。他对我恭敬鞠躬,伸出一只手:“尊敬的女王陛下,欢迎您的到来。”
爱德华关上车门,把小费放在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掌上,说:“我来。”
爱德华扶着我下了车。
我打量自己的装扮,牛仔裤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爱德华耸耸肩:“你想怎么穿都可以。”
我们的随行调教师正在为温羽航不肯跪下来爬行而生气。
他已经拿出带着倒刺的短鞭,往温羽航身上抽。
不远处也有一辆车停下来,穿着女巫服饰的主人从车里走下来,跟在她身后爬下来的是一只狐狸打扮的奴隶,他头发略有些长,染得火红,身上有隐隐约约的纹饰,身后插着一只红尾巴。
他把头蹭在女巫的腿上,略一抬头,头发遮着眼睛,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颏。
女巫把一个装饰用的小巧手杖递给他,他张嘴就咬住了。
在引路人的带领下,女巫牵着红狐狸往俱乐部走。
路过温羽航身边的时候,蹙眉看了温羽航一眼。
温羽航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还不肯妥协。
我们的调教师羞愤难当。
他要是连温羽航也训练不好,今后在这个领域怕是无法立足了。
女巫摸了摸红狐狸的头发,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有些得意地上扬。
她年纪应该不小了,唇角显得刻薄。
红狐狸经过我的身边,停了下来。
然后神情倨傲地亲了一下我的鞋面,我愣了一下,他就转身高傲地爬走了。
爱德华只一笑,微微侧头附在我耳边说:“你绝对想不到他是谁。”
我想了想,越发有兴趣,问:“难道我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吧。”爱德华正了正面具,伸出手肘,示意我挎上去。
我这个人好奇心重,但并不喜欢强人所难,毕竟属于客户隐私,爱德华有意不说下去,我便作罢。
我挽着爱德华的手臂,走到温羽航身边,弯腰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很管用,温羽航几乎是立刻就不挣扎了。
我从调教师手里接过链子,扯了一下。
温羽航踉跄着跪在地上,我拉着他往前走,他感觉到脖颈的牵引力,才勉强向前爬了一步。
我挽着爱德华,牵着温羽航,走进了俱乐部。
那是另一个世界。
“怎么没有男S?”整个会场并不喧嚣,人人优雅,但高高在上的统统是女人,男人们作为宠物爬来爬去。
站着的除了调教师打扮的男人,剩下的就是爱德华了。
他是这里的老板,他的面具就是象征。
爱德华唇角一勾:“女王之夜。”
“今晚的男宾,统统要爬着进来。”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就得意笑笑:“我是例外。”
入口旁边拴着两个没什么装饰的女装伪娘奴,都只带着黑皮面具。一个身材壮硕,一个单薄白皙。爱德华只简单介绍说:“出租。”
那两个人跪在地上,望着来来往往的女王们。
有人要是感兴趣,就会把他们扒拉开看一看,两个男奴都很殷勤。
原因是一旦出场,就价格不菲。
他们身上有标签,明码实价。
里面设有雅间,有的半开放,内里是昏暗的,看外面比较清楚。主可以坐在里面,更加方便地物色奴隶。还有的就是全封闭包间,主奴达成协议以后欢爱的地方,里面的设施都很齐全。
也有露脸的奴,通常是走过场的鸭子,长相都很清秀。
爱德华把我和温羽航引到一间全封闭的包厢里。
里面有衣帽间,我本来想选女巫的黑暗皮革暴露服饰,结果被那个女人先选了。索性选了一个跟面具搭配的猫女服饰,超短的贴身裙子,带着茸毛耳朵,身后有尾巴,露出四肢。
少女细嫩的皮肤毕露,透出青春的甜味。
爱德华赞叹说:“性感无比。”
我给温羽航挑的是黑猫装饰。
他是奴,是不允许穿衣服的。只在肘部和膝部绑了黑皮垫,我在他项圈后拉了一根黑皮绳,在前胸相交,拉到粉粉的乳蒂。我把温羽航翻过来仰面躺着,用那黑皮绳将他下身的根部绑紧,勒得略有些鼓涨,再系上一个结。
温羽航下体被这么一弄就有些反应,他最近好像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只摸一摸就会硬起来。
因为爱德华在一旁,温羽航有些羞耻,难堪地闭着眼。
我把他双腿举起来打开,分开他被鞭子抽得红彤彤的屁股,把一块草莓色的润滑蜡塞进温羽航的后口里。过了一会儿,他后穴口略有些松弛,跟一张小嘴儿似的,蠕动着泛出些白沫。我用手指往里面压,温羽航颤着声哼了一下,屁股一动,有点想要迎合的意思。
温羽航随即闭紧了嘴,脸色赤红。
我知道这润滑蜡是有些催情的成分在的,温羽航现在肯定开始觉得后面痒。
手指当然很容易就探进去,润滑蜡已经在他里面完全融化了。他那里面很烫,还在轻微的蠕动。
我把黑猫尾巴的根部完全塞进温羽航的后穴里。那是一个葫芦形的橡胶塞,轻易不会掉下来。
温羽航压抑地啊了一声,我看到他脚趾都绷了起来。
我把之前的黑皮绳勒进温羽航的股沟里,在尾巴上缠了一圈,用力向上一拉,然后再在项圈上系牢。
最后把额部鎏錾了银粉和亮水晶的黑皮材质猫眼面具戴在他头上,然后起身欣赏了一下。
温羽航皮肤白皙,头发瞳孔皆乌黑柔滑,倒真像是一只猫,一只外表无害、隐藏利爪的猫。
我牵着温羽航坐进了会场的半开放包厢里,沙发很舒适,温羽航趴在我脚边。
对面的包间开着壁灯,里面坐着方才遇到的女巫和红狐狸。
女巫的黑袍开了个口,红狐狸的脑袋扎在里面,她的胸口处。
女巫半仰着头,露出脖子下堆积的黄金首饰。
她的手抚摸着红狐狸身体,揉捏着他。
舞台上的大铁笼里,有妖娆的少年,在跳脱衣舞。
媚眼如丝。
我把手里的樱桃递给温羽航。
他似乎被那润滑蜡弄得难受极了,贴着我小腿的脸蛋热乎乎的。我拉了下他脖子上的项圈,他就仰头舔我手里的樱桃。
我捏着柄逗他。看他不断伸出来的红色舌尖。
女巫把红狐狸推倒,拿出鞭子抽他。
红狐狸躲闪着,似乎十分可怜无助,但他被绑缚着的下身却渐渐鼓起来,红绳几乎勒进去。
他低低呻吟着,声音魅惑酥骨。
女巫更狠地抽打他,扯着头发把他按在沙发上,沙发上有手铐,她把他右手右脚铐在一起。
红狐狸整个人都歪向右边,下身完全露出来。
他半张着嘴喘息,下巴更显得尖锐。
我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
女巫的背影挡住了我的视线,她坐在红狐狸脸上。
另一只手不断把红狐狸的尾巴拔出,再用力插进去。
我只看到他不断颤动的一条长腿。
五个脚趾甲白里透红,润泽的很。
在这一对儿主奴的带领下,其他人渐渐也开始了第一轮的惩罚游戏。
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温羽航,他好像已经熬不住,眼神迷离着。
他开始跪坐着蹭自己的下身。
我把温羽航提起来按在墙上,拉上黑幕帘子。
温羽航十分顺从,背对着我半撅起屁股。
我握着他的尾巴,轻轻转了转。
“啊——”温羽航长长吁了口气,后背开始颤,“佥佥……佥佥……”
“嗯?什么事?”我亲了亲他背上的汗珠,手伸到前面摸他的胸口,揉捏着小巧的乳尖。
“唔……”温羽航摇了摇头,艰难说,“难受……”
“哪里难受?”我开始舔他。
“嗯啊……前面……”他失声说。
“前面?”我手指下移,握住他矗立的男根。
温羽航半是愉悦半是难捱地呻吟了一声,又忍不住颤声说:“后面……”
我把他的尾巴向里顶了顶:“后面?”
“啊!”温羽航叫出来,神志不清说,“都要……前后都要!”
“好吧。”我微微一笑,猛地把他尾巴拽出来,再用力捅进去!
“啊!啊!”温羽航仰着脸完全失去神智,两条腿也软掉,几乎站不稳。
我握着他前面坚硬的手,也慢慢地晃动着。
“还要……还要……”温羽航摇着头,神色痛苦又痴颠。
我扯着他的项圈,让温羽航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我压了压他的腰,他就撅起屁股。
尾巴拔出的时候,润滑油几乎是喷出来的,穴口也不断抽搐着,里面的嫩肉都跟着翻出来,艳丽淫靡。
我轻易伸进去两指,不断按揉抽插。
温羽航已经开始握着自己的前面,来回撸动,嘴里发出哼哼哈哈的呻吟。
我把温羽航的手拿下来,用秘金手铐铐在身后。
他摸不到自己,发出类似哭泣似的呻吟。
我把假物戴在腰上,猛地进入他。
“啊——”温羽航仰着脖高亢地呻吟了一声,就完全趴在沙发上,高高撅着屁股,“还要,还要!”
我牵着他项圈上的铁链,用像骑马一样的姿势干他。
胯部和臀肉相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温羽航的呻吟声越来越愉悦。
男性性感的嗓音,带着颤抖的尾音,还有些暧昧的甜味。
跟那个红狐狸一样骚。
我想着,更用力地干他。
温羽航哭着射出来。
完全虚脱地趴在沙发上,眼睛发直,面色呆滞。
他后庭几乎是一塌糊涂,撞开之后久久不能闭合,从里面流出白色的液体。
我把尾巴插进他里面,拉开幕帘走了出去。
居然有墙下君子。
红狐狸倚着墙斜斜站着:“猫女,我也要。”
我看着他身上斑斓的鞭痕,淡淡说:“在这里,你可没有权利站着同我讲话。”
红狐狸微微勾了下唇,跪下来四肢着地,优雅爬到我身边,仰脸说:“我的女王,请您驯服我。”
我想起他是谁。
……
不过又觉得太过荒谬。
我一个人变态,怎么看全世界都变态了不成?
再说他在外界的形象向来是清纯阳光,如果真的是他,也太表里不一的吧?
难为我年少无知的时候还疯狂地迷恋过他。
不是他吧?
我把他下巴抬起来,努力想看清他面具下的脸孔。
红狐狸面具底下的眼微微流转,他伸出舌尖,极慢极色情地舔了舔我的手背。他呻吟着说:“女王……我里面好热,可不可以帮帮我?”
从我这里看,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好像是在冷笑一样。
“热?”我眯起眼,顺手把手里的红酒倒在他头上,“我就来帮帮你。”
我握着红狐狸的下巴,让他硬生生承受了这极为畅快的红酒雨,又问,“骚狐狸,还觉得热吗?”
艳红的水珠子从他的发梢滴落,沿着极为白嫩的皮肤下滑。
他闭着眼微微笑开,露出标致邪气的小虎牙:“舒服,谢谢女王的赏赐。”
红狐狸趴下来,舔我光裸的足背。
他腰身很细,身上的皮肤极为柔韧弹性,背上是刺激视野的鞭痕,还有零星的陈旧疤痕。
他腰下靠近股沟的地方,纹着一对天使之翼。
他的吻已经流连到我的小腿附近,他埋在我膝窝里,很认真地舔着。
我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踢翻。
红狐狸顺从地仰躺下来,分开腿,等待蹂躏。
他胸口镶着两枚碎钻,下身被束缚得很厉害,那里已经略有些发硬,细小的鞭痕几乎勒进赤红的肉里。
我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发现他下身的铃口处居然还插着一根软管。
我伸脚踢了踢他那里,立刻换来他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这是做什么用的?”我指着软管问他。
红狐狸静静喘息着:“只要您继续做下去,就会了解它的用途。”
我微微一笑,蹲下来抓着他的尾巴,用力向里顶了顶:“狡猾的狐狸。”
“啊……”他极为销魂地呻吟起来,牙齿咬着红唇,呢喃着说,“女王,求求你用力些……”
我把他抓起来推到混乱的舞池中,里面有很多的主奴,正在如野兽般苟且交合。
端着红烛、皮鞭的侍者在里面穿梭,我顺手拿过一支红蜡,踩在红狐狸身上,对着他滴下去。
“啊……”他欲拒还迎,轻声呻吟。
我把他双腿架起,压在两肩边,拔掉红狐狸的尾巴,将那上粗下细的红蜡插进他靡丽的后穴中。
“啊!”他高亢叫了一声,前面的东西在绳缚中扭曲的翘了起来。
我拍拍他的后臀,说:“乖乖的保持这个姿势,我会在蜡烛燃尽前回来救你。”
他没有说话,抱着膝窝蜷成一团。
独自置身舞池没有主人保护的奴是很危险的,这意味着任何一个女王都可以任意奴役他、享用他。
我站起来,他却突然开口说:“我等你回来。”
我诧异地回头看他,他勾唇笑着。
我相信他这样一个大玩家,是绝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的。
雷莫。
身价惊人的偶像,在少女群体中有很高的人气。
又乖又清纯,笑起来会脸红的雷莫。
真相果然是最惊悚的。
我回到包间,赫然发现里面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女巫,还有她的私人调教师们。
我要找爱德华好好说道说道,前有偷听的墙下小人,后有擅闯的不速之客。
这里的包间还有隐私可言吗?!
此刻,几个调教师正按着温羽航的身体,把他的两条腿往肩上扛,女巫也正挥舞着她的魔法杖,想要伺机戳进温羽航的身体里。
温羽航的眼睛已经被黑色皮质眼罩蒙上,嘴里也塞着橡胶口球,他呜呜呜地挣扎。两条腿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女巫大概喜欢这种被蹂躏的美,此刻笑得既淫荡又惊悚。
我敲了敲墙壁,在那些人回过头来之时抱肩笑道:“抱歉,打扰了。”
已经渐渐力竭的温羽航突然间疯狂挣扎起来,他把头扭向我,嘴里呜咽不清着。
几个人还在按着他,甚至当着我的面就敢扇他的嘴巴。
扇了三下,还踹了一脚。
女巫扭过头来,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
她突然笑了笑:“不好意思,动了你的东西。”
她边道歉,边弯腰扯着温羽航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按在自己的腿上,信手摸着:“不过还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女巫挑眉看向我,饶有兴趣地问:“你在哪里弄的?卖给我吧?”
温羽航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几个身强力壮的调教师都按不住他。
女巫眼色一凛,就有人走过来,拿出一枚极细的针管,极快的扎进温羽航的颈部。
液体注射进去不过几秒钟,温羽航就晃了晃头,完全的失去意识了。
女巫抚摸他湿漉漉的头发,说:“这孩子累了,需要休息。”
“多可爱,多可怜。”她喃喃赞叹着。
她又是哪个大人物,我不想追问。
我只知道,我十分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我走过去,弯腰扯过连接温羽航项圈的铁链:“抱歉女士,这东西不卖的。”
“哦,是吗?”她任由我将温羽航扯着拖过去,语气轻松说,“我还以为你对我那小狐狸动了心,想要换一换呢?”
温羽航面朝下趴着,浑无知觉。
我踩着他的背,认真说:“我又怎好夺人所爱?”
话说到这个份上,实在再明白不过。
我不买她的帐。
女巫站起来,笑了:“是啊,我那不争气的小狐狸,怎好和你这独一无二的小猫比?刚才实在是冒犯了,为了表达歉意,这份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下。”
她拍拍手,就有人从门口牵进来两个男孩。
他们没有戴面具,十五六岁的模样。兔子打扮,连头发都染成了白色,一样的尖下巴,一样又黑又大的眼睛,一样茫然的神情。
我皱起眉,女巫就淡淡说:“收下吧?你说呢?”
她转身走了,留下两只白兔子。
兔子挪过来,踩过温羽航,一左一右蹭我的腿。
我把他们踢开,他们绕着我转了一圈,就又蹭过来。
反复几次之后,我厌倦了。
我把温羽航翻过来,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我把他身上的束缚都解开,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尾巴拔出的时候,温羽航蹙眉呻吟了一声,前面就颤巍巍翘起来。
两只兔子立刻把视线投在温羽航下身,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昏迷中的被打扮成黑猫的乌发雪肤朱唇美少年。其中一个爬到温羽航后面,扶起温羽航的腰,并揉搓自己的下身。另一个爬到温羽航前面,抬起温羽航失去意识的脸。
后面的一个把下身往温羽航后面捅,另一个解开温羽航的口塞……
我喝了一声,把温羽航扯过来。
看样子他们应该总做这种事,已经成了习惯。
我想到雷莫,他总是温和笑着的模样。
人啊。
两只兔子双双蹦跶开,跑到一边互相抚慰。
呻吟地肆无忌惮。
爱德华终于想起要找我的时候,两只兔子已经把这包间弄得污浊不堪了。
我坐在沙发边,温羽航枕着我的腿,一直昏睡着。
我玩弄着他的耳垂。
爱德华进来就说:“帮个忙行吗?”
我盯着趴在我脚边的两只兔子,他们倒是满足了,霸着我的脚不肯离开:“你确定需要帮忙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爱德华正色说:“他一直在舞池中间等你。”
我冷哼一声:“他勾引我,就是为了帮那个女巫把温羽航弄走。既然他要等,就让他等个够。”
爱德华摇摇头:“他快要被玩死了!”
我坚持说:“跟我没有关系,他主人会救他的。”
既然是女巫的玩具,凭什么要我来救?我看起来很好心吗?
“女巫已经走了。”爱德华说。
我压低声音:“那你就叫人把他抗走!拖走!打晕抬走!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你不是黑社会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他不说停,我不能这么做。”爱德华严肃的样子很少见。
“为什么?!”我不解同时气愤。
“这就是游戏规则,没有人可以破坏。”
我进入舞池的时候,人群已经叫嚣沸腾到了极点。
各色的女王,甚至是散放的奴隶,都围着在舞池中央。
我带着不屑和恼怒从人群里挤过去,接着就愣在那里。
他好像变了一个模样。
四肢大张着被人踩在地上。
身上已经被各种鞭子抽的血肉模糊,乳尖上插着数枚带着血珠的银针,后面也插着乱七八糟的饰物,那里不堪扩张,渗出血来。
最为让人不敢看的,是他的下体,已经呈现出肿胀的紫红色,好像随时都会爆掉一样。他已经发不出魅惑地呻吟了,只仰着头,嘴里含着铃口处出导出的软管。
有女王一脚踩在他下身:“准备好了吗?贱奴?”
“唔……唔……”他立刻痉挛一样地哆嗦着,眼皮完全抬不起来。
她们解开他下身的束缚。
他恍惚地呻吟,闭着的眼不断有液体滚落:“唔……要……尿出来……不……好疼……好疼……唔……”
立刻拍打他红肿的脸颊,恶毒地说:“含好了,可不要漏掉一滴,不然弄死你!”
像是被催眠一样,他机械地含住了嘴里的软管,即便痛苦也绝不敢违背。
在这里。女王任何时候都是无罪的,而抛弃旧主、勾引新欢的奴隶,理应被所有人惩罚。
直到有女王心软救他,把他领回家。
其实已经有几个女王提出要救他,可他竟然拒绝了。
我不知道他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一定要等我。
也许他并不是为了等我,而是天生变态,喜欢这样极致的折磨。
否则他也不会做那个老女人的奴隶。
我走过去,拍他的脸:“还认识我吗?”
他艰难地睁开眼,瞳孔依然放大,可他居然在高潮中还能哼了一声:“啊……猫女……你……啊……”
我皱眉打断他:“记得就好,你现在还愿意跟我回家吗?”
他恍惚笑笑,酡红的脸竟微微浮着涣散的高傲之色:“当然……啊……我的女王……啊!嗯……”
没等我把他拎出舞池,他已经昏了。
……
我把那两只兔子,包括红狐狸雷莫一同丢给爱德华。
他爱德华给我惹来的麻烦,自然是要他收场。
爱德华把两只兔子留在俱乐部,却带着我、温羽航还有雷莫一起上了车。
温羽航和雷莫都在昏睡着。
爱德华把雷莫面具摘下来的时候没有丝毫顾忌,显然他十分清楚对方的身份。
那他也一定知道那个女巫的真实身份。
“你打算怎么办?”我抱着温羽航,他下体还半硬着,不小心蹭到敏感的地方,就会无意识地呻吟。
爱德华把雷莫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下来,给他系上安全带:“先送你回家,再送他。”
我可真不管这个雷莫会怎样,今晚救他也是无奈之举。希望他不要给我惹来任何麻烦。
“过了今晚,我希望我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我看着爱德华说。
爱德华瞥了眼温羽航,点头说:“放心,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你。”
我问:“那个女巫是谁?她看起来很不简单。”
爱德华听出我的担忧,并未说出女巫身份,只是淡淡说:“越是大人物,越会顾忌身份,做事都会谨慎小心。你做得很好,明确拒绝了她。相信她不会允许自己阴沟里翻船的。毕竟想要对她投怀送抱的人,并不在少数。”
大明星雷莫也是其中之一。
我略有些放下心来,仍是问了一句:“你确定?”
爱德华笑了:“她是我不愿去惹的人物,我对她来说,也同样如此。所以有我在,你可以放心。”
我彻底放下心来,给温羽航披上校服,顺便稍稍关心了下遍体鳞伤的雷莫,挑眉问:“他怎么样了?”
爱德华从抽屉拿出一枚针管,兑了药给雷莫扎了一针,而后说:“死不了,他就这德行,随他去吧。”
……
白天邻居在隔壁睡觉,我就把温羽航拖进来,塞进我床里。
我俩趴在被窝里看电视。
雷莫正在接受访问,他把头发别在耳后,迷倒众生的笑脸。
千篇一律的问题:“心目中恋人的模样?”
“喜欢温柔的女孩。”
“哇,太宽泛了,能不能具体些?”
“嗯,”他笑了,“不大清楚,随缘吧。”
主持人也很温和,说:“哇,雷莫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问你答好不好?”
“嗯。”他看起来十分好说话,没有架子。
“长发还是短发?”
“都可以……嗯,可能长发更好些吧?”他低头好像真的在思考一样。
主持人把话题往绯闻女星身上引,雷莫亦回答的模棱两可。
无聊,我关了电视。
再看温羽航,他半闭着眼窝在被子里。
我亲了亲他的脸蛋,他就好像受惊似的抖着眼睫毛。
这几天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回味他那晚的模样,我想到他是温羽航,那个曾经冷漠禁欲的温羽航,就会难耐地心痒了起来。
我把手伸进温羽航的睡衣里,感受着他热乎乎的皮肤。
温羽航睁开眼,忍耐似的神情。
我在被子里把他睡裤扯下来,他有些发颤,摇着头乞求说:“佥佥……”
我把手插进他内裤里。
温羽航抿着唇,眼眶里是晃动的水雾,可他下身已经硬了起来。
我把另一只手伸到他后面,手指只抵在入口处,他后庭就开始收缩,不受控制一样。
“小贱货……”我抬腿勾着他的腰,用身体磨蹭着他的下身。
我很想要他,有时候忍不住想真正与他合为一体。
温羽航抱着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处。
他突然问:“你爱我吗?”
声音很小,带着哭泣似的尾音,但清晰十分。
我愣了一下。
爱?我什么时候给他这种错觉了?
我翻身骑在他身上,扳正他的脸,神经质般的认真问:“爱?我说过我爱你吗?还是你觉得我其实是爱你的?”
他哀哀看着我:“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不,我从来不爱你。你要记住了。”我冲口而出。
我不会再爱上他。
被洗脑后,俞佥佥再也不会爱上温羽航。
温羽航难堪地说:“我以为我是你的……”
男朋友吗?就算关系怪异的离谱,但还是用爱来维系着的吗?
“不要自以为是!你只是我的玩具!”我打断他,扯下他的内裤,分开他的腿,压在他胸口处。
这样一个可笑耻辱的姿势,他浑然不觉,只是伤心地凝望着我。
我嘲讽咧嘴一笑,指着他颤颤挺立的下身,残忍说:“就算你被玩弄依然乐在其中,但也永远不要自作多情!”
他沉默着,脸白如纸。
我笑得愈发狰狞:“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你在我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哀哀闭上眼。
我好难受。
喘不过气来。
我用绳子器具之类的来折磨他,我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我以为我会将心里的郁闷发泄出去。可是没有,我还是那么难受。
他就不该问这种话!
他真的被我弄成智障了吗?如果我爱他,还会这么对他吗?
我这么对他,那他,还会爱我吗?
本来好好的。
都被他搞砸了。
温羽航在我床边戴刑跪了一夜,我从未认真惩罚过他,这一次,是动了真格的。
第二天起来,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我问他:“温羽航,你还是温羽航吗?”
他半天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迟钝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以为我爱你?”我执着地揪着这个问题不肯放。
他这才艰难抬起眼皮,樱红的唇轻轻开阖了一下:“是我错了。”
我叫着:“你为认错就会获得原谅吗?对别人的伤害,你以为一句道歉就算了吗?!”
我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
我的理智不在,好像疯掉了一样。
我不要再压抑,我不要假装坚强!
温羽航,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凭什么那样对我?!我死不瞑目!
可他是温羽航吗?
他永远也回答不了我的疑问!
他的解药永远也解不了我心里的毒!
“疼……”他突然说。
“哪里疼?”他身上鞭痕无数,下身插着粗大的不断转动的按摩棒,他不可能不疼。
“都疼,”他低下头,突然就哭出来,“心也疼。”
心嗖的一声划过一阵刺痛。我看着温羽航,他耸着肩哭的像个小孩子。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我拼命找理由,可我发现自己找不到。
他只是十几岁的小孩,他再没有任何能力伤害我。
我还要抓着他不放吗?
我要他死吗?
过去的,真的已经过去。
如果我还揪着不放,【超融】真的能得到惩罚吗?
他只是一个叫温羽航的小孩。
我应该,放了他啊。
突然就觉得眼眶酸疼。
我把他推倒,慢慢给他穿衣服。
温羽航仰躺着,任我摆布。
他总是那么乖。
我报复地够了。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把他推出门外:“你走吧,我放了你。再见。”
他无力地抵着门口,只动了一下唇。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不是我的解药。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温羽航。
他敲着门,一下一下,好像垂死挣扎。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我没有上学。
很多同学打电话来慰问我。
我也不是过去那个孤独的俞佥佥了。
天黑的时候,我打开门。
我怕那个人还蹲在阴影傻傻守着。
可他不在,漆黑的楼道里,什么也没有。
他忘了穿鞋,就这么走了吗?
我无法忽略心里的失落,因为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我返回卧室,坐在书桌上,没有他在身后悉悉索索地动来动去,我终于可以认真地学习了。
书页上成串的数字,成了他湿润的眼,他看着我,哀哀地说;“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就算割下毒瘤,也是会疼的。
可既是毒瘤,就该除掉。
我躺回床上。
明天就去上学。
我有很多打算,统统与他温羽航无关。
我要一个一个地去实践它们。
早晨没有人推我起床,我竟然迟到了。
我没有吃早饭,因为那杯属于我的热豆浆,没人会再为我冲泡。
放学的时候,没有人再在那里傻乎乎等我,为我拿书包。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能自理,还需要他的照顾?
我把他赶出去了。
他不再是我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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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