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冰焰》第六章
作为少女的澹台筠在除冰上表演以外的时间里其实没什么女人味,她是典型的浓颜,剑眉长眼,鼻梁挺秀,下颌线清晰,运动内衣将她的胸束得很平,高挑瘦削,黑发束成高马尾,手腕上是藏蓝色的护腕,通身带着清濯濯的气息。
周围没有别的人,所以澹台筠表演时也没刻意将目光对准观众席,以肢体动作和眼神与观众互动,反而是懒洋洋的,眼眸一直低垂,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外人眼中总是能做出极富感染力的表演的冰公主,在这一刻却成了清寂高雅的冰王子。
少女的个子也很高,从场上下来的时候,宋国卉蹲着给她整理腰上的丝带,她的教练佳琪则踩着小凳子,为她的发辫编入紫蓝色的丝带,丝带的材质很透,垂在脸颊两侧时便像是烟雾般带着朦胧的美感。
澹台筠的新考斯腾恰好在这天到了,佳琪教练让她换上衣服上场滑一滑,看看合不合适,是否有部位影响活动,也好及时发现问题改掉。
她之前才试了短节目的考斯腾,如今换上的是自由滑考斯腾,整体以白色雪纺材料为主,裙摆外部是纯白,内部是渐变的紫蓝,肩部是镶嵌了珍珠的吊带,设计得很是精致,紫色的亮钻从肩背贴到腰腹,使她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同时还亮闪闪的。
听到佳琪教练喊了一句“小筠,我带小朋友来了”的时候,她就朝这边扫了一眼,蝶翼般浓密的眼睫一抬,看着漫不经心,疏离又冷淡。
温羽航今天穿着一件灯笼袖款式的晶莹缎面衬衫,肩部细窄,延伸到腕部却蓬起袖团,十分好看。两臂外部修饰着波浪边,并有蕾丝点缀,充满宫廷风格,显得小王子分外优雅矜贵。
乌发紫瞳美少年的短节目考斯腾设计早就做好了,看着温羽航捧出来的衣物,澹台筠瞟了一眼。
灰黑色为主调,细节处有银线绣的音符,虽然低调,但少女莫名觉得温羽航穿上这套服装在冰上舞动的话,会很像黑夜里的音乐精灵。
而澹台筠自己的节目考斯腾也被画好,和选定的料子一起放在桌上任她斟看。
两套节目都做了连体衣的设计。
短节目的那套选用了白色为底,上半身有大部分半透明网纱设计,肩部、手腕处有白色的羽毛,腰部则有灰白渐变的羽毛包裹,典型的仙女考斯腾风格、圣洁、纯粹。
自由滑则选用黑色为底,上半身的右边同样是半透明网纱,并贴有亮片,腰部要有一片红色的半裙设计,带着中性的性感。
两套设计都出乎意料的契合澹台筠的节目,一白、一黑,一干净、一诱惑。
少女简直爱死这个动手能力无敌的小弟弟了,温羽航在宋国卉设计之时提的建议,完美地在成品素质上体现了出来。
……
作为预热,澹台筠随意的穿着白丝长袖衬衫与一条黑色的长裤,黑发在脑后高高竖起,两鬓分出两缕用金环系住,这让她看起来像王子胜过像冰公主。
她双臂张开,以燕式滑行飞过大半座冰场,至冰场中央,向试滑场地的观众席扬手致意,仪态优雅复古,《Aimer》的音乐才真正开始。
仅仅是这个亮相,观众席便响起一阵掌声。
当歌声响起时,澹台筠回身看着观众席的方向,露出一个笑,她微微仰头,眼中带着笑意,悠远而温暖,仿佛她在那里等待一个人许久,而那个人此时终于来到了她的面前。
每个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感到了被爱。
澹台筠的嘴唇顺着背景中的男声动着,镜头此时正好拍摄到近景,她的唇形与歌词完全相符,这便给人一种视觉错觉,仿佛她就是那位唱歌的王子。
童话中王子扮相的她拥有极度俊美英气的面庞,气质则清且正,器宇轩昂,极有少年感,这一刻,她仿佛真的成为了那个为爱而亡的痴情少年,她的表演也具有一种能量,以及由内而外迸发的生命力,因而能够感染到观众。
……
……
……
爱德华·金并没有在【镜骑士】隶属飞艇上的餐厅内找到狄洛耶娃,听自动售卖机的维修专员说,她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后,就捧着被可降解率超过95%的包装纸和食物跑路了。跑路的方向大概是飞艇上的电子档案馆,那里储存着未归档的纸质材料和数台可以查询UTIGA大部分信息的终端。只是船上大部分干员的权限大概只能够浏览一下航行日志解闷罢了。
出生在白俄罗斯的少女发丝间散发着暗金色的光泽,可她的发梢间在光线昏暗时却能呈现出一缕缕荧光,那是某次事件后放射性物质部分改变了她的基因、导致形状表达扭曲的后遗症。她安静地坐在纸质材料区的外面,守矩地借阅资料翻看。作为Netsah级的干员,她拥有稍微逾越规制的权力。
自从温姿绮领导的【超融】迅速扩张,最终形成一个极具影响力的集团后,科技巨头组织十分注重科研工作者及雇员的适当修养以及不违背组织大方向下的主观能动性。只是,役使世界的五位尊目从有远程实现核打击能力的五个国家变成了旧势力与一个以五人评议会为首脑的科学组织,mirror knight群体正是在其中扮演“双簧”的角色。
身材幼小的大龄萝莉安静地读着这次任务的记录,重新审视起经过,结束端坐姿态后若有所思地斜倚在转椅的扶手一边,将柔掌掌沿抵着案牍,屈指拍击着装着特调豆浆的环保纸杯,背对着门外的来人说:“初次见面,你好,爱德华先生。”“呵,看来,科研人员间普遍存在孤傲怪癖的传闻真实不虚。”“传闻一词从管理学上的定义是非正式组织内的成员传递信息的方式,所以,你刚才那段话涉及判断的部分,以更准确的表述说,应该是‘以我的见闻推断,传闻中的内容并不虚假’。”转过液压椅的研究者对来访人给出了一个更为古怪的回答,好比艺术上的“赋魅”与“祛魅”、逻辑学中的“外延”与“内涵”,叫人半懂不懂的。
没有来得及开口,对面这位至少比爱德华小一轮的毛妹又立刻发难:“Edward先生知道为什么我们【奥尔露恩】的餐厅会供给这种豆制品饮料吗?”“我对此没有兴趣。”冷淡的话在狄洛耶娃的面上没能掀起一丝波澜,她只是坐在那里,接着解释道:“里面的成分与一般的蛋白质无益,但其中钙质的比重增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DinoYeva。”直呼其名的爱德华尽量保持着绅士风度。
“我想说的是,哪怕成分不变,只要比例调整得当,就可以收获更加令人满意的功效。”迎着UTIGA外勤组成员的质疑目光,小小毛妹泰然自若地吸着豆浆,待她稚嫩的小嘴以吸管嗦干纸杯中的汁液后,她将这Netsah级干员的特供品折了又折,首尾相连,令它无法因弹性势能复位才和内折为盒、上下相盖的包装纸一道放进垃圾处理装置里。
“你并没有完全按照我的建议安排调教程序。我认为应该先从花样滑冰所具有的强化性身份障碍(异装癖子类)开始,你在实际实行的过程中则走了强化性指向障碍(同性恋、双性恋、第四爱)的路线。我原本希望你能按我的建议调教温羽航,在他在男性和女性身份抉择的时间点强化其他对于‘主人’这一词汇的依赖,从而使他的心理羁素在你的掌控之中,以收获尽量多的情报。”金发LOLI的指责一板一眼、就事论事,语气平淡。
“哦。但我也达到了至少八九成的效果吧~比你的方法要便捷许多。我虽然不知道首领为什么选择俞佥佥作为洗脑对象,可能是因为她和目标妈妈的形象接近,但我总觉得她对温羽航……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还有,时间就是金钱,我的小妹妹。我们每在这边浪费一分钟,UTIGA就有可能多损失一位富有职业精神的干员。”
不,不用竖立泥塑木偶供人瞻仰叩拜,也不需要粉饰气节牌坊彰显人文情怀。
我们是数字,是以理性主义认识世界、改造世界道路上的行人。是这愚昧星球上的先驱,是攀登折倒巴别塔的不驯之人,是揭露客观规律、宇宙法则的智者。
但同样,只要能够获得足够的回报,UTIGA中的任何人都可以被放弃,都可以被作为筹码,都可以被当做弃子。
为科学主义和Mirror Knight“赋魅”的少女并未透露这段心声,相反,她起身看着年轻调教师的双眼,挺起未发育也应该不太会发育的胸脯回应道:
“我认为,充分地了解脏弹事件的始末和【超融】的相关信息更有助于长远利益的收获。利息论中的由以超越数为底数的复利累积函数纵然体现了时间的价值,但从近代来看,还未有跨国大型有限责任公司和合伙人制企业消亡于不顾复利带来的积累,它们大多暴死于治理层缺失的重大事件、重大项目的失败以及主要业务的衰败。”
“还有”,荧光闪烁的暗金发萝莉将投向爱德华·金的视线摆正,“与其说是怕UTIGA的同僚牺牲,您更担心的是【超融】在这段时间继续壮大,被我言中了吗,爱德华先生?”
调教师头子明显情绪起了变化,但他没有发作,对着眼前的金发萝莉道:
“别太自视甚高,狄洛耶娃,你不过也只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Tiphareth级的干员无法在言辞上战胜这位阅读量可能有自己数十倍之多的毛妹,只能负气而去,压抑着愤懑情绪投身到对温羽航的最终调教上去。可是,调教师至少不会面挂愠色在情趣刑房之中发作,毕竟,他的级别Tiphareth是卡巴拉生命树的中心,别称“冥想智慧”,是其他源质的所有能量回流的终点,并在该出获得平衡和圣化。
……
……
……
mirror knight告诉我,温羽航的姐姐从国外回来了。
加上最近他参加的花滑比赛又要开始双人滑了,这几天少年不能来找我,因此放学他违约地尾随我。
温羽航低头跟在我身后。
外头的花树纷纷扬扬,很多同学在空旷的操场吵闹尖叫。
我有意停下,等他犹犹豫豫地走近。
温羽航穿着黑色立领的半长皮革胶亮风衣,色泽闪耀靓丽,肩上有少许简单装饰,袖口亦镶着不易察觉的嵌银暗纹纽扣。他微微垂着头,下巴隐匿在竖立的领口里,只露出低垂的精致眉眼。
男孩下身的皮裤表面亮滑,内里柔细,很有紧致感。运动时裤子某些部位,因为弹性压力强,会有一股回馈力,很像被抚摸。
温羽航个子比我高,我站直了也只及他耳骨,像今天这样穿着束身显型的大衣,越发衬托出美少年特有的高挑单薄。
六菱形的荼色花瓣落在他乌黑的碎发里,整个人晶莹剔透得厉害。
这么一个诱人的异性生物站在自己面前,我多少有点心猿意马。况且这个人还是属于我的,一想到这几天都将见不到他,我竟有些许想念。
尤其是他的屁屁,太翘了,从形状到弧度都完美无缺,简直就是世界第一美臀。
这样看他根本如同隔靴搔痒,愈发心痒难耐。
我四处看了看,想起学校的生物实验室钥匙还在我手里,一时有些疯狂,对温羽航使了个眼色,就径直往实验楼里去了。
身后的男生只是顿了一下,就拎着书包不远不近地跟上我。
我最近刚荣升为华胥高中的生物课代表,前些天组织同学打扫实验室,钥匙还在我手里。现在老师学生都放学忙着回家,没几个人会到这里来。
一到没人的地方,我就亟不可待拉起温羽航的手,把他拽到三楼的生物实验室。
实验室里空荡冷清,有着特殊的福尔马林味道,混合着某些化学药品的挥发性气味,刺激着嗅觉。
我心痒难耐,再加上对他明里暗里的心机心存恼意,一进门就把温羽航推倒在宽敞的实验台上。
温羽航绷着脸不做声,撑着手臂向后仰着。
他在外人面前向来如此,此刻想必是出于惯性,面无表情。
温羽航单腿撑地,悬空的那只脚穿着短帮的黑亮反光皮靴,上面闪着暗色的铆钉,裤脚都塞在里面,看起来禁欲隐忍,却让人想要破坏勾引。
他穿的这样利落干净,低调中透出隐隐贵气,是为了要迎接他的姐姐吗?
他在期盼着什么?期盼那些人向他伸出援手,助他脱离苦海吗?
我面上一哂,手已经摸向他的下身,隔着厚重的皮料,那里传来炙热的温度。我愈发用力揉搓,直到那里慢慢变得坚硬,里面有什么东西亟不可待的想要破布而出。
“嗯……”温羽航终于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偌大的实验室立刻传来的同样压抑的呻吟声,有种求饶的意味。
我轻轻一笑,拉开他的裤链。
里面是我前几天送他的乳胶紧身短裤,手指再往里面探,拨开粉色系带绸面内裤,才碰到灼人的热源。
我碰到他的时候,笑着看了温羽航一眼。
温羽航咬着唇,眉头紧皱。眼神却不似刚才冷漠,渐渐变得柔软。脸颊氤氲的红雾愈发浓重。
我挑挑眉说:“把上衣解了,露出肩膀来。”
他就拿出一只手解纽扣,另一只手依旧撑着实验台。
大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丝缎衬衫,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
我缓缓揉搓着他的坚硬。
温羽航喘息着将纽扣一颗颗解开,被牙齿蹂躏的唇愈发鲜亮欲滴,迷离的眼下也斜飞着一抹红,整个人艳若桃李、流光溢彩。
我用力握了他一把,温羽航立刻咬牙溢出一声呻吟。我把他上身按得更低,低头碰了碰他光洁的额头,盯着他长睫毛下湿漉漉的眼,然后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温羽航完全仰倒在台上,睫毛一抖一抖的。
我用牙齿撕磨他的两片唇,温羽航的嘴唇咬起来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人恨不得一口给他吃掉。我啃咬着这嘴唇,舌头也卷进来搅和内里湿滑的口腔,温羽航微微张着嘴,不时溢出细微的呻吟。
我喜欢听他的呻吟声,隐忍而柔软。
衬衫的纽扣被完全解开,露出男生紧致白皙的胸口,上面莹莹淡粉的肉粒因为冷空气的袭击,而猝然皱缩起来。我用指尖将这两粒抠刮成肿胀的艳红色。
温羽航低低呜咽着,蹙起的眉尖让人有想要将它抚平的冲动。
我用力拍了一下温羽航的腰,示意他翻过身去,趴在实验台上。温羽航迟疑了下,默默转过身。我从后面一把将他黝黑发亮的皮裤扯掉,将白生生的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啊。”温羽航惊得失声,又随即忍住。
他上身趴在实验台上,手指勾着裤腰的位置,回头哀求地看着我。
“在学校、佥佥……”温羽航略略动了动唇,声音如若蚊呐。
我就是喜欢他这幅担惊受怕的样子,与平日沉稳漠然的模样天差地别,简直太过赏心悦目。
我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不听话么?”
温羽航就黯然垂下眼,慢慢摇了摇头。
我满意一笑,从书包里翻出一把手铐,拉起温羽航的一只手腕,铐在实验台的外接管道上,我摸摸他的头发说:“你很乖,我要赏你。”
温羽航怔忪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忘记温羽航背着我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他依赖我,那是因为在爱德华的囚室中,唯有我一个是他所熟识的人,也只有我肯对他笑一笑,偶尔关心一下,他对我的依恋,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对待手边稻草的心态。
可温羽航是个理智的人,所以他一出来,就迫不及待要看心理医生。他想摆脱对我产生的那种不可自拔的情愫。
这件事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可能很快消除阴影,投身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可温羽航不同,他身旁没有可以倾诉依赖的亲人朋友,他那个人又十分谨慎冷漠,从不肯将自己的脆弱示于人前,这样一个自闭封人的人,谁能医治得了他?
可现在情况又有不同,温姿绮要回来了。
男孩姐姐稍许的关心,对现在的温羽航来说,意义可能大不同。
我几天见不到他,谁知道会产生何种的变故?
少女的双手从后面拉下他的衣裳,大皮衣和衬衫凌乱挂在温羽航肘间,露出男生剔透的背。
皮肤是少年特有的娇嫩,他很瘦,肩后的蝴蝶骨略有些突出来,像对小小的翅膀,跃跃欲飞。脊椎骨从脖颈的碎发后延伸出来,笔直向下。
我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从男生的背部划过,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重重揉搓了一下。
“啊……”温羽航微微弓起背,铐起来的手也用力握着管道,他垂下头,轻声说,“佥佥……”
我从后面抱着温羽航,另一只手伸到他光裸的下体,或轻或重地撩拨着。
“说,你想要什么?”我凑近温羽航的耳垂,舔着他剪影般精致的侧脸。
温羽航不可抑制地发抖,呼吸之间愈发炙热,他喘息着,喃喃说:“你,我要你……”
“你要谁?”我一脚踢在他小腿内侧,声音含着隐隐的警告。
温羽航踉跄了一下,腕上的手铐被他这么一挣,将管道击出卡啦啦的脆响。我用指尖抠刮他顶端脆弱的铃口,感觉有一丝丝粘液沁出来。
温羽航艰难唔了一声,耳根愈发红透,他从齿缝溢出干涩二字:“主人……”
我眼里的温羽航,是一分为二的。
他在我家里,柔软的如同初生的小动物,任我揉捏。他在学校,却是冷若冰霜,虽然表面上是因为跟我的约法三章,但我总觉得,学校里的他,还隐隐留有从前高傲冷漠的影子。
我喜欢征服更像温羽航的他。
因此我喟叹一声,赞他道:“好乖。”
握紧他的手掌慢慢加速。
温羽航垂着头,单手撑着桌面,隐隐喘息着。
我空出一只手来抚摸他的肩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之情:“航航真漂亮,哪里都漂亮。”
我把手指插进男生细碎的鸦雏色头发里,握住他的发根,微微向后扯了一下。
男生仰起脸,颈项颀长优美,十分好看的弧度。
温羽航微微闭着眼,脸上红霞荡漾,似是羞耻似是沉醉。
我看时间差不多,将他另一只手也铐起来,挂在管道上。
这次,我算是有备而来。
温羽航没有反抗,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实验台上。
在爱德华的刑房里我就知道,温羽航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他一直就能够忍受疼痛、寂寞、生理欲望等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他前面翘的厉害,滚烫坚硬,可他趴在桌子上,没有呻吟。
他大概猜想到我要对他做些什么,因而安静地像一个等待解剖的白兔。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乳胶手套,让他咬着。
温羽航这才微微张开眼,不过是瞥了我一下,就又闭上眼,张嘴咬着手套。他脸色已经退却了霞红,渐渐有些发白。
我了然一笑,带上医用乳胶手套,从无菌柜里拿出一把解剖用的手术刀,放在酒精灯上烤了几个来回,还有自带的纹身针具也一并做了处理。
我本想在他肩膀上刺个蔷薇属花朵,现在又改变了主意,男生的屁股雪白滑嫩弹性十足,又那么隐晦私密,实在是个好地方。
花朵的位置会在臀部正中央,以后穴作为花心。
我走到他身后,用刀尖轻轻触了温羽航腰下的位置。
温羽航微微一颤,似乎有点惧怕。
我亲了亲他的后背,温柔说:“见你对我情深意重,就赏你把我喜欢的花纹在身上,就像我时时陪在你身边一样,这样你这几天见不到我,也不会孤单害怕了。”
温羽航略微一滞,缓缓张开眼。
看他的神色,似乎在细心咀嚼我的话,须臾,竟换上一副茫然的神色。
我问他:“也不过是疼在一时,你愿意忍吗?”
温羽航睫毛颤了几颤,过了一会儿失神地点了一下头。
我就着抵在他臀上的刀尖,微微使力,只见锋利的刀尖下迅速滚出数颗殷红的血珠,顺着男生白皙柔滑的臀部滚落,形成一条艳丽的血痕。
温羽航重重颤了一下,咬紧口中的手套,低头埋进手臂间。
……
我按着他的腰,触手都是豆大的汗珠。
我俯身吻了他伤处一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沉声说:“好了,不哭了。”
温羽航肩膀慢慢松懈,不过听了我的话似是有些怔忪,木然趴着。
我伸手掰过他的脸,见他眼下两行清泪,目光也呆滞。不由得说:“虽然有点疼,但在身上镌刻了我的漂亮花朵,航航是不是觉得安心很多?”
我在对他做心理催眠,其实很多事情换一个角度来看,就会变得不一样。我这样做表面上是让他痛了,可实际却是疼爱他的表现。
温羽航怔怔看着我,似乎以他的聪明都无法将这件事情参透。眼里有迷惘、有恐惧,也有感激。
我灼灼地盯着他看,微笑说:“航航刺上我的爱花,就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了,你开心不开心?”
温羽航好像呆了。
我加紧说:“告诉我,航航开不开心?”
“航航……”温羽航呐呐重复了一下,茫然说,“开……心?”
我点头:“开心!”
温羽航也点了一下头,小声说:“开心……”
我心里一喜,料得他敬畏我,却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喜不自禁,我在温羽航面前越是沉稳自然,越会让他敬畏依赖。
我把温羽航手铐解开,不顾他的疼痛,把他按在台上肆意揉搓了一会儿,才挂心一问:“刚才疼不疼?”
“疼!”温羽航本来又再度被我弄得喘息连连,不过闻言立刻点了一下头,神情间竟有些委屈撒娇,“疼,好疼!”
他紫瞳不像之前迷惘,反而清亮透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无忧无虑一身轻。
我摸了摸温羽航的头发,淡淡笑说:“乖了。”
我让他泄了一回,算是奖励他的勇敢。
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不忘提示他,虽然这几天不能见到我,但有我刻在身后的专属“玫瑰”,航航就不会孤单了。
“嗯。”他用明亮的眼睛看我,笃定地点头。
……
……
……
爱德华建议我也去花样滑冰场地游览一下,方便进入温羽航的内心,我不置可否,但内心决定去看看秀丽得像女孩子一样的美少年身披各色华丽服装的漂亮姿态。
可惜,少年并不在,估计是要养伤,我也很期待花朵最终成型的模样。
英莉恰好也在玩,但似乎并不熟练。我试探地踩上冰刀,出乎意料,对初涉者而言,我滑得竟然算比较流畅的了。
这时身后忽的一阵风吹来,一个女生倏地从我身边掠过:“不会玩就到一边杵着。”
那人说话间已经下滑好几米,一个银色裙子的女孩。
银色裙子正在尝试梨式变弯,游走在各个生手之间,我挥动两下大腿,驱使脚下冰刀,依靠身体的姿态变化调整方向和速度,一路朝银色裙子冲过去!
路过英莉的时候,她正在尝试变向,却一直无法保持平衡,撅着屁股不敢动。
“上身直立!”我拉了一下她的手,没有停顿的离开。
“什么嘛!根本直不起来!”英莉扭头就喊,看到是我明显愣住了,“俞?佥佥?!”
我不回头的喊:“膝盖微弯顶住靴子前沿!”
银色裙子近在咫尺,我滑了一下冰刀,随即一个漂亮的回转急刹,插在银色裙子正前方。
……
穿银色裙子的女生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横插过来,她惊了一下,手忙脚乱转了个弯,摇摇晃晃好半天,最终还是摔了一跤。虽然摔得不重,但对自恃技术不错的她来说,想必是不小的耻辱。
“没长眼睛啊!不会玩就别玩!哪有像你这样乱撞的!”女生恼羞成怒。
很多同学慢慢围过来,七手八脚把女生扶起来。虽然大家都看出来女生是因为技术不到家才跌倒,但由于跟我不熟,没几个人愿意替我说话。英莉还在刚才那地方晃悠呢,这会儿正摇摇晃晃往这边来。
我扶着肩膀,看着这一群人。
一见身边都是向着自己的人,女生气焰见高,居然大叫大骂:“谁不知道你这种穷人?!在学校混不下去,成天就想着找靠山,居然恬不知耻勾引温羽航,见人家不理你,就故意来这捣乱!最不待见你这种人,恶心!”
这时候英莉也终于龟行过来,扶着我肩膀说:“刘雅萱你别在那瞎嚷嚷,装什么纯洁啊!别以为谁不知道似的,你前几天不还跟温羽航表白来着吗?结果怎么样?人家连看都不看你!”
刘雅萱的脸忽的一下红了,毕竟年龄小,虽然有侮辱别人的毒嘴巴,却没有被人侮辱的厚面皮。
英莉还得理不饶人:“大家听我说啊,换做任何一个人被拒绝也就罢了,可这人脸皮简直不是一般的厚,放假那天,放假那天你们猜怎么着,她还跟踪人家温羽航!”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我盯着刘雅萱看,她可能受不了羞辱,正把头搁在旁边女生的肩膀上,抽泣起来。
旁边的同学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安慰刘雅萱,也有人觉得英莉过分了。
可英莉不觉得自己过分,抱着我摇头晃脑说:“哎,刘雅萱,你别装可怜博同情好不好?这里可没有你家的梦中情人温大少爷,装柔弱没用的,赶紧恢复你的彪悍本性吧!本来你要是老老实实别吱声也就算了,可你居然欺负我们俞老大,简直该死啊!”
为了不打扰其他女同学练习,我和英莉最终出了冰滑场地。
英莉倒是挺兴奋,一个劲儿夸我深藏不露。我则有些心不在焉,如果刘雅萱跟踪温羽航,那么放假那天我跟温羽航在实验室做的一切,是不是都被她看见了?所以她才对我有恶意?
被人偷窥的感觉太不好,更何况是在做这些事的时候。
一旦我跟温羽航的关系被人捅出去,一切都会变得无法自控。
我装着随意地问英莉:“啊对了,你怎么知道刘雅萱跟踪那个温羽航?”
英莉半句话噎在喉咙里,却对我莫测一笑,她捅捅我,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别装了,那天我都看见了,你是不是跟温羽航约会了?我本来想找你一起走来着,就看见你跟温羽航一前一后往实验楼走了。要不刘雅萱咋看你不顺眼呢?”
我吸了口气,心想我太大意了。从我这面就有人看到我和温羽航了,那温羽航那么引人注意,又有多少人因他而好奇呢?
我只好承认,问英莉:“那刘雅萱跟踪我们到哪儿?”
英莉皱皱眉;“我也不大清楚,大概就一小会儿吧,看见你跟温羽航一起走,她气都气死了,还哪有心思玩跟踪?”
我知道多问也没什么结果,心里安慰自己,要是刘雅萱看到了全部,她肯定不会是今天这样的态度。
……
我和英莉找到一家餐馆,准备大吃特吃一顿,消解下不快的情绪。
古怪的直觉袭击,回头一看,却愣了一下。
居然是温羽航,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
温羽航穿的那种有装饰的高贵西装,领口还有雪白的领结。这衣裳一看就是出席宴会之类的才穿的。
他锁眉看着我,一时没什么其他的表情。
我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碰见他,忘了该怎样打招呼。
倒是他先开口了:“那女生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我皱着眉,过了一会儿就有些气恼。
主要是这口气太熟悉了,跟以前的温羽航一模一样。简直是噩梦重演。
我想说点什么,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英莉脑袋探过来,一脸八卦的神情:“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在这儿啊!说,你是不是跟温羽航约好了的?”
英莉爱撩人,眨巴眼睛问温羽航:“学弟也来这儿啊?”
温羽航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嗯。”
他可能觉得自己不够热情,又补充了一句:“我在三楼,和姐姐。”
英莉亲昵抱着我,满脸你别不承认的表情:“特地来一楼看我们俞佥佥的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温羽航的脸居然唰的一下红了,他也没看英莉,倒有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挺小心地问:“听说你们去冰场地了?累吗?”
“还好。”我笑笑,拉着英莉往外走,“学弟忙吧,我们几个先回家了。”
“佥佥……”温羽航在后头唤了一声,弄得我后背一僵,赶紧加快脚步。
“小航,你同学吗?”结果没走几步,楼梯口就多了一个人,我只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温羽航姐姐,温姿绮。
这个白化病美女偏爱红色,她皮肤雪白,穿红色更显娇嫩。
温姿绮此时还不认得我,正好奇打量我们这些人。
可能彼此见面的方式不同了,她看着我的眼,有些冷漠和难以忽视的居高临下。
温姿绮走下来,十分亲昵地看着温羽航:“小航,怎么不介绍一下?”
她想把手搭在温羽航肩上,结果被温羽航躲了过去。
温姿绮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拘小节,只笑笑,也没说什么。
我们几个跟她打了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
……
……
温姿绮走后,我立马要求温羽航住了进来。
我确实太想他了~
今夜,温羽航趴在我床下睡得正沉,看着少年漂亮的脸蛋,和安详的睡颜,我莫名心动起来,下地找他发泄。他穿的那套睡衣十分柔软贴身,我用脚给他扒拉开,抱着肩膀揉搓他下面。
睡梦中的温羽航觉得不舒服,转身想躲,我蹲下来按着他肩膀不许他动。揉了一会儿他才醒的,茫然困顿地看着我。
不过下一刻他就呻吟出来,下边被我弄得直挺挺的。
我很长时间没动他了,轻易就把他撩拨地不能自持。
“佥佥……”温羽航张着嘴喊我的名字,眼睛温润,唇色嫣红。
我拿起枕头就把他脸捂上,心怦怦跳着。
“唔……”温羽航窒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又把枕头拿开,索性跨坐在他身上,盯着他看。
躺在我的身下的男生眼波流转,秀色可餐。
因为窒息,眼神分外柔软无助。
我总是思考着如何毁掉【超融】,压力太大了,需要纾解。
女孩如是想。
少女拍了拍男生红扑扑的脸:“用舌头。”
然后果断脱了睡裤,抬腿就跨坐在温羽航脸上。
“唔!”温羽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挣动,搁在旁边的手也翘起来了。我用力扯了他头发一下,他就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身下柔软的两片唇慢慢打开,温羽航略有些笨拙的舌尖舔了我一下。
几乎是立刻,全身就涌上一阵酥麻!
我差点叫出声来,只得咬住唇,狠狠攥着温羽航的头发。
他被我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半天不敢动,胸口起伏的厉害,似乎是因为喘不过气来。
我微微起了身,给他喘气的缝隙。另外抓着他头发的手也变成抚摸的姿势。
“再来。”我尽量冷静说,手都有些发抖。
温羽航这才又继续舔我,只是轻轻地,十分小心。
就像鹅毛撩刮在最敏感的地方,简直是一种折磨!
我隐忍地喘息着,少女敏感生涩的地带慢慢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我开始后悔,不该玩火自焚,然而这种感觉就像是沙漠里的甘泉,让人无法舍弃。
我情不自禁下沉腰部,想要得到更多。
我感受着温羽航的口鼻,可他太生涩,根本无法满足我。
我猛地站起身,温羽航得到解脱,仰躺着大口喘气,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可他看到我手里的鞭子,立刻紧绷起来。
“佥佥……”他喃喃着开口,眼神游移。
我没时间跟他废话,转个身重新跨坐在他脸上:“舔我!”
温羽航立刻滑动舌尖,我嫌他技巧不够,一鞭子抽在他大腿上。
温羽航闷闷哼了一声,舌尖的力度也加大了。
他无意间碰触到我那里小小的一枚坚硬,登时头皮发麻,我几乎趴在他身上,终于忍不住尖声“啊“了一声。温羽航吓得一顿,我回过神来再次抽了他一鞭子,他又马不停蹄挑动舌尖。
我趴在温羽航身上,发现空置了这么久,他下身还是直立着的,大腿上的鞭痕沁着血珠,我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下。
温羽航几乎立刻哆嗦了一下,下身的顶端吐出水珠来。
那粉嫩的东西如同顶着一颗露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鬼使神差就亲了一下。
“唔……”温羽航哼了一声,一扭头错开我,全身都抖起来,大腿绷直,如同抽筋,“啊——啊——”
他居然射了。
我扭头躲开,还是被他烫了一下。
他溅的自己小腹全是,顺着细嫩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有些生气,另外也是因为没有发泄而焦躁。
我就着趴在温羽航身上的姿势,把他双腿分开更大,用金骷髅鞭柄沾着他那些东西,弄他的后面。
他那里十分幼嫩,鞭柄粗糙不已,温羽航疼的呜呜直哼,可也不敢懈怠,重新用舌尖取悦我。
我下身研磨着他,手里也不松懈,折磨男生的后庭。直到我发泄出来。
过后我让温羽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我检查,他那里肿了一圈,红红的,我碰一下,他就侧着屁股躲。
其实不少女人在情事之后也会肿的,很多男人引以为豪,不会心疼。
我抚摸他后臀的刺好的鲜艳花朵,这是一个铁链,将他绑在我的身上。
“疼吗?”我问他。
温羽航小声唔了下,委屈说:“疼……”
“疼就忍着,不然就滚。”我推翻他,到厕所里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跨过可怜兮兮的温羽航,到床上继续睡觉了。
我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享受情欲,可既然已经发生,我也不会讳疾忌医。这种感觉很好,很能纾解人紧张的情绪,暂时温羽航的舌头就能满足我,至于以后,再说吧。
……
……
……
最近确实感觉自己是个小恶魔,变本加厉地想要玩弄男孩了。
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只要看到有女孩子在温羽航身边围绕,就会很不开心~
但我才是那个真正可以拥有他的人。
就像现在,我在房间里让少年把衣服脱干净,温羽航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借题发挥。
“佥佥……”他柔柔看我。
“我想玩你。”我突然说。
我需要的是冷静。
他茫然了一会儿,慢慢红了脸。
“腿分开。”
我把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湿了,再插进他后面。
温羽航皱着眉,擎着一条腿。
他可能不觉得羞耻了,十分无趣。
“什么感觉?”我问他。
温羽航皱眉想了一会儿,小声说:“不太舒服……”
他怕我生气,眼神游移。
“错!”我分开男孩的臀,又慢慢塞进一指,辗转了一下,听到他咬牙呻吟,才轻声说,“是被占有的感觉,被我占有。”
他茫然地喘气,下身收得太紧,只会让他自己更疼。
我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你是我的东西,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自作主张,明白吗?”
“嗯,知道了……”他抓着床单,明显松了口气。
我笑了笑,说:“可惜知道的不够深刻。”
我拍了拍他的臀,说:“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今晚给你用。”
那一堆Edward给的道具,我本没打算用,但想来想去,发觉温羽航最近实在太散漫了,他的话越来越多、主意越来越正就是个证明。
本来想跟他结束的,只要【超融】不复存在就行,所以他怎样也不关我的事。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又改变了想法。
我要让他留在我身边,彻底听我的话。
温羽航脸色一白,神情有些怯懦。
他坐起来,哼了一声:“佥佥……”
我神色不变地看他。
“快去。”我吐出两字。
温羽航张了张嘴,思想斗争的结果是妥协。
我无视他的担忧恐惧,把简易灌肠器从黑皮革包里面扒拉出来,扔给他一瓶蒸馏水,说:“去厕所处理干净。”
温羽航晃着脑袋,哼声说:“佥佥……已经……”
“已经怎样?”我开始弄那个充气假体。
温羽航看着我,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艰难说:“已经……很晚了……”
我未抬头说:“是很晚,所以你只有五分钟,弄不干净我就亲自弄。”
半天没有声音。
我进了厕所,发现他正坐在马桶上喝蒸馏水。
他喝得忘神,我一进来,吓得他一哆嗦。
“厕所,”他哀求地看我,抱着水瓶说,“太脏了……”
我才想起温羽航有洁癖,怎么还没治好吗?
拿出麻绳,少女将少年的双臂强硬地扳到身后,开始施绑。
先使绑绳对折作一小绳圈,把绳圈搭在漂亮男孩子雪白的后脖颈上。再把绳子分别向前顺两肩拉过,垂在胸前,接着抓住绳梢,从少年两臂腋下穿至后背,美观的抹肩就形成了。
上臂缠绕三圈,下臂绑缚一圈,每绕一匝,我都打了绳结以防下滑。把两面绳头拉回背中,向上引过后颈的绳圈。
最终将穿过男孩鹅颈绳圈的绳子用力向下拉,同时把俘虏的双腕交叉,用拉下来的绳子牢牢捆住,然后余绳各自向上穿过大臂最下一圈勒绳,反向穿过另一只玉臂的最上一圈勒绳,穿好妥帖后用力拉紧,汇总于后背正中小绳圈,一个精巧的垂缚就完成了。
把美少年绑在马桶上,说:“要我来就没那么温柔了。”
他摇着头,十分无助。
我把蒸馏水倒进烧水壶里,又按照比例兑了些盐。
等烧开了,冷却好了,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温羽航坐在马桶上看我忙活,一会儿想要挣扎,一会儿又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
我则抬高他两条腿,压在少年肩膀上,让男孩屁股抬起来,腰部撑着马桶。
灌肠器很细小,插进里面根本不会觉得疼,可往里面压水的时候,会有冲击,疼倒是其次,只是会让人产生说不清的恐惧感。
“难受……”温羽航吐着气,盯着我手里的灌肠器。
我不断往里面压水,他开始觉得疼了,小腹也有些鼓涨。
他想要挣扎,屁股往一边滑。
我按着他,又往里面压了一些水,才拿出橡胶肛塞把他后庭塞住。
温羽航脸色煞白,额头上也流下汗来。
从侧面看,他闭着眼,下巴尖尖的模样,很脆弱。
我亲了亲他的睫毛,咸咸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我越来越喜欢亲温羽航了,我把他的头按在马桶后面的瓷台上,让他仰着脸承受我的吻。
“很乖。”我喜欢他听话、没有自我,又讨厌他愚钝蠢笨、没有灵魂。
我真难伺候。
“疼不疼?”我揉了揉他的小腹。
温羽航微微张开了眼,喘了一口气:“疼……”
“那怎么办?”我轻轻抬起他玉白无暇的腿,他下身就完全展开,我拨弄着肛塞的拉环。
他那里的肌肉紧紧绷着,附近的臀肉一直在抖。
“想……”他依靠着马桶,眼睛有些失神,“想上厕所……”
“这里就是厕所。”我认真说。
他闭了一下眼,再张开来:“求求你。”
“求求谁?”
“主人。”
……
我给他灌了三次肠,最后一次流出来的全是清水。
他完全脱力,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我把温羽航押出厕所,扔在地板上。
然后把假体戴在身上,就在地板上顶进他身体里。
温羽航突然就挣动起来,身子向后缩着一直撞到门上,咚的一声。
我手猛地堵住他的嘴,低喝说:“别人都在隔壁。”
温羽航用牙齿咬了一下我的手掌,像是要跟我拼命。可最终又放弃了,只歪头靠着门。
我把温羽航逼在门和我之间,举着他两条腿,往他的胸口上压。
他好像又要哭了,紫眸里全是水,蜷在那里抖着声带问:“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我把那东西塞到他里面。
用了很多润滑油。
因为我感受不到他,所以无法控制力度。
我还是说:“这东西代替我进入到你身体里,现在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开心吗?”
温羽航歪头靠着,眼泪横过鼻梁流到耳朵里。
他说:“开心。”
“航航像个妓女一样被人操,喜欢吗?”我说完这句话,又被自己弄得反胃。
我只是想羞辱他,却似乎连自己也一起羞辱。
“喜欢。”他一边茫然掉眼泪,一边又有些笑意。
我抽了他一巴掌。
我只干了他一会儿就放弃了,白忙活了那么一场。
又累,又无趣。
又心酸。
……
……
……
晚上无聊用那假东西弄过他几次,他渐渐都习惯了,等我折腾够了就睡觉,有时候也会射出来。
他口交的技巧越来越好。
温羽航给我买了一件冷冽的朋克风皮革小夹克衫,黑色的,穿在身上特显帅气。
晚上给他按在地上,弄了个新花样,格外地折腾他。
温羽航敷衍不过去,喘息着呻吟,嘴唇红红的。
我摸他平平的小肚子:“让航航怀孕好不好?”
温羽航脸色还潮红,抿着嘴儿不好意思地笑。
我骑在他身上,咬他的嘴唇。
他也亲我,用舌尖舔我的牙齿。
小猫小狗一样地舔。
爱德华在学校门口等我。
温羽航被一堆女生围着,一直目送我出了门口。
爱德华说俱乐部举办了一个活动,想邀请我参加,最好连温羽航一起带着。我本来不想去的,但爱德华说只要牵进去走一圈,就能赚很多很多的钱。再说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我被说动了,好奇心,也不能说是没有。
另外我想驯服温羽航,却总是欠缺些火候,我想看看别人的奴都是什么样的。
晚上温羽航趴在地上画画。
少年还有一个特质,那就是专注。
他做一件事的时候,通常能做到心无旁骛。
温羽航在用我涂卡剩下的铅笔头画画,只简单勾勒了一个轮廓,一个女孩骑着自行车的背影。
那是一个不断远去的背影。有些萧索。
我走过去把那幅画抽出来,搁在一边。
温羽航仰脸看我,呆呆的。
我拿出个项圈扣在他脖子上:“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脸色有些白,但居然没吱声。
爱德华的车停在楼下。
调教师头子从里面出来,跟我打招呼。
身后的温羽航突然挣脱开我,扭头往反方向走,越走越快。
“温羽航!”我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他却几乎是跑起来。
爱德华冲过去踹了温羽航一脚。
温羽航趴在地上,爱德华拽着他皮质并附有铃铛的项圈上的链子,一路给他拖到车边。
他把温羽航塞到车后座,我进了副驾驶,车开起来。
车厢的空间很大。
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还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是个同性风格的调教师。
他把温羽航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撕坏了领口。
温羽航一口咬在调教师的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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