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剑侠客录(一)魅足狐妖(2/2)
……
天色渐晚,剑气吹过花庭,惊起一片落花飘零,溅起的鲜血将街旁的灯笼染红,那人也应声倒地。
“这下你没处可去了吧。”淮左自信收剑,一步步地向跌坐在地上的乐洺天逼近,正当淮左快要触碰到她时,乐洺天却忽地化作一地水花融于夜色之中。
“还是被她逃了吗?”
淮左不自觉地仰望天空。
“似乎要变天了呢……”
———————————————————
云遮雁,雨掸霜。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冲淡了些少女身上的血腥气息,她踉踉跄跄地推开药铺的门,迎面走来的是一位打扮的妖艳到有些不合时宜的女子,那女子拉着她将其扶上躺椅,药铺中没有别人,乐洺天也只好跟着女子走。
“你们掌柜的呢?”乐洺天有些有气无力地在躺椅上问道。
“掌柜的不在,你放心,我知道大人你是剑阁的人,来先给我看看伤势。”
女子朝她嫣然一笑,一脸自然地卷起乐洺天左臂的袖子,露出那道已有些发紫的口子。
“呀~大人,你这可不是寻常的划伤呢,想必是与魔种战斗时所遗,可又怎么会恶化成这样呢?”
眼见着乐洺天沉吟不决,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那女子便以此为由开始“检查”乐洺天的身子,女子细长的手指慢慢抚上乐洺天的那对倒扣玉碗,也只是停留一会,慢慢向下身摸去,不然这位首席剑客只怕是要拔剑相向了。
那女子的嘴角忽然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站起身来笑盈盈地朝着乐洺天吹出一阵淡色媚雾。
“别怕,这是麻醉用的,可以缓解你的疼痛。”
女子蹲下身,把住乐洺天的两只脚,轻轻一拉便将那厚底靴取下,露出那印着淫纹的双足。
乐洺天也无力反抗,瘫软在躺椅上,只感到一阵莫名的舒坦,向那女子问道:
“可伤及经络?要动刀吗?”
“不曾,但既然是脚上的伤,自然也要对症下药。”
那女子趁势一边脱下脚上的布鞋,一边向乐洺天吹出一阵更为浓厚的媚雾,呛得乐洺天眉头紧锁,有些睁不开眼,只感到一团温热厚实的东西盖到了自己脸上。再一睁眼便只看到女子嫩红脚掌下一片暗淡中透着微光的旖旎粉色,十颗趾头不安分地抖动,舒展着,露出水涔涔的趾缝,汗水的气味混合着女子的妖冶足香涌入鼻腔,迷得乐洺天晕头转向却也无力挣扎,只从那趾尖缝隙中瞧见那飘向空中露出纯白狐尾的女子——只见她坐到高处,双脚并拢垂下来,轻柔地搭遮在乐洺天的脸上,宽大的脚掌正好覆盖住她的整个面容,脚跟踩在嘴唇上,而有些湿润的脚心窝正好压在鼻尖上,另一只脚换了个姿势横着遮盖住乐洺天的眼睛。
“是,是你……”
“我们还真是有缘呀,乐洺天乐大人,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上了,或者说……脚下?哈哈哈~自投罗网的感觉怎么样呢?我还当真以为你们北剑阁出了个人物,没想到也是个靠旁门左道上位的没出息丫头。”
“你把,你把药铺的人都怎么样了?”乐洺天瘫坐在躺椅上迷迷糊糊地质问着,神色如醉酒一般。
“想不到乐大人还真是慈爱啊,还有心情关心别人,怎么上回对人家就下手那么重呢?无妨,就给你看他们一眼吧。”
那白发狐妖飘向后方,盖在乐洺天脸蛋上的双足也随之滑落,狐妖来到柜台旁,轻轻敲击了几下背后摆放着各种药材的巨大木柜便唤醒了其中机关,那木柜原是一道暗门,向右拉开,里面关着的正是掌柜的与几个年轻伙计,他们被绷带紧紧缠绕住,塞进下体开口的麻袋中,同样显印着月牙形淫印的头颅从麻袋开口处露出,裸露的阳具上还残留着白浊和淫水,统一吊在那狭小的几个隔间中,上方的钩子还各挂着一双妖狐穿过的旧布鞋,正对着几人。
“来看看我圈养的这几个小可爱,现成的补魔器具,让乐大人认识一下,过不了几天你也会和他们做室友哦~委屈你跟他们男女混寝了,毕竟向你这种多加锤炼的采补资源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可得将乐大人牢牢锁在身边呢~”
“你,你不可以这样……”
那狐妖托腮一笑,晃荡着一双红润大脚丫再次飘向乐洺天,缩起趾头来,用双脚前脚掌搭了一个拱,将乐洺天的鼻子拢住,而将厚实柔嫩的脚心搭在她嘴唇上,这样就算乐洺天强行开口,也会不自主地凑上狐妖媚惑的足底,而狐妖则能肆无忌惮地一边嘲讽着无法回嘴的乐洺天,一边蹂躏着她英气的小脸蛋。
“呜啊,呜呜呜嗯呜呜……”乐洺天忽感脚下一阵奇痒,迫使她不得不张口,在媚药的加持下吮吸着狐妖红润水莹的足底。
“怎么样?大人,还喜欢我尾巴的触感吗?
“咕呜,呜呜呜……”
狐妖的纤细的手指慢慢抚上这双不停颤抖的嫩足,配合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这对修长的脚板上尽情抠,挠,刮,抹,时不时还手抓着自己的尾巴捏起一小团毛发当天然毛刷,伸进趾缝中为乐洺天清洗足垢。
“大人的脚丫摸起来真是相当舒服呢~和我的尾巴也越来越配合了,是不是已经对我有好感了呢?不如就从了我这小女子,让大人回去当小媳妇天天让你快活吧?”
尾巴尖在裸露的娇嫩双足上缓慢的晃动着,仅是这样撩拨几下,便逗得乐洺天心中七荤八素,喘息声越加急促,只觉下体一阵发热,藏于内衣之中的两颗小葡萄在狐妖的爱抚下也逐渐硬挺,双腿之间的那股热流也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呀,这样就去了吗?随随便便就失禁可不是首席剑士的风范哦~这是说,大人对我的尾巴感到不满呢?”
赤足狐妖从空中落下,压在乐洺天身上,两只赤足正对着乐洺天的脸晃悠着,待到乐洺天放松警惕时,又忽地直直怼到她脸上,享受着足下人儿的闷响。
除这足香调戏外,乐洺天还感到足底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异物感,这种令乐洺天说不上厌恶也谈不上享受的奇异触感迫使着她从躺椅上撑起向下方看去——那狐妖趴于地上,俏皮地勾起双腿,伸出红舌舔舐着面前那一双裸露的双足。可惜只是一瞬间的光明也被狐妖察觉,也就一只脚抵在后脑勺,另一只脚踩着脸形成两面包夹之势将其固定,让她再次陷入那一片旖旎中。不过这次狐妖倒也放松了些足底的力度,也好让这位首席大人讲讲那难以启齿之事。
“呼啊哈哈哈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嘻嘻……”
“大人不是不喜欢我的大尾巴吗?既然这样我只能亲自来品尝一下大人秀美香软的脚丫风采咯?嘶溜嘶溜~真是美味呢~”
“我才,哈哈我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好痒啊,我的脚呜呜哈哈哈哈……”
“呜呜呜嗯嗯——大人的脚丫可是完全不输那些青楼头牌呢~水润香软的可爱大脚丫,难不成这就是您作为冷酷剑士背后少女心的一种体现吗?呐~是不是一个人在闺房的时候,仍是花季少女的您就会像个小姑娘一样保养自己的玉足?啧啧啧~这甜蜜的少女心呦(?)可惜我活了上千年,心态早已不复当年,但现在却仍有些嫉妒了呢,嗯呜呜呜,这双嫩足~,美味,实在是美味——”
“咿嘻嘻嘻嘻嘻,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哈哈哈哈,停下,不要舔我的脚心呜呜呜啊哈哈哈,这羞耻的感觉呜呜呜呼呼,脚趾更不可以嗦啊哈哈哈,我的脚丫要受不了呜呜呜——啊哈哈哈哈舌头,舌头真的受不了,要坏掉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大人这是要求饶了吗?真稀罕呢~是不是感觉小脑瓜都要被舔化掉了呢?笑吧笑吧~我们自视甚高的清冷首席大人可从来没笑的这么开心过呢~”
“啊啊哈哈哈哈不行!我怎么能被你如此羞辱,啊哈哈哈,我定饶不了你,你这可恶的孽畜呜!呜呜啊哈哈哈,如此卑鄙!呜呜呜哈哈哈,可这味道让我啊哈哈哈…一点,呜呜呜,一点也使不上劲唔?一点也动不了呜啊哈哈哈哈,什么都做不了?不行呜啊哈哈哈哈,我的脚真的好怕痒啊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那是当然,中了我们青丘白狐一族的媚毒,还被麻翻了身子,哪会怎么快就能动弹?想必脑子都给闻足香闻坏掉了吧~是乖乖地当我的脚丫挠痒玩具吧——”
“喂,你怎么自顾自玩起来了?说好的要完好无损交付于我手,这不再交易范围之内吧。”
那药铺的后门被人推开,伴随着关门的声响一袭黑袍袭风而过,桌上残烛晃荡,乐洺天的视线被双足踩踏而失去大部分视野,只能感觉到蜡炬的光辉被来人的身躯遮盖,看不清人影,只觉视野变得更为漆黑。
“有什么关系嘛~不管过程怎么样,之后都会好好地送到您手上的。”狐妖眯眼笑看着已经来到跟前的雄壮男人,神色柔情似水。只是男子面孔上给予回视的,是一张冰冷的面具。那张面具雕琢精美,做工极好,但却并无美感。方方正正,宛若死尸。
“那么多玩具还不够你玩的吗?下次我要加条件了,别把我要的货给玩坏。”男子摇了摇头,掸了掸袍上的雨水,随后伸出右手就准备拉狐妖起身。
而就在这时,狐妖原本玩弄乐洺天足底的双手伸抬而起,缠住了黑袍男子的右手。裸露的白嫩趾尖在乐洺天额头上轻轻一点,借力向男人靠去,扑入其怀中,匀称有力的美腿借机夹紧男人下身,就宛若蛇行一般与男人缠绵在一起,耷拉着那对无辜的耳朵就这么轻靠在男人肩头上痴笑着,一副媚俗之态。
“别这么说嘛~大人,比起玩具还是您更加…呀!”
甜腻的嗓音突然停止,随即转为惊讶的轻呼。黑袍男子的身影纹丝不动,相反他手臂用力,一下将狐妖拉到自己身边。狐妖突然屏住了呼吸,金铁的面具距离自己非常接近,视线甚至能够穿过那黑袍的连帽瞥见对方黑色而卷曲的发丝。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对方脖颈之上显露的皮肤。
纵横的伤疤弥补的皮肤之上,有着黑色的线状纹路蔓延而上。那并非是刺青,而是异化的血管,仔细去看时还能看见那些黑色的经络宛若呼吸一般的收缩。
“你也是..”
“嘘,非常时刻,先别闹了。”黑袍男子轻声说着,此刻的距离和声音只有何其贴面而立的狐妖能够听清,“有人在跟踪这小姑娘,目的可能于我是相同的。我做个局,把她钓出来。待会会很危险,我一个人能对付,你在这里不合适。”
“下次我想知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狐妖有些愣神,似乎有些不满,一声不吭地退回到躺椅上。一双玉足不知何时已变得汗津津,湿漉漉。狐妖将这冒着些许热气、还滴落着新鲜汗珠的水灵大脚掌伸了过去,魔种独有的魅惑双足距离乐洺天的脸只有几厘米距离的位置上,让她能看清脚底诱人的嫩红肌肤,能闻到狐妖特意所散发出“致死量”的媚香。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舔!”
乐洺天的头被强制埋在那水润幽香的脚窝里,大脑似乎都被那“致死量”足香灌满,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狐妖运动,贪婪地舔舐着红润的足底,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男人见着狐妖这“物理泄火”的方式只得转身回避,以至于双方沉默许欠才让原本尴尬的氛围缓和了些。那狐妖倒也知轻重,若真把乐洺天玩成了泄欲炉鼎自己便没法交差了。她看着对方戴着面具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从乐洺天身上起来退让到一旁。
双脚离开面颊,乐洺天得以再次恢复视野。原先诱惑的狐媚效果也逐渐退去,只是身子仍无法动弹,脸上还留有那汗足的余温。此刻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裹在黑袍里的男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乐洺天的视线,黑袍男子也低下头,和她对视了一眼。随后从那金属面具之下传出了一声嗤笑。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魔种合谋!”
“少说几句话,少女。不要太相信自己,也不要太信任他人。”
面对乐洺天的质问,男子送上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他迈步在这药铺的屋内来回踱步,最后回到乐洺天面前重新站定,从袍中掏出一册小书,约有巴掌大小,通体被黑紫晶体包裹,封面画上有恶龙盘绕,散露凶光,不似当世之物。
“差不多到了。”
又是一句宛若密语般的喃喃,男子伸手抖开黑袍。手指于袍中握住腰间剑柄,伴随着拇指推动刀镡,腰间剑刃出鞘半寸。不见刀光不着剑影,浓郁的黑暗自剑鞘中滚滚涌出,将四周的一切包裹吞入。漆黑的刀刃铭刻血痕,剑刃随着男子的手腕滑落而下。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最后的仪式,也该开始了。
“黑暗已经准备好了,炽热而真挚的火焰啊,你在哪里?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