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璃春秋 第六章 璧璐琉璃(2/2)
二婢放松绳索,但并没有取下夹棍。水儿忙蹲下去查看伤情,见奴儿仍然有呼吸,便道:“回禀夫人,奴儿昏死过去了!”
梅映雪冷哼一声:“泼醒他!”
“是!”二婢答应之后,端来两大木盆的冷水,哗的一声浇在奴儿的身上。
奴儿身体动了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梅映雪又冷笑了几声:“怎么样?滋味如何?”
奴儿痛得几乎要死过去了,但她仍艰难地说道:“谢夫人赐刑!奴婢谢恩!”
“好!好!好!好你,你个贱婢!再给我,给我夹!”
水儿柔儿再次用力收紧夹棍,奴儿惨叫一声,持续的剧烈疼痛使他两只眼瞪得溜圆,几乎要鼓出来了,再次拼命用力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看得出来,他是用尽了最大的忍耐力在硬挺,“咔~!咔!~”脚踝发出了东西即将破碎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奴儿发出一声惨叫:“啊~~!”再次昏死过去。
“启禀夫人,奴儿的双腿已被夹断,再用刑恐怕...”
“恐怕什么?腿废了不还有手么,泼醒给她上拶指。”
一桶凉水下去,奴儿再次被泼醒。
拶指这种刑罚对女奴来说是很残酷的,将女奴四根手指分开置于刑具当中,大力压挤,随着指骨的断裂声和一盆盆凉水泼醒后的反反复复,甭说一般的女奴,就连江湖上的侠女悍匪也挺不过去。
水儿解开绑在奴儿身后的双手,柔儿哪来拿来拶指,拉开,柔儿抓住奴儿的双手,把她的手指往刑具中间的空隙里塞。
“不要,不要夹我的手。”奴儿使出吃奶的气力,双手拼命往后缩,却没有用,她的手指仍然被塞进了夹棍的空隙中
二婢一人拉住拶指一头,用力一拉,拶指不断地缩紧,用力地挤压着吕璐璃纤细的手指。
“啊!”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手指清晰传来,奴儿痛得冷汗涔涔,她的手指在夹棍的挤压之下,已经血肉模糊,她凄厉惨绝的叫声回荡在广场上。
所谓十指连心,奴儿痛得浑身抽搐,在梅映雪监视之下,水儿柔儿下手丝毫不敢留情,比之前的力道更狠,用力一拉,咔嚓咔嚓,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底云霄。
汩汩鲜血从指尖滴下,一滴一滴像极了妖娆盛放的红梅,空气中血腥气飘浮。
“咔嚓咔嚓。”
又是一根手指断裂,奴儿痛得麻木,痛得连眼泪都掉不出来,滔天的仇恨包裹着她。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几欲昏厥的时候,一声高喊从广场外传来。
“住手。”这是刑龙的声音。
听到这声高喊,奴儿心情复杂,既高兴又失望,还有无边的疼痛伴随着她。
看到太子到来,梅映雪缓缓走上前去,俯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子殿下。”旁边的众人也赶忙跪下请安。
“爱姬起来吧,你们也都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你们都看到了,今后再有人敢忤逆本殿下,就是这个下场。”刑龙见到一身是血的奴儿,此时他的眼睛有点刺疼,早知道就不该如此。
梅映雪看到太子殿下表面说着狠话,脸色却异常难看,就知道自己这次错判形势了,之前别的女奴受罚,他也不会过问,为何这次会为了这个女奴特地来这里。
“今天就到这里吧,水儿柔儿,将奴儿带回去。”刑龙转身对着二婢命令着。
二婢连忙谢恩,走到奴儿的身边,取下刑具,搀扶着背回房间。
“待会儿去叫大夫过去看看。”刑龙知道现在要先做的是给吕璐璃救治,要是她就这样死了,那他干嘛那么煞费苦心将她弄来,他在为心里的那份担忧找理由。
奴婢居所内。
“疼!母后,女儿全身上下都疼。”昏迷中的奴儿无意识的呢喃着。
“乖,姐姐把药吃了,就不疼了。”水儿愧疚的在一旁悉心照料。自从背回奴儿后,她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反复的发烧,大夫说,她之前娇生惯养,再加上这次受刑严重才会昏迷这么久不醒,大夫将奴儿身上断骨全部接好,伤口处涂抹上药膏,然后开下药方子,命令二婢抓药煎取给奴儿服用。
一直忙碌后,水儿把药端到床前。
“苦,不喝。”吕璐璃此时没有任何自己的意识,喝了一口药苦就不再肯喝了。
“乖,不苦的,喝了就好了。”柔儿也在一旁很是耐心的喂着药。
但是奴儿疼的怎样也不肯再喝第二口,就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傍晚时分,朦朦胧胧似乎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主人,您先去休息会吧,奴儿这里由奴婢和柔儿照顾着。”水儿看刑龙亲自过来看顾璐璃,心想要是主人也可以这样对自己就好了。
“水儿,你说奴儿是否可以安然度过今晚呢?”刑龙很是无奈,这样脆弱的吕璐璃他不曾接触过,大夫说,如果她明早醒不过来,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主人放心,奴儿姐姐她一定可以安然度过今晚的。”水儿安慰着,之前如果说主子是因为璐璃的公主的身份才有意接近她,那么现在应该是深陷其中了吧?从来没见过主人这样对哪个女子过,就连对最受宠爱的梅映雪夫人也未有如此关怀。
刑龙从怀里掏出一颗黄纸包裹好的红丸,交给水儿,“将此物放在药中,无论如何让她服下,剩下的全凭天意吧。”
刑龙离开奴婢住所,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梅映雪的闺房,而是独自一个人回了书房。刑龙前脚刚走,天就下起了小雨,噼噼啪啪落在屋檐上,奴儿浑身疼痛本就睡不着,被雨声一吵更是难熬。
水儿红丸融于药中,将药熬好端上,奴儿尝了一口,觉得不像之前那般苦了,便将药全部喝完。柔儿给奴儿多垫了个枕头,盖好厚被,扶她躺下,奴儿感到似乎痛意消退了几分,过了半个时辰,终究是累极了,就缓缓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璐璃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愣愣的看着房顶,雨还在继续敲打着,身上似乎已经不那么疼了,看来自己没死成,又被拉了回来。
哎!漫漫冬夜长,烈烈北风寒,辗转难入眠,对雨看伤痕,问奴何所喜,玉砌朱颜情难断,堕风尘,良辰美景空虚度,人生百年有几何,泪欲流,恨难消……
同样的雨夜下,爱慕王城摄政王府的地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地牢中央,又增设了几根十字架刑柱,柱子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各类绳子,金属锁链,项圈,手铐,脚镣……
刑柱四周点满了蜡烛,昏黄的烛光将刑柱上的女子照的反而多了几分暧昧的光芒。她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黑铁浇筑而成的项圈,上刻“晴奴”二字,身上的麻绳像衣服一样套在身上,前胸绳索呈“羊”字状,胸部双峰上下和腰部各有四道绳索缠绕,双峰正中也有一道竖向绳索绕过脖项与前胸三道横向绳索相交再往下穿过胯下绕到身后与十字架相连绑在一起。左镛还把女王身上的所有关键绳结一一用力收紧,将女王双手尽量拉高,吊缚在十字架上。
左镛手执皮鞭,看着呈十字型捆在刑架的何雨晴,狞笑着一步步靠近,笑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带着掩藏不住的得意……
半个时辰后,何雨晴舔了舔口干舌燥地嘴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两下,
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多少次被捆绑强制侵犯了。
连着二十多天,刚开始的今天左镛还想通过严刑拷打逼迫她为奴,后来看她不为所动,索性就改为单纯的折磨调教了,左镛似乎有虐待女人为乐的嗜好。
女王每天早上起来要被捆绑吊绑四五个时辰,然后结束接受竹板打屁股惩罚,中午休息半个时辰,下午又被鞭子抽背,各式捆绑与刑具折磨,到了晚上全裸上乳绳,用散皮鞭中等力度鞭打全身,特别是敏感部位,然后与左镛翻云覆雨。
然而,今天晚上,一切却起了变化。
左镛仔细的将女王解下,一把将她抱住,他的胸肌紧贴着她的胸口,两只手臂如铁钳般抱着她,像要将她深深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何雨晴无力的伸出手,想要推开他,手心碰到男人的胸口,一阵强有力的心跳沿着指尖传来,让她猛地一震。
“我要做你的男人……”
左镛强势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她的男人?
她这些天不在就被他玩弄了无数遍了么?
“不是上你的男人,而是爱你的男人。不是强迫你的男人,而是你心甘情愿伺候的男人。”左镛动情的说到。
二十多天来的调教,左镛一无所获,眼看着太子给的三十天期限已到,这个女人却还是一脸的高傲。每晚当左镛在她身上释放过后,她都要自己将狼藉的地牢打扫干净,然后洗净自己沾满男子秽物的身体。这样倔强而高贵,且忍耐力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被调教屈服。但他又转念一想,要是能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为奴为婢伺候自己一夜,纵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想着,他又将女王翻了个身,继续云雨。
何雨晴想要反抗,脑子里却一阵迷糊,今晚的左镛是那么的深情,与以往的粗暴完全不同,云雨之法竟有一种亡夫当年的体贴。她全身越来越热,像是被人架在火堆上烧,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逐渐沉沦,在深海里沉浮……
翌日,清晨。
何雨晴从沉睡中醒来,这是她被囚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睁眼一看,不知何时,自己又被重新绑好,双腿被绳索并拢捆绑,上身采用五花大绑反提双手高吊背方式捆绑,裸露的高耸双峰同样被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束缚,一根细小的乳绳再次缠绕在娇嫩敏感的双峰葡萄上,使得葡萄充血变得更加红艳诱人,檀口被左镛的内裤塞得满满,并用布条缠绕在后脑牢牢绑紧,只能出微弱的呜呜呻吟声,配上那成熟丰腴,绝美无伦的容颜,凄迷无助的眼神,实在是一幅令人喷血的场景!
何雨晴愣了一下,僵硬地扭头,就见自己身侧,一个男人撑着脑袋,黑眸深邃专注地看着自己。
他的黑发略显凌乱,侧脸棱角分明,眼神慵懒,唇角微扬。
何雨晴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左镛和她一样,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左镛的身材很完美,肌理分明,拥有着标准的八块腹肌,只是随意地躺着,就有种别样的力。
何雨晴红着脸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晴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坦诚相见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左镛嗤笑一声,看着犹如受惊兔子一样的何雨晴,摘取堵在她口中的异物。
“马上就到太子规定的期限了,我无法交差,你我都难逃一死,不如你我二人远走高飞,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白天绑绑绑,夜晚啪啪啪,岂不美哉!”
雨晴满脸羞红,细白的肌肤上带着两坨淡淡的红晕,两只漆黑的大眼珠子湿漉漉的,不知是屈辱还是感动,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禁不住气血沸腾,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左镛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回应他的是女王深情而已销魂的低吟,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