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璃春秋 第六章 璧璐琉璃(1/2)
璐璃春秋 第六章 璧璐琉璃
第六章 璧璐琉璃
日上三竿,美婢阁通往书房的花园里,一个少女托着装有茶水糕点的木盘缓步而行。
这少女约十八九岁年纪,黑发如瀑,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睛,盈盈动人,好似星星般明亮。令人诧异的是,女孩的脖子上带着一个精美的项圈,一对玉兔被绳子紧紧的勒住根部高涨的凸出来,下面是标准的龟甲缚勒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多余的绳子绑住下体,形成一个股绳,这样一番装饰,无疑提现了她是一个女奴的身份,也正是这样的打扮,使得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更加灿烂夺目,仿若天女下凡,让人的眼睛无法再从她的身上离开。
此刻的她在绳子的束缚下,面目含春,桃花隐隐,当真娇羞可爱,莫说男子,便是连女子也忍不住侧目微微瞧她一番。这正是:
美人有百美,
娇体处处佳。
凝脂轻胜雪,
残留有绳痕!
她穿的衣服与婢女们大抵相同,不过一身浅绿的颜色,上面精致的苏绣暗纹却也昭示着她与她们身份的不同,这是主人禁裔私奴才配拥有的待遇。
她便是已经改名奴儿的吕璐璃,由于是太子大典上亲封的女奴,地位上自是比寻常奴婢高了几分。远处一个奴婢瞧见她走近,赶紧弯腰施礼,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教,奴儿也懂得了为奴之道,连忙躬身还礼,然后偏开了身子,把头垂得更低,可是她夹着腿儿走得却极慢,如何也不敢迈开大步,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若是此时有人掀开她的裙摆,便可发现,她的两条白生生似嫩藕一般的腿儿上铐这一副沉甸甸的、泛着冰冷的黑光的脚镣,奴儿以前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哪里忍受得了这样严酷的戒具,玉足上更是穿了一双足有15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伴着钻心的疼痛,“哗啦哗啦”的清脆的铁链与青石地面的摩擦声不觉于耳,像极了一首欢快的曲子。
幸而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人,太子的书房也已近在了眼前了。到了书房院内,门口站着两排的全副武装的侍卫,房门虚掩着,奴儿向侍卫施礼,然后向屋内走去,刚待敲门,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女子的销魂声。
“啊……啊…主人饶了映雪吧……”
奴儿听得一阵心惊,知道是主子在与爱姬梅映雪缠绵悱恻,这梅映雪表面上是太子刑龙最心爱的宠妾,平日里私底下也是太子最喜欢的性奴,只是没想到太子竟然不顾礼教,白日里在书房公然临幸,让奴儿始料未及。
她哪里还敢再偷听偷看,低了头往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却不小心发出一声清脆的脚镣拖地的声音,屋内二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忽然传出了太子的声音:“什么人?”
“启禀主人…,是嬷嬷怕主人读书辛苦,命奴儿给主人送茶水过来……”在门外奴儿跪地禀报,仿若她才是偷情被发现的人儿,一时间教人发现,竟然语不成句起来,不过深吸了几口气,奴儿也渐镇定了下来。
“主……主人在忙的话,那奴婢先退下了。”
奴儿正待离开,却没想到太子却冷冷道了一声:“拿进来。”
她无奈只能支着被麻绳捆绑的身体,起身轻轻推开了房门,她本以为太子已经事毕,才喊了她,没想到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令她目瞪口呆。
这里哪里还算得上是一间书房,书架早被搬走,书籍纸张散的遍地都是,整个屋内窗户紧闭,两边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绳索、皮鞭、手铐、铁链……等以及其他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刑具;前后靠墙有一排木桩,天花板上安装了好几个滑轮,滑轮上垂下来的或是铁链或是绳子。
滑轮下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卧着的两人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进进出出的姿势,只是梅映雪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叫声。
梅映雪双腿被梁上绳索分开吊起,修长美腿在不停的弯曲扭动,绳子却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身后的双手也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由于正在行房,她的浑身燥热无比,香汗淋漓,皮肤都因为高度的亢奋而微微变红,她那被绳子紧紧勒捆住的身子,猛烈的抖动着。
刑龙似乎仍不满意,将梅映雪翻过身,将早被绳子勒成馒头的饱满双峰,紧紧的压在桌上紧成两团,用力的摩擦起来。
“呜呜!!啊啊啊”,梅映雪终于忍耐不住,娇媚的吟叫起来。
奴儿走到桌边,放下茶具,连忙匆匆转身离去,太子却又呵斥一声:“谁让给你放下的,给我端着,转过身……”
璐璃从命转过身来,看看到刑龙一双如墨眼中,满是睨睥众生的傲慢和轻狂,这本是她心中伟岸男子该有的模样,而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如狼般阴寒的嘲讽,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给我好好看着。”
只见太子解开梅映雪脚上绳子,将她放下,然后自己站在地板上,让梅映雪跪在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将自己的极为雄壮的分身塞进了梅映雪的樱桃小嘴中。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的奴儿娇羞不已她闻到一阵男子特有的臭味,赶紧闭上了眼睛,太子却又冷哼一声:“张开眼,好好看着。你这贱婢,别在我前面装清纯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奴儿拼命摇着头。
“是么,那你夹紧双腿干什么,莫不是想要了吗?”
奴儿慌忙蹲下,不敢低头去看,却也知道自己体内春水如潮,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如敏感,仅仅是观看他二人亲热,便已心神激荡,接着便忍受不住顺势跪了下去。
刑龙似乎看穿了她脑中所想,道:“你若求我,我便赐你云雨一番,如何?”
奴儿沉默不语,只是不住的摇头。
刑龙怒道:“奴儿别忘了,你现在受制于本殿下,你如果不听话,本殿下会好好惩罚你。”
“奴婢宁死不从。”吕璐璃异常的平静。
““那好,便让本殿下为你这个女奴补上一课,好好调教一番。”
“来人,把这个贱婢枷号示众,以儆效尤。”刑龙也被这女人冥顽不灵的样子气死了,那就先罚她示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
“是的,太子殿下。”在门口守着的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副镶金错银的漂亮的红木鱼形枷,哪里像是刑具,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侍卫似笑非笑地对跪在地上奴儿说,“来,我替你把这枷戴上”
奴儿跪在地上,顺从的合起双手,任由他将沉甸甸的枷板硌在自己肩头上,侍卫一用劲把大枷合上,奴儿咬牙扛枷起来,没想到这娇怯怯的小腰身根本承受不住这大枷的重压,加上脚上的铁链羁绊,压的奴儿摇摇欲坠,身子一个趔趄,多亏侍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侍卫扶着奴儿颤巍巍站定,押解着往前试着走了两步。
“不劳侍卫大哥动手,奴婢自己走,烦劳前方引路。”这是奴儿最后的倔强,刑龙默默的看着侍卫和璐璃远去的身影,颓然放开了云雨中的梅映雪,不禁长叹一声。
璐璃拖着被枷锁绳子镣铐全方位禁锢的身躯,缓缓移动,从书房到广场,这段以往片刻钟的距离,竟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你就先在这好好反省反省吧。”侍卫还算怜香惜玉的说着。
奴儿也没应他,在广场中央找了个算是比较干净的地方跪了下去。
侍卫见她不理他,也就识趣的回去复命。
奴儿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双膝感到了无语伦比的痛苦,现在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她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很强,但并不代表是毫无底线的。痛,深入骨髓,那层单薄的衣裙现在看来毫无抵抗能力。人的膝盖生来就不是用来下跪的,更何况是重枷重镣,绳捆索绑,奴儿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她狠狠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都快要咬出血来。
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奴儿一直被绳捆索绑,枷带锁跪的在广场中央,浑身发抖,露水湿透了衣衫,一袭绿裙在朝阳映照下格外亮眼,淡淡的体香弥漫四周。满头秀发的脑后插着一块硕大的斩标罪牌,上书:惩忤逆罪婢奴儿一口几个大字。与奴儿同房居住的水儿柔儿知道了她的处境,准备了衣服食物在一旁等待,由于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们也不敢上前解救,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跪了一天一夜的奴儿,又累又饿,饥寒交迫,意识逐渐模糊,恍惚之间,自己又回到了宫中,身上也无束缚,母亲雨晴和蔼将自己搂在怀中,“母后”,璐璃忍不住哭了起来,忽然一切都不存在了,王宫,母后全部消失不见。突然,璐璃觉得自己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下,他她眼睛一睁,清醒过来。
只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手持皮鞭正好奇的看着自己,此女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奴儿前,柔柔俯身,扬起皮鞭抽了下去。
“你这个贱婢昨日可搅了我和太子的好事。”说罢又是一鞭抽了下去。
周围黑压压挤满了看热闹的奴婢。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刑龙的爱妾宠姬梅映雪。
“太子吩咐了,当女奴不听话的时候,就要适时的给予适当惩罚,轻则鞭打,重则赐死。至于要如何惩罚你这贱婢,身为太子爱姬的妾身,当然要帮太子殿下分忧了。”
突然脸上挨了一鞭的奴儿,还没回神过来,玉乳又被鞭打了一下,再次疼痛感让奴儿回神过来,拼命摇晃被捆绑戴枷的身体,想躲过鞭打,梅映雪灵巧的挥动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新伤覆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压的奴儿喘不过气来,但她故作倔强,仍旧一声不吭,终是昏了过去。
一阵冰凉刺痛了她的神经,被凉水泼醒,又是一顿毒鞭,鞭子一鞭鞭的落在奴儿的身上,这会她再也忍不住,惨叫起来。这种惨叫让在场所有人听了都头皮发麻。接着就是“啪啪”的几声抽动鞭子的声音,不多时,奴儿熬刑不过,又晕了过去。
梅映雪似乎打累了,停了下来,大口喘气,一双傲人D乳也随着起起伏伏,引得旁边众婢一脸羡慕。
梅映雪撇见了一旁焦虑等待水儿柔儿,用皮鞭微微一指,二婢慌忙放下手中衣服食物,上前来行礼问安,“奴婢拜见夫人”。
在场的所有奴婢看到二人如此,全都跪下来,齐声道:“奴婢拜见夫人”
梅映雪轻启丹唇,对众婢说道,“都起来吧”
“谢夫人,”说罢,水儿柔儿站了起来,接着众婢也跟着齐声道,“谢夫人。”
众婢都站了起来,梅映雪看着面前的二婢,命人从自己乘坐的轿子中拿出一堆刑具扔在地上。
水儿柔儿吓的扑通跪倒,身子又微微颤了一下,似是含着无限悔恨和恐惧。
“求夫人饶了奴婢。”
梅映雪看着面前惶恐的二婢,笑到:“这些刑具不是给你们准备的,而是给她……”说罢,有意的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奴儿。
二婢惊慌失措的说道,“夫人,求……求夫人饶了奴儿姐姐吧。”
梅映雪眉头一皱,说道,“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婢女。”说着向旁边侍卫吩咐到:“来人,将这两个贱婢拖出去杖毙。”
“住手。”奴儿恢复了意识,对二婢说到,“好妹妹,来吧,对我用刑,我不怪你们。”说罢,奴儿便用力撑起枷锁,向梅映雪俯身一拜,“求夫人放过她们,奴婢愿受一切责罚。”
梅映雪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侍卫放开二婢,水儿柔儿见奴儿如此牺牲,非常激动说道道:“谢姐姐救命之恩。”
梅映雪懒懒说道,“还不动手?”
二婢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跟跄的朝满地刑具走去。
梅映雪对水儿说道,“先给她上夹棍。
水儿不敢违命,说道,“是夫人,奴婢遵命。”为了用刑方便,水儿柔儿上前,取下了沉重的木枷,和横七竖八的绑绳,这样奴儿身上的束缚只剩下项圈和脚镣。这两样,没有主人的钥匙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
“哼,不过一个贱人而已,既然太子殿下下令惩罚,那么就算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不知是不是出于妒意,梅映雪竟对奴儿起了杀心。
“用刑之前先把她那对贱奶子给我绑上。”
奴儿的衣裙早已被皮鞭撕破了,高挺的双乳破衫而出,水儿将奴儿手臂反扭到背后,用绳索紧紧绑住。然后把绳子从被绑住的双手腕上向左手臂绕过,横过高挺的乳房上方,过右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提了提,又往右手臂绕过乳房下方,过左手臂与背后绳子打结;然后,从右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又从左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与背后绳子打结。
这样一来,奴儿的上半身已无法动弹,双乳被紧捆绳索压迫得向前凸起,背后双手就更加向上,腋窝下的绳子和我双臂上的绳子,都变的很紧,但奴儿并没有感到痛苦,而是感到了一阵从来没有感到过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也许是被折磨鞭打的太累,感觉不到疼痛了吧,奴儿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开始上刑。”
梅映雪挥动皮鞭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闷响。
柔儿从一旁取来了一副杨木制成的“夹棍”。这夹棍是由三根长三尺左右的圆木棍组成,外侧一根用铁条固定,另两根用绳索串起来,将女奴的两条小腿夹在中间,用刑时猛力往两边拉,三根夹棍收紧,狠夹女奴脚踝,那种长时间持续的剧烈疼痛足以摧垮人的意志。行刑之人根据主人的指示用劲,如果用到十分力,这女奴的脚骨常常会被夹碎。
柔儿三两下熟练地将奴儿的两只脚踝放进夹棍里夹好,和水儿一起,一边一个拉好绳索,作好准备拉的姿势,看着一旁的梅映雪。
梅映雪叫了声:“行刑!”
两边二婢猛力拉紧夹棍,圆圆的夹棍夹住奴儿的脚踝,剧烈的疼痛使得奴儿发出了嘶哑的惨叫。而这种疼痛一直持续着,一点点摧毁着奴儿的神经,奴儿的惨叫声越来越低,无法忍受的持续疼痛已经让她意志模糊,紧紧咬着的下嘴唇已经滲出了鲜血。
二婢心有不忍,看向梅映雪,梅映雪怒目圆睁,二婢只好又用劲拉紧夹棍,只听到绳索嘎吱吱绷紧的声音回响在大堂里。奴儿惨叫一会,终于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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