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自慰素材(2/2)
然後男子被强制地拉开了大腿,如同拆开一朵花瓣般,几根手指无情地拉开他毫无遮掩的前蕊後穴,大大小小四片花唇被粗糙的手指抚弄剥开,褶皱层层的菊瓣被呈勾状的指头拉扯得大开。
不一时一滩蜜汁缓缓流淌而出,无力的男子甚至没有达到完全的喷射,就那麽流了出来。分身随之勃起、在玩弄下射精了。
“嗯──!”男子再次闷哼出声,头颅突兀地抬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银针穿过了精路的关口,刺了进去。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四)
乔云飞张大了嘴,无声的喘息着。四周内侍们如对待器物般仍旧搓揉研究着他的分身,他们是如此细致,如此认真,就如同在擦拭一支景德镇花瓶。
不一时,第三支针如法炮制,侵入了进来。仍旧停留在高潮余韵中的男子,被强拉着敞开下身,被抚摸和挑逗,扭动花蒂、骚摸穴口,不一时便再次泄了出来。这一次,银针钻入了他另外一侧的精关小道。
最後,一名颤颤悠悠地老宦官行了过来,手中同样捻着一枚银针。只见他虽行走缓慢,但那枯瘦的手却定定地不动,手中拿着的这一枚银针,比之方才的两支更短、更精致,尖端不似方才那两支的圆滑,反而闪烁着锋锐的光芒。
“呃呃呃──”原本瘫软无力的男人,猛然弹跳起来。但只一下,便已痛得紧紧闭上了双眼。银针正好横向穿过了男根及其中插入的三根小管,卡在其中犹如一只契子般;刚刚好堵住男人尿道、精管的口子,正如一个锁头的钥匙。
随後,银针的两头更被人安上两枚红翡玉珠,玉珠後面又牵着精心雕刻的一条银色链条。
这链条极其精致,却又非常之短,连接着银针勒住分身根部,其中更有两截儿略微粗平些的地段,刚刚好在两枚囊丸根处绕了一圈。
待到机关安好後,几名内侍轻手轻脚地擦去分身被穿透的血痕,又仔仔细细地上了药粉。而昏迷中的乔云飞断然不会想到,从此後,他为人的六欲三急,真真切切再不为自己所把控……
半月之後,安静养伤的乔云飞总算能够起身下床。期间宦官们倒是十分小心伺候着,并不轻易来烦扰他;更特特制了许多清热抑蛊的汤药,使得他终於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时间。
***
自从重返後宫以来,数个月的时间,乔云飞已在逐日的调弄中精疲力竭。只是,无论如何屈辱,无论在何等地狱,男人一直咬牙坚持,竭力支撑着自己心底最後那一丝未被泯灭的骄傲,竭力在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死撑,只为了一件事:他不想死得如此毫无价值,他更不想折磨他、侮辱他的各种畜生及罪魁祸首安乐一生!
骄傲使得他不允许自己无声无息如同一头奴犬般死在污泥之中;即使玉碎,也得堂堂正正轰轰烈烈!终於,在即将崩溃的最後关头,他借着难得的时机及藏了许久的银针,刺伤了李熙。只可惜,功亏一篑。
在迎接惩罚的那一刻,乔云飞知道,自己已然崩溃、全盘求饶、全盘退败,再无希望和余地。在密室中的那个时刻,他知道自己宁愿放弃所有为人的尊严,来换取行刑者及主子李熙的一点点怜悯;在那个瞬间,他知道他已经泯灭了所有的希望和逃离、自杀、报仇的欲望;在那个最最黑暗的时候,李熙成功的,将他变成了一个畏畏缩缩、再无自我的最低贱的奴隶。
然而,当他自黑暗中悠悠转醒时,迎接他的是窗外的阳光,熟悉的鸟鸣,安静的静养,舒适奢华的环境和精心的调养。
男子一直安静默然地接受着每个宦官的伺候,如同一个奴隶温顺地接受主子们的摆弄。然而这毕竟是伺候而并非亵玩;而每一日照在他脸上的阳光、每一日自由的四肢、每一日淡然安然不被情欲控制的身体,都使得男子渐渐地恢复了力量,恢复了神智,也恢复了希望──李熙不会料到,心中最後的那一丝柔情和牵挂,让他下了令其静养的命令,也使得他阴差阳错地失去了完全奴役乔云飞的机会。
独处之时,被褥之中,乔云飞往往辗转难眠。常常闭上双眼,他就会感受到那地狱般无数人车轮般的亵玩及侮辱;睁开眼时,就喘息哽咽得无法自抑。暗夜无人之时,巨大的痛苦、耻辱、憎恨及伤痛淹没他……直至日照来临,安宁及沈眠在此时才会如一张轻纱般遮上男子的双眼。
他终於对自己说:过去的不再去想它!不再去回忆!一定、一定、一定,苍天有眼,乔云飞不会就此屈服,有朝一日!
静休的生活中,乔云飞一言不发,仍旧顺从。但火星渐渐在原本灰暗空洞的双眸中,直至它们恢复昔日的灵气──但更为隐晦。
***
每日的生活,对比之前的地狱,不能说是不舒适安逸的。只除了一件事情:更衣。
自暗室昏迷、到寝宫醒来之後,乔云飞没有能够、甚至没有尝试去取下下身上装上的锁。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锁锁住的,乃是他身为人的基本欲求。
直到宦官们伺候几天之後,神智涣散、完全放弃自我的男人,如沈睡的白龙般自绝望的泥沼中醒来时,才发现身躯已适应了这一点。
乔云飞无可奈何地发现,若无内侍前来为他解开分身上的银链、取下红翡、抽出银针,无论如何胀痛,他都无法自主排泄了。
每一天,每一次,都由他人的手指托起他渐渐伤愈的囊丸和分身,捏拿住他的茎干,操控他对准的方向,乃至於掐紧羊肠小管控制流量及流速,控制他为人最基本的排泄。
一日三次,那些宦官们大多会准时前来“伺候”。然而也有例外的时候。
有一日自中午起,被喂食了午时汤药的他一直煎熬等待到傍晚。整整一日,无人前来。来人更轻柔地抚摸他微微涨起的小腹,时而用力地压按激起若奴无可抑制的低沈呻吟,仿佛在试验那道封印的坚固程度,又似乎是例行公事在擦拭器具。
这样的煎熬,三不五时便发生一次。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4章
(6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五)
虽然静养时的乔云飞已渐渐恢复,但他仍旧无法克制自己已经被训练及奴化出的恐惧、顺从──也许为了逼真,他甚至不去克制。
每逢被搁置在床上,憋涨难忍的时刻,卧床的男子总是僵硬地平躺着身子,口中不断地发出期期艾艾的呻吟及模糊的哀求。
若是有人掀开被褥,便能看到,男子赤裸的双腿一直直挺挺地大张着犹如孕妇、并且不断地微微颤抖;有时,修长的双腿又急切地合拢、绞紧、反复急切地轻微摩擦。涨到忍不住时,男子也会急遽地方法撒尿一般抽搐抖动片刻,直至无法倾泻的苦楚顶峰被煎熬过去……
每日里伺候也并不简单快速。宦官们往往会在他酣畅淋漓地倾泻之时,突兀地掐住小管的外口,原本奔涌的体液便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而排泄中被迫中止暂停的男奴也会剧烈地抖动,被反冲回体内的液体激得浑身战栗。
这一时紧一时松一时开一时停的调弄,便犹如他每一日里的生活,充满了无法自主控制的不确定性;身体已渐渐地屈服和接受了它。
这样难堪的机关和锁刑,乔云飞却并不再为之挣扎、哭泣和哀求了,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他甚至也并不为此感到绝望和痛苦了──过往的经历和磨难太多,反而锻炼了男人的承受能力;此时孱弱的羚羊正逐步地恢复着力量,并还将继续蛰伏直至一击必中……
将将一个月宁静的生活过去,乔云飞也从卧床中渐渐恢复,逐步可以坐起、行走、翻翻书,乃至於拿被禁锢了内功的无力身躯练练招式。
男子基本的体力、力量,在渐渐恢复,哪怕只是一个毫无武力的人。
这一日,首领宦官率领众多内侍一齐走了进来。
如此大的阵势,注定了这日之後的时光不会再如此静默。
风雨欲来──
众人冷酷地拉扯着摆弄着仿佛瑟瑟发抖的男子,将之从内到外地清洗得一尘不染。
末了才披上一袭青衣,难得的既不是女式,也不是透明的冰纨,反而是一套轻薄的男衫。虽无外衣,男子倒似也恢复了昔日五六分神采。
是夜,帝王驾临。
当李熙缓步踏入合欢宫寝宫之时,纱帘之下,一个身影辗转反侧,低哑的呻吟连绵不绝。
再次被诱发的蛊毒,早已使男奴整整在情欲的渴求之下煎熬了整整一个半时辰。
掀开纱帘,青衫早已被乔云飞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长发散乱地铺洒在露出的肌肤上。
那一片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在夜明珠的映照之下,被汗珠润泽得油光滑亮。
天子似乎并不急於与这忤逆的男宠清算再次刺伤自己的罪帐。他俯下身去,探了探男子的头颅,顺着火烫的脸颊摸下去,捧着静静凝视了片刻。
男子的星眸微阖微启,唇瓣红润欲滴地张开着喘息,两腮如涂了胭脂般艳丽,显然是情动已久,神智迷乱。
帝王凝视着似在昨日又非在昨日的人,捧着他脸颊的手,由轻柔渐渐用力。直至在那柔滑的肉上,捏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来,才猛然收手。
天子抬手拎起乔云飞的衣襟,痛苦地皱着眉头,端详眼前恍恍惚惚的男子。忽而他“刺啦”一声撕开了男子的青衫,然後粗暴地将微微扭动的男子一掀、猛力地推倒在床榻上……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六)
男子的身躯全然地裸露出来,光滑的肌肤因着汗渍而显得油光滑亮。李熙抬手捏着对方下颌,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对方,手指用力地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红痕,直至对方略微清醒地抬起眼来与他对视:“朕如今知道,你是一条毒蛇,不可摆放在身边儿。”
说话间他冷然地笑了笑,又道:“第二次了,既然若奴敢刺伤朕,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只是朕不知道,这一次,你还熬不熬得住?抑或,你还能不能忤逆下去?”
说话间松开手,从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碧玉小瓶来。他轻轻捻出二指,将木制的瓶塞取下,不过停顿片刻,一股香气便渐渐散发出来。
床上仍旧瘫软的乔云飞,原本是半真半假、做出更加意乱情迷的模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对待,虽则情热难熬、喘动加速是毋庸置疑的感受;但他更有意,让自己在此刻表现得愈加淫浪和神智昏沈。
只是当瓶塞被开启之後,在静静地等待之中,乔云飞却开始真真正正地忐忑起来。
一刻锺过去。
乔云飞忽然觉得体内有什麽东西,动了一动。这一动,带起一股非同一般地瘙痒,仿佛身体深处被什麽轻轻地挠了一下。
身躯不由自主地大大弹跳。
尚未缓过气来,下一刻,小腹内似乎又有什麽东西再动了一动!
乔云飞惊诧地睁大了双眼感受身体内诡异的动向,喘息也急促而明显起来。
再一下,是在敏感的後穴之中!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5章
“呃喔──”
他终於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一下如洪水开闸,只见床上原本静卧不动、忐忑等待的身躯,如一尾被踩痛了尾巴的蛇般,开始辗转、扭动、翻滚、呻吟、嘶吼──
“喔呃!什麽……不……什麽在动……”
“喝啊──!什麽在身体里……啊、不要钻!不要钻肚子!喝啊哈……呃……”
身躯翻滚着,小腹、後穴及花蕊之中,仿佛有着许多活物,随着那异香而清醒过来,并且在不断游动。
这种诡异而激烈的刺激极其强烈,内脏仿佛被那些恣意游动、不断舞动长尾的蛊虫侵犯一般,胀痛、瘙痒、酥麻、恐惧……各种情绪纷涌而来,而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被动地感受前、後体内陆续的触碰感。
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下一刻男子向前挺起了腰肢,浑圆的臀瓣向後翘起,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臀部,似乎要抑制住纷呈的异动。分身更是挺翘得更高,随即他大大地敞开了双腿,原本捂住肚子的手不知羞耻地移动到下身处、手掌捂住绽放的花瓣;再一刻,男子又夹着自己的手掌,紧紧地将双腿闭合、蜷曲起来……
“呃……呃啊!是什麽!什麽东西……不要……不──喔哦!”
李熙好整以暇地低头望着男子丑态百出的动作,冷冷地不发一言。
合欢蛊虫早已被种在了男子躯体之内,盘踞在尿泡、後穴及花蕊深处。此时诱香一发,蛊虫纷纷活了起来,在其体内游移活跃,犹如无数只舌头,瘙动着舔舐着男子最深处无人可触及的内里!
这种被侵犯内部的感触,太过直接,不过片刻,乔云飞已浑身战栗起来,甚至是男子牙关磕磕碰碰的抖瑟声,都清晰可闻;随即男子伸直了双腿,足弓弯起,原本就勃发的分身激烈地抽搐起来──却并未喷出半滴液体。
然後,一大股透明的汁液,自夹着手掌的双腿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李熙伸手出去,刚一轻轻捻起胸膛上的茱萸,就见男子渐渐舒缓放松的抖动再次剧烈急促起来;捂住前後的双手,也阻不住流淌出的蜜汁。
轻轻拉开他双腿时,并未受到任何阻碍;打开捂着前面的手掌,露出的是红艳欲滴、光滑鲜嫩的怒放着的花唇。天子拿两只轻轻张开那在灯光下玲珑剔透几乎半透的花瓣,一大股汁液再次随之倾巢而出;两只大花瓣间的两片小巧花瓣羞答答地随着拉扯而直立起来,露出中间一处不断翕张的小孔。
“呼──”李熙冲那小孔吹了一口气,便见之立时紧张的收缩起来,发出啵啵的水声。
手指放开、收回俯下的身躯,李熙拉扯开他仍旧捂着臀部的另一只手。果然菊蕾已淡淡泛红,穴口一圈褶皱的小肉高高嘟起,犹如一张嘟着的小嘴般紧张地收缩翕张着。不过拿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过,男子又是一个颤抖,“呃呃呃──!”
乔云飞翻着白眼,身子也抖得如同过电一般。口中的银丝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滴落,在灯火之下拉扯出一根根若隐若现的银线;而原本在无法喷射的高潮後微微软下的前端再次挺起、抽搐:这次却不是射精,而是一次未能滴落的失禁!
熙帝这才将整个身子俯了下去。未曾脱下的龙袍压迫着完全赤裸的身躯,昭示着二人身份地位的天壤之别;袍上的金线纹路、腰带盘扣更擦过光滑赤裸的肌肤,带起一丝丝细微的红痕。
李熙将男子蜷缩的双腿拉得敞开,然後整个下半身卡了进去。
他粗暴地托起那滑腻弹性的臀瓣,手指甚至扣入肉里形成两个手掌的凹陷;然後对准翕张着的菊蕾,重重一挺穿刺了进去!
“呃啊……”这一瞬间,乔云飞的身躯不由得僵硬;随即双腿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攀爬上龙袍;内壁犹如激起了一层层花浪,由内而外、上上下下地收缩蠕动着,仿佛一张极度淫荡的小嘴,饥渴地吞噬着迎接着龙根的侵犯。
“呃啊!喝啊哈……”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七)
李熙乍然只觉整个脑袋仿佛都被紧紧地箍在那既柔软、又火热、顺滑的小嘴中,整个神髓在这一刻仿佛都要被吸入其中。
“喝啊──”
他重重嘶吼一声,两手卡着对方腰胯,不顾一切地重重突击起来。穿刺、抽出、带动菊蕾拉出一圈脂红的小嘴嘟起;挺身、以一种仿佛要合二为一的力道,整个人猛烈地撞进去!
“喝──”李熙嘶吼着,身躯快速地撞击着赤裸的臀瓣,同时更以几乎要将对方揉碎的力道,搓揉起光洁的身躯,在其上留下道道青紫痕迹。
未知过了多久,当天子终於获得满足时,如同破败娃娃般瘫软的若奴,四肢大大地张开,密缝之间尽是淋漓的蜜汁和白沫,前端却干燥如昔。
其间李熙享乐之际,男子不时抽搐抖动,分身左右晃荡,到此时大约是无法解脱的高潮已经过去,这干燥的男根反而有些微微软绵。其上根处,镶嵌着的两枚红翡玉珠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断折射出璀璨深邃的光芒。
此外,男子健美修长而光洁的身躯上,除了青紫红种种痕迹,便再无其他异样;唯有肌肉时不时地抽搐和无规律的起伏,使人略微窥得他内里的波澜壮阔──
男子此时体内纷纷涌涌,并且早已无力挣扎动弹。
小腹内尿泡涨得仿佛随时会失禁、却又时不时感受到其中什麽物什在穿梭游动、一阵阵瘙痒渐渐地再次爬上分身,使之略微抬起头来。
今夜未曾被充满过的花蕊深处,仿佛在腹内芯处有什麽奇异的动静不断。
那种瘙痒感、异动感比之尿泡更为剧烈;每一次内部有异动扫过,便带来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情欲。同时,这异动总是出现在敏感点向内的更深处、偏偏距离最敏感那点偏离些许,直如隔靴搔痒一般,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翕张花穴、随时都有一股不满足。
後穴处则满是白浊汁液,不断流淌而出,与花蕊上晶莹透明的泪珠相互映衬。
当李熙侵入时,穴内肠子处被不断游动的蛊虫钻磨得痒到极致、似涨非涨、似空虚非空虚,使得他忘形地呻吟和迎合龙根。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6章
只是与他无尽的欲望相比较,龙根的厮磨是如此短暂,唯能给他带来一时的缓解。当熙帝发泄出来、抽身而出之後,那股骚动渐渐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如被揭开了蒙布一般变得清晰直接,直叫他恨不能时时含着方才粗大火热的巨剑,好缓解缓解肠道内里的异样蠢动。这种奇异的蠢动,就连收缩甬道也无法触及。
乔云飞全神贯注地对抗着体内的波涛汹涌,微启的双唇低声粗喘着、双眼也直直地瞪视着床顶、完全无暇顾及熙帝动向。
李熙在抽身而出後,毫无阻碍地拉开他的双腿,一手开始拨弄仍旧绽放的软绵花瓣,立刻便获得花瓣们如水珊瑚般柔顺的迎合。
挑逗片刻之後,他顺手向上捏起婷婷挺立的蒂珠,用麽指和食指搓丸子般地搓揉片刻,直至其完全红肿地涨得如一颗小小红豆。另一手中,则捻着一根银针。
李熙用银针蘸了蘸小玉瓶中的蛊药,便见银针尖端一层淡荧的绿意。然後他低下头来,用手指仔细掐住蕊蒂根部,使其中的小籽完全地挤压突出,稳稳地抬手一针下去、竟是正对小豆子扎了进去!
“呃啊啊啊──”砰!一声,床榻重重地拍响。乔云飞猛地弹跳着上半个身子,然後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沾满粘液的大腿根处,肌肉一块块突显勃起,显然在隐隐地抽搐抖动;只是他的下半身犹自大张着双腿,因着剧烈的疼痛,犹如案板上的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僵直着不敢稍动:“皇上、不──饶了若奴……呃呃呃──”
李熙也不去管他的惊呼呻吟,只端稳了手腕,继续将银针转着圈子、钻磨着对准花蒂中硬硬的豆子插下去。不时还抽手将之退出些许,然後复又寸进。
就如此旋转着进进退退,那寸长的银针竟然扎进去了三分;而李熙仍旧做着水磨工夫般慢慢地绕动那针尾,就见不一时乔云飞花穴翕张之间,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如女子失禁一般汩汩涌出,顷刻间濡湿了大片大片的床榻,在其上涂画出半张大图来。
一粒血滴顺着被穿透的蒂珠硬核,自银针尾端滴落下来。
乔云飞已然撑起了上半个身子,维持着大大敞开私密处的姿势,张大的口中不断吐出粗重的喘息,显然是无力哀求、唯有被动的僵硬着承受。
仿佛过了一辈子之多,他只觉那银针进进出出,竟然带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骚动及火烧一般的欲望来,倏忽如闪电一般窜过秘花、流过菊穴、一路窜到尾椎,复又自脊椎挺进到颈骨。
男根不由自主地再次抬头,而两穴则不断翕张蠕动着,在安静的室内挤出一声声“叽叽”的水声。前穴仍旧如无法停止的失禁般流淌着溪水;菊蕾则渐渐如小嘴般蠕动着、吐出许多白色泡沫。
随着银针的抽插,乔云飞只觉仿佛这一刻被人肏干着花蒂一般,仿佛那银针渐渐化作了火热的阳具,正穿刺到自己的花蒂上、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干着那处。
这反复的抽插及开拓进行到一般,男子忽然无声地昂起了头颅,亮出的喉结反复滑动,身子也打了个大大地激灵、浑身的肌理瞬间如尿後的哆嗦般抖了一抖。
李熙这才松开手来,徒然留下那半根露在花蒂外的银针,犹如其上长出一般,插在那处,随着呼吸微微抖动、泛出冷冷的银光。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八)
天子随即撂开了手,稳坐一旁床榻之上。眼看着,原本僵硬着身躯的乔云飞忽然浑身一个抖动,无声地昂起了头颅、白皙的颈项上喉结滑动,大张的腿根不住颤抖,前端的分身早已挺立起来,此时上上下下的滑稽摇晃着,带动红肿蒂豆抖动,其上插着的银针晃晃悠悠、折射出不同的光芒,似乎随时会被抖落般插在肉粒上微微弹动,恰似一个不稳的针线包。
!地一声,男子双手已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软塌了下去。
“啊哈……”一声呻吟响起,乔云飞双肩向内耸动了一息,双腿仍旧仿佛断了般大大地张开着,唯有银针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呃啊……啊……啊啊啊……”银针所插之处,忽然一股火热的麻痒如同迅雷之势燃烧了起来!
霎时屈辱的男奴红了眼眶,粗重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那蕊豆似乎再一刻就要痒得化了,又觉整个身子内酥酥麻麻,夹杂着一股极为难忍的渴求。
这渴求渐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上来,顷刻间已扑面将他整个人卷在其中、随波逐流。一双茱萸立时发红、挺起,恰如两枚小巧的樱桃;胸膛似乎期待着什麽般向上挺起,腰肢後折,分身一下下抖动着,带动两只鼓胀得半透明的、水囊般的浑圆摇摇晃晃地晃荡着,似乎随时就要炸裂。
“啊啊啊啊──”男子忽然凄厉地嘶吼一声。小腹中、花芯处、後肠深处,同时仿佛毒发一般,乍然地瘙痒起来。
仿佛有千万条触须在其中活跃地跳动、游曳、旋转、挂搔、盘旋、回转、翻滚,仿佛有千万条舌头在轻轻地一下下触碰和舔舐最深处!并且这些活物在这一刻才全然地激活,引发体内最深处无法触摸的地方、每一寸内腑麻痒到了头颅炸裂的境地!
只见原本瘫软的身子,在这一刻被再次激活,四肢慌乱地挥舞着,双腿急切而不顾一丝体面地屈膝、抬高,整个密缝敞露人前,犹如一只翻着肚子的淫贱牝犬!
男子的双手胡乱而匆忙地摸向小腹,似乎要止痒般在下腹部胡乱地抓了起来;留下三五红痕之後,男子显然是又被後穴及花蕊的刺激给逼迫得应接不暇,一手急躁地插进了自己的後穴、一手粗鲁地搓揉起仍旧绽放着的花瓣!
“啊啊啊……”腰肢左右胡乱地扭摆起来,男子粗鲁而盲目地搓揉片刻,忽然睁大了双眼嚎啕哀求:“啊啊啊……救我……好难受……啊哈……给我……受不了了……啊啊啊……”眼泪扑簌簌自睁大的双眼眼角边儿滴落。
“呃呃!”这一刻,一只手恰好触碰到仍旧插着银针的蕊豆;剧痛伴随着极乐钻脑而过,在这一瞬间,竟然压过了体内翻滚的焦躁情欲!
男子大张着口舌、涎水自并不拢的嘴角滴落成线;双手仿佛获得解脱般争抢着捻住银针,竟然主动地一下下捏着那物什抽插起来:“呃……啊哈……呃啊!”
这又痛又爽的快感,仿佛是一味暂缓毒性的解药般,让男奴在须臾时光中,转移了注意力。只是不过片刻,当花瓣开阖着吐出更多透明粘腻的汁液时,男子再次撕心裂肺地哀求起来:“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
双腿大大地抬起张开,密缝处滴漏不断;腰肢反复地在床褥上摩擦扭动着,双手更粗暴地搓揉着秘处,丝毫不顾及牵扯银针地疼痛;男子嗓音都吼得沙哑,在床榻上翻滚着一时捂住小腹、一时恨不能将四根手指都插入到後庭中去抠挖、一时拿手掌包住整个花瓣粗鲁地上下搓揉、一时又扭起双腿并拢了在床榻上蹦着……在狂浪的情欲中丑态百出。
李熙冷眼旁观着,时不时伸手去啪地打在他赤裸的身子上。
未知过了多久,夜明珠映照的孤异世界中,唯有双目红肿的男奴沙哑地哀求:“奴好难受……肏奴……求皇上……啊啊啊……求、求主子……肏奴……肏肏淫穴……”
熙帝却轻蔑地冷笑着毫不动容,只在男子翻滚哀求之中,不断重重地拍击,直至他的身子变得如虾般通红。
“啪──”李熙重重地打在挺翘着不断摇晃的紫红分身之上。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7章
“呃嗷──”男子翻着白眼低吼一声,随即被下一次拍打激得整个人在床榻上几乎蹦起来。原来熙帝这一次对准了他的小腹拍击下去,重击之下、鼓胀的腹内立时动荡起来,那些如触须似舌头的活物,顷刻间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对准他的内壁膀胱,一阵撕咬!
“嗷嗷嗷──”男子如狗叫般在床榻上蹦躂起来。然而大张的双腿之间,再一掌对准他花穴,重重地拍击下来!
“嗷唔──”刹那间乔云飞疯狂地摆起了头颅,拼命地想要收回被李熙捏着的脚裸、无法合并的双腿抖动如秋风中的落叶,分身也剧烈地抖动起来,两枚已被撑得半透的浑圆顷刻间收缩片刻、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吹气般几乎炸裂!
无法言语的酸楚及束缚自分身囊丸传来的同时,花穴却敞开了绽放着,红彤彤的花瓣娇柔地倒向腿根、里面两片小巧些的小瓣左右抖动翕张着,一股汁液几乎喷一般地自下而上、喷射了出来。
高潮过後,不顾腹内蠢动的群蛇,男子如小狗般蜷缩起身子;李熙方一抬起上半身,男奴便紧张地向後滚去,一面翻滚退缩、一面仍旧不断吐出许多汁液:“不要了……不!别、别过来……”
“呜呜呜……饶了我……饶了奴……呜呜……”当肢体被帝王接触到时,男子似嚎啕过後抽泣的孩童般,可怜兮兮地张大了失神的双目,如呜咽般地哀求着。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九)
李熙一把将他绞缠蜷缩在一起的四肢提拎起来,丝毫不顾他还在挣扎哀求,拉扯着赤裸的身子来到寝宫一角。
轧轧一声,密室之门已然开启。乔云飞翻滚着抱住李熙的双腿,正试图延缓帝王冷酷的脚步;此时密室之门洞开,一眼望去空旷的石室内一览无遗,顿时惊骇得睁大了双眼,抖动着想要滚到一旁。
李熙拉着他手臂将之拖了进去。
这密室乃是他命人布置的一间刑室,里面悬挂的毛绳、水车、木马之类一样不缺,种种器具端的是极尽房中术之能事。
那水车前面一尊木架子,木架子顶端两个扶手、一块只有两掌大的三角样的座面,距离地面高高的,成人若是坐上去,双腿便不能及地。座面本已极其窄小,堪堪能容半个屁股勉强坐上,其上却有装着两只黑黝黝油光滑亮的仿制男形,粗长的身子狰狞地冲天倒竖着,正中心龟眼处却是镂空的,显然坐上去便要承受极其残酷的贯穿。
木架子下方,则是一个!辘,两边两个脚踏,若是人踏上去,那!辘便会自动旋转,带动後面水车运转,将水流倒抽起来,灌入踏水车者的身体中去。
更何况,上方垂吊着的几条铁链,正正吊在木架座面的前方。这锁链末端,都有银制的钩子,显然是为了逼迫座上人不得已地挣扎双腿、主动踩踏两边儿的踏板。
李熙踏入密室,一把将越发瘦弱的男子打横抱起,这才让他分开双腿坐在那座面儿上。座面儿极小,只能容半个臀部落在上面,前端分身及沈甸甸地两只蛋丸,整个地露在半空之中晃荡。
乔云飞两腿被搁在脚踏上、手被拿到扶手上锁好之後更不能挣扎。李熙又将那垂在分身处的银链拿起,用其上的小钩对准茱萸般的花蒂,摸索找准花籽儿般的硬核、拔出原本插在上面晃悠的银针,将小钩顺势穿刺进去!
“啊啊啊──!”男子挣扎得更形剧烈,浑圆的屁股此时还搁置在两根男形之上,顿时不断扭动,滑落的蜜汁将之迅速湿润。
李熙见一切就绪,这才将堪堪坐在两根粗长男形上的臀瓣微微移动、对准,用力将他肩膀一压:“嗄啊──!”
噌地一下,两只男形已没入其中,挤压得还在蹦跳地银丸一下子顶到深处,大量汁水喷涌而出,顺着黝黑的木架、白皙的腿根流泻而下。
显然这男根太过粗大,此时尚未完全被吞进去;乔云飞立时条件反射地蹬动双腿想要站立起来摆脱穿刺,却没想到那脚踏完全不着力,一踏下去、便如落空一般地向下滑去!
一只脚向下滑去,另一脚却被迫抬了起来;乔云飞立时右脚用力,两只脚顿时反了过来、一个从下被抬着向上、另一只原本抬高的却降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啊”地尖叫一声,原来那两个半入体内的男根,随着这踩踏竟然旋转起来,其中更汩汩地喷出些液体。
两根柱子形状并不笔直,而是左右微微弯曲,就如同许多男人的那话儿一般;此时一旦随着脚踏而左右旋转转圈,那弯曲便让柔软的内壁受尽折磨。它们如在体内开拓的真实男物一般,不断地用弯曲处将甬道开拓得更大,顶端处在肉壁上一道道地画圈,弯曲处撑得尤其之开,使得男子身躯又向下滑落了半寸。
乔云飞在这突变之下手忙脚乱,双腿挣扎着想要挣脱,更借着方才的起始之势,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地蹬踏脚板起来。甬道深处前後穴心遭受水势冲击,如放在喷泉顶端一般,水流起起落落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花芯,每一下都让男子耸动、上跃。
“啊啊啊──啊啊啊!”
眼见着男子的腹部鼓了起来,就如同灌满水的两只木瓜,肿胀的囊袋更是被无法排解的欲液撑得透明,!啷!啷地晃荡着。
乔云飞本能地夹紧蜜穴想要阻止下滑之势,但不过一时,在这反复蹬踏、冲击、旋转的刺激之中,他已一个激灵冷战,勃起的男根飞速地上下晃动着、花芯及肠蕾急遽地蠕动收缩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还未及那股浪潮平息下来,无力再紧缩内壁的身子噌地一下再次滑落,将两只黝黑粗长的男形再吞进去一寸。抽搐的内壁还未舒缓,便乍然遭逢这火烫的摩擦,顿时男子再次呻吟出声,浑身如过电般抖了两抖,然後瘫软在男根上被串插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李熙见他肚子已被撑得滚圆,於是在一旁拉下了闸门,那水车便被关闭了不再进水。只是此时乔云飞腹内之水已经满溢,两只男形茎干上密布了许多洞穴,那水便被压力逼着流了下去,然後又因双脚的踩踏从龟头顶端的圆孔喷出来,直如盆景喷泉的活水一般,循环不停。
“啊啊──”
只不过将手掌轻轻放到鼓胀的小腹上温柔抚摸,男子便流着泪嘶哑地呻吟起来。
那小腹,似乎随着手掌在轻微地瑟瑟发抖,故而显得份外柔软温顺。
“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此际乔云飞已经不再挣扎,口边流着唾液、面颊上泪珠与汗水混杂在一起,一丝丝黑发贴在苦闷的脸上,奄奄一息般哀求,如羊羔般软弱。
李熙爱极了他这幅表情,没有憎恨、没有刚强、没有对抗、没有欺骗和阴谋、没有情仇、没有给自己的钻心痛苦,唯有软弱、依赖、顺从,让他掌控着男子的一切爱欲。他一手抚摸着对方的小腹,一手轻轻搂着对方的肩背,轻柔地吻过那满是苦闷表情的面容,只觉这一刻无限宁静、似成永恒。
(17鲜币)後宫记事(三十)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8章
高指天际宫墙延绵无际。
一院一院的各色娇花争相竞放着;郁郁葱葱的枝叶交汇在一起,放眼望去,纵耳闻去,杳无人烟人声。
近午的阳光撒落下来,殿门处阴影的地方,只有一二个老宦躬身静悄悄立着,似乎从不曾有呼吸的雕像一般。
合欢宫仍旧是雅致之中透露着一股舒适的奢华;而这宫殿的主人却四处不见。甚至,各厅各殿,虽纤毫不染,却没有人迹。
与此同时,後宫暗室之内却别有一番景象。
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昏黄的密室,照得更朦朦胧胧;低哑的呻吟、潺潺的流水声在寂静而宽敞的密室中连绵不绝,更渲染出一股异样的氛围──仿佛,此处是与其外截然不同的一个时空。
而这个时空之中,唯有两个男人,一个昂然站立、一个则颓丧跨坐。
此时,熙帝正君临天下一般袖手旁观着骑在水车木马上的“若奴”;这件巨大的物什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轮回马”。
*** ***
赤裸的男人浑身不知是水滴还是冷汗,粘在光滑的肌肤之上,在夜明珠的近距离映照之下,仿佛一颗颗晶莹露珠,不时更随着肌理的微微起伏动弹,而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不时几颗露珠汇聚到一起,顺着堪称完美的线条、紧绷的肌肉、纤长扭动的腰线、挺翘的臀瓣滑落,成了这赤裸羔羊身上最纯美的点缀。
“云飞……若奴……”李熙在一旁轻声唤了两句。
而乔云飞却浑然不觉,正如羔羊般颓然地低着头颅,不时摇摆着颈项,发出一阵压着一阵的急促喘息。那声音中,透露着无限的情感与无法言道的感官,仿佛是惊恐,仿佛是惊呼,仿佛是即将出笼的困兽暗藏着爆发的力量,又仿佛是情欲的低喘。
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着,正是骑在一具黑黔黔的木马之上。偶尔能够因着他挺身、挣扎的动作,窥见马背与臀部交接的间隙里,两截黑黝黝油光滑亮的物什。那正是深深穿入乔云飞体内、算来够过肚脐眼长度的两只仿制男根。
仔细端详,便能发现男根的根部极为粗大、几愈成年壮汉的拳头大小,并且仿佛还在不断晃动着。正是由於这晃动,男子的鼓胀得有如怀胎五月的腹部、鼓囊囊几乎要破裂的紫红囊袋,也不断地晃动着,仿佛有什麽人在摇晃着装满的薄薄水囊一般。
乔云飞的身子,正一刻不停地动弹着。不断的有水从自两腿之间、男根根处喷洒出来,黑色木马马背因此被湿润得光滑之极,无数次便看到,男人胯间两腿自马背滑落的情景,不一时腿根处便被摩擦得泛红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卡在臀缝之间的两截拳头大的根部,渐渐地缩短了。乔云飞也因此更为惊慌。他勉强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下滑之势;但马背光滑、脚踩的踏板又无处受力,稍一用力,那踏板便左高右低地转动起来,反而带动体内的两只男根,在马背上随着踏板之力而乌溜溜地旋转起来。
这恶性的循环反反复复,犹如一出轮回般,始终未曾稍稍中止。
那怀胎五月的小腹,此时不断地上下前後晃荡着,乍一看去仿佛是男子在激烈而情动地迎合着下身处的抽插。
因着之前反复挣扎、踩踏水车,乔云飞腹内早就被倒灌满了温水。偏偏这些温水,并非是别人而是他自己踩踏才被抽取上来、倒灌入体的!
此时,虽然闸门关闭、不再进水,但他体内所积存的水,也已经到了极限。原本平坦的小腹突兀地鼓胀着,犹如一只半生不熟的西瓜,又似乎随时会破裂般,随着男根的旋转,而不断上下抖动着,诡异得极为吸引目光。
这个机关还不止於此。
随着男根的旋转,体内的水从四周的小孔中流入男根中,然後又不知是什麽机关,使之从男根顶端的小孔中喷射出来──就如同一个活动循环的喷泉一般,反复地反复地,以激烈的流水近距离地冲刺着穴心。
前蕊、後穴最敏感的两处反复被水龙喷射,便犹如坐在了喷泉的泉眼上一般,端的是瘙痒难忍。
更可怕的是,这不间断的冲击不仅仅令乔云飞无法遏制地震颤着呻吟,也让他的双腿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这样毫无理智地动弹,反而带动机关连续不断地运转着,恶性的循环无法中止,便犹如地狱轮回一般,令他只能在激烈的刺激之中情欲暴涨,无法解脱。
一股股白光随着冲击划过脑际,乔云飞有一种被水龙冲得悬空起来的错觉,唯一的支撑点,仿佛便是那最不可承受的两点敏感之处,无尽地承受着反复的折磨、反复的抽搐颤抖着。偏偏,他体内还塞着两枚滚滚跳跃的银丸,叮叮当当随着水流的激射而作响,不时触碰到内壁而致使男子低吟着扭摆身子。
前端的分身犹如一柄笔挺上指的红剑,在白皙得泛青的小腹上,更显得额外明显。乔云飞低低而急促地喘息着,反复地蹬着脚踏,腰肢前後扭动,而分身也便随之上下犹如一把要打人的戒尺般在虚空中晃动。
然而,两枚银针锁住精关,两颗水蓝色晶莹的宝石,在男根根处残酷地闪烁着。这宝石下的银针,早已穿透精管、尿管,更死死地扣住那控制男性生理的管道;此时根处的浑圆早已涨得如同两枚小瓜,半透的肌肤被拉扯得纤薄,里面水囊囊的随着抖动仿佛随时要破裂,尖端却还干燥如昔、欲哭无泪。
熙帝呼唤一二,见他已完全沈迷於轮回木马的考验之中,便也不再发话,只是走近了,抬起一手反复地温柔抚摸起男子微微鼓胀的小腹。
“啊啊啊──呃啊……唔呃……”
顷刻间男子在木马之上又是一阵晃动,腰身整个地向後弓起妄图躲避手掌,却被体内粗长而严格的穿插、喷射的银球及水龙给激得一个激灵,又飞速地挺身回转过来。
右腿无意识地蹬得更厉害,反而带动左腿被抬起、然後又重重落了下去。
“呃呃──”顿时,两股水龙对准花蕊、肠芯,激烈喷射起来。乔云飞只觉内壁上的肉都被冲击得左右摇摆起来,薄膜几乎破裂一般,整个身子似乎都腾空了压在那两点之上,不由得再次呻吟。
李熙却还没有停止手中的抚摸。这举动仿若情人的爱抚,其表情却带着一股恶意的残暴、惬意的复仇。
手掌之下,肌肤都在微微战栗颤抖;这让他更觉乔云飞如一只串在男形上的温驯羔羊,更觉对方就在自己五指掌控之间。
每一下抚摸,都让乔云飞深深地颤抖,甚至停滞下喘息,连呼吸都在被抚摸的每一瞬间凝结。静止的那一瞬瞬刹那,鼓胀的小腹仿佛要在每一次触碰中炸裂,轻微的压力也有如万钧之力,他甚至能感到一股夹杂着甜美、苦闷情欲和泄欲的胀痛,正在整个身躯内疯狂地四窜、却又找不到出口。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9章
而体内的蛊毒,在这一刻尤为清晰,那些蛊虫仿佛从蛰伏中瞬间,疯狂地狂欢着,竟然在尿泡、小腹、内壁中四处游蹿,恣意地流荡,搅动着本就已经到了点燃巅峰的情欲!
男根顷刻间高高翘起,干燥的尖端抽搐起来。
李熙的手掌便顺势滑过小腹,攀上那粗长火热、鼓鼓跳动的肉剑,展开指甲轻轻去刮搔尖端。
“呃呃呃──”
男子犹如被困的仙鹤般昂起了颈项,喉结乱跳着,嘶吼声到了中途戛然而止,过於激烈的情欲,在长久的氤氲过後终於爆炸!
男根反复地跳动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块跳动着,臀瓣不自觉地收紧;过於用力之中左腿一滑、重重踩了下去──
“呃啊!”
浑圆的囊丸顷刻胀大,然後迅速痉挛着收缩、剧烈的抖动过後,涨大到更为诡异的尺寸,犹如一只被玩弄的水囊,从大而小,由小更大了。
双腿软绵绵地搭在脚踏之上,佝偻的身子被动地随着木马的机关转动而一挺一挺;被迫高潮过後的男子仍旧感受着体内蛊毒四扩、身下水龙翻滚的折磨,然而他已无力再动,只是喘息着再无挣扎地被动承受着高潮後依旧敏感的内壁甬道被反复刺激的强制快感。
“不要了……求求……不……求求你……”
良久,无神睁着双眼、神智涣散的乔云飞喃喃哀求起来。不知是泪是汗是水,几滴露珠沾染在低低垂落的睫羽上,给雾气朦胧的他增添了许多软弱、许多顺服。
与此同时,显然略微回复了气力之後,他也聪明地收回了双腿的蹬弹、身躯的挣扎。李熙听闻得他的哀求,冷凝的视线从他赤裸的身躯上下扫过,犹如舔舐过每一寸肌肤角落;然後冷笑一声:“哼。”
乔云飞一个颤抖,缓慢地抬起头来,哀求的视线锁定皇帝;李熙则在这一刻仿佛被那隐藏着无数话语的目光锁定了,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
二人对视。
良久。
“服了吗?顺我者,逆我者?”李熙问道。他的嘴角慢慢、慢慢,带出一丝冷笑:
“曾经,朕不过是个傻子,费劲千方百计,只为了要你的心。可惜,你总是不够珍惜。”
“可如今,朕不再要求多的,朕只要你真真正正地臣服,哪怕折煞你的骄傲,你的一切,朕宁愿你是个什麽都不想的小奴,跟在朕的脚边。”
“朕已不能,再相信你。”
话音落处,李熙侧过头,猛然抬手、重重拉下了木马脚边儿的一只不起眼的黑色木轴。
乔云飞陡然如惊弓之鸟一般弓起了身子。
“嘎嘎嘎嘎──”一阵闸门机关的声音响起。
“哗啦啦──”水车在一瞬之後,也飞速地转了起来!
(12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一)
“啊啊啊啊啊──”木马上的男子,陡然反弓起了身子,浑身战栗地嘶吼起来。
“噌”地一下,他的整个身子,滑落下去,眼见著原本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而卡在穴口的木质男形,被整个地吞了下去!
水洗得粉红剔透的褶皱,此时被撑开到极限,完全平展。
更可怕的是,水车飞快地转动著,机关启动,木马开始咯!咯!地上下震动。男形在机关控制之下,如钻探机一般上下剧烈地钻动起来。
而男子原本勉强夹著光滑马背的两条腿,在剧变之下再无抵抗之力,顺著木马顶起的态势、重重地滑落下去。滑溜的脚踏被这一下重重的踏力激活轮回,再次飞速地起伏旋转起来。
张开的两腿之间,可见大量的水珠子一颗颗飞旋著喷溅出来:男形在机关的控制之下上下钻探,在脚踏的控制之下飞速旋转,犹如一把最锋锐的钻子,一刻不停地上下钻动、喷水,直将蜜蕊及後蕾的嫩肉绞杀在一起!
乔云飞的嘶吼,乍然在最顶峰时嘎然而止。只见他反弓的身子向前佝偻下去,浑身颤栗著低下头颅,大张著喘息的口中涎水直滴,大腿根部的块状肌形状分明、更是在一下一下地明显地跳动著。
然而木马的运转却分毫未停,在仍历高潮的甬道内继续严酷地转动钻动著,大量的淫水自男形缝隙之间喷洒出来,几乎将木马下方的地面染成一汪池水。
这剧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之下,乔云飞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浑身也因情欲的勃发而滚烫如火、炙热火红。
忽而一个冰冷的触感,沾到挺起的那话儿尖端。
“嘶哈……”他顿时抽气。
“这个机关,可好?”李熙一面笑问一面伸出手,蜻蜓点水般抚摸起男子勃发到紫红的男根,中指指腹更仿若不小心般数次擦过一滴水都流不出的尖端,每一次都如同点燃了乔云飞身上的火焰,令之在木马上不由自主地上下跳舞、蹬得脚踏旋转得更为飞快了。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0章
“啊啊啊──!”男子高昂了头颅,双眼翻白,水肿得几乎透明地囊袋发紫发红,仿佛就要流血;然而这一次让他痛苦的却是腹部胀死的尿泡,无数蛊虫游动之下,过强的快感逼得他直接失禁,大量的液体向外冲泄,却被针管封堵了出口、再次如惊涛骇浪般在激烈的高潮中反扑了回去……
整整数个时辰,乔云飞没有得到一次发泄,数度在木马上昏迷又被惊醒,而期间滴落的汗水、淫液,更是在木马之下形成了汪汪的一滩水泊。
李熙并未准备让这淫奴再得到男人的快乐;更何况淫蛊虽然已经在他尿泡、花芯、後蕾种下了,但还差几日极乐极苦地狱的火候,才能永久让乔云飞保有极度淫荡饥渴的身子。
最终,李熙抽出那堵死了尿道管路的银针,男子便在持续的高潮之中失禁起来。憋了许久的汤水灌满了小腹,此时却因为管道的窄小,只能滴答答、滴答答一点一滴地滴落下来。这一瞬乔云飞红红的双眼几乎再次落泪,期盼已久的排泄,竟然没有丝毫的快感;从此後分身再也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如机械的铜壶滴漏,长久地哭泣……
“云飞,过两日朕再来看你。那时,朕希望你,真真正正地甘愿做朕的若奴。”李熙冷然说完话,召来两位内侍,命他们一刻不停地注意著这边儿,摇动水车和脚踏,免得这轮回马停下来。
李熙转身走了,这两名极忠诚的内侍便如老僧入定一般,左右守著暗室正中孤零零的乔云飞,一言不发。
而木马上仍旧在极致的高潮中男子,则用沙哑的嗓子呻吟著,那呻吟似是喘息、似是哀求、似是悲痛、似是沈醉。唯有挺翘的男根下,两枚巨大的囊袋鼓鼓涨涨得泛出诡异的紫红的光芒,似乎昭示著他无法解脱的地狱生涯才刚刚开始……
三日之後,当乔云飞终於被放下来时,再次回到了合欢宫华丽的寝宫之内。
从木马上滑落之时,他几乎无法自己站立起来。
即使有人搀扶,两条腿仍旧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著,略有抖动,神智昏沈的男子口中呻吟得便更厉害了。
两枚囊丸犹如两只撑大的小西瓜般,几乎比得上腿根粗细。红彤彤到水肿得几乎诡异的花穴、後蕾,则近乎两张颓软的大嘴,豁剌剌地张开如黑洞。
李熙亲眼看著近侍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抬到绷架之上,运出了密室。时不时口中道:“小心……”恐怕稍有磕碰,男子的两枚水囊,便会就此破碎吧。
被放在柔软丝绸床榻之上後,钦定的御医恭敬地前来,小心仔细地为男子敞开双腿间的伤势看诊。李熙拿了药膏,喝退众人後,便坐在床榻边儿,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为其敷起药来。晶莹的绿色膏体犹如什麽美味的食物,散发著淡淡幽香;涂抹在红肿烫手的肌肤上,顷刻便见乔云飞安静了许多。
只是稍微用手指轻触其肌肤时,昏沈中的男子发出的呻吟,不仅昭示著痛苦,更似乎还带有一股情欲的满足。只不过轻轻在肥厚如手掌的花瓣上擦过一二,便见那处干干地抽搐数下,一忽儿便流淌出许多透明的液汁来,反而将药膏洗去了七七八八。
李熙见之皱眉,片刻後唤来内侍。
男子的臀瓣被人小心翼翼地托了起来,来者的五指更是蒲扇般张开,将白皙的臀肉整个的掰了开来。
李熙自己则亲自取了浸透药水的纱布,小心地卷做一团,慢慢地先向洞开大口的後穴塞了进去。他反反复复地卷了许多,又仔仔细细地压得严实,一团一团的纱布、棉花封了进去,竟是将整个後穴死死堵住。
然後前面的花瓣被四根手指轻轻捏起、拉开,敞开的密蕊也如法炮制。
然而最後一步则是最痛苦的。
只见李熙拿出一根小小的银针,翻开花蕊露出蕊口内侧鲜红鲜红的花壁来;将之捏紧、银针乍然穿过,又飞快地顺著针尾穿入一枚小小银环、捏死。
“啊啊啊啊──”即使在睡梦之中,男子也如炸锅的鱼般翻腾起来,上半身几乎要摆脱压制而弹坐起来!
然而李熙毫不容情,一连两枚小小银环横竖交叉,将花蕊自口内侧封了起来。男子不再挣扎,只是紧闭著双眼剧烈地摇摆著头颅,分身再次挺立、徒劳地对空抖动片刻。
直至前蕊後穴被堵满、封死,李熙这才拿纱布轻轻刮过花瓣、花蒂和菊瓣,将流泻的许多水擦拭干净、再次涂抹上药膏。只见期间那穴口在银环的锁窒下急遽地抖动,而男人的小腹更是重重起伏、分身及花蒂肿得老高、开始抽筋,长久地颤栗之後方才平息,只是却再也流不出半滴液体来。
(7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二)
亲自将乔云飞整个下身封锁住之後,李熙一伸手,旁边人恭敬地递上个盘子。他自盘中零零总总各色物什中挑拣出一枚粗而短的软木针,一手拿起乔云飞仍旧勃起抽搐的分身,拿木针圆圆的尖头挑了挑他干燥的龟头。
刺激之下,原本昏迷的乔云飞已渐渐转醒,此时敏感的龟头受到挑逗,极端的刺激之下,终於睁开了双眼:“你……放开我……”
“云飞,想要释放吗?”李熙望著对方调笑道。
“……”经历了三天折磨的男子,睁大了双眼。他双手勉强支撑著床,支起自己的身子,仔细打量帝王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想。”
“哼,又忘了身份?”
“……求……求皇上,让……奴泄身……”软木针继续摩挲著尖端,乔云飞却不敢稍稍挣扎;僵硬的身子承受著、微微颤抖,微微犹豫,他口中溢出哀求。因著羞耻,面色涨红了,声音弱如蚊蝇。
李熙不去苛责他的羞耻,拿那软木针对准干燥的孔洞,插了进去。针身极短,却又略微粗圆,卡在分身前端,紧密地塞住了孔道前部。
李熙另一只手,则摸过分身根部的簪子。这簪子横插穿过紫茎,刚刚好阻隔了被羊肠小管完全覆盖的精管和尿管;此时微微钻动簪子,乔云飞便沙哑地痛苦呻吟起来:“啊啊……”
天子残酷地一笑:“好,朕就赐尔泄身。”说著一手顶住软木针头,一手拔出蓝宝石缀尾的银簪。
只听得乔云飞嘶吼一声:“啊啊啊啊啊──”整个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颈项无所依承地向後仰去,双眼翻白。
簪子抽出,男子终於得以发泄。然而积蓄了三天的精液波涛汹涌地冲到尖端,又被严酷地软木整个地封锁了出口,在窄小的密道内澎湃翻滚──期待了三十多个时辰的解脱,竟然是这无比痛苦的一刻!
“啊啊啊啊──”双手颓软、乔云飞的身子“!”地砸倒在床板上;下身仍不由自主地一挺一挺,整个分身未能吐出分毫汁液,霎时肿胀到血红。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1章
李熙待他停止了抖动,这才抽出涨大了少许的软木塞。软瘫的男子无声地张大了嘴,一滩白浊毫无力道地缓缓流淌出来,霎时沾湿了双腿和床铺。片刻之後,黄色的汁液接踵而至,自毫无控制地尿管中一点一滴地慢慢流淌出来。
大约是憋了太久,男子痛苦而焦躁地呻吟著,而尿液却仍旧按部就班、不疾不徐地滴滴淌下;此後恐怕他再也无法享受到酣畅淋漓泄身的愉悦,只能如破旧的水滴子般,在腹胀中痛苦地长久煎熬,被动地数个时辰沈浸在连续不止的失禁感中……
足有一个时辰之後,一直被搁置在潮湿腥臭床榻上的乔云飞,才由内侍们服侍著梳洗了。赤裸的身子没有丝毫的气力挣扎,被随意地扒拉伸展。
李熙看著他被服侍著入睡,这才吩咐道:“好好调理休养,三日後朕再来。”
那一日的木马,成了乔云飞最为惧怕的刑罚。如今,他的身份渐渐恢复为昔日的若妃,只是言行举止的看管,比往日里严厉得多,本人也日渐顺服。
李熙不在的日子里,内侍们虽不似往日般大张旗鼓地侵占他,但在私下伺候之中,却总也免不了些折辱亵玩,随意之极地将他当做器具耍弄。
分身自那日解脱之後,便又装进了牢笼。熙帝不仅不允许他泄身,更严格地禁止了他的勃起。一圈圈布条极其牢固地将分身束缚到最小尺寸,尖端更永远保持著无助的干燥。
每当内侍们伺候著舔舐他肉穴,两只囊袋便颤悠悠地无限胀大,束缚中的茎身如火在烧,酸痛得仿佛随时炸裂。
这一日日的调弄下来,囊袋总是水肿胀大著,积蓄了许多无法发泄的精力。又因著药物的涂抹,每每涨到犹如小瓜大小,却也仍旧半透明地紫红著没有破裂。
连带著胸膛上尖刺刺入乳孔、甬道内棉布堵塞得撑满花穴、银环锁死甬道口的穴肉钉在一起;使得他仿佛一只日渐满溢的球体,只觉浑身上下憋涨得可怖,情欲的液体随时就要将他涨破。
(12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三)
“退朝──”华丽堂皇雕梁画壁的宏伟宫殿内,宦侍尖利的嗓子一声响起,穿破厚重的宫墙,直越云霄而去。
“恭送皇上──”群臣躬身而拜。
身穿明黄服饰的天子,在众多内侍的簇拥之下,转身、脚步急促而稳健地匆匆而去。
转过几殿几宫,便是敞亮明正的御书房。左右肃立的内侍们,只觉一阵风吹过般,明黄的那道光便从恭敬低垂的眼帘前急匆匆地便飘了过去。
皇帝飞快地来到御案之前,转一个身子便坐在了明黄龙椅上。
落座之时,仿佛踢到什麽东西。
那柔软的东西,如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
皇帝仿若这才察觉到,御案之下居然趴了个人。低头一笑,似是无限温柔:“云飞久等了。”
阴暗的御案之下,别样宽敞。
一个赤裸的身子蜷缩著,此时被踢到,修长的四肢仓促地跪伏起来,呈现出温驯的姿势。
李熙踢一踢那光洁的肩膀,男子便训练有素地转向跪住,将整个曲线优美柔顺的侧身凸显出来,白桃似的臀部霎时间翘得更高了。
“呵呵……让朕好好看看你。”天子一抬手,召来内侍托盘而上;他自盘中亲自取出两枚夜明珠,“哢哒”两声已是放入了御案下面左右两处内壁的托子上。
柔和的夜明珠顷刻间照亮了御案下原本幽暗的空间,将这三面封闭的箱子内的赤裸躯体照得纤毫毕现。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柔光映照之下如珠似宝,暗蕴光华;完美的身躯曲线、纤毫无存的光洁肌肤、男子紧闭的双眸紧蹙的眉头、高昂的头颅和上下滑动的喉结、凹陷的腰肢及挺起的臀瓣,再再都显露出一种驯服和归属。
熙帝的眼神缓缓扫过男子浑身上下,似是在欣赏珍藏的宝物一般,带著一股拥有的满足和到手的不疾不徐。终於他抬起足尖微微点过男子大腿内侧,男人便配合地抬起了左腿,如撒尿的公狗般将私处打开。
只见那双腿之间,白皙肌肤映衬之下,乍然显现的却极为诡异、不谐:两枚紫红到透明的丸囊,犹如两只鼓囊囊的水球一般挂在白皙皮肤之间,仿佛不是长在人身上的物什;一截短小的男根在金丝网兜之下半挺立著,寸寸肌肤在网格之间几乎凸涨出来,显然是被捆束到了极致。
“呜──”李熙脚尖在那水囊上蜻蜓点水般地点了点,男子便受不住地立时呜咽出声。由始自终,这名男子始终紧闭了双眸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只是这带著拐弯儿的呻吟呜咽之中,却诡异地透露出无限的媚惑及淫浪来。
李熙足尖点了几点,男子便由两手撑地的姿势,勉强改为一手支撑,左手瑟缩地慢慢触碰到自己的左侧囊袋,然後又飞速地一抖;终於那涎水滋润下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咬了起来,手指小心翼翼地托起一只水囊,将身子竭力侧转过来。
托起的囊袋之下,呈现出一种鲜红的颜色;一朵蜜汁淋漓的脂红花瓣显露出来,似乎还在随著呼吸、时而绽放时而娇羞地收拢。
李熙拿鞋尖点一点那秘花,男子呼吸乍然急促起来,不过三两下蜻蜓点水,男子便似乎被针刺到了一般浑身激烈地跳动了两下。然而他的身子却温驯地凑了过来,任凭那鞋子将柔软的秘花如同踩稀泥一般地搓揉开,露出其中小小的穿著银环的孔洞来。
男子的身躯越发散发著股媚惑的白洁柔光,而花瓣眼见地变大了些,并且也益发鲜红欲滴,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流淌到了这里;只是,却仍旧干燥如昔,没有渗出一滴汁液。
李熙拿脚搓揉几下,便见小孔微微地张大了些;那些无法溢出的蜜汁被堵塞著,显然是令娈宠更加充盈了。
一股酸麻涌上前端,分身叫嚣著在牢笼中益发火烫,一根根金丝仿佛勒入了肉中,即将把分身切碎一般;“呃啊啊……”男子的呻吟带著淫荡及痛苦,低低地在御案内闷闷地响起。
足足一月无法发泄,日日被淫蛊在体内肆掠的痛苦,使得男子反而更为渴望地将下身凑向鞋底;“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足底滑腻的响起,犹如踏著一滩淫靡的肉泥。
李熙抬脚轻轻一踢,乔云飞便支撑不稳向内倒去;慌忙间托著囊袋的手指无措地收缩:“嗷噢──”男子低沈地嘶吼一声,如触电般收回了手指,复又托著自己的囊丸,双腿夹著手腕蜷缩著在御案内滚了一滚。
“哼。”李熙哂然一笑,为男子狼狈的形容感到份外快意、意满:如今他已是捏拿在自己手掌中的玩意儿,再也翻不出浪花。这多年求而不得的爱意转为了刻骨铭心的恨意及志在必得的顽固之後,一朝终於如意,使得天子长久地变态地“宠爱”又凌虐著已化为娈宠的爱人,并且乐此不疲。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2章
蜷缩的男子痛吟了两下,终於张开一双眸子,再次如贱狗般凑了过来。李熙一见到那双盈满了秋水的眸子,便仿佛又看到了昔日若妃久违的神魂,不自禁地抬手将人接住,托住腰肢搂抱在怀中。
“云飞莫哭、莫哭,朕这便让你出奶……”到底已永远是自己的东西了,李熙便不由得时而践若尘泥,时而爱若珍宝,哄逗著不让他发狂的躁症复发,虚假地安慰著男子,却又因著心中扭曲的执念,并不给他真正的满足。
乔云飞在这千百遍的哄逗之下闭上了双眼,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流过因著情欲泛红发烫的脸颊:在这无助、黑暗、永恒的地狱之中,他却已经不得不依赖这罪魁祸首的安抚和处置了。
──平日里,宦侍们的调教更为无情和惨无人道。
一月以来,他不仅仅在牢固的束缚之下无法发泄,更是再也没有尝过勃起的滋味;身为男子的分身永远地被控制在狭窄的网兜之中;蛊毒在身,被堵塞的前蕊後庭,往往会被轻易地挑动到发狂。他在每时每刻,都期盼著能够得到安抚和解脱;而内侍们所给予的,总是无情的命令、鞭笞、教训和惩罚。
唯有此人,哪怕是无限侮辱及践踏之下,仍旧给他安抚、抚摸、情意和爱意,更何况时至今日蛊毒已深的他,往往在体内无数蛊虫的钻营之下几欲发狂、失去理智和自我,哪怕是惩罚和蹂躏,也能使他得到快意!
肉体无限饥饿,神智时昏时醒;无限的空虚的时光,反而使得乔云飞有机会保有自己的神智;李熙从未遏制他的理智和自我,只是仿佛强按著他的头颅、要求他的驯服!如是,乔云飞脑海内犹如走马观花万绪飞过,身子仍驯服地在对方的抚摸之下松懈了气力、自然而然地缩入了地狱主宰者的怀抱。
(5鲜币)後宫记事(三十四)
後宫的禁脔,每日在如此这般残酷的调弄之下,益发昏沈地沈浸於欲海之中,因著体内的淫蛊毒虫,愈发随波逐流。
天子每每驾临时,乔云飞都昏昏沈沈,如母狗一般主动地蹭著明黄的袍子,堵著口塞的嘴角唾液流了一腮,阻不住“呜呜”的哀求。
若说初时李熙对乔云飞,是颓丧与极度的因爱故生恨;那麽後来则是,为著乔云飞一次次的反抗、讥讽、死不悔改的脸色,而一怒放任诸人作践他。
然而众人的作践,也衬托得这人昔日的矜持与拒绝、决绝与狠辣、顽固与忤逆,无比的可恨可憎。
眼见著昔日被捧在心口的男子,被众多低下的内侍、侍卫们随意凌辱玩耍,李熙也不知口中心上,到底是个什麽滋味──只独处之时、呆怔之时,天子也不知自己、曾无数次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何必当初!”
随著时日一天天过去,这恨恨的咬牙切齿的一声“何必当初”,渐渐的亦变了味道。语音愈淡、愈惆怅……李熙甚至不愿意去看,那人如今的模样。他无意之间,避开这一切,鲜少踏足合欢宫,付全身心与国事。
只在夜深人静时,心中仿佛有一道精钢做成的丝,抽出一道深深的血线,然後拉扯著、拉扯著,仿佛冥冥之中穿过了重重宫阙,牵往那封死的合欢宫……
於是李熙总忍不住,一次次地造访。
直至那一日,一根细小的金针,锥心入骨。
原来时至如今,这人还想杀了他!
原来无论如何,这人都不会改变!
原来杀了孩子,他还要杀了自己!
原来……原来、以为朕心已死,却在此时发现它还未成灰,还会燃烧般地剧痛!
乔云飞昏倒过後。
李熙流下泪来。
他揪著自己的胸口,只觉囫囵一股无名大火,却又有冰一样的温度,将自己整颗心、整个魂,焚烧殆尽。
──本就是不死不休!还妄想著什麽?
李熙闭上眼,那滴泪,轻轻滑过、再无痕迹。
乔云飞的这次刺杀,换来的是更加惨无人道的惩罚。
铃口、囊丸被封,尿泡内、前後穴均灌上淫虫,任由奴才们百般折辱,谁人轻轻撩拨都能让他轻易情动,燃起蛊香便能让他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每一日每一日故意让他沈浸在情欲之中却不许发泄,拿金丝套锁住他男根不许勃发,又用器具堵住他淫穴不许其满足,更兼药物催发其乳泪……
当李熙第一次见到如此渴求如此主动涕泪横流百般哀求的“若奴”时,那股早就熄灭的心火,竟又“腾”地燃烧起来。他拼尽了气力折磨此人、宣泄心火,乃至於将男精射进男奴狭窄的尿口,仿佛非得如此,才能将所有的心火浇灭一般!
一切宣泄过後,李熙颓然如灰般地,飘忽地离去,一连半月再也不来,甚至再不问起这若奴半字。
只是惯於看人下菜碟的宫人们,见到帝王如此的举动,又哪里还会放过这最低贱的贱奴?
(6鲜币)后宫记事(三十五)
乔云飞被调弄得久了,内侍们也习以为常,一日三餐的折辱熟能生巧、信手拈来。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3章
男子跪伏於高台、高高翘起白皙臀瓣,乃至於整个後背形成一个陡峭的倾斜、双腿间的两只小口从背後一览无遗。
人来人往,被调弄得白玉的身躯上渐渐沁出许多汗珠儿,完全赤裸地如个羊脂玉瓶儿般无人问津,是一种低贱到物化的耻辱。
那臀缝间一柄小小的毛绒尾巴不断颤抖著,菊蕾紧密地收缩吮吸如婴儿小嘴,只是这短短的一小截尾巴,只如隔靴搔痒一般地骚动著穴口附近的肌肤,却无法令他满足。
惯於流水的前穴,早被一层层丝纱、柔棉堵死,两片花唇因著金环锁扣而紧紧地闭合著,随著奴隶双腿不自主地摩擦、不断发出叽叽的水腻声响,不大,却持续不断。
只是那股瘙痒渴求,却丝毫无法缓解。
腹内早灌满了他自己分泌的汁液,渐渐如怀胎三月般撑得微微鼓起;蛊丝仿佛无数蝌蚪,在尿泡、囊丸、小腹、後庭深处游来游去肆意钻营,不时让男子呜呜地弹跳一下。
内侍们因著总管的意思,有意不让他满足,熙帝未曾驾临的这十天半个月里,男奴总被迫而湮没在高潮和等待高潮的漫长时光之中,分身却被紧紧束缚著,於冰纨中无助挣扎。洁白的冰纨,薄如蝉翼、轻若云母,被淫水渐渐浸透後,在光照之下有若透明,严密地贴合著那话儿,犹如第二层肌肤,却又韧极、将本应勃发的男根,捆束得如同一只最小号的玉势。
即便是正常状态下,这冰纨的尺寸,也将男根捆得阵阵发紧;在日日夜夜的蛊毒泛滥之中,无法自由勃起的男根,便在这无色透明、轻薄坚韧的束缚之中,红肿酸涩、抽搐痉挛,在无尽的落潮与涨潮之间徘徊……
酥麻一阵一阵致使男奴的双腿发软,慢慢随著欲望的沈淀转化为越来越强烈的疼痛,直至整个人受不住地头皮发麻、几欲晕厥,那话儿消停下来渐渐软化,然後再慢慢地等待下一轮的冲击。
恰恰是因为乔云飞如今的贱奴身份,以及总管的命令,内侍们反而更喜欢在忙碌的间隙里虐玩男子的前端了。这处内侍永远不能再拥有的物什,总会成为各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与虐玩目标。
银针、笔头、碎碎的头发、珍珠、金钩、狗及虎等兽类的阳骨,各色玩物不一而足。
两只囊袋因著无法倾泻的欲液而肿胀如瓜,红彤彤透亮得仿佛随时会破裂,只要拿手指轻轻抚摸,原本半死不活呻吟的男子,便会立时剧烈地弓腰摆头、大声嘶吼般“呜呜呜”地极力退避。随著男子的挣扎摇摆,囊袋的根儿处拴著两枚硕大的金铃,便齐齐地“叮当叮当”响个不停,犹如什麽宠物的逗趣儿装饰。
内侍们更将他驯养成了一头奶牛。大量的宫廷秘药,被涂抹在乳头、被强逼著灌下,日复一日两只乳头肿如樱桃,胸口的肌肉微微软化,时时肿胀著渗出些乳白的汁液。数月过去,当乔云飞猛然惊觉这一改变时,金环锁紧了乳根、两枚宝石牢牢地钉在乳尖上,每日里肿胀发痒,只盼有人来吸一吸。
而当训练者抠捏著乳根不断吮吸时,男奴的整个腰肢都为之软化、分身在冰纨中涨得红紫,抽搐之中因著宝石封堵无法流泻出来的胀痛与酥麻,屡次令他高潮昏死。
(10鲜币)后宫记事(三十六)
“呃……”
爽滑的冰丝床榻上,男子赤裸而白皙的身子微不可察的抖动著。
头颅高昂,细长的颈项拉长了,凸显出如玉的肌肤及隐约跳动的青色脉络,平坦的胸膛向上挺起、随著呼吸一起一伏,点缀著两颗鲜红欲滴的茱萸。
昔日穿在乳尖的金铃,已经换做了根部的金环,更将两颗突起紧紧地束著、望去几有樱桃大小、颤悠悠地仿佛已与胸膛分离。两枚透明的宝石,则正正点缀在乳尖中心,随著两枚乳果的颤抖,不断折射出熠熠光辉。
“呜……”
一阵微风吹过,床榻上倒吊著的几束朱红流苏,立时轻轻扫过乳尖肌肤。男子立时呻吟出来。只见他抖动著身子、想要躲过那拂在乳尖左摇右晃的丝线,却只是微微的动弹,反而仿若主动地凑上身子去摩擦那流苏一般。
“呜呜呜……”男子呻吟呜咽得更加大声了,原本就熟透的两枚朱果,无疑在这样若有若无的挑逗之下骚动起来,一股股酸胀麻痒,阵阵传递到天灵;昂起的额头上早已是汗珠满布,两侧太阳穴则不断跳动,似是隐忍著极大的痛苦。
不一时一个内侍闻声而来,男子“呜呜呜”地更激烈地挣动起来,那内侍口中喝道:“好个贱奴,还不乖乖的竟还造次!”走近前来一把将男子掀翻,对准塞著半截玉势的臀瓣劈啪几掌,直至那鞭痕未愈之处红彤彤地抽动起来,这才将人翻过来呵斥:“白天还不让人安生,从早儿起就发情!你那处皇上来了才能给放咯,浪叫个什麽!”
说著伸出食指、麽指,指甲对准右侧挺翘的茱萸就抠了下去,毫不容情地捏紧了指甲将原本浑圆的朱果几乎捏成两半截,提拎起来随意摇晃。
“呜呜呜!”男子的哀鸣立时响起,那茱萸被拉扯著几乎寸长,就连男子的整个上半身也随著这大力的拉扯而被微微提起、脱离了床榻。眼见那处被拉扯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长,内侍突兀地一松手,“啪”地一声变形的乳尖弹了回去,仿佛一枚弹珠般将胸膛打得一声闷响。
男子“!”地一下倒了回去,只是分身却在此刻如炮仗般挺立起来,上上下下滑稽地晃动半晌,随即两枚囊丸飞速地跳动起来,半晌地震颤过後,分身无奈地抽搐半天,两丸紧紧收缩变硬、竟是复又涨得更大。
而男子,则在乳涨、干射的折磨之下,眼前一黑地昏厥了过去。
那内侍哪里去管乔云飞的又一次晕厥,反而极具兴趣地拿起那胀大得水亮的一枚囊丸,托在手中掂了一掂。显然那沈甸甸的重量让他大为惊喜,内侍又皱著眉头沈吟片刻,眼前一亮似乎计上心头。
原来这後宫之中,不知何时起,在这众多早被去了势的内侍之间,流传起一个传闻:据说吃了男人的阳精,能壮阳补身,更能助於那小半截儿去得不干净的男根重新长出。
若说这些内侍们,少年时便伤了身子,自然多的是寿命不长。後宫之中除了皇帝全是女子,阴气极重,而勾心斗角残酷害人的事情做多了的内侍们,自然是更担心阳气不足、寿短身弱。除了刘公公、德公公等爬到高位的内侍总管们有丰厚的补物养著身子,其他人自然是将这难得看到、得到的男精视作瑰宝。
早前乔云飞入宫之後,便有不少低阶的内侍们抢著贿赂著买那些白色的乳汁样的珍贵“补品”;日复一日,这谣言便在天子放手、乔云飞任人调弄之後,在私下里传到了鼎盛。
若说谣言的前一条,只对那些寿命短暂的中下品内侍们吸引力大,而这後一条“能助男根再长”的流言,则吸引了上至三品总管、下至无品内侍们的所有向往。
内侍之中有那些偷偷贿赂、去势去得不甚干净的,也有那些仍旧保有些欲望感觉的,人人不求全然恢复,也都渴望著这被去掉的男人命根,能稍微地长回来一点点。
几个总管内侍听到这流言之中,自然也上了心思。几个人借著将若奴驯养成“乳牛”讨好皇帝的功夫,也加强了对他下身的看管。不止将男子的分身及囊袋死死捆束著,平日里更是熬鹰一般地时时撩拨,蛊香更是刻刻不断。
为了保证那男精的洁净,不仅用毛茸茸的盥洗器具反复将男根管道清洗无数遍,更下重手封死了尿道口,轻易不许排泄,只在固定时刻插了小管子仔细放出来,免得那补药受到玷污坏了味道。
而若奴因著长久的欲望不足,又每日里被灌了许多至阳大补之物,欲液不停分泌,竟是如被擦了药的乳头般,时时刻刻地胀痛著产出更多白汁。每日早晚更被药物涂抹著囊丸防止破裂,胀痛之处总要受那粗糙陌生的手指反复揉捏、挤压,如一对玉球般被人捏在掌中赏玩亵玩。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4章
自那之後,乔云飞便成了後宫之中的一头御用乳牛。时时胀痛的乳头被束缚挑逗数日,直至胸脯发胀、乳头欲破,才被领著去献给天子享用。那些外敷内服的补药,也不知是什麽奇用,一日日的用下来,原本男子的乳房竟然渐渐敏感如花蒂、每日里总有那麽一个时辰,要肿胀到令乔云飞头皮发麻、头胀欲裂,分泌的乳汁竟能在各种情挑之下积满一大碗。只是熙帝鲜少驾临,有时忙於国事更不宣召,若奴到了时辰未得解脱,往往便被这酸麻胀痒如火烧的感触给折磨得晕厥过去,不得不在反复地呻吟中、艰难地期盼著干熬过又一日……
(10鲜币)后宫记事(三十七)
而若奴被看管著的精液,则成为了几个高品内侍们的专属补物。每隔三日,方有机会被前来巡视的总管“开恩享用”。
正是炎炎夏日、日正当中,几个内侍总管不是忙於伺候主子,便是在歇息午觉。此时左右无人,这个被乔云飞呜咽声惊来的小内侍便动了心思。他与几个师兄弟贴身轮流管著乔云飞起居日常,早见过了几日一次男精开闸的秘事,私底下馋得要死,却也不能得一杯羹而分之。这时节就他一人在此,又见著贱奴被挑拨得无法发泄而肿胀的分身,贪心一起无法遏制,竟然想要冒险偷食。
当然给了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食天子专属的乳汁,但若是做得好些巧妙些,这贱奴时时如此饥渴,自个儿偷喝一口“补药”也不会有人发觉。
如此想著那贼精的内侍便立时开动,却不是猴急的上来就用,先要想著万无一失。一面拿来掩口的湿布将乔云飞唇鼻层层捂住,里三层外三层直至他发不出半丝声响;一面便恣意玩弄起这毫无气力反抗的身子来。
晕厥过去的乔云飞被他上上下下亵玩的动作再次惊醒,捆束在透明冰纨中的分身,又自软垂中挺立,渐渐充血变红;平坦的胸膛也开始起起伏伏。那内侍轻易地扇了几巴掌分身,一手指甲捏著无法泌出分毫的乳尖如搓揉抠刮,一手如搓泥一般、捂住金环缝合的花唇一顿乱揉乱搓,不敢弄出声响来便不再打他臀瓣,快速将那小半截儿的後庭玉势抽了出来,换上根细长的毛笔样玉势,插进去够著菊蕊,一刷刷地扫过内壁。
男子的身躯顿时抖动个不停,急促的呜咽被一层层湿布阻隔,反而将那湿透了的丝绸吸得紧紧贴住口鼻、窒息欲死之下头脑发昏发胀、濒死之下身子的感触反而更为敏锐。内侍见他如此情动,极快地抽出毛笔玉势,将一支丁字的铁势插进其後庭,随即对准那铁势在外的一字形外柄重重几锤,便见男子闷声蹦跳著如脱水之鱼,眼见著双眸失神满面涨得紫红。
不过锤了几下,紫红的分身便上上下下地抖动起来,两枚囊丸跳动收缩,不一时又是一次干射。
那丁字形铁势沈重粗长,如一把未开刃的重刀般重重契入後庭,同时劈开了後庭、会阴、前庭及囊丸之间的缝隙,随著一下下击打、苛责著男人整个密缝,不一时便随著敲击使得男子双腿如濒死的螳螂般乱弹起来。
那小内侍见他实在憋得不行,这才停手将捂住他口鼻的湿布一一揭开,不过片刻又重新覆盖上去。微微抽出铁具,一手摸到仍在乱抖的腿缝之间,捏起那被打得几乎开裂的小小花蒂珠子,轻柔地抚摸起来。
折辱过後的轻柔挑逗,更让高潮余韵之中的敏感身躯无法拒绝。不过抚摸片刻,男子已高昂了头颅,分身也再次挺立。
内侍拿那毛笔在铁具与肉体的缝隙之间一顿乱扫,亵玩蒂珠的手突然自温柔的抚摸改为重重一掐,男子的喉结顿时不停地上下滚动,分身在半空中滑稽地抽搐著,被强制的亵玩再次带到了高潮。
那内侍掂掂火烫的囊丸犹觉不足,再次开始了温柔与狠辣的轮换凌辱。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男奴便被挑逗得反复高潮,到得後来这不断地亵玩调弄简直堪比最痛苦的酷刑。
直至终於,似乎胀大的囊袋终於满足那内侍的想望了,这反复的凌辱这才到了最後一次。内侍小心翼翼地拿走器具、又将冰纨一层层揭开,所有的血液顿时涌到被束缚得细小的男根处,乔云飞立时觉得痛到了极点,但分身却不由自主地挺立得如红高粱。
当一双冰凉的手握上来时,男人整个身子猛然一震,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伴随著挑逗涌向下身。顿时原本发抖的身子凝滞而不敢稍动,却阻挡不住那双手在分身上的抚摸搓揉。
眼见著分身越涨越大,内侍也越发加劲,一口含住挺翘的茱萸噬咬起来,一时又顺著平坦的胸膛滑下去,如一头求欢的野狗般胡乱舔起敏感红肿的密缝。
感觉到囊丸开始跳动,前端插著的银簪被稍稍抽出数寸,然後又反复在红肿的分身铃口之中抽插,不过两三下,到达极限的男人翻起了白眼仰头昏了过去,囊袋急速地跳动收缩变硬,大量束缚多时的汁液喷射出来。
只是那内侍早已侍奉过总管们享用多回,哪里会抽出铃口簪子容他乱喷,大量蓄积不发的精液甬道细小的分身管道,几乎将整个细道撑裂;期待多日束缚多日的欲望终於有了出口,不过却是如此极度痛苦的一瞬!
内侍不敢容他多泄,不过须臾便捏住早已备好的金环“啪”地一声扣死囊袋,仍旧在喷射之中的欲液顿时没了出口,晕厥又被细道疼痛惊醒的男子,在剧烈的痛苦之下瞬间瞪大了双眼,无声又绝望地盯著看了数月的帐顶,鼻口的丝绸如风箱般吹翕。
内侍这才抽出簪子,一张嘴含住仍旧在抖动抽搐、尚未软化的男根,一股麝香浓重的粘稠白汁毫无力道地缓缓流了出来,被他小心翼翼地一小口一小口吞了下去。不过须臾这被放出的少量男精便流了个干净,内侍犹嫌不足,搓捏紧了两个鼓胀的囊袋,使出吸奶的力气狠狠吸了几口,“咂咂”的声响犹如婴孩吸奶,更拿舌头在铃口处反复地探寻、乃至试图探进小孔,舔舐余留的一点点味道……
(5鲜币)後宫记事(三十八)暗黑分支
直至确认再无剩余为止,那内侍方才恋恋不舍地退了下来。脱离了口舌的分身,尚未软化便受到他唇舌的反复刺激,不由得在抖动之中又涨红了几分,此时更是粗长火烫。
内侍却不管这许多,未等乔云飞情散欲消,便心虚急切地拿起冰纨,将还在抽搐的肉棒匆匆束紧。一层层的冰纨反复地缠绕,被紧紧地向外拉扯著抽死,直至原本粗大的男根看起来与解开之前差不多粗细大小、硬如一支细长的铁棍,内侍这才停手,又收回了乔云飞口鼻上被覆盖的一层层湿润丝绸。
触手之处,那丝绸早已发烫,而男人也早已再次昏死过去……
如此这般的折磨,每隔三日便有上一次;连续三日,在牢固束缚中的男奴苦苦等待到的,短暂须臾的泄身,并非舒坦无阻,而是如今次一样极度痛苦的体验:为了防止补药喷射得到处都是,内侍们不允许他真正泄身,而是等待激流般的精液在束缚之中、在狭窄的分身管道内反复喷涌奔流,直至完全失去速度,这才解开束缚,让其缓缓地毫无力道地流淌入口。
更何况,这样的折磨并非三日一次,不少贴身伺候的内侍,趁著总管不在,总能趁机小小偷食一次。相应的,男奴便要忍受刚刚开始泄身便被金环重新束缚的痛苦,更要忍受内侍们更为残酷的挑逗亵玩,以免三日一到精量不足被总管发现端倪。
除了下身的折辱之外,胸膛处的涨乳则让他更为痛苦。未知出於何等心思,天子近来极少宣召、驾临。而除了熙帝之外,再无二人能够让若奴从每日一个时辰的极度胀痛之中解脱。更别提,不少次乔云飞被仔细盥洗、装饰准备妥当了,跪伏著苦等一夜,空等著得到的却是天子改了主意不来的结局。
天子的冷落与众宫人的亵玩日复一日,漫长的煎熬与折磨之中,期待与绝望如潮水反复跌宕。
终有一日,当李熙驾临须臾又要匆匆离开之时,跪伏在地毯之上的若奴哭泣著跪求:“求皇上、饶了云飞、饶了若奴……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
男子崩溃一般跪爬著,低贱地靠拢抱住天子的小腿,昂著头哭求不已:“奴错了……求皇上不要走……”
李熙低头一瞥,面无神色的脸又转了过去,抬步待走,那崩溃的奴宠死命地抱紧了他的小腿如同抱著最後一根浮木:“孩子、孩子并没死……云飞骗了皇上、求皇上不要走……”
李熙顿时如同听到了鬼叫一般顿住了身形,极其缓慢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大张了双眼望著地上那个他仿佛不曾认识过的男子:
“孩子、孩子还活著……奴骗了皇上、奴再也不敢……奴认了、奴错了……”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5章
而地上的男子,则仿佛崩溃一般,失神地张大了视线模糊的双眼,一滴滴泪珠不断滚落,口中反复喃喃地说著。
(5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九)暗黑分支/完
李熙静静地站著,如同黑暗之中的一座木雕。
地上跪伏的奴宠因著他的毫无动作,瞬间慌了心神,扑上去更加急切又哽咽地哀求:
“翔儿和翊儿没死,他们、他们在……他们在银关黄庄上由我救下的老仆们养著……不、奴错了,求皇上不要离开奴、奴什麽也没有了……求皇上……”
……
也不知乔云飞哀求了多久,渐渐天色暗下来,娈宠的哭泣渐渐嘶哑。
一直直立著的男人,这才转过眼来。
没有点灯的暗室内,居高临下的男子如同不认识一般望著膝下赤裸、低贱、淫荡的奴宠,眼中是一片冷寂的黑暗。
而如同仰望著神只般仰望著他的、跪伏在地的乔云飞,则在这一刻仍旧万分恐惧地瑟瑟发抖,双眸中带著一丝绝望到极致的悲戚哀求。
四眸对望那一瞬,他们都知道,在这一刻,真正的乔云飞已然死去,留下的,到底是一个躯壳,还是一只冤魂?
李熙伸出僵硬而颤抖的手来,游移不定地缓缓伸向娈宠的头发。
对方立刻欢喜地更拼命地靠近了他的小腿,脸颊隔著薄薄的丝绸贴著温热坚硬的肌理,是一种於绝境之中被救赎的安心……
感受到腿间的温度,这个男子前所未有的脆弱令李熙渐渐宁定下来。
“!……”他长长的喟叹一声,冷寂无尘的心中,仿佛最後一泼土,在此刻盖了上来。冷冰冰、沈甸甸的松软著,是一种最後的盖棺。
此刻,天子慢慢做出一个鲜有的动作,蹲下身来、任惊慌的娈宠拼命地靠近。而终於崩溃的男子,则慌乱而竭力地将整个身子镶入李熙的怀抱──一切都尽在李熙的掌控之下,是那麽的楚楚可怜。
说不清是遗憾是安然,李熙的手终於由被动的举起,落下到乔云飞的发顶,慢慢地抚摸过去,带著一种沈重的温柔。
灼热的手掌一直顺著瘦弱的背脊滑到腰、臀,虽无分毫情色意味,娈宠却渐渐地乱了呼吸,腰肢断断续续地扭动起来,隔著透明冰纨的如玉臀瓣,柔顺地高高翘起,显出完美光滑的弧度。
李熙一把将孱弱的男宠抱了起来,而乔云飞则反射性地蜷缩起身子、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狠狠摔下去。
李熙轻柔地吻著他的脸颊,如同动物般亲昵地厮磨,口中喃喃道:“放心,朕不会离开你。”
厮磨之间,大滴大滴的泪水,带著火热和冰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混糅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 ***
三月後,熙帝寻回昔年被谬称夭折的皇子:永翔、永翊。
是年冬月,熙帝侧封乔家女为若妃,居合欢宫,金锁藏娇,宠冠六宫。
二年春,若妃诞皇三子,帝大悦,晋贵妃,将一、二皇子记之名下。
五月初三,因有宫人对贵妃不恭,帝大怒,牵连数十人。
五月十九,合欢宫大火,烧死宫人侍卫无数。帝命严查,问罪皇後李氏,废其後位、除玉牒、驱入冷宫。
月余後,熙帝命人大兴土木,重建合欢宫阙,另立贵妃为後,仍居合欢宫。
作家的话:
暗黑分支,就是比BE更暗黑的分支啦。
不要有期待……
更多暗黑分支的内容,大家自行想象吧!以後还是来短篇番外好了,这麽长的真要命,要命啊!
(5鲜币)後宫记事(三十八)HE分支
自从双子丧生之後,李熙暴躁如兽,将心尖捧著的乔云飞一捋到底。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6章
然而许是见不得曾经高傲桀骜、矜持冷淡的男子,每每在各色器具、各人玩弄之下婉转承欢、浪荡如妓,李熙越来越不愿踏足合欢宫。
足有两月之久。
那一日许是秋色宜人,帝王在御花园中拾到一片枫叶,忽思及昔日乔云飞满眸水色、躺倒在枫叶之中的美景。顿时乱了心绪,幸步之间,已不经通传驾临合欢宫。
岂知李熙看到的,乃是几名内侍品食“补药”的一幕。
原来这数月以来,乔云飞早已被宫人们用药给训成了御用乳牛一头;非但如此,内侍们更时时束缚著他前端不许其发泄,只养著阳精当做稀有的补物。
每有数日漫长时日,男子被诸人百般亵玩挑逗,时时高潮晕厥,分身却被冰纨、银针、银簪束得死紧,始终不得释放。直至囊丸涨肿如瓜,熟透几欲破裂,才被按压著允许无喷射的释放,最後方可让欲液缓缓流出、供人食用。
“你们──!”李熙来时,正遇著乔云飞最痛苦一幕。
男子紫黑的分身高高翘起、不断弹动,两枚水亮紫透的囊丸不断乱跳,分明是正当泄身的高潮时分;然而前端却被短小的塞子死死塞住,大量蓄积的欲望喷涌至出口,遭遇阻碍郁积不出,茎身瞬间红肿紫黑,抽搐半盏茶时才蔫了下去。
那内侍这才拔出塞子,以口相就正要食用,几滴浓浊白液缓缓流出,却被李熙抓个正著!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李熙一脚将那内侍踢翻在地,双手颤抖著扶起晕厥过去的乔云飞,却在对方反射性地呢喃呻吟著粘过来时,如被炙一般双手一抖、竟将人摔回了床榻!
乔云飞遭这一摔,也清醒过来。
蝶翼般的睫羽颤抖著张开,一双黑瞳便望见了李熙这气急败坏的模样。
乔云飞嘴角一弯,想要笑,却是笑不出来。他聪明剔透,又怎会不知李熙如今为何而怒?
“你……终於满意了?这不是皇命麽?”
此时室内,李熙震怒之下胸膛起伏难平,诸奴纷纷跪伏求饶,一片乱纷纷之中,乔云飞淡淡一语,却如雷音过耳,震得李熙浑身一抖,瞬间僵硬如冰,脸色也灰白至极。
天子僵硬著一言不发,只如一尊雕像般静立在床榻之畔。
周围一众内侍们仍旧纷纷跪地乞饶,那喧嚣的声音,却仿佛在此刻离他们两都很远、很远。
乔云飞终於是弯了弯嘴角,只自觉著这笑容满是苦意。终於是熬到了最後一步,然而代价,却始终是太大太大了。
他张开诡异笑著的嘴,轻轻抛下最後一句:“永翔与永翊并没死,我是骗你的。”
这声音如同一把巨锤瞬间敲入李熙脑海。
他连忙垂头望向男子。只见对方黑黔黔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光、一丝暖意。
电光火石、心随念转。
“噗──”一大口血自李熙嘴中喷了出来。他陡然抓著胸口,仿佛要死绝却不甘就死、走上绝路的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瘫倒了下去。
作家的话:
呃,分支後的生活,自行想象吧-_-|||这个番外太长了,累死我了。犹如无时不在的几座大山,压了我好两年啊!
另外,这个算HE吗?大家自己定夺吧!
(7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九)HE分支
“皇上!”
“皇上!保重龙体啊──”
“快来人──快、快去请御医……”
在周遭一片纷杂的脚步中,李熙跪伏在地,一口口污血洒落在地,片刻便在厚厚的地毯上氤氲成了一滩滩血花。
只是这跪伏著的天子,此时却丝毫没有顾忌嘴角的丝丝血迹,只是艰难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头颅来,望向床榻。
床榻上的男人,正慢慢撑起了身子、逐步端坐起来。孱弱、白皙、修长的身子被裹在整红的锦被之中,仿佛一朵冷然盛开的牡丹,绝豔无匹、傲然独立。
李熙跪伏著望向他,恰似一个战败的奴仆般跪拜著,双眼艰难地向上翻起,竭力与男子冷然的视线对视。
片刻相视无言,李熙溢血的嘴角一勾,竟露出一个笑容。只见他低低诉道:“云飞,你又回来了。朕还以为、已失去了你……”
乔云飞闻言、瞬间闭上双目。纤细而脆弱的睫羽在白皙的面容上微微颤抖,如诉无声。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7章
随即他的嘴角、亦是微微一勾,只是这个苦涩之极的笑容、倏忽便如镜中花、水中月般消逝无踪──为了这一天、苟延残喘所付出的代价,终是太大了。
周围的喧嚣慌乱,此刻都成了二人的背景。
一人端肃地坐著、一人僵硬地跪著。
终於李熙一声低吟,乓地一声、倒了下去。佝偻著的身躯之前,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仍旧紧紧抠著胸口。
随著这一声尘埃落定的巨响,乔云飞向锦榻内侧偏过头去,一滴眼泪,自无人可见之处,缓缓滑落。
他闭上双眼,终能得以安然睡去。
***
数月之後,正阳宫内,缠绵病榻的天子猛然坐了起来。
“咳咳咳……什麽……”
禀报的内侍将整个身子紧张地缩紧,连声音也因恐惧而缩得犹若蚊蝇──两月之内、後宫清洗,几名位高权重的内侍宫人,陆陆续续,死的死、关的关,刑求、拷打不绝。人人皆知,如今一不小心触怒了天龙,恐怕便会不得好死。
只是这偌大的寝宫委实过於冷清寂静了些,便是那有如蚊蝇的声音,也在此间清晰可闻。
“回皇上的话,若……合欢宫里的那位主子,如今闹著要离开。”
“咳咳、咳咳咳……”回应他的,是一连串撕心裂肺、几乎要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的长久咳嗽。
“呼哧──呼哧──”末了皇帝艰难地喘息著,数月来半白的头发,随著咳嗽不断抖动;佝偻著的身躯,乍一眼望去仿佛一名垂垂老矣的朽尸。
“……好,放他走吧。”
就在内侍以为已经等不到回答之时,佝偻、苍老、沈默的皇帝,缓缓地将捂口的明黄帕子挪开,仿佛看不见其上的痰血,终於做出了回应。声音冷然,仿佛毫不动容。
这几月之间,李熙已命人寻回皇子,又将乔云飞的枷锁、药物一一解除。宫人们未得命令仍旧拘谨著这昔日的禁脔、囚奴,只是谁也不敢再轻易开罪、私底下惶惶然未知今後如何是好。
而乔云飞,则静静安养,直至终於恢复三四分元气,便日日强要离宫。
昔日曾经肆意侮辱乔云飞的宫人、侍卫们又哪里敢劝告、拦阻?逼不得、碰不得,便只好前来禀报缠绵病榻的天子。
李熙闻报咳嗽良久,沈默地於病榻上呆呆发怔,终於露出一丝苦涩微笑,一个招手,几名暗卫便纷纷现身。
“吩咐下去,今後你们便暗中护卫著云飞吧。朕将他交给你们了,从今後,朕不再是你们的主子,他便是你们的主子。”
“皇上……”跪在最前方的暗卫鲜见地抬起头来,犹疑中似乎有话。
李熙却仿佛没瞧见、没听见一般地继续命令著:“尔等侍他,便如侍朕。主辱臣死,莫要辜负朕的信任。”
话音淡淡落下,天子怔怔的眼神转向窗外雨後鲜嫩欲滴的青竹,口中喃喃道:“从此海阔天空、任君翔……十年一觉扬州梦,不思量、自难忘。好逑、好逑,错在相逢初。昔年春色好风光,梦里、相思,不解相思结。千里白发断肠处,原是魂散、心死如灯灭……”
(8鲜币)後宫记事(四十)HE分支
一个日未出的清晨,浓雾笼罩、天色是灰蒙蒙的。
有一清臒瘦高的人影、罩著一袭黑衣,在几名影卫的护送之下,悄然走向偏僻的一侧小宫门。
此际,宫墙一侧,天子李熙则半个身子倚靠在墙边、佝偻著身躯张望。他揉著一张明黄的锦帕、紧紧捂著自己的口唇,压抑住一阵阵起伏的喘息和咳嗽。
皇帝身後,几名随侍的宫人,远远地躬身站著。在宫墙的黑影和灰霾天空的覆盖下,如同几具僵硬的石雕。
眼看著那人影慢慢走远,直至静寂的清晨里那扇宫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条小缝。宫门就在眼前,为首的男子却停驻了脚步。
黑色的斗篷被掀开,露出乌黑的发丝、清俊而熟悉的半张侧脸。
李熙只觉双眼雾气蒸腾,几乎要看不清楚那人最後一面,他哆哆嗦嗦又焦急仓促地忙忙想抬起手来,擦拭脸上的雾气,软弱无力的手臂却好几次抬不起来。
眼见著那人忽然转过头来,半侧过身子,抬头望向重重的宫宇。
李熙也便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侧过身子,去望那男人所望的方向──
那是一片静默、沈暗、寂寥的皇宫,层层叠叠,屋宇交错,如同重重的海蜃,铺天盖地地朝人压下来。
李熙一个恍惚,靠著墙壁喘息一口,再转过头来,却惊讶地张大了双眼:男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8章
他仿佛不可置信般回转头去望了望方才的方向,唯有暗影一般的宫宇,齐齐地压下来、压下来……
李熙头晕脑胀地回转过去,空空如也的宫门紧闭著,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下一瞬间,这真龙天子,便如一张薄薄的纸片、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
三年後。
魏熙帝病危,命大皇子永翔继位,托孤四大文武重臣──这还只是明面儿上的。
这几年来熙帝缠绵病榻,预知命不久矣,故此倒也为了这一日,做了十足的准备。此後两位皇子日日跪求面见,熙帝皆避而不见、只是撒手残喘罢了。
待得新皇登基略稳、拖了十数日,正阳宫便传了明旨下来,著合欢宫众宫人、内侍陪葬,另有一道暗旨,命新皇在其死後、停灵合欢宫七日後烧了此宫,为其阴宫……
眼见身子油尽灯枯,上皇这时偏执拗地要求众随葬者与之先移居地宫。新皇及王爷永翊自是苦苦哀求劝阻,无奈在熙帝召二人面见密探之後,也不知说了什麽、都垂头丧气地退回去歇了主意。
何况上皇已经不起什麽违逆,不日便浩浩荡荡地带著一干陪葬的奴才,前无来者地暗中入住了地宫。幸而各宫都早已一一准备妥当了白事,哪怕老皇帝偏要挪到黑漆漆的地宫等死,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换一个伺候的地方罢了──更何况不缺伺候的人哪。
地宫之内,层层密道千回百转。
熙帝坐在轿内被抬了进去。
等到众多哆哆嗦嗦的宫人、内侍们都被驱赶进了地宫之内的几扇小门、死士们都一一驻卫之後,轿子在一间宽大的广堂内停了下来。
李熙在永翔、永翊的搀扶和几个忠奴、死士的护卫之下下了轿,孱弱的身躯坚定地慢慢站稳、无力却又固执推开了两旁两个少年的搀扶。
“回去吧!”李熙并未回头,平淡的声音却在无意之间、彰显著这位昔日帝王的气势及威慑力。
“父皇──”永翊先一步滴下泪来,死死扯著熙帝的袖子并不放手。
“放手!”熙帝轻轻呵斥一声。
新皇永翔的眼泪,也终於随著李熙的这一声呵斥、永翊的放手而滴落了下来。
李熙重重叹一口气,转过头来望了望两个儿子。
两张相似的年轻面容上,依稀有著某人的影子。
熙帝仔仔细细的将两个孩子的面容打量而过,跳跃的火光下,那眼神影影绰绰、明明灭灭,似乎无限幽深。
“那一年,朕对你们的爹爹……”李熙忽然重重地喘了一声,右手不由捂住心口。
两个哀恸的少年顿时慌忙起来。
“回去吧!”待到吐了一口血痰,李熙再次命道。
那声音透露著无限的疲惫。
永翔与永翊对望一眼,彼此在眼中都看到了慌忙、无助及无可抗拒地哀伤。
在长久的静默之後,两个半大的少年,终於一步一回首地退了出去。
李熙静静地等他们退去;干瘦苍白的脸颊上,漠然而无分毫表情。
不久一名宫人迈著急促而轻巧地碎步走上前来:“禀报太上皇,皇上和王爷已出去了。”
李熙头也不转,只是轻声吩咐道:“关闸。”那声音如静水无波,又好似平常日子里、在嘱托端茶倒水一般;且一面说著,一面便在心腹的搀扶下,缓步走向昏暗的地宫深处。
“关──闸──”尖细的嗓音在沈闷的甬道内,层层叠叠地传荡开来。
“父皇──!”
“父皇──!”两声惶急而哀恸、惨哭的呼喊,急迫地先後响起。
“嘎吱嘎嘎──”巨大的石门沈沈落下,终将门外的最後一丝阳光遮盖了起来。
(9鲜币)後宫记事(四十一)HE分支
眼见著千斤重的石门沈沈落下,不少随侍在旁的内侍宫人们,虽则忠心耿耿,也禁不住扑簌落泪,两边侧厅内的哭求嚎啕声,更惨绝人寰。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99章
李熙眼望著最後一丝阳光从脚下一寸寸地消逝,终於尘埃落定般叹了口气。
虽是帝陵,一旦封死,也不过是个黑黔黔的陵墓罢了。墨黑的墙壁长长地延伸过去,深邃威严而不见底,只两侧的火把一个接著一个,随著地道不知哪里吹来的风而摇摇摆摆,明明灭灭,将诸多列队的侍卫们照成阴森的鬼影。
在汹涌喧嚣的嚎啕哀哭过後,不知何时,整个陵墓倏忽寂静下来,不闻落针之音,更显诡异。然而退位的熙帝却毫不在乎。此时他病体虚弱,微一抬手,便有身畔忠心耿耿的心腹上前,搀扶著他慢慢往那望不到底的地道走去。
李熙叹了口气,道:“苦了尔等陪著朕了。”
一旁那几个心腹正是心潮澎湃之时,知道此生就将陪著骄傲的主子、在这黑黔黔阴森森的地方等死。此时听了这句歉疚的话,立时都泪湿盈眶,这九五之尊、这昔年风云不改其色的主子、这文韬武略恩威并重的主子,如今已是将自己活埋了,却还顾念著他们几个奴才……
几个人顿然噗通噗通跪在那坚实冰冷的地上:“皇上,奴才们陪著皇上,不苦……”内中那几个随侍多年内侍,更是纷纷泪流满面,语音哽咽,这皇帝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变一化,他们哪里有不清楚的呢!
这些年来,哪里不恨哪里不悔?恨的是,皇上竟然为了那一个,将这後宫三千、大好江山、两名少主、荣华富贵和人间万千都抛却;悔的是,当初竟未规劝著皇上不做出那些自毁的事儿来!
主子这麽多年来心心念念捧著的,全都在最後被他一一捏碎,主子心中该有多麽苦……才至於今日竟要整个合欢宫曾参与此事的人都进来陪他活葬!
李熙如今已是七魂丢了六魄,耳旁虽是心腹近人们的哀泣,却模模糊糊的仿佛听不见似的。他只是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前行,吱呀一声周围的侍卫推开两扇大门,便见金灿灿满目辉煌得耀眼。
众侍也停了哭泣,纷纷簇拥著皇帝前行。此时眼前乍然开朗,一座开阔的大厅,正中便是龙椅、龙柱,分明是朝殿的模样。
李熙脚下不停,继续往前,转过几个密道,又不知下了几层路,才见著真正的帝陵。只见一座恢弘开阔的大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陪葬物品,又有金银巨大的雕塑,以及许多精美宫灯,多宝阁上玲琅满目,石壁上更是雕刻著许多歌功颂德的画儿。
那大厅中央一座巨大的玉石棺材,正是今後李熙要躺的地方。
李熙慢慢沿著墙壁行来,手掌不自觉地抚过高低起伏的壁画儿,忽而行到那年西征的故事上,手掌哆哆嗦嗦再也举不起来,一颗泪自颊上滴落下来。
他依恋地随著那壁画且走且停,终於耗尽了全副心神来到中央石棺之处。
这巨大的棺材在高高的石台之上;此时棺盖开著,李熙著人扶了他上去望,看见极其宽大的石棺内明黄的绫罗绸缎铺著,显出两个人的身形来,一面是空著的,一面已放了一套男子衣冠──正是昔年乔云飞初初被掳入宫时所著的那套。
他慢慢佝下身子,依恋而细致地抚摸过那套衣衫;又拿起其中一点一点的各色旧物仔细把玩抚摸,足足看了一个时辰。
等到李熙看完了,也不传膳,也不休息,只托著内侍们的手,慢慢绕过陵殿後侧两面影壁,然後便停下了脚步。
眼前,犹如数年的光阴回溯而来。
一草一木一亭一阁,以及走过院子而到的宫殿,正是合欢宫的模样。
这宫殿,竟是整个地被搬了过来。
李熙乍然一望,便几乎厥过去,又慌忙地挣脱了宫人们托扶的手,踉踉跄跄地朝内奔去。只见那一殿一室,一物一宇,空荡荡虽无一人,却仿佛都有那人的影子!
仿佛全身的力气又回了过来,他急匆匆地一间一间屋子找去,终於在最後的寝殿之内怆然跌坐在地,只巴著手掌中的一柄宝剑,跪伏著终於嚎啕大哭:“云飞……云飞!朕错了……朕对不起你……”
这些年来,深重的悔恨自恨懊恼及心痛欲碎,往日里只如一点一点的腐水滴滴滴落心田、腐蚀著他的心他的骨他的血肉,如今终於如澎湃的大海,汹涌澎湃地滔天巨浪般打来,几乎将他整个打垮──终於明白他毁掉的,原是他自己的心。
如今一切都迟了。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去看不去想不去问,犹如行尸走肉般活著;等到儿子们初初长成,心底的那一口腐朽发臭的黑血,便禁不住地喷涌翻滚出来!
活埋了自己吧,活埋了那些罪恶,活埋了那些帮凶,活埋了这一世吧!
昔日的那些人,他一个也没放过,羞辱过他的、陷害过他的、折磨过他的──包括他自己,如今罪有应得,该是一个了结的时候!
“啊啊啊────”犹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终於自这“合欢宫”中爆发,响彻了整个黑暗的陵墓。
(6鲜币)後宫记事(四十二)HE分支
熙帝自请入陵之事,已是喧喧嚣嚣地传遍了整个大江南北。
他在位期间,先是平了外戚乱政之事、灭了那数股嚣张跋扈的贪官,年纪轻轻收回皇权;其後又亲征平了西北乱战、击破封泰掳掠,轻赋税、近贤臣,後宫美人寥寥,不贪财、不好色、勤政事、远妄伶,国威强盛,外间看来,端得算是一位圣明天子。
这下子虽则亲子继位,上皇却自请入陵,算得上是将自己活活埋了,还下了一封罪己诏,不由得令时人议论纷纷。
西北边塞小城边,正是寒风凌冽。
一名男子急匆匆地自城中回来,来不及接下披风撒开风雪,便匆匆入了内室。
室内倒是温暖宜人,一团热气将那披满了风雪的披风,顷刻间便融得水淋淋一片。
这披风的主人,此刻却仿佛毫不在意冰水的浸透,只是跪著仰望眼前人。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200章
一双修长的脚,正在男子膝前。
那脚却十分古怪,并不著靴,只是一双特制的软绵白袜,依稀能看出其中脚的轮廓来。
跪著的男子抬头,望著眼前坐著的主子──主子极易受寒,身子孱弱,此时穿了件白色单袍,里面却不能著一物,依稀露出光洁的肌肤。
此间,正是隐居多年的乔云飞及其侍从。
乔云飞此时坐著,只呆呆地不知望著何处发呆。
须臾间不知想起了什麽,眉宇间微微颤抖,整个人魔怔一般地缩了起来,似乎见著鬼一般地恐惧颤抖。
跪著的那个影卫见此再顾不得什麽了,立时站起来扶住了人,大声地呼喝著想要将他摇醒:“主子!”
这一个主子虽与上一个主子不同,但这几个随身陪著的影卫,几年下来也已是忠心耿耿。主子平日里的潇洒逸然、淡然端宁,与发病梦魇时的恐惧、畏缩、哀泣、呻吟,几如天差地远的裂痕,几年来也都成了每一个影卫心中深重的裂痕。
正是主子身体好转之际,自个儿怎麽就猪油蒙了心,将那消息祸从口出呢!若不是将那位的消息说了出来,主子怎会又再发病!
这影卫此时也顾不得自责,只伸长了双手握住那薄薄外袍下纤细圆润的胳膊,使劲摇动:“主子──主子!”
听到呼喊,几个影卫连同御医,已是纷纷慌张地涌了进来。
乔云飞此时已呼吸不畅,只是身子却碰著人的体温就腻了上去,长腿自袍间的缝隙间伸出来,白皙的腿根几乎让人心猿意马。
数人连忙七手八脚将人压按著,又有声线酷似熙帝的十九上前悉心安抚,好容易那梦魇中的男子停止了死鱼般的扑腾翻滚。御医连忙一碗汤药灌了下去,直至乔云飞终於止息、昏睡过去,众人这才纷纷将一颗颗吊起来的心放回了原地。
那先前来禀报的影卫,自知闯了大祸,自觉跪在了院中雪地里;却又十分忍不住,到底在头儿询问时,将自个儿打听到的消息,禀报了众人。
“什麽!?主子他──?!!”
“自请入陵?!!”
这一干影卫听闻熙帝消息,顿时如一锅开了锅的饺子,纷纷惊诧万分、七嘴八舌询问起来。
到底是生而为影,又是多年忠君苦训而活下来的,他们心中,自然李熙与乔云飞孰轻孰重、无法预断。
几个人一径惊慌地互相询问,却没料到屋内乔云飞已是清醒过来了,被这喧嚣吵醒。此际他慢慢地安静坐了起来,静静聆听院外的一言一语。
到底曾是暗底下的高手,这出门的人所探听到的,也绝不止於外面的传言。当乔云飞听到李熙向翔儿、翊儿一夜密谈之後自请入陵时,一双如秋水的双瞳微微一转,竟是水波嶙峋。
(12鲜币)後宫记事(四十三)HE分支/完
断龙石一旦放下,这幽深的帝王陵寝,再也无人能出、能入。出去已成奢望,所幸这地宫布置与阳间宫殿并无二异,只是规模小了许多,诸多仆役侍卫们,倒也歇下了妄念,有又心腹看管,便皆尽依著往日习惯,一日三餐、日常起居上小心照料伺候著熙帝。
帝陵之中,终日不见阳光,唯有飘渺的灯火,映照在墙壁上、或高悬在屋宇中,仿佛是永夜一般。
李熙早就病体虚弱,经这一番挪移折腾,当日便病倒了。昏昏睡了半日,睁开眼时,只见眼前烛火跳动著,映照著奢华的丝被、纱帐,那一几一榻,都熟悉之极。他恍恍惚惚地半坐起身来,眼神仍旧怔怔,口中不由得唤了一声:“云飞……”
谁知应答的却是几个用熟了的大宫女,这才知已物是人非了。以往,他为著怕乔云飞遇著女人,是从不带宫女进合欢宫的。
这一觉似醒非醒,李熙犹觉自个儿似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还在昨天。怅然坐在床头发著呆,终於起身,却不是用膳,只著人呈上文房四宝,就著那人记忆里的样子,描画起来。
地宫之中不辨日夜,众人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只是一日,又恍惚过了一年又一年。这日上,几个宫人例行在阴森的宫宇中走著,举著几个晃晃荡荡的灯笼,虽已算得上是走熟了,但仍旧心有余悸、小心翼翼。
“!当!”一声铁器响声,自深深的甬道内里传了出来。
几个宫人面面相觑,皆尽住了脚步,却不敢稍动、稍言。
“啪──!”
“啪嗒……”
听闻这犹如鬼脚步的声音,几个人同时“啊”地惊叫,纷纷转身就跑,惊慌失措争先恐後地逃窜起来。
“!……咯吱……”又是几声响动,在那深邃寂静的地道之内传了开来,却再也没人听见。
*** ***
李熙一手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画像上男子的面容,佝偻的身子累了,微微抬起头来,竟在灯火之下,见到了梦中人。
他睁大了眼睛望去,那摇曳的灯火下,一袭暗蓝衣衫的清臒男子,硕长身形、瘦弱清贵、面容俊秀的,不是乔云飞是谁?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201章
“云飞……”李熙立时站起了身子:“朕终於盼得你入梦了。”
那乔云飞的幻影,孑然立在灯火暗处,不说话,不动弹,只一双眸子仿佛揉碎了所有的灯光,微微能见碎星在其中闪烁。
李熙凝望著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眸子,不由往前迈了一步、微微伸长了颤抖的右手,仿佛是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碰碎这难得的美梦。
“云飞……”
“云飞……”
“朕日日夜夜的想著你、忆著你。”
“不知你过得好不好……没有朕在身边、当是过得好的。”
那身影仍旧怔怔的望著他,不言不语,犹如一座雕塑,只是肌肤神色,却又鲜活无匹。
“朕悔之晚矣,只有一死以赎罪。当日的奴才们,如今与朕同死。知道此事的,也都将随朕而去。今後……朕愿你天空海阔任意飞翔。”
乔云飞望著多年不见的梦魇,也犹如在梦中。这几年来,他因著影卫、御医的悉心照料和周到将养,仿佛样子没有变化;或者这里面,也有昔日宫廷各种秘药的功劳。然而眼前的帝王,颓然、苍老,两鬓的白发在灯火下闪烁著星光,病色、垂死。
做梦也未曾想到,多年来折磨自己的梦魇,如今竟是这一幅模样。
他咒过李熙死,他咒过李熙痛苦,他咒过李熙遭受折磨,然而真正看到的,却是他永远也未曾想见过的。
只是那陌生天子的双眸中,仍旧是昔日的那一抹神色,深深、重重,无数次地入他梦中去,纠缠不休、摆脱不了,就如同他而今絮絮叨叨、断断续续的缓慢倾诉。
那双眼睛如同一个魔咒。
那口唇中吐出的源源不绝的倾诉,犹如一个魔咒!
“云飞……你能来入梦、听朕再诉衷肠,朕已是瞑目了。今生,朕欠了你良多,朕害了你。可是若要叫朕放手……朕却不舍,宁死、不舍。只是朕错了……朕错在不该毁你,不该将你束缚在这合欢宫内。朕原以为,束住你,便能一辈子拥有你。原来朕错了,朕毁掉的,是朕自己的心。”
说著男人流下泪来。或许是在梦中,原本他不会在乔云飞面前展现的一面,就此呈上,如斯脆弱。只见他颤抖地伸出左手扣住自己心胸,右手仍执著地伸向乔云飞的方向,泪流满面地哭道:“云飞、朕的心好痛、好痛啊……朕把自己的心挖了,好痛、好痛的一个大洞……朕痛了好几年,日日夜夜……没有你,毁了你就是挖了朕的心哪……”
病体不足久支,天子诉说著慢慢跪倒下来:“好痛……日日夜夜的痛……朕的心,被朕硬生生地挖走了……朕为了翔儿翊儿,熬著这许多年,而今终於就不会痛了……”
泪水不停自天子苍白的面容上滴落,他口中喃喃道:“云飞,今生朕把心赔给你。若有来生,朕愿为女子,一生一世,随著云飞天际!翔……求你,求你给朕这个机会,朕一定一定,好好地补偿你赎罪……”
雕像般静静立著的乔云飞,也流下泪来。雌雄蛊早已解开,为何自己仍旧觉得心口一阵阵地紧缩、仿佛有一只手在不断地搓揉、要将那物挖出来般的疼痛?
他骤然深吸一口气,抽出腰间宝剑,咬紧了唇瓣,提剑走了上去。
对面李熙颤抖得尤为剧烈──难道眼前的并非梦影,而是真正的云飞?抑或云飞入了梦,要在他死前亲手杀了他报仇?
然而他直挺挺地跪著,只是贪婪地望著许久未见的面容、身形,一瞬不瞬生怕错过分毫光阴,只等著那当胸的一剑:是梦非梦,又有什麽要紧?
到底是身子弱了无力,那剑只是慢慢地抬起,又缓缓地刺入李熙胸膛。
眼见著剑尖的寒芒一寸、一寸地进去,乔云飞的手颤抖著,感受那剑尖剑身传递过来的阻碍感──是深入肌理的感触,仿佛触摸到了此人的昔日的胸膛。
鲜血顷刻间顺著剑隙流了出来。
乔云飞的手更抖了,这个人,这个魔,他的胸膛竟是如此的硬,如磐石,数年不灭!
他咬牙用力,刺得更深了,未觉自己满颊是泪,到底是在哭自己,还是在哭这个王八傻子?
“!当!”一声,宝剑落地,李熙人倒。
乔云飞静静站立,泪流满面,只觉这一生,到此终止了。
也未知过了多久。他整个人忽然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
那人的身子就在眼前。慢慢靠近,竟然是冰凉、冰凉的,昨日种种,焉能想到他竟然是冰凉僵硬的?
忽然他扑了上去,咬牙切齿地撕咬那人的骨血和肉:“若是要死,就等我先死了再说!你祸害我到如此,你祸害我到如此──!啊啊啊──!”
*** ***
数月之後,几名影卫携著乔云飞与一个废人,悄悄自地宫的出风口挖了地道,遁走江湖。自此,五湖四海,再未听得什麽魏熙帝、乔将军的故事。
(26鲜币)後宫记事(四十四)暗黑分支/真相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202章
正是秋末午後时分,偌大的皇宫只闻得知了叫声。
这琉璃砖、红墙壁连著涂金雕龙的千重万阙;宫墙与宫墙之间,不过一条条错综复杂的窄道,一眼望去,似乎永无边际。
也未知那些知了,到底在哪里叫著。
转个弯儿,绕著抄手回廊一走,走过黄玉盘凤的影壁,四合的宫阙内几株大树,距离皇帝所居的正阳宫并不算近,却是当今圣上常来之地。
此处正是合欢宫,今上念旧,闻说昔日若妃娘家另有一妹,便不经选秀地召了进宫,一见之下便封为妃,亦未避讳仍旧封为若妃、居於此宫之内。
皇帝不忘旧情、还来惜取眼前人,那新封的若妃便当之无愧地冲冠六宫了。偏他乔家生的女儿格外娇羞一些,天子特许不用请安、不用待客,日日安稳居於宫内等恩便罢,堪称是金锁藏娇,羡煞後宫三千久旱的佳丽们。
只是这合欢宫的主子,虽则外传被熙帝捧到了心尖子上,内里却也堪称是与世隔绝,只有一干奴才伺候罢了。
这日午後,阳光正盛,谁人不是睡意朦胧。只皇帝却有大事要做,近来附属国使臣来访,几日也未曾来後宫过。
合欢宫地处偏僻,又静瑟,隔临御花园一角,与其它宫宇都有些距离。这处静无人声,然後走近之後,那寝宫之中,却有若隐若现的撩人呻吟传来。
寝宫内的床榻上,醉卧一般躺了个人。
未见其面容,先听其声。那乃是呻吟之声,高高、低低,婉转、断续,时不时便拔尖儿一般地拔高了,绕个弯子又低沈下去。声音不若一般宫妃美女们清脆,略带些低沈,却又极柔极媚惑,有一种压抑不住的隐忍撩人。
听其声後,再见其形。那人躺在床榻上,一只修长的腿自裙侧的长隙间伸直了,极其修长便显得纤细,但近看肌如凝脂、肌理均匀、润而不腻,大腿上隐约有起伏的肌肉在颤抖。腿极笔直地绷紧了,下方的脚掌也呈现一个优美的弓形,虽则不是小脚,但胜在弧线优雅,别有一番韵味。
那人一腿就如此贴床伸长了,另一腿却高高斜举著大开、被锁链拴吊在床顶,两腿之间的部分,在裙摆的遮盖之下犹如幽境,引人入胜。
“啊哈……”
呻吟时高时低,走近看时,这允男允女、雌雄莫辨的身子之主,原来便是乔云飞。
此刻男人蹙著眉头紧闭双眼,薄唇大大的张著喘息,未著脂粉装饰,显出青年原本的俊逸形容来,除了那颤抖的长睫毛外,丝毫不见女气。
只是正因为这乃是一个堂堂俊俏的男儿,此时他做出如此隐忍情欲的表情来,也就愈加引逗出人的侵占欲望。
原来乔云飞自从那日说出儿子未死的真相之後,李熙倒是不再命宫人侍卫们著意折磨他。日常饮食起居都照料得甚好,只是事到如今,他也已成为天子手掌上的金丝雀儿、笼中鸟儿。昔日的调教、彻底的屈服,都使得这位若妃维持著一贯的驯服温顺不敢稍有忤逆、真真应了其封号。
虽则人已屈服,但李熙仍允许他保留著自己的意识、意志。昔日的将军、多年的调弄混杂在一起,羞耻与欲望、多年的伦理礼教与如今的畏惧顺服,掺杂在一起,使得若妃虽温顺,但始终保有一分矜持、隐忍及羞涩,反而别样令天子勾心。
李熙由此更偏爱逗弄他,又想起昔日两次三番、手软放松他之後反被刺伤之事,更是日日不曾消停。今儿天子早朝之前,便留了几枚梅子大小的药珠子给他吃,又勒令到晚上来时必得看见药珠子都被他自个儿含化了,又勒令不许用手用脚。
这药珠子乔云飞早曾尝过一颗,就是那一颗未曾融化,到晚间被李熙贯穿顶到深处,再也无法摩擦化开,瘙痒折磨了他足足三日。於是今日不得已之下,他忍著羞耻之心,双手也不敢稍碰下肢唯恐被宫人告御状,两条腿吊著无法合拢摩擦,亦不能扭动腰肢,唯有凭借收缩臀瓣蠕动内里的摩擦、来使药丸子慢慢溶解下去。
那药丸子好不容易化了一半儿,却引出许多极毒的淫汁浸透了前蕊後庭。瘙痒感渐渐使得男子再也克制不住地呻吟起来,体内的淫蛊蛊虫纷纷苏醒,在尿泡、浑圆、小腹及後穴深处钻营跃动,前面被紧紧捆束的分身早就肿胀得发紫,在透明的冰纨及一道道金丝网中绷得剧痛难忍。
然而他还不敢停歇。眼前寝宫之内,端立著的公公可并非吃素的。那一双奸诈的眼睛直直盯著他,仿佛随时等著有机可乘将他亵辱一番。
乔云飞咬紧牙关,脸颊上显现出一丝刚毅来,强行忍著想要呼叫哀求的欲望,仍旧不停息地一次次收腹提气、吐息放松,为熙帝练那肉穴的力道。这样喂上一日两日的,到晚间熙帝自然是享尽无边美色、坐收硕硕果实。
而乔云飞此时的两枚浑圆,确也堪称是硕硕果实。李熙从不许他轻易释放,仍旧拿他当个哺乳的玩物,月余不曾得到满足的前端,自然是使得若妃更加顺从畏惧、战战兢兢而又万分淫荡。
小药丸越来越小了,乔云飞的收缩蠕动也越来越痛苦。须知那丸子小巧到了如红豆大小时,要凭借湿滑润泽的穴肉将其夹住、摩擦是多麽艰难。必得集中意志去感知那小小的颗粒,又得夹紧了不许其滑到别处──向上一次那样儿被熙帝顶到最最内里,便只能熬著数日任它自己慢慢溶解了。
“噗嗤──”一声,一不留神,一枚小药丸已被收紧的穴肉给挤了出来!乔云飞睁大了双眼仿佛不可置信,不敢垂头地望向站在榻前不远处的公公,满面尽是惊容。
那公公得意的笑了一笑:“主子又坏事儿了!这可如何是好?”
说著走到几旁、一手拿个托盘儿一手拿起布匹,又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自床榻上拾起那枚葡萄大小的还在滴水的药丸子,放入盘中。他将盘子递到乔云飞眼前:“这丸子,还得等晚间交给皇上处理了。”
乔云飞立时惊吓得泪流满面,上一次的惩罚噩梦,还历历在目。他立时惊慌地开口哀求:“求公公帮帮我,求公公救我!”
话一出口,乔云飞便咬住了下唇。求助的代价到底是什麽,他不是不知道。
经过那麽久的调弄,这宫内的下人们早就不再将他当做一般嫔妃看待,甚至不再将他当个人来看待了。虽则面儿上不敢稍有怠慢,但熙帝看不到之处,哪里会容他好过?不过是做出主仆主奴的样儿来,不叫他有上禀寻衅的机会罢了!
若是有把柄在他们手中,乔云飞便少不得要受一番两番的折磨。可是即便如此,此刻哀求出口的男子也不敢收回请求,反而唯恐那公公不给他机会,要将那丸子呈上处理──呈上之後又是一番磨难,到时熙帝不在身边儿、将自己晾在合欢宫中,熬不住之时,还不是要乞求身边的宫人,受那多余的折磨羞辱!
大抵是为了好处均分,各位宫人轮流伺候,到也轮换得勤快。饶是如此,这位公公也算是常在近前伺候的人,其势自然不小。他早知此时熙帝忙於接见属国使臣不会来这後宫──李熙早年间荒唐,如今倒是极其忌讳史书上写的白日宣淫,若是白天想要,必得是自密道将人偷偷传过去,而从不亲来。
他早知此时熙帝不会过来,自然也慢条斯理地准备放手寻个乐子。俗语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自熙帝将乔云飞晋封为妃後,这些个私底下偷偷摸摸的乐子,反而令宦官们更为兴奋渴求。
乔云飞泪流满面苦苦哀求,这公公眼珠子一转,等吊胃口吊得够了,便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娘娘千金之躯,奴才岂敢冒犯……”
“不,求公公救救我,求公公救救奴……”乔云飞岂能不知其意,更何况他身处人下已久,只好强忍著羞愧将那淫贱的话语一一道来:“奴已是痒得不行,求公公帮奴抠抠……”
那公公假意请罪:“娘娘快别如此说,奴才岂敢让娘娘哀求。说不得,只有谨遵娘娘旨意了。却不知娘娘要奴才如何做呢?”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203章
乔云飞闻言一愣,随即整个脸都白了一层,嘴唇抖抖的几次欲言又止。那公公躬身等了一会儿,道:“如果娘娘没有吩咐,那奴才便下去了。”
男人一个急切,连忙开口:“别走……别、求公公……求公公将那药丸,塞到里面去……”
“哦?未知娘娘要塞到何处去?”
“塞……塞到……”乔云飞顿时语塞,方才急切之间,他哪里知道药丸到底是出自花蕊还是後庭?
那公公双眼一转,坏心又起:“恐怕这还得数一数,也好别坏了数?”
乔云飞咬唇闭紧了双目,顷刻睁开双眼道:“那便请公公帮我数一数……”眼瞧那太监好整以暇袖手等待的样子,仓皇之下只好加了半句:“数一数前面的……屄穴和後面的……菊穴内的药丸数……”
虽则男子已涨红了脸、声若蚊蝇,那公公却也不再逼迫了,伸出一只枯枝般的手、在乔云飞刷而转青的面色下抖了一抖,嘿嘿笑著道:“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手指便摩挲著男子的大腿往密缝爬去,冰凉如蛇如石的触感引发乔云飞的一阵颤抖,鸡皮疙瘩转眼在肌肤上生出,却又只有紧咬了牙关,忍受这一切。
那枯瘦的手顷刻间来到男子紧紧束缚的分身处,掂了掂肿胀的囊袋道:“娘娘这里可是真重,奴才真是羡慕。”说话间手指捏著微微弯曲无法挺直的分身套弄几下,又引发乔云飞的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
不久後一根干燥的中指便深入到湿滑火热的花蕊之中,食指和麽指却有意无意地在花瓣、蒂珠上掐捏,等到无声闷哼的男子抖得如风中的落叶时,忽然拿指甲掐住那蒂珠根部、狠狠地提拎起寸长,然後又快速地放手!
“呜啊──!”“啪”地一下蒂珠弹了回去,将乔云飞整个人击打得一个剧震、下体处火辣辣地痛起来,秘花处却“啵”地一声,违背了其主意志地喷出许多透明汁液来。
“哎哟哟,娘娘这里可真是水润啊,这样儿就忍不住尿了?”宦官说著又拿指甲拨了拨红肿发烫的珠子:“这麽多水儿可叫奴才怎麽数才好呢?”
乔云飞大声喘息著,此时也无法发出什麽回应。那公公也不去管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两只手指伸入穴内,咕唧咕唧地搅拌起来。
随著这搅拌,男人的整个身子如水上扁舟,一下一下地荡漾扭动起来,端的是好看。直到三指伸入其中,那宦官可著劲儿地胡乱搅拌,直搅得淫水四溅。
乔云飞自知失态,咬紧了牙关不再吭声,只将头颅竭力埋在床榻上,恨不能当自己是个死的。只是那处的意味著实难忍,空熬了一日的甬道竟也一收一缩地配合著吮吸起来,咕唧咕唧的响声不绝於耳,竟是越来越大声。
须臾那手指触碰到了几颗药丸,竟是一顶一顶的将之顶到花蕊深处去了!“不要、啊啊……”乔云飞惊慌失措地惊呼出声,心中早已是悔恨到不行。
只是此刻那手指插著他穴,药丸还随著搅动不断深入,他只有哀求道:“别、不要……求公公……”
“娘娘不要什麽?”那公公一面拿手指大肆搅拌著,一面装作不知而问道。
“求公公!啊!求公公不要将药丸弄进去……啊哈!”乔云飞喘息作答,到底再也憋不住呻吟哀鸣了。
“噢?进去哪里?”
“不要……不要将药丸……啊哈!别、别进去屄穴深处……”
“咿?奴才瞧著娘娘,不像不欢喜的样子啊?”另外一只手也如骨之芒般爬上身来,搓揉挤捏著前端,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激得乔云飞不住痛呼:“啊啊!”
几滴眼泪自男子眼角被挤了出来,乔云飞再顾不上廉耻,昔日被调弄时所学得的语句不由自主地涌上口来:“别、别……奴那贱屄喜欢含著药丸儿、喜欢含在前面玩耍……求公公抠抠、抠抠……好痒啊──!啊啊!”
“噢,既是娘娘喜欢含浅一点儿,这可是奴才的不是了,且让奴才帮娘娘找出来。”
说著那宦官用另外一只手探出一根指头,拉开花蕊,又拿头颅对准了穴口做出仔细寻找的模样儿,原本的手指也尽没其中、使劲在花芯深处寻找上下左右地细细摩挲、寻找药丸。
“呃──”乔云飞立时受不住地睁大了双眼,一口气噎著不出,密道深处被粗糙的手指细细亵玩,顷刻间便再次喷洒出许多汁液,前端及两丸更是一抽一抽地跳动。
……也未知被玩弄了多久,那宦官终於满足地收了手。此时乔云飞整个下体处的床榻犹如尿床一般湿透,被捏弄得只余绿豆大小的药丸也终於在他不知廉耻的苦苦哀求之下被拿到了两穴的浅处。
“娘娘,那您看这颗……”
宦官一声问话,神智涣散的乔云飞这才想起这一茬儿。他记起方才的数数,有气无力地喘息著道:“前面……前面……”双目也无力地闭合上,今日的磨难终於即将告终。
谁知那宦官竟迅速地捻起他紫红发痛的分身,将那葡萄大小的丸子对准铃口,不由分说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乔云飞一个尖叫睁大了双眼,泪珠滚滚而落,反抗阻止不及,只能任由那淫药一寸寸地挤入狭窄的细道、刮得内壁生痛、却又带起一股火烧火燎的痒意──原来,这一切还才刚刚开始……
当日那势大胆大的公公到底没帮乔云飞取出分身中的药丸──反正月余来天子未曾许他泄过身子,只有下人在伺候更衣时帮他排解一二。
不过到晚间熙帝到底是发现少了一枚,又因为乔云飞经过一番折磨玩弄再无力气、未曾使得那绿豆般的药丸融尽,便受了几日的刑罚。更何况前庭时时瘙痒不止,又被一颗大药丸子堵塞著,每次解手极其不便,往往要淅淅沥沥小半个时辰之久,可谓是痛苦至极。
如这般私底下被宫人宦官们玩弄可谓是家常便饭,只可惜乔云飞愈发畏惧顺从,也不敢让熙帝知晓。只是,纸包不住火,熙帝偶然撞见、东窗事发,足足拿乔云飞折腾了半个月,逼问得一清二楚之後,帝王独占欲爆发,便以宫人对贵妃不恭之名,将数十人以凌迟酷刑给杀了。
又过半个月,五月十九日,合欢宫大火,熙帝更趁此机会,除去所有曾有涉侍奉、调弄乔云飞之事的宫人、侍卫,更嫁祸皇後李氏,将那暗地里勾结宦官妄图除去乔云飞的毒後打入冷宫罢了。
如斯手段过後,帝王从此将人拘在重建的合欢宫,事必躬亲,鲜少让下人靠近;虽觉终於独占了乔云飞,但忆起前事到底意有不足,折辱日日不息。只可怜乔云飞此後,再也没有什麽巧宗儿、捷径,可以避过珠子落了之类的惩罚了。
作家的话:
哇哈哈,每天加班到狂热的我,来给你们开虐吧!!!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204章
抱负射会!大家要习以为常哦!
既然大家质疑暗黑为什麽不暗黑,反而像是HE,那我就给大家真相吧。哎,还是想象力不够哇各位!!!
写在最後的话
1、关於本文及番外:
第一次写这麽长的文,居然写了2年,而且居然终於完结了。总算我承诺过的都写完了,没有坑了大家。要HE要柔和要菊洁的看正文,要暗黑要不CJ的看番外。
十九的番外结尾略仓促,不好意思。後宫记事番外其实还有个BE结局,就是乔云飞向李熙说出孩子没死之後自杀了,然後李熙也在养大孩子之後自杀了。这个BE结局我就不画蛇添足了,写了2年的番外快吐了我,而且平时工作太忙,请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