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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2章
君臣暗黑番外(NP)
将军奴(一)
李熙自听到永翔、永翊夭亡的消息,如一个晴天霹雳般闪了心神。留下的唯有一个念头:乔云飞,你好狠的心……
心中百般爱意,如今都化作了恨意滔天,哪里还会放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刺伤龙体、数次欺君、毒杀宫人、杀害皇子,哪一个不是诛九族的大罪过?
而德顺自锁拿了乔云飞,想著李熙的憔悴心伤、刘昌的吩咐和这将军的胆大包天,也自觉应好好的代皇上料理料理。
所幸刘昌在走时将一水儿的绝活儿都交代了过来,连带的各种花样百出的物件儿,不愁乔云飞这回不乖乖当个若奴。
如是德顺献计,李熙也自然是铁了心肠,这回也不必手软心慈,想到几年来的百般神伤,有意将乔云飞的自尊自傲全然摧折、将他训成最卑贱、最低下的贱奴,故而也不拘什麽手段了。
头一日,便是命人将乔云飞锁在一张双龙座儿上,足足按著泡了好几个时辰的脚。乔云飞自然知道那热腾腾的汤水不是什麽好东西,只是脚裸上两只沈重的铁环锁著、连在这空心座椅的椅脚处、又牵了两只重重的精铁球、连带小腿被人捆在一起死死压制著。
乔云飞勉强想要施力挣扎之时,下面插著的两只巨大男根直直戳著肠穴,成了他支撑身体的唯一来源;越是进得深、那粗糙的男势表面便摩擦得越狠,几乎要将肠子肉壁都戳烂了捅碎了一般,湿淋淋的汁液不断泌出,因而也越来越滑、越来越无法挺直身子,不过多时便腰腿发软,哪里还挣扎得开?
就如此,乔云飞下面被戳弄著,双足被禁锢著,强泡了几日的汤药。每日泡过那药水过後,药师便轻轻捏一捏他的双脚。那脚,是越泡越软,一连三日过後,德顺命人扶起乔云飞站立,乔云飞便惊惧地发现双足软得犹如两片儿浮云,摇晃晃竟然再也站不住脚!
乔云飞堂堂将军,受此刺激,顿然“啊啊啊”的嘶吼起来,他红著双目、嘶哑的嗓子中透露出一股绝境之中的狠辣恨意:“有本事便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不得全尸!”
德顺闻言笑了:“乔将军哪,老奴已是花甲之年了,也不求活过多少岁、享个什麽福了,老奴只求在临死之前,为皇上训一条狗奴,最淫贱最驯服的才好。”
泡完足後,李熙召来宫中淫浸房中术几十年的能工巧匠,特特便是为了给乔云飞种上“灵犀蛊”。
当初刘昌便留了一手狠的,那便是连环锁和灵犀蛊了。连环锁乃是天外奇材铸造、没有刘昌留下的唯一钥匙,乔云飞自个儿是开不开的;灵犀蛊又是苗疆奇毒,种上雌蛊之人,必要日日夜夜沈浸在情欲之中,非倚靠著雄蛊宿主而不能解脱。
乔云飞喊哑了嗓子、在刘昌特制的迷香之中又全无气力、比一个普通男子还不如些,便被一干宫女内侍们以布条塞口、捆束了吊在房梁之上。
男子两手两足被分别捆至两旁,由高高吊著的绳索牵引著,平行吊在半空中;乍一看去就如同一只弯曲并张大了双腿欲跳的蛤蟆动作,整个胯下一目了然,密缝更不由自主的大大张开。
看不到身後动作,只由一群陌生的男男女女围著,更令乔云飞心中极寒。忽而觉著一丝极其冰凉的寒意触上下体最娇嫩私密的花唇,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挣扎扭动起来。
只是他全靠两手、大腿被捆吊著的地方受力,哪里挣得开来?不过徒然地添些笑柄,扭动更仿若诱惑一般了。
那丝冰凉渐渐地拉开了原本弥合的嫩肉,只觉轻轻两点,忽而下身一痛,花唇被两只冷冰冰的坚硬夹子夹住、分别向两边拉扯开来。一股凉风霎时吹进平日被花唇小心呵护的地方,煞得他一个激灵。
那巧匠将两只夹子用丝线小心拉扯开来,又分别捆在他大张弯曲的两只大腿根处。不一时,就连小花唇也被如法炮制,花芯洞口被全然的打开在他人眼前、毫无遮拦。
“呃嗯!”男子忽而又是一个剧烈颤抖,沈重的闷哼就连塞口的布条也阻挡不住。
一阵剧痛自後穴传来。原来是两只夹子竟然夹起了菊穴穴口的两边儿,依样拉扯了开来!
不多时,前面的分身也被细丝拉扯著向前水平拉直、犹如挂在脖子上面一般。整个下身便袒露无遗、纤毫毕现了。
心中一股惧意越来越逼近,乔云飞只觉一颗心随时就要跳出心腔。然而他既不能喊、也不能动,稍有动作几处私密之处便被拉扯得生痛,而且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他如今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蹦躂得再欢,也只是仇者快而已;李熙最後绝望的眼神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次恐怕,再也无法逃脱这孽缘这宿命了。
一个黏糊糊、冰凉凉的东西抵上了穴口,乔云飞被激得全然忘却了理智,激烈地在绳上蹦躂起来──就如一尾脱水的美人鱼!
但是直到他脱力得无法再挣扎,那物什始终紧紧贴著他的蕊口,并在极度的惊惧之下,慢慢向内滑去!乔云飞百般试图收缩穴口,臀瓣不断地积蓄力气收紧;然而每当他换气放松的那一刻,那冰冷湿滑的物什便瞬间进入半寸!
眼睁睁的感觉到那恶心的莫名物什渐渐滑入了甬道,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不一会儿,那软绵绵的物什便被温暖的内壁给润得温热了起来,只是却始终在寸进。
也未知睁大了双眼熬了多少时候,乔云飞在无尽的绝望之中,只觉那物一直钻到了最里头的花芯儿里,然後渐渐的消弭而去、再也没了踪迹。
“嗯啊──”男人又是一个鱼跃,後蕾已传来同样的触感。半个时辰过後,那物什慢慢也钻到了最深处,一路带起一道令他瘙痒难忍的痕迹,最终贴著最瘙痒难忍的肠壁,慢慢的消失无踪。
“灵犀蛊”大功告成,熙帝却并没了宠幸的兴致。想起永翔永翊的尸骸,便命众人将乔云飞解开束缚放在偏殿内的一只铁笼之中。
不多时一缕清香在房中燃了起来。软瘫无力、被禁锢在铁笼中的男子,渐渐开始喘息起来,不一时如一尾长蛇般渐渐扭动起身子……
灵犀蛊有一诱香,只要雌蛊闻到那香气,便会立时发作。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3章
乔云飞被独自锁拿在黑漆漆的偏殿铁笼之中,不一时香气弥漫,原本软瘫的身子忽而一个颤抖。
原本闭合的阴唇上,突然地痒了起来,渐渐那痒意越来越扩散,後臀菊口都逐步地痒成一片,直至有如一群蚂蚁在上面爬动,并且慢慢地向花蕊、菊内肠壁爬去,直引得甬道一阵阵不由自主地紧缩,却益发地瘙痒成了一片。
不一时,那痒意居然爬到了花芯和菊蕾内最最敏感的所在,肥厚的阴唇火热瘙痒得几乎发麻,後穴口也因著那一阵阵刺痛的痒意不断的收缩开阖,穴口处一圈菊唇亦渐渐如婴孩小嘴般嘟了起来。
“啊……”因著室内无人,乔云飞也难以忍耐地呻吟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不断弯曲著搓揉两腿之间,试图缓解那股瘙痒。
半盏茶时分过去,乔云飞只觉头脑内一片空白,双手终於忍耐不住地伸进夹紧了的大腿之间,抠挖起那肿胀的肉穴来。
然而越往里抠,那处就越来越痒,男人陡然一个跳动,只觉前後甬道内,不知何时竟仿佛粘著两张薄薄的粘膜,紧紧贴著敏感点处。那粘膜似乎极其柔滑,又似乎仿佛糙纸,一根根小刺紧紧贴著最敏感的地方,划拉的肉壁之上,仿佛还在不断的颤抖震动!
无论他如何抖动屁股臀肉、扭动腰肢,那紧贴著的一层黏糊糊的薄膜也甩不脱。乔云飞焦急地伸出手去尽量向体内探询,想要找出那两片薄膜将之撕扯下来;可是入手处一片湿滑,无论他如何够探,却始终摸不到薄膜所在,反而是百般抠挖搓揉之下,禁不住自己先哼出声来:“嗯啊……”
寂静的室内哼声一出,乔云飞自己先吓了一跳。想起方才情不自禁的行为,他匆忙抽出手指,强忍著那股瘙痒之意不再动作、呻吟,只希望能够凭借意志将这股欲望压制下去。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无奈身子丝毫不听使唤,只觉胸前两点已逐渐硬挺起来,下身更是燥郁难当,而体内那两张薄膜渐渐震得越来越快,如同一千只蚂蚁在反反复复地噬咬著肉壁!
奇大刺激之下,乔云飞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双手再去戳弄抠挖──一股强烈的快意顿时传遍全身,“嗯嗯啊啊”的哀鸣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不一时双手间一片湿滑,花唇菊蕾在反复的自渎中如浪潮般一波波地蠕动著,却始终也够不著那最最瘙痒的一处!
将军奴(二)
乔云飞在黑暗的牢笼内被足足锁了两日,期间一波波浪潮反复侵袭著他的理智和坚持,自渎成了唯一的救赎,双手不断地用尽任何办法试图找到解脱之道,然而直至下身处淫水流干、浑身再无一丝力气,他也没能获得一次圆满的高潮。
直至两日之後,一丝微光自笼外传来,乔云飞被那日光刺得涕泪横流,紧闭双眼之前,仍旧是看到了影影绰绰的大量人影。
听著众多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不由得瑟缩起身子,试图阻挡这些莫名的视线。光裸的身躯修长干练,被汗水和蜜汁给浸得光滑水亮,弯曲著试图掩藏的下身处,甚至还有干涸的液渍。
“!当”一声铁门开启,乔云飞勉强睁开双眼,在朝他伸来的无数双手的间隙中躲闪,勉强积蓄著力气龟缩在笼子正中,赤裸的身子蹲坐著,不时扭动著腰臀躲开那些陌生的触感。
只是在他又一次向左侧扭动时,另一只右侧的粗糙手掌伸了过来,轻易而强硬地抓住了他光裸滑嫩的手臂,粗暴地拖拉著他的身子靠向笼门边!
“滚开!”嘶哑的嗓子在空旷的室内回响,男子不断扭动著身躯试图挣扎,然而瞬间第二只手、第三只手……更多的手捏住了他的脚裸、掐揉著他的臀瓣、无情地戳著他的腰肢,很快便被拖拉著扯到了笼门口!
几双有力的手拆开他勉强抓著笼栏杆的手,并如拖牲畜一般地将他拖出了铁笼的保护。然後那些手粗鲁地搓揉起他红肿的樱乳、拉扯他的双腿和手臂、揪扯他的腋下肌肤,甚至是拉开他的花唇、抓掐著他的臀瓣──带著一股恶意而冷酷的亵玩之意!
“不──!”乔云飞惊呼一声,从未想到回是这个处境。“啊──!”他嘶哑地嘶吼著翻滚著,一股绝望之意涌上心头:李熙竟然全然地放弃了他的独有权,李熙竟然真的要……他想起那人曾经的呵护与讨好,想起那人的眼泪和心碎,只觉一股寒意和酸楚从心底鼓胀上来,瞬间涌到喉间。
“滚!滚!放手──!”男人就如落入狼群的一只洁白羔羊,在无数只手中间不断的挣扎。突然,光裸的身子一个突兀的弹跳,一只手指竟然已探入了尚未干燥、红肿敏感的花蕊之内!
“啊──!”一颗颗眼泪自乔云飞的面庞滑落,无数双手趁隙而入,手指揪扯著他的花唇、花蒂,抽插著他的菊蕾、搓揉著他的分身,甚至有湿软的舌头贪婪地含舔著他的囊袋!
乔云飞如脱水的鱼般不断地弹跳著,只是腹背受敌之间,他犹如是长在一丛丛手和舌上的一朵花,无论如何都抵御不来著来自四面八方的亵玩。一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忽而戳著他的大腿,带起一点点濡湿;乔云飞几乎要呕吐,却被瞬间更多的濡湿的龟头的触碰,给吓得竭尽全力想要缩成一团。
四肢被牢牢的拉扯著敞开,敏感的私处被数根手指粗暴的搓揉戳弄,乃至亵玩,无数根恶心的男物戳著他的大腿、臀後、会阴、蕊唇,滑腻腻的粘液粘得到处都是。
然而敏感的身子在不断的摩擦间仿佛被唤醒,乔云飞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声嘶力竭的嘶吼声渐渐瑟瑟,一股粘稠的蜜汁自陌生手指抠挖出泌了出来。
“呃啊──”猛然间一个火热粗长的男根强硬地冲了进来,炽热地摩擦著敏感的内壁,男人几乎要蹦起般剧烈地挣跳了一下,却又被数双有力的手压按了下去。
内壁被反复摩擦著,整个身子犹如钉在了那粗长阴茎之上;呼哧呼哧的野兽般的鼻息在耳畔作响,乔云飞抖得几乎呕吐出来:“啊啊呕──”但敏感空虚了两日的甬道却不由自主地一波波收缩起来,就如同在主动迎合著那物一般!
“出去──啊!滚出去──嗯啊!出去啊啊啊──呃啊!”乔云飞睚眦欲裂,却阻不住一波波的凶猛侵入,每一下插入都推得他整个身子向上半尺,呼喊声因著撞击而“嗯啊”被截断,一股违背本意的舒爽快意从被不断猛戳狠顶的地方传到背心!
被禁锢束缚的男子,犹如献祭的猎豹一般,不断的嘶吼著,爆发出最大的力量;弹性的身躯在数十个男人之间扭动、翻滚,甬道一阵阵因著愤怒和紧张收缩,却给插入的人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啊──”头顶上方一个呼气的声音响起,乔云飞乍然惊叫:“不──不──”体内勃发的阴茎开始抽搐、抖动,不一时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汁液喷洒到肉壁之上,带起一股股恶心的战栗!
男人就著插入的姿势射了数发,才慢慢将软塌塌黏糊糊的分身抽了出来。一股湿嗒嗒的汁液顺著穴口流到臀缝、腿根,黏糊糊温凉得让乔云飞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恐。
不等乔云飞自惊悚又无可抑制的颤抖中喘过气来,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阴茎又插进了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内。
“不──不……啊!”乔云飞在这极度的折辱中涕泪横流,近乎嚎啕,身子却再也无力抵抗,随著那男根的一进一出,不时地弹跳、颤抖、上下前後不由自主地摆动。
与此同时,周围的男人们无不是亲著舔著他光滑而战栗的肌肤,或是淫邪的将男根戳弄著他的身体──脸庞上一片濡湿,一根黑红的男根用那硕大的龟头不断反复地戳著顶著嘴角,不是蘸酱般擦拭著乔云飞不自禁流出的唾液;一根滑腻温软又灵活的舌头,在架起的胳膊下,不断舔著咬著腋下无毛的皮肤;一边乳头被两根手指的指甲残酷地掐紧、反复地试验其弹性般或远或近地拉扯;另一边乳头则被人捧著,如同吸奶般吮吸得!!直响。
“啊哈──”乔云飞乍然弓起了後背,整个胸膛被迫抬了起来──那吸奶的男人拿牙齿磨著咬著乳根,引发了另一股酥麻瘙痒。
男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被粗糙的指头反复摩挲,一股股极致的快感和酥麻,引动得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反弓著後腰,偶尔的沈重鼻息和闷哼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随著全身的猥琐亵玩,随著身下一浪一浪深深浅浅的抽顶,一个令乔云飞完全放弃抵抗、逃避地闭上双眼的声音、在无数的喘息声中响起:是内壁被摩擦而分泌出蜜汁、所发出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朦胧之中有人扶著他的整个身子将他抬起,“啊啊啊──”他整个地在空中、就著插入的姿势被旋了一个圈,那火热的巨大的阴茎头部盯著花芯,随著这一圈的摩擦顶得更深,给他带来了剧烈的刺激!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4章
乔云飞高高昂起了头颅,喉结乱跳,被强制搓揉的阴茎抽搐著喷射出大量的白液;一阵咕唧咕唧的水声之後,随著陌生男子阴茎的拔出,体内分泌的另一些汁液犹如喷一般地从下身射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个男人陌生的带著胡须的嘴唇强硬地追逐著他,将他整个嘴唇含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在口内、牙缝间反复扫荡……
当他被放下时,仍旧处在强烈高潮中的内壁被几根手指残酷地继续刺激著、戳弄抽插著。身下不再是冰凉光滑的地面,而是一具强健陌生又有力的身躯。那个身躯搂抱著他,将他再次翻转过来;两只不知名的手指紧紧抓著两片桃瓣、向两旁扯开,帮助那躯体掰开他的臀缝;另两只手指勾起他的後穴、向两边扯开;一根火热的阴茎顺势戳了进去……
当他被迫在身下人挺起的双腿之间、大张双胯、如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之时,另外几只手拨开了他的唇瓣,探索著他仍旧在不断蠕动收缩的蕊口,帮助另外一个同伴插了进来……
有人捻起他的小蒂开始拉扯,有人捧起他的囊袋搓揉起来,有人捏著他的男根开始快速撸动。随著这百般亵玩,身子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违背意愿的反应,他听见插入的人开始爽得忘情呼喊:“好爽──!”“好紧啊──!”
乔云飞的泪早就流干,无神地睁著双眼任凭陌生的男人们不断享用。身子一阵比一阵变得敏感;每逢被抽插亵玩著达到高潮,他都能感觉到甬道深处内壁上的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瘙痒;高潮的过後并非解脱,而是更饥渴的情欲──原本如蚂蚁乱爬一般痒得蠕动的内壁,在混乱的抽插、火热的高潮过後,却变本加厉,在高潮的刹那,竟犹如上万只跳蚤在里面乱蹦一般的麻痒到头脑空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更可怕的是,无论他多麽疲累,多麽抗拒,那些人总能轻易地撩起他的欲望,拨动他不由自主的跳动扭摆,身子在无止尽无终结的浪潮中越来越脆弱敏感、不由自主地回应。
渐渐的,隐忍的鼻息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断续压抑的呻吟又变成了一声声连绵不绝、无可抑制的吟哦:“啊哈……啊啊……啊哈……”
沈迷於欲望中的乔云飞,不由自主的婉转承欢,给身周的男人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销魂感受。
未知过了多少时间,身子仍随著身後的挺动而不断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呃呃呃──”当乔云飞翻著白眼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时,那些人端出个小盆放在他臀下,抠挖著他仍旧在高潮经受不起刺激的秘处,闹哄哄笑著听那些汁水滴答答落在盆中的声音。
不过一时功夫,连续不断的射精、潮喷乃至失禁,便让整个小盆装得满满。
(15鲜币)将军奴(三)
黑暗的牢笼中,也未知过了多少时日。每时里浑浑噩噩,一众众男子肆意玩弄,乔云飞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心。颤抖之中,任由众人亵玩沾染,再也控制不住自身淫浪的回应,往往被干到无力时呻吟著哀求:“不要了……不要了……”
一旁李熙匆匆一觑,瞧著差不多了,回头对随行的宫人道:“今晚上就不要放人了。明日起,好好将养几日。不要让他寻死。到好时,朕自有处置。”
宫人唯唯应是,李熙心中一片冷酷的凉意:既然连孩子都杀了,也莫怪我使出些手段了。云飞啊云飞,你自负骄傲,若非如此,朕又怎能得到你?既已是一盘死局,不若置之死地罢了。到那时,定要叫你予取予求、真正顺服地完全属於朕、成为朕的“若奴”!
乔云飞昏迷过去後再次醒来,便见著自己躺在华丽锦绣的被褥之中,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来。那黑暗噩梦之中的一切,无论如何他早已是想起就心下战栗恐惧。
每日里自有宫人来悉心服侍调理,也不见周围监守如何严密。只是云飞早被下了重药泡软了脚骨,双足柔软如若无骨,若无人扶持著、已是走不了多几步路了;药浴每日不止,他浑身早就酸软无力,一双手臂更是软绵无力、光滑无比,浑然是个养出来看的份儿。
只是这静养之间,熙帝的调教也未曾停止。
每日里,自有宦官前来,为他诵读那一堆堆的为奴的规矩。乔云飞被逼迫著日日背诵,若是稍有错漏,便有人奉上一顿惩罚。
那惩罚,乃是捧上灵犀蛊的雌蛊诱香,不一时他便浑身焦躁不安,甚至能觉出骨子里的酸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每每蛊毒发作,体内便犹如万蚁噬咬般地钻心奇痒,偏又无力去瘙痒、更兼芯子里深深难以触及,更是空虚难耐。
每错一字,便是一遍的惩罚。
那鞭子被精於此道的宦者一顿挥舞,正如长了眼睛一般地直直瞅著乔云飞敏感之处来:乳尖、下腹、分身乃至於花蕊花唇,甚至是鞭尖狠辣地夹杂著戾风扇过肿胀的蕊蒂,往往激得乔云飞如癫狂一般汁液横流,疯狂地扭动、呻吟、躲避……
“啪──!啪──!”
“啊哈……啊!”随著鞭子过处,红痕白肤一阵颤抖,眼见著紫红肿起的密缝间便会不时喷出一阵晶莹透明的汁液。
“哟,这就忍不住啦?果然真正是个狐媚淫贱的,不过只是上了鞭子,竟还在鞭打之下流出水儿来了!让咱家来瞧瞧这小淫穴的成色……”那管事的宦官负手在一边观刑,一个眼神示意之下,已有几个猥琐的宦官走上前来,冰凉枯燥的手指及长指甲刚一触碰到花蒂,那蜜穴及後庭花便一阵剧烈地紧缩,绽开来又是喷出一大股不足的汁液,竟是禁不起小小触碰、又一次潮喷!
“啊哈……”乔云飞情不自禁地扭动得更加激烈,数只手指也毫不怜惜地触上他的身子……
出了欺君、逼旨乃至於杀害亲子等诸事之後,李熙也已心灰意冷、再不心软留情,狠下心来要将他训成个真正的娈奴,不再将他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
自那暗室中众侍卫奸淫了乔云飞之後,各色侍奉的人等,虽是奉命要保住乔云飞身子,却人人都已是身份高出“若奴”一截儿,任人任意都能羞辱他。
每每乔云飞敏感的身子耐不住鞭子的刺激之时,当值的宦官便纷纷可随意亵玩,因著德公公之死,更是百般讥讽作践。
乔云飞先时还能咬紧牙关不松口,强忍著心中一点血气想要拼个玉碎;可一则被看管照料得严严实实、身子无力实在无法挣扎,二则耐不住这每日里鞭子、手指乃至口舌、言语的各种零碎折磨和践踏,就这样子,逐日里竟然渐渐背下了这为奴的种种规矩条款:
“若奴为皇上圣宠,有幸招为娈宠,今後一心服侍主上,必将遵守为奴规矩、悉心伺候。
一,若奴为皇上宠奴,此身此心,无一不属於主上。主上所命所有事,若奴都会忠顺做好。尊主之命,绝不违抗。
二,皇上无论何时何地,皆可随意任意享用若奴之身。且若奴身份低贱,任何人等只要主上允可,皆可享用此身。
三,若奴生来下贱淫荡、身子狐媚有异,每时每刻都需挂记主上所需,不可只顾自己享受,若非主子允可,不可得到满足欢乐。
四,若奴此身低人一等,无主子允可,不可著衣、不可进食、不可排泄、不可……”
不过几日,乔云飞已将这篇数十条的规矩,背得滚瓜乱熟。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5章
待到倒背如流那日,乔云飞身子也调理得大好,熙帝终於现身。
李熙目视之下,命人随意将乔云飞捆束成一个粽子,竟是绑在御书房龙案之下。
天子却不去碰他,将若奴当成个不存在的;只顾著翻阅宗卷批阅奏折,也不去管他。只是那殿内熏著熏香,早已触发了雌蛊异动,雄蛊近在咫尺,饮鸩止渴之下,乔云飞软绵绵挣扎不能,又丝毫不能动弹。
如是不过一个时辰,早已是眼泪、涎水、冷汗、蜜汁混著流了一地,浑身滚烫不安、每一寸肌肉都在绳索的束缚之下挣扎跳动。
李熙这才命人解开绳索,道:“今日,尔就做个烛台吧。”
说话间已有人扶了快喘不过气来的乔云飞,草草将他擦拭干净,强拧著无力发麻的身子一扭一转,架在一个高大的黑铁铸就的高大台杆子上,几下锁上。乔云飞便被摆成了个下腹朝上的躺姿,一柄早已忍耐不住蠢蠢欲动的男根被毫不容情地锁上,三个金环煞是好看地将那物什上、中、根儿捆束起来、又被拉扯著绷紧直立,硬邦邦突兀地竖立在下腹之上、朝天冲起;又有人拿了特制的烛台来,粗长的高烛下头是一柄细长的尖尖铁签子。
乔云飞“呜啊”一声嘶吼,那铁签子正正插在尿口、又被深深往下推了数寸。闻声有人重重掐了他乳尖一下狠的:“贱奴!皮痒了竟然还敢瞎叫唤!”又拿手来自下而上地重重拍击他後臀以示惩罚:“啪!”“啪!”“啪!”
乔云飞身子一震一震,那瘙痒的後庭早就不堪忍受,此时一受拍打,竟是啊哈啊哈地乱叫著又滴出不少汁液来。
高高正坐地李熙这才抬眼一瞥,眼中一片鄙夷:“又将地儿弄脏了!”内侍们连连告罪,拿了两团子捆好的粗糙绳结,那绳结上一圈圈粗糙纤长的毛刺儿,不由分说地塞入乔云飞前後两穴,又拿了两根细长的金针来。
一个物什塞住乔云飞口舌:“呜呜呜呜──!”一阵锐痛穿脑,乔云飞剧烈地蹦躂了一下儿,随即不敢再动:分明是有人拉开他大腿、又有人扒拉开臀瓣,扯著他後庭口和花瓣的肌肤,竟是将那金针穿了过去!
金针穿透脆嫩肌肤两侧,又有人拿了两块大磁石上来,从金针两侧一左一右地穿了进去。“哢嚓”一声,乔云飞几乎没疼得晕过去!
原来那磁石异性相吸,竟是一下子借著金针将塞了绳结的穴口封死,不准他再行张开!
等到乔云飞缓过起来,就发现口中那塞巾子一股异香;自己也已是毫无力气再也不能动弹了。高蜡早已点燃,竟然特特地稍得极快,烛泪不一时滴落下来。他疼得一个抖动,乳头及花蒂处的三串儿铃铛、叮铃铃地如风铃般轻轻奏响,却是再也无力大蹦大动了。
李熙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低头忙碌,由著那烛泪一滴一滴地烫著寸寸肌肤;并慢慢覆盖满整个分身,将颤颤欲动的男根整个地包裹成一个雕塑一般。
渐渐高烛也换了几只,烛泪早已从下腹流到了花蒂、花口的密缝之间;而金针上的磁石亦觉益发沈重,拉扯著肌肤疼痛不已。
偶尔烛花爆起,乔云飞更觉星星点点偶有落到肌肤之上,一点点锐痛反而刺激著敏感的身子。眼泪早已是满面。
一忽儿李熙看得累了,抬头走动一二,仿佛眼前全没他这个人。一忽而又如赏景一般走到跟前儿,戏谑地打量一二道:“若不是奴儿今日胡乱呼喊挣扎,又怎会受这金针锁穴之苦?今日奴儿不够听话,本来只不过一个时辰的烛时,如今便延到两个时辰了。想要早日解脱,便等你这金铃儿不再响时吧!”
中途亦防著乔云飞血气不畅,换过几个姿势,容他松快一二,只是那硬生生将人做物的处置,以及浑身的酸到骨子里去的酸麻,让他也不得不涕泪横流。
浑身上下骨子里几乎要酸得融化的惩罚之下,乔云飞终是软弱许多。渐渐的,他什麽心思也都飞到九霄云外,竟是再不出声,甚至连身子也忍耐著不敢稍动,只求能够早点解脱束缚。
(10鲜币)将军奴(四)
就如是,李熙竟是毫不怜惜地将乔云飞做了一支烛台用了半日。到得铃铛终於不响了,乔云飞忍得浑身汗水都流干。
李熙著人将他放下来,竟是命人拿著鞭子,将他浑身的红蜡滴痕给一片儿片儿地鞭打散开!
一顿鞭子打在下体之上,直至整个密缝再次肿胀充血、红蜡也被打得全落了,李熙才著人带他下去。
经过这数个时辰的捆束,自有人前来为乔云飞沐浴、熏香、捏拿、按摩。
乔云飞瘫软著身子,眼中一片苦痛:从那时时不规矩的手已然知道,自己已是在劫难逃,李熙这一回绝不会手软!
──那伺候者的手,拿捏著他光裸的身子不断搓揉,渐渐不规矩起来,手指钻入体内不断撩拨著,又有人捏了乳头、甚至扯著他头发舔舐唇舌。乔云飞闭著眼睛,心中一片寒意阵阵,毫无反应地任由这些人亲吻搓揉……
沐浴完毕,李熙著人让乔云飞来自己跟前儿领膳。
用膳时,熙帝自是高高端坐著任人伺候。乔云飞,却四肢无力地趴伏在地,有人拿了只狗吃食的盆子搁到他面前。
乔云飞一见之下,被羞辱得浑身剧颤。然而趴伏的臀部高高撅起,几声啪啪地清脆响声催促之下,乔云飞终於是勾下了头颅、开始舔舐吃食。
所幸这御膳房早得了吩咐,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东西虽则是和稀泥一般的糊拉拉一片,吃起来却是香、味俱全。
李熙逼著乔云飞用了两碗,直至那盆子被舔得个干净如镜,这才著他起身。
李熙一抬手间,已有人呈上一只四四方方的檀木盘子,盘面儿蓝色锦缎铺垫。乔云飞瞄了一眼,已是胆战心惊:只见一副银制镣铐明晃晃地刺眼,显是新得的。
熙帝亲自拿起那镣铐,竟是套到了乔云飞的脖子上。乔云飞身子僵硬著由著他套上那狗圈,顿觉喉咙口哽咽欲死,却不是那项圈儿锁链的压著了,而纯是心里难受罢了。这如狗一般地牵著,还浑身赤裸,虽则过往几年受的调教多了,早已有了个心理准备,身临其境时,又是别一番无可抑制地惧怕。
李熙著人为他披上件薄纱一样的外衫──乔云飞身子乍然一暖。只是这外衫蚕丝一般,却是轻盈透明的,著在身上犹如不著寸缕,看到身上更是一目了然、纤毫毕现的。
李熙深知松紧平衡的道理,自然不去再多折腾他。只是牵了他缓缓在早被封好的园内行走。外面青天白日的,乔云飞自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经了这几日的事儿,到底没有再挣扎,只是随著皇帝的兴致,走走停停。
好容易散步过了,李熙便命人将乔云飞领了下去。那内侍们带著他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6章
这一日好不容易过去,晚间稍事沐浴完毕,乔云飞赤裸著身子被扶至寝宫之内。李熙一面拿著宗卷折子翻阅,只任由他瑟缩地站立在一旁。眼神偶尔飘过,乔云飞便是一阵发抖,自知已是斗不过这狠辣手段,心未屈服,却已先怕了。
半晌李熙好整以暇地放下奏章,面无神色地命道:“爬过来。”
乔云飞观他颜色,终於缓缓趴伏著身子,咬唇一步步自宽敞的寝宫门口爬到李熙脚下,直至一只脚踏上他光裸的背脊,微微力道之下、停了下来。
抬头望去时,李熙皱眉道:“若奴的唇,也是朕的。尔竟然擅自咬上?”
乔云飞不由得唇齿咬得更紧;与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对视片刻,心内的瑟瑟寒意更甚,终是松开了口来。
李熙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奴才,贱骨头不罚不行?如今你已经是人尽可夫,朕看你这低贱的身子还怎麽拗起来?”
“来人!”
“奴才在──”
“把黑将军带上来。朕要好好教教这贱奴规矩!”
“喳──”
“不──!”乔云飞一声尖叫,忽而如著魔般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开。“劈啪”一声鞭子响起,赤红的色泽著在了翻著异光的肌肤之上,更显份外屈辱。
那些宫人哪里容他忤逆奔逃,口中呵斥著“还有没有规矩了!受罚竟然还不老实!”拖著他头发拉扯到天子脚跟前儿。
乔云飞仍旧是竭斯底里地挣扎著,无奈被拉扯住了手足,又是毫无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殿门口一头半人高的黑犬被牵著走近。
他走投无路之下忽而抱住李熙双腿:“求皇上饶了我……饶了我……不要这样对我……”随即眼泪下来。李熙都已经将他视作人尽可辱的玩奴,哪里还会容他求饶?
从他知道两个孩子已死的消息起,此事已毫无寰转余地!
李熙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贱货!竟然如此没规矩!”
众宫人顿时都慌张跪伏在地,却也不忘了拉扯著乔云飞手足:“求皇上恕罪!”
李熙道:“也罢,今日煞煞你的气焰,过两日也就老实了。不过也不一定,就跟那养不熟的狼似的,没准儿就咬人一口──起来罢,若奴还是得时时地调教著!”
“喳──谢皇上!”众人异口同声,乔云飞抬头时,那令他万分惊惧地黑犬竟然已近在咫尺,一口哈喇子热气扑面而来!
乔云飞如触电一般浑身抖动著缩成一团,恨不能缩到众人腿弯後面去。然而不多时李熙一个点头示意,领头的宦官著众人将乔云飞四肢拉扯著仰面扯开,任凭他如何挣扎,点燃熏香。不过半刻下身处秘花及後庭花已然如两张灵活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挣扎之间更渗出不少蜜汁来。
被捆束了一日而不能勃起的分身,此时也被人反复上下地撸著、又将那束他的金环解了开来;红高粱般的棒子高高竖起,立刻被人拿捏著,一根细长的半软不硬的小棒立时被插了进去。
“啊──”乔云飞一声尖叫,立时挨了一个耳刮子。
那手捏拿著那根小棍儿,反复上下左右的转动,似乎是要将他男根口道括得大些。
(11鲜币)将军奴(五)
饶是乔云飞经过数年的调教,见著此际他最怕的阵仗,也已经疯癫若狂,被压制得久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和麻木,竟是失了常态地似呆似滞。
李熙缓缓走到他跟前儿,居高临下地望著他:“若奴……本想让你做朕的‘云飞’,既然你做绝了,朕也不会再客气。”眼中竟是满满的寒意。
这股寒意一激之下,乔云飞竟是眼中再现锐意,仿若恢复了一点往时的生气。
李熙见之,嘴角轻不可察地弯了弯,思道:就是如此,才有得乐趣。
──到底是放下了心思,坐到一边儿好整以暇地看那些奴才们忙碌。
乔云飞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不多时有内侍掐开他下颌,塞了根半软不硬的棍子入口。
乔云飞咬紧嘴棍,心知厉害的来了!
果然一阵剧痛,伴随著淅淅沥沥的水声。那下身处他自己看不见的小棍儿,受到温水一淋,竟然慢慢膨胀起来!
细窄的内壁,犹如要破碎一般的绞痛著。痛到睚眦欲裂之时,有人拿了一只香囊来,在他鼻前轻轻一熏,浑身竟然不由自主地缓缓松懈下来,就连那疼痛及痛苦,仿佛也淡了一分。
过了良久,下人们将乔云飞从地上拉起,竟是将他含著小棍儿的分身整个浸在温热的水中,不一时那棍儿涨得益发粗了。
乔云飞咬紧牙关忍著不适及疼痛,心跳咕咚咕咚地,原来耳畔那只黑犬呼哧呼哧地喘息益发剧烈了。
李熙一拍手,众人再次将乔云飞按在地上,又有人上前来“哗啦啦”地一下,竟是淋了一盆水浇在乔云飞下身处。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7章
那狗忽然就激动地低低吠起来,挣扎著扑向乔云飞,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竟是快要挣脱了那宫人的束缚。
乔云飞只觉整颗心立时仿若要爆炸一般升腾到了嗓子眼儿,浑身也哆嗦个不停,只是下体肿胀疼痛,不能稍动。宫人眼瞅著熙帝一个点头,放松了手中的绳索。黑将军低吠一声,立然扑了过去。
热乎乎的诡异触感,立时包围了整个分身。
乔云飞惊恐欲绝,却再也不敢动弹,随时又吊在半空,准备著爬起身来逃走──只他到底是无法逃走的。
那犬似乎对这後泼洒上去的无色无味的水情有独锺,一个劲儿地舔舐著乔云飞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於将舌头探入他体内不断地钻营!
也未知过了多久,乔云飞本来僵硬的身子竟然那粗糙的舌头的舔舐之下,渐渐恢复了知觉,咕唧咕唧之下,一股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寝宫内传来!乔云飞羞愤欲死,浑身更是如筛糠一般地抖动,奈何那犬毫无感觉,无可挣扎、无法逃脱的人也只能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这一切。
“哼,既然喜欢闭著眼睛。来人!给他蒙上双眼!好个贱奴!”
说话间,一条黑布已遮眼而来。
乔云飞眼前一黑,又不知身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看不见之下,那触感竟然更加敏锐,而被畜生侮辱的痛苦竟然也被这掩耳盗铃的黑布掩盖去不少!
寝宫中安安静静,唯有啧啧水声,份外淫靡。
不过多时,也未知那粗糙又硕长的舌头触碰到了什麽地方,乔云飞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灼液流到大腿根儿上,原是那狗舌过於灵巧,让他连日未得满足的身子,竟然小小地喷发出来!李熙噗嗤一笑:“好个淫贱的身子。竟然连一只畜生也能让你……”说话之间,乔云飞颤抖著,泪流满面,头脑中一片极乐及极辱的空白。
李熙瞧他神色,挥一挥手。那宫人们轻手轻脚行了个礼,自牵著黑将军恭敬退下。
乔云飞浑然不觉之间,已有人抱起他身子,未知过了多久,冷透的身子浑身上下一暖,温暖带著淡淡香气的水包裹了他。
一双手掌温柔地为他轻轻沐浴,这感觉是那麽的熟悉……温暖干净又清香的水,以及那双温柔熟悉的手掌、淡淡的龙涎香在此时给他带来一股安全的安慰,原本僵硬如石的身子也慢慢软化了、蜷缩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之中。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就让我躲在这里一会儿吧!乔云飞在黑布之下闭上了双眼,依偎著水下熙帝的身子,慢慢任他施为。
昨夜那温柔的洗浴,以及遍布全身的轻柔的吻,仿佛是一个梦境。
清晨醒来,是被一鞭子打醒的。
乔云飞睁开双眼,一旁李熙道:“贱奴!还想睡到何时!”爬起半个身子,乔云飞立时感觉下腹一阵胀痛,低头望去,原来昨日那小棍尚未取出,浸泡了水之後早已胀得有昨日两倍之大,稍一动弹,就是一股钝钝的痛意!
此外,一夜未能排解,腹中积水甚多,又被那小棍堵住,乔云飞在唇下偷咬牙关,尽量放缓了身子爬了起来。
李熙用鞭柄戳了戳他直挺挺的那话儿,笑道:“若奴想要解脱,自己跟朕说来!”话语间分明不容置喙。
乔云飞底下头去,额头上青筋跳了两跳,终於低著头模糊的声音传来:“求皇上让若奴更衣……”
李熙笑答道:“什麽更衣!奴儿哪里能有更衣之说?”
一旁转司内事训奴的宦官忙道:“求主子要诚恳低下、那事儿要称‘泄身’!”
光洁的青石地面上,一滴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乔云飞低头改口:“恳请皇上允可若奴……泄身……”
李熙弯弯嘴角,皮笑肉不笑,双眼端详著低下头的人;一面伸出脚去将他踢了个滚倒:“好。”那脚却不是为了伤他。
乔云飞顺从地变成个仰面的身姿,双腿在李熙的踢助之下如被翻开的蛤蟆般大张;一旁宦官干枯老朽的手触碰到敏感的肌肤,“呃啊──”
在一股疼痛之中,那手攫住乔云飞要害,与此同时李熙的脚也不轻不重地踏上了他肿胀的小腹:“呜呜……”
欲裂的胀痛从下身钻上脑际心尖儿,老宦手握那处,一收一放犹如在按摩一般地捏挤,那处便犹如团被拧紧的湿棉絮般,不断地流出水滴儿。
“呃……不……呃啊……”乔云飞呻吟愈重时,短棍儿才被缓缓抽了出来,伴随著一阵阵刺痛,仰卧著敞开四肢的男子低吟著瞬间失禁……
(12鲜币)将军奴(六) NP
待到乔云飞沐浴整理完毕,被驱赶著赤裸爬到跟前儿时,李熙淡然一笑道:“今儿可是个好天气。朕也不好整日价拘著你在室内,万一拘坏了身子也是不好。”他话语越是亲切,乔云飞心下就越是忐忑,整颗心仿佛都在发抖一般,随著这话语渐渐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人精致的龙纹明黄靴子就在眼前,声音仿佛从高高在上的地方传来,仿佛又是往日里耳畔呵护备至的闲话家常:“朕看不如,今儿若奴就出去溜达溜达吧。尔昨儿已是不动了一天,今儿多跑动跑动也是个舒展,朕也不给尔泡什麽脚汤子了,让你尽随意跑个够。只一条,莫要让朕的这些奴才们抓到才好。合欢宫内朕已是下了吩咐,逢单日除了膳时,直到未时,任何奴才只要抓著你,便要好好帮朕责罚教导尔一番。”
乔云飞闻言一抖。抬头时,那人黝黑深不可测的眼神望著自己,一瞬後又错了开去,一面挥手一面迈步走出去道:“先就用个早膳吧。”
李熙一走,乔云飞想到今日的安排,顿觉宫内冰冷莫名。眼瞅著如今已是卯时一刻,哪里还顾得上好好用膳?索性那不知名的公公也不去管他,左右有皇上吩咐,任由他草草将早膳用完、匆忙忙奔逃了出去。
合欢宫宫门及密室早就封得死死,乔云飞顾不得自己穿著昨日那一身儿透明如无物的蚕丝轻纱,忙忙趁著膳时为过,找地方想要躲藏起来。此时已是豔阳高照,他匆匆奔逃间已见得宫中诸人虽则手中都拿著各自个儿的活计,那一个个的目光都是追随著他浑身上下如骨一般!
好不容易逃到东厢正是无人,可他行来时那麽多双眼睛难道是死的?乔云飞也不顾浑身上下的无力,钻入东厢房中,打开後窗手忙脚乱地爬了出去;又特特沿著无人的屋宇背儿、悄悄顺著高密的树丛子跑到前院小园中──也是庆幸,数年前乔云飞并不喜那些花花草草,李熙为了讨他欢喜,早著人特特种了许多茂密的灌木、树藤,前後院更是几颗大树,几年里已俱是长得高大茂密。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8章
乔云飞奔著无人,窜到树下,立时手忙脚乱地想要爬上去。可真真抱住那大半个人粗的树干时,才发现手足无力,竟是爬不出三尺去!眼见日头益发高来,若真过了辰时……想到那些如虎似狼的眼神,他也顾不得许多,脱下纱衣来搓成绳状,挽住树干手臂,一下一下地拼尽力气往上蹭。
好赖这老树枝节甚多,那天蚕纱衣又至柔至韧、百般扯不断,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入树上躲藏在茂密的树冠之中。这连天大树枝叶繁茂,自然是能完全隐住他龟缩的身形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时半刻,便听得院子里三五个侍卫和宦官们互相招呼著喊:“那贱人仿佛是朝著东厢去了!快去搜!”
不由得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屏气凝神生怕闹出点儿动静来,眼瞅著这帮子人到东厢去了。好好歹歹半个时辰过去,乔云飞终於舒了口气,挽著树枝的手臂早已发麻,不得已调了调姿势,想要休息一二。
就是这一动,几片鲜绿的树叶便因著他方才太过紧张的搓揉,落了下去……
也未知过了多少个时辰,乔云飞缩在树上丝毫不动,只是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渐渐地有了点瞌睡的意思。他甚至没打算去用午膳──一则不知道什麽时辰了,二则怕再找不到机会躲在这树上。
宫中的仆人眼见晌午了也没见著若奴的影子,渐渐也群体地焦躁起来。唯有那最为低下的仆从,嘟嘟囔囔拿著个破旧的扫帚被赶出了四处搜捕的队伍,只好走到院中扫起了树叶。
忽而几片树叶接连落下──仆从吃惊地抬头望去,正瞧见一丛非同寻常的黑影:“喝赫──”
那老宦官仿佛被惊吓般喝喝地叫了一声,随即手舞足蹈地叫嚷起来:“他在这儿!他在这儿!”
绳梯够不著、长杆子戳不下;一群人围在那颗大树之下,俱都仰著头颅试图把树上的人给弄下来。乔云飞已被发现行藏,索性也不躲了,只是拼命抱著大树忍受那长杆一下、一下地戳顶,死不放手。
直至合欢宫内宦首领,发话拿来了锯子,甚至请来了此宫的侍卫首领,乔云飞无可奈何之下,紧紧抱著树干更不撒手,直至呼哧一下,已是头晕目眩地被那侍卫首领逮了下来!
那内宦首领顶替了刘昌,乃是刘昌的师弟,名唤李顺的。此时望著被众人牢牢按住扔不住挣扎的乔云飞笑道:“这狼饿得狠了,恐怕吃起肉来更加凶残啊……”说话间被压著後背朝上地乔云飞已觉无数双手扯开了他的蚕丝衣衫,拉扯著他的双腿大开;那李顺拱手道:“张大哥先请!”侍卫首领得了这个便宜也懒得跟一群没根儿的让先,刺啦一声已顶入了乔云飞後庭!
众人轮番上阵,侍卫内自然是前赴後继地侵占他的身子;宦官们则更加歹毒,掐乳、玩鸟、捏卵、鞭笞乃至於将树枝插入他铃口,无所不用其极。乔云飞不一时浑身青紫,又被拉扯著跪起、前蕊後庭同时被侵占的,嘴上也不得空闲,被堵住呜呜呜地挣扎了不久,便只能任众人予取予求了。
这群人干了他整整一个时辰,到底是各有其职,又纷纷散开来各自去了。徒留下浑身赤裸、布满欲液的男子,耻辱得浑身发抖,却积不起力气来爬起身。
等到换班的快要赶来,乔云飞深吸一口气,咬著血唇拼命奔逃,只想找个僻静处躲起来。不少已休了工的宫人们一个个追赶过来,呼啦啦整个合欢宫已经是一群人奔跑。
“在那儿──”
“快追!”
“绊倒他,绊倒他!”
“哎哟!”
许是临到死路竭斯底里,乔云飞竟然一挥拳头打倒迎面而来的一个宫人,又连滚带爬犹如鼠窜一般地跑走了。迎面看到黑压压三五人围堵在前,一转身已经再无去路!
他颤抖著瞧著众人一步步走近,犹如被群猫玩弄的耗子一般如秋风落叶扑簌簌战栗。
当一个干枯的手指触上後臀腰上时,“啊──”地一声尖叫响起,宣告了第二场游戏的开始!
如是,无尽的追捕与迷藏在合欢宫这座樊笼内上演;乔云飞早已精疲力竭,却克制不了心底的恐惧,情不自禁想要逃离──这反而给追捕者们带来莫大的乐趣;越是找寻不著、追捕不上,接连而来的狎玩就越加残酷……
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玩弄他,只要他们想,这群人可以以任何方式亵玩侮辱他;他就犹如一只随时恭候著被下口的鲜美羊羔子,若奴,这低贱的身份如五指山般,将他钉在了最底层的地狱。
(13鲜币)将军奴(七) 兽
瘫软无力的乔云飞早已被扶著放置在寝宫床榻上。那些休憩的仆从们不时造访,恣意狎玩,全然把若奴当成了消遣的工具、闲暇的赠品。
再无力抵抗的乔云飞,便犹如待客的优伶玩物一般,紧闭著双眼承受一个又一个的访客。
被拉扯著大张了双腿,一个身材魁梧的侍卫俯身而上,狠狠钉入他滑腻的甬道,一下一下地猛烈冲撞。另一个交了工的宦官在一旁贪婪地咂舌,十指灵活地玩弄著那不断胀大的青茎,拿著个粗长的玩具插入了他的前穴……
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应和,乔云飞在一波波的浪潮和亵玩之中,只觉自己犹如一个物什、一件玩物,甚至不算得是个活物,只赤裸地摆在那里,供给所有来来往往的人,在想起时恣意消遣。
等到晚膳时熙帝驾临,这个绵长的噩梦才得以止息。
温暖的香汤,取代了浑身黏糊糊的欲液;
轻柔的揉摩,取代了猥琐的亵玩;
仿佛呵护至极的拥吻,取代了残无人情的舔咬;
……
乔云飞由原本的瑟瑟发抖,在李熙的怀抱之中,逐步放松了下来。
这里,竟然是唯一的依靠和休憩之地。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69章
晚膳过後,熙帝惯常是要读读书看看奏章的。
乔云飞被迫吞下两只粗长的、男根形状的红烛,体内早已被灌满了秘制媚药。一滴滴灼热将出口渐渐封死,饱胀无法排泄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呻吟,渐渐开始哀求:“啊……求求……”
熙帝直等了半个时辰,才让他自己靠著甬道收紧的力量,将那两只粗长足有三四指的红烛男根给“生”了出来。
入睡之前,天子照例传唤了那黑将军前来,粗糙的狗舌舔舐著乔云飞湿淋淋的下体,直至被束缚了一日的男根终於从锁笼中拿了出来,在犬齿之下抽搐著释放……
如是几日,白天乔云飞只能被迫著躲躲藏藏、供宫人们娱乐,傍晚便充著烛台、为天子点灯;黑夜里那黑将军被屡次传唤,直至这一切都仿佛变得习以为常。
乔云飞渐渐习惯了在受到侮辱时屈膝投降,身体不由自主地婉转承欢;对於李熙他既依赖又畏惧,曲颜讨好与媚宠求欢已是常态了。
这一日,在乔云飞对半人高黑犬的畏惧已稍稍缓解之时,熙帝拍拍手掌:“也该让黑将军拿出点看家本领了。”
只见一个内侍开始以手抚慰黑犬腹下,另一个内侍端著盘子上来,以最粗的小棒插入乔云飞日渐扩大的铃口。
“呃──”恐惧之下的若奴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而今,他早已分辨不出分身内管道被撑开时,是疼痛还是酥痒快意了。
那内侍将小棒来回地抽插了数十下,再次抽出之时,换上了同等大小的羊肠小管,灌入一股腥臊液体。
那黑将军立时狂吠著在锁链下挣扎起来,就连管束它的宫人也几乎拉不住!
“嗷嗷──呜──”
乔云飞抖得如风中落叶,恐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坐卧在地上、两手勉强支撑著倒退,眼见著比往日里更加激动的黑犬扑了上来!
那黑犬一下子就将他扑倒在地,长毛覆盖的前肢压在他肩上,爪子倒是先已收起、并不会伤人;只是那比寻常男子更重的身体、热呼呼粘稠腻味的呼吸及涎水不断滴落下来,牢牢压抑住男人的挣扎及喉咙中挣出的惨叫!
低头时,丛丛浓密的毛发挡不住一柄异样的巨根直挺挺地伸了出来,且那巨根顶上一小截红彤彤的软骨,如同红色尖尖的小舌一般,不断地伸长又缩回去!不少汁液不断地自那软骨尖头滴落下来。
乔云飞低头瞧见那狗阳内红彤彤的阳骨,早已是吓得涕泪横流,犹如脱水的鱼一般死命挣扎。四肢被人牢牢按住,就见一双手探入下腹,拿起他吓软的男根几下搓揉──玉茎不由自主地勃起,尖端一个肉眼可见的小黑洞无所遁形!连日来的训练早已拓宽了铃口内道,又加灌入了母狗汁液,此时正汩汩地滴著液体、不断抽搐。
那黑将军压下了身子不断地再他身上嗅著蹭著,下体滚烫红肿的狗根不断地在赤裸的身子上留下粘腻的液体。眼见那根狗阳被人手刻意地捉住,竟然直直地对准了他的那话儿!
“呃啊──”一丝惨叫从近乎窒息的喉咙中溢出。
在狗与人的压制之下难以退後,细长有寸许的软骨如同一柄利剑般,直挺挺地戳入了龟头上的尿眼!
“啊啊啊──”奴宠发狂一般地嚎啕嘶吼,身子却如凝固般再也不能动态分毫,乔云飞僵硬地感觉到那滑湿火热的尖刺,贪婪地钻入体内,每一次颤抖都带起剧烈的痒痛!
那黑犬乍然投入一个温润窄小的怀抱,软骨更犹如练了缩骨功一般时长时短,长毛覆盖的巨大身躯颠簸著连连抽插起来!
呼哧呼哧的犬喘在耳畔响起,乔云飞只觉下体处一阵酸麻,小管内剧烈的抽插连带使得青茎也肿胀发紫、益发粗大;那犬茎骨在最隐秘的地方时而长、时而短,并伴随著不断地震动和摩擦,一下下地顶著尿口,直欲失禁!
极度的恐惧和震动之下,男人早已嘶哑了嗓子,随著一下下剧烈地穿刺,啊啊啊地条件反射地呻吟浪叫;勃发的紫茎受不了根深处一下下的穿刺和顶插,确确实实地失禁了出来,一大股黄色的母狗汁液和尿液顺著被堵塞的小孔,在每一次抽插中不断淋漓。
那黑将军尤有不足,进一步地压低了身子想要将膨胀的狗根整个地插进那狭小的孔道。
“啊啊啊啊啊啊──”乔云飞犹如一尾被火烤的鱼,陡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一时那黑将军显然发现了洞穴的窄小和乍然收紧,只好意有不足地继续就著软骨抽插。那软骨更进一步地慢慢膨胀,更大量的滑腻汁液顺著犬茎滴落及倒灌到乔云飞体内。
乔云飞已是全然地软了身体,任由那软骨顶上的一点尖刺不断地如灵敏的舌头和坚硬的小棒一般反复地戳顶著尿口,身体全然发麻,口水流满嘴角,睁大了无神的眼睛,只能感受余下那窄小甬道被反复摩擦的火辣与痛痒。
那尿口被穿刺得疼痛到了极点,早已无法收束;尿泡内的积蓄,早已在反复的穿刺中排尽,不断地汩汩挤出些黄白的汁液。
不知不觉之中,被一根软骨束缚在地的男人翻起了白眼,浑身如抽筋一般地抖动起来;原来那尿口经由反复地穿刺刺激,肿胀的紫茎无法遏制肌肉,汩汩地排出了白色的精液!
黑将军仍旧一下下地顶著,精液在夹缝中被挤出、渗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更有不少随著尿孔的张开倒灌而入腹内、一波波逆向而流。
乔云飞翻著白眼中,也不知在这无边的折磨中翻滚了多久,忽而感觉那狗竟停止了动作!软骨伸到极长、随即急速地抽搐震动起来。这一股震荡几乎带动起乔云飞的那话儿连同两丸,也随之震动起来:“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热液,扑簌簌倒灌而入、倾盆而来!乔云飞睁著无神的双眼,感受到那热液长久不息,喷得他几乎屁滚尿流!直至在一片铺天盖地的潮汐当中,男子抽筋一般地战栗著、直至晕厥休克过去……
(10鲜币)将军奴(八)
等到乔云飞於华美的床榻上再醒来时,嚎哭地嘶哑的嗓子早已沙哑无法发出声音、通红的双眼干涩,伴随著不时的一阵阵作呕。
当李熙拥过来时,他於惊恐中瑟瑟发抖,却再也不敢躲闪分毫。李熙慢慢地抚摸著光洁的背脊,安抚男人恐惧到极致的灵魂。
“说,翔儿和翊儿,到底是怎麽没的?”李熙沈静地问道,仿佛并不等待乔云飞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语。那股沈著冷静的表情,甚至仿佛带著狂风暴雨後的宁静。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0章
手的动作仍旧异常温柔,李熙轻轻托起乔云飞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云飞屡次欺骗,已经伤透了朕的心。可是你伤我杀我欺我,为什麽要算在翔儿和翊儿头上?既然你这麽厌恶朕,不惜手染孩子的鲜血,那朕也就让你尝尝最痛苦的滋味,永远将你禁锢在朕的牢笼之中……也许只有每一时每一刻的教训,才会让你知道,什麽是顺从和听话。”
他顿了一顿,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抬了起来,缓慢地随意摩挲著乔云飞的颈脖和耳垂,仿佛在抚摸一件珍爱的物什:
“你怕什麽,朕就会送给你什麽。”
“朕会让你变成最最低贱、卑下、淫浪的奴仆,任何人只要朕允可,便可随意使用你。”
“朕要让你变成最顺从、最乖巧承欢的男妓,甚至不待朕发话,你便会欢欢喜喜地主动把自己搞得骚水横流、淫汁四溢地跪著祈求一点点恩宠。”
“朕要把你当做最普通、最无用的一件物什,也许是烛台,也许是脚架,也许是桌案,也许是便壶……”
乔云飞被那手抚摸著,忽而痉挛一般地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徒然地睁大了双眼、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嘶哑地发不出分毫声音。
一滴泪,自红肿干涩的眼角滴落下来,被李熙轻轻地吮去。乔云飞於是闭上了双眼,带著一种认命的悲戚。
之後的七天,虚弱而需要休养的乔云飞仍旧未逃脱劫难。他躺在偏殿的床榻上,连著接了七天的客。所有宦官,闲暇时都能以各式各样的花样随意玩弄他。当然并不包括侍卫们,为著免得拖长他休养的时间。
李熙逼迫他将精液自凌晨起便含在口中,并命他直至半个时辰後方可吞咽:“朕再不会吻你,你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你的嘴,今後便是除了肉穴、後洞之外的第三具淫器,只为了盛放朕的龙精。如此,也许你能更快地适应男人欲液的味道──直至你将这种味道,当做琼浆玉液为止。”
“虽则你是一个贱奴,也是一只淫物,朕却不想你获得太多的快乐。无论何时何地,除非朕允许,否则你将不能出精。”
於是乔云飞的青茎被玩捏得肿胀,然後用龟头下部、根部、茎干的三只锁阳环给紧紧束起,铃口也被细长的银针堵塞,两只鼓囊囊的囊袋,更是被两枚金环锁死。
宦官们的手段自然更是繁多了,他们得不到快乐,自然更倾向於侮辱和耍弄。乔云飞便如投入一群豺狼虎豹中的肥美羊羔子,每日里被整治得精疲力竭。
他被逼迫著摇头摆尾、苦苦哀求,乃至於用手、各种物什玩弄自己,以讨好“来客”。
他渐渐习惯了用日渐白皙的脸庞,去摩擦男人的那话儿,将濡湿的腥液沾湿满脸。
他被逼迫著大张了双腿,拉开秘处,自己“产”下木偶制的婴儿。
他更学会了在一波波无法解脱的高潮快感中,一面呻吟著自辱,一面摩挲著全身,乃至於效仿伶人浪舞。
稍有违逆,那些人便牵来黑将军──“前面儿还是後面儿?上面儿还是下面儿?”
天气晴好时,乔云飞被牵著拉扯到园中,将数朵玫瑰插入自己的下身和分身;刺穿後捆绑了铃铛的乳头,在冷风中不由自主地翘起。
那些宦官们强迫他张开了双腿蛙跳,或是做出拉弓、一字马等各种姿势;更将分身调弄得硬邦邦,然後绑上牛筋,拉扯著去打弹弓,号做“打鸟”。
囊袋上悬挂了沈重的小秤砣,然後逼迫他不断地跑跳,务将那悬绳抬得高高、双腿跳得笔直才好。
有时又让他含著长长的削皮山药棍儿,露出一长截在外,然後蹲下跳起、跳起坐下,如此往复,看他挺翘的那话儿在一跳一跳中剧烈地上下晃荡,乐不可支。
前面被称作“肉洞”或“神仙洞儿”,後面被称做“小嘴”,那话儿被称作“壶嘴儿”,而嘴巴则被称作“淫穴”。
每每乔云飞更要一面羞愧得泪流满面,一面哀求:“骚穴……很痒,实在受不住……求各位公公们赏……淫穴和……肉洞一点儿东西吃吧……奴、看到棍子,便想要吃下去含住,再不松口;奴最喜欢一根根火热硬邦邦的棍子,插在穴里挠搔解痒……”
当乔云飞终於在一日日的洗礼之中顺服时,李熙再来之时,便看到床上地人虽然口中不说,身体却柔顺地渴求一点点难得的安稳的模样来──唯有在帝王身侧,才能免去万人可夫之苦、得到哪怕一点点安宁;唯有在帝王身侧,哪怕是玩物,也能感受到哪怕是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温暖和爱抚;唯有在帝王身侧,自己仿佛才是个人,有人对那个真正的绝境中的乔云飞说话,怜惜又深深憎恨著他……
他想张口告诉李熙,其实翔儿跟翊儿并没有死。可闭上眼时,重重的黑影扑压过来,噩梦连绵不息;就连如今自己的身子,也早已习惯了媚颜求宠、婉转承欢;张开眼时,熙帝如冷酷铁石般的眼神告诉他:这九五之尊再不会心软,只等著将他全然地收复到手掌心。
(10鲜币)将军奴(九) 按摩
此後,李熙更是随兴、随意地将乔云飞当做最低贱的奴畜一般,召唤和使用。有时候儿日日到访、兴致来时便在犹如囚笼的禁宫合欢宫内呆上大半天儿;有时候儿又三五七日、总也不来。
那一日熙帝阅多了奏章,只觉腰背酸痛。本也懒怠再折腾乔云飞,那前来例行禀报的合欢宫统领宦官长安却出了个歪点子:让若奴来为皇上按摩一二才是……如此这般一番详细说道,竟然勾起了帝王的兴致,李熙欣然点头。
不一时被重重装饰的乔云飞便被宣到殿上。只见他夹紧了双腿,满面通红,显然是身体内被安插了什麽奇形怪状的物件儿,白日里被宣到御书房,虽则是从密道无人瞧见,到底是光溜溜站在光明正大宽敞明亮的厅堂之内,心中羞耻已极。
只是他一面羞耻,一面又觉庆幸:经历这许多日的折磨,本以为早已失去了羞耻之心,赤身露体或被恣意玩弄已不是他能够抵挡的了,然而今日竟然还能够感到羞耻!也许,面对李熙这个纠葛多年的帝王,那种被当做“人”来对待的感受,反而比面对众多陌生内宦外侍要明晰许多……
李熙半卧在小榻上抬头笑笑,只是那笑意到不了眼中去,只透著一股森寒气息。他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乔云飞赤裸瑟缩的身躯,虽然在男子的眼底仍旧发现一丝傲气硬撑著,但到底能看出他的畏缩和惧怕。
而今,乔云飞早已顺从许多,只是李熙总能激起他的一丝丝本心;然而在面对众多有著稀奇古怪心思的宦官们、猛如狼虎的侍卫们时,既已明知无路可退、无法可逃,每每反而更加顺从一些。在那些人面前,乔云飞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不算个“人”;然而正因为他并没把这群丧心病狂的奴才当“人”,所以反而能毫不在意地哭泣求饶;被百出的花样折磨时,也能丑态百出。在熙帝面前,他则一半儿怀著小心翼翼和因著逃过一日众人折磨而微微松气;一半儿则带著一股恨意和倍觉荒谬的冷然笑意。
熙帝抬头一个眼神望向长安,长安立时躬了个身子,尖利的嗓音唱道:“若奴,皇上今儿累了,尔就给皇上按按身子吧!”
又悄悄低声对乔云飞叮嘱:“就用後面和神仙洞里的玉珠!方才那後面盛的,乃是香油,记得要先擦过皇上全身;那前面儿留著的,乃是凝脂,最後抹上用的。如若有了差错,回头少不了你的!”说完长安望一眼熙帝眼神,得到示意立刻恭敬地躬著个身子,倒退著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关上殿门,单留下乔云飞伺候。
二人独处之下,李熙更是一言不发,只低头阅著宗卷;寂静的厅堂之中,乔云飞只觉更加瑟瑟。然而这一遭儿,是逃不过的。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1章
他低头冷了冷眉目,再抬头时,已鼓起勇气走到李熙榻边儿,双腿缓缓地跪了下来:“请皇上容若奴为皇上宽衣,若奴伺候皇上按按身子。”
李熙似笑非笑地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微微颤抖著,只是那颤抖几不可查。低头扫过腰腹,便发现那肚子似乎比平日里鼓胀了一些儿,跪下来时更形明显。
“若奴准备怎麽伺候?嗯?”
“若奴……若奴请皇上宽衣,容若奴……用……用……”乔云飞偷偷瞟去,发现李熙果然是一副兴味十足、意带挑逗的模样,心一狠顺了他的意道:“用小嘴和神仙洞里夹著的玉珠给皇上按按身子。”
“好,朕且瞧瞧若奴的──‘穴’艺!”
不一时乔云飞低著头、跪在地上将李熙龙袍、里衣都一一脱了下来;动作之间不免接触到男人坚硬的躯体、那人不规矩的一双手,唯有专心致志地为他脱衣,聊以忘却著浑身上下的羞耻和重辱。
只是片刻功夫,那衣衫到底被脱得精光。乔云飞不得已,仍旧是张开了双腿,一腿跨过李熙身子,将下身正对著贴紧李熙身躯,坐了下来。
李熙立时感到一枚温润的圆珠子贴近了自己的下腹。那手去触摸时,才发现原来乔云飞後穴之上,正正夹著半颗圆润的大珠子,最粗的地方卡在那穴口进退两难,显然里面还有机关门道。
那一团嫩肉压得久了,李熙不由得动动大腿;乔云飞立时顺著倾斜的大腿向前滑落下去,而天子也立刻觉出趣味来了:只觉那大珠子随著滑动,自滚著慢慢泌出些香甜的油滴,立时让肌肉一阵舒缓;更妙的是,那两个浑圆挺翘的臀瓣迫不得已地卡在大腿之上,肌肤重重贴合,滑动时更觉性致被撩起,只觉活色生香、舒服到了极致!
“动啊──怎麽还不动?”李熙开口催道;乔云飞听闻此言,到底就著跨坐的姿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挪动起腰臀来;只是那姿势,怎麽看怎麽像在承宠求欢,更透著一股媚蛇般的诱惑力。
既然已经开始,便减去了一半儿的犹豫;一丝选择都无的乔云飞,慢慢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摇摆著腰肢、上下滑动著屁股,尽力拿那玉球去触碰李熙的身体、竭力想著将香油尽快地涂满他每寸肌肤。
只是那玉珠不仅外面露出一大半儿来,里头更有妙处:另半截圆珠子连著一根硕大的玉势,里面又堵著许多香油,每每珠子滑动,便带动那玉势跟著旋转起来,一滴滴香油也自旋转之时慢慢从圆珠上的小孔中漏了出去。
摩擦不过一炷香时,乔云飞已觉後穴及体内灼热起来,每一次挪动虽然缓慢,但正犹如缓慢地撩拨和自渎一般,不知不觉已挑起了这具身子的情欲。
李熙见到乔云飞脸上渐渐呈出另一种红色,也不去管他的难耐,反而一本正经地一手拿著宗卷继续阅览起来,由得慢慢欲火上升的男子在耻辱的动作中渐渐呼吸愈促,仿佛乔云飞在一个人淫荡地玩弄著自己、勾引而不得一般!
(12鲜币)将军奴(十) 琴艺
也不知这水磨的功夫究竟持续了多久,乔云飞体内的雌蛊早已发作起来,身子慢慢如波浪般上下起伏动作著,就连後穴小嘴,也益发红起来、不时吐出些透明的汁液与那香油混在一处。
又一炷香功夫,乔云飞只觉浑身发烫发酸,呼吸早已急促得上下近乎不接,汗珠挂在光滑的身子上,随著起伏不时滴落;神智也早已恍惚,内壁里一阵阵如同千万根毛刺在挠一般地发痒,甬道自动自发的收缩又松弛,动作也渐渐急迫起来。
可正待他本能地要借著这动作带动那後穴的玉势一下一下深插到芯,李熙却开口喊停:“行了,换吧!”
空旷之中这一声命令,立时让他神回躯体。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麽,顿时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奴儿还真是一日没有男人就不行。让尔给朕按按身子,尔倒是自己淫浪发骚起来了!”李熙斥责道,一面用手刮下穴口正在溢出的蜜汁,抬手擦到乔云飞红若烧霞的脸颊上。
乔云飞无话可说,只好强敛心神,慢慢变了姿势,只是这一来,倾斜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趴伏在李熙胸膛之上,正犹如投怀送抱一般。
熙帝抬手狠狠掐了掐他滚圆正在滴水的臀肉,冷笑著道:“朕可还没感觉到那玉珠呢!”
乔云飞受那一掐,不得已地挪动了下身子,因著姿势的缘故,立时感觉到前面紧密贴合的地方被炽热但又光滑的肌肤重重地摩擦。此时他咬紧唇齿,只求赶紧做完,因而也并不推拒,只是面容上万分屈辱地伸出手去、抬高身子,拿指头将自己的花唇轻轻分开──因著他的满面痛苦,李熙反而觉著份外惬意,故意将身子一抬、一腿分开,让乔云飞正正坐在自己一边大腿之上……
等到乔云飞再次开始娴熟地扭动时,便开始感到这种摩擦的威力了。秘花及蕊豆不停地被那火热油滑的肌肤摩擦得火热,花穴内含了半晌的玉珠不断转动、顶至蕊心,只觉整个甬道都活泛起来,每一挪动之间,那酥麻的感觉几乎令他手足酸软。
最难为的是,李熙早已被挑起了情欲,那益形粗长的龙根笔直地向上竖立著,饱胀的囊袋不时因著身子的交错而被触碰到。
乔云飞手软脚软地动了一会儿,熙帝便再也不耐这水磨工夫,忽而双手托起他腰肢、将他整个人强迫著抬起,只拿那硕大的龟头去顶戳他会阴、花唇乃至阴蒂小珠!乔云飞勉勉强强地支著身子,感受那灼热不断熨烫敏感处肌肤的焦躁和战栗,长时间停留在情潮起伏状态下的身子,在此刻更觉不高不低、无法宣泄!他只好哆嗦著唇,感受那股焦躁蔓延到浑身,几乎让他疯狂一般;强自克制著自己淫浪的渴望,但那秘花却不受他指派,只是在这一下下地戳弄之中,慢慢滴出更多液体来,竟有连绵不绝之势!
李熙并未让他得到满足,最终命他跪在榻前,拿嘴伺候著自己泄了出来。眼见那人因著跪坐而闭紧的修长双腿不断地微微扭动,便知道此刻他是如何地火烧火燎、欲求深重了。李熙心中更为惬意,只不在意地摆摆手命他随著人退下了,又拿起书册来翻阅,仿佛刚刚只是招了一个不甚紧要的物什、使用了一回似的。
又一日天晴正好,李熙忽而有感而发:“这样儿的好天气,还是在树下听琴赏景才好。”立时有人恭敬地奉上数根特制的琴弦──两面都是牛筋,中间还是蚕丝。
李熙慢慢蹲身,拨弄下乔云飞的分身,雌蛊受雄蛊气息吸引,早已是春情勃发,不过几下随意的扇弄,青茎便在光滑的下腹上亭亭玉立,几乎滴出露珠来。
熙帝更亲自拿过琴弦,将之一头束缚在胀大硬挺的分身之上,一头牵扯著挂在半块琴尾之上。不过几下功夫,那一根根琴弦便从根到头地缠绕著乔云飞分身,直将一个火热的肉棒给束成了一截截的藕节一般。
李熙似笑非笑,命乔云飞自个儿拿著那琴尾、跟著自己爬到园中。
乔云飞被那琴弦牵扯著男人最紧要的地方,哪里能够挣扎?抖抖得随著牵引,到底是踉踉跄跄地爬了出去。所幸手掌脚掌上套著皮套,并未伤著分毫,只是一个大男人如今被作践得如同狗一般……乔云飞想起狗这个字,顿时恨得狠狠咬住下唇,乖乖爬行再不挣扎。
行到园中,李熙自顾在一块石凳上坐下,戏谑地下了个残酷地命令:“拉直了,奏琴吧!”
乔云飞在他绑上第一根琴丝之时就已知道今日在劫难逃,此时果然听到这个命令,也认命地不再反抗,犹豫之间再三思索,终於还是拉紧了琴尾、小心翼翼地轻拨琴弦:“呃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肿胀的分身乍然被这捆束著龟头之下的琴弦拉扯,一股撩人钻心的疼痛传来。可是李熙正兴味盎然地盯著他,乔云飞抬头望去,看到的正是君王似笑非笑的凌冽的眉眼,头皮发麻之下,再也不能耽搁,那手颤抖著伸出去,却又不敢拨动第二根。
熙帝居高临下地望著他,慢条斯理地质问道:“嗯?怎麽不弹?难道要朕亲自动手不成?”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2章
乔云飞咬牙片刻,知道不能搪塞,终於狠下心来,抬手继续撩起那一根根琴弦弹奏……
就这样,也未知过了多久,男根早已肿胀发紫,疼痛到了极致之後,反而头脑中一片空白。他一面尽力在这样的责罚中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一面低头将唇咬得滴血,再也不呜咽一声,心头冷笑:既然你要如此,那我便由得你作践!
最末了,李熙到底嫌他弹得畏畏缩缩,命两个宦官上前,一个拉直了那琴弦,一个则五指齐动、上下拨动。乔云飞顿时再也不能坚强顽抗,不由自主地惊呼连连,只觉每一下拨动都连带著分身上肿胀的肉被捆束著拉紧、然後又松开;一股股剧痛接连不息,而勃发的男根被这样牢固地捆做几截、早已是软不下来、又紫又青肿胀得有如原本的两倍大!
那日到了後来,也不知弹奏了多久,乔云飞只觉那分身已是疼到极致、再无疼痛,竟从这一下下剧烈地刺激中觉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火来,分身更随著拨动而抽搐不已、十分想要释放,就连尖头儿也是泪珠连连、不由自主地泌出大量晶莹的体液来。
而弹琴的宦官福子,乃是合欢宫统领宦官的干儿子,年纪轻轻,却有一肚子鬼点子和坏水。只见他先是轻柔又舒缓地连动五指、上下点拨,然後慢慢加重力道、快速地弹奏起来,到最末时,双手齐上、几乎将琴弦拉得寸长这才放开,乔云飞顿时连连嘶叫;等到福子十指拉动五弦、重重的拉扯并放开之时,乔云飞“啊啊啊──”地重重嘶吼一声,声音有如困兽之嚎,那话儿也在急遽地牵扯及松懈之下、反复摇摆如一根晃竹一般,并且不住喷射出大量的汁液──也不尽然是晶莹的体液,其中更夹杂有不少失禁的尿液。
(11鲜币)将军奴(十一) 绳戏
乔云飞这日正被泡了脚,双足酸软无力,几乎不能独自站起。他被一干人扶起拉扯著腰胯、身不由己地展开身体,随即有人捧上那令他畏惧的托盘来。
李熙虽则听过奏报,却也有些好奇,亲自走到托盘之前观看:只见蓝绸布托盘上盛放著几样物什,端的是新鲜稀奇。
一根粗长毛绳,其上一根根毛刺儿过了油,结了一个个的绳结子、油光滑亮地极为醒目;
几个足有寸许的银环,闪烁著光芒;
几个吊坠儿,都是金制的铃铛模样,足有两个麽指大小;
一根细长的银针;
一个小巧只有小指尖大小的金钩子、连著一根细长几不可见的蚕丝,末端绑了个菱角分明的小坠儿;
男势和簪子自不必说,根儿上却又都金镶玉,镶嵌著滑溜溜的几个玉球,早已涂抹了膏药。
乔云飞被众人拉扯著仰倒在地,双腿却大大张开著不能阖紧,私密之处自然一览无遗。
李熙只瞧见那首领宦官先将簪子和男势拿起、分别插入乔云飞分身、前穴和後庭之中。然後又将银环拿起,命人捏起秘花肥厚的花唇,向两边儿拉扯开来、直至被扯成薄薄的两片儿。那银针竟然毫不手抖地穿过了花瓣最尖端的薄肉之处;几滴鲜红的血珠子滴落,乔云飞双腿大力地抽搐几下儿,随後又在银环穿过之时、如脱水了热锅上烧著的活鱼一般地剧烈蹦躂起来!
银环自两边花瓣穿透而过,然後哢嚓一声、乔云飞一阵剧痛,便知那环阖在了一起,轻易难以解下来。
接著众人如为乌龟翻壳一般将他翻过来,强逼著他做出一个狗趴的姿势,後庭口两边儿的肉壁也被指头拉扯著绷紧──乔云飞浑身瑟瑟发抖,然而疼痛还未缓解,他只想伸出双手去安抚花瓣的剧痛,哪里缓的过神来抵挡新的折磨?
随著“啊──”地一声嘶吼,那後穴口也被金环封上,光滑赤裸而又挺翘的屁股只在众目睽睽之下、因著这剧痛而颤抖抽搐,更带著一股肉欲的诱惑。
然後两个身强力壮的宦官在示意之下提拎起乔云飞脚裸,令其摆出两脚朝天几如倒立的姿势来,那绳子便堂而皇之地穿过一个个金环,末了长安便一手拿起那小勾、一手捏著花蕊的豆蒂几下搓揉,待那小豆敏感地挺立之时,那指甲掐住根处一个穿刺──“啊啊啊──”乔云飞双手双足乱抖,一股晶莹的汁液自簪子缝隙喷射出来!
众人直等了一个多时辰,等到乔云飞在上等的药物作用下止住了鲜血、稍稍恢复沈重的呼吸时,将他一把扶起,同时牵著绳子两头儿绷紧、分别捆在室内两侧墙壁的钩子之上。这绳钩子抬得极高,一旦拉直,便牵扯著乔云飞不由自主地坐在了绳子之上!
“啊!”乔云飞顿然按捺不住一声惊呼,原来那绳子穿著他身上的一个个金环,粗糙的长毛根根刺入敏感的肌肤上,稍一扭动更形痛痒,顿时忙不迭地舞动双腿想要自己站起来。只是他如今双足早被泡得软了,却哪里能够长久地站著?不过一忽儿功夫,又一下跌落在绳子之上!
正在百般挣扎之间,劈啪一声响,光滑的背脊已是挨了一鞭!那鞭子早被药物浸得油光滑亮,又有人拉著他花蕊的钩子,“啊啊──”乔云飞几乎被扯得前扑跌倒!
一旁那内侍拉长了号子叫道:“走──!”便不管不顾地拖著乔云飞双手,强硬地将他抬起、沿著绳子往前滑动!
乔云飞乍然受此拉扯,更觉下体处被百根粗糙的绳毛刺得发抖!被拉开的花瓣更刚刚好包裹住整根绳子,内侧乃至阴蒂整个地被千百根小软针一下下刺著,蜜汁便在这激烈的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顺著绳子滴落下来!
“劈啪!”後面的鞭梢又是一抽,在男人的背脊上带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只见那红痕一下就充血肿了起来,慢慢竟变为百只虫蚁在其上爬行的瘙痒感受,不一时就火烧火燎地带著一股焦躁酥麻、钻入後腰尾椎!
就如此,在鞭子、拉扯、威吓、逼迫多管齐下的效用之下,不断颤抖著的男子就维持著下体含著毛绳的姿势不断往前攀爬,只觉仿佛一把柔软又带著尖刺的刷子,在不停不断地挤压著他的会阴、刷著他的整个密缝!
不止如此,当乔云飞再一次尖叫出声、痛得眼泪都被激发出来时,他才发现这条绳子上早已打了无数个绳结!那下身处的一个个金环,需得小心翼翼、磕磕碰碰、几经拉扯,才能通过这些绳结!
更何况,那男势乍遇到这样一个个硕大的凸起,在摩擦挣扎之间,更被深深地钉入了不断抽搐滴水的花穴之中!
只是,前面的拉扯、身後的鞭子并非虚设,乔云飞心知自己再犹豫一刻,恐怕过不了这道关就要淫态百出、浪迹横行,一面双眼不住落泪,一面在那不断要撕裂扯碎阴蒂一般的拉扯之下艰难前行。
无力的双足不住地打滑、男子在前跌後仰之中,也渐渐呼吸急促;痛到极处的肉体与全然发作的药性一勾结,那嗜虐一般的淫荡就无可遁形──青茎在这难熬的折磨中竟悄然挺立!
一旁观望这一切犹如在看戏消遣的李熙望之哈哈大笑,拍手道:“果然是好技!好戏!赏──!”
身周众人立时喜上眉梢,一同躬身连连谢恩,手上也益发地卖力起来!
等到乔云飞身下的水迹已在明晃晃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滩时,他也发现了稍稍能让自己好过些的方法:一忽儿向前倾倒、一忽儿向後靠去,轮换著变化那被粗绳勒住的身体部位,伴随著呃呃啊啊的呻吟,看去更仿佛在主动寻欢求乐一般!
忽而整个厅堂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啪嚓──”
李熙在一旁邪笑著兴味更浓了,唯有神智涣散正忙著跟一个硕大绳结搏斗的乔云飞未曾注意。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3章
“啊哈……”一声尤为婉转、媚惑的呻吟,忽而在厅堂内响起。若说之前乔云飞的呻吟还夹杂著一丝克制,那这一声,便是全然地春情弥漫了!
(12鲜币)将军奴(十二) 绳戏
“啊哈……”原来乔云飞在移动之时,忽而感觉到前面原本被拉扯得生疼得几乎被扯掉的豆蒂,传来一阵诡异的拉扯和波动。低头看时,正看见那花蒂上钩子後面,缀著的那条长长的丝线,长长的垂到地上、正在烛光之下闪闪发光!
身边儿的内侍稍一拉扯他的身子,乔云飞便猛地煞白了脸色!“咿呀──!”原来那地上的坠子满是棱角,只是稍一拖动,便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打著转儿,饱受牵连的花蒂被一下下拉扯得生疼,就连那丝线每一分毫的动向都明察秋毫,他哪里还敢再动?
“还不快走?啪呲──”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鞭子呼啸而过,鞭尾拖著长长的厉风、自原本就红肿的痕迹之上准确地扫过!
被逼迫的男子脸色青了又白,胸膛的冷汗随著这震动颗颗滴落,在烛光下犹如一颗颗珍珠;因著双手勉强支撑著绳子,整个背脊的肩骨更如蝶翼一般凸显出来,完美的腰背弧线蜿蜒而下,一条条红痕触目惊心,细而柔韧的腰肢、被迫前倾而挺起的浑圆挺翘的窄臀,配合男子面上的痛苦及为难、恐惧及哀求,再再都撩动得人血脉喷张。
他被迫张开的修长大腿,被绳子压出一道清晰的褶印,整个腿部的肌肤因而仿佛要怒张绽放出来一般;笔直的小腿无力地垂著,就连双足那白玉般的脚趾,也因为这连番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著。
借著臀部微翘、上半身不由自主想要上挺的姿势,男人别扭地骑在细长的毛绳之上,就犹如被迫坐在针毡之上一般。整个秘花中间的花唇早肿胀得通红,在不断的摩擦之中长长地凸了出来,肥厚的花唇整好包裹著整个绳线,将那粗糙毛砺的部分含在了密缝之中;晶莹的汁液不断从花唇、红肿突出如小嘴一般的後庭处滴落,沾得大腿根处一片油光。李熙此时更好整以暇地卧在一张低矮的小榻上,那处如河泽般的淋漓早一目了然;更能在男人反复挣扎著想要站起的动作间,看到被那一闪一闪时隐时显的蚕丝所牵引拉扯著的宝珠,早已在花唇的尖端挺得如枣核大小,红彤彤地份外容易分辨。
男人的囊袋早已肿得如平日两倍大小,重重地垂在胯下,随著一步步反复的挣扎而动荡摇摆,犹如两个夸张的紫红水球一般;青茎更是高昂著头颅,仿佛要效仿它不屈的主人一般持续地抽搐挣扎著,不时从顶端滴落些晶莹闪闪的泪滴。这粗壮的物事已经憋到了极限,薄薄的肌肤上一根根浮起的脉络分明,细细打量还能看到那血脉的不安的搏动……
李熙漫不经心不慌不忙地等待他挣扎到无力再挣时,这才轻描淡写地下了命令:“今儿不走完,就下不来了。难道云飞想在这绳子上,多呆上一晚?”
乔云飞原本就白得如纸的脸色,又是煞然青了。他双目中渐渐凝结了一层死气,仿佛认命了一般,冷汗全干了时,终於在又一次鞭笞的催促之下,开始了动作。
这回,他全然不再用人催促推搡和拉扯。只是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借著绳子的抬力,缓缓地移动,不时在左右宦官们的扶持之下,艰难向前。
“呃啊──”在嘀咕咕的坠子转动声之下,男人的哀鸣再也无法遮掩和隐藏。那奇形怪状的坠子就如同一个最可恶的顽童一般,不断用它的棱角在地面上摩擦、旋转;随著这一波波连绵不断的拉扯,花蒂从一开始的剧痛变为了痛到麻木,又从痛到麻木之中,乔云飞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会阴和穴肉在反复的摩擦之下仿佛要翻出来一般地红肿著,更加剧了这种难以言喻的长久折磨。
他几乎感觉到自己的两丸在绳子的摩擦之下犹如火烧一般,随时就要爆炸;青茎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紫,然而却赤裸裸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得不到一点点摩擦和救赎,唯有偶尔的踉跄,能让那不断流泪、不断叫嚣著的男物啪啪作响地拍打在小腹之上,在弹跳之中获得一点点安慰。
然而即便是如此,乔云飞也觉得整个脑中越来越空白,呼吸慢慢地放大、放大,甚至再听不到别的声音、看不到别的物什,他双眼涣散黑瞳放大,晶莹地泪珠在眼眶中萦绕却始终未再滴落;薄唇早已在反复的啃咬中肿了起来,别有一番残花般的风姿,此时更微微张开著、就连嘴角也在不断地滴落著透明液体……
显然,男子的整个神智心魂都被饱受多重刺激的下体吸引著,他在反复地行走之中,更能感觉到那股快意如同一根根的小针般、一下一下越来越深入又越来越突兀地锥入四肢百骸,一股焦躁的渴望蔓延到他的骨子里,熬得他酸痛得几乎发狂!
乔云飞已经顾不得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意,周围的内侍们更是在扶持时别有用心地加速了脚步;男人忽而翻白了双眼呃呃呃地停滞了下来,青茎剧烈地震颤著,囊袋瞬间缩小了仿佛半寸、然後又在无法喷射的痛苦中再次胀得更大!与此同时,大量汁液劈里啪啦犹如泼水一般地洒落了下来,那可怜的双腿在抽搐中如同患病一般无措地大挥大舞著,花瓣啪啪地颤抖拍出些淫靡的声音,後庭更噗嗤噗嗤地从玉势的缝隙间挤出大量晶莹的汁液──金环之下,那後庭穴口早已肿起了一圈,此时不断地翕张著,犹如在吞咽,又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般……
“啪、啪、啪!”李熙邪邪笑著,眼中的讥讽及恨意犹如冰冷的尖刺,直直地戳著男人赤裸的肌肤。
不等乔云飞自高潮中缓过一口气来,他呵斥道:“继续!”
众人便忙不迭地扯手的扯手、拉脚的拉脚,浑然不顾乔云飞四肢乱抖的悲惨,继续拖动著高潮中尚未恢复的肉体,在那绳子上滑行。
“啊啊──”乔云飞开始连绵不绝地呻吟和呼喊:“啊!啊哈……”
每当遇到绳结,又是一番剧痛一般地刺激;秘花及穴口不断地在这极限的刺激之下收缩和胀大,尚未消下去的青茎在一下下的弹跳中打得小腹“啪、啪、啪”地作响,男子在逼迫的折磨之中被拖扯到反复地强制高潮──渐渐那高潮再无快感,反而是无法忍受无法禁止的失禁一般的痛苦,然而超越极限的磨难并未停止,强逼著他一遍遍经历著这痛苦地喷射!
直至他花唇和後庭几乎流干、干涩得再也无法滴出分毫来,李熙才命宦官们将四肢乱舞的错乱男子从绳子上放了下来,伸出手指去触摸他肿起的软肉、干涸了的穴洞、拉扯金环,看他一遍遍哭泣求饶、一遍遍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在涣散的神智之中颤抖著、任由糜烂的秘肉一块儿块儿自发抽搐著,经历毫无宣泄毫无润泽的强迫高潮……
(8鲜币)将军奴(十三)
等到乔云飞再次自昏迷中醒转时,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体内一个火热粗长的男根,不断地反复在後庭抽插。他整个人被压得趴伏在绳上,模糊的视线随著冲击而在绳子上方摇荡;远远望去,那绳子像是没有尽头。臀部被整个地压著与绳平齐,几乎是一种半挺立的姿势;一圈鲜红欲滴的嫩肉,随著穿插不断地蠕动,一下一下缩回去、拉出来,被挤压得整个变形,乍然看去,仿佛一朵时而翕合时而绽放的鲜花。
“呃嗯──!!”被穿刺的男子开始惊喘闷哼;不光是因为那粗长的物什、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著体内敏感穴心,每一次仿佛撞、打的冲击,都如惊涛骇浪带起他无可抑制的情动如潮;更是因为前面的秘花整个张开、与两边的腿一起刚刚好夹住了粗糙的麻绳!
花瓣在绳索与腿部肌肉之间被挤压拉扯得扁平,被挤出在外的尖端却又红肿得堪称肥厚,不断滴著莫名的液体;花蕊和前面还挂著长丝小坠的阴蒂,不断地随著一次次撞击和胯上双手的拉扯在绳索上反复摩擦,每一次都犹如火烧。
在无可抗拒之中,这把痛苦的火焰,却仿佛烧到了他的每一寸下体的肌肤里,烧入每一个毛孔,烧起一股令他无法抗拒的情欲之火。
“呃嗯、哼!!”男人刚开始还强忍著不去呻吟,却克制不住每一次撞击所引发的闷哼声。
两根手指自会阴一路肆意地按摩搓揉下去,渐渐将指头尖儿自花瓣和绳索的缝隙中插了进去时,他便再也忍不住左右摇摆挣扎,不知是想要更多的摩擦还是想要闪躲!
“叽叽”的水声自本就湿透的密穴里不断响起,手指和身後的男根齐进齐出,享用著他的阴阳通道,品味著他的战栗和躲闪,更不断在他的徒劳之中享受到更多乐趣……
那手指如一尾灵活的泥鳅,借著滑腻腻的阴精,在滑腻柔嫩的水道之内四处钻谋;身子又被压得更加俯低了、身後男人的躯体整个地压了过来──是熟悉的龙诞香。两具成熟男子的重量、拉扯得本就绷紧的绳子深深地刻印进乔云飞两腿的缝隙间,不断将弓著腿妄图解除这种痛苦的男人的秘肉拉扯得变形。不过一会儿功夫,乔云飞已一个抽搐、发出一声媚惑已极的婉转呻吟:“嗯啊哈……”四肢便软瘫在绳索之上;原来过於激烈的反复摩擦和穿刺,让他禁不住地再次依靠两个穴洞达到了高潮。
第二日乔云飞自昏迷中醒来,大腿根处的白浊早已干涸,徒留下仍旧红肿的花唇,仿佛两片鼓胀的花瓣,大喇喇夹在腿间都遮盖不住,隐隐约约自双腿的肌肤之间露了出来、软软垂在腿根之上,竟有大半个手掌之长。
忽而敏感发热的花瓣之上,一个冰凉的触感碰了上来。直让他一个冷战,犹如被冰冷的蛇盯上一般地浑身发寒──那冰凉的手指并未触碰他任何其它地方,只是在腿缝遮挡不住的、异常肿长的厚厚花唇边缘轻轻抚摸。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4章
须臾那手指玩够了这一招,顺著花瓣的轮廓游走,渐渐钻入了花瓣之内,在大小花唇之间不断用指甲刮搔,刮起一层厚厚的白色痕迹。乔云飞无力睁开双眼,只觉稍有动作浑身上下酸疼得几乎散架,只能怀抱著一股恐惧,感觉到一边儿花瓣的外沿忽而被两只指尖掐住,捏紧了缓缓地向外拉去,越拉越远,渐渐那花瓣竟被拉扯得足有一只手掌长、边缘被拉扯得薄薄几乎只剩下一片薄薄的淡红肉壁!
另一只手指则在这肉壁之上,利用指甲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划拉,不过须臾,一股乳白的蜜汁自微微张开的腿缝之中,再次流溢出来。
“啪!”地一声,手指松开了边缘,被拉扯得长长的肉唇顷刻间反弹了回去,啪地撞击在大腿根处!那腿根不由自主地一个抖动,於是这亵玩著他的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大腿之上,慢慢将之拉开,然後一只手指划开花唇,将大小两片花瓣压贴在腿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蜜汁未干的肉洞之中,在其中左右上下地画圈,时而又一进一出的亵玩。
不过一刻,床上的男子浑身抽搐著,半挺立的前端情不自禁地失禁,花穴和後蕾同时喷出大量的汁液。
“昨儿被掉在绳子上操的感觉可好?”那戏谑的笑声响起,乔云飞愈发闭紧了双眼,一滴泪珠自眼角滑落。
李熙皱眉端详他苍白的脸色,捏著那尖瘦的下巴凝视半晌,然後俯下身去舔拭去那颗泪珠。
那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瞬,仿若错觉。
李熙凝望良久,思绪纷飞,帝王的势在必得、失子的痛苦、征服和占有的欲望,让他原本微微跳动的心硬了下来,他想起自己的誓言:云飞,这次朕再不心软……
(11鲜币)番外 後宫记事(十四)
整个一旬,熙帝事忙,未再踏入合欢宫一步。
这座密闭的宫门内,就成了若奴乔云飞的囚笼,和诸人肆意玩弄的天下。
众多内侍们,因著异於正常男子的缺憾身体,自然是对他想尽千方百计的玩弄。
尤其,爱折磨他象征男子身份的阴茎,以及宫中宦官们鲜少接触的阴穴。
情欲熏心的侍卫们,原本只是趁著换班时候急躁渴切地使用他身子;然而在宦官们的帮助之下,他们也学会了享受许多新的姿势、花样和手段,往往日日不重。
一个侍卫从後面抱著他粗鲁地插入,与平日不同的是,鲜嫩欲滴的秘花处,一抹金光闪闪。乃是新制成的金龟子,套在男根上,不仅持久,而且在一进一出之间,拉扯著花唇翻卷、擦过柔嫩的肌肤,能给本就红肿敏感的花穴带来持续的疼痛。金龟子根部拉扯著两根链子,一端向前、一端向後,随著抽插晃晃荡荡,不时牵扯起“叮铃叮铃”的响声。
非同寻常的,紧蹙双眉的男子。在这不断的贯穿及火辣的摩擦之间,虽则不时痛苦地闷哼、乃至於被突然地猛烈撞击撞得嘶吼,但下身两条修长的大腿却肌肉涣散著、不断战栗抖动,鲜红的秘花花肉翻起时,那处便如一个女人般不断流泻出大量晶莹的汁液。
那透明的液体自白皙的腿根处慢慢滑落,然後又顺著臀瓣滴答滴答不停地坠落下来,流态并不汹涌,但却连绵不绝。臀瓣下方,两个足金铸成的铃铛,随著抖动清脆作响,不时牵扯著上面嫩红的菊穴,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抽搐不休。
那侍卫突然扯起他两条软绵无力的大腿,高高扛在肩上;男子私密处的一切,顿时一览无遗。只见前方四片大小花瓣,竟然足有女子手掌大小,柔顺地翻卷开来,贴在腿根之上,像是被完全拨开、强制绽放的牡丹。
而花瓣中间的那条密缝,在男根进出之下若隐若现,最为醒目的,乃是前方一颗红枣大小的软肉,红得近乎发紫,几乎与其他脂红的皮肤分离开来。那小肉球上一点金光,不断闪烁;肉球也每每在男根拔出体外之时,被拉扯著几乎寸长,然後又在男根突入之时,重重地反弹拍击在嫩肉之上、不断疼痛得蠕动收缩。而那金光之下,一条细长金丝高高荡漾著,末端一个金色的铃铛,那铃铛在细线的衬托下,反而比後穴挂著的,显得更大更沈。
原来那金龟子上的两条链子,一则牵扯阴蒂的金铃链子,一则牵扯後穴穴口的金环。如此一来,无论花蕊间的每一次抽插无论有多粗暴,金链机关拉扯之下,敏感的阴蒂不断受到剧烈的刺激,花蕊便不可抑制地犹如失禁一般不断流泄汁蜜,滴沥不息。而後穴穴口在一下下的拉扯之下,被迫反复张开、收缩,被动地吞咽著穴内被强逼所含的肉势。
时间一长,剧烈的疼痛变得麻木,私密之处的每一下撕扯,反而变成了一种剧烈的刺激和快感。肠壁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汁液,将那肉势浸泡得益发粗长,半个时辰便将整个後庭口撑得血丝隐显、肉壁薄薄张开,再也无法张大分毫。
“呃啊──”男子摇摆著脑袋,无力地嘶吼一声。过长时间、数人轮流的折磨,已经使得秘花处再也无法喷射高潮,只是抹过了药膏、雌蛊被引发之後,那处淅淅沥沥不断下著的小雨也始终无法停止。肠道及蕊壁的肌肤不断痉挛,几乎已经麻木成了习惯动作;小腹早已鼓鼓涨起,灌满的都是一滩滩白浊;却不知室内熏烤著什麽香气,那些污秽的精液却无法正常排除,穴心自动自发地吮吸著,却只觉越来越干燥,益发渴望得到些许液体的润泽。
然而让男子忍耐不住闷哼出来的,却不是後面的折磨。身前,一个内侍扶著他红紫粗长、全然勃发的男根,双手不断地前後抽动著。随著这前方的折磨,一阵阵急遽的快意携著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来袭,每一个浪潮都带得蕊芯过电般颤抖蠕动,收缩著如在吮吸龟头,反而给享用他的男人们带来了极乐的享受。
仔细看时,男人被捧起的男根根部,一枚熠熠发光的蓝色宝石不断随著他的颤抖,反射著不同角度的光芒。那宝石,正如镶嵌在男茎根处一般,随著那根茎的抖动和膨胀收缩,不断吸附在肉棒之上闪烁。
宝石之後,男子两个囊袋,早已鼓得有两个拳头大小;表皮红得发亮,其上的血脉脉络更清晰可见。那囊丸如两个重球般高高挺出、又呈现下垂的态势。那侍卫一面抽插的同时,更有内侍绕过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从後面拿指头拨弄那红得看似要破裂的小球,带著它微微晃高、前後荡漾。每当那指头恶劣地推动球体,被牢牢插在男根之上的男人便如同癫狂一般,用尽所有的气力去挣扎,不断向前挺著被精液浇灌鼓起如怀胎三月的腰腹,妄图躲避这可怕的折磨。
囊袋根部被金链紧紧捆扎著,每当那巨大的肉丸紧缩之後,一股股浪潮汹涌喷射出去,随即又在金链的卡死之下汹涌地反弹回去,顷刻间又将稍稍见小的囊袋撑得更大,激起男人难耐而痛苦的嘶哑呻吟:“呃啊──!不……滚开!滚开!”
这一切的根源,只在那玩著新花样的宦官手中──随著他手指的移动,能看到一根褐紫的东西不断在男子青茎顶端进进出出。随著那东西一下下的抽插,被贯穿的阴茎不断痉挛著,不时被挤出些透明的液体,却不是男精,不过是剧烈刺激之下自然分泌的一些汁液而已。
宦官一个大力动作,那紫褐色的物什全然抽出,这才看清其模样:前端尖细如小锥,却红彤彤如同一截嫩肉色泽,乃是被汁液浸染长久所致;後半截越来越粗,干枯粗糙,正是一截干制的狗阳骨前端!
这阳骨反复进出,如同干穴一般干著男子的前庭;也不知抹了什麽秘药,那前庭口子渐渐被撑得近乎指宽,阳骨完全拔出时,能通过黑洞洞的大孔,清晰看见其中鲜红的肉管!
(13鲜币)後宫记事(十五)抱歉补偿!
也未知过了多少时候,被前拥後抱的男子,身边又换了征服者。
一个侍卫搂著他的腰杆,插弄他鲜红发肿、汁水被挤干的花穴,一面拿指头插在已被药水完全扩张开的铃口处,把它像女人的屄穴一样捅捅挖挖。
在连绵不绝的刺激及疼痛之下,花穴中的汁液早已流干,此时只余下暖烘烘的穴肉在不断无力地抽搐,柔顺地任凭男根开拓,与平日里的水淋淋相比,别有一番意趣。
另外一名身形健硕的侍卫,则从背後贴住乔云飞挺动。三人夹在一起,呈站立姿势不断耸动。两个人轮番使力,你来我往地将无力地夹在两人赤裸肉体中的男子,反复地顶得抛起、坠落,两条火热硬挺的粗长男根,便趁著这坠落之势,不断享受到深深撞击、隔壁摩擦的非凡快感。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5章
两条肉虫之间的肉壁,已如薄薄一层膜般脆弱可怜,行侵犯之行的男人们,更因此感觉到穴内的紧致、火烫,互相挤压、摩擦、撞击,乃至不约而同地倾斜身子,极力横压肉茎,让硕大的龟头几乎相撞!
而被迫承受体内这一切战乱的男子,在长久的折磨之中早已涕泪横流,敏感的身子不仅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和苦难,更在每一次被开拓、被火辣辣地摩擦、被撕扯乃至於快撑爆的过程中,不断颤栗著体验到更深的情欲骚动、震撼,以及连绵不绝的高潮。
身後的男子不仅抱著他,更将双手绕过他的下腹,夹在紧贴的肌肉之间,勉强伸下去,正好几根指头够到挺翘的蕊豆,强硬地牵扯著那颗小小豆子,不时随著动作在指尖旋转。因著手臂长度不够,那蕊豆被拉扯得高高翘起,逼著乔云飞的双足勉强抬高、大腿尽力去夹紧前方的侍卫,本能地竭力让自己抬得高一些。
乔云飞腰肢在身後人的压迫之下,不得已地向前挺起、摆出个翘臀的姿势──乍然看去,被侵犯的男子垫著脚尖儿,夹紧大腿,却又维持著挺胸挺腰翘起臀部的别扭姿势,整个身子不时如抽筋一般地抽搐抖动,一波波隐而不发的浪潮,将他推向更高的巅峰,却又由於受到太长时间的刺激,反而无法得到最後的宣泄及解放。
“啊啊……啊哈……呃啊……”男人不断摇摆著头颅,脸颊上的泪痕早已干涸,涣散的黑瞳在水雾的衬托下更显晶莹剔透,份外迷人。
他前面男根挺起,却被指头如肏女人小穴一般粗暴地干著,勃起的蕊豆被几根手指拉扯得整个下身都有些向前抬起,连带柔嫩鲜红的花唇被拉扯得如两个向外凸出的弧形花瓣、大喇喇地向两旁张开;两只肉穴被肏得干燥得再无一滴水儿,如烘暖的软壁般被迫吸附在硬挺的男根之上蠕动不息……
更让乔云飞痛苦的,乃是一枚细长的银针整个穿过命根,只在男茎根处留下尾端的一颗熠熠发光的蓝宝石,未知插入了什麽穴道,男根挺立著、颤悠悠颤栗著,囊袋收收缩缩,任凭他後面高潮连连,竟然无法发泄出来!
每一次被肏到高潮,那话儿抖动、痉挛,他都能感觉到一波波欲望汹涌地奔向出口,却又在下一瞬间遇到阻挡、卷成更大的浪涛反扑回来!无法发泄的欲液滔滔汇聚在一起,发泄与反扑相碰相撞,然後一齐充塞在他脆弱的囊丸之中,逐步逐步将那处撑得更大。
渐渐地无法发泄的欲望麻木,反而前庭被手指抽插抠挖,敏感的细道头一次接受如此粗暴粗糙又恣意强势的摩擦,反而激发起一种难言的无法忍受的快意!那快意逼著他骨头酸软、四肢无力,那快意逼著他神智涣散、手脚抽筋,那快意逼著他在酸痛之中如被熬酸了骨头一般地焦躁,同时又让他禁不住地不断收缩肌肉又颓然放开,反而带起下体穴肉非同一般地痉挛,让侵入者的巨根如遭吮吸!
时间越久,乔云飞越感觉不到疼痛,只觉那股对欲望的渴求和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一重叠著一重、一重比一重更高地将他整个人覆灭。男根竟然在被抽插铃口之中感受到快意;这股情欲,并非是男子发泄的痛快,竟如女子被插穴肏屄一般,连绵不绝地随著抽插涌上尾椎,并在高潮的过程中轻易被撩拨得继续发浪!
最为痛苦的是,两只囊袋在这长久的快意之中,不断地积蓄著男子的正常欲液,逐渐胀大到不可令人置信的地步。
远远看去,两只近乎小瓜大小的水囊,布满红紫血脉的表面透亮,低低地垂在胯间;并随著前後男人的耸动,不断!当!当地晃动摇摆!
只要身前的侍卫稍微贴近、压到水肿的巨大囊袋,被折磨的男子就再也忍不住缴械投降,如孩童般嚎啕干哭:“啊!不要!……要爆了!嗯哈……呃啊!别!啊──不了、求求,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了……别压!爆了!爆了……”
然而一旁的宦官却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他们见缝插针地拿手指拨弄两只滚圆的、垂垂下坠的水囊,或者轻轻拿手指去抚摸那疼痛到极处的表皮、带起一股股颤栗和再无保留的泣求。
在这样的绝对弱势的哀求之下,主宰者们并未就此收手,反而趁虚而入、抵瑕蹈隙!神智迷乱的男子,被逼迫和命令著做出种种淫浪之举,主动迎合、婉转承欢、更换各种姿势乃至於淫声浪叫、扭臀摆腰,舔舐和自慰,无所不为其极……
“啊哈……啊……肏我……快来肏我……浪穴要肉棒,好痒、好骚……”
“奴家没有男人就不行、奴家又骚又浪,下贱淫荡,快来用用我的屄穴……”
“嘬嘬嘬嘬……”
男人艰难地趴伏在地,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不时受到“啪啪”地重击。他一面舔舐著面前还沾满淫液的男根,一面不断如下贱的浪女般扭腰摆胯,左左右右有节奏地舞动、引诱。
不一时他啊啊啊地尖叫,被踢著囊丸翻了过来,呈现四肢弯曲高举的姿势,如一条打滚的小哈巴狗;只不过两个紫红透著水意的瓜囊,使得他两腿大大张开、无法合拢。男子被迫哀求浪叫著,一面在指引下拿手去在自己布满蜜汗的胸膛乱摸,拿手指去掐揉本就红肿得几乎破裂的乳头,又去搓弄一直硬挺的男根,乃至於拿小指去抠挖无法合拢的尿道口,拉扯後庭口的金链金环。
最终,他被逼迫著拿颤抖的手指去抚摸自己的囊袋,模糊的眼帘不时抖动,抖落几滴不知是汗是泪的珍珠。宦官和侍卫们将他双腿抬起、笔直压向前方,直至整个人正面朝上地弯折起来、硬挺的男根勉强够到头颅。又有人自颈後将他头颅抬起,逼著他努力抬头、勉强含住自己的男根;酸痛的腰身几乎被折断,他流著泪吮吸著自己的阳具,拿舌头去舔舐肿起的龟头、用舌尖探入翕合的铃口,乃至於伸长了舌头、自己去舔舐那水得透亮、粗如大腿的诡异囊袋。
腰部被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压迫著,每当松开,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舒展开一些;如此反复,恰好带动男根在自己口中反复抽插;直至他突然口中失禁流出大量的唾液、囊袋急遽收缩时,茎根的银针被飞速地抽出:“噗──”
顷刻之间,大量的白色激流争先恐後地喷射而出,瞬间射满了他大张著含著自己阴茎的嘴……
(10鲜币)後宫记事(十六)
在极致的痛苦和九宵的快意之中,侍卫和宦官们花样尽出地折磨他,每一日都仿佛一个新的轮回,不断拉低乔云飞承受的下限。每一日,在乔云飞以为已经可以麻木承受一切的认知,都会在第二日被新的考验打碎,将他原本身为将军、男人和人的自尊敲碎,逐步将他修饰成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物件:低贱、顺服、无时无刻的淫荡。
这些各个不同的手段,看似纷乱无章,殊不知,每一种都是由内侍们精心炮制。
每日早晨,待乔云飞充分休息过後,“当班”的内宦和侍卫们便会三五前来。早膳往往是坐在男根之上用完的,若是不用或用得少了,往往要引来铃口、花蕊、菊穴三处残酷的抽插。最让乔云飞惧怕的,便是插入前庭之物──有时用布满长毛的细长毛刷、有时用粗糙干枯的狗阳骨、有时干脆是手指,或者是软绵灵活的舌头,最能撩起他晨间勃发的情欲。
这种情欲一旦被激起,便往往要被迫维持一日。
早膳被诸人享用之後,往往他都会含著三人份的精液:口中含著不许咽下、穴中嘀嗒嘀嗒流出,或者是胸膛背脊上被全然涂抹上……
赤裸的身躯被披上各式各样极尽侮辱之能事的“衣衫”:薄纱、女裙、露出下体的男子衣衫、虎尾、反穿的羊皮。最侮辱的乃是肚兜,短短薄薄的一袭,以几根带子吊在胸前,下方的细带几乎无法遮掩任何身躯,只是勒在两腿之间,叫他每一步都饱受折磨。
然後,宦官们便将穿著暴露奇异的男人从室内被赶出去,使之夹著前後三根物什,命令他练武,或是做出各种姿势来锻炼身体。
有时候是舞剑,有时候则让他学著妩媚的女子之舞,有时候更拿出画册来、让他效仿淫靡的妓伶之舞,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的庭院之中,逼他抱著那粗糙的树干、拿腿夹著上下摩擦直至流出淫水;或是趴下身子反复跟著口令摇摆臀部,直至将臀肉摇得如女子的鸽乳;或是站直了挺起下身跳跃,带动那因为种种刺激而始终挺直的男根、因敷药和挑逗而肿胀如瓜的囊丸上下荡漾、给诸人取乐。
第一次被逼著摆出那淫贱的妓伶之姿时,乔云飞激烈地反抗。宦官们於是将他一只脚捆住吊起,高高吊在粗树枝上。乔云飞被迫在那树下摆了一天的冲天一字马,张开的双腿间,密缝中的一切任人观赏;被连日玩弄而红肿鲜嫩的花瓣,因为拉扯而呈现一种绽开的半弧形,在整个白皙的身躯之中被迫挺出来,如同随时贡献著等待人的亵玩。事实也是如此,院中那一日益发多了许多宫人,借故离开所司,来来往往。每个人走过之时,或是抚摸,或是拿出随手拾来的小玩意儿强行装入前後的穴中,直把男人当做了随处可见的置弃物的容器。枯枝、卷起来的叶子、绿豆、瓜果以及珍珠小饰,各式各样触感不同、出处不同的物什,将水嫩的花穴塞得满满,直至男人一字直立的双腿之间,拉长成半弧形的花瓣再也遮盖不住,红肿的穴口微微鼓起、无法闭合。
乔云飞几乎被这惨无人道的羞辱,给整个地震碎,然而他并未因此而屈服,心灵的憎恨和肉体的痛苦交缠折磨著他,反而让他几乎要咬舌自尽的念头压制: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恨意如此深重,只是一旦遭遇到宦官们的高明手腕,便又化作欲死的渴望。在第一次咬舌未遂之後,男奴的口舌被层层束缚紧紧封住,几根银针扎入颈部穴位,迫使他再无气力咬紧牙关。
几头人高的黑犬、黄犬,早已被招上来数次,每一次真真狗阳骨在前庭的抽插,都叫男人悲痛欲绝、哀鸣求死、痛到尽头放弃自我、不断哭泣求饶。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6章
每当午後,乔云飞被允许自由行动,然而却是有代价的:合欢宫内,任何不当值或者换班的宦官、侍卫,只要抓到他,便可以随意享用他。当然,任何当值者,则即使看到乔云飞,也只能在他经过时搂搂摸摸,而不能追捕、凌虐。
这个迷藏游戏,是乔云飞身为人最後的一丝自由,但也让“若奴”对一切噩梦、折磨的恐惧全然爆发。
奔逃、躲藏、隐匿,乃至於运用头脑琢磨探明各职各司的当值时刻,曾为将军现为奴的男人,为了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获得些许自由、为了逃离那无止尽的可怖生涯,无所不用其极。
头几日的迷藏,尚未摸清规律的男奴,自然是数次被侍卫、宦官们逮住玩弄,直至浑身沾满精液、被肏得无力瘫软在地。
不过三五日後,乔云飞便渐渐摸清各人的日常时刻。午时三刻至未时两刻的浴池清理、申时的书房打扫、酉时至酉末的糕点准备、乃至於每一时半刻的侍卫换班……他巧妙地运用这一切,竟然日渐减少了午後被肏弄的次数。
到了第五日时,乔云飞竟然巧妙地在不同地点隐匿,获得了完完全全的一个下午,自由的半日幸运。
然而这一举动,正正掀起了身为“狼”的众人的怒火,当遇到一头聪明的羔羊时,群狼会如何应对?
第六日时,乔云飞一贯匿藏在已清扫过的书房中,疲惫地躲在布帘之後。难得片刻清净,不过三刻之後便又要转移的他,在此刻已因放松而份外困倦,半睡半醒地靠著木案桌腿。
忽然男人猛然惊醒,耳畔传来数个脚步声告诉他,危险已经降临!
(6鲜币)後宫记事(十七)
乔云飞转过头去,瞬间睁大了双眼──他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眼前数个本来应该在各司其职的宦官和侍卫,竟然纷纷赶了过来,向他簇拥而来!好几双手伸过来,全因拐角狭窄、才未能一拥而上……
男子惊惧之下,立时转身向里跑去,狼狈地推开窗棂,无力的身子几乎是跌撞翻滚出去!
他一下滚到院中,听著脑後众人的呼喝追赶,更是竭力狂奔,奔向下一个匿藏地点。
只是他突然、突兀地停下了惊惶的脚步。
正前方,又是四五个本应在清理浴室的宦官和本应正当值的侍卫,迎面而来!
回转头去,七八人正追赶而来!
乔云飞慌不择路,转头向右侧飞奔,模糊的视线看不出前面是什麽方位,只隐隐绰绰灌木葱郁,便一头钻了进去。
他连滚带爬,转头望去只见那群人纷纷绕道跑了起来,显然都是不屑於钻入丛中来追赶。乔云飞心下更急,须知出路堵死,他就逃无可逃。顿时更加拼命地手脚并用,慌乱不顾树枝滑过近乎赤裸的身躯,匆忙间甚至能感觉到谁人的手,粗鲁狂暴地拉扯住了他的脚裸!
“啊──!”乔云飞尖叫一声,躲躲藏藏之间积蓄多日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然爆发!
他竭斯底里地蹬著双腿,直至将那只探入林木的手全然甩开,然後再次拼命地窜逃起来!
然而过於低矮的灌木始终不能够让他一直隐藏。不多时众人前来了若奴最为惧怕的狼狗,不过须臾,便见著一个半身赤裸、衣衫被树枝钩挂得褴褛的男子屁滚尿流地自丛中窜逃出来。
乔云飞狼狈地滚出树丛之时,抬头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影,将原本的阳光整个地遮挡住,只余下绝望的黑暗。
“你们──你们不是……”
“哼哼,狼饿得久了,也是偶尔会发发狠的!”一名宦官夹著嗓子、恶狠狠地叫道。
“啊──!放开!别碰我,放开我──啊!”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猎物,在音落之时已顾不得听他的回答,因为数双不同人的手,已经在他浑身上下拉扯搓揉起来,那一瞬间群犬扑食的贪婪,几乎让无助的男子有种即将被撕碎的错觉。
那一日,乔云飞足足“伺候”了六七个侍卫、两头狼犬的男根,并同时遭受八九个内侍们的尽情亵玩。
无时无刻地追捕和躲藏、奔逃,渐渐使得男人失去了昔日的冷静,畏惧一日日在这可憎可怖的迷藏之中蔓延──直至恐惧如水漫金山一般、淹没了男人的所有恨意。每一次抵抗到最後,男人屈服的底线在一寸寸被拉低。
日子久了,每当被抓到,各种花样就一一使在他身上。有时他被高高悬吊起来,浑身上下被紧紧地捆束住不留一寸皮肤,一层紧致光滑贴身的深海鱼皮制成的衣衫,将他全身上下包起来。
这层鱼衣,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膛上紧紧地贴得乳头发痛,勃起的男根被压得贴腹竖起,蕊豆被隔著鱼皮玩弄得如乳头大小,秘花处却被紧紧压著、无法张开,只能感受到其内隐秘的情欲渴望。被吊起时,大张到极限的双腿之间,就连花唇的褶皱都被绷紧的那层衣衫显露得清清楚楚;只要手指摸上去,那隔著一层薄膜的清晰触感,便能让男奴忘情呻吟。
(10鲜币)後宫记事(十八)
时日越久,被拘囿於禁宫之内的男子,便越来越似一只顺服的奴隶。
过於深重的恐惧,使得他渐渐不敢违背众人的意志,亵玩和侮辱早已成了家常便饭。赤身露体、各种羞辱及无下限的花样儿,一步步抬高他的承受能力、拉低他的屈服底限。
一股独特的清香,无时无处飘荡在空气之中。这股闻起来十分可人的香气,导致雌蛊总是处於兴奋状态。每到此时,甬道内壁上,仿佛粘着一块总也甩不脱的粗糙毛皮,并且还在蠢蠢欲动地蠕动着,引发从内而外的无尽瘙痒。无论他如何扭臀摆动,无论他如何在无人处偷偷探指抠挖,无论甬道壁如何收缩蠕动,那瘙痒如骨之针,始终如万蚁在其上爬动噬咬,带着酸、痒、痛、燥及入骨的情欲渴求,无法甩脱。
长久无法发泄男人正常的欲望,乔云飞由是日渐沈沦於被侵犯和惩罚时疼痛所带来的隐性高潮。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7章
疼痛与极乐总会相伴相随地共生,男奴渐渐便也无法分辨痛与乐的界限,每一次侮辱和惩罚,最终都以他花穴和後庭的高潮为终结,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分身自从被针灸阻隔了发泄管道後,渐渐成了继花蕊、唇舌、菊蕾後的第四个孔穴。持续涂抹的药物,以及不断的调弄,使之在可以承受的钝痛中逐步张开,渐渐能够轻易地承受许多东西的贯穿。
细针、银簪、玉棍、男人的小手指、毛茸茸的长木棍,乃至於粗糙干涩的狗阳骨,和活生生犬类的犬根前端,都曾在不同时期凌虐过这个小小孔洞。
而被插入、抽插、钻磨时,这个孔洞带来的,是不一般的感受。男人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激痛之下一股极端刺激锥入脑海,让他不由得处於一种下一刻就要喷射发泄的高潮期;囊袋往往受此刺激快速涨得滚圆,精液被阻挡着反推回去,又将他带入下一波极端地狱的渴望中去。
“啪──!喝──!”驯兽者侮辱地拍打着淫兽高高挺翘的浑圆臀瓣。
那狗趴的男子,浑身裹着一层黑漆漆油光滑亮的紧紧皮布。这深色的鱼衣是如此紧致,以至於男人整个被压得仿佛缩小了一圈,更为稚嫩可人。
鱼皮紧紧绷直了,胸前原本被掐得红肿的乳头更显亭亭玉立,只有乔云飞知道鱼布之下那两颗樱桃被压得是如何的火烫和疼痛。
男根被鱼皮捆缚着,向上斜着贴腹半挺。过於紧窒的衣衫,使之几乎只能勃起一半,稍微挑逗便能感觉到无尽的酸楚和痛苦。原本不过是无法泄出男精,到如今,这紧密的束缚犹如一个狭小的牢笼,使得男根总是处於水深火热的地狱,每当受到挑弄,便觉要炸裂和要被压碎的痛苦同时传来,欲火层层叠叠地燃烧,然而始终不能熄灭。
花蒂同样被束缚在皮布之中,同时更被外面的一枚夹子夹住根部。唯一裸露的,则是两只洞穴,毫无遮掩、任所有视线扫过,甚至能感觉到风流动的触感。
这让乔云飞往往感觉,自己只余下这两只肉穴的价值。每当受到挑逗玩弄,他整个人也仿佛只剩下两只肉穴的触感。只能从这里得到满足,反而令前蕊和菊穴越来越敏感,微微触碰就软得化开,贪婪地绞紧插入的一切。
此时,训斥者反复拍击着他的臀瓣。油光滑亮的鱼皮不断闪烁,原来是臀部随着拍打而大幅度左右摇晃着,淫邪地从不同角度反射着阳光。
花蒂的夹子上垂落着一枚硕大的金铃,此时也不断的左右晃荡,拉扯着男奴呃呃嗯嗯地呻吟着,只觉蒂珠被拉扯得寸长、每当金铃高高荡起,那处便仿佛即将扯碎。
“扭大一点!叫得再浪些!”那训练者毫不容情地继续拍打着,时不时拿另一手中的竹条篾子戳入密缝中粉红湿润的穴口,或者直接敲打在上面。
趴伏的男子艰难地忍受着责罚,大力扭动着腰肢臀部,看去淫浪得十分狂野,低垂的面上却带着三分痛苦,双眸中闪闪尽是疼痛及羞辱所激发的泪水。
宦官们记录下若奴一日日的细微变化,但得出的结论却对乔云飞极为不利:此人虽则暂时性地屈服,但根据其过往种种劣迹来看,他也不过是屈服於一时的形势而已──稍微放松些便旧态萌发、反骨不灭。
当宦官们前来报备时,天子微微一晒:早已料到如此。贱骨头,便需好好管教。
说话中已将乔云飞的生死大权全权交给了奴才们,愤恨蒙蔽了双眼,再不耐烦亲去探看。
到如今,浑身上下被鱼皮紧紧束缚的乔云飞,变得更为敏感顺服。全身的皮肤,仿佛都在这层束缚之下全然消亡了。情动之时,浑身被紧紧绷着疼痛;有时宦官们将他头脸蒙上、耳口塞上吊在半空,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唯有双腿之间被玩得润泽粉嫩的部分,如张开了的蚌肉,毫无防备的在他人路过之时随意的胡乱摸两下。
就是这麽一两下毫无温柔的亵玩,也能叫那花穴泉水涟涟,让男子浑身火烫,感觉鱼皮束缚更加紧绷,情欲如一条贪婪的蛇,鞭笞着整个躯体,唯一的解脱在於下身那两只肉穴。最後就连粗暴地拉扯花蒂上的锁链,也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呻吟浪叫着达到高潮。透明的蜜汁滴滴答答地滴落到玉盘之中,持续不断地演奏出清脆的落珠声。
他更被命令着主动收缩花壁和菊蕾,以制造更多汁液,液体一滴滴滴滴答答有节奏地落下,仿佛是人制的、用於计时的水滴子。
(11鲜币)後宫记事(十九)
“滴……滴……滴滴……”
若是乔云飞没有小心控制身体,让淫汁滴得慢了或是快了,或是让滴落声停止,便会被拉扯开身子,肉壁被直接而粗暴地涂抹上厚厚一层雌蛊的诱香。
一旦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直接涂抹上诱发蛊毒的香药,不过半刻之後,悬挂的整个身躯便会在空落落、不着力的绳索之中,缩紧、扭动、翻滚。
连哀嚎声被阻塞在口钳之中,只有鱼皮下明晰的一块块肌肉,快速且不间断地疯狂鼓起、松懈,方能显现出内里男子是怎样的水生火热。
往往这样搁置一夜,第二日男人被放下来时,便会哀鸣如浪荡的贱狗般,哭求原谅、乞求插入和玩弄,乃至於鞭打和粗暴的惩罚。
要他吸,他便吸;要他吞,他便吞;要他扭臀摆尾,他便摇摆得如淫浪的老妓;乃至於逼着他将下半身努力地弓起,直至自己将自己的分身含在口中,不断抽插着自己的口唇,在无法发泄和勃起的捆束下一面哭泣哽咽,一面吟唱扭动。
最终宦官将他男根上束缚多日的布条及金环解开,若奴也丝毫不敢停下这怪异、低贱的自我口侍。当被命令着允许释放之後,憋了良久的阴茎快速地抽搐抖动起来,汩汩白液滔滔喷射,持续半盏茶时分,灌满他自己的口唇……
花穴及菊蕾渐渐在这样的训练下变得异常灵活紧窒。男人的口中、穴内总是灌满了来自各个人的白色泡沫,并且被勒令含着,不许吞下、不许吐出或滴落。
偶尔几个“主子”呵斥他张开嘴,或者用手指拉开花瓣,便能开到舌头上一滩白白的泡沫,或者翕张的小孔间鼓出的白色气泡。
男奴被日复一日漫长无至今的训练,给调弄得仿佛完全丧失了人的尊严和心智:不能说话、无法逃走、没有止息和尽头、无法自杀的地狱之下,他甚至在随时的呵斥中,大张了双腿蹲下,犹如女子般将憋了许久的尿液排在鱼皮衣中。
直至那衣衫被撑得鼓鼓,一滴滴黄色液体自缝隙中挤出。随时地,只要一声呵斥口令,他便必须停下进行到一半的排泄行为,犹如一个完全听话、毫无自主意识的物件,任人摆布和命令。
有时,湿润的花穴会被塞入冰柱子抽插半柱香时间,然後再被塞入一种特制的药珠。
那药珠子约莫有半个女子拳头大小,因其特殊的制作方法,总是带着一种微热的温度。
被塞入体内之後,原本被冻得冰冷的肉壁触及温热的药珠,便会产生一种滚烫的错觉。於是束缚在鱼皮中的男人,会绷紧了身躯剧烈腾挪翻滚,真如一条脱离了水域、放入热锅中煎炸的鱼一般。
此时宦官们会将他柔顺的花瓣翻向中间叠起,并用布条绑紧。如此一来,花瓣如同一扇大门的两侧门扇,被迫紧紧闭合;使得花穴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张开将滚烫的药球吐出。唯有一股股可见的白色热气,自布条的缝隙中不断喷出。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8章
从外看去,男子的腹部不断的起伏,臀肉不断地鼓起陷落,菊蕾以一种极致的速度蠕动翕张,这时候将男根放进去,便如同被一张活生生的饥饿到极点的婴儿小嘴死命地吮吸,不过须臾便能让人泻出来。
如此含着药珠子、胡乱板弹身子的男人,在混乱中煎熬数时之後,再打开花蕊之时,便能看到那处艳红胜春花,原本泄於其中的白液以及自然分泌的淫汁都已干涸,仿佛在冒着腾腾热气。
此时插入其中,便会感觉到极致的爽快。
火热滚烫而且干燥的内壁,仿佛活着的生物一般,急切地整个蠕动着。
花芯仿佛无力而又灵敏的鱼嘴一般,一口口含啜着龟头,热气腾腾地令整个阳根从头舒爽到根部。
在男根喷射之时,整个甬道便抽搐绞缠起来,贪婪且快速地吸取所有精液,使之片刻间便消失无踪。
“名器、啧啧、名器啊……”数不清多少次,在情欲骚动中他恍惚听到如此的喜悦赞叹。
花瓣被手指扒拉开,二指探入圆圆的小洞几下搅拌,便能响起淫靡的叽叽水声。
当勃起的男根触到花穴或菊蕾口时,身子甚至不需要对方的主动插入,便能一收一放地将那粗长的物什一口一口给吮吸进去。
有时候他被下了重药却得不到抚慰,无声地在蒙布和口塞下嚎啕着,却被逼迫着翕张穴嘴,让近在咫尺的男根,不需要插入仅仅靠被吮吸龟头而泻出。每当冰冷的男精喷射得整个花缝一塌糊涂之时,身躯也因为无尽的渴望和欲望煎熬,以及无法得到满足的绝望而抽搐、痉挛。
最为难过的,是对前端的折磨。
被插上一根极细极长的软管,通过药物和针灸引导,将之慢慢推入囊丸之中。这个过程往往极端艰苦,并且持续数个时辰。
他要被不断玩弄着达到无法喷射的高潮,痉挛到浑身肌肉都瘫痪,并在最最巅峰的时候承受细管锥入的极致痛苦。
剧痛传来时,软管已顶到了两丸里面,带着一股内部被戳刺、被探视和搅弄的奇异感受,他甚至连腿根都会无法控制地反复、持续地轻抖。
软管的另外一头,则是一个巨大的漏斗。
当器具或者人的性具在他前後两穴抽插之时,那软管同时也会随着同一个节奏,反复被拉扯、顶入。
此时就仿佛被抽插占有着代表男性的囊丸,又仿佛直接被亵玩着囊丸内部、身体内脏一般。一股股酸楚、疼痛使之发麻。然後再不断的奸淫之中,转化为本能的欲望。
浑圆於是在抽搐和诡异的抖动之中,迅速地胀大到极限。
然而这并不是终止,而是另一个开端。
当身上的人抽插到了高潮时,便会从他本能地恋恋不舍的体内抽出男根,对准漏斗,将所有的白液喷射而入!
“啊啊啊啊──”无声的嘶吼之中,能看到男人高昂的头颅以及不断抽搐的喉结。黑布之下的口舌大张着,似乎连脸部肌肉也在反复抽筋。
不一时,男人便浑身瘫软下去,整个人因着这种急遽的刺激而休克过去。
唯有囊丸,随着一股股白液的喷射、流入,不断涨到更大──就犹如每日永不停止、倒灌而入的欲望,将他整个人灌满、灌得鼓鼓囊囊,唯剩下本能的屈服与渴望。
(11鲜币)後宫记事(二十)
未知在这样黑暗的地狱过了多久。乔云飞仿佛也习惯了为奴的所有要求。
趴伏爬行、每一步都似乎习惯於大幅度地扭动浑圆高翘的臀瓣;
双腿大张,哪怕是坐着或躺着,私密处总是尽量让人一目了然,便於随时被亵玩、挑逗或使用;
乖顺地舔舐、放纵自然地呻吟、配合着入侵者翕张甬道、盘曲着双腿攀附他人……
有时玩弄者只需要安然地躺着,他便如训练有素的男妓一般,爬上去手口并用地搓揉舔弄那话儿、待到对方情动时,主动地拉开自己的花蕊或花蕾,以蹲伏的羞耻姿势对准长枪利剑坐下去。
然後占有者仍旧无须动弹,仿佛被一个器具伺候着一般,体验那敏感火热的小穴吮吸的极乐,真真安逸舒适。
熙帝十天半月不来一次;来时乔云飞便被打扮得妩媚淫浪如妓魁。
在天子驾临之前三日,他便要上上下下从内到外地,用猪鬃毛制成的刷子反复刷过。
并且为了迎接正主的到来,还要被放空了干养几日,任他在诱香勾起的欲火之中煎熬。
然後,当李熙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与往日乔云飞全然不同又似曾相识的“若奴”──
身着冰纨衣纱,透明如无一物,又轻盈剔透如仙子。
长发披起,只束着金环不显其乱;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79章
颈上挂着玉坠,在玲珑锁骨之间摇荡;
胸前点着两朵红润的茱萸,茱萸上两点金翠,乃是两颗金镶玉的珠饰;
白皙纤瘦的手腕足裸上,一串串小巧金铃铛随着身躯轻微而不可抑制的抖动,不时发出叮铃铃叮铃铃地响声;
毛发全无的私处显得更为阳刚,一圈蓝色宝石镶在挺拔俏丽的红茎根部,又使之融入一种诡异的秀丽;
尖端恰好叼着一颗硕大的鲛珠,熠熠发光,犹如龙头吐珠。
男子变得十分温驯沈默,形容妩媚,身子更非常地敏感淫贱。
“呃啊……啊哈……皇上……”
只不过隔着冰纨轻轻地抚上光洁的背脊,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便会顷刻间动得地活色生香起来,挺翘的臀瓣高高抬起左右摇摆如牝犬,张开的腿缝间两枚圆丸沈甸甸地垂着,两手自动自发地抚在两侧,用力将白皙的桃瓣彻底地扒开,供天子端详。
两片柔软的大花瓣被手指拉开,紧贴着臀瓣绽放开来;层叠有致的小花瓣高高耸起,散发出熟透的红胭色泽,水光流转;其中的红润小嘴与後庭翕张的粉红菊蕾两相呼应,仿佛随时等待着侵占和蹂躏。
秘花之下,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垂吊在花蒂上,随着男子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折射出深邃诱惑的光芒。
当李熙轻轻拨弄那宝石时,男子便按捺不住的吟哦出声:“呃啊……给我……我要……”身子也剧烈的颤抖着靠了过来,主动地缠绕过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这种乖顺、浪荡而又矜持的主动,点燃了天子的全部肆虐心……
……然而大约是因为嫌弃,天子并不直接地侵入他,而是带着各式各样的器具:银质的套子、木质的角先生、羊眼圈皮套、猪鬃毛套子……
天子的嗜好之一,乃是乔云飞最最恐惧的绳刑。
被迫赤裸地骑在粗糙的绳索上,用充满毛刺的绳结刺激其秘花花唇及腿根,然後李熙带着刑具的龙根,才会对准翘起的臀瓣,直贯後庭。
随着猛烈粗暴的穿插进攻,花穴及唇瓣、阴蒂及鼓胀的囊丸,总是在毛刺密布的绳索上被摩得几欲破裂,红彤彤肿胀充血。痛到极处,那绳结及毛刺的摩擦便成为了另外一种挑逗,直让难得被释放口舌的男子哭爹喊娘,被猛烈的憎恨肏得神魂颠倒,哀求及浪叫连绵不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饶了我……我啊哈……喔啊啊……呃呀啊!”
除了绳刑、犬刑之外,乔云飞还十分惧怕“牵刑”。花蒂处被细如发丝般的金钩穿过,拖着一条长长的金丝,金丝尾端缀上一枚凸凹不平的铃铛。
被迫爬行、牵引或者拉扯之时,那铃铛被丢在粗糙不平的地上拖拉。随着每一次拖拉、铃铛滚动,金丝都会牵动敏感的花蒂,让男子每一步爬行都痛到发抖。
随着拖拉爬行,花蕊及花蒂在剧烈的疼痛下抽搐颤抖,不断地流泻出许多晶莹的汁液,乍一看去,就如同一面爬行一面颤抖失禁似的。
内侍们每日里往往都要看他如此在园中爬行几圈取乐。每到此时,男子便因恐惧和疼痛折磨得涕泪横流,哀求连连:“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呃啊……”
更有一次,铃铛被地上的粗糙锐石卡住,乔云飞被鞭笞着仍要前行,逼迫半晌之後,他终於咬牙大力往前爬去。一股剧痛拉扯之下,阴蒂犹如快被扯碎拉断一般,男人嘶吼一声,翻着白眼晕厥过去。下体则持续长久地抽搐抖动,密缝间大股汁液汩汩喷出,看似高潮实是痛极的地狱。
不知为何,熙帝自那之後反而甚少造访,平日里一门心思扑在了国事之上,律己甚严,鲜少来到後宫享乐。
每隔一段日子,沈默中驾临合欢宫,看视一日日变得更加沈默柔顺的乔云飞。
偶尔激情过後,二人也有对话。
“……云飞,後悔吗?”
“……皇上,你又後悔吗?”
视线交汇处,李熙欣喜地发现,哪怕经过欺骗,哪怕经过伤痛,自己竟仍然因为对方此时迸发出的依旧锐利的眼神,而心动不已。
他以似乎要吞噬掉对方的力道一般,吮吸着那双阖上的眼珠,咬破对方的唇瓣,缠绵不休,最终李熙临走时道:“云飞,曾经朕放手允许你离开,可是你又回来;曾经朕爱你护你将心掏给你,可是你欺骗了朕;曾经朕让你带着翔儿翊儿不告而别,但你竟然……如今,朕希望你能够认命。朕会给你一切,但也能剥夺这一切。”
乔云飞沈默不言,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你会後悔的……”
“也许吧。可是朕这一次,不会放开你,不会再退让。”言语轻飘飘落在一片狼藉的寝宫之内,九五之尊已然离去。
(9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一)
当李熙再来时,恍然发现男子仿佛已经全然地顺服。
英俊的脸上洋溢的,是被情欲时刻束缚的苦闷,原本淡红的唇瓣被唾液和咬的动作磨得鲜红欲滴,份外诱人。
乳尖上,夹着两枚展翅欲飞的银翅蓝宝石蝴蝶,随着轻微的颤抖而栩栩如生。
肚脐上,镶嵌着一颗同样色彩的蓝宝,硕大的宝石仿佛在随时折射着不同的光芒。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0章
一片轻纱自矫健而纤细的腰肢和窄臀上垂落,半遮半掩,半透的质地更显朦胧诱惑。
轻纱之下,是长达一旬未曾发泄、被锁死的男根,数条勾花雕玉的金链,如一张密布的网,将那可怜的小东西紧紧束缚住,稍一勃起、男人就低哑婉转地呻吟,肉块发紫发红,在紧窒的束缚中胀大,一寸寸几乎从金网的缝隙中挤出来。
白皙的臀瓣高高翘起,浑圆、挺翘、光洁而矫健,只是臀缝间伸出一条大而长的红毛狐尾,刚柔交映,看去份外妖媚。
“皇上……”当李熙抚上那光洁的肌肤时,男子深深地颤栗着,呻吟中似乎无限哀求。手指於是爱怜地抚上被拘束得无法完全挺起的小家夥,李熙只觉云飞浑身肌肉顿时绷紧、痛苦地感受着挑逗和抚慰,大张着双腿、伸直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却并未挣扎,反而配合地将腿张得更开了。
“啊啊、啊哈……啊啊……”男人的呻吟中不全是痛苦,反而夹杂着一股媚惑的淫浪,每一次触碰都能带起他仿佛天地被颠覆的大幅度反应,同时又温驯地伸展开身躯,任由其主人亵玩享用。
大张的双腿间,秘花外的两片花唇向内合起密闭着,遮挡了花蕊间的一切,只是似乎微微鼓起。
李熙用手指轻轻抚摸那花唇外侧,然後慢慢地将之拉开。只听“嘶”地一声,被米糊、鱼胶等物什粘紧的花唇便仿佛撕纸一般被撕开了,露出里头红彤彤一片艳丽润泽。
“呃啊、呃……”男子艰苦地呻吟两声,花蕊整个地翕张片刻,鼓起的穴口微微张开,咕噜咕噜竟滚出几枚沾满了透明汁液的毛枝果子来。末了男人艰难地深深呼吸,腹部不断起伏,一枚半透明的剥皮荔枝自穴口处挤了出来。那晶莹的果肉,仿佛与周围鲜红的肌肤相映成辉,显得格外水灵娇嫩。
如此艳美的景色,让李熙不由自主地忘却了避忌,亲身凑了上去。男子的四肢柔顺地张开、缠上,犹如缠着磐石的蜿蜒藤蔓。
“呃啊、啊!啊哈……啊哈!啊……”被热烫的龙根直接占有,饥渴已久的雌蛊终於发出满足的媚音。
然而就在两人一起一伏如同波浪般谐和享乐时,李熙忽觉一股锐痛刺入颈脖!
刹那间乔云飞的眼眸如刀锋般闪亮,原本沈迷於情色、婉转承欢、密布潮红的英俊面容,在这一刻如同边关即将赴死的石刻,深深印入李熙脑海。
那是一枚,用来束缚乔云飞铃口的银针。
日复一日,前端早已开拓得张开,所容纳的,也越来越长、越来越粗。也许是男子的柔顺、低贱、讨好及淫媚蛊惑了众人,竟被他拿到这可趁之机。
记忆的最後,是大力地将身前的男子掀开,然而在最後一刻,李熙的不甘不愿使得他收回了动作,反而狠狠地将身子钉入那人的蜜穴,看着男子顽固坚强的脸,在一瞬间痛苦地皱起……
李熙再睁开眼时,御医围了一屋。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残酷的帝王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最後一劫。
当他起身之时,屋外瑟瑟发抖的宫人们跪了一地。
“来人──!”天子冷笑着,传下此生最为残酷的命令。
当乔云飞披头散发地被拖扯着上来时,男子抬头看到完好无损的熙帝时,浑身颤了一颤,眼中映出的,是绝望的深渊。这一次行刺,乃是他最後挣扎及反抗,失败告终。恐怕下一刻,就是他崩溃而放弃自我的时刻。
李熙一步步走近,对着犹自顽强瞪视他的男子,笑了。
乔云飞瞳孔瞬间收缩放大,猛然连滚带爬地向後退去,仿佛有无限地狱就在前方!
李熙一脚踏上他赤裸纤薄的胸膛,那肌肤在靴底的衬托下更显白皙如玉,勾起人践踏的欲望。
然而他并未踩下去。
低头俯视男子良久。感受那肌肤的微弱瑟缩。
怒气渐渐化成一团冷硬的冰,包裹着的,是深沈的绝望。
偏头,李熙问:“合欢蛊何时养成?”
内侍战战兢兢地跪下回道:“还差最後一成功夫。”
“好,朕要三日内见到成效。”
乔云飞惊诧地睁大了双眼,忽而疯狂地嘶吼着扭起那只腿挣扎翻滚起来,仿佛想要将李熙拖下地狱。
然而被拖下去的却是他──内侍们立时一拥而上,将羔羊般的男奴拖了下去。
是夜。
男子开始崩溃求饶:“啊……不、滚开……滚开……啊啊、别过来……唔唔……求求你……李熙……呜呜呜……”
无数漆黑的影子扑上来,将被捆束在石台上的男子包围住,仿佛随时就要挑选中意的地方下嘴。
金针、药汁、穿刺、情欲、香炉的诡异香气、黑夜中的喘息……所有的一切犹如地狱。乔云飞在漆黑中徒劳的睁大了眼睛,仿佛预见到今後自己的人生。
“啊啊啊啊──!”最终,狼嚎一般的嘶吼,在暗室内响起。
黑暗中,一把枯瘦如柴禾的手,恣意地抚摸着男子光滑而柔韧的肌理;沙哑的嗓子仿佛磨着金石,在耳畔响起:“贱骨头,竟敢行刺皇上。以後你就做个畜生吧。”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1章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二)
暗室中,男子微微的颤抖着,然而飘过的暗香早已剥夺了他挣扎的气力。
双眼上的黑布,蒙蔽了可视,却让感触更为清晰灵敏,犹如一张巨大的黑网,有形的恐惧,遮蔽住他所有的一切。
男子只觉浑身赤条条、连各种玉石和器具也被取出,然後被泡在一桶温热的水中。木质的质感是鲜明,散发着一股股药香。温热的水舒缓了紧张的神经,但男子却仍旧禁不住地打着冷战,上下牙齿不断轻微地相碰,发出咯!咯!的响声;喉结不断地颤抖着,连咬舌及克制住呻吟的力气都失去了。
这桶是如此的狭小,以至於身躯被整个地折叠了起来,唯有腰臀深深地卡在桶中,四肢无力地尝试着撑起身子,却如翻了壳的乌龟,怎麽都无法在湿滑的桶壁上撑起自己。
“呜呜──啊……”忽然许多冰凉的东西倾倒了下来,滑腻腻黏糊糊地在他半露在水面的胸腹、大腿上滑动。这些冰凉的东西显然是活物!
乔云飞顿时惊异地拼命扭动挣扎起来。
“噗嗤、噗嗤!”水声轻响,乔云飞扭动身躯,终於将那些粘腻冰冷的活物甩了开去。又或者,是它们自动自发地纷纷滑入了水中。
男子渐渐惊惶起来。最後一击时的坚毅、事败後被拖扯到李熙面前时的伪装,在此刻颓然崩坏,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恐惧!这恐惧如一面墙压下来,在他感觉到那些活物在腿间、臀间游动时,感觉到无数细微而轻灵的异物触碰时,全然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走开!走开!”
噗咚噗咚的水花激荡,男子拼命地嘶吼扭动着,未知的恐惧使得他全然失去了冷静。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他终於奄奄一息放弃了挣扎的时候。更多的更热的水注入进来;并且显然,有柴火的味道和劈啪的火花声音在近处响起。
随着水温的上升,男子开始不安的呻吟起来。虽然目前并未被烫到,但他只感觉下一刻就会被煮熟烹食,这种恐怖的死法没有人可以不畏惧。
“干什麽……不……啊啊……呜呜呜……放开我……不要……”男子畏惧地呻吟着,只觉心跳随着水温越来越快。
倏忽之间,呻吟噎住了。
乔云飞张大了嘴,感觉到什麽冰凉滑腻的东西,在秘花之间徘徊。那接触是如此亲密,敏感的花唇及阴蒂反复被异物的肌肤触碰,他瞬间打了个冷颤,只觉一股瘙痒令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然後更深地陷入木桶中去。
“什麽……呜──呃!”那活物竟然仿佛有神智一般,扭动着往秘花深处钻去!
“啊啊──”意识到活物钻入了身体内,恐惧使得男子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不断地疯狂扑腾着,徒劳得如同一个翻背乌龟般挥舞着四肢。
然而长时间调弄的敏感花蕊被稍一逗弄便打开,乔云飞勉强收腹夹紧,想要将这活物逼退;没想到那滑腻腻温凉的异物柔软地在花瓣处扭动着,然後窥准缝隙,一头钻了进去!
缩紧的花穴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密闭门户,只觉那细长的活物,不断旋转着,在蠕动的花壁中艰难地不断前行。
“啊啊呜──”当那活物完全地钻了进去时,男子爆发出恐怖的哀鸣,条件反射般再次夹紧了双腿,大腿上矫健的肌肉紧紧绷起,依稀能看到肌理的紧张抽搐。
与此同时,一丝瘙痒自後穴传来。男子拼命直起腰、挺起胸膛,试图将自己从这可怕的木桶中拔出来。
第二条活物对此毫不知情,在褶皱的菊蕾前钻研一番,终於探到一丝漏洞钻了进去。
“不──啊啊……”
水花四溅。
活蛊因着水温的上升,纷纷试图逃避到更凉爽的地方去。它们争先恐後地,钻向男子花蕊、菊蕾,带来无数酥麻的诡异感觉。
黑布下的男子徒劳地长大了眼,不断扭动着,挣扎着,哀鸣声更不绝於耳。
“啊……什麽……不要……别……啊哈……嗯啊……停──”
这瘙痒及恐怖,更使得他涎水直流,泪珠涟涟自黑布下滴落。
大约是甬道的拼命翕张和蠕动,惹恼了钻进去的蛊虫;又或者是蛊性使然,一条游到深处的蛊虫,猛然一口咬住了花芯深处,犹如挂钉子般挂在了上面。
刹那间男人的身子猛烈地向上一窜,又“!”地一下砸进了水中。男子无声地仰起头颅,喉结乱跳,从薄薄的黑布下能开到张大的双眼不断抽搐抖动;半晌,一声惨然地哀嚎响彻暗室,随即便归於无声:男人在嘶叫中倒了嗓子,再也叫不出来。
花芯处的激痛,使得甬道过电一般抽搐起来。那些细长如小绳的蛊虫,却不惧这剧烈的动弹,仍旧在不断钻进去、旋转扭动。每当它们进到深处,便一口咬住肠壁、花芯,如一条条钉子般牢牢地附着在穴心上,无论内壁如何抽搐抖动,再也无法甩脱。
於是,就只见男子犹如触动了什麽机关的人偶一般,忽而挺起腰肢、忽而放松瘫软,顷刻间再也无法积蓄力量,只能大张着双腿迎接更多蛊虫的侵入、被动地感觉那灵敏的活物在甬道内的游动。
最终,男人的花穴及後庭被撑得慢慢,鼓鼓涨涨地甬道内无数条蛊虫在扭动、厮斗着争取更多空间。内壁雌蛊受到激发,更掀起一片麻痒;原本软垂的青茎,更在这又痛又痒的感受中慢慢挺起。
尚未找到居所的蛊虫,立时感受到水中这一麝香味道。它们纷纷游向了经过数月调弄、被撑得犹如小指大小的男子前端孔道。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2章
乔云飞立时感觉到一股剧痛自铃口传来,仿佛那细小的开口在下一刻就要被撑爆。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三)
当第一条蛊虫钻入前端铃口时,男子剧烈地挣扎着几乎将木桶打翻。然而周围的内侍们立时按住了他不断板弹的身躯,男子唯有无助地体验到那滑腻腻的细长蛊毒,慢慢撑开铃口、一寸寸钻进去的恐怖触感。
“啊啊啊──”男子无声地嘶吼起来,依稀能听到沙哑地呜咽。当细小的窄道被强制撑开的瞬间,一股淡黄液体不由自主地自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洒出来。
细小的尿道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爆;然而那蛊虫油滑之极,竟然能够在这剧烈的压力之下,一滑一滑地向前游去。
被蒙住双眼的男子无助地垂头望向自己的下身处,只觉那谷道激将撕裂的剧痛、失禁的恐怖、麻痒到触动心脏的快意,随着活物的游动在一寸一寸上升。
积蓄的尿液在这巨大的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一刻不停地在狭小的缝隙中流淌着。
“呃啊!”那蛊虫趁着这一瞬间打开的内尿口,飞速地油滑地钻了进去,便立时进入到一个温暖、宽阔的所在。男子下腹瞬间一鼓,颓然地倒了下去。
──蛊虫已游入了尿泡。
他无助地张大了嘴,剧烈地喘息着。从未被人触碰的内腹处,那活物灵动地游动着,带来一股股异样的瘙痒,犹如被人直接亵玩着五脏六腑;这刺激既恐怖又巨大,几乎将他的神智整个地压垮。
与此同时,一股即将失禁的感受升腾上来;尿泡抖动抽搐翕张着──即使尿液早已排尽。
然而还未等男子全然地对这一剧变做出反应,第二条蛊虫随之钻进了铃口……
这一次,男子只是大腿不由自主地抽着筋,昂起头颅倒在木桶沿上,犹如一只大张着双腿的青蛙。
黑布早已蹭掉了,然而他已注意不到那橙黄的灯光。
眼前仍旧一片漆黑,男子的双眼翻着白,口中舌头乱跳着。
不一时,木桶中一股白浊泄了出来,竟是未曾勃起便结结实实地泻精了。
这条蛊虫顺着白浊的喷射,逆流而上,飞速地撑开了囊丸与孔道之间的小口。
“噗通!”男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活物正好卡在小口处,摇头摆尾地扭动着身躯,竟然游不进去。
细长的身子及尾巴不断在丸内、尿道内扭舞着,带动神智涣散的男子,本能地随之大力扭动着腰臀、四肢。
一股股白浊不断地呈放射状喷涌出来。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软垂的分身,竟然瞬间涨大、紫红。
就在男子嘴角再次流出一抹银丝之时,那活物终於疏通了关卡,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男子原本软垂的浑圆顷刻间跳动了一下,然後快速地涨大。蛊虫整个地钻了进去,细长的身躯在这空间内盘旋起来。
白浊顿然淅淅沥沥地不断滴落,男子已晕了过去。
当乔云飞醒来时,噩梦仿佛从未发生过。但酸楚的下腹、鼓胀的甬道令他知道,这一切并非梦境。只是此刻,那些进入体内的物什,仿佛静止着、安眠着,令他可以安慰自己、催眠自己。
何况男人并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混沌的头脑中,唯一反应过来的,乃是感觉到分身被枯瘦的手指执起,随後是细长的针棒穿刺,以及不断浇灌的药汁。
然而他已无从挣扎,头脑是混沌的,眼前是黑蒙蒙一片,唯有不那麽明显的触感,以及腹内隐约的鼓胀及钝痛,始终延续着。
粗针一步一步冷静地深入体内;每当遇到阻碍,便不疾不徐地停下来,然後便有人浇灌更多温热的液体在分身上,乃至於掐开他下巴灌下苦涩的药汁。
那冷冰冰的触感,犹如一场毫无情感的插入,一寸寸深入到乔云飞头颅中去。无尽的战栗之後,对痛楚麻木,但仍旧保有失禁、恐惧的痛苦,使得男子陷入了深深的地狱之焰中,全然地放任自流──就那麽无力地瘫软着,犹如一摊无法控制自己的死肉,任人鱼肉。
“嗯啊!”男子闷哼一声,浑身抖了一下。那粗针似乎可以弯曲,又带着无法抵御的硬度。一下短促的锐痛之後,分身猛地耷拉下来,内里仿佛要爆裂似的,似乎被撑开了。
“到底儿了?”一个声音问着。
那执着粗针的手又用力推了推,立时引发乔云飞“嗯啊”地一声哀鸣。
“到了。”
随即粗针被抽了出去,但乔云飞仍旧感觉有什麽异物,滞留在敏感的管道内;根处最不适的地方,仿佛有什麽坚硬的物什卡着。
黑布外的人看去,拔出用於穿刺的银针之後,银针外层的一截软塌塌的长管,耷拉在分身铃口处,软软地垂着。
有人搓了搓他的分身,毫无感情地触碰,犹如在搓揉一个物什。第二次顿顿的不适,小心翼翼地侵入进来。
合欢宫记事+将君令_第183章
“呃──”男人低低地呻吟起来。
这一枚粗长的银针,同样不顾男子浑身肌肉的紧缩和拒绝,毫无停顿地慢慢深入,从那软管的缝隙之间挤了进去。
外围几根有力的手指,不断搓揉试探着男子的分身,乃至於掐揉,试图摸清楚其内里的结构所在。
分身不由自主地勃起、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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