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的拷问调教(2/2)
这一下,浮士德终于忍不住了,一瞬间,浑浊的灌肠液喷涌而出,大大咧咧地喷射在地上,佐菲亚及时闪到一边,观赏着这部羞耻的好戏。浮士德想要努力憋住,但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直到最后一点都流不出来的时候,满满的凉水放到了浮士德的旁边。
“没完呢。”
玛嘉烈冷冷地说着,没有理会浮士德的摇头,又一次把针头塞入到他的屁股里面,接着在灌满后,又在鞭打中喷出,如此重复着,直到射出来的是清水为止。
“呃啊啊……唔……”
不知道多少次,浮士德的后庭又被凉水充满,但是这一次没有鞭打。一个鸡蛋大小的金属肛塞被拿了出来,在浮士德的眼前晃了晃。上面满是圆润的金属凸起,折射着昏黄的灯光,而特殊的设计使得这个肛塞在拔出来的时候,会异常的困难。
前段顶住了红肿的后庭,充血的括约肌对温度十分敏感,冰冷的金属让浮士德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厚实的木架连让他抬头都很困难,然后感受到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的撑大,金属的凸起剐蹭着敏感的肠肉,身体本能的想要把肛塞挤进去,却只是让肛塞夹得更紧罢了。而且温热的肠肉遇到冰冷的肛塞,更加刺激了浮士德的排泄欲。
而在此之间,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肉棒因为羞辱而又一次勃起,上面残留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是时候测试一下你这里的坚韧程度了。”玛嘉烈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摸了摸浮士德的蛋袋,轻轻捏了两下,“手感不错。”
一个铁环扣住了阴囊根部,即使只有二十克左右,但是依旧让浮士德感到了疼痛,勃起的肉棒随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时不时还跳动两下。
一个小盒子被打开,里面装满了五十克一个的钩码,玛利亚从中取出一个,挂在了铁环上面。
“唔!”
突如其来的撕裂一般的痛觉让浮士德不禁冷汗直冒,脚趾死死地扣着地面,后庭的排泄感和下体的痛感使得他有了一股恶心的感觉。原本没有得到多长时间休息的肉棒又一次被抓住,但是这一次等待他的,则是一根三十厘米长,由六毫米和八毫米钢珠组成的尿道棒。最前端的钢珠在精液的润滑下,稍微用力就插进了马眼里面。从未受到过开发的马眼被粗暴地扩张,随着尿道棒的深入,不同规格的珠子刮蹭娇嫩的尿道,让浮士德感到了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欲望。
“唔……唔……”
紧咬着牙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漫长了两分钟过去以后,尿道棒还有半根露在外面,让阴茎显得更加坚挺,尿道棒拉环处的铃铛轻轻地响动着,羞辱着浮士德。
冰凉的润滑液滴落在充血的阴茎上,在玛利亚的细嫩小手下摸匀,然后轻轻地撸动着,咕啾咕啾的声音,润滑液在摩擦中产生细小的泡沫从指缝中流出。而快感也不停地传入浮士德的大脑,喉咙深处不停地发出呻吟声。
“骑士……就是干下三滥的事情吗?”
“不,只是对你罢了。”
玛利亚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终于在一次摩擦龟头过后,浮士德的精关失守了。但是分泌出来的精液被尿道珠死死地堵住,无处可发泄的白浊只能逆向回流到膀胱里面,异物的进入让浮士德再也忍耐不住,而下体的砝码又一次增加的时候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突然间,塞在后庭里面的肛塞被打开了开关,强烈的振动搅拌着直肠里面的灌肠液,冲刷着肠壁,时不时的电击通过液体传导到肠道里面的每一个角落,让浮士德尖叫连连。身体在电击时的每一次颤动,都会让阴囊越加疼痛。
“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如同女孩子一样的悲鸣,但是却没有换来丝毫的怜悯。后庭控制不住地加紧,强行扩张开的肛肉麻痒无比,玛利亚的手指在撸动肉棒的同时,时不时轻轻地拍打和揉捏浮士德充血且通红的睾丸。就算是这样,依旧阻止不了精液的分泌,很快,第二发就射了出来,也还是被堵住,流回到了膀胱里面。
“呜呜呜……呜呜呜……”
浮士德哭了。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大声的哭了起来。
“哭有个屁用!”
巴掌扇在浮士德的脸上,耳朵嗡嗡作响,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一旁一直在看戏的白金只是默默地拿出了遥控器,然后把电流的旋钮拨到最大。
“噫噫噫噫噫!!!!”
青白的电光在浮士德的脖子上闪烁着,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厚实的架子都被弄得嘎吱作响,眼睛几乎翻白,鼻涕口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嘴巴里发出各种难听的声音,而后庭的肛塞在抽气声中被挤出,射出了足足一米多远,然后紧接着灌肠液就喷了出来,伴随着令人不快的尖锐声音,而下体的第三次射精又降临到自己身上,尿道也疼痛无比。
最终,在一声尖锐的惨叫过后,浮士德把脑袋一低昏死过去,无论如何电击还是抽打屁股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行了,到此为止吧,要不然就玩坏掉了。”
佐菲亚摸了摸浮士德的蛇尾巴,然后解开了他身上的拘束和刑具,在尿道棒抽出来后才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缓缓流出。身体重新固定在了一个X型的架子上,可怜的肉棒依旧挺立着,被拉扯的阴囊也去掉了钩码,但是铁环一直箍在上面。原本紧闭的菊穴现在已经被折磨到外翻,微微地张开着。依旧心存怨恨的玛嘉烈拿出了一串一米长的肛珠串,上面是一粒粒的鸡蛋大小的满是倒刺的珠子,涂满润滑液过后的珠子塞进去依旧有些困难,每一粒的塞入都会让浮士德轻哼一声。最后一颗塞完后只剩下一个拉环露在外面,肠液混合着鲜血涂满了金属的拉环,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看样子你的家法也不怎么样。”
白金戏谑的看着临光。
“哼,有本事你就撬开他的嘴。”
玛嘉烈擦了擦手,转身就摔门而去。
“当然可以,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
深夜,昏睡的浮士德又一次醒来。
下体依旧不停地作痛,肚子里面满满的,后庭里面的痛感也强烈了不少。缺水和长时间惨叫使得喉咙如同被烧起来一样难受,就连吞咽都觉得要把嗓子撕裂一样。
嘎吱……
脚链的声音让浮士德下意识地颤抖一下。
“是谁?”
几乎细不可闻的嗓音还是被进来的人听到,靴子走在地上的声音每一声都让这位饱受蹂躏的少年越发恐惧。
“我。”
借着昏暗的灯光,浮士德看清了面前的人正是给自己上刑的玛利亚。
“又来折磨我吗?”
“没有啦,就算是……道个歉?”玛利亚有些难堪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轻咳了两声,“对不起啊,我下手有些重了吧?姐姐自打切城的事情后,一直都是有心事的样子。”
“啧。”
“要喝吗?”
一个水壶递到浮士德嘴边。
没有回复,大口的痛饮着壶内的液体,微微发甜又有咸味,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饮品,身上的疲劳仿佛在这一瞬间消除。
“还可以吧?这是我平常训练后经常喝的东西,能很快回复体力。”
温柔的话语让浮士德心头一颤,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面前的少女如同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的女主角,而自己则是那个在架子上受刑的男主,一切都是那么相似。
“你……”
“难道是不好喝?”
“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浮士德扭过头去。
“唔,没有什么,你也和姐姐的恩怨,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还是想劝你一句,弃暗投明来得及的。要不然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你其实也不坏,要是诚心赎罪的话,大家也一定会接受你的。”
玛利亚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拷问室。
“罗德岛吗?”
浮士德小声咕哝着。
“哼。”
……
“呜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把浮士德从梦中惊醒,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了白金笑嘻嘻的脸,以及她身后在受刑的梅菲斯特。
“睡的舒服吗?”白金掐了掐浮士德的脸,“起床铃也很好听对不对?”
“冲我来。”
“当然会有你的份,别急嘛,而且今天给你上刑的不只是我哦?”
直到这时候,浮士德彻底的清醒过来,他发现面前站着还有一个人,而且是如此的熟悉。
“死丫头……”
暗骂了一句,但还是被听到了。
“没想到我们还能以这种方式见面。”
灰喉冲着浮士德笑了笑,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和浮士德的肉棒上,而还有富裕的部分则是抹在了阴囊上面。在涂抹的过程中,伴随着轻微的按摩和揉搓,很快就让浮士德的肉棒坚挺起来。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导致的胀痛感迫使他尽力躲避着灰喉的小手,但是却总是被轻而易举地抓住。
“放手……”
“不。”
“嗯……灰喉,你不应该,嗯啊……学会这个的……”
看着面前的灰喉正握住自己的阴茎,一只小手沾满了润滑液,手掌心对着通红的龟头不停地揉搓,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让浮士德几乎要失禁。这是浮士德最怕的,因为这样子不仅会使快感成倍增加,而且伴随着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的痛苦。上一次白金用的时候已经够喝一壶的了,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现在的肉棒,和前两天比已经敏感了十倍不止。
此时的浮士德把头努力的歪到一边,不让灰喉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浮士德,你有什么知道的就赶紧说吧,罗德岛可以治好你的,只要你愿意的话。”灰喉说着,拿起了两个钩码挂在了浮士德的阴囊上。
“源石病,无药可医……啊啊啊啊啊——”
啪嗒一声,鞭子抽打在浮士德的肉棒上面,然后竿部被粗糙的鞭子轻轻地摩擦着,等到浮士德差不多缓过来以后,又一鞭抽了下来。
“嘻嘻,这个是新的玩法哦。”
白金把鞭子收起来,让灰喉稍微停一下,自己则是拿来了一根粗大的蜡烛,点燃后,对准通红的肉棒,把融化的蜡液滴了下去。
“呜!呜!”
白色的蜡液在浮士德的肉棒上绽放开来,如同一朵朵白色的小花,还未干掉的顺着青筋流淌,填满了冠状沟,通红的龟头被薄薄的蜡壳覆盖,白里透红显得可爱极了,残留着精液的马眼也被封住,些许的已经流入尿道。
等到干了以后,白金又一次抡起鞭子,把蜡壳抽得粉碎,娇嫩的龟头被粗暴地扯下薄薄的皮层,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射出的精液冲破了马眼的蜡封,喷出的白浊已经稀薄不堪,混合着碎屑一起,在鞭子的抽打下涂抹在肉棒上。
被挂上钩码的睾丸已经被勒到紫红色,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蹂躏的伤痕累累的阴茎上已经满是鞭痕,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依旧高高勃起着,强烈的胀痛感让浮士德觉得自己的下体要随时炸裂掉一样。
“灰喉……别看……”
“唉?怎么这么关心灰喉啊,我和你独处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说话呢,我很伤心的。”
白金走到浮士德的背后,掐了一把他已经红肿的屁股,然后手指勾住肛珠的拉环,然后用力一扯,整串如同鸡蛋大小布满了倒刺的肛珠在一声声的排气声中被拉了出来。肠壁因为塑料倒刺而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痕,肛肉也被扯到外翻,微微开放的雏菊现在已经根本不能合上,粘稠的肠液一点点地滴落在地上,夹杂着血丝一起。
而粗大肛珠对前列腺的猛烈刺激然浮士德又一次射精了,浑浊的划过一条弧线,射到了灰喉的脸上,有的还从滑落下来,落在衣领上面。
“畜生……一群畜生……尤其是你这个女魔头!”
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死死的等着面前的白金,不远处,穿着情趣内衣的梅菲斯特依旧在铁架上,大开着双腿,被炮机干的死去活来,尿道珠不停地抽插着梅菲斯特娇嫩的尿道,大张的马眼不断的喷出精液和尿液。拨到一边的内裤早就被污秽浸透,被口球塞住的嘴巴里面还有凛冬穿过的袜子,几乎将最后一点呜咽声堵死在喉咙里面。
“嘛,我以为你会换几个词的。灰喉你先玩着,我去喝点东西。”
在白金出去后,灰喉放慢了手上的速度,眼睛时不时瞟着浮士德。
“你还不如当初杀死我……”
“但是你也没有朝我扣下扳机。”
灰喉面无表情地回答着,稍微擦掉了身上的白浊,用指甲抠挖着张开的马眼。
“我当初怎么说的,嗯?你太听话了,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很可怕。”
“你现在是我的敌人。”
这一句话把浮士德驳斥的哑口无言,当初自己教训过灰喉的话现在拿来教育自己,让浮士德不禁笑了笑,“你也就这方面脑子好使了。”
“我脑子一直很好使,交代情报吧。”
灰喉继续揉搓起浮士德龟头,并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刚才射精后变得敏感十分龟头在刺激下又一次射精了,精液喷涌而出,浇在灰喉的手上。
“不觉得恶心吗?”
“还可以吧,快招供,要是让临光前辈来,你有苦头吃。”
“我可不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玛嘉烈就站在了浮士德的身边,一把推开灰喉,“不怕吗?好。”
把浮士德从架子上取下来,拽着头发拖到一张桌子旁边,而梅菲斯特早就跪在了桌子旁边,后庭依旧流淌着粘稠的肠液,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身上的情趣服装早就被汗水浸透,头发乱作一团。
“跪下。”
玛嘉烈对着浮士德的膝盖窝踹了一脚,双腿一软,膝盖如同砸在地面上一样发出闷响,刺骨一般的疼痛让浮士德止不住地哼叫。
“那么,首先是你。”玛嘉烈瞪着眼前的梅菲斯特。
“呜呜……放过我啊啊啊啊!!”
面前的小木桌,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正跪在桌子面前,两个人的阴茎正搭在桌子上,而临光的一只脚正踩在梅菲斯特的阴茎上,厚实的铁靴仿佛要把这柔嫩肉棒踩成两半。
梅菲斯特已经不顾颜面地哭了起来,眼泪已经打湿了女仆装的衣领部分。
“你要为你在切城犯下的错误赎罪!”
“对不起!对不起!”
临光的鞋底来回碾压着那可怜的肉棒,一股稀薄的精液在被挤压得狭窄的尿道中喷了出来,沾到了的鞋子上。
“啧。”临光的脸色突然阴了下来,换了一只脚继续踩在梅菲斯特的肉棒上,而那只沾了精液的脚伸到浮士德面前,“舔了。”
“不。”
浮士德把脑袋扭到一边。
“那就继续。”
临光给旁边的灰喉使了个眼色,而很快,灰喉就拿出一块五十克的钩码,挂在了拴在浮士德阴囊的绳子上。一根小臂一样的假阳具也塞进了浮士德的后庭里面,上面满是骇人的颗粒,把肠道划出了许多细小的伤痕。
浮士德的卵蛋已经被重力和拘束弄成了深紫色,仿佛随时要坏死一样,下身如同撕裂一样的疼痛让浮士德几乎昏厥,后庭里的假阳具正在全功率震动着,粘稠的肠液顺着假阳具的底部不断滴落。
“浮士德,你服个软吧。”
灰喉凑到浮士德耳边,小声的说着。
看了一眼面前的靴子,又看了看旁边在啜泣的梅菲斯特。
“浮士德……”
“嗯?”
“救我……”
梅菲斯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哪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浮士德咽了一口口水,对着面前的靴子缓缓地伸出了舌头,舔舐着上面的精液。舌头舔过留下了一道口水都痕迹,然后混着鞋底的尘土一齐咽下肚。直到将整个鞋面舔干净了以后,浮士德才缓缓的抬起头,“够了吗?放过他吧。”
“……”
玛嘉烈拔出腰间的剑,抵在浮士德的脖子上,剑尖稍微扎入了皮肤,流出了细小的血珠。
“如果杀了我能够抵消梅菲斯特的罪过,那么请吧。”
浮士德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生命尽头的到来。
“那么ACE也不会复活的。”玛嘉烈收回了剑,松开了踩在梅菲斯特肉棒上面的脚,轻轻地点着浮士德的龟头,“真倔,油盐不进的东西。”
临光把铁链拴在梅菲斯特的项圈上面,把他回了宿舍。
“好自为之。明天你要是再不招,就只能把你送去做人体实验的道具了。”
白金掐了掐浮士德的尾巴,也离开了拷问室。
……
“会上药吗,疼……”
晚上的囚室里面,灰喉坐在浮士德的身边,给浮士德身上的伤口涂抹着药膏,哪怕是棉签轻轻地划过,浮士德都会倒吸一口凉气。
“浮士德……”
“怎了?”
灰喉的小手一直抚摸着少年的胸口,虽然浮士德的年纪不大,但是身体却很结实匀称,没有一点赘肉。仔细看的话,长相也是不赖,算是清秀的类型。
“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在龙门那里我见到了……”
“你看错了。”
浮士德拨开灰喉的手。
“我看得真切。”灰喉一下子骑在浮士德的身上,几乎要贴在浮士德的脸上,“你也很关心梅菲斯特对不对?”
“我有过约定,要保护他。”
“但是他现在,你不想看到对不对?”
“……”
“你还是没有尽责……”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灰喉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盖在浮士德的身上,“穿上和我一样的衣服,为感染者的未来做出贡献。”
“我考虑考虑……这是……唔!”
还没等浮士德说什么,自己的嘴唇就被灰喉吻上,而灰喉的小手也不安分地抚摸着,轻轻地捏着浮士德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下体……
第二天,凯尔希面前,浮士德正在一页一页地看着那本合同。然后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的乙方栏里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加入罗德岛。”
“开窍了,嗯?”凯尔希托着下巴,把合同收起来,“一会去做个体检,你的源石病水平需要评估,然后根据你的程度制定治疗计划。最起码能让你的病情不再恶化。”
“行。”
而凯尔希没有注意到的是,一旁的灰喉的脸微微发红,而浮士德也一直没有,哪怕用余光看一眼她。
……
三个月后。
“太慢了!跑起来!跑起来!”
罗德岛的训练场上,几位干员迅速就位,然后取下背在后背上的弩,熟练的装上箭矢,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哼……”浮士德清了清嗓子,喊了一下午的口令导致嗓子有些疼,检查着靶纸,“进步不错……安德切尔,你还是有问题。”
拔下插入靶中的箭矢,可以明显看到入射角不对,距离靶心也有一段距离。
“你应该学习一下灰喉,多练习练习,这得亏是近一点,要是再远一些就会打不中了。”
“好的,浮士德教官。”
“休息去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安德切尔如释重负,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高台处,凯尔希和杜宾正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看样子他还是很认真的。”
杜宾撇了撇嘴,依旧对凯尔希的话不以为然,“这样训练我不觉得有用。”
“每个教官都有不同的方法,杜宾,你应该和他多交流一下。”
“有时间我会的。”
凯尔希并没有叫住杜宾,而是继续看着浮士德的一举一动。
“喝吗?”
浮士德把一罐饮料递到灰喉面前。
“谢谢……”灰喉轻轻地接过饮料,拉开拉环呷了一口,“浮士德,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时间问你,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一下吗?”
“什么事?”
“为什么那天晚上,你没有继续下去?”
“!!!”
浮士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抬起手对准灰喉的额头弹了一下,“我对你不感兴趣!”
“真的?”
灰喉狡黠地笑了一下。
“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浮士德转过身去,收拾着桌子上的箭支,“别自作多情了。”
其实灰喉没有指出,从刚才开始浮士德一直瞟着自己的胸脯。她只是笑了下,继续喝着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