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的拷问调教(1/2)
浮士德的拷问调教
浮士德被阴冷的空气冻醒,眼前是一片黑暗。
身体因为长时间睡在坚硬的地板上而酸痛无比,关节如同针扎一样的刺痛让浮士德连动一下都需要谨慎。
全身的衣服早就被剥光,仅仅剩下一条内裤以来遮羞,后背的伤口留下的血液还润湿了内裤的边缘。身上的鞭痕新旧交叠,屁股也是依旧红肿,连坐着都变成了一种奢求。
不知道来到罗德岛多长时间了,浮士德只知道自己每天都要被拷问,然后就是被关在这个只有一平米大小的小黑屋里面,饮食仅仅是让自己恢复一点体力以便于下一次的上刑,这一点体力很快就会在刑架上流逝殆尽,一回到这里就沉沉睡去,之后被冻醒,等着下一次的上刑,如此重复。
不知道时间流逝,这是很可怕的,而浮士德也在尽力不让自己崩溃掉,他知道梅菲斯特还在等着自己。
咔啦。
厚实的铁门缓缓打开,外面刺眼的灯光让浮士德不由得遮住眼睛,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样子他们没取得什么进展,真是不知道怎么拷问。”
门外的声音和以前并不一样,从手指缝中,浮士德能看到门外是一个女人,穿着的衣服不像是罗德岛的制服。
脖子上面的锁链被抓住,浮士德从小黑屋里面被拖拽出来,还没等他站起来,项圈上面的铁链就已经绷紧,将他从地面上拖行着,朝着与拷问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是浴室。
洁白的装潢和浴池里面消毒水的味道让浮士德感到了莫名的新鲜感,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这些东西了,最起码从被抓以来就没见到过。
身上的金属手铐和脚镣被取走,取而代之的则是柔软的皮革手铐,那个位置貌似是专门供犯人洗澡的地方,毕竟偌大的浴室里面,只有这里有拘束具。屁股坐在水渍未干的石凳上面,双手反铐在身后,双脚则是被皮革脚铐固定在石凳上。
而这时候,浮士德看清了面前的那个女人,一个库兰塔族的女人。身上的装扮倒是很让人容易记住,轻薄的浅色上衣,白色的短裤和黑色的过膝袜,脚上的黑色皮靴也被擦的发亮,手指虽然只在自己眼前晃了几下,但是浮士德能够看出,这是一双经常玩弓的手。
“你来自卡西米尔?”
浮士德的嗓音有些沙哑,他试图问出一些东西,哪怕和罗德岛没有关联。
“对,叫我白金就行了。”
“这是洗澡吗?”
“也是为了更方便的拷问。”
让浮士德意想不到又完全在意料之中的回答,确实,自己不可能就这么被轻易放掉。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中喷出,打湿了浮士德的后背,伤口接触到水的瞬间让他痛的打了个哆嗦,身体的寒冷被热水驱散,裹挟着污物和血液的水不停地从浮士德的身上流下。
当然,那条白色的内裤也被浸透,紧紧地贴在浮士德的身上,白嫩的阴茎和可爱的阴囊若隐若现,虽然浮士德没有注意到,但是白金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的心中也勾画出了一份全新的拷问计划。
白金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浮士德面前晃了晃,然后缓缓向下,锋利的刀刃轻松割破了纯棉的内裤,随着股间最后一块的布料被剥夺,浮士德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赤身裸体。
“你干什么?!”
浮士德努力不让自己的脸上有表情变化,但是声音可以听出来带有一丝气愤。
“拷问啊,拷问。”
白金笑了一下,让一个莲蓬头冲洗浮士德身体的同时,又拿来了另一个莲蓬头,同时还有沐浴露等洗浴用品。
“你的这里,看起来很可爱呢。”
白金的手指挑逗了一下浮士德的嫩茎,突如其来的抚摸让浮士德吸了口凉气,然后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肉棒,缓缓地撸动着,在快感与耻辱的感觉下,浮士德的肉棒在白金的手中缓慢地充血膨胀,直到完全勃起,但是包皮依旧裹住了半个龟头。勃起的肉棒尺寸一般,十六厘米左右,但是也是绝对的好玩物。
“无耻……”
浮士德小声地骂了一句,但是白金依旧从水流声中分辨出了这句话。
“后悔你是男孩子了?”白金缓缓地撸下包皮,露出了浮士德那浅粉色的龟头。
“我从不后悔……唔!”
毫无征兆,白金的指甲轻轻地划了一下马眼,就让浮士德险些叫出来。
“很敏感吧?”
“你……混蛋……”
浮士德把脑袋扭在一边,脖子一横,一副强硬到底的样子,他以前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白金打开那瓶紫色包装的沐浴露,一股浓郁的花香味弥漫在浴室里面,冰凉的黏稠液体涂抹在浮士德的身体上,然后在热水的混合下摩擦出丰富的泡沫,包裹在浮士德的身上。被不认识的女性抚摸身体的感觉让浮士德十分不适,那条细细的蛇尾也在躲避着白金的手,身体不情愿地扭动着。
“不听话哦。”
“呜!”
白金一把掐住浮士德的乳头,用指甲抠弄着,而蛇尾巴也被立刻抓住,滑溜溜的手来回抚摸着光滑的尾巴,难以忍受的酥麻感让浮士德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而伴随而来的则是更大的羞耻感,同时让那根肉棒也更加坚挺。
浮士德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喜欢羞耻play的变态吗?
那一定是沐浴露的问题,罗德岛一定往里面掺入了不好的药物。
浮士德这么安慰着自己。
“好啦,那么,这里呢?”
白金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然后一把抓住了浮士德的肉棒,轻轻地撸动,然后撒了一些水促进泡沫生成,饱满的龟头在细密的泡沫中若隐若现,显得可爱极了。而那蛋袋也没有被放过,瘙痒的感觉一直笼罩着浮士德的下体上,不停传来的快感让浮士德的呼吸越加沉重,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
“很敏感哦,难道说你从来没有自慰过?也没有做爱过吗?”
“给我适可而止!”
面对白金的挑衅,浮士德有些被激怒了,被这么羞辱着,还不如赶紧把他按在刑架上痛打一顿。
“那就是从来没有过?我貌似找到了新的上刑的方法了。”
撸动肉棒的速度不停加快,而浮士德口中的喘气声也逐渐变成了小声的呻吟,身体努力摆动想要摆脱白金的折磨,但是一跳一跳的肉棒反倒是让白金玩心大起,一把抓住肉棒后,另一只手的手心蘸了一些沐浴露,然后掌心对准浮士德的龟头,慢慢地搓动着。
“嗯啊!啊啊!”
浮士德终于大声的叫了出来,来自龟头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快感裹挟着强烈的尿意让浮士德的全身都在颤抖,肉棒因为撸动和揉搓变得发红,粉色的龟头也充血变成了红色,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前列腺液,和沐浴液混合在一起润滑着龟头,并且充血让浮士德的肉棒更加敏感。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情报说出来啊?”
“可恶……呜呜……想都不要……嗯啊……想!”
“你会回心转意的。”
白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而浮士德的射精感也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根部有一股暖流在缓慢上升,但是就在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白金收手了,快感瞬间失去后,只留下了一根红彤彤的裹着泡沫的肉棒,伴随着浮士德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想要吗?”白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告诉我情报就让你射出来。”
“呼……呼……别碰我……”
兴奋无比的肉棒又一次被抓住,手指在竿部和龟头上面不停地摩擦,黏腻淫靡的声音有节奏地传入到浮士德的耳朵里面,连同下体的快感一起羞辱着他。然后总是在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白金的手却总是很及时的停下,只留下那根满是晶莹液体的红肿肉棒在空气中挑动几下,渴望着快感的到来。这样可怖的调教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一次次地寸止让浮士德的大脑越加混乱,理智逐渐被想要射精这个想法取代,哪怕现在只是白金把手握在浮士德的肉棒上,浮士德也会自己扭动腰部,把白金的手当成飞机杯一样,但是每一次都不会如他所愿,并且还会换来白金的嘲讽。
“射呀。”
“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吧……你们卡西米尔的骑士就是这么对待俘虏的吗?”
浮士德羞得满脸通红,拼命地想要加紧双腿,但是脚上的镣铐总是不让他所愿。
“emmmmm,我可不是骑士哦,别把我和那些人混为一谈,杀了你倒是不可能。”白金把手冲干净后轻快的打了个响指,“你这反应,有点像你的搭档哦。”
“他被你们怎么样了?!”
一提到有关于梅菲斯特的事情,浮士德的思想立刻就变得十分敏感,哪怕是一点消息都能触动他。但是白金却没有回复,只是用手刮了一下浮士德的鼻子,然后擦干净他的身体后,继续将他拘束好,重新押送回到了拷问室。
等待浮士德的,则是更加严酷的拷问。
因为热水澡过后而温热的身体变得酥软无比,在一下子接触到电椅的冰冷的金属表面后,传来的含义让浮士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虽然室内的温度被调成了舒服的二十四度,但是浮士德依旧感受到了寒冷——因为紧张与恐惧导致的寒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被固定,脖子系上项圈,身上贴满了电极铁片,而一个飞机杯也套上了自己的肉棒。
“白金,你晚了很长时间。”
电椅正对面的是一块单面玻璃,从浮士德的角度来看,丝毫见不到玻璃后面的一点情况,而扩音器里面经过处理的声音,则是不停地让浮士德的耳膜感到不适。
“来了来了~”
在把最后一个皮带扣扣好后,白金检查了一下拘束程度,确定浮士德不能动弹分毫后,小跑着打开了审问隔间的门,坐到了桌子后面。
“你还是玩心太重。”杜宾的手指不停敲打着仪表盘,瞟了一眼白金,“你应该改掉。”
“只是这小子太可爱了。”
“哼,但是你仍然要记住,他现在还是我们的敌人。”
白金调整了一下座椅的靠背,这样子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着浮士德一会被电椅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样子,而一旁的杜宾,则是把手放到旋钮上面,准备随时启动电流。
“浮士德,你应该给我们想要的。”
“休想!”
浮士德缓缓地抬起头,瞪着面前的杜宾,虽然他并不知道玻璃后面是谁。
咔嗒。
“呜!呜呜呜呜!”
一股微弱的电流传导到浮士德的身上,肉棒上面的飞机杯在缓慢地撸动着饱受蹂躏的肉棒,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减轻痛苦,脚趾高高地翘起,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脖子上面的项圈貌似有些收紧,让浮士德呼吸有些困难。
“电椅的滋味不好受呀,啧啧啧……”
白金的声音也传入浮士德的耳朵里面。
“女魔头!你们都是一群女魔头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身上的电流陡然增大,强烈的电击让浮士德感觉到自己后背如同被大锤重重地击打了一样,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手掌不停地拍打着椅子的扶手,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椅背,脖子上面的项圈陡然收紧。气管被突然勒住,窒息的恐惧让浮士德的心头一绞,舌头大大地伸出来,拼命地想要索取空气,深绿色的头发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
而飞机杯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就在即将射精的时候突然抽走,浓稠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洒落在地上,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只有些许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龟头流下,充盈着冠状沟。
直到浮士德脸色发青,身体的挣扎逐渐减小的时候,电流才被瞬间停下,脖子上面的项圈突然松开。如同获得甘露一样,浮士德的脑袋深深地低下,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真不要脸,居然这么就射出来了~”
白金的声音突然让浮士德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禁,怔怔地看着自己通红的肉棒,地面上的精液仿佛在冒着热气。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浮士德说话有些哭腔,哪怕从他小时候到现在,都没有受到过这样子的羞辱。
“不可能的,快招!”
杜宾大声呵斥着。
“……”
回应只有沉默。
“好,我倒想看看你有多硬!”
“哇哦。”
白金饶有兴趣地看着杜宾,因为她真的没见过杜宾如此生气的样子。
随着一股电流的嗡嗡声响起,浮士德又爆发了一阵更加凄惨的叫声,电流比刚才还要高,电得浮士德的舌头都快打不过弯了。脖子上面的项圈时不时的缩紧,让浮士德永远不知道窒息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身上。而通电的时间和强度也不确定,有时候会是微弱的电流持续上四五分钟,又或者是直接调到五六十毫安电上半分钟。体力很快就被榨取得一点不剩,折磨肉棒的飞机杯在榨取精液的同时,也有电流来折磨这根可怜的肉棒,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浮士德射的精液越来越稀薄,甚至到了最后,浮士德在一声呜咽声中彻底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洒在地上。精液的腥味,汗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充斥在整个拷问室里面,手腕脚腕因为挣扎而磨烂,甚至有的地方已经被电焦。
“嘎啊……哈……哈……”
浮士德再也没有力气抬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和鼻涕,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大腿上。
“一个下午了,想好了吗?”
白金打开监督室的门,走到浮士德面前,摸了摸他的肉棒。
“别……碰我……”
“啧。”白金皱了皱眉,如同看着不争气的宠物狗一样,使劲地捏了一把浮士德的乳头,“是什么让你这么的倔?难道是整合运动吗?还是梅菲斯特?”
提到梅菲斯特的时候,浮士德不知道拿来的力气,艰难的抬起头,白金能看到浮士德的眼神发散,没有神采。
“你们把梅菲斯特怎么样了?”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要见他?但是你得告诉我点东西才行。”
“我……”浮士德扭过头去,沉默了一会,“我就说一遍,然后,让我见他。”
“请。”
一根录音笔凑到了浮士德的嘴边。
……
“唔,看样子你还是藏着掖着一些东西。”白金用录音笔戳了戳浮士德的脸蛋。
“我只知道这么多。”
“你撒谎,不过,我还是得兑现一下我的承诺嘛。等着。”
白金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拷问室,而杜宾也只是扇了浮士德一巴掌,骂了一句,然后走了出去。
“呵呵……呵呵呵……”
空荡的拷问室里,回荡着浮士德自嘲的笑声。
“我还是成了叛徒,让我死了好了。”
如同自暴自弃一样的话,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十多分钟后,拷问室的铁门又一次缓缓地打开。
“浮士德?”
熟悉的声音让瘫倒在椅子上的少年抽动了几下,但是眼前出现的人却让浮士德几乎要一头撞死过去。
眼前的梅菲斯特,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穿着传统的黑底白边的女仆服,脚上是黑色的皮鞋,能够看到穿着的白丝袜,头发也长了不少,已经到了披肩的长度。原本平坦的胸脯微微隆起,脸上画着淡妆,简直和一个女孩子一模一样。
“梅菲斯特……谁……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浮士德的声音满是颤抖,但是没有回复,只有柔软的毛巾在擦试着自己的脸。身体上的拘束被解开,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身体在梅菲斯特的搀扶下一点一点地挪到角落的折叠床上,然后一张薄毯子盖在了浮士德的身上。
“饿了吗?”
“回答我的问题!”
梅菲斯特打开饭盒的手瞬间停住,缓缓地扭过头看着浮士德,“听一句劝吧,浮士德,你的病不能这么下去,罗德岛可以帮你的……”
“不,我不会……”
“难道天天被像个沙包一样殴打,就是你想要的吗?”
梅菲斯特坐到床边,抚摸着浮士德的脸,然后一下子吻了上去。
“唔!”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浮士德措手不及,大脑一下子被清空,柔软的嘴唇贴上浮士德干裂的嘴唇,小巧柔软的小舌敲打着浮士德的牙齿。想要躲避,但是没有力气,最终还是拗不过梅菲斯特的执拗,缓缓地张开牙齿,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相互交换。浮士德怎么也没有想到,梅菲斯特的吻居然这么温暖,下体不由自主的又一次勃起。
“哈……哈……”
许久唇分,满面潮红的二人面面相觑。
“你疯了……”
浮士德小声的说了一句,但是梅菲斯特却不以为然,然后打开饭盒,将里面的炒饭放到浮士德枕边。
“吃点吗?要不要我喂你?”
“我自己来。”
浮士德缓缓起身,不灵活的手指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食物,一点一点地咀嚼着。
“好吃吗?我做的。”
“你居然学会做饭了……”
“这是,女仆的必备技能。”
“女仆……谁的女仆?”
“临光家……”
梅菲斯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格外小声。
浮士德顿了一下,“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无论是食宿还是药物什么的。浮士德,你来这里,或许也可以做出你的贡献,罗德岛或许真的可以让你重新开始。”
“做个奴仆?想都不要想。”
“浮士德……”
“滚。”
低沉的呵斥声让梅菲斯特的内心如同坠入冰窟,虽然做过一些心理准备,但是浮士德的态度依旧让自己十分伤心。
“不要在这么下去了,你可能会废掉的。”
梅菲斯特收拾了一下餐具,刚想往外走,拷问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
临光走进室内,不满的看着面前的二人。而临光身后则是玛利亚和佐菲亚,白金却是躲在最后,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主人!”
浮士德立刻跪在地上,脑袋几乎要贴在地上。
“你做事太慢了!”
坚实的钢靴一下子踹在梅菲斯特的胸口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差点没有喘过气,身体一下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滚动着。
“滚回去!”
“是……是……”
梅菲斯特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连忙跑出了拷问室。
“休息的太舒服了,你不配拥有这样的待遇。”
佐菲亚一下子掀开盖在浮士德身上的毯子,然后如同拎垃圾一样,把浮士德拽到木枷旁边,然后将他固定好,做出撅着屁股的样子。来不及浮士德说什么,皮革的短鞭抽打在浮士德的屁股上,小巧紧致的屁股在鞭子的抽打下不停地颤抖着,引起肉浪连连。
“看样子你们这些干脏活的也不怎么样,是时候用一些家法了。”
玛嘉烈白了白金一眼,然后接了一桶水,用灌肠针筒吸满了凉水后,把针头粗暴地插入浮士德的后庭里面,然后把满满的一管液体都注射进去。还没等浮士德缓过来,第二管又补充了上来,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面,足足有一升半的液体灌入到浮士德的后庭里面。强烈的刺痛和排泄感让浮士德不由得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的细密的汗珠,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那条蛇尾巴也尽可能向两腿之间躲藏。
隆起的小腹被玛嘉烈粗暴地按摩着,“看样子很能忍嘛,嗯?”
“我大概想象得到你们是如何把梅菲斯特这个疯小子,调教的如此听话了……”浮士德抬起头,瞪着面前的三人,“来啊,卡西米尔的混蛋们,我可不怕你们。”
“个子不高,口气不小哦。”
佐菲亚取下一根短鞭和一根竹条,用竹条在浮士德的屁股上轻轻地敲打了两下后,突然抡圆了胳膊,细细的竹条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抽打在浮士德的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啊啊!!!”
屁股传来的疼痛让浮士德差点失禁,但是后庭还是流出了几滴液体,这一细节被眼尖的佐菲亚注意到了。
“来个挑战嘛?只要在接下来两百下内你不失禁,就放你走,如何?”
竹条不停地拨弄着浮士德的后庭,时不时戳弄着紧闭的浅棕色后庭。但是浮士德却没有回复,只是咬紧着牙关。
呼。
“呜!”
又一次,竹条抽打在粉红的臀瓣上,鲜红色的痕迹很快就显现出来。佐菲亚对于这方面有一些技巧,每一次的抽打,都会揉搓一下伤痕处,这样不仅可以保持皮肤的敏感,也会延长上刑的时间,让浮士德的心里感受到恐惧。
啪!
这一次是用的短鞭,橡胶制成的扁平端部连马匹这样皮糙肉厚都动物感受到疼痛,更别提是浮士德了。肿胀和细长的血痕相互交错,重叠在一起。不一会,浮士德的臀部就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已经被掀开皮肉 流出鲜血,仿佛整个屁股都会随时爆掉一样。
每一次的鞭打,都是对浮士德极大的考验,伴随着疼痛的增加和时间的流逝,下体的排泄感越来越强烈,想要保持后庭的坚守也变得越发的困难,甚至到了已经麻木的地步。
“还有十下哦。”
佐菲亚轻巧的转了一下手里的鞭子,然后用力地抽打下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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