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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奴隶少年与变态魔女 (12) 我与红魔女和黑大魔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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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莎琳率先从床上跃向玛丽,紧紧地环抱她,仿佛要将她揽入怀中。

然而,身高差的悲剧,让她的脸埋在了玛丽的怀抱。

我刚才也有过这样的体验吗?

不仅如此,玛丽踮起脚尖,身体微微浮起。

她确实活得很好。

然而,她的手臂轻轻而温柔地推开了阿丽莎琳,随后,阿丽莎琳笑着,轻轻地鞠了一躬。

“在王室睡觉的感觉如何?”

“嗯…,玛丽,对吧?”

我的混乱仍未理清。说起来,玛丽这样是不是有些奇怪?啊?说起来,昨晚,玛丽似乎被诺瓦尔大人变成了一个工具…,这么说来。

“啊,对不起,那个,对不起…!”

“啊,嗯。别太在意。”

与我语无伦次的窘态相反,她的回答却相当干脆,轻松。这真的只是一句两句的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斯嘉丽,阿丽莎琳。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啊,是。我知道了。真是不好意思。”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那么,失礼了。”

玛丽的一句话,我们也很干脆地回应。

“那么,费尔大人,祝您愉快。”

“再见。”

两人一起向我鞠了一个温柔的躬,然后像公主一样优雅地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地关上,我听到了她们在墙那边渐渐远去的欢笑声。

“那么,”

玛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重新开始。

“嗯,玛丽,对不起。但是,你没事吧?”

我尽力将断断续续的思绪连成一句话。

看着现在的玛丽,昨晚的事情仿佛都是一场梦。

不仅如此,她的举止也显得非常自然,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反而让人感到有些不适应。

“嗯,是的。虽然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身体已经恢复了,诅咒的印记也已经消除了,感觉终于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这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吗?

我的内脏被溶解,骨骼和肉体被扭曲,变成了一个没有手脚、像裸虫一样的身体,还被施加了无数的诅咒,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恢复到这种程度呢?

或许是幻觉吧。

但是,玛丽那像天空一样蔚蓝的头发,触感依然柔软。如果这是幻觉,那我该相信什么呢。

“……哼,不要老是摸我的头啊。”

“啊,对不起……,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真的。”

“我比你的奶奶还要奶奶哦?”

玛丽这样生气地说。但是,只看外表,怎么看都和我差不多。

“嗯,费尔,我原谅你了。”

看来,魔女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尽管我已经亲眼目睹了那么多,但还是难以置信。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做到这种事。

我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机制。

不过,就算我问了方法和手段,也不认为自己能理解,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反而觉得不问更好。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啊,我已经以客人身份说服了王室,费尔。所以你可以在城堡里自由走动,不用担心被人怀疑。不过,如果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引起骚动,那就麻烦了。”

她的语气就像是日常这样做的。

虽然我很想更详细地了解两位公主的款待,但有更重要的事情我想知道。

“说实话,我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是的,诺瓦尔大人……”

他从我体内拉出了露比,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以及他说了什么,我完全记不起来了,但是露比出现在这里了。

“……露比魔女。真是的,她总是那么周到,让人恼火。那个魔女,她把转移咒语和空间扭曲咒语隐藏在了费尔的诅咒印记里。”

就像在故意表现出不屑,玛丽无奈地歪了歪头。

虽然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从她的话中听来,露比似乎在我体内施了某种魔法,让我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飞了过来。

她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施的这种魔法呢?

“你肯定早就知道我离开了那个家,带走了费尔君。就像你早就预知我会带走费尔君一样。”

玛丽透露了我未曾知晓的事实。不过,我并不想问这些……。

“嗯,就算你原本打算欺骗诺瓦尔大人,但对我们来说,这可能是个令人高兴的意外。被你施的转移咒语拖出来,真是让人头疼。多亏了这个,混乱的计划又回到了原点……”

“露比……,她,怎么样了?”

我打断了玛丽的话,问了出来。我的声音有些急切。

“啊?哦,红魔女啊。嗯,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她现在可能被囚禁在这座城堡的地下吧。毕竟她隐藏了百年,诺瓦尔大人会给她什么样的惩罚……”

“怎么去城堡的地下?”

我再次直接打断了她。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焦急?

“嗯……,虽然去了可能也没用,但你只要离开这个房间,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下去,就能到达地下。但我不知道那里会是什么情况?她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可能会有更糟糕的事情……”

“知道了,谢谢,玛丽!”

“啊?等等……!”

只要听到这些,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我从玛丽身边擦过,穿过了门。

冲出的宫殿走廊依旧宽敞,但我的目标已经明确。

就在正前方,走廊另一端的楼梯。

当我意识到时,我已经踢开了地毯,开始奔跑。在那走廊尽头的楼梯下,露比就在那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急切。但,我无法停下脚步。

敲击声……,敲击声……。

我沿着石阶而下,越走周围变得异常黑暗,只有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通往地下的路。

从稍高一层传来仆人和士兵们的喧嚣,但这里却让人感觉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不仅仅是昏暗,冰冷的空气,异常寂静的走廊。

脚步敲击石阶的声音回荡。

石阶似乎永无止境,不知道要下到何处。

或许,我已经踏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

上面的喧闹声消失了。顿时,孤独感袭来。

终于,石阶到了尽头,眼前展开了一条与上层不同的石造走廊。真的,露比会在前方吗?即使他在,也无法预测会是何种状况。

回想昨晚的情景,玛丽的身体被诺瓦尔大人的一只手臂变成了像毛虫一样的东西,那景象烙印在脑海中。

想象比那更糟糕的情况都很难。

至少希望她还是生物的样子,但恐怕希望渺茫。

或许,她变成了无法辨认的怪物,在地上挣扎,即使相见,也可能认不出是露比。说不定,露比已经错乱到忘记了我,可能会向我发起攻击。

啊,为什么我总是在想这些让脚步沉重的事情。

我的内心并没有否定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进入这座城堡后,玛丽好像说过不要用常识来思考。

实际上,来到这座城堡,我看到了多少无法用常识解释的事情,经历了多少。

不,或许从和露比一起生活开始,常识就不存在了。

因为,露比也没有所谓的常识。

她从不自己洗衣服,却会积攒一大堆脏衣服,心情一来就一把火烧掉。

她不会自己做饭,饿了就直接从我的田里摘取作物,不加工就大口大口地吃。

她从不客气,随意将我作为魔法实验的对象,身上被施加了无数的诅咒印记。

啊,说这些已经太迟了。现在的我怎么可能拥有什么常识。

继续前进吧。即便有些超出常理的事情在前方等待,也无需多虑。因为露比也会在那里。

沿着地下的通道前行,冰冷发光的金属栅栏映入眼帘。这大概就是牢房吧。

然而,看不到任何像囚犯的身影。这是否意味着这个国家并没有多少罪犯。然而,我能感觉到有人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人的声音。

粗重的呼吸声。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在附近。

在排列着牢房的走廊上,我侧目一个个地扫过这些牢笼,最终发现了它。

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赤裸的女人在昏暗的牢房角落里做着什么。

无需想象他们在做什么。

我假装没看见,将视线移向另一个牢笼。

那里也有着相似的场景。

这是什么地方?

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以为有人,但每个牢笼里都只有一对赤裸的男人和女人,他们都在喘着粗气。

这作为囚犯来说有些奇怪。

每个牢笼里都是两个人,没有一个牢笼里只有一个人。

哈,哈。

哈,哈。

不知不觉,四周响起了嘈杂的呼吸声。

还有一种刺鼻的气味飘来。

这是我非常熟悉的气味。

不行,如果待在这种地方,我会变得精神失常。

我加快脚步,转过尽头的角落。终于,粗重的呼吸声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喘息,但呼吸在吐出前就被我吞了回去。

在转角的前方,在昏暗的通道尽头,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在昏暗中的模糊轮廓异常巨大,远远超过了我自己的身高。

这个巨大的人影正缓缓地向我靠近。

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害怕任何东西,但我的双腿却僵硬了,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我看到了这个昏暗人影的真面目。

“哼,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他俯视着我,一个黑发的高大男子,诺瓦尔大人。

“啊……,啊……”

我找不到第一句话。虽然我的脚能动,声音也能发出,但我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毕竟,对方是掌控整个国家的大魔法师。

如果我说错了话,他可能会当场把我变成家畜或虫子,这并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诺瓦尔大人的表情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并不好。

“怎么了,小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寻找。”

我挤出的话语只有这么一句。

就是这样,我必须向诺瓦尔大人询问。露比去了哪里?露比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以确定她就在这地下,既然诺瓦尔大人也在这里,那就意味着露比肯定也藏在这某个地方。我想要知道这个。我一直想知道。

“你在寻找,对吧。你寻找的是那个红发的魔女吗?”

“是的。”

这次我立刻回答,抬头直视诺瓦尔大人的脸,清晰地。

然后,诺瓦尔大人不悦地低笑了几声,挥动了她的斗篷。

“她,在前面。”

就像割断紧张的线一样,我得到了渴望的答案。

我僵硬的肩膀仿佛卸下了重担。

在我被卡住的话语从喉咙里出来之前,我的脚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露比就在前面等着我。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谢谢,非常感谢。”

我的身体先于言语行动,我必须快点。我的心像是被线牵引着,催促我加快速度。

“你,对那个女人了解多少?”

诺瓦尔大人的声音穿透我的背脊。我还没走三步就转过身,再次仰望诺瓦尔大人。

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我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

对了,诺瓦尔大人是露比的导师。他肯定比我更了解露比。这代表了什么。诺瓦尔大人的言辞又有什么意图。我,应该怎样回答呢。

“我……并不真正了解那个人。”

她在哪里出生长大,何时遇见诺瓦尔大人。

以及她从诺瓦尔大人那里学到了什么,诺瓦尔大人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住在那片森林里。

更不用说,我甚至不知道露比的真名。

我对露比并不了解。

但我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我知道她是个惊人的大胃王,却连基本的料理都做不好,总是那么自私,甚至把我当作玩具来对待。”

我所知道的露比,仅此而已。

“……真是个训练有素的奴隶。”

那是赞扬还是贬低,诺瓦尔大人的言辞变得模糊,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他是否在暗示自己对露比的了解更胜一筹,这一点并不明确,但在火炬投下的阴影中,诺瓦尔大人的表情似乎微微暗淡。

“我一直在研究人心。那颗既脆弱又可能变得坚韧的心。”

“嗯?”

“有时给予足以让人渴望死亡的痛苦,有时给予让人渴望生存的快乐,我就是这样掌控奴隶的。但是,心终将磨损,消耗殆尽。我见过太多失去心的人。这个国家,是我的傀儡,已经与木偶无异。”

话说回来,玛丽曾说过,诺瓦尔大人通过心灵操控术,将整个国家洗脑,使其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这不仅仅是擅长魔术,而是多年持续研究人心的结果。

这可能是他在将奴隶当作消耗品使用后,最终掌握的技巧。

“奴隶少年,你为何如此接近主人?”

那声音,仿佛带着痛苦。

我无法理解那话语的分量。

诺瓦尔大人洗脑了整个国家,随心所欲地操控人们,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昨晚的疯狂宴会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些公主们,王妃们,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而我,也应该是发誓成为诺瓦尔大人的仆人。

但是,等等?

这不对劲。

我正站在诺瓦尔大人面前。

然而,我现在正要去露比,我的主人那里。

如果诺瓦尔大人操控我的心,我应该会跪在这里,志愿成为他的仆人。

但是,诺瓦尔大人没有这么做。

我,现在,也不希望这样。

诺瓦尔大人在测试?测试我的心。对露比的感情。

“一百年。”

这句话沉重而深邃,如同利剑般刺入人心。

“我让她在我手下服务了很长时间。本应早已将她的心掌握在手中……但她从我手中溜走,回到这里,我等了一百年。”

你明白那有多长吗?那双仿佛在怒吼,锐利而短暂的漆黑眼睛盯着我。

百年,这个时间跨度突然被提及,我根本无法想象它究竟有多漫长。

至少,对于连其一半,甚至四分之一的生命都没有经历过的我来说,这是无法理解的。

这或许是对于露比的失望吧。

可能是因为被自己花费比生命更长的时间,精心培养的弟子背叛的失望。

或者,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我窥视了她的心,看来在她的心里,有我……不,还是不说了。”

突然,诺瓦尔大人那巨大的手抚摸着我的头。

“在她的心里有你,而在你的心里也有她。仅此而已。”

从诺瓦尔大人的手掌传来一种恍惚的,轻飘飘的,如梦似幻的感觉,我心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偶像。

是露比。

无论怎么看,露比都在我的心里。

原来如此,这景象,我的内心,我的记忆,以及我的思念。

诺瓦尔大人的手离开了。心中的偶像瞬间消失。

刚才的并不是洗脑,也不是幻觉,那就是我心中的全部。

虽然现在才意识到,但我确实想见露比。

虽然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想我比自己想象的更需要露比。

我是否没有意识到,或者这是无需深思的事情。

“快滚,碍眼。”

面对诺瓦尔大人的恶言,他已经转身走向黑暗的通道。

沿着通道直走,那里有一扇比我身高还要高的大门。

看起来并没有上锁,虽然看起来很重,但似乎只要用力推就能打开。

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其他的门。肯定露比就在这个门的后面。

但是,她在那里会怎样呢。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诺瓦尔大人吐露的失望之词反复在我耳边回响。

露比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弟子。

也许他们之间还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背叛了这一切的露比,现在会变成怎样,我无法想象。

至少,我希望她还是人的形态。怀着几乎绝望的微弱希望,我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门后的情景,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原本以为那会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空间,就像刚才的牢房一样,铺满了冰冷的石板,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我醒来的房间,就像今早那样,被装饰得极其豪华。除了没有窗户,它就像一个高贵王族的卧室。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但是,我没有。

我正躺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柔软的床上。

我就像这个国家的公主一样静静地睡着。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景象,不可能认错。

露比就在那里。

她睡得如此安详,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这既不是囚禁,也不像是软禁。

她睡得如此沉稳,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这让我觉得,即使有一点不安,也显得有些愚蠢。

她真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吗?

从外表看,她的手脚都在,耳朵和鼻子也没有变成猪的样子,我没有看到任何被改变的迹象。

那里就是我熟悉的露比。

然而,诺瓦尔大人能操控人心。也许,她的记忆和人格已经被彻底改变,就像昨晚的宴会一样,她可能会突然变得疯狂。我仍然感到不安。

“……主人,该起床了。已经是早晨了。”

像往常一样,我摇晃着床上的露比,就像我总是叫醒她一样。我希望那里的是我熟悉的露比,所以我这样做了。

“呜呜……嗯。”

露比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翻身,漫不经心地挠着肚脐。

“啊……?费尔?嗯?这是我的房间?”

她用迷糊的睡眼环顾四周。

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家。

露比刚醒时的迷茫眼神突然睁大,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在空中飘浮。

“我要逃了!”

我意识到自己被露比像行李一样夹在腋下,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乖乖地待着。

我很少看到露比如此慌张。

她以踢开大门的势头冲出走廊,跑进昏暗的通道。

嗒嗒嗒嗒。

她右转穿过走廊,左转疾跑,爬上楼梯再继续奔跑,不知为何,仿佛对这座城堡了如指掌。

来的时候,路线错综复杂,让人容易迷路,但露比却毫不迟疑地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当我回过神来,我们已经穿过了地下,来到了这座明亮城堡的宽敞走廊。甚至可以看到对面的出口。

然而,露比转身,向反方向跑去,进入了一个房间。

那看起来像是个储藏室,各种物品整齐地摆放着,空间相当宽敞。

但露比依然毫不迟疑,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东西在那里,她径直走去,伸出手。

露比伸出手去拿的是扫帚。

“那么,你要抓紧了。”

说着,露比跨上了扫帚。

就算她这么说,我被她抱在身边,又能怎么办呢。

这次,露比的身体整个飘了起来,我们就这样从房间的窗户飞了出去。

这一切就像风暴一样,转瞬即逝。我刚还在想我们还在城堡的地下,现在却已经飞在城堡的正上方,飞越了城下镇。

来的时候,玛丽的破旧飞行让我受尽了苦头,但露比的扫帚却以相当快的速度飞行,而且几乎没有颠簸,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有多快呢,风冷得嗖嗖地打在脸上,城市已经远远地在视线中,而下方只能看到森林。

我们越过了山,穿过了森林,就像变成了鸟一样。

很快就到了露比的家,昨晚发生的一切,今早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我从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地回家,现在依然感觉像是在做梦。

“费尔,我饿了。早餐就拜托你了。”

说着,露比走进了家门。

就像往常一样。

经历了那么多,她却只说了这些。

但对我来说,没有拒绝的选项。

或者说,从我开始考虑今早早餐的菜单时,就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真的,这样就好了吗?”

我对着一手喝干早餐汤的露比说道。

“嗯?什么啊?”

她毫不在意地回答。

“毕竟,那位是主人您的师父吧?”

尽管经历了那场风波,她却像是急于忘却一般。

“那个人,没关系的。”

或许她有她的理由。

“你们已经一百年没见了吧?”

露比和诺瓦尔大人昨晚才初次相遇。之后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对话呢?

“和你在一起的那一百年,感觉更漫长。”

露比一脸淡然地回答。

“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露比在那里停顿,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她默默地啃着面包,吃完后只留下一个空盘子在桌上,然后像冬眠结束的熊一样,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无需多言,我开始收拾餐具,默默地处理起日常的杂务。

刚刚洗完早餐用过的盘子,打扫总是脏乱的房间,堆积如山的洗衣,还有没有了玛丽的菜园打理,这个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虽然完全不明白露比那句话的意思和意图,但或许根本不需要理解。

毕竟,我只是一个奴隶。一个只为露比这位主人服务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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